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49-50)作者:111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7 2:14 已读15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民工与校花续写】(49-50)

作者:1111

标签:民工、校花、反差、香艳

字数:12998

第49章

  清晨八点的阳光透过曼罗兰酒吧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八号包厢,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酒气、烟草味,还有一种更为浓稠的、属于身体与体液混合的暧昧气息。

韩沐曦是在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和令人作呕的腥臭中恢复意识的。

那疼痛来自口腔深处,仿佛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粗暴地撑开了她的下颌,直抵喉咙,每一次无意识的吞咽都会带来更深的阻塞感和黏膜被摩擦的钝痛。而那股腥膻的气味,则如同有生命的触手,从她被迫张开的唇齿间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那是男性生殖器特有的、混合了汗液、前列腺液与某种更原始分泌物的味道。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继而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团深褐色、布满皱褶的皮肤,以及皮肤上虬结凸起的、暗青色的血管。那团皮肤紧贴着她的鼻尖,散发着更浓郁的体味和汗臭。视线稍往下移,她看见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正被一截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完全堵住,粗壮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几乎要嵌进她柔嫩的唇肉里。再往下,是一根异常粗长、因充血而暴起青筋的阴茎柱身,深深没入她的口腔,撑得她两颊酸麻,嘴角甚至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有些湿漉漉的涎水混合着不知名的粘液溢出。

这根丑陋的性器,属于一个正仰面躺在她身边、鼾声如雷的男人。

王富贵。

那个矮胖、黝黑、满口黄牙、身上总带着洗不掉的汗酸和尘土气息的工地民工。此刻他正赤条条地仰躺着,肚腩松垮地摊在腰间,两条粗短的腿大大分开。他胯下那根堪称骇人的阳具,不仅粗长,下面的两颗阴囊也沉甸甸、皱巴巴地垂着,像两颗过大的鹅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而韩沐曦自己,同样一丝不挂,白皙如玉的娇躯横陈在凌乱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微微蜷缩,胸口那对水滴型、浑圆挺翘的乳峰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起伏着,顶端的嫣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娇嫩,却也格外刺眼。

记忆的碎片如同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她昏沉的大脑。

更多的细节涌上,带着令人羞愤欲死的清晰度:她好像主动坐到了王富贵的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对着他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吃吃地笑;王富贵的手撩起了她的裙摆,探了进去,抚摸着她的臀瓣,甚至……甚至触及了她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处;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扭动着腰肢迎合,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呻吟;再后来,王富贵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压了上来,那张喷着酒气和口臭的嘴在她脸上、脖子上乱啃,而她竟然主动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递到唇边的、已经勃起的丑陋阴茎,生涩而贪婪地吮吸起来,舌尖舔舐过龟头的马眼,尝到了咸腥的液体……

“呕——!

强烈的反胃感让韩沐曦的喉头一阵痉挛。口腔被异物完全填满的窒息感,混合着那挥之不去的腥臭,以及意识到自己昨夜竟如此放荡不堪的滔天羞耻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不是韩璟置业的千金小姐吗?不是万州大学公认的高冷校花、无数男生梦中可望不可即的女神吗?怎么会……怎么会在醉酒后,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赤身裸体地含着这样一个底层老民工肮脏的阳具睡了一夜?!

怒火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爆发。那双总是清冷自持、仿佛笼罩着寒雾的美眸,此刻燃起了熊熊的烈焰。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她将所有爆发的情感,凝聚在了自己的牙齿上。

贝齿猛地收紧!

