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作者:断理理。【元素王冠(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99-100) 作者:断理理 第99章 菊蕾初绽 “哥哥……” 这声呼唤,带着一丝朦胧的小鼻音,软糯得像化在舌尖的糖果,轻飘飘钻进我耳朵里,几乎把我也给融化了。 天花板上那片星空投影灯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那些微微闪烁的光点,一颗一颗,悠悠滑过昏暗的房间,最后全都落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真亮啊,比任何一颗星星都要亮,里面映着流转的光彩,纯洁中带着逸散的雾气。 我咽了口唾沫。 即使……即使我早就熟悉她每一根睫毛弯翘的弧度,熟悉她笑起来时嘴角可爱的小梨涡,熟悉她身上那股让人迷恋的香甜……可每次这样近距离地看她,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她是我的妹妹。 我不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生活在一起的,好像从宇宙之初,这个天仙似的小丫头就是我生命里最特别的存在。 是从什么时候……我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心怀不轨的贼呢? 日夜窥视着这颗灼灼生辉的珠宝。 然而这粒纯洁的小珍珠,她就这么毫不设防地摆在这儿,她把自己映进了我的眼睛里,烙入了我的心里,她对我说,“澈澈是你的!” 她真的太纯了,干净得像一幅尚未着墨的白卷。 可偏偏是这种纯净,像最烈的催化剂,把我心底那些阴暗的、滚烫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全都勾了出来,烧得我血管都在剧烈胀痛。 我想弄脏她,想在那片洁白无瑕的画卷上,用我最浓烈的色彩,狠狠涂满我的痕迹。 “哥哥…澈澈…澈澈永远是哥哥的小星星……”她又没头没脑地嘟囔了一句,像梦中呓语。 那双盛满了星光的眼睛迅速积聚起水汽,很快,浓密睫毛就沾上了细小的泪珠。 浓浓的爱恋像蜜糖一样在她的眼睛里流淌,可蜜糖底下,却藏着一丝怎么都掩不住的小委屈。 我立刻懂了,她是在委屈,委屈哥哥身上沾了别的女人的味道,哪怕那个女人是她最好的、可以分享一切秘密的闺蜜。 我伸出手,爱怜地轻轻贴上她的脸颊,用指腹来回摩挲,感受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澈澈是哥哥最爱的宝贝!”我脱口而出,无比笃定。 这句话像穿过空气,直接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房,她眼里的委屈立即消散了,爱恋汹涌如潮。 小丫头是真的好看,好看到有点不真实。巴掌大的小脸蛋轻轻磨蹭着我的手心,像只乖巧的小猫咪。 这亲昵的小动作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不由自主前进了半步。青筋盘绕的粗黑肉棒,完全抵在了澈澈纯真柔美的脸蛋前。 “唔!”澈澈呼吸猛地一窒,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胯下的大屌。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鸡巴灼人的温度和勃勃的脉动。 她像是被吓住了,呆呆看着,眼神都有些发直,快变成可爱的斗鸡眼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染上桃花般的粉,再迅速蔓延成醉人的红。 “哥哥……”她喃喃地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浓浓的羞怯。她读懂了,读懂了我这个动作里赤裸裸的的情色意味。 这朵小白莲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如同奉献一般张开了她花瓣般柔嫩的嘴唇。她仰着脸,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纯美得惊人。 一条粉色的小舌头,怯生生地从贝齿间探了出来。 舌尖轻轻碰了碰我沾了淫汁的龟头,然后沿着龟头的巨大轮廓,笨拙地卷了几卷,湿漉漉的触感瞬间传过来。 她垂下了眼帘,隐去了满眼璀璨星光。 湿热软糯的触感,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我的天灵盖。 更刺激的是声音,随着她舌头的滑动,胯下发出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啧啧”水声,黏腻又色情。 我的鸡巴疯狂地搏动起来,胀痛到我觉得下一秒它就会爆炸。 “啾……哥哥…不要看……”澈澈羞得简直要晕过去了,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暴风中的细密花蕊。 她甚至抬起一只小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白白嫩嫩的掌心里,反射出点点细汗的光点。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嘴却一刻也没停,更加认真卖力地吮吸舔弄着,为我吸去鸡巴上残留的浓汁。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奉献交织在一起,形成的淫霏画面,简直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 “澈澈真乖,做得真好!”我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这话与其说是鼓励,不如说是催促,是更深的诱惑。 “哥哥…哥哥是澈澈的……”我充满淫欲的赞叹,对这只小笨蛋来说简直是最温柔的褒奖,她一边更加努力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宣示主权,哪怕她舔的是如此不堪的物事。 这种充满占有欲的孩子气告白,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也让我更想把她整个儿含进嘴里。 “噗嗤——” 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从床边传来。我这才稍稍从对澈澈的痴迷中被唤醒,这张暧昧的粉色公主床上,还有一只同样美丽的小妖精呢! 蓁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侧趴在澈澈旁边,单手支着脑袋,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另一只手还慵懒地搭在澈澈的腰侧。 她看向我们,促狭的眼睛里,没有半分被冷落的不悦,反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这聪明的小妖精,太懂澈澈那点小心思了,也太懂得如何配合能让我更兴奋。 她不出声,不去打扰澈澈这片刻渴望的、幼稚的“独占”,只是静静看着这幅《被侵染的小白花》,看得兴致勃勃。 见我瞥向她,蓁蓁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俏皮地朝我眨了眨眼,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哥哥大人~威~武~哦~”说完,还偷偷在澈澈看不见的角度,用手指捏着自己鲜艳的小奶头,给我比了个小心心。 这个妖精!我腹诽了一句,但注意力立刻就被胯间更剧烈的刺激拉了回去。 小处女舔得极为细致,像吃冰激凌一样很快就吸干净了我龟头上的骚汁。 她小脑袋微微晃动,小香舌卷着我的棒身,一路向下继续吸溜着。 她的脸蛋上不可避免沾上了些许黏滑如胶的淫汁,小妮子似乎并未察觉,只是认真而笨拙地做着最淫荡的舔吸动作。 她舔至我的棒根时,粗长壮硕的黑色棒身无比突兀地搭在她洁白的额头,那种视觉反差带来的震撼与满足,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 在“啧啧”的嘬吸声中,我的整条大鸡巴被澈澈舔得像刚清洗过一样。 小妮子并没停下,反而用两只小手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然后,仰起那张早已红透了的小脸,努力张大嘴巴,朝着我那硕大无比的龟头,笨拙地含了过来。 “唔~哥哥…的…好大……好……好难……”她含糊地抱怨着,带着点娇憨的苦恼。 我是真没想到,澈澈会试图把整个龟头都吞进嘴里。这过程对我来说简直是极致的酷刑,也是极致的享受。 硕大坚韧的伞状边缘一点点撑开她的唇瓣。 她的嘴唇被绷紧到了极限,粉嫩的唇肉像一道极具弹性的橡皮箍,死死地勒在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饱满的龟头艰难地侵占着她狭小的口腔,挤压着内壁,甚至能感觉到她整齐的贝齿轻轻磕碰在柱身上的微痛。 这种痛感非但没让我退缩,反而混合着被湿热包裹的极致舒爽,催生出更狂暴的快感。 终于,整个龟头都没入了她的小嘴。 她的嘴角几乎透明,一丝晶亮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皱着眉头,大眼睛里蒙上了更浓的水雾,整张绝美的小脸蛋被撑得变了形状,看起来既可怜,又有些不符合她气质的骚淫感,简直令人疯狂。 稍微适应了几秒,她的小舌头就主动动了起来。 舌尖顶了顶马眼,然后顺着沟壑滑动,缠绕上粗壮的柱身。 被妹妹湿热、紧致、无比生涩却又无比努力的口腔完全包裹,感受着小香舌笨拙而真诚的侍奉,这种背德与亲昵交织的快感,美妙得让我头皮阵阵发麻,几乎要当场发射。 “澈澈……”我呻吟着,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捧住了她发烫的小脸,腰部开始小幅挺动。 龟头在她火热的口腔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退出时,嘬紧的唇肉又会带来更强的真空吸。 口腔内壁的湿滑软肉摩擦快感与牙齿带来的轻微刺痛交替着,啧啧的吸嘬声与黏呼呼的搅动声疯狂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柔顺的黑发轻轻摇曳着,像被风吹皱得湖水,漾出撩人的细浪。 每当我偶尔不小心插得太深,龟头撞到她喉咙口软肉的瞬间,能明显感觉到那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吞咽反射。 她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不堪承受的鼻音,丰沛而香甜的津液,被我进出的龟头不断带出,挂在她小巧的下巴上,亮晶晶的摆动,淫霏到了极点。 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被她舔舐吞吃下去,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盛,像是浸泡在酒水里,连耳尖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喷在我的棒身,带来轻微的麻痒。 最要命的是,连她裸露的雪白肌肤上,都慢慢泛起了一层粉色的潮红,……她全身的敏感带仿佛都被调动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会融化、会高潮的迷离状态,我甚至看到她腿心已经拉出了长长的黏丝,和她的身体同步前后摇摆着。 “妹妹……”我强忍着爆炸般的射精冲动,将鸡巴从她小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她一声短促的急喘。 凸起的肉棱在退出时,把她的小嘴拉扯得微微变形,看起来甚至有点骚浪,唇瓣依依不舍地吮吸了一下才缩回原状。 澈澈下意识地“咕噜”吞咽了一口,眼神还有些失焦,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嘴角,这个无意识的淫媚小动作差点又让我破功。 我俯身,极其温柔地将她柔软的身子抱起来,让她平躺下来,就在蓁蓁的身边。 粉色的床单衬得她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长长的黑发像绸缎一样铺散开来,微微卷曲的发尾如同盛放的彼岸花。 饱满挺翘的乳峰微微向两边摊软开,随着她急促的娇喘轻轻晃动着,晃得我眼晕。 “哥哥~~澈澈…澈澈好爱你……”她似乎还沉浸在口交带来的余韵和亲密中,动情地喃喃着,手臂软软地环上我的脖子,微微用力,把我拉向她,让我压在了她馨香柔软的身体上。 我湿漉漉的鸡巴,顺势压在了她的小肚子上,令人战栗的温热和柔软触感将我包裹起来。 “澈澈,哥哥也爱你!哥哥爱你胜过所有!”我用最真诚的情话,回应她炽热到几乎灼痛我心脏的爱恋。 低头,亲了亲她小巧的鼻尖,呼吸交织。 “哥哥…澈澈好开心…”她的大眼睛立刻弯成了两弯迷人的月牙儿,里面的爱意浓得快要流淌出来。 小丫头把整颗心都掏给我了,也把她最美丽的样子完全绽放在我的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她的小嘴,用力吸吮,舌尖撬开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小丫头完全沉浸在这个充满爱意的深吻中,任凭我摆弄。 我一边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甜蜜,一边大手顺着她柔美的腰肢滑下,抚摸她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感受那里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然后,我分开了她丰润迷人的双腿。 “嗯……哥哥……”澈澈从深吻中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轻轻一颤。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黏腻的温热。 这小妮子的穴心早就泛滥成灾了! 浓稠的蜜汁像一汪小小温泉,不断从她紧闭的小馒头缝隙里流淌出来,一直流进臀缝里。 一股甜丝丝的气息,毫不掩饰地从那里蒸腾出来,钻进我的鼻腔,这股独属于澈澈的甜味勾得我肉棒不住跳动,顶端渗出的前液更多了,把她的小肚子弄得一片湿滑。 “妹妹,哥哥要来了哦!”