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手套】(70)作者:moobu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7 4:00 已读90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手套】(70)

作者:moobuu
2026/9/27 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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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4,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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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地被又肉戏卡住了,写完感觉不够色,让ai润色了一点,感觉还是差点意思,不够色。但一直卡着也不是个事,就先发出来,凑合看吧。不然完结又要遥遥无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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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社交货币(联动《主持人沈冰茹》)

  「快收网了,你准备和侯蓁蓁分手吧。」

  「不行!」

  沉默了几秒,黄正伟反驳得干脆,声音却又压抑到低沉。

  「不行?」电话那头的辜临渊似乎难以置信,「为什么?」

  「前几天,我又遭到了偷袭。」黄正伟的言语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狠劲,「这八成是赵晟晨派人干的。两次都没成,他没准会转头对蓁蓁动手。」

  辜临渊低低地笑了一声,在黄正伟听来格外刺耳。

  「我知道这事,呵呵,所以你更该分手。赵晟晨派人搞你,不过是因为你抢了他的女朋友。但你要是和侯蓁蓁分了手,他还有什么理由搞你呢?」

  黄正伟顿住了,电话里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几分。

  「分手吧,趁感情还没那么深……免得以后连收场都难看。」

  黄正伟已经没有多少反驳的底气,只能硬着头皮问,「即使分手,你敢保证他不骚扰蓁蓁吗?」

  「我不逼你,你自己好好考虑。我只能告诉你一点——你绝对做不了侯兆霖的女婿。」

  「我不做他女婿!」黄正伟脱口而出,带着莫名的执拗,「我只是想保障蓁蓁的安全。」

  「算了,先不说这个。」辜临渊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揶揄,「龚局长跟我抱怨说,你把偷袭你那人打成了半死,他替你擦屁股弄得很狼狈,怎么,我们黄大队长也玩起私刑了?」

  「对,没错。」

  「胆大包天。」辜临渊轻哼了一声,「你当年在上党课时写的那篇《程序正义与法治底线》,可是被老师当作范文朗读的。怎么,现在自己当上执法者,倒也玩起私刑了?」

  「哼……这不正是你期望的吗?」黄正伟冷笑,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你把那本《邹佳栋传奇》留给我看,不就是想告诉我,程序正义,就是个屁!」

  「行吧,随你怎么想。」

  辜临渊随手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是要你陷进去啊……你要是肯分手,反倒不好办了。」

  「考虑问题,到底还是太浅了,阿伟。」

  ……

  辜临渊的车停靠在富荟园的某栋楼下,这是他们夫妇名义上的「家」。

  一进门,辜临渊看到唐矜依坐在沙发边上,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来。她穿着一身有些单薄的居家服,脸色白得有些憔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冰冷的地砖。

  「他不接我电话。」

  「谁?」

  「……」唐矜依咬了咬下唇,没有吐出那个名字。

  「侯兆霖?」辜临渊挑眉,走到她身前。唐矜依轻轻「嗯」了一声,将头埋得更低。

  她至今还不知道,自己被赵晟晨摆弄的丑态早已呈现在侯兆霖眼前。她只是陷入了一种被冷落的惶恐与茫然中。

  「我才是你老公,我同意你去,你就去好了。」辜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一场寻常的饭局。

  「可是……」唐矜依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与求助,「我不想去……」

  辜临渊没有说话,他缓步绕到沙发后,俯下身,双手从背后环住唐矜依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他的体温很高,落在唐矜依冰凉的颈窝里,却只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机会难得,都是大领导,去涨涨见识。」辜临渊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诱哄,话语却字字如刀,「不求与他们深交,只需要混个脸熟。这些都是珍贵的人脉……就当是给我的事业,铺铺路。」

  唐矜依的身体瞬间僵硬。她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彻底塌陷下去的光彩,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地、麻木地点了下头。

  ……

  北京的夜晚,「玉泉山」庄园戒备森严,主厅内灯火辉煌,流光溢彩。这场私人晚宴的名头是「结婚答谢」,实则是公安部部长周康健为几位核心圈子的权贵大佬准备的私密聚会。

  叶小贝特意穿了一身剪裁修饰的小号红色礼服,更加凸显出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几个月前,任谁也想不到,她会从一个在电视台里打杂、看尽人眼色的实习生,摇身一变,成了位高权重的部长夫人。

  她干净利落地甩了那个还在为租房发愁的实习生男友。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转正指标、房贷车贷、职场压力,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她是大赢家。

  嘴角的笑意怎么遮也遮不住。她时不时用手轻轻抚过小腹,腰杆挺得极直,眼神在宾客间扫过,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骄矜与宣示主权的意味。

  可当赵锐钢带着唐矜依走入主厅时,叶小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半截。

  一袭酒红色晚礼服,将这个陌生女人衬得如同从旧画卷里走出的贵族。更令人瞩目的是她身上那一整套华贵至极的红宝石首饰——项链、耳环与手镯浑然一体,折射出深邃而妖异的光芒。

  这近乎张扬的顶级奢华,穿戴在她身上却没有半分俗气。她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容上带着一抹天生的清冷,眼波流转间尽是对这满堂繁华的游离与漠然。热烈的红与极寒的冷在她身上达成了完美的平衡,周遭的一切都显得粗鄙而暗淡。

  赵锐钢笑着向周康健等几位老友寒暄,将唐矜依介绍给众人。她名义上的身份是「赵部长的助理」,以及「某上市公司老总的夫人」。

  全场男人的目光几乎瞬间被唐矜依勾了过去,甚至连周康健的视线也在那宝石与锁骨间停留了几秒。

  叶小贝嘴角的笑意荡然无存,双手悄悄拧紧。

  她认识赵锐钢,这个大老粗与她丈夫同为副国级干部,还是多年好友,但他丝毫没有高级干部的内敛气质,反而总是口无遮拦,言行举止都有股泥腿子味。

  可她也绝不敢去招惹这个男人,只能强撑着笑脸,将满腔妒火硬生生压在肚子里。

  ……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众人落座,上齐凉菜后,一个人女人姗姗来迟。

  唐矜依眼前一亮,来者是在几个月前因解说世界杯而爆火的女主持人沈冰茹。唐矜依也是她的社交媒体的粉丝之一。

  如今,这位当红女主持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唐矜依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身为央视当家花旦,沈冰茹显然是刚下节目赶过来的,甚至没来得及换礼服,身上依然穿着那套出镜用的米色职业正装和肤色丝袜,头发扎得一丝不苟,显得干练而肃穆。

  这身与晚宴格格不入的装扮却反倒让唐矜依觉得沈冰茹比电视里更美。恬静温婉又充满知性的气质之外,还带着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和自信。唐矜依顿时对她生出一丝憧憬之情。

  「哎呀,冰茹姐,你可算是来了!」叶小贝突然又面露笑意,起身迎上前去,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落入周康健和赵锐钢的耳中。

  沈冰茹微微欠身,赶忙扶着叶小贝,「小……周夫人,恭喜……您快坐着吧!」

  她转头对众人解释,「台里今晚有个紧急的特别节目直播,刚下播就往这边赶,实在不好意思,来迟了。我已经尽量向导播争取提早走流程了,还请周部长和夫人见谅。」

  「冰茹姐现在可是大忙人,可以理解~ 」叶小贝挽住她的手腕,眼神顺势在沈冰茹那一身严谨的正装上打了个转,抿嘴笑道,「哎呀,冰茹姐急得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不过要我说啊,冰茹姐你这身正装穿得可真是有讲究——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这庄园里是在办什么『法治专题研讨会』呢。」

  沈冰茹指尖微不可察地缩了缩,低声道,「实在抱歉,确实太赶了,没来得及换礼服。」

  「换什么礼服呀,这样多好,多有特色啊!」

  叶小贝咯咯笑着,转头看向侧案上刚刚端上来的一道主菜。那是厨师现场剥开外层泥壳的名菜,荷叶揭开的瞬间,浓郁的香气夹杂着热气升腾而起。

  「冰茹姐你看,老周今晚特意安排了这道名菜——叫花鸡。」叶小贝刻意在那个「鸡」字上加重了读音,眼神玩味地在沈冰茹脸上刮过,「这道菜啊,外面用粗粝的荷叶裹起来,包得严严实实,样子平平无奇。可老饕都清楚,只要把外层的衣裳揭开……里面可都是用调好料汁、焖透得鲜嫩可口的……鸡~ 」