用尽全力,狠狠地咬了下去!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嚎陡然炸响,打破了包厢内淫靡的寂静。王富贵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弹坐起来,那张黝黑的脸瞬间扭曲,疼得涕泪横流。胯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本能地佝偻起身体,双手捂住受伤的命根子。

韩沐曦趁着他松动的瞬间,猛地将口中那根腥臭的肉棒吐了出去,混杂着口水和一丝血丝的粘液拉出了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甚至来不及去看王富贵那根被她咬出深深齿痕、已经开始渗血的阴茎,强烈的恶心和屈辱感驱使着她,用最快的速度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裸露的双乳——那对曾经引以为傲、此刻却只让她感到无比肮脏的胸脯——另一只手胡乱地从地上抓起散落的、皱巴巴的名牌套裙和内衣物,甚至顾不上穿戴,就像一只受惊过度、赤裸的白天鹅,踉踉跄跄地冲向包厢角落的独立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她用尽全力摔上,反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王富贵还蜷缩在沙发上,疼得龇牙咧嘴,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他哆哆嗦嗦地低下头,检查自己的“宝贝”。只见那根紫红色的粗壮阴茎上,赫然印着一圈清晰深红的齿痕,尤其是龟头下方的系带处,皮肉都有些破损,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珠。剧烈的疼痛一阵阵传来,让他倒吸着凉气。

“嘶……这、这韩小姐……发什么疯?”王富贵又痛又懵,脑子里一团乱麻。昨夜的情景他虽然也记得不甚分明,但大体轮廓是有的。分明是韩沐曦自己喝醉了酒,主动投怀送抱,后来更是热情似火地含住他的鸡巴吮吸吞吐,虽然技巧生疏,但那种青涩的主动和校花女神身份带来的反差刺激,让他欲火焚身,差点就没忍住直接把她给办了。最后还是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强行刹住车,只是享受着美人的口舌服务,最后在她口腔里酣畅淋漓地射了一大泡浓精,搂着昏睡过去的她睡到了天亮。

怎么一觉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下这么狠的嘴?

王富贵想不通。他忍着痛,试图让自己那根受创的宝贝软下去,但晨勃的生理反应加上疼痛的刺激,一时半会儿竟也偃旗息鼓得不利索。他粗糙的手指碰了碰渗血的齿痕,又是一阵哆嗦。

就在这时,被他扔在沙发角落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韩玥”的名字。王富贵瞥了一眼时间,已经早上八点了。他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没去工地。

顾不上胯下的疼痛和满脑子的疑惑,王富贵赶紧抓起手机,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

“喂,王经理?您今天还没到工地,是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韩玥干练而略带关切的声音。韩玥是工地上的资料员,也是王富贵一手带出来的,做事认真负责,算是他在工地上比较信任的人。

“啊,小韩啊,”王富贵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没事没事,早上起来有点头疼,可能昨晚着凉了,稍微晚点过去。工地那边……你看着点,有事你先处理,处理不了再给我打电话。

“好的王经理,您注意身体。需要我帮您买点药送过去吗?

“不用不用,我休息会儿就好。你先忙。”王富贵连忙拒绝。

挂了电话,王富贵长长吐了口气。胯下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些,但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还在。他瞥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里面传来隐约的水流声。韩沐曦显然是在清洗自己。

王富贵心里有些惴惴。不管怎么说,韩沐曦是韩谦的独生女,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昨晚的事……虽然是她主动,但万一她清醒后翻脸不认账,甚至倒打一耙,自己这个小小的工地经理,怕是吃不了兜着走。韩谦那样的人物,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想到这里,王富贵不敢再多待。他忍着下身的不适,动作有些别扭地穿上那件沾了些不明污渍的黑色T恤和浅灰色牛仔裤。牛仔裤绷在腿上,摩擦到受伤的阴茎,又让他咧了咧嘴。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隔着门,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韩……韩小姐?那个……我,我先回工地了?您……您慢慢收拾。

门内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没有任何回应。

王富贵等了足足十几秒,心里那点侥幸也熄灭了。他知道,这位大小姐此刻是绝对不想看见自己,更不想跟自己说话的。他识趣地不再出声,拎起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佝偻着因为疼痛而无法挺直的身子,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轻手轻脚地拉开包厢门,溜了出去,再轻轻带上。

直到走出曼罗兰酒吧,被清晨微凉但新鲜的空气一激,王富贵才感觉缓过一口气。他回头望了一眼酒吧那略显俗气的招牌,心里五味杂陈。昨晚的香艳旖旎仿佛一场荒诞的梦,只有胯下隐隐的疼痛和齿痕,提醒他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工地的地址。坐在后座上,他依旧不自觉地微微岔开腿,以减轻布料对伤处的摩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古怪。王富贵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心里却乱糟糟的。

