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4)作者:折戟沉尘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7 2:52 已读165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4)

作者:折戟沉尘
2026/9/27发表于:******

   第4章:郑雪梅在酒馆倾诉婚姻空虚,我回家把老婆操到翻白眼

  跟郑雪梅吃完那顿饭的下周一,早上等电梯时我们又碰上了。她穿了件米白色薄毛衣,并肩站进电梯以后,她忽然低声问我:「周末休息得好吗?」

  「还行,就是想了一些方案。」

  她点点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也是这天,集团的外部审计进了公司。审计组抽中了两年前一笔工程结算款,要财务部三天之内说清楚:这个项目为什么做、分几段做的、什么时候验收的。这事跟当季绩效挂钩,郑雪梅从周一一直忙到周三,连着两个晚上加班到凌晨两点。审计方派来两个中年男人,据说都是干了二十来年的老资格,最爱抓细节、挑毛病。她第一版说明被打回来,批的是「逻辑混乱、表述模糊」;第二版改完,又被挑出「缺少关键佐证,专业性不足」。财务总监张姐在部门会上当众点了她的名——这些是财务部的人在茶水间嚼舌根,我听来的。

  周二中午,我在食堂排队时碰上她。她端着餐盘走到我旁边:「一起坐?」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她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盘里:「上回你多打了碗汤,这个还你。」说完就低头翻手机里的审计邮件,饭没吃几口。旁边几桌同事都往这边瞟,我心里有点得意,又想到晚上还得一五一十讲给王悠敏听。

  周三下午,她给我发消息:【陈默,有空吗?数字我能核,业务过程总写不顺。你帮我看看?】

  我去了财务部。桌上摊着两版说明和十几份附件,红笔改痕已经透到纸背。台灯亮着,咖啡杯见了底,她眼下有点发青。她把旁边的椅子推给我:「数字都在这儿,可我越写越像表格。你帮我改成人话。」

  「行,我先看看。」我把桌上那堆附件按日期排开。上回她请我吃饭,这回直接给了我一桌子纸。

  我做方案做久了,碰上讲不清来龙去脉的稿子,习惯先翻客户邮件,把前后顺序理出来。

  毛病出在中途追加的那一段。客户先发邮件确认进场,隔了三个礼拜才补发追加的范围,旧说明把两段活混成了一段,结算日期也跟着对不上。我照着两封邮件和最后的验收单,把前后顺序重新排了一遍,她在旁边补比例和科目,逐项确认:「结算日期按对账确认日,不能写进场日。这里改文字,数字别动。」

  她坐得近,香水味比平时淡,混着咖啡味。黑色职业裙压在椅面上,丝袜腿交叠在桌下。她挪椅子的时候,高跟鞋从脚后跟上滑下来一截,我多看了两眼;第三段改到一半,她俯身凑过来看屏幕,那对奶子正好蹭过我胳膊。

  「分心了?」她问。

  「你离我这么近。」

  郑雪梅也没挪开,只把屏幕往我这边推了推:「那就快点写。你看我看得再久,审计那边也不会松口。」

  改到最后,我手机亮了一下,屏保是王悠敏站在讲台边回头的照片。

  「你老婆?」

  「嗯。」

  「认识多久了?」

  「八年。」

  郑雪梅又看了眼照片:「问到她,你倒是一个字都不多说。」

  「说多了容易挨骂。」

  郑雪梅低头看着屏幕,又问:「她知不知道你最近老往财务部跑?」

  「知道。那两顿饭都跟她说了,今天这趟,回去也会说。」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她不介意?」

  「介意。她会吃醋,可也没拦着。」

  郑雪梅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她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是有意思,吃起醋来也挺吓人。」

  「你爱她。」郑雪梅说。

  「嗯。」

  她把目光挪回屏幕,没再往下说。

  她低头把附件重新夹好。好感度从【 84】升到了【 91】。五点多我回到工位,她发来一个文件,标题叫「审计说明_终版_真的终版」。

  下班前,说明交了上去。第二天上午审计回了话:过了,不用再补材料。

  郑雪梅给我发了条微信:【这次真的帮了大忙,谢谢你。】

  我回:【文字组织是我的本行,你们财务确实不太擅长这个,以后有类似的事可以来找我。】

  她隔了一会儿才回:【你这张嘴,是真不怕得罪人。】

  没过多久,财务总监在公司群里@了郑雪梅,夸她「处理及时、说明有力」。底下一串点赞,她只回了句「谢谢大家」。中午在食堂,财务部一个老会计端着餐盘从我旁边过,阴阳怪气地说:「陈默现在跟财务部走得挺近啊,方案做得不错嘛。」我低头吃饭,没接话。

