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王冠(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51-53) 作者:断理理 第51章 逃出生天 我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似乎是另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比之前那个充满晶簇和血茧的空间要小一些,但依旧空旷得惊人。 穹顶高悬在黑暗里,看不到顶。 空气不再那么粘稠沉重,反而带着一股流动的、冰冷的湿气。 那条狂暴的地下暗河,从我们身后的岩壁上一个巨大的、黑黢黢的洞口咆哮着冲出,形成一道小型瀑布,砸入下方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暗水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水潭溢出的水流,在我们身下形成了这片相对平缓的砂石浅滩。 光源!那指引我们逃出生天的灰白色光芒! 我立刻抬头,看向洞穴深处,光芒的来源。 只见在洞穴另一侧,靠近岩壁的地方,生长着一片片低矮的、如同苔藓般的植物。 那些植物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白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如同霜晶般的绒毛,正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灰白色光芒,如同天然的冷光灯带,将洞穴中央的区域照亮。 虽然光线依旧昏暗,但比起之前的绝对黑暗,已经是天堂! “光…是那些苔藓…” 乔织也看到了,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好奇。 我点点头,刚想说什么。 “噼啪…” 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静电般的轻响传来。 是乔织! 她下意识地摊开手掌,指尖,一丝极其微弱的蓝白色电火花跳跃了一下,随即熄灭。 但就是这微弱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她手掌附近一片湿漉漉的岩壁! “楚弈!看…看这里!” 乔织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我心头一凛,立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就在她手掌旁边的、被灰白苔藓光芒映照的岩壁上,距离地面约半人高的位置,赫然蚀刻着一个…符号! 那符号不大,约莫巴掌大小。 整体呈一个标准的等边三角形! 线条极其简洁,但却刚硬深邃,如同用最锋利的工具直接凿进了坚硬的黑色岩石深处! 三角形的内部,并非空白,而是蚀刻着三条更加纤细、却同样深邃笔直的短线,从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出发,精确地交汇于三角形的中心点! 而在三角形的中心点位置,似乎还镶嵌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米粒般大小的暗红色晶石碎片? 因为光线昏暗,看不太真切。 但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那个符号本身! 它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能量波动! 一种冰冷、稳定、带着某种特定韵律和秩序感的能量波动! 与之前那巨茧散发出的混乱暴虐截然不同! 也与这遗迹里那些异兽的原始能量迥异! 这种波动…充满了…人工雕琢的痕迹! 一种高度凝练、精确、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人造物的气息! “这…这是…” 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扑到岩壁前,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蚀刻在冰冷岩石上深邃而冰冷的凹痕。 指尖传来的触感坚硬、光滑,边缘锐利无比,绝非天然形成! 那三条交汇的细线,角度精准得如同用尺规测量过! 中心点那微小的暗红色晶石碎片,触手冰凉,隐隐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共鸣! “符文?!” 一个词如同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响! 课本上那些关于远古遗迹、失落文明、以及…人造能量节点、空间稳定锚点的模糊记载,瞬间涌了上来! “这是…人造的符文?!” “符文?” 乔织也凑了过来,苍白的脸上满是惊疑,指尖再次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电弧,凑近那个符号仔细照亮,“…课本上…好像提到过…某些高阶遗迹里…会有古代文明的标记…难道…” 就在这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震颤,仿佛从我们脚下的岩层深处传来。 紧接着,那个蚀刻在岩壁上的三角符文,中心点那颗米粒大小的暗红色晶石碎片,毫无征兆地、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红光!极其短暂,如同心跳般的一闪而逝!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能量涟漪,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以那个符文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扫过我们的身体! 冰冷!有序!带着一种…空间被锚定般的稳定感! 这感觉一闪而逝,却让我和乔织瞬间僵在原地,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人造符文!还在运作?!这鬼地方…难道不是天然遗迹?! “看那边!” 乔织突然指着洞穴更深处、靠近那散发灰白光芒的苔藓丛后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激动。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跳! 在灰白苔藓光芒的映照下,隐约可见,在洞穴最深处的岩壁下方,暗河的边缘…似乎…并非天然形成的乱石滩! 那里…似乎存在着某种…人工开凿的痕迹?! 我和乔织互相搀扶着,忍着剧痛和冰冷,踉跄着淌过浅滩边缘冰冷的河水,朝着洞穴深处那片被灰白苔藓光芒笼罩的区域走去。 越靠近,看得越清晰! 洞穴最深处的岩壁,不再是之前那种犬牙交错、充满自然棱角的模样! 它被人工开凿修整过! 虽然覆盖着厚厚的、滑腻的深绿色苔藓和不知名的藤蔓状植物,但依旧能看出大致平整的轮廓! 尤其是靠近暗河水面的地方,岩石被明显地切削、打磨过,形成了一道相对平缓、可供行走的…平台。 而在那覆盖着厚厚苔藓和藤蔓的岩壁根部,紧贴着暗河水流边缘的地方—— 一道阶梯! 一道盘旋而上的、由巨大黑色条石垒砌而成的阶梯! 那阶梯异常宽大、厚重,每一级台阶都接近半米高,表面同样覆盖着厚厚的滑腻苔藓,边缘被水流冲刷得圆润模糊,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和沧桑。 它如同一条沉默的巨蟒,紧贴着湿冷的岩壁,从暗河边缘的乱石滩开始,盘旋着、向上延伸,没入了岩壁上方那片被灰白苔藓光芒和浓重阴影共同笼罩的未知区域!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瞬间包裹住了我。 这阶梯…通向哪里? 灰白色的苔藓光芒如同冰冷的薄纱,轻柔地覆盖在盘旋而上的巨大石阶上。 每一级台阶都沉默地浸在湿冷的幽暗中,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滑腻的深绿色苔藓,在微光下泛着油润的冷光。 边缘被不知多少岁月的水汽侵蚀得圆钝模糊,透着一股沉甸甸的、被时光遗忘的沧桑。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水汽、苔藓的土腥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金属锈蚀混合着陈旧尘埃的奇异气息。 水流在下方洞穴深处轰鸣,声音被厚重的岩壁阻挡,变得遥远而沉闷,反而衬得这条盘旋向上的古老阶梯更加死寂,更加…令人心悸。 “宝贝儿,跟紧!” 我轻声对小狐狸精说,声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死死攥着乔织那只冰凉、依旧带着细微颤抖的手。 她的指尖冰冷,掌心却渗着冷汗,湿滑一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惊魂未定的余悸。 脚步落在覆盖苔藓的台阶上,发出轻微而粘腻的“噗嗤”声,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湿滑的苔藓让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必须极其小心。 冰冷的湿气顺着破烂的裤腿钻进来,冻得小腿发麻。 断裂的肋骨和腰腹的伤口在每一次抬腿、重心转换时都传来清晰的、如同钢针攒刺般的剧痛,牵扯着神经,额角的冷汗混合着冰冷的水汽,不断滑落。 盘旋向上。 阶梯异常陡峭,爬起来异常吃力。 乔织紧紧跟在我身后,她呼吸急促,脸色在灰白幽光下显得更加苍白透明,她警惕地扫视着上方浓稠的黑暗和两侧滑腻的岩壁,瞳孔深处残留着对虫群的恐惧和对未知的惊惶。 不知道爬了多久,感觉自己快累断气了,小狐狸精身上传来一阵阵好闻得香风,她气喘吁吁,显然累得够呛。 我心里不由得佩服起修建这里的人的毅力。 阶梯的坡度似乎平缓了一些。盘旋的弧度也变得更加开阔。前方,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尽头,似乎不再是坚实的岩壁…而是一片…空旷? 灰白色的苔藓光芒在这里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光源来自阶梯两侧的岩壁——那里生长着更多、更密集的发光苔藓,如同天然的冷光灯带,将阶梯尽头一片巨大的平台区域,映照得影影绰绰。 终于,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无比的圆形平台,如同巨兽的头颅,静静地匍匐在黑暗的穹顶之下。 平台地面同样由那种巨大的黑色条石铺就,平整得惊人,缝隙间也顽强地生长着薄薄的灰白色苔藓,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平台边缘,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下方隐约传来水流遥远的轰鸣。 而在这圆形平台的核心区域—— 九根! 九根巨大无比、通体漆黑的石柱,如同沉默的巨人,呈一个完美的环形,拱卫着平台的最中央! 每一根石柱都需数人合抱,高度接近十米! 柱身并不光滑,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深蚀刻的纹路! 那些纹路极其复杂奇异,如同扭曲的几何符号、以及更多无法辨识的、仿佛蕴含某种古老信息的图案! 与之前在茧附近看到的暗红纹路倒是有几分相似,但又并不相同。 在灰白苔藓幽光的映照下,这些深邃的蚀刻纹路投下浓重的阴影,让整个柱身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和神秘感。 更令人心悸的是每一根巨柱的顶端! 那里各自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形态不规则的暗红色晶石!又是这种东西!这他妈到底是什么! 但这里晶石的色泽却略有差异,有的深如凝血,有的则偏向暗紫。 此刻,这些暗红色晶石正散发着极其微弱且明灭不定的幽光! 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冰冷凝练、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质感! 而随着晶石光芒的明灭,一道道极其复杂的、由纯粹幽光构成的能量符文,如同投影般,在每一根巨柱顶端的虚空中无声地浮现、流转、又缓缓湮灭! 那些符文形态各异,繁复得远超之前岩壁上那个简单的三角符号,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秩序和力量感! 它们如同有生命般,随着晶石的“呼吸”在柱顶空间缓缓旋转、交织,散发出一种稳定而强大的能量场,将整个圆形平台的核心区域笼罩其中! 九柱环抱的中心! 那里…… 一座…棺! 一座巨大的、完全由暗红色晶体构成的…棺椁! 它…悬浮在离地约半米的虚空之中! 棺体长约三米,宽近一米半,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内敛、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 晶体并非完全透明,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微的、如同星云般的絮状物在缓缓流转、沉浮。 棺盖与棺体严丝合缝,浑然一体,表面同样蚀刻着无数细密、复杂、充满了诡异气息的未知符号。 此刻,整座暗红晶棺,正散发着一种肉眼可见的、如同血色薄雾般的能量光晕! 那光晕如同活物般在棺体表面缓缓流淌、升腾,带着一阵阵呼吸一般的恐怖能量的波动! 这股波动如同深海潮汐,无声无息,却沉重无比,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以晶棺为中心,一波波地扩散开来,充斥了整个圆形平台! 