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王冠(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95-96) 作者:断理理 第95章 甜美小凤梨 时间接近晚上十点。 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休息不到半小时,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身体竟然轻松了不少。 转头看了一眼车内中控台显示的电子地图,那个闪烁的光点还在江南区域的范围内缓缓移动,以现在自动驾驶设定的巡航速度,至少还要四个小时才能到家。 四个小时。 我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侧。刚刚那声似有若无的哼声,就是从那里传来。 方若仙背对着我,整个人缩成一团。车内空调温度开得恰到好处,不冷不热,可她的身子却在微微发抖,好想很冷。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很特别的气息,平时就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身上,是某种昂贵的香水尾调混合着女孩天然体香的味道。 可现在,这味道浓烈得多,几乎充斥了整个车厢。 像剧烈运动后,汗水蒸腾时溢出的体香,却又比那更浓郁,更有种难以言喻的勾人感。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滚动了一下。 “姐?”我试探着轻声叫了她一声。 不叫还好,这一叫,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整个背脊都绷紧了。 “干……干嘛!!!” 她的回应凶巴巴的,声音故意拔得很高,试图用那种惯有的娇蛮气势掩盖什么。 但我听得出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尾音甚至有点飘。 “你不舒服吗?”我朝她身边靠了靠,目光落在她蜷缩的背影上,“冷的话,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儿?” 她没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传来声音:“没有……你赶紧好好休息,不用、不用担心我。” 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赶我。 可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我记得她昏迷的时候,体温就有点偏高。 我心里放心不下,干脆撑着座椅,稍微支起身子,侧过头去看她的脸。 车窗外,一盏接一盏路灯飞速向后掠去,昏黄的光线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时明时暗地扫进车内。 光线很模糊,只能勉强勾勒出车内物体的轮廓。 可就是这模糊的光影里,我看清了方若仙此刻的模样。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着。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骄傲神气的漂亮脸蛋,此刻染满了艳丽的红晕。 她死死咬着下唇,原本嫣红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可嘴角又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其矛盾的既痛苦又愉悦的弧度。 她的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偶尔掠过的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那修长窈窕的身子蜷缩在座椅里,曲线毕露。 皮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再到因为蜷缩而格外挺翘的臀线……她整个人缩在那里,真的像一条盘踞着的充满诱惑力的美女蛇。 她的一条手臂紧紧环抱在胸前,似乎想压抑住什么。另一只手则夹在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在微微扭动。 是那种极其细微的、难以自控的磨蹭。 臀部在座椅上一下下轻轻蹭着,夹紧的双腿也在不易察觉地相互摩擦。 那副满脸红晕,娇躯难耐轻扭的模样,配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声…… 我呼吸猛地一滞。 喉咙发干,小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操。这他妈什么情况? 发烧?感冒?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我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大美妞看着平时挺虎,体力也不错,怎么体质这么差?这就病倒了? 可下一秒,我就推翻了这个幼稚的想法。 以我日渐丰富的经验来看……这他妈哪儿是生病啊? 这分明是……发情了!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眼前的景象又让我不得不往那方面想。方若仙此刻的状态,太像女人情动难以自持的模样了。 难道是那伙人给她下药了? 不对。 那伙人显然十分忌惮方若仙的身份,连碰她一下都不敢,更别说下药了。 “方”这个姓氏在岚市并不多见,如果我猜测的方向没错,那方若仙的背景确实极其夸张。只要不是彻底疯了,谁敢对她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难道是那迷药? 任何化学制剂都可能有一些副作用或者复合成分。 也许那迷药里就掺杂了一定剂量的催情成分? 只是之前情况太危急,从逃亡,到她帮我处理伤口,神经一直紧绷着,药效被她压制或者忽略了。 现在暂时安全,紧绷的弦松了下来,被压制的药效开始显现了? 越想越觉得可能。 看着眼前方若仙那副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模样,我小腹的那团火越烧越旺,鸡巴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沟槽的! 这他妈怎么办? 我楚弈打架斗殴、冒险拼命的事儿干过不少,可对付催情药的经验是真他妈没有啊! 我就一条天赋异禀的大鸡巴,还有一颗算不上多正直但起码有点底线的心。 这么个绝色大小姐,平时就把我迷得晕头转向,更别说现在这副媚态横生的样子了。说不动心,那他妈狗都不信。 要是这大美妞神志清醒,情投意合地扑进我怀里,我立马就能化身小饿狼,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可是…… 现在这情况明显不正常啊! 她这状态,明显是被药物影响了神智,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我楚弈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还没下作到要乘人之危的地步。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琢磨着是不是该弄点矿泉水,给她擦擦脸,让她清醒一下的时候—— “楚弈……” 她忽然小声叫了我的名字。 这声音……就像吹到极限的泡泡糖,薄薄的糖膜破裂时,从缝隙里漏出的那一丝甜腻的气息。 急促,微弱,又带着一种勾人的黏腻感,让我心脏猛地一缩,忍不住想听更多。 “姐?怎么了?”我干涩地回了一句,声音有点哑。 “楚弈……”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更飘,简直像是梦呓。 然后,她像是被我这一声回应给点燃了,又像是那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忽然转过身来。 一双水光拉丝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眼波流转间,全是迷离和渴求。 不断晃过的昏黄路灯,在她眼中映出如同流星闪过般细碎的光,那双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像不断蒸腾着诱人热气的温泉,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那个娇气任性的大小姐不见了。此刻缩在我面前的,像是一只被饿坏了的小奶猫,连叫唤的声音都轻飘飘的,带着勾魂摄魄的颤音。 “心里……有点空空的……” 她说着,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艳了,像是涂了艳丽的胭脂。 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 因为转身的动作,她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松开了些,那件黑色皮衣本来就被她的好身材撑得紧绷绷的,此刻更显得胸前那对惊人的起伏呼之欲出。 这对绝世美乳,即使隔着衣物,我也能想象出它们被挤压时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柔软和弹性。 这该死的甜美!我狠狠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鸡巴胀得发痛。 “那个……姐,忍一忍……”我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天知道我这句“忍一忍”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理智告诉我该清醒一点,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扑上去。 她似乎没听进去我的话,反而断断续续地小声呢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渴求几乎要溢出来。 “空空的……不舒服……楚弈……” “心里好空……好难受……” “楚弈……楚弈……” 每一声“楚弈”,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我的心尖上,又痒又麻。 “方若仙,清醒一点!”我咬了咬牙,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想用力晃醒她,让她振作一点。 可这一碰,反而适得其反。 她像是久旱逢甘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滚烫,汗津津的,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楚弈……我……我很清醒……”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娇滴滴的脆音里满是媚意,让人听了腿都要软掉,“就是……就是身体……” “好冷……不……好热……” “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身子也越来越软,顺着我的手臂,一下软倒进了我的怀里。 滚烫甜香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了上来。 “楚弈……楚弈……抱我……” 她呢喃着,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整个人难耐地在我怀里扭动着。 那扭动不是挣扎,而是一种寻求慰藉的磨蹭。 她饱满的胸脯隔着皮衣,紧紧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随着她的扭动,不断挤压摩擦。 皮衣冰凉的触感,和下面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形成鲜明对比,无比清晰地透过皮肤传进我的大脑。 “用力!”她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痒得要命,“用力抱紧我……用力……” 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楚弈,不能冲动,这是方若仙,不是可以随便玩玩的女孩…… 可是我的手臂,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理智在她滚烫的体温、甜腻的香气和娇媚的哀求中,寸寸崩塌。 我的手臂一点点抬起来,然后猛地收紧,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狠狠搂进怀里。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贴得更紧,扭动得也更加放肆。她甚至用滚烫的脸颊蹭着我的下巴和脖子,像只撒娇的小兽。 我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能闻到她发间颈间越发浓郁的甜香,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美乳在我胸膛上不断挤压变形…… “方若仙……我们不能……”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你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吗?” 我想推开她,想告诉她这么做不对,想让她清醒一点。 可我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她灼热的呼吸,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打着我已经脆弱不堪的意志。 “本……本小姐当然……当然知道……”她像是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语气里忽然又冒出了一丝平时那种不服输的娇滴滴的感觉,尽管因为情欲而断断续续,但那股子劲儿还在。 “姐,你会后悔的……”我继续咬着牙告诫她,也像是在告诫我自己。她的身份太特别了,我他妈千万得管住自己的屌。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打架。 “就因为是你……我才……”她的声音又软了下去,脸颊埋在我颈窝,呼出的气息滚烫,“如果是别人……本小姐宁愿去死……” 也许是情欲彻底冲昏了她的头脑,也许是药物削弱了她的防线,她说出了平时怎么也不可能说出口的话,直白得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和你在一起时……总是很开心……” “分开时……老是想起你……” “我……我从没有这种感觉……” 她的话断断续续,却像一颗颗子弹,精准命中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勇气,又像是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微微扬起了脸。 车厢内光线昏暗,但她仰起脸时,窗外掠过的灯光恰好照亮了她的容颜。 那张染满红霞的绝美脸蛋上,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微微颤抖着。 眼睛闭着,鼻息急促。 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吐着湿热的气息,就在离我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 我知道这个姿态。 这是女孩子特有的无声邀吻。 所有犹豫,所有顾虑,所有担忧,在这一刻,被这个简单却极具冲击力的姿态,冲击得支离破碎。 楚弈啊楚弈!你他妈可真不是个男人!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绝色美人近在眼前,情意拳拳,我他妈居然还在因为她的身份而犹豫害怕? 一次与制毒集团的生死交锋,就让我变得这么瞻前顾后了? 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弈哪儿去了? 我喜欢方若仙吗? 我他妈的……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的一切都让我着迷。她的娇蛮,她的美丽,她偶尔流露出的脆弱,她此刻毫无防备的依赖……都像甜蜜的毒药一样深深吸引着我。 去他妈的后果!现在,此刻,她就依偎在我怀里,要我吻她。 我低下头,对着这张诱人无比的微张红唇,狠狠亲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唇瓣又烫又软,像甜甜的棉花糖。我几乎是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冲动,用力含住她的下唇,疯狂吮吸。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迅速软了下来,手臂更紧地环住我的脖子,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我。 我们的气息一下就乱了。 灼热的呼吸彼此交织,分不清是谁的。车厢内安静得要命,而我们唇齿交缠的声音淫靡得在车厢里回响。 这大美妞明显是个0级玩家,估计连新手教程都没过。 才被我亲了几下,我连舌头都还没探进去,她就有些受不了了,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紧贴着我的大奶子也随之起伏摩擦。 “唔……哈啊……楚弈……”她艰难地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小嘴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甜腻。 “大小姐,你好甜。”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嘴唇顺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弧线,一路往下亲。 她的下巴线条很美,皮肤光滑细腻。我的嘴唇落在上面,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娇嫩。 嘴巴顺势就滑到了她雪白修长的脖颈。 我低头,将滚烫的唇印在她颈侧的肌肤上。 