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王冠(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107-109) 作者:断理理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7 2:56 已读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元素王冠(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107-109)

作者:断理理

  第107章 比赛前夕

  心里像被蜜糖填满了,甜丝丝的,还有被彻底喂饱后的满足。

  窝在柔软的大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我只露出头来。

  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那场狂风暴雨的欢爱余韵,心里像藏着一只小鹿,跳个不停,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他在里面冲洗。

  听着那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我的嘴角不自觉甜蜜地弯了起来。

  真的好奇怪,明明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他陌生,反而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上辈子就注定了我们要纠缠在一起。

  想到刚才他仔仔细细帮我清洗身体时,那副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坏笑的样子,我的脸又烧了起来。

  他帮我洗的时候还不老实,手总是在我敏感的地方乱摸,惹得我浑身发软,差点又……

  这个大坏蛋,网上撩我还不够,见了面更是变本加厉。可我却一点儿也不讨厌,甚至……甚至很喜欢他这样对我。

  水声停了,浴室打开。我的心跳莫名又加快了几拍,赶紧把被子拉高一点,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他走出来。

  他光着身子,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雕塑般的身体上蒸腾出丝丝热气,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他肌肉的沟壑滚落,看起来真的…真的好…性感……

  他身形修长,肩很宽,腰窄窄的,线条并不像健身房那种臌胀的肌肉块,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流水打磨过的玉石,看起来既充满了爆炸的力量感,又流畅得像精美的艺术品。

  最…最羞人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他怎么不围上浴巾呀!

  那根…就算还没有勃起,软软地垂在那里,看起来也好可怕,黑黝黝的一大根,后面还有两颗那么大的……

  刚刚就是它把我弄得不住失神,说出一句句羞人的话语……我不敢多看,只觉得耳根发烫。

  可没过两秒,我又忍不住偷偷把目光转了回去。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朝床边走来,嘴角挂着那抹痞痞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像只盯上了小猪仔的大尾巴狼。

  “看够了没?”他戏谑地问,声音清爽好听,又有种奇异的低沉感。

  “谁……谁看你了!”我嘴硬,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感觉自己耳朵又发烫起来。

  “哦?那刚才是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他故意拖长了音,没有说完,但那坏笑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你讨厌!”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胡乱地朝他挥了挥,想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骨节分明又很有力。

  他的年纪明明比我还小,可握住我的手腕时,那种被完全包裹住的安全感却让我心里一颤。

  他顺势坐到床边,把我抱进怀里,在我脖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

  “月儿,你好香。”他脸上展露出的陶醉表情,我…我很喜欢。

  “那是沐浴露的味道啦……”我小声反驳,身体不由自主往他怀里缩了缩。他身上总有股让人心跳加速的好闻味道,让我觉得安心又迷恋。

  “这可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小美人的体香,哥能分得清。”他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温热的身体贴上了我。

  我感觉到他光裸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我身上薄薄的睡衣,烫得我整个人都酥了。

  “冷吗?”他在我耳边轻声问,呼出的热气洒在我的耳朵上,让我不由得微微战栗起来。

  “不冷……”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身体却偷偷往后缩了缩,想要贴得更紧一些,屁股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那里。

  天,他怎么又……

  他的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一只手不老实地在我的腰上游走,指尖轻轻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我的身体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几乎忍不住想要尖叫。

  “月儿,”他忽然又开口,声音里总带着一丝不正经的坏,“刚才哥干得……舒服吗?”

  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他怎么又……又这么直白地问这种问题?!

  “月儿……不知道……”我支支吾吾,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刚刚的羞人回忆涌了上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软了。

  “不知道?”他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我身上,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亲密感,“那要不要再试一次,让你知道得更清楚一点?”

  “不要……”想起之前几个小时的甜蜜和疯狂,我吓得赶紧求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再来一次,我真的会死的,“弈,月儿…月儿还疼呢,真的不行啦……”

  他听了,笑声更大了些,但随即收紧了手臂,把我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让人幸福的心疼和宠溺,“傻月儿,逗你的。第一次当然会疼,好好休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还是那么坏,“不过下次就不疼了,以后还会越来越舒服。”

  “你还说!”我恼羞地在他怀里扭了扭,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他却抱得更紧了,那坨硬硬的东西压着我的后背,烫得我差点哼出声来。

  “好月儿,不说了不说了,”他哄着我,大手轻轻抚摸我的肚子,一股让人舒缓的热流从他手心传来,安抚我还微微疼痛的深处,“累坏了吧?睡觉睡觉。”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窗外是岚市繁华的夜景,灯火辉煌,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我窝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是一种令人安心的鼓点。

  他的怀抱像个火炉,把我烘得暖洋洋的,连身体的酥麻感都渐渐化作了慵懒的睡意。

  可是,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不安,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最柔软的地方,隐隐作痛。

  我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弈……”

  “嗯?”他回了一声,声音懒懒的。

  “你……你是不是有很多喜欢的女孩子呀?”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下意识绞着睡衣的带子。这语气连我自己都能听出里面的酸意。

  他掰过我的身体,低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就是想知道嘛……”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忐忑,“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笑声很暖,又带着一丝像会主动撩人的磁性,震得我心尖儿痒痒的。

  他抬起手,捏住我的下巴,轻轻把我的脸抬起来,逼我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好好看,亮得像星星,里面映着我的影子,眼神看起来有些认真,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笑意。

  “月儿,你这是在吃醋?”他挑着剑眉,语气里带着让人根本讨厌不起来的得意。

  “才……才没有!”我别过脸,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几乎透不过气。

  他松开我的下巴,大手重新揽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奈和坦诚,“月儿,我这个人吧,确实……怎么说呢……很博爱。”

  博爱!!!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而不是在承认什么见不得人的缺点。

  我心里猛地一揪,酸意翻涌,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

  虽然我早就猜到,像他这样的男生,身边不可能没有其他女孩子,可是亲耳听到他承认,心里还是难受得要窒息。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霸道,“我对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的,我不会辜负她们。”

  他顿了顿,忽然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暧昧的坏笑,“而且,月儿,你摸摸看……”

  他抓着我的手,引着我的手往下探,我的指尖刚触到了他那根粗壮无比的东西,就被烫得缩了回来,感觉自己的脸红的快要烧起来,浑身都软得没了一丝力气。

  “你……你干嘛!”我羞得不行,假装生气。

  他却坏笑着,不依不饶地把我的手重新按了上去,这次按得更紧,让我无法逃避。

  我的手被迫贴在他粗长得吓人的巨物上,感受他夸张的尺寸和热度,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弈,我真的…真的已经不行了!我在心里尖叫。我真的怕自己会舒服得死在他身下……

  “月儿,这么大的鸡巴,”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理所当然,甚至…甚至居然还有一点点委屈!!!

  “你觉得,一个女人,能满足得了我吗?”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并不是又想要我了,虽然他现在真的…好硬好硬。

  可是!

  他说得……明明好没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刚才亲身经历过他这根巨物的威力,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承受的。

  仅仅是破处的第一次,他就把我弄得……飘飘欲仙,昏死了好几次,直到现在下面还又酥又麻,又痛又胀。

  可是他现在…竟然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如果他真的只有我一个女人,那我……那我岂不是每天都要被他弄得下不了床?

  想到这里,我的脸更红了,心里的酸意渐渐淡了下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慢慢升了上来。

  有点委屈,有点不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可奈何,甚至……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庆幸。

  庆幸他愿意告诉我这些,而不是瞒着我。

  “那……那你就去找别的女人好了……你去找别的女人,月儿也去找别的……”我赌气地嘟囔了一句,不由自主还是带上了酸溜溜的语气,边说边把脸埋进他胸口,故意不看他。

  话音还未落,“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的屁股一麻,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啊!”我惊叫一声,下意识捂住屁股。

  那种莫名其妙的麻酥酥的羞耻感,让我觉得好像被他的手掌拍打,也是一件很…很舒服、很幸福的事情,可是这种事情,我…我才不会承认!

  我羞恼地抬头瞪他,“弈,你打我!”

  他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坏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教人心颤的霸气和认真。

  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烙铁,烫在我的心尖儿上。

  “你敢!你一天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他的眼神那么霸道,那么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我看着他,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眼眶一热,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可是这次的眼泪,是一种被完全占有的甜蜜和安心。

  “你……你霸道……”我抽噎着,抬手捶他的胸口,“你就会欺负我……”

  他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脸上那股突如其来的霸气又不见了,重新换上了平时那副痞痞的坏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注视着我,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哥就欺负你,怎么了?谁让你是我女人?”

  他把“我女人”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给我一个最坚定的承诺。

  我看着他,心里的那点不安和酸意终于彻底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甜蜜和依恋。

  我吸了吸鼻子,主动缩进他的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小声说,“那你……那你以后不许丢下月儿……”

  那几乎是我的祈求。

  “笨月儿,”他把我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哥怎么会不要你?你这么乖,这么软,干起来又这么舒服,我舍得吗?”

  “你……你又胡说!”我羞得在他胸口又轻轻锤了一下,他却嘿嘿笑起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收住笑,大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快睡吧。”

  “嗯……”我乖乖闭上眼睛,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的光影越来越迷蒙,渐渐只剩下一片黑。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我真的像小梳说的,千里送…送炮了……听起来好傻好疯狂,可是……我真好喜欢他。

  如果,他不花心,没有这根不知满足的东西,也许…我一辈子都遇不到他。

  这么一想,心里最后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甜蜜。

  我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浅笑,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连梦里都是他坏笑着喊我“好月儿”的声音。

  弈要抱紧月儿,不许放开哦……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房间,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这一觉睡得好香好沉,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床。

  我暗暗叹了口气,明明昨晚那么疯,他的精神还这么好,真…真不知道以后,还要遭他多少罪……

  “弈?”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小声喊了一句,声音还有些沙哑,喉咙也有些痛痛的。

  昨天晚上无休止的爱爱,我好像叫得太……我赶紧止住脑海里的回忆。

  没有人回应。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睡衣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片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欢爱时留下的星星点点的吻痕和红印。

  看着这些痕迹,我的脸又开始发烫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他真的好喜欢亲我,昨晚在床上亲,在浴室里也亲,浑身都被他亲了个遍,好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正准备下床去洗漱,忽然感觉到腿间一阵黏腻湿滑,还有一种熟悉的……温热感。

  我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一片红色的血迹,从我的腿间蔓延开来,染红了好大一片。

  “啊!”我惊叫了一声,这才懊恼起来。今天是我的经期,昨晚我就该准备好的,可是一陷进他的怀里,我就什么都忘记了。

  浴室的门开了,他光着上身走出来,下身只松垮垮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还有…还有一片浓浓的毛发。

  他听到我的惊叫,立刻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怎么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睡裤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上,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了,“怎么这么多血?!是不是昨晚……”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蹲下来,伸手就要查看我的情况,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我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弄疼你了?让我看看……”

  “别……别!”我赶紧合上双腿,不让他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他焦急的样子,让我的心像是被蜜糖包裹了起来,“弈,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不是?”他急了,眉头紧皱,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流了这么多血还说不是?月儿,你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真的不是!”我又羞又窘,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是那个……”

  “哪个?”他一脸茫然。

  “就是……就是月经啦……”我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几个字,说完就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不敢看他。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然后,我听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你们商量好的是吧……”

  商量好?我有些疑惑,刚想问,一声低笑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你……你还笑!”我瞪他,又羞又气,“你还笑!”

  他止住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再次充满了宠溺。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抓着我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口,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促狭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戏谑,“月儿,你的经期是今天,对吧?”

  他不会这么快就猜出来了吧?我愣了愣,脸上开始烧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所以,”他凑近我,故意用嘴唇含住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洒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声音低沉而暧昧,“你提前一天来找我,就是为了……”

  “不是!”我急急地打断他,连声音尖锐了几分,那明显的慌乱和心虚,根本藏不住,“才……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月儿就是……就是正好有空而已……”

  “哦?”他拖长了音,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坏得要命,“只是正好有空?不是因为月经要来了,后面几天没办法陪——我,所以迫不及待地想……”

  “你……你胡说!”我被他戳中了心事,羞得无地自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拼命摇头否认,“月儿没有!才没有!”

  “没有?”他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通红的脸,“那你脸红什么?嗯?”

  “我……我热……”我支支吾吾,找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热?”他低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还想继续欺负我。

  “你……你讨厌!”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就会欺负我……呜呜……”

  他看着我又羞又窘的模样,终于不再逗我,收了戏谑的表情,伸手把我捞进怀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月儿乖~”

  “你……你坏死了……”我抽噎着,在他怀里扭了扭,却被他抱得更紧。

  “我坏,我坏行了吧?”他哄着我,大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不过月儿,你提前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你不知道,昨天在机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有多想把你抱回家。”

  “真的?”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像个笨蛋。

  “当然是真的,”他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眉眼间全是温柔,“我的月儿这么乖,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喜欢?!”

  我心里一甜,破涕为笑,主动缩进他怀里,小声说,“那你以后不许因为这个笑话我……”

  “好,不笑话你,”他笑着答应,大手揉了揉我的后脑,“月儿,肚子疼不疼?”

  他这么一说,我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小腹隐隐的坠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拧着,一阵一阵的,不算剧烈,却让人很不舒服。

  我皱了皱眉,小声说,“有一点……”

  “活该!来,让哥帮你揉一揉。”他的手温柔地复上我的小腹,掌心里有股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袍,渗进皮肤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那股痛感竟然慢慢消失了,“下次不要那么贪吃哦~”

  “还不是因为你……”我嘟囔着,心里却甜得要命。他嘴上不饶人,动作却这么温柔,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他帮我揉了一会儿肚子,直到我再也不痛了,然后起身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啊!弈…你干嘛?”我惊叫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抱你去洗澡,”他理所当然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霸道,“下面都是血,不洗怎么行?”

  “月儿……自己能洗……”我小声抗议,可是他却完全不理会我,真…真讨厌!

  “别废话,乖乖待着。”他说着,已经抱着我走进了浴室。

  他把我放在浴缸边缘坐着,转身去调试花洒的水温。

  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睛又有点湿润了。

  他真的好温柔,虽然嘴上总是坏坏的,但做起事来却细心又体贴,让人忍不住想要依赖他。

  试好了水温,他走过来,伸手就要解我的睡衣。

  “啊……月儿自己来……”我按住他的手,脸热得不行。

  他挑眉看我,嘴角勾着笑,“好月儿,昨晚哪儿没被哥看过?现在知道害羞了?”

  “那……那不一样……”我小声说,却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解开了我睡衣的带子。

  睡衣滑落,露出我赤裸的身体。我下意识想要遮挡,却被他抓住了手腕,轻轻拉开。

  “别遮,”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神在我身上流连,带着一丝欣赏和怜爱,“月儿,你好美。”

  昨晚在情欲的浪潮中,我迷迷糊糊根本没有太多心思去想这些,此刻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注视着,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赧和紧张,身体微微颤抖着,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把我轻轻抱起来,放在花洒下。温暖的水流包裹住我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洗去了我心里的慌乱。

  他的手又伸了过来,仔仔细细抚摸我的身体。他的动作很轻很柔,眼神专注而认真,还…还带着一丝让人心颤的情欲意味。

  当他擦过我腿间的血迹时,他的动作更轻了,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

  “疼不疼?”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

  “不疼……”我摇了摇头,心里却胀胀的。他温柔得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帮我洗干净身体后,他拿干毛巾,把我从头到脚擦干,然后帮我裹上浴巾,抱回了床上。

  “等着,哥给你找卫生巾。”他对我似乎完全没有一点点边界感,直接就打开了我的行李箱。

  他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女人,真好!……这样想着,我感觉自己的心被甜蜜的柔情包裹了起来。

  他很快找出我箱子里的卫生巾,又仔细挑了一条内裤,递给我。

  那条内裤,是我…是我之前偷偷准备的,布料很少,款式也有些大胆……我的脸又红了起来。

  他明显是故意的!!!