出租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慢前行。王富贵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试图将注意力从下身和烦心事上移开。他想起工地上的事,想起还没完成的进度,想起要应付的各方关系……这些日常的琐碎和压力,此刻竟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踏实。至少,那是他熟悉且能够掌控的领域。

车子终于停在万州大学新校区建筑工地的门口。时间是早上九点。工地里已经是一片繁忙景象,机器的轰鸣声、钢筋的碰撞声、工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尘土在阳光下飞扬。

王富贵整理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迈步走进工地临时搭建的办公区。会议室里,韩玥正在给各工段的段长开早会。王富贵的推门而入打断了会议的进程,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王经理。”韩玥站起身。

“没事,你们继续。”王富贵摆摆手,走到前面,对着众人说道,“抱歉各位,早上有点私事处理,迟到了。韩玥,按公司规定,迟到一次扣一百,记下来,从我工资里扣。”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工地管理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力度,“公司的规章制度,我们管理层首先要带头遵守,下面的人才会服气,工程质量和安全才有保障。特别是现在工期紧,更不能在纪律上松懈。韩玥,你继续主持会议。

说完,他走到会议室角落,拉了把椅子坐下,真的开始认真听取各工段汇报进度、问题和今日计划,不时在本子上记录几句。胯下的不适依然存在,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马虎不得。

早会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结束。段长们各自散去,回到岗位。王富贵叫住韩玥,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准备去现场巡视一圈,重点看看进度有些滞后的B号工段。

工地上阳光炽烈,晒得人皮肤发烫。王富贵戴着安全帽,和韩玥边走边聊,检查着钢筋绑扎的间距、模板的支护、混凝土的浇筑面。韩玥汇报着一些需要协调的材料问题和几个工人的安排。王富贵不时点头,给出指示。汗水很快浸湿了他T恤的后背,粘在身上。走动间,牛仔裤摩擦着伤处,带来持续的、细微的刺痛,让他走路的姿势始终有些不自然,但他掩饰得很好。

就在他们走到B号工段正在搭建的二楼平台时,王富贵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是“王富仁”三个字——他的堂兄。

王富贵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堂兄很少在这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他示意韩玥稍等,走到一旁稍微安静点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喂,富仁哥?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往常那种粗声大气的招呼,而是一阵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哽咽,以及背景里隐约的嘈杂人声和……哀乐?

“富……富贵啊……”王富仁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你……你快回来吧……你大伯……今儿早上……走了哇……呜呜呜……”

如同一个闷雷在耳边炸响,王富贵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耳朵里嗡嗡作响。“走了”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他心里。虽然大伯年事已高,身体一直不太好,但骤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他瞬间懵了。

“什……什么时候的事?”王富贵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就……就早上六点多,睡过去的……没遭什么罪……你快回来吧,家里……家里乱成一团了……”王富仁的哭声透过听筒传来。

悲痛如同潮水般涌上,瞬间淹没了其他所有情绪。胯下的疼痛、对韩沐曦的担忧、工地的琐事……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王富贵感到眼眶发热,鼻子发酸。他用力眨了眨眼,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好,好……哥,你别急,我……我马上安排,尽快赶回去。你们……先张罗着,我很快到。

挂了电话,王富贵站在原地,望着工地上喧嚣忙碌的景象,却感觉周围的声音都远去了。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有点冷。大伯走了……那个总是叫他“富贵娃”、念叨着他该成个家的老人,真的走了。

“王经理?”韩玥小心地走近,看出他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王富贵回过神来,抹了把脸,声音低沉:“家里老人……过世了。我得马上请假回去。

韩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同情的神色:“啊……王经理,您节哀。工地这边您放心,有我在。

王富贵点点头,强迫自己从悲伤中抽离,迅速进入处理事务的状态。他先跟韩玥详细交代了接下来几天工地的重点工作、需要注意的事项、几个关键节点的负责人和联系方式,事无巨细。韩玥拿出本子飞快地记录着。

交代完工地的事,王富贵走到更安静的地方,拨通了韩谦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传来韩谦沉稳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喂,富贵?