  赵涛却在下午的项目例会上拿我敲打:「有些人替别的部门忙得很,自己的方案还让客户退了两次。」

  「第二封邮件又加了三项要求。」我刚说到这里,他已经把原定周五由我主讲的客户会交给小张:「你把材料补好,让他讲。」

  我把客户反馈和修改记录摆出来:「两回改稿都是客户发邮件要改的,最新那版我已经交了。」赵涛盯着记录看了几秒,还是那句:「让小张讲。」这套我俩来来回回演了好几年,谁也没说服过谁。

  散会后,小张追到门口:「默哥,这回我真把你的场子抢了啊?」

  「赵总点了你,你就讲。稿子我下午给你。」

  下午我把客户会的稿子改完发给小张,另附了一页客户可能追问的问题,第三条就是那三项要求。他回了个抱拳的表情,我猜他没往下翻。没过多久,赵涛又把我叫进办公室,单独指导了我半个小时,句句都是「年轻人要多学习」「别总觉得自己行」。

  对着赵涛,我一句也没多争,心里倒挺平静。他头顶那个鲜红的-35,从我有系统那天起就没动过,争赢了也还是这个数。

  快四点,郑雪梅发来消息:【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喝一杯。这回不算工作餐。】

  我盯着她那句「不算工作餐」看了两遍。第二次了,这回是喝酒,不是吃饭。郑雪梅随后把酒馆地址发来。

  我把消息转给王悠敏:【郑雪梅约我下班喝一杯,去不去?】

  她回得很快:【去啊,干嘛不去。】

  隔了几秒又来一条:【回来早点。】

  再过几秒:【红酒顺手带一瓶,超市就有,要哪个牌子我一会儿发你。】

  我回:【……好。】

  我对着手机笑了半天。

  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那张脸跟平常一样欠抽,就是眼神有点飘。我跟郑雪梅约好下班在楼下碰面。

