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79-83)作者:小玩家Ver字数:39136第79章 拍碎紫檀桌的青鸾剑尊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三十·午时·王城·凤鸣台侧殿】 消息是从三月二十九开始扩散的。 起先只是宴会上几个散修的窃窃私语,说太子殿下打算在武道大会闭幕时设一场 仙缘宴 ,让获胜的年轻俊杰与正道仙门的杰出女修 结为道侣 。 到了三月三十清晨,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王城修士聚集区。 不再是窃窃私语,而是公然的讨论。 茶楼里,客栈中,擂台旁,到处都有人在谈论 仙缘 二字,有人兴奋,有人不屑,有人嗤之以鼻,有人摩拳擦掌。 但正道四柱的反应只有一个字。 怒。 午时刚过,凤鸣台侧殿。 这间侧殿比暖阁大了数倍,四面墙壁镶嵌着暖玉,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紫檀议事桌,两侧各设十余把椅子,这里是武道大会期间各宗门代表与皇室协商事务的场所,平日里极少启用。 今日坐满了人。 左侧第一把椅子上坐着的是裴清。 银辉长裙,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如剑。 左侧第二把椅子上坐着白霜,冰魄宗二长老,头发花白面容严肃,一身灰蓝色长袍,代替闭关中的冰魄宗主出席。 第三把椅子上坐着云岚,天音阁副阁主,面容清秀温和,穿着一袭淡青色长裙,代替苏瑶琴出席。 第四把椅子上坐着叶青鸾。 黑色劲装,腰束皮甲,长发束成高马尾,丹凤眼锐利如刀,坐在椅子上的姿态像一把出鞘的剑,笔直,凌厉,随时可能斩出去。 右侧第一把椅子上坐着皇龙。 金色龙袍,玉冠束发,面容俊朗,嘴角挂着三分笑意,身后站着两名侍从,垂手而立。 右侧第二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文士,面容清癯,穿着一袭深蓝色官袍,胸口绣着一枚银色令牌纹样,这是武道大会的礼官,负责赛事规程与各方协调。 其余椅子上零散坐着几位小宗门的代表,面色各异,多数沉默不语。 议事桌上摆着一只铜香炉,细细的檀香烟雾向上升腾,在侧殿的穹顶下盘旋成一团淡淡的云。 气氛比檀香还浓。 皇龙率先开了口。 “诸位道友百忙中前来,本宫深感荣幸。 声音温润如玉,不急不缓。 想必诸位已经听说了一些关于'仙缘'的传闻,本宫今日特意请各位来,就是想当面解释清楚,以免以讹传讹。” 白霜第一个接话,声音沙哑但有力:“太子殿下,老身只想问一句,这个所谓的'仙缘宴',到底是不是要把我正道仙门的女弟子当成彩头,赏给那些比武获胜的人?” “白长老言重了。 皇龙的笑容没有变。 '仙缘'二字,取的是'仙家因缘'之意,本宫的初衷,是为天下修士搭建一座桥梁,让有缘的年轻俊杰与杰出女修有一个相识的机会,这与凡间的媒妁之言并无本质区别,只是将场合设在了武道大会上罢了。” “相识的机会? 白霜冷笑了一声。 太子殿下,老身活了这么些年,见过不少'相识的机会',但老身从没见过哪个'相识的机会'是以比武获胜为前提的。” “这不叫相识,这叫交易。” 皇龙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笑容不减:“白长老的担忧本宫理解,所以本宫要强调,'仙缘宴'绝非强制,所有参与的女修必须出于自愿,任何一方不愿意,这段因缘便不成立,本宫只是提供一个平台,绝不强人所难。” 云岚轻声开口,语气温婉但不失分量:“太子殿下,天音阁的立场与白长老一致,即便是'自愿',在武道大会这样的场合上提出,本身就带有一种……压力,获胜者站在台上,万人瞩目,被指定的女修若是拒绝,便是当众驳了获胜者的面子,也驳了太子殿下的面子,这种'自愿',与真正的自愿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皇龙看向云岚,笑容里多了一丝赞赏:“云副阁主果然心思细腻,本宫会考虑这个问题,或许可以将'表态'的环节放在私下进行,避免公开场合的压力。” “放在私下? 一个声音从左侧第四把椅子上传来。 叶青鸾一直没有说话。 从进门坐下到现在,丹凤眼一直盯着皇龙,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耐什么。 现在不忍了。 “放在私下,就更说不清了。 叶青鸾的声音干脆利落,每个字都像剑刃切割空气。 公开场合好歹还有人看着,放在私下,谁知道'自愿'两个字是怎么来的?是真的自愿,还是被人在暗处施了压?” 皇龙的目光转向叶青鸾,笑容依旧温和:“叶长老的顾虑不无道理,那依叶长老之见,应当如何?” “如何? 叶青鸾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废了这个所谓的'仙缘',就这么简单。” 侧殿里安静了一瞬。 皇龙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的光芒微微收紧了。 “叶长老,本宫方才说了,这只是一个建议……” “建议? 叶青鸾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 太子殿下,你在武道大会上当着天下修士的面提出的东西,你管它叫'建议'?” “你知不知道这个'建议'传出去之后,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说的?他们说'太子殿下要把仙子当奖品发了',他们说'只要打赢比武,就能娶到正道仙门的女弟子',他们说……”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烧着一团火。 “他们说'女修的身子就是用来配给强者的'。” “叶长老……” “我没说完。” 叶青鸾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紫檀议事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直射皇龙。 “剑灵宗的女弟子不是牲畜,不是奖品!” 右手猛地抬起,一掌拍在了紫檀桌面上。 “砰!” 桌面裂开了一道细长的缝隙。 檀香炉晃了一下,差点翻倒。 侧殿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白霜的眼皮跳了一下,云岚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袖口,几个小宗门的代表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皇龙身后的两名侍从同时向前迈了半步,手按在了腰间的法器上。 但皇龙抬了抬手,制止了侍从的动作。 金色龙袍的年轻太子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站在对面、双手撑桌、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叶青鸾。 笑容没有消失。 但性质变了。 从温润如玉的和善,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沉、更不可捉摸的东西。 “叶长老误会了。 皇龙的声音依然平稳。 这只是一个建议,最终还要看双方意愿,本宫绝无强迫之意。” 叶青鸾盯着皇龙的眼睛。 丹凤眼里的火焰没有熄灭,但她注意到了皇龙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愤怒。 是一种冷冰冰的、计算式的审视。 像是在衡量什么。 “你的'建议'背后有多少人的意愿? 叶青鸾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的重量反而更重了。 皇龙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三息。 然后微笑着说:“叶长老,本宫的建议背后,只有天下修士共同繁荣的意愿,仙门与皇室,本就是一家,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家'更加和睦。” “和睦? 叶青鸾冷笑了一声。 把女修当彩头,这叫和睦?” “叶长老,本宫已经说了,绝非强制……” “废话少说。 叶青鸾直起身,收回了撑在桌上的双手。 我把话放在这里,剑灵宗的任何一个弟子,无论男女,都不会参与这个所谓的'仙缘宴',谁要是敢打剑灵宗弟子的主意,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说完,转身就走。 黑色劲装的背影笔直如剑脊,高束的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脚步声在侧殿的石板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一步不停,直奔大门。 “叶长老。 皇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青鸾没有停。 “叶长老,武道大会还有数日才结束,本宫希望在此期间,各宗门能够保持克制,王城之内,禁止私斗,这一点,国师大人也是认同的。” 叶青鸾的脚步顿了一瞬。 国师。 合体初期的国师。 这是一个提醒,也是一个警告。 你修为再高,在王城里也得守规矩。 叶青鸾没有回头。 “我知道。” 三个字,干脆利落。 然后推开侧殿的大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的檀香和沉默。 白霜站了起来,对皇龙微微颔首:“太子殿下,冰魄宗的立场与叶长老一致,老身告辞。” 云岚也站了起来,行了一个温婉的礼:“太子殿下,天音阁同样无法接受'仙缘'之议,云岚先行告退。” 裴清最后一个站起来。 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说。 酒红色的眸子在起身的瞬间扫了皇龙一眼。 平静。 无波。 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裴宗主。 皇龙在裴清转身的时候开口了,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热度。 本宫改日再登门拜访,与宗主详谈。” “不必。” 两个字。 然后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板上划过一道弧线,跟着白霜和云岚走出了侧殿。 门再次合上。 侧殿里只剩下皇龙、两名侍从、礼官,以及几个不敢出声的小宗门代表。 皇龙坐在椅子上,看着合拢的大门,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殿下。 身后的侍从低声开口。 叶青鸾化神后期修为,方才那一掌若是没有收力,这张桌子……” “我知道。 皇龙的声音变了,不再温润如玉,而是淡漠得像冬天的河水。 她在示威。” “殿下是否需要……” “不需要。 皇龙站了起来,伸手抚了抚龙袍的袖口。 让她闹,闹得越大越好。” 侍从微微一愣。 皇龙没有解释,转身走向侧殿的后门。 “去查一下,叶青鸾这几日在王城里都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是。” “还有裴清。 皇龙在后门前停了一步。 她今天一个字都没说,这不像她的风格。” “殿下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 皇龙推开后门。 只是觉得有趣。” 后门关上了。 侧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紫檀桌面上那道裂缝还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侧殿外的走廊上,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扫地。 竹扫帚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不紧不慢,像是已经扫了一辈子的地。 古铜色的皮肤,布满老茧的双手,粗犷的五官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低垂着,看着地面上的灰尘和落叶。 陈老头。 从各宗门代表进入侧殿开始,这把扫帚就一直在走廊上扫着。 侧殿的门是厚重的檀木门,但门缝不是密封的,化神后期的修士或许不屑于隔门偷听,但元婴初期的灵识探出一丝极细的线,顺着门缝溜进去,足以将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青鸾拍桌的那一声 砰 传出来的时候,陈老头的扫帚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扫。 正道四柱的代表们鱼贯走出侧殿的时候,陈老头佝偻着身子让到了走廊一侧,低着头,目光从扫帚柄的上方扫过那些走过身边的人影。 叶青鸾走在最前面。 黑色劲装勾勒出那具匀称修长的身体轮廓,腰腹紧实,臀部在劲装的包裹下紧翘有力,高束的马尾随着大步流星的步伐在背后甩动。 丹凤眼里还残留着怒火,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像一把弓。 在经过陈老头身边的时候,叶青鸾的脚步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也没有往这边偏移一寸。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叶青鸾经过自己身边的那一瞬间,大腿的肌肉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收紧动作。 膝盖微微并拢了一下。 然后立刻恢复了正常的步伐。 如果不是陈老头对叶青鸾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这个动作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注意到。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堂堂青鸾剑尊,刚刚在侧殿里拍碎了紫檀桌面,怒斥太子殿下把女修当牲畜当奖品。 转身走出来,路过那个操过她的老头子的时候,腿就不自觉地夹紧了。 陈老头低下头,继续扫地。 扫帚在石板上沙沙作响。 裴清走在最后面。 银辉长裙的裙摆从陈老头面前飘过,带起一缕淡淡的清香。 没有看他。 没有任何示意。 好像走廊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陈老头也没有抬头。 但在裴清走过之后,浑浊的老眼从扫帚柄上方抬了起来,看着那道银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目光转向了侧殿的后门方向。 皇龙已经从后门离开了,但陈老头的灵识在最后一刻捕捉到了皇龙离开前说的那几句话。 “去查一下叶青鸾。” “还有裴清。” “她今天一个字都没说,这不像她的风格。” 陈老头的扫帚在地面上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扫。 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这小子,不简单。”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三十·申时·王城·正道驿馆东侧·陈老头房间】 陈老头的房间在驿馆东侧一楼最角落的位置,紧挨着杂物间,是整个驿馆最小最破的一间。 一张窄榻,一张矮桌,一把缺了一条腿用石块垫着的凳子。 窗户朝北,采光极差,即使是午后申时,屋里也暗沉沉的,只有矮桌上一盏最低品的照明灵石发出昏黄的微光。 陈老头坐在缺腿凳子上,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一枚传讯玉简。 这枚玉简是慕容雪给他的联络工具,专门用于 药虫 与天机楼之间的信息交易,每一次使用都需要消耗一定量的灵石作为 通讯费 ,天机楼的人会在半个时辰内回复。 陈老头往玉简中注入了一丝灵力,低声说了几句话。 然后将玉简放在桌上,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等待的时间里,脑子没有闲着。 今天在侧殿外听到的每一句话都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叶青鸾的怒火,白霜的冷笑,云岚的温婉反驳,裴清的沉默。 以及皇龙的反应。 从头到尾,那个年轻的太子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愤怒或不安。 被化神后期的剑修当面拍碎了桌子,他的笑容都没有变过。 不是强装镇定。 是真的不在意。 一个练气后期的年轻人,面对化神后期修士的怒火,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泰然自若? 