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一些细汗,更多的是她肌肤本身的那种甜香。 “嗯……”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又颤了颤。 我一边在她脖子上乱嘬乱舔,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边空出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她皮衣的拉链。 “刺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情欲弥漫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皮衣的开口,露出了里面那件被她撕破的紧身打底衫。打底衫已经有些歪斜,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我的手毫不犹豫伸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打底衫,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团丰盈。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那极致的柔软和饱满的弹性,瞬间通过掌心传遍我的全身。 那手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硕大,浑圆,沉甸甸的,却又不可思议地挺拔。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满手都是滑腻柔软的乳肉。 “方若仙,我要摸你的大奶子!”我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宣布。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背后,摸索着乳罩的搭扣。 她身体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瞬,随即便更加柔软地贴向我。 乳罩的搭扣并不难解,我摸索了几下,就找到了卡扣,“咔哒”一声轻响,扣子弹开。 她胸前束缚一松,我能明显感觉到手下的那团丰盈轻轻向下一沉,然后更加饱满地摊开,挤压着我的手掌,那种完全释放后的柔软触感,简直让我魂飞魄散。 “嗯~”她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单纯的叹息,还是应允。 打底衫很薄,乳罩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我的手再次从打底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这次,没有任何阻隔。 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是骤然隆起的惊人弧度。 终于完完全全握住了方若仙的一只奶子。 那一瞬间的感觉,像过电一样,从掌心直冲头顶,又猛地窜到小腹,汇聚到早已硬挺的鸡巴上。 太他妈爽了! 这手感……滑溜溜的,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带着活生生的肉感,弹软得不可思议。 乳肉饱满充盈,充满了我的手掌,甚至还有富余从指缝里溢出来。 乳头已经硬硬地勃起,抵着我的掌心,像一颗小小的豆子。 “方若仙,你不知道,我梦里都是你的奶子!”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娇媚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扭了扭,“下流……你、你喜欢吗?” 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湿意,那声“下流”听起来不像指责,倒像是撒娇。 “喜欢!我可太喜欢了!”我一边回答,一边更加放肆地揉弄着手里那团绝世美肉,感受着它在掌心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说着,我另一只手扯住了她打底衫的下摆,向上一掀。本就破损不堪的打底衫,轻易地被我掀到了她的脖子处。 眼前的美景,让我呼吸一窒,连揉捏她奶子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太美了。简直美得不真实。 昏暗变幻的车内光线,像是摄影师精心布置的柔光,洒在她赤裸的上半身。 一对雪白浑圆的绝世美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完美的半球形,饱满丰挺,像两座倒扣的玉碗,又像汁水丰盈的蜜桃。 皮肤白皙得晃眼,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乳肉看起来极其柔软,却又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骄傲地向上挺立着,只在根部与胸壁连接处,有着极其自然流畅的弧线。 这对奶子太大了。 我目测起码有E罩杯。 如此巨乳,乳晕却不大,像两片娇嫩的樱花花瓣,点缀在雪白的乳峰顶端。 乳晕中间,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站立着,颜色是更深的嫣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像是小巧的红宝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简直是神迹! “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极品的奶子!”我看得入迷,几乎要流口水,不由得赞美了起来。 “那你见过很多咯?楚弈!!!”这大美妞忽然提高了嗓音,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一丝怒意,还有被情欲浸染的沙哑。 我一个哆嗦,赶紧抬眼看她。 她的身体依旧火热,眼神依旧雾气弥漫,水汪汪地看着我。 但仔细看,那层被药物焚烧的迷乱彻底消失了,眼底多了一丝清明,还有一丝属于方若仙特有的娇蛮。 看来那迷药里的催情成分不多,来得猛,去得也快。现在的她应该恢复了。 “哪儿能啊!”我赶紧收回痴迷的目光,咧嘴一笑,手上却没停,继续揉捏把玩着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美乳,“都是不小心看到的,还都隔着衣服。不过,以我不太权威但绝对客观的眼光来说,大小姐,你的奶子绝对天下第一美!” 这倒不是拍马屁。方若仙这对,无论是大小、形状、颜色、挺拔度,都堪称完美,是我心目中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乳。 “哼!”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个得意又羞涩的弧度,看来她虽然抱怨自己的胸太大太麻烦,但心底里,其实对这对神器是相当自信和骄傲的。 “楚弈!你就只喜欢本小姐的奶……的这里吗?!” “哪儿能啊!”我立刻表忠心,手指捏了捏她硬挺的乳头,惹得她身子一颤,“大小姐,你全身都美得冒泡!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没有一个地方不美!” “这还差不……唔……” 这大美妞一旦说起话来,就容易叭叭个不停。 为了不让她继续用娇滴滴的声音说些让我心神荡漾又不得不分心回答的话,我果断再次凑了上去,用嘴唇堵住了她那张诱人的小嘴。 这张小嘴,还是留着等会儿叫床给我听吧! “嗯……”她嘤咛一声,这一次,没有任何药物的催化,她却比刚才吻得更加投入,更加火热。 这大美妞性格果然虎,似乎她认定了的事情,就会全身心投入,即使害羞,即使是第一次,也毫无保留。 她的吻依旧生涩,却带着全身心交付的勇敢。我的舌头刚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小香舌就羞怯却主动缠了上来。 柔软滑腻,带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 我们的舌头在她的嘴里热情地纠缠,搅动,然后又转移到我的口腔里翻滚。 安静的车间里,“啧啧”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津液交换声清晰可闻,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却又刺激得欲罢不能。 “哈啊……接吻……好舒服……”她在换气的间隙,闭着眼睛,急促地喘息着,小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出心里的感受,“楚弈……不要停……” 没等我多喘几口气,她就又急切地搂住我的脖子,小嘴像是寻找一样,在我脸上胡乱亲吻着,从嘴唇到下巴,到脸颊,到鼻梁…… 也许我脸上还残留着血污和灰尘,身上还带着硝烟和汗水混杂的味道,可是她毫不在乎,激情四射。 看着眼前这张绝美脸蛋,感受着她毫无保留的热情,这一瞬间,我特么彻底沦陷了,狠狠爱上了这只大美妞! 我想要她。想狠狠地完全占有她的一切! “方若仙,我爱你!”我低吼了一声。同时手上用力,去脱她的皮衣。 这句最直白的告白,像是另一剂更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眼中的情火。 她放开我的脖子,方便我脱掉她的衣物,可软软的香唇却没有离开我的嘴唇哪怕一秒。 她甚至无师自通,用贝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舌尖,又抿起嘴唇,撒娇般拉扯着我的下唇瓣。 “楚弈……”她呢喃着,几乎赤裸的上半身再次紧紧贴进我的怀里。 没了衣物的阻隔,她滚烫滑腻的肌肤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那触感简直要命。 歪斜脱落的乳罩松垮地挂在她手臂上,硬挺的乳头毫无阻隔地顶在我的胸口,随着我们激情的拥抱和亲吻,在我胸肌上轻轻划动摩擦,像是在我胸口写下一句句无声却撩人到极致的爱语。 “叫我小凤梨……”她忽然在我唇边喘息着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无限的羞涩和亲昵,“妈妈……都叫我小凤梨……” 小凤梨? 这个可爱又带着点娇气的小名,和她平时大小姐的形象有点反差,却又奇异地贴合她此刻娇憨动人的模样。 “小凤梨……”我顺着她的心意叫了一声,然后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重复,“我爱你,小凤梨!” 我刚喊出口,方若仙就像得到了莫大的宠爱,整个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化在我怀里。 “嗯~~我也爱你,楚弈!爱你!爱你!”她依偎在我的颈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伸出湿滑的小舌头,生涩却热情地舔舐我的喉结。 我他妈这辈子,大概也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说这么多遍“我爱你”。 但此刻,这些话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随着我们一声声或高或低、或急切或缠绵的激情告白,车厢内的温度似乎在不断攀升,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摸上了她赤裸的雪乳。 “小凤梨,你的奶子太美了……怎么长的?”我一边亲吻她汗湿的鬓角,一边揉捏着掌中滑腻的乳肉,忍不住问道。 这手感,这形状,确实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本小姐……怎么……知道……”随着我或轻或重的揉弄,她的声音也开始发抖,带着动人的颤音,“再美还不是……还不是便宜你这个笨蛋了!”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她小巧的乳头在我手心硬硬地顶了一下,那种被硬物硌着的感觉,瞬间点燃了我更深的欲火。 我松开手掌,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住了那颗嫣红挺立的乳头,揉搓夹弄。 “啊~”方若仙的美乳猛地一颤,乳波荡漾,她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绷紧了一瞬,发出一声难以忍受的娇吟,“别……别捏……那里……” 这对奶子不但美得惊人,而且极其敏感。 我改变策略。 不再用力揉捏乳头,而是用指尖在她粉色的乳晕周围轻轻画圈抚摸。 我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晕上那些因为兴奋而勃起的细小颗粒。 “嗯嗯~~”一声声婉转诱人的呻吟从她的小嘴里溢出来。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寻求着更多的抚慰。 她的小舌头也不再满足于只舔我的喉结,开始顺着我的脖子往下,热情舔舐我的胸肌。 那里有一些细小的伤口和瘀青,她舔到的时候,动作会不自觉地放轻,带着一丝心疼。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肩膀上那个被简单包扎过的枪伤上。 “这里……”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边缘,声音里带着担忧,“还疼吗?” 有过一次和冰儿“半途而废”的惨痛经历,我他妈这次学聪明了。 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斩钉截铁:“一点也不疼了!早没感觉了!”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故意挺了挺胸,展示了一下结实的肌肉,“别看我有时候像小奶狗,其实身体耐造得很!这点小伤,毛毛雨!” 说完,我不等她再追问或者表示怀疑,立刻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把她所有的话语和关切都堵了回去。 “唔……”她抗议地呜咽了一声,但很快就被我热烈的亲吻所淹没,重新沉浸到情欲的浪潮中。 这一吻,又深又长,直到我们都有些缺氧,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我也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搂着她,让她慢慢躺倒在宽大柔软的后座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倒的方若仙,又是一番惊心动魄的美景。 她一头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开,映衬得她的脸蛋越发白皙娇艳。 因为躺下,那对傲人的雪乳向两侧微微摊开一些,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乳尖嫣红,直指上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诱人的曲线。 我的嘴巴几乎管不住了,顺着她微张的红唇,一路向下亲吻。 下巴,脖颈,精致的锁骨…… 然后,再次来到了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雪峰之巅。 “啊~~楚弈……”她整个身体都随着我的亲吻而扭动起来,躺着的姿势让她的乳肉更加放松,像两团柔软的水波,在我唇舌的逗弄下荡漾出迷人的乳浪。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靠近乳晕的一片雪白乳肉。那里的肌肤滑溜溜的,几次都从我嘴里溜走。我有些急切地用力嘬住,舌尖抵着肌肤,吮吸。 老规矩,先给她来个楚弈标记。 很快,一颗深红色的草莓印出现在她雪白无瑕的乳肉上,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也格外淫靡。 “嗯~~~轻一点……”她搂着我的头,手指在我发间收紧,嘴里说着“轻一点”,却把我的脑袋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让我的口鼻埋进她甜腻柔软的乳肉里。 “小凤梨,你好香……”我含糊地呢喃,贪婪地呼吸着她胸口的香气,轻轻舔吸她的乳晕,那一小片皮肤相对柔软,因为性兴奋而微微鼓起个小包,被我用嘴唇拉拽起一点点褶皱,“我想吃掉你……把你整个人都吃掉……” “嗯嗯~~~吃掉我……”她迷乱地回应着,挺起胸脯,主动将那颗早已兴奋勃起的嫣红乳头,往我的嘴边送,“我是你的……是你的小凤梨……都给你……” 我把她两只沉甸甸、软乎乎的雪乳挤到一起,让两团柔软肥腻的乳肉紧紧相贴,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然后我低下头,张开嘴,竟然轻松地一口同时含住了她两粒硬邦邦的红樱桃! “啊~”方若仙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下……两个都……吃掉了……” 我的舌头在嘴里忙碌起来,同时照顾两颗敏感的乳尖。 舌尖快速扫动,轮流舔舐、拨弄那两粒硬硬的乳头。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口腔里微微搏动,上面有些细小的褶皱,我的舌尖甚至能感受到乳尖顶端那个小小凹陷的乳孔。 我立即像是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起来,试图从那里吸出点什么。 没真吸出奶水来,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在我用力的吮吸下,她两粒乳头搏动得更快了,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啧啧……啧啧……”我吸得啧啧作响,口水把两颗乳头弄得亮晶晶的。 “嗯嗯~~不要……用力吸……啊……”她舒服得半眯起一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眼神迷离又带着难耐的渴求。 她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喉咙里溢出的呻吟,那副娇羞又渴望的模样,简直要了我的命。 “是这样吗?”我含糊地回应她,嘴巴吮吸得更加用力,两粒可怜的乳头被我吸得几乎变成了两个小小的圆锥。 “啊啊……楚弈,轻、轻一些……太……太刺激了……”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得像风中蝴蝶。 双颊飘起的红云已经在精致的鼻梁处连成了一片,醉若桃花。 我一边疯狂吃她的奶头,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高耸的乳峰下缘滑了下去。 指尖掠过她细腻光滑的皮肤,能摸到她皮肤下肋骨的轻微轮廓,然后是平坦紧致的小腹。 那里的肌肤更是滑不留手,马甲线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性感。 我的手指像是一个精准的高尔夫球,顺着她明显的脐线,一路滑行,最终,精准落入了她性感小巧的肚脐凹陷里。 “嗯……”方若仙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怪。 娇媚羞涩中,混杂着一丝被戳中痒处、想笑又强忍着的天真可爱感。 红扑扑的脸颊肌肉微微抽动,眉头轻蹙,嘴唇抿紧,那模样,说不出的娇憨动人。 小肚脐下方,就是她高腰皮裤的裤腰边缘。坚硬的皮质,和下方柔软的小腹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 “小凤梨,”我抬起头,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沙哑地宣布,“我要脱掉咯!” 手指摸到了她皮裤裤腰上的金属扣,“吧嗒”一声轻响,扣子弹开。 我本以为她会害羞得别过脸去,或者用手挡住我的动作。 谁知道,这大美妞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力气冲我翻了个娇媚无比的白眼!那眼神里三分嗔怒,七分羞涩,水波盈盈,差点直接把我给电死。 然后,用那种她特有的娇滴滴嗓音骂我:“笨蛋!!!这种时候……就不要问本小姐啦!!!”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我心头狂喜,手上动作更快。 “好好好……我的错。”我嘴上应着,目光牢牢锁在她因为解开裤扣而微微敞开的腰腹部位。 “这小腰……也太细了!”我由衷地赞叹,忍不住用手掌丈量。 我的两只手几乎就能把她整个腰肢给掐拢,那纤细的尺度,简直就是传说中的A4腰。 两条轮廓分明的马甲线,连同中间那条长长的脐线,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勾勒得性感无比,充满了青春活力和诱人的女性魅力。 我忍不住低下头,沿着其中一道马甲线凹陷的阴影,用舌尖轻轻舔了下去。 温热粗糙的舌头,滑过她细腻敏感的肌肤,一路舔到肚脐边缘,再舔到裤腰上坚硬的皮质。 “哈啊……楚弈,痒~~”大美妞立即痒得笑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躲开我的舌头。 一双湿漉漉的美目含着笑意和情欲,嗔怪地看着我。 她这一笑一动,胸前那对毫无束缚的绝世美乳也跟着剧烈晃荡起来。 一时间,乳肉翻滚,乳波荡漾,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颤巍巍,晃悠悠…… 给老子看得眼睛都直了,鸡巴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得生疼。 妈的!这姐姐……也太他妈好看了吧!简直是妖精转世! 我死死盯着她晃动的美乳看了一会儿,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会儿再好好收拾你们! 狠下心收回几乎粘在她奶子上的目光,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下半身。看着她脚上那双小皮靴,我的心跳,又不由自主加速起来。 这双小脚,闷在靴子里好几个小时了,会不会……有那种令人怦然心动的足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蹲在座椅边的地垫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她的一只脚。 黑漆漆的小皮靴,质地柔软而富有光泽,在窗外偶尔掠过的昏黄路灯下,反射着幽暗的微光,更添一丝令人血脉偾张的制服诱惑般的性感。 我找到靴子侧面的拉链,手指有些颤抖地捏住拉链头。 “咯咯咯……” 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这充满了情欲喘息的车厢里,清晰无比,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撩拨人心的节奏感。 我的心跳,跟着这拉链声一起加速。 手上稍稍用力,靴筒的弹性很好,小皮靴就被我从她这只秀美的脚上褪了下来。 靴子脱离她脚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她身上特有的甜香,从靴口飘了出来。 我鬼使神差地,趁着昏暗,飞快低头对着靴口深深嗅了一口。 浓郁的足香混合着高级皮革和一丝极淡汗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冲入鼻腔。 然后是另一只脚。 方若仙个子很高挑,腿很长,没想到一双脚却不大,看起来顶多36、37码的样子,十分纤秀。 我把她两只裹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捧在手心里。袜子是普通的短棉袜,因为穿在靴子里,看起来很干净,只是脚踝处有些细微的褶皱。 我凑近,再次深深嗅了一口。 她身上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极其清淡的汗味,还有棉织品温暖的气息……这撩人足香,这顶级过肺! 太特么上头了! 我抬起眼,看向躺在座椅上的方若仙。 这大美妞也正满脸通红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不可思议,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楚弈……你……你居然……”她结结巴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你居然是个足控变态?!!” 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带着她特有的娇滴滴的质感,在这暧昧的车厢里,竟然有种奇异的可爱。 “大小姐,我得严肃纠正一下你的错误认知……”我一边说,一边下意识调整了一下裆部弹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足控怎么能叫变态呢?这是一种审美,一种欣赏!而且,有了玉足这道配菜,主食吃起来才更香!” “谁……谁是主食了!!!歪理!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大美妞明显不信我的鬼扯,脸蛋更红了。 她羞恼地瞪着我,但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厌恶,反而有种微妙的好奇和隐隐的期待。 她沉默了几秒,脚趾在白袜里不自觉地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忽然小声问,“楚弈……我的脚……好看吗?” 问完,她似乎更加害羞了,视线飘向一边。但那几只裹在白袜里的修长优美的脚趾,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又轻轻扭动了几下。 隔着薄薄的棉袜,已经能清晰地看出她脚的形状。纤美,秀气,足弓的弧线很漂亮。 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当然要看过了才知道啊!”我说着,手指捏住了她一只脚的袜口,轻轻往下褪。 白色的棉袜被一点点褪下,露出了里面白皙娇嫩的脚踝,然后是脚背,脚趾…… 当整只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卧槽! 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大美妞,除了脸蛋美得惊心动魄,奶子美得天下无双,身材美得勾魂摄魄,连这一双脚……也他妈的堪称绝色! 眼前方若仙的这双脚……皮肤白皙娇嫩,脚背的皮肤薄薄的,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脚型纤美秀气,不是那种特别骨感的类型,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肉感,看起来柔软又可爱。 脚趾修长整齐,足弓的弧线高挑优美,像一道弯月。 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清晰。 最重要的是,当她并拢双足时,两只脚之间,竟然自然形成了一道窄窄的仿佛专门为鸡巴留下的诱人缝隙……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又狠狠跳了几下,胀痛感更加明显了。 在心里迅速比较了一下。如果澈澈、冰儿和唐琬这三双代表不同领域的玉足是一百分的话…… 那方若仙的这双脚,只比那三大“神足”稍逊半分,绝对能得95分以上!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配置?! 我激动得手都有点抖,终究没忍住,低下头,在她粉嫩光滑的脚尖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触感微凉细腻,淡淡香气萦绕而来。 “呀!”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惊呼出声,“变态!!!你还真亲!” “好看!大小姐!太好看了!”我发自内心地赞叹,眼睛几乎粘在了她的脚上,“这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脚之一!” 说着,我又有点控制不住,想凑近再仔细品味一下。 “你你你……你不会真要……要舔吧????!”大小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羞耻,她甚至试图把脚缩回去,“你要是敢舔……等会儿、等会儿不许碰我!!!” “呃……”我被她这严厉的“警告”吓得动作一僵。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箭在弦上,要是因为舔个脚就不让碰了,那我不得活活憋死? 瞬间,我就想到了“好办法”。 先把正事儿办了,等会儿完事儿了,她累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再回头慢慢细品这双美足,岂不是美滋滋? 嘿嘿…… 我心里暗笑,脸上却做出妥协的样子。 “好好好,不舔不舔,大小姐说不舔就不舔。”我放开她的小脚,一脸“我很听话”的表情,“我就闻闻,总行了吧?” 说着,我还故意做了个深呼吸的样子,猛吸了一口这美味的足香,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脚,转而顺着她光滑的脚踝,向上抚摸。 我的手掌一路向上,最终再次来到了她松开的皮裤裤腰处。 皮裤的拉链不长,只有不到一指的长度,金属拉链头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我的手捏住了拉链头,还没往下拉,躺在座椅上的方若仙已经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颤抖哼声。 “嗯……” 那声音,像暴雨中的风铃,急促而凌乱,勾人心弦。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小腹甚至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 心里一软,我再次凑过去,俯身给了她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唔……”她很快沉浸在这个吻里,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我们吻了一会儿,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我准备继续下一步,拉开她皮裤拉链的时候,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了我的脸。 “楚弈你混蛋!!!” 她瞪着我,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却燃烧着羞愤的火焰。 我满脸问号,不知道又哪里得罪这位大小姐了。 “你……你亲完我的脚,又来亲我的嘴!!!”她气鼓鼓地指控,虽然脸上还残留着被情欲催生的浓艳红晕,身上还春光大泄,却用她娇滴滴的嗓音,跟我正儿八经讲道理。 这氛围……真是又色气满满,又带着点奇妙的属于方若仙式的跳脱和可爱。 “我的大小姐,”我哭笑不得,试图辩解,“你的脚那么香,那么干净……” “本小姐才不管!”她打断我,蛮横地宣布,但眼神飘忽,显然也有点底气不足,“反正……反正从现在开始,你不刷牙之前,不许再亲我!!!” 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大小姐架子的模样,我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可爱得不行。 “好好好,遵命,我的大小姐。”我赶紧举手投降,表示服从命令。 但手上却不老实,再次摸上了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雪白大奶子,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得不像话的嫣红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一下。 “嗯啊~~”这大美妞立刻像被掐住要害的小猫,哼唧一声,身子一软,刚刚那点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我的手刚才还摸了你的脚呢,现在还不是摸大奶奶?!这话我没敢说出口,只是在心里偷偷乐。 趁着她被胸前快感弄得晕晕乎乎的时机,我手指下滑,捏住了她皮裤的拉链头。 “刺啦——” 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裤腰彻底松开。 她两条漂亮的马甲线呈合拢的趋势延伸进皮裤深处,光想到它们会最终汇聚到方若仙的耻骨,我的心一下就火热起来! 连呼吸都粗重得像牛喘! 下面就是主食了!大小姐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手指扣进她皮裤内侧,轻轻向下拉。 哥们儿脱下的美女裤子也不少了,本以为脱裤子是件很轻松的事,没想到方若仙这条皮裤十分收身,紧紧贴合着她的臀胯,加上她细腰翘臀,腰臀比十分夸张,这条定做的皮裤一时间竟然脱不下来。 这特么不但我着急,我胯下的鸡巴更是急得暴跳。 我抬眼看了一眼方若仙,发现这大美妞似乎也有些焦急?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着,眼睛盯着我的动作,身体不自觉地配合着用力。 完犊子,老子在床上战无不胜的光辉形象难道要因为这条皮裤而崩塌吗! “楚弈!你…你笨死了!!!”这大美妞终于没忍住,再次出声痛击我。 “本小姐…本小姐自己来!”她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内容却让我心花怒放。 连蓁蓁那个小疯子第一次做爱都羞羞答答,这虎了吧唧的绝色大小姐简直是女中豪杰! 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大小姐,小的这不是舍不得吃嘛!” “你…你死!!!”她羞怒地瞪我,但手上已经开始了动作。 她微微抬起屁股,手指扣住裤腰两侧,然后把裤子一点点从腰上褪了下去。 不得不说,这件皮裤确实太紧了,即使是她自己,脱起来也极其费劲。与其说是在脱,不如说是挣扎。 她不得不配合脱裤子的力道扭腰,那雪白的细腰像水蛇一样,扭出各种极其美丽的弧度。 然而最美的,无疑是她的奶子。 因为扭腰的动作,两只半球大奶子跟着摇啊摇,那极致的弹性,那浑圆的形状,那一圈圈雪白的乳浪,看得我鸡巴也跟着乱跳起来! “嗯…”她咬着唇,努力和裤子搏斗。 裤子在她的挣扎下,终于慢慢脱到了臀部,露出了下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有点小性感,前面是小小的三角形,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阴阜。布料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能隐约看到下面的毛发和阴唇的轮廓。 一晃而过的路灯下,我甚至看到了一根卷曲的阴毛从内裤边缘的孔隙里戳了出来,黑亮的,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挺翘的臀瓣先是被裤腰微微勒住,臀肉从裤腰边缘溢出来,像性感的肉箍。 直到裤子向下褪至她最挺翘的臀峰,然后皮裤被她一鼓作气褪到了腿根,那饱满的大白臀,瞬间失去了束缚,一下就从裤子里溢了出来,猛地向两边弹开。 雪白的臀肉,像被雨水拍打的花枝,晃荡出一道道极其诱人的臀波。 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冒火,小腹下的欲望已经沸腾到了顶点,“大小姐,接下来让小的来。” 这下脱起来就简单多了。我拉着这层像是美女蛇蜕下的皮一样的紧身裤,一点点褪过她浑圆的大腿,膝盖,小腿…… 她配合地微微伸直了秀美的双腿。 终于,皮裤被我完全褪到了她的脚踝处。我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提,整条皮裤就被我彻底脱了下来。 躺在我面前的方若仙,全身只剩下翻卷到脖子处的打底衫,半挂在手臂上要掉不掉的乳罩,以及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小裤裤。 一幅近乎全裸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下,暴露在车厢内忽明忽暗的暧昧光线里。 她似乎感到了极大的羞耻,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前,试图遮挡那对颤巍巍的雪乳。 可那对宝贝实在太大了,根本遮不住,反而因为挤压,乳肉从手臂上下方溢出来,乳沟更加深邃,乳尖也倔强地从手臂边缘探出头来,轻轻颤动着。