我放开她被吻得红肿娇艳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哥哥…澈澈…要做哥哥的小妻子……永远永远和哥哥在一起!”或许是这满室甜蜜而淫靡的氛围,或许是身体深处那无法忍受的空虚和痒意,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小妮子通红着小脸,紧张而勇敢地把自己完全舒展了开来,双腿分得更开,一只手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可没等我动作,这小醋坛子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撅起了被吻得水光淋漓的小嘴,带着点娇憨和不安,糯糯问:“哥哥,和夏语冰……做过吗?” “噗——”旁边的蓁蓁本来正看得入神,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提问,实在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过笑完,她也睁大了眼,好奇地看向我,显然也在等答案。 “没有哦……”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轻轻啄了一下她嘟起的唇。 和我的小仙子…还差一步,不过……和她那位熟透了的优雅妈妈,倒是干了个酣畅淋漓……“澈澈才是哥哥最爱的小宝贝!”我强调,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和她。 “嗯~~哥哥最好啦!”这小丫头立刻眉开眼笑,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美好的礼物。 但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她又蹙起了细细的眉毛,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有些不情愿,却又无比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小声说:“那…那澈澈要做哥哥心里的第一位!哥哥……喜欢别人……不许超过澈澈!!!”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然后使出了杀手锏,抱着我的脖子,用那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糯糯小鼻音撒娇:“好不好嘛~~哥哥~~” 哎呦我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巨大的惊喜和荒谬感。 我家这小醋坛子,这是……终于松口了? 默许甚至同意哥哥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我下意识看向旁边的蓁蓁,只见蓁蓁正冲我狡黠地眨眼睛,一脸“哥哥大人,快夸我厉害,都是我调教得好”的小得意和邀功表情。 明白了。肯定是蓁蓁这个好闺蜜在背后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我的妹妹当然是哥哥心中的第一位!”我压下心中的狂喜和翻腾的邪念,立即用最温柔、最坚定的语气答应,看着澈澈那双盛满爱恋和期待的眼睛,我又一字一句地补充,像是许下最郑重的誓言:“永远都是!哥哥永远爱你!” “爱你!哥哥~~澈澈好爱你~~”只是听着这样直白而深沉的情话,澈澈的身体就微微颤动起来,下身的白虎小肉缝高潮般抽抽了几下,一小股火热的蜜汁几乎是喷溅而出,把她的小屁股和我的鸡巴都弄得黏糊糊的。 都说对有些女人来说,情感上的满足远比生理上的刺激更重要。 澈澈无疑就是这样的女孩,小妮子要的并不多,她只想要自己的哥哥能够宠着她爱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她要的似乎又很多,她想永远占据哥哥心中最重要的地方,让哥哥时时看着自己。 此刻的澈澈,毫无疑问已经完全向我敞开了身心,不,不是此刻! 她一定一直在懵懂而虔诚地等待着,为了这一刻,她纯洁的身体早已在灼热滚烫的爱恋中,为我酝酿出了最芬芳、最丰沛的花蜜。 “喂!哥哥大人!”蓁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笑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那蓁蓁在哥哥大人心里排第几呀?嗯?”她侧过身,曲线毕露。 我看看身下娇羞无限、爱意满满的澈澈,又看看旁边俏皮主动、美目灼灼的蓁蓁,心几乎都快被融化了,又胀满了男人的得意。 “嗯……”我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蓁蓁微微屏住呼吸的样子,才宠溺地笑着说:“和澈澈并列第一吧,都是哥哥的心头肉。” “哼,这还差不多!”蓁蓁一下就被我撸顺了毛,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慵懒地趴好,但眼神却更加炽热地投向我们。 我再次看向被澈澈那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里。 欲望已经累积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顺着她光滑如缎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滑去,捉住她一对玲珑的小脚。 她的小脚丫真是漂亮极了,简直可说独得上天恩宠,单单看着这双嫩出水的玉莲,就足以勾起我火热的性冲动。 远比一般女孩小巧的尺码,既不过分纤瘦,也无丝毫肥腻,摸起来像是没有骨头,充满了温润如水的质感,脚心更是柔软细腻得像一团粉色的云彩,轻轻一握就会化开一样。 秀美白皙的脚趾仿佛会发光,这群可爱的小精灵蜷缩成一团,晶莹的趾甲不安地扣进我的手心,让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紧张。 我稍稍用力,将她的双腿抬高,让她屈起膝盖,然后引导着她,让她的小腿盘在了我的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肥嫩臀瓣微微抬离了床面,自然坠出两道令人犯罪的圆弧,更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迎接入侵的角度。 我沉下腰,身体压向她,让我暴怒狰狞的紫黑大肉棒,能更顺利地找到它渴望的入口。 粗大滚烫的龟头,先是抵在了她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柔软肉缝里,伞尖撑开那团颤巍巍的肉瓣,在里面蹭了蹭。 滑腻的淫汁立刻包裹上来,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澈澈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体轻轻一颤,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 龟头只是在那片湿热的沼泽地短暂停留,沾满了她动情的汁水,然后便顺着那不断流淌的蜜汁轨迹,向下滑去,最终顶在了她臀瓣之间,那个更深、更隐秘的粉嫩凹陷里。 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臀瓣将我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含住。 肛门周围细密如雏菊瓣的粉色褶皱,传来清晰而撩人的柔嫩摩擦感,与前方湿滑的阴户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诶~~哥哥……”澈澈瞬间瞪大了眼睛,那双迷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茫然,她用糯糯的小鼻音发出了可爱的疑问,刚刚潮红未褪的小脸再次涨得通红,“要先…先用…澈澈的屁屁吗……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知所措。 显然,虽然被爱欲冲昏了头脑,但她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是瞬间激烈了起来。 看着她惊慌如小鹿般的眼神,我心中邪恶的火焰烧得更旺,但同时也升起一丝怜惜。 不能吓到她,这是她的第一次肛交,要给她带来极致的欢愉,而不是恐惧。 “这里…”我拼命压抑着想要不管不顾一捅到底的冲动,把声音放到最轻柔,像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孩子,“等澈澈再长大一点,成年的时候,我们再试,好吗?”说着,我空出一只手,再次抚摸上她微微绷紧的小腹下方,在她柔软肥嫩的白虎小馒头上轻轻揪捏了几下,闭合的一线天被我挤出了浓郁的花蜜。 那里又软又糯,简直滑不留手,溢出的蜜汁在肥嫩白皙的外阴肌肤上反射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晶莹水光,像涂了一层透明而粘稠的蜂蜜。 小妮子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有点失落,乖巧地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但身体依旧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微微僵硬。 “那…哥哥要…要轻一点哦…”说完,她又紧紧闭上了眼睛,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一双小手紧张得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都微微陷进了我的皮肤里。 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稍微凝滞了一下,带着初尝禁果前特有的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就在这紧绷的时刻,一边的蓁蓁忽然捏着嗓子,用那种刻意搞怪的调子,唱起了翻红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经典老歌《抱一抱》。 她唱得摇头晃脑,还故意冲着澈澈挤眉弄眼,笑嘻嘻的俏皮模样,瞬间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也极惹老子喜爱。 这丫头,总是知道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来调节气氛,或者说……火上浇油。 “骚澈澈,被哥哥大人的大鸡巴顶着屁眼儿,心里是不是美死了呀?嗯?”蓁蓁唱完,还不忘调侃一句。 “才不是骚…骚澈澈!”正处在紧张和羞涩中的澈澈,听了蓁蓁这故意歪曲的腔调和露骨的调侃,不由得睁开了眼,脸蛋红得像小苹果,又羞又恼地争辩起来,却只反驳了蓁蓁的“骚澈澈”。 被蓁蓁这么一打岔,她身体里那股紧绷的劲儿,倒是莫名地松了一些。 “哼,还说不是?”蓁蓁得理不饶人,她干脆支起身子,凑近了一些,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在澈澈高高凸起的小肉屄上,轻轻拍了几下。 “啪、啪。” 清脆的拍肉声响起,那团雪白肥嫩的软肉跟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起来,更多的蜜汁被挤压出来,顺着臀缝流下。 蓁蓁把沾满了澈澈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故意在灯光下看了看,然后伸到澈澈面前,笑嘻嘻地说:“你看你看,我手上都是你的水水哦!这么多,还说不是小骚货?” “才没有!蓁蓁…你…你讨厌死了……不许说!”澈澈别过脸,强装镇定,可通红的耳朵,早已出卖了她。 被最好的闺蜜这样“羞辱”,还是在心爱的哥哥面前,那种羞耻感几乎要让小处女烧成一片水雾。 “还嘴硬?”蓁蓁玩心大起,她看向我,眼睛亮得惊人,用一种煽风点火的语气怂恿道:“哥哥大人,操死这个嘴硬的小骚货!让她再嘴硬!” 两只小妖精在我面前闹了起来,几条白藕似的胳膊在我眼前挥动嬉戏着,互相挠着痒痒,带起一阵阵银铃般的娇笑和嗔骂。 她们胸前的柔软也随之荡漾出阵阵诱人的乳波,点点嫣红在暧昧的空气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圈儿。 澈澈被蓁蓁挠得受不了,小肥臀也跟着扭动起来,试图躲避。 这一扭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拉扯着,中间那个粉嫩如花的菊蕾,在我龟头的压迫下,时而收紧,时而微微张开一个小洞,那柔软的褶皱如同会呼吸一般,一下下亲吻吮吸着我的马眼。 那强烈的带着禁忌感的摩擦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哥哥要来了!”我声音沙哑地低喝了一声,两个女孩立刻心有灵犀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蓁蓁凑了过来,明显准备好好观摩这极为难得的好闺蜜初次肛交体验,澈澈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怯怯又期待地看着我。 我双手稳稳地托住那两瓣滑腻的臀肉,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绷紧,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把我这根滚烫的黑棒,向着她紧致无比的肛穴挤去。 龟头感受到的阻力非常明显。 即使那里早已被淫汁浸润得湿滑无比,即使澈澈的身体因为情动而放松,但肛门外括约肌天生的紧致和自我保护机制,依然在顽强地抵抗着入侵。 “啊~哥哥……”才进去了一点点,只是伞头撑开了最外层的褶皱,澈澈已经疼得皱起了眉,小脸微微发白,嘴里泄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 她那双抓住我胳膊的小手,瞬间收紧了力道。 我低头看去,澈澈粉嫩娇柔的肛穴,相对于如此巨大的异物来说,显得太过脆弱。 “哥哥大人,慢一点…澈澈她…”嘴上总是调侃澈澈,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蓁蓁反而比谁都紧张。 