  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微妙。

  几位老官僚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唐矜依看着他们眼底流露出的意味,莫名觉得那笑容里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表的不适。

  沈冰茹的脸色则在灯光下悄然褪去了一层血色,下唇紧咬——这同样令唐矜依感到疑惑。

  「这道菜呀,外面包得越紧,里面的肉就炖得越酥烂、越香。大家看,这鸡连骨头都烂了。别客气,都来尝尝~ 」叶小贝乘胜追击,笑得花枝乱颤。

  一旁看戏的赵锐钢哈哈一笑,极其配合地伸手夹了一块,「哎哟,周夫人,颇有见地。说得我都馋了,我先尝一口!嗯……果然鲜香无比。」

  叶小贝眼睛弯成月牙,「赵哥,既然你吃了第一口,那我可要考考你,你说这平平无奇的一只鸡,凭什么能登大雅之——呀,用词不当,应该是……凭什么能上高端宴席?」

  说罢,她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沈冰茹。

  赵锐钢挑了挑眉,装傻道,「嗬哟。我是个粗人,不清楚里面的门道,有劳周夫人给老哥我讲讲?」

  「这叫花鸡啊,原本是乞丐吃的~ 」叶小贝掰着手指,侃侃而谈,「传说,被某位皇帝得知,便引入宫廷,摇身一变,成了『富贵鸡』。通常要挑选肉质细嫩的母鸡作为原料,在鸡腹塞入火腿丁、干贝丝、虾仁之类的名贵食材,让香味渗透。烹饪的时候,要用麻绳把鸡身捆起来,免得塞在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要是掉出来些什么,这富贵鸡,不就露馅了吗?」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欢乐。

  桌下,沈冰茹的双手在正装裙边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刺进肉里。她下意识地低头,确认自己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依然扣在最上一颗,并没有透出里面的私密。

  赵锐钢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光,继续捧场,「哈哈,果然很有门道,周夫人学识渊博,老哥佩服!不过,要我说啊,这道菜关键看厨师的手艺,选料、填塞、捆扎、火候,都有讲究。」

  「对,对,赵哥说得真对。」叶小贝咯咯直笑,「尤其是这火候,唯有老师傅才能把控好这个度,把这鸡做到表皮油亮多汁、内里软烂无骨!」

  坐在主位的周康健终于端起酒杯,微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也别光盯着一只鸡说事儿,大家都动动筷,一桌好菜都快放凉了,多吃点儿吧。来,小贝,你刚怀孕,要多补补。」

  「谢谢老公~ 」叶小贝娇嗔了一声,美美地吃下周康健给她夹来的鸡肉。

  话题很快转向了别处,叶小贝插不上话,便扶着腰对众人说,「哎呀,我有点腰酸。抱歉,失陪了。各位慢用。」

  她像个打了胜仗的孔雀,笑颜如花地被佣人扶回了内室。

  唐矜依默默看着这一切。她注意到沈冰茹那看似平静的面孔下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她按在桌沿上微微发颤的手指,心中的疑惑与不安愈发浓重。

  ……

  餐后,大厅喧闹的酒席散去,几人转入私密性极高的内室茶座。

  唐矜依惊异地发现,沈冰茹居然极其自然地依偎在周康健身边,任由这位位高权重的部长将她揽在怀里。唐矜依心头一震,瞬间对这位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知性庄重的当家主持人有了全新的认知。

  赵锐钢猛灌一杯浓茶,抹抹嘴,看向周康健,「老周,我说话直你别见怪。」

  周康健靠在真皮沙发里,抿了一口香茗,「怎么了?」

  「你娶的这小媳妇,可不是省油的灯。」

  周康健低低轻笑了一声,没反驳。

  「我倒是不明白,这小妮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赵锐钢摇了摇头,「就因为有了孩子?不至于吧,你儿子都那么大了,倒不如催催他给你抱孙子。话又说回来,一个小姑娘,就这么大了肚子,本身就有问题,要么是不懂事,要么是心机太重。」

  「你不懂……」周康健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语气多了一丝沧桑感,「到了这个年纪,还能看到自己的血脉又有了延续,总会有点不一样的感触……就当我又年轻了一回、冲动了一回吧。」

  赵锐钢咧嘴笑了起来,「那不如娶冰茹。」

  「那不成,」周康健摇了摇头,「冰茹有老公了。」

  「有老公算什么?」

  「冰茹很爱她老公。」

  「爱?」赵锐钢哑然失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你不要笑,」周康健眼神微眯,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冰茹老公也很爱她,还是个能办事儿的好苗子。我和他谈过了,他很懂事,很配合。」

  赵锐钢一挑眉毛,会意地怪叫一声,「嚯哟~ 这么说,冰茹的老公,愿意做『绿手套』?」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那不更好了!」赵锐钢一拍大腿,下流地大笑,「你喜欢小孩,不如让冰茹怀一个,让他老公帮你养着,哈哈哈哈……」

  「现在是冰茹事业的上升期,不合适。而且最近,冰茹另有……」周康健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住了。

  站在一旁递茶的沈冰茹娇躯一震,连忙出声打断,「领导~ 」

  周康健摆摆手,顺势掐断了话题,「好了好了,不说冰茹了。不如说说你身边这位唐小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赵锐钢揽过旁边一直沉默的唐矜依,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摩挲着,「矜依……她老公在某些业务上有求于我,我就认她做了干女儿。」

  周康健与赵锐钢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同时挂上了心照不宣的邪笑。

  唐矜依微微低头,顺从地开口,「周部长,您好。」

  随后她又充满歉意地解释,「周部长……真对不起。我事前真不知道今晚是您和周夫人的答谢宴,我才冒失地穿了红色的礼服……实在太抱歉了。我只是……只是想配这套首饰……」

  「小事。」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可越是听不出喜怒,唐矜依越是战战兢兢。

  周康健却把目光瞥向赵锐钢,半开玩笑似地说,「不怪唐小姐,是这个干爹不懂事。」

  「嘿嘿嘿,」赵锐钢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暗红而已嘛,给新娘子压压气场……再说了,咱们这是『红色聚会』,让女伴穿个红色烘托烘托气氛,怎么了?」

  「那也是我的婚宴。」周康健眉毛一挑,但很快放松下来,邪笑着说,「怎么?你想让矜依,做我的新娘子?那我倒不介意……」

  唐矜依被针扎了一样,浑身像汗毛倒竖,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可这赤裸裸的宣言,依然令她倍感不适。

  「那我可舍不得!」赵锐钢嬉皮笑脸,「矜依,快把衣服脱了,不然,老周要和你入洞房咯。」

  唐矜依强忍着恶心,故作轻松地赔笑,「干爹说笑了,小女子哪里高攀得起……再说了,周夫人就在房间里,等着周部长呢。」

  周康健微微一笑,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轻蔑。

  「老周,既然矜依穿这套礼服不合适……」赵锐钢挑了挑下巴,「不如帮我给矜依挑一件衣服吧?矜依,你坐到周部长身边,让他好好看看你。」

  唐矜依一颤,轻声答,「嗯。」随后款款走到周康健身边坐下,沈冰茹给她让出了位置。

  周康健看着唐矜依,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束手立着的沈冰茹,眼神淡了下来,「冰茹,别干站着……赵部长的茶杯空了,去给他添上。」

  沈冰茹的身子剧烈地发了一下抖。她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用微弱如蚊的声音答应,「我……我明白……」

  她缓缓走到赵锐钢身旁,正要伸出纤细的手去拿茶壶,却被赵锐钢猛地一扯,整个人直接跌进了赵锐钢宽大的怀里,纤腰被死死扣住。

  抱得美人归的赵锐钢眼中闪过一阵狂热与满足——这个曾经在央视高高在上、让他求而不得的当家花旦,如今终于成了他怀里任凭揉捏的温香软玉。

  「唐小姐真是国色天香,身段玲珑有致。」周康健盯着唐矜依的脸庞看了许久,又伸手托起唐矜依的手腕,赞叹道,「和冰茹一样,都是高个美女,天生的衣架子。要让我挑衣服,反倒选不过来了。」

  唐矜依别过头,勉强微笑,「周部长过奖了……」

  赵锐钢在沈冰茹大腿上重重摸了一把,嘿嘿笑道,「老周,我看上次冰茹穿的那件旗袍挺不错。就是刺绣很精致,胸口的镂空有黑纱遮着的那件。」

  「哦,你说那一件啊……」周康健眼角露出一丝淫邪,「我来找找看。」

  欲望上头,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仿佛彻底忘了,那件旗袍同样是令人血脉偾张的红色。

