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王冠(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34-38) 作者:断理理 第34章 拥抱全世界 伴随着一声夸张的惨叫,我整个人像是被一辆无形的卡车撞飞,哐当一声摔在训练馆特制的缓冲垫上,虽然不是很疼,但五脏六腑都跟着震了三震,眼前仿佛有小星星在旋转跳跃。 “十分钟!不错,楚弈,你这周进步很明显。” 萧老大那沉稳如磐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收回刚刚把我“送”飞出去的无形气劲,古铜色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赞许。 “老大…您下手…还是这么…咳咳…豪爽…”我瘫在垫子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依旧是纯肉体对抗特训,十分钟! 要知道上周五,我能在萧老大手底下撑过五分钟就已经是烧高香了,还得是连滚带爬、毫无形象可言的那种。 旁边的几个日冕小队成员发出善意的哄笑。 “可以啊!居然没被老大当场拆了!” “看来这周没少偷偷加练嘛?” 我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最后还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甩了甩我那头自以为很帅气的头发:“嘿嘿,一般一般!主要是老大今天手下留情了!” 萧老大哼了一声,没接我的话茬,但那眼神分明写着“少拍马屁”。他环视一圈:“今天周五集训到此结束,回去都好好复盘感受。解散!” “是!老大辛苦了!”队员们齐声应道,然后开始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也赶紧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胳膊腿,心里美滋滋的。 被夸了耶! 虽然最后一下还是被秒了,但十分钟! 足足十分钟! 这说明啥? 说明我楚弈天才少年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快速冲了个战斗澡,换回清爽的校服,对着柜门内侧贴着的迷你镜子照了照——嗯,帅气依旧,就是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不过不影响本帅哥的颜值! 完美! 和队友们嘻嘻哈哈地道别,我迫不及待地冲出训练馆。 夕阳已经给整个极点校园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周五的傍晚,校园里弥漫着一种轻松慵懒的气息。 大部分学生要么已经离校回家,要么就窝在宿舍或者图书馆、娱乐区,像我们这种刚结束苦逼集训的算是少数。 目光急切地扫向训练馆门口的那排长椅——果然! 那道熟悉的、清丽绝尘的身影正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微微侧着身,夕阳的金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周遭的空气都蒙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 她低着头,似乎在看手腕上的手环终端,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白皙的侧脸线条完美得不像话,鼻梁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樱花色,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她就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像一幅最美的画卷,让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偶尔有晚归的学生经过,无论男女,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又自惭形秽般地匆匆移开目光。 我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然后加速狂飙起来。 “冰儿!”我喊了一声,加快脚步朝她跑去,刚才训练的疲惫感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闻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冰湖般的眸子望过来,看到我时,眼底深处那抹清冷迅速消融,转化为一种柔软的带着点点笑意的温柔。 “训练结束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冰珠轻轻碰撞的脆响,但又带着独属于我的那一丝甜糯。 “嗯!刚结束!等很久了吗?”我跑到她面前,有点喘,但主要是激动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仙颜,我忍不住咧嘴傻笑。 “没有,我也刚来一会儿。”她轻轻摇头,站起身。 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生中算是非常高挑的了,站在一米八几的我身边,依旧显得那么小鸟依人。 “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不累不累!看到我家冰冰,瞬间满血复活!”我嘿嘿笑着,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微凉柔软的小手。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但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回握了我一下。哇!这种小小的回应简直让我心花怒放! “油嘴滑舌。”她小声嗔道,目光飘向一旁,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我这叫真情流露!”我理直气壮,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心,“走吧,老婆大人!难得的周五晚上,咱们享受二人世界去!” “谁…谁是你老婆…”她的脸更红了些,我牵着她,慢慢沿着训练馆外的林荫道往操场走去。 “当然是你啊!我的亲亲好老婆,冰冰小宝贝!”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自以为最性感的声音说。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她明显地轻颤了一下,连小巧的耳垂都瞬间变得粉嫩诱人。 “楚弈!你…你别在学校这样…”她声音带着一丝可爱的慌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晚风吹起了一抹涟漪。 那只没被我牵着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挡住我的嘴巴,又觉得不妥,僵在半空。 “怕什么,都快没人了。而且我又没说什么,就是叫叫老婆嘛,合法合规!”我得意地晃着和她交握的手,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校园里确实很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社团活动的零星声响。 我们牵着手,慢悠悠地走着,就像世界上最普通又最甜蜜的一对小情侣。 “今天训练顺利吗?”她轻声问,侧头看我,恢复平静的眼神里透出一丝暖暖的关心。 “超级顺利!我跟你说,冰冰,我今天在萧老大手下撑了十分钟!十分钟哦!”我立刻开始眉飞色舞地吹嘘。 仅凭肉体的强悍力量,硬刚萧魔王融合了异能的古武技,恐怕整个极点中学也只有我能做得到了。 她被我逗得轻轻笑起来,那笑容像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让我瞬间失神。 “小心点看路。”她温柔地提醒我,然后很给面子地捧场,“嗯,很厉害。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男朋友!”我挺起胸膛,无比自豪。 “这和是谁男朋友有什么关系…”她哭笑不得。 “关系大了!有这么仙的女朋友,我不得努力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你嘛!”我一本正经地说,趁机又表忠心。 她看着我,眼神突然柔软得像一汪春水,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我手心悄悄挠了一下。嗷!我家冰冰也太会了吧!这谁顶得住啊!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甜言蜜语和日常琐事交织,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甜甜的恋爱味道。 走过教学楼,路过图书馆,来到了宽阔无比的操场。 周五傍晚的操场更是人迹罕至,红色的塑胶跑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静谧,巨大的草坪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绒毯。 只有极远处有几个体育生在练习跑步,身影小小的,像是剪影。 “走一圈?”我提议。 “好。”她点头。 我们踏上了柔软的跑道,牵着手,沿着无限的环形慢慢走着。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投在身边,依偎在一起。 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也吹动了她鬓边几缕柔软的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脸颊。 我一边走,一边侧头看着她被夕阳柔光笼罩的完美侧颜,心里满足得不得了。 训练后的疲惫感其实还在,但我的恢复力确实变态,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肌肉的酸软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慵懒和惬意。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我忍不住感叹,“就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散步。” 她轻轻靠在我手臂上,虽然只是极轻微的依靠,却让我感觉责任重大。 “嗯…”她声音轻轻的,“平时…人太多了。” 卧槽?老婆大人这是意有所指呀!我心虚得假装四处看风景,回想着放晚学时妹妹坐上兔兔车驾驶座时极其难舍的爱恋小眼神。 她没再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一些。 走完一圈,看到操场边放置供人休息的长椅,便默契地走了过去。长椅是木质的老款式,被夕阳晒得暖烘烘的。 “累了?”我侧过头,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香气,特别好闻。 “嗯…”她小声承认,微微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夕阳下,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美得让人心头发颤。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褪去清冷外壳的柔软,只在我面前展现的温柔。 我看着看着,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上。 即使穿着宽松的校服长裤,也丝毫掩盖不了那双腿的完美轮廓。 “老婆~”我凑近她,声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 “嗯?”她疑惑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对上我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神。 “累不累呀?”我又问了一遍,语气更加腻乎。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还…还好。” “走了这么远,腿酸不酸?”我循循善诱,眼神一个劲儿地往她腿上瞟。 她下意识地把腿往后缩了缩,眼神开始飘忽:“不…不酸。”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大手一挥,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来,让老公给你捏捏腿!专业手法,童叟无欺,免费体验,不满意包退包换!” 说着,我根本不等她拒绝,就弯下腰,伸手把她的双腿捞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呀!”她轻呼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脸上的仙气都快维持不住了,“楚弈!你…你干嘛!快放开!” 她手撑长椅,挣扎着想把自己的腿抽回去,但我的动作更快,已经隔着校裤,手掌复上了她的小腿肚。 “别动别动,老婆,我真给你捏捏,放松一下肌肉。”我一本正经,手下却已经开始动作起来。 虽然隔着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那腿部的纤细和匀称。 我收敛了力道,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捏着她小腿的肌肉。 我虽然不会按摩,但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还是很自信的。 “唔…”她原本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住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点舒服意味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 她似乎立刻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赶紧咬住了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慌乱,还试图维持那副清冷的表情,结果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反差。 我心里得意死了,但脸上还是努力做出“我在认真按摩”的正直表情:“怎么样?舒服吧?” 她别开脸,不看我,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嗯”声,算是回答了。 那副又羞又窘又想保持镇定,却又因为确实舒服而有点沉迷的小模样,简直让我爱不释眼! 我手下不停,从小腿慢慢按捏到大腿,感受着那紧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痒得不行。 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她脚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上。 冰冰气质清冷,穿着打扮也偏简约,这双运动鞋就是最普通的款式,但穿在她脚上,怎么就那么好看呢?显得她的脚踝特别纤细精致。 一个大胆的、躁动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并且迅速占领了我的大脑高地。 捏腿算什么?要是能捏捏那玉足… 光是想想,我就感觉血气有点下涌。 我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老婆,腿捏完了,脚…脚累不累?走路走多了,脚也会酸的哦!让宝宝给你捏捏脚吧!” 这次,她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猛地转回头,漂亮的凤眼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羞涩:“不…不要!绝对不要!” 她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家冰冰脸皮薄得很,这种“过分”亲密的行为,对她来说挑战太大了。 但我楚弈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要的要的!脚部有很多穴位的,按摩一下对身体好!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疲劳!”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时动作迅捷如电,趁着她还在消化我那套歪理,身体反应慢半拍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另一只手麻利地开始解鞋带! “楚弈!你…你住手!”