  最气人的是,他还目不转睛看着我,坏笑着示意我赶紧换上。

  在他面前,我…我怎么穿嘛!

  “弈,你转过身好不好!”我只好小声提醒他。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快换快换,一会儿血又要流出来了哦~”

  没…没办法,我只好背过身不看他,穿上了那条小小的内裤,我的动作一定很扭捏。

  他灼热的目光让我羞耻得不住咬唇,恨不得自己立即消失掉。

  “月儿,你的小翘臀真圆!配上这条内裤,美爆了!”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离得很近很近,坏坏的声音让人咬碎银牙。

  出于本能的羞涩,我快速拉上内裤,转头刚想说话,他的手就摸了上来,掐住了我的臀,滚热的手指深深陷了进去。

  “手感太好了!”

  我慌忙逃上床,缩进被子里,不让他乱抓,“弈!月儿今天真的不行了……”

  还好他只是想摸一下,并没有更进一步,我松了口气,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月儿想要你一直看着我,抚摸我……

  “月儿饿了吧,哥给你点早餐,”他总喜欢说“哥”,明明我比他大!他拿起手机,又转头问我,“想吃什么?”

  “随便……”我窝在被子里,看着他认真翻手机的样子,心里的甜蜜快要溢出来,只要和他在一起,吃什么都可以。

  “随便是什么?”他没有抬头,只是又挑了挑眉,“我可不会点‘随便’这道菜。”

  “那……粥吧,想喝粥。”我躲在被子里,细细偷看他的侧脸,幸福得快眩晕过去。

  “好,”他点了点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皮蛋瘦肉粥,再加一笼小笼包,一杯热豆浆,行不行?”

  “嗯!”我用力点头,他连我喜欢吃什么都知道,虽然只是在网上聊天时随口提过一次,他却记得这么清楚。

  点完了早餐,他坐回床边,伸手探进被子里,复上我的小腹,掌心那股滚烫的温度又传了过来,好舒服。

  “还疼吗?”他问,语气温柔。

  “不疼了……”我摇头小声说,看着他阳光帅气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忍不住开口,“弈……”

  “嗯?”

  “谢谢你……”我的声音很小,但他肯定听到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用那种让人会融化掉的宠溺语气说,“傻月儿,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他棱角分明的脸恰好融进七彩的光晕中,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烁着晨光,里面全是怜惜与深情。

  我的心儿又飘了起来,比昨晚在他身下承欢时,飘得还要轻盈。

  我真的…彻底爱上了一个刚见第一面的男人。

  ……

  ……

  ……

  刚给月月穿上衣服,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应该是早餐到了。”我光着膀子就要去开门。

  “弈???”月月见我只穿了一条运动裤,赤裸着上半身,小脸红红的,一脸不乐意,“你……你穿上衣服呀……”

  “外卖小哥怕什么,哥又不是没穿裤子。”我揪了一把自己从裤子里延伸到肚脐眼儿的黑毛,不以为意,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外卖小哥。

  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和月月差不多大的女孩,身材高挑,肩上挎着个小包包,穿着前卫大胆,露着一双白白的大腿。

  她面容很是精致,画着淡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既时尚又有气质,活脱脱一个小明星。

  她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下意识扫了一眼我赤裸的上半身,哥们儿一身腱子肉给她看了好几个来回。

  她的脸“唰”地红了,盯着我的毛连看了好几眼。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确认没错后,又打量了我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你就是那个楚弈?”

  我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冲着门里面喊了起来:“好哇,我说呢!映月,你急急忙忙提前过来,果然就是为了和狗男人……”

  “咳咳!!!小梳,你不许乱说!!!”里面传来月月急急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抓包的慌乱。

  我回头一看,月月小脸涨得通红,正手忙脚乱地走过来。

  “喂!什么叫狗男人?”我没好气地瞪了这个叫小梳的女孩一眼,“这位美女,不要当我不存在好吗?”

  小梳被我这一瞪,笑了起来,“okok,不叫狗男人,那叫你什么?楚大帅哥?”

  我没理她的调侃,侧身让出一条路,顺手把她的行李箱提进房间。

  小梳走了进来,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路姿势还特么挺有韵味。

  她进了里面,扫了一圈,目光在月月凌乱的床铺上停留了片刻。

  床单皱成一团,被子还没来得及换掉,上面带着一团团可疑的斑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果然如此的笑,一屁股坐在另一张床上,拍了拍床铺,促狭地说:“那这张床就是我的咯?还真是激烈呢!我说映月,你们没在我床上做吧?!”

  这姐们儿怎么跟个老司姬似的,口无遮拦!

  “才……才没有!!!”月月急急忙忙地把洒满了“罪证”的被褥朝身后藏,露出了洇在床单上的一抹暗红,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醒目得很。

  小梳的目光落在那抹红色上,眼神闪了闪,随即看向月月,“映月,你还真……”

  “小梳!!!”月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楚弈……”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安抚她。

  小梳看着我们之间的互动,撇了撇嘴,“啧啧啧,真是肉麻死了。我说映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说好了一起过来的,结果你自己提前跑来……跑来……”她瞥了我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我就是想先来逛逛……”月月小声辩解,但明显底气不足。

  “逛?逛到床上去了?”小梳翻了个白眼,目光又忍不住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在我的胸肌上扫来扫去,脸颊又微微泛红。

  我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但没说什么。

  这女孩长得确实很有姿色,不过比起月月来,还是差了点,更少了几分月月的浑然天成,像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盒。

  “月儿,我先回去了。”我站起来,对月月摇了摇手腕上的心戒,示意她有空联系我。她的舞蹈团成员应该都过来了,我在这儿反而不太好。

  月月一双眸子水润润地看着我,满脸的不舍,“嗯……”

  “记得吃早餐。”我指了指门口,“外卖应该快到了。”

  “好!”月月乖乖地点了点头。

  “呦,叫得好肉麻哦~月~~儿~~~”小梳在旁边夸张地学我的语气,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对她礼貌性地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套上T恤外套,穿上鞋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的时候,我听到小梳在里面说:“映月,你男人身材也太好了吧,那胸肌和腹肌,啧啧啧……看得我差点流口水诶……姐姐我能不能偷吃一口?”

  “不要!!!”月月羞恼的声音。

  “哈哈哈,逗你的,脸红了脸红了……”

  特么哥们儿又不是一盘咸菜,哪儿能随便吃!我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酒店的露天停车场,玫瑰金在晨光中泛着张扬的光泽。我钻进玫瑰金里,刚要发动,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朝酒店主楼看去。

  果然看到两个女孩的身影正站在一扇窗户边。

  一个是刚才那个小梳。

  另一个身形更加纤美,长发披肩,安静得像一幅画,见我看过去,她冲我柔柔地摆了摆手。

  我扯开嘴角,冲她比了一个心。

  月月在窗户那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成了月牙,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她脸上幸福的笑意。

  小梳在旁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月月羞得推了她一下,两个人在窗户边闹成一团。

  我踩下油门,驶出了停车场。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好像又回归到从前那般平静而惬意的日常。

  天空蓝蓝的没有边,秋风清清爽爽的甜,哥们儿这小日子过得嘿,那真是舒坦赛神仙!

  白天在学校,撩一撩小狐狸精,带她去学校无人的器材室,帮她的小水库放放水,让她给我口交。

  这只表面妩媚内里纯情的小狐狸,口得真是越来越好了,甚至还尝试为我深喉。

  虽然不管她如何努力,都只能勉强吃下我半根大黑屌,可是看她满脸羞红,张开樱桃小嘴贪婪吞吃,细细的脖子映出肉棒轮廓的骚媚模样,鸡巴被喉咙紧紧箍住不住吞咽缩紧、龟头慢慢顶开食道的极致快感,心理和生理上同时获得的巨大满足,简直销魂蚀骨!

  夜深人静时,就溜进妹妹的房间,背着老妈偷吃妹妹们香甜的花蜜,把两只绝色小妖精干得娇吟连连,颤声求饶。

  蓁蓁倒还好,最多也就被我灌满小肚子,爽到腿软下不来床。

  可是澈澈,她构造神奇的小屁眼实在敏感过头了,每次我小心翼翼开发她的九转小嫩肛时,她都会舒服得迷离失神,欲仙欲死,处女小喷泉夸张地潮喷嗞尿,喷得满床都是。

  为了防止天天换被褥被老妈察觉,我特么专门买了块大隔尿垫。

  那晚当我拿出隔尿垫的时候,在蓁蓁促狭的笑声中,小妮子羞得无地自容,嘴上说着“哥哥讨厌,澈澈不要和哥哥…”,最后还是半推半就让我干了个花露与尿液齐飞,满屋香甜。

  方大美妞刚被调职,说是正在忙着适应新环境,可是信息跟不要钱一样滴滴滴发过来,这特么哪儿有一点儿忙的样子?!

  甚至还老翘班儿,拉着我和小澄去上次那家空间模拟体验馆。

  我们仨继续刺激的僵尸世界求生之旅,在拟真游戏里面捡破烂,被僵尸追着啃,在方若仙的慌乱尖叫中抱住她热辣的娇躯,爽得一……闲暇之余,我也不忘认真指导小澄,不得不说,小澄的天赋很好,短短数十天时间,我就拿到了她的第二份学费,一枚银色的耳钉。

  在月月空闲时,我带她去岚市那些游客很少的小众景点,在人少的地方,把她摁在墙,亲到她腿软。

  月月一到风景好的地方,就拉着我一起跳她新编的双人舞。

  她很有舞蹈天赋,编的动作特别好看,当然,也有些很魔性的动作,我们跳得嘻嘻哈哈。

  每次她都会用手机录下来,然后把脸打上马赛克,传到指尖论坛的账号上。

  因为她舞姿优美,身材又好,脸上即使打着码,也能隐约看出她的容貌,这样的美女自然有不少粉丝。

  最近接连发布的视频里,她和一个男生一起跳舞,两个人配合默契,那种情侣间的甜蜜感,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我靠,这个男的是谁?那种事情不要啊~~”“月女神有男朋友了?我的心碎了……”“呜呜呜……”“女神,千万不要被这男人的身材骗了啊~~我的肥肉其实也还可以!!!”……

  评论区简直变成了老坛酸菜面,看得老子嘚瑟不已。

  更多的时间,我都跟我家亲亲好老婆腻歪在一起,厚着脸去她家陪她弹琴,看她在幻海边美若天仙的身姿,在她弹到浓处时,还能偶尔一亲芳泽,尝一尝她小嘴的淡淡香甜。

  小仙子清绝眉眼间露出的矜持羞怯,真如九天琼浆玉露一般,清甜入骨,不染尘埃,一酌胜过人间无数。

  只可惜冰儿上次那种热切表白后情动迷离的状态,直接变成了限定版,再也没有出现过,让我不住暗恨自己关键时候掉链子,没能一鼓作气偷摘这朵玉露凝魂冰为骨的绝世仙株。

  我那位爆乳肥臀的肥熟岳母,偶尔还会留我这个偷香小贼在她家吃个饭。

  特么的!

  这对极品母女,一个出尘如仙,一个优雅熟美,各有各的美,还全是各自赛道最顶级的那种,哥们儿只是看着她们白皙的纤纤玉手,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勾勒出她们衣下的绝美娇躯了。

  冰儿缥缈婀娜的体态,已是少女能达到的一种极致,那股子仙气儿让我这种不太要脸的人都不忍随意亵玩。

  而宁浅漪,简单的居家服饰,根本藏不住她的爆熟曲线。

  我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她是冰儿的母亲,可是宁浅漪的优雅气质配上这具焖熟爆汁的超绝肉体,肉欲冲击力极其惊人,搞得我心里像被火燎一样!

  在冰儿面前,我乖乖喊宁浅漪宁阿姨,在手机里我就偷偷喊她好姐姐。

  这位寂寞的美人妻,真的很渴望有人能经常陪她聊聊天,这种事哥们儿肯定义不容辞啊。

  宁浅漪一开始只跟我聊一些音乐、油画之类的艺术话题,这些高雅的东西哥们儿哪儿懂。

  但我能隐约感觉到,她是因为上次的意外而刻意与我保持距离,避免太深入的交流。

  在我的“乖巧懂事”下,这份刻意感慢慢淡了下去,我们的话题变得日常而轻松,她发自内心的笑容透过视频,让我的小九九不住冒泡。

  我特么真恨自己分身乏术啊,真想时时刻刻陪着这群美人!

  不过哥们儿的志向远着呢,大部分时间我都呆在了训练室里挥汗如雨,毕竟身体才是撩妹的本钱。

  这段时间,官方公布的“毒蛇巢穴”的调查进展可谓神速,“大鱼”“小鱼”抓了好几波,可惜从方大美妞那儿得到的内部消息来看,真正的大鱼一条没见着。

  民众的关注度终于还是慢慢降了下来,热搜渐渐被娱乐圈重新占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精神系杀手女孩的背景像是被切断的线,关于那群人的线索,似乎就这么突兀地断掉了。

  最后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大常委何梦,这个位高权重的美丽女人,脸上似乎透着点疲惫。

  看着她精致的脸,我想,也许我们还得找机会从她这里入手。

  还有一件事让我有点在意。

  离开星辉酒店的当天,我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备注是:“我是小梳,还记得我吗?”

  也不知小梳是怎么找到我的手机号的,可能是从月月的手机里看到的?

  对于美女,哥们儿当然是来之不拒的。从那以后,小梳就经常找我聊天。

  一开始这姐姐还挺正常,问我这个土着一些关于岚市的事情,哪里好玩,哪里有好吃的,语气还挺客气。但慢慢的,话题就开始偏移了。

  “楚弈,你今天也训练了吗?发张照片看看呗~”我随手给她拍了张训练室的照片,小梳显然很不满。

  “你和映月是怎么认识的呀?”“你还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你觉得姐姐我长得怎么样?”

  毕竟哄女孩儿开心是我辈义不容辞的责任!!

  ……和手段!

  我回得挺勤快,可是后来发现小梳的热情有点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婊里婊气的味道。

  我虽然并不讨厌这种小心机,但也说不上喜欢。

  再加上临近大赛,我忙于训练,确实没太多时间理会她,她发十条消息,我回一条就不错了。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依然经常给我发消息,分享她排练的日常,发一些自拍,问我在干什么,要不要请她吃个饭……语气特么越来越随意,越来越亲密。

  她刚刚甚至给我发了一张穿着练功服的全身照,看得出来,拍得很有些小巧思,撅臀挺胸,角度刁钻,紧身衣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今天排练好累,要是有个人能帮我按摩就好了~”

  沟槽的,这波暗示,我怎么可能看不懂。我盯着照片欣赏了一会儿,感觉她的身材还不赖!

  但是!!!

  哥们儿这双火眼金睛,见识了多少大大小小的极品妖精?

  在我金箍棒下娇喘求饶的哪个不是绝色?

  哪儿能被她随便勾引!

  不是我吹牛批,老子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即的好男人,又…又不是那种见了漂亮女人就…就晕头转向找不着北的人好吧?!!

  坚贞不屈、洁身自好、坐怀不乱、出淤泥而不染的我,直接没理她!!!