“韩总,”王富贵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悲痛和一丝恭敬,“打扰您了。我……我大伯今天早上去世了,我得跟您请几天假,回老家奔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韩谦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长辈的宽厚:“富贵啊,节哀顺变。老人年纪大了,这是自然规律,别太难过。假我批了,你安心回去处理家事。工地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我跟韩玥交代清楚了。谢谢韩总。

“嗯,路上注意安全。家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韩谦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关怀,但此刻听在王富贵耳中,却让他感到一丝暖意和踏实。

“谢谢韩总,暂时不用。我会尽快处理完回来的。

挂了韩谦的电话,王富贵心里稍微定了定。他又分别给王芳和苏蔓婷打了电话。

打给王芳时,王芳正在出摊准备卖凉粉的食材,周围有些吵。听到王富贵大伯去世的消息,王芳叹了口气,安慰了他几句:“富贵,你也别太伤心了,老人走得安详也是福气。你放心回去吧,家里头(指他们同居的出租屋)有我呢,不用担心。路上小心点啊。

王芳的体贴让王富贵心里好受了些。这个跟他同居了一年多、比他小几岁的女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在生活上确实把他照顾得不错,床笫之间也极尽迎合,让他这个半老头子体会到了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性爱。两人之间谈不上多深的爱情,但有一种基于生理需求和日常陪伴的默契与温情。

接着,他打给了苏蔓婷。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苏蔓婷清甜悦耳、带着一丝刚睡醒慵懒的声音:“喂,王叔?怎么这么早呀?

听到这声音,王富贵沉重的心情莫名地松快了一丝。苏蔓婷,这个他名义上“干女儿”、实际上的小情人,是他灰暗生活里最明亮、最柔软也最禁忌的一抹色彩。

“蔓婷啊,吵醒你了?”王富贵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王叔跟你说个事,我大伯去世了,我得马上回老家几天。

“啊?”苏蔓婷的声音立刻清醒了,带着关切,“王叔,您别太难过了……什么时候走?东西收拾好了吗?

“这就准备去车站了。跟你说一声,这几天我不在,你自己好好的,放假了也别乱跑,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的,王叔您放心。”苏蔓婷乖巧地应着,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亲昵,“王叔……您先回去处理事情。等过两天,家里安顿得差不多了……我……我去找你玩,好不好?我还没去过你老家呢。

苏蔓婷主动提出要去他老家找他!

这句话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淡了王富贵心头的悲凉,甚至勾起了一丝隐秘的、火热的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苏蔓婷穿着那身洁白的连衣裙,内里是性感的黑色胸罩和镂空内裤,或许还有她喜欢的白色丝袜,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老家那简陋的院落里,对着他甜甜地笑。

“好……好!”王富贵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连忙咳嗽一声掩饰,“那……那王叔在家等你。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苏蔓婷欢快地应道。

挂了电话,那幅想象中的香艳画面却挥之不去。苏蔓婷清纯脸庞与妖娆身段的反差,她在床上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后来逐渐食髓知味、甚至开始主动迎合的转变,她对自己这个又老又丑的民工那种混合着感激、依赖和某种扭曲情感的复杂态度……所有这些,都构成了对王富贵最强烈的春药。

他匆匆回到临时办公室,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日用品,塞进那个帆布包。跟韩玥最后交代了几句,便大步走出了工地。

搭上前往万州动车站的出租车,王富贵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向后退去,心情复杂。悲伤、忐忑、以及对即将见到苏蔓婷的隐隐期待交织在一起。

动车站很快到了。走进略显嘈杂的候车大厅,王富贵确实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恍惚感。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不久之前,他带着惊慌失措的苏蔓婷,躲避吴恩典手下的追赶。那时候,苏蔓婷还是他“干女儿”,虽然彼此有些微妙的情愫,但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就是在那个混乱、紧张又充满未知的夜晚之后,他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背德的、却让他欲罢不能的转变。

他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售票窗口前。而更让他窘迫的是,胯下那根晨间才被韩沐曦狠咬过、本该萎靡不振的阴茎,因为刚才对苏蔓婷火辣回忆的刺激,竟然再次顽强地、迅速地勃起了!