她真的慌了,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下意识地轻轻踢蹬着,可惜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马上就好!老婆你别乱动!”我猴急得不行,手指笨拙又飞快地动作着。平时解各种复杂武器机关都没这么手忙脚乱过! 鞋带被我胡乱扯开,我捏着鞋跟,轻轻一拽—— 一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纤足,就这样落入了我的手中。 瞬间,一股极其独特、难以形容的冷香气味,混合着一丝非常非常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汗味,从那只脚上逸散开来! 我靠! 这味道…! 平时靠近冰冰,就能从她身上闻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很好闻的冷香。 但现在,这只小脚被包裹在运动鞋里一整天,那无处散发的香气仿佛被浓缩了,变得异常浓郁醇厚,而那丝极淡的汗味非但没有破坏这种香味,反而像是一味奇特的催化剂,让这浓郁的冷香变得更加真实、更加鲜活、更加…勾人魂魄! 这味道简直好闻到爆炸!像是有魔力一样,直冲天灵盖,让我瞬间头皮发麻,刚刚抬头的鸡巴直接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胀得发痛! 我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贪婪地猛吸了一口这绝妙的足香,眼神都直了。 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只脚的完美形状,纤细修长,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不可思议,脚踝更是精致得像艺术品。 “楚弈!”冰冰羞耻得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马上马上!”我厚颜无耻地说着,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 这下,两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仙足都落入了我的魔掌。我把它们并排放在我的腿上,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我胡乱捏着她的小脚,她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斜靠在长椅背上,脸颊绯红,眼神湿润,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小声地、无意识地重复着:“不要…痒…别捏…” 那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配上她天生的清冷气质,形成的反差简直要了我的命! “叫宝宝。”我得寸进尺,一边爱不释手地隔着袜子揉捏那两只软得不像话的小脚,一边提出“无理要求”。 她的脚真的好软,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握在手里手感好到爆炸。 而且她似乎特别怕痒,我稍微一动,她就忍不住想缩回去,脚趾头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扭动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宝…宝…”她几乎是哼出来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些。 但这足以让我兴奋得快要爆炸了!心里不住给自己点赞,该强势的时候就得强势啊! “哎!亲亲好老婆!”我兴奋地应着,凑过去在她滚烫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呀!”她惊得缩了一下脖子,抬手捂住被我亲过的地方,眼神更加慌乱了,“楚…弈…别…别闹了…有人…” “哪儿有人啊!放心,就算有人,也看不见咱们这边!”我环顾四周,操场空旷得能跑马,远处那几个体育生早就没影了。 夕阳只剩下最后一点余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操场边的路灯还没亮起,我们所在的长椅区域确实很隐蔽。 “别闹了…好不好…”她小声说着,那双平静得像一汪寒潭的极美凤眼里,此时水光潋滟,看得我心头酥麻。 但箭在弦上,怎么可能不发!本宝宝的变态之魂…啊不是,是爱意正浓呢! “不闹不闹,我就好好给我老婆捏捏脚,促进一下血液循环嘛!”我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揉捏了一会儿那两只隔着一层棉袜依旧能感受到惊人柔软和完美形状的玉足,我心里那个邪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我想看! 我想亲眼看看,这双能散发出如此勾魂夺魄香气的仙足,究竟长什么样子! 我停下按摩的动作,在她疑惑又羞涩的目光注视下,手指勾住了她一只脚上带着蕾丝边的棉袜边缘。 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猛地想把脚抽回去:“不行!” 可惜,晚了。 我手指轻轻一勾,再往下一拉——一只白皙如玉,完美得如同上帝杰作般的赤足,彻底暴露在了傍晚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灼热得几乎要喷出火的视线里! 兄弟们,我郑重申明,我真的不是足控!!! 但是… 当这只毫无遮掩的玉足呈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我的呼吸和心跳都同时停止了。 这…这真的是人类的脚吗?! 它像是在九天瑶池里温养了万年的温润美玉,雪白细腻,毫无瑕疵。 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脚背上甚至看不到一丝青筋血管的痕迹,只有一层莹润的光泽,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下,泛着一种圣洁而诱人的光晕。 这只脚正因为女友极度的羞涩而微微蜷缩着,五根脚趾像初生的嫩笋,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像是一片片小小的、完美的花瓣。 尤其是那颗大脚趾,微微自然上翘,带着一种天生的娇憨和高贵。 这双脚,美得令人窒息! 完全不同于妹妹那双玲珑到极致的小脚,女友的脚更显修长纤柔,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距离感。 但现在,它们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手里! 我痴迷得拥着它们,像拥抱着整个世界! 失去了袜子的束缚,那股原本被包裹着的、浓郁到极致的冷香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出口,如同被压抑许久的冰莲骤然绽放,更加直接、更加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嗅觉神经! 那丝极淡的汗味也稍微明显了一点点,奇异地中和了这股浓郁的冷香,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更加让人上头的、只属于夏语冰的性感足香! 这味道,绝了!比我闻过的任何香水、任何珍馐美味都要诱人一百倍!一千倍!它直戳我的灵魂深处,瞬间唤醒了我体内最狂暴的冲动! 我几乎是完全无意识的,像被蛊惑了一样,手指已经颤抖着抚上了这只美足的脚面。 触感…比想象的还要嫩滑无数倍!我甚至不敢用力,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把它揉碎了。 我的拇指情不自禁地摩挲着她的脚背,感受那腻滑温润的触感,食指和中指则滑到了她的足底… 卧槽!怎么可以这么软!? 她的足底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感好到无法用言语形容。我的手指陷进去,被那极致的柔软包裹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感油然而生。 她的脚趾因为我的触摸而紧张地蜷缩又松开,像是一排害羞的小精灵在我手心跳舞,那嫩生生的脚趾肚,滑腻得让我神魂颠倒。 “楚弈…”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又像是舒服的叹息,复杂极了。 她似乎想阻止我,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这过分亲昵的亵玩。 那股让人上头的香味似乎因为她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浓郁了,萦绕在我的鼻尖,疯狂地刺激着我的荷尔蒙。 我像是走火入魔的足控变态,完全停不下手!捧着这只玉足,揉捏抚摸,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细腻滑嫩,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惊人触感。 她的脚实在是太嫩了,我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揉捏,那白皙的脚面上竟然真的被我捏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夏语冰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痛,但脸上的羞耻感已经浓烈得几乎要实质化。 她轻咬着粉嫩的下唇,努力忍耐着,绝美的脸上,天生的清冷混合着极力忍耐的羞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情动,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又致命诱惑的表情,看得我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我一边像个痴汉一样揉捏着她的美足,一边还恬不知耻地问:“好老婆,哥的按摩手法,舒服吗?” 她又咬紧了嘴唇,撇过头去,连优美的天鹅颈都染上了粉色,坚决不回答我这个问题。 但是那双顶级艺术品一般的玉足却因为痒和羞涩而不住蜷缩挣扎着。 让我暗爽的是,正因为她的挣扎,那美玉一般的嫩足不可避免地一下一下踹在我早已支棱起高高帐篷的裤子上。 虽然隔着裤子,生理上的快感并不强烈,但那种心理上的亵渎感,简直爽到爆炸! 这可是仙气飘飘的夏语冰的脚啊! 正在无意地碰触着我… 她似乎也终于注意到了足底传来的坚硬而灼热的异常触感。脸上的红晕迅速加深,眼神里浮现出清晰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楚弈…你…你…”她羞得说不出那个词,目光闪烁,想看我下面又不敢看,努力想摆出平时那副清冷的样子维持镇定,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眼底的波澜早就出卖了她。 “老婆,叫宝宝!”我舔着脸,再次强调,抱着她的脚舍不得放开。 “宝…宝…”她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注意力明显已经被胯下的“凶器”吸引走了大半。 “真乖!”我满意极了,然后做了一件更加变态…不,是更加情不自禁的事情,我居然狗胆包天的抓着她的两只小脚,假装无意实则故意地又往我那坚挺的鸡巴上蹭了蹭! “楚…楚弈!!!”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把脚缩回去,早已维持不住平时的清冷声音。 我怎么可能让到嘴的仙足飞走!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开始耍赖皮,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哄她:“宝宝~老婆~亲亲好冰冰~难受…下面胀得好痛…帮帮我嘛…” 我死皮赖脸地哀求:“就一下下…好不好?蹭蹭就好…求你了老婆大人…” 冰冰的脸色红得要命,那双美丽无比的凤眼,连长长的眼尾都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晕,竟让她清冷的容貌平添了几分妖娆。 她看着我那副“痛苦”又无赖的样子,眼神挣扎得要命,羞耻、慌乱、心疼,甚至还有一丝丝好奇! 她挣扎了足足有半分钟,期间我的“痛苦”呻吟就没停过,演技爆表。 最终,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也可能是被我磨得没了脾气,极其细微地、几乎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然后飞快地别过脸去,连白皙的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根本不敢这边。 嗷呜!成功了! 我心中狂喜,差点欢呼出来!但表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我很难受”的表情。 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得舒服一些,然后轻轻地将她那两只美得惊心动魄的玉足,再次放在我的腿上,顺手脱掉了另一只脚上的白袜,把这双沾着她仙气的袜子毫不客气的直接塞进了我的兜里。 她看见我揣兜的动作,想要出声阻止,小嘴动了动,终究红着脸,什么也没说,只是僵硬着身体,急促喘息着。 她脚趾紧张地蜷缩在一起,那双玉足白得晃眼,在渐渐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会发光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拉下了校裤的拉链。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 冰冰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将我那早已憋得发紫、青筋虬结、怒胀到极点的巨大鸡巴,释放了出来。 它刚一获得自由,就弹跳而出,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 冰冰即使别着脸,用眼角余光或许也瞥见了这惊人的一幕,她倒吸一口凉气,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疯狂颤抖,像是受了惊的蝶翼。 脸上的红潮一路蔓延到了锁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彻底乱了。 “老婆…”我的声音一下就哑了,带着浓重的情欲。 我伸出手,握住她两只微凉柔软、细腻无比的纤美玉足,引导着它们,慢慢地复上我那滚烫坚硬的欲望之源。 当她那微凉柔腻的足底肌肤真正贴上我滚烫的龟头的瞬间,我和她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我是爽的! 那极致的柔软、微凉的触感,与她仙气飘飘的气质形成的巨大反差,带来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太他妈爽了! 而她,则是被那惊人的热度、坚硬的触感和狰狞的形态彻底震撼到了。她的脚猛地想缩回去,却被我轻轻按住。 “宝宝…别怕…”我喘息着安慰她,声音浑浊不堪。 我握着她两只完美的玉足,开始试探性地用它们包裹住我的棒身,上下揉按起来。 冰冰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僵在那里,只有脚在我手中被动地动作着。 她死死地闭着眼睛,贝齿紧咬着下唇,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的鸵鸟模样,但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老婆…动一动…”我喘着粗气,得寸进尺地要求。 “不…不要!你…自己…”她拒绝的声音软弱无力。 “好老婆,动一动嘛,求你了…”我继续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央求,手下引导着她双脚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 “怎…怎么动嘛!我…我不会!”她终于睁开了一丝眼缝,飞快地瞥了一眼那惊人的景象,她自己白生生的玉足正夹着我那紫黑色充满兽欲的鸡巴。 只看了一眼,她就立刻又紧紧闭上了眼睛,语气里带着强烈的羞耻和慌乱。 我的脸皮厚的连我自己都惊叹,直接现场教学:“就像这样…老婆…用你美丽的小脚…对…脚心贴着我…上下…夹紧一点…” “你…你恶心死了!”她声音发颤地骂我,带着浓浓的羞意。 但!是! 她骂归骂,那两只在我手中的玉足,却真的、生涩地、极其轻微地,按照我的指引,动了起来! 她用那纤美的足弓,尝试着包裹住我粗大的棒身,然后用脚跟作为支点,那十根如玉雕般的脚趾微微用力,像小手一样努力环绕我的柱身,极其缓慢,害羞地上下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我操!!!” 一股快感瞬间沿着脊柱冲上头顶! 可是,鸡巴太长的烦恼立即提现了出来。