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儿的性爱游戏】(1-11)作者:jw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7 6:40 已读85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和女儿的性爱游戏】(1-11)

作者:jw

标签:学校,女儿,纯爱,乱伦

我和女儿的性爱游戏

1.
深夜两点,家里一片寂静。林言从睡梦中醒来,喉咙干渴难耐。他只穿一条短裤,光着上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准备去厨房喝水。走廊昏暗幽长,一道细细的暖黄色灯光从女儿房间虚掩的门缝中透出,像一道隐秘的裂隙。
林言脚步不由一顿,悄然走近,透过门缝向内望去。
晓晓背对着门口,坐在电脑椅上。宽松的白T恤卷到腰际,露出光洁细腻的后背与盈盈一握的纤腰。下身仅着一件小内裤,布料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饱满肥美的阴户上,勾勒出诱人的柔软轮廓。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修长玉腿搭在椅臂上,一只手探入内裤之中,指尖在湿滑的蜜穴处缓慢抽插,带出细微的水润声响。另一只手伸进T恤下,轻轻揉捏着丰满沉甸甸的雪乳,指腹不时拨弄那两点挺立的粉嫩乳尖。
电脑屏幕上,一部父女乱伦A片正无声播放着激烈画面。她的身体随之微微颤动,圆润的臀部在椅上轻柔扭摆,丰满乳肉在布料下晃出柔软弧度。她的脸上泛着潮红,长睫轻颤,小嘴微张,努力压抑着喉间的细碎喘息。
灯光在她雪白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光,那可爱脸庞与性感身材的反差强烈而迷人。湿润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椅面留下浅浅痕迹。她完全沉浸在屏幕里的画面中,腰肢如柳般轻扭,动作渐趋急促,却始终不知门外有人注视。
林言站在门外,呼吸逐渐粗重,下体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血液涌动。眼前女儿沉浸自慰的画面,如禁忌的火焰,悄然点燃了内心深处的隐秘欲望。门缝外的黑暗中,一切仍静止在这一刻,等待着后续的演变。

房间里弥漫着少女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混着她常用的那款草莓身体乳的香味,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钻进林言的鼻腔。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渴的感觉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比刚才更甚,像有一团火从喉咙一路烧到了小腹。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晓晓对此浑然不觉。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双眼迷离地盯着那对纠缠的男女。屏幕里的女孩看起来也不过十几岁,被一个中年男人抱在腿上,娇小的身体被顶弄得上下颠簸。晓晓看着看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巧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间来回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爸爸……”她忽然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像小猫叫唤一样挠人心肺。林言浑身一震,心脏骤然收紧。他看见晓晓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整只手都被透明的爱液浸湿,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的身体向后仰去,饱满的胸脯高高挺起,两条搭在椅臂上的玉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紧接着,一道水柱从她那粉嫩的小缝中喷射而出,打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淅沥”声。

林言瞳孔骤缩。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个在继母面前乖巧听话、在学校成绩优异、看起来纯真无邪的女儿,竟会深夜自慰到潮喷,嘴里还喊着自己的名字。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与刺激感同时击中了他,让他头皮发麻,鸡巴硬得几乎要把短裤撑破。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腰,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粗糙的掌心摩挲过敏感的龟头,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就在这时,晓晓忽然转过了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发现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露出一个甜笑。那张娃娃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眼神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看向门缝外的林言,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小狐狸。

她慢慢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赤着脚往门口走来。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微微打颤,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身上,将她肥厚饱满的阴唇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她走到门边,手搭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歪着头,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轻声说:“爸爸,你还要站在外面看多久啊?进来呀。”

林言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他没说话,嘴唇动了动,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晓晓见他不回应,眨了眨眼,将门拉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暖黄的灯光流淌出来,将她笼罩在光晕里。她的白T恤在胸口处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伸出手,细白的手指勾住林言短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林言倒吸一口气,勃起到极致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正好蹭在晓晓手背上。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粗长的性器,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叹和迷恋。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手背上那滴液体,然后仰起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林言,笑着说:

“爸爸刚才都看到什么了呀?看到晓晓这里了,对不对?”

她把身上的白T恤往上一脱,一对饱满坚挺的雪乳顿时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她拉住林言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胸上,感受着他的掌心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

林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开口:“晓晓,你……”

“我一直在等爸爸喔。”晓晓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间,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每天晚上都想,想爸爸的手,想爸爸的味道,想爸爸像这样摸我……想得快疯掉了。”

她的手沿着林言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肌肉,轻轻圈住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慢地、温柔地套弄起来,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她感觉到掌心的灼热和硬度,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另一只手拉着林言的手在自己乳尖上画圈按压,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爸爸也硬了……是不是也想要晓晓?”她的语气里带着天真的期待,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眼神却媚得能拉丝,“今晚妈妈不在家,爸爸想对晓晓做什么都可以喔。我一直都是爸爸的乖女儿,爸爸想不想要……你的小宝贝呀?”

2.
林言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欲望在体内疯狂冲撞。他钳着晓晓的腰,手掌嵌进她软乎乎的臀肉里,五指几乎陷进去。那触感温热绵软,像握住了两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晓晓两条腿紧紧盘在他腰上,内裤底部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爱液透过薄薄的布料不断渗出来,蹭得林言小腹湿滑一片。

“爸爸……你还不进来吗?”晓晓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又轻又媚,带着点催促的哭腔。她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伸下去,细白的手指拨开自己湿透了的内裤边缘。那层薄布被拉到一边,露出里面粉嫩饱满、湿得发亮的肉唇。但因为姿势关系,她的动作有些笨拙,鼻尖上沁出细细的汗,呼吸急促得胸口不停起伏,胸前的雪乳像两只活泼的白兔,一下下蹭着林言滚烫的胸膛。

林言低头看去,正好看见她那条被扯开的小内裤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大大地分张着,中间殷红的小洞正一张一合地翕动,往外吐着晶亮黏滑的液体。那画面太过淫靡,他的肉棒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滑腻的穴口。晓晓身子一颤,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娇吟,像猫儿被踩了尾巴一样,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满足。

“好烫……爸爸的肉棒好烫……顶到晓晓了……”她咬着下唇,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小脸一片潮红。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想要将那粗大的龟头吞进去,可因为两人身上都太湿,角度又不对,试了几次都只是滑到一边,反而让龟头反复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碾过。那种酥麻尖锐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搭在林言腰上的腿几乎要滑下去。

林言终于忍到极限。他托着她的臀向上掂了掂,将她更紧地按在墙上,自己微微曲膝调整了角度。他一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将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把她的身体分得更开。晓晓惊呼一声,连忙用背抵住墙壁保持平衡,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这样一来,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淋淋的,像一个熟烂到自动裂开的蜜果,正对着他勃发的肉棒。

“想要吗?”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危险和欲望。晓晓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既有些害怕,又更兴奋了,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大股热液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滴。她用力点了点头,几乎是带着哭腔地求他:

“要……想要爸爸。晓晓的小穴好痒,好想让爸爸的大肉棒插进来……求爸爸,插晓晓,把晓晓的小骚穴填满……嗯啊……”

林言再也忍不住,腰向前猛一挺。滚烫的龟头一下撞开那两片滑嫩柔软的阴唇,挤进了她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蜜道口。晓晓猛地仰起头,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眼睛瞪大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排挤,把刚挤进来的龟头夹得死死的,几乎动弹不得。

