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世妖女】(28-33) 作者:雷霆大屌 第28章 再见约翰 车子驶出会所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赵媚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街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光影一道一道地扫过她的脸。 脑子里全是秦宁刚才说的那些话。 帮她除掉他爸。再解决他哥。助他登上秦家家主的位置。 说实话,她不想冒这个险。 凭什么? 她又不是秦家的人,他们兄弟之间你死我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脑子里的传承记忆也够她消化好一阵子的。 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不行吗? 非得掺和进别人家的血仇里? 她皱着眉,在红灯前踩了一脚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刺响,车身微微顿了一下才停稳。 可冷静下来一想,她真有别的选择吗? 秦宁他爸是什么人?一个能把亲儿子往死里抽的人,跟她合作的时候说得再好听,转头翻脸的概率有多大? 他哥更不用说。 秦宁刚才说得清楚——他大哥最大的优点就是不留隐患。 自己一个外姓人,知道他秦家那么多事,手里还攥着修士传承,真落到他大哥手里,最好的下场是被榨干了利用价值再处理掉。 跟那两个人合作,每一步都是赌。赌他们的良心,赌他们的诚信,赌他们不会过河拆桥。这种赌局,十赌九输。 反倒是秦宁—— 这家伙虽然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该靠谱的时候还真没掉过链子。 变成女人之后这段时间,都是他帮自己。 虽然每次帮忙之后都要嘴贱几句,但事情确实是办了。 更重要的是,她了解秦宁。跟一个自己了解的人合作,总比跟两个完全陌生的老狐狸打交道要安全。 而且—— 赵媚珊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 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万一她真的跑去跟秦宁他爸合作,谁敢保证这家伙不会狗急跳墙? 他要是一怒之下把自己的秘密全抖出来,她辛辛苦苦构建的一切就全完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安宁日子——全得完蛋。 所以这不是一道选择题。 这是一道单选题,答案只有一个。 跟秦宁合作,是她目前唯一的路,也是最正确的路。 想通了这一层,她心里那股拧巴劲儿倒消了大半。 绿灯亮了。 她踩下油门,红色迈凯伦重新滑入车流。 车子缓缓拐进小区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 脸上还带着之前在会所里折腾留下的潮红,头发也没完全干透,几缕湿发贴在额角,显得有些狼狈。 她伸手把那几缕头发捋到耳后,对着后视镜深吸了一口气。 不想了。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走到底。 她熄了火,拎起包下车。 锁车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备忘录提醒弹出来—— “明天返校。” 赵媚珊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两秒,把手机塞回包里。 第二天一早,赵媚珊就收拾好了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几件换洗衣服和随身用品,一个行李箱绰绰有余。 她起得比平时早,洗漱完换好衣服,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到不像话的脸,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楼下传来动静。张一明在做早饭,锅铲磕在铁锅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还挺有节奏。 赵媚珊拖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张一明正好端着煎蛋从厨房里出来。围裙系得板板正正,头发还有点翘,显然也是刚睡醒没多久。 “起了?”他抬头看了赵媚珊一眼,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开,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粉色,“那个……早饭好了,你吃不吃。” 赵媚珊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自从那天晚上用脚帮他撸完之后,两人之间那层原本纯粹的兄弟关系就变了味。 说不上来是什么,张一明现在连对视都不敢跟她对视太久,每次视线撞上超过两秒,他就会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但又忍不住偷看,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每次都被赵媚珊逮个正着。 挺可爱的。 以前当兄弟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有意思。 “吃啊,干嘛不吃。”赵媚珊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踩着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 张一明在她对面坐下,低着头扒饭,一句话也不说。 赵媚珊吃了几口,忽然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张一明被这道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筷子僵在半空中,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你盯着我看干嘛。” “看你怎么了?”赵媚珊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促狭,“你脸上有东西,我帮你看看不行?” 张一明下意识抬手擦了擦嘴角,什么都没擦到,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他涨红着脸,低下头继续扒饭,耳朵红得快滴血。 “你每次都这样……”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委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赵媚珊看着他这副窘迫到不行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早饭,但余光一直没从张一明身上移开。 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但现在不一样了。 看着张一明在她面前脸红、结巴、手足无措,她心里就涌上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不是那种恶意的捉弄,更像是一种——掌控感。 做女人,好像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她低头喝了一口牛奶,眼底的笑意还挂着没散。 吃完早饭,张一明抢着把碗洗了。赵媚珊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走了,今天返校。” 张一明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哦。” “就哦?” “……路上小心。” 赵媚珊笑了一声,走过去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回来再找你玩。” 说完转身就走,头发在空中甩了一个利落的弧度。 张一明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洗碗布,半天没动。耳朵红得可以煮鸡蛋了。 赵媚珊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心情颇好地按了电梯。镜面的电梯门映出她的脸,唇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 到了宿舍,推开门,几张床上的行李都在,被子乱七八糟地堆着,桌上还摆着半杯没喝完的奶茶,人却一个都不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赵媚珊也懒得管,把自己的行李箱往床边一推,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掏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了学校的论坛。 屏幕刚刷新,密密麻麻的私信提醒就弹了出来,红色的未读标记铺满了整个页面。 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搭讪消息里翻到那个熟悉的头像。 雷霆大屌。 果然给她发消息了。 一瞬间,赵媚珊的眼睛亮了一下。 上次她故意在论坛上发自拍照就是为了吊这个人,好用来打听梁雪的事。 本来还担心对方会不会上钩,现在看来,鱼咬钩了。 她点开聊天框,对面发来的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你原来是赵媚珊啊。” 底下一句。 “可以认识一下吗?” 赵媚珊看着这两行字,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把手机往面前凑了凑,两根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打字。 “当然可以啦。我们可以一起约着吃个饭。” 发送。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但是我想了解一下你上次说的那个有关梁雪的事情。” 本来以为对方不在线,毕竟这会儿也不是刷论坛的点。结果消息发过去没一会儿,屏幕就亮了。 “没问题没问题!” 对面回复得飞快,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受宠若惊的兴奋劲儿。 “今天晚上可以吗?” 赵媚珊挑了挑眉。这么急?看来人长得漂亮还真是有好处啊。 “可以。” 她回复得很干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反复斟酌措辞。过了大概半分钟,消息才弹出来。 “那今天晚上我们去学校后面小树林吧。” 小树林? 赵媚珊盯着这三个字,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学校后面那片小树林她去过,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就黑漆漆的,连路灯都没有。 这人第一次见面就约在那儿? 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又不是普通人。别说小树林了,就算对方真想搞什么花样,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她嘴角勾了一下,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 “可以。” 赵媚珊刚放下手机,弯腰去开行李箱,准备把剩下几件衣服挂进柜子里,宿舍的门就“哐当”一声被撞开了。 “媚珊!你在宿舍啊!” 赵媚珊抬头一看,是陈雨欣。 她跑得气喘吁吁的,胸口随着大喘气上下起伏,一张圆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细汗,但脸上那股子激动劲儿,压都压不住。 “咋了你这是,捡到钱了?” 赵媚珊从行李箱里拎出一件内衣,一边往衣架上挂,一边好奇地打量她。 话还没说完,陈雨欣已经一个箭步窜过来,二话不说就挽上了她的胳膊,拽着她往外拖。 “快快快!来不及解释了,先走先走!到了我再跟你说!” 赵媚珊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另一只手里还攥着衣架,整个人就这么一脸懵地被拖出了宿舍。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山海大学的中心广场。 广场上人山人海,乌泱泱的一大片,到处都是横幅和彩旗,热闘程度跟新生开学那天有得一拼。 赵媚珊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纽扣衬衫,下面搭了条蓝色牛仔短裤,脚上一双裸色平底铆钉鞋,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在外面,往人群边上一站,立刻就有不少目光黏了过来。 有的人甚至故意放慢脚步,眼睛在她修长的腿和腰线之间来回扫视。 她扫了一圈周围,还是一头雾水。 “这是在干嘛?学校要搞什么活动?” 陈雨欣转过头来,冲她挤了挤眼,一脸神秘。 “你不知道?今天可是一年一度国外留学生入学的日子!” 赵媚珊这才注意到,广场上确实有不少外国面孔。 有人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有人正操着各种口音的英语在跟志愿者比划着什么,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女生正聚在一起自拍。 “入学就入学呗,关咱们什么事?”赵媚珊更纳闷了,“你火急火燎把我拽过来,就为了看这个?” 陈雨欣看着她那一脸懵圈的表情,嘴角慢慢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她凑近赵媚珊,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那当然是——” “来找几个外国男人啦!哈哈哈!” 说完她自己先乐得不行,笑够了才煞有其事地跟赵媚珊科普起来。 “媚珊我跟你说,外国男人的那个,可比咱们这儿的男人大多了!尤其是黑人,又长又粗,硬起来能把人顶得发软。跟他们做起来简直……整个人都要被撑开,从最深处被一下一下地顶到魂都飘了。那种被彻底填满、又涨又爽的感觉,真的会让你腿软到站不稳。” 她一边说一边眉飞色舞,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了,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抓一个回来。 赵媚珊早就知道陈雨欣胆子大,但没想到能大到这个份上。大庭广众的,周围全是人,她就敢把这种事挂在嘴边说得这么起劲。 “好啊你个陈雨欣!” 赵媚珊抬手就往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得陈雨欣“哎哟”一声往前蹦了半步。 “原来是发骚了,想被男人操了是吧!” 她嘴上说得粗俗,脸上却挂着一副跟她同流合污的坏笑。 陈雨欣一边揉屁股一边还不忘安利。 “媚珊,我说真的,你长这么漂亮,不找个外国男人试试简直暴殄天物。真的,那种感觉,你体验过就回不去了。特别是黑人,往下一看就腿软,那个尺寸,一进来你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但是又爽得要命——” 她说着,眼睛都眯起来了,一副沉浸回味的模样。 赵媚珊看着她这副花痴样,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画面。 约翰。 那天晚上,约翰家里。 沙发、床上、地毯上,到处都是两个人的战场。 自己被他压在沙发上,腿被迫分开,粗热的硬物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顶得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后来她又骑在他身上,被他掐着腰往下按,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自己钉穿;再后来被他抱上床,从床这边滚到那边,从卧室折腾到客厅,几乎把那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做了一遍。 汗水、喘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被彻底占有时那种又涨又麻、几乎要把理智冲垮的快感…… 她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张皓下的春药,不是自己的本意。 但说实话,到后来她自己也分不清了——到底是药效驱使,还是自己的身体和本能,真的在那个时刻彻底渴望了被那样又狠又深地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赶紧压了回去。可小腹深处却隐隐发热,腿间仿佛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触感。 “喂!” 陈雨欣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这丫头拿胳膊肘拱了她一下,贱兮兮地凑过来。 “发什么呆呢?怎么着,也开始幻想被大黑屌压在身下的场景了?是不是已经湿了?” 赵媚珊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抬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 “去你的。” 陈雨欣嘿嘿一笑,不依不饶地追问。 “怎么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之前跟黑人做过?” “没有!” 赵媚珊立刻否认,语气斩钉截铁。 “黑人那么恶心,跟没开化的动物似的,身上又脏又臭的,我才不会跟他们做。” 她说得嫌弃,但耳朵尖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陈雨欣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一个凉棚下面。 她从桌上的盒子里翻出两张志愿者的牌子,一张挂在自己胸前,另一张递给赵媚珊。 “这又是干嘛?”赵媚珊翻看着手里的小牌子,一脸莫名。 “志愿者牌子。”陈雨欣一边帮她戴上,一边耐心解释,“你戴上这个,就是迎新志愿者了。待会儿留学生来了,他们可以从我们这些志愿者里面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当伴读,帮他们熟悉学校环境什么的。” “伴读?” 赵媚珊皱起了眉头。她又不是没上过大学,什么伴读不伴读的,说白了不就是陪吃陪喝陪睡吗?这不就是变着花样选妃? “这不跟选妃一样?我不要。” 她说着就把牌子摘下来,转身要走。 手腕被陈雨欣一把拽住了。 赵媚珊回头,对上的是一双水汪汪的、写满了“求你了”的大眼睛。 “求你了媚珊,你就当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站这儿怪尴尬的——” 陈雨欣拽着她的手腕晃了晃,语气里全是撒娇。 赵媚珊盯了她好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就这一次啊。” 