【嗅色,可餐】(133-141)作者:吃瓜少女
2026/9/27发表于SIS001第133章 (写在前面,因为弄错了出场人物称呼,程愫萩在文中应该是程佳秀父亲的姐姐,所以程佳秀应该喊对方姑姑,在此感谢读者的指正,谢谢!) 入夜,原本深度睡眠一觉到天亮的程佳秀在雨势完全停下后没多久莫名其妙醒了过来 他没在房间里解手是因为担心吵到程佳颖,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后程佳秀拧开房间门,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融入黑暗里,声音小到连过道灯都没亮。 摸黑走过楼梯转角,程佳秀数着数来到三楼最后一个房间,正要抬手敲门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试着把手放到门把上轻轻一拧,不出所料门开了。进房间前程佳秀回头望了一眼过道,确定没人后闪身进了里面顺带把门反锁。 显然程佳秀也没想到里面的人还没睡下,他刚进门没走两步,床头灯“chua—”地一下忽然亮起。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僵持十几秒程佳秀才开口道,“我说走错房间了你信么?” “你神经啊,大半夜不回你房间来我这干嘛?” 程愫莓刚从棋牌室回来没多久,所以并不知道侄子比她更早一步回来了,还以为程佳秀是又去了另一间看那些男人下棋去了。 “颖颖把房间反锁了。”他发现自己现在撒谎功底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说出来脸都不带红的,可问题是…… 程愫莓看了他身上的睡衣一眼没说话。 程佳秀也尴尬住了,早知道还不如去妈妈房间。 夜袭小姑失败,程佳秀灰溜溜从小姑房间退出来,路过黄萦歌房间的时候。结果,不好意思,这间也是反锁的…… 年三十,今天所有亲戚都会回来。 昨夜鏖战几个小时并不影响程佳秀准点醒来。先是在床上发了会呆,回味的同时等待身体机能复苏。 下床做了一组运动后,他把睡得还香的程佳颖也叫了起来。 “哎呀~表哥,让我再睡一会。” “那你睡吧,等下子我把其他人全部叫过来看你。” 小萝莉闻言立马坐起身,但仍然没有要下床的意思,嘴巴翘得能挂油瓶。 直到程佳秀整好衣服,她才不情不愿爬到床边把小手臂举起来,意思很明显,是要让程佳秀帮她换衣服洗漱。 程佳秀本想给她来一顿爱的教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程佳秀洗漱完,再帮她刷牙,洗脸,梳头,涂BB霜,换上新衣。程佳颖全程闭着眼,程佳秀让她做什么动作她就做什么动作。 给程佳颖梳洗花的时间起码是自己的两倍。从洗手台离开,程佳颖夹起和她差不多等高的粉色兔子玩偶,另一只手由程佳秀牵着。 九点一过,大人们陆续起床开始准备年夜饭。 每个人都换上漂亮的新衣服,其中最惹人瞩目的就是姑妈了。经过程佳秀的滋润,又好好饱睡一夜,整个人看上去春风满面,举手投足间尽显熟女的风情万种气韵。 程愫萩今天特地穿了喜庆的牡丹旗袍,青花瓷旗袍绣了正好十八朵盛开的牡丹,领口是复古彩色纽扣正好七颗从肩窝斜斜穿过双峰一直到胯骨处。 旗袍不长,只能勉强盖住大腿不到膝盖,露出一小截洁白如玉的大腿,剩下的部分被外穿双层打底波点黑丝套住,不仔细看的话肉眼难以分辨。自然状态下黑白交织,搭配一双泛面紫光高跟,诱惑力十足,妩媚中不失优雅。 程佳秀送了她一条玫瑰色真丝薄纱披帛,上面稀疏点缀着几点微光,披帛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星河入梦。 一屋子花枝招展的女性在眼前底下走来走去相当养眼,程佳秀看向坐在阳台茶几旁边嗑瓜子的黄萦歌,后者今天穿了一条素色流光修身七分裙,翘着二郎腿慵懒靠在椅子上,非常没有形象。 感受到程佳秀的视线,黄萦歌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心有灵犀般转头朝他招手。 他本来打算坐到妈妈右手边的,但是黄萦歌对他指了指左手边的位置。程佳秀略感疑惑,也没细想。 坐在程佳秀对面的是他二婶,她儿子也是今年参加高考,虽然和程佳秀保送深大不同,但目前已经确定好了志愿填报省医科大的临床医学专业。 根据二婶和黄萦歌的对话内容来看,大有拿堂哥和程佳秀一较高下的意思,怪不得堂哥坐在沙发上玩平板,任二婶怎么招呼死活就是不过来。 堂哥念的是县城第一好的高中,和程佳秀“大器晚成”不一样,他打小就展示出了学习方面的天赋,小初高都是上县城里最好的学校,并且现在还能保持成绩名列前茅,妥妥的“小镇做题家”。 但程佳秀这一脉在父亲离世后和老家来往的频率大幅下降,更不用说和这些逢年过节都见不上几次面的亲戚了,平日里根本没联系,互相之间了解的不多。 程佳秀一边吃着水果,将剥好的橘子分一半出来连外层那些纤维处理干净后给黄萦歌,思考着是否要插足她们之间的话题。 然而事实证明女性聊天的跳跃思维一如既往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以外。在他脑子还在思考上一个话题时,恍惚间二婶和妈妈已经从堂哥和他的学习成绩聊到隔壁谁家今天杀了几只鸡祭祀,鸡是吃什么长大,养了多久是几斤的,杀鸡的时候费了多大劲云云。 在经历了一番没头没尾的家常狂轰滥炸后,程佳秀只能在一旁默默地往嘴里扒拉水果。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以前长辈们总说现在的小孩子们内向孤僻,不喜欢与人交流,程佳秀刹那间理解了大人们为什么这么说。毕竟,你们这样的聊天方式,别人真的很难插上嘴啊…… 在她们聊得兴起时,程佳秀借口去厨房帮忙直接脚底抹油开溜。 厨房本就不大,加上几乎每个亲戚都带了各种年货拿回来放更加显得拥挤,看到程佳秀钻进来,姑父忙碌中在围裙随便擦了擦手。 “小孩子进来捣什么乱,去去去,客厅外面等着。” 实在没什么活干,加上能落脚的地方少得可怜,程佳秀转悠了半天才等到姑父把大小菜做好,就在姑父准备收尾煮汤的时候。 “我来我来。”程佳秀自告奋勇说道。 “你会?” “包会的。” 姑父没再多说什么,解了围裙叮嘱程佳秀用火的几个注意事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就把厨房留给程他折腾了。 程佳秀从打开柜门取出需要用到的食材。先开火把水完全烧开,同时另一个锅里先把香菜干炒出香味,关火后接着拿筷子快速顺一个方向搅动开水,把打好的鸡蛋液慢慢顺着边缘淋入锅里,等到鸡蛋变成絮状沉底,再依次加入盐,鸡精,胡椒粉,紫菜,三勺香油。 很快,一锅清汤味鲜的爽口紫菜蛋花汤就做好了,为了以防万一翻车,程佳秀先打了一口到碗里准备尝一尝。 “偷吃!” 因为过于专注,程愫萩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程佳秀都没发觉,肩膀被拍的瞬间直接吓了一跳。 “干嘛呀?吓我一跳!” “偷偷在厨房留什么好吃的了,嗯?”姑妈的声音带着大人戏弄小孩子得逞后的得意,温热呼吸喷在后颈处痒痒的。 那是程佳秀还只有不到六岁的时候,因为家庭条件不好,导致营养严重不良,整个人瘦瘦小小,所以逢年过节,程愫萩都会在厨房里偷偷多给他留一个鸡蛋或者告诉姑父单独给他留一条鸡腿,这待遇,说是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也不为过。 “我煮了汤,还没尝呢,你试试吗?”程佳秀将碗举到姑妈嘴边。 程愫萩回头看了一眼客厅,转过来朱唇轻启。她没有一口把汤咽下去,而是在口中搅动了几下,媚眼如丝看着他。 正当程佳秀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程愫萩一把揽着他压到厨房的盲区,不由分说吻了下来。 程佳秀陡然一惊,手里的碗差点直接摔到地上。 “萩,秀秀,开饭了,赶紧洗完手出来。” 客厅传来黄萦歌的声音,程佳秀还想有其余动作,汤汁已经顺着姑妈小香舌渡到他嘴里。 “小馋鬼,晚上再让你喝个够。” 说完若无其事走出了厨房。 本来程佳秀不喝酒是要和堂哥一样坐小孩那一桌的,但小孩子们实在太多了,一张桌子根本不够位置,因此他理所当然凑到了大人们这边。 程佳秀搬来凳子,“顺理成章”挤到了程愫萩和黄萦歌中间。 “来尝尝这个汤,味道真的鲜,你姑父以前专门学过做菜的,手艺确实不错。”黄萦歌打了碗汤放到程佳秀面前。 “我以前学过做菜不假,不过今天这汤是秀秀自己煮的。”姑父习惯性把手摸进口袋,这是他平时累了就会点一根的习惯,意识到什么后,他顺势掏出来一张红包交给程佳秀,“千万别跟你表哥一样不学无术。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既不抽烟又不喝酒,以后上你家这来,你准备打算点外卖吗?” “哪能呢?我这不是顾忌到有姑父你在,不好砸了你的招牌,等改天有机会,让我来露一手好吧。”程佳秀接过红包揣进兜里。 所有人入座,又经过简单寒暄后算是进去了正题。 程佳秀一直观察姑父的动作,看到他撸起袖子,一口酒下肚,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这让人几乎能猜到接下来的开场白,果不其然…… “想当年,我们读书那会……” 同样的开场白,程佳秀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内容都差不多是重复的。上学的时候,纪雪宁一遍遍教程佳秀什么“倒背如流”,当时自己不理解,如今,他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倒背如流的意思吗? 程佳秀脑子转换成极简模式,一边应付长辈们那些每年都会问到的问题,一边快速进食。 放下筷子没一会,桌底下传来异动,程佳秀顺着动静看向姑妈,用眼神询问对方。 “吃这么快干嘛?” 他虽然还能接着吃,但其实肚子已经饱了。程佳秀看向沙发上频频给他使眼色的程佳颖,没办法了,只能先把小萝莉晾一会。 “等会你就懂了。” 程愫萩闻言顿感疑惑,不过也没有多问。 果然没多久,程佳秀眼尖用余光瞄到姑父面前的酒杯就要见底,于是主动起身帮忙倒酒,由于他和姑父之间隔着姑妈,因此往回坐的时候难免和程愫萩有点肢体接触。 接下来,倒酒的任务就被他一个人包圆了,只要谁的杯子少于一半,程佳秀立刻斟上满满一杯。 大家还当他是被姑父刚才那番话刺激,也乐得享受有人帮忙倒酒。但渐渐地,姑父已经开始变得前言不搭后语起来,大着嘴巴虽然还能说话,不过讲的内容只有他一个人能听懂。 “行了行了,喝不了就别喝了。”程愫萩忍不住开口劝阻。 “我没醉!”