林言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面烫得像火炉,紧得像处子一般,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头去看,只进了大半个龟头,晓晓的小穴口已经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圈,边缘泛着粉白,两人交合处渗出一线透明的液体,混着一点淡红。

他顿了一下,额角的汗珠滚下来,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晓晓眼里蓄满了泪花,分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吸了吸鼻子,却还是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声音颤抖着说:

“没关系的……晓晓不疼……爸爸继续进来,全部都进来……晓晓想被爸爸填满……”

她说着,自己将小屁股往下沉了沉,那根粗硬的肉棒又挤进去一截。林言只觉龟头破开了什么紧窄的阻碍,接着整根肉棒像被一张滚烫的小嘴往里吸吮,那种快感强烈得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将整根肉棒彻底插了进去,直抵到蜜穴最深处柔软的花心。晓晓“啊”地叫了一声,双手猛地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爸爸……好深……晓晓里面……被撑坏了……”她哭着在他耳边喊,身体却痉挛一般地绷紧,两条腿更用力地缠住他的腰,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半分。林言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停在她体内不敢乱动,只感觉那层层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疯狂吸裹着他的棒身。晓晓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抽着气,眼角滑下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

过了十几秒,她才慢慢松动了些,湿滑的爱液越流越多,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林言终于缓缓动了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都磨着她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晓晓的声音也跟着一颤一颤,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像夜风里摇曳的铃铛。

“爸爸动……晓晓里面好舒服……嗯啊……大肉棒在晓晓的骚穴里……啊……”她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之前的乖顺里透出了一股天然的淫浪,“爸爸……快一点……用力一点……晓晓是爸爸的小骚货……只给爸爸一个人干……”

林言被她这反差极大的淫词浪语刺激得彻底失去理智。他托起她的臀,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湿软紧热的蜜穴里捣进捣出。晓晓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向上耸动,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淫水随着抽插四处飞溅,有的滴在地上,有的顺着林言的大腿往下流。房间里“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夹杂着她控制不住的尖叫和呻吟。

“啊……爸爸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晓晓要被爸爸干坏了……嗯啊……好深……好胀……爸爸……爸爸……”她一声声地叫着,声音又甜又腻,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林言听得血脉偾张,低头咬住她胸前硬挺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啜。晓晓顿时浑身颤抖,小穴狠狠一缩,直接被他吸到了高潮。

“啊——!”她尖叫着抱紧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像紧绷的弓弦一样向后弯起,两条腿死命盘住他的腰。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她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林言闷哼一声,差点也跟着交代出来。他咬紧牙关,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那近乎绞杀的收缩。等她稍微缓过来一些,他才重新动起来,动作比之前还要凶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晓晓被操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啊……爸爸”的哭叫。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小舌头软软地垂着,口水从嘴角滑落下来,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全是沉迷肉欲的媚态。林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又痛又涨,可下体的快感却更汹涌了。他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哑着嗓子叫她:

“晓晓,我的好女儿……你看你下面咬得多紧,流了这么多水……你就那么喜欢被爸爸干吗?嗯?”

“喜欢……最喜欢了……晓晓的骚穴就是给爸爸生的……以后每天都要被爸爸操……啊……又要去了……爸爸……晓晓又要被爸爸操到高潮了……”她胡言乱语着,身体又痉挛起来,小穴一波波地咬着他的肉棒。林言也不再忍耐,快速深顶了几十下,最后将肉棒整个埋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她柔软的花心,精液一股股地全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浇在内壁上,晓晓身子剧烈一抖,跟着他又来了一次高潮,声音都叫得哑了。

两人靠着墙,抱在一起大口喘息。林言的手还托着她软绵绵的臀,肉棒仍插在她穴里,被余韵中的嫩肉一下下吸着。晓晓慢慢抬起脸来,眼睛湿得像浸过水的黑葡萄,嘴角却弯得甜甜的,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娇憨和依恋。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他下巴上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用那种又软又哑的声音说:

“爸爸……你终于变成晓晓的了。以后……再也逃不掉了喔。”

3.
林言刚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怀里的晓晓就像一条滑软的小蛇,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去。他怕她摔着,下意识地托了托她的屁股,那根仍半硬着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跟着滑动了一截,惹得晓晓“嗯”地哼了一声,两只软嫩的胳膊又圈紧了他的脖子。

“爸爸……你好厉害,晓晓的腿都软了。”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过的黑葡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可那双眼睛里除了依恋,还有一股没被喂饱的贪劲儿,就像刚尝到味道的小兽,根本不肯松口。她小腹还一抽一抽地缩着,把林言那根慢慢软下去的肉棒又往自己穴里吸了吸,温热的爱液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慢慢淌下来,滴在光洁的地板上,积成小小一滩。

林言靠着墙喘着气,低头看着她潮红的小脸,心里乱成一团。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晓晓忽然伸出一根手指,软软地压在了他嘴唇上。她凑过去,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又轻又甜,像裹了蜜的丝绒:

“不许说那些后悔的话。爸爸刚刚把晓晓弄得那么舒服,射了那么多进来,我都夹着呢。”她说着,竟然故意缩了缩小腹,阴道内壁跟着一阵蠕动,像要把他留在里面的精液全往更深处吸去。林言只觉龟头被她那小嘴似的一吸,腰眼一麻,原本半软的肉棒竟在她穴里迅速又硬了起来,撑得晓晓“啊”地叫出了声。

“爸爸……你又硬了……”她又惊又喜地睁大眼,柔软的腰肢立刻忍不住扭动起来,让那根正在膨胀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画着圈。林言咬着牙想退出来,却被她死死缠住。她的两条长腿交叉着锁在他腰后,小穴像贪吃的嘴一样,一口一口地把他往里面吞。

“痒……晓晓里面又开始痒了……都是爸爸啦,射那么多进来,烫得晓晓里面热热的、胀胀的,好想再吃一吃……”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去揉两人交合处上方那颗红肿的小肉核,动作又急又乱,嘴里娇滴滴地哼着,“爸爸……插到晓晓子宫里好不好?把精液都灌到晓晓子宫里,让晓晓里面全是爸爸的东西……晓晓要给爸爸生小宝宝……”

林言脑子“嗡”地一下,浑身的血都涌到了下身。他低骂了一声,猛地将晓晓按在墙上,架开她一条腿,粗红的肉棒从她穴里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撑着她滑嫩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捣了进去。这一下撞得极深,龟头碾过大片褶皱,直直顶到一个又软又韧的小口。晓晓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眼睛骤然翻白,小舌头都吐了出来。

“是这里吗?”林言眼睛赤红,额角青筋直跳,声音像砂纸一般粗粝,“想让爸爸操进这里?操进你子宫里?你受得了吗,嗯?”