  ……

  片刻后,内室更衣间的门缓缓打开。

  唐矜依换上了那件红色的旗袍走了出来。旗袍剪裁极度贴身,胸口处开着一大块镂空,仅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遮挡,隐隐约约透出里面凝脂般的肌肤,将东方女性的含蓄与极致的诱惑完美融为一体。

  周康健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具娇躯,喉咙有些发干,「转身看看。」

  唐矜依听话地转过身。

  旗袍的后背几乎大片裸露,仅靠一根细细的颈带固定在修长雪白的颈项上,视觉冲击力惊人。

  赵锐钢眼睛都直了,「果然漂亮!矜依,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老周的衣品特别好,这件旗袍是他亲自设计的。」

(*自己用ai跑不出满意的效果,借用一下原文的配图)

  唐矜依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两个男人贪婪而放肆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移,低声道:「嗯……周部长极有品位,很懂女人……」

  周康健笑了笑,打量着她颈间的宝石,「哪里哪里,你干爹对珠宝的品位也很不错。这套缅甸产的『鸽血红』首饰,很配你,也很搭这套衣服。」

  赵锐钢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沈冰茹,「冰茹觉得怎么样?我也给你准备了一套。」

  沈冰茹浑身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惧色,声音微颤着拒绝,「啊……很漂亮,但是我……我不能收……谢谢赵部长抬爱。」

  周康健靠在椅背上,淡淡地插话,「不要那么客气,显得生分了。」

  沈冰茹把头埋得很低,「是……」

  唐矜依走到赵锐钢身边,从自己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丝绒黑盒。

  「冰茹……姐……这套首饰,你试试看……」

  唐矜依一边说,一边从里面分别取出项链、耳环、手镯逐一摆在沈冰茹面前,款式和她自己戴着的一模一样。

  「冰茹,这是我特意嘱咐锐钢带来的。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没给你送过什么值钱的礼物。」周康健淡淡地说。

  沈冰茹依然很不自在,婉言道,「不……这太贵重了……」

  周康健表情一冷,赵锐钢连忙给唐矜依使了个眼色。

  唐矜依心领神会,坐到沈冰茹旁边,微笑着温言劝说,「冰茹姐~ 领导就是想看看你戴这个是什么样子,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收下,那等领导观赏完,再摘下来还给领导就是了。」

  「矜依说得透彻!戴上去合不合适还另说呢!」赵锐钢顺势帮腔。

  话说到这份上,沈冰茹只好应承,她盯着桌上的首饰,眼神里尽是提防与悲凉,「那……那我……试试……」

  唐矜依帮着沈冰茹戴上首饰,周康健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赵锐钢盯着沈冰茹,邪笑着评价道,「漂亮是漂亮,只是不太搭这套职场裙装。老周,嘿嘿嘿,你看,是不是让冰茹也换上和矜依一样的衣服?」

  他转过头,眼里尽是下流的神色,对两个女人说,「嘿嘿,冰茹、矜依,你们年龄相仿,身材体貌也相似,不如趁这机会,认个姐妹?」

  唐矜依和沈冰茹顿时脸色大变,她们对互认姐妹并不排斥,但她们也很清楚,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认姐妹真正的意味。

  「先等等吧,还不是时候。」周康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冰茹……今天有点放不开。」

  赵锐钢眼神一凛,「今天?」

  「你有所不知,」周康健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有所指的冷笑,「这段时间,冰茹『进步』很大的。」

  沈冰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中满是羞耻与恳求,狼狈地将头侧向一旁。

  「冰茹,」周康健语气严肃,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把电视调到《冰茹会客厅第一期》,你坐到这里来。」

  沈冰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但仅仅一秒之后,她还是垂下眼,站起身,走向电视——像已经做过很多次那样。

  「是……」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缓缓站起身,走向了那台硕大的液晶电视。

  ……

  沈冰茹坐得很直。

  背脊离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和屏幕里的自己一模一样。电视里的她正对着镜头微笑,声音清晰、稳妥,带着主持人惯有的分寸感。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本期《冰茹会客厅》,我是沈冰茹。今天来到我们演播室的嘉宾,是一位特殊的「守夜人」。在他所主持工作的领域里,一项覆盖全国、连接亿万终端的超级工程正在密集铺开。欢迎公安部部长周康健同志。周部长,欢迎您。」

  「冰茹你好,各位观众朋友们好。很开心来到《冰茹会客厅》。」

  现实里的周康健没有坐在她对面。

  他站在沈冰茹身后,先是慢条斯理地脱掉她的外套,接着把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全部拨到左侧,露出完整的后颈和耳朵。沈冰茹的声音没有停,只是在他俯身含住耳垂的那一瞬间,尾音极轻地颤了一下。

  周康健的双手从腋下绕进去,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握住了她的胸。

  沈冰茹的背脊几乎要弓起来,又被她自己强行压住。她继续往下念,语速、停顿、甚至气口都努力和电视里保持一致。

  「周部长……我们……开门见山……近几年,群众……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无论是在繁华的……商业街区,还是……深宅大巷,头顶上的……摄像头……越来越多了。嗯……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天网系统」。公安机关在……全国范围内……如此……大规模地……推进这项工程……最初的顶层逻辑……和核心考量……是什么?嗯……嗯~ 」

  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极细的喘息。

  周康健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指直接探进去,夹住已经发硬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舌面贴着她侧颈的皮肤缓慢上移,留下湿痕。

  沈冰茹的腿在裙下并得更紧。她必须把声音维持在「主持人」的频道里,可身体却不听话地发热、发软。短短几句台词被拉得很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

  念完这段,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屏幕里的周康健保持着上位者的从容,侃侃而谈,「冰茹,你用了一个词叫『无形的网络』,但我更愿意把它称作社会的『安全底座』。我们推进『天网工程』,核心逻辑只有六个字:可预知、可防控。过去传统的治安管理,靠的是……」

  现实中的周康健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低,只有她听得见,「你今天比平时更热。是因为有人在旁边看,所以更兴奋?水是不是也多了?」

  沈冰茹没回答,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既有羞耻,也有某种已经被驯熟的配合。

  周康健把她的白衬衫彻底剥开,随意丢在地毯上。他绕到她正面,单膝跪地,抬头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

  「啊啊……」

  节目里的周康健接下来的发言非常长,沈冰茹刚松了一口气,却被周康健用更刺激的手段挑逗,她不禁压低声音,发出一长串呻吟。

  唐矜依坐在不远处,看得几乎忘了呼吸。她本以为周康健所谓的「进步」,不过是更听话、更放得开。

  直到沈冰茹的白衬衫被完全脱掉的那一刻,她才真正僵住——

  一根细细的红绳从沈冰茹颈后绕过,在锁骨下方交叉,再分别勒过乳房外侧,在胸前打了个结。绳索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原本就丰满的胸部挤得更挺、更圆,乳根处已经勒出浅浅的红痕。

  那不是临时起意的束缚。而是事先就捆好、藏在衣服下面的。

  唐矜依的手指在旗袍侧面无意识地收紧。她忽然意识到,沈冰茹从进门到现在,一直都穿着这身「完整」的正装,平静地应对叶小贝的嘲讽,平静地坐到周康健身边——而那根绳子,始终勒在她身上。

  赵锐钢也是一愣,眼底瞬间涌起一股炽热的火苗。周康健将沈冰茹的白衬衫褪下,如同展示一件精雕细琢的藏品。那原本知性优雅的躯体暴露在灯光下,红色细绳深深嵌进娇嫩的肌肤,与颈间赫然生辉的红宝石融为一体。

  他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大腿,握住唐矜依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掌心被那滚烫的触感烫了一下,唐矜依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按住。

  他还凑到唐矜依耳边,压低声音,坏笑着给她解释,「冰茹每次来,都会被要求提前换上。这样老周一见面就能直接玩。这次的绳子…也不知道是谁帮她绑的。」

  她的视线定格在那个冰冷紧绷的绳结上,耳畔仿佛凭空炸响了不久前宴席上叶小贝那尖细玩味的笑声:

  「——烹饪的时候,要用麻绳把鸡身死死捆起来,免得塞在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冰冷的酒座、升腾的热气、满桌权贵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瞬间在眼前叠合在一起。唐矜依通体冰凉,说不出话。