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纤美的脚趾最多只能够到我鸡巴的中段,那种生理上的摩擦快感其实有限,但是! 但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爽感简直爆表! 是我的冰冰!仙气飘飘、清冷出尘的夏语冰!正在用她这双天赐的、从未被任何人亵玩过的仙足,在给我足交!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刺激,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放开手,不再引导她。 她果然停了下来,脚僵在那里,不知所措,眼睛依旧紧闭,脸红得不像话。 “宝宝…继续…”我哑声催促,眼神贪婪地流连在她羞红的侧脸和那双正在“服侍”我的绝美玉足之间。 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然后,那两只白嫩的玉足,再次生涩地、缓慢地动了起来。 一下,又一下。 虽然动作笨拙,力度轻柔,没有一点技巧可言,但每一次那柔腻的足底肌肤擦过我的棒身,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我靠在长椅背上,享受着这神仙般的待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 夕阳即将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 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双白得发光的玉足和我的紫黑色鸡巴形成的视觉冲击更加鲜明、更加淫靡、也更加刺激。 “咦?老婆,你的这里…”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她纤细的右脚脚踝,在她凸起的秀美的踝骨下面,那一小块浅浅的凹陷里,看到了一个特别的印记。 “嗯?”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这声音因为情动和羞涩而变得异常软糯诱人,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清冷。 那是一个小小的、颜色很浅的印记,像是一道微型的黑色闪电,又像是一个奇特的胎记。 “这里,有个小闪电。”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里。 她痒得缩了一下。 “不…不知道,从小就有…”她努力调整着呼吸,声音里那浓烈的羞耻感还是挥之不去。 我又仔细看了几眼,那道小小的黑色闪电非但没有破坏她玉足的整体美感,反而像是一个神秘的烙印,为她这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足平添了一抹奇异的、诱人的凡俗气息,让人更想深入地探索和占有。 我忍不住又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地方。 “不要…痒…”她没绷住脸上努力维持的镇定,又轻轻地笑了起来,身体微微扭动,那双正在笨拙动作的玉足也停了下来。 我的心被她这娇憨的模样撩拨得更痒了! “我的心更痒好吧?!”我脱口而出,手指开始不老实起来,不再局限于那个胎记,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脚踝,缓缓地向她的小腿摸去。 那里是另一种风景。纤细而柔韧,肌肤紧致细腻,充满了少女独有的弹性,手感好到爆炸,让人爱不释手。 她又敏感地躲闪起来,咬着嘴唇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但那眼神里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真正气恼? 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羞涩、柔情,还有一丝残存的、摇摇欲坠的清冷,以及…被我撩拨起来的情欲涟漪。 “老婆,你好美!到处都美!”我由衷地赞叹,手下感受着她腿部肌肤的光滑弹性,胯下享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足交服务,心里满足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鸡巴上的快感像绵绵不绝的细浪,持续撩拨着我的神经,不算强烈,却磨人得很。 我有点难耐,再次抓住了她的双脚,引导着它们,更加用力、更快速度地来回摩擦我最为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低吼。 冰冰看着我的表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犹豫了一下,竟然红着脸,声如蚊蚋地问:“宝宝…很…很舒服吗?” 这声“宝宝”和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舒服!舒服得要命!老婆你的脚太棒了!”我几乎是低吼着回答,兴奋得无以复加。仙子下凡尘,亲自足交,这待遇,这爽感,谁能懂啊! “变态…”她又娇声骂了我一句,语气软糯,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鼓励。 那双美足在我手里,时而用美丽的足弓努力包紧我粗大的棒身,时而用她嫩滑的脚趾尝试着刮过敏感的龟头,那十根玉雕般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出更加晶莹的白色光泽,像是最美的钢琴键,在我的欲望上弹奏出令人疯狂的乐章。 我甚至尝试着想将我那硕大的龟头顶进她纤细的趾缝里,可惜尺寸差距太大,只能顶个龟头尖,得到一种被紧紧夹勒的别样快感。 雪白的、圣洁的玉足,和紫黑的、狰狞的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下交相辉映着,仙气和兽欲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停止的、极度淫靡又极度美丽的画面。 快感在不断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 先走汁不断渗出,将她柔嫩的足底和我的棒身涂抹得亮晶晶的,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沾满了粘液的纤足,更显得娇艳欲滴,那独特的冷香也混合进了浓郁的男性气息,形成了一种更加令人疯狂的味道。 冰冰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状态不对劲,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像是怕心脏跳出来一样。 看着我舒爽到近乎扭曲的表情,她像是也被这种浓烈的氛围感染了,脸上那抹情动越来越明显,呼吸愈发急促,眼神迷离,粉嫩的唇微微张着,呵气如兰。 就在我爽得灵魂出窍,腰部发麻,即将攀登顶峰的那一刻,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远处学校的主干道。 一辆非常眼熟的、红色的甲壳虫造型的悬浮车,正从教学楼侧的空中停车场驶出来,沿着主干道不紧不慢地开着。 那是我妈林银钏的车!她周五的工作总是很忙,看来是到现在才下班回家。 车窗似乎是开着的… 然后,就在我目光看过去的瞬间,那辆红色甲壳虫的车速也缓缓降了下来… 我妈,林银钏,似乎…正侧着头,目光投向了我们所在的方向! 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光线又暗,但一股强烈的被母亲窥探的刺激感袭满全身。 脑子里瞬间想起那晚的疯狂,鸡巴几乎瞬间猛得一胀。 我再也控制不住! “呃啊——!” 一股火热的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划破昏暗的空气,形成一道白浊的弧线,洒落在了放在长椅边的那只白色运动鞋上! 而远处,甲壳虫的车窗里,我仿佛看到老妈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 然后,那辆车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缓缓加速,绕过了前方的巨型喷泉,驶出了学校大门,消失不见。 但我已经无暇他顾了! 强烈的射精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 我的龟头顶着夏语冰那柔软腻滑的足底,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情地喷洒在她白皙的脚背、柔嫩的足底、纤细的脚踝上… 那双圣洁的玉足瞬间被我的浊液玷污,沾满了黏腻的白浆,空气中那清冷的足香瞬间被浓郁无比的、充满情欲气息的男性麝香味所覆盖、所混合… “呀!”冰冰惊得低呼一声,胸口起伏得更加急促剧烈。 她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这惊人的量和场面吓到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我那依旧在喷射的狰狞凶器,看着她自己那双被精液沾染的脚,眼中的羞耻像是一滩被彻底搅乱的春水,荡漾出无数混乱而情动的涟漪。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 终于,最后的余波也释放完毕,我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被掏空,但又无比满足。 冰冰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缩回双脚,看着上面一片狼藉的黏腻白浊,脸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茫然… 她抬起头,看向一脸满足的我,咬着唇,用那种沾染了情欲后清脆而甜腻的声音,羞愤地骂道: “宝宝…你…变态!!!” 第35章 要命的任务 脑子里还在回放半小时前家里的尴尬场面,妹妹林曦澈,像个人形挂件成精,抱着我的胳膊,眼泪汪汪得像个小媳妇。 老妈林银钏在旁边眼神飘忽,偶尔还微露一丝可疑的红晕。 我已经走到了朱雀街37号的咖啡店。 “叮铃——” 咖啡店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我推门而入的动作。 一股混合着咖啡豆醇香和冷气机凉意的风扑面而来,瞬间就把外面那股子暑末的微热隔绝在外。 这地儿一看就价格不菲,装修是那种低调但细节拉满的性冷淡风,灰白色调,原木桌椅,空气里飘着大提琴低沉缓慢的调子。 下午时分,人不多,三三两两坐着,要么对着虚拟屏敲敲打打,要么低声交谈,整个空间显得安静而惬意。 我几乎是瞬间,目光一下就锁定了靠窗那边的一个身影。 那是方若仙方大小姐。 今天她没穿那身能把她火辣身材裹得跟犯罪预告似的警服,而是套了件有点眼熟的淡蓝色格子衬衫,里面是件简单白T,胸前的波涛无声地汹涌着。 她正低着头,焦躁地用手指戳着桌上的虚拟屏,眉头微蹙,小嘴似乎还在无声地叭叭着什么,一看就知道等得不耐烦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扑面而来的全是青春靓丽大小姐的活力…和脾气。 我赶紧整理了一下我身上…嗯?等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出门随手抓的衬衫…卧槽?!同款淡蓝格子衫?! 这特么…是情侣装还是撞衫车祸现场?!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我楚弈别的没有,脸皮厚度绝对是S级! 我咧了咧嘴,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过去,还没开口,大小姐的死亡射线就扫了过来。 “楚!弈!”她音量倒是不高,但那股子娇滴滴的凶悍劲儿一点没少,“你慢死了!居然让本小姐等你?!!” 我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堆起百分百纯良无辜还有点小委屈的表情:“姐!真不怪我!岚市这交通您又不是不知道,下午比早晚高峰还抽象!那公交车开得跟我奶奶散步似的!” 她哼了一声,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傲人的胸脯,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喂!”她用下巴点了点我,“你故意的吧?” 我立刻换上一副“哇塞好巧哦这就是缘分吧”的惊喜表情,还特意挺了挺胸肌,让衬衫的轮廓更明显一点:“这说明什么?说明英雄所见略同!说明我和姐您的审美在一个LEVEL上!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中透着不羁,平凡中彰显格调!这格子衫穿您身上是时尚大片,穿我身上那就是…就是给您当陪衬的绿叶!专门凸显您的光芒万丈!姐您穿这身,这破衬衫都跟着升值了!” 一顿彩虹屁猛如虎,方若仙脸上的不耐烦明显淡许多,嘴角甚至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上扬,但她还是努力绷住了,只是从鼻子里又哼出一声:“油嘴滑舌……” 哎呦喂,拍舒服了! 我心中暗笑,顺手就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准备享受这咖啡厅会晤。 结果我屁股还没沾到椅子面,她就用她修长白皙的小手,拍了拍她旁边的空位。 “坐这儿。”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跟使唤自家小厮一样。 啧!真难伺候!我心里BB,身体却很诚实。 “得令!”我屁颠屁颠地挪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刚一坐下,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就飘了过来。 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更像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混合着一丝丝甜而不腻的精致香水尾调,撩人于无形。 我下意识深吸了一口。 嘶…上头! 我眼睛不由自主看向她,她精致的俏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但是,她的奶子,真的好大! 我这边正心猿意马呢,她又勾了勾那白嫩的手指,晶莹的指甲在阳光下闪啊闪,挠人心肺。 “过来一点。”她压低声音,表情带着点小神秘。 来了来了! 国产经典剧情要来了! 接下来是不是该说“我有点累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然后顺理成章走向附近酒店,进入付费…啊呸,进入按摩环节? 我小心肝噗噗直跳,配合地侧过身,凑近她。 这个角度……咳咳,视线一不小心就往下滑了点。 桌子底下,正露出她雪白的微微并拢的大腿,她下身穿着一条同款的格子纹小热裙,险险地遮住绝对领域。 那皮肤白的,跟鲜牛奶似的,晃得我有点眼晕。 她的格子衫下摆被她打了个蝴蝶结,小热裙的腰线很高,之间只露出来一小截纤细的小蛮腰,线条紧实,没有一丝赘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我猛地咽了口口水,感觉喉咙有点干。 妈的,这姐们……真是个妖精!天生就是来考验干部……考验优秀青年定力的! “干嘛啊大姐头,”我强迫自己把视线抬起来,聚焦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甚至带了点调侃,“神神秘秘的,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是不是组织有任务要交代?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她白了我一眼。 真的,就那种眼波流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斜睨着你,非但没有一丝威慑力,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 我特么小心肝再次很没出息地噗通噗通加速起来。 “少贫嘴!”她嗔怪道,然后身体又向我这边倾斜了一点,几乎要靠到我身上了。 那股好闻的香气更浓郁了。 她凑到我身边,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温热香甜的气息,混合着她刚才喝过的咖啡那略带苦涩的醇香,一起钻进我的鼻子。 “楚弈,我们……咳咳,我的线人,”她调整了一下说辞,声音更低了,搞得气氛更加紧张刺激,“最近发现了一伙毒贩,十分……嗯……猖獗!简直无法无天!居然敢在首都贩毒!!!” 她说到这,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丝,甚至下意识地握起了小粉拳,一副义愤填膺、要与罪恶不共戴天的样子。 我:“……”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等等……啥玩意儿? 毒贩?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说好的国产……说好的美女约我喝咖啡进行一些不可告人的……呃,深入浅出的友好交流呢? 