她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紧张地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手不自觉攥成了小拳头,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这位唯一好闺蜜的担忧。 “交给哥哥。”我转头,给了蓁蓁一个安抚的眼神,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然后我重新看向澈澈,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澈澈,放松,相信哥哥,交给哥哥好吗?哥哥会很慢,很慢……” 澈澈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爱欲和怜惜似乎给了她一些勇气。她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放松紧绷的臀部和后庭。 我再次集中精神,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龟头顶端那一点点接触面。 龟头轻轻撑开肛穴的褶皱,每向里前进一点点,就立刻停止,然后再微微退出一些,让娇嫩的肌肉和黏膜有足够的适应和喘息时间,然后再继续前进。 如此循环往复,极尽耐心。 这是一个对双方意志力都极度考验的过程。 对我而言,鸡巴被那样紧致火热的嫩肉死死咬住,却只能以龟速推进,快感如同钝刀子割肉,缓慢而持续地累积,几乎要把我逼疯。 对澈澈而言,那种被缓慢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也绝不好受。 她咬紧了贝齿,鼻翼翕动,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交替闪过疼痛和忍耐的神情。 即使我如此小心翼翼,她偶尔还是会发出压抑的痛哼。 此刻的我,无比希望自己的鸡巴只有筷子粗! 那该死的绿色小号鸡巴这时候反而跟赌气似的,没有一丝反应! 心里虽然这么骂,但我是知道的,其实我根本不希望它出现,我希望用我自己与生俱来的这根黑色大鸡巴,带给澈澈最完美的体验! 在我如同考古挖掘般精细的挺进中,她肛缘那些细密的粉色褶皱,被硕大伞头一点点缓慢地拉扯开,然后随着龟头一起被顶得凹陷进去,如同电影慢镜头下,一朵羞涩的菊花正在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地绽放。 我甚至还没有深入多少,就已经能感觉到,从澈澈肠道内部传来的收缩感,那一股股脉动般的力道,并不规律,这种完全无序的奇异绞缩,真是他妈的绝了! 爽得我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而澈澈明显也被自己身体里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次何时会到来的极致愉悦刺激得难以承受,每当那股力道涌来时,她的小手就瞬间抓紧,小嘴里也跟着溢出逐渐娇媚的喘息。 随着身体受到强烈的刺激,澈澈的直肠忠实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黏液,试图润滑和保护自己娇嫩的肠壁。 这额外的润滑,虽然让我的推进稍微顺畅了一点点,但也让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更加强烈,快感也呈几何级数增加。 粗大坚韧的伞头肉棱,就在这样如同拉锯战般的微小进退中,一点一点,终于完全挤开了她最后的抵抗,整颗滚烫的龟头,全数没入了澈澈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火热的屁眼里。 紧致有力的屁眼,终于丢盔弃甲,如同被驯服的原住民一般回弹缠绕上来,死死咬紧入侵者的冠状沟,为入侵者献上了最热情的礼赞,给予我强烈到疯狂的束缚感和摩擦快感。 “啊——”澈澈发出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楚和奇异满足感的呻吟。 “我的天……”趴在一边的蓁蓁,紧紧盯着澈澈的小屁眼,嘴里发出一声充满惊叹和羡慕的低呼。 她看着澈澈那被撑得圆圆的、紧紧箍在我肉沟上的粉色肛缘,眼睛都看直了,“澈澈……真的把哥哥大人这么大的龟头……全吞进去了……”她喃喃道,仿佛在确认一个奇迹。 而此刻的澈澈,脸上如同火烧一般,红得惊人,柔软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小丫头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明明还是第一次肛交,初期的剧痛过后,当身体稍微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胀满感,那股奇异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充实和深入,竟然慢慢渗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爽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她的细眉微微舒展,小嘴微张,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美呻吟。 “哥哥…好胀……澈澈…澈澈受不了了……后面……好奇怪……好难受…可是…又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感受,眼神迷离,“澈澈整个人……都…都被哥哥撑开了……从后面……呜……” 我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直跳,艰难地忍住想要在这火热紧致到极致的腔道里猛力抽插的疯狂冲动。 我知道,现在还远不是时候。 好在,最初的艰难已经渡过了,壮硕的伞棱被彻底包裹进了妹妹的菊洞。 我继续着缓慢而坚定的深入。 敏感的冠状沟刚摆脱她肛门口最紧的那道束缚,龟头才向前顶了几厘米,就感觉顶到了一个明显的柔韧阻隔。 那是澈澈肠道内第一个自然的生理弯道。 与此同时,从那个弯道开始,肠壁的触感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不再是入口处相对平滑的紧致,而是逐渐出现了越来越密集的螺旋状肠道褶皱! 那种极致的吸附感和摩擦感,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仿佛我的鸡巴被塞进了一个内部布满了无数细小、柔软、湿滑肉芽和螺旋纹路,并且充满恐怖吸力的小型黑洞。 那些肉芽和纹路还在无规律地不停蠕动、收缩、按摩着我的龟头和棒身。 直肠壁本身那种自发性的吮吸和蠕动绞紧,所带来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我接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差点直接喷出来! “啊啊~~哥哥…顶…顶到底了……那里…好舒服……好奇怪……”小妮子被我这样轻轻抽插顶撞,这具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承受极致性爱而生的极品肛穴,所带来的猛烈快感,很快就盖过了初期的不适和痛楚。 仅仅只是龟头探入第一个弯道,顶弄那里的螺旋褶皱和肠壁,澈澈的整个肛穴就如同过电般痉挛起来。 强烈的肛交快感像冲击波一样,从她的后庭扩散开来,带动她整个下体的敏感带都跟着活跃、欢腾。 她两片饱满的肉唇在肉眼可见的缩夹着,挤出更多的爱液,阴蒂也硬硬地挺立起来,晶莹剔透。 这种前后快感相互叠加的感觉,让她美得简直睁不开眼睛,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呜咽。 “澈澈后面这么短?”蓁蓁大概比划了一下我进入的长度,从肛门口到第一个弯道,大概一根手指的长度,她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快就顶到底了?不过……”她又凑近了些,仔细观察着澈澈那被撑得圆润发亮的肛口,“澈澈的小屁眼被撑得好开哦……圆圆的,粉粉的,勒着哥哥大人的鸡巴,看起来好紧……好色……”她说着,自己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如果不是刚刚亲眼见到,也许我也会误以为龟头顶到第一个弯道就是“到底”了。 但我很清楚,这才只是开始,里面还有更深的秘境正饥渴等待着我。 我没有停下,继续保持着缓慢的节奏,试图向弯道更深处挺进。 但那里的阻力明显更大,那道弯道和螺旋状的肠壁,构成了极其复杂的锁闭结构,如同细密的捕蛇网一样死死套住了我。 我一边忍受着蚀骨的快感,一边想要再次看一看澈澈肠道里诱人的粉嫩,分神指导蓁蓁:“丫头,别光看着,来,试试你的暗系异能,想象它是你的手指……感受一下……” 小妖精立即跃跃欲试,她坐直身体,神情变得专注。把手轻轻放在澈澈微微起伏的小肚子上,手指还不老实地挠了挠澈澈可爱的肚脐眼。 “呀!嗯……蓁蓁别闹……痒……”正沉浸在快感中的澈澈被挠得忍不住扭动起来,这一扭动,肠道更是天翻地覆般收缩,像一只柔软的手用力捏住了我的棒身前端。 我倒抽一口凉气。 可遗憾的是,任蓁蓁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努力想象,她那微弱的暗系异能,始终无法有效凝结。 尝试了几次,她的小脸都憋红了,最终也只能颓然地放下手,有些沮丧地嘟囔:“不行啊哥哥大人……能量太散了,人家根本控制不好……” 我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俩小丫头,长得那叫一个人间绝色,一个赛一个的美。 可惜,在异能天赋这方面,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特别是澈澈这个小笨蛋,理论课成绩倒是名列前茅,脑袋瓜聪明得很,各种异能原理什么的倒是背得滚瓜烂熟,可一到实践,就手忙脚乱,连主修的水系治疗术都用得磕磕绊绊。 以后啊,可能只能当个理论课老师了。 至于蓁蓁,原本的水系异能虽然勉强到了C级,可惜领悟的元素性质尚且稚嫩,用来进攻的话稍显不足,更多偏向辅助。 刚觉醒不久的暗系,目前看来,唯一的用途大概只能当做爱爱时的被动调味剂了。 算了! 我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下。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这些没用的干嘛?! 有这么两个小美人围在身边,异能算什么? 能吃吗? 能比得上澈澈这紧致销魂的小屁眼? 能比得上蓁蓁那灵活撩人的小舌头? 我收回所有杂念,将全部的感官和注意力,都重新投放到澈澈那美妙无比的肛穴里,特别是此刻正死死纠缠着我龟头的第一道敏感肠弯。 随着肠道一阵强过一阵的如同呼吸般的蠕动绞紧,那里密密麻麻螺旋状的皱襞简直像无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肉锯、小吸盘,随着肠道的收缩,一下下地拉扯、按摩、吮吸着我的龟头和冠状沟。 我顺着这股带着奇妙韵律的力道,一点一点继续向内挺进,试图突破那道转弯。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哥哥不要……不要进去那么深……嗯嗯……会…澈澈会……啊……深一点……再深一点……”澈澈已经舒服得有些神志不清了,闭着眼睛,小脑袋在枕头上无意识地左右摆动,黑发凌乱,嘴里胡乱娇吟着,前言不搭后语,完全是身体本能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望,与她对未知深度的恐惧在交战,“呜呜…澈澈会死掉……会舒服死掉的……呀~~~” 就在她语无伦次的呻吟中,我感觉到坚韧的龟头前端,终于深入那道弯儿。 一进去,我立即感觉到那里的环境与刚才通过的肠壁又有所不同。 相较之前螺旋纹路带来的均匀摩擦,这里似乎更加紧致、厚实,仿佛鸡巴又顶入了另一道更小的、更有力的“菊门”。 在那里,有一道非常明显的、厚实的肉质环状结构,极为柔韧,像是一个小巧的子宫颈,牢牢地挡在了我的龟头尖端,成为了深入秘境的一道关卡。 这特么简直是在玩闯关游戏,复杂的肠道结构,不但带给我生理上极致的愉悦,每前进一点,每顶开一道褶皱,那种心理上极为强烈的满足感更是令我神魂战栗。 我试着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道肉环。 “啊呀——!”澈澈的反应堪称激烈! 她猛地翻起了白眼,小嘴大张,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肠道,像是被这一顶触发了什么致命的快感开关,开始了更加紧密的蠕动! 那种之前感受到的无序脉动,此刻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清晰无比地从她肠道深处滚滚而来,通过我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无比真实地传递到我的大脑! 这强烈的刺激,让我也爽得头皮阵阵发麻,脊柱如同过电一般,几乎要精关失守! 澈澈糯糯的嗓音,都因为这极致的性愉悦而完全变了调,变得尖锐而高亢,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嘴角,拉出淫靡的银丝。 更夸张的是,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小肥屄,像是高压水枪一样,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嗤”地一下,喷涌出一股晶莹黏稠的蜜汁,嗞在我的小腹上,温热一片,甜香扑鼻! 这才几分钟? 从我龟头完全进入到现在,恐怕也就五六分钟吧? 小丫头仅仅只是被我的龟头顶到第一个弯道的肉环,刺激了一下,居然就已经濒临高潮,甚至开始潮吹了?! 这身体……真是敏感得过头了! 她的小屁眼到底是什么绝世名器? 我的心更加火热起来! “哥哥大人!轻、轻一点……澈澈她……她要不行了!!!”蓁蓁一边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澈澈在高潮边缘那迷离失神的绝妙反应,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羡慕;一边又因为好闺蜜状似痛苦的模样而心疼起来,忍不住出声提醒我,声音里也带上了些焦急。 这状况还真是始料未及。我强忍着这甜蜜肛穴里传来的种种令我神魂颠倒的极致性爱快感,拼命绷紧大脑里的弦。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道柔韧肉环的中心,然后,在肉环随着她肠道蠕动而略微放松的瞬间,腰部稍稍发力,将粗大的鸡巴向里一捅! “噗叽!” 