而且,由于它本就粗长惊人,此刻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更是勾勒出一个极其明显、高高撑起的巨大帐篷轮廓。浅灰色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

王富贵老脸一热,慌忙低下头,不敢看售票员的表情,匆匆说了目的地,付钱拿票。接过车票后,他几乎是立刻佝偻起本就矮胖的身子,微微侧身,试图用帆布包和身体的姿势来遮挡胯下那尴尬的隆起。

他迈着有些别扭、步伐细碎的步子,快速朝候车区走去。每一步,勃起的阴茎都会摩擦到粗糙的牛仔裤内衬,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疼痛(来自咬痕)和强烈胀痛的奇异感觉。那根东西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着,彰显着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候车区里人来人往,有拖着行李箱的学生,有抱着孩子的妇女,有大声讲电话的商人。王富贵感觉自己像做贼一样,目光躲闪,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裤裆的异常。他找了个相对偏僻、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将帆布包紧紧抱在身前,压在腿上,试图进一步掩盖那隆起的小山包。

然而,视觉上的遮挡,并不能缓解生理上的亢奋。苏蔓婷雪白的胴体、娇羞的表情、在他身下承欢时的呻吟、以及她子宫被他滚烫精液灌满时的颤抖……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盘旋、放大。

裤裆里的帐篷,不但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似乎胀得更加厉害了。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尤其是被咬破皮的系带处,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楚的、尖锐的快感。王富贵额头上冒出了细汗,他不安地在硬质塑料座椅上挪动了一下屁股,这个动作却让阴茎在裤裆里晃动,顶端重重顶在了牛仔裤的拉链头上。

“嗯……”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几乎要脱口而出。王富贵赶紧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偷偷环顾四周。好在似乎没人注意到他这个角落的异常。
〈欲先睹为快+418307460〉

他强迫自己移开注意力,看向电子显示屏上的车次信息,心里默算着发车时间。但下体那持续而强烈的存在感,以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香艳画面,让他的努力收效甚微。那根不听话的肉棒,依旧在裤裆里昂然挺立,撑起一个令人尴尬又隐隐自豪的大帐篷,默默诉说着一个五十三岁老民工内心深处,最原始、最炽热、也最难以启齿的欲望与秘密。

候车室里嘈杂的人声、广播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他自己如鼓的心跳,以及裤裆里那灼热坚硬的触感。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缓慢,每一分每一秒,对他都是一种甜蜜又难熬的折磨。他既盼望着列车快点到来,好让他离开这令人尴尬的公共场合;又忍不住在脑海中,将关于苏蔓婷的回忆和想象,编织得更加具体、更加糜艳,任由那隐秘的兴奋,在奔丧的悲痛底色上,涂抹上一道悖德而灼热的色彩。

第50章
  午后阳光透过旅馆门口那棵老榕树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王富贵从出租车里钻出来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紧贴着微凸的肚腩,黑色休闲裤的裤脚沾着些从老家带来的尘土。

“爸爸!

清脆的声音从旅馆门口传来。王富贵抬眼看去,苏蔓婷正站在台阶上朝他挥手。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阳光照在她身上,那件连衣裙薄得几乎透光,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她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更添几分柔美。

苏蔓婷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台阶,一把拉住王富贵的手。她的手指细长柔软,掌心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爸爸,你瘦了。”她仰起脸仔细打量着王富贵,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里写满了关切,“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有没有想蔓婷?