  因为……我看到身边的澈澈,香腮已经鼓成了小包子,一双美丽无比的杏眼里,正飞快燃起一簇小火苗……

  “哥哥!!!讨厌!!!”小妮子气呼呼地故意扭头不理我,长长的双马尾在脑后晃荡,发丝扫过我的脸颊,丝丝滑滑,香得很。

  “咳咳…澈澈,哥哥这是…呃……关心朋友的身心健康……”我立即关了手机,搂着小妮子一顿哄。

  “明天就正式比赛了,哥哥还有闲心和这些…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小妮子终于回过头,可眼睛还是斜斜地瞥向一边,死活不肯拿正眼瞧我。

  “乖澈澈,哥哥最近训练多刻苦?哪儿有空!”

  “对了对了,哥哥大人,赛前蓁蓁可是要上台演讲的哦~”小妖精得意地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我要搞事”的小疯狂。

  “演讲?还有这流程?”我有些惊讶,“那演讲稿写好了?”

  “哼,哥哥…哥哥只顾着和坏女人聊天,当然不知……唔……”

  我把澈澈拉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把这只小醋坛子亲得满脸通红,才堵住这她的香甜小嘴。

  “当然早就写好啦~”小妖精眼睛转了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嬉笑着问我,“哥哥大人要检查一下吗?”

  这死丫头的稿子不好好检查一下我能放心?

  我立即点头,接过她的稿子快速看了一遍。

  确实是一篇正能量拉满的赛前激励向演讲稿,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别说,这丫头的文采是真不错,遣词造句很有少女的华丽感,加上她人长得俏美无比,口才又极具煽动性,明天演讲完估计又要引爆全场了。

  想着明天的异能大赛,我不由激动了起来。

  这章是过度章节吧,加快一下时间流速,这种女性的视角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我随便水的。

  这么多章还没看到什么重点剧情,这么拖沓(虽然我觉得有部分原因是H写太多),你们能坚持看下来也是不容易,后续会加快节奏,大赛期间应该会有剧情上的大幅推进。

  然后,也会按个人喜好,适当减少一部分人物的剧情比重。

  异能赛以及后续剧情,会出场一些新人物,有些人物名字还没定,兄弟们有好的推荐(男女不限)可以放在留言区。

  大赛的战斗部分不一定能写好,战力方面也不一定很平衡,兄弟们看个乐。

  主角B级,到最强的S级,中间只差一个A,升太快有点太夸张了……

  第108章 热身运动

  十月二十日,异能大赛十六强的正赛日。

  清晨蒙蒙亮,天边还泛着灰蓝色,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洗漱完毕,我换上一身利于运动的宽松服装,走进大厅。

  才六点多点儿,整个大厅还沉浸在清晨的静谧中,清新的空气里混着一丝淡淡的煎蛋味儿。

  透过半人高的厨房玻璃窗,我果然看到了林银钏,她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她身上淡绿色的丝质睡裙还未换去,长发随意绾在脑后,用一只大发夹松松固定,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她白腻的脖颈边轻轻晃动。

  随着她的动作,上半身曼妙的曲线在光影里如水波般舒卷流转。

  这幅模样,少了些平时作为教导主任的端庄知性,多了几分成熟美妇的丰腴性感,说不出的迷人。

  我心跳加速起来,刚想走过去跟她问个早安,她正巧侧身抬臂从橱窗里拿出一只碟子,胸前沉甸甸的果实便从侧面颤巍巍的凸显而出。

  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眉眼看起来温柔极了。

  这股柔美无比的熟妇风情让我呆了呆,浑身泛起一阵燥热。

  悄悄推开厨房门,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然后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拖长了声音撒娇:“妈~~”

  薄薄的睡裙下,是温软如玉的成熟娇躯。

  我的双手环在她软乎乎的肚子上,偷偷轻捏了几下,丝质的布料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手感好得离谱。

  她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脱手,整个人僵了一下,听到我的声音后才放松下来,脸上的惊慌快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笑意:“好儿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她侧过脸来看我,脸蛋红了几分,带着宠溺的笑。

  可能觉得我的动作太暧昧,她微微挣扎了一下,睡裙立即被拉紧了一些,胸前那对高耸的肉峰更加突出,柔软的奶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颤,在睡裙下荡出一阵诱人的波浪。

  我贼眼多尖啊!从她颈侧居高临下往前胸看,那奶肉颤巍巍的晃动感,让我一眼就看出她根本没穿胸罩。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狂跳,目光立即顺势扫描了一圈。

  果然,在丝质面料的掩盖下,乳峰顶上两粒奶头顶出的凸起清晰可见,像是两颗藏在丝绸下的可爱小樱桃,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这身普通的睡裙,瞬间变得无比色气起来!

  胯下顿时起立,眼睛使劲盯着那两粒小凸点,恨不得透过丝绸,用眼神细细品尝它们娇艳的色泽。

  她正小心煎着蛋,蛋清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边缘泛起金黄色的焦脆。但煎蛋的香气,哪儿比得上老妈身上醉人的体香!

  “闻到妈妈做的早点,好香,被馋醒了!妈~做什么好吃的呢?”

  我明知故问,把她抱得更紧,仔细感受她温热柔软的身体。

  双手从她肚子上慢慢往上移了一点,手背在她奶子的南半球上偷蹭了好几下。

  奶肉的温热滑腻,立即透过睡衣传了过来,那充满生命力的弹动感让我心中不住荡漾。

  “给你们几个小笨蛋煎蛋呢,快去刷牙洗脸,一会儿就能吃饭了。”老妈好像并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反而很享受我们之间这种亲昵的母子互动,笑眯眯地回答我,一脸开心。

  “妈,我刚刷过,你闻闻,嘴里全是牙膏味……”

  我顺势伸头把嘴凑过去,嘴唇在她红润细嫩的侧脸上若即若离地蹭过。

  老妈明明都三十七岁了,肌肤却细腻得跟小姑娘似的,连眼角都寻不见一丝皱纹。

  也许是久旷的身体得到了性爱的滋润,最近她的脸蛋愈加红润娇艳,白嫩透光,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这过于亲昵的举动,终于让老妈的脸颊慢慢羞红了起来。

  她回头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双水润的美眸里带上了几分嗔怪,又藏着几分无奈。

  下意识微微摆腰想顶开我:“唔…小混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乱动,小心油溅出来……”

  不顶还好,这一下她的大肥臀一下就压住了我的胯。

  一瞬间,如同唤醒了一头沉睡的凶兽,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一胀,彻底勃起了,狠狠镶进老妈的臀缝里。

  她柔滑的睡衣布料,被我的鸡巴一顶,直接夹了进去。那两瓣肥臀的饱满轮廓更加清晰,像一只巨大的蜜桃裂开了缝,柔柔裹着我昂扬的棒身。

  臀瓣弹软的夹蹭感划过我的棒身,那种柔软温热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心神又是一荡,浑身激灵灵像过电一样,从脊椎爽到天灵盖,鸡巴又抑制不住地抖了几抖,在老妈臀缝里兴奋地猛弹跳了好几下。

  这么明显的触感,老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她的身体瞬间一僵,俏脸随即羞出一片红晕,像三月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哎呀,小混蛋…你、你给我去外面待着……”老妈的声音都变了,带着一丝慌乱和羞耻。

  她还故作镇定,转身想把我赶出厨房。

  这一转身,她丰腴的臀峰又擦过我顶起的帐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臀肉的弹动感,爽得我差点呻吟出声。

  “妈,让我陪陪你嘛~”我只好暂时放开她,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我转而握住她一只手,在手里肆意揉捏。老妈的手保养得很好,白皙柔美,手指修长,握在手里软软的,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美玉。

  我一边揉捏,嘴上不停哄她开心,“妈妈的手好滑,皮肤真好!要不咱家也买个保姆机器人吧,妈妈这么漂亮的手沾了油渍多可惜……”

  “呵呵,买什么机器人,妈喜欢给你们几个小乖乖做饭!”老妈被我哄得弯起眼睛,绽放出幸福的浅笑。

  这张成熟美丽的脸,配上这股子发自内心的母性光辉,真他妈好看极了。看着她柔和的笑容,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鸡巴却更加坚硬如铁。

  “妈,上次的护肤品好用不?回头我再去一套。”我拉起她的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我贪婪地又吸了好几口,一个没忍住,低头在她指尖“吧唧”亲了一口。

  这暧昧的举动让她身子微微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脸蛋又泛起一阵羞红,连眼睛似乎都湿了起来,水汪汪的像含着雾气。

  “哎呀~用得还行……小坏蛋,你别使坏!”她挣开我的手,转过身去,把煎得金黄的蛋盛进碟子里,动作明显慌乱了,锅铲碰到碟子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嘴上还故意抱怨:“蛋都煎糊了!”

  “妈,鸡蛋明明煎得这么好!就算糊了,只要是妈妈做的,我都喜欢吃!”

  我说着就拿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

  刚出锅的煎蛋还“嗞嗞”冒着油,滚烫浓稠的蛋黄液和油脂在口腔里炸开,烫得我龇牙咧嘴,伸出舌头直哈气。

  老妈见状忙回身检查我的舌头,细眉微蹙,“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猴急……”

  她满眼疼惜,仰起脸来,嘟起红润的小嘴,温柔地对着我的舌头轻轻吹气,帮我降温。

  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的样子,让我想起小时,我淘气受伤,磕了碰了,她也总是这样,满脸心疼地给我吹伤口,一边吹一边红着眼眶说“不疼不疼,妈妈吹吹就不疼了”。

  她永远这么心疼她的好儿子。

  心中感动无比,我不由得又喊了声,“妈!”

  其实我哪儿这么容易被烫伤?

  可是妈妈的小嘴真的好香,吐气如兰,令人沉醉的香甜拂过我的舌尖,那丝丝香甜让我下意识凑近去感受她嘴里吹出的湿气,恨不得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让她用湿滑的小嘴来帮我止痛。

  心中的感动,渐渐化作了炽热的悸动。

  我凑得越来越近,在她香甜的气息中,我没忍住猛地一口,亲住了她红润温热的小嘴!

  “唔——!”

  唇瓣相接的瞬间,老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就全被我堵在了嘴里。

  老妈的嘴唇好软,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上细密的纹路。

  一个晃神,她居然下意识张开了小嘴,探出了舌尖。

  粉嫩的香舌像是一条受惊的小蛇,怯生生地伸出来,正好迎上我迫不及待的舌头。

  她的舌头被我带着,与我黏糊糊地搅缠了好几圈,发出细微的“啧啧…啾啾”水声,声音淫靡得要命。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

  那声音跟冰糖葫芦拉出的糖丝儿一样钻进我的耳膜,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随即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的哼声惊醒了过来,猛地一把推开我。

  潮水般的红晕从她脸上蔓延开来,把那张绝美的成熟脸蛋衬得更加艳丽绝伦。

  表情迷离中又透着浓浓的羞耻,红润的嘴唇上面还沾着我们的唾液,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极其迷人。

  她大口喘着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没有奶罩束缚的大奶子在睡裙下晃荡出阵阵诱人的波浪,两粒渐渐激凸而起的奶头上下颤动,像是在故意勾引我一样,看得我鸡巴猛抖,硬得发疼。

  “呼……小、小畜生……我、我是你妈!!!”她喘了一会儿才低声训斥我。

  可惜这声训斥软绵绵的毫无威力,听来反而像是纵容,像祈求我做出更多一般。

  见老妈并没有真的生气,我又贴上去,不依不饶地缠着她,跟她撒娇耍赖,双手环上她的腰,把她成熟曼妙的修长娇躯重新拉进怀里,“妈,上次说好了过两天,都这么久啦……”

  “小弈,那种事…我们真的不可以…我们是母子啊!”她眼睛里已是水光一片,那层薄薄的水雾让她的眼瞳看起来格外明亮,里头满是矛盾和挣扎。

  “妈你耍赖,我不管!”我低头亲吻她滚烫的脸颊,嘴唇从她的眼角一路滑到耳垂,含住那小小的软肉,用舌头轻轻逗弄。

  她被我亲得身体轻颤,从喉间发出轻轻的哼声,断断续续。

  嘴上仍旧抗拒着:“不行…不行,嗯…小弈……真的不可以…啊~你别乱摸……”

  我环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逃,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一把就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大奶子。

  老妈的大奶子一只手根本抓不下,丝质布料下,奶肉的手感更显得丝滑细腻,满手的柔软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妈~就一次……好不好嘛~”

  我一边肆意揉搓,掐着奶子让这团嫩滑的奶肉在我手心里微微颤动。

  一边故意让她的奶头在睡裙里上下滑动摩擦,在睡裙上划拉出道道淫霏轨迹。

  下身更是急不可耐,巨根不管不顾地在她小肚子上胡乱磨蹭。

  “哦~不行不行…啊~小弈别这样……”她像是受不了乳头的刺激,闭上眼睛,红润的唇瓣微张,漏出声声情动的娇喘轻哼。

  那声音软糯婉转,听得我心都酥了。

  她一双手无力地推拒我的胸口,软绵绵的像是在摸我的胸肌。

  “妈妈这里都硬了!”我猛捏住她硬硬的奶头,来回揉捻了几圈,用指尖轻轻刮她的奶孔位置,才几下,她就抖了起来。

  “呀~~没有……别…别捏……哦~~小弈…别…别这样……”强烈的背德羞耻让她拼命坚持,在我怀中微微挣扎。

  她哼哼了一会儿,才像是勉强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睁开水光盈盈的眼睛,喘息着说,“蛋,煎蛋……小弈,你快放开妈妈,妈妈还要煎蛋……”

  我一把关掉了厨火,“啪嗒”一声,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的娇喘声和锅底油脂细微的“嗞嗞”声。

  看她明显已经动情了的羞红脸蛋,我心中更加火热,手上更用力揉捏她的奶子,用指缝夹住她激凸的奶头,轻轻夹弄,“妈,才六点多,时间还早呢……”

  “哦~~~不要捏呀…下面别动……”她无力地抗拒着,想躲开我的魔爪,但身体却认命般无力地往我怀里靠。

  她的娇喘声越来越明显,湿热香甜的呼吸扑面而来。

  一对大奶子在裙下不住翻滚颤动,像受惊的大白兔。我捏得不过瘾,干脆放开她的腰,双手齐上,把一对圆滚滚的大翘奶抓在手里肆意把玩。

  弹软奶肉溢出指缝的丰盈感太他妈爽了!

  我用力揉搓、挤压、捏弄,让它们在我手心里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两粒小奶头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滚动。

  老妈微蹙着眉,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被我揉得眼睛都舒服得眯了起来,从睫毛的缝隙里泛出点点羞耻的水光,还在不断喃喃着嘴硬,“不要不要……嗯嗯……好儿子,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看起来真是又骚又美!

  这表情哪儿是“不要”啊?明明是渴望我更用力地亵玩她!