她把牌子重新挂回胸前,站到陈雨欣旁边。 陈雨欣立刻笑开了花,凑过来在她肩膀上蹭了一下。 “就知道你最好了!” 陈雨欣话音刚落,广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辆大巴车缓缓停靠在路边,车门一开,一群拖着行李箱、背着大包小包的留学生鱼贯而出。 各种肤色、各种发色,白的、黑的、棕的,金发的、红发的、卷毛的,一时间广场上的嘈杂声翻了倍,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闹哄哄的像个国际大卖场。 陈雨欣立刻来了精神,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入口那边张望,活像一只嗅到了腥味的猫。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专往那些个子高、肩膀宽的黑人留学生身上瞄,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点评什么。 赵媚珊倒是没什么兴趣。她靠在凉棚的柱子上,低头刷着手机,偶尔抬眼看一眼人群,心里盘算着晚上跟那个雷霆大屌见面的事。 广场上的留学生逐渐散开,有的被志愿者领走了,有的三五成群地四处张望,也有几个注意到这边挂着志愿者牌子的队伍,朝凉棚走了过来。 “媚珊媚珊,你看那个穿黑T恤的!我的天,那个身材——”陈雨欣用胳膊肘猛怼了赵媚珊一下,压低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激动。 赵媚珊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 确实有个穿黑色T恤的黑人男生正朝这边走来,身高目测快一米九五,肩膀宽得像一堵墙,剃着寸头,笑起来牙齿白得晃眼。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人高马大的黑人留学生,几个人走在一起,像一排会移动的山。 “还行吧。”赵媚珊收回目光,继续刷手机。 “还行?!你这眼光也太高了!”陈雨欣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转头又去搜索新目标。 就在这时,陈雨欣忽然一把攥住了赵媚珊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媚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他在看这边!他往这边走了!我操我操我操,他过来了他过来了!” 赵媚珊被她掐得生疼,皱着眉抬起头,顺着陈雨欣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人群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黑人。 皮肤是那种很深很匀称的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哑光般的质感。 宽肩,窄腰,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被胸肌和肩膀撑得绷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提行李的动作自然地鼓起来,青筋隐隐浮现在小臂上。 他正微微侧着头跟身边的留学生说话,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侵略感和野性——像是从非洲的烈日底下直接走出来的,周围的空气都被他身上的热量烤得微微扭曲。 赵媚珊的呼吸瞬间乱了。 约翰。 怎么会是他。他来山海大学干什么?留学生?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子里炸开,但没有一个能找到答案。 而比这些问题更先涌上来的,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沙发上,他压在自己身上,那双大手掐着她的腰,粗热的肉棒一下一下狠狠地顶进最深处,她被他操得哭出来,声音都叫哑了,他也没有停。 赵媚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肩膀撞上了凉棚的柱子,整个人往柱子的阴影里缩了缩,手指摸到胸前的志愿者牌子,飞快地往下拽了拽,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来不及了。 那几个黑人在陈雨欣热情的招呼声里,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凉棚底下。 一股混杂着淡淡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某种属于年轻男性的灼热体温。 “哈喽!几位帅哥!” 陈雨欣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她一眼就锁定了领头那个最高最壮的黑人男生,二话不说凑上去,两只手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把自己整个人贴了上去。 胸前那两团乳肉隔着薄薄的T恤死死压在他手臂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蹭着,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约翰身边的几个朋友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中一个嘴角歪了歪,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随手就能丢掉的玩具,又像是在打量一只主动凑上来摇尾巴、迫不及待想被操的母狗。 然后约翰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抬起手臂,不轻不重地甩开了陈雨欣的怀抱。 动作不算粗暴,但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陈雨欣整个人愣在原地,两条胳膊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约翰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凉棚的角落走去。 赵媚珊还没来得及跑。 她刚才已经在往后退了,脚后跟都踩到了凉棚后面的草坪,但约翰的步子太大,几步就到了她面前。 他往她跟前一站,一米九五的身高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罩在了阴影里。 他没有说话。 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从她的脸,到她的锁骨,到她白色衬衫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的起伏,再往下扫过被牛仔短裤勒紧的腰臀,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那个目光不急不缓,不遮不掩,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 “好久不见。” 他开口,中文带着浓重的外国腔,四个字的音调全歪了,但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凉棚底下的其他几个留学生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藏着这么一个人。 一米七六的高挑个子,身材凹凸有致,白衬衫下面酥胸半露,隐约能看见皮肤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在阳光下几乎在发光。 几人当中顿时有人露出了后悔的表情。刚才光顾着往前走,根本没往凉棚柱子后面看,错过了第一个上去打招呼的机会。 赵媚珊感觉自己的脸“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她强迫自己站直了,抬着下巴迎上约翰的目光,告诉自己别慌,没什么好慌的。 但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发虚。 “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很轻,差点被广场上的嘈杂声盖过去。 “你比那天晚上,更漂亮了。” 还没等赵媚珊接话,陈雨欣已经“嗖”地一下蹿了回来,一把挽住赵媚珊的胳膊,眼睛在约翰和赵媚珊之间飞速地转了好几个来回。 “原来你们认识啊!” 她那表情,活像一只闻到了瓜味的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嗯,我跟赵小姐可是老相识了。” 约翰点点头,操着那口蹩脚的中文,把“老相识”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像是故意的。 陈雨欣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又弹了一个来回,然后定格在赵媚珊脸上,嘴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眉毛微微挑了挑——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赵媚珊狠狠瞪了她一眼。 转过头,对着约翰就没那么客气了。 “谁跟你老相识了?别不要脸行不行。” 约翰也不恼,反而冲陈雨欣笑了笑,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看,她就这脾气。 陈雨欣倒也是个识趣的人。她松开赵媚珊的胳膊,拍了拍手,往后退了一步。 “行,那你们聊吧,我去找别的帅哥了。” 路过赵媚珊身边的时候,她踮起脚尖凑到赵媚珊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坏笑。 “这个一看就很厉害,你把握住了。” 赵媚珊抬手就往她身上打,陈雨欣早料到了,腰一扭嬉笑着闪开了,蹦蹦跳跳地朝另外几个黑人留学生跑过去。 凉棚底下就剩他们两个人。广场上的嘈杂声好像忽然被隔远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原来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啊。” 约翰往她身边挪了半步,语气像是闲聊。他那件黑色T恤的袖口正好蹭到赵媚珊的肩膀,带着一股陌生的温热。 赵媚珊没理他,低头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约翰见状也不生气。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转过身,朝着登记处的方向,扯开嗓子就喊。 “喂——我选她!她做我的伴读!” 声音大得半个广场都能听见。周围好几个志愿者和留学生都转过头来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赵媚珊身上。 赵媚珊猛地抬起头,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不行!我不同意!”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一旁负责登记的女老师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格,面无表情地说道。 “同学,不行。一旦留学生选定了志愿者,志愿者不能单方面拒绝。” “凭什么!”赵媚珊转过身去质问,声音都高了半拍。 “这是学校的规定。”老师的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说完就低头继续登记,显然不打算再解释更多。 赵媚珊转过头,狠狠瞪了约翰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约翰只是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整张脸上写满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走吧,咱们去送他们到宿舍吧。” 陈雨欣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身边已经跟了一个穿红色球衣的黑人男生,看样子也刚登记完。 她看了看一脸铁青的赵媚珊,又看了看满脸得意的约翰,强忍着笑意打圆场。 赵媚珊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往短裤口袋里一塞,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瞪了约翰一眼。 “走不走?” 约翰笑了,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第29章 宿舍激情 “就是这里啦,几位帅哥!” 陈雨欣一把推开宿舍门,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热情。 标准的四人间,床都在下面,配置比普通宿舍好一些,桌椅衣柜都是新的,窗户也敞亮,采光不错。 门还没完全打开,陈雨欣已经跟那个叫杰克的黑人男生搂在了一起。 两个人黏得跟连体婴似的,她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胸贴着他的手臂,两人嘻嘻哈哈地前后脚进了宿舍。 赵媚珊站在门口,看得有些瞠目结舌。 这才认识多长时间? 从广场登记完到走到宿舍楼,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分钟。 这就搂上了? 这个陈雨欣也太不矜持了,简直就是上赶着往人怀里送。 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人家——她跟约翰那会儿,认识也没多久,不也滚到床上去了。 “来,杰克,我帮你铺床。” 陈雨欣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从柜子里翻出床单被褥,弯腰就往床垫上铺。动作利索得很,屁股翘得老高,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宿舍里除了约翰和杰克,还有另外两个黑人男生。 一个瘦高个,戴着耳机在整理自己的行李;另一个稍微矮一点,但是肩膀更宽,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结实得跟雕刻出来似的。 两人看陈雨欣这副殷勤样,对视一眼,笑着打趣。 “美女,一会儿也来帮我铺铺呗。” 陈雨欣头也不抬,爽快应道:“行啊!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 赵媚珊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约翰。他倒是悠闲,两手插兜站在门口,跟个大爷似的,也不急着进去,也不去找自己的床位。 “你站在这儿干嘛?”赵媚珊抱起胳膊,仰头看着他,“不会等着我给你铺吧?” “怎么了?不行吗?” 约翰挑了挑眉,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胸口撞上他结实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具身体的温度烫得吓人。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腰上的那条手臂却箍得更紧了。 宿舍里其余几个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各自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又低头忙自己的事了。 那种表情分明在说——早看出来了,这漂亮中国女孩迟早得被约翰拿下。 赵媚珊腾出一只手撑在约翰胸口,用力推了一下。 没推动。 掌心下面是硬邦邦的胸肌,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体温。她的手撑在那儿,推也不是,收也不是,僵持了好几秒。 “你松手。”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约翰纹丝不动,胳膊还是箍在她腰上,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笑,也不说话。 “我帮你铺行了吧。” 赵媚珊最终还是松了口。话音刚落,约翰立刻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单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吧。” 赵媚珊瞪了他一眼,走到柜子前把床单被褥拽出来,转身走到床边,弯腰铺床。 她整个人趴在床垫上,上半身前倾,伸手去够床角。 牛仔短裤本来就紧,这个姿势一摆,臀部和大腿的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圆润饱满, 宿舍里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飘了过来,又都很识趣地移开了。 铺了没一会儿,天气越来越热。 宿舍里虽然开着空调,但刚才在广场上晒了一身的暑气还没散,她又一直趴着忙活,汗水很快就把后背的衬衫洇湿了一大片。 白色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颜色。 肉色的蕾丝内衣轮廓在湿透的衬衫下面若隐若现,连肩带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赵媚珊自己还没察觉到,正咬着牙把床单的四个角往床垫底下塞。 “哎呀!你干嘛呀~” 陈雨欣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调子软得发腻,带着一股撒娇的味道。 赵媚珊回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陈雨欣已经跨坐在杰克身上了。 两个人面对面,她两条腿分开跪在床垫上,双手搭在杰克的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宿舍的床本来就不大,两个人叠在一起,挤得满满当当。 “宿舍还有人呢。”陈雨欣贴在杰克额头上,声音娇媚得要命,嘴上说着有人,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杰克没理她这句。 他两只大手已经从陈雨欣后背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摸索。 深色的手指在白色T恤下面隆起两道移动的轮廓,时而上,时而下,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根本不在乎周围还有别人。 “没关系,拉上帘子,他们看不到。” 杰克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外国腔,语气却笃定得很。 陈雨欣笑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杰克二话不说,翻身就把陈雨欣压到了身下。