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他背后有国师撑腰,合体初期的国师是他最大的底气,在王城之内,禁止私斗的规矩就是他的护身符。 第二种……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眯了一下。 第二种,他自己就不怕。 一个练气后期的人,为什么不怕化神后期的修士? 除非他不是练气后期。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陈老头没有立刻下结论。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半个时辰后,传讯玉简亮了一下。 陈老头拿起玉简,将灵识探了进去。 天机楼的回复很简短,但信息量不小。 “皇龙,武王朝太子,年岁不详,自幼拜入国师门下修行,练气后期已维持多年,性情温和,好文墨,善棋弈,近年来主导多项仙门与皇室的合作事务,包括本次武道大会的筹办。” “注:此人修为进境缓慢,疑为资质所限,但天机楼内部有一条未经证实的旧档记录,称国师曾在多年前对人提及'龙骨之体'三字,语境不详,对象不详,此条信息可信度为'待考',不计入正式情报,不收费。” 陈老头的眼睛在 龙骨之体 四个字上停了很久。 天机楼的情报向来精准,但这条被标注为 待考 的旧档记录反而更引起了他的注意。 慕容雪那个女人做事滴水不漏,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一条 待考 信息附在正式回复后面。 这是一个暗示。 她在告诉 药虫 :这个太子不简单,但天机楼目前也没有确切的证据。 陈老头将玉简放回桌上,靠在墙壁上,浑浊的老眼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练气后期维持多年。” 他默念了一遍这句话。 一个正在修炼中的年轻人,修为应该是在缓慢但持续地增长的,练气后期到筑基初期的门槛虽然不低,但对于拜入合体初期国师门下的弟子来说,不应该卡这么久。 除非他根本就没有卡住。 除非他的修为早就突破了练气后期,但一直在刻意压制,对外展示的只是一个 资质平庸的太子 的形象。 就像自己用蔽灵粉遮蔽真实修为一样。 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一个丑陋的、阴沉的笑。 “这小子在藏实力。” 声音很轻,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 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即逝。 一个藏了实力的太子,一个筹办武道大会的太子,一个提出 仙缘 奖赏的太子,一个在叶青鸾拍碎桌面时目光中闪过阴冷的太子,一个让人去查裴清的太子。 这些碎片在陈老头的脑海中缓缓拼合。 拼出了一个比 仙缘 更大的图案。 但还不完整。 缺了几块关键的碎片。 “龙骨之体…… 陈老头将这四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 什么东西?” 不知道。 天机楼也不知道,或者说,天机楼知道但没有卖给他。 需要更多的灵石,或者更有价值的情报去交换。 陈老头将传讯玉简收进了怀里,站起身,拿起靠在墙角的竹扫帚。 推开房门,走进了走廊。 佝偻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缓缓移动,扫帚在地面上沙沙作响。 一个扫地的老头子。 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第80章 三仙跪伏宗主座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初二·亥时·王城郊外·隐蔽宅院】 武道大会在四月初一落幕。 陈老头止步前八。 第五轮对上一个元婴中期的散修,交手三十招后 力竭 落败,被那散修一掌震下了擂台。 跌落擂台的瞬间,古铜色的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遗憾与不甘,像极了一个拼尽全力却终究差了一线的老修士。 没有人多看一眼。 前八里混进一个金丹中期的老头子已经是奇闻了,输给元婴中期再正常不过。 各方势力在闭幕宴上交杯换盏,暗流涌动,然后各自散去。 皇龙的 仙缘 之议在正道四柱的联合抵制下暂时搁置,但没有人觉得这件事真的结束了。 阴阳道人在离开王城前,远远看了裴清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更危险。 然后各方势力离开了王城,或回宗门,或去别处,凤鸣台的擂台开始拆除,正道驿馆的房间一间间空了出来。 但陈老头没有立刻回玄玉宗。 在武道大会结束的当天下午,一个佝偻的老头子出现在王城东南方向十余里外的一处偏僻山坳中。 这里有一座废弃的猎户宅院,三间正房,一间柴房,一口枯井,四周是密林和荒草,最近的村落也在五里之外。 陈老头在半个月前就通过清溪镇的眼线打听到了这个地方,花了极少的灵石从一个搬走多年的猎户后人手里租了下来。 四月初一当天,陈老头独自来到宅院,花了一个时辰布置了三层封灵阵和一道隔音禁制。 然后回到王城,分别给三个人传了讯。 裴清收到的是一句话:“今夜亥时,城东南十二里山坳猎户宅院。” 没有解释,没有商量。 凌霜月收到的也是一句话。 凌霜月是三天前被带到王城的,武道大会进入尾声时,陈老头以裴清的名义给留守玄玉宗的凌霜月传了一封信,信中说武道大会期间出了变故,需要凌霜月赶来王城协助处理,凌霜月到了之后才发现所谓的 变故 不过是陈老头的又一个圈套,但锁元粉压制下的修为让她无力反抗。 叶青鸾收到的是一枚传音玉简,里面只有陈老头阴沉的声音:“来,或者裴清的秘密明天就会出现在天机楼的情报册上。” 亥时。 三个人先后到了。 宅院的主卧被陈老头重新布置过。 原本破旧的猎户卧房里,所有杂物都被清理干净,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兽皮毯子,角落里点着两盏灵石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不是普通的椅子。 是一把仿照玄玉宗宗主殿里那把紫檀宗主座椅打造的高背大椅,扶手宽阔,靠背高耸,虽然材质只是普通硬木,但形制与真正的宗主座椅几乎一模一样。 陈老头坐在那把椅子上。 古铜色的粗壮身躯靠在高背上,布满老茧的双手搭在宽阔的扶手上,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 裴清站在门口。 银辉长裙,乌黑长发,酒红色的眸子扫了一眼那把椅子,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走进来,站在椅子左前方三步远的地方,双手交叠在身前,一言不发。 凌霜月站在门口右侧。 冰蓝色宫装,银白色长发,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寒冰,扫了陈老头一眼,又扫了那把椅子一眼。 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走进来,站在椅子右前方,与裴清隔着数步距离。 叶青鸾最后一个到。 黑色劲装,高束马尾,丹凤眼里烧着一团暗火。 推开门的瞬间,目光先落在陈老头身上,然后落在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上,最后落在已经站在房间里的裴清和凌霜月身上。 马尾在身后甩了一下。 “你……” 丹凤眼猛地瞪大了。 叶青鸾认出了裴清。 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无暇剑仙。 也认出了凌霜月。 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 两个人都在这里。 两个人都站在那个丑陋老头子面前,像是在等什么。 叶青鸾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 “裴宗主?凌圣女? 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你们……” “进来。 陈老头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把门关上。” 叶青鸾没有动。 丹凤眼在裴清和凌霜月之间来回扫视,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对她们也……” “我说,把门关上。” 叶青鸾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裴清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关门。” 两个字。 极简。 极冷。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但叶青鸾听出了那两个字里面的东西。 不是命令。 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麻木的、冰冷的接受。 叶青鸾缓缓转身,把门关上了。 木门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隔音禁制在门关上的瞬间激活,外面的虫鸣声被彻底隔绝。 “好了。 陈老头靠在椅背上,浑浊的老眼扫过面前的三个女人。 都到齐了。” 裴清面无表情。 凌霜月面无表情。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燃烧着仇恨和震惊交织的火焰,但嘴唇紧抿着,没有再说话。 陈老头的目光在三个人身上缓缓游走。 银辉长裙下裴清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轮廓,冰蓝宫装下凌霜月那具高挑清冷的身体线条,黑色劲装下叶青鸾那具匀称有力的修长身躯。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 三种截然不同的高贵。 三种截然不同的不可一世。 全部站在一个丑陋老头子面前。 陈老头的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开始苏醒了。 “跪下。”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钉钉进地板。 裴清没有任何犹豫。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兽皮毯子上铺开,双膝着地,脊背依然挺直如剑,酒红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无表情。 在膝盖触地的瞬间,裴清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反应。 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穴口处轻轻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最隐秘的地方沁了出来,浸湿了亵裤的一小片布料。 身体记住了这个男人。 记住了跪下之后会发生什么。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凌霜月看了裴清一眼。 然后也跪了下来。 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裴清身侧铺开,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兽皮毯子上,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前方的墙壁,像是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值得她看的东西。 叶青鸾站在原地。 “我不跪。” 声音沙哑,但硬如铁。 陈老头看着叶青鸾,嘴角慢慢咧开了。 “叶长老,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可威风了,'剑灵宗的女弟子不是牲畜,不是奖品',说得真好,老子都快鼓掌了。” 叶青鸾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在场?” “老子在外面扫地。 陈老头的笑容越来越宽。 每个字都听见了,叶长老拍碎桌子的时候,老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 “堂堂青鸾剑尊,当着太子的面怒斥'女修不是奖品'。 陈老头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阴暗的笑意。 可是叶长老自己呢?叶长老自己不就是老子的奖品么?” 叶青鸾的身体僵住了。 “跪下。 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从调侃变成了命令。 或者老子现在就把裴清的秘密送出去,你信不信?”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叶青鸾的膝盖弯了。 黑色劲装的膝盖砸在兽皮毯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高束的马尾在身后晃了一下。 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三个女人跪成一排。 银辉长裙,冰蓝宫装,黑色劲装。 正道之首,冰魄圣女,青鸾剑尊。 跪在一个坐在仿制宗主座椅上的丑陋老头子面前。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画面。 二十年前,这三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从他面前走过,他都得跪在地上磕头。 现在她们跪在他面前。 裤裆里的巨物已经完全苏醒了,粗大滚烫的肉棒在裤子里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青筋贲张,龟头顶着布料,马眼处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陈老头站了起来。 走到三个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然后伸手解开了腰带。 裤子褪下的瞬间,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硕大的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冠沟深邃,青筋盘绕如老藤,马眼处挂着一滴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那股腥臊味扑面而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面色不变。 凌霜月连鼻翼都没有动。 叶青鸾猛地偏过了头,眉头紧皱。 “看着老子。 陈老头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三个人面前缓缓撸动了两下,马眼处的前液被挤出更多,顺着龟头滑落,滴在了裴清膝前的兽皮毯子上。 三位仙子大人,老子今天要好好伺候伺候你们。” “先用嘴。” 陈老头走到裴清面前,粗糙的大手捏住裴清的下巴,将那根滚烫腥臊的肉棒送到了裴清的唇边。 “师尊,张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等待的、计算的平静。 然后嘴唇张开了。 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张温热柔软的嘴里。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裴清的嘴里又湿又热,柔软的舌头被龟头压在下面,嘴唇被撑得圆圆的,两颊微微凹陷,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因为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亵渎式的美感。 “老子的师尊,正道之首,无暇剑仙。 陈老头一只手按住裴清的后脑勺,缓缓将肉棒往深处推。 含着老子的屌,你知道这画面有多美么?” 裴清没有回答。 嘴里塞着那根巨物,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老头抽插了十几下,感受着裴清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的快感,然后抽了出来。 龟头从裴清嘴里拔出的瞬间,一条黏稠的唾液和前液混合的丝线从裴清的下唇拉到龟头上,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断裂了。 