晓晓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小脑袋胡乱地点着,眼角沁出泪珠,两条腿在他腰上颤抖得厉害,可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要……晓晓要爸爸操到子宫里……啊……就是那里……晓晓快要死了……爸爸的大龟头在磨晓晓的花心……好酸……好麻……爸爸再用力一点……操破晓晓的小子宫……嗯啊……晓晓的骚逼以后只给爸爸用……肚子也只能给爸爸搞大……”

她越说越浪,那张原本纯真可爱的小脸此刻全是淫荡到极点的媚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汁水四溅,每次肉棒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黏糊糊的液体挂在两人腿间,拉出银亮的细丝。林言看着她这副样子,仅剩的几分犹豫也被欲望冲得烟消云散。他像发了狂一样,次次都用尽全力往她那个柔软的小口上撞,肉棒越插越深,势要挤进那处隐秘的入口。

“爸爸……啊!顶到了……好深……要穿了……子宫要被爸爸顶穿了……”晓晓的声音变了调,又细又尖,带着哭腔,身体却主动往他身下迎凑。她的花心被反复撞击后,那原本紧闭的宫颈口已经微微松软,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龟头前端,每顶一下都带给两人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强烈刺激。

林言满头是汗,肌肉紧绷,双手托着她的臀,将她当作一个泄欲的娃娃般高高抛起又重重贯下。晓晓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啊、啊、啊”,每一声都短促又甜腻,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她忽然双脚绷直,十趾死死蜷起,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流,劈头盖脸浇在他的龟头上。与此同时,那宫颈口像终于被撞开了一道细缝,林言只觉龟头被一个极紧极热的小嘴咬住,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他闷吼一声,腰胯死命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在晓晓痉挛的阴道里炸裂般跳动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射进了她微张的子宫口。晓晓被烫得浑身乱颤,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灌进来……射到晓晓子宫里……晓晓要怀爸爸的种……”

林言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一样,才慢慢靠着墙滑坐下来。晓晓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小穴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两人湿黏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过了好半天,晓晓才动了动,小脑袋往他颈窝里拱了拱,声音又软又哑,透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娇憨:

“爸爸,我的小肚子里面全是你射的东西了……以后晓晓每天都要这样。我要给爸爸生个漂亮的女儿,然后我们一起,把爸爸榨得一滴都不剩。”

4.
林言靠着墙坐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还未完全平复,后背和额角全是汗。晓晓就趴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两人的下身仍紧紧连在一起,那根射过两次的肉棒虽然软了些,却还严丝合缝地堵在她红肿的小穴里,把她子宫里满满的精液都锁在深处。四周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平缓的呼吸。暖黄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淫靡而温存的痕迹。

“爸爸,抱我去床上好不好?”晓晓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倦意,却还是甜腻腻的。她动了动搭在他腰上的腿,因为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大腿根都有些发酸,可她就是不肯松开,更不肯让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林言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小脸上红潮未褪,眼尾湿漉漉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他叹了口气,伸手托住她的臀,咬牙撑着墙站了起来。

这一站,晓晓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两条腿重新盘紧,穴里的肉棒因为体位变化又往里滑了一小截,她立刻发出一声黏软的闷哼,脑袋靠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嗯……爸爸还在里面,好胀、好满,好喜欢……”她小声呢喃,语气里满是依恋和满足。林言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一步步往床边走。每走一步,那根半硬的肉棒就在她穴里轻轻抽动一下,龟头磨过她软烂敏感的花心,弄得晓晓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耳边不停哼哼。

走到床边,林言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在床上。晓晓依然缠着他不放,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也盘在他腰后,像只怕他跑掉的小考拉。林言被她带着一起倒在柔软的床铺里,两人的身体又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一起。他想翻个身从她体内退出来,晓晓却立刻收紧小穴,湿软的肉壁用力地吸住他,嘴里带着哭腔咕哝:“不要……爸爸不要拔出去,就放在里面……晓晓想这样睡。今晚就把爸爸泡在晓晓里面,暖暖的、满满的,好不好?”

林言僵了一下,龟头被她那么一夹,又有抬头的意思。他哑着嗓子说:“不难受吗?里面还有……还有那些。”晓晓闭着眼,嘴角弯弯的,手伸下去摸了摸两人还黏在一起的地方,摸到一圈湿滑粘腻的混合物,有些已经干在她腿根,有些还温温热热的。她反而笑了,把沾湿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粉舌轻轻舔了舔,然后凑到他耳边说:“都是爸爸和晓晓的东西,我舍不得洗。今天晚上不洗了,明天也不洗,我要爸爸的味道一直留在晓晓里面。这样就算醒来,也还能感觉到爸爸。”

林言喉结滚了滚,胸口像被什么涨得发疼。他终究没有动,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将她整个圈进怀里。晓晓乖顺地窝在他胸前,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保持着下体相连的亲密姿态。她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呼吸慢慢变得绵长。林言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被窝里很快被他们的体温烘得又热又软,还弥漫着性事过后特有的腥甜气味。

“爸爸……你爱我吗?”过了很久,晓晓忽然模模糊糊地问了一句。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却让林言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已经再次变沉,才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认命一般地低语:“睡吧,晓晓。”

那一夜,林言几乎没有合眼。他怀里是她柔软温热的身子,肉棒整晚都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时不时的无意识收缩。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可怀里真实的触感又在一遍遍提醒他,这一切已经回不去了。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淡青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晓晓熟睡的小脸上。她嘴角还微微翘着,像做了什么美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膛,指尖轻轻蜷着。

林言望着天花板,感受到她在睡梦中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那湿软的小穴仍像舍不得松口一般,温柔地含着他。晨光越来越亮,现实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而怀里这个禁忌的秘密,也随着新一天的到来,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无法摆脱。

5.
天光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窗帘缝隙漏进几缕淡金色的晨曦,落在床尾交叠的被褥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的余韵,像潮湿的花香,带着甜腻和淡淡的腥气。晓晓醒得很早,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先感觉到了身体深处那沉甸甸的酸胀感。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被林言从身后圈在怀里,两人的下身像昨夜入睡时一样,紧紧相连了一整夜,没有分开过。

那根肉棒因为清晨的自然反应已经半硬起来,撑得她柔软红肿的小穴满满当当。晓晓轻轻动了动,内壁随之被牵动,一阵酥麻的快感从深处蔓延开来。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小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贴了贴,让那根东西又陷得更深了一点。林言被她的动作弄醒了,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闷哼,搭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爸爸……”晓晓转过头,声音又软又懒,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早上了……你还硬着呢。”她说着,调皮地缩了缩小腹,故意用穴里的嫩肉夹了夹那根勃起的肉棒。林言倒抽一口气,赶紧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声音又低又沉:“别闹……该起来了,你今天还要上学。”

“不想去……晓晓想和爸爸在家待一整天。”她撅着小嘴,小脸埋进被子里,又扭了扭屁股。林言被她蹭得额角青筋直跳,怕再这样下去真要再来一次,连忙小心地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抽离穴口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接着一股积蓄了一整夜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小洞里缓缓涌出来,流在床单上,又白又稠,像打翻的奶浆。晓晓“哎呀”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小脸刷地红了,可眼神里却满是得意和欢喜。

“爸爸……你昨晚真的射了好多进来。现在晓晓里面都还热乎乎的。”她并了并腿,像舍不得那些东西流走似的,拿过昨晚被丢在一旁的内裤,也不管上面早已湿得不像样子,重新穿了回去。白T恤罩下来,堪堪遮住她圆翘的臀,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林言下了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短裤穿上。他光着上身,走到窗边拉了一下窗帘,回头去看她。晓晓正弯着腰整理书包,T恤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半截小蛮腰和那道若隐若现的臀线。晨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光。她看起来清纯又美好,像每一个即将出门上学的女孩那样乖巧。可林言知道,她湿透的内裤下面,还夹着自己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这个认知让他下腹又热了起来,他别开视线,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外套递给她。