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弹簧咯吱咯吱地叫了两声。 他伸出长臂,一把扯过挂在床边的遮光帘,“唰”的一声拉了个严严实实。 帘子把那张床遮得密不透风,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两个人的轮廓在动。 赵媚珊半跪在约翰的床上,手里还攥着床单的一个角,整个人僵在那里,她实在是没想到这个陈雨欣居然胆子这么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开始跟对方亲热起来。 帘子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衣服摩擦的声音,陈雨欣压抑的轻笑声,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喘息。 赵媚珊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跟着泛了红。 “你咋了这是?” 约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到了她旁边,两只手枕在脑后,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赵媚珊像被烫了一下,“腾”地坐直了身体。 “没事,我去打点水。” 她抓起桌上的水壶就往外走,步子又急又快。约翰翻身坐起来,长腿一迈就追了上去,伸手把她怀里的水壶夺了过来。 “我帮你打。” 赵媚珊手里一空,愣了一下,也不好再抢回来,只能跟在他身后出了宿舍。 走廊比宿舍安静多了。 饮水机在走廊尽头,两个人并排站着,听着水桶里咕噜咕噜冒气泡的声音。 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赵媚珊脸上的热度这才退了一点。 “很正常,别紧张。”约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我紧张什么了?我根本就不紧张好不好。”赵媚珊挺直了腰板,语气斩钉截铁。就是耳朵还是红的,红得快要滴血。 约翰看着她那对红耳朵,点了点头,语气拖得老长。 “好好好——你不紧张。” 赵媚珊听出这语调里的敷衍,伸手就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约翰闷哼一声,脸上的得意劲儿总算收敛了半分。 赵媚珊夺过水壶,转身往回走。 推开宿舍门,脚还没迈进去,一团粉色的东西就迎面飞了过来,擦着她的膝盖落在地上。 一件蕾丝胸罩,粉色,带蝴蝶结,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脚尖前面。 陈雨欣的。 赵媚珊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没人。她弯腰把那东西捡起来,两根手指捏着边角,轻手轻脚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这个陈雨欣,连内衣都脱了……”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快步走到约翰床边坐下,把水壶往桌上一搁,眼睛直直盯着对面的墙壁。 但耳朵不受控制。 帘子后面,床架吱呀吱呀地响,夹杂着陈雨欣压低了却根本压不住的娇喘,一声接一声。 “嗯……啊……慢点……” 赵媚珊攥紧了膝盖上的手。 约翰推门进来了。 他扫了一眼那张晃动的帘子,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径直走到赵媚珊身边坐下。 床垫往下一沉,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肩膀碰肩膀。 他把双手往身后一撑,小拇指有意无意地搭在她大腿侧面,隔着牛仔短裤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轻轻摩擦。 赵媚珊刚想发作,对面床铺先开了口。 “老大,你看杰克这家伙都开始了——” 那个胖胖的黑人男生靠在床头,朝约翰挤眉弄眼,下巴往帘子那边一努。 “你不赶紧展示一下?” 赵媚珊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约翰却笑了。 搭在她腿上的手忽然张开,整只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大腿上,力道不重,声音清脆。 掌心又热又干燥,覆在她微凉的皮肤上,那块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侧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得刺眼的牙齿。 “怎么样,要不要试一下?” 赵媚珊看着约翰那张写满了“欠揍”的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不说话,就那么笑着盯着他看。那双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看起来甜美无害,但瞳孔深处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像是在盘算什么。 约翰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你干啥?” 他往后仰了仰,后脑勺差点撞到墙上。 赵媚珊还是不说话。 她微微侧过身,抬起左手,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约翰的大腿上。 指甲是新做的猫眼紫,在宿舍的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妖冶的光泽。 她的指尖很凉,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从大腿外侧开始,一点一点往内侧滑。 很慢。 慢到约翰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毫米的推进。 她的指尖滑到了他短裤的边缘,停顿了一秒,然后像一条小鱼一样,灵巧地钻进了裤腿里。 指腹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温度差让那块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约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出声,但眼神明显变了,从刚才的玩世不恭变成了一种隐隐的期待。 甚至不自觉地往前挪了挪腰,像是想让她更方便一点。 然后赵媚珊的手指隔着内裤,一把攥住了他裤裆里的那根粗壮的阴茎。 不是抚摸。是攥。五根手指一起收拢,指甲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陷进去,力道大得像要把它从根部拧下来。 “啊——” 约翰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只手本能地去抓赵媚珊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裤裆,脸上的表情在一秒之内经历了从期待到震惊再到痛苦的全过程。 对面床铺的胖子和另一个瘦高个同时抬起头看了过来。帘子里陈雨欣和杰克的动静还没停,但宿舍这边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味。 “咋了,老大?”那个胖子摘下一只耳机,探着脖子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没事。” 约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他绷着脸,试图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但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嘴唇几乎贴着赵媚珊的耳朵,压低声音。 “你松开……别给我握坏了。” 气声里带着一点恳求的味道,还有一点咬牙切齿。 赵媚珊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想维持老大的面子,又疼得直冒汗,还得压着声音不敢让兄弟们看出来——心里那股憋了一整天的火总算找到了出口。 被夺走第一次的羞愤,被他强迫当伴读的憋屈,刚才在广场上被他当众拿捏的窘迫,全攥在这只手里了。 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微微偏过头,凑近约翰的耳侧,嘴角挂着那个坏到骨子里的笑,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不是想上我吗?”她的拇指隔着内裤,在龟头顶端用力地蹭了一下,画了一个圈,“怎么样,不爽吗?” 约翰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他的后背紧紧贴在墙上,腹肌隔着T恤都能看到明显的抽搐。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呲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扭曲得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爽。 他的手搭在赵媚珊的肩膀上,原本是想推开她,但那只手使不上力,反而像在把她往自己身边按。 赵媚珊得意地挑了挑眉。这次她总算赢了他一回——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看着约翰这副又难受又爽、想叫不敢叫的德行,值了。 但这个得意只持续了几秒。 她手心里握着的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变硬。 先是龟头胀起来,撑满了她的虎口。 然后是茎身,一根血管一根血管地鼓起来,隔着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内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上面的每一道纹路。 热度从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烫得她差点松手。 内裤布料被撑到了极限,龟头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她低头扫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她的手指已经握不住了。 不是握不住,是尺寸正在以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速度变化,从虎口里膨胀出来。 指缝间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黏腻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淌,把她的猫眼紫美甲洇得亮晶晶的。 约翰的呼吸变重了。他靠在墙上,没有再让她松手,也没有再挣扎。他低着头。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慢慢收紧了,指尖陷进她肩膀的衣料里。 “呲——” 他又吸了一口气,这一声比刚才长,也比刚才沉。 赵媚珊这才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本来想着给这家伙一个教训,谁知道到最后,自己压根就握不住了。 她想过约翰的鸡吧大,但没想到居然大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道自己哪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不行。再玩下去,吃亏的不知道是谁。 她猛地松开手,把约翰的短裤往下一拽,遮住那片被前列腺液洇湿的布料。然后她别过头,不再看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嫌弃。 “恶心。弄我一手。” 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一根一根,从指根擦到指尖,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咋了?咋不玩了?” 约翰一把揽过她的腰,把她往回带了半步,语气里全是意犹未尽,嘴角挂着明晃晃的嘲笑。 他沉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热热的,带着一股陌生的雄性气息。 赵媚珊身体一僵,一种湿热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你滚啊。” 她红着脸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说完她挣开约翰的手臂站起来,转身就走。 “咋了,你要走啊?”约翰在后面问道。 赵媚珊理都没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本来想喊陈雨欣一声,可听着帘子后面那一声接一声“啊哼~”的娇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 她拉开门就往外走。 约翰没有追,只是靠在床头,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声。 “喂!别忘了通过我的联系方式!” 第30章 好想吃鸡巴 咔嗒!咔嗒! 赵媚珊一路小跑回了宿舍,推开门连跟林小悠和梁雪打招呼都顾不上,抓起桌上的水杯就猛灌了一大口。 凉水顺着喉咙灌下去,才勉强压住胸口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慌乱与燥热。 “怎么了媚珊?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林小悠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一脸关切地看着她,手背已经伸过来要探她的额头。 赵媚珊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摆摆手。 “没事,我没事,就是外面太热了,晒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呼吸还有点不匀,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透着粉,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晒出来的。 林小悠反复问了好几遍,直到确定她真的没发烧,才半信半疑地回去忙自己的了。 赵媚珊坐在椅子上,人安静下来了,心却彻底静不下来。 她的思绪早飘回约翰宿舍了。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握上去的触感——那根又粗又烫的黑鸡巴,她攥住的时候甚至能清楚感觉到皮肤底下粗壮的血管在跳动,滚烫的热意透过掌心直往上窜。 还有陈雨欣的喘息声,隔着帘子传出来,“哼~啊~嗯……”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好像现在还黏在她耳边,听得她腿软。 赵媚珊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相互摩擦着,轻轻晃动,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种从花蕊处一点点往上涌的空虚和燥热。 “梁雪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 林小悠和梁雪在旁边聊天的声音飘过来,朦朦胧胧的,像是隔了一层水。赵媚珊根本没听进去她们在说什么。 她做贼心虚地把一只手夹在两条腿之间,隔着短裤用力按压着那个早就湿透了的地方。 布料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底下温热湿滑的触感,甚至隐隐能摸到那道细缝已经微微张开。 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抬起来,凑到鼻子前面。 指尖上还残留着约翰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腥膻,混着浓烈的麝香似的雄性气息,像是刚从他胯下那根粗热的东西上沾下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拇指指腹。 那股野性又腥咸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像一道电流从舌根直窜到尾椎骨,赵媚珊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花蕊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溢出一小股热液。 她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睫毛轻轻颤着,嘴唇慢慢含住了整根拇指,像含着那根记忆中的粗鸡巴一样,用力地、缓慢地吮吸着,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赵媚珊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把拇指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湿漉漉的,亮晶晶地反着光。 另一只手还死死夹在腿间,隔着那条早就被淫水浸透的短裤布料,来回揉按着那处发烫的软肉。 阴唇被磨得又肿又敏感,每一次用力按压都有细密的电流从下腹窜上来,逼得她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宿舍里很安静。林小悠和梁雪偶尔说两句话,窗外蝉鸣一阵一阵的,谁也没注意到她这边。 赵媚珊有些后悔了。 心想刚才要是没跑,现在自己是不是已经吃到那根心心念念的大黑鸡巴了。 约翰会不会再像上次一样,用它一遍遍地插进自己的阴道里,撞开子宫口,把自己操上高潮,操得哭出来也不停。 叮铃铃——叮铃铃—— 梁雪的手机闹钟响了。 赵媚珊猛地被拽回现实,手指从腿间抽出来,做贼心虚地往桌子底下缩了缩。她这才发现窗外早就黑透了。 “你干啥去梁雪?”林小悠开口问道。 “哦,我去见个朋友。”梁雪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事瞒着。 赵媚珊看着梁雪离开的背影,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今晚上还约了雷霆大屌在小树林见面。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快迟到了。 也来不及换衣服了。 