一声来自澈澈肛穴深处仿佛突破某种屏障的闷响传来。 粗壮的阴茎势如破竹,瞬间压平了那道肠弯,挤开了紧箍的肉环,进入了更深、更湿热、更紧窄的直肠秘境! “呀啊——————!!!” 澈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几乎劈叉的短促尖叫,就像骤然窒息一般,猛地倒抽了一大口冷气,美丽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都有些涣散,然后,她整个人像是濒死一般几乎晕过去! 她可爱的小肉肚子,内部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如同波浪般剧烈翻滚着。 肥美雪白的臀瓣侧肉,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住地晃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一波波强烈无比的脉动,从她肠道最深处传来,带来一次次肛穴全范围的几乎快把我鸡巴勒断的绞紧! 那力道之大,让我真切地体验到了什么叫“香肠模具”。 我的鸡巴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无与伦比的紧致给挤断、榨干! 我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这感觉真的太爽了!爽得灵魂都要飞出体外了! 然后,在我和蓁蓁的注视下,我清纯如天使的妹妹,就这样华丽丽地潮喷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股的喷射,而是真正的如同喷泉爆发般的潮吹! “嗤——嗤嗤——!!” 大量淡乳色、近乎透明的蜜汁,从她粉嫩的肉缝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淫靡的弧线,不仅喷淋了我满身满脸,甚至溅到了旁边的蓁蓁身上! 她挺着小馒头,整个下体如同决堤的水库,伴随着她身体触电般的颤抖,持续不断地喷涌出爱的汁液! 这画面……真的太淫荡了! 也太美了! 一个浑身肌肤泛起酡红的绝色少女,清纯的脸蛋上却布满情欲的迷乱,被插入后庭达到极乐的高潮,如同失禁般颤抖着喷出大量淫汁……五感的刺激达到了巅峰! 蓁蓁简直看呆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别说蓁蓁,我特喵一边感受着鸡巴在她高潮后剧烈痉挛的肛穴里被疯狂挤压、吮吸的快感,一边也是心神震撼。 这小笨蛋肛穴高潮带动的全身性的高潮,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浓浓的穴香,在密闭的卧室里弥漫开来,令人沉醉。 她的蜜汁量多得吓人,喷洒的范围和持续时间,更是远超普通女孩。 能和此刻的澈澈在喷水量上一较高下的,恐怕也只有我那只水做的小狐狸精了! 直到澈澈的痉挛渐渐平息,高潮的余韵让她如水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小嘴无意识开合着喘息,蓁蓁才猛地回过神来,目瞪口呆地吐槽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澈澈……你……你好骚啊!喷了……喷了这么多……床单都湿透了……” “呼呼…讨厌……澈澈……才没有……是……是哥哥……太厉害了……澈澈…忍…忍不住……”小妮子剧烈娇喘着,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声音沙哑甜腻,还有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你闻闻!满屋子都是你的骚味!还说不骚?”蓁蓁继续打趣自己这位刚刚经历强烈高潮的好闺蜜,“澈澈,现在真的是憋不住尿的小骚货了哦!以后是不是哥哥一碰你后面,你就要尿裤子呀?”她说着,还故意伸手,沾了点溅到自己胳膊上的蜜汁,送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呀!蓁蓁你……你讨厌死了!”澈澈的潮吹淫汁,混合了小穴汁的香甜和几不可闻的尿液味,反而有种特别的淡淡清甜香味,这小丫头可能还分不清潮吹和漏尿的区别,她显然觉得这样“失禁”的自己无比羞耻、淫荡。 听到蓁蓁的调侃,她羞得无地自容,努力想把自己发烫的小脸缩进我的怀里,可惜浑身无力,只能微微偏过头,捂着脸蛋,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哥哥…呜呜…澈澈…澈澈忍不住……好丢脸……”小妮子无以反驳蓁蓁的“指控”,只好用水汽氤氲的大眼睛向我求助,那眼神里充满了高潮后的极度满足、事后的羞耻,以及一点点撒娇求安慰的委屈,直击老子的灵魂,让我的鸡巴在她刚刚放松了一些的肠道里,如同打了鸡血般暴跳起来,。 “啊……”肠道再度被刺激的异样感让澈澈呻吟出声,肛穴条件反射般又缩紧了,带来新一轮令人窒息的紧握感。 “澈澈刚刚的样子,哥哥真的好喜欢!”我赶紧低头,吻去她眼角羞耻的晶莹,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这羞涩的小处女,“那是澈澈爱哥哥、为哥哥动情的证明,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哥哥恨不得天天都把澈澈操到喷水,喷得满床都是,让澈澈小穴穴的味道沾满哥哥的全身。” 听着我如此直白的情话,澈澈的脸更红了,身体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咬了咬下唇,娇羞无比地用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悄悄对我说:“哥哥…还好硬……顶着澈澈……里面……澈澈…澈澈还、还可以哦……”意思是,她还能承受,她还想要更多。 这邀请,如同最猛烈的春药。 “giegie~~~澈澈受不了了~~~还要~~~”蓁蓁这尖耳朵,捕捉到了澈澈的悄悄话,立刻捏着鼻子,用那种极其夸张、怪腔怪调的夹子音,模仿澈澈刚才高潮时的淫叫声,坏笑着故意刺激她,“澈澈的小骚屁眼还没吃饱呢,是不是呀?小骚货?” “哥哥~~你看她!!!”澈澈简直羞愤欲绝,又拿蓁蓁没办法,只能向我求助,抓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晃。 我宠溺地笑了笑,没理会蓁蓁的搞怪,俯身把澈澈软绵绵的身子整个抱进怀里,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体重自然下压,我深埋在她后穴的粗壮肉棒,便顺势向着她湿热紧致的肠道深处,又滑进了一小截。 “嗯~~~啊……”澈澈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肥嫩的臀瓣虚虚压在我的腿上,肠道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既充实又有些恐慌,“哥哥又…又顶到底了……好深……顶到……顶到肚子里了……” 她以为再次“到底”了。 “哥哥大人的大鸡巴又进去了一截哦!”蓁蓁再次充当了解说员,她胆子大得多,也好奇得很,大大方方贴到了我们下体附近,几乎是脸对着仔细观察着结合处,甚至还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摸了摸澈澈那被插得微微有些红肿的嫩菊边缘,“撑得好紧好紧!可怜的小屁眼,都肿了一点点哦,红红的,”她抬头,看着澈澈迷离的眼睛,问:“澈澈,会痛吗?” “呀~~别、别摸那里……有、有一点点……一点点痛啦……”澈澈敏感地缩了缩屁股,但随即又沉浸在那种被深入填满的奇异快感中,声音甜腻地补充,“不过……不过哥哥弄得好舒服……后面……热热的……胀胀的……像……像要融化了一样……” “澈澈,快告诉姐妹儿,”蓁蓁的求知欲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被彻底点燃,她眼睛发亮,追问道:“被哥哥大人插这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呀?快说快说!”她一边问,一边忍不住用手轻轻撸动我还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棒身,另一只手悄悄揉捏着自己硬挺嫣红的小小奶头。 我一边听着两只小妖精之间色色又坦诚的对白,一边已经托着澈澈的肥臀,尝试着让她在我的鸡巴上上下滑动。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好地控制深度和力度,也能让澈澈的肠道以更自然的方式适应我的尺寸。 “嗯嗯……就是……啊……后面……哥哥的……好大……塞得满满的……”澈澈努力地断断续续形容着,眉头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又舒展开,“会磨得……嗯啊……好舒服……里面……每次动……都好……好舒服……”随着我托着她臀部的动作,她发出难耐的娇喘,“啊~~那里……又被……顶到了……好舒服……脑袋……晕晕的……嗯嗯……像要……飘起来一样……啊……好麻……全身都麻了……” 蓁蓁简直羡慕得要流口水了,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急切地追问:“哪里?到底是哪里被顶到了?是这里吗?”她用手按了按澈澈小腹下方。 “啊~~不……不知道……就是……最里面……又被顶开……好深……”澈澈已经语无伦次了。 此刻,我的鸡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复杂快感。 小屁眼还在死死地撸着我的棒身,带来强烈的束缚感。 深入进去的螺旋状肠壁结构,如同无数细小肉刺组成的精密螺纹,随着肠道的蠕动和澈澈身体的起伏,带来一阵阵奇爽无比的摩擦快感。 而龟头前端,已经探过了第一个弯道的肉环,正在向着更深处第二个弯道进发。 那里与第一道的结构类似,但似乎比第一道更加紧致、深幽,如同另一张更小、更贪吃的小嘴,正死死地嘬住我的马眼,带来一种“深喉”般的极致吞咽感。 在这段已经紧致舒爽到让人头皮爆炸的极品肛穴内,我托紧她肥美臀瓣,微微用力,开始一下下由浅入深地抽插起来。 “啊呀!哥哥……慢……慢点……啊啊啊!!”小妮子立马疯了! 她的小脑袋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后仰,长长的发丝在空中凌乱飞舞。 小嘴张开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高亢尖叫和呜咽。 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在我的撞击下不住颤抖着。 小白虎随着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会喷溅出一丝黏黏的蜜汁,把我们胯间弄得一片狼藉。 在这样稍微激烈的攻击下,澈澈敏感得超乎想象的身体,只努力坚持了两分钟不到,就在我一次深深的撞击中,再次发出了那如同天鹅绝唱般凄美而高昂的尖叫,身体反弓起。 “嗤啦啦——!!” 又是一次毫无保留的剧烈潮吹! 大量的爱液激射而出,她缩着小脚,在我怀里如同濒死的小动物般抽动着,达到了又一次,更猛烈、更彻底的高潮。 我一边感受着鸡巴被疯狂榨取的快感,一边脑子里也冒出了胡思乱想:难道……澈澈肠道里的弯道和敏感点,带来的快感是叠加的吗? 插得越深,刺激的点越多,快感就越是指数级增长? 那特么等老子彻底攻陷她菊穴里所有弯道,就澈澈这敏感的身体,不得直接被我活活肏死?! 这个念头带着背德的兴奋和征服的快感,让我更加亢奋。 当我终于奋力突破了她的第二道肠道转弯,将棒身更深地埋入她体内时,小丫头已经记不清来了多少次高潮。 她爽得完全失去了意识,眼睛翻白,小舌头微微吐露在外,口水混合着之前喷溅的蜜汁,弄得下巴和脖颈一片湿亮。 她彻底瘫软在了我怀里,如同一具精致的人偶,只有身体还会因为本能的快感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浑身香汗淋漓,头发湿透,小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哀鸣般的哼唧。 下身更是汪洋一片,床单早就湿透,连她的小白虎,似乎都因为过度高潮而暂时吐不出多少淫汁了,只是微微抽动着,流出稀薄的透明穴汁。 在如此极品名器中反复抽插摩擦的鸡巴,也终于到了喷射的临界点。 那积累的快感如同即将喷发的岩浆,在我的尾椎骨处不断冲撞。 看着妹妹脸上那副完全被情欲征服、迷乱而骚浪的小表情,感受着她肠道深处那依旧在不断吮吸、绞紧的致命包裹,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肉袋狂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水炮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狠狠灌进了澈澈最纯洁也最淫秽的禁地深处! “咦咦咦——!”即使在高潮余韵中半昏迷的澈澈,被这滚烫激射的浓精一烫,身体再次做出了剧烈的反应。 她尚处高潮余韵的身子,如同触电般再次颤抖起来,肠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贪婪吞咽声,仿佛有生命般吸啜着每一滴精华。 她被这内射的极致刺激,再次顶上了性爱高空,发出一声细弱却绵长的呻吟,彻底昏睡了过去。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眼角缓缓滑落一滴不知道是极度欢愉还是彻底失神的泪水。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喘息,以及浓郁的汗水、蜜汁与精液的淫靡气息。 我艰难地从澈澈红肿不堪的肛穴中退出,那股真空压和肠道拉扯感,让我再次哆嗦起来。 “啵”的一声轻响,依旧坚硬的伞头刮带出些许混合着蜜汁和浓精的白浊粘液。 刚才还紧箍着我的小菊洞,此刻正一抽一抽的,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诱人的粉红嫩肉。 我低头,看着怀中经过暴风雨摧残后一脸满足的小白花,又看看旁边眼神炙热、满脸潮红、双腿紧紧绞在一起的小妖精,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充斥了我的胸膛。 “丫头,休息够了吗?”我咧嘴问…… 第100章 台阶 随后的时间,我日日锻炼,夜夜荒淫,两只小妖精几乎成为了我最好的能量补充剂! 除此之外,我时刻关注着指尖论坛的新闻,关注江南的爆炸事件。 起初只是江南版块的众说纷纭,直到国庆长假的最后三天。 