王富贵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茉莉花混着少女体香的味道。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旅馆门口偶尔有行人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亭亭玉立、容貌出众的年轻女孩这样亲密地站在一起,任谁都会多看两眼。

“闺女,爸爸也想你啊。”王富贵压低声音,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寻常父女间的对话。但他能感觉到苏蔓婷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王富贵心里一颤。他想起在万州大学附近那间出租屋里,苏蔓婷第一次主动爬上他的床时的场景。那时她也是这样,用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手心,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湿润得像是刚洗过的樱桃。

“爸爸,我在福州发现一家鱼丸做得特别好吃。”苏蔓婷拉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雀跃,“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我等你等得都饿了。

她说这话时微微嘟起嘴,那副撒娇的模样让王富贵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注意到苏蔓婷今天涂了淡粉色的唇膏,嘴唇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身姿挺拔,胸前的弧度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对半圆形的乳房在黑色胸罩的托举下显得更加浑圆坚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好,好,爸爸带你去吃。”王富贵说着,任由苏蔓婷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就这样手挽手走在福州街头。午后阳光炙热,街道两旁的商铺传出各种声音——小贩的叫卖、摩托车的轰鸣、行人的交谈。但这些声音在王富贵听来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上。

苏蔓婷靠得很近,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王富贵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男人气息。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不知为何,苏蔓婷却觉得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路人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王富贵背上。

“这姑娘真漂亮,怎么跟这么个老头走在一起?

“估计是父女吧,长得一点都不像。

“啧啧,说不定是女儿长得像妈,妈当年肯定是个大美人。

“我看未必,你看那老头又黑又胖,他老婆能好看到哪去?

后面的话没听清,但王富贵能猜到大概意思。他感到一阵烦躁,胳膊不自觉地绷紧了。苏蔓婷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挽着他的手又收紧了些。

“爸爸,别理他们。”她凑到王富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们懂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在王富贵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王富贵侧过头,看见苏蔓婷正仰脸看着他,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粉色脸颊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一刻,王富贵突然觉得那些目光都不重要了。

走了约莫十分钟,两人来到一家名为“潇湘鱼丸人家”的店铺前。店面不大,装修却颇为雅致,门口挂着竹帘,里面飘出浓郁的鱼丸汤香气。

“就是这里!”苏蔓婷兴奋地说,拉着王富贵就要往里走。

就在这时,店铺靠窗的位置站起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秾合度的小腿。套裙的质地一看就是高档货,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身材高挑,立在人群中就像月下仙子、烟中芍药,不必刻意张扬,眉眼自带风华,周遭的光景都沦为陪衬。

是韩沐曦。

苏蔓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松开王富贵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冲了过去,从后面捂住韩沐曦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苏蔓婷故意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韩沐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苏蔓婷,放开。

声音清冷,像山涧流泉。

苏蔓婷笑嘻嘻地松开手,转到韩沐曦面前:“沐曦!你怎么也在福州?

韩沐曦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越过苏蔓婷的肩膀,落在站在门口的王富贵身上。那一瞬间,王富贵看见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惊讶、尴尬,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但很快,那层高冷的面具又戴了回去。韩沐曦转向苏蔓婷,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跟爸爸来谈生意。我觉得无聊,听说这家鱼丸很有名,就来尝尝。

她说这话时,视线又不经意地扫过王富贵。王富贵感到一阵心虚,连忙走上前,干笑着解释:“伯父过世,我回老家奔丧。刚好蔓婷明年开学要来福州实习,先来考察风土民情。

这话说得磕磕绊绊,连王富贵自己都觉得假。但韩沐曦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王叔叔节哀。”她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苏蔓婷没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兴高采烈地拉着韩沐曦的手:“太巧了!我也是来吃鱼丸的。我们一起坐吧,让王叔请客!