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着,因车宽的限制而曲起,因为紧张和羞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有些紧。 细腰之下,是骤然隆起的雪白蜜桃臀,臀肉因为躺姿被稍微压扁摊开,看起来更加肥美。 蜷起的双腿更显得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线条优美纤细。 昏黄的光线像情人的手,温柔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对傲然挺立的乳尖,在光影中显得更加嫣红夺目。 “大小姐,”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欲望而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迷恋,“你太漂亮了……美得不像真人……” 她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带动着那对绝世美乳荡漾出迷人的波浪。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身体扑了上去。 拱开她环抱在胸前的手臂,再次一口含住了她硬挺的乳头,疯狂地吮吸舔弄,像是要从中汲取生命的甘泉。 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腰侧流连抚摸,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滑到她的屁股上,用力揉捏那团软糯滑腻、充满弹性的臀肉。 入手一片惊人的柔软和饱满,手感好到爆炸。 她的臀无疑也是极品! 可是现在我他妈竟然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不知道该先摸哪里,该先亲哪里! 她的身体处处都是美景,处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奶子还没亲够,就想摸她的纤腰;手还在她大腿上流连,心又飞到了那肥美多汁的翘臀上;嘴唇刚离开她的乳头,又想吻她那张娇喘吁吁的小嘴…… 最终,在混乱的欲望驱使下,我的手还是坚定地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神秘三角地带。 手指撩开了她内裤那窄得可怜的裤腰边缘,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柔软卷曲的毛发。 方若仙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并拢夹紧,试图阻挡我的入侵。 但我没有停下。手指顺着裤腰的缝隙坚定地探了进去。 前面的阴毛还比较干燥蓬松。 越往深处探去,指尖感受到的潮湿和温热就越发明显。 当我的手指艰难地突破她本能夹紧的大腿,探到腿心最深处时,那里已经是一片湿热泥泞。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的裤底布料,有些地方硬硬的,明显是淫水浸湿后干涸,干了又被浸湿,反复多次后的结果。 “嗯~~~~”随着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最敏感、最隐秘的娇嫩花瓣,方若仙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把更多的哼声压回喉咙里,却让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听起来更加悠长诱人,充满了难耐的情欲。 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腿心轻轻动作,拨弄着她腿间湿淋淋的小小肉片。 “咕叽……咕叽……” 黏腻的淫水搅动声,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这声音比任何淫词浪语都要直接,都要刺激。 她的大腿不时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绷紧,夹住我的手指,然后又无力地放松。 我的嘴唇也随之离开了她嫣红的乳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 最终,我的脑袋也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用牙齿咬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她嘴里一边哼哼,身体却很配合,微微抬起屁股,让我顺利脱下了她的内裤,内裤离开她胯间的瞬间,几道清晰的拉丝被扯断了。 我甚至用脸颊在她完全赤裸的下体蹭了蹭,她小腹下方柔软卷曲的阴毛,像是细密的海藻,蹭在脸上有些痒。 然后我迫不及待看向她最神秘的下身。 她的阴毛并不算特别浓密,既不像蓁蓁这样未成年少女那般极为稀疏的纯净,又不像宁浅漪这种成熟美妇那样浓密的骚气,兼具了可爱与娇媚。 黑色的毛毛在阴阜上形成一道略显浓密的箭头,指向下方的阴蒂位置。 在抵达两片大阴唇上端结合处时,阴毛自然地分开,沿着大阴唇的边缘稀疏地蔓延下去,直到接近阴道口附近的外阴皮肤,才逐渐消失。 她的肉缝看起来长长的。 两片大阴唇的颜色,从边缘的白嫩,越靠近中间的缝隙,逐渐变成一种娇嫩的如同玫瑰般的粉红色,看起来极为娇艳惹眼,仿佛一片雪地中疯狂舒展的梅瓣。 大阴唇组成的肉缝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分开,从缝隙中,两片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已经害羞地探出了一点点头,上面沾满了晶亮黏滑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可口至极。 我伸出手指,试图捏住那湿滑的小肉片,仔细把玩。 可那沾满了淫汁的粉色嫩肉实在太滑了,根本捏不住。我才尝试着捏了几下,就让躺在座椅上的大美妞受不了了。 “啊~~~楚弈……不要……碰那里……”她哼哼着,双腿猛地夹紧,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过于直接的刺激而颤抖起来,小穴里又溢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碰那里?”我坏心地问,手指不再执着于捏住小阴唇,转而开始攻击她更饱满的大阴唇,轻轻分开她两片略微肿胀的粉色肉唇。 “嗯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两片肉唇被我掰开,拉出道道黏连的细丝,露出了里面藏着的更加粉嫩娇艳的媚肉。同时,一股更加浓郁诱人的气息,从里面散发出来。 那味道……既有少女体香的甜腻,又有一种令人血液瞬间沸腾的淫靡骚香。 这味道像是拥有生命,透过我的鼻腔,直接灌入了我的硬如铁杵的鸡巴上。 这他妈才是正餐的味道!是最原始、最直接、最浓烈的、雌性勾引雄性的味道!比什么足香、体香都要刺激千百倍!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疯狂跳动,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但我还是强压下立刻脱裤子提枪战斗的冲动。 这是方若仙的第一次,是我的小凤梨最珍贵的时刻,我想多看一会儿,多记住一些她此刻美丽又淫靡的模样。 “你……你不要看了!!!”大小姐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被人这么近距离,仔细观察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即使是这位平时百无禁忌的大小姐,也终于承受不住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大小姐,”我安抚了一句,“你的这里也好漂亮……粉粉的,嫩嫩的……我再看一眼,就一眼。” 我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粉色花园,怎么也挪不开。 她的小阴唇是狭长的类型,薄薄的,粉粉的,紧贴着大阴唇的内壁,上端一直延伸到阴蒂包皮附近。那里被一小撮湿漉漉垂下的阴毛遮挡住了。 我伸出舌头,舌尖轻轻一挑,将那撮细软的阴毛卷到一边。 与此同时,她的大腿又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嗯~~你,你不许舔!!!”她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羞耻慌乱。 “嗯……不舔不舔,我就看看……”我含糊地应着,用手臂轻轻顶开她因为紧张而夹紧的双腿。 没了阴毛的遮挡,她肉缝上方的部位完全显露出来。 一圈微微堆积的浅粉色媚肉,像是一个小小的肉丘,拱卫着她闭合的小小尿道口。 再往上,就是阴蒂部位了。 那里像是一顶小小的粉色帐篷,薄薄的阴蒂包皮包裹着里面那个小小的只有米粒大小的红色肉粒。 那粒小肉豆明显还没有完全兴奋勃起,大半个身子都害羞地躲在阴蒂包皮的庇护下,只露出一点点红艳艳的顶端。 看来,这个小骚豆,需要更激烈的刺激,才会完全展露它的真容,释放它的魔力。 我二话不说,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的阴蒂包皮,然后是藏在下面那颗硬硬的小小肉粒。 “啊啊~~~~你、你……”大美妞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双腿猛地夹紧,屁股剧烈地哆嗦着向后缩,试图逃离我舌头的侵犯。 但车厢空间有限,她能躲到哪里去?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里,又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股更加清亮粘稠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了下去。 “小凤梨,别说话,放松……好好感受……”我含糊地命令着,舌头却不停,开始用舌尖一下下快速点弄她小小的阴蒂头。 “啊~~楚弈……不要……”她的拒绝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我日渐灵活的舌头,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舌尖像个小马达,精准而快速地点击着她最敏感的阴蒂。 口水混合着她穴口分泌的爱液,在我的舌尖和她的阴蒂之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我的手指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在随着我的舔弄而不断地收缩悸动。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放得开,不再压抑。 那粒小小的阴蒂头,在我细微却快速的点弄刺激下,也开始迅速地发生变化。 它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得比之前大了足足一倍! 一半粉嫩的身子都从它那层薄薄的“衣服”里探了出来,看起来晶莹剔透,充血饱满,既可爱,又充满了淫荡的诱惑力。 最敏感的地方遭受我尽情的舔弄疼爱,方若仙的穴心不住抽搐着,更多的淫汁像小溪流,黏糊糊地不断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来,浸湿了她的臀缝,甚至把座椅都打湿了一小片。 “啊啊啊~~~楚弈……好麻……我……我受不了了……”大小姐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承受的极致兴奋快感,像是随时都会崩溃。 我的舌头从“点”改为“舔”,舌尖变得柔软而灵活,开始大面积地舔舐她整个阴蒂区域,连她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都没放过。 粗糙的舌苔刮过尿道口和阴蒂头之间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啊!那里……不行……”她尖叫起来,身体扭动得像条离水的鱼。 我一边舔,还不时用嘴唇轻轻夹一下她完全勃起的小阴蒂,或者用嘴巴嘬一下她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每一次这样的特殊照顾,都会让她整个身子剧烈颤抖一下,发出近乎哭泣般的高亢淫哼。 她的尿道里,似乎真的被我嘬出了一点点咸咸的液体,量很少,味道和她浓郁香甜的爱液完全不同。看来,她的尿道口也异常敏感。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 我开始重点照顾她的小尿孔,用舌尖轻轻剐蹭尿道口的边缘嫩肉,用嘴巴轻轻嘬吸,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一圈软肉。 “嗯嗯嗯~~~楚弈……不要……不行了……”方若仙拼命地摇着头,一双手胡乱地抓着我脑后的头发,时而用力揪扯,像是想把我从她身上拽开,时而又无力地松开,甚至把我的脑袋往她腿心按,矛盾到了极点。 她的屁股更是不住地绷紧、放松,臀肉颤抖,不断流下的淫汁被她的臀缝挤压着,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啊啊啊~~~楚弈……不要了……真的……要、要尿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堆积到极限,即将崩溃的前兆。 “小凤梨,”我抬起头,喘着粗气,看着她迷乱潮红的脸蛋,声音嘶哑地诱哄,“尿出来……让我尝尝……你的蜜汁……甜不甜……” 我也有些上头了。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舔弄女孩子的尿道,还能把她舔得花枝乱颤、濒临失禁,那种征服感和成就感,简直爽到灵魂出窍! “嗯~~~不要……不可以……”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摇着头,眼泪都从眼角溢了出来,不知是爽的还是羞的。 但她那个小小的尿道口,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些。 小孔周围那一圈肥厚粉嫩的软肉,被我舔吸得有些红肿,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看起来真的像要尿出来一样。 看着这色气无比、微微开合的小孔洞,我他妈也是彻底卯上劲了。 再次埋头下去,舌头像条灵活的蛇,对着她尿道口和阴蒂又是一顿毫无章法的狂舔乱卷。 “嗯嗯嗯~~~~~不行了……好麻~~要尿……啊——” 她的话音未落,一道细小却有力的清亮液体,猛地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里激射而出! “嗞——” 一小股微咸的液体,嗞到了我的嘴里,脸上。 那股液体冲击力不大,量也不多,但那股温热感,还有随之而来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震。 那个小小的尿道口,在完成这次壮举后,还在轻轻地一下下收缩颤抖着,像是在向我示威,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极致的释放。 我又忍不住,凑上去使劲嘬了一口,把那小孔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咸涩液体也吸进了嘴里。 “啊——”方若仙发出一声濒死般拉长的尖锐淫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一波混合着快感和羞耻的极致释放给抽走了。 我咂咂嘴,仔细品味了一下。 味道……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难喝。 只有淡淡的咸味和极轻微的涩味,几乎闻不到什么尿骚味。 看来,这玩意儿也是因人而异的。 像方若仙这样养尊处优、饮食精致的大小姐,连尿的味道都比常人要“清淡”许多。 我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以后要是真遇到什么绝境,没水喝了,方若仙的尿……说不定还真能当顶级解渴饮品? 赶紧把这个变态的念头甩出脑海。我的目光,终于从她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尿道口,移到了下方那个更加诱人的粉色嫩洞。 以我日渐丰富的经验,大概能看出来,这是一个还未经历过任何开拓的处女穴。 洞口的入口处,隐约能看到几片不规则的粉嫩肉芽,它们微微遮挡着洞口内部,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和征服欲。 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正源源不断从这个小小的诱人洞口里流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把座椅弄得更加湿滑。 那洞口偶尔还会随着她身体的高潮余颤,轻轻收缩一下,又美又色气,勾人到了极点。 我站起身,看向这位刚刚经历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潮吹失禁的大小姐。 只见她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都因为刚才极致的兴奋而胀得粉红粉红的,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她眼神迷离涣散,大口喘息着,那满溢而出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羞耻感,混合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让她整个人散发出甜美到极致的诱惑! 直到她喘气稍微均匀了一些,才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开口,“楚弈……你、你变态!!!” 虽然是骂人的话,但配上她这副娇弱无力的模样和那软绵绵的嗓音,听起来反而更加令人着迷了。 “爱一个人,会爱她的全部!”我咧嘴一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变态,“小凤梨,热身结束了!” 