他挥挥手,不过没再继续喝,“今天弟妹也在这,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和大哥说,只要大哥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就是。” “他喝多了,你们接着吃别管他。”程愫萩让大家不要在意,但她桌下的脚,却悄悄踢了下程佳秀的脚踝。 趁着程愫萩下一次起身夹菜的空挡,他不动声色将左手垫在了姑妈的椅子上,在程愫萩还没反应过来时把碍事的旗袍一拨。 她转头眯着眼睛看向侄子,被他的胆大行为吓得有些不敢动弹。第134章 没人发现程佳秀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给大家斟酒,只当他是觉得反复起身累了也没说什么。以及他和程愫萩挨得越来越近,两个人时不时还靠在一起低声交流。 “姑姑,抬一下屁股。” “你疯了?!”程愫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的声音回他,细小中隐隐带着些兴奋。 好在他们现在这个位置靠墙,本身就不易惹人注目,加上大家现在喝得正在兴头上,这让程佳秀手上动作越发放肆起来。 原本只是隔着一层布料蹭蹭鼓涨的阴阜,现在,他想实实在在感受那两片软肉在手里蠕动的触感。正打算要不要强行钻进去内裤时,来自姑妈肥厚丰臀对手掌的压力骤减,程佳秀了然于心,顺势勾住内裤边缘往前一拉。 程愫萩还故意去夹离自己最远的一道菜,还要翻找一下假装没有品相好的,实际是挤出充裕的时间方便侄子动手。 用手拖着姑妈的一瓣肥臀,结果没想到他整只手竟然直接陷进了姑妈臀肉里,程佳秀又揉又捏,把主要进攻方向都抛之脑后了。 “……往里面点。”程愫萩倒了一小杯酒,柔荑挡在瑶鼻下方,小声中带着一丝命令,她的脸有些发红,不知是不是喝了酒导致的。 程佳秀再次观察了一圈其他人的反应,瞅准时机把手从姑妈肥臀下面抽出,直接解开旗袍最下面那颗纽扣,顺着摸进大腿内侧,很快找到了源头,那里已经有了湿意,并散发着热息。 姑侄二人沉浸在当众淫乐的世界里,旁若无人进行原始级别的互动。 “秀秀,我记得你是文科生吧?”二婶抿了一小口酒,借着微醺醉意开口,“想好毕业志愿填什么专业没有?你是文科生应该听过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这句话吧?” 程佳秀并指在姑妈软糯嫩滑的甬道快速进进出出,听着她呼吸越发急促,等程愫萩高潮即将来临之际,却突然一把抽出手。 程愫萩错愕之际,转头埋怨看了他一眼。 看向程佳秀的并不只程愫萩,还有桌上其他亲戚,他们也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眼神在大家脸上随意扫了扫,程佳秀把亲戚们的表情尽收眼底,想了想缓缓开口,“如果一块表走得不准,那它每一秒都是错的。但如果它停了,那它一天至少有两次是对的。” “我的意思是,清醒的停留胜过盲目前行。我们总被催促着,要快一点,要赢在起跑线,要赶在所有人前面,尽可能碎片化时间让活着的每一秒都有意义。却忘了偶尔停下来,看看自己是否还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那些看似停滞的时光,不是浪费,而是积蓄力量,校准方向,蛰伏,等待厚积薄发。人生的很多圆满,本就藏在半途而废里。”说到这,他看着姑妈,给了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些没写完的字,没说尽的话,都是生活温柔的止损。与其在错误的方向上狂奔,不如在正确的路口稍作停留,等风来。” “我愿意为自己的选择买单。虽然也经常扪心自问,假如再来一次,我还会作同样的选择吗?答案是即使再来哪怕一千一万次,我依然会这么选。” “我偶尔也会怀疑自己的眼光,但是,我也知道,人不可能每一步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回头看不是为了指点当时的自己,而是告诉自己,相信所走之路,所遇之人,所留之遗憾,皆为最好的。” 所有人都自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听程佳秀一个人说话。他的声音尚显稚嫩,听上去纯净而且空灵。 黄萦歌看向宝贝儿子,眼中满是赞许和肯定,如果不是怕打扰到他,几乎忍不住就要抱着程佳秀亲上一口。 “事实是,人会不自觉的,去美化那些当时自己未选择的路。” “花儿从不因为开得早晚失去美丽,人也一样,不会因为年龄大小失去光芒;我们总被年龄绑架,被世俗规训,被灌输在什么年纪该做什么事,什么阶段该活成什么样,那是人生的统一标准吗?可我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产品,按部就班只是其中一种而不是唯一活法。”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除了二婶,他知道还有不少亲戚背地里打心底看不上文科生。如今,程佳秀展示出口成章的能力给了不少人小小的震撼。 略显稚嫩的清秀脸庞,空灵嗓音不徐不疾说出的文字却直击灵魂深处。此刻,他们看向黄萦歌,目光中不由自主多了一丝敬佩,他们想当然认为这是黄萦歌教导有方的功劳。 程佳秀说完,众人意犹未尽,沉浸在言语带来的震撼无法自拔。 二婶转头又对堂哥开始了说教。 吃过年夜饭,程佳秀领到了小辈中最大的那一份红包。时间还早,他找了个理由脱身带着程佳颖到街上闲逛。 走在路上,程佳颖频频偷偷转头看他。 “怎么啦?我脸上长花了吗?” 自己“偷窥”行为被察觉,程佳颖完全不在意,反而要求表哥抱着她走路。 “你这么重的喔?”小萝莉身子软软糯糯的,程佳秀像小时候那样把她抱起来掂了掂,故意吓唬她。 程佳颖目的已经达到,哪还管表哥说了什么。 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程佳秀看到门口挂了一张活动牌子,借口抱不动小萝莉直接买了一辆玩具汽车,把程佳颖高兴地不得了。 街上到处是搞活动的商家,两个人这也逛逛,那也转转,只要是表妹看上眼的玩具,程佳秀都毫不犹豫满足她的愿望。 小萝莉驾驶玩具汽车在前面漫无目的乱开,程佳秀提醒她不要往人多的地方扎,程佳颖就放慢速度让车子始终不脱离表哥视线范围以内。 “小颖,那边。” 顺着表哥指示的方向看去,程佳颖调转车头准备启动。 “等等!”程佳秀跑过来指着前面小声对她说,“看到那个人没有?撞她!” “啊?为什么?”虽然对于表哥的大部分指令程佳颖都可以无条件执行,但是基本的对错她还是分得清的,所以这次,程佳颖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执行命令。 “让你撞就撞,别问那么多。” “可是……” “没事的,等会要是被发现的话你就说是我叫你撞的。” 程佳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表哥,开着车子控制速度慢慢向前驶去,车头以最慢速度顶到了前面的路人腿上。 身后传来异动,纪雪宁回头,先是看了眼“肇事车主”,原本一脸茫然的小萝莉立马指向后方,“是表哥叫我撞的!” 说完车子也不要了直接跑到程佳秀身后躲着。 看到幕后主使在一旁幸灾乐祸,纪雪宁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程佳秀,好的不教,净教小孩子学些坏的。”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和冲动,也没有因时间和距离产生隔阂,就仿佛夏天那段相遇,只不过是昨天两人共同做了一场漪梦。 程佳秀主动走上前和纪雪宁打招呼,目光下意识第一时间去看对方的腹部,在隆起挺拔的双峰正下方,纤纤细腰盈盈一握。剪裁合身的牛仔裤完美将她前凸后翘的特点表现出来,丰臀把牛仔裤后面撑出两个对称的椭圆形。 她还戴了口罩,是怕被认出来吗? “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不礼貌?”注意到他的无礼视线,纪雪宁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里倒是没有半分责备。 “有吗?被我这么个巨帅超帅无敌帅的绝世大帅哥看,难道不是你,不对,应该是所有女性的荣幸才对,不是吗?”他挑了挑眉,非常臭不要脸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啧啧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呢?” “讲这种,我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难道站在巅峰就要接受无尽的诋毁?” 程佳秀沉浸在浮夸的独角戏中无法自拔,当然其中少不了纪雪宁的配合,她对他的了解,不亚于把他当成自己的干儿子,真论起来,程佳秀小学这段时间,在学校和纪雪宁相处的时候比和亲妈黄萦歌在一起的时间多一倍不止,从二年级到六年级,是真正意义上她看着从小长大的小孩。 毕竟,她以前当班主任那会儿,为了拉近和同学们之间的关系,总是用“孩子们”称呼自己的学生。 “孩子们,上课了。” “孩子们,拼音默写准备得怎么样了?” “孩子们,回家记得写作业。” —————— “美女,你的棉花糖好了。” “哦,好的,谢谢。”纪雪宁接过棉花糖,朝程佳秀身后的软萌小萝莉招手。 程佳颖第一时间看向表哥,没有伸手去接。 程佳秀很自然从纪雪宁手中接过棉花糖,还不忘摸了一把纤纤玉指。 “啧—” 她翻了个白眼,假装嫌弃地甩甩手。 “你到这里来干嘛?”似乎是因为程佳秀的到来,原本这处偏僻角落里的棉花糖小摊也开始排起了队伍。纪雪宁拉着他找了张长凳坐下。 “老师你这话问的有问题吧?” “什么?” “我家就住这附近,我出现在这里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才对吧?反倒是老师,我记得你家离这里蛮远的才对,让我猜下,等等!”程佳秀伸手打断想要解释的纪雪宁,“该不会是,特意为了过来见我,嗯哼……我就在你家的楼下,雨滴滴答答地落下~” 说着说着他情不自禁哼起了纪雪宁的手机铃声。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没办法,以前条件不允许,这几年生活好了脸皮也跟着厚起来了。”第135章 程佳颖听话的只在表哥视线范围以内活动,棉花糖吃完后有一小部分沾到了小脸上,程佳秀就带她去旁边水池帮忙清洗。 “看不出来,你带小孩还蛮有一套的嘛——” 程佳秀眼皮下敛,收起不礼貌的目光,仅留了一缕看似在观察程佳颖,实则是游弋在街上来往美女露出的雪白大腿上。 “什么有一套?你说带小孩啊?”程佳秀偏过头,像是才听见纪雪宁的话,然后对着她招招手。 两个人之间距离不到一米,这动作完全显着多余,但不知为何,只要跟眼前这孩子相处时,纪雪宁总会在无意间放下所有戒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身子已经和对方贴在一起。 程佳秀凑过去,用手挡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其实,我照顾大人尤其是像老师这样年轻漂亮的女性也有一套。” 说着,程佳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未拆封的杜蕾斯001放在掌心,以只能一个人看到的角度展示给纪雪宁,那是昨天晚上夜袭未得手还没处理的证据。 哦——原来他说的有一套是真有一套~~这TMD是问题重点吗?而且—— “你怎么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她压低声音,顺道让程佳秀赶紧扔掉别被人看见。 “扔掉?”程佳秀不怀好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纪雪宁,“想不到,老师你和我一样也喜欢无套XXOO。” 程佳秀不仅嘴瓢得没边,并且两只手还附带了一些极其不雅的小动作。 “你怎么说话老是没个正形?”纪雪宁转过头不理会他,但同时她不得不承认,只有和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的学生待在一起时候,纪雪宁不必再顾忌身份或者言辞。 “我没个正形?!”程佳秀转头凝视着她,然后整张脸贴近纪雪宁,小声开口道,“那老师你怎么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往我这边靠?” 真挚眼神里毫不掩饰其中带着的压迫感,明明对方个子还没有她高,甚至程佳秀要微微仰视才能和纪雪宁视线平齐。她想做些什么动作或者说什么表示反对,然而事与愿违,始终挪不动身子。 “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从刚才见到我那一刻开始,老师你一直在笑对吧?” “我没有!”她仿佛终于找到了反驳的机会立马回答道。 接着程佳秀像是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一只手伸向她耳边。 在纪雪宁眼中仿佛放慢了多少倍的动作,她想加以阻止,身体却是不听使唤甚至还把头偏过一旁方便程佳秀取下口罩。 她没有说谎,表情平淡如水。精巧的五官故意绷着不给他脸色。 这当然难不倒程佳秀,两人对视长达十几秒,他能明显感觉到纪雪宁呼吸开始紊乱,身体也不安扭动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我不信你两眼空空~”程佳秀模仿西游记里女儿国国王腔调说出那句经典台词。 直到此刻,纪雪宁再也绷不住,表情如化开的春水,她像是憋了许久,原本端着抿紧的嘴角不受控制上扬,紧接着肩膀开始不受抑制地轻轻颤动。 为了维持那份矜持的体面,她迅速抬起一只手,优雅地虚掩住嘴唇,想要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爆笑强行压回胸腔里。然而笑意太盛,从她那双弯成月牙状的眉眼能看出笑意已经沁出了眼眸。 她试图通过多余的动作来掩饰脸上逐渐失控的绯红,喉咙深处只漏出几声极力压抑、沉闷却急促的轻咳,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戳破了气球的河豚,在极力维持平静的表象下,早已笑得花枝乱颤。 看到自己卖力表演总算得到了想要的反馈,程佳秀心里很满意,但面上却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纪雪宁平复一下心情,纤纤玉手扯着程佳秀嘴角,强行将他的表情更改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破了沉浸在二人世界的两人。 “秀秀,这是你女朋友啊?”没给二人反应时间,程愫莓开门见山问道。 听到来人声音,虽然明知道小姑是开玩笑的,程佳秀反倒将计就计一把搂住纪雪宁纤腰,“是啊小姑,这是我刚(肛)交的女朋友,我以前小学班主任,叫纪雪宁。雪宁姐,这是我小姑。” 纪雪宁给了他腰子一肘,后者吃痛识趣松开了搂抱的动作,她这才起身端正站姿,“小孩子跟你说笑呢别当真,我是他以前班主任,今天刚好路过这里。” 噢?刚好路过?那你俩怎么坐到一起的?当然,眼下这种情况程愫莓也不打算追问。 “纪老师是吧,你也是来买棉花糖的?” “也?”纪雪宁疑惑看向一旁的棉花糖贩卖机,“你也刷到那个视频了?” 所以,小县城但凡有个什么风头,人尽皆知只是时间问题。看着棉花糖贩卖机前仍旧排着长龙队伍,敢情这些人全是来打卡的。 下午,小姑把程佳颖接走了。 纪雪宁正打算去别的地方逛逛,程佳秀让她在凳子上坐着等一会,转身去了棉花糖售卖机那里,跟老板详细沟通一番后,又拿出手机放大其中一张图片给他看,老板皱了皱眉表示有难度,但还是说了没问题,只是表示要一定时间。 整个制作过程花了差不多小半个钟,模型几分钟就弄出来了,时间主要花在修饰细节。 程佳秀把制作好的棉花糖放在背后向纪雪宁走过去,他没有直接递给纪雪宁,“这位美丽动人的大美女哟~你想要的,是这根以我为原型,还是这根,以你为原型的棉花糖——”故作停顿后才接着小声道,“……还是说,我下面这根……” 纪雪宁早早已经猜到他接下来的话,玉手赶紧捂住他嘴巴,紧接着一记粉拳朝程佳秀肚子招呼,“我一拳要你猪命——” 两个人沿着马路朝反方向漫步,程佳秀低头看了一眼主动牵起自己的纪雪宁问道,“怎么,老师你不怕被认出来啦?” 她把玩手里的棉花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认出来就认出来呗,少不了我二两肉。” 程佳秀看她一路拿着棉花糖没有吃掉的意思忍不住提醒,“再不吃等会就要化开了。” 原本还在兴头上的纪雪宁立马变了脸色,“把你刚刚说的话收回去,我不喜欢。” “我说的是实话。” “我不爱听实话。” 程佳秀只能识趣地乖乖把嘴闭上。纪雪宁睨了他一眼,伸出小香舌依依不舍舔了一圈。糖丝一经接触到津液,瞬间被其自身所携带的温度溶解,甜蜜的芬芳从味蕾处炸开,迅速铺满整个口腔,渗透进每一处能抵达的神经末梢。 糖丝被溶解后瞬间给身体带来明显的能量补充,纪雪宁心情也跟着变得愉悦起来。 “太甜了。” “啊?有吗?我不知道老师你不喜欢吃甜食,下次……” “我喜欢吃甜的。”纪雪宁出声打断了他的辩驳。 两人不紧不慢走了十来分钟,纪雪宁还要往前走,被程佳秀一把拉住了,前者看着他,眼里有些不明所以。 “到了。”他们这会已经走到了乡镇小学所在地方。 纪雪宁和他一起往多功能室搬东西,像是忍不住随口问道,“秀秀,我们搬这些东西要干嘛?” “因为我也不确定这会不会是我人生最后一次机会。”程佳秀装出严肃的神情。 纪雪宁闻言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瞎说什么呢,什么就最后一次机会,以后不许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跟你闹着玩呢,看把你紧张的。” “老师还记得当年六一儿童节我排练的节目?” 纪雪宁皱眉,像是陷入了回忆,“这么久的事,早就忘了。” 程佳秀先把教室两侧窗帘都拉上,紧接着打开投影仪放下荧屏开始调试音量和亮度。 “接下来,我将为我的班主任献唱一首《月亮船》。”程佳秀手里拿着麦克风,但是没有打开声音,他要挑战直接清唱原曲。 纪雪宁端正坐姿,神情不免有了点局促,这时才后知后觉把鼓掌环节补上。 “我能够捉到月亮……”程佳秀的声线仍旧稚嫩,但仅仅开口唱了一句,他就发觉了不对劲,哪怕声线依旧稚嫩,但那种青春期不可逆的变声迹象异常明显,那不是一种可以单纯依靠技巧就能遮掩的残缺。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用伪音完全模仿原唱,程佳秀自信可以偷梁换柱,即使纪雪宁也听不出来;二是坚持用自己现在的声线,但是唱出来的效果可以预见。 “忘词了?”作为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纪雪宁的心思缜密程度用来对付程佳秀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完全属于大材小用,她自然敏锐捕捉到了秀秀停顿的原因。但她并不会直接挑明,反而适时送上一块台阶。 程佳秀挠了挠头,强装镇定说道,“老师,我掐指一算,今天不宜张扬个性,不如我们改日吧?” 纪雪宁不语,连表情都不曾变化,只是眼神直勾勾凝视着程佳秀,“过来!” 程佳秀听从纪雪宁安排端坐到她刚才坐着的凳子,后者把手放到他腰间,秀秀瞬间明白了老师的意思,配合着提臀,随后老师往下一拉,连带内裤便一同被褪至脚踝处。大腿根部那死蛇一般的肉棒,正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一如此刻的程佳秀。 纪雪宁从包里抽出湿巾随意做了做清洁,接着将头发绑好。 下一刻,程佳秀便感觉到分身被一张小嘴包裹,温柔的吞吐动作看似鼓励,实则是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感受着口中逐渐膨胀的肉棒,纪雪宁点到为止将其吐出,整根棒身因沾了口水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如同一柄宝剑昂首挺立。 她抬头看了一眼秀秀,然后随手脱掉上衣递给对方。程佳秀把短袖放在鼻子下方嗅探,上面还散发着老师浓郁的体香。 “雪宁姐……”第136章 她的肌肤和名字一般,不仅白,还泛着异样的光泽。加上他们现在身处室外,阳光明媚,程佳秀甚至能隐约看到老师肌肤表面镀了一层白光。 纪雪宁没有在意他突如其来转变的称呼,反而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她问的是哪方面呢?心理还是生理?或者是兼而有之? 看到他表情犹豫不决,纪雪宁决定加大鼓励力度,重新埋首于他跨间,一边吞吐,一边解下上半身最后一件衣物,两只雪乳白得晃眼,没了束缚,登时弹跳而出。 程佳秀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期待着老师捧起这对奶白雪乳为自己乳交的场景。 