赵媚珊站起来的时候,腿间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走路时布料磨着那处还在发烫的嫩肉,磨得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她夹着腿,强压住下面那股没散干净的空虚劲儿,跟林小悠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一路几乎是半跑着去的。 等到了小树林边上,气已经喘不匀了,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这个小树林,自打学校建校起就是情侣和炮友们心照不宣的约会圣地。 赵媚珊一路走进去,路灯稀稀拉拉的没几盏,树影遮着月光,到处都暗戳戳的。 路边石凳上、树丛后面、假山阴影里,到处都是一对一对抱在一起的身影。 有几个胆子大的,手都已经伸到衣服里面去了,揉搓的动作隔着老远都看得一清二楚。 隐约还能听到哪个角落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混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赵媚珊选了最偏的一个角落。 这里一看就是小情侣们经常光顾的战场——石凳旁边的地上扔着好几个干瘪的避孕套,透明的橡胶皮已经皱成一团,沾着灰土和枯叶。 还有一个看起来刚摘下来没多久,表面还湿漉漉地泛着光,里面兜着小半袋乳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楚。 赵媚珊的目光钉在了那个还没干透的避孕套上,怎么也挪不开。 “好想吃鸡巴……好想尝尝精液的味道……” 这个念头像魔障一样从脑子里冒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自从刚才在宿舍舔了那根握过约翰鸡巴的手指之后,胸口就好像憋着一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发软。 那股火烧到现在也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她隐隐觉得,只有把那股腥咸浓稠的东西吞进嘴里,才能把这团火浇灭。 她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泡精液上撕开。别看了。别看了。 她夹着腿在石凳上坐下,从屁股兜里掏出手机,给雷霆大屌发消息。 “我到了,你人呢?” 消息刚发过去,对面就秒回了。 “等我五分钟,刚下课,马上到!” 赵媚珊放下手机,坐在石凳上等着。 小树林深处隐约飘来情侣们哼哼唧唧的声音,混在夜风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耳朵里钻。 她假装没听见,低头刷了两下手机屏幕,又锁屏,又点亮,来回折腾了好几遍。 不到五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树林外面传来。赵媚珊站起来,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四处张望着朝这边走来。 长相普通,身材干瘦,格子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一看就是那种常年泡图书馆的类型。 应该就是他了。 赵媚珊朝他招了招手。 “这里。” 那男生看到她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接通了电源似的。 他小跑着过来,越近眼睛越亮,目光黏在她身上怎么也拔不下来。 赵媚珊抱着胸站在石凳旁,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比论坛照片上还要漂亮。 再加上刚才那一番折腾之后,她眉眼间还残留着一丝没散干净的潮红和空虚,反倒平白给她添了几分撩人的妩媚。 “你好你好,我叫韩鹏!”韩鹏伸出手,在空中晃了好几下,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激动。 赵媚珊没跟他握手,上来就直奔主题。 “东西带了吗?” 韩鹏赶紧把手缩回去,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殷勤地举到她面前。 “带了带了!有关梁雪的事情,都在这个U盘里了。” 赵媚珊眼神一亮,刚要伸手去拿,韩鹏却迅速把手缩了回去,把U盘藏在身后。 “不能直接给你。” 赵媚珊倒也不意外。她就知道这家伙约自己来这儿没那么简单。 “你要什么?开个价,多少钱都行。” 韩鹏摇了摇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把话说出口。 “我不要钱。我要你。” 赵媚珊抱着胸的手指微微一顿。她预料到对方没安好心,但没想到这么直接。 “要我?”她故意装傻,歪了歪头,“要我什么?” “就是……那个……”韩鹏推了推眼镜,耳朵已经红透了。 “这不行,我拒绝。”赵媚珊干脆利落地堵了回去。 韩鹏急了,语速一下子快了起来。 “难道你不想知道梁雪的秘密了吗?我的要求也不过分,我不跟你那个——我只想让你帮我口一次,就一次!口完我肯定把东西给你,我发誓!” 赵媚珊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发笑。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这个念头转完,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也是个男的。 算了,懒得反思。 她抱着胸,不急不慢地开口。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东西是真的假的?万一我帮你弄完了,结果U盘里什么都没有,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韩鹏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然后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显然是用手机偷拍的,镜头晃得很厉害,但还是能看清楚—— 那好像是一个婚礼现场。 灯光很亮,背景是鲜花和红毯,到处都布置得很隆重。 但画面里的情形却跟婚礼的喜庆格格不入——梁雪正一丝不挂地骑在一个昏迷的男人身上,浑身是血,那些血有的是别人的溅上去的,有的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 她的表情极其诡异,嘴角挂着一种既淫荡又满足的笑容,眼睛半眯着,像是完全沉浸在某种癫狂的快感里。 那个表情跟平日里学校里那个高冷到几乎不开口的冰山美人简直不是同一个人,反差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赵媚珊刚想凑近看后面的画面,韩鹏嘿嘿一笑把手机收了回去。 “怎么样?这下你感兴趣了吧。” 赵媚珊站在原地,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她原本以为这家伙顶多知道点小道消息,没想到手里居然握着这么炸裂的视频。 而且那个视频明显还有更深的后续没看完。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感兴趣。如果能拿到这个视频,对于她以后关于梁雪的布局,绝对至关重要。 但眼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韩鹏那副急不可耐、手心都在冒汗的模样。 要帮他口一次。就一次。口完东西就是她的。 韩鹏看着赵媚珊犹豫的表情,心里暗道一声有戏。 他二话不说就把裤子往下一扯,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跟他的身材一样,干瘦,不算长,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晃了两下。 赵媚珊吓得赶紧捂住眼睛。但没两秒,她的手指就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 一只眼睛从指缝后面偷偷地、饥渴地打量着——那根东西确实不算大,只能说普通尺寸,颜色倒是挺浅的,粉粉嫩嫩的,甚至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可爱。 可就是这份“可爱”,反而让她喉咙深处一阵发紧。 她盯着那根粉嫩的阴茎,喉咙里“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好想吃。 喉咙好痒。从嗓子眼一路痒到胸口,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里面爬,越爬越深,越爬越烫。 好想被什么东西粗暴地顶进去,把那股痒劲儿狠狠地碾碎、填满。 从约翰宿舍出来以后胸口就憋着的那团火一直在烧,回到宿舍时她舔着手指上残留的腥咸味道,烧得更旺了;到现在已经烧得她整个人口干舌燥、两腿发软,花穴里湿得一塌糊涂,连站都站不稳。 她迫切地需要一根东西插进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把那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射进来,好浇灭这团越烧越旺的大火。 韩鹏这根虽然不大,但至少能解一下燃眉之急。 韩鹏注意到了她指缝后面那道越来越明显的目光。 他抬起手,拉住赵媚珊挡在脸前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帮她放下来。 她的手几乎没什么抵抗,顺着他的力道就软软地垂到了身侧。 韩鹏胆子大了起来。 他按住她的肩膀,试着往下压了压。 赵媚珊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然后在他的力道下慢慢往下滑——先是膝盖弯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颤抖;然后是腰软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最后她整个人蹲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脸几乎正对着那根粉嫩的阴茎。 整个过程里她的表情在抗拒和顺从之间来回摇摆,嘴唇抿得紧紧的,呼吸却越来越乱。 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盯着什么诱人的猎物。 蹲下去的时候,她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就这一次。 这是为了将来的计划,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为了早日变回男人。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绝对不是自己在满足那该死的、从喉咙一直痒到花穴深处的欲望和空虚。 绝对不是。 她的鼻尖已经几乎碰到了那根粉嫩的柱身,能清楚闻到上面淡淡的男性气息。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顶端,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 然后她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到近乎呜咽的轻吟。韩鹏的睫毛猛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来不及压住的闷哼。 紧接着,那根东西在她眼前猛地一抖。底下两颗睾丸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一股白到几乎透明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涌了出来。 第一滴落在她鼻尖上,微凉的,沉甸甸地挂在那儿。 紧接着第二滴落下来,正好砸在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尖上,第三滴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拉出一道晶亮的丝,最后滴在她半裸的胸口上。 赵媚珊整个人愣住了。 她跪在那儿,大脑一片空白。 鼻尖上那滴精液正在往下淌,舌尖上那股腥咸的味道还在,胸口的皮肤上湿湿热热的触感正在蔓延。 但预期中的一切——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一边吞吐一边被顶得喘不上气——全都没发生。 这就完了? 就这? 她的舌头才刚刚碰了一下。就一下。她甚至连嘴都还没张开,心里的兴奋和冲动刚刚爬到嗓子眼,还没来得及涌出来——这家伙居然射了。 赵媚珊抬起头,满脸写着“你在逗我”四个大字。 韩鹏倒是利索,把U盘往她手心里一塞,提上裤子,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就转过身去。 整个人瞬间进入了一种超脱万物的贤者模式,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大步流星地朝小树林外面走去。 那个背影,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只剩下赵媚珊一个人半跪在石凳边上,屁股压着小腿肚,鼻尖挂着一滴没擦掉的精液,胸口也沾着一道正在往下淌的白色痕迹。 第31章 在保安室挨操 赵媚珊望着韩鹏离开的方向,嘴唇翕动了一下,想喊他,却不知道该喊什么。 喉咙里没能发出声音。 她就这样跪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滩还在缓缓往下淌的白色黏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保持着张嘴姿势的嘴唇。 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韩鹏的龟头刚碰到她的舌头,滚烫、跳动、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还没等她含进去,那东西就猛地跳了两下,然后一股黏稠的精液喷了出来。 射在她舌头上,射在嘴唇上,还有好几滴溅到了衬衫领口和胸口上,顺着乳沟缓缓往下淌,把白嫩的皮肤染得湿亮。 这就完了? 她都没来得及反应,韩鹏就已经哆嗦着往后退,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好,慌慌张张地跑了。 那模样像是刚做了什么亏心事,生怕她反悔追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赵媚珊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有点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牛仔短裤下面光溜溜的皮肤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已经硌出了两道红印子。 她一个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主动跪在他面前,姿势都摆好了,嘴都张开了,结果就这? “妈的……没见过这么快的。” 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可骂完之后,身体里那股燥热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刚才舌尖碰到那根东西的触感还黏在脑子里——那种滚烫的、跳动的、带着腥咸雄性气息的感觉,把她在宿舍里就压着的那团火全给撩了起来。 她本来以为帮这家伙弄完就能顺便灭灭火,结果现在是刚浇了一勺油上去,连那勺油都只浇了个勺底就没了。 赵媚珊下意识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轻轻沾了沾胸口那滩乳白色的液体。 指腹划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黏稠的精液在指尖和皮肤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她把手抬到嘴边,张嘴含住了那根食指。 用力吮吸了一下,舌尖卷着指腹上的精液在口腔里慢慢化开。 那股腥咸的、浓烈的味道在舌根炸开,比刚才宿舍里舔手指那次更浓、更冲、更直接。 赵媚珊闭着眼,睫毛猛地颤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满足的低吟。 “嗯……” 可这个声音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更大的空虚就涌了上来。 手指能带来的满足感太有限了——她需要的是塞满口腔的那个东西,是被压在身下的那种力度,是被整个贯穿的充实感,而不是一根食指。 赵媚珊跪在地上,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轻轻磨蹭着。 她能感觉到短裤底下的布料又湿了,比刚才更湿,黏糊糊地贴在那处又热又痒的地方。 身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从脚底爬到小腹,从后背爬到胸口,最后全部汇聚到两腿之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叫嚣着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了精液的衬衫领口,又看了看石凳旁边那个还没干透的避孕套。 月光照在上面,里面那半袋白浊的液体还在微微晃动。 赵媚珊咽了一口口水。 “不行。”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赵媚珊你他妈在干什么?你是来找韩鹏拿梁雪资料的,不是来发骚的。”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的手已经自己伸了过去,捡起那个还残留着温热的避孕套。 里面沉甸甸的,半袋白浊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呼吸越来越乱,最后还是把避孕套的开口凑到了嘴边。 舌头伸进去,卷住里面那团黏稠的液体,用力吸了一口。 浓烈的腥咸瞬间充满口腔,比刚才指尖上的还要多、还要重。 赵媚珊的眼睫猛地颤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把精液含在嘴里,慢慢吞咽下去,小腹深处跟着一阵发紧,花穴猛地收缩,又溢出一小股热液,把短裤彻底浸透。 还不够。 她把避孕套扔回石凳上,手伸进短裤里,直接摸到了那片又湿又烫的软肉。 阴唇已经完全张开,肿胀的阴蒂一碰就酸得发麻。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硬核,用力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则伸进衬衫里,捏住自己已经发硬的乳尖。 “嗯……哈啊……” 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跪在月光下,双腿分得更开,手指一下一下地抠弄着湿滑的花穴,指尖时不时插进去一点点,却怎么也填不满那股空虚。 脑海深处全是约翰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比韩鹏那根大得多、烫得多,顶进来的时候能把她整个人都撑开。 