  系统提示留在视线角落:【检测到熟女主动约宿主见面,奖励20点。当前剩余点数:150点。】

  酒馆藏在一条偏街里,门脸不大。推门进去,先闻到酒和旧木柜的气味。吧台上头吊着几盏昏黄的灯,邻桌说话只能听见零碎几个字。

  老板娘见到郑雪梅就笑:「雪梅,今天带朋友来啊?」「朋友」两个字,她故意拖长了一点,又看了看我,把我们领到靠窗的卡座。

  郑雪梅没解释,只把酒单推给我一半。她又穿了那条深酒红的连衣裙,一坐下,裙子把屁股裹得紧紧的。耳朵上换了对细金圈,一偏头就晃两下,口红比上班时深。

  「你平时喝什么?」她问。

  「想放松就喝威士忌,想聊天就喝鸡尾酒。」

  「今天想聊。」她叫来老板娘,「一杯Penicillin,姜和蜂蜜多一点。」

  我要了Lagavulin 16年纯饮。郑雪梅抬了抬眉:「艾雷岛的泥煤味,你受得了?」

  「第一口像把消毒水和烟灰一起咽下,第二口才尝得到甜。」

  她笑出声:「我第一次喝Laphroaig,也以为酒坏了。舍不得倒,只好再喝一口。」

  「第二口救回来没有?」

  「没有。不过喝完那两口,我算是认了,是自己见识少。」

  她的酒端上来,先抿了一口,又把杯口递到我鼻子前:「闻闻,姜是不是放多了?」

  她的手还搭在杯脚上,我低头时,两个人的手只隔着不到两指。我闻完说:「是多了点。可这是你自己点的。」

  她把杯子推过来,让我尝一口。我握住杯身时,拇指正好压在她刚才握过的地方。杯沿留着一道枣红唇印,我转到另一侧喝下去,姜味先冲上舌根,蜂蜜跟着压住辣。

  「嫌弃?」

  「怕蹭花你的口红。」

  「少来。」她拿手指把那道唇印抹匀,才把杯子收回去,「我平时喜欢果香重、入口干净的。白天已经够费脑子,下班不想再猜一杯酒藏了多少东西。」

  「今晚却点了烟熏、柠檬、蜂蜜和姜。」

  「偶尔也想喝复杂一点的。」她看着我。我们俩都停了半秒。她先低头喝了一口。

  「这家我来过几次。」她说,「最早只喝葡萄酒。后来客户带过一套试饮,我才发现同一个产区也能差很多。起初我只记价格、年份和桶型,怕点贵了,也怕被人问住。后来有回加班到十点,老板娘给我倒了小半杯雪莉桶,葡萄干、坚果和木头的味道留了好久,我才开始自己点。」

  「难怪老板娘认得你。」

  「你呢?家里也摆着不少吧?」

  「没多少,大部分是在酒吧分杯喝的。」我屈起手指数给她,「金酒喜欢London Dry,朗姆选牙买加的,龙舌兰喝Reposado。家里倒有瓶Chartreuse,偶尔拿来调酒。」

  「听着不少。」

  「每样只懂一点,凑在一起显得多。」

  我说起大学时常拉我跑酒吧的老方,她说起一杯贵得舍不得再买的山崎。聊到最后,她叹了口气:「现在喝它最省钱的办法,就是偶尔想想。」

  「也最不解馋。」

  「对。」她伸手点了点我的杯子,「不懂的就说不懂,也不装。跟你说话挺舒服的。」

  我跟她碰了下杯:「你想聊什么,我今晚都陪你聊。」

  杯里的酒见底后,她拿杯垫压住账单一角:「这三天,我和丈夫一共说了六句话。」

  「这么少?」

  「他问房贷划扣,我说处理了;提醒我给他母亲挂复查号,我说已经挂了;最后问家里空调还能不能用,我说能用。」她自己数完,低头笑了一下,「房贷、复查、空调,三件事办完,这周也就说完了。」

  「你想让他问什么?」

  「问审计过没过,问我晚饭吃了什么。随便一句别让我办事的话。」

  「你问过他吗?」

  「我开口也差不多。」她接过老板娘送来的水,「先问项目,再说家里没事,让他顾好工作。他还真放心去忙,我又怪他怎么就真放心了。」

  她看着我:「所以也不能全怪他。我俩都图省事,省来省去,电话里就剩这几样了。」

  她把空杯留在面前:「他刚去外地时会提前报航班。到了拍张酒店窗外,回来还会带点东西。后来项目接着项目,行程懒得报,我也习惯不问。」

  「有次他回来住了三天,我们坐在同一张桌边,讲的全是房贷、父母和家里坏掉的东西。」她把水杯放下,「人明明回来了,我还是觉得屋里只有我一个。」

  「前年冬天暖气坏了,我请了两天假在家等师傅。师傅说要换阀门,我自己跑建材市场买,回来发现型号不对,又跑了一趟。」她用指甲敲了敲杯壁,「物业费多扣过一个月,我抱着三年的单据去对账,对完了人家跟我道歉,我倒想不起该跟谁说这件事。」