每一次“潮汐”的涨落,都让那九根巨柱顶端的暗红晶石光芒随之明灭,柱顶虚空中的能量符文流转速度也随之变化,仿佛在呼应,在…维持着某种平衡? “能量源…” 我死死盯着那座悬浮的暗红晶棺,喉咙发干,声音嘶哑。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的恐惧和警兆! 之前那血茧的能量更加暴虐混乱,带着原始的狂野。 而眼前这晶棺散发出的能量,虽然不如血茧那么恐怖,却冰冷、纯粹、高度凝练,充满了某种…近乎神性的秩序感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仿佛它本身就是这片空间的核心! 是那九柱符文阵拱卫的王! “楚弈…” 乔织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冰凉和剧烈的颤抖,“…这里…好可怕…那棺材…里面…是什么?” 我无法回答。 巨大的恐惧和那如同实质般的能量威压,如同冰冷的枷锁,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 理智在疯狂尖叫:离开! 立刻离开这里! 这地方根本不是我们能触碰的! 然而,就在这死寂和极致的恐惧中—— “嗡——!!!” 一声低沉而宏大的嗡鸣,从暗红晶棺中毫无征兆地传出,响彻了整个圆形平台! 晶棺如同被点燃的熔炉核心!爆发出刺目欲盲、仿佛能灼伤灵魂的炽烈红光! 红光瞬间淹没了晶棺表面的血色薄雾,将整个圆形平台,连同那九根沉默的巨柱和柱顶流转的符文,都染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如同地狱岩浆般的色彩! 那种感觉,像是远古巨神即将苏醒! “嗡——!!!” 那不是声音! 那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来自地狱最深层的咆哮! 是亿万根烧红的钢针,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进了脑髓深处! 是整个世界根基被撼动、即将崩塌的恐怖战栗! 刺目欲盲的、如同熔融岩浆般的炽烈红光,淹没了整座暗红晶棺,淹没了九根蚀刻巨柱,淹没了整个圆形祭坛!将一切染上了死亡的血色! 冰冷! 比这地下暗河的水冰冷万倍! 那不是温度的冰冷,而是一种冻结灵魂、湮灭意志的绝对秩序! 一种不容置疑、不容亵渎、如同神只俯瞰蝼蚁般的恐怖威压! “呃啊——!” 我和乔织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 眼前瞬间血红一片,视野扭曲、破碎! 耳朵里只剩下那撕裂灵魂的嗡鸣!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骨骼在哀鸣! 内脏在抽搐! 灵魂深处传来无法抗拒的、想要跪伏、想要膜拜、想要彻底臣服于那毁灭性威严的冲动! 恐惧! 超越了面对裂空影豹、超越了面对虫潮的、最原始的、源于生命本能的终极恐惧! 像一只冰冷的巨手,死死攥住了心脏! 让它停止了跳动! “跑——!!!”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被威压碾碎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撕裂般带着血沫的音节!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是我此刻能发出的、最强的求生意志! 身体在极致的恐惧和威压下僵硬得像块石头,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我残存的意识在疯狂尖叫:动起来! 离开这里! 否则下一瞬就会被那红光彻底湮灭、化为齑粉! 左手几乎捏碎了乔织的手腕! 我猛地一拽! 将如同木偶般僵直的乔织狠狠扯向身后! 同时借着这股反作用力,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拧腰! 转身! 朝着来时的、那盘旋向下的巨大石阶,亡命扑去! 动作笨拙! 僵硬! 如同生锈的机械! 全身的伤口在剧烈的动作下瞬间崩裂! 温热的液体再次浸透破烂的衣衫! 断裂的肋骨处传来令人眼前一黑的剧痛! 但我根本顾不上! 跑!跑!跑!这一刻,我简直连滚带爬,屁滚尿流。我甚至怀疑,即使是校长大大在这儿,跟我反应也不会差太多。 身后,那晶棺的嗡鸣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如同地狱奏响的丧钟,频率越来越快! 越来越急! 每一次嗡鸣都伴随着一次更加恐怖的灵魂冲击! 那九根巨柱顶端的暗红晶石光芒疯狂闪烁,柱顶虚空中流转的能量符文如同失控的霓虹,明灭交替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整个祭坛空间都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剧烈震颤!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 乔织被我拽得踉跄扑倒,又在我死命的拖拽下挣扎爬起! 她那张妩媚的小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泪水冷汗糊了满脸,眼里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空白! 求生的本能让她机械地迈动双腿,紧紧跟在我身后,朝着石阶的方向亡命狂奔! 下台阶!比上台阶更难!尤其在这种亡命奔逃、心神俱裂的状态下! “噗通!” 乔织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狠狠撞在冰冷湿滑的石阶边缘! “操!” 我心脏骤停!根本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什么姿势,身体猛地向前一扑,用自己的后背垫在了她身下,同时死死抓住她的胳膊! “砰!” 沉重的撞击感传来! 后背狠狠砸在坚硬的石阶上,断裂的肋骨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错位感和钻心剧痛! 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了上来! 但我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同时借着下冲的势头,抱着乔织,如同滚地葫芦般,朝着下方疯狂翻滚! 翻滚! 撞击! 湿滑的苔藓和冰冷的岩石不断撞击着身体,留下新的淤青和擦伤! 天旋地转! 剧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早已麻木的神经! 那恐怖的晶棺嗡鸣和威压如同跗骨之蛆,死死追随着我们! 红光透过盘旋的石阶缝隙,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我们狼狈翻滚的身影! 不知道滚了多少圈!冰冷的河水猛地淹没了脚踝!刺骨的寒意瞬间将剧痛和眩晕冲散了一丝! 地下暗河!到了! 我嘶吼着,几乎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怀里的乔织朝着下方汹涌咆哮的暗河水流,狠狠推了出去! 同时自己也猛地一蹬湿滑的河滩边缘,合身扑向那冰冷的、咆哮的黑暗! “噗通——哗啦!” 冰冷的激流瞬间将我们吞没!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我七荤八素! 腥涩浑浊的河水疯狂灌入口鼻! 身后那令人灵魂崩溃的晶棺嗡鸣和炽烈红光,瞬间被震耳欲聋的水流咆哮声吞没、隔绝! 但那股冰冷、威严、如同神罚般的恐怖威压,却并未完全消失! 它如同无形的烙印,穿透了冰冷的水流,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恐惧和心悸! 仿佛那晶棺中的存在,其意志已经锁定了我们这两个胆敢惊扰其沉眠的蝼蚁! 逃!继续逃!顺着水流!离那个地方越远越好! 黑暗! 冰冷! 窒息! 狂暴的水流裹挟着我们,在曲折蜿蜒的地下河道中疯狂冲撞! 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水流肆意揉捏、抛掷! 尖锐的岩石不断刮擦着身体,留下新的伤痕。 肺里的空气在迅速消耗,胸口如同压着巨石,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呛入更多的冰水! 意识在冰冷的窒息和极致的疲惫中,再次滑向黑暗的边缘… 不知道被冲了多久,多远。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刹那—— “楚弈…光…前面…有光!” 乔织带着呛咳、虚弱、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呼喊,穿透了水流的轰鸣,狠狠刺入我昏沉的意识! 又是光?! 我猛地挣扎着,在激流中奋力抬起头,不同于晶棺那毁灭性的血红!不同于苔藓那冰冷的灰白!那是一种…自然柔和仿佛蕴含着生机的…月光! 出口?! 巨大的狂喜如同电流般瞬间贯通全身!求生的意志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死死抓住身边同样被水流冲得东倒西歪的乔织,双腿疯狂蹬水,拼命调整着姿态,朝着那一点银白的光芒急速漂流而去! 水流越来越急!如同失控的列车在隧道里疯狂加速!那点银白的光芒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近了!更近了! 洞口外…似乎有摇曳的树影?! 那是生的气息! 耳朵里全是奔腾的水流声,听动静,又是瀑布! 妈的,惨了! 我赶紧把小狐狸精紧紧抱在怀里,护着她的头,努力缩起自己的身体…… 又是天旋地转! 我们重重地砸在了一片布满湿润泥沙和鹅卵石的河滩上! 一块比较大的鹅卵石几乎要把我的腰拗断,我眼前发黑,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晕过去。 一连串的受伤、逃跑、高空摔落,即使我这魔兽体质也顶不住了。 但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如同甘泉,猛地涌入火烧火燎的肺部!让我的大脑猛地一清,妈的!疼痛感反而更加清晰了! 小狐狸精跪坐在我的怀里,像是眼冒金星一般晃着小脑袋,看起来有点懵,好在她并没摔伤,我不由安下心来。 “咳咳咳…宝……贝儿,你再……压着,哥真的……要挂了……等……等哥……好了,再让……让你压……” 我特么居然还有空说骚话。 小狐狸精终于缓过神来,她赶紧从我身上爬了下去,红着脸泪眼婆娑的样子又勾人又让人心疼。 我疯狂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呕吐出呛入的河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撕裂般的剧痛和劫后余生的狂喜! 新鲜的、带着植物清香的空气,冰冷地冲刷着灼痛的喉咙和肺叶,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舒爽! 月光!清冷的白色月光,如同薄纱般轻柔地洒落下来,照亮了周围摇曳的树影、茂密的灌木丛,以及脚下潺潺流淌的、清澈见底的溪流! 虫鸣!虽然微弱,却充满了生机的、此起彼伏的虫鸣,在寂静的夜色中奏响! 风!带着湿润草木气息的、凉爽的夜风,轻轻拂过脸颊,吹散了地下遗迹里那浓重的血腥、焦糊和腐朽的死亡气息! 出来了!终于…活着…出来了!! 身边传来乔织虚弱到极致、带着浓浓哭腔和狂喜的呼唤。 她跪在我身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那张沾满泥污的小脸在清冷的月光下闪耀着动人的光芒,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河水不断滚落,但她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极致喜悦的甜美笑容。 “我们…出来了…呜…” 她哽咽着,冰凉的手指紧紧抓住我同样冰冷的手臂,仿佛抓住了唯一的真实。 仰面躺在湿润的河滩上,任由冰冷的溪水冲刷着脚踝。 望着头顶那片深邃的、缀满了星辰的墨蓝色夜空,感受着夜风的轻抚,听着久违的虫鸣…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全身。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懈,剧痛、疲惫、冰冷…所有的感觉如同退潮般席卷而来。 眼皮重逾千斤,意识如同沉入温暖的海底,迅速被黑暗吞没。 在彻底失去知觉的前一秒,只听到乔织带着哭腔、焦急万分的呼喊,以及…更远处,似乎隐隐传来的、属于人类的呼喊和手电筒的光芒… “妈的,今晚终于上货了!” “…那边什么动静?河滩上好像有人!” “快!过去看看!” 第52章 亲吻那片花瓣 浓烈,刺鼻,带着冰冷的洁净感,蛮横地钻进鼻腔,狠狠冲刷着残留在记忆深处的血腥、焦糊、潮湿的混合气息。 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座山。 每一次试图掀开,都被一种强烈的眩晕感和沉重的疲惫感狠狠砸回去。 耳边是单调而规律的“嘀…嘀…嘀…”声,像是某种机械的心跳,稳定得让人心慌。 光。 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一片刺目的、晃动的白光,固执地穿透薄薄的眼睑,在黑暗的视野里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在哪?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沉船的残骸,在意识的深海里翻滚、碰撞——粘稠的黑暗、冰冷的河水、刺目的红光、令人窒息的威压、乔织冰凉颤抖的手、还有那深沉的绝望… “呃…” 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嘶哑的呻吟,如同生锈的门轴转动。