“去洗漱吧,我送你。”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一夜没怎么睡好的疲惫。晓晓接过外套,笑眯眯地“嗯”了一声,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才转身跑进卫生间。水声哗哗响起来,林言站在房间里,看着凌乱的床铺和地上那几滩已经半干的水渍,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又沉又烫。他叹了口气,还是去厨房简单热了两杯牛奶,烤了几片吐司。

晓晓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换好了校服。白衬衫、深蓝百褶裙,领口系着蝴蝶结,脚上穿着白色棉袜和小皮鞋。她的头发高高扎成一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嫩白的小脸,整个人清清纯纯的,像刚从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可林言一眼就看见,她衬衫下没穿胸罩,两粒粉嫩的小凸起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一点痕迹,百褶裙下的内裤还是昨晚那条,带着爱液风干后的微硬痕迹,紧紧贴在她肥美饱满的小穴上。

“爸爸,我好看吗?”她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大腿根处那一抹雪白和若隐若现的湿痕。林言喉结滚了滚,没接她的话,只把热好的牛奶推到她面前:“快吃,别迟到了。”

晓晓笑嘻嘻地坐到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咬着吐司,两条腿在桌下晃来晃去。吃到一半,她忽然把一只脚伸过去,脱了鞋,穿着白袜的小脚轻轻踩在林言的脚背上,然后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林言身体一僵,抬头看她。她却一脸无辜地眨着大眼睛,仿佛只是在和他玩闹。

“晓晓。”林言压低声音,眼神带着警告。晓晓吐了吐舌头,把脚缩回去,可没一会儿,她又开始不安分,另一只脚直接伸到了他双腿之间,用软乎乎的脚心隔着短裤轻轻蹭他半硬的肉棒。林言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虎口扣得有些紧。晓晓“嗯~”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爸爸……你昨晚都那样了,现在脚都不让碰呀。”

“别闹了,吃完我送你。”林言松开她的脚,站起身去收拾碗碟,心里却乱得很。晓晓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猫,乖乖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

出门时,晓晓背着书包,跟在他身后。晨风微凉,她伸手挽住林言的手臂,整个身子都贴了过去。林言僵了僵,却也没有抽开。小区里已经有人进进出出,他有些不自在,想拉开一点距离,晓晓却像没感觉到似的,反而把他挽得更紧。

“爸爸,你今天晚上会早点回来吗?”她仰着脸问他,眼巴巴的,像个担心父亲加班的孩子。可她的手却借着书包的掩护,悄悄滑到林言身后,在他臀部上轻轻捏了一把。林言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绊倒,低头瞪了她一眼。晓晓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声音甜丝丝地说:“我等你回来一起吃饭呀,然后……继续昨晚的事。”

林言吸了一口气,没再说话,拉着她往车边走去。路上他开得很慢,晓晓坐在副驾驶,规规矩矩地系着安全带,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像个再标准不过的优等生。可等红灯时,她又不安分地把手伸过来,隔着裤子轻轻覆在他的档部,用指尖描摹那团凸起的形状。林言一把按住她的手,低声说:“我在开车。”

“那爸爸好好开嘛。”她乖乖抽回手,可眼睛却一直黏在他身上,嘴角的笑意带着明晃晃的挑逗。到了学校门口,车刚停稳,晓晓却没有立刻下车。她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软软的嘴唇留了一点草莓唇膏的香气。然后她趴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爸爸,晓晓下面还夹着你射的精液呢。今天一整天都会想着你……要是湿了怎么办?都怪你。”说完,她吐了吐舌头,推开车门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校门,百褶裙在晨光里像花瓣一样扬起来。

林言坐在车里,看着那道青春又诱人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内,久久没有发动车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被她撩拨得硬起来的裤裆,低低骂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又松。晨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却散不去车厢里属于她的那一缕甜香。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贴在耳边说的那句话,整个人像被困在了一张看不见的网里,越挣越深。

6.
林言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学校门口的保安朝这边多看了几眼,他才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烫醒一般,拧动钥匙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沉地震动起来,他倒了一下车,缓缓驶离那扇漆成深绿色的校门。后视镜里,一群穿着同样校服的女孩正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笑声清脆,像清晨的鸟鸣。可林言眼前却只有晓晓那张贴在自己耳边说话时的脸,和那条在晨光里扬起的百褶裙摆。

早高峰的城市干道拥堵而嘈杂,车辆首尾相连,喇叭声此起彼伏。林言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过自己的嘴唇,似乎还能嗅到她耳畔残留的草莓唇膏味道。他低头扫了一眼裤裆,那团被晓晓临走前勾起来的火气还没消下去,把深色长裤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他皱了皱眉,将空调出风口拨向自己,冷气扑在脸上,却吹不散胸口那团燥热。

放在副驾驶手机支架上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林言侧目看去,是晓晓发来的消息。他犹豫了一秒,还是用指纹解锁,点开了对话框。一张照片跳了出来。照片里是她躲在女卫生间隔间里拍的自拍。校服衬衫的领口被解开两颗扣子,雪白的胸脯从布料里挤出一道深沟,粉嫩的乳尖在镜头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小脸微微泛红,眼睛里像含着一汪水,嘴里咬着下唇,表情又清纯又淫荡。下面配着一行字:

“爸爸,怎么办?坐在教室里脑子里全是昨晚爸爸抱我的样子。下面的水把内裤都弄湿了,都怪你。”

林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拇指停在屏幕上,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整天的工作还没开始,整个人已经被这个女孩搅得乱七八糟。前方绿灯亮起,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位上,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公司楼下,林言停好车,在下车前刻意拉了一下外套下摆,遮住那仍有些异样的凸起。他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衣领,推开车门走了出去。电梯里遇到几个同事,他面色如常地点头示意,没人看出他昨日一夜未眠,也没人知道他身上还残留着某种甜腻的气味。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开得偏低,文档堆积在桌面一角,电脑屏幕亮起来,林言坐下来,试图让自己进入工作的节奏。

可手机总是一亮一亮,屏幕顶部不断弹出晓晓的消息。他点开一看,还是照片,一张比一张危险。有一张是她坐在教室角落,校裙偷偷往上卷到大腿根,露出了一截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那张内裤还是昨晚出门前穿的那条,浅色布料中间有一块明显深色的湿痕,黏糊糊地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连那两片肉唇的轮廓都隐现出来。晓晓还发了一句:

“爸爸,都一上午了,你昨晚射进我里面的东西还在往外面流。现在内裤又湿又滑,我都不敢站起来了。”

林言“啪”地一下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他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从小腹涌上来的热意。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线和如蚁的车流,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可是手机又震动了,这一次是连续的短震动,像有人在一遍遍发消息。他咬咬牙,拿起来看。

新消息还是一张照片。背景是教学楼的女卫生间。晓晓把裙子撩到了腰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白嫩泛红的小穴。那小穴被他操弄了一夜,此刻还有些红肿,两片大阴唇像吸饱了水的花瓣,微微张开。她用两根手指分开,里面粉色的软肉和还没流干净的一丝白浊全暴露在镜头前。她配的字是:

“爸爸,你快点看清楚,晓晓的小骚穴里面还有你昨天晚上射的精液。我想你了……放学你来接我好不好?”