  “妈,舒服吗?你的表情好美!”我故意在她耳边刺激她,用舌头在她细白的脖子上上下舔吸。

  她浑身一震,又轻轻挣扎起来,脸上却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红晕,被我舔过得地方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放开她一只奶子,手探向她的胯间。

  她又是一颤,缩着屁股向后躲去,声音都变了调:“别,那里不行~”

  “妈,哪里?”我低头亲吻她的锁骨,手已经摸到了她的阴阜。

  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她臌胀的三角地带比其他地方更加温热。

  手指清晰地摸到她窄窄的内裤轮廓,顺着内裤的边缘一路摸下去,甚至能捻到她漏出的细软卷曲的阴毛。

  她两条丰腴的大腿紧紧绞在一起,不让我摸进她的腿心,“小弈,等…会儿…你妹妹们就起床了…会被她们发现……等以后……”

  明明已经动情了,老妈还在找各种借口抗拒。

  她眼神躲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既想逃离又渴望更多的矛盾气息。

  那满脸羞耻的模样,越看越让人心动。

  我才不会再被她的缓兵之计骗。再说,老妈哪儿知道,昨晚那两只小妖精被我灌得满满当当,连连求饶,肯定不会这么早起床。

  “妈,那两个小笨蛋七点才起床,不会被发现的~”

  在她越来越微弱抗拒下,我一点点撩起她的裙摆。

  丝质的裙摆慢慢往上滑动,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渐渐显露了出来。

  腿肉丰润细腻,白花花一片中,还能隐约看到几丝淡青色的细小血管,白皙的肌肤泛着晶莹柔和的光泽,勾人魂魄。

  她死死压着裙侧,不让自己的最诱人的腿根露出来。我见她还在负隅顽抗,就去揉她的大屁股。

  妈妈的肉臀,像两只弹软白腻的大篮球,又肥又圆,滑不留手,抓在手里,手感直追她的大奶子。

  我的双手在她暖烘烘的大肥臀上又揉又捏,像揉面团一样,让她丰腴的臀肉在我手心里变形、回弹。

  “嗯嗯……小弈……不要那么…用力……”老妈被我揉摸得媚眼如丝,娇喘连连,连压裙角的手都慢慢没了力气,却还在兀自嘴硬。

  我嘴上应着,手上一点没停,越揉越感觉妈妈肥厚多汁的大肉臀真是人间极品,根本舍不得放手。揉着揉着,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内裤的边沿应该在臀瓣上勒出痕迹,但我摸了半天,只摸到光滑的臀肉,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我又细细摸索了一会儿,手指顺着她大屁股往上,终于摸到了挂在她腰上的内裤裤腰,一片小小的蕾丝布料从两侧迅速向中间收笼成一条窄窄的带子,从上面延伸下去,渐渐消失在她肥美的臀缝里。

  卧槽!丁字裤!

  这个发现让我大脑瞬间充血,鸡巴在裤裆里猛地弹跳,硬得像要爆炸!

  一个多月前,我特么就是被老妈换下的丁字裤勾起了对她的邪念!

  而现在,老妈再次穿着丁字裤,在兽欲勃发的我面前动情娇喘。

  虽然明知道老妈穿丁字裤并不是为了勾引我,可是这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清那条丁字裤的全貌,想要看看那根细绳是如何将老妈两瓣臀肉分隔开来,然后紧紧勒住她臀缝。

  “妈…你…你穿丁字裤?好…好骚啊!”我的声音都兴奋得干哑了。

  手指顺着那条细带往下摸,感受着老妈热烘烘的臀缝不由自主的紧绷感。

  老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羞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带着颤,“你…你别说了……小混蛋……”

  我再也忍不住了,趁老妈羞耻慌乱,双手抓住她的裙摆,猛地往上一掀!睡裙被我一下就撩到了她的腰际,露出她整个下半身。

  那画面美好得让我差点喷出鼻血来!

  老妈的下身几乎全裸,只有一条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片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位置。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小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块倒三角形的布料,连她鼓鼓的阴阜都遮不全,卷曲黑亮的阴毛从布料的边缘探出头来。

  后面更夸张,只有一条细如鞋带的蕾丝带子,深深地陷进她的臀缝里,从尾椎骨的位置逐渐消失在臀缝里,又从会阴出现,然后和前面的小三角连接在一起。

  即使见过好几次,我还是在心里狂赞,老妈这团屁股真大啊,简直是天赐的尤物!

  单论规模,可能也仅次于宁浅漪那个超绝大肥臀。

  又大又圆又翘,臀肉丰腴肥美,却又不失紧致弹嫩,呈现出两瓣完美的半球形。

  盯着这雪白细腻的肥熟大肉臀,我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几乎难以抑制的施虐欲,想在上面狠狠抽几巴掌,将这大肥臀印上我的掌印。

  黑色的蕾丝细带,在雪白的臀肉映衬下格外醒目。它从腰间延伸下来,一路陷入臀缝,在臀沟深处若隐若现,最后消失在两腿之间。

  我蹲下身,眼睛与她的屁股平齐。近距离欣赏这淫靡的画面,更觉得老妈的肥臀巍峨壮观,简直想两座绝美的雪峰。

  手摸到老妈腰际那条细细的内裤腰带,那带子只有不到一指宽,绷紧在她腰间,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我用手指勾起带子拉紧,然后松开,“啪”的一声,带子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老妈发出一声轻哼,身体颤了颤,咬着贝齿挤出一声,“小混蛋,不要…再摸了……”

  “妈,你的屁股……好美……”

  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全是痴迷。

  双手握住那两瓣肉团,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老妈大肥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掌心里的肉像是活的一样,微微颤动着,随着我揉捏而颤抖涌动,白花花的晃眼。

  我用力把她的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让那条臀缝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两瓣被掰开的雪白臀肉中间,露出一条粉色的臀缝。

  而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就深深嵌在这条粉嫩的缝隙里,把一个兴奋泛红的屁眼半遮半露地展现在我眼前。

  因为我的用力,肛门那圈嫣红色的细褶被迫拉伸开来,微微露出肛穴边缘更加鲜红的嫩肉,肛穴肉洞在细带下时隐时现,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淫霏感,色情得简直令人疯狂。

  “小混蛋…别…别看……”老妈羞得声音都在颤抖,想合拢双腿,我死死掰着她的臀瓣,不让她动。

  我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臀肉。

  一股混合了淡淡汗味、体香、还有成熟女性私处特有骚香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骚甜骚甜的,像焖熟的水果,让人闻一口就头晕目眩。

  这是妈妈身体渴求我浓精浇灌的发情信号。

  我呼吸急促起来,灼热的气息不断喷在那朵羞涩的淫霏小菊花上,刺激得它羞耻翕动起来。

  心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我要狠狠舔她,舔她的臀缝,舔她的屁眼,舔她的肉屄。

  我立即抛弃了所有理智,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舌头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她的肌肤带着一丝刚溢出淡淡咸味,还有沐浴露的余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美味。

  我一路往上舔,舌头滑过她肥硕的臀肉,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她的臀肉柔软弹嫩,我的舌头陷进去,像舔着一块巨大的果冻。

  “嗯…别…别舔…小弈…真的不可以呀……”老妈扭着屁股想躲,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被我舔得逐渐滚烫。

  我舔到她臀缝边缘时,故意停下,用舌尖在她的臀肉上画圈。

  她的身体又抖了起来,双腿发软,不得不双手撑在灶台上,才能站稳。

  大屁股随之自然撅了起来,那姿势既有种良人被迫的无奈,又像美熟妇淫荡而饥渴的祈求。

  我舌头一下插进了她暖烘烘的臀缝里!

  舌尖顺着那条带子,在她敏感的臀缝里来回舔弄。

  果然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才舔了几个来回,我甚至还没有攻击妈妈的重点部位,一丝诱人的女性淫香已经如同开了封的陈年佳酿,慢慢溢了出来。

  “啊~~别…别弄那里……嗯嗯~~~”老妈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声娇喘,身体颤个不停。

  “啊~妈,你好香!”我一边胡乱夸她的味道好闻,一边舌头继续往下,舔上了她的肛门!

  隔着那条细细的带子,我能感觉到她肛门的形状。

  舌尖顶住那个位置,用力按压,连丁字裤的细带都被我给压进了那个凹陷里,那圈敏感肌肉兴奋得不住收缩舒展。

  “不要…那里…哦~~~那里不行……”老妈小声呻吟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的肛门在我舌头的刺激下像活物般蠕动着,那圈细褶一张一合,像一朵被催开的淫霏花蕾,色得要命。

  我用舌头拨开那条细带,她的肛门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能生出澈澈这样一个如同晨露般晶莹娇嫩的绝色女儿,老妈绝对拥有最顶级的美人基因。

  明明三十多岁了,她的屁眼看起来依旧粉嫩迷人,一圈嫣红细褶众星拱月般环绕着淫荡的小肉洞。

  肉洞紧紧闭合着,因为我不停的刺激,肛口那圈肌肉正在微微抽搐,一缩一缩的,像要喷吐出什么。

  我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那个小小的洞口上。

  “啊——!”老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屁股往前躲去。

  我用力把她的大肉臀抱回来,舌尖继续在那圈细褶上画圈,把那小淫洞舔得湿漉漉的泛起闪闪淫光。

  在我耐心的舔弄挑逗下,她的肛门慢慢放松了下来,里面火热嫩滑的淫肉开始接纳我这不速之客。

  我把舌尖顶进她的肛门里!

  “哦~~~”老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里混合着明显的愉悦和浓浓的羞耻。

  那圈肌肉猛地收紧,死死箍住我的舌尖,像一只强力的小嘴在吸吮。

  老妈平时一定很注意肛门的清洁,肛洞内壁火热湿润,没有一丝异味,不但一点也不难闻,反而有一种令人疯狂的原始诱惑。

  我的舌头在她肛门里进进出出,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那圈臌胀的括约肌都会被刺激得猛地收缩,然后慢慢放松,像在吮吸我的舌头。

  “呜…呜…小混蛋…啊~~好麻……不要…哦~那里…那里脏……”老妈已经语无伦次了,她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爽得用力踮着脚,细细的小腿肚子都绷紧了。

  像是重温被我干屁眼时的愉悦性快感,老妈的屁股越撅越高,甚至主动往后顶,迎合我舌头的动作。

  连插了几分钟,我感觉舌头都有点发麻了,才拔出她的屁眼。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舌头插得太爽了,老妈哆哆嗦嗦几乎要软倒在地。

  舌头往下,滑过她被细带浅浅勒住的洁白会阴,终于舔到了她的蜜穴处。

  “哦~~~”老妈立即发出了一声愉悦的羞耻呻吟。

  老妈骚穴的气味更加浓烈,咸湿的蜜汁骚香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丁字裤正深深勒进她的屄缝里!

  裤底的布料少得可怜,上面已经被淫汁浸出了一圈淫荡的湿痕,仔细看去,那里还凝着一层层早已干涸的白色淫痂,像沙滩上被潮水冲刷而出的道道水纹。

  这些白痕是老妈昨晚孤枕难眠时,一次又一次不断溢出的干了又湿的蜜汁吧?!

  老妈的肉穴也无比饥渴地想要吃大鸡巴啊!想到这,我的胸口一阵炽热,鸡巴几乎要从裤裆里蹦出来。

  饱满的深粉色大阴唇几乎全露在了外面,上面长着稀稀拉拉的卷曲阴毛。

  而那条黑色的细带,就嵌在两片大阴唇之间,将她的屄缝一分为二,连屄口的肥腻嫩肉都被勒得溢了出来,红通通的,泛着水光。

  我来回拉扯了几下,用裤底的布料摩擦她湿淋淋的肉屄,带子更深地陷了进去,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就像破茧的蝶翼般从裤底蠕动着翻卷而出,阴唇细密的褶皱里沾满了淫汁。

  “啊啊~~小弈…别扯那里……”老妈嘴上让我别扯,声音里却满是愉悦。

  这么一扯,她的整个蜜穴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只有最隐秘的屄口被带子堪堪遮住。这种半遮半掩的诱惑,真特么绝了!

  我的舌尖挤进她的大阴唇里,舔她里面的嫩滑的屄肉,用嘴巴嘬她的小阴唇,嘬得“嗞嗞”作响。

  “哦哦哦……不要吸那么用力……啊啊……好……那里……呃……”

  老妈被我嘬得细腰不住打摆子,大屁股摇来摇去,晃得臀肉微微震颤,也不知道是想躲开这令她羞耻的强烈快感,还是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肉屄往我嘴里送。

  我哪儿还有空去分辨,隔着带子用舌头轻轻戳在了她的阴道口上,只觉得那里又湿又滑,全是滚烫的骚汁。

  “啊~”老妈发出一声骚媚无比的娇喘,身体跟着又是一颤。

  我用舌尖卷起一些老妈的屄水,送进嘴里,细细品味。口感像蛋清一样黏滑,味道有点咸,还有点很淡很淡的骚味,却无比撩人。

  我被这股子淫骚无比的气味刺激得鸡巴像要爆血,立即嘟起嘴巴把她的内裤给撩开,随后吧唧一声,迫不及待用力吸住了她的屄口,像在吸一枚多汁的水果,把她屄腔里的媚肉都给吸出来了一点,更多还没来得及溢出来的骚汁被我狠狠吸进嘴里。

  “啊~~~~~不要吸…那里…那里太敏感了……”这一下肯定爽得销魂蚀骨,老妈的尖叫声几乎要破音,我看到她连脚趾都扣紧了。

  我立即一鼓作气猛猛吸,老妈肉屄里越来越多的淫汁被我吸出来,那味道浓烈而鲜美,让我欲罢不能。

  直到快缺氧,我才终于放开她的骚穴。

  老妈绷紧的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瘫软在灶台上急促喘息着,双腿抖个不停。

  她的小穴口都被我给吸肿了,一圈红通通的屄肉肿胀起来,晶莹剔透,像快要滴出血一样。

  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得意不已。也是在老妈的小骚屄上种上草莓了!

  没等老妈回过气来,我立即用舌头顶开她的红肿的屄口,插进她的蜜穴里。

  里面火热湿润,阴道壁上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舌头,一下一下兴奋收紧,像在吸吮我一样。

  “啊…啊…小混蛋…不要……你的舌头…嗯~~~深……不要…再深…一点……”老妈被我插得娇声连连。

  背德的羞耻和肉体的欢愉疯狂拉扯,几乎让她疯狂,她摇着头,发丝散乱,一副快被快感击碎的模样。

  我的舌头在她小肉穴里疯狂抽插,勾舔刮蹭着里面每一寸嫩肉。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快速收缩,像在回应我的动作。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被我吃进嘴里。

  “哦哦~~不要…那里…不行……妈妈…不行…要…不行了……啊~~~那里……就是…那里……重…重一点…哦哦哦……妈妈…真的…要…不行了……”

  她被我舔得娇躯乱颤,小穴缩夹得厉害,淫汁越来越粘稠,看起来好像要高潮了。

  那哪儿行啊!

  万一老妈爽了之后,情欲消退,不让我碰了咋办!

  我立即把舌头给薅了出来,那一瞬间,她屄肉的拉扯感极其强烈,我感觉自己的舌根一痛。

  “哦哦~~再深一点…妈妈……要来了……啊…不要走……小弈……妈妈…快到了……”她正沉浸在快要高潮的快感里,嘴里还在销魂地呻吟着。

  我突然抽走了舌头,她没意识到我的意图,摇着臀向后顶了好几下,像在祈求送她登上极乐的最终奖励。

  直到连顶了个空,她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言语动作有多么淫荡,立即捂住了自己的脸。

  “呜……小弈,妈妈不是……啊,饶了妈妈吧……”她趴在那儿,肩膀抖动,声音里带着即将崩溃的哭腔,用尽所有意志拉下裙摆,遮住了自己不断流水的饥渴小穴,仿佛这样就能遮住她的无地自容。

  可我知道,老妈现在一定矛盾到了极点。

  无论与我发生了多少次,她的理智依旧无法原谅这种行为。

  她被挑逗到即将高潮的身体正疯狂渴求着激烈的性爱,可是与儿子乱伦的背德羞耻与恐惧却让她死死压抑着自己的饥渴。

  就像即将拉满的进度条,只需要再前进一点点,老妈就会再次短暂沉沦在我的胯下。最后这一点点,就让我这个好儿子来填满吧!