裴清的嘴唇微微泛红,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面色依然平静得像一面湖。 陈老头转向了凌霜月。 “轮到你了,冰魄圣女。” 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凌霜月的皮肤冰凉得像一块玉石,下巴的线条精致冷硬,冰蓝色的瞳孔在陈老头的手指触碰到脸的瞬间,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 “张嘴。”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像是面前根本没有人。 陈老头的拇指用力掐进了凌霜月的腮帮子两侧,强行将那张紧闭的嘴掰开了。 然后肉棒挤了进去。 “嘶……操……” 陈老头的身体猛地一颤。 凌霜月的嘴里是冰的。 不是普通的凉,是一种带着灵力余韵的、彻骨的冰凉,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块正在融化的寒冰里,舌头冰凉,口腔内壁冰凉,连唾液都带着一丝寒意。 但肉棒是滚烫的。 冰与火在凌霜月的嘴里碰撞,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陈老头的头皮都炸了起来。 “好嘴……冰魄圣女的嘴就是不一样。 陈老头喘着粗气,按住凌霜月的后脑勺,将肉棒往更深处顶。 又冰又紧,含着老子的屌跟含着冰棍似的,舒服死了。” 凌霜月一声不吭。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嘴里含着的不是一根滚烫的肉棒,而是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凌霜月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指甲掐进了宫装的布料里。 陈老头笑了一下,抽出了肉棒。 凌霜月的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冰蓝色的眼睛依然直视前方。 然后陈老头走到了叶青鸾面前。 “叶长老。” 叶青鸾跪在地上,高束的马尾垂在背后,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从陈老头走到面前的那一刻起,叶青鸾就感觉到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反应。 小腹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穴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黑色亵裤的一小块布料。 身体记住了。 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气味,记住了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记住了被贯穿时的撕裂感和之后违背意志涌上来的酥麻。 叶青鸾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撕碎。 “张嘴。” “做梦。 叶青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陈老头的手捏住了叶青鸾的下巴,用力掰。 叶青鸾的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的肌肉绷成了铁。 陈老头加大了力度。 叶青鸾的嘴被强行掰开了一条缝。 肉棒的龟头顶了进去。 然后叶青鸾咬了下去。 “嘶! 陈老头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尖锐的疼痛从龟头传来。 叶青鸾的牙齿咬住了龟头的冠沟,不是轻轻的,是带着杀意的、用尽全力的咬。 “你他妈…… 陈老头的脸色变了,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叶青鸾的下巴两侧,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腮帮子的肉里,力度大到叶青鸾的颧骨都在手指下变形了。 “松开!” 叶青鸾没有松。 丹凤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牙齿越咬越紧。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叶青鸾的马尾,猛地向后拽。 叶青鸾的头被强行拽向后方,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但牙齿依然死死咬着。 “老子说松开!” 陈老头的拇指找到了叶青鸾下颌骨两侧的关节处,用力按了下去。 一阵剧烈的酸痛从关节处炸开,叶青鸾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松了。 陈老头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上留着两排浅浅的齿痕,渗出了一丝血丝。 “操你妈的。 陈老头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龟头上的齿痕,然后抬头看向叶青鸾。 叶青鸾的嘴角挂着一丝血丝混合着前液的液体,丹凤眼里的火焰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反抗而烧得更旺了。 “畜生。 叶青鸾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你不得好死。” 陈老头盯着叶青鸾看了几息。 然后笑了。 一个阴冷的、带着兴奋的笑。 “叶长老,你知道老子最喜欢你哪一点么?” 叶青鸾没有回答。 “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 咬老子?好,有种,老子喜欢,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你就是这股劲儿,'不是牲畜,不是奖品',说得好,老子佩服。” 粗糙的大手再次捏住了叶青鸾的下巴,这次力度更大,大到叶青鸾的嘴被完全掰开,牙齿根本合不上。 “可是叶长老,你现在跪在老子面前,嘴里含着老子的屌,你说你是什么?” 肉棒再次挤进了叶青鸾的嘴里。 这一次,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始终掐着叶青鸾的下巴两侧,让牙关无法合拢。 “你是老子的奖品。”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干呕。 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到了喉咙深处,触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叶青鸾的喉咙剧烈收缩。 呕 的一声闷响从喉咙深处传出,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陈老头没有停。 在叶青鸾的嘴里抽插了十几下,感受着那张因为愤怒和干呕而不断收缩的喉咙带来的快感,然后抽了出来。 叶青鸾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液体从嘴里滴落在兽皮毯子上。 “好了。 陈老头退后一步,看着面前跪成一排的三个女人。 嘴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用下面的嘴。”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将裴清从地上拽了起来。 “师尊,过来。” 裴清被拽到了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旁边。 陈老头一只手按住裴清的肩膀,将裴清按在了座椅的扶手上。 宽阔的紫檀色扶手正好托住了裴清的腰,上半身被按在扶手上方,双脚勉强着地,臀部高高翘起。 银辉长裙被粗暴地掀起来,层层叠叠的轻纱和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裴清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和丰腴圆润的臀部。 白色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小片。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裴清的穴口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粉嫩的屄唇微微翕合,穴口处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一丝透明的淫液正从穴缝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师尊的骚屄又湿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子还没碰呢,就流了这么多水,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座椅靠背上的木纹,面色平静。 陈老头握住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裴清湿润的穴口。 “师尊,你还记得这把椅子么?” “……” “跟你在宗主殿里坐的那把一模一样。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扭曲的笑意。 二十年前,老子第一次进宗主殿扫地的时候,你就坐在那把椅子上,老子跪在地上擦地板,连抬头看你一眼都不敢。” 龟头顶住了穴口。 “现在呢?” 猛地挺腰。 那根超出常人的粗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了裴清紧窄湿热的穴道里,硕大的龟头像一把钝刃,将柔嫩的屄肉强行撑开,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指甲掐进了座椅扶手的木头里,十指发白。 嘴唇咬得死紧,一丝闷哼都没有漏出来。 但穴道的反应出卖了她。 滚烫的屄肉像活了一样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吸吮着,收缩着,穴口的肌肉痉挛性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将整根肉棒浇了个透湿。 “操……师尊这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粗糙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里,开始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裴清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钝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沉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屄唇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裴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丰腴的臀部在陈老头的胯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银辉长裙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凌霜月。 陈老头一边操着裴清,一边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凌霜月。 过来。” 凌霜月没有动。 “过来,趴到桌子上。” 房间角落有一张矮桌,陈老头用下巴指了指。 凌霜月依然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从裴清腰上松开一只,指向凌霜月:“老子说最后一遍,过来,趴到桌子上,把裙子撩起来。” 凌霜月缓缓站了起来。 冰蓝色的宫装裙摆在兽皮毯子上拖过,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后,走到那张矮桌旁边,转过身,面朝墙壁,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伏了下去。 然后一只手伸到身后,将冰蓝色的宫装裙摆慢慢掀了起来。 动作极慢。 像是在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去完成这个动作。 白色亵裤包裹着的臀部暴露在灯光下,臀型完美如雪雕,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陈老头看着凌霜月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叶长老。 目光转向了叶青鸾。 爬过来。” 叶青鸾跪在原地,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 “爬过来,跪到裴清面前。” “……” “老子要操你的时候,你得看着裴清被老子操的样子。” 叶青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 “废话少说。 陈老头的声音冷了下来。 爬。” 叶青鸾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然后膝盖在兽皮毯子上缓缓移动,爬到了座椅前方,跪在了裴清的正对面。 抬起头。 丹凤眼对上了裴清的酒红色眸子。 裴清正趴在座椅扶手上,身后被陈老头大力抽插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扶手上,银辉长裙堆在腰际,丰腴的臀部在粗暴的撞击下不断颤动。 但裴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面死水。 看着叶青鸾,像是在看一面镜子。 叶青鸾的瞳孔剧烈收缩了。 这就是正道之首。 这就是无暇剑仙。 被一个丑陋的老头子按在仿制的宗主座椅上,从后面像牲畜一样操弄着,而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叶青鸾突然觉得比自己被侵犯更令人窒息的,是裴清脸上那种彻底的、麻木的平静。 陈老头在裴清体内猛顶了数十下,然后抽了出来。 肉棒从裴清穴口拔出的瞬间,一股黏稠的淫液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屄唇中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裴清趴在扶手上,没有动。 陈老头转身走向了凌霜月。 凌霜月趴在矮桌上,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掀到了腰际,白色亵裤还挂在臀部。 陈老头一把扯下了亵裤。 凌霜月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 与裴清不同,凌霜月的穴口几乎是干燥的,只有极其微弱的一丝水光,屄唇颜色浅淡如霜,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拒绝绽放的冰花。 “冰魄圣女的屄就是不一样。 陈老头的手指探了上去,指腹触碰到凌霜月穴口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凉意从指尖传来。 冰的,跟你的嘴一样冰。” 手指强行挤进了穴口。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穴道内壁冰凉紧致,像是被一层薄冰覆盖的丝绒,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冰凉的屄肉紧紧裹住了手指,阻力极大。 “干得跟什么似的。 陈老头抽出手指,将沾满裴清淫液的肉棒对准了凌霜月的穴口。 没关系,老子用师尊的骚水给你润一润。” 龟头顶住了冰凉的穴口。 然后猛地挺入。 