  「哧溜……咗……咗……」

  周康健格外用力地吮吸沈冰茹的乳头,仿佛故意弄出声音给旁观者听。

  沈冰茹一侧的乳尖已经红肿发亮,在灯光下细细发颤,她仍努力维持着坐姿,背脊绷直,可眼角已经湿了。她偶尔闭一下眼,再强迫自己睁开,盯着屏幕里正在发言的自己。

  周康健回头瞥了一眼电视机,「我说完,轮到你提问了。」

  他指尖勾住胸前的红绳,轻轻一拉。绳结收紧,乳肉被挤得更高,陷进肉里的勒痕立刻加深。

  「在干扰下把台词念完整,是基本功,考验你功底的时候到了。」

  「是……领导。」沈冰茹如临大敌,浑身紧绷,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跟上自己的提问节奏。

  周康健却再次低头,把另一侧乳尖含进嘴里,吮得更响,与此同时,手顺短裙下摆探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连裤丝袜,按上那处最软的地方。

  「啧……啧……嘬……」

  「案件破获率……的提升确实……有目共睹……但随……着……镜头……的触角……不断延伸……社会上……嗯~ 也……嗯~ 」

  「节奏慢了。」周康健吐出乳尖,语气淡淡地纠正她。

  沈冰茹迷离的眼神突然清澈,她刻意挺直腰背,加快语速,企图跟上电视里的自己,「也出现了一种持续……发酵的担忧……有法律学者和……喔……嗯~ 」

  「不要突然停顿。」周康健淡淡的话语里透着威严,手指隔着丝袜加了力道,准确地压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沈冰茹的声音瞬间断裂,句子变得断续。

  「市民提出……无处不在的视角……是否……正在将……公共嗯……空间压缩……至极限……甚至让……大家呃……产生了呃……一种……时刻处于……被监视之下……的焦虑感……」

  唐矜依看见他埋在裙下的手臂忽然剧烈地抖了几下。沈冰茹的腰猛地弹起,又被自己死死压回去。

          她终于没能把那声叫抑制住——

  「啊啊~ 啊啊啊~ 」

  周康健皱着眉头,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

  画面定格。屏幕里的沈冰茹还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现实中的她却泪眼模糊,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回事,这就念不出来了?」他不近人情地再次批评,语气平淡到近乎冷酷,「基本功太差。」

  沈冰茹泪眼迷离,哀求道,「领导……我高潮了……」

  「高潮也不能停……」周康健眉头一皱,「还想不想上春晚了?」

  「……」沈冰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沉默只持续了一秒。她迅速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湿意,重新抬起头,把表情一点点绷回「主持人」该有的样子。

  「周部长,」她的提问带着哭腔,也不知是在问正在玩弄她的周康健,还是在跟着电视里的的自己念台词,「公安机关……在推进嗯~ 嗯……这项工程时,是如何……看待……并平衡……公共安全……与公民隐私……这两者关系的呃……呢?」

  电视里的周康健眼神深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滔滔不绝地解答,

  「这是一个非常有深度、也非常现实的问题。但我们首先要厘清一个逻辑前提:没有绝对的安全,就没有真正的隐私……」

  终于念完这一段,沈冰茹松了一大口气,语气柔弱地提出一个要求,

  「领导……我好热,可以把裙子脱了吗……」

  周康健板着的脸终于松了一些。裙下空间原本就窄,他的手也不好继续动作。

  「好,脱吧。」

  周康健抽出手臂,唐矜依看得很清楚——他指尖带出一道细长的、透明的丝,在灯光下亮了一下,才断开。

  沈冰茹站起来,解开短裙侧边的拉链,裙摆滑过腿根、膝弯,软软堆在脚边。她下意识侧过头,正好撞上唐矜依的视线。

  唐矜依仍握着赵锐钢的阴茎,赵锐钢的手则隔着旗袍揉着她的胸,掌心的热隔着布料传过来。两人对视的瞬间,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偏开脸。

  可那一眼里的迷乱,以及同病相怜的狼狈,已经来不及收回。

  沈冰茹身上只剩连裤丝袜。裆部被事先剪开一个小口,那条红绳从锁骨一直延伸下来,穿过小腹,没入股沟,再绕到后背。

  她的阴阜被绳子勒得更显饱满,毛发清理得很干净。剪口下方的布料已经深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长长的湿痕,一直蔓延到膝弯附近,亮晶晶的。

  周康健没有再碰那里,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裤子褪下,露出早已硬热的性器,语气恢复成惯常的命令,「接下来不用念了。给我含着。」

  「是……」

  沈冰茹顺从地跪到了一边,让周康健坐上椅子,她帮周康健把裤子和鞋袜脱掉,整齐地叠好,再钻到他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那根无比熟悉的肉棒。

  舌面贴着柱身缓慢移动,偶尔吞深一点,又退回来换气。周康健靠进椅背,眼睛眯起,喉咙里溢出极轻的满足声。他的手落在沈冰茹不断起伏的后脑上,指腹顺着头发温柔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已经驯熟的小动物。

  电视里的二人还在深入探讨那个严肃话题,沈冰茹的声音依旧稳定、得体。

  「可以说,天网系统的核心不仅是监管群众,更是规范权力。它记录一切,也监督一切。在绝对的透明面前,任何暗箱操作和见不得人的欲望,都将无所遁形……」

  「『在绝对的透明面前,见不得人的欲望无所遁形』——这句话非常震撼。但在具体的现实操作中,公共利益与个体权利的割裂依然存在。比如某些地方在住宅小区门口强制安装人脸识别,或者监控视角延伸到了部分准私密空间。周部长,对于普通大众而言,为了换取一份社会治安的确定感,是否就意味着必须让渡出一部分个人空间?这种让渡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现实中的她却像奴仆一样跪着,唇舌忙碌,红绳勒着的胸口随着吞吐轻轻起伏,腿根还在往下流水。

  赵锐钢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真受不了,老周,你可太会玩了!操!这么一个央视美女主持,给你玩成这样!老子光看着都特有感觉!」

  周康健瞥了一眼赵锐钢和同样跪在地上为男人口交的唐矜依,轻笑着说,

  「你不也一样……唐小姐是人间绝色,我也羡慕你的艳福。」

  唐矜依丰满的翘臀把旗袍高高顶起,周康健看着那优美的曲线,仿佛想到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抛给赵锐钢。

  「什么东西?」赵锐钢稳稳接住,疑惑道。

  「你按一下试试。」

  「哦?」

  赵锐钢一按按钮,沈冰茹竟然猛地一震。含着阴茎的喉咙里立刻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却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把嘴张得更开,怕牙齿磕到。

  细密的震动声从她下身隐约传出来。

  「嗡嗡嗡……」

  「呜呜啊呜……」

  赵锐钢两眼放光,望向淫笑着的周康健,也同样露出淫笑,「哟呵,还有这一手?」

  「看不出来吧?冰茹今天一直夹着这个,她现在可以一边夹着,一边正常工作。只要不按开关,没人看得出来。」周康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炫耀的意味溢于言表。

  「赵锐钢把玩着遥控器,发现侧面还有档位,「还分档?」

  「你调高一档试试。」

  震动声明显加重。

  「嗡嗡嗡嗡嗡嗡……」

  沈冰茹肩膀都在抖,她双手抓住周康健的小臂,指节发白,喉咙里的声音含糊而混乱,却始终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再高一档也没关系,她不会松口的。」

  「是吗?那我可要再调高了哦?冰茹,你吃得消吗?」

  「老赵,我说了,她不会松口。自然也回答不了你。」

  「嗯?」

  赵锐钢心生疑惑,可手上没停。档位被调到最高的第三档。

  「呜呜呜呜……」

  剧烈的震动让沈冰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她几乎维持不住跪姿,身体歪向一侧,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脚尖在地毯上轻轻蹬着。

  她脸涨得通红,眉眼拧在一起,看上去近乎痛苦。可嘴唇依然死死裹着周康健的阴茎,连换气都不敢。

  赵锐钢啧啧称奇,「老周,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康健喘着粗气,「呼……真舒服……我和冰茹有过约定……」

  沈冰茹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突然把嘴吸得更紧,头剧烈地左右摇了两下,像在无声抗议。

  周康健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动,他继续说话,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寻常公事。

  「在一舟……她老公,升副台前……冰茹要每天给我吹箫,并且、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擅自中断。否则,她老公的副台就泡汤了。」