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勉强拼凑回去,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呻吟,尤其是胸腹和双臂,传来一阵阵清晰而钝重的闷痛。 断裂的肋骨处更是像被钢钉反复凿击。 我…还活着? 这个认知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贯通了麻木的神经。我用力,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刺目的白光瞬间涌入!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墙壁,雪白的被单…晃得人头晕目眩。视野里一片模糊的重影,过了好几秒才艰难地聚焦。 陌生的房间。 简洁,冰冷。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药剂的混合气味。 右手手背上插着透明的输液管,冰凉的液体正一滴滴流入血管。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银灰色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绿色的波形随着那规律的“嘀…嘀…”声平稳地跳动着。 医院? “哥——!!!” 一声带着极致狂喜的哭声,如同平地惊雷,毫无预兆地在我耳边炸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一个温软的身体,带着淡淡的幽香狠狠砸进了我的怀里! “唔!” 断裂的肋骨处传来一阵令人眼前发黑的剧痛!我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是澈澈! 她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搂住我的脖子,整张脸都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 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担忧和委屈都哭出来。 “哥哥!哥哥!哥哥!呜呜呜…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 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温热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流淌,蹭得我脖子一片湿漉漉的冰凉,“…坏哥哥!臭哥哥!呜呜呜…不准再这样了!不准!!” 她搂得那么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肋骨处的剧痛一阵阵袭来。 我抬起的手,有些僵硬,却无比轻柔地,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和剧烈颤抖的肩膀。 “好了…澈澈…乖…哥没事…” 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摩擦,“……宝贝儿…轻点…哥哥的骨头…真要断了…” 她闻言,身体微微一僵,搂着我的力道稍稍松了一点点,但依旧把脸死死埋在我颈窝,肩膀一耸一耸,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我艰难地抬起头,越过澈澈哭得颤抖的肩膀,看向床边。 夏语冰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切割出柔和的光影。 她依旧穿着素净的衣服,身形清瘦了不少,像一株挺立的修竹。 那张总是清冷出尘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清晰地挂着两道泪痕,在晨光里折射出微亮的水光。 想不到,仙子落泪的画面如此惊心动魄! 她看起来柔弱无比,连浑身的那股子仙气都弱了几分,楚楚可怜。 我想起身牵住她的手,可惜身子一阵剧痛…… 她没有像澈澈那样扑上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平日里如同深潭寒星的眸子,此刻却红得惊人,像被揉碎了的桃花瓣,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水汽。 那水光之下,是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劫后余生的恐惧,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一种深沉到令人发颤的心疼。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 她的指尖纤细冰凉,带着轻微的颤抖,她小心翼翼,如同触碰易碎的稀世珍宝,轻轻拂开我额前被冷汗浸湿黏在皮肤上的碎发。 指尖的凉意接触到滚烫的额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柔,仿佛生怕多用一分力气,眼前的人就会如同泡沫般消散。 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模样刻进灵魂最深处。 “好老婆…” 我咧了咧嘴,想扯出一个“朕很好,老婆大人请放心”的笑容,却被她眼神里那浓烈到极致的情感堵了回去。 “哥哥大人!啊啊啊——!” 另一侧,一个的身影,也猛地扑到了床沿! 她的马尾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俏皮地翘着。 那双总是活力四射、带着狡黠光芒的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泪糊了一脸,一点也没了平时小魔女那种趾高气昂的小骄傲。 她不管不顾地扑上来,紧紧抱住我还插着输液管的胳膊,小脸埋在被子上,哭得惊天动地: “哇啊啊啊!哥哥大人!吓死蓁蓁了!整整十天!你知道蓁蓁有多害怕吗!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再也……要用多少张SSR级的召唤符咒才能把你捞回来啊!呜哇…我的哥哥大人要是没了,这个破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啊!呜…”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摇晃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把输液针头扯掉。 那夸张的台词混合着真实的恐惧和眼泪,在原本悲伤凝重的病房里,硬生生搅起一股荒诞又让人鼻酸的暖流。 一时间,病房里充满了各种音调的哭声,还有我自己因为疼痛和这混乱场面而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温软的拥抱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少女的馨香和眼泪的咸涩,将我紧紧包裹。 劫后余生的庆幸,被如此浓烈情感包围的温暖,还有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在这片混乱的充满了眼泪和温软拥抱的“风暴”中心,我艰难地偏过头,目光越过哭得昏天暗地的澈澈和抱着我胳膊嚎啕的蓁蓁,望向房间的另一侧。 隔壁的病床上,乔织不知何时也已经醒了。 她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唇色很淡,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简直是个林黛玉版的病弱小狐狸。 浓密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宽大的领口露出纤细脆弱的锁骨。 她静静地侧着头,目光穿过病房中央的混乱,正望向我这边。 四目相对的刹那。 时间仿佛有了一瞬的凝滞。 她那双天生带着慵懒妩媚弧度的眼睛,此刻还氤氲着一层大病初愈的迷蒙水汽,眼眶周围的红肿清晰可见,显然这段时间也没少掉眼泪。 但在那双盛满了水光的眸子里,劫后余生的惊悸和恐惧尚未完全散去,却悄然晕开了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无法言说的暖流。 那是一种共同经历了最深黑暗、共同在死亡边缘挣扎、共同守护了彼此性命的默契。 是地下暗河冰冷刺骨的水流中紧握的手,是绝望洞穴里以吻渡水的羞赧与决绝,是面对恐怖虫潮时背靠背的颤抖与信任,是面对那毁灭性晶棺时亡命奔逃的肝胆俱裂…所有的惊心动魄,所有的生死相依,所有的无言情愫,都浓缩在这无声的对视里。 她似乎被我这边的混乱景象触动,又或许是被我注视的目光烫到。 那双极美的眼睛慌乱地垂了下去,浓密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试图遮掩住眼底翻涌的过于复杂的情绪。 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一点点,晕染开晚霞般的动人绯红。 那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迅速蔓延,从脸颊一直烧到了小巧玲珑的耳尖。 清晨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的缝隙,斜斜地照射进来。 金色的光斑跳跃在她微红的侧脸、凌乱的发梢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病房这边,是眼泪、哭嚎和劫后重逢的汹涌情感风暴。 病房那头,是无声的凝望、心照不宣的暖流和悄然晕开的羞赧红霞。 晨光静谧,活着……真好! 一一看过身边妹妹们略微消瘦的身姿,我这才有空看向自己的身体。 “我靠……这啥玩意儿?木乃伊限定款皮肤吗?” 这是我今天的第一句吐槽。没办法,任谁看到自己浑身缠满绷带的造型,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cosplay上头了。 “澈澈……我这是……在哪儿?副本结算了?爆装备没?” “哥!你都这样了还胡说八道!”澈澈的小拳头轻轻锤了一下我裹满绷带的胳膊,没敢用力,跟小猫挠似的,“我们在医院!江南第一医院!你都昏迷三天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她说着说着,小珍珠又开始往下掉,看得我心疼死了。 赶紧想抬手给她擦眼泪,结果一动,浑身就跟散了架又被强行粘起来一样,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不过,三天?我这魔兽体质居然能昏迷三天? “嘶……别哭别哭,你哥我血条厚着呢,这不活蹦乱……呃,暂时精神蹦乱跳了么。”我赶紧哄她,“江南?我们怎么跑江南来了?我记得最后不是在地下河扑腾吗?” “是几个钓鱼佬……呃,几个夜钓的叔叔们救了你们,”蓁蓁可爱得吐了吐舌头,继续充当临时解说,“他们说看到你们摔在河滩,浑身是伤……就把你们送到医院了……” 蓁蓁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人。 卧!槽! 我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怎么形容呢? 简直像是乔织的至尊成熟版! 看起来顶多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匀称,气质优雅得不像凡人,五官和乔织有七八分相似,但更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与风韵,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魅力。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淡紫色连衣裙,更衬得肌肤胜雪,气质超绝。 这…这是乔织她姐?基因也太特么好了吧!一窝狐狸精…啊不,一家仙女! 然后,我就听到乔织细声细气地喊了一声:“妈妈。” 我:“???” 妈…妈妈?!阿姨您这保养得是逆天了啊!吃了什么牌子的防腐剂?这科学吗?这合理吗?这让我这声“阿姨”怎么叫得出口?! 这位“妈妈”走到乔织身边,温柔地揽住她同样美丽无比的女儿,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她走到我的床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含着笑意和…一种让我有点懵的…疼爱? 她忽然伸出手,极其温柔又无比优雅地摸了摸我的脸!手指温润,带着一丝好闻的清雅香气。 “小弈,真是个勇敢的好孩子。”她开口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的眼睛里除了笑意,还有一种……嗯……怎么说呢,像是看自家崽崽一样的宠溺? 搞得我一头雾水外加受宠若惊。 哥们我虽然帅,但也不至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到这种程度吧? 而且还是这种级别的大美女! 我:“!!!”大脑当场宕机三秒。 边上的澈澈瞬间炸毛了,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老虎,气鼓鼓地瞪着这位“妈妈”,小嘴撅得老高。 然后,更绝的来了。 这位超级美艳的“妈妈”又转向澈澈,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还有澈澈,这几天辛苦你照顾哥哥了,真是个好妹妹。”。