滚烫的肉棒撞入冰凉紧致的穴道,两种极端的温度在凌霜月的体内剧烈碰撞,陈老头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操……冰火两重天……操死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收紧,指甲在木头上刻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声都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墙壁,像是身体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陈老头掐住凌霜月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插入,滚烫的肉棒都将冰凉的穴道强行撑开,冠沟刮过内壁嫩肉时带出的摩擦感因为温差而被放大了数倍,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开始缓慢地分泌出液体,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体温的差异,在穴口处被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湿黏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老头一边操着凌霜月,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座椅前的叶青鸾。 “叶长老,看到了么?” 叶青鸾的丹凤眼死死闭着。 “睁开眼睛。” “……” “老子说睁开。” 叶青鸾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丹凤眼里全是血丝。 “好好看着。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喘息。 你的裴宗主趴在那边,屄里流着老子的骚水,你的凌圣女趴在这边,屄里插着老子的屌,你呢,叶长老,你跪在那里等着,等老子操完她们再来操你。” “堂堂正道三位仙子,跟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在这间破屋子里,被老子一个人操了个遍。” “你说,这叫什么?” 叶青鸾的牙齿咬得快要碎了。 “这叫天道轮回。 陈老头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疯狂的快意。 你们高高在上了几百年,现在轮到老子了。” 陈老头在凌霜月体内猛顶了数十下,然后抽出来,走向了叶青鸾。 “轮到你了,叶长老。” 叶青鸾跪在地上,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陈老头的手抓住了叶青鸾的马尾,猛地向后拽,迫使叶青鸾的上半身向后仰,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然后另一只手按住了叶青鸾的后背,将叶青鸾的上半身压向地面。 叶青鸾的双手撑在兽皮毯子上,膝盖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黑色劲装的下摆被掀起来,露出了紧实有力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黑色亵裤被一把扯下。 叶青鸾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屄唇紧闭,但穴口周围已经泛着一层不受控制的水光。 “叶长老的骚屄比嘴诚实多了。 陈老头的手指在叶青鸾的穴口上轻轻划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层温热的液体。 嘴上说'畜生不得好死',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闭嘴。 叶青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 陈老头笑了。 行,老子闭嘴,用屌说话。” 龟头对准了穴口。 猛地贯入。 “啊……!” 叶青鸾没忍住。 一声短促的、撕裂般的闷叫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像一把钝刃一样劈开了紧窄的穴道,将紧实有力的屄肉强行撑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钝痛和酥麻同时炸开,叶青鸾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操,叶长老的屄就是紧,跟剑鞘似的,夹得老子的屌生疼。 陈老头一只手扯着马尾,一只手掐着叶青鸾的腰,开始猛力抽插。 啪,啪,啪。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叶青鸾的屄唇上,发出沉重的肉响。 粗大的肉棒在紧实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片片被搅成白沫的淫液。 叶青鸾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黑色劲装的上半部分在地面上摩擦,高束的马尾被陈老头扯在手里,脊背被迫弯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看着她。 陈老头扯着马尾,将叶青鸾的头扭向了座椅的方向。 看着你的裴宗主。” 叶青鸾被迫睁开了眼睛。 裴清依然趴在座椅扶手上。 银辉长裙堆在腰际,丰腴的臀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微微外翻,一丝黏稠的液体从屄缝中缓缓渗出。 酒红色的眸子正看着叶青鸾。 平静。 无波。 像是在看一面镜子。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裴清眼底那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陈老头操了叶青鸾数十下,然后抽出来,走回座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凌霜月,过来。” 凌霜月从矮桌旁站起来,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垂落,遮住了双腿,但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僵硬。 走到座椅前,在陈老头面前站定。 “跪下,含住老子的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像是一块寒冰上出现了一条极细的裂纹。 然后跪了下来。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陈老头的大腿两侧,冰凉的嘴唇贴上了沉甸的睾丸。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凌霜月的嘴唇冰凉得像两片雪花,贴在滚烫的睾丸上,那种极端的温差让陈老头的腰都软了一下。 “含住,用舌头舔。” 凌霜月将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 冰凉的口腔包裹着滚烫的睾丸,舌头缓慢地、机械地舔舐着皱褶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彻骨的凉意。 陈老头享受着凌霜月冰凉的嘴带来的快感,同时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将裴清拽了过来。 “师尊,坐上来。” 裴清被拽到了座椅前。 陈老头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滚烫,青筋贲张,龟头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混合物。 裴清看了那根肉棒一眼。 然后提起银辉长裙的裙摆,跨坐了上去。 修长的大腿分开在陈老头粗壮的腰两侧,穴口对准了龟头,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了裴清湿热紧致的穴道里。 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腰滑到了胸前。 银辉长裙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开,月光色的轻纱撕裂了,露出了裴清那对丰满到极致的巨乳。 白皙如玉的乳肉从被扯开的领口中弹了出来,饱满圆润,乳尖粉嫩挺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师尊的奶子,天下第一。 陈老头的双手粗暴地揉了上去,粗糙的手掌将柔软的乳肉狠狠揉捏变形,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 老子揉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觉得揉不够。”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粉嫩的乳尖,用力掐拧。 裴清的嘴唇咬得发白,一丝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嗯……” “师尊叫出来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子最喜欢听师尊叫,比天籁还好听。” 双手揉捏着裴清的巨乳,腰部开始向上顶弄。 裴清坐在陈老头身上,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将肉棒送入穴道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钝响透过骨骼传遍全身,丰满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粉嫩变成了深红色。 与此同时,凌霜月跪在座椅前方,银白色的头顶埋在陈老头的胯下,冰凉的嘴唇含着沉甸的睾丸,舌头缓慢地舔舐着。 叶青鸾跪在几步之外,被迫看着这一切。 裴清骑坐在那个丑陋老头子身上,巨乳被揉得变形,穴道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凌霜月跪在地上,含着那个老头子的睾丸。 而自己,跪在地上,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叶青鸾闭上了眼睛。 牙齿咬得快要碎了。 这一夜很长。 陈老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兽,在三个女人的身体之间轮流切换。 操完裴清,操凌霜月,操完凌霜月,操叶青鸾,操完叶青鸾,再回来操裴清。 体位不断变换。 裴清被按在座椅上从正面插入,双腿被掰到耳侧对折,穴口完全暴露,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直刺宫口,然后被翻过来趴在座椅上从后方贯穿,丰腴的臀部被拍打得通红,每一巴掌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凌霜月被按在矮桌上从后方猛顶,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冰凉的穴道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终于开始大量分泌液体,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溢出,沿着白皙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滑落,然后被抱起来,双腿悬空,背靠在墙壁上,陈老头双手托着臀部上下颠弄,整根肉棒在冰凉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下坠都借着体重将肉棒送到最深处。 叶青鸾被按在地上从后方操弄,马尾被扯在手里当缰绳,脊背被迫弯成紧绷的弧线,然后被翻过来,双手被按在头顶,膝盖被顶到肩膀两侧,穴口完全暴露,肉棒以压腿传教士的姿势直刺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三对巨乳被轮流揉烂。 裴清的巨乳被揉捏到通红肿胀,乳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如红豆,指印和淤青遍布雪白的乳肉表面,柔软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断从指缝间挤出又被按回去。 凌霜月白皙近乎透明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因为皮肤太白,每一个指印都清晰得像烙上去的,乳尖被掐拧得从浅淡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叶青鸾紧实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肌肉线条流畅的胸部被揉得失去了形状,乳尖硬挺如两颗小石子,被拇指反复碾压。 三个穴口被轮流肏烂。 裴清的穴口从粉嫩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屄唇肿胀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处堆积着被搅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肉棒插入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咕叽的搅动声。 凌霜月的穴口从浅淡如霜变成了充血的红色,紧致的屄肉被反复撑开后终于松弛了一些,穴口微微张合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屄缝中渗出。 叶青鸾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紧实有力的屄肉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柔软松弛,穴口处堆积着白色的泡沫,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和淫靡的气息。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穴道搅动的咕叽声,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嗒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闷哼声,交织成一首混乱的、淫荡的、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曲。 陈老头的下流话从未停止。 “师尊,你这骚屄被老子操了多少次了?还是这么紧,还是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冰魄圣女,你那张冰块脸什么时候能给老子一个表情?没关系,你不给,你的屄给了,你的屄比你嘴诚实多了,夹得老子差点射了。” “叶长老,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可威风了,'不是牲畜不是奖品',现在呢?趴在地上被老子像牲畜一样操着,你说你是什么?你是老子的母狗。” 叶青鸾在最初的几次还会怒骂。 “畜生……” “你不得好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怒骂变成了沉默。 沉默比怒骂更沉重。 裴清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偶尔在肉棒猛顶宫口的同时臀部被大力拍打的时候,一声极其压抑的、变了形的浪叫会从咬紧的嘴唇间漏出来。 “啊嗯……” 每一次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强行撕扯出来的声音。 每一次都让陈老头兴奋得近乎疯狂。 凌霜月从头到尾没有发出过一个音节。 一声都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某个方向,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被反复凌辱的身体。 但陈老头知道她没有。 因为每一次肉棒深入到最里面的时候,凌霜月的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下,冰凉的屄肉绞紧肉棒,那一瞬间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肉棒吞进去。 