怎么画风突然跳到法制在线了? 我脑子有点没转过来,脸上的表情大概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懵逼树下你和我”。 “所以……?”我迟疑地发出疑问,试图理解这神奇的走向。 “哎呀!听我说完!”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又瞪了我一眼,才继续神秘兮兮地说,“我这边的线人好不容易获得消息,有个人,或许知道一部分关于这伙人的情报。” “所以……???”我心中的问号更大了,并且开始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这跟我设想的粉红色剧本好像偏差了不止一个银河系啊! “所以!”她一拍桌子,声音不大,但气势贼足,“这个人,每周六下午,都会到丽湾这边的‘云水间’做按摩!” 云水间?我知道那地方,丽湾这边最高档的水疗会所之一。我点了点头,所以……? “所以,”方若仙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让我脊背发凉的期待,“你的任务,就是假扮成云水间的按摩员工,接近她,然后,设法从她嘴里套出关于那伙毒贩的情报!” 她顿了顿,还非常“贴心”地补充了一句,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赐:“还好你会按摩!不然这个任务,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找谁呢!” 我:“!!!!!!” 我……我他妈直接就是一个目瞪狗呆!!! 我…我特么会个勾啪的按摩! 谁他妈能想到吹牛逼真的会上税啊!而且税务官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我真想立马穿越回去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让你嘴贱! 看着方若仙那双满含期待和鼓励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里面写着“组织信任你”、“我看好你哦”、“千万别辜负本小姐的期望”……我特么那句“其实我是瞎说的”在喉咙里滚了三滚,愣是没敢吐出来。 挣扎!必须垂死挣扎!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方……姐姐!冒昧问一句,您说的那个…目标…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在心里疯狂祈祷:是男的! 是男的! 是男的! 这样我就可以义正言辞地以“哥们性别男爱好女,对男人下不去手”为理由光荣拒绝了! 方若仙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便宜你小子了”的意味,小手一挥:“放心!是女的!年轻漂亮还有钱的富婆姐姐哦~怎么样?这美差便宜你了吧?” 我:“……” 我放心……个鸡巴啊我!!! 富婆姐姐?还勉强能接受……个鬼!一个搞不好,给老子来个富婆快乐球!那画面太美! 忽然,我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等等!姐!既然那位……富婆姐姐,她经常去做按摩,肯定有个固定的、比较熟的、手法她喜欢的按摩师傅吧?”我试图唤醒这位大小姐那可能不存在的逻辑思维,“我们为啥不直接找那个师傅?让他去套话,不是更自然、更专业、风险更小吗?我们给他点封口费不就完了?” 我这主意简直完美!快夸我机智! 然而,听到我的话,方若仙突然就怒了,再次握紧了小粉拳,“别提那个混蛋!”她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个家伙!之前本小姐好不容易找到他,威逼利诱……呃,希望他配合工作!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居然敢跟本小姐玩失踪!!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连工作都不要了!简直岂有此理!不要让我逮住他!!不然有他好看!” 我:“……” 我立刻明白了。 估计方大小姐之前去找那位倒霉按摩师傅的时候,也是这副“老娘是警察快来配合我不然抓你”的大小姐做派,直接把人家给吓跑了……换我我也跑啊! 谁特么想掺和进警察和毒贩之间的事情里? 尤其还是这位看起来极其不靠谱的大小姐! “那……那……”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抓捕那个……呃,目标?带回去,严刑拷打……哦不,突击审问?这样不是更快?” 方若仙又送给我一个风情万种的鄙视眼神:“笨死了!打草惊蛇了怎么办?本小姐要放长线钓大鱼,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才叫功劳!” 嚯!口气不小!还一网打尽!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眼神有点飘忽,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再说了……对方身份有点特殊,不太好直接下手……” 嗯?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身份特殊?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根本不是怕打草惊蛇,而是对方的身份让她不能直接动手! 所以才需要这种迂回曲折、听起来就极其不靠谱的卧底计划! “嗯?什么身份?”我立刻追问,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哎呀,你别管那么多了!”方若仙显然不想多说,又开始不耐烦起来,“时间紧迫,现在都两点了!我们还得去准备一下呢!走啦走啦!” 说完,这位风风火火的大小姐根本不容我再反驳,直接起身,抓起旁边椅子上的小挎包,就迈着她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哒哒哒地朝店外走去。 那背影,那腰臀比,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胸脯……咳咳,真是该死的迷人风景! 我还能咋办? 只能苦着脸,抓起那杯一口都没来得及喝的咖啡,猛灌了一大口,然后赶紧跟上这活祖宗。 咖啡的苦涩味在嘴里蔓延开……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 坐上方若仙那辆价格不知道多少个零的玫瑰金“都市魅影9系”悬浮车,感受着车内奢华的内饰,我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点——至少哥们是坐着豪车去赴死的,排面有了! “嗡——”一声低沉的轰鸣,悬浮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道,然后猛地加速!推背感瞬间袭来! “卧槽!姐!慢点!市区限速!超速扣分啊!”我吓得赶紧抓住头顶的扶手。这大小姐开车简直跟她的人一样虎! 方若仙方向盘打得飞起,在车流中穿梭自如:“安啦安啦!本小姐的车技你放心!再说了,谁敢罚我……咳咳,我是说,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我:“……” 我放心个鬼!我更害怕了好吗! 她一边上演速度与激情,一边单手从旁边摸出她的粉色终端,解锁后塞到我手里:“喏,就是这个女人,资料好好看一下!” 我接过终端,屏幕上显示出一张证件照和一些基本信息。 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妆容精致,发型一丝不苟,穿着职业装,嘴角带着标准的、弧度恰到好处的微笑,一副标准的都市精英女强人范儿,确实很漂亮,也很有气质。 然而,当我视线下移,看到下面的身份信息时…… 我感觉我的脖子像是突然被无形的手给掐住了,呼吸一滞,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姓名:何梦】 【职务:岚市政府宣传部部长、岚市常务委员……】 【……】 后面还有什么家庭背景、社会关系之类的粗略信息,我已经看不进去了。 就前面那两行字,像两柄重锤,咣咣两下,砸得我眼冒金星,头皮发麻,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岚市市委常委?!宣传部的部长?!! 我滴个亲娘嘞!!! 这特么是何方神圣?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佬啊!岚市权力核心圈子里的人物!放在古代那就是六部侍郎级别的京官! 难怪之前那个按摩师傅要玩失踪! 这换谁谁不失踪啊?! 套这种大佬的情报?! 这特么哪里是任务? 这分明是摸母老虎的屁股,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万一,我是说万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位大佬,就算我是B级精英异能者,在学校里可能还算个人物,但在这种实权派大佬面前,算个屁啊! 想弄死我,那特么比擦屁股还简单吧?! “方……方姐姐!!!” 我声音都变调了,“亲姐!这……这位姐姐,我好像惹不起啊!这水太深了!我怕我把握不住啊姐!咱换个任务行不行?” 方若仙斜睨了我一眼,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副“你怎么这么胆小”的表情。 “安心啦~”她甚至空出一只手,像安抚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楚弈,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个常委嘛?看把你吓的!这点小~~麻烦都解决不了,以后怎么跟着姐混?怎么干大事?” 她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不就是街道办主任”,那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让我不由得再次愣住了。 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等等……一个帝都的市委常委,在她嘴里居然是“小麻烦”? 还有,一个市委常委级别的官员,居然可能跟毒贩扯上关系?这水得有多浑多深? 再加上方若仙这完全一副“老娘背景硬得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的架势…… 我靠! 这特么已经不是蹚浑水了,这简直是在太平洋里游泳了啊! 我瞬间理解了那逃跑哥们儿的心情,并且开始慎重考虑,我现在立刻马上跳车逃跑,然后回家收拾包袱带着妹妹远走高飞亡命天涯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见我沉默不语,脸上阴晴不定,大小姐的脾气又上来了。 “喂!楚弈!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有点胆色行不行?”她开始用激将法,“不就是按个摩套个话吗?又不是让你去刺杀她!看你那怂样!以后出去别说认识我方若仙!丢人!”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激将法对我……嗯,其实挺管用的,尤其还是被这么个漂亮妹子鄙视。 见激将法似乎有点效果,她语气突然又一转,变得娇滴滴、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子诱惑的味道,凑近我一点点,小声说: “再说了~完成了这次任务,本小姐……有赏哦~~” 那尾音拖得长长的,又娇又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我最痒的地方。 我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响!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楚弈!一把四十米长的青龙偃月刀!清醒点!这奖励怕不是那么好拿的! 但是……但是她的声音真的好听……眼神又突然媚得要命……而且“有赏”这两个字的内涵实在太丰富了! 对于一个血气方刚、对性……咳…对未来充满美好憧憬的高中男生来说,这诱惑力也太大了吧! 理智和本能在我脑子里疯狂打架。 为了我下半身……呸!是为了我人生的幸福!为了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为了打击罪恶维护世界和平! 我楚弈,今天豁出去了! 我猛地一挺胸膛,脸上露出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表情,声音铿锵有力:“姐!什么奖励?先说好,太廉价的我可不要!” 先问问价码,万一真给我套出情报了呢? 方若仙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想通了”,带着点得意的笑,然后歪着头想了想,那模样竟然有点小可爱。 “嗯……”她沉吟了一下,“看看这次任务成功,本小姐能从上面得到什么奖励吧……到时候……分你三……不,四分之一好啦!够意思吧?” 我:“???” 我顿时像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泄了气,瘫在座椅里。画饼也不是这么画的啊姐姐!空头支票开得哗哗响! “行吧行吧……”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反正大概率是完不成的,饼画再大也没用。 不过,既然已经上了贼船,我楚弈也不是个怕事的人!我立即强迫自己振作精神,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就是给女大佬按摩嘛! 哥们我这双手,武能放火握剑,文也能……捶腿捏肩! 昨天我的仙子女友不就是被我按得舒舒服服哼哼唧唧……说明我还是有点天赋的! 到时候见机行事!万一那位女大佬就吃我这一套小奶狗……呃,小狼狗……好像也不对,是阳光帅气的年轻技师这一款呢? 这么一想,我顿时感觉前途又光明了一点点…… “这就对嘛!”方若仙见我重新打起精神,满意地点点头,“资料都记熟了吗?我们快到了!” 于是,怀揣着悲壮、忐忑、以及一丝丝被美色和空头支票激发出来的勇气,我深吸了一口气。 车窗外,岚市的街景飞速后退,而我的人生,似乎正朝着一个无比抽象的方向,一脚油门猛冲了下去…… 心里想着,到时候会不会上报纸:楚某和方某二人一拍即合,驱车迅速抵达云水间作案现场…… 第36章 902 悬浮车一个风骚的甩尾,稳稳停在了那片号称“岚市明珠”的丽湖边。 我几乎是手脚发软地从那辆玫瑰金色的“都市魅影”上爬下来的——方大小姐的车技也太不靠谱了,跟特么开星际战舰似的。 “就是这儿了!”方若仙啪地关上车门,动作那叫一个潇洒利落,她指了指湖边一栋极尽奢华的建筑。 我抬头一看,直接一个好家伙! 这哪是按摩店啊?这特么分明是龙王的水晶宫搬上岸了! 整栋建筑仿佛直接从清澈的丽湖水里生长出来,大半个身子都架在清澈如翡的湖面上,整体设计像是某种未来主义的艺术品,流畅的曲线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灿烂的阳光和粼粼波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条晶莹剔透的玻璃廊桥从岸边蜿蜒探入湖中,直通那栋梦幻建筑的大门,走在上面,脚下就是游动的锦鲤和荡漾的水草,这排面,这格调……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跟方大小姐疑似情侣款的格子衬衫,突然觉得它有点配不上这里的门槛。 “姐……你确定是这儿?”我咽了口口水。 这哪是进门的路? 这分明是踏上仙界的第一步! 我感觉自己走的不是桥,是特么的星光大道,脚下踩着的不是玻璃,是我脆弱的小心脏。 方若仙倒是见怪不怪,用特别好看的姿势撩了撩耳边垂落的发丝:“云水间可是全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没会员卡连门都进不去。跟上,别东张西望!” 她一马当先,踩着软跟小皮鞋哒哒哒地走上了玻璃桥。 我赶紧跟上,努力收起那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傻样,挺直腰板,跟在她身后,踏上了那座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小桥。 每走一步,都感觉桥下的鱼都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又一个被富婆带来见世面的小奶狗?” 穿过不长的小桥,水晶宫的大门无声打开,一股混合着高级香薰、金钱和“闲人免进”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艹! 进去之后,我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一个词。 这特么是现代皇宫吧?! 起码十米高的大厅,穹顶是巨大的全息星空顶,星辰缓缓流转,仿佛伸手可摘。 地面铺着某种暖白色的玉石,走在上面甚至能模糊照出无数个自己的身影。 四周墙壁是流动的水幕墙,里面养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色彩斑斓的稀有观赏鱼。 空气里飘荡着空灵舒缓的音乐,像是直接响在脑海里。 