  我起身一把搂住她火热的娇躯,在她软软的身体尚无力抵抗时,粗暴地再次扯起她的裙摆,掏出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蜜穴,狠狠往里一捅,龟头立即挤开了红肿的穴口嫩肉,肏进了她湿淋淋的屄腔里。

  “唔~~~~~”她像是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身体却早已记住了我这根大鸡巴给她带来的肉体欢愉,小骚穴才吃进去小半截棒身,她整个人就已经兴奋得不住颤抖起来,淡粉色的潮红肉眼可见的迅速染上了她裸露的雪白肌肤。

  “妈!舒服吗?”我抱着她的大屁股,一边把鸡巴更深的干进她的火热湿滑的肉洞里,一边贴在她耳边问。

  她只是摇头,捂着嘴,鼻息急促,而她的肉穴里却像正翻滚着海浪。

  她的小穴一如之前那般紧致湿滑,生产过的子宫口肥厚柔软,不像小姑娘那么不耐肏,加上有她的大肥臀作为缓冲,我不用太担心这根粗长的鸡巴会肏痛她。

  我干得飞快,鸡巴肏进拉出,龟头肉棱不断凶狠剐蹭她敏感的内壁,一小截裹满蜜汁的嫣红腔肉死死缠绕在黑色棒身上,随着鸡巴被拉出屄口,瞬间又被鸡巴狠狠塞进屄腔里,只留下被搅成白沫的淫汁裹在我露在外的棒身上,画面淫荡得令人疯狂。

  老妈空旷了大半个月的肉体,也一定渴望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妈!舒服吗?”我一边把老妈干得淫汁飞溅,一边继续问。

  老妈依旧捂着嘴不肯叫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呜呜噫噫的欢愉低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我。

  我把鸡巴拉出红肿的屄口,只留个龟头尖端,然后再狠狠一干到底,龟头一次次用力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从下面传来。

  她身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细腻白皙的臀瓣上甚至已经沁出了点点细汗。

  我腰部不停,把她撞得身体不住前后晃动,抓住她的奶子,捏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奶头。

  她被我捏得受不了,只好连连向后顶臀,让我的鸡巴更狠更深的撞进她的滚烫的肉屄里,那饥渴的样子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我趁势一把拽开了她捂嘴的手,老妈的哼声瞬间压抑不住了。

  “嗯嗯…哦哦哦哦……不…要……哈啊……轻一…点……”她的淫叫婉转高亢,里面的愉悦欢喜完全溢了出来,爽得早已忘了自己正在儿子胯下娇吟连连,淫态横生。

  “妈!儿子干得你舒服吗?”我的公狗腰像马达一样越干越有力,大肉棒在她的穴口几乎拉出了黑色的残影。

  “小…哦…小弈……慢、慢…一点……太快…噫噫……啊……太快了……哦……受…妈妈…妈妈受受不了……”她被我这波狂暴抽插干得几乎要飞起来,死死抓着灶台边缘,踮脚撅臀,汗湿的大屁股像抹了精油,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乱颤,滚流而出的淫汁被我的大卵袋拍得四处飞溅。

  “妈,说,儿子干得你爽不爽?”我越肏越爽,肉屄的包裹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像张开的小嘴,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不断从深处吐露而出,烫得我不住打颤,爽得灵魂出窍。

  “噫噫哦哦哦…顶到…顶到……啊啊啊…每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最里面了…爽…好爽……妈妈…妈妈要…不行了……妈妈…妈妈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

  老妈猛绷直了身体,天鹅颈濒死般高高扬起,大发卡终于脱离了青丝,吧嗒一声掉落在地。

  这声音像是一个决定来临的信号,她疯狂甩动长发,来抵抗这强烈到过激的性潮极乐,不住痉挛的肉屄几乎要把我鸡巴夹断。

  可我却一秒不停,在她死死夹紧的小穴里继续艰难抽插,让她的高潮更加持久。

  “嗬嗬…嗬嗬……妈妈要…死…了……”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一边继续承受像是永无止境的高潮,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无声的闷绝哀鸣。

  “妈,舒服吗?”我抱紧她火热的娇躯,连着猛肏了几百下,直到老妈几乎要爽晕过去,才慢慢抽出被她肉屄磨得滚烫的鸡巴,一股黏黏的淫汁被带了出来,淅淅沥沥浇在地板上。

  她满脸潮红,被干得完全失了神,红唇动了动,似乎低声说了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像被肏蒙圈了。

  可是我还没爽够呢!

  我抱起她,把她放在厨房的餐桌上。

  大理石的餐桌宽大结实,足够承受我的巨龙撞击了。

  老妈坐在桌上,大肥臀被凉凉的桌面冰得一缩,双腿M字大大分开,一双雪白美脚踩着桌边。

  她的表情还有些迷糊,只是下意识顺着我的心意摆出了这幅淫荡的姿势。

  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黑亮的阴毛散乱粘在小骚屄边,被干得红肿不堪的屄口还没完全合拢,艳红的腔洞里还在慢慢朝外冒着淫汁,汁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在餐桌边上积出一小片白浊的水痕。

  我扶着鸡巴,再次插入她的蜜穴,这次更加顺滑,滋的一声鸡巴就塞到了底。

  “啊~”老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这个姿势,没有她大屁股的阻隔,我不得不放慢了抽插速度,防止肏痛她,力道却一点没减轻,龟头一下下慢慢攮进她的子宫口,感受那圈柔韧肉环轻轻的蠕动吮吸。

  每一次撞击,她汗湿的大白臀都会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动,发出“嗞嗞”的摩擦声。

  那两瓣肥臀被压成淫靡的肉饼,白花花的臀肉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我的撞击不住颤动。

  “啊…啊…小弈…太重了…慢点…嗯~~”老妈爽得哼哼起来,声音变得柔软缠绵。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桌上,身体被我的力道顶得不住震颤。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眼角还残留刚才绝顶高潮时流下的欢愉泪水。

  “妈,你流了好多水,桌子都湿了。”我一边干一边说。

  “别…别说…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嗯~”老妈的声音里带着喜悦又羞耻的哭腔,美脚又扣紧了,粉白的脚趾抓着桌缘,露出一丝纤细的趾骨,性感极了。

  我干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速度都不快,重重顶进去,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研磨一会儿,再慢慢拔出来。

  这样的重插慢抽,让我能明显感觉到她肉穴深处的吸力,尤其是子宫口的凹陷,每当龟头从那里拔出来时,都有种从泥泞中拔出脚的感觉,那种被吸附牵扯的爽快,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就这么耐着性子干了好久,老妈闭着眼睛,细眉时舒时蹙,红唇微张,潮红的俏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似满足又像难忍的浅笑,显然也在享受肉穴被缓慢肏干,那种一直处在高潮临界点的磨人却绵长的舒爽快感。

  “妈,舒服吗?”我又问。

  老妈下意识“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咬着唇,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羞耻无比的迷人表情,骚穴里狠狠缩夹了几下,夹得我不由得哼了一声。

  “妈,你的里面又紧又热,好舒服!”看着她春潮无边的样子,我心中炽热,抱起她,让她像青蛙一样趴在桌面上,从后面一杆到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慢…慢一点……”老妈又淫哼起来,大肥臀高高撅着,被我撞得通红。

  速度一快,我立即感觉到她的屄肉开始抽动起来,显然又快高潮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力,让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那团柔软的肉环慢慢被我撞了开来,露出窄窄的宫颈。

  “啊…啊…不行…慢、慢点儿…妈妈又快…不行了…咿呀呀呀~”

  鸡巴想要整根没入,深宫抽插的美妙体验,都在不断诱惑着我,让我插得越来越用力。

  老妈被插得浑身打摆子,大屁股一缩一缩的,明显是又要高潮了。

  就在即将高潮的瞬间,她宫缩喷精时,宫口也跟着一收一放,我的龟头趁势用力,一下狠狠顶了进去!

  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我的卵蛋狠狠砸在了她的腿根,整根超长大粗屌全肏了进去,龟头在她的子宫壁上顶出一个大大的凸起。

  “哦齁哦哦哦噢噢噢~~~~~”老妈被我这一下子宫深插,瞬间肏到了绝顶高潮,爽得发出一阵无比淫荡的悠长母猪齁声,浑身哆嗦个不停,一时间肉浪翻飞。

  她的整个下体犹如发生了一场极乐的海啸,骚洞里每一寸媚肉都在颤抖着,绞吸着我的鸡巴,里面更是噗噗噗连着喷出好几大股滚烫的阴精。

  被阴精浸泡,被子宫狠狠榨取的快感强烈得我尾椎发麻,我死死咬着牙,才忍住了强烈的射意。

  就在老妈沉醉在极乐的子宫深奸高潮余韵中时,传来了一声开门声,然后是一声小小的哈欠声和轻轻的脚步声。

  糟了,是两只小妖精起床了!听脚步声,蓁蓁似乎走进了卫生间,澈澈却朝大厅慢慢走来。

  卧槽!我心里一惊,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多了,不知不觉竟然和老妈做了这么久。

  老妈更是吓得身体猛地一抖,连深宫高潮的快感余韵都被压了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阴道狠狠一缩,子宫口咬得死紧,给她这么猛地一夹,我爽得差点爆射出来。

  “妈,快躲起来!”我压低声音,一把将软绵绵的老妈从桌上抱了起来。

  老妈慌乱弯腰躲在窗下,她的睡裙还堆在腰间,整个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子宫里还满满吞着我的大黑屌,她只能双手撑着膝盖,勉强伸直一双美腿,被迫高高撅起白花花的大肥臀。

  这样一来,她两瓣圆硕肉臀简直像两团雪白的肉山耸立在我面前。

  汗湿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泛着油亮的白光。

  两瓣大屁股微微分了开来,黏呼呼的淫汁在臀缝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艳红的屁眼细褶里更是沾满了淫水,让她兴奋舒卷的菊蕾看起来更加娇嫩淫霏。

  这极致的诱惑,让我根本舍不得把鸡巴从她湿热嫩滑的子宫里拔出来,就这么泡在里面不动,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更何况,老妈肉穴子宫正紧张得一下下收紧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夹得我头皮直发麻。

  “妈妈在厨房吗?”澈澈的声音越来越近,清脆的脚步声在大厅里回荡。

  老妈听了,湿滑的屄肉又是一阵潮水般迷人的涌动,一股滚烫的浪水溢了出来,淋在了我的鸡巴。

  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了,也或许,二者都有。

  “宝贝儿,是哥哥在厨房!”我提高声音回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小妮子软软糯糯的小鼻音里满是欢喜,“哥哥?哥哥,要抱抱~”

  我的好妹妹,这时候哪儿能抱抱啊!

  老妈转过脸来看向大厅,小嘴哆嗦着,因为羞耻,她的眼尾都泛起了一丝粉色。

  她的睡裙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香肩上沾着细汗,胸前的大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垂坠出沉甸甸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干透了的熟妇风韵。

  再加上她脸上那种因为和儿子乱伦,随时会被女儿撞破的惊慌和极度的羞耻。

  这样的背德美人妻,哪个男人看了能受得了?

  我特么根本顶不住,忍不住又轻轻顶了几下腰,鸡巴艰难抽动,老妈赶紧捂住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是澈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特么再爽也得拔出来了。

  就算澈澈看到了老妈,起码还有点回旋的余地。

  我可以跟澈澈胡扯说妈妈满脸通红是因为突然身体不舒服,虽然有点扯,至少不会让妈妈无颜以对。

  可是特么的,因为极度的愉悦、紧张和兴奋?

  老妈的子宫口像锁死了一般,澈澈的脚步声越近,我的龟头就被她宫颈柔韧的肉环夹得越紧,被牢牢锁在了里面。

  我试着稍微用力尝试着往外拔了几下,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拉扯力,那种冠沟被箍紧的感觉让我爽得直哆嗦!

  澈澈只要靠近窗边,一眼就能看到窗台下老妈这只和我死死连在一起的赤裸大肥腚,藏都没地方藏。

  这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紧急时刻,老妈的身体反而绷得更紧了。

  她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应激的状态,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更别提子宫的嫩肉了。

  我越是想拔,她就夹得越紧,夹得越紧我就越拔不出来,简直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其实我自己倒是不太怕澈澈看见,毕竟妹妹们早就知道我和老妈的事了。

  可老妈完全被蒙在鼓里啊,她哪儿知道她的亲闺女澈澈和干女儿蓁蓁早就被我这逆子给祸祸了!

  她一定以为澈澈和蓁蓁还是两朵天真懵懂的处子小白花,自己在她们心里还是个完美的好妈妈呢!

  此刻自己衣衫半裸,奶头翘立,满脸潮红,趴在餐桌上撅着大肥臀被自己的宝贝儿子干得淫水飞溅腰肢乱颤,简直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哪儿还有一丝一毫身为人母的端庄?

  这副一大早就和儿子乱伦肏屄的骚媚模样,要是给两个女儿撞见,她不得羞愤欲死!

  那特么场面得多惊悚,我一点都不敢想象!

  情急之下,我小声对老妈说,“妈,澈澈快来了!你别紧张,放松下来我才能拔出来!”

  老妈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的眼眶都红了,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放松不了…她、她来了…呜……”

  我们此时简直就像一对在街边发情,随地交配后,久久无法分离的狗一样。

  让此刻淫乱无比的她面对自己纯洁无瑕的亲生女儿,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老妈撅着大肥臀,小穴被我鸡巴拴着,像被公狗的鸡巴锁结卡住的小母狗,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这样被锁住,像是跪服在粗黑大肉屌下的姿态,让端庄美丽的老妈看起来甚至有了一丝令人疯狂的淫贱感,让我忍不住想不顾一切抱住她的大白腚继续干个爽。

  可是现在只能先忽悠好澈澈,脱险了再说,我竭力压下心头的躁动,想走到灶台边假装做饭。

  粗长坚硬的肉棒深深嵌在她的子宫里,将她给牢牢地栓住。她被我牵引着,跟着我的脚步一起往灶台移动。

  每走一步,我都得先迈一步,然后老妈就不得不绷直了双腿,撑着膝盖,撅着屁股,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跟着我的步伐往前挪一小步。

  她的鞋早就在刚才的激烈性爱中被甩掉了,现在赤着白嫩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厨房地砖上,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扣着。

  走动中,我粗大的鸡巴还嵌在她子宫里小幅地滑动着,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又烫又软的子宫壁狠狠研磨一下,爽得我几乎要叫出来。

  老妈被我顶着子宫走路,爽得连连颤抖,口中发出几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唔唔唔…哦哦……”她的声音虽然细小难辩,可是听起来反而更色情了。

  好不容易走到灶台前,我给磨得忍不住耸腰又用力肏了几下。

  “唔——!”老妈发出一声婉转压抑的闷哼,声音中既有害怕被自己闺女撞见的焦急恐惧,又透出浓浓的被干爽了的愉悦和兴奋。

  她被我撞得身形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及时撑住了地面才没摔倒,长发散乱,汗湿半透的睡裙耷拉在腰上,连白腻腻的大奶子都漏了出来,沉甸甸坠成了两只摇晃不已的大肉锥,奶尖兴奋勃起着,红的发亮,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一条被干得摇尾撅臀的淫贱小母狗。

  才肏了这么几下,她的阴道里已经蠕动痉挛了起来。

  在这样羞耻又紧张的境地里,老妈居然又宫缩不已,颤抖着即将攀上高潮绝顶的极乐!