身体比灵魂诚实。 永远都是。 夜色渐深。 子时,丑时。 陈老头射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深深地顶入穴道最深处,龟头紧贴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冲刷进宫腔里,一股一股地灌注,直到穴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第一次射在了裴清体内。 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液,在裴清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蜿蜒的痕迹。 第二次射在了凌霜月体内。 精液灌入冰凉的穴道时,凌霜月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个明显的反应,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扩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第三次射在了叶青鸾体内。 叶青鸾在精液灌入宫腔的瞬间,全身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丹凤眼猛地瞪大,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叫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兽皮毯子上。 然后继续操。 射完之后短暂休息,肉棒重新硬起来,继续轮流插入三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精液被再次插入的肉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寅时。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陈老头最后一次射在了裴清体内。 射完之后,粗大的肉棒缓缓从裴清被操烂的穴口中抽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裴清的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屄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小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宫颈口在穴道深处微微张合着,精液从那个微小的开口中缓缓渗出。 陈老头靠在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上,粗喘着气。 面前的地面上,三具赤裸的身体瘫软在兽皮毯子上。 裴清侧躺着,银辉长裙的领口被撕裂,丰满的巨乳暴露在外,通红肿胀布满指印和淤青,乳尖充血肿大,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兽皮毯子上,酒红色的眸子半睁着,盯着天花板,精液从双腿间缓缓渗出,在兽皮毯子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凌霜月仰躺着,冰蓝色宫装几乎被扯烂,白皙近乎透明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乳肉上的指印清晰如烙,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体两侧,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双腿微微分开,精液从穴口中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在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格外刺目。 叶青鸾趴伏在地上,黑色劲装被撕开了大半,高束的马尾散了,长发凌乱地铺在背上,紧实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体液的痕迹,臀部通红,掌印重叠,丹凤眼闭着,牙关依然紧咬,即使在昏迷的边缘也没有松开,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紧翘的臀缝滑落。 三具身体。 三种高贵。 三种狼藉。 陈老头靠在座椅上,浑浊的老眼扫过面前的画面。 古铜色的粗壮身躯上满是汗水,布满老茧的双手搭在扶手上,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龟头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混合物和自己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二十年。” 声音很轻。 “二十年前,老子在宗主殿里扫地,连抬头看一眼宗主座椅都不敢。” “现在老子坐在这把椅子上,三个仙子被老子操了一整夜,精液从每个人的屄里往外流。” 嘴角慢慢咧开了。 一个丑陋的、满足的、阴沉的笑。 然后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目光穿过窗户,看向了远方正在泛白的天际。 “沈星河。”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也快了。”第81章 荒岭药田布蛛网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十五·辰时·玄玉宗】 从王城回到玄玉宗已经十余天了。 武道大会的余波还在天下修士之间发酵,关于皇龙那个 仙缘 奖赏的议论从王城传到了各大宗门,又从各大宗门传到了小镇茶馆,但对陈老头来说,那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下一个目标。 四月初五的傍晚,陈老头端着一碗药汤走进了裴清的寝殿。 这是他每隔几日的例行 侍奉 ,在外人看来,一个杂役弟子给宗主送药,再正常不过。 裴清坐在窗前的矮榻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后,银辉长裙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酒红色的眸子扫了一眼端着托盘走进来的佝偻身影,然后移开了。 但在目光触及那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脸的瞬间,小腹深处那个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反应又来了。 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最隐秘的地方沁了出来。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松开。 “药。” 一个字。 陈老头将药碗放在矮榻旁的小几上,佝偻着身子退后两步,浑浊的老眼低垂着,一副恭敬到卑微的模样。 “师尊,老奴有件事想问。” “说。” “沈谷主上次来送药的时候,提过一种叫什么……寒什么兰的东西,说是研究咒印需要用到。 陈老头的声音磕磕巴巴的,像是在费力地回忆一个他不太懂的名词。 老奴在药库整理药材的时候,好像见过那个东西,就是不确定……” 裴清的目光终于转了过来。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陈老头看了几息。 “寒髓兰。” “对对对,就是那个。 陈老头连连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师尊,那个东西很重要么?” 沉默。 裴清端起药碗,抿了一口,放下。 “沈星河在研究噬仙咒的解法,寒髓兰是她目前实验的关键材料。” “哦…… 陈老头挠了挠头,一脸老实巴交的困惑。 那老奴在药库看到的那几株,是不是得给沈谷主留着?” “药库里还有?” “好像有……老奴记得是在第三排架子最里面,用玉盒封着的那几株。” 裴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有几株?” “老奴数过,好像是三株,不多了。” 裴清放下药碗,沉默了一会儿。 “沈星河上次来信说,她手中的寒髓兰已经用完了,实验进展到了关键阶段,缺这一味药就无法继续。” “那老奴把药库里的那几株取出来,给师尊送过去?” “不必。 裴清的声音依然冷淡。 我会修书给她,让她派人来取。” “是,师尊。” 陈老头佝偻着身子退出了寝殿。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那张卑微恭敬的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浑浊的老眼变得阴沉而精准。 “寒髓兰,噬仙咒解法的关键材料,药库里最后三株。” 嘴角慢慢咧开了一条缝。 “沈谷主,你研究了这么久,就差这一味药了,是么?” 当天夜里,子时刚过。 陈老头摸进了药库。 这条路他走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每一块松动的地砖、每一根吱呀作响的门栓,药库的锁芯暗手是他十几年前就摸透的,三息之内无声打开,三息之内无声关上。 第三排架子最里面,三只玉盒整齐地摆在角落。 陈老头打开第一只玉盒。 一株通体泛着幽蓝色光泽的兰草静静地躺在玉盒中,根须细如银丝,叶片薄如蝉翼,散发着一股清冽的寒气。 寒髓兰。 极寒之地千年灵脉滋养的产物,天下罕见,药王谷的存货都用完了,玄玉宗这三株是裴清数百年前从极北裂谷附近带回来的,一直封存在药库深处。 陈老头将三只玉盒全部取出,揣入怀中。 然后从袖中摸出一只空玉盒,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空玉盒的外观与原来的一模一样,是他提前用药库里的废弃玉料打磨的,粗看之下毫无破绽,只有打开才会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但没有人会来打开。 药库第三排架子最里面的角落,除了他这个整理药材的杂役,没有人会注意到。 出了药库,陈老头绕到后山的一处悬崖边。 打开三只玉盒,将三株寒髓兰一株一株地丢下了悬崖。 幽蓝色的光泽在夜风中划出三道短暂的弧线,然后消失在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陈老头看着最后一株寒髓兰消失在悬崖下方,面无表情。 “可惜了。” 声音里没有一丝可惜的意思。 回到住处,陈老头从枕头下摸出了那枚传讯玉简。 灵力注入,慕容雪慵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药虫?这个时辰找我,有什么好货?” “不是卖货,是买货。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平稳,与白天在裴清面前的结巴判若两人。 我需要你帮我散布一条消息。” “散布消息? 慕容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趣。 什么消息?” “武王朝东南方向,荒岭一带,有人发现了野生寒髓兰。” 沉默了一会儿。 “寒髓兰? 慕容雪的声音变了,慵懒中多了一分精明。 这东西极其罕见,天下修士中真正需要它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你让我散布这个消息,是想引谁上钩?” “慕容楼主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客户的目的了?” “我不关心目的,我关心价格。 慕容雪的声音恢复了慵懒。 散布一条假消息,而且是关于罕见灵药的假消息,需要让目标人物相信它是真的,这可不便宜。” “多少?” “看目标是谁,如果是普通散修,五千灵石,如果是宗门长老,两万,如果是…… 停顿了一下。 药王谷的人,五万。”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是药王谷?” “药虫,天下需要寒髓兰的人,我数得出来。 慕容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药王谷谷主沈星河,近两年来一直在大量收购各种罕见灵药用于某项秘密研究,寒髓兰是她最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这条情报,天机楼早就记录在案了。” “……” “五万灵石,消息会在三天之内通过至少四个不同的渠道传到药王谷,让沈星河以为是多方验证过的可靠情报,而不是单一来源的可疑线索。” “成交。” “灵石先到。” “明天清溪镇老地方,一手交钱一手办事。” “愉快。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笑意。 药虫,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上次是合欢宗的情报,这次是药王谷,我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了。” “好奇心太重的人活不长,慕容楼主。” “威胁我?” “提醒你。” 传讯玉简的光芒暗了下去。 陈老头将玉简收好,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五万灵石。 不是小数目。 但值得。 从裴清和凌霜月身上采补得来的灵力转化为修为,修为提升后灵力运转效率倍增,这些日子他通过各种手段积攒的灵石已经超过了二十万,对一个曾经连一百灵石都拿不出来的杂役弟子来说,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种荒诞的讽刺。 三天后。 四月初八。 陈老头在清溪镇完成了与慕容雪的交易。 然后回到玄玉宗,继续扫地、搬药、倒夜壶。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四月十一。 一封信从药王谷飞到了玄玉宗。 陈老头在信使将信送到裴清寝殿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封信的存在,玄玉宗的传信渠道他摸了二十年,哪个时辰有信使到达、信使的飞剑从哪个方向来、信件先经过哪个弟子的手再转交宗主,每一个环节他都了如指掌。 信件经过外门弟子值房的时候,陈老头正好 路过 。 “哟,这是哪来的信?” “药王谷的,给宗主的。 值房的年轻弟子头也没抬。 陈老头,你去送吧,我这还有一堆东西要整理。” “好好好,老奴去送。” 接过信,佝偻着身子往宗主殿方向走。 走到半路,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径。 信封上的封印是药王谷的标准灵纹封,对合体中期的修士来说坚不可摧,但对一个精通药库各种灵纹结构的杂役来说,这种封印的弱点在左下角第三道纹路的交汇处,用特定频率的灵力震荡就能在不破坏外观的前提下暂时解开。 陈老头花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打开了信封。 信是沈星河亲笔写的。 字迹清秀温润,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裴姐姐亲启: 近日得到消息,武王朝东南荒岭一带疑似发现野生寒髓兰,此消息经多方核实,可信度颇高,你知道寒髓兰对我目前研究的重要性,我手中存货已尽,若此消息属实,这可能是短期内唯一的机会。 我打算四月十五亲自前往荒岭采集,荒岭地处偏僻,灵脉稀薄,不太可能有高阶修士出没,我一人前往即可,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上次你提到咒印出现了新的分叉,我一直记挂在心,等我采到寒髓兰回来,第一时间给你配制新的压制药剂。 此行约需五到七日,届时再联络。 星河 敬上” 陈老头将信从头到尾读了两遍。 嘴角慢慢咧开了。 “裴姐姐。” 轻声念了一遍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沈谷主跟师尊的关系,比老子想的还要亲近。” 将信重新封好,灵纹封印恢复原状,毫无破绽。 然后把信送到了裴清的寝殿。 “师尊,药王谷来的信。” 裴清接过信,拆开,看了一遍。 酒红色的眸子微微闪了一下。 然后将信折好,收入袖中。 “知道了。” “师尊,沈谷主说了什么?” 裴清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冰冷而平静,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与你无关。” “是是是,老奴多嘴了。 