寥寥几个客人穿着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休闲服,坐在那种一看就陷进去爬不起来的沙发上,低声交谈,或者看着虚拟屏。 我特么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面料高级的深色套装,盘着头发,妆容一丝不苟的漂亮女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标准但不会让人反感的微笑。 她看了看我俩身上的情侣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方小姐,您来了。”她声音压得很低,确保不会打破这里的静谧。 方若仙只是矜持地点点头,一副“本小姐驾到闲人退散”的架势。 “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来。”女经理微微躬身,引着我们走向侧面的一个走廊。 我像个跟班一样亦步亦趋,眼睛都快不够用了。这地方,别说按摩了,就是让我在这儿地板上睡一觉,我都觉得能延年益寿! 女经理把我带进一个安静的小单间,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休息床和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色按摩师制服。 “这是为您准备的制服”女经理语速稍快,说完她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我看着那身制服,深吸一口气。行吧,演戏演全套!哥们今天就是云水间的头牌……临时工了! 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的衣服,换上那套制服。料子倒是挺舒服,透气有弹性,就是…… 我对着墙上的镜子照了照。 卧槽!这尺码是不是有点问题?胸口绷得有点紧,把我那虽然不算特别硕大但绝对线条分明的胸肌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上衣勉强还能接受,起码挺显胸肌和肩宽,就是这裤子…… 我勒个去! 这裤子的设计师是跟男人的尊严有仇吗? 这裆部设计得也忒反人类了! 我低头看着那被绷得紧紧的、几乎勾勒出所有轮廓、甚至有点勒蛋蛋的裤裆,脸都绿了。 感觉我那沉睡的巨龙都快被勒醒了,强烈抗议这狭窄的居住环境! 这要是待会儿一弯腰,来个“楚弈拔剑”,那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这要是走出去,是去套情报还是去表演人体艺术啊?!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嗯……除了裤裆有点过于突出,整体看起来……居然还挺人模狗样?有种禁欲系猛男被迫下海的感觉……呸! 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我下意识回头—— 嗡! 我眼睛瞬间就直了!大脑直接过载!血液嗷嗷叫着往下冲! 门口站着的,是方若仙! 但她……她她她……她也换上了一身按摩技师的制服! 可这他妈是什么方若仙限定皮肤啊喂?!这不卖个648我真不信…… 那是一套黑白配色的短裙套装,上身是紧束腰的小西装款式,里面是件白色的蕾丝边打底衫,但特么的这西装扣子真的能扣上吗? 下面是一条包臀短裙,甚至比她那条栅格小热裙还要短! 紧紧包裹着她挺翘滚圆的臀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裙摆之下,是一双被超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顶端明显更厚的蕾丝边在她的大腿上勒出一圈引人犯罪的肉痕,在裙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脚上踩着一双亮黑色的细高跟,让她的腿型更加完美诱人! 这身打扮,配上她那张极其精致的漂亮脸蛋和微微嘟起的粉唇,什么顶级制服诱惑? 云水间还提供这种服务的吗?! 这地方……我好像有点喜欢了! 她胸前还挂着一个亮晶晶的号码牌——9号。正随着她走过来时带起的乳浪微微颤抖着。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仰头,生怕下一秒就血溅五步! “你……你你你……”我手指着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怎么也穿成这样了?!” 方若仙似乎有点不自在,下意识想扯一下过短的裙摆,但发现徒劳无功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挺了挺她那堪称凶器的胸脯,没好气地说:“废话!万一你个菜鸡顶不住,露馅了,那只好本小姐亲自上场了!总不能任务失败吧!”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她飞快扫了一眼我极其明显的下身,脸蛋微红,“走吧,准备行动。” 我俩一前一后走出小单间,像俩准备去炸云水间的奇葩又吸睛组合,硬着头皮走出单间,回到那个豪华得不像话的大厅,准备进行最后的“战前部署”。 刚走到大厅那奢华得闪瞎人眼的水幕墙旁边,正好一个满面红光,一看就是这里老客户的中年男顾客路过。 他原本眼神涣散,但方大小姐实在太过惹眼,那哥们的目光,“嗖”一下就精准锁定了方若仙,然后……他的眼珠子Duang得一下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嘴巴微微张着,感觉他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卧……卧槽!”他发出了一声极其不符合这里高雅环境的惊叹,声音都变调了,“什么时候……新来了这么顶的妞?!极品啊!” 他猛地转头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厅接待员,手指直接指向方若仙,声音激动得发颤:“我要点她!就那个9号!对!全套服务!” 方若仙的脸,瞬间就阴了下来,她死死捏着自己的小粉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冷得能冻住整个丽湖:“9号!今天休假!!!” 那大老板模样的男人一愣,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还有点不甘心:“休假?扯呢!这不站这儿吗?哎哟,还挺有脾气!我喜欢!” 方若仙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画面实在太震撼。她强行压下火气,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臭流氓!竟敢让本小姐给你按摩!老娘…” 我生怕她下一秒就要做个拔枪的动作,赶紧拦住她:“姐,冷静!任务!!”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怒气压下去,无视了那个老板,然后推了我一把,“快!上楼!702房间!好好干!别给本小姐丢脸!” 说着,她边说边塞给我一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肉色的小玩意儿。“微型通讯器,戴上!” 我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耳朵,轻轻一贴就吸附住了,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喂?喂?听得到吗?”方若仙的声音直接在我耳朵里响起,很清晰。 “蓝猫收到,蓝猫收到,Over。”我压低声音回应正儿八经的回了句。 她看着我,似乎还想鼓励一下,最后只是握着小拳头在自己那惊人的胸口晃了晃,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那动作……带着她丰硕的胸脯又摇出一阵惊心动魄、白花花的奶浪……以及那个晃眼的9号牌。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集体下冲,脑子里全是那晃动的9和那汹涌的波涛…… 于是,我像个被下了降头的僵尸,眼神发直,脚步虚浮地走向电梯,脑子里循环播放着“9号……9号……好大的9号……” “叮——” 电梯到达。 我走出去,这里明显是高级奢华的vip区,看着走廊上奢华的地毯和房间镶着线条简单但很有格调的花边门牌。 嗯!902!我深吸一口气,我楚弈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开始了! 然后,我就特么无比自然地推开了902的门。甚至还在心里感慨:这vip区就是不一样,门都不锁,真高级! 耳机里传来方若仙有点焦急又带着兴奋的声音,像是躲在某个角落里实时监控:“到了吗?怎么样?看到目标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小声对着空气说:“到了到了……进门了……” 一进门,我就又被震撼了一下。 这特么是按摩房?这简直是丽湖湖景总统套房! 一整面墙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面就是烟波浩渺的丽湖湖景,水天一色,美得让人窒息。 房间大得离谱,设施齐全得离谱,空气中飘散着一种更高级、更舒缓的香薰味道。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看起来就贼奢华的按摩床。 而此时,按摩床上,正趴着一道身影。 那人影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米白色的柔软毯子,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 毯子只堪堪盖到臀部下一点,露出光滑雪白的香肩和一大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那小腿圆润的要命,修长柔美,皮肤白嫩得跟牛奶似的,我的呼吸几乎瞬间窒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妹妹和女友的嫩足真的让我觉醒了什么奇怪的xp,我的目光,立即马不停蹄地顺着她纤细的脚踝看了下去,瞬间就钉在了那双露在毯子外的脚上。 卧!槽!!!!!!! 仅仅是看着她裸足的侧后面,已经是一对王炸组合了! 这完全不同于我妹妹林曦澈那双玲珑可爱、柔若无骨、让人想捧在手心呵护的小脚,也跟我女友夏语冰那双清冷仙气、不食人间烟火的仙足不太一样。 眼前这双脚,呈现出另一种极致的、成熟的、性感的美。 脚型纤长雅致,脚趾修长匀称,像一排剥了壳的嫩笋,莹润的肌肤下微微透出纤细的趾骨轮廓,却并不显得嶙峋,反而有一种混合了优雅和高贵的美。 她的趾甲上涂着一层鲜红的指甲油,搭配着那极致的白皙柔美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单论这双美足,绝对是SSR级传说品质!特么的,完全可以和妹妹、女友的美足并称当世三大极品玉足! 脑子不受控制得幻想着自己的鸡巴在这双脚下的场景,我特么几乎是瞬间,狠狠的立了! 心脏简直是在造反一样嘭嘭乱跳,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把这双脚握进手心里。 瞬间同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多么想幻化成为你脚下的泥……以前感觉力宏哥这句歌词多少有点舔狗属性,现在看着她粉嫩的足底,只觉得他妈的太有道理了! 当年不识曲中意,如今已是画中人……呃…是这么理解的吧?! “见到正主了吗?上!用你的色相瓦解她!”耳机里,方大军师焦急地下达着毫无技术含量的指令,语气兴奋得不像在执行任务,倒是像是在看现场直播的恋爱综艺。 我被方若仙的声音惊醒,赶紧缩着腰,努力想藏起自己胯下的恶龙,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温和: “呃……您好?打扰了,我是……今天为您服务的技师。” 床上的女人听到我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顿。似乎是因为我的声音过于陌生。 她微微撑起身子,别过脸来看向我。 就这一个动作,毯子滑落少许,露出一小片光滑细腻的雪白背肌,甚至……还有一点点侧乳的惊人弧度! 嗡!我眼睛差点又被吸过去!赶紧强行抬起视线,对上她的脸。 卧槽!又是一个暴击!差点清空老子的血条! 这女人…… 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八岁。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嫩滑透出淡淡的健康粉色。 眉尾精致得微微上翘,鼻梁高挺,唇形饱满而红润。 她按摩前应该刚洗过澡,头发松散地挽着,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颈边,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爽感和一种松弛的慵懒感。 然而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凤眼。 内勾外扬,眼角尖锐而精致,眼尾有一抹恰到好处的微挑。 这双极具古韵的美丽眼睛,高贵而疏离,那眸子极其明亮,像一对会发光的宝石,透着一股直射人心的深邃目光。 我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快跳出来了,什么极品大美人我没见过? 但这种极品御姐,我特么还真没见过! 沉静、美丽、高贵! 这放在古代,就是那种大宗门的女宗主了吧? 卧槽! 这也太顶了! 即使她此刻身上只盖着一层薄毯趴在按摩床上,但那种无比高贵的气质特么藏都藏不住!那眼神,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看我有些发呆,她脸上已经迅速覆盖上一层薄怒,原本柔美的脸部线条瞬间冷了起来,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你是谁?”她的声音响起,清脆冷静,带着一种道不明的气场,然而在这种香气缭绕的环境下,我居然觉得她的声音有点媚,“小莲呢?” 我心脏咯噔一下!突然回过味来,不对劲!这女人,跟照片上,好像…差距有点大吧?方大小姐的情报工作是不是出问题了? 算了,先摸摸底再说!考验我临场瞎编能力的时候到了! 我赶紧挤出阳光帅气的笑容,微微躬身:“您好女士,非常抱歉。小莲她家里突然有急事。我是今天临时替她班的技师,叫我小楚就行。” 我一边说,一边心里疯狂吐槽:小莲?!之前那哥们儿叫小莲?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眼神里的不满几乎凝成实质。 “怎么是个男技师?”她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不悦和排斥,直接命令道,“给我换个女的来!” ??? 姐姐,您之前不是一直有御用男技师吗? 咋换了我这么帅的阳光小奶狗还不乐意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第一关就要折戟沉沙? 我正脑子飞速旋转,思考是该抱着她大腿耍赖还是该继续硬着头皮扯犊子时——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几下轻柔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带着小甜甜的女声传了进来:“琬姐?我准备好了,现在进来哦?” 床上的女人——琬姐,听到这个声音,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她提高声音回应道:“小莲?进来吧。” 我:“!!!!!!” 卧槽!正主来了?!这特么是什么百口莫辩现场?!不对劲吧?原本的技师不是个逃跑了的哥们儿吗?怎么是个小妞? 这极品御姐逐渐锐利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极其明亮的眼睛甚至还不经意扫过了我下面膨胀的像是在昭告天下的巨大轮廓,不过她的眼睛像蜻蜓点水一般飞快移开了。 如果我没看错,她脸上那道莫名的红晕是怎么回事? 这女人明显是混迹大场面的,眼睛里疑似羞涩的神情甚至没有形成规模,就瞬间消散了。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和方若仙同样款式的技师服,长相甜美可人的小姑娘端着一个放着精油瓶瓶罐罐的托盘走了进来,不过这叫小莲的姑娘,诱惑力明显比方若仙低了好几个档次。 她一看到我,脸上甜美的笑容瞬间僵住,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这哥们谁啊?怎么在我客人房间里?”的疑问。 不过这甜甜小妞明显不是琬姐这样的大心脏选手,看到我胯下的轮廓,脸上瞬间泛起尴尬而羞涩的红晕。 琬姐也不吱声,就那么慵懒地趴着,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即使在这种尴尬到极致的情况下,她依然像个掌控一切的女王,居高临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湖水的微光在荡漾。 一丝微妙的、令人窒息的尴尬在昂贵的香薰空气里疯狂游荡。 就在这时,我耳朵里的微型耳机,传来了方若仙那焦急的声音,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极快: “楚弈!何梦那边怎么在催?你不是已经进去了吗?