赵媚珊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臀部轻轻晃动,像是在迎合自己的手指。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却始终差那么一口气。 她咬着嘴唇,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赵媚珊整个人猛地一僵,手指停在花穴里,呼吸都停了一拍。 “哎哎哎!谁让你们几个在这儿的,都几点了还不回宿舍!” 一道强烈的手电筒光柱从树林外面打进来,白晃晃地在树丛间扫来扫去。 两个穿保安制服的身影一前一后拨开树枝走了进来,看年纪少说也有五六十了,脸上皱巴巴的,肚子一个比一个大,保安服绷在身上,扣子都快系不上了。 手电光扫过之处,刚才还抱在一起亲得难分难舍的小情侣们顿时炸了锅。 石凳上那对连滚带爬地分开,女生尖叫一声捂着胸口就跑;树后面一对更狼狈,男的裤子都褪到膝盖了,被光一照差点绊个跟头,提着裤子踉踉跄跄地往林子深处钻。 一时间四面八方都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和慌乱的脚步声,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老张你这是干嘛呀,人家小情侣搁这儿耍耍朋友,你管什么闲事。”走在前面的老杨回过头,有点无奈地劝道。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儿来操逼,我看着不爽不行吗?”老张把手电筒往一对还在磨蹭的情侣那边晃了晃,嗓门又粗又大,“赶紧滚蛋!再不走把你们学生证都记下来!” 那对情侣吓得拔腿就跑。 老张哼了一声,转头瞪了老杨一眼:“别多管啊老杨。” “唉。”老杨叹了口气,摇摇头,只好跟着老张继续往树林深处走。两束手电光交叉着扫来扫去,光柱越来越近。 赵媚珊看着那两道渐行渐近的身影,想站起来躲开,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泥,怎么也撑不起来。 一只手杵着地,另一只手还塞在短裤里,两根手指深深按在两腿之间那处肿胀发烫的软肉上。 花穴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风一吹,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从花穴里拔出的瞬间,带出一丝细长的银丝,在月光底下亮得刺眼。她还没来得及擦手—— 砰!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直打在她身上。 “喂!那边那个同学!你哪个院的?怎么还在这!”老张扯着大嗓门,边喊边朝她走来。 强光先照在她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 然后光柱往下扫——扫过她跪在地上的姿势,扫过光裸的膝盖上那两道红印,扫过短裤边缘隐约露出的、湿得发亮的布料。 老张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老杨的手电也跟着停在了半空。空气突然安静了整整两秒。 赵媚珊的脸“唰”地烧到了耳根。她想合拢腿,想把手藏到背后,可身体软得厉害,膝盖只勉强往里并了并,整个人还是跪在地上起不来。 “我……我是……新闻学院的……”声音又轻又哑,抖得厉害,“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手电光下,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老张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光柱又往下移了移,在她膝盖之间和短裤上那片湿痕上来回扫了两遍。 老杨站在旁边,喉结滚了一下,一个字也没说。 “摔倒了?”老张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大半夜一个人在这树林里,衣服成这样……还跪着?” 赵媚珊的心脏狂跳。 她能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像实物一样贴在自己身上——膝盖、大腿、短裤中央那片湿透发亮的布料、还有衬衫下起伏不定的胸口。 花穴里又不争气地缩了一下,溢出一小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痒痒的,怎么也止不住。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手电后面那两双眼睛:“真的……只是摔倒了……我现在就走……” 手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 老张没有再多问,只是把手电筒的光柱从她身上移开,朝老杨使了个眼色。 “起来,跟我们回保安室一趟。”语气不算凶,但话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赵媚珊咬着嘴唇,撑着地试着站起来。 膝盖刚离地,腿根深处就窜上一股酸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又跪了回去。 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刚才被手指磨得又肿又敏感的那处嫩肉,隔着湿透的布料蹭在石板地上,一阵细密的酥麻从腿间直往小腹上窜。 老张皱了皱眉,走过来直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掌心粗粝又滚烫,隔着衬衫袖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赵媚珊的身体下意识僵了一下,却没有力气挣开。 老杨也上前一步,从另一边扶住她。 两个人一左一右,几乎是半拖半扶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站直的时候,胸口那一片还没干透的湿痕顺着动作往下淌,在白衬衫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渍。 短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湿得能隐约看出底下的形状。 老张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不到两秒,喉结动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走吧。” 三人沿着小路往回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贴在皮肤上,却吹不散她浑身的燥热。 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就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轻轻摩擦一次,像是有人用指腹在上面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碾磨。 淫水根本止不住,顺着大腿内侧无声地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低着头,不敢看旁边两个人的表情,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保安室就在树林边缘不远处。门被推开,里面的日光灯亮了起来,惨白的光照得整个屋子明晃晃的。 老张关上门,老杨去墙角饮水机那边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先喝点水。” 老杨放下杯子,转过身快步走到正在床边整理铺盖的老张身旁,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焦急:“你把这妮子带回来干嘛!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老实说,你不会是想操她吧?” 老张头也不回,手里抖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床单,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你别多管闲事啊。你自己看看这骚货,一看就是刚才没被操舒服,下面还淌着水呢。现在我这是在帮她,你懂不懂?” “你这是强奸!”老杨的脸色涨得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子怒气。 老张回过头,冲他嘿嘿一笑,满脸褶子里都夹着猥琐:“你放心,我绝对不用强的。你等着瞧,老子让她心甘情愿给我操。” “你啊你……”老杨张了张嘴,似乎再也找不出什么话来了,只能重重叹了口气,背过身去。 赵媚珊捧着水杯坐在椅子上,几口温水下肚,又歇了这一会儿,意识已经基本清醒了。 两个老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 “他们要操我!要不要给他们操啊?”赵媚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放下水杯,撑着椅子扶手就想站起来走人。 刚一起身,抬眼就看见老张已经把身上那套保安制服脱了个精光,浑身上下赤条条的,正背对着她弯腰整理床铺。 那张布满皱纹的屁股正对着她。 他弯腰的一瞬,两条大腿间那根黝黑粗长的东西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垂着。 赵媚珊的目光像被烫到,猛地弹开,可那个画面已经烙进了脑子——比她想象中更粗、更黑,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即便还半软着,尺寸也已足够骇人。 她握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心跳重新加速。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要是这根东西硬起来,捅进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疯了,真是疯了。 刚才在小树林里那股邪火明明已经消了大半,此刻却被这赤裸裸的画面重新点燃,小腹深处又隐隐发紧。 她能感觉到刚干爽没几分钟的内裤又渗出了一点湿意,布料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大叔,我得走了,太晚了宿舍要关门了。”她站起来,尽量让声音保持镇定,尾音却还是微微发颤。 “哎,同学你先别急着走啊。”老张转过身,脸上挂着笑,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肩膀。 掌心粗粝滚烫,跟刚才扶她起来时一样,扣在肩头像一把老钳子,力道不算大,却根本挣不开。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床边带,嘴里还在念叨,“都这么晚了,宿舍早锁门了。老头子我给你铺好床了,不如就在这对付一晚得了。” 赵媚珊还没反应过来,腿弯已经碰到了床沿。 身体一软,整个人被他按着坐了上去。 老张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翘了起来,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距离近得过分。 两颗卵蛋鼓鼓囊囊地坠在下面,黝黑的皮囊绷得紧紧的,一看就知道攒了太久。 老张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停在她面前晃,好几次龟头都从她鼻尖嘴角划过。 龟头从她鼻尖擦过的一瞬,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直冲鼻腔,像陈年的汗渍和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混在一起,熏得她头晕。 心跳快得像擂鼓。 理智在拼命喊走,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沿上,动弹不得。 腿间那个地方又开始不安分地收缩,一下一下,像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一脸褶子,身上还有烟味,你他妈在想什么? 可另一个声音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像在说,反正又不是没被操过,再被操一次又怎样。 两个声音还没吵出结果,她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又往那根东西上瞟了一眼。 它在跳,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干得冒烟,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腿根轻轻蹭了一下——湿了,她知道自己又湿了,她恨自己又湿了。 “不行大叔,这实在太麻烦你们了,我还是走吧。”她摆着手,身子往后仰了仰,想拉开一点距离。 话是对老张说的,可目光还黏在那根东西上,像是被吸住了,怎么也拔不开。 老张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弯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动作夸张又笨拙。 弯腰的时候胯故意往前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嘴唇上——软的,却烫得她嘴唇一哆嗦。 赵媚珊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表情闪过一丝沉醉。 老张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哎呦!妮子,真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他一边赔笑,一边顺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一条胳膊像铁箍一样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装模作样地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在她嘴唇上胡乱抹了两下。 那股腥臊味不但没擦掉,反而蹭得更均匀了。 “你看这家伙,真是不听话,乱跑——”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哄骗似的黏糊劲儿,抓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那根鸡巴上,“来来来,你打它,教训教训它。” 赵媚珊的掌心贴上了一根滚烫的、活物般的东西。 包皮很软,血管在掌心跳动,像一条有自己心跳的巨蟒。 她的手被老张粗糙的大手紧紧扣着,推不开,收不回。 她想抽手,真的想,可手指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微微收拢,鬼使神差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粗壮的血管蹭着她的指纹。 她心里骂自己贱,可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一点。 “这……太大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说完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居然说出来了? 脸“刷”地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可与此同时,下面那张嘴却不争气地又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热液。 老张的眼神瞬间亮得像两盏灯泡,嘴角的褶子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朝门口的老杨得意地飞了个眼神——看到没? 老子说什么来着。 老杨背对着他们站在门口,手里的报纸已经很久没翻过页了,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赵媚珊注意到老杨的背影,羞耻感更重了。 还有别人在,还有别人在看着。 可这个认知非但没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身体更兴奋了——她下面又缩了一下,内裤已经湿得透透的。 老张的手还扣着她的手指,把她的小手一点一点按紧,逼着她把整根都握住。 “摸摸,摸摸它。”老张低声说,口气还是那种哄人的黏糊劲儿,“你看它多听话,一碰到你就硬成这样。” 它确实在跳,一下一下地往她掌心里顶,青筋贴着她的指纹鼓起来。 包皮被她不自觉收拢的动作蹭下去一点,露出更多深紫色的龟头,顶端那点黏液已经拉成了丝,黏在她的指缝里。 赵媚珊的呼吸乱了,她盯着自己的手,像在看别人的手。 明明想松开,手指却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又轻轻收了一收。 那东西立刻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的掌心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走向,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一下一下地弹动,像一颗独立的、滚烫的心脏。 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这根东西捅进她身体里,把她撑满,把里面那些痒得要命的地方全部碾平。 她的下面又狠狠缩了一下。 “大叔……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几乎听不清,“我、我真的得走了……”话是这么说,可她的腿根又夹紧了一下。 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可小腹里那股热意却越来越重。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空咬什么东西。 身体在背叛她,而且背叛得彻彻底底。 老张不答话,只是把她的手又往下按了按,让她握住根部。 他自己的手覆在上面,带着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撸。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笑出了声,“妮子手真软。再来,就这样,慢慢的。” 赵媚珊的脸烧得厉害。 她想把手抽出来,可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根本由不得她。 每一次上下,那根东西就在她掌心里跳动一次,又热又硬,像活的。 她能清楚地摸到上面盘绕的青筋,还有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撑得光滑的包皮。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底部那条最敏感的沟壑,在自己虎口上一下一下地蹭过去。 她放弃了。 