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澈澈那点醋意和敌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傻乎乎、晕陶陶的表情,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眼,瞬间从小老虎变成了一只小奶猫! 妹啊!你的原则呢?!你的兄控之魂呢?!就这么被敌方大佬一个摸头杀给收买了?! 我靠!这阿姨…不,这姐姐有魔力吧?!我正内心疯狂吐槽,就看见乔妈妈收回手,再次看向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这阿姨好像认识我们似的,但我搜刮遍记忆库,也没找到这号人物啊?难道是我失忆了?还是昏迷的时候开启了什么隐藏支线?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摸脸杀和那双含笑的眼睛搞得心神荡漾,那张跑火车从不刹车的嘴它又自己动了!它不受控制地蹦出一句: “姐姐,你好香!” 说完我就想给自己一嘴巴子!卧槽楚弈你特么在说什么?!这是你同桌的妈妈!虽然看起来像姐姐但辈分是妈妈啊! 这话一出口,乔织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想往她妈妈身后躲。 澈澈刚被安抚下去的醋意又有点冒头的趋势。 蓁蓁张开了小嘴,亮亮的眼睛里居然充满了佩服。 连冰儿的眼神都冷了几分。 唯独这位超级阿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了极其好看的月牙。 不是,姐姐,你连笑都要这么有气质吗? 她轻轻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嗔笑着:“小滑头~好好养伤。” 她风情万种的瞟了我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没把我这重伤员直接送走。完了,这姐姐段位太高了,哥们儿我有点招架不住! 这剧情发展我不懂啊! 她牵着一步三回头,还红着脸的乔织,离开了病房,就像话剧主角演完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剧场,款款退场。 那容貌! 那身段! 那气质! 简直绝了,顶级尤物不外如是! 小狐狸精已经妩媚到令人神魂颠倒了,这位姐姐,绝对是只修炼千年的九尾妖狐啊! 江东二乔说的难道是这对母女? 我盯着关上的房门,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半天没回过神。 “哥!眼睛都快掉出来啦!”澈澈气鼓鼓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还有!谁让你叫她姐姐的!明明就是阿姨!” 我试图狡辩,“澈澈,你看人家那状态,叫阿姨不是把人家叫老了嘛?说不定一开心,还能给咱俩发个红包啥的……” “哼!哥哥就是看人家漂亮!”澈澈不依不饶,小模样可爱死了。 不过这下好了,连我的亲亲好老婆夏语冰看我的眼神都开始冷起来,完犊子! 还好这次蓁蓁这个死丫头心疼起她的哥哥大人来,她清了清嗓子,替我狡辩起来,“哎呀,澈澈,这叫语言的艺术,人际交往的润滑剂懂不懂?哥哥大人这是为了搞好同学关系……再说了,这几天乔阿姨不是也经常给我们买水果嘛!” 哦!死丫头,敢情你是被你的乔阿姨收买了啊?! 正头皮发麻呢,房间又被推了开来,我老妈心事重重的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见我活蹦乱跳的躺在那儿傻笑,脸上瞬间变成了无比惊喜的神色,连皱着的眉都舒展开来,脸上透出红扑扑的兴奋红晕,连手里提着的袋子都掉在了地上。 “小弈!宝贝儿子!你……终于醒了!!”她眼角的泪水瞬间像决堤一样,又哭又笑的像个孩子,她快步走上来,抓着我的手,仔仔细细打量了我一番,像是确认没有看错一样,然后猛地把我揽进怀里,紧紧抱着我,沉甸甸的胸脯死死压在我的脸上,软得要命! 一股好闻的香味瞬间将我环绕。 “老妈……勒……勒死我啦!” 她放开我,转而捧着我的脸,动情地在我额头亲了一口,这么亲昵的动作倒是把我吓了一跳,连边上的澈澈都呆住了。 老妈像是浑然未觉,嘴里念叨着:“太好了……” 虽然场面有点小暧昧,不过,和老妈之间那点尴尬总算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躺了两天,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快长蘑菇了。 虽然有美丽的老妈和澈澈二十四小时陪护,喂水喂饭削苹果,一点也不会觉得无聊,而且看她们绝美的脸蛋特别下饭,但再待下去我非得骨质疏松不可。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医生给我做了个全面检查,确认我的恢复进度后,他露出了看小强的眼神,终于同意我提前出院。 出院那天,老妈早早就把她那辆红色甲壳虫停在了江南第一医院住院部的楼下。 她没有穿平时那种知性的套裙,反而穿着一身有些少女感的浅色连衣裙,看起来多了几分青春靓丽。 那一瞬间,我差点又没忍住喊姐姐。 真的,我妈这颜值,这身材,这气质,跟我妹妹站一起,说是姐妹花都有人信! 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就像刚毕业的知性大姐姐,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才有的妩媚和温婉,但又带着点清纯劲儿,和那只九尾狐狸精乔姐姐简直难分高下! 真是绝了! 啥时候这两位极品大美女能同框斗艳,那才叫巅峰之战! 老妈一看我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眼圈立马又红了,心疼得不得了。 一路上都在絮叨:“让你好好在医院养着你不听,非得提前出来,这要是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哎呀妈,我这不是想你嘛!”我嬉皮笑脸地靠在后座,“想吃你做的红烧鱼和炖排骨了,想得睡不着觉!医院伙食跟你的手艺一比,那简直是史莱姆凝胶拌饭啊!” 老妈被我逗笑了,透过中央后视镜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风情,让我瞬间理解了老爸。 老妈的头发随意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侧脸美得冒泡。 “就你嘴贫!好了好了,回去妈就给你做。”老妈脸上好像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语气却开心不已。 “妈妈!还有澈澈!澈澈也要吃!”澈澈立刻举起小手,像幼儿园抢答问题的小朋友。 “好好好,都有都有。”老妈笑盈盈地答应着。老妈设定好自动驾驶目的地——帝都学园区。悬浮车平稳地启动,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车里气氛好得不得了,其乐融融。我特么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不少,果然家的味道就是最屌的回血药剂! 但是吧,这悬浮车虽然稳得一匹,几乎感觉不到晃动,可长时间保持一个坐姿,对我这还没完全痊愈的伤员来说,还是有点难受,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 老妈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我细微的不适表情,又心疼又没好气:“该!让你不在医院多待两天!” 我正龇牙咧嘴地试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妹妹忽然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扭头看她。 只见这小妮子小脸微红,眼神闪烁,偷偷拍了拍自己的柔软大腿,然后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软软地说,温热香甜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哥哥……不舒服的话……躺……躺澈澈这里……好不好?” 我靠!这谁顶得住啊! 我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她那JK小短裙因为坐姿,只覆盖到大腿中段。 一条薄薄的白色透肉丝袜,正暧昧地在她嫩滑的肌肤上轻轻勒出一小圈诱人的白腻软肉。 短裙和丝袜顶端之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那肌肤光滑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白得晃眼。 这视觉冲击力简直了!我感觉自己的气血瞬间往下涌,伤口都不疼了,浑身燥热起来! 我偷偷瞄了一眼前面开车的老妈,她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似乎正看着路况……其实大部分时间是自动驾驶。 虽然老妈就在前面,但……但是妹妹的膝枕邀请! 这简直是SSR级待遇! 拒绝还是人? 而且这几天,都经历了多少次生死了,朕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我心一横,脑袋一歪,直接枕了上去! “嗯……”澈澈似乎没料到我真的会躺下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羞怯和欢喜的鼻音。 “嘿嘿,还是我家澈澈心疼哥!正好……有点晕车……”我嘿嘿一笑。 嗡! 脑袋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美妙触感传来。 既有少女肌肤特有的紧致滑腻,又带着点软绵绵的肉感,枕上去像陷进了一块水枕里,舒服得我差点呻吟出来。 而且,一股股独属于澈澈的香甜体息,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堪比顶级精神舒缓剂! 爽!这里绝对是天堂! 澈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细微的颤抖。 她假装看向窗外的风景,但一只小手却无意识地轻轻绕着我额前的头发玩,指尖柔软微凉。 老妈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我们的小动作,但她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唇角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并没说什么。 太好了!太后默许了! Nice!果然纯洁的兄妹情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保护色! 我得意地冲澈澈眨眨眼,她脸蛋更红了,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假装欣赏风景,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逐渐变快的呼吸出卖了她。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后脑勺正好枕在妹妹两条大腿之间更柔软的区域。那股甜香越发浓郁。 “妈!我爱你!今晚我要吃穷你!”我心情大好,对着前面的老妈嘴炮。 “贫嘴!”老妈笑骂,声音里却透着欢快。 “妈妈,还有澈澈,澈澈也要吃穷妈妈!”澈澈也赶紧跟着喊,一家三口的笑声充满了车厢。 然而…… 躺着躺着……事情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一股不同于平常的、更加腻人更加潮湿的香甜气息,一丝丝地从妹妹的腿间慢慢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掺杂了情欲,暖烘烘的带着点暧昧涩气的味道。 因为我侧脸几乎就贴在她的小腹下方,这味道显得格外清晰和浓郁,像最醇的美酒,直冲大脑! 刺激得我兄弟几乎瞬间起立敬礼,梆硬! 我靠! 我微微抬眼看向澈澈。 只见这小妮子还在强装镇定地看着窗外,但那只绕着我头发的手指尖有点发烫,而且微微颤抖着。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蛋早就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 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凌乱急促,粉嫩嫩的小嘴微微张开一条缝,隐约能看到里面可爱的小贝齿和一点点湿软的舌尖。 她这副样子……该不会是……?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天晚上,夜蓁蓁那个小魔女对她做的事情…… 这小丫头脑子里现在在想啥限制级画面呢?!该不会正想着我舔她的小白虎吧…… 咕咚。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厉害。 忍不住偷偷伸出手,在她穿着白色丝袜的纤细脚踝上轻轻捏了一下。 “呀!” 澈澈就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一样,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惊喘。整个人瞬间绷紧,脸蛋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与此同时,那股原本就浓郁诱人的香甜气息瞬间爆炸般变得更加醇厚! 我甚至能想象出,因为我这突然的偷袭,妹妹那神秘花园猛地颤抖着,挤出了一股晶莹温热的蜜汁,彻底濡湿了她那单薄的屏障…… 她像做贼心虚一样,飞快地瞄了一眼前面的中央后视镜。 