  赵锐钢忍不住爆粗口,「我操!老周,你真他妈绝!」

  他灵光一现,调侃道,「我懂了,冰茹嘴里的不是你的『生殖器』,是她老公的『升职器』!」

  周康健一愣,马上明白了赵锐钢的意思,二人对视一笑。

  唐矜依背对着他们,可对话和沈冰茹压抑到变形的呜咽全听得一清二楚。她心里的怜悯忽然涌上来,便抬起头,在赵锐钢耳边低语,「干爹,放过冰茹姐吧……求求你……」

  赵锐钢也不想太为难沈冰茹,于是关掉了遥控,对周康健说,「老周,我受不了了,想打炮,你也差不多了吧?」

  「嗯,停下吧。」

  沈冰茹终于松开嘴,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毯上。双腿交叠,红绳被淫水浸透,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急促地喘着,唇瓣红肿,下颌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一时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电视里的节目恰好放到尾声,镜头给到主持人沈冰茹一个标准的结束特写。她依然端庄、漂亮,声音温柔而有力,带着恰到好处的知性与亲和。

  「非常感谢周部长今天来到演播室,与我们进行这场深度而坦诚的对话。社会的平安不是凭空而来的,技术的边界也依然在法治的框架内不断探索与完善。如何在安全感与自由度之间找到那个完美的平衡点,不仅需要守护者的智慧,也需要全社会的理解与信任。感谢收看本期《冰茹会客厅》,我们下期再见。」

  ……

  电视自动播放起了《冰茹会客厅》第二期。

  屏幕里的沈冰茹穿着深色西装裙,头发高高盘起,干练而自信,她正微笑着和一位企业家聊民营经济的话题,声音清晰、温和,字正腔圆。

  周康健的目光在屏幕与现实之间来回。

  节目里这位端庄的、深受广大观众喜爱的主持人,此刻正被红绳勒着肉体、腿间湿亮、微微发抖的。

  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呼吸都沉了下去。他一只手按住沈冰茹微微凹陷的腰窝,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充分勃起的阴茎,龟头在那道湿软的缝隙上缓慢地蹭了两下,把滑腻的水液涂开,发出轻微的水声,才对准入口,腰身一沉——

  「嗯……」

  「抬起头,看着自己,」周康健的话里带着一丝愠怒,伸手去抬她的下巴,「又忘了吗?」

  「没……没有忘。」

  她被迫看着电视里那个光鲜的自己,眼睫轻轻颤着。

  周康健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上,水声清晰而黏腻。

  「你是谁?」

  「沈冰茹。」

  「你是谁?」

  周康健仿佛没听到,一边挺动腰身抽插,一边继续发问。

  「央……央视……女主持人……」

  「你是谁?」

  「陈……陈一舟的……妻子……」

  周康健忽然加重力道,连续顶了两下,顶得她身体往前一晃,乳肉在红绳的束缚下轻轻颤。

  「你是谁?」

  冰茹盯着屏幕里那个陌生的、完美的自己,嘴唇发抖。哭腔再也压不住,她咬着牙,崩溃地吐出那个禁忌的字眼,

  「……我是……骚……骚母狗……」

  「我是……周康健部长的骚母狗……」

  「骚母狗,被几个男人日过了?」

  「九……不……十……十个……」

  赵锐钢站在一旁,眼睛已经红了。他初识沈冰茹时,周康健亲口说过,她只跟三个男人睡过,包括她丈夫。

  才几个月,就增长到了这个数字。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出声——不必刨根问底。他只要做她的第十一个。

  心念一动,赵锐钢对唐矜依耳语了几句。

  唐矜依的手指在身侧收紧,指尖发凉。赵锐钢的手已经扣上她的后腰,掌心的力道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她被那点力道推着,才慢慢走过去,跪上沙发,膝行着与沈冰茹并排。

  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热、近到能听见沈冰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漏出来的、细碎的喘息。红绳陷在乳肉里的勒痕、眼角未干的泪、微微张开的唇,都清晰得过分。

  赵锐钢撩起她旗袍的下摆,堆到腰际。滚烫的性器抵上她早已湿软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眼睛却死死盯着旁边的沈冰茹。

  「嗯……」

  「嗯……」

  唐矜依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肩膀轻轻发抖,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她没有像沈冰茹那样略带哭腔地呻吟,也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微微偏开,余光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身侧那个同样跪着、同样被一下下顶入的女人。

  周康健瞥了一眼旁边唐矜依光洁如玉的美背,不动声色地继续追问,

  「和哪个男人做爱,最舒服?」

  「……和……和周康健部长……最舒服……」

  「撒谎。」

  「啪。」

  巴掌落在沈冰茹雪白的臀上,力道不轻,立刻浮起浅红的指印。她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唐矜依就跪在旁边,近到能感觉到那一下带起的细微震动。

  「没……没有……」

  「还在撒谎。」

  「啪!」

  「啊……」

  第二下落得更重。沈冰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腰肢软得几乎塌下去,又被拖回来,继续承受身后更深的冲击。肉体的撞击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我知道答案,是侯东来。你最喜欢被侯东来操。」周康健的话语里似乎带着一丝嫉妒。

  「什么?东来也……什么时候的事?」赵锐钢大为震惊,动作都顿了一下。

  「啊……不是……不是的……」

  周康健没有回应赵锐钢的疑问,继续质问沈冰茹,「还说不是?你和东来才认识几天,就为了他,把毛都给剃了。之前我让你剃,你却说怕老公起疑,一直不肯。」

  「不,不是…是我……我老公突然让我剃的。」

  她磕磕巴巴,慌乱得厉害。

  赵锐钢却顾不上她的羞窘,猛地偏过头,盯着周康健,「不是,东来什么时候也和冰茹好上了?我怎么不知道?」

  周康健紧掐着沈冰茹的腰,动作放慢了些,像在回味什么,过了两秒才开口,

  「就前几天。东来特地过来上她的节目,顺便…深入交流了一下。」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就在录节目的间隙……录像厅旁边的休息室里。」

  「我操!」赵锐钢激动地失声,深深嵌在唐矜依体内的肉棒都猛地跳了一下,惹得唐矜依一声惊呼。

  「老周,你你你……你也给我安排安排,我也跟冰茹录一期!」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仍在播放的电视。屏幕里的沈冰茹正微笑着倾听嘉宾发言,她那身深色的西装裙,比任何情趣内衣都更让他口干舌燥。

  周康健白他一眼,淡淡地说,「那恐怕要等不少日子。冰茹马上要去西南了。」

  「什么?去西南?什么时候?」

  「下周。」周康健的手掌在沈冰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所以我才喊你来。再晚,你就见不到『原装』的冰茹了。」

  「原装?」赵锐钢又是一愣。

  「你忘了东来的喜好了吗?」周康健冷笑,「哼,也不知道东来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认识几天,连那些要求都答应了。」

  沈冰茹浑身一僵,羞耻地无地自容,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透。

  赵锐钢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什么?冰茹,你……你连那些……」

  「嘶…」周康健忽然抽了口气,腰身往前一顶,「骚货,一提这事儿就夹得格外紧…你打算怎么说服你老公?」

  「我…我不知道…」

  「自己想办法。我可不会帮你打掩护。」周康健的呼吸渐渐乱了,扣着她腰的手指收紧,「呃…骚母狗,把我夹出来了…」

  他低骂一声,腰眼发麻,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沈冰茹被他更加膨胀的肉棒顶得轻颤,却只能趴着承受。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结合处缓缓溢出。

  唐矜依一直听着,听到「那些要求」四个字时,心里疑惑更重。她还来不及开口问,周康健已经抽出来,随手在沈冰茹臀上拍打一下,转头对赵锐钢说,

  「锐钢,帮我顶个班,冰茹还没满足呢。好好爽爽,等你下次有机会日她,也不知道她会成什么样。」

  「嘿,老周你不地道,又让我刷锅!」赵锐钢嘴上抱怨,动作却很快。他正要抽身去换人,唐矜依即将高潮,忽然察觉下体空虚。

  一向对自己如饥似渴的男人如今却要「抛弃」自己,扑向另一个女人,唐矜依心里不禁泛起苦涩,她执拗地伸手拉住了赵锐钢的手臂,带着点故意的娇气,「干爹,别走~ 再插几下,要去了…」

  周康健闻言,低笑一声,目光在唐矜依潮红的侧脸上停留,「看不出来,唐小姐长相那么冷艳脱俗,发起骚来也是妩媚动人。」

  他猥琐的目光灼得唐矜依脸颊发烫,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奋力耸动屁股迎合赵锐钢的抽插,呻吟声逐渐高亢,「嗯啊啊啊……」