人呢?!喂?!” 我:“……” 我下意识地、几乎是喃喃自语地对着麦克风轻声回了一句: “我……在902呀……” 耳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爆发出方若仙一声极力压抑的尖叫: “是702!!!702啊!!!你个白痴!!!你走错房间了!!!快给我滚出来!!!” 我:“!!!!!!!” 我艹!!!!!!!!! 第37章 失足少年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九十度鞠躬,“走…走错了!我是新来的按摩师!楼层不太熟!培训没到位!打扰了!二位美女继续!继续!” 我特么点头哈腰,脸上堆砌着我能做出的最无辜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 那位被称为“琬姐”的极品御姐甚至懒得再开口,只是用那双冰凉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明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清晰得跟弹幕似的:“还不快滚?” 我那一刻感觉自己就像古代被娘娘嫌弃的小太监,就差甩一句“奴才该死,奴才告退”了。 见她根本懒得理会我这个小卡拉米,优雅地重新趴了回去,那一瞬间模糊晃动的雪白侧乳再次给了我一个带着无尽之刃的暴击! 我生生压住自己的枪,直接一个赌上我按摩职业生涯的闪现,迅速溜出了902。 耳机里,方若仙小嘴还在不断叭叭,持续输出着。 “姐!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到!”我一边往电梯口狂奔,一边压低声线狡辩,“是9号!都怪您那9号牌太晃眼!在我脑子里单曲循环了!我这不就……条件反射了嘛!” “反射你个大头鬼!赶紧给老娘滚去702!”方若仙后面的话被电梯门的“叮咚”声淹没了。 我闪进电梯,按下7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经过刚才那么一吓,又见识了902那位神仙姐姐的阵仗,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那点紧张反而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噗漏光了,甚至生出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心态。 我对着电梯里能当镜子用的金属壁整理了一下我的技师服,顺便调整了一下裆部巨龙的摆放位置,心里再次吐槽,妈的,这裤子真是反人类设计! 七楼很快就到了。 我迈步走出,像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按摩师,气定神闲地找到702房间。 嗯,格调确实比楼上稍逊一筹,但也就是从“天宫”降到“凡间顶级豪宅”的区别,依旧豪华得让我这种穷学生想流泪。 这次学乖了!先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静,甚至有点随意。 我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光线调得比较昏暗,营造出舒缓放松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女人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低头划拉着手中的终端。 我看着她柔和的侧脸,暗暗对比了一下脑中记下的资料照片,松了口气——这次没错了!何梦! ……不对!我松个毛的气啊!一想到对方这吓死人的身份,我特么刚放松下去的寒毛瞬间又全体起立敬礼!精神绷得跟拉紧的琴弦一样! 她闻声抬起头。 啧,不得不说,她长得确实很漂亮,虽然没有楼上902那位琬姐那种惊艳到令人窒息的美,但绝对是标准的大美女范儿! 皮肤保养得极好,眉眼精致,带着点学院派和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味道。 我甚至在心里疯狂吐槽:卧槽,她才三十来岁就坐到这个位置? 这升迁速度坐火箭了吧? 难道真是靠脸上位? 这特么得睡服了多少…… 她看到我,眼神里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头到脚,尤其在我那被裤子绷得异常醒目的胯下区域,多停留了两秒。 哎呦卧槽! 这反应! 跟其他那些看到我“人间凶器”就脸红心跳、眼神躲闪的女生完全不同! 这位姐姐眼神里一点羞涩都没有,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和一丝看到稀有物种般的震惊。 这心理素质,这见多识广的范儿! 绝逼是王者段位的选手! 我赶紧压下心里的波涛汹涌,脸上堆起略带拘谨的笑容…呃…是真的很拘谨好吗? 微微躬身说道:“您好,何女士,我是今天为您服务的技师,小楚。” 也许是我的态度够谦卑,也许是我这张脸确实还算有欺骗性,又或者是这环境这熏香让人放松了警惕,她身上的气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凌厉逼人,反而带着点…一种类似高中女班主任那种威严中夹杂着女性柔和的复杂感。 我心里一边疯狂给自己洗脑催眠“她是广场舞大妈她是广场舞大妈…”,一边马屁功夫习惯性地顺嘴就溜了出来,脸上带着点小男生的腼腆和讨好:“那个…美女姐姐,您看…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听到我这声“美女姐姐”,她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非但没有被我这不经意的甜言蜜语唬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一声:“不急。” 她放下终端,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浴袍的领口随着动作稍稍敞开了一点点,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先陪美女姐姐喝几杯。”她像是调侃一般特意加重了“美女姐姐”,声音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磁性,微微有点沙哑,性感得要命。 我:“???” 老子还得提供陪酒服务?!这云水间的附加项目也忒多了吧?!为了任务!我忍! 问题是……酒在哪儿呢? 我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这豪华的房间,除了按摩床、沙发、茶几和一些看不懂的艺术摆件,没看到酒柜或者小吧台啊? 一瞬间特么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懵逼感。 何梦似乎被我这傻乎乎找酒的样子取悦了,心情看起来更好了些,随口问了句:“今天刚来?”同时,她优雅地起身,走到角落一面看起来毫无异常的墙边,伸出手指,在某块墙板上轻轻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那块墙板无声地滑开了一小部分,露出了里面设计精巧的嵌入式酒柜! “嗯。”我半真半假地应了一声,眼睛却忍不住往那酒柜里瞟。 好家伙! 里面琳琅满目地放着不少酒,红的白的洋的,好多牌子我见都没见过,一看就死贵那种! 何梦轻笑一声,从里面拿出一瓶看起来就很高级的红酒和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回沙发。 她熟练地开瓶,倒了两杯深红色的酒液,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谢谢姐。”我接过酒杯,有点拘谨地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心里疯狂敲鼓:这剧情发展不对啊! 说好的按摩套话呢? 怎么变成陪女领导喝酒了? 何梦轻轻晃着酒杯,抿了一小口,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我身上:“小楚是吧?不像做这行的。” 来了来了! 我立即进入状态,脸上露出带着点生活所迫的窘迫和努力维持的镇定:“嗯…出来锻炼锻炼,赚点学费。”这话也不算完全假,我这不是提前走进社会的大染缸吗,还是特么镶着钻石的聚宝盆。 “哦?还是学生?”她似乎来了点兴趣,“在哪上学?” “在…在岚市这边一个普通高中。”我含糊道,赶紧抿了口酒掩饰。妈的,这酒味道真醇,就是喝不出好坏,跟喝信用点似的。 “普通高中?”她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我看你这气质,可不像普通高中的学生。极点中学的?” 我心头猛地一跳! 卧槽! 这女人眼睛太毒了吧?! 我赶紧摆手,干笑:“姐您太抬举我了,极点哪是我能考上的地方,学费都交不起。” 这话又是半真半假,我是靠异能进去的,学费确实减免了大半。 她也不深究,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比如年轻人喜欢什么之类的。 她说话很有技巧,看似随意闲聊,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抛出一些细小的问题,试图拼凑我的背景。 我则打起十二分精神,半真半假地应付,一会儿把自己塑造成勤工俭学的励志少年,一会儿又流露出一点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的单纯。 好几次差点被她绕进去,差点把裤衩子颜色都快秃噜出来了! 妈的! 这女人太厉害了! 跟她说话比跟次元异兽干架还累心! 几杯酒下肚,她白皙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比刚才更柔和了一些,多了点成熟女人的风情。 我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趁机起身,绕到她沙发后面,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姐姐,我给您按按吧,放松一下。” 她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拒绝,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的手一放上去,心里就咯噔一下——妈的,我这手法,骗骗我女朋友那种懵懂小仙子还行,在这种经常做按摩的大佬面前,简直稀烂! 但幸好! 哥们我有挂啊! 对力道的精准掌控不是吹的! 我可能不懂手法,但我能精准控制每一分力量,让她感受到最恰到好处的按压和揉捏! 力大无穷却举重若轻! 模拟出专业按摩的“酸爽感”还是没问题的! 我甚至还悄悄用了一丝火焰异能,让手心更烫一些。 偶像张承大佬要是知道我用异能干这种事,估计会气得活过来用“炎陨天降”扬了我! 何梦果然是个中老手,我按了没几下,她就轻轻“咦”了一声,微微侧头,语气带着点玩味:“小楚,你这手法…挺特别啊?跟谁学的?” 我心里一咯噔,但脸上稳如老狗,甚至装出了点小得意:“自学的!我…我可能比较有天赋?以前在家给我妈按,她说比外面老师傅还舒服!” 反正吹牛逼不上税! 等等…这句话有点危险!! 她似乎被我这“自信”逗乐了,轻笑一声,没再追问,反而放松了身体,享受起来,喉咙里甚至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满足哼唧声。 她的浴袍领口并不紧,从我站着的角度,微微低头,就能瞥见一片诱人的雪白乳沟,深邃得引人遐想。 她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放松。 按了大约十几分钟,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几乎是半扶着引导着她躺到了那张宽大舒适的按摩床上。 她身体软绵绵的,配合着我的动作,期间她的手似乎“无意”地在我胳膊和腰侧蹭了几下。 趴好后,我开始专心致志地为她服务。 从肩膀到后背,再到后腰。 我凭借着手劲和一点点跟萧老大学的穴位知识,倒也把她按得哼哼唧唧,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嗯……手法虽然有点生,”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地评价道,“但这力道……倒是很特别,透得很舒服。” 我心里一紧,赶紧打补丁,嘿嘿傻笑:“姐姐慧眼,我就是个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实习按摩师,还在努力学习中……” 她似乎被我这说法逗乐了,轻笑一声,并没深究,反而安慰道:“没关系,慢慢来,你这手劲……很有潜力。” “谢谢姐!让姐姐舒服才是最重要的!”我答应着,手下有稍微加了分力道,揉捏着她后腰两侧的肌肉。 那里似乎是她的敏感点,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叹息的呻吟。 “翻个身吧,姐姐,按按前面。”她配合地翻身躺下。 动作让浴袍的下摆很自然地就往上蹭了一大大大片,几乎露出了整个大腿根,甚至能隐约瞥见腿心处深色阴影的边缘,有一丝水光。 妈的! 这女人居然已经湿了! 我的目光瞬间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她腿根游走,手下不轻不重地按捏着她大腿的肌肉。 这女人看着苗条,却十分有肉感,大腿肌肤十分滑腻柔软,手感好到爆炸。 虽然是我在服务她,但特么我心里也爽得不行,某种原始的冲动开始疯狂抬头,胯下那原本就被束缚得难受的巨龙更是愤怒地昂首挺胸,把裤子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帐篷,勒得我生疼。 我努力不去看那丝诱人的水光,专注于手上的按摩,心里默念清心咒,忽然感觉不对劲了! 一只微凉却柔软的手,竟然轻轻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身体一僵,手下动作都停了。卧槽?什么情况?领导考察工作还带手动验收的? 那只手却没有离开,指尖在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上轻轻划动着,反而带上了明显的挑逗意味。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慢动作摸得心猿意马,血液噌地往下涌,简直被撩得鸡巴爆炸。 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我还是强忍着冲动,手下继续规规矩矩地按摩,只是呼吸不可避免地粗重了几分。 然而,何梦似乎变得更加大胆了。她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缓缓向上移动,然后直接覆盖在了我那个被顶得老高的、坚硬无比的帐篷上! 我:“!!!!!!”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完全没有一丝羞涩和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惊叹和浓烈兴趣的吸气声。 脸上那点微醺的红晕瞬间转化为一种更加直白、更加炙热的情欲色彩,眼神灼灼地盯着那惊人的轮廓,里面充满了赤果果的渴望。 尼玛!国产剧情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吗?! “姐…姐姐…”我特么还是个纯情的高二小男生好吗! 哪儿受得了这个? 脸上立即表现出了刚出社会的纯情和慌乱,“我们…我们是正经按摩店……” “噗嗤——”何梦好像终于露出了今天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笑声,脸上居然带上了一种病态般的兴奋红晕,像是见到了令她极度兴奋的玩具。 她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种被情欲浸染的渴望表情,“小楚,你的这里可不太…正经哦!” 那只放在我胯下的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顺着裤子的松紧带,灵巧地就这么……钻了进去! 微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滚烫坚硬的肉棒尖端,甚至还不小心刮过了马眼! 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鸡巴更是猛抖了几下。 她立即又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另一只手居然伸了过来,抓住了我那只原本在给她按腿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按在了她浴袍下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上! 隔着一层柔软的浴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绵软的奶子和顶端那颗已经硬硬凸起的奶头! 操!这也太骚了吧!这么简单直接的暗示,我要是再不懂那真的可以remake了! 这女人甚至拉着我的手,慢慢解开了她浴袍的腰带…… 浴袍向两边散开,一具成熟性感充满肉欲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皮肤白皙细腻。 