  她停了一会儿:「淡了。有时候我觉得,这么淡着,比吵一架还难受。」

  我没接话,把她那杯水往她手边推了推。

  「还有些事……」她没说下去,过了一会儿才抬头,「今天说不了。」

  我也没问。

  过了一会儿,她抬眼看我:「你们家不这样吧?」

  「不这样。我俩天天互相嫌弃,一天不拌几句嘴都睡不着。」

  郑雪梅愣了一下,扑哧笑出声来,笑完了低头看着杯子,问:「她今晚会等你回去吗?」

  「会。」我停了停,「我也想回去。」

  她转着杯子,没接话。

  「回家以后,王悠敏会先问你什么?」她问。

  「可能先问我喝了多少,再问你今晚说了什么。」

  「她肯听你讲完?」

  「会。讲得慢了还会催我。」

  「今晚怎么想起来跟我说这些?」我问。

  她看着杯沿上的口红印:「因为你愿意听我说完。我话说一半卡住了,你也不急着接。」

  她要了第二杯水,没再续酒,盯着酒单看了会儿,又推回桌角:「今天就到这里。再喝真要丢人了。」

  「丢人也是丢在老板娘面前,她见得多。」

  她瞪了我一眼,还是笑了。出门时,老板娘在吧台后面冲她摆手:「下回还带朋友来。」郑雪梅没回头,只抬了抬手。

  郑雪梅走在前面,酒红裙裹着她丰满的屁股,走一步颤一下。我跟在后面,眼睛就没挪开过。她脚步比来时慢了一点。

  我们在街边站了会儿。她说叫车回去,我说我坐地铁,同一个方向,陪她走到地铁口。那条小街不宽,晚上没什么人,路灯照下来,她走在我旁边,高跟鞋一下一下敲着路面。

  网约车停在地铁口附近。上车前,她说:「今晚谢谢你。很久没人听我说这么多废话了。」

  「这礼拜你已经谢了我好几回。再谢就生分了。」

  她笑了笑,拉开车门前又回头:「改天再喝?」

  「行啊。下回别说谢我了,想见我就直说。」

  郑雪梅看着我:「等我想清楚。」

  她坐进车里。我看了一眼,她头顶停在【 97】,差三个点就满一百了。车开走以后,我跟着人流下了地铁。

  地铁上,我给王悠敏发消息:【回去了。红酒还没买。】

  她回:【红酒别忘了。再买点苹果,要花牛,不要红富士。】

  【为啥?】

  【支持国产。】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今晚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她跟我说了她婚姻的事。】

  王悠敏隔了大概两分钟,才回:【讲这个?你给人灌了多少?】

  我提着东西进门时,王悠敏已经换上那件浅粉色吊带睡裙,头发随手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边。她弯腰从袋子里拿苹果,领口往下一坠,里面空荡荡的。她拿着苹果看了看,把水果刀递给我:「你削。从进酒馆开始。」

  我边削边讲,先讲酒,再讲那六句话。讲到她说「淡了」,王悠敏看了我一眼,没吭声。我还承认郑雪梅把杯子递到我鼻子前时,我想抱她,但没有碰。苹果皮断在手里,王悠敏接走水果刀,替我把剩下半圈削完。

  「她肯跟你说这些,我当然吃醋。」她切下一块苹果,自己先咬了一口,「你也别在那儿摆出一副自己多规矩的样子。」

  她又切了一块,推到我面前:「陈默,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她对我有好感,快到一百了。」

  「不光是好感。」她说,「一个女人跟你掏心窝子讲她老公,你以为是跟你聊天气呢?」

  我吃了块苹果,没说话。

  「我跟你说,她不是跟你玩玩,她是认真的。」她瞪着我,「你往前走也好,站着不动也好,自己心里得有个数。」

  「老婆,你这话听着像在帮她说话。」

  「我帮她?」她拿刀背敲了敲我手背,「我是怕你糊里糊涂让人认了真,回头自己心里又不好受。到时候别跑回来跟我哭。」

  「那你这口醋,我怎么哄?」

  「先闭眼。」

  她从茶几下层摸出睡眠眼罩,扣到我脸上。视线暗下去后,她把我按进沙发,苹果贴上嘴唇:「张嘴。」

  我刚咬住果肉,她的舌头便跟着进来。清甜汁水在舌头上散开,她把咬碎的苹果推给我,又不肯立刻退开。

  「陈默……你今天在酒馆想郑雪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这样吻我?」

  我停了停:「想过。」

  王悠敏咬了下我的下唇,牵着我的手摸到睡裙下摆。布料刚被推到她腰间,她的脚便踩上我大腿,隔着裤料压住已经硬起的鸡巴。

  「现在摸谁?」

  「王悠敏。」

  她避开我伸过去的胳膊,转身跨到我脸上。湿润屄口压住嘴唇时,眼罩边缘全是她睡裙晃下来的浅粉色。她扶着沙发靠背,把阴蒂贴到我舌头上。我刚含住,她便把腰往下压,屄肉裹住舌尖,淫水顺着嘴角淌开。