或者说,她告诉自己她放弃了——反正挣不开,那就这样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手上的动作反而顺畅了,跟着老张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套弄。 门口的报纸终于响了一下。 老杨翻了一页,动作很慢,他没有回头,可背影比刚才更僵了。 老张朝那边瞥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凑近赵媚珊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热烘烘地喷在她耳廓上:“别怕,老杨那家伙脸皮薄,看是看,不会过来的。你就当……就咱们俩。”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 掌心从衣服下摆钻进去,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那只手又热又糙,指腹上全是老茧,往上探的时候故意蹭过她的侧腰,在她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停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往上摸。 赵媚珊身子一抖,嘴唇动了动,想说“别”,可那个字还没出口,胸就被他手上加大力道的揉搓给揉碎了,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没压住的喘息。 她的手还握着那根东西,老张的手还带着她一下一下地动。 房间里只剩下日光灯的细微嗡鸣,和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老张的脸突然凑近。 赵媚珊还没来得及偏头,厚实的嘴唇已经盖了上来。 一股混合着烟味和口臭的气息直接涌进嘴里,又冲又腻,熏得她眼眶发酸。 她下意识想咬,可牙齿刚合上,老张的舌头已经挤了进来,又湿又热,带着那股子不讲究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搅。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抗拒,手还握在那根东西上,却已经没了力气往外抽。 恶不恶心? 恶心。 可她下面湿得更厉害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不受控制,她甚至开始回应他的舌头,舌尖轻轻碰了他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老张一边亲,一边用另一只手扯她的衣服。 扣子被他拽得咯吱响,两下就崩开了。 里面的内衣更不经事,他手指一勾,肩带就滑了下去。 凉意贴上胸口的时候,赵媚珊身子猛地一缩,胸前两点被冷空气一激,立刻硬了起来。 老张的手已经覆了上来,粗糙的掌心直接揉住一边奶子,用力捏了两下。 指腹上的老茧刮过乳尖,又刺又痒,她浑身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别动,让大叔摸摸。”他从她嘴里退出来一点,喘着粗气说,口水还牵在两人唇间,拉成一道细细的丝,“软乎乎的,真好。” 赵媚珊的脸别向一边,呼吸乱得厉害。 衣服被他三两下扯到胳膊肘,胸完全露了出来。 老张的手在上面又揉又捏,拇指偶尔蹭过顶端,每蹭一次她就忍不住轻轻颤一下。 下面那只手还被他按着,被迫一下一下地撸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 他突然往前一挤,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后背碰到床单的时候,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贴上来,赵媚珊的腿下意识地抬了一下。 老张就势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一扳,两条腿就翘了起来,膝盖几乎贴到胸口。 内裤被他一把扯到一边,凉空气直接扑在湿透的地方,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哟,都成这样了。”老张低笑一声,手指直接探了过去。 中指在缝里蹭了两下,就顺着那层滑腻往里挤。 赵媚珊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牙齿咬住下唇,却没能把那声细弱的喘完全压住。 她心里还在喊别,可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下面那张嘴几乎是主动把那根手指往里吸,一点阻力都没有。 她的身体想要这个,她的身体一直在要这个。 手指在里面弯了弯,又抽出来一点,带出一小截透明的丝。 老张低头看了看,又把手指送回去,这次进得更深,指节一下一下地扣着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 另一只手没闲着,还在她胸口来回揉,有时候重一点,有时候轻一点,指甲偶尔刮过顶端,她就抖得更厉害。 乳尖已经被揉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每一次被粗糙的指腹擦过都像一道小闪电从胸口窜到小腹。 “里面这么热……”老张的声音哑了,眼睛盯着自己在她腿间进出的手指,“妮子,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赵媚珊没有回答。 她能说什么? 说“是”? 她说不出口。 说“不是”? 下面那张正死死咬着人家手指不放的嘴替她撒了谎。 她的手还握在那根东西上,老张的手指还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扣,双重刺激让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腿还翘着,膝盖发颤,脚背绷得紧紧的。 每一次他手指往里扣,她小腹就跟着抽一下,下面那张嘴像是自己有意识似的,把那根手指咬得更紧。 老张又俯下身,重新堵上她的嘴。 烟味和口臭再次灌进来,舌头搅得更深。 手下的动作没停,一会儿用力揉她胸口,一会儿又把手指从她里面抽出来,在外面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粒上快速揉几下,再重新插回去。 赵媚珊的呼吸全乱了,鼻腔里全是那股子味道,嘴里全是他的舌头,下面全是他的手指。 她想并拢腿,可膝盖被他的身体挡着,根本合不上,只能就这么敞着,一下一下地承受。 脑子里那个喊恶心的声音越来越小,另一个声音越来越大——都到这一步了,装什么? 反正已经被他摸成这样了,反正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反正她也想要,她是真的想要。 老张的手指还在里面扣着,又深又重。他从她嘴里退出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又粗又哑:“妮子,想不想挨操?” 赵媚珊的身子僵了一下。 下面那根手指还在动,一下一下顶着里面最软的地方,逼得她小腹直发紧。 她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出声。 脸侧向一边,眼睛盯着床头柜的边角,呼吸乱得厉害。 脑子里最后那点理智在做垂死挣扎——不能答应,答应了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可是下面真的好痒,痒得发疯,痒得想把那根手指换成更粗的东西,换成像手里握着的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顶端那点黏液还在往外渗。 她咽了一口口水。过了好几秒,她的喉结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想。”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红透了。 眼神躲闪,牙齿咬住下唇,像是把这两个字咬碎了才吐出来的。 她说了,她居然真的说了。 羞耻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同时涌上来,她的下面又狠狠缩了一下,像是终于松开了某个一直攥着的拳头。 老张眼睛一亮,低笑了一声。 手指从她里面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黏液,拉着丝落在床单上。 他撑起身子,膝盖顶开她还翘着的腿,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直接抵了上去。 龟头在湿透的缝里蹭了两下,找到入口,腰一沉—— “啊——!”赵媚珊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没有任何缓冲,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开——先是龟头挤开入口,然后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内壁被撑到发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酸胀感从小腹深处一路蔓延到腰眼。 “不、不行……”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声音发颤,掌心贴在他满是赘肉的肚子上,推不动分毫,“会怀孕的……大叔,戴、戴套……”她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清醒——自己现在可是变成女人了,这要是被内射,风险太大了,万一怀孕怎么办。 老张根本不听。他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边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整根直接捅到了底。 “唔——!”赵媚珊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紧,眼睛瞬间就红了。 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又涨又热,连呼吸都堵在了胸口。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跳动,青筋一下一下刮着内壁。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耻骨压着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没事,没事……”老张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满足,“射里面又怎样?大叔帮你洗干净。”他说着,腰已经开始动了。 一开始还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白色的沫。 可没几下就加快了,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地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又响又重,每一下都像在宣告这场交合不容反悔。 赵媚珊的手还被按着,只能抓着枕头。 腿被迫分得很开,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每一次整根没入,她的小腹就抽一下,下面那张嘴却不受控制地咬紧,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她能听到自己下面传来的水声,又湿又响,跟她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心成反比。 “轻、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在发抖,腿根一阵一阵地抽搐,“太深了……真的会怀……” 老张低头咬住她一边奶头,含糊地哼了一声,动作反而更重了。 牙齿叼着那颗红肿的乳尖轻轻碾磨,同时腰上又是一轮猛冲,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垫里陷。 赵媚珊的脑子彻底乱了。 一边是被操得发软的身体,一边是“会怀孕”的恐惧,一边是“反正已经这样了”的自暴自弃,三种感觉搅在一起,反而把她逼上了一种奇怪的亢奋。 她甚至开始微微抬臀,配合他的撞击。 老张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床板响得厉害。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骂,声音又粗又喘:“骚货……刚刚在小树林里是不是刚被别人操过?嗯?里面又湿又热,吃得这么紧。” 赵媚珊的眼睛已经有点失神了,嘴半张着,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声音往外冒:“我是……骚货……求你……操死我……”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还红着,可身体却像彻底软了。 腿敞得更开,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 下面那张嘴死死咬着那根东西,每被顶到最深就抽一下,黏腻的水声响个不停。 她认了,反正她就是想要,反正已经这样了。 自暴自弃之后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轻松,像终于不用再跟自己较劲了。 门口的报纸终于放下了。 老杨转过身,脸色有点僵,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床上。 他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报纸已经捏皱了,裤裆却明显支了起来。 老张侧头看他一眼,笑得更浪,腰上的动作却没停:“老杨,你愣着干什么?过来啊。这妮子里面热得很,不试试?” 老杨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移开又移回来,还是没迈步。 “别装了。”老张又重重顶了一下,顶得赵媚珊整个人往上窜,“你裤裆都支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过来,让她也给你口一口。” 老杨犹豫了好几秒,才慢慢挪到床边。 动作很僵,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才过来的。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赵媚珊被干得眼神发散的样子,手指在裤缝上搓了搓,却没立刻解开。 老张掐着赵媚珊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老杨,自己的腰还在不停地动:“妮子,想不想吃鸡巴?” 赵媚珊的眼睛还有点失焦,她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唇张着,过了两秒才发出声音,又轻又哑:“……想。”反正一根也是吃,两根也是吃,反正她已经是个骚货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张开了嘴。 老杨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被操得失神的赵媚珊,两根手指伸进她一张一合的嘴里,赵媚珊几乎是下意识地含住了,舌头灵巧地在里面打转。 他终于拉下拉链,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掏了出来,递到她嘴边,轻轻拍打着赵媚珊的双唇。 赵媚珊的舌头先动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前液,然后慢慢把那根东西含进去。 老张下面还在用力干她,每顶一下,她嘴里就多吞进去一点。 喉咙被顶得发紧,可她没有退,只是眯着眼,一边被操得身体乱晃,一边把那根东西往深处送。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上,跟她身上的汗混在一起。 老杨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动作还带着点迟疑,可腰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 他的表情很奇怪——既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步。 老张看着这一幕,笑得更狠,掐着她的腰又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得她臀肉发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骚货,刚才在小树林里被别人操完,现在又同时吃两根……你可真够浪的。” 赵媚珊答不上来。 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身体已经被干得发软,可下面还是一下一下地咬紧,像是要把两根东西都吃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被撑到极限,嘴里那根也在一下一下地跳。 两张嘴都被填满,脑子里的声音终于全都安静了,只剩下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快感。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喉咙里含糊的呜咽。日光灯惨白地照着,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纠缠成一团。 老张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每顶进去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赵媚珊嘴里含着老杨的东西,被撞得直往前耸,又被老杨的手按着头发往回送。 喉咙被顶得发紧,鼻腔里全是那股子味道,可她还是努力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吸紧点。”老杨的声音已经发哑,手指在她发间收了收,动作却还带着点克制。 赵媚珊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舌头尽量裹上去,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 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自己晃动的胸口上。 老张看着这一幕,眼睛更亮了,掐着她的腰又加了力: “看你这副样子……小树林里那个男人要是看见,得气死。” 赵媚珊答不上来。 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下面被干得又麻又胀,每一次整根没入,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她的腿已经软了,全靠老张托着腰才没塌下去。 