胸脯极其丰满,两颗硕大的奶子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的乳晕是浅褐色的,不算很大,但上面的乳头却因为兴奋而充血勃起,变得硬梆梆、深红深红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尤其左边那颗大奶子靠近奶头上方,还有一颗性感的小痣! 色气得要命! 略微有些肉感的平坦小腹下方,是一丛浓密卷曲的黑色森林。 更下面的地方,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两片饱满的微褐色阴唇微微张开,湿淋淋地泛着诱人的水光,散发出一股股浓郁的成熟女性的雌性气息,撩人至极! 到了这个地步,什么任务、什么常委、什么毒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欲冲击得七零八落。 我一边贪婪地揉捏把玩着那两只弹性惊人的大白兔,一边任由她有些费劲地扒下我的裤子! 被囚禁了半天的巨龙终于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而出,青筋虬结,昂首怒视,腾腾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何梦的眼睛瞬间瞪大,里面爆发出更加浓烈的兴奋、惊叹和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情欲!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红唇,那模样饥渴得要命,活脱脱一只发了情的母兽! 这女人…她根本就不是来按摩的! 她就是特么来找根好鸡巴止痒的吧?! 现在这副情欲缠身、放浪形骸的样子,和刚才那副带着小情调品酒的女领导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方若仙压低的、带着焦急和疑惑的声音:“楚弈?楚弈!那边怎么样了?你…你说话啊!” 我特么正处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风暴中心,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下半身了! 哪有空理她?! 顺手极其隐蔽地摸到耳朵上的通讯器,轻轻一按,关了它。 这种R18现场,还是别让方大小姐听了! 何梦已经急不可耐了!她拉着我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引着我上了按摩床,眼睛里满是渴望:“弟弟……快来……” 有了和老妈和妹妹的“经验”,我特么也不是个正儿八经的纯情小处男了。 龟头很快找到了那个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翕动的小穴口。 那里的屄肉正兴奋地收缩着,流出一股股黏滑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淫水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白色的、浑浊的液体…… 操!这好像是……这女人生理期快来了?所以性欲才如此勃发?!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处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像是等待着最后的极乐审判,连身体都兴奋得微微发抖。 我用龟头在她湿滑无比的穴口来回蹭着,沾满了她的淫汁,龟头变得亮晶晶的,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想起自己的任务是要勾引她、套她的话……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她勾引我啊! 又想起老妈和妹妹在极致高潮时那种失神恍惚的状态,我心中忽然打定了主意——也许我特么可以在她绝顶高潮、心神失守的时候,趁机问问看! 心中打定了主意,我反而不那么急着插入了。小爷先要让她欲火焚身,欲罢不能! 于是,我只是用龟头不住地、若即若离地在她那兴奋得不住蠕动收缩的穴口轻轻顶蹭,刚顶进去一点点龟头的前端,就立即坏心眼地离开。 她的屄口像是按捺不住一样,不住兴奋地嘬着我的龟头,在我抽离的时候,甚至能听见极其轻微的啪叽声,真是要了老命。 “嗯…啊~~”何梦难耐地发出不满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我挺动,追逐着那带来极致痒意的源头。 她的奶子在我手中不安分地晃动着,乳尖越发硬起来。 我时不时用手指捻动、刮搔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引得她不住地从红唇中溢出压抑的哼声。 “别…别磨了…难受…”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情欲的黏腻感,“给我…快给我…” 为了任务!我极力忍耐着马上将鸡巴捅进这骚穴的冲动,继续着我的挑逗。这女人被我撩得简直要疯了,眼神都开始迷离起来。 然而,我低估了这位女常委的主动性和爆发力! 她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突然猛地一用力,直接把我推倒在按摩床上! 然后翻身骑在了我的腰上! 像个威风的女骑士,然而这女骑士的动作却淫荡到了极点。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只手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另一只手抓住我那根青筋暴跳的巨根,对准自己不住流着淫水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噗叽”一声!极其湿滑顺畅地一顶到底! 一声混合着一丝痛苦和极致满足的尖叫声从何梦喉咙里迸发出来!她脸上瞬间溢满了被巨大肉棒狠狠填满、撑开的极致满足! “哦~~~好…好爽!!!顶到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微微痉挛着。 完啦!老子被女人强上了! 这女人,她真的是身居高位的何常委吗?!这么狂野?!这么放纵的吗?! 她刚艰难地慢慢吞吐了几次我夸张的粗度,稍微适应了一下那几乎要被捅穿的饱胀感,就完全停不下来了! 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腰肢迫不及待地上下套动起来! 仿佛恨不得把这根能要人命的鸡巴连根都吞进屄里! 但这根鸡巴实在太长,她的骚穴根本吞不下整根,每次坐下,都只能吞进去大半,留下一小截粗壮的根部和她湿漉漉的阴毛摩擦着。 她一边疯狂地动着,一边毫无顾忌地大声淫叫:“好长!!啊!!太粗了!!撑死姐姐了!!!” 她的骚穴里面像是着火了一样,滚烫无比,而且兴奋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着我的肉棒,像是张小嘴在使劲吸吮。 丰满白嫩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激烈地上下翻飞,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长发狂乱地甩动着,几缕沾在了她汗湿的潮红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了。 我的鸡巴上很快就被她汹涌的淫水涂得湿滑无比,甚至还有一些白浊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流下来,顺着棒身滴落到我的小腹和她的阴毛上。 妈的! 我简直目瞪口呆! 这骚货也太狂野了吧? 我特么都怕她把自个儿给插穿了! 这女人平时是得多饥渴啊? 压力是得多大啊? 我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她该不会还有另一个隐藏身份是91何女士吧?! 但是…被这么一个平时高不可攀、此刻却在我身上疯狂摇摆浪叫的女大佬“服务”,不说生理上那强烈到爆炸的快感,心理上那种征服感和刺激感简直爽得逆天! 感觉快要上天了! 她拼命吞吐着鸡巴,穴口那一圈红红的嫩肉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像个贪婪的小嘴,死死的扒住棒身,不住地在棒身上下嗦着。 更多的淫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声响。 她的阴毛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反而更加清晰地露出她艳红色的、被撑得圆开的屄口,甚至连上面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都被撑得变形,一抽一抽地,像是要尿出来一样。 她厚实饱满的臀肉“啪啪啪”地用力拍打着我的大腿根部,充满肉感的撞击声和她的浪叫声、还有极其淫霏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简直色的让人发疯。 她像是已经彻底进入了忘我的境界,闭着眼睛,张着红唇,不住地吐出各种污言秽语,像是在极力宣泄着她平时紧绷的压力和所有伪装。 “啊……好弟弟……操死姐姐了……姐姐……的骚逼美不美……啊……好麻……顶到了……呜呜……太深了……好满……啊……” 我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她花心最深处那柔软而又极富弹性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剧颤,尖叫连连。 我爽得直抽气,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着她那两团晃眼的雪腻乳肉,手指夹着那两颗硬硬的乳头粗暴地拉扯搓弄。 这女人骑了好一会儿,就在我爽得头皮发麻,惊叹她的淫荡的时候,何梦的胸口突然染上一大片鲜红的潮红,她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头也高高仰起,然后使劲的重重坐了几下! 最后一下顶得好深,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几乎被她坐进了她肉洞最深处那团弹性十足的肉环里,随即那柔韧的肉环猛得抽搐起来。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阴道猛地死死夹紧,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一样! 紧接着,从她身体最深处那圈嫩肉里,突然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了! 她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软倒下来,伏在我身上急促地喘息,过了好一会儿,身体还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轻颤着。 叫声也变得有些沙哑无力。 第38章 一无所获 我被她这极致的高潮反应刺激得喉咙发干,喘着粗气,贴着她汗湿的耳朵低语:“姐姐……你夹得好紧……好多水……” 我的情欲彻底被点燃,理智在燃烧。 抱着她柔软无骨的娇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女人的身体像一张温软弹滑的水床,每一寸肌肤都因情欲而泛着粉红,汗湿滑腻。 我不再忍耐,扶着自己依旧坚挺怒张、青筋虬结的巨根,对准那尚在微微张合、汁水横流、仿佛有自己生命般翕动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沉,一鸡巴狠狠地、彻底地捅了进去! “呲——”的一声,直接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那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花心! “啊啊啊!!!”她又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这记毫不留情的深插让她夹在我腰上的大腿不住颤抖着!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几乎将她整个上半身箍在怀里,开始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粗长骇人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直顶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娇嫩的穴肉外翻带出! “啪叽!啪叽!”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淫水被疯狂搅动的声音密集地响起,如同最淫靡的交响乐,混杂着她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沙哑的浪叫。 “啊!轻点……啊哈……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呜呜……慢点……弟弟……慢点啊……”她一边像是承受不住般地想扭动腰肢躲闪,那丰满的臀肉在我胯下徒劳地磨蹭,一边身体里面又诚实无比地剧烈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冲击,嘴里的浪叫更是连绵不绝,语无伦次。 “姐姐的骚穴……怎么会这么会吸……”我喘着气,感受着那惊人的包裹感和吸力,速度不减反增,每一次都用力撞向她最深处,“是不是……嗯……就喜欢被这样……狠狠的操?” “喜……喜欢!啊啊!喜欢!好弟弟……操死姐姐了……姐姐的骚穴……就是……就是给你准备的……啊哈!再重点!对!就是那里!!”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和手臂,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我的臀肌,迎合着我的冲击。 就这么疯狂的抽送,我感觉她内里的蠕动越来越急促,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呀啊啊啊!!!”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再次死死绷紧,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挤压,随后,一大股极其浓稠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马眼上! 她被这连续的高潮冲击得眼神彻底涣散,大口喘气,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软绵绵。 我稍稍放缓了速度,但依旧深埋其中,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吮吸,舔着她的耳朵,低声问:“姐姐,爽吗?” 她闭着眼睛,脸上是无法形容的狂乱与满足,断断续续地呻吟:“爽……升天了……好……好弟弟……姐姐……姐姐要飞了……魂都被你操飞了……” 我嘴上说着,胯下却又开始缓缓磨蹭,龟头研磨着那敏感至极的花心软肉。 “啊~~好弟弟……等……等一会儿……刚……刚高潮……太……太敏……感了……嗯哼……”她一边难耐地淫叫,一边身体微微扭动,既想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又渴望更多。 我稍稍放慢了速度,但依旧保持深入,让她能稍微缓过气,也能说出完整的话。 然后,带着点小男生的醋意和好奇,试探地问:“姐姐这么会夹……这么敏感……老公一定……很爽吧?弟弟都好羡慕他……” 她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不满和不屑的哼声,眉头微蹙,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我已经明白了,她老公估计根本满足不了这个深不见底的极品骚货。 也是,要是家里能吃饱,何至于出来打野食还这么饥渴难耐? 我心中了然,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两瓣雪白肥硕沾满汗珠的臀肉立刻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那依旧微微张开、汁水淋漓的嫣红屄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诱人至极。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湿滑的巨根,对准穴口,并不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滑腻的入口处慢慢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悸动和收缩。 “嗯啊……别……别磨了……快……快进来……”她难耐地向后顶了顶臀,声音带着哭腔的渴望。 我没有一开始就狂冲猛撞,而是带上了一种折磨人的节奏感,每一下都故意将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她那湿淋淋、翕张着的屄口,让她感受到一种骤然空虚的失落,然后又在她期待的最高点停滞,只用龟头冠沟摩擦她的阴蒂和穴口,在她难耐得扭着屁股时,又突然猛得一插到底。 