林言盯着那张照片,太阳穴突突直跳,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他几乎能想象到她在学校里的模样,穿着乖巧的校服,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个文静漂亮的好学生。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此刻正躲在厕所里拍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发给父亲。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胸腔里像有一把火在燎原,下身再次硬得发疼。

他迟疑再三,终于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把手机收好,好好上课。”语气刻意冷淡,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发送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晓晓几乎秒回,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后面跟着一句:“好嘛,听爸爸的,我回去上课了。但你晚上要来接我,不能不来哦。不然我就一路张着大腿走回家,让所有人都看看爸爸的女儿下面长什么样。”林言看到最后一句,简直想穿过屏幕把她揪出来教训一顿。他没有再回,重重地把手机丢到一边,靠回椅背,仰头闭起眼睛。可眼前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昨晚她骑在他身上扭腰摆臀的模样,还有她哭着求他射进子宫里的淫声浪语。

那一天林言几乎没做成任何正事。会议开了不到二十分钟,他就走神了三次。市场部汇报数据时,他的视线落在同事张合的嘴唇上,却莫名其妙地想到晓晓的嘴,和昨夜里她含着他时那温热紧裹的感觉。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停喝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下敲着,像在倒数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临近下班时,他看了一眼表,距离晓晓放学还有二十分钟。他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东西离开了办公室,拒绝了同事一起吃饭的邀请,开着车往学校方向驶去。路上他开得比早上快,像被什么力量拉扯着,既想快一点见到她,又对自己这种急不可耐的心情感到恼怒。

到了学校门口,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走出来。晓晓站在校门边的梧桐树下,怀里抱着书包,百褶裙的裙摆被晚风吹起一点点,像一朵安静的蓝花。她看见林言的车,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她的脸颊红扑扑的,额角有一点薄汗,身上除了原来那股奶甜的香味,还混着衣物洗涤剂和少年人特有的青春气息。

“爸爸,你来了。”她偏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到了最心爱的东西。然后她凑近了一点,用软软的气音说,“今天一整天……晓晓都在想你。上课的时候下面一直流,裤子都快坐湿了。”她说着,把夹着的双腿微微分开,林言低头扫了一眼,果然,她白嫩的大腿间有一片微深的湿痕,在那深蓝色裙底下若隐若现。他喉咙发紧,什么也没说,只是打转方向盘,车子汇入了傍晚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夕阳的光从西边斜斜照进来,把两个人都笼在一片暧昧的暖橙色里。

7.
林言把车停在校门口不远处的临时停车区,车子还没熄火,晓晓就突然侧过身来,把手搭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指尖软软地挠了挠他的手心。

“爸爸,先别回家。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带你去学校里面看看。”她眨着眼睛,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什么秘密。林言皱了皱眉,说:“学校都放学了,有什么好看的?上车,回家。”他说着,准备去挂挡。晓晓却先一步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整个人往他那边凑过去,胸前的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沟。

“不要嘛——就十分钟,教室里的人都走了。爸爸要是不去,晓晓以后都不给你碰了。”她鼓着小脸,佯装生气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又软又嗲,像在撒娇。林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手下意识地松了松。晓晓捕捉到他的松动,立刻眉眼弯弯地勾住他的胳膊,像只小狐狸一样:“就去看一眼,保证不会有人发现。”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回头弯着腰看他,百褶裙下的大腿白得晃眼。林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终于还是拔了钥匙,推开车门跟着她走下去。晓晓高兴地挽住他的手臂,一蹦一跳地拉着他往校园里走。校园里已经没有多少学生了,夕阳把走廊和操场都染成橘子色。几个穿校服的身影从远处经过,也无人注意这边。林言被她拉着穿过空荡荡的前厅,拐进教学楼南侧的一处楼梯,上了一层楼,又走过一条走廊,最后停在一间半掩着门的教室前。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拉着他一闪身进了教室,反手把门关上,还顺手把门边的窗帘拉了过来。教室里的灯已经熄了,暮色从窗户外面漫进来,照得一排排课桌椅影影绰绰。这是晓晓的教室,黑板上还留着最后一节课的数学板书,空气中飘着粉笔灰和青春身体混合的气味,闷了一天的暖热还没散尽。晓晓拉着他走到靠窗的最后一排,那里前后都有课桌遮挡,从门外看过来,一时很难注意到。

“爸爸,你坐。”她按着林言的肩膀,让他坐到了靠墙的椅子上。林言皱眉看着四周,低声问她:“你到底要我看什么?”晓晓没说话,只是笑。她把书包放到旁边的课桌上,然后退后一步,当着他的面,将校服的百褶裙一点一点地往上撩。深蓝色的裙摆滑过她的膝盖,露出大腿,又继续往上游走,最后被她咬在嘴里。她里面穿的还是那条早就湿透了的内裤,此刻完全暴露在暮色中,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肥嫩的阴户,中央凹出一道深深的肉缝,两侧的肉唇被勒得鼓起来,像熟透的果实。

她还伸手把衬衫也解开了几颗扣子。胸前的白衬衫向两边敞开,两只饱满雪白的奶子跳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晚风里挺立起来,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脸上还带着少女的羞怯,动作却大胆得惊人。她向前走了一步,两条腿分开跨到林言的身侧,然后面对着他,慢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那湿滑滚烫的小穴隔着内裤,正好压在他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裆上。林言浑身一震,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

“爸爸,我的内裤又湿了……你摸摸看。”她拉过他的手,从自己内裤边缘探进去。林言的手指触到一片又湿又热又滑的软肉,几乎刚碰到,指尖就沾满了黏滑的爱液。晓晓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用鼻尖蹭着他的耳垂:“今天一整天,只要想到昨晚爸爸把你那个顶进我里面,我的小穴就一直在流水。你看,把椅子都弄湿了。”

林言的下体已经胀得发疼。他喘着粗气,伸手去扯她的内裤,那湿透的布料立刻被拉成一条细线,嵌在她肉缝里,拉出来时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晓晓也帮他解开了裤子纽扣,将那根硬到极点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那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顶端已经流了不少前液。她握了握,觉得烫得吓人,于是抬起屁股,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啊……爸爸……好大……又进来了……”她小声地呻吟着,软乎乎的屁股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湿滑不堪的小穴顺着龟头一点点撑开,慢慢吞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可能是昨晚被操透了的缘故,这次进入比昨天容易一些,但里面依然紧得惊人。林言能感觉到她穴里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着绞紧,像一张小嘴一样把他往里吸。她坐到一半时,忽然没力气了,两条腿软得直打颤,只能靠在他身上喘气。

“爸爸……帮帮晓晓……还剩一半……”她红着脸,声音里带着哭腔。林言扶着她细软的腰,往上一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直顶到了她花心深处。晓晓“啊”地叫出来,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怕被外面听见。教室里空荡荡的,这一声短促的呻吟被四周的课桌吸进去,只留下轻微的回响。她的身体抖个不停,小穴深处收缩得厉害。

林言也闷哼一声,忍不住开始挺动起来。晓晓坐在他腿上,身体被颠得上下起伏,丰满的奶子像两只兔子一样在衬衫里乱跳。她的百褶裙像一张展开的深蓝色扇子,盖住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可下面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却越来越大,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晓晓怕自己叫出声,只好咬住自己的手指,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在课桌下面蜷成一团。

“爸爸……好舒服……晓晓的小穴被爸爸插得叫起来了……啊……爸爸的肉棒好烫……顶到晓晓最里面去了……嗯……”她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句都又软又浪,直往林言的理智上火上浇油。林言伸手扯开她挂在胸前的衬衫,含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晓晓浑身像过电一样,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