  赵锐钢猛顶了几下,她的背脊绷直,内壁剧烈痉挛,终于被送上高潮。

  赵锐钢一脸得意,「再贞洁的烈女,到我手里也是荡妇。」

  他抽身退出时,肉棒上带出一缕亮晶晶的丝,他拍拍唐矜依的肩,「矜依,舒服了吧?去帮周部长清理清理。」

  唐矜依依言退下,来到周康健身边。

  赵锐钢绕到沈冰茹身后,捧着这位美女主持人白嫩的肉臀,硬邦邦的肉棒顶住她红润的阴唇,心中激动万分。

  刚一插入,他便愣住了。

  她阴道里又湿又滑,黏腻得不似寻常情动,像是有一层温热的油膜裹着他,稍一动作就发出细密的水声。

  「老周,怎么回事?冰茹下面黏糊得有点不正常啊?」

  周康健靠在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哼,她最近又开始吃那个药了。一碰就流水。白天工作的时候,要去好几次厕所。」

  「是吗?你不是说已经让她停了吗?」

  「东来让她吃的。她听话得很。」周康健笑笑,似乎有些无奈,「所以我说,不知道东来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操……」

  赵锐钢得偿所愿,却在快感之外多出了一层说不清的苦涩。

  他得到了沈冰茹的身体,可他清楚,这具美艳的肉体对他没有半点情欲上的偏向。尤其是得知她已经对侯东来死心塌地,那点酸意就更明显了。

  侯东来是他们这个圈子里最年轻、最出众的一个。若论谁最有机会更进一步,答案几乎没有争议——只有他,因为他拥有别人永远拿不到的东西:红色血脉。

  赵锐钢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政治野心,原本也不在意这些比较。可沈冰茹就像一面镜子,把他和侯东来之间那点说不出口的差距,照得干干净净。

  他有些不甘,将肉棒顶到最深处,试探着问,「冰茹,听说你和东来书记很聊得来。那你最欣赏他哪一点?」

  沈冰茹的声音断断续续,「啊……好深……我…东来书记…嗯啊~ 」

  她本想说儒雅、有风度,可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在这两个男人面前这样夸,无异于当面扫他们的脸。于是她迅速转动大脑,找了个最安全的说法。

  「他…很懂足球…」

  「足球?」

  赵锐钢愣了一下,随即想通了。侯东来一向热衷足球,早年甚至让白手套办过俱乐部,而沈冰茹又是靠世界杯解说一炮而红。两人能聊到一起,确实说得过去。

  周康健却冷笑一声,「恐怕还有别的原因吧?东来年轻,家伙大,能把你操爽。我这老东西射得早,不中用咯。」

  「没有……没有的事……」沈冰茹急急地否认,「领导的也很大,很舒服……赵部长的也是……很舒服……」

  周康健懒得拆穿。他转头看向正低头为他清理的唐矜依,语气缓和了些,「唐小姐技术不错,舔得我很舒服。」

  唐矜依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用口腔轻轻裹着他的阴茎,她深知刚射完精的龟头格外敏感,于是动作分外轻柔。

  赵锐钢得意起来,「那是当然。倒是不知道——冰茹的口活怎么样?」

  「也相当好。」周康健笑笑,「现在是练出来了。」

  「是吗?那我得试试。」赵锐钢拍了拍沈冰茹的臀,「冰茹,来,舔我的。」

  周康健抚摸着唐矜依的下巴,开口道,「唐小姐,冰茹还没高潮,你干爹就不插了。你去帮帮她,用你的舌头,把她那个胡乱流水的骚洞堵上。」

  「嗯……」

  唐矜依刚趴到沈冰茹身下,周康健就不怀好意地补了一句,「对了,我的子孙还在里面。」

  赵锐钢立刻接话,笑得格外下流,「那不正好?矜依,帮冰茹把老周的子孙都吸出来,再喂给她吃。」

  两个男人同时邪邪地笑起来。

  唐矜依一愣,心里却异常清醒。

  她想起辜临渊曾经分析过的话——这个层级的人,普通的性交早就提不起兴趣,他们要的是更过分的刺激。女人越反抗,他们越兴奋。反倒是乖乖顺从,还能少受一点罪。

  于是她低低叫了一声,「冰茹姐……」

  然后俯下身去,红唇轻轻碰上她那被男人轮流抽插、还在轻轻张合的软肉。温热中带着黏腻的湿意和尚未完全干涸的白浊。

  沈冰茹明显僵住,想摇着屁股躲,却被身前的赵锐钢按住。唐矜依也用力扶住了她的腰。沈冰茹几乎全身被制,动弹不得。

  「呜呜呜……」

  第一次被女人舔舐下体,她的下身传来异样的快感,口腔被赵锐钢的阴茎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她五官拧在了一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

  「呜呜嗯~ 嗯……」

  看着沈冰茹剧烈的反应,周康健忍不住拍手叫好,「好!唐小姐的嘴巴果然厉害,几下就把冰茹弄高潮了!」

  赵锐钢也异常兴奋,把肉棒从沈冰茹嘴里拔出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嘿嘿,矜依,吸了多少出来?赶紧给冰茹喂过去。」

  唐矜依捂着嘴,膝行爬到沈冰茹身上,鸽血红的耳环在灯下晃出一道细光。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颈间的项链——回过神时,发现沈冰茹也正盯着她身上的同款首饰。

  目光在空中碰了半秒,又默契地一齐躲开,带着说不清的羞怯。

  赵锐钢粗粝的嗓门打断了二女短暂的神游,「发什么呆啊,快!」

  唇与唇贴上的时候,沈冰茹还在细微地挣扎。腥涩的液体渡过去,她痛苦地闭着眼,呼吸乱得厉害,唐矜依能感觉到她睫毛的颤,以及两人胸前首饰偶尔相碰的冰凉。

  周康健看着这一幕,语气出奇得平淡,

  「到了西南,东来一定会让你和许秘书一起伺候他。你提前适应一下,和同性亲昵的感觉。」

  赵锐钢低笑,看向周康健,「可以让冰茹和矜依认姐妹了吧?」

  周康健点点头。

  唐矜依轻轻地诉说一句真实的倾慕,「冰茹姐,我看过你的节目…一直都很仰慕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认你做姐姐。」

  她真诚地说着话,鼻腔里精液的腥臭却愈发浓烈。

  沈冰茹的挣扎渐渐弱了。她闭了闭眼,最终轻轻地、带着点无奈地应了一声,「好……矜依……妹妹。」

  「嘿嘿!你们俩姐妹一起来伺候我!」

  赵锐钢抬起沈冰茹的一条腿,肥硕的身体压了上来,吊灯的光线被挡住了大半。沈冰茹只觉得一座山覆下来,呼吸都滞了一瞬。唐矜依跪在一侧,舌尖在他胸口挑过,同时悄悄握住沈冰茹的手——对方也用力回握。

  赵锐钢眯起眼。他与沈冰茹的喘息渐渐同步,在愈来愈急的肉体碰撞与水声里,先后绷紧,一起到了终点。热流注入时,沈冰茹的手指在唐矜依掌心收得很紧,又慢慢松开。

  ……

  热水冲掉身上的黏腻与狼藉,却冲不掉空气里残留的淫荡气息。

  再回到内室时,灯光调得更暗了些。沈冰茹已经换上了和唐矜依同款的红色旗袍,胸口同样是大片黑纱镂空,红绳不知何时被解了下去,可勒痕还浅浅留着。她被赵锐钢拉进怀里坐下,像一件被安放好的装饰。周康健则把唐矜依揽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线上来回摩挲。

  赵锐钢大大咧咧地吞服了一颗「伟哥」,沈冰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套精致的指甲剪,低着头,开始给赵锐钢修剪指甲。动作轻而稳,无比专注。

  周康健看了一眼,忽然低笑,「冰茹很聪明。药还没起效,两个人干坐着多尴尬。她就学到了给男人剪指甲这一招。既能打发时间,又让男人体会温情,一举两得。」

  赵锐钢挑眉,看着怀里的女人再看向周康健,「你不是很排斥用药吗?」

  周康健轻笑一声,「又不是从我这儿学的。」

  赵锐钢立刻懂了,坏笑着没再追问。

  唐矜依坐在周康健身边,看着那一幕,忽然也低声说,「周部长,我也帮您剪剪。」

  周康健侧头看她,「我又没吃药。」

  「那你吃一次,难得。」赵锐钢在一旁撺掇。

  周康健目光在唐矜依脸上停了停,语气慢悠悠的,「那除非唐小姐也吃。」

  唐矜依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

  「没事的。」周康健像是随口安慰,「冰茹吃了很久,没什么副作用。」

  赵锐钢跟着劝,「矜依,试试看吧。」

  沈冰茹抬起头,声音格外温柔,像在分享什么寻常的东西,「妹妹,我带了那个。要试试吗?」

  唐矜依的手指在旗袍下摆绞紧。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今晚一路所见的画面堵了回去。