一条帖子被顶上了首页。 “关于江南城郊山体崩塌的一点发现。” 发帖人的ID叫“H2O”。 我正窝在沙发上陪妹妹们看电视。 澈澈抱着安安窝在我左边,最近两天的疯狂,让小妮子有些困倦,小脑袋一点一点打着瞌睡;蓁蓁坐在另一侧,小脚搭在我的大腿上,歪着头给自己的手指涂亮甲油,我随手把玩着她白嫩的小脚丫,晶莹的脚趾扭来扭去像在与我追逐嬉戏,俏皮得很。 电视里播着什么无聊的综艺节目,欢声笑语隔着水层似的,模模糊糊。 但我点开那条帖子的瞬间,整个世界的杂音都被抽干了。 是昨天的帖。 帖主自称是江南某重点高中的化学老师。 国庆长假,他没去热门景点人挤人,也没窝在城里刷剧,而是回了城郊老家,陪伴年迈的父母。 他在帖子里轻描淡写地交代了自己的背景,语气像极了课堂上对着黑板写板书的样子——不疾不徐,字字清晰。 他说自己“因为常年批改作业,养成了晚睡的陋习”,末了还贴心地加了一句:同学们,熬夜伤身,早睡早起才是正道。 我屏住呼吸,往下划。 他接着写道,那天,大约晚上九点半,老家附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闷雷碾过屋顶,紧随其后的是一道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天映成了橘红色。 他好奇心起,于是披了件外套,驱车直奔现场。 他到了的时候,现场只有零星几处余烬在夜风中明灭。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鼻气息,像塑料燃烧后混着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 他觉得很不对劲,凭着老教师特有的耐心,在一片被碎石掩埋的灌木丛边,发现了一块附着着红色晶体的碎石。 他贴出了照片。 照片拍得还算清晰,他显然是蹲下身,把终端镜头对准那颗晶体的侧面,利用车灯打光,甚至贴心地放了一枚一元硬币在旁边作参照物。 晶体附着在一颗碎石上,呈现一种淡红色。 即使在模糊的像素下,依然能看出它们规则的几何切面,像切开的石榴。 “哥哥大人?”蓁蓁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指甲油,歪着脑袋看我,“表情好可怕哦。”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宠溺地又挠了挠她的脚心。 “同学们,”他在帖子里写道,语气亲昵得仿佛真的在对着一教室的学生说话,“即使经历了明显的高温和强酸碱腐蚀,依然能看出该晶体中相当稳定的晶格结构。目前尚不能确定其具体成分,但请跟着老师,一步步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他当晚就辞别了老父母,驱车几十公里赶回学校,一头扎进了实验室。 接下来的篇幅,全是硬核内容。 我这种学渣,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看见“气相色谱-质谱联用”、“高效液相色谱分析”、“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这些专业名词,脑子直接宕机。 他洋洋洒洒写了大几千字,附了七八张实验图谱,曲线峰、分子结构式密密麻麻堆成一片,我硬着头皮往下划拉,一个字都没看懂。 但我看懂了最后一段。 他写道:“经初步检测,该晶体样本中含有高浓度的甲基苯丙胺及依托咪酯等成分。二者均为国家明令禁止的毒品成分,前者属强中枢神经兴奋剂,后者则为麻醉诱导剂,临床上仅限严格监护下使用。该晶体中毒品成分纯度极高,远超一般加工水平,推测山体下曾经存在过规模相当大的化学合成场所。 另,由于本校实验条件及本人能力所限,样本中尚有约百分之四十的未知成分无法解析。该部分未知物质分子量较大,结构复杂,不排除为新型精神活性物质或药物前体。建议上级专业机构介入复检。” “哥哥大人!”蓁蓁的声音突然拔高,手里的小脚丫用力扭了扭,我这才发现,她粉嫩的脚心已经被我捏得发白,“你看看人家嘛!” 我低头,对上她那双含着嗔怪的眼睛。 澈澈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哥哥……怎么了?” “没事。”我把终端屏幕扣在腿上,扯出个温柔的笑脸,“你们先睡,我回个消息。” 蓁蓁眯起眼,狐疑地打量我。 这小妖精鬼精得很,我那些破绽在她眼里大概比秃子头上的虱子还明显。 但她这次什么也没说,继续涂指甲油,嘴里哼着好听的小调子。 澈澈乖乖“嗯”一声,把小脑袋靠回我肩上,安安在她怀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我重新打开终端,发现这帖子确实火爆,已经盖了几千楼。 “一楼!” “H2O老师又出手了!先顶后看!” “等等,这个结晶……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甲基苯丙胺?冰毒???” “依托咪酯我知道,之前看过科普,麻醉品,被列管了。” “所以城郊山体崩塌是制毒工厂爆炸???” “不可能吧?江南哎,城郊哎,又不是什么深山老林……” “回复楼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懂?” “不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么大动静,官方到现在没通报?” “+1,已经过去24小时了,连条蓝底白字都没有。” “细思极恐。” “细思极恐+身份证号。” 我深吸一口气,点进H2O的个人主页,发现这大哥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化学老师。 注册时间很是久远。 头像是元素周期表,个人简介写着“化万物之学,探世界之源”。 十三年发了一百多条帖子,从“浅谈高三化学复习策略”到“某品牌矿泉水微量元素检测报告”,从“自制银镜反应趣味实验”到“关于食品添加剂苯甲酸钠的安全性探讨”。 每一条都认认真真,有理有据,评论区里“老师”、“大神”、“膜拜”此起彼伏。 我发现今天早上七点的时候,他主页最后更新的是,“感谢各位关注。目前警方已联系本人,配合进一步调查。相关样本及数据已移交。在此仅说一句:大夏之大,容得下万家灯火,容不下毒蛇巢穴。愿尽绵力,以证清白天地。” 清白天地。 这世上有人躲在阴影里铸炼毒药,也有人站在阳光下守护讲台。有人把化学方程式变成杀人的快刀,也有人把它变成剖开真相的利刃。 蓁蓁和澈澈被我哄去睡了,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安安不知什么时候跳上沙发背,蜷成一团毛球,湛蓝色的眼睛在暗处幽幽发光。 有网友贴出了新照片。 “我在隔壁城市,今天特意开车去江南城郊了。现场已经拉警戒线了,好多警车,还有大型挖掘机。偷拍了几张,大家将就看。” 照片拍得很糊,像是隔着很远用长焦拉的,但能清晰看到黄色的警戒带在风里飘动,几辆大型挖掘机的爪子高高扬起,像史前霸王龙的巨大头颅。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论坛、整个社交网络。 要不怎么说人多力量大呢。 咱们大夏唯独不缺吃瓜群众,而且吃瓜群众们一旦被激起了好奇心,那行动力堪比专业侦探。 无数帖子像拼图一样,一片一片,慢慢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 越来越多现场细节被挖掘出来,不少人已经意识到了真相。 他们大声疾呼,要求政府出面解释;他们正义发声,说要彻查到底;他们担忧、愤怒、不可思议,字里行间都是发自内心的震撼。 很快,论坛首页置顶了一条官方公告。 “关于近期网络流传的‘江南城郊事件’相关讨论,指尖论坛坚决配合有关部门依法管理网络信息。请广大坛友不传谣、不信谣、等待官方通报。” 置顶帖下面,评论区一片寂静。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在等待。整个大夏都在等待。 等待没有太久,接下来的发展快得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假期的第六天,江南警方官微发布通报,称已介入调查。 当天下午,通报的措辞变成了“成立专案组”。 专案组连夜召开新闻发布会,发言人表情凝重,宣布将此案列为特别重大刑事案件,案件正式命名为“毒蛇巢穴”。 H2O老师的帖子被官方转发。配文:“感谢公民的责任与担当。正义必将让犯罪集团无所遁形。” 转发账号:大夏公x部。 网友们的情绪像过山车,从愤怒到怀疑,从怀疑到惊喜,从惊喜到狂热的支持。 一条高赞评论说:“我以为又要压热搜,没想到这次来真的。”、“这才是我们国家该有的样子!” 这好像也是咱们帝国老百姓原有的样子,万众一心。 假期的最后一天,江南区的政务系统犹如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 第一批落马官员名单被低调公示,人数不多,职位最高的是一位分管城建的副厅级干部。 然后是第二批第三批,短短时间内,江南区落马的高级官员已达数百位。 帝国的这轮打击整治行动来得迅疾如风,却又出奇地透明。 官方通报持续更新,新闻发布会一场接一场,甚至连专案组代号都大方公开。 这种姿态在过去是难以想象的——大夏从不缺少雷霆手段,却极少向民众展示雷霆落下的轨迹。 这样的发展,是我非常乐意见到的,我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丝侥幸和安心,由真正的国家力量来打击这伙亡命徒,这特么比我自己没头苍蝇似的单干要强万倍。 可就在这一片举国上下众志成城、群情激昂的时刻,让我感到无比讽刺的一幕发生了。 下午,大夏的《中央新闻》播出“毒蛇巢穴”案件专题报道。 简略的报导后,镜头切换,转到了帝国新闻发布厅。 发言席中央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笔挺的深蓝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语气铿锵。 “……大夏禁毒的决心坚定不移。任何胆敢在帝国土地上种植、制造、贩卖毒品的不法分子,无论藏匿多深、无论背景多大,都必将被绳之以法!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们有信心、有能力彻底铲除‘毒蛇巢穴’,让犯罪集团无所遁形!” 这张脸我太熟悉了,端庄、美丽、无懈可击。 她站在帝国新闻发布厅最高规格的发言席上,背后是巨大的国徽,头顶是如火的国旗,台下是无数支对准她的镜头。 我的寒毛从后颈一路蹿到头顶,像有人往我脊椎里灌了一整桶冰水,之前的侥幸被这股冰冷的寒意击得粉碎。 我死死盯着屏幕,看着何梦得体地朝台下点头致意,然后转身,步伐从容地消失在侧幕后方。 镜头切回主持人,播报下一条新闻,国际要闻,某国的总统又发表了一通毫无意义的演讲。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介入这场全民风暴的? 主动请缨,还是被指派? 她站在国徽前,心里在想什么? 在“犯罪集团”四个字脱口而出的刹那,她会不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身后,在聚光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还藏着多少双猩红的眼睛? 我无从得知。 我只知道,这一刻我无比深刻地认识到,仅仅依靠明面上的警察、专案组、帝国通报,远远无法拔除这伙人。 他们的触角到底在这片国土上扎根到了何种程度? 我要面对的,到底是一群怎样的人? 何梦站在那儿,风姿绰约、言辞恳切,被亿万人视为正义的代言人。她的同僚们呢?那些也许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份通报名单上的人呢? 我的终端里甚至还有昨天中午她发给我的一条信息,“好弟弟,晚上有空陪姐姐喝酒么?” 当时我婉拒了,我跟她说我快要比赛了,想拿个好名次。 深深的恐惧再次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像冰冷的藤蔓,慢慢缠绕上我的心脏。 它并不剧烈,也不尖锐,甚至不带有任何惊惶失措的狼狈。 它只是沉甸甸地坠在那儿,如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胸腔。 可紧接着,另一股力量从更深的地方涌了上来。 那是面对强敌时从心底猛然升起的、永不服输一往无前的沸腾热血。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微发颤,心跳在空旷的训练室中撞如擂鼓。 我咬紧牙关,不,现在不是热血的时候。 老子从不缺勇气和热血。现在的我需要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冷静! 我有些后悔,我是应该赴约的,不是喝酒,也不为肏屄。 即使处在这样的状况下,何梦依旧如此从容地找我约炮,至少说明,她对我没有敌意。 也许她的个人并不能代表整个“犯罪集团”的意志,但我应该利用这一点,做些什么。 回了家,我还没来得及把训练包放下,就被拉进了澈澈的房间里。 那阵势,简直像捉奸现场。 澈澈抱着安安,整个人窝在床边的猫猫椅里,侧着身子,下巴搁在安安毛茸茸的头顶,一脸“我有情绪了快来哄我”的表情。 她今天穿的是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领口缀着一圈细碎的木耳边,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裙,裙摆乖巧地盖住膝盖。 小腿并拢斜斜地放着,脚上一双粉白色毛绒袜的边缘还绣着小兔子图案。 最要命的是她故意不看我。 目光刚扫过去,她就飞快地把脸转向窗户,留给我一整个鼓成小包子的侧脸。 窗外夕阳正好,余晖给她脸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像一张精修过的电影海报,好看极了。 行吧。你可爱,你有理。 蓁蓁则是另一副光景。 这小妖精压根没打算伪装什么情绪。 她笑盈盈地盘腿坐在我床边,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我。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款的黑色高领薄毛衣,锁骨下方有一小片蕾丝镂空,若隐若现地露出瓷白的肌肤。 下身是条深灰色格子短裙,长度堪堪遮住大腿中部,再往下——黑丝。 还是超薄款,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透出若有若无的肌肤色泽。 我顿觉不妙,努力维持表情镇定,“你们俩……这是?” “等你呀。”蓁蓁理所当然地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哥哥大人过来坐。” 