她在他的插弄下忽然用腿蹬着地面,让交合的动作更快更重。课桌被她撞得微微移动,木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她的淫水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不断挤出来,把林言的裤子和大腿根部都淋得湿透。那深蓝色的百褶裙下,两人的下身紧紧结合,她的两片肉唇被插得翻进翻出,像两片被风雨反复拍打的花瓣。

“爸爸……我要到了……在这里高潮的话,你的乖女儿就要被爸爸操死在教室里了……啊……”晓晓的呼吸越来越急,她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像一条脱水的鱼,忽然身子一僵,整个人猛地绷成一张弓。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淫水从她花心里喷涌而出,浇在林言龟头上。林言本来还能再忍一下,可她这一夹一喷,爽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紧后槽牙,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趴在课桌上,校服裙从后腰翻上去,两瓣白嫩圆翘的臀正好对着他。

“想要爸爸射到哪里?”他哑着嗓子问。晓晓回眸看他,脸上又是汗又是泪,眼神却媚得要滴出水来。她撅了撅屁股,软软地说:“射进来……全部都射到晓晓的子宫里,让晓晓再吃一肚子爸爸的精液……爸爸,求你了,射给我吧……”林言再也忍耐不住,扶着她的臀,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拔出七分,再整根捣入,反复几十下后,龟头死死抵住她松软的子宫口,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喷涌而出,全数灌了进去。晓晓被烫得浑身乱颤,软软地趴在桌上,嘴里还在含糊地喊:“啊……好多……都进来了……晓晓的子宫被爸爸灌满了……”

教室里,暮色更深,窗外的天色几乎暗了下去。晓晓趴在课桌上,小屁股还高高翘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里流出来,在微光下闪着银亮的光。林言缓缓抽出来,那尚未完全软掉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晓晓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体,转身抱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小声说:“爸爸……我们下次把教室门锁住,再来好不好?”
8.
不用等下次,现在就锁门

晓晓原本还软绵绵地趴在课桌上,两条腿抖得厉害,小屁股上沾满了滑腻腻的液体。听到林言那句话,她像被什么东西忽然点燃了似的,撑着桌沿慢慢站起来,回头望着他。教室里已经很暗了,只有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灯光从门上的小窗口渗进来一点,照得她半裸的身体像裹了一层冷调的光。她的衬衫还大大地敞着,两只奶子从布料里挺出来,乳尖红红肿肿的,上面还留着他的口水。百褶裙堆在腰上,两条长腿之间一片泥泞,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蜿蜒,像几条发亮的小蛇。

“爸爸是说真的吗?”她轻轻地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相信的惊喜,又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林言已经站起身,把短裤往上一提,但那根半硬的肉棒还露在外面,又粗又红,带着两人交合后未干的湿痕,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狰狞。他没再重复,只是偏了偏头,看了一眼教室前门。

晓晓立刻会意,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小跑着到了门边。她轻手轻脚地把门推严,手指捏住门锁上那个小小的旋钮,犹豫了一下,却没有立刻锁上,而是回头看向林言,眼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要干坏事的甜蜜紧张。

“锁了的话,今晚就真的出不去了。爸爸不后悔吗?”她问得软绵绵的,可手已经搭在锁扣上,只要再一用力,这间教室就会变成完全封闭的隐秘空间。林言大步朝她走了过去,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撩起她反卷的裙摆,滚烫的掌心贴着她滑腻的小腹,慢慢向下探去。晓晓浑身一抖,敏感地并了并腿,却刚好把他的手夹在大腿根最软最热的地方。

“锁上。”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嗓子又沉又哑,带着欲望被再次勾起来的粗粝。晓晓“嗯”了一声,手指用力一拧,门锁发出一声轻脆的“嗒”,像某种界限被正式打破。林言的手掌也在同一瞬覆上了她湿淋淋的阴户。那里刚被操弄过,柔软、滚烫,肿得比平时更肥厚。他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来回滑动,最后停在依然微微张开的穴口,稍一用力,两根手指就插了进去。

“啊……爸爸……手指进来了……”晓晓双手撑在门上,屁股向后翘起,不自觉地扭着去迎合他的手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让那小小的洞穴又滑又软,林言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嫩肉紧紧吸住。他慢慢地抽插了两下,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在一起,把她的小穴搅得“咕唧”作响。晓晓咬着下唇,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一声声又轻又媚,带着回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荡开。

“爸爸刚才不是刚射过吗……怎么又这么硬了……”她向后伸手,摸到他抵在自己臀缝上的肉棒,那已经又完全勃了起来,粗硬滚烫,龟头顶在她的后腰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她的小手顺着棒身来回套了套,拇指在马眼边打着圈,指尖又沾了一点前液。林言被她弄得喘了几声,抽出手指,双手把她整个人抵在门上,从后面用力一顶,粗大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晓晓“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异常清晰。门被她身体的撞击顶得闷闷作响,门板上蒙着薄薄的灰尘,随着撞击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她踮着脚尖,两腿分得很开,整个人被林言顶在门上,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好深……爸爸好深……从后面来,顶到最里面了……”她偏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门板,嘴里的热气在门上呵出一小片白雾。她的奶子被挤压在门板上,随着抽插上下磨蹭,乳头在粗糙的木门上擦得又麻又痒。林言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两只乱晃的奶子,用力揉捏,下身一下猛过一下地往她深处顶。她的身体像一团柔软的肉泥,被情欲彻底蒸透了,里里外外都在散发着甜腻淫浪的气息。

“爸爸……锁了门就没人能进来了……你可以把晓晓操得再狠一点……像昨天晚上一样,顶进我子宫里……啊……把里面全灌满……”她努力压低声音,可说到后来已经压不住了,嗓音里带着哭腔,又骚又嗲,在教室里像催情符一样钻进林言耳朵里。他低低地吼了一声,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一条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被提起来,背还贴着门。她的另一条腿勉强点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更紧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撑到极致。

林言埋头在她颈间,像野兽一样粗重地喘息着。他操得又急又凶,囊袋拍打着她白嫩的大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晓晓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脑袋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她断断续续地说:“爸爸……我是你的小骚货……在教室里被你操……以后我还要在讲台上给爸爸操……在每一张课桌上都留下我的水……让大家都知道晓晓是爸爸的小母狗……”说完,她的身体陡然一紧,穴里的嫩肉像抽搐一样绞着林言的肉棒,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泻而出,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林言没再忍着,低吼着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最后将龟头死死埋进她深处,抵着那软嫩微张的子宫口,精液再一次激射而出。晓晓仰着脖子,嘴巴无声地张大,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不停颤抖。她那一声声的“爸爸”都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几声破碎的抽气。

不知过了多久,林言才慢慢松了手,晓晓软软地顺着门滑下去,跪坐在他的脚前。她的衬衫已经被汗湿透,黏在身上,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缓缓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又是依赖又是痴迷。她抬手抹了抹自己嘴边溢出的口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正在不断流出的白浆,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爸爸,我们真的没办法回头了……教室的门还在锁着呢。你要不要,再来一次呀?”