陈老头连连弯腰,佝偻着身子退了出去。 门合上。 裴清坐在窗前,手指轻轻摩挲着袖中的信纸。 沈星河要去荒岭。 一个人。 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如果她还有修为,她会亲自陪沈星河去。 但她没有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门外,陈老头已经走远了。 走到后山无人处,停下脚步。 “四月十五,荒岭,一个人。”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来,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贪婪地燃烧。 “沈谷主,合体中期,老子元婴初期,正面打,十个老子捆一块儿都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弹的。” “但老子什么时候正面打过?”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得用阵法。” 当天下午,陈老头再次潜入了阵法室。 这间堆满了废弃阵盘和残缺图纸的杂物间,是他这两年来最重要的 课堂 ,从最基础的封灵阵到改良版的聚音符,从灵力引爆符到三层复合封灵阵,他的阵法造诣全部来自这间落满灰尘的房间。 但这一次,他需要的不是封灵阵。 封灵阵的原理是封锁灵力流通,对化神后期以下的修士效果显着,但沈星河是合体中期,灵力浑厚程度远超化神境,普通的封灵阵在她面前就像纸糊的墙,一拳就碎。 “硬封不住,就不硬封。 陈老头蹲在阵法室的角落里,翻着一卷泛黄的残缺图纸。 不封她的灵力,封她对灵力的控制。” 这个思路来自他在药库二十年的经验。 药材炼制中有一种现象叫 灵脉紊乱 ,指的是灵药在特定环境下灵力运转失序,导致药性大减,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通常是周围灵脉的频率与灵药自身的灵力频率产生了干涉。 人也一样。 修士运转灵力靠的是对灵力频率的精准控制,如果周围环境的灵力频率被人为扰乱,修士虽然还能调动灵力,但精准度会大幅下降,就像一个武林高手被灌了烈酒,力气还在,但出拳的准头全没了。 “合体中期的修士,灵力总量是老子的几十倍,但如果她的灵力控制精度降到三成以下,能发挥出来的实力……” 陈老头的手指在图纸上划过一道道阵纹。 “最多相当于金丹后期。” 这就够了。 元婴初期对金丹后期,虽然不算碾压,但至少有了一战之力,再加上锁元粉、迷香弹丸、以及地形优势…… “足够了。” 陈老头花了两天时间,在阵法室里研究出了一套全新的阵法。 他给它起了个名字:乱灵阵。 乱灵阵的核心原理与封灵阵截然不同,封灵阵是 堵 ,像一道墙挡住灵力流通;乱灵阵是 扰 ,像往平静的水面扔石子,让水波纹互相干涉,把原本清晰的水面搅成一团浑浊。 阵法需要十二个阵眼,以药材残渣为介质(灵药残渣本身就带有微弱的灵力波动,是最好的干扰源),埋设范围约方圆百丈,阵法激活后,范围内所有修士的灵力控制精度都会大幅下降。 当然,陈老头自己也会受到影响。 但他元婴初期的灵力总量本来就远不如沈星河,他靠的从来不是灵力精准度,而是近身搏杀的蛮力和阴谋诡计,乱灵阵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对沈星河却是致命的削弱。 “这就是蝼蚁的活法。 陈老头将阵法图纸仔细折好,收入怀中。 打不过你,就把你拉到跟老子一个水平,然后在老子的地盘上,用老子的规则,跟你玩。” 四月十二。 陈老头离开了玄玉宗。 对外的说法是 下山采购日常用品 ,这是杂役弟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做的事,没有人会在意。 他带了十二份精心配制的药材残渣、三枚锁元粉弹丸、两枚迷香弹丸、一套简易的阵盘工具,以及足够数日使用的干粮和水。 荒岭在武王朝东南方向,距离玄玉宗约三天路程。 陈老头没有飞剑,但元婴初期的修为让他的脚程远超凡人,日行数百里不在话下。 四月十五,辰时。 陈老头站在荒岭深处的一片药田边。 所谓 药田 ,其实是一片被灵脉余韵滋养的野生草地,荒岭地处偏僻,灵脉稀薄,但在某些地脉交汇处,偶尔会冒出一些低阶灵草,这片药田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方圆数百丈的山坳里长满了各种杂草和低阶灵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混合的清苦气息。 四周是连绵的荒山和密林,最近的城镇在百余里之外。 安静得只听得见风声和虫鸣。 陈老头在过去两天里,已经将十二个阵眼全部埋设完毕。 药材残渣被封在特制的陶罐中,埋在药田周围方圆百丈的十二个关键节点上,表面覆盖泥土和杂草,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每个阵眼之间以极细的灵力丝线相连,这些丝线埋在地下寸许深处,不探入地面根本察觉不到。 阵法的激活方式是远程触发,陈老头只需要在百丈范围内的任何位置注入一道灵力,十二个阵眼就会同时激活,将整片药田笼罩在灵力干扰场中。 “最后一个。” 陈老头蹲在药田东北角的一棵枯树下,将最后一只陶罐按入了挖好的浅坑中,覆上泥土,拍实,撒上几片枯叶。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圈四周。 药田安静而荒凉,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没有人,没有修士的灵力波动,方圆数十里内只有他一个人。 “十二个阵眼,全部就位。” 陈老头从怀中摸出一枚锁元粉弹丸,在手心里掂了掂。 “乱灵阵压制灵力精度,锁元粉封锁灵力流通,迷香弹丸干扰神识,三管齐下,合体中期也得跪。” 将弹丸收好,又从袖中摸出了那封他默记在心的信。 沈星河的字迹清秀温润,信纸上残留的药香在荒岭的山风中若有若无。 “四月十五亲自前往荒岭采集。” 今天就是四月十五。 陈老头将信纸收好,靠在枯树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沈星河的模样。 面容清丽脱俗,眉目温润如玉,杏眼灵动,鼻尖微翘,嘴角常带三分浅笑,乌发如云,以玉簪松松挽起,身材高挑丰腴,鹅黄色对襟长裙裹着那具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身体,白色薄纱罩衫半遮半掩,常年赤足踩木屐,露出的脚踝细白如玉。 药王体质。 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的那根巨物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药王体质,极度敏感。 嘴角慢慢咧开。 老子还没碰过这么敏感的女人,师尊是鼎炉体质,精元纯度高,但反应还算克制,凌霜月是冰体,冷得跟石头似的,操半天才有点反应,叶长老是练武的底子,硬扛着不叫,苏阁主温温软软的,倒是会哭。” “但沈谷主……药王体质……老子一根手指头戳进去,她怕是就得叫出来。” 浑浊的老眼睁开了。 眼底深处燃烧着一团暗沉的、贪婪的火焰。 “二十年前,沈谷主来玄玉宗送药的时候,老子在药库门口给她搬药箱,搬了整整一个时辰,满头大汗,她从老子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身上那股药香飘过来,老子深深吸了一口,差点没站稳。” “那个时候老子就在想,这辈子要是能碰一下这个女人,死了都值。” “现在嘛……” 陈老头从枯树上站直了身子,古铜色的粗壮身躯在阳光下投下一道沉重的影子。 抬头望向远方,荒岭的山脊线在天际勾勒出一道起伏的轮廓。 从那个方向,药王谷的谷主正在赶来的路上。 一个人。 陈老头的嘴角咧到了最大。 “沈谷主,你身上那股药香,老奴闻了一次就忘不了了。”第82章 药仙踏入蛛丝网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巳时·荒岭药田】 陈老头已经在荒岭等了五天。 沈星河的信上写的是四月十五出发,从药王谷到荒岭的路程,即便是合体中期的修士御剑飞行,也需要数日,荒岭地处武王朝东南角,灵脉稀薄到连飞剑都飞不快,越靠近荒岭,空中的灵气越稀薄,御剑的速度就越慢,最后一段路甚至可能需要步行。 陈老头算过这笔账。 所以他不急。 每天辰时起身,检查十二个阵眼有没有被野兽或灵风扰动,确认锁元粉弹丸和迷香弹丸的密封完好,然后找一处隐蔽的灌木丛蹲下来,嚼几口干粮,喝几口水囊里的凉水,等。 像一只蹲在洞口的老蜘蛛。 第五天的巳时,天边出现了一道极淡的剑光。 陈老头正蹲在药田东北角那棵枯树后面啃一块硬饼,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捕捉到了那道剑光的方向和速度。 “来了。” 干饼塞回怀里,身子往灌木丛深处缩了缩,用蔽灵粉将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元婴初期的修为被遮蔽成了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混在荒岭稀薄的野生灵气中,就像一粒沙子混进了沙堆。 剑光越来越近。 越来越慢。 到了荒岭上空时,剑光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着,最后在药田上方约莫百丈处彻底停了下来。 一个身影从剑光中落下。 鹅黄色的对襟长裙在山风中轻轻飘荡,外面罩着一件白色薄纱罩衫,半透明的纱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乌黑的头发以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风拂动。 赤足踩着一双木屐,落在药田边缘的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 嗒 一声。 沈星河。 药王谷谷主。 星河药仙 ,合体中期。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距离不到五十丈,灌木丛的缝隙刚好能看清那张面容,清丽脱俗,眉目温润如玉,一双灵动的杏眼微微眯起,打量着面前这片杂草丛生的药田,鼻尖微翘,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东西。 身材高挑丰腴,鹅黄色长裙的腰带束出了一道极细的腰线,腰线以上是被对襟裙撑起的饱满弧度,腰线以下是圆润的胯部和修长的腿,白色薄纱罩衫在山风中贴上了身体,将那具丰腴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空气中飘来了一股气息。 淡淡的,清幽的,带着草木和灵药混合的独特芬芳。 药香。 陈老头的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吸了一口。 二十年前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药库门口,满头大汗地搬着沉重的药箱,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从面前走过,那股药香飘进鼻腔的时候,他差点没站稳。 二十年了,这股味道一点都没变。 “灵脉确实稀薄得厉害。” 沈星河开口了。 声音温润清亮,像山泉流过玉石,但语气中带着一种学者式的专注,仿佛在对着一间空教室讲课。 “飞剑到最后几乎维持不住,这种灵脉环境下能长出寒髓兰?” 杏眼微微眯起,扫了一圈药田四周的山势。 “不对,不完全对,荒岭整体灵脉稀薄,但地脉交汇处的灵气浓度可能局部偏高,寒髓兰本身就是极寒灵脉滋养的产物,如果这片药田正好处在某条深层冷脉的出口上……” 说着,蹲下身,一只手按在了地面上。 灵识如水般铺展开来。 合体中期的灵识范围极广,几乎能覆盖整片药田,沈星河闭上眼,感知着地下灵脉的走向和温度。 “果然。”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满意。 “地下约三丈深处有一条极细的冷脉分支,灵气浓度虽然不高,但温度极低,刚好符合寒髓兰的生长条件,这种环境下长出的寒髓兰,品质可能比不上极北裂谷的,但药性应该够用了。” 站起身,木屐在碎石上又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开始沿着药田边缘缓步行走。 目光在杂草丛中搜寻。 “寒髓兰的叶片在阳光下会呈现冰蓝色的折光,如果有的话,应该很容易……” 停住了。 药田中央偏西的位置,几株低矮的灵草从杂草丛中探出了幽蓝色的叶尖。 沈星河的眼睛亮了。 “找到了。” 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端详那几株灵草。 “根须形态正确,叶脉纹路正确,冰蓝折光……对,是寒髓兰没错。”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品质比我预想的要好,至少是三百年以上的成熟体,裴姐姐那边的咒印最近出现了新的分叉,如果能用这几株寒髓兰配制新的压制药剂,至少能再稳住几个月……” 说到 裴姐姐 三个字的时候,嘴角的浅笑变深了一些,杏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牵挂。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闪了一下。 “裴姐姐。” 无声地念了一遍。 嘴角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 “沈谷主,你要是知道你的裴姐姐现在每隔几天就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按在床上操,你还笑得出来么?” 沈星河没有听到这句话。 她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精致的采集工具,小巧的玉铲、银丝编织的药篓、浸过灵液的绢布手套,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采集寒髓兰需要从根部下方寸许处切入,角度不能超过十五度,否则会损伤根须中的寒灵脉络,导致药性流失。”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戴上绢布手套,蹲下身,将玉铲小心地插入了第一株寒髓兰根部旁边的泥土中。 就在玉铲触碰泥土的瞬间。 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极轻微的,像是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翻了个身。 沈星河的手停了。 杏眼微微眯起。 “……什么?” 灵识再次铺展开来,这一次不是探查灵脉,而是感知周围环境的灵力波动。 没有异常。 药田安静得只有风声和虫鸣。 “可能是地脉的自然波动。” 沈星河松了口气,重新将玉铲插入泥土。 这一次,她的手指在触碰铲柄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紧张。 是灵力的运转出了问题。 沈星河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放下玉铲,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尝试在指尖凝聚一团灵力。 灵力来了,但不是以往那种精准凝聚的状态,它像是被搅浑的水,在指尖晃晃悠悠地聚了一团,形状模糊,密度不均,边缘还在不断地溃散和重组。 “……” 杏眼猛地睁大了。 沈星河站了起来。 木屐在碎石上踩出了急促的两声响。 环顾四周。 药田,杂草,荒山,密林。 空无一人。 风吹过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灵力的精准控制被干扰了。” 声音不再是学者式的自言自语,变得低沉而警惕。 “不是灵力被封锁,灵力总量没有减少,丹田运转正常,经脉流通正常,但是……精度下降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灵力的频率。” 双手结了一个印诀,催动合体中期的修为,试图强行凝聚一道剑气。 灵力从丹田涌出,经过经脉,汇聚到双手之间。 但在凝聚成型的最后一步,灵力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拨弄了一下,原本应该锋利如刃的剑气变成了一团散乱的光雾,在双手之间晃了两下,噗地散开了。 沈星河的面色变了。 “阵法。”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声音沉稳,但杏眼中掠过了一丝凝重。 “有人在这片药田布了阵法,不是封灵阵,不是困阵,不是杀阵,是……干扰阵?” 蹲下身,手掌再次按在地面上,这一次灵识探入地下,不是寻找灵脉,而是寻找阵法的痕迹。 