王富贵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对对,我请客。韩小姐想吃什么随便点。

三人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王富贵坐在一侧,苏蔓婷和韩沐曦坐在对面。坐下时,苏蔓婷很自然地挨着王富贵这边坐,两人的大腿在桌子下轻轻碰在一起。

王富贵能感觉到苏蔓婷腿上丝袜的细腻触感。他不敢动,只能正襟危坐,拿起菜单假装认真研究。

“这家店的招牌是鲨鱼丸和鳗鱼丸。”王富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汤底是用鱼骨熬的,很鲜。还有荔枝肉、佛跳墙这些福州特色菜,韩小姐可以尝尝。

韩沐曦接过菜单,纤细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划过。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手腕上戴着一只精致的手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就点一份鲨鱼丸汤,一份荔枝肉,再加个炒时蔬。”韩沐曦合上菜单,看向苏蔓婷,“蔓婷还想吃什么?

苏蔓婷歪着头想了想:“我想吃芋泥!福州的芋泥特别有名。

“好,再加一份芋泥。”王富贵招手叫来服务员,把菜点好。

等菜期间,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苏蔓婷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视线在王富贵和韩沐曦之间来回转了几圈,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就在这时,苏蔓婷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学校学生会的号码。

“喂?李部长……嗯,我在福州……今天下午五点?这么急吗?”苏蔓婷说着,眉头微微蹙起,“好,我知道了,我会尽量赶回去。

挂断电话,她有些歉意地看向王富贵和韩沐曦:“学校寒假联欢晚会选我当主持人,今天下午五点要回去彩排。学生会那边催得急,说流程要尽快确定。

王富贵心里一紧。他原本以为能和苏蔓婷多待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开。

“几点车?”他问。

“三点半的动车,到万州差不多晚上七点。”苏蔓婷说着,看了眼手表,“现在一点,吃完饭我还能陪王叔待一个小时。

她说“陪王叔”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眷恋。韩沐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

菜陆续上来了。乳白色的鱼丸汤盛在青花瓷碗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荔枝肉红润油亮,炒时蔬青翠欲滴,芋泥装在精致的小碗里,表面撒着芝麻和花生碎。

王富贵先给苏蔓婷舀了一碗汤,又夹了几块荔枝肉放到她碗里:“多吃点,路上饿。

“谢谢王叔。”苏蔓婷甜甜地笑,也夹了块鱼肉放到王富贵碗里,“王叔你也吃,这几天肯定没吃好。

两人一来一往,动作自然得像是真正的父女。但韩沐曦看在眼里,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记得在万州大学宿舍里,苏蔓婷曾经跟她说过王富贵的事。那时苏蔓婷的语气里满是感激,说王叔叔对妈妈很好,对自己也很照顾。但韩沐曦能听出来,那不仅仅是感激。

“韩小姐也吃。”王富贵的声音打断了韩沐曦的思绪。他舀了一勺芋泥放到韩沐曦面前的碟子里,“这个甜,女孩子应该喜欢。

韩沐曦看着那勺芋泥,又抬头看了眼王富贵。这个男人又黑又胖,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活时留下的污渍。他身上那件蓝色T恤领口已经磨得起毛,袖口处还有洗不掉的油渍。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让苏蔓婷那样优秀的女孩倾心。

韩沐曦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芋泥送进嘴里。芋泥绵密香甜,但她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谢谢王叔叔。”她说,声音平静无波。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席间苏蔓婷和王富贵一直在说话,从福州的景点聊到学校的事,偶尔苏蔓婷还会发出清脆的笑声。韩沐曦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她注意到苏蔓婷看王富贵的眼神。那不是女儿看父亲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心爱男人的眼神——温柔、眷恋,还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吃完饭,王富贵擦了擦嘴,看向韩沐曦:“韩小姐等下有什么安排?

韩沐曦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嘴角。她的动作优雅得体,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良好的教养。

“我等下回去找爸爸。”她说,视线在苏蔓婷脸上停留了一瞬,“你们呢?

王富贵说:“蔓婷下午就要回去,我带她去给她妈妈买些福州的零食。等下给你也带一份。

“好。”韩沐曦点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等下午我再来送蔓婷坐车。

她说这话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这个又老又丑的底层民工,凭什么能得到苏蔓婷那样的女孩倾心?又凭什么让她韩沐曦也要在这里装作若无其事?

就因为苏蔓婷比她早认识王富贵?