说着,我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 “唔……”这大美妞刚刚从羞耻高潮中稍微挣扎出来的神智,又立刻陷入了另一种更加微妙更加紧张的情绪里。 破处。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她的脸上交织着害怕、紧张、羞涩,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我……我害怕……”她小声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像只即将被送入虎口的小白兔。 “交给我。”我柔声说,俯身凑过去,又亲了她一口。 这次她紧张得连我刚喝了她的尿都忘了。 “放心,我会很温柔。”我吻了吻她的小嘴,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裤子很快被我脱掉,随意地扔在一边。 现在,我也是全裸出境了。 周身健美的肌肉在昏暗光线下起伏,上面还点缀着一些尚未愈合的伤口和瘀青,这些伤痕非但没有破坏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极其野性又危险的性张力。 眼前的大美妞一双美目定定看着我,从我的脸,到胸口,到腹肌……过了半天,她才回过神,娇嗔了一句:“臭美!!!” 不过等她垂下眼睛,瞄到我胯下存在感更强的大鸡巴时,这大小姐又呆了。 之前这大美妞虽然不小心瞥见过一次,但那次慌张之下,她可能都来不及细看。而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特写。 我天赋异禀的黑龙,已经完全勃起,怒挺着,直指上方。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紫黑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随着我的呼吸,这根黑色肉棒微微跳动着,存在感强得惊人。 “楚、楚、楚弈……你……”她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咙,结结巴巴。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充满了震惊、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恐惧。 “你……怎么跟……跟警棍似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我……我会……会死的……” 卧槽!姐们儿,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警棍哪儿有我粗! 不过,现在可不是卖弄尺寸的时候。 “放心,交给我。”我再次说了一句,把声音放得更柔,试图安抚她。 然后俯身下去,温柔地分开她紧张并拢的双腿,把硬得发痛的鸡巴,抵在了她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在她小小的洞口磨蹭了几下,将棒身沾满她滑腻的淫汁。 马眼里渗出的前走汁,和她丰沛的爱液完全混合在了一起。 “嗯~”她闭着眼睛,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因为入口处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她的手伸过来,紧紧掐住了我手臂上的肌肉,指甲甚至微微陷了进去。 “如果疼……本小姐就……就掐死你!”她恶狠狠地“威胁”,颤抖的声音和紧闭的眼睛,完全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那如果舒服了,有什么奖励吗?”我被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逗笑了,笑嘻嘻地问,试图让她更放松一些。 “你去死!本、本小姐都……都这样给你了,你还贪得无厌!!!”她咬着唇,睁开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里好歹少了些恐惧。 “来了哦。”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使力,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她湿滑肉洞,慢慢顶了进去。 “呃……” 龟头刚接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闷哼。 那个小小的粉嫩洞口,只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苞。洞口很小,比我龟头的直径比起来……有些残忍。 我稍微用力,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小肉洞。 她的穴口太小,太紧,即使被爱液充分润滑,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 我的龟头又大又硬,像一颗攻城锤,艰难地一寸寸撑开她紧闭合拢的肉唇,向里面挤入。 龟头前端刚刚陷入一小半,我就感觉到一层坚韧富有弹性的肉膜,挡住了去路。 处女膜。 而方若仙,在龟头破开她外阴唇、挤入阴道口前端时,脸色就“唰”地一下白了。 “呀啊啊——”她惨叫一声,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痛呼。她死死地咬住了银牙,不住倒吸着冷气,眼泪瞬间就从眼角飙了出来。 “疼……疼……疼死我了……楚、楚弈……我……我……” 她“我”了半天,后面的话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说不出来。 我估计,她原本是想说“我掐死你”,可现在,她疼得浑身直抽抽,双手死死掐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龟头被她紧窄无比的小肉洞死死地箍住,像是要被夹扁了一样。那种极致的紧窒包裹感,真是又痛又爽。 我这根引以为傲的大鸡巴,在对付身经百战的骚女人时或许无往不利,能干得她们欲仙欲死,淫水乱喷。但对处女,反而是一种酷刑。 “等……等一下……”还没真正破膜,只是龟头进入,她就疼得浑身打摆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哀求。 我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低头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冰凉小嘴,用我最温柔、最耐心的吻,试图化解她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恐惧。 我的舌头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缠绵。 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柔软的耳垂,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唔……”她渐渐沉浸在这个温柔而绵长的吻里,身体的紧绷稍微放松了一些,掐着我手臂的力道也小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身体不再因为剧痛而僵硬,我才微微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小凤梨,忍一下……就一下下……”我低声哄着,腰腹再次缓缓绷紧,蓄力。 她感觉到了我腰腹肌肉的紧绷,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下又慌了起来。 小嘴胡乱地亲吻着我的嘴巴,手臂也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背,搂得非常用力。 然后,我腰部猛地发力! “哼嗯——”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方若仙紧咬的小嘴里溢出。 龟头感觉到那层坚韧的肉膜被顶到极限,然后,“啵”地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了一层浸湿的纸张。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我的龟头彻底撑破。 整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了阻碍,一鼓作气镶进了她湿热紧窄的肉洞深处! “啊——!!!”方若仙的痛呼声被我的吻堵住大半,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痛得指甲在我背上乱抓,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可这点疼痛,跟她猛地咬紧牙关,几乎把我伸在她嘴里的舌头给咬断的剧痛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而我舌头上传来的剧痛,更是远远无法与她此刻下体被撕裂贯穿的破瓜之痛相比。 她的嫩肉腔道,因为剧痛和破身的刺激,痉挛般死死缩紧,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箍紧我的龟头。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更多的爱液,从她被撑破的伤口处溢出,浸湿了我的龟头和棒身。 “小凤梨,不哭……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忍着舌头的痛和背上的抓伤,柔声在她耳边安慰着,语气里满是心疼,“放松,放松……我会很慢……” 我的手指不停温柔爱抚她全身的敏感带,让她感受到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快感和安抚,试图缓冲她破身的剧烈痛楚。 “呜……骗子……这么痛!!!”这大美妞缓了好久,才稍微适应了体内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和撕裂感。 她抱着我的胳膊慢慢放松下来,但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小凤梨,我爱你。”我没有急着动,就让她适应着我龟头留在她体内的存在感。 我一遍遍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唇,用最温柔的动作安抚她。 “说了……不刷牙不许……唔……”她刚想说不许亲吻,就被我再次用嘴唇堵住了。 这个嘴硬心软的大小姐,立即又沉迷进亲吻带来的亲密和慰藉之中,小香舌无意识地与我嬉戏着。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紧箍着我龟头的嫩肉,开始一下下轻微收缩、夹紧。 从深处,涌出了更多温热滑腻的爱液,混合她的处女血,润滑着我们的交合处。 直到她的小穴轻轻夹了几下我的龟头,从里面涌出的爱液更加充沛,我才重新开始,极其缓慢地动了起来。 腰部微微用力,鸡巴开始一点点向更深处顶进。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顶开她处女紧窄的肉壁,挤开那些敏感娇嫩的肉褶和肉芽。 她湿热紧窒的肉洞里,再也没有任何像样的抵抗。 我的鸡巴像一柄烧红的巨矛,长驱直入,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这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直刺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连亲吻都变得有些僵硬起来,屏住了呼吸,全身心地感受着我的进入。那是一种混杂着疼痛、胀满、以及某种奇异充实感的复杂体验。 直到我的龟头,终于顶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 我才停了下来。 她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既像是没有再遇到像破膜时那般剧痛的放松,又像是终于被彻底填满再无空隙的奇异满足。 “好些了吗?”我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初期的最剧烈的疼痛应该已经过去了。 她的眉头虽然还微微蹙着,但不再是那种痛苦的扭曲,而是带着忍耐和适应。 “还……还好啦……”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点鼻音,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一点也不凶,反而充满了对情人那种柔风细雨般的小委屈和小爱恋。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在我脸颊上轻轻滑动,“没有……那么痛了……但是……好胀……” “那我……动了?”我试探着问,腰部开始极其轻柔地耸动起来。 鸡巴只插进了一半多就顶到底了,但处女的肉洞实在紧得惊人,那种全方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和压迫感,完全弥补了我不能全部进入的不爽。 我的巨根能完全填满她小肉洞里每一个敏感的皱褶,剐蹭到她肉壁上每一处娇嫩的凸起,碾平她阴道内每一道被淫汁浸透的肉褶。 “啊~~”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眉头又微微皱起,“好胀……慢,慢一点……还是……有一点点痛……” “这样呢?”我放得更慢,几乎是在她体内小幅度地研磨。 “嗯……好一点……”她微微皱起的眉稍稍舒展,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睛却舒服得闭了起来。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初次的疼痛,有陌生的快感,有羞涩,有期待。 “舒服吗?”车内空间有限,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一双修长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身体压了上去,形成一种更亲密的进入角度。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力道更重,也让我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她身上。 我肩膀的枪伤被牵动,传来一阵刺痛,但跟眼前绝色美人紧密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比起来,这点痛楚根本微不足道。 “啊~~这样……撞得好重……”她轻哼着,发丝因为汗水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雪白硕大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乳尖划过空气,留下道道短暂的粉红圆圈。 架在我肩上的嫩足,脚趾因为快感和不适而不时地蜷缩、舒展,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 我就这样耐着性子,用最温柔、最缓慢的速度和力道,慢慢抽送了几分钟。 “噗叽……噗叽……” 湿滑的肉体交合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我的鸡巴上早已裹满了她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淫汁,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满她身下的座椅,也弄湿了我们的下体。 “要……快一点吗?”我看着她又微微蹙起的眉,但那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逐渐堆积起来的舒爽快感。 “哈啊~~笨蛋……不要问……”她微微睁开眼睛,眼睛湿淋淋的,像是蒙着一层水汽,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闭上,脸颊绯红。 “遵命,我的大小姐。”我低笑一声,腰部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嗯…啊……好舒服……楚弈……好舒服……”大美妞的小嘴里,开始发出婉转诱人的甜美呻吟。那声音已经是纯粹的被快感俘虏的娇吟。 “哪里舒服?”我一边压着她的腿,让她的身体折弯,方便我抽插,一边还能腾出一只手,去揉捏把玩她那双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绝美雪乳。 “……嗯嗯……不知道……感觉……哪里都好舒服……好棒……”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诚实得可爱,“啊……那里……顶到了……啊啊……里面……被磨得好酸……好奇怪的感觉……” 这大美妞平时就喜欢一直叭叭,没想到做爱的时候,话也这么多,这么直接地反馈自己的感受。 这也太他妈爽了吧! 能听到她亲口说出被我干得舒服,那种成就感和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 “叫老公!”我心里爽飞了,嘴上不由得溜出来一句带着霸道和占有欲的命令。 这大美妞小嘴还张开着,不断吐露出各种诱人的呻吟,闻言却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双迷离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更浓的情欲淹没。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完成某种重要的仪式一样,忽然带着点豁出去的娇蛮,大声喊了一句: “老公!!!用力!!!” 卧槽! 这一声“老公”,配上她那双迷离中透着坚定和认真的眼神,简直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穿了我的心脏! “方若仙!老子要干死你!”我怒吼一声,像是宣誓主权,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肏干! “啊啊啊~~~老公!