老张忽然放慢了速度,整根慢慢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入口,再缓缓顶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故意磨着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块。 “妮子,舒服吗?”他边干边问,声音又喘又笑。 赵媚珊的眼角已经红了。 她被迫抬眼看了老杨一眼,又很快垂下去,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可下面那张嘴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把老张的东西咬得更死。 老杨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腰往前送了送,顶端直接抵到她喉咙深处。 赵媚珊条件反射地想退,却被他按着头发动不了,只能勉强吞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别急着射。”老张抬头看了老杨一眼,“让她多含一会儿。这妮子嘴软,伺候得舒服。” 老杨点了点头,动作放缓了些,可手指还是插在她头发里,一下一下地往下按。 赵媚珊被前后夹击,身体完全由不得自己,只能随着两人的节奏晃。 嘴里全是老杨的味道,下面全是老张又热又硬的撞击,脑子里已经有点空白。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像是在求,又像是在哭。 老张忽然停了下来,整根还埋在她里面。他喘了口气,低头问:“换个姿势,趴着行不行?” 赵媚珊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行。你轻点,我腿已经软了。” 老张低笑一声,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黏液。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着她趴在床上。 赵媚珊的膝盖跪不稳,被他一把托住臀肉,被迫把屁股抬高。 老张重新抵上去,龟头在湿漉漉的缝里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又顶了进去。 “啊……!”赵媚珊的手指瞬间抓紧床单,尾音发颤,“慢、慢点……这个姿势太深了……” 老张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先慢慢抽送了几下,让她适应。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囊袋轻轻拍在她臀肉上。 “里面还是这么热。”他喘着气说,“妮子,你下面咬得真紧。” 赵媚珊把脸更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断断续续:“别、别说了……好羞耻……啊……又顶到了……好涨……” 老张的手抓住她两边胯骨,开始加快速度。床板重新响起来。赵媚珊被撞得往前耸,又被他一把拉回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里面。 老张的手抬起来,狠狠拍在她抬高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一声,赵媚珊整个人抖了一下,后面那张嘴下意识地收紧,把里面的东西咬得更死。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哼,手指把床单揪得发白。 “别、别拍……”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音,“好疼……啊……又顶进来了……” 老张根本不停,一边用力干她,一边一下一下地拍。 每拍一下,她臀肉就颤一颤,上面很快浮起浅浅的红印。 他每拍完就顺势揉一把,再继续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又响又重。 赵媚珊的膝盖已经跪不稳了。 她想往前爬,想逃开那一下比一下重的拍打,可腰被老张死死掐着,根本动不了。 每一次被拍,下面就跟着收缩一次,把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吃得更深。 她自己都觉得丢人——明明疼,可小腹里那股热意却越来越重,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老杨重新凑了过来。 他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嘴边,声音还有点紧:“张嘴。” 赵媚珊的眼睛有点红。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还是张开了嘴。 老杨的东西立刻挤了进来,又热又硬,直接顶到喉咙口。 她下意识地想退,却被他按着后脑勺,只能勉强吞着。 “呜……”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脑子一阵发懵。 老张在后面又拍又干,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结果正好把老杨的东西吞得更深。 喉咙被顶得发疼,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她没办法吐出来,只能一边被操,一边努力用舌头去裹。 “骚货。”老张又拍了一下,力道更重,“被拍还这么湿。” 赵媚珊答不上来。 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每一次被拍,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的腰就软一下,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她恨自己。可身体比她更诚实。 老杨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开始轻轻地往前送。 赵媚珊被迫仰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里却还在努力吞咽。 下面被老张干得又麻又胀,屁股火辣辣的,可高潮的感觉却慢慢堆了起来。 她把脸更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被撑开的嘴角,和不断往下滴的口水。 老张的动作越来越凶,整根几乎都抽出来,再狠狠撞进去。 赵媚珊嘴里含着老杨的东西,喉咙被顶得发紧,下面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腿根猛地夹紧。 老张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送,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里面。 与此同时,老杨也忍不住了,手指收紧她的头发,把东西往她嘴里又送了送,浓稠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 赵媚珊整个人都抖起来。 下面那张嘴死死咬着老张还在跳动的鸡巴,一波一波地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弓得像要断掉。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慢慢缓过来。 老张先退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黏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老杨也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口水和精液的混合。 赵媚珊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一点点从失神里收回来。 满足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可脑子已经清醒了。 她侧过脸,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夹在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中间,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眼神有点躲闪。 第32章 变态梁雪 赵媚珊几乎是一瘸一拐走回宿舍的。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灭了,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上挪。 每抬一次腿,大腿根部就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像有人在她腿间塞了一团火,烧得她每走一步都想倒吸凉气。 宿舍里熄着灯,只有平板电脑的屏幕光在一张床上幽幽地亮着。 梁雪和林小悠两个人窝在一床被子里,被子拉到胸口,正凑着脑袋看什么宫斗剧,时不时小声讨论两句。 陈雨欣的床空着,被子还是早上叠好的样子,今晚大概率是住在约翰他们宿舍了。 听见门响,两人不约而同抬起头。 “咋了媚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事,刚才出去见了个朋友,聊了会天。” 赵媚珊嘴角挤出一丝微笑,背对着她们,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衬衫解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攥了攥拳,强迫自己稳住。 胸罩摘下来的时候,胸口那一片黏糊糊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她不敢低头看,把脱下来的衣服团成一团塞进脏衣篓里,头也没回地走进浴室。 两人也没多问,继续窝在一起讨论剧情去了。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了很久。 赵媚珊站在花洒下面,把水温调得很烫。 滚烫的水柱打在胸口,顺着小腹往下淌,她低着头,看着水流从自己身上流过,反复冲洗那个还在微微发胀的小穴。 热水冲刷过红肿的软肉时带起一阵刺刺的疼,她咬着牙,挤出满满一泵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厚厚一层泡沫,一遍一遍往身上抹——锁骨、胸口、小腹、大腿根——好像这样就能把什么东西洗掉似的。 但洗不掉。 她的穴口还是微微红肿,手碰上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的软肉比平时厚了一圈,胀胀的,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还撑在里面没有退出来。 双腿并拢走路的时候,酸胀感就会从那个地方泛上来,清清楚楚地提醒她—— 她刚才被人操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进她心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赵媚珊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被子摩擦在乳尖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让她更加烦躁。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手指轻轻覆在那个发胀的地方——不是想要,只是想安抚一下那里还在突突跳动的神经。 但指尖一碰到那片红肿的软肉,脑子里就“嗡”地一声,保安室里的画面又涌上来了。 自己跪在地上,脸埋在一个人腿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然后又换了另一个人,又被压在了床上。 还有她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那么陌生,又那么真实,像是从另一个人嘴里喊出来的—— “操我……用力操我……” 赵媚珊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闭紧眼睛。但黑暗里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端庄、优雅、理智——这些标签是她给自己贴的,也是她希望别人看到的。 更何况她曾经还是个男人。 让她张开腿挨操? 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她从来都是压着别人的那一个,从来都是掌控局面的那一个。 她不愿意被任何人压在身下,不愿意对任何人露出脆弱的、臣服的姿态。 哪怕之前跟约翰那次,被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黑屌操得死去活来,她在心里也一直给自己留着一块遮羞布。 她告诉自己那是张皓的错,是那杯下了药的水,是药效让她意乱情迷,不是她自己想要。 只要有那块遮羞布在,她就能继续相信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那个掌控一切的赵媚珊。 但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像一只无情的大手,狠狠撕开了那块布。 没有药。 没有谁给她下套。 从头到尾,每一个决定都是她自己做的。 是她主动留在保安室的,是她主动跪下去的,是她先给老杨口,然后被老张压在床上,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声嘶力竭地喊出了那句“用力操我”。 那声喊叫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某个一直被压抑的角落里迸出来的,喊得那么大声,那么急切,那么不假思索,仿佛那个声音才是真实的她。 你就是一个骚货。 赵媚珊咬着枕头,手指从内裤里抽了出来,攥成拳头压在胸口。 她知道这个念头很荒唐,但它就是甩不掉。 它像一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地飞,赶走了又飞回来。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脑子里又浮现出临走时老张看她的那个表情——靠在床头上,叼着烟,烟雾缭绕里那双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不是嘲讽,也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志在必得的、了然于胸的笑,好像在说:你还会回来的。 那个表情比挨操这件事本身更让她崩溃。 赵媚珊把被子蒙在头上,但那个笑容就像刻在她眼皮内侧一样,翻来覆去,怎么也甩不掉。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赵媚珊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 脑子里像灌了一团浆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穿上衣服。 宿舍里安安静静的,窗帘缝里透进来几道刺眼的日光。 等她穿好衣服下床,才发现宿舍其他几人都不在了。 “腿好软……感觉快要散架了。” 她一只脚刚踩到地面,膝盖就猛地一弯,整个人差点摔在地上,赶紧一把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人狠狠拧过一样,每走一步都又酸又疼,腿根深处那种被过度撑开后的异物感还没完全消退。 “没想到两个老头居然这么猛,都五六十了,还插得那么用力。”赵媚珊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岔开,手撑着膝盖,自言自语地感慨了一句。 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拿起手机给导员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不舒服,请一天假。 发完把手机往桌上一丢,靠在椅背上发了会儿呆。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亮线。 闲着也是闲着。她的目光落到桌上的电脑上,然后又落到那个从韩鹏手里拿到的U盘上。 赵媚珊把U盘插进电脑,点开。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的时候还有点迫不及待——毕竟昨天晚上费了那么大劲才搞到手的东西,总得看看值不值。 U盘里除了韩鹏拷贝的几部岛国爱情动作片之外,几乎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她挨个文件夹点开,越点越失望,直到在某个文件夹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孤零零的压缩包,连个正经文件名都没有,就是一串乱码。 赵媚珊来了精神,鼠标双击解压。进度条一格一格地走,她的心跳也跟着一点一点加速。如果不出所料,这里面应该就是有关梁雪的秘密了。 叮当。解压完成。 她迫不及待地点开。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关于梁雪的资料报道,时间跨度有好几年。 有新闻截图、论坛帖子的长截图、还有一些明显是偷拍的文档整理。 赵媚珊紧盯着屏幕上的文字,一行一行往下读,越读眼睛瞪得越大。 读了几页之后,她想起了昨晚韩鹏在树林里给她看的那段视频,赶紧在文件堆里翻找,果然找到了同一个视频文件。 点开。 画面是偷拍的,镜头时不时被人挡住一半,角度也很刁钻,像是从人群缝隙里拍的。 一个婚礼现场。 灯光很亮,背景是鲜花和红毯,到处都布置得喜气洋洋的。 但画面正中央的景象却跟“喜庆”两个字毫不沾边——梁雪浑身是血,几乎全裸,正骑在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身上。 男人的裤子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去了,整个人仰面躺在地上,眼睛紧闭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梁雪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性器,脸上是一种赵媚珊从未见过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享受的、满足的、几乎称得上陶醉的笑容,好像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好像她眼里只有身下这个男人。 画面里突然一阵骚乱。 一个拄着拐杖的白发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压低了许多。 老者站在门口,手里的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顿,整个房间似乎都震了一下。 赵媚珊按下暂停,盯着屏幕上那个白发老头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难道就是梁雪的爷爷?