9.
晓晓跪坐在门边,仰着脸看他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刚刚被主人疼爱过却还摇着尾巴讨食的小母狗。她的眼睛又黑又亮,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红肿湿润,两只雪白的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里垂出来,随着喘息轻轻晃荡。教室里静得能听见走廊远处风吹窗框的细微声响,以及她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挤出精液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她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向前挪了挪,把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百褶裙早就堆在腰上,整条裙摆都压在背上,露出圆滚滚的小屁股。那两瓣臀肉白得发亮,在昏暗的教室里像一轮饱满的月亮。她塌下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缓缓回过头来看林言,眼睛里有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小脸红扑扑的,像被人欺负惨了。

“爸爸……这样像不像你养的小母狗?”她软软地问,声音又轻又嗲,尾音拖得细细的,还故意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让那刚刚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外翻,中间的小洞还来不及合拢,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白浊。精液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滴,有些落在了地砖上,有些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拉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林言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脸上那种清纯与淫荡交织的表情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刚刚射过两次,可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过,此时又硬得发疼,青筋盘错着,龟头泛着深红色,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蹲下去,一只膝盖落在她两腿间的地面上,大掌拍了拍她翘起的臀瓣。那软乎乎的臀肉被拍得颤了几颤,晓晓“嗯”地哼了一声,屁股又往他手心里送了送,像在求欢。林言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喘息,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摸到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用三根手指并拢着插进去搅了搅。晓晓立刻叫出声来,细细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整个身子都在抖。

“爸爸……别用手了……用你的棒棒插我……求爸爸插我……像给家里的小母狗配种那样……”她一边说,一边晃着白花花的屁股,淫水混着精液从她的小洞里被手指搅得“咕啾”作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林言一听“配种”两个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用龟头拍了拍她张翕着的穴口,拍得晓晓“啊、啊”地叫了两声,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他的龟头淋得湿亮。

“晓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碾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晓晓回过头,眼尾都红了,嘴唇一张一合地喘着:“知道,晓晓要给爸爸当小母狗,给爸爸配种。爸爸不是已经把精液都射进来了吗……再射一次,把晓晓的肚子灌得更满……”

林言再也忍不住,两手掐住她又软又细的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汁水四溅。晓晓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向前耸去,嘴里发出半是哭半是爽的叫喊,膝盖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了滑,差点趴下去。林言没等她反应,马上又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他的小腹撞在她圆翘的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不止。晓晓的两瓣臀肉被撞得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荡开。

“啊……爸爸的肉棒好大……插死小母狗了……晓晓的骚穴要被爸爸操穿了……嗯啊……好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里面……好麻……好胀……啊……”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抽插前后耸动,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也疯狂地晃荡,像两只成熟过头的木瓜。为了稳住身体,她只能用双手和膝盖死死撑在地面上,指尖都泛白了。地砖又硬又凉,她的膝盖磨得有些疼,可和那滔天的快感比起来,这点疼反而让她更兴奋,小穴越夹越紧,把林言的肉棒裹得几乎动弹不得。

林言也被她的狗交姿势刺激得不轻。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显得特别圆、特别翘,而她那截塌下去的细腰和抬起来的臀,又让她的臀肉在抽插时像自动在迎合一般,往他胯间撞。他每一次插进去,都觉得自己像真的在给一条发情的小母狗配种。他伸手抓住她的马尾,把她的头微微拉起来,晓晓被迫仰起脖子,嘴里发出细细的尖叫。

“爸爸……好舒服……母狗女儿被爸爸操得好舒服……我要爸爸的大鸡巴……要爸爸射到我最里面……射进我的子宫里……把我变成爸爸的女人……我给爸爸生小狗……啊……不是,生小宝宝……”她语无伦次地喊,身体像过电一样不停地抖。小穴里面那些褶皱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棒身,每一寸都像在吸、在咬。林言觉得自己像陷在一片滚烫的沼泽里,越挣扎越深,越抽插越疯狂。

他松开她的马尾,双手重新回到她的臀上,大力掰开那两片白嫩的臀肉,让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暴露出来。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小洞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白色的精液被磨成细细的泡沫,一圈圈地糊在穴口,看着她的屁眼因为快感而不停收缩,像一张嫩红的小嘴。那画面淫乱得让他太阳穴发胀。他低吼着,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桩一样死命往里捣。晓晓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啊、啊、啊”地叫着,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肚都在打颤。

“爸爸……我要到了……小母狗要高潮了……啊……要尿了……爸爸别停……插死我吧……”她忽然浑身剧烈颤抖,一条腿蹬直,小穴里的嫩肉痉挛般死死绞住了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喷涌而出,竟然真的失禁了一般,淅淅沥沥地溅在地砖上。林言被她夹得眼前发白,猛顶了最后几下,将肉棒狠狠埋到她子宫口,龟头几乎挤进那个软嫩的小嘴。他咬着牙,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又多又烫,把晓晓烫得又是一阵抽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了下去。

林言顺势覆在她背上,两人像叠在一起的兽,在昏暗的教室里大口喘息。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穴里,被高潮后的嫩肉温顺地含着。晓晓把脸贴在手背上,泪水和口水弄湿了地面,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声音又哑又软:

“爸爸……刚才晓晓像不像最骚的小母狗?你喜不喜欢这样操我?”

10.
林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里,粗重地喘着气。教室里的空气又闷又热,满是情欲的味道,课桌椅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得长长的,像一群沉默的旁观者。晓晓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反而把身体更软地贴着他。两个人连接的地方还轻轻蠕动着,像不想分开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林言才撑起身子,慢慢从她穴里退了出来。白浊的液体跟着涌出一大股,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滴成歪歪扭扭的一小滩。晓晓整个人还跪在地上,两条腿软得打颤,膝盖已经红红的一片,可她的眼睛依然又湿又亮,像只没被喂饱的小动物。她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校服。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裙子像破布似的堆在腰上,内裤早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

“爸爸,我想去把门打开看看外面。”她忽然说,声音又软又哑,却透着一股不肯安分的调皮。林言靠在课桌边,正在平复呼吸,闻言眉头拧了起来:“你发什么疯?外面说不定还有晚自习巡查的老师。”晓晓却像没听出他话里的反对,反而笑得弯起了眼睛。她慢慢走到门边,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磨石地面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没有开门,只是把脸凑近门上的小玻璃窗,往走廊里张望了一阵,又回头看向林言。

“走廊是空的,灯也关了一半,就前面拐角那里有光。保安刚走过去,不会回来了。”她说着,手已经搭上了门锁,却没有立刻拧开,而是用那种又甜又软的声音问,“爸爸,我还没被人在门口看过呢。你不想试试吗?我跪在这里,像刚才那样,给你当小母狗。只要安静一点,不会有人发现的。”

林言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他明知道这太危险,太疯,太不该,可身体里还没消退的余韵像一蓬被风一吹又燃起来的火。他看着晓晓,看她光裸着下半身站在门边,两条雪白的腿在暗色里发着光,那对从衬衫里半露出来的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一副乖顺又放荡的模样。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抬起手甩了甩腕上的表,哑声说:“就一会儿,小声点。”

晓晓立刻笑开了。她慢慢拉开一点门,将外面走廊清冷的空气放了进来。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像一声被压住的呻吟。林言走过去,从她身后扶住门板,把门打开到刚好能让她跪在门槛内侧的角度。晓晓就依言跪了下去,双膝并了并,又分开一点,两手撑在门槛上,把浑圆的屁股对着门外。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从教室的阴影里探出一小半,外面微凉的晚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拂过她光裸的臀缝,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可她没有缩回去,反而把腰沉得更低,把屁股翘得更高,像是故意要把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暴露给空荡荡的走廊。