我看看她,又看看那边还在赌气的澈澈。 澈澈依然不看我,但抱着安安的手指悄悄收紧了。 安安被勒得不舒服,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噜,挣扎着从她怀里跳出来,敏捷地窜上床,甩着尾巴开始舔爪子。 我在蓁蓁身边坐下。 刚挨着床沿,她就很自然地靠了过来,整个香香软软的身子贴在我手臂上,隔着薄薄的毛衣料子,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甜而不腻的淡淡体香。 “哥哥大人,”她仰起脸,那亮晶晶的眼睛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采石头哦~快从实招来!” 我:“……” 澈澈终于肯转过脸了。 她看着我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似乎想绷住表情继续生气,可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她使劲抿了抿嘴唇,把那丝笑意压下去,努力板起小脸。 “哥哥总是……总是这样,”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什么都不告诉我们。澈澈、澈澈好担心。” 说完,眼睛又开始泛红了。 我心里那点被俩丫头堵在房间里的无奈顿时化作一摊温水。 我伸出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她小小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很快放弃抵抗,把脸埋进我肩窝。 “宝贝儿乖,”我抚着她柔软的发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哥哥不是有意骗你。” “可是……” 澈澈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手指攥着我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攥着一根生怕被风吹走的羽毛。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可是哥哥总是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澈澈好担心哥哥会……” 她没有控诉,没有质问,甚至没有要求任何保证。 她只是反反复复地说着“担心”,像一只不知该如何表达害怕的小动物,只能用最简单的词语一遍遍描摹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蓁蓁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们。她没有插话,没有像往常那样促狭地调侃,只是托着下巴,目光柔软,等澈澈的情绪稍稍平复些,她才轻轻开口。 “澈澈呀,”她歪着脑袋,声音放得很柔,“哥哥大人这么厉害,区区犯罪集团,小菜一碟啦。”她顿了顿,弯起眼睛,“我们要做的,就是支持哥哥大人,对不对?” 澈澈从我怀里探出脑袋,红红的眼睛眨了眨,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感激地亲了蓁蓁一口,是真的感激! 这小妖精倒是难得靠谱,虽然她话里那种对我的谜之自信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特么什么时候给她留下过“区区犯罪集团小菜一碟”的刻板印象? 我自己都不敢这么膨胀。 我又在澈澈脸蛋上狠狠啾了一口,声音响亮得像开香槟。 小丫头猝不及防,从耳朵到脸颊腾地红透了,然后这小丫头像得到了求爱信号,自己把小嘴凑了上来。 “澈澈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嘬了几下乘胜追击。 “本来……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不过哥哥……要答应澈澈一件事。”澈澈哼了一声,软软的鼻音贴着我的耳畔,很痒。 “嗯?你说。” “不许……不许觉得我们帮不上忙,就不把我们当回事。” “对对对!”蓁蓁立刻附和,“哥哥大人总是这样,把我们当小孩子哄!” 我哭笑不得:“你们本来就是小孩子。” “我十六了!”蓁蓁抗议。 “我……我也十六了。”澈澈小声补充,底气明显不足。她比蓁蓁小两个月,至今还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好好好,十六岁的大人了。”我投降,“那两位妹妹大人现在有什么指示?” 蓁蓁和澈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交流速度极快,内容极其丰富,是我永远无法破译的姐妹专属暗语。 蓁蓁拖长了尾音,慢悠悠举起一根手指,点着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哦~哥哥大人骗我们是事实!” 她眨眨眼,那副狡黠的神情简直比安安还像只猫,“就先罚哥哥大人,把江南那里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从头到尾、不许隐瞒,全部告诉我们!” 澈澈连忙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啄木鸟。 “这么正式?”我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两只小妖精,亮晶晶的眼睛。好家伙,这是真躲不过去了。 “当然。”蓁蓁一本正经,“这是妹妹大人的权利。” “好吧。”我靠在床头,把安安捞过来垫在脑后,事到如今,也再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故事有点恐怖哦。” “恐怖?那…也……不用讲得太详细。”澈澈忽然补充,小脸蛋有些发白,“就……那些很吓人的部分,可以跳过。” 小妮子胆小,可她还是要听,因为她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好的宝贝儿,”我说,“哥哥跳过吓人的部分。” 我略去了那些过于血腥和色情的部分,从方若仙联系我“卧底”云水间的意外开始讲起。 一直说到血战精神杀手,进入地下工厂。 这部分我承认,出于某种雄性生物与生俱来的表现欲,我把自己的英勇表现稍稍——真的是稍稍——做了一些艺术加工。 “看到那个守卫的时候,”我说,语气尽量轻描淡写,“我直接一拳把他打飞了三米,如果不是墙壁的阻拦,他应该会飞得更远。” “哇哦。”不知为何,靠在我身侧的蓁蓁体温越来越烫。 澈澈:“三、三米?” “差不多,”小妖精们被我唬得一愣一愣,我面不改色。 其实把普通人揍飞三米对我来说很轻松,但杀人,并不轻松,所以我没告诉她们,那个守卫死了,“当时情况紧急,哥哥没来得及拿尺子量。” 蓁蓁噗嗤笑出声,澈澈也忍不住弯起眼睛。气氛总算没那么沉重了。 我继续往下说。 说完最后一个字,我长出一口气。 之前经历的一切如同电影一般再次在我脑中放映,一些我几乎遗忘的模糊细节,再次清晰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最后一缕夕阳已经沉入阳台底下,天光由橘转灰,再由灰渐变成深蓝。 安安不知什么时候重新蜷进澈澈怀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怀里乖巧的澈澈,把脸贴在我胸口,她的手指还攥着我衣角,攥得很紧,像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在暮色里。 “原来哥哥大人…在对付这么厉害的家伙……”蓁蓁的声音很轻,那双仰望着我的眼睛里,已经亮起了星星。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像信徒仰望神迹,像孩童第一次看清银河的全貌。 她看着我,像看着整个世界最值得骄傲的存在。 她的脸颊已经泛红,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这小妖精本来好好靠在我肩膀,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把身子往下滑了滑,膝盖并拢,小腿交叠。 她那双腿裹在透肉的薄黑丝里,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此刻正轻轻互相摩擦。 丝袜与丝袜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夜风拂过绸缎,像雨丝穿过蛛网。一股甜腻腻的气息,从那里幽幽升起。 死丫头!你不对劲! “哥哥……以后不许骗我们!”小妮子安安静静躲在我怀里。 “宝贝儿乖。”我抚着她柔柔的发丝,闻见她发间的清香,“哥哥不是有意骗你,哥哥是怕你知道了睡不着觉。” “……可是澈澈不知道的时候,也睡不着。”她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睡不着的时间比知道的时候还长。” 我特么一顿。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蓁蓁在旁边轻笑一声,“看吧,我就说澈澈才是最厉害的。” 澈澈从怀里探出半张脸,红着眼眶瞪她:“你、你取笑我。” “没有没有。”蓁蓁立刻摆出一副认真脸,“澈澈,我是在真心实意赞美你。” “讨厌,你明明在笑。” “那是欣慰的笑容。” “你又欺负人——” “好啦。”我分开两个开始互挠痒痒的小丫头,“都是我的错。以后……” 蓁蓁忽然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哥哥大人。不要说‘以后一定不瞒着你们’这种话。” 她看着我,眼神出奇地认真。 “因为哥哥大人做不到。”她说,“就像这次,哥哥大人不告诉我们,不是因为不信任,是因为说出来只会让我们担心。而哥哥大人不想让我们担心。对不?” “可是。”小妖精松开手,接着说,“我们还是想知道。” 澈澈轻轻点头。 我看着她们。 两张还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在暖黄的光晕里,像两朵依偎着绽放的花。 她们的睫毛都还湿着,眼底却已经没有了委屈和埋怨。 她们只是安静地等待,等待我给一个她们明知我做不到的承诺。 “……好,”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我本不该让她们这么担心,“以后我会尽量。” 蓁蓁又弯起眼睛:“尽量不说谎?” “尽量把你们当成十六岁的大人。现在,该做些大人该做的事情了哦……” “哥哥讨厌~~” “吃完晚饭才有体力……呀——” 夜色终于完全沉落下来…… 凌晨,我正搂着两只小妖精睡得昏天黑地。 澈澈睡在我右边,脸埋在我肩窝,呼吸均匀绵长,一片白花花的奶子轻轻起伏着,小丫头偶尔咂咂嘴,不知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蓁蓁睡在我左边,一条腿肆无忌惮地架在我腰上,姿势豪放。 她的黑丝早就被我昨晚扯成了破布,光溜溜的小腿贴着我小腹,皮肤细腻得像绸缎。 这种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然后,“滴滴滴——!!” 一阵汽车喇叭声划破这份宁静。我皱了皱眉,没睁眼。谁特么一大早在居民区按喇叭?有没有公德心? “滴滴滴——!!” 又来了,而且这次按得更久,更嚣张,带着一种“宁教我负天下人”的决心。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这声音清脆中带着点闷骚的回响,低音醇厚,高音不炸,是特么都市魅影9系标志性的定制排气声浪。 卧槽!方若仙! 我歪头看看怀里两只睡得正香的小妖精,又听听楼下不屈不挠的喇叭声,无声地叹了口气。 轻轻把澈澈的脑袋挪到枕头上,又把蓁蓁的腿从自己肚子上小心拿开。 光脚下床,悄悄拉开房间的后门。 阳台上带着点秋季清晨特有的凛冽,老妈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条妹妹与我房间相通的走廊,如今已成为我们夜夜笙歌的秘密通道。 拉开阳台厚厚的窗帘,窗外仍是浓浓的墨蓝色,远处天际线刚刚泛起一丝青白的色泽。 我打开玻璃窗,一阵冷风袭来,吹散了我最后的困倦。 探头看去,楼下正停着辆熟悉的玫瑰金,流线型的车身泛出微弱而温润的光泽,它趴伏在那儿,像一团蜂蜜。 驾驶座的车窗开着,一张美丽的脸探出窗外,微微仰起,正往我这边看。 她看见我出现在阳台,脸上明显一喜,随即又是一羞,然后秀美一拧,居然红了脸,用那种又娇又急的语气喊道:“楚弈——你给我下来!!!” 下来就下来呗,你红什么脸啊。 几天不见,这大美妞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她还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痒,可是身上又好像多了点什么……我琢磨了半天,才发现,那是一种若有若无又极其勾人的韵味! 这种感觉让我心头微微发热,鸡巴反射性抖了几抖。 等会儿?鸡巴?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凉飕飕的风从脚底蹿上来。低头一看,我特么浑身上下光溜溜,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晨风拂过我胸膛,拂过我腹肌沟壑,拂过我胯下的鸡巴。 这根大黑屌正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微妙状态,不算剑拔弩张,但也绝对谈不上含蓄内敛。 它就这么翘在那儿,一抖一抖,像在跟楼下的玫瑰金挥手致意。 阳台的落地玻璃像一块巨大的展示橱窗,把我从头到脚都忠实地映照了出来。 而楼下大美妞的视角…… 我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然后拉上窗帘。 身后传来蓁蓁迷迷糊糊的声音:“哥哥大人……你在阳台做什么呀……” “晨练。”我毫无波澜,走回自己房间。 两分钟后,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我,已经脸不红气不喘地来到了玫瑰金前,对上车窗里的脸。 方若仙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视觉冲击中缓过来。她的脸颊依然红着,漂亮的眼睛用力瞪着我。 我笑嘻嘻探头过去跟她打招呼,“姐,早啊。” “……早你个头!打你电话也不接!烦死了你!!!”不变的是她娇滴滴的叭叭声。 