  「左边……对,那儿。」她腿贴着我的肩,声音还带着刚吃过苹果的甜味。

  我照着她喜欢的位置舔。她只让屁股在我掌中磨过几回,等我抬手托住腰,才把自己往下压得更实。她快受不住时却拽住我的头发,硬把我从腿间拉出来。

  「别把我弄完。」她喘着把眼罩拽下来,「今晚我还要坐你。」

  王悠敏跪到我腿间,替我拉开裤链。鸡巴弹出来,她没有马上全含住,只先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我的手刚想摸她头发,她便抬眼看我,故意含到一半又松开,手指圈住根部不许我追。

  「看见我了,急什么?」

  「你故意的。」

  「你刚才在酒馆看别人时,也没少故意哈。」

  她起身跨到我腿上,湿透的屄口在龟头上来回磨蹭。阴唇一次次蹭过龟头,她就是不往下坐,等我被磨得腰发紧,才扶住鸡巴,慢慢把我吃进身体里。

  十一厘米完全没入时,她两条胳膊搭上我的肩,没急着起伏。屄肉从深处层层收紧。我的手落到她腰上,她便自己把睡裙从头顶扯掉,粉色布料落到沙发另一端。

  「今晚抱住我。」她说。

  我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奶子。她在我揉重了时吸口气,抓着我手腕往旁边挪;揉舒服了,便低头把右边乳头塞进我嘴里。她骑得不快,奶子贴着我胸口磨我,嘴里还残着苹果的味道。

  「你这回怎么不问我看够没有?」我含着她乳头问。

  「因为你还没看够。」她低头亲住我,「我看得出来。」

  她又坐了几次,屄里越来越湿。果盘被她的膝盖碰得往沙发边上滑。她喘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腾出一句:「苹果……别掉沙发缝里。」我笑出了声,伸手把盘子往茶几里推了推。王悠敏立刻抓回我的手,按到自己腿间:「笑什么。」

  我拇指贴住阴蒂,她在我腿上缩了一下,随即咬住我肩膀。她腿撑不住了,索性往前挪,整个人靠进我怀里,只用腰胯贴着我的小腹前后磨。鸡巴一直埋在屄里,龟头反复擦过那块最受不了的地方,眼睛一直盯着我。

  「别停。」

  她抓起一块苹果,咬下半口又递到我嘴边。果肉还在嘴里,她便吻下来,舌头和甜汁一起推过来。高潮上来时,她没叫出整句,只是用腿扣住我的腰,屄肉一阵阵往里夹。我一直托着她,等她从我肩上缓过来,才摸到她腿在发抖。

  「换一下。」她把脸埋进我颈侧,「腿酸了。」

  「我扶你。」

  她笑了笑,扶着我的肩转过身,背对我重新坐回鸡巴上。圆润屁股压到小腹,两瓣臀肉随着她前倾分开。我掌心覆上去,她在我抬手要拍时回头瞪我。

  「急什么,我还没坐好呢。」

  她说完自己往后蹭了一下。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又立刻揉开。她哼了一声,腰却没停,过了一会儿才回头问:「酒馆里一直看她屁股?」

  「看了。」

  「现在呢?」

  「现在想把你操得再也不提她。」

  王悠敏嘴上骂我贫,屁股却压得更低。她往后靠,我便从下方顶进去;她扶住沙发靠背,我就抱着她的腰不让她腿一软滑下去。湿滑屄肉把鸡巴裹得越来越紧,我终于忍不住接过节奏,连续顶到最深处。

  「射进来。」她回头看我,脸上的红还没退,「别在外头想一堆,回来又收着。」

  我扣住她的腰,把鸡巴留在屄里。龟头一阵阵胀跳,精液接连射进去。她坐到底,脑袋往后靠上我的肩,眼珠翻上去露出一截眼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屄肉仍裹着根部收缩,把后面的白浆也留在里面。等我软下来些,她才趴回我怀里,喘得两边奶子都在抖。

  她过了一会儿才把我的手按到奶子上:「抱一会儿。」

  我从后面抱住她。精液从屄口慢慢溢出来,我拿纸巾接住,替她擦过大腿内侧。她歇够以后才让我退出,捡回睡裙披上。

  「郑雪梅如果再往前,你别只让我留在家里等消息。」她把剩下半个苹果递给我,「如果做不到,就别急着回答。」

  我咬了一口,没立刻说话。

  她看了我一眼,倒像满意了:「先把这个吃完。沙发是你弄湿的,你收拾。」

  她去洗澡,我把果盘收了,又把沙发擦干净,才坐下来啃那半个苹果。她那句「她是认真的」一直在我脑子里转。郑雪梅在婚姻里冷了这么多年,忽然碰上一点热乎气,人就不由自主往这边靠。我大概知道王悠敏是什么意思,可今晚想不清楚,就先把苹果啃完了。