“爸爸……你插进来。”她侧过脸,小声地催促,眼神里带着一种要人命的媚。林言赤红着眼,跪在她身后,重新将硬得发疼的肉棒扶正,抵住她依旧湿润红肿的穴口。那里在夜风里微微瑟缩着,但因为爱液和精液的滋润,依然又滑又软。他腰胯往下一沉,“噗嗤”一声,又整根没入。晓晓咬着下唇,努力抑制住声音,可鼻子里还是溢出了细碎的轻哼。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大半个身子几乎探出门外。远处楼道拐角的安全出口灯牌发着惨绿的光,像是走廊里唯一注视他们的眼睛。

林言怕她膝盖滑出去,伸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两团饱满的奶子,把她往回拉。她的背贴进他怀里,变成半跪半靠的姿势。肉棒因为这个角度顶得更深,像要贯穿她的花心。晓晓扬起脖子,像一条濒死的白鱼,嘴巴张成圆形,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她仍坚持用手撑在门槛上,头发已经散下来,一缕缕黏在腮边。

“爸爸……在门口被爸爸像小母狗一样操……好舒服……好刺激……啊……要是有人经过……就会看到晓晓这副样子了……看到爸爸的肉棒插在我里面……”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快感。林言听了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虽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用力,像要把她整个钉在门槛上。走廊里隐隐飘来消毒水的气味,和教室里的淫靡暖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荒唐而强烈的对比。

“小声点,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吗?”林言贴在她耳边警告,身下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晓晓点点头,又摇摇头,眼角都被他顶出了泪花。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把呜咽声全吞了下去,只剩肉体碰撞时细微的“啪、啪”声,和肉棒进出湿穴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在这片空寂的走廊里,那些声音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操了一阵,林言把她又推了一点。晓晓上半身扑在冰凉光滑的走廊地面上,乳房压在地砖上,压得扁扁的。双腿之间是他不停进出的肉棒。她的脸侧贴在地上,能看见前方长长的、空无一人的走道。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和羞耻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小穴里的嫩肉疯了似的收缩,每一下都绞得林言头皮发麻。

“爸爸……我要高潮了……我要在班级门口被爸爸操到高潮了……啊……”她的声音压成一线,像猫儿被踩住尾巴。林言也到了最后关头,低声吼着,双手抓紧她圆润的臀,开始又猛又快的最后冲刺。晓晓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到地砖上。她突然全身一挺,小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浇得林言闷哼一声。紧接着,林言狠狠一顶,把肉棒埋到最深,抵着她的子宫口再次射了出来。晓晓被烫得无声地张大了嘴,整个身子蜷了蜷,又慢慢瘫软下去。

走廊尽头,风从一扇半开的窗吹进来,卷起了几张墙角不知谁落下的白纸。晓晓仍跪在门槛处,屁股翘着,被操得一片狼藉。林言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往回抱。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将两人的喘息重新关进昏黑的教室里。

11.
林言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抱着晓晓从门边退回来。他光裸的膝盖在地上压出一片红痕,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抽插而微微发颤。晓晓整个人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脑袋靠在他肩窝里,两只手无力地搭在他胸口,指尖偶尔随着身体的余韵轻轻一抽。他们的下身仍连在一起,林言每走一步,那根半硬的肉棒就在她穴里小幅度地滑一下,像在提醒两人刚才那场近乎疯狂的性事到底有多彻底。

教室里的空气还是那么闷热,混着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精液味和晓晓体内甜腻的爱液味道。林言眼睛适应了黑暗,扫了一圈,看到教室中间靠墙处有一把教师椅。他从散乱的桌椅间绕过去,用脚勾开旁边的凳子,慢慢坐了下来。

椅子发出轻微的“咯吱”一声,像不堪重负似的。晓晓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两条光溜溜的腿从校裙下露出来,曲着分在他身体两侧。她的衬衫已经彻底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她的脸埋在林言颈间,睫毛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皮肤,像小刷子一样,又痒又麻。

“嗯……爸爸还在里面……”她小声咕哝着,身体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把已经滑出一点的肉棒又吞了回去。那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是一阵轻颤。林言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晓晓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像融化的奶油一样,软软地摊在他怀里。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窗外远处有风从走廊窗户灌进来,吹得门边那半扇没关严的门轻轻晃了一下,又没了声息。晓晓的体温透过湿衣服传过来,烫得林言胸口发闷。他低头看她,只能看见她乱糟糟的发顶,和从衬衫领口里露出的一小片红肿细嫩的皮肤。

“爸爸……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她忽然问,声音又细又哑,带着一种事后的羞怯和撒娇。林言没回答,只把手抬起来,替她把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掌很大,指节上还带着一点她体内的湿滑。晓晓偏过头,把脸蹭进他掌心里,像只温顺的小兽。

“下面还在一跳一跳的。”她轻轻扭了扭腰,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动了动。林言倒吸一口气,低声道:“别动,就这样待一会儿。”晓晓便乖乖地停下来,只是将嘴唇贴上他的锁骨,一点一点地亲着,像在品尝他皮肤上的汗味。她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可身体深处仍然会不受控地抽动一下,每一次都含着他的肉棒吸得极轻极柔,像在无意识地挽留他。

林言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闭着眼。他的脑子里像有一片白雾,什么也懒得去想。刚才射了那么多次,身体已经有些发虚,可下体却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最敏感的地方被她温热的穴肉包着,像泡在一汪温泉水里,抽尽了力气,却又不愿离开。他能感觉到她花心偶尔收缩,夹得他的肉棒半软半硬,像被一张小嘴无意识地舔舐。那种余韵漫长而柔软,不像刚才那几次爆发那么猛烈,却更让人沉沦。

“爸爸,我里面好像都是你的东西……”晓晓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下,“胀胀的,暖暖的,好喜欢。”林言喉结动了动,手掌从她的后腰滑下去,覆在她圆软的臀上。他轻轻捏了一下,晓晓立刻“嗯”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却把肉棒又吞得更紧。他感觉到自己又硬了一点,却不想再动了。她现在像只被喂饱了的小猫,窝在他怀里,满足得连脚趾都蜷着。

“累不累?”林言低声问。晓晓点点头,又摇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累,但是不难受。爸爸抱我回车里好不好?就保持这样,不要拔出来。”她说着,两条腿更用力地缠住他的腰。林言叹了口气,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他托着她的臀,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两人连着的地方因为这个动作溢出一小股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滑下去。晓晓“唔”了一声,手臂圈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前,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林言抱着她朝门口走。教室的门锁质量很差,直接硬生生撞开,她的皮肤在夜色里白得发亮,两条腿盘在他腰后,圆润的脚跟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着。走到门边时,他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外面。远远的教学楼拐角亮着灯,像一只昏黄的眼睛。他没有停留,抱着她闪身出了教室,沿着墙边的暗处往楼梯口走。晓晓在他怀里闭着眼,呼吸均匀,像随时会睡过去。她湿透的小穴仍一吸一吸地含着他,那股温热的、滑腻的感觉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下楼梯时,他走得很慢。每到转角,晓晓就会因为颠簸而轻轻“嗯”一声,似醒非醒地蹭他的脖子。校园里已经没有一个人影,风从操场方向吹来,带着草叶和尘土的气味,拂过他们交缠的裸腿。林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半裸的肩头上,像给她披了一层薄薄的银纱。她没有睁眼,却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爸爸”,声音又软又轻,像在梦里重复着昨夜的话。

林言一步一步抱着她走过空无一人的操场,向校门外的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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