但灵识本身也受到了干扰。 合体中期的灵识原本能覆盖方圆数百丈,现在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模糊,迟钝,细节分辨率大幅下降。 “灵识也受到了影响。 沈星河低声说,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不是普通的阵法,普通的干扰阵只能影响灵力运转,不会同时影响灵识的精度,这个阵法的设计者……” 停顿了一下。 “很了解灵力波动的原理。” 灌木丛中,陈老头无声地咧了咧嘴。 “沈谷主不愧是药王谷的谷主,分析得真准。” 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可惜,分析得再准也没用,你已经在阵里了。” 沈星河站起身,开始沿着药田的边缘缓步行走。 步伐不快,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掌触碰地面,感知地下的灵力波动。 “阵法的干扰源不是集中在一个点上,是分散的,多个节点同时发出干扰波,互相叠加,形成一个覆盖整片药田的干扰场。” 自言自语的语气又回来了,但这次不是学者的从容,而是医者面对疑难杂症时的专注。 “这种多节点分散干扰的设计,原理上类似于……” 停住了脚步。 杏眼微微睁大。 “灵脉紊乱。” 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沈星河的面色真正变了。 “这个阵法的设计者,用的是药理中灵脉紊乱的原理,多个不同频率的灵力源同时发出波动,互相干涉,让范围内所有灵力的频率都变得混乱,这不是阵法师的手法,这是……药修的手法。”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药修的手法。 无声地重复了一遍。 沈谷主,你说对了一半,这确实是药修的手法,但不是药修布的阵,是一个在药库里搬了二十年药箱的杂役弟子布的阵。” 沈星河继续沿着药田边缘行走,步伐变得更慢了,每一步都在仔细感知脚下泥土中的灵力波动。 “干扰源应该是某种含有灵力的介质,埋在地下,以特定的间距排列,如果我能找到其中一个节点,就能分析出阵法的结构,进而找到破解的方法。” 说着,蹲下身,开始用手指拨开脚边的杂草和枯叶。 鹅黄色的长裙在蹲下时紧紧地贴住了臀部和大腿的轮廓,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和锁骨,弯腰的姿势让对襟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杏色肚兜的边缘。 陈老头的目光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来,落在了那个弯腰的身影上。 鹅黄色的裙料是一种极薄的灵丝织物,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贴在臀部上的时候,将那两瓣圆润饱满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腰极细,臀极翘,从腰线到臀峰的过渡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紧绷的裙料在臀缝处陷出了一道浅浅的沟痕。 大腿丰腴白嫩,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修长流畅,赤裸的脚踝细白如玉,踩在木屐上,十个脚趾因为蹲姿而微微蜷曲。 皮肤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在山风中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陈老头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那根巨物沉甸甸地跳了一下,像是被那股药香唤醒了什么。 “沈谷主。” 无声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你弯腰的时候知不知道自己那个屁股有多翘?整个药王谷的弟子天天看着你穿这身裙子走来走去,怕是一个个都硬得睡不着觉。” 沈星河当然不知道。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泥土上。 “灵力波动的频率在这个方向上稍微强了一些,说明干扰源的距离在缩短。” 站起身,往东北方向走了几步,又蹲下来。 “更强了,方向没错。” 继续往前。 走了约莫十几步,停在了一棵枯树旁边。 陈老头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那棵枯树,正是他埋设最后一个阵眼的位置。 沈星河蹲在枯树根部,手掌按在泥土上,灵识探入地下。 “这里,灵力波动最强的位置就在这棵树下面,深度大约……” 眉头微皱。 “灵识的分辨率不够了,干扰太强,我只能感知到大致方向,无法精确定位。”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如果用蛮力挖掘,以我现在的灵力精度,可能会误伤阵眼中的介质,引发不可预测的反应,这种利用灵脉紊乱原理设计的阵法,阵眼中的介质一旦被外力激发,可能会产生更剧烈的灵力紊乱,甚至反噬。” 杏眼扫了一圈四周。 “设计这个阵法的人,不希望我用蛮力破阵。” 停顿了一下。 “或者说,这个阵法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困住我,而是为了……削弱我。”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聪明。” “沈谷主果然聪明,不愧是能研究噬仙咒解法的人,可惜,聪明人有个毛病,分析得越透彻,就越犹豫,越犹豫,就越不敢动手。” 沈星河确实在犹豫。 她站在枯树旁边,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一串灵珠,这是药修特有的习惯,灵珠中储存着几种常用的解毒灵液,是药王谷谷主随身携带的保命手段。 “选择有三个。” 开始用那种学者式的口吻分析局势。 “第一,强行催动合体中期的全部修为,以灵力总量的绝对优势碾压阵法的干扰,破阵而出,风险在于,灵力精度下降的状态下强行催动全部修为,可能导致灵力暴走,伤及自身经脉。” “第二,沿着药田边缘逐一寻找阵眼,用精细的灵力操控逐一拆解,但灵识精度已经大幅下降,寻找阵眼的效率极低,而且我不确定阵法有没有设置防拆机制。” “第三,直接离开,阵法的覆盖范围有限,只要走出去就行了。” 说到第三个选择的时候,杏眼看向了药田中央那几株幽蓝色的寒髓兰。 沉默了一会儿。 “……但寒髓兰就在那里。” 声音低了下去。 “裴姐姐的咒印已经出现了新的分叉,如果不能在短期内配制新的压制药剂,分叉会继续扩散,到时候就算找到了还灵草,也可能来不及了。” 手指在灵珠上停住了。 “这几株寒髓兰,可能是短期内唯一的机会。” 灌木丛中,陈老头听到了这句话。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来,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就知道你舍不得走。” “沈谷主,你跟师尊一样,都是那种宁可把自己搭进去也不肯放弃目标的人,师尊是为了玄玉宗,你是为了你的裴姐姐。” “这种人,最好拿捏。” 沈星河做出了决定。 “第二个方案,逐一寻找阵眼,拆解阵法。” 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灵力的运转方式。 “灵力精度下降了,但不是完全丧失,如果我把灵力的运转频率调低,用最基础的灵力感知代替高阶灵识,虽然效率会大幅降低,但至少能保证感知的准确性。” 说着,闭上眼,双手结印,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重新梳理体内的灵力流转。 “从药理学的角度来看,灵脉紊乱的核心问题不是灵力本身出了问题,而是灵力的频率被外部干扰源覆盖了,如果我能找到干扰源的基础频率,用自身灵力产生一个反向频率进行对冲,就能在局部范围内抵消干扰效果。”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药修特有的执拗。 “就像解毒一样,先分析毒性,再配制解药。” 开始沿着药田的边缘缓步行走,每走一步就停下来,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上,感知地下的灵力波动,然后站起来,再走一步。 速度极慢。 但方向是对的。 陈老头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在药田边缘一步一步地移动,像一只在蛛网边缘小心翼翼试探的蝴蝶。 不急。 乱灵阵的十二个阵眼分布在方圆百丈的范围内,以沈星河现在这个速度,逐一寻找并分析每个阵眼的频率,至少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乱灵阵有一个她还没有发现的特性。 阵法激活后,干扰强度会随着时间推移缓慢递增。 现在是巳时,到了申时,干扰强度会比现在增加三成,到了酉时,增加五成,到了戌时…… “到了戌时。 陈老头无声地自语。 沈谷主,你的灵力精度大概就剩一两成了,别说合体中期,连金丹初期的水平都维持不住。” “到那个时候,老子再出来。” 浑浊的老眼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去,落在了沈星河弯腰蹲下的背影上。 鹅黄色长裙紧贴着臀部,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裙料下微微颤动,随着蹲下的动作撑出了一道饱满的弧线,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肩背,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赤裸的脚从木屐上微微抬起,脚底沾了一些泥土,白皙的脚背上隐约可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 那股药香在山风中飘过来,比刚才更浓了一些,像是因为灵力运转而从毛孔中渗出了更多。 陈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药香吸入肺腑。 裤裆里的巨物又跳了一下,比刚才更沉重,更滚烫。 “药王体质。” 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老子还没碰过这么敏感的身子,师尊虽然是鼎炉体质,但三百年清修的底子在那儿,反应再大也绷着,凌霜月更别说了,冰疙瘩似的,操了这么多次才偶尔哼一声,苏阁主软是软,但不够敏感,叶长老那个硬骨头,咬碎牙也不叫。” “但沈谷主……药王体质……” 浑浊的老眼变得暗沉而灼热。 “老子一根手指头伸进去,她怕是就得浑身发抖。” “那要是老子整根捅进去呢?” 沈星河不知道二十丈外的灌木丛中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自己的身体轮廓。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阵法上。 “找到了第二个疑似节点。” 蹲在药田南侧的一丛灌木旁边,手掌按在地面上。 “灵力波动的频率与第一个节点不同,说明每个阵眼的干扰频率都是独立设定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干扰效果这么强,多个不同频率同时叠加,产生的混沌效应远比单一频率的干扰要复杂得多。”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阵法的设计者,对药理中灵脉紊乱的原理理解得非常深入,不是泛泛的了解,是那种长年累月接触灵药、反复观察灵力频率变化才能积累出来的经验。” 停顿了一下。 “而且,阵眼的介质……” 蹲下身,凑近地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药材残渣。” 杏眼微微睁大。 “用药材残渣作为灵力干扰源,这不是阵法师的思路,阵法师用的是灵石、符纸、或者天然矿脉,用药材残渣……这是药修才会想到的手法。”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药修?” 无声地哼了一声。 “沈谷主,你想多了,老子不是什么药修,老子就是一个在药库里搬了二十年药箱的杂役,搬多了,闻多了,看多了,自然就知道哪种药渣的灵力频率是什么样的。”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永远不会想到,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也能从药渣里学出门道来。” 沈星河站起身,继续沿着药田边缘行走。 步伐更慢了。 不是因为小心,是因为灵力精度在持续下降。 阵法激活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干扰强度比刚才又增加了一些,手指在凝聚灵力的时候,颤抖得更明显了。 “干扰强度在增加。” 沈星河的声音沉了下去。 “这个阵法不是静态的,是动态递增的,待得越久,干扰越强。” 脚步停了一下。 杏眼看向药田中央那几株寒髓兰,又看向药田边缘的方向。 “如果现在离开,灵力精度还够维持基本的自保能力,如果继续待下去……” 沉默了几息。 “……再找两个阵眼,如果能确定阵法的整体结构,就有可能找到核心节点,直接瓦解整个阵法。” 转身,继续往药田西侧走去。 灌木丛中,陈老头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越走越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再找两个阵眼。” 无声地重复了一遍。 “好,你找,你慢慢找。” “等你找完两个阵眼,太阳也该下山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就是老子出来的时候。” 浑浊的老眼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去,贪婪地盯着沈星河弯腰时鹅黄色纱裙下凸显的臀部曲线。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薄如蝉翼的裙料下微微颤动,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交替起伏,画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腰极细,臀极翘,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峰之间的落差大得惊人,像是造物者刻意雕琢出来的完美曲线,白色薄纱罩衫在山风中贴上了后背,将蝴蝶骨和脊柱的轮廓隐约勾勒出来,阳光透过薄纱,在那截白皙的肩背上投下了一层朦胧的暖色。 药香随风飘来,一阵浓一阵淡,像是从那具丰腴的身体上一波一波地渗出来的。 陈老头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古铜色的粗壮手掌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沈谷主。” 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二十年前老子在药库门口给你搬药箱,你从老子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老子一眼。” “今天,老子要让你把这二十年欠的目光,全都还回来。”第83章 药田泥中按倒仙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午时·荒岭药田】 日头移到了正中。 荒岭上的阳光没有灵气滋润,干燥得像是被晒脱了水的兽皮,晒在身上发烫,沈星河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鹅黄色对襟长裙的后背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脊背上,勾出了一道浅浅的脊柱沟痕。 一个时辰。 整整一个时辰,沈星河沿着药田边缘走了大半圈,用最笨拙也最稳妥的方式逐步缩小搜索范围,终于确认了三个阵眼的位置。 “前两个阵眼的位置已经锁定。” 蹲在药田西南角的一丛矮灌木旁边,手掌按在泥土上,杏眼微闭,灵识如细针般探入地下。 “第一个在东北角枯树下,深约两尺,介质是磨成粉末的寒凝石残渣,灵力频率偏低,主要负责干扰灵力凝聚的速度。” “第二个在南侧碎石堆下方,深约三尺,介质是碾碎的青灵草根须,灵力频率偏高,主要负责干扰灵识的分辨精度。” “两个阵眼的频率一高一低,交叉叠加后产生的混沌波动覆盖了中间频段,这就是为什么我的灵力和灵识同时受到影响。” 