纪雪宁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就像有意般,她故意就是不满足秀秀,只是一个劲吞吐口中的巨物,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还慢慢降低了吞吐频率。 程佳秀哪经得起这种考验,“老师,你动快点……”说完还不忘把鸡巴往老师嘴里杵。 好在纪雪宁反应够快,一把掐住根部才没让他得逞,“求我。” “求求你了老师。”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不能。” “你在我面前除了扮可怜还会别的什么?” “啥也不会。” “不给你做了行吗?” “不行。” “那你先把月亮船唱完。” “我……” “这也不行?” 纪雪宁没穿回衣服,也没让他穿上裤子,两人一个光着上半身,一个光着下半身。 程佳秀收拾好心情,重新站到距离纪雪宁两米开外,用手机打开伴奏,等到音乐响起。 “我能够捉到月亮,我将用无数的梦……” 纪雪宁没有在意自己上半身一丝不挂,眼神平静而和蔼看着程佳秀,就仿佛也时刻在提醒他不要在意此刻二人的穿着打扮。 “……我正摇着月亮船 在银河上远航。”直到第一遍唱完副歌,程佳秀的状态才有了渐入佳境的迹象。 “老师,你知道这首歌里我最喜欢的是哪一段吗?”演唱完毕,不知道是天气还是别的原因,程佳秀坐在纪雪宁修长的白玉美腿上,把头埋到她雪颈里喘着粗气问道。 纪雪宁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心意回答,“不知道。” “……我会用蜡笔 画出银河的气势……我会用算数 数清所有的星星……” “副歌前的转音。” 他摇摇头表示否定,接着一字一句说道,“是正戏前的铺垫。” 程佳秀把自己和老师身上剩下的衣物脱掉,只给她脚上留了一双咖啡色薄袜。 把衣服垫在地板,程佳秀翻身骑到纪雪宁身上,把滚烫的鸡巴插进乳沟中间,两只雪乳因为姿势朝旁边匀开,“老师,你说的我可是做到了。” 纪雪宁当然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当即用手把胸前两坨软肉将秀秀鸡巴夹住左右揉动。 “秀秀……” “嗯?” 这个时候,纪雪宁起身把他抱起来放到凳子上坐着,然后跪在他身前,“太干了。” 说着她重新将鸡巴含进口中,等待唾液分泌用舌头将鸡巴湿润后吐出。 “我的意思是说,你妈把你生得这么好看,声音也这么动听,偏偏取了个中性名,是不是很多人第一次见面,都把你当成女孩子?” 说归说,老师给他乳交的动作并未因此中断。纪雪宁边说着,臻首抬起间眼神不断试探小孩子是否因自己的话产生不快。 程佳秀伸手扶着老师肩膀,如同没有听出她弦外之音,笑着反问道,“老师以前不是教过我们不要以貌取人吗?”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以貌取人一般是指……”两只嫩白淑乳被她用手捧着裹住肉棒反复摩擦,逐渐升高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到心口,纪雪宁还能根据肉棒跳动的频率判断他的心率,“对外貌并不出众的人群施以不好的揣测,总而言之不是褒义词。” 程佳秀起身把自己和老师都剥了个精光,和老师名字一样,她全身上下肌肤赛雪,只在个别地方呈现淡粉色,冬日里暖阳打在她身上,泛起一圈隐约可见的光泽。 他和纪雪宁面对面交叉抱着坐在凳子上,凳子拿的是办公专用的,两人坐在上面有点小动作也不会掉下来,程佳秀扶着椅子靠背,挤着纪雪宁让她面向自己。 “所以呢?” “以貌取人这个词用在你身上不合适。” “怎么说?” “不能对外貌出众的人带有滤镜。”玉手轻轻拂过和自己肤色相差无几的胸膛,纪雪宁忍不住俯首伸出舌头在他上身舔了舔,在程佳秀看不到的地方,她动了动鼻子一闻,果不其然,有一股明显不属于男孩子也不属于自己的女性香水气味,虽然浓度已经稀薄,但逃不过她的嗅觉。 程佳秀沉浸在老师的宠溺中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老师的身材很协调,通体粉白。该丰满的地方毫不吝啬堆着脂肪;该苗条的地方细若柳枝。 把老师粉腿往两边分开,腿心中央“泉眼”已经流出不少蜜液。 “老师这半年想我没有?” “都知道答案的干嘛还问?”不然她今天来这里目的是什么。 “我想听老师亲口说出来。”就像你喜欢听我说话那样,单纯想听对方的声音。 “想了又能……” 话未说完,程佳秀已经挺着阳根找好角度,借助蜜液辅助滑进老师体内,壮硕龟头温柔且有力碾平穴腔内每一寸蜜肉。 纪雪宁本能往后退,让椅背阻挡了退路。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滚烫雄根正满满撑开自己,同时填补了那些日积月累的空虚。 直到龟头顶住花心,纪雪宁娇躯一颤,双腿向内夹住程佳秀不让他继续有所动作。 “额啊~秀秀,别顶这么深,老师受不了!” “老师,你下面好紧。” 而且不是一般的漂亮,光秃秃像一只刚出锅的肉馒头。程佳秀使坏般想全根没入,没得逞,纪雪宁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不让继续深入。 只犹豫了不到一秒,程佳秀就开始抱着她粉腿有节奏地匀速冲刺起来。 两个人都坐在凳子上的话果然还是不太方便,他站起来让纪雪宁双手撑在上面。 “老师,我想从后面来。” 纪雪宁也觉得坐在凳子上总有一种不上不下的吊气不舒服,闻言立马配合摆好姿势。 程佳秀从后面用大鸡巴再次挤开老师的湿润小穴,紧接着把全身重量压到后者身上,同时不忘伸手去抓纪雪宁浑圆的水乳。 在将鸡巴顶到宫颈后他并没有着急退出,而是对着花心顺时针研磨一阵。 “啊嗯——秀,秀秀,别磨,要死人啦~”当然,她指的是舒服死这种死法。 只这一下,纪雪宁呼吸都有些困难,岔开的粉腿根本不受控制疯狂打摆。 程佳秀闷气开始大开大合,不留余力肏进她紧致的雌穴里,两只手各自死死抓紧一团乳肉。 “老师,你的小妹妹好会夹,夹得我好舒服,老师的身子,哼~也,香香的,”他埋头在纪雪宁玉背猛吸一口,腾出玩弄乳头的右手向下去爱抚她的阴蒂,“里面又湿又热,真的好爽。” 程佳秀拼命耸动胯部撞击老师雪臀,配合右手奋力揉搓她阴蒂。 “不—啊,不行了,别这么用力,秀秀,求求,老师不行了~” 毫无征兆地,她花心涌出一股力道极力收缩,夹得程佳秀浑身舒畅。下一秒,紧致的雌穴忽的一下变得通畅,伴随着纪雪宁娇躯一颤,雌穴尽头中央一股水柱有力喷在了地面上。 “淅淅沥沥”声持续了十几秒,这种不受控制的高潮让她不由得失神,浑身上下变得酥软无比。 “啊~”感到身后再次传来抽送,她埋头发出求饶,“秀秀,消停一下子吧,老师真不行了,哼嗯~” “老师,我还没射呢。” “等,等一下好吗?让老师休息休息。” “时间不早了,我们速战速决,老师你以前不是经常鼓励我们坚持就是胜利吗?你坚持一下。” 我坚持你个大头鬼我坚持,这种事是她说两句坚持就能决定的吗?纪雪宁心里叫苦不迭,只能强打精神把雪臀抬到最高方便程佳秀冲撞,祈祷这小孩赶紧射出来让她缓一缓。 但她哪里知道,年轻人有的不仅是手段,还有用不完的力气。 一开始程佳秀变换节奏还是温柔的抽干,胯下的纪雪宁时不时传出“嗯~”“哼~”这样小声的声音。 程佳秀不知道老师没了力气,还以为她这是在小声抗拒,于是用力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啪—” “啊——”纪雪宁粉腿猛地打直,原本放松的阴道顷刻间变得紧致。 “噫~好紧。” 纪雪宁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他为什么打自己,另外那一瓣屁股就又挨了程佳秀一巴掌。 “说话!” “……说什么?” “我哪知道你,快说。” 纪雪宁活生生挨了十几巴掌,虽然程佳秀力度控制得很好,但她全身肌肤本就娇嫩,两边屁股蛋很快就各自出现了不止一只红红的手印。 可她本就处于高潮后的余韵,精力没办法集中,越是想要思考说些什么,后面越加有力的撞击和加速落下的巴掌却让她难以不分神。 “啊ā——啊ǎ,别打了,秀秀,老师,老师不知道说什么,呀额~太快了,慢点,老师吃不消啊,秀秀,秀秀,老师不行了。” 松开手中香软乳肉,程佳秀直起身扶着老师纤腰,大大分开她玉腿,凶猛冲击撞得纪雪宁花枝乱颤。 “要上天了,秀秀,慢一点,太粗,太深了,啊——别,别磨了!!!老师会被你玩坏!放过,放过老师吧。” 纪雪宁通体凝脂玉肌变得嫣红,整张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是程佳秀扶着,人早就被干趴下了。 粗长鸡巴挤开雌缝重重捅进深处直达宫颈口,加上他还研磨一番。 纪雪宁不但粉腿绷直,连玉趾都爽得各自分开翘起,她甚至在想,自己会不会真的就此被玩坏。 感觉身子变重的同时,纪雪宁睁开一直紧闭的美目,入眼便是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被一根可怖的条状物顶出不规则的凸起。等到身子变轻,那凸起消失不见,小腹重新变得平坦。 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小腹凸起的频率比刚开始看见时变快了不少。纪雪宁双目死死盯着自己腹部集中注意力,连程佳秀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 直到最后一次,肚皮的鼓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夸张,本就吹弹得破的肌肤,甚至被这动作挑得连青色经络都清晰可见。 紧接着,那鼓起的地方开始跳动。纪雪宁咬紧牙关,眼皮一眨不眨,感受着滚烫有力的浓精激射进温暖的子宫内。 直到凸起渐消,她才感觉肚子里装满了不属于自身的体液。 当被程佳秀翻过来,后者的鸡巴还深深扎在她雌穴尽头不愿拔出来。 纪雪宁直勾勾盯着他看,活像一头要吃人的夜叉,只不过此刻她浑身酥软无力,动动手指都费劲。程佳秀自然也不甘示弱,努着嘴回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甚至还肆无忌惮在她挺翘的玉乳上摸了几下。 纪雪宁索性闭上眼不再看他。 “不许闭眼!” 她只装作没听到,然而下一秒纪雪宁就后悔了。 “别,老师错了,小祖宗,别折腾老师了行吗?”感觉到身下有所动作,她紧绷的神色即刻瓦解连忙开口求饶。第137章 “错哪了?” 纪雪宁一时语塞。 “哪都错(没)了(错)。”她只当程佳秀在玩小孩子把戏,也就由着他性子答道。 “然后呢?” “然后?”纪雪宁表示疑惑。 “做错事是不是要赔礼道歉,老师怎么补偿我?”