才几下,她就又开始浑身发抖,淫叫声变得又尖又细,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一样,拉着长长的、骚媚入骨的尾音。 当我再次故意抽离时,她那没能及时合拢的湿润屄口像一朵饥饿的肉花,疯狂地蠕动着,翕张着,吐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她绷紧了雪白的屁股,臀肉不住颤抖,腰肢难耐地向下塌陷,颤抖着等待我下一次的贯穿。 我看准时机,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 “哦啊啊啊啊!!!!”她立即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仿佛久旱逢甘霖的长长叹息,全身都因为这记扎实的填充而舒展开,身体瞬间瘫软了下去,小穴内部却更加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大鸡巴,我抓着这个雪白的大屁股,继续下一次冲击。 这充满了征服感的一次次突然爆顶,简直爽得我头皮发麻,但任务还没忘。 在一次深顶之后,我忽然停了下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穴口研磨,感受着她那里的剧烈收缩和渴望,却不再深入。 她正爽在兴头上,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发出了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声。 “姐姐的身体……这么美好……这么诱人……”我一边用龟头蹭着她敏感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吹气,“一定……有很多男人……想操姐姐吧?”声音里努力维持着那点小男生的醋意。 “哼……嗯……”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算是回应了,臀部难耐地向后顶着,试图吞进我的肉棒。 我腰跟着向后退了退,不让她得逞,手指却顺着她湿滑的臀缝滑下,在她那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淡褐色的小巧屁眼上试探地轻轻按压。 “啊!”她身体猛地一颤,那里瞬间缩紧,一圈漂亮的、放射状的菊纹立刻聚拢成一个紧张的小圆孔,那里早已被她自己泛滥的淫水浸得湿滑不堪。 “这里……也有人进去过吗?”我声音沙哑,带着诱惑,指尖稍稍用力。 “不……不行……那里……啊……快……快插进来……大鸡巴……别……别逗姐姐了……快操我!哦……那里……真的不行……”她断断续续地淫叫着,扭动腰肢想要避开后面的侵袭,前面的小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吐出一股热流。 “那姐姐告诉弟弟……”我趁机再次将龟头抵在穴口,却不进入,另一只手找到她那颗早已兴奋勃起的小肉豆,用力揉捏了一下,“这张贪吃的小嘴里……到底吃过几根鸡巴?” “啊!!!!”她被我捏得浑身剧颤,小穴里瞬间又喷出一股热流,穴肉疯狂痉挛,“不……不记得了……好痒……好弟弟……快……快操我……姐姐受不了了……”她几乎是在哀嚎,一只手急切地伸到身后,胡乱地抓住了我沾满粘液的肉棒,就想往自己那饥渴无比的穴里塞。 我也被她这副饥渴无比的模样撩拨得难以忍受,顺着她的牵引,腰部猛地发力! “噗叽!”一声,再次一插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哦哦哦哦哦……好爽!好满!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长吟,小穴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几乎要将我龟头吸扁的收缩感,爽得我眼前发白。 我继续着抽插,但不再遵循固定节奏,时而连续重击,时而停在洞口研磨,在她猝不及防时又猛地深入。 这种毫无章法的、完全掌控节奏的干法,让她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次的快感何时来临、强度如何,简直被干得欲仙欲死,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 “姐姐……你夹得好紧……好像……永远都吃不够……”我喘着粗气,感受着越来越强的射意,“姐姐……告诉弟弟……你这么骚……会不会……用些小玩具……自己玩?”我模棱两可地问,试图接近那个“道具”的可能含义。 “哦……好……好重……什么……什么小……啊……玩具……弟弟的鸡巴……就是……最好的玩具……顶死……顶死姐姐了……”她语无伦次,显然已经快被快感淹没了理智。 问到关键了! 我不由得加快了些速度,冲击力更强:“就是……助兴的……那些……姐姐,好紧!” 她的小穴如同触电般剧烈收缩着,雪白的屁股上甚至浮现出兴奋的红晕,像是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 就在这关键时刻,我猛地抽出了湿淋淋沾满白浊爱液和阴精的鸡巴,停下了所有动作!空气瞬间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难耐的呜咽。 “啊……好舒服……没……好爽啊……没有玩……小玩具……呜……再快点……姐姐……要……要来了……啊……别……别抽出去……啊啊啊……好弟弟……操我操我快操我!!!”这女人明显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疯了似的使劲向后虚空顶着雪白的屁股,徒劳地寻找着我的肉棒,红肿外翻的穴口像失去控制般剧烈开合抽动着,冒出一股股粘稠骚浪的淫水,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哀求我。 我怔了怔。在这种意识几乎涣散、身体极度渴求的情况下,她的回答似乎不像是撒谎?难道她真的不知道? 就在我略微愣神的刹那,她终于再次用手抓住了我的鸡巴,小穴“啵”的一声重新含住了我硕大无比的龟头!然后她的臀肉猛地用力向后一顶! “嗞——”得一声,湿滑无比地再次将我的整根巨根吞没直至最深! 这一下又快又紧,毫无缓冲,直接猛顶到宫口,爽得我眼前一黑,几乎无力思考,差点直接发射! 她立即发出一声得偿所愿的、极其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啊~~好爽啊~~~填满了……快来了快来了~~又……又要被弟弟……操到高潮了~~” 我强咬着牙,双手抓着她的丰臀,稳住身形,任由她自主地、贪婪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才勉强压下那汹涌的快感,趁着她高潮来临前的极致兴奋,喘息着追问:“那……姐姐平时……想要的时候……怎么解决?嗯?” 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弄。 “找……找小勇……找小勇操屄……啊啊……但……但他……没弟弟的……厉害……啊……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叫着,阴道收缩得几乎要夹断我的鸡巴。 小勇!那个逃跑了的按摩师?但这特么不是等于什么都没说吗?线索似乎又绕回了原点! “姐姐只和小勇操吗?”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再次加速,声音粗重地追问,“还有……别人吗?” 她似乎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尖声哭叫着:“啊啊啊…现在…以后…只和弟…弟弟操…弟弟比小勇…啊…厉害多了…不…不行了…要…要被弟弟的…的大鸡巴…大鸡巴…操高潮了…肏死姐姐了!!!” 她一边放声淫叫,小穴里的抽搐挤压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淫水更是像失禁般汩汩地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不断涌出。 这特么……好像还是问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啊! 我强忍着那蚀骨的快感,努力思索,但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淫荡得令人发指。 我忍不住再次全力挺动起来,跟上她狂乱的节奏,次次到底,快速在她那如同活物般疯狂咬紧的小穴里抽插着,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深入!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猛干了十几下,她屁股突然死死抵住了我的胯,饱满的臀肉都被挤压得变形,嘴里发出了那种被顶到极致、几乎窒息的“嗬……嗬……”声,肉洞最深处猛地剧烈痉挛了几下,随后,滚烫的阴精如同开闸洪水般狂喷而出!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今天最凄厉、最长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像个淫荡的雕像绷在我的胯下,十来秒后,才终于软了下来,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大腿上一股温热、量极大的液体冲刷而过! 我低头一看,卧槽! 这女人居然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和浓白的阴精,喷溅而出,弄得我满腿、床单上一片狼藉…… 她趴在那里,只剩下剧烈喘息和偶尔抽搐的力气,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仿佛真的快要被活活操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这阵彻底失控的高潮余波中稍微缓过一丝神智,发出了一声极度疲惫又极度满足的、长长的叹息:“哈啊……好爽……身体好麻……骨头……骨头都要酥了……好弟弟……你……太厉害了……姐姐……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快被你操死了……” 既然旁敲侧击问不出所以然,我也只好暂时放弃。来都来了,不彻底爽一下简直对不起我这差点被勒坏的兄弟和担惊受怕的小心肝! 抛开任务的心思,我彻底放开,欲望彻底主宰了行动。 我胳膊用力,像抱小孩把尿一样,直接将她软成一滩春泥的身体从床上抱了起来,托着她的臀瓣。 我的大鸡巴甚至还深深埋在她泥泞不堪的像是永不满足的小穴里。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挂在我的肉棒上。她无力地靠在我肩上,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我心一横,再也没了顾虑,抱着这具成熟丰腴的性感肉体,一步步走向浴室方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滑脱又深入一次,引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哼唧。 走到镜前,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就以这个淫荡无比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深猛的肏干! 强横的力量让我即使抱着她,动作也丝毫不见迟缓,反而因为重力的作用,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她的身体被我抛上抛下,像个超大号温软湿滑的肉套子,紧紧包裹、吞吐着我的凶器。 “啊啊啊……慢一点……弟弟慢一点……里面……里面好胀……好麻……啊哈……顶太深了……”她立即又尖叫起来,双手在空中乱抓。 我贴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早已沾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好姐姐,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骚……” 她缓缓地睁开了迷离的眼睛,视线慢慢聚焦在镜子上。 立刻,她看到了镜中那个浑身赤裸、布满汗水与红痕、头发凌乱、眼神迷离放荡的自己! 看到了身后那个高大强壮、同样浑身是汗、肌肉贲张的年轻男生! 看到了自己那双依旧坚挺、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雪白巨乳! 更看到了……那根恐怖的、紫黑色的、沾满混合液体的狰狞肉棒,正不知疲倦地、快速地进出着自己那已经有些红肿、却依旧饥渴张开、汁水横流的艳红小穴! 整个下身狼藉一片,混合着淫水、阴精和失禁的尿液,湿淋淋,亮晶晶,阴毛杂乱黏连,淫荡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直到这一刻,这个位高权重的女人眼睛里才猛地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本能羞耻! 但很快,这丝羞耻就被视觉刺激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彻底淹没吞噬了! “啊……不……别看……”她试图扭开头,身体却诚实地更加兴奋,肉壁绞紧得厉害! “就要看……姐姐你看……你的骚穴……多喜欢吃我的鸡巴……嗯……吸得多紧……”我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最淫荡的话,强迫她欣赏这最淫靡的画面。 我感觉自己像个不知疲倦的淫神,能抱着这个极品淫娃干到天荒地老。 而她,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常委,此刻正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迫摆出最羞耻的姿势,看着自己被疯狂奸淫的景象,发出最失控的浪叫。 随着我毫无保留的大力肏干,她小穴里流出的液体越来越浑浊,淫水混合着大量浓稠的阴精,不断从被撑开的屄口被挤压出来,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地板上,脚下已经积出了一小滩浑浊的积液。 她的小穴被肏得通红肿胀,像是快要被捣烂一般,整张脸潮红得如同醉酒,身上布满了情欲的汗水,油光发亮,淫霏无比。 她嘴里终于开始发出了真正讨饶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不行了……哦……好深……好弟弟……你……太厉……厉害了……姐姐……真……真不行了……姐姐要被你操死了!啊……好胀……要坏了……好弟弟……放过……放过姐姐吧……下次……下次再……” “可是姐姐……”我轻轻咬着她的耳朵,感受着她内里依旧剧烈的痉挛,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我作出一副极其难受、得不到满足的委屈样子,其实也是真的快要爆炸了,龟头不断传来被吸吮按摩的快感,精关摇摇欲坠,“弟弟真的……快忍不住了……姐姐的骚穴太会吸了……” 我一边说,一边抱着她最后加速冲刺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用力撞向最深处,撞得她花枝乱颤,翻着白眼,连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姐姐……一起……一起出来吧!”我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龟头猛地膨胀,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肉洞最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她被这强劲的喷射刺激得浑身剧颤,一直没有平息的高潮再次被引爆,镜子里能清晰的看到她白腻的肌肤上爬满了粉色的潮红,穴口疯狂挤压蠕动,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汁液,一股股阴精也再度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 我们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享受着这极致高潮后的余韵。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无比的喘息声和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我慢慢将她放下,她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在地上,我赶紧扶住她,把她放在旁边一张柔软的贵妃椅上。 她瘫在我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汗湿的滑腻肌肤上滑动,脑子却越发清晰起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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