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但两个阵眼不够,这种多节点分散干扰的阵法,至少需要三个以上的节点才能形成稳定的覆盖场,第三个阵眼应该在……” 目光扫过药田西侧的一片区域。 那里长着几株低矮的灵草,叶片泛着暗绿色的光泽,根系粗壮,扎入地下颇深。 沈星河走过去,蹲下身,手掌按在灵草旁边的泥土上。 灵识探入地下。 “……在这里。”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第三个阵眼就在这几株灵草的根系正下方,深度大约四尺,介质……” 停顿了一下。 “介质被灵草的根系完全包裹住了。” 沈星河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不是巧合。” 声音沉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药修特有的审慎。 “这几株灵草的根系生长方向被人为引导过,用了某种促根的灵液,让根须朝着阵眼的方向密集生长,形成了一层天然的屏障。” 站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脚下那几株灵草。 “如果我强行挖掘,灵草的根系会被破坏,根系中蕴含的灵力会瞬间释放,与阵眼中的介质产生共振,引发不可控的灵力紊乱。” “如果我用灵力精准切割根系,以我现在的灵力精度……” 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尝试在指尖凝聚一道细如发丝的灵力刃。 灵力来了,但抖得厉害,像是被寒风中的烛火,忽明忽暗,边缘毛糙得根本无法形成锋利的切面。 “……做不到。” 手放了下来。 杏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灵力精度已经降到了这个程度。” 灌木丛中,陈老头无声地看着这一幕。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慢慢咧开了一道弧度。 “找到了?沈谷主,你果然找到了。” “可惜,找到了也没用。” “那几株灵草是老子特意种的,用的是药库里第三排架子上那瓶促根灵液,涂在阵眼陶罐的外壁上,埋下去之前浇了一遍,根须自然就往那个方向长。” “你要是灵力精度还在,一刀就能切开根系取出阵眼,可你现在的灵力精度,连一根头发丝都切不断。” 沈星河不知道灌木丛中有人在评价自己的处境。 她站在那几株灵草旁边,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灵珠,杏眼盯着地面,嘴唇微微抿紧。 “三个阵眼,找到了两个的精确位置,第三个被根系包裹无法触及。” 开始用那种学者式的口吻梳理局势。 “灵力总量消耗了大约四成,剩余六成,但灵力精度继续下降,现在大概只有平时的五成左右,而且还在持续衰减。” “如果继续等下去,灵力精度会降到更低,到时候别说破阵,连自保都成问题。” 停顿了一下。 “不能再等了。” 杏眼中掠过一道决然的光。 “第三个阵眼无法直接触及,那就换一种思路,不拆阵眼,直接破阵。” “阵法的本质是灵力的共振网络,三个阵眼通过地下的灵力丝线相互连接,形成一个闭合的干扰场,如果我能用足够强大的灵力冲击,同时打断所有丝线的连接,阵法就会瓦解。” “风险在于,强行破阵需要瞬间释放大量灵力,以我现在的精度,释放过程中的灵力损耗会非常大,可能要消耗剩余灵力的一半以上。” “也就是说,破阵之后,我的灵力大概只剩两成多。” 沉默了几息。 “两成多的灵力,合体中期的底子还在,应该足够应对一般的突发状况。”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两成多?” 无声地舔了一下嘴唇。 “沈谷主,你算得很准,但你漏算了一样东西。” “你漏算了老子。” 沈星河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下,对准了脚下的地面。 合体中期的灵力从丹田涌出,经过经脉,汇聚到双掌之间。 灵力的运转依然不稳定,像是被搅浑的溪水,但沈星河没有试图让它变得精准,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将所有灵力不加约束地全部灌入双掌,用总量的优势碾压精度的不足。 “药理灵光,散。” 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一道柔和的翠绿色灵光从掌心涌出,像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 这不是攻击性的灵力,而是药修特有的 药理灵光 ,一种用于探查和分解灵药成分的特殊灵力形态,温和、渗透力强、覆盖面广。 沈星河用它来破阵,是因为药理灵光的渗透性远超普通灵力,能够穿透泥土直达地下的灵力丝线,从内部瓦解阵法的连接网络。 翠绿色的灵光铺满了整片药田。 地面开始震动。 轻微的,持续的,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阵法在抵抗。 沈星河低声说,双掌按在地面上,额角的汗珠滑落下来,滴在泥土中。 灵力丝线的韧性比我预想的要强,这个设计者用的丝线材质不是普通的灵力凝结体,是……” 杏眼微微睁大。 “是药液凝丝。” “用特定配比的灵药汁液浇灌在灵力丝线上,让丝线获得了灵药的韧性和弹性,这种手法……” 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 “这种手法,连药王谷的长老都不一定想得到。” 灌木丛中,陈老头无声地咧了咧嘴。 “想不到?那是因为你们药王谷的长老没在药库里蹲过那么多年。” “药液凝丝这种东西,是老子有一年冬天打翻了一瓶灵药汁液,洒在了一根灵力丝线上,第二天发现那根丝线变得又韧又弹,怎么扯都扯不断。” “意外,纯粹的意外,但老子记住了。” 沈星河咬紧了牙关,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翠绿色的灵光变得更亮了,渗入地下的深度也在增加。 “裂了。” 地面传来一声细微的 咔 。 “第一条丝线断了。” 又一声 咔 。 “第二条。” 连续几声脆响从地下传来,阵法的干扰场开始出现波动,沈星河能感觉到灵力精度在缓慢回升。 “再加一把力……” 双掌按在地面上的力度加大,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咔咔咔咔” 连续的断裂声。 阵法的干扰场出现了明显的裂缝,像是一面被石头砸出蛛网纹的玻璃,虽然还没有完全碎裂,但已经摇摇欲坠。 “快了……” 沈星河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灵力的大量消耗让身体开始出现虚脱的征兆。 额角、鬓角、脖颈,汗水如雨般滑落。 鹅黄色长裙的前襟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胸前,将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杏色肚兜的边缘在湿透的裙料下若隐若现。 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到了手臂弯处,露出了整截白皙的肩膀和上臂,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赤裸的脚从木屐上滑了下来,踩在了泥土中,十个脚趾深深地抠进了松软的土地里,借力稳住身体。 药香变得极浓。 灵力的大量运转让体内的药王体质被激发,毛孔中渗出的不仅是汗水,还有一种混合了数十种灵药气息的浓郁芬芳,像是打翻了一整间药铺。 灌木丛中,陈老头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一下。 那股药香浓烈到了令人头晕的程度,比之前闻到的浓了十倍不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钻进鼻腔,直冲脑门。 裤裆里的巨物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药王体质。” 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浑浊的老眼变得暗沉而灼热。 “灵力运转的时候,药香会变浓,那要是被老子操的时候呢?那股药香得浓成什么样?” “师尊的鼎炉体质,操的时候精元会从穴里往外涌,凌霜月的冰体,操的时候穴里冰凉凉的,苏阁主的身子软得像水,叶长老的身子紧得像铁……” “沈谷主的药王体质,操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老子等不及了。” 但陈老头没有动。 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沈星河的背影,盯着那双按在地面上微微发颤的手掌,盯着翠绿色灵光的亮度变化。 在等。 等她把最后一丝能用的灵力都耗干净。 “再等一会儿。” 无声地对自己说。 “她在拼命,拼命的时候灵力消耗最快,等她把阵法打出裂缝但没打碎的那一刻,就是她灵力见底的时候。” “那一刻,就是老子出手的时候。” 沈星河不知道有人在等她力竭。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阵法上。 “还差最后几条丝线……” 双掌按在地面上的力度已经到了极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 “灵力……不够了。” 声音低了下去。 翠绿色的灵光开始变暗,从明亮的翠绿变成了暗淡的墨绿,覆盖范围也在缩小,从整片药田退缩到了双掌周围数丈的范围。 阵法的裂缝停止了扩大。 没有碎。 “差一点……” 沈星河咬紧了嘴唇,试图从丹田中再挤出一丝灵力。 丹田中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像是一口快要干涸的井,井底只剩一层薄薄的水膜,怎么汲取都汲不出足够的量。 “不行了。” 双掌从地面上抬起来。 翠绿色的灵光彻底消散。 沈星河跪坐在泥土中,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鹅黄色长裙的膝盖处沾满了泥土,前襟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白色薄纱罩衫半挂在手臂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阵法……出现了裂缝,但没有完全破碎。” 喘息间断断续续地分析。 “干扰强度下降了大约三成,灵力精度有所恢复,但我的灵力总量……” 闭上眼感知了一下丹田。 “……大概只剩两成。”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两成灵力,灵力精度恢复了一些但远不到正常水平,合体中期的底子还在,但实际战斗力大概只有……” 停顿了一下。 “金丹后期的水平。” 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 “先离开这里,回去之后再想办法……” 话没说完。 身后的空气突然变了。 一股沉重的、浑厚的、带着山岳般压迫感的灵压,从身后不到十丈的位置骤然释放。 元婴后期。 沈星河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这股灵压的品阶,放在整个修仙界都算得上高手,虽然比合体中期低了一个大境界,但此刻沈星河的实际战斗力只有金丹后期的水平。 元婴后期对金丹后期。 碾压。 身体在灵压的冲击下僵住了。 不是被封锁了行动能力,而是一种本能的、来自修士对更高阶灵压的生理反应,像是猎物在猛兽的咆哮声中本能地僵住身体。 “谁!” 沈星河猛地转头。 灌木丛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古铜色的皮肤,体格精壮如岩石,双手布满老茧,五官粗犷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中闪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短衫,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脚上踩着一双露脚趾的破草鞋。 像是从哪个山村里走出来的老农。 但那股灵压不是老农能有的。 元婴后期的灵压配合着乱灵阵尚未完全消散的残余干扰,如同一座山和一片沼泽同时压下来,沈星河的身体沉了一沉,膝盖差点跪进泥土里。 “你……” 杏眼死死地盯着那张粗犷丑陋的面孔。 记忆在飞速翻转。 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不是最近。 是很久以前。 药库门口。 一个佝偻的身影蹲在地上,搬着沉重的药箱,满头大汗,浑浊的老眼低垂着,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自己从那个身影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连脚步都没有放慢过。 “你是玄玉宗的……” 声音因为灵力透支而有些沙哑,但语气中的惊骇是真实的。 “那个杂役?” 陈老头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悠悠的,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石就发出一声轻响。 佝偻的身体在阳光下投出一道歪斜的影子,影子的边缘在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子底下蠢蠢欲动。 走到沈星河面前五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慢慢地扫过那具跪坐在泥土中的身体。 赤裸的双脚沾满了泥土,脚踝细白如玉,膝盖处的鹅黄色裙料被泥水浸湿,贴在腿上,汗水浸透的前襟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杏色肚兜的轮廓在湿透的裙料下清晰可辨,白色薄纱罩衫半挂在臂弯,露出了整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乌黑的头发从玉簪中散落了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股浓郁的药香从这具灵力透支的身体上不断渗出,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甜腻、清幽、令人头晕目眩。 陈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咧嘴笑了。 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上绽开的笑容,像是一道裂缝撕开了岩石的表面,露出了底下某种暗沉的、灼热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沈谷主好记性。”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卑微,但卑微底下压着的东西让那三个字听起来像是某种宣判。 “老奴等你好久了。” 沈星河的杏眼死死地盯着那张脸。 瞳孔深处,惊骇正在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不是恐惧。 是困惑。 一个玄玉宗的杂役弟子,怎么会有元婴后期的修为? 怎么会出现在荒岭? 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来这里? 怎么会布出这种连药王谷长老都设计不出的阵法? 这些问题在脑海中翻涌,但沈星河没有问出口。 因为那双浑浊老眼中的光,让这些问题的答案变得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方式。 从脚到头,一寸一寸,像是在丈量一件货物。 沈星河的脊背僵住了。 不是因为灵压。 是因为一种比灵压更原始的、来自生物本能的警觉。 那种警觉在告诉她,眼前这个佝偻的丑陋老头,不是来杀她的。 是来做比杀更可怕的事情的。 陈老头看着沈星河僵住的脊背,看着那双杏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看着那具跪坐在泥土中、浑身汗湿、灵力透支、药香四溢的丰腴身体。 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 反而更深了。 粗糙的大手在身侧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浑浊的老眼底下,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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