  她还在犹豫,周康健已经伸出手,

  「冰茹,把药给我。」

  沈冰茹从包里取出一小格,递过去。周康健看都没多看,直接就着茶水吞了下去。然后他转回身,看着唐矜依,淡淡地说,

  「唐小姐,这个药男女都可以吃。」

  赵锐钢在一旁起哄,「周部长何等人物?这么金贵的身子都敢吃,你还不放心?」

  唐矜依咬咬牙,接过沈冰茹递来的那一粒,一闭眼,吞了下去。

  「好了,现在帮我剪指甲吧。」周康健轻笑着,把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两把指甲刀开合的细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药起效得比预想中快。

  先是身体深处一点点升起来的热,随后是皮肤隐隐泛起酥痒。不知不觉间,唐矜依呼吸乱了,胸口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周康健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她旗袍的领口,掌心覆上她的乳肉,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乳尖。

  「你干爹性子急,刚才都没好好品尝这里,真是浪费。」周康健贴着她耳侧轻语,带着药力催发的沙哑。

  唐矜依的腰软了一下,理智还在,话语却不受控制地充满了暧昧,「那……周部长,可要好好品尝一下……」

  周康健坏笑,「那是当然,我先把你搓得立起来。」

  「嗯……啊……周部长,轻一点……」

  周康健手上的力度一点儿也没变,让小巧乳头在手指上不规则地滚动,「唐小姐是喜欢被搓揉,还是被吮吸?」

  唐矜依的脸越来越红,声如蚊呐地回应,「嗯……吸……」

  周康健眼前一亮,抽出手,把旗袍的布料往两侧轻轻扯动,再低头隔着黑纱舔舐她那颗红豆般的乳头。

  「嗯嗯~ 」

  温润的舌面混着粗糙的纱网,带来奇妙的麻痒,唐矜依浑身一紧,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周康健的肩膀。

  「嗯嗯……周部长……轻一点……好痒……好麻……」

  周康健微微一笑,「这件衣服这样设计,就是为了这样玩,是不是更加刺激?你身上好热。」

  「嗯……太……太刺激了……」

  「啊~ 呜呜……嗯……」

  身后传来沈冰茹的呻吟,唐矜依下意识地望去,看到赵锐钢正把沈冰茹压在身下,她胸口的黑纱已经被撕烂,赵锐钢眼冒绿光,伸着长长的舌头在她圆润饱满的乳房上胡乱地扫荡。沈冰茹捂着嘴,轻轻推着赵锐钢的肩膀。

  「哼,你干爹真是……一点都不绅士。」周康健冷笑着,话语里丝毫不留情面。

  「周部长很绅士。」

  周康健笑了,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摩挲,「那唐小姐,是否愿意让我这个绅士,做你的『入幕之宾』?」

  唐矜依心里暗骂他虚伪,都这时候了,还假惺惺的。可她正受药劲催动,交媾的欲望比她想象的更强烈。

  纤纤玉手抚着周康健肿胀的下体,唐矜依的声音酥酥嗲嗲的,她靠得更近,「能受周部长欣赏,是小女子的荣幸。」

  周康健很满意这个答复,仰头吻住了唐矜依的红唇。在她腿间的那只大手继续向前探索,指腹分开湿软的肉缝,探入那处已经泥泞的幽密。湿热、滑腻、以及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轻颤,全被他收在掌心里。

  「啊啊~ 好硬……」

  正当二人吻得浓情蜜意时,一旁又传来沈冰茹高亢的呻吟,他们分开唇舌,向那边看去,只见沈冰茹叉开腿,坐在赵锐钢身上,不停地扭动身子,那对饱满的乳房从被胸口撕烂的黑纱里露了出来,乳头翘立着,红肿不堪,白嫩的乳肉上满是吻痕。

  察觉到对面的二人盯着她看,沈冰茹赶紧低头捂住自己的嘴,耳根红得滴血,却仍被顶得一下下轻颤。

  周康健在唐矜依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轻声询问,「唐小姐,我们也来吧?你那里流了很多,把我整个手都弄湿了。」

  唐矜依用力捏捏周康健粗长而发烫的阴茎,故意娇嗔道,「怎么还叫人家『唐小姐』……人家不理你了,哼。」

  周康健嘿嘿一笑,「是我错了,矜依宝贝……你像冰茹一样,坐上来,好不好?」

  「怎么喊人家宝贝呀~ 周先生,你可是有老婆的,今天还是你的婚礼呢……新郎官!嗯……好长……哇……好深……插到底了……」

  唐矜依嘴上嗔怪,身体却行动了起来,她撩开旗袍的后摆,露出又白又翘的屁股,扶着肉棒,一寸一寸地坐下去。

  「我不在乎谁是新娘……」周康健轻轻一笑,但很快,笑容就紧绷了起来,「矜依……你下面怎么这么紧,呼……把我整根都勒住了……」

  男人略显窘迫的表情让唐矜依忽然生出一种虚妄的痛快,仿佛把先前的一切不情愿都抛诸脑后。她回头搂着周康健的脖子,故意用力夹紧下体,上下坐动,媚眼如丝,「怎么了?老公~ 想射了吗?」

  「别收这么紧……」周康健呼吸急促。

  唐矜依却像没听到,依然故意夹紧,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把肉棒吃到最深。又紧又烫的内壁上无数细而软的褶皱摩擦着棒身,水声黏腻而清晰。周康健的呼吸明显乱了,额头渗出细汗,扶在她腰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掐紧。

  「噢~ 好舒服~ 老公鸡巴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受不了……」

  周康健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去求女人放缓节奏,他只能绷紧肌肉,咬牙硬顶。

  对面的赵锐钢突然插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嘿嘿,老周,受不了就别硬撑,矜依发起骚来,没有男人顶得住的。」

  「……」周康健本想回嘴,可紧张之下居然连声音都挤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唐矜依突然把旗袍后侧的裙摆撩到腰部,白晃晃的臀在他眼前起伏,肌肤上蒙着一层细汗,在暗光里发亮。

  男人的紧绷与低吼让唐矜依突然起了顽皮心,她要把这个欺负冰茹姐的坏蛋「绳之以法」——让他早泄、让他在冰茹姐面前丢脸。

  「老公~ 康健老公~ 快射进来~ 射到矜依的小骚逼里~ 让矜依也……怀上老公的宝宝……呜呜啊……」

  「呃……」一听这话,周康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幻想起唐矜依小腹微微隆起的画面,他再也难以招架,龟头肿胀至极限,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

  唐矜依故意挑着周康健很在意的点来挑逗,可话一出口,她的身体居然也起了剧烈的反应。

  「啊……啊啊啊……」

  唐矜依双腿像抖筛子一样激烈发颤,一声近乎嘶哑的哭叫从喉咙里挤出。

  对面的沈冰茹被这声音带动,也在一声声压抑的娇喘里绷紧身体,跟着到了顶点。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四人凌乱的呼吸,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

  又休息了许久,两个女人再次并排,旗袍只剩上半截还挂在身上,下摆被推到腰际。汗还没完全干,皮肤在暗光里泛着细亮的潮。

  周康健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份打印好的文稿,丢到沈冰茹眼前,「还是那本小说,今天来念第七章,你先看一遍,再念标红的部分。」

  沈冰茹扫视了几行,脸色瞬间白了。

  那是一篇以第一视角展开的色情小说,女主角正是她自己——写她如何背着丈夫,和一个黑人体育解说在总台的健身房更衣室里偷情。而这一切,都被她丈夫在暗处尽收眼里……

  「念。」周康健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冰茹只好艰难地开口,

  「我……我躲在隔间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妻子就在我眼前,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姿势如此放肆的操着,而我只能躲在这里,一动不动……迈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双臂把冰茹……」