  那裹紧的力道,几乎要把我的鸡巴绞断,长久的肏干,我感觉自己也快顶不住了,囊袋里的大卵蛋狠狠抽搐着,精关摇摇欲坠。

  我立即打开炉灶,煎锅里的油还没热透,我就赶紧打了个鸡蛋进去,铲子哐哐乱响,假装自己忙得热火朝天。

  几滴油不小心溅了出来,正好落在老妈的肥嫩的大屁股上,这点温油虽然不会在她屁股上留下伤疤,但那一瞬间的轻微刺痛却极其明显,她被烫得肥臀一抖,差点哼出声来,淫洞更是又狠狠猛箍了几下。

  “哥哥,在做早餐吗?”澈澈已经快走到门边儿了。

  她刚想走过来,我立即高声说,声音里透着几乎压抑不住的舒爽颤抖,简直像在咬牙切齿,“澈澈,先、先别进来,哥哥今天…研发了超好吃的煎蛋,不许偷看……一会儿给你们个惊喜!!”

  澈澈浓密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上,眼睛带着睡意,整个人看起来软萌得一批。

  “惊喜?哥哥最好啦~”澈澈立即乖巧地站在门外,甜甜的问,“妈妈呢?”

  被儿子的大鸡巴深深插满子宫,自己清纯可爱的女儿却在几米之外的门外,问“妈妈呢”,这种极度背德的羞耻感像一把烈火,在她体内疯狂燃烧。

  可她的身体偏偏又诚实得可怕,竟然被澈澈这一问带来的极致羞耻,直接送上了肉欲的极致高潮!

  小骚屄里简直像火山喷发一样,湿滑滚烫的媚肉如同脉动般全方位一下一下勒着我的鸡巴。

  我被她这么强力的裹夹嘬吸,再也忍不住,瞬间冲上了顶峰,卵蛋狂抽,死死抱着她汗湿的滑腻大屁股,使劲把鸡巴往她深处顶,马眼一张,浓精像子弹一样一发发狠狠打进了她的宫腔里。

  这么凶狠的爆射,老妈被刺激得更加兴奋,高潮的浪潮更加汹涌,肉屄里的阴精从子宫一股股溢出,又烫又黏,把我的龟头泡的爽上天!

  “咿咿咿————”身下传来老妈极度压抑的闷哼,还有又急又深的喘息。

  我咬着牙,忍受这极致的高潮快感,脸上还面前挂着笑容,表情一定很扭曲,“妈妈…妈妈…呃……晨跑去了……”

  “哦。”澈澈点点头,小笨蛋居然没有起疑,如果是蓁蓁那个死丫头站在门外,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澈澈,乖,快去和…蓁蓁洗漱…换衣服……”我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把她支开。

  “好~”澈澈乖巧地点点头,终于转身,脚步声慢慢远去。

  我长出一口气,低头看老妈,只见老妈正回头,眯着眼睛看向窗外自己女儿远去的背影,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忍住没有叫出声,大肥臀抖得肉浪翻滚,粉色的潮红遍布全身,一张淫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白皙的脚趾抠得快断掉。

  直到澈澈消失在门外,危机解除,她的身体才像崩断的弦一下就软了,高度紧绷的心神松弛之后,高潮的余波像海浪一样轻轻拍打着她敏感的身体,给她带去一波又一波美进穴心深处的战栗快感。

  “嗯嗯……”她的声音终于漏了小嘴,整个肉屄慢慢放松下来,过多的屄水与浓精立即从我们交合处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

  “妈,舒服吗?”我把她上半身拉起,重新抱进怀中,温柔地爱抚她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娇躯。

  “舒…嗯…舒服……好舒服……”她失神般任由我拥抱抚摸,轻声呢喃着。

  高潮后的余韵虽不及绝顶时那么快感强烈,却更加绵长销魂,事后的温存也更令她沉沦。

  老妈眼睛完全闭了起来,眉头舒展,鼻尖儿沁满了细汗,这副完全吃饱了的满足表情真是蚀骨断肠。

  我们沉浸在彼此得柔情中,久久不舍分开。

  可惜,现在哪儿有那么多时间给我们继续温存,我试着拔了拔半软的鸡巴,依旧艰难,试了几次,总算从老妈软滑的宫颈中退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我感觉老妈的子宫都好像被我的龟头给带着翻卷了出来。

  那种淫霏的感觉,真是让人难以自拔!

  我刚软下去的肉棒立即又特么硬了,差点忍不住重新捅回去。

  “咕噜…”随着鸡巴脱离穴口,被干得红肿张开的肉屄还没来得及合上,一大泡浓精混着屄水,白花花的流了她满腿。

  “小…小混蛋……”她终于回复了些理智,哆嗦着腿,好不容易才撑着灶台站稳,“你…你真是……”

  她顿了半天,也不知道想骂我什么,最终只是满脸羞耻地捂着肚子,趁妹妹们还在洗漱的当口,踉踉跄跄出了厨房,回了自己房间。

  我赶紧打开外窗,让厨房里积攒的淫霏气息散去,然后挥舞锅铲,哐哐哐煎了好几个蛋……

  早餐还没摆上桌,两只小妖精已经换好了衣服。

  “耶~吃饭吃饭,哥哥大人煮的早饭~”蓁蓁雀跃着走了过来,脑侧的斜马尾一颤一颤,俏皮得很。

  这小魔女上身穿了件少女款的黑色小制服,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领口处打着个可爱的小领结。

  下面是灰黑色的格子纹百褶裙,裙摆在膝盖处轻轻摇曳,一双黑色厚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袜口边几条白色条纹堪堪没进裙摆里,脚上一双黑色平跟小皮鞋俏皮可爱。

  整个人纤美玲珑,看起来像个刚入职的小秘书,既充满了她特有的狡黠灵动,又带着点未成年少女花苞初绽时难以掩饰的小小媚意,真是特么绝了!

  另一边的澈澈,卧槽!

  这小妮子简直在发光!

  她把浓密柔顺的长发扎成了两股,分别覆盖在前胸。

  V领的白色毛衫,里面是件浅粉色的条纹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只露出雪白的细颈。

  下身一条宽松的长裤,把她修长圆润的动漫腿藏得严严实实。

  尺码很小的白鞋里,是妹妹嫩滑如玉的极品小脚,只是看着这双小白鞋,就引人无限遐想里面是怎样一片美丽的风景。

  小妮子满脸清纯,简直是个从童话城堡里偷偷溜出来的不谙世事的小公主,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捧在手心,永远疼爱!

  偏偏这小笨蛋又长着令人疯狂的大圆奶小肥臀,身材比例好得发指,一想到这身衣物包裹着的绝美娇躯上,还布满我昨晚吻出的点点红痕,我又特么狠狠的硬了!

  两只好闺蜜走进厨房,跟心有灵犀似的,一同吸了吸鼻子,两张绝色小脸上立即泛起一丝疑惑。

  “咳咳……来来来,吃饭吃饭,自己过来端!”我赶紧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妈妈还没回来吗?”小丫头疑惑地问。

  我正准备开口,老妈已经从她卧室里走了出来,一身标准的女教师职业装,白衬衫黑长裙搭配米色高跟鞋,把她成熟曼妙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宝贝们,起床啦?”老妈温柔地笑着,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她的潮红尚未褪去,眉眼泛着桃花色,成熟的俏脸上带着被浇灌狠了的春情。

  那股子激烈性爱后的慵懒感,真是说不出的迷人。

  “妈妈脸好红哦……”蓁蓁看得呆了呆,不由得脱口而出。

  “嗯嗯!妈妈看起来好漂亮~”澈澈立即点头,柔顺的发丝在胸前不住抖动,极惹人眼。

  被两个宝贝女儿赞美,老妈的脸蛋立即又红了几分,眼底露出一丝羞耻的神色。

  “妈刚运动回来,肯定会脸红啊!两只小懒猪起这么晚,快迟到了!赶紧吃饭!”我赶紧帮老妈打掩护。

  老妈白了我一眼,水汪汪的眸中羞耻更深,如嗔似媚,杀伤力惊人!

  两只小妖精终于安静坐下吃饭。

  坐下的一瞬间,蓁蓁盯着自己那边的桌面,忽然发出了很小声的“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妈,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的笑意。

  在澈澈“哥哥的惊喜呢”的追问下,我头皮发麻地快速扒完了早饭。

  走出厨房的时候,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在窗外的光线下,蓁蓁面前的餐桌上隐约可见一个被压扁的大屁股形状的湿痕,屁股缝的位置,一小摊还未干涸的汁水,像蛋清一样,在桌边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那特么是老妈被干爽了流下的屄水啊!

  我转换角度再仔细一看,老妈汗湿的肉体在桌面上印出的轮廓,简直像沙漠里风吹出的沙海,重重叠叠,令人脸红心跳。

  卧槽!忘擦桌子了!

  我看了眼正小口吃饭的三只大小美人,老妈俏脸红润,时而神色迷离时而暗咬贝齿,显然还在回味刚刚如痴如醉的背德淫行,为自己轻易就沉沦于儿子胯下而暗自恼羞;澈澈眉眼弯弯,一脸纯真美好,完全没发现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大概在这小妮子心里,吃哥哥亲手做的早餐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蓁蓁嘴角勾起,居然满脸兴奋,这聪明的死丫头显然发现了不对劲,真不知道她是啥脑回路,见我干这种事情反而会兴奋。

  而我,我特么心中既无比得意,又有种难言的惶恐,这一桌湿痕是我的继母被我爆肏了的证明!是我们母子乱伦的罪证!

  和老妈一步步发展到今天,虽说源于那一次无可奈何的该死后遗症。

  可我知道,我心里对老妈一直有种难以言说的复杂爱恋。

  这种本不该存在,不该显露出来的感情,让我跌入了无尽的欲望深渊,一次次想要占有自己的母亲,想要品尝她的甘甜柔美,想让她在我身下得到无尽的快乐,这种感觉让我难以自拔……

  老妈呢?老妈又在想些什么呢?她也同我一样,对自己的儿子抱有异样的情感吗?还是仅仅只是被儿子勾引,短暂沉沦于肉欲?

  如果…如果老爸察觉……心中的愧疚如火焰般猛然腾起,我不敢再多想,快步离开了厨房。

  因为早晨的荒唐性事,我们特么差点迟到。

  异能大赛正赛日,极点中学明显比平时热闹个好几倍。

  大道上人流如织,穿着各色服装的观众混在一起,像一条花花绿绿的长河。

  有几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异能者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出场的选手;也有明显是普通人的观众,举着手机对着场馆外立面拍来拍去,嘴里念叨个不停;穿着官方制服的工作人员来回穿行,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空气里飘着各种各样的气息,和人群的喧闹声搅成一锅粥。

  四年一度的盛事,顶级天才们的对决,是最好的学习机会,异能学子们自然是巴不得亲临现场观摩。

  作为帝国异能者的摇篮,我们极点中学成为了大赛的承办方,哥们儿这次也算是主场作战了。

  带着两只小妖精直奔比赛场馆——我们极点中学的一号格斗场。

  这座能同时容纳几万人的巨型建筑,从外面看像一只银色巨碗,外壁覆盖着随光线变幻色彩的纳米材料,此刻在阳光下流淌着金属质感的蓝。

  而一旦踏入内部,扑面而来的却是一种奇妙的时空错位感,环形的看台层层叠叠向上延伸,和古罗马斗兽场如出一辙,场地中间此刻正循环投影播放着往届大赛的经典瞬间。

  头顶上方,一圈高高悬浮在半空的VIP高级观赛房间缓缓旋转,组合成一枚悬浮在空中的王冠,像宝石一样在日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刚进场馆,一股炽热的声浪扑面而来。

  卧槽!这人也太多了吧?人山人海,空气都疯狂地躁动了起来。

  “哥哥哥哥,”澈澈伸出白生生的小爪子,指着离我们不远处的一处平台。

  被场馆内的气氛所影响,小妮子的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好看,“你看~那里是选手台吗?”

  我顺着澈澈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只见那里已有了十几个身影,或站或坐,或倚栏或低声交谈。

  我扫了一眼,就大概辨认了出来,正是本次正赛的选手们。像是有着某种默契,男女选手自然分成了两个阵营。

  “是哥哥大人的对手哦~哇,都好有气势,哥哥大人锐评一下?”蓁蓁一副想搞事的兴奋劲儿。

  “锐评?是网上那种锐评吗?”澈澈萌萌地歪着头问。

  “对对对,澈澈说得对哦,就是那种,从拉到夯!哥哥大人,来嘛来嘛~”

  我再次扫了一眼那十几个气度不凡的男男女女,心中豪气顿生,“好!那就让哥来锐评一下吧!”

  第109章 神明注视的少女

  “嗯嗯,哥哥大人~锐评锐评~”小妖精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小本本,作出一副小秘书准备记录会议纪要的认真模样,还翘着白生生的手指假装扶了扶虚空眼镜。

  这死丫头古灵精怪的,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

  但是该说不说,她黑丝美腿紧紧并拢,亭亭玉立的姿态是真好看啊。

  等老子将来出息了,必须让这只小妖精给我当专属小秘书,每天跪在办公桌上专门负责处理我的私人问题……

  “哥哥大人,口水要流出来了哦~”蓁蓁盯着我,笔尖悬在纸上,“又在想什么不正经的呢?”

  “咳。”我板起脸,“哥哥正在战略前瞻!”

  我定了定神,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到选手台,指着其中一个男生。

  那货正稳稳站在台边,看着台下人头攒动,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不时对台下某处的尖叫声挥手致意。

  他身形修长挺拔,五官端正清朗,站在那里像春风拂面,莫名其妙就有种小说男主的感觉。

  “秦会长,老熟人了,硬实力没的说,给个——”

  蓁蓁一边唰唰唰记录着,一边撅起嘴,斜马尾不满地晃了晃,“哥哥大人,要锐评!锐评!!!”

  好吧!

  确实没什么攻击性,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大言不惭,“秦志远,人称‘南世宇北志远’的极点大会长。异能等级A级,这方面哥哥我还是很——欣——赏——的。但是!!!作为对手,我觉得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所以综合实力勉强给个……嗯……夯吧!姑且…算他得到了哥哥的认——可——。”

  “哥哥大人威武~~~”蓁蓁抬眼看我,似乎被我的豪气给感染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哥哥和他比呢?”澈澈一脸期盼地看着我,满眼小星星,两只小手攥成了个小粉拳。

  我想了想,继续不要脸的口嗨,“五五开吧!大会长好歹是本次公认的夺冠热门,如果遇上他,哥哥会尽量让他输得好看一点……毕竟他的粉丝太多了,我怕他的后援团哭晕在场馆里。”

  “嗯嗯,哥哥加油!澈澈相信哥哥一定能赢!”小妮子用力点头,那认真劲儿比我自己还笃定。

  小妮子还真是信任我啊,其实对上秦志远,我心里根本没底,毕竟他的异能高了我整整一个等级,这样的鸿沟很难凭借什么技巧来弥补。

  可是转念一想,实战又不是纯比数值的回合制游戏,谁还没个以弱胜强的剧本呢?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不是吗!

  “嗯……‘秦志远不如我一根’——哥哥大人如是说……”死丫头一边写,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不过这内容怎么有点不对劲?

  “喂,死丫头!这句话我没说过。”

  “哥哥大人,记录的艺术在于提炼精华,下一位下一位~”

  我“……”这死丫头啥时候学会新闻学这一套了!

  向秦志远身边看去,一米九的壮硕男,双手抱胸,神情自若,光是站姿就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精悍。

  “咱们日冕小队萧队长,实力没得说,夯!”