韩沐曦想起第一次在工地见到王富贵的场景。那时她跟着父亲去视察项目。他满身尘土,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她当时只是瞥了一眼,根本没把这个民工放在心上。

“那我先回去了。”韩沐曦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名牌包包,“蔓婷,路上小心。王叔叔,再见。

“再见。”王富贵也站起来,目送韩沐曦离开。

韩沐曦走出鱼丸店,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但她心里却乱成一团。

她想起苏蔓婷看王富贵的眼神,想起两人之间那种自然而亲昵的互动,想起王富贵给苏蔓婷夹菜时那副小心翼翼又满含宠溺的样子。

凭什么?

韩沐曦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空。福州的天很蓝,几朵白云悠闲地飘着。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可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迷失了方向。

***

鱼丸店里,苏蔓婷看着韩沐曦离去的背影,轻轻松了口气。

“爸爸,”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富贵,“我们现在去哪?

王富贵看了眼时间:“不是说给你妈妈买零食吗?

“那个不急。”苏蔓婷凑近些,压低声音,“我先带爸爸去我住的旅馆休息一下。你坐了那么久车,肯定累了。

她说“休息”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暗示。王富贵感到小腹一紧,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

苏蔓婷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像是能驱散所有阴霾。她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王富贵的胳膊:“那走吧。

两人走出鱼丸店,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午后阳光依旧炙热,但苏蔓婷的心情却好得像要飞起来。她紧紧挨着王富贵,偶尔还会故意用胸口蹭他的胳膊。

王富贵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在自己手臂上摩擦。丝滑的连衣裙布料下,那层黑色胸罩的蕾丝边轮廓清晰可辨。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王叔,”苏蔓婷突然小声说,“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王富贵喉结滚动:“想。

“怎么想的?”苏蔓婷不依不饶,仰起脸看着他。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两潭深泉,能把人吸进去。

王富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然想她,想她年轻紧致的身体,想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想她那双长腿缠在他腰上的感觉。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苏蔓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吃吃地笑起来。她拉着王富贵拐进一条小巷,巷子两边是些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脱落,爬山虎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半面墙。

“王叔害羞了?”苏蔓婷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王富贵。巷子里很安静,只能听见远处街道传来的车声。

她踮起脚尖,凑到王富贵耳边,用气声说:“我可是每天都在想爸爸。想爸爸的手,想爸爸的……那里。

温热的气息喷在王富贵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的甜香和某种撩人的暗示。王富贵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猛地伸手揽住苏蔓婷的腰,把她按在墙上。

“小骚货。”他压低声音,粗糙的手掌隔着连衣裙布料摩挲着苏蔓婷的腰侧,“就这么欠操?

苏蔓婷不但不害怕,反而咯咯笑起来。她主动环住王富贵的脖子,把身体贴上去:“对啊,我就是欠爸爸操。爸爸要不要现在就把我就地正法?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但王富贵能看见那层光下的认真。她是真的想要,就在这巷子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别闹,先回旅馆。

苏蔓婷撇了撇嘴,但也没再坚持。她重新挽住王富贵的胳膊,带着他走出小巷。

温馨旅馆是栋四层的老楼,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开裂脱落。门口挂着个褪色的招牌,玻璃门推开发出吱呀的响声。

前台坐着一个中年妇女,正低头织毛衣。听见有人进来,她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苏蔓婷,便又低下头去。

“402的客人回来了?”她随口问了句。

〈99章刚更新,先睹为快!〉

“嗯。”苏蔓婷应了声,拉着王富贵往楼梯走。

楼梯很窄,两人只能一前一后往上走。王富贵跟在苏蔓婷身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摆动的臀部上。白色连衣裙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镂空内裤的边缘。

到了四楼,走廊里很安静,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苏蔓婷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402的房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铺着白色的床单。窗边有张书桌,上面放着苏蔓婷的化妆品和几本书。窗帘是淡蓝色的,半拉着,透进柔和的光。

苏蔓婷一进门就反手锁上了门。锁舌咔哒一声扣上的瞬间,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