  念到了自己的名字,沈冰茹有些不舒服,柳眉微蹙,停顿了一小会儿,但依然在周康健的催促到来前继续,

  「……整个人托得更高,腰部一次次猛地前顶,把鸡巴整根拔出又狠狠送到底。我在隔间里数着,每一下都听得清清楚楚——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啊~ 不要……不要顶进来……太深了……」

  身后的赵锐钢瞬间来了兴致,也照着文中的描述,一下一下地顶,一下比一下深。沈冰茹顿时快感如潮,她哀求着呻吟,再也无法继续念文。

  周康健怪罪道,「锐钢,看你急的……你慢点插,让冰茹慢慢念。还没到高潮部分呢。」

  赵锐钢不好意思地致歉,「是是是,我太激动了,还是老周你会玩。冰茹,我慢慢来,你继续念。」

  「嗯……第一下、第二下……第十下。冰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又是一愣,下意识地关注起自己的呼吸,发现自己也是喘得厉害。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只发出压抑的「嗯……嗯……」声,身体被迈克举在半空,只能任由他控制节奏。她的乳房……随着每次撞击……剧烈晃动,汗水从乳尖……甩出,溅到迈克胸口。」

  赵锐钢顿时失笑,「什么?汗水甩到胸口,真够夸张的。」

  周康健有些不耐烦,「正精彩着呢,别打岔。」

  「第二十下、第二十一、第二十二……冰茹的……」

  她又突然停顿,深呼吸了一口,继续说,

  「冰茹的阴……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每一次……鸡……鸡……巴……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瑜伽裤卡在膝盖的位置,又继续往下淌到地板上。她的双手……原本只是搭在迈克肩上,现在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皮肤,指甲陷进肉里。呃……赵部长,你轻一点……我念不下去了……」

  「要不让我来念吧。」唐矜依充满同情地提议。

  「不行,本人念才有感觉。矜依要是喜欢,我让人也给你写一篇。老赵,你忍一下,先让她念完。」

  周康健无情地拒绝,唐矜依只好不再做声。

  「第四十下、第四十一、第四十二……冰茹……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颤抖。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先是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空中用力蜷缩……然后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她的双手死死抱紧迈克的脖子,指节完全发白,胸口紧紧贴在他汗湿的胸肌上……乳……乳头……被摩擦得又硬又红。她的……下体……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小……小……穴……紧紧收缩,挤压着迈克插在……里面的……鸡……巴。大量透明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迈克的大腿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她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不行,这段念得没有感情,重新来。」

  周康健面无表情地批评完,邪笑着对赵锐钢说,「锐钢,你可以用力一点了,帮她找找感觉。」

  赵锐钢同样报以邪笑,他挺动腰身,肉棒在沈冰茹的阴穴里快速抽插,每次进出都刮出大量液体。

  沈冰茹被顶得往前一晃,只能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把最后几句挤出来——

  「……她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啊~ 啊~ 不行了~ 要~ 要去了~ 呜呜呜啊……」

  她像是和小说里的冰茹一起达到了高潮,腿根发抖,微微失神。

  周康健低笑,问,「怎么样?文章写得不错吧?喜欢吗?」

  「不……不喜欢……」沈冰茹喘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否认,「我才不会跟黑人……那个……」

  「那东来呢?」周康健的语气忽然轻了些,「这部小说后面,还写了你和东来的故事。想不想看?」

  沈冰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她的反应太明显,赵锐钢头皮发麻,眯着眼睛,有些恍惚,显然,冰茹用力夹了一下。

  赵锐钢暗道不好,他还没爽够,只能停下来,侧头看向周康健,声音里带着试探的坏意,「东来的老婆吃中药吃坏了脑子。老周你说,他有没有换一个的想法?」

  周康健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换老婆是咱们的优良传统嘛。」赵锐钢笑起来,「冰茹和东来,还挺般配。」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听到侯东来的名字,沈冰茹果然反应剧烈,赵锐钢已经停下动作,她却扭着屁股向后耸动,像是要将赵锐钢的肉棒深深嵌入体内。

  赵锐钢像是掌握了沈冰茹的命门,俯下身,对着她的耳朵说,「冰茹,你知道吗?东来是稀有的副国级地方干部。他那么年轻,将来潜力无限。」

  一旁,周康健正和唐矜依缠在一起,动作又深又重。她临近高潮时的紧热远超他的预期,内壁一下下绞着他,逼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他喘着气,不耐烦地打断,「先别说这些……」

  「嘿嘿,老周——」

  赵锐钢眼神一凛,声音压得更低,却足够让床上四个人都听见,「你说冰茹将来有没有可能……」

  「什么?」

  周康健头也没抬,注意力全在身下那具不断发抖的身体上。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唐矜依的臀肉里,指节发白,正拼命抵御那股几乎要决堤的射意。唐矜依把脸埋在臂弯,呼吸又急又乱,正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逼到临界。

  「母仪天下!」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周康健的动作猛地停住,脸色沉下来,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怒意,「你……你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

  可身体已经来不及完全抽离。

  「呃啊啊啊~ 」

  唐矜依本已快到顶点,被这句突兀的话震得心里一空。她不敢接话,也不敢露出听懂的神色,只能把脸埋进臂弯,用一声高昂到嘶哑的呻吟把所有反应都掩盖过去。内壁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下地夹紧还埋在体内的肉棒,把她自己也送上了延绵的高潮。

  「呜哇啊啊啊~ 」

  沈冰茹像是被这四个字彻底击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喘。腰肢软得支撑不住,被身后的男人掐着固定在原处,每一次收缩都把体内的阴茎吃得更深。泪水混着汗,从眼角滴落。

  两个男人先后被身下女人猛烈的吸绞逼到极限。

  热流注入时,周康健低骂了一声,眉头仍拧着,显然在为那句不要命的疯话惊魂未定。赵锐钢则喘着粗气,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嘴角还留着一抹疯狂的笑。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声。

  那四个字落下的余震,比任何高潮都更久地停在空气中。

  ……

  事后,沈冰茹几乎是立刻就要走。

  她收拾衣服的动作很快,西装裙重新穿好,头发草草拢了拢,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眼神却已经冷了下去。两个男人今夜发射了好几次,身体里的躁热退了,只剩懒洋洋的疲倦。赵锐钢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周康健也穿起衣服,回到那位正牌新娘那里去。

  「你先走吧。」周康健只说了这一句,语气平淡,像在打发一个完成任务的下属。

  沈冰茹点点头,连多余的客套都省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很快只剩下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唐矜依躺在赵锐钢臂弯里,旗袍凌乱地搭在身上,皮肤上还残留着别人的体温和气味。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疑问终于一点点浮上来。

  「干爹。」她忍不住发问,「冰茹姐去了西南……会怎么样?」

  赵锐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指抬起来,落到她耳侧,指腹慢慢摩挲她挂着宝石耳环的耳垂。触感温热,带着点戏谑地问,

  「你什么时候打的耳洞,疼吗?」

  唐矜依一愣,「……好像……有点疼,太久了,记不清了。」

  「为谁打的?」

  她想了一会儿,记忆有些模糊。那是大学时的事,或者更晚一些。最终,她低声说,「好像是…兆霖喜欢。所以就打了。」

  赵锐钢低笑,又问,

  「如果是你丈夫喜欢,你会去打吗?」

  唐矜依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嘴唇微张,却没有立刻说出答案。赵锐钢的手已经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捏住一侧还微微发肿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进她腿间,按着那处刚经历激烈交媾、依旧敏感的软肉。

  「如果他喜欢这里,还有这里……」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坏笑,「嘿嘿…你接受吗?」

  唐矜依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凉意从脊椎往上窜。她转过头,看着赵锐钢,声音微颤,

  「你……你是说,冰茹姐……」

  赵锐钢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慢慢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唐矜依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原以为沈冰茹和她一样,只是身不由己,陷入了权力与欲望的泥潭。

  却没想到,这位万人仰慕的央视女主持,堕落程度远比自己想象得深。

  她不由得害怕起来,沈冰茹显然是一步步迈向深渊的,那她自己呢?

  先是被侯兆霖的岳父要挟着去委身于赵锐钢,再为了救出丈夫进一步被赵锐钢开发后庭,现在又是被赵锐钢当成交换的筹码,那么,下一次,又会是什么呢?

  对了,还有那个药……或许那个催情药,会在潜移默化中让人性情大变?

  她自己今天也吃了一次。

  唐矜依回想起自己刚刚不知廉耻的下贱模样,顿时感到一股寒意蔓延全身。赵锐钢的怀抱很暖,她却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双臂。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27 4:00:4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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