掏出终端,发现上面显示十几个未接来电,署名是金灿灿的方若仙,难怪这大小姐在我家楼下疯狂按喇叭。 在妹妹的小城堡里睡了整整一夜,我哪儿能听得见自己房间的电话铃声! 我赶紧一本正经地解释,“咱这不是梦里全是小凤梨,舍不得醒过——” “哎呀,你要死——”这大美妞赶紧伸出手捂住我的嘴,看起来又羞又急。 说着还使劲朝我使眼色,一时间眉飞色舞。 我能闻到她手上一丝淡淡的护手霜的香味。 平时这种时候,她可能会娇笑着骂我“油嘴滑舌”,也可能作势用粉拳锤我几下,会红着脸却依然眉眼弯弯。 她从来不会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毕竟这大美妞还挺喜欢我这张会哄人的破嘴的。 车里有人。 我几乎是在瞬间明白了她的暗示。我倒要看看,是谁坐了我女人的车。 想到这儿,我微微一愣。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方若仙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是在车上缠绵的时候,还是她醉倒在我怀里那时起? 我顺水推舟地在她温暖柔软的手心轻轻吻了一下。 像蜻蜓点水。 方若仙手指一颤,触电似的缩回手。 她的脸几乎红透了,瞪我的眼神简直穷凶极恶。 握住她缩回去的那只手,借着这个姿势,我微微侧身,把头探进车窗。 我们的脸贴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晨雾钻进来,把她的发丝染成半透明的水晶色。 她的呼吸拂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气息。 我几乎要亲上去。 先看到的是她的制服。 一身极其标准的深蓝色秋季警服,肩章和领花戴得整整齐齐,蓝色衬衫的领口折得一丝不苟。 而她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丰盈把制服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会崩开。 衬衫料子被绷出细细的纹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艰难地把视线移开。 然后我看到了副驾驶座。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三四十岁年纪,眉眼与方若仙有五六分相似,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从容与端凝。 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发髻上插着一支素净的白玉簪。 黑色套装剪裁精良,没有一丝褶皱,领口别着一枚银质兰花胸针。 她也正在看我,目光平和。 只一眼,我就辨认出了她的身份。不需要任何介绍,不需要任何提示。单单是她身上那一丝极淡的与方若仙如出一辙的娇气,就足以让我确定。 这是方若仙的妈妈。 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就在这眨眼的功夫,我瞬间从一个口花花哄女孩子开心的小畜生,变成了阳光帅气邻家大男孩的形象。 变脸速度之快,堪称人类奇迹。 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类型的女孩子喜欢我呢! 我这叫核心素养,叫综合能力,叫跨场景适应型人才…咳咳…扯远了…… “嗯?!”我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意外和惊叹,目光从方阿姨脸上转到方若仙脸上,又转回去,仿佛刚刚意识到车里还坐着一位长辈,“是……方家阿姨吗?” 我甚至还微微腼腆地顿了顿。 方若仙:“……” 她抿紧嘴唇,用力别过脸,肩膀轻轻抖动。 方阿姨没有立刻答话。她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姿态端庄,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不锐利,甚至称得上温和,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深秋午后的阳光,不灼人,却无处躲藏。 然后她微微笑了笑。她伸出手,姿势优雅,指尖微垂,像在等待被吻手的贵妇,又像只是客气地完成一个社交礼仪。 我赶紧握住那只手,还好我的手臂够长。 “阿姨您好。”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您好年轻啊,我还以为是我姐的同学呢……” 方阿姨轻轻抽回手,没有对我的恭维表现出受用或反感。她只是静静看着我,唇角那抹笑意丝毫未变。 卧槽,这淑女范儿,这股含蓄劲儿! 在惊叹之余,我甚至感到了一丝惋惜。 到底是什么,磨灭了您身上的娇气? 我更庆幸方若仙没有变成这样。 她的娇憨,她的任性,她那不加掩饰的情绪与爱憎……我发誓要守护到底。 “上车吧。”她说。 我收回手,顺势在方若仙脸上偷蹭了一下,她的脸又红了。我看见她无声地说了句话,看口型,是:讨厌死了。 我心里嘿嘿一乐,拉开后车门,端端正正坐好。 车门关上的同时,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出我家小区。 那晚的淫霏气息早已清洁一空,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方阿姨没有说话,她微微侧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开始扯话题。 “阿姨,您怎么这么早呀?从市区开车过来起码得四十分钟吧,您昨晚休息好了吗?我姐也是的,自己早起折腾就算了,还拉着您一起……睡眠可是女人家最好的保养品哦。” 方若仙从后视镜里瞪我一眼,眼神分明在说:我妈在这里你拿我顶锅? 我假装没看见。 方阿姨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几乎只是鼻腔里一个极短的音节,却让我莫名觉得,警报似乎解除了。 “楚弈?”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核对一个并不重要的信息,“最近常听我们家小凤梨谈起你。” 方若仙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妈——” “说你多么勇敢,”方阿姨没有理会女儿的抗议,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本来我是不信的。” 她顿了顿,从后视镜里又看了我一眼。这次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得久了一些,然后向下移,移到我身上仓促套上的校服。 “不过现在,”她说,语气依然平淡,“阿姨倒是信了几分。” “这么冷的天儿……” 这么冷的天儿。我立即反应了过来! 操!!! 她看见我光腚了! 这阿姨果然是看见我光腚了!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在曲曲我。 尴尬了。 我看见方若仙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呃……”我决定装傻,“阿姨,我身体结实,少穿点不打紧”。 然后我立刻转移话题:“阿姨您皮肤真好,是用什么护肤品呀?有什么保养秘诀吗?回头我推荐给我妈——”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这句话简直是人类颠扑不破的真理。地位再高,相貌再美,一旦聊到保养、化妆、抗衰老,所有的端庄含蓄都能暂时放下。 方阿姨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的。”她的语气依然矜持,但语速明显快了几分,“就是基础护理要做好。洁面、水、精华、乳液、面霜、防晒,一步都不能少。” “那阿姨您用什么牌子的精华?” “最近在用法尔曼的升效修护精华。”她顿了顿,“你母亲也护肤吗?” “我妈?她没时间研究这些,就随便用点国货。” “国货也有不错的。”方阿姨认真起来,“佰草集的新七白系列,性价比很高。还有双妹,上海老牌子,夜上海面霜我用了十几年。” “夜上海?”我适时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求知欲,“这名字真好听,是老国货吗?” “民国就有了。”方阿姨的语气带上一丝追忆,“我母亲年轻时就用这个。”她的眼神温柔了几分。 我捕捉到这个细节,心里微微一软。“那阿姨一定很思念外婆。”我说。 方阿姨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一眼里分明多了些什么。 我继续聊。 聊面膜、聊眼霜、聊精华液的使用手法,聊熬夜急救包、聊换季过敏护理、聊口红试色踩雷经历——当然,这些都是我和那些小姐姐们聊天时积攒的知识。 我说我妹妹买过一支传说中的烂番茄色,结果上嘴像刚吃完肥猪肉没擦嘴。 方阿姨笑出了声。那是她上车以来第一次真正笑出来,不是礼貌性的嘴角上扬,而是眉眼弯弯的那种。 方若仙从后视镜里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一点“再这样下去我妈要认你当干儿子了”的危机感。 我假装没看懂。 “阿姨,其实护肤最重要的不是用什么产品。”我一本正经地说,“是心态。” “哦?怎么说?” “心情好,气色就好。气色好,人就显年轻。”我真诚地注视后视镜里那双含笑的眼睛,“阿姨一看就是心态特别好的人。” “是吗。” “当然。而且姐也遗传了您这点,天天笑嘻嘻的,多招人喜欢。” 方若仙从贝齿里挤出两个字:“楚——弈——” 方阿姨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她抬起手,掩着嘴,肩膀轻轻颤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来,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按了按眼角。 “这孩子。”她轻声说,“嘴真甜。” 我在心里比了个耶。 然后我趁热打铁,继续拓展话题,从护肤聊到养生,从养生聊到按摩,从按摩聊到泰式拉伸。 其实我对泰式拉伸的了解仅限于几个简单的体式,但这不妨碍我吹得天花乱坠。 “阿姨,泰式按摩讲究的是被动瑜伽。”我比划着,“不是单纯地按,是帮您拉伸。比如这个动作——您仰卧,按摩师帮您抬起一条腿,慢慢向头部方向推压,保持三十秒,能拉伸整条后表链。” “后表链?” “就是脚底、小腿后侧、大腿后侧、后背、后颈,一整条筋膜链。”我胡诌得行云流水,“长期坐着办公的人这里最紧了,松一松,人会高两厘米。” “还能长高?”方阿姨明显心动了。 “不一定是真长高,是把被压缩的椎间盘间隙拉开。”我补充,“当然效果是暂时的,但拉伸完确实会觉得人舒展了、轻快了。” “你还懂这个?” “我妈妈颈椎不好,我专门学过一点。阿姨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帮您拉伸一下哦。”我特么简直信口开河,看过几个拉伸短视频,被我包装成了“专门学过”。 方阿姨点点头,看我的眼神又多了一分欣赏,“好孩子,有空一定来家里坐坐。” 三十分钟。从楚弈,到好孩子,我只用了三十分钟。这十七年的功力,阿姨愣是没挡住!我不禁开始佩服自己。 方若仙终于忍不住了,“妈——您怎么见个人就往家里请——” “小弈不是外人。”方阿姨淡淡地说。 我差点没憋住笑。方若仙从后视镜里瞪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得意什么。 我很谦虚地把笑意压成礼貌的微笑。 车子驶上了城市快速路。 晨雾已经散尽,天空是初秋特有的澄澈蓝色,像被水洗过的玻璃。 晨光从侧窗斜斜照进来,在方阿姨的白玉簪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晕。 她开始聊方若仙小时候的事。 “她喜欢吃凤梨,六岁那年,非说自己是仙女。”方阿姨的语气平静,眼底却漾着笑意,“穿着我的高跟鞋,披着床单,在客厅里转圈。问她仙女叫什么名字,她说叫‘凤梨仙子’。” 方若仙:“妈!!” 我连忙追问,“阿姨,凤梨仙子后来怎么变成小凤梨了?” “邻居家小孩问她的仙女名号。”方阿姨嘴角噙着笑意,“她不好意思说凤梨仙子,改口说自己叫小凤梨。这名字一直叫到现在。” 方若仙的脸红得像要着火,“妈!您再说我就不开车了!” “你开你的。”方阿姨不为所动,“我还没讲你七岁那年把自己反锁在厕所的事。” “那件事跟今天的话题有关系吗——” “没关系也可以讲。” 方若仙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车子驶出快速路,转入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路两旁的梧桐树很高,枝叶在空中交握,织成一条金色的隧道。阳光从叶隙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跳跃。 我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终于问出那个一直被忽略的问题,“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一会儿我还要上学呢。” “问那么多!”方若仙依然带着点被揭穿黑历史的恼羞成怒,凶巴巴回我,“到了你就知道了!!!” 但她的声音似乎有些刻意。 “你这丫头。”方阿姨看了看她,“怎么和小弈说话呢。” “妈——”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娇蛮无比的大小姐,原来也是有人治的。 车窗外的景色继续后退,我渐渐认出了这条路。 梧桐隧道走到尽头,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石砌门楼,青灰色的石材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光泽。门楣上镌刻着七个大字,端严的隶书,漆色已经斑驳,笔画依然遒劲: 九重山烈士陵园。 刚才和方阿姨聊天时那种轻松欢快的心情,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落下去,露出底下沉默的礁石。 上一次来这里,大约是小学三年级。 学校组织我们来这里扫墓。 我记得那天很热,班主任让我们每人摘一朵路边的小野花,放在纪念碑前。 我已经忘记了我的那朵花是什么颜色,只记得它蔫蔫的,没撑到放上去,花瓣就几乎就掉光了。 我把花梗放了上去。 那时候不懂什么是牺牲,什么是烈士,什么是“为国捐躯”。只知道那天放学后可以不用写作业,但每人要交一篇难写的作文。 陵园外的停车场已经满了。有警车、有公务车,唯独没有私家车。 