这几天日夜不休照顾我的老妈,终究是疲惫占了上风。 车子平稳地自动驾驶着,她倚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睡颜恬静美好,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美得让人心醉。 澈澈见老妈睡着了,这才悄悄地松了口气,然后猛地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仿佛蒙着一层水汽的美丽杏眼瞪着我。 那眼神,羞怯、紧张,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和撒娇。 她的小嘴无声地张合,喷出香甜得要命的气息,嘴型分明是在软软地控诉:“哥哥……你坏……” 我胆子瞬间就肥了起来! 这谁忍得住?这勾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反正老妈睡着了!机会难得!此时不浪更待何时? 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在她腿上转了个身,变成侧躺,让自己的脸正对着她裙下的神秘领域,鼻尖几乎要隔着一层布料贴上去。 澈澈的身子明显剧烈地抖了一下,绕着我头发的手下意识地用力一揪! “嘶……”疼死爹了!但刺激也是真刺激! 她也意识到弄疼我了,赶紧松开手,还吐了吐舌尖,那模样又可爱又性感。 调整好姿势,妹妹腿心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幽香,简直像烈性春药一样疯狂涌入我的鼻腔,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 太顶了! 这味道……黏腻香甜,还带着点少女独有的无法形容的淫靡气息! 我像上了瘾一样,忍不住用力地深深吸了一口。 唔……澈澈的味道……上头! 刺激之下,我的动作也大胆起来。我伸出手,轻轻掀开了她上身那件白色水手服上衣的下摆。 一截柔软雪白的小肚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光滑,白花花的一片,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因为我呼出的灼热气息而敏感地收缩躲闪着。 我的视线顺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上爬……妹妹今天穿的是可爱的白色蕾丝胸衣,薄薄的胸罩被装饰成了两个精致的贝壳,上面还有一条条略微深色的贝壳竖纹。 但这胸衣显然有点低估了它主人的实力,被两团圆润饱满的乳肉撑得鼓鼓囊囊,中间的沟壑若隐若现。 可惜,严实的包裹让我看不到最想看到的粉嫩小奶头。 有点遗憾啊…… 但!来都来了!我顺势低头,在那白生生软乎乎的小肚子上使劲啄了一口。 “啾~” 一个新鲜的红艳艳的小草莓瞬间印在了那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这波贼不走空了属于是。 “嗯……”澈澈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鼻音,身子又是一颤。 我心满意足地放下她的上衣下摆,一抬眼,正对上她低头看下来的目光。 那小眼神,湿漉漉的,睫毛上像是沾了细小的泪珠,一闪一闪,脸上的红晕深得快要透出血来。 她微微撅着那粉嫩诱人的小嘴,极其小声的娇嗔:“哥哥……坏蛋……”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轻微的可爱鼻音,听不出一点抱怨,反而像是动情的娇吟! 我差点就没忍住直接撑起身子狠狠吻住她那张诱人的小嘴。但不行……现在有更吸引我的、近在咫尺的“盛宴”! 我迫不及待地再次伸出手,这次,目标是那碍事的JK短裙! 我轻轻捏住裙摆,一点点向上掀开…… 嗡! 更加浓郁、更加醇厚、更加淫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像尘封的千年佳酿终于被拍掉了封泥,这股诱人无比的气息瞬间将我灌醉! 我贪婪得猛吸了一大口,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鸡巴更是硬得胀痛。 妹妹的下面,穿着和胸衣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同样点缀着贝壳条纹,看起来有点少女的纯情,又有点小性感。 但此刻,这纯情的白色早已被情动的颜色彻底玷污——内裤的裤底已然是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闪着亮晶晶的暧昧水光。 那潮湿的布料甚至变得有些透明,隐隐约约透出底下娇嫩媚肉的颜色,粉粉的,充满了极致诱惑! 我眼睛都看直了!鸡巴简直怒胀到了极致! 我凑过去,像探寻宝藏的冒险者,再次用力地闻了闻。 嘶——哈——! 这味道……绝了!浓郁到爆炸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爱液独特的、微腥又甜腻的气息,疯狂地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忍不住了!彻底忍不住了! 我勾着头,使劲伸出舌头,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对着那最深色的、最潮湿的区域,用力地舔了上去! “呜~!” 澈澈的大腿瞬间绷紧了,细碎又压抑的哼唧声猛地从她的鼻腔里挤出来,抖的不成样子。 我的舌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湿布之下,柔软的花唇像是被吓着了,猛地收缩痉挛了一下,那股花心里的芬芳随之更加浓郁起来。 妹妹的小穴……隔着一层布都这么香!这么甜!味道这么冲!越闻越上头,越舔越停不下来!像最甜美的毒药! 我用舌头,在那片湿漉漉的裤底用力地剐蹭、打圈、舔弄。 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蕾丝布料变得越发透明黏腻。 舔了没多久,一丝格外晶莹粘稠的液体,甚至顽强地透出内裤的纤维,颤颤巍巍地挤了出来,挂在了边缘。 妹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凌乱,大腿难耐地绷紧又松开。 那压抑的从鼻子里发出的哼唧声,慢慢变成了细微的、断断续续的、诱人无比的呻吟,虽然极其轻微,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在我耳中却如同仙乐! 我一边紧张的要命,生怕老妈突然醒来;一边又因为妹妹这极度敏感诱人的反应而兴奋得快要爆炸! 伸出一只手抚摸她滑腻的屁股。她坐在车座上,臀肉被挤压,显得更加饱满紧实,弹力十足,手感好到爆棚! 这小内裤果然也没办法完全包裹住妹妹的翘臀,我的中指很轻松就勾进了她深深的臀缝里。 因为妹妹的坐姿,并不能直接从后面摸到那神秘的小菊花和潺潺流水的小妹妹,但这种在妈妈身边偷偷抚摸玩弄亲妹妹的刺激感,简直让人疯狂! 我尝试着,想把那件碍事的、湿透的小内裤脱下来。 手指勾住边缘,向下拉。 可惜,内裤被妹妹那饱满圆润的极品蜜桃臀死死压着,只能勉强脱到臀缝的边缘,卡住了。 脱不下来啊!急死个人! “澈澈乖~”我压低声音,小声哄着她,像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屁屁……抬起来一点……” 这小妮子简直听话得要命!她早就情动得一塌糊涂,任由我摆布了。 她闻言又发出了一声极其羞耻的“哼唧”,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用两只手撑住身体,绷直了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连带着我的脑袋都一起给微微抬了起来。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一副任君采撷的呆萌样子,等着我给她脱掉最后屏障。 这还等啥?! 趁着这个空档,手下用力,一把就将那湿漉漉、黏腻腻的小内裤从她臀下扒了下去! 布料划过妹妹那光滑无比、弹性十足的臀部肌肤,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 那件已经彻底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终于被我成功地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顿时,妹妹洁白无瑕的少女阴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如此近的距离!视觉冲击力简直如同核爆!我瞪大了眼睛,口干舌燥。 鼓鼓囊囊的雪白软肉,像刚刚蒸好的奶香馒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那里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 那高高坟起的诱人嫩肉,在靠近三角地带下方的位置,猛地从中间凹陷下去,形成一条紧紧闭合在一起的、诱人到致命的粉色细缝! 那条缝一直延伸向她最神秘的腿心深处……我都不敢想像,掰开这条细缝,里面的景色有多么诱人! 而细缝的最上端,能看见一个像是被强行撑出来的小小的圆形可爱孔洞,一颗鲜艳欲滴的红色小珍珠正怯生生地在那里探头探脑。 我再也忍不住,凑过头去,亲吻起妹妹这片纯洁无瑕、柔软滑腻的纯白花瓣。 那团媚肉的手感……不,口感好到无法形容! 像一块奶味十足、又滑又弹的大果冻! 我刚把它吸进嘴里一点,它就颤巍巍地从我唇间滑了出去……来来回回吸溜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含住,反而把这团白腻的阴阜嘬得一片通红,留下了我的口水印记。 出乎我意料的是,妹妹虽然羞涩得快要晕过去,眼神却并没有逃开。 她反而用手提着小裙子的裙摆,张大了那双美丽纯真的杏眼,呆呆地、又无比专注地看着我玩弄她最私密的地方……眼睛里的羞耻几乎凝成了实质。 裙角因为她的极度紧张,像片小扇子一样不住地微微扇动着,更是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风情。 我只是这样玩弄她的小馒头,舔舐那条紧闭的细缝,她前端那颗可爱的小豆豆就变得肿胀硬挺,从缝隙里翘了出来,娇艳得像个会发光的红色小宝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一涨一缩…… 色情得要命! 我用舌尖轻轻顶了顶,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可爱又敏感的小豆豆。 “嗯~~!” 妹妹的小嘴里立即发出了一声婉转娇媚带着哭腔的压抑呻吟,声音不大,却酥媚入骨! 她猛地闭上眼睛,身子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湿得要命,水汪汪亮晶晶的。 她直愣愣地看着我,又像是无意识地看着自己的下体,眼神呆萌又色气,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香甜的口水都快流出嘴角了。 因为姿势的关系,我只能这样侧躺着舔弄妹妹的阴阜,连想精准地舔到她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都得伸长舌头,有点费力。 即使如此,我还是努力地用舌尖挑逗着那颗风雨飘摇的红色小草芽,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左右剐蹭它! “嗯……嗯……”妹妹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小屁股不住地向后缩,想逃离这过载的快感。 直到我的舌头快够不到了,她才又像是渴望更多似的,自己主动地把小屁股微微凑上来一点。 才舔了没一会儿…… 妹妹的身体就猛地剧烈抖动起来,小穴向前一顶一顶,大腿根内侧瞬间被小穴里挤出的温热淫液打湿,亮晶晶的一片。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一丝丝“嗯……嗯……”的、极其压抑的婉转娇啼还是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车内原本清新的空气,此刻早已充满了妹妹下体散发出的、黏腻淫霏的、独属于少女动情时的浓郁芳香,简直像最好的催情剂! 我赶紧用眼神示意几乎快软成一滩春水的妹妹打开她旁边的车窗。 一丝微凉的风缓缓流入,慢慢吹散了车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浓郁淫香,也稍稍降低了我们之间的燥热。 可我根本是意犹未尽啊!才刚刚尝到点甜头!正抓耳挠腮地想着怎么调整姿势才能舔得更深入更爽…… 妹妹的身体突然毫无预兆地猛地紧张一绷!我的头发又是一紧。 我心领神会——卧槽!老妈估计要醒了! 求生欲瞬间爆表!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调整睡姿,动作幅度大得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直抽冷气,但也顾不上了。 我假装刚刚睡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无意”地扫向中央后视镜。 果然,镜子里,老妈眼神还有些迷蒙,一副将醒未醒的样子,慵懒又迷人,她轻轻动了动脖子,似乎并没察觉后座发生了什么世纪大战。 只是……妹妹脸上的那片诱人潮红,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下去啊!她急中生智,赶紧把小脑袋抵在前面椅背上,假装还在睡觉。 但她面对着我这边,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她的小脸更加红了,简直像熟透的小番茄。 