叫我……啊好棒……叫我……小凤梨……说你爱我……爱我……用力爱我……” 大小姐已经完全投入到了这场逐渐变得激烈狂野的性爱中。 在飞驰的玫瑰金里,在寂静无人的偏僻公路上,在狭小私密的车厢内,她抛开了所有矜持和羞怯,声嘶力竭,热情如火,用最直白的声音回应着我的冲撞。 “小凤梨!我爱你!小凤梨!我要干你!每天都要干你!干到你下不了床!”我也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肉欲和情感宣泄中,嘴里说着粗俗又深情的情话,下身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身体。 “哦哦~~~楚弈……老公……我也爱你……我好爱你……用力爱你的小凤梨……”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爽得不住呻吟,却仍然不停地说着爱语,回应着我的每一次冲击。 “小凤梨,说‘老公干我’!”我享受着这种语言和肉体双重刺激带来的极致快感。 “啊啊~~老公,干我!!!用力,干我的小穴……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好棒~~要被撞飞了……”大美妞平时任性娇蛮,此刻却像个最乖最听话的宝贝,我说什么,她就红着脸跟着说什么,尽管羞耻得脚趾蜷缩,却依旧遵从。 “小凤梨,多说点……我爱听!”我用龟头重重地研磨她柔软富有弹性的子宫口,那里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不断翕动着。 “老公!老公!操我!操小凤梨的小骚穴……”她一边羞耻地说着淫语,小穴里也跟着一阵阵地抽动、绞紧,显然淫语的刺激对她效果极其明显,“小凤梨永远是你的……啊…把小凤梨操死……啊……好棒……” 大美妞多少有点淫语天赋,又什么都敢说,用她那独特的娇滴滴的清脆嗓音,从小嘴里不断冒出各种直白露骨的淫词浪语,简直爽得我头皮发麻,越干越有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座椅上。 “好舒服好舒服……啊~这一下…好重……老公…撞疼我…了……可是…好棒…哦~…还要……还要……嗯啊……”她被我一下特别沉重的夯击撞得整个人都向后猛地一缩,小嘴张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可是这大美妞只是略微一缩,就再次勇敢地抬起臀,迎了上来,一双架在我肩上的大腿紧紧圈住我的脖颈,把我更用力地拉向她,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深入。 “啊~~受不了了……老公……吻我……奶奶好胀……”整个车子似乎都因为我们的激烈动作而轻轻颤动起来。 我压在她身上,鸡巴一下都不停,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抽插。 听到她的要求,我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不断溢出诱人呻吟的小嘴,暂时堵住了那些让人血脉偾张的淫声浪语。 “唔唔……哈啊~~~楚、楚弈……老…公……好像……有什么……要……好棒……嗯嗯……”她含糊地在我唇边呻吟,身体开始慢慢地绷紧,脸上露出那种迷醉又难以承受的濒临崩溃的神色。 她的阴道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箍住我的鸡巴,像是要把我榨干。 “小凤梨,要高潮了吗?”我一下下重重地顶着她敏感柔软的子宫口,感受着她整个小穴颤抖绞紧的节奏。 “嗯嗯~~~~要……要……”她已经舒服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了,只是死死地抱着我,用力地抓着我背部的肌肉,指甲再次陷入皮肉。 然后,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到极限! 一股股越来越紧、越来越剧烈的抽搐感,从她穴心深处传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和棒身。 滚滚温热的粘液从她子宫口溢出,浸泡着我的龟头。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冲击力更强的液体,猛地从她下体喷溅出来! 这大美妞,在极致的阴道高潮刺激下,又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浓郁的爱液,喷溅在我们的小腹和腿间,把座椅弄得更加狼藉。 “啊————!!!” 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高亢绝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小嘴大张,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沉浸在那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羞耻释放的高潮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她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脸上、身上全是汗水,混合着泪水和喷溅的体液。 过了好久,这大美妞才从初次性爱高潮的极致快感中,缓缓清醒过来,当她朦胧的视线聚焦,看到我正带着笑意和迷恋看着她时,她整张脸“轰”地一下,再次红得透彻。 没等我开口调笑她,她已经先一步抬起软绵绵的小手,捂住了我的嘴。 “讨厌!!!不许说!!!”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但那股子娇蛮劲儿又回来了,虽然没什么威慑力。 “好,我的宝贝小凤梨,不说,不说。”我笑着吻了吻她的手心,心里被爱意和满足填满,鸡巴在她身体里,细细感受她小肉洞轻微的收缩和吸嘬,“还要吗?” 她虽然脸上通红,眼神躲闪,羞耻得要命,却没有任何犹豫,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简单直接: “要!” 第96章 顺利回家 车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她小穴里涌出的甜腥、还有她身上蒸腾而出的体香,像一张湿暖的网,将我们紧紧裹缠。 我抱着方若仙,她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肌肤相亲,汗湿滑腻,严丝合缝,几乎没有空隙。 座椅上早已一片狼藉,她潮吹喷涌出的爱液浸透了皮面,在窗外偶尔掠过的昏暗路灯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脸上潮红未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漂亮的大眼睛半开半阖,眸子里水光潋滟,全是未散尽的迷离春情。 小巧挺翘的鼻尖上面沁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微微翕动。 这张总是叭叭个不停小嘴,微微张着,吐息灼热,甜丝丝的气息喷在我的胸口,痒痒的。 “楚弈……”她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娇滴滴的嗓音也甜糯柔软起来,“喜欢……” 我心里的得意和怜爱简直要满溢出来,笑着问她,“嗯?喜欢什么?”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我的胸口,然后才像梦呓般,断断续续地呢喃:“喜欢……这样……抱……还要~~” 尾音拖得长长的,哎呦卧槽,大美妞这黏糊劲儿,把老子迷得忍不住把她使劲搂紧,让她两只又软又弹的奶子挤压着我的胸膛。 她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娇嫩蜜穴,又一下下蹭了上来,滑腻腻的触感无比鲜明地传递过来。 小凤梨,食髓知味了? 我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她微微红肿的唇瓣。“这么贪心?刚才是谁哭唧唧说不行了,要被弄坏了?” 她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瞪了我一眼。 可惜那眼神毫无威力,水汪汪雾蒙蒙,反而勾人得要命。 “本小姐那是……那是策略性示弱!”她嘴上不服输,身体更诚实地又扭了扭,那湿滑的触感摩擦着我的鸡巴,让我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 “策略性示弱?”我腾出一只手在她挺翘圆润的臀峰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手感绝佳,充满了青春女子的紧致和弹性。 “那现在呢?战略反攻?” 臀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动,她身体一绷,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呻吟,嘴却更硬了:“是、是又怎么样!本小姐现在……恢复战力了!你……你乖乖躺好!”说着,她还试图摆出一点气势,可惜整个人还赖在我怀里,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我忍不住笑出声,“行啊,方警官威武。不过……”我故意顿了顿,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凹陷的腰窝,狠狠摸了几下她令人爱不释手的丰臀,揉捏着,“方警官打算怎么反攻?嗯?” 她秀气的眉毛蹙了起来,那点强装出来的气势顿时垮掉,又变回了那只有点懊恼又贪吃的小猫,“这次,本小姐自己来!” “自己动?”这大小姐总是这么有活力,我手指在她臀缝轻轻划过,细腻丝滑的肌肤中,能感受到臀心一些细微的褶皱。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被我的动作刺激到,贝齿咬住下唇,瞪着我,那眼神里交织着羞恼和跃跃欲试。 僵持了几秒,或许是我眼中戏谑的笑意,或许是她身体里还未平息的情潮再次涌动,她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哼”了一声,这次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娇蛮。 “自己动就自己动!谁怕谁!” 说着,她把我推靠在座椅上,扶住我的肩膀,踩着座椅骑上了我的大腿。 绝美雪峰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波,顶端两粒嫣红奶头依旧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渍,又可爱又色气。 她努力想抬起臀把我的鸡巴吞进自己小穴里,但座椅湿滑,她又浑身发软,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反而因为摩擦让她小穴湿黏滑腻的感觉更明显,她自己的呼吸也越发急促,脸颊绯红。 “哎呀,长这么长干嘛嘛……”她小声抱怨了一句,一只手摸索着向下,握住了我的大屌。 “这叫天赋好吧,姐,加油……”这么大一根,咋还不乐意了? “别吵!”她凶巴巴地打断我,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眼睛根本不敢往下看,只凭着感觉,有些笨拙地用手圈住我滚烫的棒身,试图把龟头顶在自己的穴口。 “这…这么大……”她的小手根本无法环握,指尖颤抖着丈量着粗度,每移动一分,她的小嘴就跟着抽一口凉气,仿佛直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小穴里容纳了何等恐怖的凶器。 “刚刚……刚刚是怎么进去的呀!”她喃喃自语,像是惊叹,又像是后怕。 看着她这副又勇又怂的可爱模样,我心底的小自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故意挺了挺腰,让这根大屌在她手里跳了几下,惹得她又是一声低呼。 “说明我们的身体很合拍啊,”我嘿嘿笑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以后会越来越顺,越来越舒服的哦……” “什…什么以后!”她哼哼了一声,握着我鸡巴的手却没松开,“你少自作多情,本小姐只是偶尔……偶尔心情好!施舍……嗯……你一次……”她一边嘴硬,一边却继续努力。 因为鸡巴长度,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挺起屁股,本就极其挺翘饱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向后撅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圆润如满月,紧绷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颗深陷在腰臀部位的性感腰窝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我伸出手,稳稳托住这两团沉甸甸的臀肉,软弹滑腻的手感好得无法形容,既有少女肌肤特有的紧致弹性,又天赋异禀地拥有丰腴肥嫩的柔软,让人一碰就上瘾。 在我的托举下,她终于找到了借力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不断渗出蜜汁的滚烫穴口,蹭着我的龟头。 爱蜜在她的磨蹭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皱着眉头,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似乎在努力让她紧窄的穴口适应我的大龟头,鼻尖的香汗更多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滚烫湿滑的小穴口不住吮吸我的龟头,终于,在几次尝试后,她像是找到了感觉,深吸一口气,腰肢微微用力向下一沉——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子里溢出。 硕大的龟头,再次撑开了那朵刚刚遭受过蹂躏、娇艳红肿的嫩花,挤开紧紧箍缠的媚肉,一点点没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 她的臀肉瞬间绷紧,圆臀在我手心凝成两团温香软玉。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这贯穿般的充实感,好看的眉毛先是蹙紧,然后一点点舒展开来,脸上那种混合着些许痛楚和极致舒爽的神情,简直媚到了骨子里。 “啊~~还是…嗯…好胀~~”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娇颤。 “还疼吗?”我放柔了声音,托着她臀瓣的手轻轻揉了揉。 她摇了摇头,长长的马尾在脑后轻轻甩动。 “不……不怎么疼了……”她小声说,然后像是为了证明,开始试着慢慢起伏。 先是极小幅度的研磨,让粗壮的棒身在紧致的肉径里缓缓抽送,被充分润滑过的内壁媚肉立刻殷勤地缠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像有生命般吮吸着我的肉棒。 “就是……好烫…好胀……”她一边动作,一边从鼻子里溢出甜腻的呻吟,“里面……又被撑开了……啊~~被填得好满,好舒服~~”她似乎有些惊讶于自己身体的感觉,又像是豁然开朗,尾音带着迷醉的感叹,“做爱……真的好舒服哦~~嗯~~又顶到底了~~” 这大美妞彻底放开了那点羞涩和矜持,双臂圈住我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我,然后腰臀开始有节奏地慢慢起伏。 起初还有些生涩和小心翼翼,但性爱的本能和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她利用大腿和腰腹的力量控制起伏的幅度和速度,让我的巨根在她湿滑无比的肉洞里越来越顺畅的进出。 “小凤梨,体力不错啊。”我有些意外,她这起伏了快两分钟,虽然速度不快,但节奏稳定,只是娇喘呻吟声越来越大起来。 她闻言,居然还有点小得意,抬起下巴,湿漉漉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喘息着说:“那……那当然!本小姐……嗯……可是……警察……啊~~”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体内一下深入的顶弄撞碎了声音。 她这一抬下巴,挺起胸膛,晃荡了半天的极品美乳直接递到了我的面前。 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上下弹跳,荡漾出炫目的波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如红宝石,颤巍巍地立着,诱人至极。 我哪还忍得住,立刻低头,毫不客气张口便含住了一颗。 “啊~~~”她被突然袭击了最敏感的要害,浑身剧烈一颤,腰臀的动作瞬间加快了,阴道也随之猛地收缩,里面的媚肉紧紧绞住我的肉棒。 “你……你别……啊!舔……舔那里……” 我含糊应着,舌尖灵活地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磕碰。 她乳头的敏感程度超乎想象,每一下舔弄都能引起她身体的连锁反应,阴道收缩的力度加大,臀部的起伏也变得更主动、更用力。 “嗞嗞……噗嗤……”清晰的水声从我们结合处传来,粗壮肉棒在泥泞紧窄的腔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粘腻淫霏的声响。 只可惜这大美妞的小穴虽然紧致湿热,却不是很深的类型,我的鸡巴很容易就能撞到她的子宫口,少了些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我一边贪婪吮吸品尝她甜美的乳尖,一边双手牢牢托住她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肉臀下落时轻轻向上顶弄,让她更省力,也让我能更深入,龟头直达子宫口,感受到她肉穴里每一寸媚肉的绞紧和吮吸。 她的臀形实在太美,浑圆挺翘,臀肉紧实饱满又有弹性,在我掌中变换着形状,随着她起落的力道轻轻颤动,配上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让我爱不释手,揉捏的力道也时轻时重。 短短几分钟,她动得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我们两人像是最默契的舞者,在情欲的旋律中疯狂共舞。 我松开她的乳尖,抬头去吻她的唇。 