  评价简短,毕竟是我的队长,说多了显得哥们儿在拍马屁……而且萧老大除了小队集训时像个魔王,实在没有多少可以吐槽的素材啊。

  蓁蓁笔尖一顿,抬眼幽幽地说:“哥哥大人,您这评价是不是有点儿水分?萧队长和秦会长一个等级?”

  “萧老大能扛能打,纯硬汉流,夯得有道理。”我义正词严,“真正的高手不需要花里胡哨的人设加成,往那儿一站就是战斗力本身。不像某位会长,靠脸就能拉一半的票。”

  “咦?哥哥大人自己好像就是靠脸就……”蓁蓁哼了一声,在小本本上刷刷记录,还特意画了个括弧备注“疑似护短”。

  “瞎说!哥哥纯纯靠的是拳头!”

  我目光继续移动,落在不远处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男生身上。

  头发不算长,只在脑后松松绑了一截,配上那张略显阴柔的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男主的配置,像是前几章出来给主角送经验的那种。

  他靠在栏杆上,低头摆弄着手机。

  “这个扎小辫子的,没记错的话,应该叫周沉。哥哥对他不太了解,但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赛前玩手机不紧张的不是路人就是boss。但是…他的发型,配上这气质,一般是用来衬托主角第一战的……所以应该不是boss,给个NPC吧。”

  我迅速略过,看向下一个。

  那是个最多一米七五的男生,站在男生阵营的最边缘,跟谁都不挨着。

  长相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别人看台下的观众,他看天花板;别人交头接耳,他抱着胳膊发呆。

  和周围的人有点格格不入。

  不过人不可貌相,从资料看,这哥们儿可是个厉害家伙。

  “徐烈,来历不明,存在感低了点,看起来有点不合群啊……但据说是海选里杀出来的狠角儿,这种不爱说话的闷葫芦,往往最能打,属于沉默中爆发型选手……给个顶级吧。”

  两个小丫头都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下一个男生就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了。

  这家伙中等身材,满头发胶,凹了个很骚包的炸毛发型,一身蓝色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价格不菲的暗纹衬衫,领口故意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点胸肌,脚上的黑皮鞋擦得锃亮。

  五官没得说,很有点小鲜肉的精致感,皮肤比大多数女生还白。

  他站姿随意,下巴微微扬起,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台下的人群,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知道是微笑还是嘲讽,看起来十分欠揍。

  “这货好像叫韩瑞霖,我愿称之为孔雀型选手。这哥们儿往那一站,不知道的还以为来走红毯的。冷不丁可能会冒一句‘我与徐公孰美’,必须扣分!打比赛又不是来开屏的,穿成这样是准备闪瞎对手吗?”

  “哥哥大人好酸哦~”蓁蓁嘻嘻笑着,看得我想打她的小屁股。

  “这叫客观公正。”我面不改色,继续说,“他这一身行头打完一架指定报废?不合时宜的精致就是缺陷。你看哥哥今天就穿了身便宜运动服,打破了也不心疼!”

  “哼,就是就是,哥哥比他帅多了~”要不怎么说澈澈最懂我呢,她立即挽住我的手臂,大声为我鸣不平。

  她软软糯糯的可爱小嗓音一下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周围人群看向我身边的两只小妖精,随即响起一片整齐的吸气声,小妮子被这些惊艳的目光看得小脸通红,偷偷躲到了我身后。

  我忙侧身为澈澈挡住前方的目光,继续评价,“实力估计也就马马虎虎吧,看起来是个打起来容易上头,被人嘲讽两句就可能走位变形的类型。如果对上他,哥哥会考虑开场先损一损他的发型,看他会不会当场破防。”

  蓁蓁扑哧笑出声,笔尖抖个不停。

  “别笑,心理战也是实战的一部分。兵不厌诈,嘴不厌损!评分嘛……本来想给个人上人,但经过本评论席的公证评价,NPC!”

  我认真说,继续扫向下一个目标。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块头闯入视野。

  超过两米的大汉,虎背熊腰,跟个大黑熊似的。

  如果他跟萧临渊遇上,两个近身格斗系打得浑身大汗,火花四溅,场面肯定极其火爆。

  他留着个标准的平头,黑面浓眉,厚嘴唇,浑身上下写满了“老实人”三个字。

  他大概是全场唯一一个站姿拘谨的选手,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偶尔挠挠后脑勺,憨憨地笑一下。

  “胡臻,面相一看就是老实孩子,但这种人一般实力很强,属于把加点全堆在攻击力和防御力上,社交能力忘了点的那种,这就叫反差萌。所以给个顶级没毛病,就当哥哥投资潜力股了。”

  “那哥哥觉得他能走多远?”澈澈歪头问。

  “能走到正赛的就没有省油的灯,真打起来谁说得准呢。”我含糊说道,如果遇上这平头哥,一定是场硬仗,他的拳头和他的性格大概是两个极端。

  我说完,目光一转,差点没笑出声。

  胡臻旁边蹲着个瘦小的男生,感觉还不到一米七,在胡臻的衬托下简直像个小孩。

  他正双手撑着栏杆,上半身前倾,整个人随时会翻出去。

  他倒是不拘谨,反而活跃得过分,一会儿探头看看台下,一会儿回头跟人搭话,一会儿又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腕脚腕,跟个爱动的小猴子似的。

  “冯小鹏。这精气神我倒是挺欣赏的,不怯场,很能蹦跶,不过实力应该不算突出,给个……NPC吧。”

  这小猴儿应该是本场实力最弱的那一档,我没有过多在意,简单评价了一句,目光扫向选手台中央最后一位男性选手。

  那里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学长,比我稍微矮点儿,穿着件白色风衣,整个人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剑。

  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嘴唇抿着,眼睛里带着点冷淡。

  此刻他正倚着栏杆,目光随意打量着台下。

  老熟人宋大冷脸,本次大赛和秦志远并列的夺冠大热门。

  蓁蓁的笔悬在半空,澈澈也仰起脸看我。两只小妖精毕竟见识过宋世宇的强悍,难得安静下来。

  我看着台上那个冷脸帅哥,嘴角慢慢扬起来,“宋世宇——”我拖了个长音,然后一字一顿,“弗如哥哥远甚!!哥哥上次能在赛车道上赢他,这次就能在格斗场里赢他。他那张冷脸确实能吓住不少对手,但哥哥我自带暖男光环,专克这种冰山系。但是嘛,看在是老对手的份上,给他个——”

  “夯!”

  蓁蓁居然没有跟评,认真记完最后一个字,“哥哥大人,男生这边都评完啦?”

  “嗯,齐活了。”我拍拍手,自觉这番锐评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

  澈澈却拉了拉我的袖子,歪着小脑袋,发尾在胸前垂坠,一脸小期待:“哥哥哥哥,那你自己呢?”

  “啥?”

  “哥哥大人锐评了别人,怎么能不评一下自己呢?”蓁蓁立刻接上,小嘴翘起来,“这才公平嘛~来嘛来嘛,锐评一下哥哥大人自己!”

  好家伙,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果然人在江湖飘,迟早要挨刀。

  我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深沉思考状。两只小妖精眼巴巴地看着我,一个满脸期待,一个满脸狡黠。

  “行吧。”我清了清嗓子,单手插兜,下巴微抬,“既然好妹妹们诚心诚意发问了,那哥哥我就勉强评一评自己……”

  “咳咳。首先,颜值这块,浑然天成的帅,这一点有异议吗?”

  “没有!”澈澈立刻举起小手捧场,声音又糯又甜,“哥哥最帅啦~”

  蓁蓁低头刷刷记录,小嘴里念叨着:“哥哥大人的自恋果然也是浑然天成的……不过蓁蓁就喜欢这样的哥哥大人~”

  “嗯?”

  “没什么没什么,哥哥大人继续~”她抬头冲我嘻嘻一笑。

  “身材嘛,好像也没什么特别需要说明的~”

  两个小笨蛋深有体会,齐齐用力点头,俏脸泛红,显然正在脑补些R18的禁播画面。

  “实力嘛,”我顿了顿,让自己稍微低调一点,语气谦虚,“本次大赛所有人的隐藏噩梦关卡!这一届的冠军,哥哥提前预定了——毕竟让冠军奖杯等太久,很不礼貌。”

  “哥哥大人威武!!!”“哥哥加油!!!”

  “综合评定——”我拉长了声音,然后伸出大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指,极其不要脸的说,“夯爆了!”

  蓁蓁啪地合上笔记本,和澈澈对视一眼。

  “怎么?”我挑眉。

  蓁蓁一本正经地说,“通篇下来,哥哥大人全是优点哦?从颜值到身材到实力,一条负面评价都没有呢,堪称本场锐评的评分黑洞。”

  澈澈骄傲地哼了一声,“哥哥本来就没有缺点嘛……”

  我感动得差点当场把澈澈举起来转三圈,果然是我最爱的好妹妹!

  “行吧行吧,本评委的意见被小迷妹一票否决了。”蓁蓁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翻开本子写上备注,然后自言自语道:“这样更好玩……”

  “喂,死丫头,这就不用写了吧!”

  蓁蓁充耳不闻,工工整整地把备注也写上了,字迹认真得让人害怕。

  我正打算让妹妹们找好座位呆好,自己去选手台露露脸,嘚瑟嘚瑟,蓁蓁忽然用笔戳了戳我的腰。

  “哥哥大人,男生评完了,女生呢?”

  “女生?”我一愣,男生都特么哥们儿,随便扯几句也就图一乐。

  随意评论女生,会不会……显得我特别不专业……不对,是特别不正经?

  这尺度要是把握不好,旁边这只小醋坛子怕不是要把我当场咸菜腌了。

  澈澈果然立刻警觉地抬起头,两只美丽无比的大眼睛眯了起来,活像一只闻到可疑气味的小猫。

  蓁蓁才不管那个,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往选手台的另一边指:“那边那边,哥哥大人快看,女选手们都在那儿呢!来嘛来嘛,锐评一下嘛~”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牵引过去。

  选手台的另一侧,几个女孩子或站或坐,像是开在不同季节的娇艳花朵,各有各的姿态,看得我心里也不由得活泛了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正经一些,先给自己猛猛叠甲,“咳咳…那……那本着评论席的客观精神和职责所在,哥哥就简单评一评。先说好,哥哥完全是出于专业角度,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哥哥大人脸红了哦。”死丫头笑嘻嘻地说。

  “没有!这是场馆灯光问题。这种暖色调会让肤色看起来偏红,是光学原理!”怎么可能!我这么厚的脸皮,上初中那会儿就没红过了!

  “有。”澈澈鼓着小脸,紧紧攥着我的手指。

  我假装没听见,用下巴点向第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坐在长椅上的女孩。

  看起来一米六不到,身材娇小,穿着一身简简单单的便于活动的宽松衣服。

  她低着头,手背上居然停着一只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小鸟,翠蓝色的羽毛,尾羽长长地垂下来,像一道小瀑布。

  她正轻轻抚过小鸟的头顶,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跟它说话。

  小鸟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半眯着,一副享受的模样。

  妹子的五官算不上惊艳,颜值大概有个6、7分吧,但胜在一个“乖”字。

  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两颊会挤出一点软乎乎的婴儿肥。

  “这妹子好像叫陈柠檬,”我回忆着收集的资料,上下又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不自觉给出了评价,“这种邻家妹妹型的可爱妹子,笑得甜,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她一眼就能回血。嗯,还会照顾小鸟,这说明什么?说明心地善良,有耐心,温柔……这都是加分项。综合评定,人上人。”

  “哼!哥哥大色狼!!!”澈澈的小脸鼓得更圆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生生的小嫩手,小声嘟囔:“澈澈也会跟小动物说话……”

  “人上人?”蓁蓁抬头确认。

  “人上人已经很可以了,对妹子的评价,哥哥可是很严格的。人上人属于——”

  “属于哥哥喜欢的门槛。”澈澈忽然开口,语气那叫一个酸……这才是个小柠檬吧。

  蓁蓁噗嗤笑出了声。

  “怎么会!”我义正词严的胡扯,“澈澈,哥哥这叫客观公正的审美判断!再说了,哥哥喜欢的门槛起码是夯起步,人上人都不到及格线。你看,哥哥自己给自己打分都是夯爆了对吧?说明哥哥这套评分体系是很严密的!”

  哎不对!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这评价的方向好像有点不着调啊!

  澈澈哼了一声,皱着可爱的小鼻子故意不看我。

  蓁蓁给了我一个“哥哥大人继续”的拱火小眼神,拽着我看向了下一个。

  “哥哥大人,这个这个!继续继续~~”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头微微一凛。

  咱们极点中学学生会副会长,白栖凤。

  她就站在栏杆边上,双手扶在银色的金属栏杆上,站姿一丝不苟,脊背挺得笔直,肩膀端平,下巴微收。

  她穿着一身裁剪利落的白色制服,银色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领口别着一枚极点中学的学生会徽章。

  一头黑长直垂到腰际,发丝纹丝不乱,额前几缕碎发被场馆里的气流轻轻拂动,却丝毫不影响她整体的冷感。

  她的五官很美,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冷艳。

  眉峰微微上扬,瞳色浅淡如冰,薄薄的嘴唇线条分明,唇色偏淡,像是天生就不需要什么血色。

  此刻她正微微偏头,目光落在男生阵营的某个方向。

  我顺着看了一眼,秦志远那个家伙正微笑着对台下挥手,完全没注意到佳人的视线。

  只看了一眼,她就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不得不说,她的冷和我家冰儿完全不是一回事。

  白女王的冷是从内而外的冰冷,像一座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人触之生寒。

  而冰儿,她完全不一样!

  她太美了,气质太特殊了。

  她美得仿佛本就不该属于这人世间,美得让人不自觉心驰神往,但是她与生俱来的出尘气质,缥缈如仙的身姿,却让所有想要靠近的人自惭形秽,最终只能用倾慕的眼神默默注视着这朵纯洁的冰莲,从心底生出一种“靠近一点都是对仙子的亵渎”感。

  “白栖凤,咱们学校的副会长。”我压低声音,“小道消息,据说这姐姐暗恋秦志远。会长配副会长,这门亲事我单方面同意了!”

  “暗恋秦会长?”两只小妖精眼睛里瞬间燃烧起八卦的小火苗。

  我没有继续纠结这小八卦,继续点评,“有一说一,白学姐是真的很顶。冷艳冰山御姐型,颜值身材都很能打。再加上这浑身上下的冰冷气场……”

  顿了顿,我给出评价。

  “顶级到夯吧。扣的那一点点分不是因为白学姐不够好,而是压迫感太强了,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哥哥……”小妮子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嘴已经撅得能挂油瓶了,“你喜欢这种冷冷的吗?”

  这小醋坛子明显是想起了夏语冰。

  “咳咳,锐评,只是锐评。”我又小声哄了几句,当然我说的都是实话,“其他人怎么和你们比。冰山虽美,但哪有小太阳暖和?况且你们这两个小宝贝,颜值身材气质方方面面,哪样不吊打全场?”

  澈澈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下,又把脸别过去了,嘴角却翘了起来。连蓁蓁都难得露出了点娇羞。

  我心中暗爽,目光继续移动,不由微微一顿。

  不远处站着一个短发女生,正一手叉腰,一手跟观众席上的应援团打招呼,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爽朗得毫不遮掩。

  她穿着一身短款运动套装。

  深灰色的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上身,露出结实紧致的小腹,腹肌线条清晰分明。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运动短裤,裤边刚好卡在大腿最饱满的位置,大腿前侧的肌肉隆起流畅的弧度,小腿肌肉纤长。

  已是秋季,这学姐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她的肌肤被太阳晒成了均匀的棕黑色,在馆内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亮光泽,像文玩核桃上盘出的包浆。

  脸倒是长得不错。五官明朗大气,眉毛浓黑,瞳孔又黑又亮,鼻梁不算高但鼻翼窄窄的,嘴唇饱满,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生机勃勃的气息。

  罗梓婻。格斗系的学姐,我早有耳闻。

  我沉默了一会儿。

  “哥哥大人?”蓁蓁歪头。

  “罗学姐啊……”我捏着下巴,斟酌着措辞,“五官没得挑,笑起来也很有感染力,但这身材嘛……”

  “身材很好啊!”蓁蓁说,“那腹肌,那大腿,多帅!”