她赶紧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我,却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极细的缝,偷偷瞄我…… 那眼神,又羞又怯,又带着点做完坏事的紧张,还有一丝未褪的情欲和依赖…… 可爱得要了我的老命了! …… 下午四点左右,终于特么的回到了久违的岚市,回到了学园区那个温馨的家! 车子驶入车库停稳,我几乎是从车里蹦出来的,呼吸着熟悉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医院消毒水味儿哪有家的味道香! 老妈这几天照顾我确实累坏了,眼底下都有淡淡的青黑了,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好了,宝贝们快上去休息吧,妈妈去买菜,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补补!” “妈!我爱你!您真是世界第一好妈妈!”我立马送上彩虹屁,试图用热情掩盖心虚。 “妈妈辛苦了!”澈澈也红着小脸,乖巧地说,眼神还有点飘忽。 老妈笑着摸了摸我们的狗头,看了我们一眼,那一眼依旧风情万种:“就知道嘴甜!等着啊。”说完便转身出了门,那窈窕的背影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妈这颜值身材,真是逆天啊! 家门一关,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我和澈澈。 空气瞬间变得有点安静,还有点……莫名的暧昧。 刚才车上那番惊天动地的“秘密行动”的余温还没散尽呢! 果然,澈澈立刻像块小牛皮糖一样黏了过来,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我,仰着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软软地喊:“哥哥~哥哥~” “诶,在呢在呢。”我笑着应她,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这小妮子,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撒娇。 她小脸红扑扑的,忽然撅起那粉嫩晶莹的小嘴,甜腻腻又带着无限的娇羞,“哥哥……要亲亲……” 卧槽!这小妖精! 在车上我就想狠狠亲吻这张诱人的小嘴了!忍了那么久!现在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我立即伸手,一把将妹妹那软得不像话的身子紧紧抱进怀里。 手感不对,她好像真的瘦了不少,抱起来感觉更单薄了,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爱怜和心疼。 我低下头,准确地噙住了她那两片柔软微凉、又带着香甜气息的唇瓣。 “唔……” 澈澈发出一声满足的、像是等待已久的呜咽,旋即火热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回应起来。 她那条小巧湿滑带着无比甜腻口水的小香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胡乱地朝我嘴里钻来,笨拙又热情地纠缠着我的舌头,像一只受惊又渴望安抚的小兽,生怕我突然消失一样。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激烈地嬉戏纠缠。妹妹的口水又香又甜,我贪婪地吮吸着她送来的琼浆玉液。 可是澈澈的口水真的好多啊! 她的小嘴仿佛永远不会干涸的甜味泉眼,源源不断的香甜唾液涌进我的嘴里,有些甚至顺着我们的嘴角滑落,留下亮晶晶的银丝。 我抱着她,脚步踉跄地摔进客厅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她躺在我身下,乌黑的长发如同墨汁一般散乱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小脸酡红,眼神迷离,微微肿胀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激烈亲吻后的水光,美得惊心动魄。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情不自禁地轻轻揉捏着她那即便瘦了也依旧翘挺圆润、肉感十足的屁股。 像在揉两个充满弹性的软软的小西瓜,让人爱不释手。 “嗯……哥哥……”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一边承受着我近乎掠夺般的亲吻,一边断断续续地、含糊不清地诉说着思念,“澈澈……澈澈好想你……好想好想……” 这简直是我经历过最漫长、最投入的一个吻。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舌根都被吸得有些酸痛起来,脑子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浑身燥热。 身下的妹妹更是眼神涣散,彻底迷失在这场亲密里,嘴角湿润,全是亮晶晶的属于我们俩的口水混合物。 她躺在那儿,微微喘着气,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杏眼里,浓得化不开的爱恋和这几天积攒的委屈快溢出来了。 忽然,她抬起手,轻轻捧住我的脸,用我从没见过的强硬和命令的语气,娇声说: “哥哥……不许!不许再离开澈澈了!!!再也不许了!” 声音依旧软糯,却透着无比的认真和一丝后怕的颤抖。说完,眼睛里的泪水再也蓄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滴进沙发里。 我心里一软,又酸又胀,赶紧点头,俯身在她唇上带着无限的柔情用力啄了一口。 “好,哥哥答应你,再也不让澈澈担心了。” 她这才破涕为笑,像是雨过天晴最美的彩虹。 又伸出两条雪白纤细的胳膊,柔软地环住我的脖子,轻轻把我拉向她,羞得把发烫的小脸埋进我的颈窝里,用柔弱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小声哼唧: “哥哥……还……还要亲亲……” 第53章 晚餐 此刻,我正像个大爷一样瘫在客厅的沙发上,闻着厨房里传出的菜香。 厨房里,一大一小两位绝世美女正在为我准备爱心晚餐。啧啧,这画面,养眼程度堪比SSR卡池双黄蛋! 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林银钏女士正围着小围裙,拿着锅铲哐哐炒着菜。 老妈的背影风姿绰约,她的浅色连衣裙还没来得及换掉,那个小围裙被她系得很紧,这让她的臀看起来格外硕大圆翘,柔软的布料甚至能隐约印出她内裤的轮廓。 可能是为了方便,那连衣裙被她稍微往上提了一些,塞进小围裙的系带里,本来及膝的裙摆现在只能堪堪遮住她的下臀边缘,裙摆随着她来回走动的双腿,在她那片雪白丰腴中摇曳着,那种稍微俯身就会露出一点点春光的诱惑感,撩得我嘴巴发干。 我的眼睛死死盯在她的裙摆边缘,心里不住祈祷她弯腰捡点什么,鸡巴又特么硬了。 她像是放下了多日的焦虑,脸上洋溢着欢快和喜悦,看起来神采奕奕,整个人充满了动人的活力。 老妈边上,稍微纤瘦一些的小美女,自然是我那个清纯无比的妹妹。 我心中不由得赞叹,澈澈简直完美继承了老妈所有优点,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说纤瘦,其实也只是相对于老妈而言,妹妹虽然不像老妈那么成熟丰腴韵味十足,但对少女来说,绝对是最最顶级的身材,更别说她还顶着一张清纯无比的绝美小脸。 那大眼睛小琼鼻,那樱桃嘴小下巴,那嫩的能掐出水的白腻肌肤,那盈盈一握的小腰,那饱满圆润的大奶奶,那浑圆翘挺的臀儿,那修长笔直的极品动漫腿,那双让我爱不释手的小巧玲珑的极品嫩足。 甚至还有那可爱到爆表的软糯鼻音! 澈澈身体的每一丝每一毫,都深得朕心!简直像是专门为我而生似的! 帝都本就集中了全国绝大部分最精英的人才和最顶级的美女,更何况身处最有名的帝都学园区。 哥们儿在这儿混迹十几载,各大学院里见过的极品美女数不胜数,单论容貌身材,我这傻妹妹起码能排个前三。 而且我这极品妹妹,才16岁啊! 不敢想以后这丫头得变成什么样的绝世祸水! 特么的,突然开始期待“指尖论坛”二十年一度的全国百花榜了。 据说那榜单,情报拉满点评权威,十分具有参考价值。 各路美女争妍斗艳! 好看! 爱看! 光想着之前看过的二十年前的美女榜单,妈的,流口水了……不知道这一届,我家这两位妖精能排到第几名…… 此时这小祸水还穿着今天那套诱人的jk小套装,正手忙脚乱的帮老妈准备食材,还不时朝我这边瞅一眼,生怕我突然消失了似的,见我也在盯着她看,这小笨蛋小脸一红,脸上露出傻呵呵的呆萌笑意,那小眼神,湿漉漉的,我真怕她突然跑过来要亲亲。 不知道她的小内裤干透了没有,裤底会不会硬硬的磨她的粉嫩小白虎…… 啊!什么时候能让这对极品母女花一起为我……咳咳! 我艰难的收回眼光,硬着鸡巴美滋滋地掏出个人终端,准备刷刷论坛。 刚一打开,终端就疯狂震动起来,消息提示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屏幕上的未读消息数字眼看就要突破四位数大关。 “我靠!”我忍不住惊呼一声,“这才小半月没上线,信息爆炸到这种程度?难道全世界都知道我楚大帅哥英勇负伤、需要美女的亲亲抱抱才能起来了?” 粗略扫了一眼,好家伙,各路死党、红颜、知己们的慰问铺天盖地。 我扬了扬嘴角,只能说人气这一块,哥们儿拿捏的死死的! 上至学校美女老师,下至食堂打饭手从来不抖的阿姨……呃,吹过了……哪有打饭阿姨不抖手的,我不信! “楚弈同学,听说你受伤了,很是担心。愿你早日康复。【暖心。jpg】” “小弈,命挺硬啊?周末姐姐请你吃饭,给你压压惊?【舔唇。jpg】” “弈哥!弈哥你没事吧?听说你单刷了B级BOSS?牛逼啊!(破音)!回来记得请客!” “楚少,苟富贵勿相忘!带带弟弟!需要啥补品说话。” “弈哥哥~担心死人家了啦~[哭泣表情] [哭泣表情] 什么时候回来上课呀,人家给你带了爱心便当哦~(づ ̄3 ̄)づ╭?~” “楚弈,没死就吱一声。论坛上说你重伤不治,我都准备好随份子钱了。” ……这帮牲口,关心人的方式都这么别致。 哥们儿我正琢磨着是群发个“朕已安好,众爱妃不必挂念,排队等临幸”的骚话,还是挨个撩…厨房里太后娘娘的手机响了。 老妈擦了擦手,接起电话,语气一开始还挺正常:“喂?嗯,在做呢,儿子饿了…” 不知道对面说了啥,老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瞬间晴转多云,再到雷阵雨。 “混蛋!”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带着我很少听到的怒气,“儿子差点没了!你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楚云!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哦豁,是老爸的电话。家庭伦理剧现场直播开始了。 我立刻竖起耳朵,连终端上的消息都顾不上看了。吃瓜吃瓜! 老爸的声音透过终端隐约传出来,有点模糊,但那股子欠揍的调调隔着千山万水都能感受到:“钏儿,别生气别生气,爷这不是忙嘛!再说,咱宝贝儿子不是也没事嘛!” 我:“???”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这是亲爹能说出来的话?合着我没死透您很失望是吧?我特喵真是充话费送的?! 老妈显然更气,胸口起伏,我都怕那连衣裙前面紧绷绷的扣子崩飞出来,“没事?你知不知道,儿子差点死在外面?他失踪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被人发现,在医院又昏迷了三天!!!要不是他体质好,连进医院的机会都没有!你这个混蛋!眼里只有你的工作,只有你的研究是吧?今年你要是再不回来,老娘和你离婚!”老妈气得脸都红了,但就算是生气,也特么好看得让人心动…我爸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不对……那也是我的祖坟来着…… “别别别…钏儿…宝贝老婆!老婆大人!息怒息怒!我这不是…真的走不开嘛!项目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要是现在撂挑子,前功尽弃啊!”老爸的声音透过话筒隐约传出来,透着十足的谄媚和心虚。 “我管你什么项目!天塌下来也没我儿子重要!楚云我告诉你,今年!过年!你必须给我滚回来!不然你就等着收离婚协议书吧!哼!”老妈气呼呼地说完,直接掐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往料理台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 妹妹躲在老妈身后,捂着嘴偷笑,小香肩一耸一耸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可爱到爆炸。 老妈气呼呼的,胸口又剧烈起伏了几下,看得我心惊肉跳。 看到澈澈那偷笑的小模样,老妈自己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得,看来“离婚”只是我妈用来威慑我爸的常规武器,属于核威慑范畴,但基本不发射。家庭和睦,家庭和睦啊! 结果,才过去没一分钟,我手里的终端就震了,虚拟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宇宙第一帅逼老爹】。 说曹操曹操到。 我划开接听,一张帅脸瞬间占据了整个虚拟屏,超大特写,连他眼角那几根不怎么明显的笑纹都一清二楚。 看不清背景,也不知道这老家伙在哪儿。 说真的,老爸年纪不到四十,看着就跟三十出头似的。 英俊得有点过分,五官深邃,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嘴角总是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神采飞扬得像个少年郎……年轻时候绝对是个祸害。 