  她洗完澡出来,我把红酒开了,给她倒了小半杯。她抿了一口,问:「你今晚跟她喝的威士忌,好喝吗?」

  「没这瓶顺口。」

  「少来。那我跟她有什么不一样?」

  「她会问酒是哪儿产的。你不问,我买回来的酒你直接倒上,喝完说有点涩,下回换个牌子。」

  她又抿了一口:「这瓶还行,没白让你跑一趟超市。」

  睡下以后,她把脸贴进我肩窝,伸手揪住我睡衣一角,揪得不紧,一直没松开。过了一会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闷声说:「明天晚上想吃你煮的面,多放葱,少放辣。」

  「还有呢?」

  「不许放韭菜,不许放香菜,鸡蛋煎八分熟。记住了?」

  「记住了。」

  她嗯了一声,呼吸慢慢沉下去。我关了床头灯,握住她揪着我衣角的那只手。她没醒,手心热乎乎的。

  周五上午的客户会,小张照着我的稿子讲。讲到一半,客户那边的负责人把第二封邮件翻出来,问新加的三项要求怎么落地。小张卡住了,扭头看我。

  「三项要加,就得加钱。」我说,「不加钱,就砍掉一项,您挑。」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客户负责人看了我一眼,说回去再商量。赵涛的脸当场黑了一半,散会以后在走廊里训我:「今天谁讲?你抢什么话?」

  我说客户问到了,总得有人答。他没再说什么,甩手走了。小张追上来,压着声音:「默哥,下回你自己讲吧,我腿都软了。」

  中午在茶水间碰见郑雪梅。她换回了衬衫和职业裙,跟前一晚酒馆里那个人像是两回事。她没提那六句话,只把我手里那杯放凉的咖啡倒了,给我重新接了一杯热的,顺口问客户会怎么样。我说小张讲的,我插了一句嘴,赵涛脸黑了半天。她听完笑了一下:「赵涛下午肯定又要找你谈心。」我看了眼她头顶,还是97。

  周五下午,郑雪梅问我周六要不要陪她看摄影展。

  晚上我照她说的煮了面,多放葱,没放香菜。吃面的时候,我把邀请给王悠敏看。她看完,把手机还给我:「你想去吗?」

  「想。但我想先问你。」

  她停了两秒:「陈默,你记得我说的底线吗?」

  「记得。」

  「记得就好。展览这种事,去吧。」

  「老婆——」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去吧。看完回来给我讲讲。五点前到家,路上买块豆腐回来。」

  系统提示在我回复郑雪梅以后弹出:【检测到熟女主动约宿主见面(第三次),奖励20点。当前剩余点数:170点。】

  门票还没验,点数先到了。这系统别的不行,发点数倒是比谁都快。

  我把手机放好,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脸贴在她头顶。她没动,过了几秒,才把手搭上我的胳膊。

  「悠敏。」

  「嗯。」

  「你放心。」

  她没说话,搭在我胳膊上的手紧了紧。

  周六早上,我换了件浅蓝衬衫出来。王悠敏还穿着那件吊带睡裙,头发没梳,光脚靠在卧室门口把我从头看到脚:「穿这么精神,是去看展还是去相亲?」

  「看展。」

  「本宫看着像相亲。」她走过来翻了翻我的领口,「领子都起毛了,还好意思穿出去。」说完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回头给你买新的。豆腐别忘了。」