说着,他的手还有意无意去抚摸纪雪宁肚子。 纪雪宁恍然大悟,但略一思索。 “老师给你个红包怎么样?”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我的意思是,红包不是我理所应得的吗?” 纪雪宁愕然。 “凭什么我就该给你红包,我欠你的?” “你不仅欠我红包,你还欠我一颗芒果。” 纪雪宁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闻言当下蓄力玉手紧握成拳。 “而且再说了,谁家好人年三十发红包……” 纪雪宁两手食指屈指成锥,在程佳秀脑门两边用力一钻,“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痛啊痛啊,”当然是装的,“……你说。” “用‘你’这个称呼是不是不太得当?” “您说。” “请呢?” “请说。” “你就这么求人办事的?” “……您请说。” “这还差不多。” 纪雪宁不知从哪顺来一只红色水彩笔,就在她刚刚看见肚皮鼓起的位置后端画两个⭕,然后把笔交给程佳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程佳秀哪还能不明白她的意思,顺势把《红包》写好,感觉这样还不够,他又在肚脐眼上方标注“程佳秀”,在肚脐眼下方写明“专属”。 “老师,这红包什么时候能领啊?” “快的话十个月,慢的话我也不知道。” “那我现在先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随便你。” 讲台上不多时又开始有肉体碰撞夹杂女人呻吟的交响乐。 冬日白昼还是过得很快,他们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还不到六点,等到纪雪宁驾车载着程佳秀到了镇上,夜色已经把天幕彻底染黑。 南方冬天是没有雪的,但是北风呼呼往人脸上刮。街上到处张灯结彩,空气里充满着年味的喜庆气息。 纪雪宁拉着程佳秀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程佳秀当时拿到保送资格的时候已经给她发过消息,但她还是忍不住打探他关于学习方面的情报,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靠某些特殊关系走后门才拿到的保送资格。 在程佳秀再三保证自己是凭实力拿到的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纪雪宁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毕竟在她印象里,程佳秀在学习方面确实没展示出什么惊人天赋,这都算表达委婉了才对,小学时期的他,应该说各方面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身材瘦小得跟营养不良的猴子没区别,小脸总是晒得黝黑分不清是不是没洗干净…… 男大十八变吧也许是,纪雪宁心中暗自想到。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到了镇上人家开的唯一一家金店,也只有过年期间,这里的生意是最好的。 “欢迎光临,两位美女,请问需要买点什么?” 服务员热情迎上来,眼神徘徊在二人之间,大概是看出了程佳秀身上的学生气,服务员把目光转向纪雪宁,后者和程佳秀脖子上都有了吊坠,大概猜到了是家长带着孩子来选购商品。 这样的组合这几天并不少见,她正准备着重介绍近几日店里卖得最好的几款爆款。 “哪来的两位美女?” 程佳秀一开口,面前的服务员更是不解,因为他的声线还是中性偏高,空灵清脆,听起来更像女孩子了。 纪雪宁在一旁都快绷不住了,只能笑着开口道,“他是小男生,变声期声音还没发育好。” “啊?噢—哦!这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服务员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我以为……真对不起,就,你家小孩长得太好看了,我以为是剪了短发的女孩子懂吧?” 就这线条柔和的面部轮廓和一双清澈透亮的麒麟目,还有这雪白如玉的肌肤,而且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高级香气,分明比女生更女生,任谁看了不迷糊? 你问我为什么不看身材?十来岁的小孩子能有什么身材?平平无奇不是很正常吗? “小帅哥,我们店里……” 服务员收拾好思绪,洋洋洒洒向面前好看到不像话的程佳秀介绍了十几款。期间,她总忍不住瞟几眼他的麒麟目。 “你这样一直盯着人看感觉很不礼貌。” 或许在乡土人情的小地方待久了,人与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疏离感,听到他这么说,对方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同时她也听出来程佳秀的话里没有恶意。 “有没有人说你的眼睛很特别,黑白分明,有光,和你的声音一样澄澈干净。” “就算你这么夸我,我也不会一高兴就冲动大手笔消费的噢。” “没有夸张,我这是客观评价。” 不论是客套还是真情流露,程佳秀不得不承认对于这番话大为受用。 按常理说来,自己的孩子被外人夸奖,为人父母的一般都会显得自豪或者得意才对,然而纪雪宁不能说毫无表情,至少在程佳秀和服务员互动过程中,她似乎一直在走神。 “把那个拿出来让我试试。” 这是一条几十厘米长两头没有进行焊接的黄金手环,直径大约不到一公分,单纯凭借黄金自身优良的延展性编制而成,有七圈款和九圈款,缠在手腕上也不会明显沉重感。 程佳秀把金圈拢到一起,手臂粗细正好合适不必担心活动时脱落。 他买了那款九圈式的给纪雪宁戴上,透亮的金光质感配上她洁白无瑕的雪肌,看上去美不胜收,程佳秀握住她的手对着灯光照去,忍不住感叹,“真美。” “小孩子也懂什么叫美吗?” “我怎么不懂?”程佳秀挑眉不服气道。 “那你说说美是什么?” “美嘛~分为内在美和外在美。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这是外在美。” “哦,那内在美呢?” “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比如说?” 程佳秀挺直腰板,用手在自己胸脯拍了拍,眼神意图再明显不过。 “你啊?”纪雪宁声音陡然提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不才在下,程佳秀是也。” “嗤~” 很小声,但是程佳秀听到了。 “老师你刚才很不屑地嗤了一声对吧?” “没有啊。” “……那可能是我出现幻听了吧,不知道谁狗叫了一声。” “你说我是狗?!”纪雪宁作势要和他拼命。 两人一路拌嘴原路返回,纪雪宁开车送他回家。 “老师,你开车好慢噢。” “瞎啊?没看到路上这么多车?” 年三十,路上全是赶着要回家团圆的游子们。 “秀秀,在学校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纪雪宁随口一问。 程佳秀精神一振,思索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干嘛这么紧张?没有?还是不想说?”见他沉默不语,纪雪宁接着说道,“小小年纪这么多心思可不好,还是说在老师面前你也有心理包袱?” “……有。” 不等老师继续追问,程佳秀竹筒倒豆子般把唐娇的情况一股脑全“交代”清楚,当然了,基本都是挑着好的方面展开。 前半句的回答似乎在她意料之中,又似乎在意料之外。但是后面的描述是不是有点多余,纪雪宁怎么听着带着一丝炫耀的意思,因为很明显有个别地方具有夸大事实成分。 当然,以上都不是她想听到的重点,确定秀秀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像是松了口气,又感觉心里有些堵得慌。 纪雪宁把他送到家门口。 “老师,上去坐一坐吧。” 纪雪宁摇了摇头,“回去吧,再晚的话你家人该着急了。” 程佳秀解开安全带,不是从他这一侧下车,而是爬到纪雪宁身上。后者平静地注视他越发靠近的面庞,直到丹唇被堵住,原本要推开他的双手,变成了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脖子。 他本来只想点到为止,可是双手不知怎么不受控制熟练解开纪老师胸前扣子,直到看见他还要去摸自己腰间的束缚,纪雪宁突然正色道,“别玩了!” 程佳秀只能不甘心用嘴吮吸一阵那对雪乳,力道之大,让纪雪宁都产生下一秒就会从乳头喷出什么东西的错觉。 就在他准备穿过前院的时候,余光里突然发现了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一样东西。 程佳秀朝车棚方向走去,围着那辆挂着AQB-332的法拉利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确定以及肯定家里没亲戚开,最近也没听说有哪个亲戚买过这一款车,而且车牌号一眼就能看出不属于国内任何一个城市的归属。 “有客人来了。”程佳秀心里想到。 主厅灯火通明,火舌正一丝一毫向下舔舐蜡烛,他上前点了三根香,对着贡台拜了三拜,这才走上二楼。 “妈~” 靠近二楼客厅,里面嘈杂的人声才越来越大,直到他又叫了一遍,已经换上一身休闲装的黄萦歌走上前来替他把大衣脱下。 “咦?这是给我的?”黄萦歌从他兜里掏出一个印着Q版特拉法尔加·罗的海贼王联名红包。 “什么?” “这个。”黄萦歌扬了扬手中的红包。 程佳秀回想了一下,才想明白是纪雪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到他兜里的。 “刚才去哪野了?”黄萦歌追问,边说边拆开红包,稍微清点了一下红包里的数额。 “带佳颖出去耍的时候碰到了雪宁老师,跟她到镇上转了转。” 黄萦歌把红包重新塞回他手中。 “嗯?你不是要……” “可不敢收。”黄萦歌连连摆手。 程佳秀接过来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520块。 两个人一起到沙发上坐下,他开口问道,“妈,我们家是不是来客人了?” “诶—你怎么知道?”黄萦歌有些惊诧。 “男的还是女的?” 黄萦歌美眸精光一闪而过,“你猜。” 他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些不安。但很快,这种担忧就被浴室里走出的美妇打消了。 “Huang, is this your son? He looks absolutely adorable.” 和黄萦歌说话的美妇浑身只裹了一条浴巾,下半部分堪堪遮过膝盖,西方人特有的冷白皮比程佳秀今天刚见过的纪雪宁还白。 金一从浴室里出来,便能感到全场目光向自己投来,尤其是那些男人,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她反手去绑头发时,胸前鼓胀的双峰呼之欲出,将浴巾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程佳秀甚至用见闻色看到了浴巾滑落的场景。 金一屁股坐到程佳秀身边,正要和他打招呼。 "I believe I prepared some sleepwear for you in the bath caddy." 金看着眼前的程佳秀,眼睛转了转,"Maybe they could be put to better use." "No, you can't. You'll ruin him."第138章 金出生在雷克雅未克,父亲有一半法国血统,母亲是奥地利人,有一半比利时血统。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在科特迪瓦做了横跨非洲南美和欧洲的石油生意。 等金到了上学的年纪,父母为了方便照顾她便将她带在身边,家族企业管理高层也是在这个时期发生了分歧。家族大部分人认为应继续着手经营石油生意,而金的父亲则认为自己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坚持要求家族产业转型。 后来发生全球金融危机,父亲投资的高端奢侈品生意迎来毁灭性打击,家族内部话语权一再被削弱,期间辗转意大利和法国,生意也不见起色,好在年轻时家里积累了足够的财富,让金过个优渥的童年还是不成问题。 但父亲受到持续打击后心气早已被磨平,一家人最后在法国定居,所以金大部分时间是在里昂度过的,大学毕业后选择从事自己喜欢的美妆行业。 她是在一次合作会议上认识的黄萦歌,西方人的慕强是刻在骨子里的,当黄萦歌在台上精确点出高端护肤品在市场存在的时弊,品牌效应有余,竞争力不足,同时指明了一条核心原料自主化,提升渠道运营能力,提高供应链效率以及本土化精准适配的战略方针。 在各方提出不同意见后,黄萦歌也不是一意孤行,而是综合考量多方意见后归纳汇总并补充细节。 那一刻,金看见了自己职业生涯的光。 此后,金全身心投入工作,凭借自己的头脑(更多是家族资源的扶持,虽然他们一家在家族内部已经没什么话语权,但名义上仍是家族的一份子,早期积累的人脉和资源整合手段也尚未过时),她能够以底价甚至更低拿到比同行更好的项目,这让她在公司内部的地位如日中天,连老板都得对她客气三分。 从外面回到家,金终于还是扛不住了。由于这几天家里人越来越大,客房都几乎住满,那些没收拾的自然不可能给她住,所以金暂时跟黄萦歌住一间,好在她并不计较这些,回了房间全身脱到只剩下内衣裤倒头就睡。 程佳秀老家的习俗是初一不串门,早上九点,吃过汤圆后,家里的女眷们结伴前往隔壁镇的白马景区观赏水仙花,程佳颖也被小姑带走了,程佳秀难得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叔伯们则是去看乡镇府每年都举办的篮球赛,程佳秀对篮球不是太感兴趣,加上他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索性留在家里看家。抽空去黄萦歌房间看了一眼,金还在呼呼大睡。 初二要走亲戚,加上昨天熬了个通宵,大多人吃过晚饭后就回房各自休息了。 但是程佳秀知道——属于华南F3的“春晚”过了今天的晚饭才算正式拉开序幕。 “程佳颖,欢迎。” 随着他进入棋牌室,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不同于前天晚上他来的时候,那会赌狗们还没全部就位,现在,就是想找个位置都得侯着。 程佳秀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小房间,小房间里也没有多余的凳子,有人要把自己的凳子让给出来,他拒绝了。 “秀秀,过来,坐这。”程愫萩拍拍自己大腿,示意侄子过来坐腿上。 “这么多人,不好吧。” “男子汉大丈夫,害羞什么,来!” 程佳秀当然不可能真坐她腿上,而是站在程愫萩身后。 她们这一桌今晚玩的是牛牛看四张抢庄,明显比那天晚上玩得大的多。 不论台面四张牌大小,程愫萩把把顶倍叫庄,所以她目前为止输了不少,四家闲今晚算是吃饱了。 特别是程佳秀一来,她输得更惨了,牌面四张不论是否成型,不是最后小牛要不就是无牛。短短半个小时,至少吐了十几个w出去。 程愫萩脸上挂着讪笑,转过头朝侄子伸伸手。 “秀秀,嘿嘿嘿,借几个子让姑姑翻翻本,赢了双倍返还,输了就当交个朋友,咋样?” “起来起来起来。”程佳秀装出一脸嫌弃的样子。 程愫萩把位置让出来。 “我来看看怎么个事?” “哟~程老板,收了不少压岁钱看这样子,今晚可不是前晚,钱不够赔的话一会要签卖身契的。” 看来对于那晚程佳秀赢了“本属于”她该赢的钱,苏慧很不服气。 而今晚她手气确实顺,这半个小时里,程佳秀也注意到数她赢的最多。 “别嚣张,等会第一个弄你。” 程佳秀说的“弄你”是指赢她的钱,但其他人听到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就不好说了,所以他一说完,其他几个婶啊姨啊纷纷符合,统一表示支持程佳秀弄她。 苏慧闻言不怒反笑,“来啊,看谁弄得过谁。” 荷官发完四张,程佳秀捡起来一看,暗道不妙,“不抢。” “嗯?”苏慧故意发出动静,“不是要弄我,第一把就不要?五倍!” (底注500,1-5倍抢庄,牛一至牛六比大小,输赢按一倍计算;牛七牛八,两倍;牛九,三倍;牛牛,四倍;五花牛,5倍。) 程佳秀刚上桌,下家苏慧连续两把通杀,比刚才程愫萩在的时候还狠。 “叫?” “给我等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气势明显不如刚才那么足。 又玩了差不多十把,程佳秀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点背,真就一把好牌没拿到过! 前天晚上赢的不到半小时洗白。 “要不回去洗洗睡吧,再这么输下去,怕是底裤都要给输没咯~” 苏慧赢了钱的同时还不忘刺激程佳秀。 “才哪到哪呢,发牌。” 今晚闲家跟着苏慧压的基本都赢了不少,已经陆续开始有人退场,程愫萩回房洗完澡再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八个人。 看到程佳秀脸色不善,就知道他今晚手气也不怎样。 看到他又要弃庄,程愫萩赶紧制止他,“叫,五倍,输了算我的,没事。” 这把手牌是2369,程佳秀预感很强烈,第五张必定是10JQK中的一张,当他捏住牌的对角,瞄到第五张牌“衣”边的时候就知道结果了。 无奈叹了一口气。 “没事,输就输了。”姑姑在旁边安慰他。 然而神奇的是,在大家明知他们姑侄俩手气不佳的情况下,所以前期还有所收敛。最近几把全是重注玩法,这一把程佳秀叫庄,虽然无牛,但是手里有一张J兜底,赢两家高倍,赔两家低倍,一加一减反而还赢了。 如果他刚才不叫庄,这一把又得输不少。 也是从这一把开始,程佳秀才算是有了点手气,但前期赔的太多,后面怎么都追不回来了。 散桌以后,程愫萩看出他心情不佳,主动邀请他到自己房间过夜。 程佳秀看着她一言不发。 “你姑丈睡客房,今晚不会回房睡的。” 从二楼楼梯转上三楼,看着二楼过道有些房间灯光从门板底下透出,而到了三楼的时候,每个房间不论里面的人睡没睡,但已经全部熄灯就寝。 程佳秀似乎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二楼是给他们这个年纪的小辈住,而三楼都是给大人们住。 走到浴室准备洗漱,从洗脸台下面的柜子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他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爬上姑姑柔软的大床。 程愫萩正背靠床头柜耍手机,看到他上床便把星空灯关掉只留了台灯。 “秀秀,你明天要跟你妈去表婶他们家,奶奶可能会一大早过来叫你,到时候你不在房间就麻烦了,所以等会你要回自己房间睡知不知道?” “知道。” “你奶奶几个兄弟姐妹就剩她一个,看她这个身体情况,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之前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不是说只是肠胃有点问题,注意饮食不吃重口的就好了吗?”他伸手从程愫萩睡衣伸进去,轻易就握住了那两颗硕大软弹的丰满奶子。 “那是委婉的说法,你不知道她最近已经连闻到一点腥味就会出现反胃反应这种程度……照这样下去,唉~不说了。” “姑姑,你等会在上面好不好?” “……你这个小懒虫,这种事都不舍得出力,我看你以后还是回房自己睡吧。”说是一回事,但程愫萩用的却是宠溺的口吻。 她起身把程佳秀推倒,盘圆的肥臀坐在他肚皮上,尾椎骨处立马贴上来一根滚烫如火的肉棍,程愫萩反手向后摸去,从上往下撸了一会儿,“年纪不大,这里不小。” 程佳秀将她睡衣解开,一手一个用力揉搓这对大白奶,“姑姑你这里才叫大呢。” 程愫萩提臀,以骑乘位一点一点将侄子粗大坚挺的肉棍吞入体内。 “呼——好胀。”她伏下娇躯,壁肉收缩暂时不让侄子动弹,接着用香唇游弋于他脖子周围,最后才吻住侄子,同时用食指不停刺激程佳秀的乳头。 不知道是不是室内外温差的缘故,他感觉姑姑体内暖烘烘的像一台烤炉。 “先别动。”察觉到侄子的反应,程愫萩赶忙出声。 “姑姑~难受~” “难受你就到上面来。” 这下他不说话了。 程愫萩前后小幅度摆动圆臀,始终留一段肉棍不让进。 整个过程持续将近五分钟,就在程佳秀耐心即将消磨殆尽的时候,程愫萩用力向下一坐,整根粗长的肉棍瞬间消失在雌穴入口,坚挺的龟头势如破竹挤开紧致的壁肉直捅花心。 同一时间,程愫萩放松身体,降低穴道内部阻力,让秀秀能最大程度进入自己体内最深处。股间碰撞的瞬间,她再次发力绷紧身体,宫颈口刹那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不松口。 “嗯哈——” 下一刻,姑姑的脸开始红白交替,呼吸沉重,屄心深处和尿道口同时喷射出一股水柱。 