也是,不然也骗到我老妈那种极品,更生不出我这么个帅儿子…嗯,这点随他,我很满意。 不过…我眯着眼仔细瞅了瞅,屏幕里的老爸虽然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但鬓角好像真的多了几根白头发? 虽然被他很巧妙地用发型遮掩了一下,但还是被我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了。 咦? 他在外面到底搞什么飞机? 居然能熬出白发? 我记得他身体素质也是杠杠的,能力更是B级往上走的水平啊。 但是,重点是…他这表情,也太轻松了吧?儿子我刚从鬼门关旅游一圈回来,他脸上连点后怕的影子都没有?这心得有多大? “儿砸!”他开口就是那副欠揍的腔调,“怎么样?身体已经好利索了吧?看到你活蹦乱跳的,老爸我就放心了!” 我默默握紧了拳头。妈的,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听说你没死啊,那太好了,省了老子一份丧葬费”。 刚才老妈那通火算是白发了。 我对着屏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回:“托您老人家的洪福,还没挂。老爸,你啥时候回来呀?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再不回来,我和老妈妹妹就只能天天喝西北风了!”我开始满嘴跑火车。 “啧,臭小子!跟谁学的臭贫!”老爸笑骂一句,“爷在外拼搏,为全人类未来鞠躬尽瘁,家里一切都要靠你了,顶梁柱!别给爸爸丢脸啊!” 他故意拉长语调,挤眉弄眼。 硬了!拳头又赢了!好想穿过屏幕给他那张帅脸来一记友情破颜拳。 他话锋一转,挤眉弄眼,表情变得不正经起来:“不过儿子啊,老爸得提醒你,终身大事要早点考虑哦!俗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万一哪天真出点啥事,好歹得给咱老楚家留个后不是?” 我:“???” 这是亲爹该说的话? “老爸可都听说了,你小子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跟很多小美女关系都不一般。不错不错,很有老子当年的风范!爸很欣慰!缺什么只管跟老爸说,老爸全力支持!”说完还给我飞了个“你懂的”眼神。 听听! 这还真是我亲爹! 虽然这话深得我心,但从自己老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离谱中又带着点诡异的靠谱? 果然知子莫若父? 不对,这特么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得了吧您嘞,先把老妈哄好了再说吧。您再不回来,您老婆就要没了,到时候您儿子我跟谁姓都不一定了。”” “咳咳咳…”老爸一阵干咳,显然被噎得不轻。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这次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他问的是我失踪那档子事。 我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努力回忆了一下那几天的经历。 说实话,有些细节有点模糊,像是蒙着一层雾,特别是最后关于那个血茧和血棺的记忆,支离破碎的。 “唉,别提了,倒了血霉了。”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不就是个学校安排的D级模拟遗迹实战课嘛,本来以为砍瓜切菜就完事了,谁知道里面突然蹦出个B级顶级异兽!D级副本出现大BOSS,这游戏体验极差好吧!” 我比比划划,把自己这一路的经历告诉了老爸。 恐怖的经历像第三人称电影似的,倒放一样在脑子里流过,我特么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被哪路邪神盯上了,这也太倒霉了吧? 我吐沫横飞地说完,看向屏幕,却发现老爸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了。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没了笑意,反而有种锐利的光在闪,跟利剑出鞘似的,我这才注意到,他似乎坐在一张红漆圆桌边,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半天没吭声。 这反应…有点不对啊。按照老爸的性格,此刻应该疯狂嘲笑我菜鸡才对。 “老爸,咋啦?被我的英勇事迹震惊了?”我试探着问。 “嗯…”他沉吟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冒了句,“有点不对劲…” 我一阵无语,“父皇,容儿臣我僭越,您这不是废话嘛!D级遗迹出B级BOSS,这能对劲吗?” 老爸却摇了摇头,目光透过屏幕看着我,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极点中学本身,有点问题。儿子,你要小心。还有,嗯……”他又沉吟了一会儿,不过却没了下文。 还有啥?您倒是说完啊!! 这话题跳跃度有点大啊。而且他的语气…十分肯定,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知道这蜜汁结论怎么得出来的。 “老爸,什么问题?你咋知道极点中学有问题?”我顺口就问了,“难道你偷偷潜回去过?去看你当年的老相好?”我试图用骚话缓解一下突然严肃的气氛。 他干咳两声:“咳咳…臭小子瞎说什么!老爸好歹也是极点中学的名誉…毕业生,当年也是风云人物好嘛!知道点内幕很奇怪吗?”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儿砸,遇到事情,要多想。你妈给你取名叫楚弈,‘弈’者,对弈也,就是要让你多用脑子,步步为营。很多时候,脑子比蛮力管用。” “不对吧,老爸!”我立刻抓住了一个华点,“我跟老妈住一块儿的时候,都五岁了!我的名字怎么可能是老妈……” 我话没说完,自己先顿住了。 他说的“你妈”,好像…不是指厨房里这位我妈。 是指我那个,没有任何印象,没有任何记忆,甚至不知道是谁的…亲妈?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涌上来,像是一脚踩空似的。 关于五岁之前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仿佛被人用橡皮擦狠狠擦掉了。 家人也从不提起,我自己也好像潜意识里回避着这些,就这么稀里糊涂长到了17岁。 老爸在屏幕那头也沉默了,眼神有点复杂。 “老爸,你…”我刚想追问。 他却立刻打断了我的话,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啊哈哈…那什么,先不说了啊,老爸这边忙得很!挂啦!照顾好你妈和妹妹!没钱了打老爸电话!挂了!” 啪嗒。 视频通话瞬间中断,虚拟屏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 我握着终端,愣在沙发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老爸最后那几句话。 极点中学有问题?多用脑子? 我正摸不着头脑呢,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飘了过来。 “哥哥~吃饭啦!”澈澈软糯的声音响起。 抬头一看,大小两位美女正端着美味的菜肴从厨房走出来,摆放在餐桌上。老妈笑靥如花,妹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 温暖的灯光,美味的饭菜,绝色的家人。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那么平静。 但不知怎么的,我心里那点被老爸勾起来的疑虑,像颗小石子投入湖面,荡开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极点中学…到底有什么问题? 特么的,怎么感觉我这快乐的校园生活,要开始往悬疑片的方向策马奔腾了? 不行不行,干饭最重要!有什么事,等哥们儿我先补充完能量再说! “来了来了!饿死我了!”我从沙发上蹦起来,把那点疑虑暂时抛到脑后,屁颠屁颠地冲向餐桌。 先干饭!剩下的,以后再说!反正哥们儿我福大命大造化大,怕个球! ……当然,一边干饭一边欣赏老妈和妹妹的绝美颜值,那才是最爽的! 连衣裙的面料柔软地贴服在老妈那曲线惊人的身体上,她嘴角含笑,刚才打电话的那点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温柔,此刻她正微微弯腰从烤箱里拿出烤得香喷喷的几个金黄鸭腿…… 可是这个动作,老天! 她可能忘了自己的裙摆被自己拉高,那微微撅起的雪白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底,那两瓣硕大得像小南瓜一样的大白臀,肉感中带着致命的弹性,颤颤巍巍的在我眼前不远处晃动着。 我的喉咙里瞬间发出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白腻微颤的大屁股上,正覆盖着一小片黑色的丝质内裤。 那内裤的大小和这只大白臀比起来,只能用可怜来形容,勉强遮掩那隐秘诱人的臀缝,非但不能包裹这颗饱满到令人鸡巴梆硬的甜蜜果实,反而把臀肉衬托得更加硕大臌胀! 这只大白桃实在太滑腻饱满,那黑色小内裤看起来正一点点陷入那道深深的白腻峡谷中。 更下方的裤底,柔软的黑色布料甚至勒出了妈妈的户型,虽然不像澈澈的小馒头那么饱满,但那规模也十分惊人,那里能隐约看出微微分开的两片阴唇轮廓……再仔细看时,之前以为是蕾丝边的毛边,居然是妈妈没藏住的卷曲阴毛,漏出的毛毛并不多,但那种色气,简直让我鸡巴爆炸! 妈妈弯腰的动作只持续了一小会儿,热气腾腾的烤鸭腿已经被她端上了桌……她看我呆呆的站在桌边,眼睛含笑得对我说,小弈,快坐下吃饭啊! 然后很自然的解开了围裙,直到这时,她才发觉了什么,脸上迅速闪出一丝红晕。 旁边的澈澈不明所以,正替我拉开餐桌边的椅子,小酒窝里像是藏着颗甜甜的糖果,她微微歪着头,眼睛里满是爱恋和亲昵,那小模样可爱极了,她软糯糯地喊了声:“哥哥~快坐呀!” 她就那么俏生生站在那儿,像朵半绽的花苞,纯真中已经微微露出了里面惊人的魅惑色彩。 白嫩纤细的小手扶在椅背上,一双美腿支撑着这个极品小美女,大腿圆润饱满,小腿纤长笔直,这双动漫腿比例好得离谱! 真的! 我敢用我的火焰剑发誓,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腿之一! 她白色的丝袜是那种很薄的透肉款,灯光下,几乎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那细腻的纹理和健康的粉嫩光泽。 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肉感的大腿,一路延伸至裙摆下方那令人无限向往的神秘领域。 那双线条优美的腿,在白丝的映衬下,仿佛自带柔光效果,又纯又欲,简直是在挑战我楚某人鸡巴的膨胀极限! 直到这会儿我才注意到,妹妹脚上穿着透明的居家小拖鞋,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明显看出那粉白小脚的底色。 啊!我死了!这是什么人间天使!每次看到澈澈,我都觉得老爸这辈子干得最牛逼的一件事,就是为我送来了这么个宝贝妹妹! “来了来了!”我故意凑到澈澈耳边,压低声音,“澈澈今天真好看,这白丝……是穿给哥哥看的吗?” “呀!”她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羞得一跺脚,那白丝小脚踩在拖鞋里,发出可爱的一声“啪”。 “哥!你……你讨厌!妈妈还在呢!” 她慌乱地瞥了一眼同样脸色泛红的妈妈,眼神躲闪,那副又羞又急、笨拙想要掩饰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爆炸! “啧啧啧,我家怎么突然下凡了两位仙女?”我笑嘻嘻地一屁股坐下,眼睛却毫不客气地在老妈和妹妹身上来回扫荡,欣赏这绝美的风景。 老妈被我逗笑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就你嘴贫!油嘴滑舌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但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澈澈小声嘟囔:“哥哥又乱说…” 那软糯的调调,听得我心里像是有只小猫爪子在轻轻挠。 一大一小两位美女,妹妹坐在我对面,老妈坐在我右手边。 两股完全不同的香味向我侵袭而来,一股清新像甜蜜的水果,一股温婉芬芳浓而不腻。 清纯与成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味道。 我特么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老妈给我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又捞了堆排骨堆在上面,那双端着碗递过来的雪白玉手,看着比瓷碗还要白皙透亮,我的小心脏突突乱跳。 “谢谢妈!还是妈妈最好!”我嘴甜得像抹了蜜,接过碗时,又不小心碰了一下老妈的手指。滑腻温润,手感好得不得了。 努力压下心里那一圈圈的涟漪,干饭要紧! 吃着吃着,我感觉小腿忽然被一个柔软、略带丝滑触感的东西轻轻蹭了一下。 嗯? 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继续埋头干饭。但没过几秒,那种触感又来了。一触即分。我扒饭的动作顿住了。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咀嚼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豪迈,但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稍稍往下滑溜了一点点,视线借着低头喝汤的机会,悄咪咪地往桌下一瞥—— 卧!