她立刻热情地回应,小舌头主动探进我嘴里,与我纠缠。 她的吻技还有些生涩,但足够热情主动,像她的人一样,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娇蛮劲儿。 她似乎特别痴迷于龟头撞击子宫的感觉。 每一次抬起臀,在最高点微微停顿,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用力地坐下去,让那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夯在她花心深处柔韧的宫颈口上。 “呃啊!”每一次重重的撞击,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像抽筋般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猛地吸吮一下,然后喷出一小股滚烫粘稠的精华,浇淋在龟头顶端。 我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的小穴根本无法完全吞没,这样的深坐几乎没有缓冲,力道全凭她自己掌控。 有几次她坐得太狠太急,显然把自己给顶疼了,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子宫口更是痉挛般疯狂抽搐,紧咬着我的龟头不放,爽得我头皮发麻。 她那副又痛又爽、快要昏过去的可怜模样,让我心疼不已。 我正要问她要不要缓一缓,这小馋猫一样的大小姐,刚张开小嘴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泪眼朦胧地缓过一口气,竟然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和更浓的贪恋,再次勇敢地抬起了圆润的翘臀,然后毫不犹豫地又用力坐了下来! “呜——!”她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声音,身体再次绷紧。 这种持续不断,有时甚至有些莽撞的深入撞击,让她蜜穴里淫汁四溢,泥泞不堪,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肉穴里黏腻白浊的爱液不断被我的龟头肉冠刮出,涂抹在我们的下体,空气中催情的气味越发浓烈。 她急促的喘息逐渐变成了娇媚入骨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要穿透车顶,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简直成了最撩人的车载音乐。 “哦哦~~好深啊~~~老公……好棒……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我又要来了……又要被老公……干到高潮了……”她自己扭动了不到五分钟,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收缩的力度陡然加剧,无数细嫩的肉褶同时用力吮吸,想要把鸡巴的精液榨取出来。 她绷紧了身体,脚趾死死扣住座椅边缘,扬起脸蛋,像美丽的白天鹅引吭高歌。 “小凤梨真没用,这么快就又来了?”我享受着那极致紧缩的快感,嘴上却不忘调侃,“老公还没开始爽呢……” “啊~~谁、谁让你这么…这么……大……我…我忍不住了……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她一边更加疯狂地起伏,像勇敢而美丽的女骑士,披荆斩棘,吞吐鸡巴,追寻极乐的巅峰,一边居然还有余力回嘴,虽然语句被激烈的动作和逼近的高潮撞得支离破碎。 她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早已笼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绯红,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甜香。 就在她断断续续的淫叫声达到顶点时,她忽然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重重地坐了下来,柔软Q弹的臀肉因为瞬间的惯性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下力道之猛,连我都觉得龟头前端像是被一条极其柔韧又无比紧实的橡皮筋狠狠勒住了,一股酸麻直冲尾椎! “啊啊啊————!!!!”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仰着头,发出一声绵长的高亢尖叫,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湿滑的肉穴里像发生了地震,痉挛般地收缩挤压,那股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粘稠阴精,从她子宫深处,通过那不断开合吮吸的宫颈口,劈头盖脸地浇淋在我的龟头上,爽得要命。 “哈啊……哈啊……好舒服…身子好麻…楚…弈……好棒哦……像飘在云端一样……还想要……”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我怀里,剧烈娇喘着。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根,黏在额角和脸颊,有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这才五分钟不到,我还没爽呢! 这大美妞还真是穿了衣服猛如虎,脱了衣服变秒女,我也是无语了。 …… 接下来的时间,虽然这只大美妞已经足够努力,自己又骑乘着高潮了好几次,但她的高潮间隔一次比一次短,这秒女体质,加上我怜惜她还是初次性爱,终究还是没有大力猛插,也没能爽到射出来。 不过,这场激情四射的车震,已经让我浑身说不出的舒畅,连番激战留下的疲惫、肩头枪伤的疼痛,都在极致的愉悦中消散了大半,甚至连异能都似乎恢复了不少,精神格外健旺。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赤裸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心跳从狂野渐渐归于相对平稳,感受着性爱余韵带来的细微颤栗。 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背脊,在她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流连,凑到她通红的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喜爱:“小凤梨,你真是个宝贝。” 她软绵绵地趴在我肩上,小猫似的蹭了蹭,小声哼唧,“好舒服…但是也…也好累……累死了……浑身上下……都像散了架……你、你怎么……精神还这么好……”她似乎对我的状态很是不解,又有点不甘心。 “因为吃小凤梨会补充体力啊,”我坏笑着,轻轻动了动还插在她小穴里的鸡巴,惹得她又是一阵敏感的轻颤,“还疼吗?”玩笑归玩笑,我还是关心地问,顺手凝起异能帮她按摩细腰,为她缓解身体的酸痛。 她舒服得哼了一声,仔细感受着,然后才用更小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说:“还有点……酸酸的,胀胀的……”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甜蜜和讨饶,“哎呀,你下面别动啦,讨厌死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我能感觉到她说完这句话后,身体又微微发热,要不是实在体力耗尽,说不定这只食髓知味的大美妞真会不管不顾地再次骑上来。 我们又在车里温存了片刻,直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完全平复下来。 我小心翼翼,尽量轻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她闭着眼睛任由我动作,偶尔因为我碰到敏感处而轻颤一下。 看着她这副完全信赖的模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充盈着胸腔。 抱着她温软滑腻的娇躯,鼻尖全是她的气息,感觉之前经历的所有危险和波折,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整个世界都圆满了。 帮她穿好衣服,我自己也套回了校服。 伤口处的绷带已经有些松脱渗血,但我感觉并无大碍。 我们补充了些水分,收拾了一下混乱的车内,直到车厢里淫靡的气息被夜风吹散,我才隐去了张雨死状的惨烈细节,用平缓的语气,将地下工厂里发生的事情,慢慢告诉方若仙。 她趴在我胸口,静静地听着,时而因为我描述的凶险而发出低低的惊呼,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时而因为一些细节而陷入沉默,眉头紧锁。 “姐,”我补充道,“那个地下工厂,看里面一些管道和机器的锈蚀程度,绝对经营了不短的时间。规模……超乎想象。” 她点了点头,从我怀里直起身,脸上惯常的娇媚中,掺杂了清晰可见的怒意,“可恶!!!这群混蛋!”她握紧了小拳头,“不知道制造了多少害人的东西!!” 这大小姐永远这么正义感爆棚,看着她这副有点可爱的正义感,我既觉得心疼,又感到一丝温暖。 是啊,如此巨大、设备先进、武装到牙齿的毒品加工站,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禁毒最严厉的大夏! 这简直是对整个国家的挑衅,令人难以置信。 再联想到里面守卫配备的制式枪械,那个狙击手使用的特制子弹……其背后所隐藏的势力,其能量之庞大,恐怕远超我们最初的想象。 所以,何梦这样的市委常委能卷入其中,此刻的我,心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震惊,只剩下冰冷的了然和更深的警惕。 “可惜,”我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那里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线索,都彻底埋在了山体下面。想继续查下去有点难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会为摆脱这样一个天大的麻烦而暗自松一口气。 可是现在,对方已经知晓了我们的身份,我们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之下。 这种深藏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手、以何种方式报复的恐怖阴影,让我从心底生起一股如芒在背的强烈危机感。 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身边的人,我也必须追查下去,然后,拼尽全力,把他们连根拔起,彻底消灭! 可惜这次行动,除了确切知道了这伙人的存在,我们一无所获,那个声音有点熟悉的“蝎哥”,我特么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何方神圣。 “哼哼,不一定哦~”就在我心情沉重时,怀里的方若仙却突然扬起了小脸,刚才的愤怒被一抹小得意取代,眉眼弯弯,娇媚得要命。 “嗯?”我疑惑地看着她。 “你以为你下去的时候,本小姐就真的只是在外面等着吗?”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在我胸口点了点,“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姐,你做什么了?”我好奇地问。 “本小姐录下了那个女异能者的指纹!回去后通过数据库对比,说不定就能查出她的真实身份!只要知道她是谁,顺藤摸瓜,说不定就能找到其他线索!” 我愣了一下,随即涌上一阵惊喜! 这大小姐,关键时刻还挺机灵! 我忍不住用力抱紧她,对着她得意嘟起的小嘴,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姐!你真聪明!太厉害了!”我由衷地夸赞。 “你……你少得寸进尺!”她被我亲得一愣,随即红晕再次爬满脸颊,羞恼地推了我一下,但力道软绵绵的,“别、别以为你现在……就是本小姐什么人了……我、我只是看你受伤可怜,才……才……” “才白给?”我促狭地接话。 “你闭嘴!!!”她立刻张牙舞爪地要来捂我的嘴,耳根子都红透了。 笑闹了一阵,我们又开始认真讨论起来。 除了毒品的名字很可能叫“绯潮”,以及对方背景深不可测之外,我们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最终并没有得出太多突破性的结论。 但至少,有了指纹这个方向,不再是毫无头绪。 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驶入了帝都璀璨的夜景之中。 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街道、霓虹闪烁的高楼大厦、川流不息的车河,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短短不到一天时间,从出发时的轻松,到与精神系杀手的搏杀,地下工厂的生死逃亡,再到与方若仙这场意料之外的激情车震……远超我之前的任何想象。 玫瑰金缓缓停在了我家小区门口。 她侧过头看着我,夜色下的脸庞轮廓柔和,眼神有些复杂,有关切,有叮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你自己小心点。伤口……回去记得好好处理,别感染了。”她顿了顿,又有些神秘的一笑,“剩下的事情看我的,等着!” “好嘞,大小姐!”我笑嘻嘻看着她,心里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经历了刚才的肌肤之亲,此刻的分别,竟让我有点不舍。 不过我立即告诫自己,楚弈,你是渣男,你是渣男! 我打开车门,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让我精神一振。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回驾驶座,也正看着我,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侧影。 玫瑰金发出一声低吼,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线,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转身走向我家那栋熟悉的居民楼。 看着眼前通往家门的再熟悉不过的楼梯,我特么突然心虚起来。 这大半夜的,都快凌晨三点了,希望老妈和家里那两个小丫头已经睡熟了吧? 不然,就我现在这副又受伤又明显干了点什么的样子,被她们撞见,指不定要引来怎样的严刑拷打和狂风暴雨呢!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家门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太好了,应该都睡了。 我小心翼翼打开大门闪了进去,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城市夜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我松了一口气,脱掉鞋子,正准备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房间—— 等等。我脚步一顿,目光看向我的卧室。一丝微弱的光亮,正从我卧室的门缝底下溢出来! 完犊子!我无声无息地挪到我的卧室门口。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严。我屏住呼吸,把眼睛凑近门缝,向里面看去。 我的床上,正挤着两个美丽身影。 澈澈穿着一套印着可爱小熊的棉质睡衣。 她坐在床边,怀里抱着我的枕头,小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白皙的侧脸,柔顺的发丝垂落如黑色瀑布。 一双白玉般的小脚踩在床边的地板上,晶莹的脚趾有些不安地扭动着,简直诱人到了极致。 而蓁蓁则依偎着自己的好闺蜜,身上是一件丝质的深色吊带睡裙,衬得她肌肤如玉。 小丫头手里拿着终端,屏幕亮着微光,映照着她精致无比的俏脸。 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似乎在查看着什么信息,表情带着点担忧。 这两只小妖精,真是该死的甜美迷人! 就在这时,我听到澈澈带着浓浓睡意和委屈的糯糯声音响起,“快三点了……蓁蓁,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让人心疼的小鼻音,“哥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电话也不接……” 蓁蓁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了下来,她转头看了一眼澈澈,叹了口气,但那口气叹得有点刻意,随即,她清脆的声音响起,“哥哥大人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说不定呀——”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又被哪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狐狸精给勾走了魂儿!乐不思蜀了呢!电话?哼,怕是嫌我们烦呢!” 我这才猛地想起来,为了地下工厂行动的隐蔽,我的终端一直调的是静音模式! 我赶紧从口袋里摸出终端,点亮屏幕——好家伙! 几十个未接来电! 信息更是塞满了信箱。 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尤其是听到澈澈那带着哭腔的担忧。 不过,蓁蓁这死丫头,又在澈澈面前败坏我光辉伟岸的形象! 哥这次真的是去办正事! 玩命的正事! 虽然……最后确实和“狐狸精”发生了一点超友谊的关系……但那也是正事的一部分……吧? 但是看着这两个小丫头,这么晚了还在等我,我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弄出一点脚步声,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好妹妹们,哥哥回来啦。” 话音刚落,一个带着香甜气息的小身子就带着一阵风,“咚”地一下撞进了我的怀里,两只细嫩的手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腰。 “哥哥!!!!” 澈澈的小脸埋在我胸口,远超一般少女的柔软娇躯紧贴着我,“你去哪儿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澈澈好担心……呜……” 肉肉软软的触感传来,熟悉的清香钻入我的鼻腔。 我赶紧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澈澈乖,哥没事,没事啊……就是……和几个哥们儿小聚了一下,玩得有点晚……”我急中生智,找了个最普通也最合理的借口。 胖子他们经常拉我出去嗨,老妈和妹妹们都知道。 “哥哥大人~” 一个拖着长音、带着明显戏谑和审视味道的清脆声音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蓁蓁已经放下了终端,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身上那件丝质吊带睡裙的一根带子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请问,”蓁蓁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跟‘哪些’姐们儿小聚呢?需要‘聚’到凌晨三点?而且——”她晃了晃手里的终端,“连我们的电话都不接?哥哥大人,你这‘小聚’的保密级别,有点高哦~” 怀里澈澈也抬起小脸,用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美丽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看着怀里这么乖巧可爱的澈澈,我心中柔软,嘴上却极其自然的秃噜,“还不是胖子他们!嗨,非缠着我露两手,后来去了家新开的烧烤店,味道不错,就多聊了一会儿……”我一边努力添加一些细节,一边轻轻揉着澈澈的头发,试图增加说服力。 我特么话还没说完,蓁蓁这死丫头就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个我非常熟悉的男声,从终端里清晰地传了出来,“老妹,别急哈!我胖子用人格担保!我弈哥绝对不是那种人!他今天肯定是……呃,肯定是路见不平,出手帮哪个‘需要帮助’的小学妹,处理点‘合情、合理、合法’的‘私事儿’去了!信你胖哥,啊!一有消息,我立马告诉你!立马!” 是死胖子的声音!而且这内容……操!我瞬间感觉头皮发麻! 我几乎同时掏出自己的终端,果然,屏幕上有一条胖子不久前发来的语音信息,我顺势点开,胖子那刻意压低的声音传了出来:“弈哥?弈哥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卧槽!你家蓁蓁妹子差点把老子银行卡密码给套出来!真不怪哥们儿不仗义啊弈哥!这妹子太聪明……胖子我是真顶不住,没招儿了!自求多福吧弈哥!” 语音播完,卧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我尴尬地看了看脸上带着“哥哥大人你继续编呀”笑容的蓁蓁,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澈澈已经松开了抱着我的手,小嘴微微撅起,漂亮的大眼睛里,那点担忧渐渐被气鼓鼓的委屈取代,小脸也鼓成了包子状,就那么幽幽地看着我。 “哥哥……”澈澈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糯,但里面明显多了点受伤和控诉。 “澈澈,也…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去了趟江南……澈澈,哥哥真是去办正事儿!”我赶紧补救,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语气真诚。 这种时候,半真半假可能比全假更容易蒙混过关,尤其是对澈澈这样单纯的小丫头。 “对哦,哥哥大人是去办‘正事儿’,”蓁蓁站起身来,赤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边,微微仰着头,凑近我,小巧的鼻尖轻轻耸动,像只正在辨识气味的小动物。 然后,她眼里的笑意瞬间变成了促狭和“抓包”的得意,拉长了声音说,“不过嘛……这位‘正事儿’小姐,身上的味道……可真‘香’呢!” 我没理她,澈澈却抓住了关键词:“江南?哥哥你去江南干什么?那里好远的…” “江南?”蓁蓁重复了一遍,眼睛忽然睁得更大,“哥哥大人,江南那里的震动不会是你弄出来的吧?” 不是,那里的爆炸这么快就传到网上了吗?这死丫头是怎么如此精准地把爆炸和我联系上的?! “什么震动?”澈澈茫然地问。 “就是今晚的消息啊,”蓁蓁拿出自己的终端,点开一个页面,“‘江南郊区突发不明原因地震,山体坍塌’,现场照片都出来了。时间正好是哥哥大人失联的时候。” 我凑过去看,果然看到一条相关新闻。 “哥哥,真的吗?你没有受伤吧?”澈澈也没空吃醋了,她松开我,熟练地拉开我衣服的拉链。 校服下面,我肩膀上胡乱包扎的绷带露了出来,渗出了些许血迹。 澈澈的大眼睛瞬间就红了,雾气迅速凝聚成水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想碰触我的伤口,又怕弄疼我,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 “哥哥!!!你又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 我心里一软,赶紧搂住她轻声安抚:“澈澈乖,没事没事,一点小伤,哥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哥哥骗人!”澈澈这次不依不饶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这根本不是蹭的!”她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这让我有些惊讶。 说着,她根本不等我再解释,拉着我坐到床边。那副又焦急又心疼的小模样,像极了担心丈夫的小妻子,甜得让我心里发酸,又暖得一塌糊涂。 其实,经过和方若仙那场运动之后,我肩膀的疼痛感早已微乎其微,更多的是伤口快速愈合带来的轻微麻痒。 我特么最近越来越发现,性爱对我来说,简直是最佳的回春妙药和能量补充剂,每次做完之后,都通体舒泰,精神百倍,连伤口愈合速度似乎都快了不少。 嗯……看来这种事,它就得多做啊! 澈澈跪坐在我身边,小脸绷得紧紧的,满是认真。 她咬着自己粉嫩的下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因为担忧和哭泣而有些紊乱的呼吸。 然后,她伸出软若无骨的小手,轻轻虚按在我伤口上方。 淡淡的如同深海般宁静温柔的蓝色水光,从她掌心泛起,丝丝缕缕,如同最细腻的蚕丝,温柔地笼罩了我的肩膀。 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水元素能量,像温柔的手缠绕上来,渗透进我的皮肤,滋养着受损的肌体,缓解着残留的不适。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处的细胞仿佛在欢欣雀跃,愈合的速度似乎又加快了一丝。 澈澈的水系治疗异能,似乎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嗯……至少有治疗效果了……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随着她凝神运功而轻轻颤动。 这副认真又可爱到爆表的小模样,简直甜进了老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人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疼爱。 “乖宝贝儿,”我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抚摸她柔顺如瀑的黑发,手指穿过发丝,触感冰凉丝滑,“最近异能有长进哦!控制得更精细了。” 被我夸奖,澈澈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又强行忍住,继续维持着治疗的专注,只是那小模样更惹人怜爱了。 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害羞泛红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声音响亮。 这一口亲下去,澈澈浑身一颤,原本柔和稳定如同涓涓细流的水元素光芒,顿时一阵紊乱,波动了几下,直接消散了。 “哥哥~~!”她娇呼一声,条件反射似地一下子扑进了我怀里,小嘴顺势寻找到我的嘴唇,带着浓浓的眷恋,轻轻舔了舔我的下唇,然后试图将香甜的小舌头探进来。 这丫头,身体也太诚实了! “喂!!!林曦澈!!!”旁边立刻响起蓁蓁阴阳怪气拖着长音的抗议,她双手叉腰,气势十足,满眼都是“没眼看”的笑意和促狭,“哥哥大人是伤在舌头上?!需要林曦澈同学的舌头疗法吗?!” “唔……要你管……”澈澈被我亲得晕乎乎的,呼吸微乱,只含糊地回了一句,根本不理蓁蓁的调侃,又把小香舌往我嘴里送,她小嘴里特有的香甜味儿真是美味极了。 我搂紧她柔软的小肉腰,细细品尝起这份主动送上门的甜蜜。 直到把她亲得小脸憋红,呼吸不畅,身子彻底软在我怀里,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澈澈缓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恋地看着我,简直媚眼如丝。 她重新凝聚起心神,掌心再次泛起蓝光,继续为我治疗肩膀。 治疗的光芒偶尔会因为我的注视或者蓁蓁的调侃而微微波动。 蓁蓁坐到了我另一侧,手里拿着个红苹果和水果刀。 她削苹果的技术很好,果皮又薄又均匀,连成一条长长的螺旋带子垂下来。 她一边削,一边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斜睨着我,像个小人精似的追问:“哥哥大人,江南那边的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澈澈治疗,“嗯……让哥先看看……” 我打开指尖论坛,输入“江南”、“爆炸”、“震动”等关键词。 原以为这种发生在偏远郊区的事情,消息不会太多,没想到一下子就跳出来几十条相关的报道和讨论帖,热度还不低。 各种猜测五花八门:有说是老旧的天然气管道或者小型能源站意外爆炸的;有说是小型地震引发山体滑坡的;甚至还有脑洞大开,说是外星飞船坠毁或者秘密武器试验的……好在官方通报暂时只是说“山区发生意外地质变动,原因正在调查中”,并且强调事发地远离居民区,暂无人员伤亡报告。 没有太多直接指向毒品工厂的有用信息。 我放下终端,揉了揉眉心。 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这种涉及毒贩、异能者、还有可能牵扯高层的危险事件,要是让老妈知道了,就算她平时再怎么纵容我,也绝对会阻止我继续涉足。 要是让这两个小丫头知道了,她们恐怕会担心得睡不着觉。 我脑子飞速转动,得临时编一个听起来合理、又能解释我受伤和晚归、还能稍微满足蓁蓁好奇心的故事。 “嗯……”我拖长了语调,做出思考的样子,“让哥想想这事儿该怎么编……嗯……从哪儿说起呢……”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蓁蓁自己先咬了一小口自己削好的苹果。 然后,她忽然把小脸凑了过来,粉嫩莹润的嘴唇微微嘟起,上面还沾着一点晶莹的苹果汁液。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将她咬下的那一小块苹果肉,用舌尖灵巧地推进了我的嘴里。 柔软温润的唇瓣轻轻擦过我的嘴唇,带着苹果的清甜和她口中如同糖果般的香气。 我下意识含住那块苹果肉,香甜的汁液在口中弥漫开来,确实很甜,但更甜的是她这个大胆又亲昵的举动,以及她眼中那抹得逞的甜蜜笑意。 看我香甜地吃下去,她才满意地退开一点点,嘴角勾起狡黠又动人的弧度,声音压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大人,苹果甜不甜呀?” “甜。”我老实回答,咀嚼着苹果,目光却离不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 “那……吃了蓁蓁的苹果,是不是该跟蓁蓁说实话了呢?”她眨眨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要说实话哦~不然,下次就没有苹果吃啦~” 边上的澈澈虽然还在专心治疗,但也忍不住点着小脑袋,小声帮腔:“哥哥~~不许骗我们!” 我被这两个小妖精一唱一和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我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开始即兴发挥,半真半假地瞎编:“好好好,我说,我说……嗯,苹果真甜……是这么回事儿,哥哥最近呢,不是认识了一位……嗯,心系人民、正义感爆棚的警察朋友嘛。” “哥哥大人,你说的那位‘心系人民的警察朋友’,是不是奶奶特别大、长得特别漂亮的方若仙姐姐呀?”蓁蓁立刻打断我,精准地报出了名字和特征,眼睛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那副“我早就知道”的得意小表情,简直让我想把她抓过来打屁股。 “咳咳咳,那些……那些都不是重点!听我把话说完!”我强行板起脸,维持我哥哥大人的威严。 “我们接到这位……警察同志的可靠线报,说江南那片荒山野岭,有一伙儿无法无天的家伙,在非法炸山,盗采国家矿产资源!性质极其恶劣!为了保护国家财产,维护绿水青山,我和……呃,这位心系人民的警察同志,一拍即合,决定前往现场侦查,收集证据,准备一举端掉这个犯罪团伙!”我闭着眼睛,尽量让语气显得正义凛然,仿佛自己真的是去执行秘密任务的便衣警察。 “可惜啊,”我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样子,“等我们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赶到现场时,那伙狡猾的不法分子,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风声,居然提前跑路了!只留下一个被炸得一塌糊涂的山头。我们扑了个空,还因为侦查时不小心,我被崩落的碎石擦伤了肩膀……就这么简单!”我摊摊手,一副“事情就是这样,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两个小妖精听完我的“故事”,都静静地看着我。 澈澈的水灵灵的眼睛忽闪忽闪,小脸上担忧的神色稍减。 她大概觉得,自己的哥哥真的在进行“保护国家财产”这种听起来是很正当很光荣的事情,哥哥受伤也是为了做好事…这小妮子其实一点也不笨,只是她更愿意相信自己哥哥的“英雄叙事”。 但蓁蓁着死丫头就完全不同了。她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看着我,以她的聪慧,我这漏洞百出敷衍至极的故事,能骗过她才怪! “就这么简单?”她歪着头,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就这么简单!”我硬着头皮,斩钉截铁。 “可是呢,”蓁蓁不紧不慢地拿起自己的终端,调出几张图片,举到我面前,“我看了网上流传的一些现场照片哦。虽然离得远,像素也不高,但是呢——”她用指尖放大图片的某个局部,“整~~座小山,几乎完全塌陷下去了哦!形成了一个这么大的……凹坑。”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圆形,“非法炸山采石头,就算用再多的炸药,也很难一次造成这么大范围的塌陷吧?而且,江南那边的山又不多,谁会傻到跑去那里,冒着巨大的风险,就为了偷采一点不值钱的石头?” 她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一下子就把我故事里的漏洞给指了出来。连澈澈听了,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目光里又带上了询问。 “谁知道呢,”我强行嘴硬,“也许就是一伙儿特别莽的笨蛋,用药量没控制好,把山给炸没了也说不定……哎呀,这种事情,让警察去头疼就好了,我们普通市民,知道个结果就行。” 蓁蓁显然对我的敷衍极为不满,但她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然后伸出莹白如玉的小脚,有意无意用光滑柔软的脚背,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一瞬间,带着少女体温的细腻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了上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这死丫头!!! “就这么简单?”她又问了一遍,脚上的动作却没停,脚趾甚至调皮地蜷缩起来夹了夹我的腿毛。 “就!这!么!简!单!”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回答,伸手想去抓她作怪的白嫩脚丫。 她却像条滑不留手的小鱼,嗖地一下把脚缩了回去,还冲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再被她这么追问下去,迟早露出更多马脚。 我赶紧挣脱了澈澈还在轻柔治疗的手,也避开了蓁蓁那仿佛带着钩子的眼神,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故意打了个哈欠。 “啊——困死了!哥哥去洗个澡,浑身都是汗,难受死了。”我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很晚啦,好妹妹们,乖,赶紧回自己房间睡觉去!” 然而,我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澈澈带着犹豫和羞涩的糯糯声音: “哥哥~~~” 我回头,见澈澈也下了床,赤着白嫩如雪糕一般的小脚丫站在地板上。 她的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紧张地揪着睡衣下摆,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像鼓足了勇气,小声说,“你、你还受着伤……让澈澈……澈澈帮你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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