一个大意之下,还没等他加以控制,姑姑娇躯一阵极强的抽搐瞬间震散了他的任何想法,他只想钻进姑姑小穴更深处,直到龟头抵住一团软肉再也无法寸进分毫,程佳秀张嘴叼住一只奶头,积攒了一天的浓稠精汁就这么朝着子宫深处喷射。 “啊,姑姑~要射了,抱我。” 程愫萩两条丰腴粉腿正跪坐在他腰间两侧,闻言立刻收得更紧,双臂也搂住他的脖子。第140章 一轮战罢,两个人叠在一起休息了一会。 “姑姑,你好会玩。”回想起刚才的细节,程佳秀不免又期待姑姑还有什么新花样在等着他了。 “呵——会玩有什么用,还不是只能自己排遣,没看你姑丈吓得只敢睡客房了吗?” “你这么厉害的话,说不定连我也会被榨干。” “咯咯咯~那你妈不得跟我拼命。”程愫萩突然话锋一转,“小混蛋,老实交代,除了姑姑,你还和多少女的上过床。” 程佳秀张开手,装模作样数了起来,“忘记了。” 姑姑捏着他的脸,低声严肃道:“你可别在外边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烂货,另外你现在年纪还小,要懂得节制明白吗?有些事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怎么做。” 虽然知道这么几句话不一定管用,但图个心安,口头叮嘱少不了。她也知道自己这个侄子有多招人稀罕,光这半年来想通过她口风旁敲侧击关于程佳秀消息的人数不胜数,大家都觉得她程愫萩现在作为程家主事人,这种事无需过问本人,直接征求她的意见即可。 这些人毫无例外都被她以相当不客气的口吻拒之门外。 程愫萩还想询问他关于别的一些事情,惊觉体内的肉棍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小混蛋,不是刚射过吗,怎么这么快又想要了?” “我也没办法,忍不住啊。” 程愫萩直起上半身,向后转去,两人下体连接部分从始至终没有完全脱离,只是稍微研磨就仿佛衔接到了刚才高潮的余韵,让她差点又丢了一次。 两人依旧是骑乘位,程愫萩面向房门,双手撑住两边接力,这个姿势她已经不好提臀发力了,只能前后蠕动纤腰,哪怕是这样,对于她来说,体力消耗也是很快的。 前后动了几十下后,程愫萩实在撑不住了,脑袋无力后仰想找个地躺着。 惊鸿一瞥间,瞧见了床头挂着的结婚照,炙热的熟穴猛然收紧,她赶忙将眼睛闭上。 察觉到姑姑的变化,程佳秀伸手从下面和她十指相扣,让她顺势整个人躺到自己身上,接着毫不客气,粗长大鸡巴猛捣花心,胯骨撞在姑姑圆润肥臀上发出厚实的“噗噗~”声 凶狠的抽插,程佳秀把鸡巴抽出来时连雌穴内部嫩肉也被带了部分出来,之后再尽根没入,直捣花心。 程愫萩被侄子干到淫水横流,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往外喷水;她的两颗大白奶也在上下翻飞。 “呃呃—嗯嗯,轻,轻点,秀,秀,姑姑,被你,会被,插坏,插坏的,轻点,秀秀~” 看到姑姑被自己干得花枝乱颤,程佳秀还觉得不过瘾,牵着她的手放在腹部,让程愫萩在被干的同时可以清晰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啊哈嗯~不行了,秀秀,我受不了,姑姑受不了啊,太,太深了——会,会坏的~”她想要侄子消停一会,然而身体的控制权不在她“手上”,除了被动承欢,剩下的,只有让身下这头小蛮牛听了愈加兴奋的娇喘。 程佳秀喘着粗气,粗长坚挺的肉棍不知疲倦凿进姑姑火热的湿穴更深处,狰狞龟头刮过娇嫩肉壁,接着撞进最深处。好侄子的粗大肉棍反复把她填满,龟头每次亲吻子宫颈,都震得她四肢发麻。 室外寒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程愫萩甚至感到燥热,但她渴望这种燥热,像是茫茫大海里缺水的人喝了一口海水,越喝越渴,越渴越想喝,“嗯~呃啊——又,又要,丢了——姑姑,又要丢了,秀秀,不行,我不行了——” 实际上她已经泄了好几次,酮体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整具娇躯除了泛滥的穴口,全是她的香汗,说不定连穴口的体液也是她一个人的。 “姑姑,”程佳秀灼热鼻息喷洒在她玉颈,有些发痒,“你里面又湿又热,暖暖的,咬着我不放,好棒,好舒服,好想一直待着不出来。” 换做平时,程愫萩会用欲擒故纵的手法,先是表面义正言辞拒绝,然后以更加惊喜的方式满足他。大概这也是整个家里,除黄萦歌外,他最粘着自己的缘故。 不过眼下她已经被好侄子干得意乱情迷,进气多过出气,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用力,就这样,对,把姑姑插坏,都给你,只要秀秀想的,姑姑什么都给你。” 他用膝盖顶开将姑姑丰腴粉腿分到最大,放慢节奏,一下接一下,力求一插到底。 滑溜湿穴经过刚才一番摩擦,穴口附近的软肉如同被涂了嫣红,程佳秀一杆进洞,轻而易举挤开穴壁两侧褶肉。 “呃——”当龟头再次亲吻子宫颈,即使已经适应了这种深度,程愫萩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但同时意识也被捅得再次涣散。 “姑姑,我想从后面来。” 她很想配合,但四肢酸软无力。 “嗯~”鼻音就算做回答吧。 程佳秀下了床,两人自刚才到现在,性器第一回分开,一大摊粘液没了阻力,顿时从她股间淌出。 程愫萩还以为他想站在床边,没想到是站在床尾。 程佳秀拿了枕头垫在姑姑脑袋下面,让她整个人以青蛙的姿势趴在床尾,脚踝以下部分伸到外面,又把肥臀上托几厘米,这个离地高度,可以最大程度节省力气,方便他更持久肏干。 程愫萩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个懒鬼,连做这种事,都在想方设法取巧,她现在没空计较这个,因为有一根炙热的肉棍已经贴近了湿穴入口。 看着眼前一收一放的菊门,他心血来潮用手指戳了戳,菊门受到刺激立马紧闭。 “姑姑,你这里用过了没有?” “那里不行,脏死了。”程愫萩有气无力答道。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能给我吗?” 这个小混蛋,姑姑身子都让你这么糟践了,你到底还要怎样?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程愫萩像是在说服自己,低声开口,“秀秀,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给姑姑准备几天,好吗?” “骗你的,我不喜欢走后门。”除了表面端庄文雅实则思想开放乐意尝试新鲜事物,他刚(肛)交的女朋友纪雪宁,程佳秀目前为止还没和其他人玩过走后门呢。 哪怕是纪雪宁,也是提前做了准备,连哄带骗才和他玩了一次。 说完,程佳秀压住翘起的鸡巴,重新捅进姑姑湿淋淋的肉穴,龟头碾平层层褶肉,直至全根消失在湿穴入口,两具赤裸身躯又一次严丝合缝贴到一起。 他没再给程愫萩喘息的机会,摆开架势,左手向后一甩身上根本不存在的披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准备去征服某块新大陆。 如果身下这匹母马算作坐骑,就是路程短了点,只有区区十几二十几厘米,目标则是隐藏在肉穴最深处的熟热子宫。 他要给这幅娇躯彻底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迹;让它记住自己的气味和形状;将自己进入时产生的快感刻进它神经,乃至骨子里。往后的日子里,只要被自己触碰,就会俯首称臣,他要当这具身体外在的主人。 程佳秀扎起马步,“姑姑,我来咯。” “嗯~” 有了两掰肉臀当垫子缓冲,程佳秀毫无顾忌在姑姑体内横冲直撞,胯骨每次撞在肉臀上受到反作用力被弹开,他就以更快速度再次撞击。 “呃—呃—噫~呀,啊,呜~哈,嗯呀——” 她要被撞散架了!她要被撞散架了! 此刻程愫萩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被撞散架了! 她被肏得吱哇乱叫最后只能把头埋进枕头里,两只玉足如同芭蕾舞演员那样向后绷直。 虽然明知房间的隔音效果有多好,但她仍旧害怕自己的声音一不小心传出去。 程佳秀把姑姑上半身扶起来,在床上跪着面对床头的结婚照,他站在身后,以一种“顶”的动作,几乎把程愫萩撑得脱离床面,这个姿势,让她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灵魂脱离肉体,原来爽上天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出现了一处可怕的凸起,极致的舒畅与极度难受交织在一起,口中的香津不受控制顺着乳沟淌下。 “姑姑,把眼睛睁开,更有感觉。”程佳秀在她耳边恶魔低语般诱惑道,边说着,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如果两人面对面,他就会发现程愫萩不知何时早就睁着眼了,但他可以通过捕捉姑姑身体的变化感知她的情绪。 她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不断绷紧的状态,并且还时不时伴着一阵阵小幅度痉挛,炙热的娇躯如同一台烤炉,被侄子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挞伐,她连叫唤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程愫萩凝视结婚照里的男人,里面的男人也在凝视她,慢慢地,他感觉那男人面相变了,变成了身后这个小混蛋的模样,两个人幸福的贴在一起,全身一丝不挂的那种。 她嘴角抽动几下,花心再次狂泄,接近一分钟的泄身,加上程愫萩有意放松身体机能,一股一股水柱瞬间冲刷在了大床中间。 宫颈受到阴精软化,又失去了主人无意控制,同时被泄身的力道压迫,整个子宫毫无防备降了下来。 程佳秀敏锐捕捉到了她身体的信号,反手扣住姑姑香肩下压。 “嗯——”程愫萩伸长雪颈,眼睛睁到最大,喉间发出婉转的哀鸣,四肢一阵抖动后直直倒向秀秀。 硕大龟头突破宫颈后泡在子宫内部,那些来不及排出体外的淫水瞬间全被堵了回去。 程佳秀抄起姑姑腿弯,让她全身重量都集中到胯下,开始最后的播种工作。 已经失神的程愫萩没法计算这个这个过程持续多久,一两分钟还是三五分钟?她觉得浑身轻松,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她觉得好累,这一个晚上,或者说这几个小时里运动量抵得上她过去一年里运动消耗总和;她觉得好爽,如果体力允许,她愿意马上再来享受一次那种欲死欲仙的快活;她觉得眼皮好重,像是灌了铅…… “萩,你换了新的牙刷口杯了吗?旧的怎么不处理掉?” “没……哦哦,忘记了,我等会再……” 程愫萩猛然惊醒。 ……是梦啊。第141章 床头灯依旧亮着,房间内的痕迹已经被收拾完毕,她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睡衣,如果不说,她甚至有一种幻觉——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但是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腥香,四肢酸软的感觉也不会骗人。浴室里有人正在洗澡,透过毛玻璃,隐约能看到那具小小的身型轮廓。 程佳秀从浴室里出来,因为房间只开了一盏台灯,走到床边才发现姑姑正睁着眼,好险没给他吓出振刀!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后者一动不动,就在他上前确认情况的时候,程愫萩突然扮了张鬼脸吓他。 程佳秀立刻启动防御姿态,两手交叉护住胸口。 眼见逗他逗得差不多,程愫萩装出依旧有些气愤的语气,“干嘛?怕姑姑吃了你啊?” 可不是?你刚刚不还吃得津津有味? “这世上哪有我姑姑这么漂亮的女鬼?”程佳秀坐到床边,“就算有,被吃了我也愿意。” “小嘴抹蜜。”她本想装出不高兴的样子,奈何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你怎么醒了?”程佳秀柔声问道。 “几点了?” “一点吧应该。” 才一点而已,她还以为自己睡了很久。 “那你还不赶紧回房睡觉?” “等你睡了我再回去。”程佳秀从床头柜拿过她的水杯,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你刚才也出了不少汗,喝点。” “不喝,不想半夜起床解手,而且可能会尿床。” 等等,她刚刚是不是随口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程佳秀对着她邪魅一笑,“你可以穿尿不湿。” “傻*” 最后程佳秀还是强行喂了她小半杯。 “那我回去了。” “嗯。” 程佳秀俯身握住她一只手,低头在姑姑额头上献上吻安并盖好被子。 直到房门被带上,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静到程愫萩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把身体往下缩,让羽绒被蒙住全身,紧接着被子传出一阵抖动,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人在被子里面偷笑。 诶——忘记让他把洗漱用品处理掉,算了,明天再说吧。 程愫萩本来今天要在家里招待客人,但是经历昨晚的盘肠大战,她今天很难下床了,但是又不可能大过年闭门谢客,所以任务自然由叔叔伯伯接管。 黄萦歌一边把东西往车上装,一边犯嘀咕,“大姐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身体突然不舒服?” 什么身体不舒服?她是身体太舒服了还差不多…… 由于要走的亲戚很多,家里人分成了很多批,如果亲戚挨得近,就几家一并走了。 程佳秀一行人差不多是走得最早的,一是距离远,二是交通不方便。 金休息了一天一夜,看得出来精神饱满,她换了一件咖啡色风衣,立领毛衣护住脖子,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雪地靴。 她本身就属于身材比较欣长的类型,穿上高跟鞋以后,更是比旁边站着的程佳秀高了整整一个头,金把压低礼帽,双手插进风衣兜里,气场全开。 在去表叔家路上,金兴奋的缠着程佳秀问东问西,后者耐心一一给她讲解关于走亲戚的各种细节。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 “不耻下问。我很乐意成为你的中文老师。” 他本以为金会很高兴答应下来,没想到对方连连摆手。 “我以前也尝试过学习中文,后来发现那无异于前往地狱(受刑),也许是因为天生我材必有用。” ? 这两天下来,金嘴里总会冒出一些无厘头谚语,弄得程佳秀时常摸不着头脑。沉思好一会儿,他才想明白,金想表达的应该是:她不是学习中文那块料。 离开主干道,他们循着盘山小路开了半个多小时,随着碰上莫名其妙的岔路越来越多,给开车的黄萦歌都整不自信了,最后还是让表婶发了定位,这才顺利找到家门口。 在程佳秀记忆里,能称得上“贤妻良母”代名词的,一个是叶淑君,另外一个就是此刻正在厨房忙碌的表婶,钟艺龄。 说来也巧,表叔是众多长辈里少有的,和他同为文科生的一员,或许正因如此,两人的口味甚至都差不多。 见到叶淑君的第一眼,叶姨身上散发的那种“主内”的气质,立刻对他产生了无穷吸引力。 “迪迪~下来给秀秀表哥斟茶。”表婶对着二楼喊道。 迪迪是钟艺龄对大儿子武轩的爱称,比程佳秀还小五岁,二儿子叫武盼,好像也是比他哥小五岁。 程佳秀他们赶到的时候,两个小屁孩都没起床,估计昨晚又是熬夜打游戏,院子里只有舅奶奶和表婶在忙活,但是看得出来她们乐在其中。 过去三年,由于特殊原因,程佳秀并没有回来走亲戚,所以当黄萦歌他们几个走进来的时候,钟艺龄第一时间都没认出来,好在她还认得黄萦歌才没有闹出尴尬。 直到程佳秀主动和她打招呼,钟艺龄瞳孔地震看向他,“你是……秀秀?” 他也没想到表婶反应这么大,“我变化有这么大吗?” “我的天耶!你上次跟奶奶回来的时候,青青瘦瘦的,跟我们山里……” 跟她们山里猴子长得一样。 “你看看你现在,”表婶托起他一只手,和自己一只胳膊对比,“哪里还有以前的半点样子哦~” 因为长期干家务,表婶手指长了不少茧,摸在他手臂上沙沙的。 “我跟你讲,刚刚你妈牵着你进来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女孩子来的。”都说女大十八变,如今看来,男大不也十八变吗?“就是这身高嘛~哼哼哼~” 钟艺龄又和黄萦歌寒暄了一阵,后者给她和金互相作了身份介绍,又是引得她一番赞叹。 他们到了客厅就坐,过了十几分钟,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小伙子才从楼下下来。 武轩身上还穿着一双拖鞋,同样被眼前的三人众吓了一跳,尤其是里面还有一个外国人。 在黄萦歌跟他打过招呼后,他才把视线从金高耸挺拔的胸口移开。屋里开着空调,所以金进门后就把风衣脱了,两颗尺寸惊人的大奶高高撑起红色毛衣。 这下轮到程佳秀感慨了,他记得上一次回来的时候,武轩还比他矮一个头来着,短短几年不见,对方都已经比他高出半个头了。 想到现在的小孩都营养过剩,他也就觉得不足为奇了,只是少不得还是要吐槽一句:我们那时候,哪有这条件啊。 没起床的除了武轩两兄弟,表叔也还在房里睡大觉。家里除了表叔表婶,还有一个未成家的小表叔,他也是文科生,就是不怎么爱说话。 金的到来让原本活泼开朗的两兄弟行为都克制了不少。也许是家境条件还算可以,两兄弟对学习并不是太上心,让他们用英语和金交流更是不可能了。 “看看你们表哥,英语说得这么溜,什么时候你哥俩也出个高材生我就烧高香了。” “主要是我妈盯得紧,学得不好很难交代啊哈哈~” 黄萦歌一直对程佳秀实施放养式教育,非要说盯得紧,或许下面紧比较有说服力。 从表婶家出来的时候,表婶和昨晚的程愫萩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你奶奶兄弟姐妹几个,现在就剩她自己一个人了。前段时间你伯伯他们说她现在都已经沾不得荤腥,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你现在在外面读书,有机会放假的时候还是抽空回来看看她。” “之前她生日的时候我们过去看她,奶奶骄傲地一遍遍跟我们讲等你上了大学,要在村里风风光光摆个十桌八桌,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争气。” 程佳秀表示一定谨遵表婶的教诲。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洗完澡,程佳秀直奔棋牌室。 今晚,他要把昨天失去的统统拿回来! 程愫萩今天没来,小房间今天玩的是点字成金八雀,和麻将有点类似,谁的牌最先成型可以先跑,硬龙锤两下。 程愫莓在他来之前坐的是程愫萩的位置,小姑今天破天荒的居然知道见好就收,她这个位置今天牌运还不错,程佳秀到来之前她已经赢了不少钱。 原本其他人是不想轻易放她走的,不过既然程佳秀补位,别人也就不好说什么。程佳秀还没坐下,有人要求换位置,他没意见,这里几个人都是八雀老手,技术一定程度上比牌运更重要。 小房间今天来了两幅新面孔,苏慧和秦娟都没过来。 第一把,程佳秀起手两金,一张方块7和一张黑桃J,另外一张金牌是10。走完两圈,下家拿黑桃Q,对家摸牌两张,上家捡方块9。 坏了!下家做黑桃龙或者心心相连,上家方块龙或者十拿九稳,对家没看出来牌型。 台面牌数还剩34张的时候,上家把癞子退掉,程佳秀犹豫了几秒,捡了,把黑桃10退出去给下家。 “叼你啊。”上家的美妇忍不住对程佳秀笑骂了一句。 下家的美女把黑桃10拿回去,看了眼台面,退了一张黑桃A。 下一圈的时候,下家摸完牌想了几秒,直接胡方片10,走了,没锤子。 程佳秀查看牌型分,三金140,所以下家是6到J挂一张癞子……不对,78910Q挂两癞子,通胡。 第一把,程佳秀输1260,上家输480,对家做到一半的时候就摆烂了,下家胡牌她负分基本全是满刀,输8000多。 第二把程佳秀手气不错,起手3K一张金A和问号牌,毫无疑问,这把适合做顶峰相见。 由于其他三家互卡,没人拿K,程佳秀在台面还剩41张的时候手里就已经拿到4K2A,因为没人管他,这一局让程佳秀吃了个饱,自摸三张A加上3K一癞子,一把就赢了2w1。 他非常嘚瑟的眼神对着其他几人脸上扫了一圈,“八雀才是我的主场。” “赢一把就嘚瑟起来啦?等会可不要哭鼻子。” “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 接下来,每赢一把,程佳秀都要整上一句梗。 “厚积薄发。一时的沉淀是为了积蓄一往无前的力量。”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你们可能不知道,一把牌赢2w1是什么概念,我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赌怪。我经常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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