槽! 就这一眼,我感觉血液噌地一下沸腾了! 桌子底下,澈澈大概是双腿交叠……呃……俗称二郎腿……一只脚老老实实的放在拖鞋里,另一只小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拖鞋,正悬空晃悠着,纤细的脚踝、优美玲珑的足弓线条,在白丝的包裹下清晰可见。 那白丝真的太薄了,在餐桌下方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反而更增添了一种朦胧的诱惑。 那小巧的脚趾像主人的心情一样,正自然舒展着,不时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透过丝袜甚至能清晰看到泛着粉色的指甲轮廓。 刚才蹭到我的,就是这只罪恶……这只可爱到让人疯狂的小脚! 她表面上还在认认真真地吃饭,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着米粒,小香腮微微鼓动,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碗里,好像全世界都跟她没关系一样。 但我特么看得清清楚楚!她那晶莹剔透的小耳垂,已经红透了! 装!你再给我装! 我表面上却依旧风平浪静,甚至还能跟老妈聊两句学校里的趣事。 “妈,您这手艺真是绝了,比学校食堂的五星大厨还厉害!”我一边夸,一边自然地放下喝汤的勺子。然后,我的左手很自然地垂到了桌下。 就在澈澈那只悬空的白丝小脚,又一次因为她的坐姿调整而微微晃动的时候,我一把握住了这只让人疯狂的小嫩脚的脚踝! “唔!” 澈澈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呜咽。她吃饭的动作彻底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触感。 薄薄的白丝之下,是她肌肤惊人的滑腻和温热。 丝袜的细腻纹理和我指尖的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而刺激的触电感,顺着我的手指,嗖地一下窜遍我的全身,导致鸡巴的致敬更加旗帜鲜明! 我脸上保持着纯洁无瑕的笑容,继续跟老妈胡扯,我的手指,却像是最狡猾的侵略者,开始在她那白丝包裹的纤细脚踝上,带着挑逗意味,极其缓慢地画着圈圈。 一点点地,用指尖的侧面,感受那完美的骨骼线条和丝袜下滑腻的肌肤。 澈澈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了。她死死地低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白皙的脸庞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红。 哦豁?反应这么强烈?看来我家小公主很敏感嘛。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画圈圈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我的手指开始缓缓地、沿着她脚踝的内侧,那更加柔软敏感的肌肤区域,轻轻地向上摩挲。 一点一点,感受着那匀称小腿的曲线,感受着白丝极致的顺滑和她肌肤惊人的弹性。 我的指尖仿佛带着火焰,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片又一片隐秘的火焰。 澈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她极力压制,但那细微的带着可爱鼻音的喘息声,还是隐隐约约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这声音,简直比最猛烈的催情剂还要命! 她试图把脚缩回去,但我怎么可能让到手的嫩兔子跑掉? 我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禁锢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不至于弄疼她,但足以让她无法轻易逃脱。 “澈澈,怎么不吃了?脸这么红,不舒服吗?”老妈终于注意到了女儿的异常,关切地问道,说着还伸手想要去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澈澈像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抬起头,脸上红潮泛滥,眼神慌乱得一批,“就是……有点热!对,有点热!”她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带着明显的颤音。 “热吗?我觉得温度刚好啊。”老妈有些疑惑,但还是温柔地笑了笑,“是不是今天累着了?快点吃,吃完早点休息。” “嗯……嗯!”澈澈胡乱地点着头,赶紧拿起筷子,假装努力吃饭,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但桌下的“酷刑”还在继续。 趁着老妈注意力被稍稍引开的这一刻,我的侵略升级了! 我的手掌终于完全张开,一把轻轻地握住了她那白丝包裹的整个脚掌! 卧槽!这触感!!!!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完美! 澈澈的脚好小,堪堪一握,白丝细腻的质感和她脚掌柔软的肌肤、清晰的骨骼轮廓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我的大拇指,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上了她白丝脚掌中心的柔软足弓,轻轻地按压起来。 而其他手指,则贪婪地抚摸着她的脚背,感受那丝袜下滑腻的肌肤。 澈澈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赶紧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把那声快要脱口而出的惊喘给压了回去。 她转过头,用那双水光潋滟、满是羞涩和一丝丝哀求的杏眼瞪着我,眼神像是在说:“哥哥……不要……妈妈会发现的……” 但这眼神,在我眼里,简直就是最热情的邀请! 我冲她眨了下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我的大拇指开始重点进攻她那白丝包裹下的、圆润可爱的脚趾肚。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趾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蜷缩起来的动作。 我一个一个地“宠幸”过去,轻轻按压,揉捏,仿佛在把玩一件绝世无双的艺术品。 澈澈彻底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靠抓住桌子边缘才能坐稳。 吃饭? 早就忘了! 她全部的意识,恐怕都已经集中到了桌下那只正被我“欺负”的白丝小脚上了。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虽然极力压抑,但那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鸣,像羽毛一样不断搔刮着我的听觉神经,让我某处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的小脚开始微微出汗,薄薄的白丝被沁出细微的湿气,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那种滑腻微湿的触感,让我简直要爆炸了! 太特么刺激了!这谁顶得住啊!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玩弄”妹妹的白丝美足,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太激动,手抖了一下,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老妈的脚边。 桌下的旖旎动作瞬间暂停。 澈澈像是得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想把脚抽回去,但我意犹未尽地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脚趾,才坏笑着松开了手。 她立刻像得到了特赦一样,把脚嗖地一下缩回了拖鞋里,整个人坐得笔直,脸红得快要冒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任何人。 “你这孩子,吃个饭也毛毛躁躁的。”老妈略带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却全是包容。 她自然而然地放下筷子,优雅地俯下身,“妈帮你捡。” 就是这一俯身! 我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顺着她弯腰的动作就看了过去! 她连衣裙的领口并不十分宽!但这个弯腰的动作,使得那领口简直是恰到好处的瞬间豁然开朗!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骤然停止! 透过那敞开的领口,我看到了!!!! 一对无比饱满、雪白、浑圆的硕果,被一件同样是浅色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胸衣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诱人犯罪的完美鸿沟! 那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要命,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肉欲而圣洁的光泽。 随着她捡筷子的动作,那对丰硕美乳甚至微微晃动了一下,荡漾出令人鼻血喷张的波浪! 一条细细的金项链甚至夹进了那深深的乳沟里,微微闪烁着金光,衬托的那对白奶看起来更加要命! 咕咚。 我听到了自己巨大无比的咽口水的声音。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轰地一下全部冲上天灵盖,然后又疯狂向下汇聚! 这……这规模!这质感!这视觉冲击力!简直是引人堕落的深渊! 就在我脑子被这对雪白奶子彻底填满,眼睛都快看直了的时候,老妈已经捡起了筷子,直起了身子。 她一转回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我脸上。 四目相对。 钏姐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了两抹淡淡的极其诱人的红晕。她显然是察觉到了我刚才那灼热的视线聚焦点在哪里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和羞涩,但很快就被成熟女性的镇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所取代。 她只是似娇似嗔地迅速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母亲的温柔,有女人的羞窘,似乎还有一丝被年轻异性如此直白地注视而产生的微不可察的窃喜。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拿着我的筷子,转身走向厨房:“妈去给你换一双。” 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到尾音里那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更加……兴奋了?不过……老妈刚才那个眼神……也太勾人了吧! 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掩饰高高的帐篷。 这特么的,这轮廓,这规模,只要不是瞎子,估计都能看出来这里藏着一门蓄势待发的擎天巨炮! 果然,老妈回来,把干净筷子递给我的时候,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的桌面以下区域。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空气仿佛又凝固了。 我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飞快地移开目光,把筷子塞到我手里,语气尽量保持平静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严肃:“好好吃饭!”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含在嘴里说的,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赧和风情。 “哦……哦!”我机械地接过筷子。 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变得极其诡异和暧昧起来。 澈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看面红耳赤的我,又看看脸颊泛红、强作镇定的妈妈,歪着小脑袋瓜,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饭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和极其轻微的喘息声。 三个人各怀鬼胎(?),终于结束了这顿香甜可口的晚餐。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