车在陵园大门前停下,方阿姨下车,神色肃穆,再没言语什么。 玫瑰金载着我们继续拐进了停车场侧边一条更窄的小路。 路很旧,水泥路面有龟裂的细纹,路两侧种满了冬青,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两列沉默的卫兵。 车停在一小片低矮的平房边。 这片平房显然是陵园的附属建筑,灰色水泥外墙,深绿色门窗,朴素得像旧时代的职工宿舍。 但门前打扫得很干净,一盆长长的绿萝吊在窗边,枝叶肥厚油亮,墙角还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秋菊,金黄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寸土寸金的帝都,还有这样安静得像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方若仙推开其中一扇门。门内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房间。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木桌,一把木椅,一面更衣镜。像那个杀手女孩居住的地方。 桌上叠放着一套衣物。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深灰色领带。叠放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像等待检阅的仪仗队。 “楚弈,换上衣服吧。”那声音不像平时,少了些许她娇滴滴的鲜活。像深潭的水,沉静、平稳,没有波澜。 我以为她会回避。但她没有,她就那样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房间内悄无声息,如同幸存者无声的悲鸣。 白色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领口翻平,袖口对齐手腕。 黑色西装。左臂上缝着一小块黑纱,针脚不算工整,但看起来很仔细,是手工缝上去的。 深灰色领带。我不会打领带结。对着镜子试了三次,杂乱得像个胡乱缠绕的线团。 她走上前,抬起手。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香味。 她的指尖在我颈前灵活穿梭,绕圈、交叉、翻折、收紧。 我垂下目光,看着那条深灰色领带在她手中渐渐成型。 看着她为我披上铠甲,如同送行的妻子。 然后她收回手,后退一步,抬起头,打量着我。黑色的西装,笔挺如剑,深邃似海。 她的眼底最深处,悄悄凝成一层薄雾。像深秋清晨,湖面上升起的一缕水汽。 “她是个没有父母的孤儿。”方若仙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窗外那片沉睡的山林。 “连身份证都没有。”她顿了顿,垂下眼帘。睫毛覆下来,把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遮去大半,“可是偏偏长得好看。” 她没再说下去,但我已经听懂了。长得好看、没有身份、没有亲人、没有可以倚仗的任何东西。这样的女孩子,遭遇很容易预料。 我沉默着,没有追问,没有催促。 方若仙轻轻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下去,她的语调很平静,像在捧读一本无聊的小说。 “有一天……她意外怀孕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怀的是谁的孩子。” 窗外有风,吹动绿萝垂下的藤蔓,叶片轻轻擦过窗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但她还是选择生了下来,她说那是她人生第一次选择,她不后悔。”方若仙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极淡的哽咽。 “为了给孩子一个干净的未来,她从良了。” “可是她什么也不会。没有身份,没有学历,没有一技之长。”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某处虚空,像是透过那片苍翠的山壁,看到了很远很远的过去。 “那天,她来警局报案,说孩子跟她赌气,离家出走了。我帮她找到了那个孩子。” “她没有责骂,也没有哭。她只是蹲下身,把孩子抱在怀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她说,警官,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她说,她的孩子觉醒异能了。将来一定会有出息,会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没有说话,我甚至没有动。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纤细的肩线在晨光中微微起伏。良久,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恢复了平稳。 “离开警局的时候,我看见她倚在门外,捂着脸不让孩子看见……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负担不起异能学校的学费,所以孩子才跟她赌气,所以孩子才离家出走。” “我帮助了她。帮那个孩子争取到了全国最好的异能学校的入学资格和全额奖学金。我还帮她办理了合法身份,让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生活。” “那时候,我觉得她的眼睛里有了光。” “我想给她更多。有形的无形的,我都可以给。我有这个能力。” “但她拒绝了。她说,方警官,您给得已经够多了。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很多,您一个小姑娘,帮不了那么多。” “为了让她安心接受我的帮助,我让她成为了我的线人。” “她很开心。” “她说,自己终于变干净了一些。” 窗外那盆绿萝的叶片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方若仙的声音越来越轻,像退潮的海水,一寸寸远离岸边。 “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让她接触毒品案。我只让她帮忙打听一些小案件。她很积极。她在这个世界的暗面生活了太久,知道很多事,也有自己的办法。” “她帮了我很多。” 很长很长的停顿后,方若仙接着说,“有一回,她来找我汇报线索,正好看见我在看那几张嫌疑人的照片。她愣了愣,然后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这个人她认识。” “是她曾经的客人。” 方若仙的声音哽住了。她使劲眨了眨眼,把那层快要溢出眼眶的水雾逼回去。 “她说,方警官,您是想查他吧?” “她很聪明。一眼就看出了我心里的期待。” 她安静地站在我面前,垂着眼帘,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光。 她没有哭出声,甚至没有让眼泪落下——它们只是悬在她眼眶的边缘,像一场迟迟不肯落下的雨。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冬青簌簌作响,像无数低沉的耳语。 我低下头,看着方若仙,看着她臂膀上的警徽,正反射出淡金色的晨光。 “小凤梨。”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我把她轻轻拥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只疲倦的鸟。 靠进我怀里的那一瞬,她终于放松了那道一直紧绷着的防线。 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胸膛,发丝蹭过我的下颌,有些痒。 她没有哭出声。那场迟迟不肯落下的雨,落了下来。 泪水洇湿了我新换上的白衬衫,贴着心口的位置,凉凉的,又烫烫的。 我收紧了手臂。 “相信我。”我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宣誓,“我一定会替她报仇。”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我怀里,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良久,方若仙从我怀里退开半步。“走吧,”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鲜活。 方若仙推开小平房另一侧的门,那里是个小小的天井,中央种着一株龙柏。树边站着个小子,背对我们,正仰头望着树冠间漏下的光。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看起来是个初中生,身形瘦瘦弱弱,肩膀还没长开,裹在外套里,显得格外单薄。个子大约到我胸口,在男生里不算高。 发型很有个性。 是街头很流行的侧剃,刘海能遮住眼睛,左边留了一小撮长发,染成醒目的紫色,编成细细的辫子从耳边垂下来。 靠近右耳的那一小片头发剃得能看到青色头皮,还在那里推出了两道白杠。 特意露出的右耳上,从耳尖到耳垂,密密麻麻穿了一整排耳钉,银的、黑的、彩色的,大大小小不下七八枚。 衣服质地看起来有些廉价。 敞开的牛仔外套洗得很干净,但边角已经磨出了毛边,袖口有几处脱线,里面是件黑色T恤,印满了横七竖八的荧光绿字符。 我眯眼辨认了一下,在“REBEL”、“FOREVER YOUNG”之间,赫然夹着“PUSSY”这个单词。 下面是条破洞牛仔裤,一侧的膝盖处裂开个大洞,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鞋边刷得很干净,却已经泛出沉积的淡黄。 衣服很干净。 长得也十分秀气,眉眼细长,如果不是这身鬼火少年的造型,走在路上应该会被不少同龄女孩子偷偷多看几眼。 呃,也许……这身造型反而更能吸引初中的小鬼。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准确地说,是看着方若仙。 那眼神很奇怪。 有依恋,有倔强,还有一点看见姐姐的身影,明明很想扑过去,却偏要放慢脚步,装作满不在乎的故意赌气。 他的目光从方若仙身上移过来,落到我脸上。那柔软的一瞬像被刀切断了。 他盯着我,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反复打量了整整两遍。他的眼神没有任何避讳,直直地、赤裸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和不知天高地厚。 他在敌视我。 我有点无语。 不过仔细想想,老子上初中那会儿好像也这德行。 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觉得所有接近老妈的男人都是居心叵测的登徒子,恨不能拿眼神把对方凌迟一百遍。 直到初二时,在模拟格斗场被实力妖孽的秦志远打了个3:0,才重新做人。 当然,时至今日,我依然不服气,因为他比我高一届…… 现在轮到自己被眼神凌迟了。风水轮流转。 方若仙松开我,脸上已经挂起温柔的笑。 “张承。”她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却尽力放得轻软,“怎么还不去换衣服?” 张承。这小子就是张雨姐的孩子,居然跟我偶像重名。 不管怎样,这臭小子现在也算我弟弟了。 啧!难搞。我暗叹一声,瞬间感觉自己心态老了十岁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立刻回应方若仙的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过了几秒,他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另一间平房。 几分钟后,张承推门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连我都眼前微微一亮。 他背对着朝阳,一身黑衣,身形单薄的缺点反而成了少年特有的清瘦美感。肩膀还不够宽,腰线却收得很紧,双腿笔直修长。 他脸上那股刻意营造的痞气被削去了七分,此刻看起来极为清秀。眉眼还没完全长开,看起来却很舒适。这是一张继承了他母亲美貌的脸。 拆掉了所有耳钉。 右耳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耳洞没有了金属遮挡,露出一个个细小的红点,阳光把它们接连了一个金色的问号。 方若仙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手。 “小承,走吧。” 张承没有挣扎。他只是低着头,像只驯服的小兽,任由方若仙牵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陵园的方向。 那里安葬的都是为国捐躯的人。 军人,警察,消防员,维和部队战士,执行秘密任务时牺牲、身份至今不能公开的无名者。 那块巨大的黑色石碑在石阶的尽头静静矗立,沉默如亿万年的礁石。碑面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远远看去,像一只只排列齐整的金色蚂蚁。 我们都是蚂蚁,工蚁兵蚁雄蚁和蚁后,站在不同的石阶上,结构简单,各司其职,组成了这个强盛繁荣的帝国。 而今天,这块石碑即将刻上另一只蚂蚁的名字。 我没有问为什么一个“线人”能够以烈士身份安葬于此。 她做了该做的事,帝国回报她应有的尊严。 至少,我希望只是如此。 门口还有很多人。 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装的,有拿着摄影机的,有举着录音笔的,中央新闻的标识在晨光下格外醒目,那几个熟悉的字母缩写,让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 像等待一场宴席。 站在青色的石阶下,我微微仰头。那里,石阶的最上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整洁的中山装,背对着石阶,正用手摩挲那些名字,动作肃穆而专注,像在擦洗一枚老旧的勋章。 似乎不忍心挡住那一缕光亮,他的身体恰好融进了石碑一侧的阴影里。 巨大的石碑下,他也像一只蚂蚁。一只站在最高层的蚂蚁。 阳光逐渐升起,照射在石碑的正面,金色的雕文熠熠生辉。 当他终于回过头时,我知道,这场宴席,开始了。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