  周六上午,我在展馆入口见到郑雪梅。她穿着深灰色罗纹上衣和及膝半裙,丝袜裹着两条腿,鞋跟比上班时矮。她把门票递给我:「我买了两张票。」

  「昨天问我之前,票就买了?」

  「前天买的。」她笑了笑,「想给你留个位置。你要是不来,我也进去看。」

  「幸好我来了。」

  展览叫《共同生活》。入口那组照片拍一对中年夫妻从早到晚共用一个屋子:早餐、洗衣、看电视,画面里总隔着半张桌子或一道门。

  其中一张是晚餐:男人低头看工作文件,女人坐在桌子另一头吃饭,两套餐具挨着放,两个人谁也没看谁。

  郑雪梅在这张照片前站了好一会儿:「没有争吵,饭也照常吃。外人看不出问题。」

  「你想到自己了?」

  「有次他回来住那几天,正赶上我生日。我提前下班,做了几道他爱吃的菜,本来想等他坐下聊聊。」她看着照片,「他进门刚换好鞋,我开口问的却是玄关柜子要不要挪。他说周末想休息,我就说我自己联系物业,不用他管。」

  「饭呢?」

  「留到第二天。他在公司吃过了。」她笑了一下,「我本来想说,好久没跟他安安稳稳吃顿饭了。真开口,话全成了家里的安排。」

  我没接话,往前跟了半步,走到她旁边。她往下一组走,步子比进展馆时慢了些。

  再往里是一组成年女儿陪母亲整理旧衣的照片。母亲把年轻时的红裙贴在身前,女儿站在旁边笑。郑雪梅看了会儿,告诉我她生日前也试过一条正红色的裙子,穿上以后很喜欢,走到柜台又放了回去。

  「为什么不买?」

  「当时觉得工作穿不了,买回去也没人陪我出去。」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其实就是舍不得花钱,也怕约他以后听见他说没空。」

  「现在还喜欢亮颜色?」

  「喜欢。只是衣柜慢慢只剩灰、黑、酒红。」

  「酒红也适合你。」

  她斜我一眼:「前晚看得挺认真?」

  「屁股和腿都看了。」

  郑雪梅笑着偏开脸:「夸衣服就行,后半句可以不交代。」

  中段人多起来,几个年轻人堵在通道里拍照。郑雪梅避让时挽住我的胳膊,奶子侧面隔着罗纹布料压过来。我们从人堆里挤出来,她也没有松手,丝袜腿偶尔碰上我的裤腿。

  「前面已经没人了。」我说。

  「我知道。」

  她挽得更稳一些,带我去看下一组照片。过了会儿才问:「你回去会和老婆说?」

  「会。」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那你还笑?」

  「你挽着我,我高兴。」

  「贪心。」她低声骂了一句,手臂却仍留在原处。

  她挽着我继续往里走,经过转角时才松开。

  系统提示浮出:【检测到熟女在公共场合对宿主形成持续暧昧接触,时长超过三百秒,奖励10点。当前剩余点数:180点。】

  它连暧昧都掐着秒表算。

  管它加几点,我心思早就在她身上了。她不是随便往人身上靠的人,今天挽着我走了这么一大圈,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最后一组是三十五岁到六十多岁女人的肖像,照片旁边是本人手写的一句话,写自己接下来想干什么。有人要重新学游泳,有人打算一个人出去旅行,也有人只写了职业和名字,不再用谁的妻子、谁的母亲来介绍自己。

  郑雪梅一张张看过去,在一位穿红裙的女人跟前停下来,把卡片上那句话念了一遍:「六十一岁,想一个人去看海。」

  「你准备写什么?」我问。

  「先把婚姻里的话说完。」她看着那条红裙,「再买几件自己喜欢的衣服。穿给谁看,等买回来再说。」

  「衣服这个可以先买,用不着等婚姻有结论。」

  「你倒挺会劝人花钱。」她笑了,肩膀碰了我一下,很快又分开。

  离开展馆后,我们找了家咖啡店。郑雪梅在品牌小程序里翻到那条没买的红裙,尺码只剩一件,结算页停在付款按钮上。

  「还舍不得?」

  「有一点。」

  「那就继续放着。」

  她瞪我一眼,按下付款:「偏不。」付完款,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长长出了口气,像是干了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丈夫提过近期回来,日子还没有定。