  这种浑身腱子肉的健美女郎风格,跟我个人的审美偏好确实有那么亿丢丢的出入。

  “帅是帅。”我艰难地组织语言,“但是呢,哥哥个人偏好那种……怎么说呢……身子柔软一点的,皮肤白嫩一点的,力量感不要太外露的,还要长发飘飘的…就比如……”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蓁蓁,觉得这只闪闪发光的死丫头完美符合我的审美,又盯着身边的澈澈看个不停,这妮子更是不得了,简直是从我XP上长出来的满分答卷。

  小妮子正攥着我的手,袖口微微滑落,露出的手腕纤细水润,白皙透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耳尖又红了红,粉嫩的小嘴快翘上天了。

  哎呦卧槽,嘴角下这两只浅浅的小梨涡,更是杀人于无形,老子可太爱了!

  “……就比如这样的。”我把目光收回来,又磨叽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所以罗学姐这种训练痕迹过重的力量型,不在哥哥的好球区,属于隔壁运动番的角色走错了片场。给个人上人吧。”

  “哥哥大人你这明明是私心……”

  “哥哪儿有私心!再说……审美本来就是主观的!客观的那叫体检报告!”

  蓁蓁叹了口气,提笔记录:“罗梓婻——人上人。备注:哥哥大人表示力量美不在好球区。”

  “喂!我说的是训练痕迹!训练痕迹!不是力量美!”

  这死丫头充耳不闻,摇着小脑袋,长长的斜马尾荡漾个不停。

  我正要继续抗议,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女生阵营的中央,忽然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也特么正盯着我,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在人群中极其显眼。

  她斜斜靠在栏杆上,一只手死死抓着横杆,身子微微绷紧,体态美好而危险。

  一身深灰色的修身战术装把她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肩线平直,腰肢纤细,臀线紧翘,两条腿又直又长,线条流畅得要命。

  蜜色的肌肤像是被阳光亲吻过一样,看起来细腻而温热,覆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五官生得十分英气,带着点野性,又不失女性的柔美。眉毛不浓不淡,眉尾带着几分天然的凌厉。

  这张脸放在这具身体上,属实是强强联合了,极有辨识度,简直像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美丽小母豹。

  特么的!想不到这只小母豹居然也在这儿,但是转念一想,这死女人的能力确实很强,能进入正赛完全没毛!

  我被她这像刀子一样的愤恨眼神剜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哥哥大人,”蓁蓁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幸灾乐祸地压低了声音,“萧学姐在看你哦。”

  “我看见了。”

  “目光很不友善哦。”

  “我也看见了。”

  澈澈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脸上带着点紧张,小声问,“哥哥,你是不是又惹萧姐姐生气了?”

  什么叫“又”?说得好像我经常惹她似的……好吧,确实惹了好几次,但那都是不可抗力!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跳过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暂时放下私人恩怨,专注在锐评上。

  挺了挺胸,用一种极其坦荡的语气开口:“虽然也是运动系学姐,但萧颜这身材看起来就舒服多了,配上她的肤色……”

  “哥哥大人你不是喜欢白嫩的吗?”蓁蓁眨眨眼。

  “那是哥哥的标准。但偶尔也可以有个别例外,就像顶级跑车也会有特别涂装版,”我面不改色,“她的肤色虽然不是哥哥最钟爱的那种,但配她这张脸,意外地……还可以。”

  蓁蓁的笔尖顿了顿,抬头看我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发危险。

  “颜值更不用说,就这五官,放在全国那也是金字塔尖的那一档。综合外形条件,公平公正地讲,完全够得上……夯!”

  “哇,哥哥大人给夯了!”

  澈澈哼了一声,小醋坛子又撅起了小嘴。

  “但是!!!”我话锋一转,音量微微提高,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悲愤,“这女人对哥哥的态度太过恶劣。就因为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完全可以原谅的误会,她就对我怀恨在心,每次见面都用眼神在我身上戳窟窿。这种杀伤性目光不属于正常的人际交往范畴,属于冷兵器级别的攻击行为。”

  “恶劣的态度严重影响了综合评价。所以,我的最终评分是——”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拉!完!了!”

  蓁蓁噗地一声笑出来,肩膀直抖。澈澈也忍不住捂着嘴,小脸憋得通红。

  萧颜不知道我们这里正在对她评头论足,见我眉飞色舞地盯着她说个不停,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杀意从刀子直接升级成了火箭炮。

  她嘴唇动了动,隔得太远听不清说了什么,但我很确定那不是在跟我问好。

  惹不起惹不起。我赶紧移开目光。

  目光这一移,我立即就被一个安安静静的身影给吸引了。

  那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女孩。

  她坐得极为规矩,膝盖并拢,双脚并排踩在地面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但不僵硬。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教养。

  看起来,她的年纪和我一般大,身体却是小小的一只。

  长发垂落至腰际,发色居然是樱粉色,在不同角度的光线下会泛起深浅不一的色泽。

  发型是标准的公主剪,眉梢眼角恰好被刘海边缘框住,两侧的发丝修剪得整整齐齐,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小。

  她穿着一身和服。

  底色接近墨色,上面绣满了火焰与樱花的图案。

  赤红色的火焰从裙摆处向上蔓延,粉色的樱花花瓣在火焰中翻飞。

  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浅金色腰带,在背后打成一个大大的结。

  华丽得不像日常穿着的衣物,倒像是要去参加什么盛大的祭典。

  她的五官极其精致。

  脸型是小巧的瓜子脸,皮肤白得像雪。

  眉毛细细弯弯的,像两抹淡淡的墨痕。

  瞳孔清澈见底,睫毛又浓又翘。

  鼻子小巧挺翘,樱唇微微抿着。

  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坐着,和服的下摆铺散开来,简直像一只摆在橱窗里的精美无比的公主姬手办。

  “木之下樱。”我开口,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东瀛来的留学生,据说是京都某个古老家族的大小姐,但就外形而言……这真的不是从漫展直接走过来的吗?二次元照进现实的典型案例,我觉得空气里应该有樱花飘落特效才对。”

  两只小妖精难得没有接话,也在认真打量那个粉发少女。

  “夯。”我直接给出了结论。

  “这就夯了?”蓁蓁眨眨眼。

  “夯。”我斩钉截铁地重复了一遍,“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粉毛公主切,大和抚子气质,二次元美少女,京都美学的人形载体,属于不用分析直接给满分的类型,多犹豫一秒都是对二次元美学的质疑。”

  其实主要是这只樱花妹长得确实顶,配上那小巧可爱的体型,抱在怀里不知道得多爽,简直像只精致无比的xx杯,惹人想入非非。

  澈澈偷偷拽了拽自己的头发,低头看了看,似乎在比对自己和那位东瀛少女的发色。

  小妮子的表情有点委屈,大概是在想“澈澈的头发是黑色的,哥哥会不会不喜欢”。

  我赶紧伸手揉了揉她瀑布般浓密柔顺的长发,“哥哥最喜欢的是黑色。粉毛是异域风情,黑长直才是永恒的白月光,经典永流传!”

  小妮子的眼睛立刻亮了。

  蓁蓁翻了个白眼,懒得怼我,笔尖继续在本子上飞舞:“木之下樱,夯。备注:哥哥大人对粉毛毫无抵抗力,但声称黑毛赛高(可信度存疑)。”

  我刚想反驳,余光不自觉扫到了东瀛少女旁边坐着的另一个身影。

  这一次,我的呼吸狠狠停了一拍,心脏噗噗乱跳,开始感谢自己能参加这次的比赛!

  那是一个穿着修女服的绝色少女。

  不是cosplay用的那种骚气改良款,是正正经经一丝不苟的修女服。

  上衣是黑色的长袖,领口高高地束到下颌,一颗扣子都不曾松开。

  胸前垂着一条银色的十字架项链,十字架的边缘磨损得微微发亮,看得出是常年摩挲的结果。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裙,裙摆一直盖到脚踝,只露出一双穿着黑色平底鞋的脚。

  唯一和传统修女不同的是,她并没有戴头巾,一头金色长发顺滑地垂落而下。

  奇怪的是,她的眼睛上蒙着一条白色的长丝带,丝带不算宽,堪堪遮住眉眼,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下半张精致绝伦的小脸。

  而她的肌肤,似乎比那白丝带还要白上一些。

  丝带下面的鼻梁高挺而精致,鼻尖微微上翘出一个可爱的弧度。

  微微抿着的粉唇丰润饱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虔诚与安宁。

  下颌线从耳垂处斜斜向下,收束成一个柔和的弧线,既不过度圆润,也不太过尖利,好看得让人想捧在手里细细品味。

  她双手交握在胸前,纤细的十指扣在一起,微微抵着下巴。

  嘴唇轻轻翕动,像是在念着什么祷词。

  姿态安静神圣得像中世纪的圣像画活了过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她面前洗净所有罪孽。

  虔诚祈祷中的小修女,姿态说不出的端庄优美,黑色的修女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那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在黑白配色的传统修女服中极其显眼,像带着特效似的,泛着柔和而圣洁的微光。

  似乎是完成了祷告,她终于松开了合十的双手,缓缓站起,转过了身,背对着我这边,微微弯腰拿起椅子上的一本厚厚的硬皮书。

  那一刻的景象,让我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呻吟,浑身的肌肉都不由得绷紧了。

  妈的!这只顶级少女小肥臀!!!

  嗷~上帝啊,请原谅我对她如此粗俗的赞叹!但我确实找不到更准确的形容词了,这完全是出于对造物主鬼斧神工的由衷惊叹。

  她的肩膀不宽,腰线极高,腰肢纤细得惊人,修女服的腰带把那里勒出一个盈盈一握的弧度。

  从腰线往下,胯骨的宽度陡然展开,划出一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

  腰臀之间的比例夸张到了极点,像是她的上帝在创造她的时候,故意把所有的曲线都堆砌在了下半身。

  极细的腰,极宽的胯,极饱满的臀,完美的梨型身材!

  那圆润充盈的饱满小屁股,把黑色的裙料塞得满满当当,勾勒出一个浑圆挺翘、弧度惊人的形状。

  裙料在她弯腰的动作中微微绷出了几条褶子,弧度最饱满的地方被撑得几乎要撕裂。

  禁欲的修女服,极致的欲望曲线。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被强行糅合在同一个身体上,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禁忌诱惑。

  她越是满脸虔诚,就越衬托出她一身与宗教的庄严截然相反的令人疯狂的超绝曲线。

  这特么简直就是天生的原罪啊!每日跪坐祈祷时,与她一同祈祷的男教士,恐怕都会一边心中忍不住意淫她,一边祈求上帝原谅自己的罪孽吧!

  真想让她和澈澈并排跪在一起,撅起屁股,用尺子量一量谁的小肥臀更肥更翘啊!那场面绝对能让上帝都狂喷鼻血!

  “哥哥大人?醒醒~眼睛都变成心形啦~~~”蓁蓁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咳咳咳——”

  我回过神来,猛咳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两只小妖精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在我脸上,一个嘴角抽搐,一个浑身冒醋。

  “哥哥……”澈澈的声音像刚从醋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刚刚还说最喜欢黑色的!可是你看了那个金发修女姐姐好久好久好久!!!眼神好……好……”

  “哪里下流了!澈澈,哥哥这是在用专业的眼光分析!是纯粹的学术性凝视!你想想,修女服穿出这种效果,这是多么强烈的艺术反差?”我不打自招的立即为自己辩解。

  “那哥哥大人倒是评啊,用你的学术语言。”蓁蓁的笔已经准备好了,表情写满了“我看你怎么编出花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同时偷偷压了压自己不知何时翘起的长枪。

  “没记错的话,这妹子好像是江南什么修道院里的见习修女,名字有点小特别,叫蛉。虽然眼睛被丝带遮住了,但从露出的下半张脸来看,颜值极其能打啊!不得不说,这条丝带简直是神来之笔,反而让人想象力全开,杀伤力翻倍。气质安静虔诚,有种涤荡心灵的圣洁感,站在她身边就能自动净化邪念…当然了,净化的效果因人而异。”

  蓁蓁的笔停了一下:“哥哥大人?听起来有点不正经哦。”

  “咳咳…还没完……让哥哥再组织一下学术语言……”

  我闭上眼睛,决定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

  然后我睁开眼,咬咬牙,不装了,“金发蒙眼小修女,禁欲系的…呃…巅峰之作!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偏偏裹不住圆圆的……咳…上帝的慷慨馈赠。总之就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的思想很肮脏的类型。修女服的禁欲感和这身曲线形成强烈的冲突,简直宗教美学的悖论!哥哥只能说,绝了!”

  蓁蓁不由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眼眸中星光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位姐姐还真是精准踩在了哥哥大人的性癖上呢~哥哥大人绕了半天圈子,其实就是想给高分吧?”

  “综合评定,夯!!!”

  想了想,又在心里狠狠补了一句:绝对夯中夯,夯爆了!完全是和澈澈蓁蓁一个梯队的传说级美少女!只不过赛道不同,这位是圣洁禁欲系!

  澈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台上那位小修女的曲线,小嘴一瘪,眼眶里开始蓄积某种透明的液体。

  那小模样委屈得,好像我宣布要换妹妹了似的。

  “澈澈、澈澈还会长的!”小妮子攥紧拳头,像是在对全世界宣誓。

  卧槽!

  澈澈,你怎么这么不自信!

  你的身材比这只小修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小肥臀难分伯仲暂且不说,腰看起来也就比你细一丁点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奶儿的规模你绝对更胜一筹哇!

  单论少女体型,你已经臻至化境了你知道吗!

  “对对对,澈澈还会长的。”我赶紧安抚,心中也在期待着澈澈在我的浇灌下成长得更加娇媚水润,谁不喜欢爆乳肥臀的清纯少女呢?

  然后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而且小宝贝儿,你现在就已经很好了,哥哥最喜欢的你都有!不需要跟任何人比。”

  小妮子这才红着小脸,羞羞地低下头去。

  蓁蓁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点兴奋,像是盘点到了战利品:“哥哥大人,女选手给的夯是不是有点多?”

  “那是……呃……因为这一届女选手质量确实高。哥哥不能昧着良心说谎!”这还真是实话,不但出现了两三个极品美妞,更有个几乎和两只小妖精平分秋色的金发肥臀小修女。

  到底是谁特么天天说实力颜值不能兼备?!

  我看这比赛,它就得多参加啊!

  最好每学期都办,我场场来当评委!

  “哥哥讨厌!哥哥最讨厌了!!!”小妮子听了又不开心了,软乎乎的小鼻音快电死我了!

  “咦?好像还少一位哦~”蓁蓁歪头,在选手台寻找着最后一位。但显然,有位不靠谱的选手迟到了!

  她话音刚落,场馆内的灯光骤然一暗,数万名观众的喧哗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按了下去。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舞台在格斗场正中央缓缓升起,流光溢彩的光束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倒计时数字漂浮在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向场地中央。

  开幕式,终于特么的要开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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