  「第一句想好了吗?」

  她把备忘录给我看,最上面只有四个字:生日晚饭。

  「先说生日晚饭。我一句都没讲,却在心里怪他没看出来。然后问他,这样的日子还想不想改。」

  「他要是一时答不上来?」

  「那就让他想,我也想。日子是我们俩过成这样的,往后怎么走,总得当面谈。」她收回手机,又拿起咖啡,「今天能和你坐在这里,我已经挺高兴了。」

  「我也是。」

  「这句回家敢原样说?」

  「敢。」

  「那就一定说原句。」她看着我,「别撒谎说是普通朋友相处愉快。」

  她低头喝咖啡,杯沿挡住了笑。

  分别前,她站在路边看着我:「今天挺好的,谢谢你陪我来。」

  「你请我看展,还谢我?」

  她笑了一下,停了停,「下次……你要是有空,还可以一起出来。」

  「有空。今天得先回家,王悠敏让我路上买块豆腐。」

  她笑出了声:「那快去,别耽误人家做饭。」

  她上车时,我看见好感度已经到了【 99】。

  回去路上我拐进菜市场,摊主问我要北豆腐还是南豆腐,我想了半天,才想起王悠敏说过,煎豆腐得用北豆腐,不然一翻就碎。

  到家的时候,王悠敏坐在阳台上,膝盖上摊着本书,没怎么看。她上身套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袖子长得盖住手背,底下是条牛仔短裤,腿上穿了一双白色过膝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间,跟短裤裤脚之间空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肉。两条白丝腿交叠着搭在矮凳上,就那么晒着太阳,丝袜从脚背一路亮到膝盖。脚踝上那条细银链子隔着丝袜也看得见,是结婚一周年那年我送的,她一直没摘过。

  我把豆腐放进厨房,走到阳台,在她旁边坐下。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收回书上。我盯着那两条白丝腿看了半天,她也不理,只把腿换了个方向交叠,丝袜蹭出一点沙沙的声音。

  「今天挺好的。」我说。

  「嗯。好感度呢?」

  「她上车前我看了一眼, 99。」

  她翻了一页:「差一个点就100了。」

  「对,差一个。」

  「那一个点,让她自己想明白迈过去,你千万别用系统拔苗助长。」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打在她脸上,她这话说得随随便便,眼神倒挺认真。

  我从郑雪梅挽住我讲起,一直讲到她买下那条红裙,她那几句原话也没改。「她挽着我走了一大圈,我挺高兴的。」我说,「这个我也想告诉你。是我自己想说。」

  王悠敏翻书的手停了停,隔了几秒才说:「知道了。」

  她把书放下,转过头认认真真看了我好几秒:「陈默,你这个人,有时候真是挺让人……」她停住,像在找词,最后只叹了口气,「算了。你去把豆腐煎了吧,我今天懒得做饭。」

  我起身往厨房走,她在身后叫我:「陈默。」

  我回过头。

  她低着头,手指在书脊上摸来摸去:「今天回来得挺早。」

  我指了指她的腿:「这丝袜什么时候买的?」

  「上礼拜买的。」她还是没抬头,「就许你天天回来讲人家的肉丝?」

  我去煎豆腐了。

  没过一会儿,她还是跟进了厨房,提醒我少放酱油。

  「你介意她挽我吗?」我问。

  「介意。」她看着我。

  「那我回来了,你还肯进厨房盯着我放酱油,算不算没生气?」

  「介意是介意,你人不还是我的。」她把锅铲从我手里抢过去,给豆腐翻了个面,又塞回来,「锅铲拿稳,别借机偷懒。高兴完了,就好好陪我吃饭。」

  她从盘里夹走煎得最好的一块,站在灶边吃了。

  「这块是我的吧?」

  「你按时回来,我才有心情抢你的。」她嚼完,把筷子伸向下一块,「有意见?」

  「没有。你吃,你吃。」

  我问下一盘豆腐切多厚。她用筷子比给我看:「照我刚才抢的那块。快点,晚饭别也让我等。」

  吃饭的时候,她说周日还得去机构加课,那个画乌龟孩子的奶奶又打电话来,问能不能换时间。我脑子里还挂着那个 99,只回了一句:「辛苦了。」她瞥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低头把剩下的豆腐吃完了。

  吃完饭,我洗碗,她坐在餐桌边刷手机。洗完碗,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她手机也没放,就这么让我抱着,过了一会儿,拿脑袋顶了顶我的下巴。俩人都没怎么说话,就这么待着挺好。

  「手凉,别碰我脖子。」

  我把手揣进她毛衣口袋里焐着。她接着刷她的手机。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27 2:52:47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