那个传说中梁家的金丹期老怪物?” 她赶紧按下播放键,画面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真是家门不幸啊!” 一个中年女人的哭喊声从画面外传来,撕心裂肺的,像是被人活生生剜走了一块肉。 镜头晃了一下,转向房间角落——赵媚珊这才注意到,画面左下角,一名穿婚纱的年轻女子倒在血泊里。 婚纱的白纱被血浸透了,贴在身上,原本被婚纱包裹的胸口此刻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脸也被挠得稀烂,根本看不出原来的五官。 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画面又晃回门口。 白发老者站在那里,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的狼藉,又看了一眼骑在男人身上、浑身是血的孙女,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悲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然后他开口了。 “不好意思了,各位,让大家见笑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很沉,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是我梁家家门不幸。这场婚宴,各位请回吧。” 他停顿了一下,拐杖又往地上一顿,这一次力道明显更重了。 “但还请各位帮老夫保守这个秘密。还望各位,今天在这里见到的一切,出去了就不要再提起。” 视频里的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陆续转身离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所有人都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巴不得赶紧逃出这个房间。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赵媚珊合上电脑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在文件里读到的内容,结合这段视频,整件事的轮廓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梁雪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在自己亲哥的大婚之日,她把未来的嫂子给杀了。然后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昏迷的哥哥给上了。 而梁家那位金丹期的老爷子,也因为实在心疼孙女,不忍心责罚,最终选择把她送到外地来读书,让她暂时离开那个是非之地,避一避风头。 赵媚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人狠狠轰了一拳。 三观彻底崩塌了。 她怎么也没办法把那个平日里安安静静、几乎不怎么开口说话的梁雪,跟视频里那个浑身是血、骑在亲哥身上一脸陶醉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这两个形象太割裂了,割裂到让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但震惊过后,另一个念头慢慢浮了上来。 这是一个机会。 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她脑子很清醒——这个视频绝对不能拿去威胁梁家。 要是让梁家老爷子知道自己手里捏着这份东西,别说谈条件了,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练气期对上金丹期,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条路是死路,想都不能想。 那就只能从梁雪身上下手。 赵媚珊重新坐直了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既然梁雪这么爱她哥哥,爱到不惜身败名裂也要杀嫂睡哥,那事情反而好办了。 自己最擅长的就是这个——投其所好,对症下药。 她要什么,自己就给她什么。 她缺什么,自己就帮她弄什么。 只要跟她绑在一条船上,帮她就是帮自己。抱上梁雪这条大腿,有梁家这个庞然大物在后面撑着,以后在华国还有谁敢动自己? 赵媚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地搭建起一个计划的轮廓。 对付这种表面高冷、内心缺爱的小姑娘,她太有经验了。 拉近距离、制造好感、逐步交心——这一套流程她在脑子里演过无数遍,用在梁雪身上,绝对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让她心甘情愿当自己的跟班,想想都觉得爽。 “哈哈哈哈——” 赵媚珊没忍住,一个人在宿舍里笑出了声。 第33章 被陈雨欣洗脑了 赵媚珊脑子里正盘算着大概什么时候跟梁雪摊牌比较合适。 太早了容易打草惊蛇,太晚了又怕错过时机——最好是等一个两个人独处的机会,气氛到了,话就好说。 叮咚! 桌子上的手机震了一下。赵媚珊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伸手去够,拿过来一看,是秦宁发来的消息。 “出发了,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昆仑山脚下,明天上午可以到你说的那个地方。” 赵媚珊愣了一下。 没想到秦宁这家伙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关键时候行动力还挺迅速。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几个字,本来想发两句关心的话,结果打出来又删了,删了又打,最后发过去的却是—— “好。注意安全,别死在上面。” 屏幕那头的秦宁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了抽,回了一句:“大姐,咱就不能说点吉祥话吗?” 赵媚珊盯着屏幕,也觉得这么说好像确实不太合适。她咬了咬嘴唇,又补了一条。 “一定好好活着,别勉强。” 秦宁这才满意地放下手机,把背包往肩上一甩,朝昆仑山的方向走去。 赵媚珊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两行对话发了会儿呆。 也不知道秦宁这趟能不能找到什么机缘。 自己卡在练气九层已经有一阵子了,体内的灵力明明早就到了瓶颈,却始终摸不到筑基期的门槛。 传承记忆里那些突破的诀窍她都试过了,没一个管用的。 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秦宁身上——昆仑山那边要真有什么修士遗迹,说不定就是她的转机。 想到这里,她忽然又烦躁起来。 “不是说好了魅世妖体只要跟男人上床就能提升修为吗!床也上了,操也挨了,怎么到现在还是个练气期的小杂鱼!” 她越说越气,手上没控制住力道,手机“啪”地一声摔了出去,在地板上弹了两下,屏幕朝下扣在那里。 “干啥呢小珊珊,咋生那么大气?” 赵媚珊猛一抬头,陈雨欣不知什么时候推门进来了,正巧撞见她摔手机这一幕。 陈雨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明显不太合身的男款卫衣,脸上的气色倒是好得不行,整个人容光焕发,像刚从美容院里走出来似的。 “没事,想到一个让人生气的事。”赵媚珊赶紧笑了笑,弯腰把手机捡起来,好在屏幕没碎。 “你咋了,今天没去上课?”她岔开话题,一边问一边暗暗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正常一点,别被陈雨欣看出什么端倪。 “没呢,刚起床,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陈雨欣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在里面翻了半天,最后挑出一件紧身的T恤,毫不避讳地就开始换衣服。 赵媚珊靠在椅子上,看着她那副红光满面的样子,忽然来了兴致。她双手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刚起床?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是不是让那个黑鬼给操爽了?” 陈雨欣把卫衣往头上一扯,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是回味还是得意的表情。 她整个人趴在椅背上,两眼放光,伸出两只手,朝着赵媚珊比了一个“八”的手势。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几次吗?八次,整整八次!” 她把那两根手指晃了晃,像是怕赵媚珊看不清楚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八次!” “每次都能顶到我的子宫口!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把子宫撞开了!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给操死了——你是不知道,最后一次我腿软得连厕所都走不过去,是被他抱过去的。” 陈雨欣说得眉飞色舞,丝毫没有压低音量的意思,好像昨晚那些事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反而是一个值得炫耀的战绩。 赵媚珊听着她的描述,脸上挂着笑,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晚上——约翰把她按在沙发上,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一次都能撑开她那个娇嫩的小穴,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那种又疼又胀又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到四肢百骸。 然后他用力一顶,子宫口被撞开,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一波一波地往里灌,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看来这个杰克比约翰差远了。”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赵媚珊自己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得意。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陈雨欣还在那儿兴高采烈地比画杰克有多猛多厉害,自己却在心里悄悄地想了一句话——这句话她没说出口,但嘴角弯起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你的子宫可没有被大黑屌插进去过。 “走,媚珊,带你健身去。” 陈雨欣已经换好了一身紧身的瑜伽服,肉粉色的,料子薄薄地贴在身上,胸前的弧线和腰身的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精神头好得不行,完全看不出昨晚被操了八次的痕迹,拉着还瘫在椅子上的赵媚珊就往外拽。 “健身?”赵媚珊被她搞得有点猝不及防,身体被拽得往前一倾,“你等会儿,我先换身衣服。” 嘴上虽然不太情愿,但转念一想,呆在宿舍里也确实无聊——请了假不用上课,秦宁那边又暂时没有消息,干坐着只会越想越烦躁。 她索性也换了身速干的紧身上衣和短裤,跟着陈雨欣出了门。 陈雨欣说的这家健身房开在学校附近,新装修的,门口还摆着开业花篮。 两个人走在路上,一白一粉两对长腿交替迈着,酥胸和翘臀在紧身运动装的包裹下线条毕露。 路过的男生就没有不回头看第二眼的,有个骑自行车的甚至差点撞到树上。 赵媚珊对这种注目礼早就见惯不怪了。 自从变成女人之后,哪次出门不得有几双眼睛黏在她身上? 别说看了,就是当场意淫上的她都遇到过不止一回。 她面不改色地走在人行道上,步子都不带乱的。 但走进健身房的那一刻,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杀伤力。 玻璃门一推开,整个器械区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杠铃悬在半空,跑步机上的脚步慢了半拍,仰卧板上的腹肌也不卷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过来,从她的脸扫到锁骨,从锁骨扫到胸前被紧身衣勒出的饱满弧度,再往下扫过腰线、臀部、大腿,一路打量到脚趾。 有几个意志力不太行的,裤子前面当场就鼓了个包,尴尬地拿起毛巾盖在大腿上。 赵媚珊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穿过整个器械区,走到休息区放下包。 她弯腰的时候,短裤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身后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的后背烧出两个洞来。 “咋突然想着来健身了?”赵媚珊坐到休息区的长凳上,看着一旁正在压腿拉伸的陈雨欣,好奇地问。 陈雨欣一条腿架在凳子上,上半身前倾压在腿上,这个姿势把她胸前的两团挤得呼之欲出。 她直起身,走到赵媚珊身边坐下,伸手就在赵媚珊胸上捏了一把。 “当然是为了练个好身材啊——你除外,你不需要练已经够好了。”她说着,凑近了压低声音,“你知道我们家杰克昨天晚上怎么说你吗?他说你这对奶子,一看就是想被男人揉的。” 赵媚珊被她捏得“哎”了一声,拍开她的手。心里有些得意,好像有种自己魅力得到认证的满足感。 陈雨欣也不在意,收回手,一脸得意地继续说道。 “只有身材好了,男人操你的时候才舒服,舒服了才愿意操你。” 赵媚珊被她的坦荡噎了一下,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你健身就是为了给男人操的啊?” “那当然!”陈雨欣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语调理直气壮得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而且只有鸡巴够长、身材够好、时间够久、够猛的男人才配操我,才有资格把精液射进我的小穴里。” “啧啧啧,”赵媚珊上下打量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啊陈雨欣,你还挺有原则。” 陈雨欣坏笑了一下,忽然收起玩笑的表情,一本正经地教育起赵媚珊来。 “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天生就是个勾引男人的骚货——你别瞪我,我说的是事实。我们家杰克昨天晚上还说呢,说你长得太漂亮了,想操你。” 赵媚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陈雨欣丝毫不受影响,继续苦口婆心地灌输她那套人生哲学。 “我跟你说,我们就应该趁着年轻多享受一下生活,感受生命中的快乐和性福。不是有句话叫‘活在当下’吗?既然要活在当下,那我们为什么不活在男人的裆下呢?” 活在男人的裆下。 赵媚珊怔住了。 陈雨欣这番话粗俗到了极点,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既然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变成了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乐呢? 为什么非要跟自己较劲,死守着那套男人的思维不放? 这具身体明明有自己的欲望,有自己的需求,有被触碰、被填满、被征服的本能——她压了那么久,抗拒了那么久,结果呢? 还不是在保安室里被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操到了高潮,叫得嗓子都哑了。 与其这样痛苦地拧巴下去,不如—— “走啦,发什么愣!” 陈雨欣一把拉起她的手,把她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赵媚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拖到了器械区门口。她看着面前那一排闪着冷光的铁家伙,赶紧摆手。 “不行不行,我不会啊。” 以前还是男人的时候,她也跟几个兄弟去过健身房,但充其量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器械区碰都没碰过几次,尽在跑步机上走两步就回去洗澡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那点可怜的经验早就忘干净了。 “没事,你放心。” 陈雨欣冲她挤了挤眼,脸上挂着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我给咱俩找了两个外援。” 赵媚珊顺着陈雨欣的目光看过去,约翰和杰克正站在器械区边上。 杰克靠着龙门架,约翰则刚放下手里的哑铃,光着上身,胸肌和前锯肌上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汗。 两人站在那儿,像两座黑色的铁塔,在满屋子挥汗如雨的人里格外扎眼。 陈雨欣压根不在乎周围的目光,松开赵媚珊的手就朝杰克扑了过去。 杰克张开手臂接住她,顺势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手指陷进紧身裤的布料里,动作自然得好像在捏自己的东西。 “讨厌~”陈雨欣撒娇似的在他胸口拍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拉着杰克朝赵媚珊这边走来。 “怎么样,我找的这两个外援可以吧?”陈雨欣笑眯眯地冲赵媚珊挤眼睛。 还没等赵媚珊接话,约翰先开口了。 “不是让你通过我的联系方式吗?” 语气里带着质问,但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不想通过。” 赵媚珊故意冷着脸,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陈雨欣和杰克对视一眼,很识趣地退了出去,找了个角落自己练自己的了。 临走时陈雨欣还回头冲赵媚珊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被赵媚珊狠狠瞪了回去。 赵媚珊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她找了个凳子坐下,从架子上拿起两个哑铃,看也不看约翰一眼,摆出一副“我自己练不用你管”的架势。 可哑铃握在手里,动作却生疏得要命,手腕僵得跟筷子似的。 她自己也清楚——每次见到约翰,她总是没来由地烦躁。 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这个家伙身上的气息太危险了,那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压迫感,让她感觉自己被压制住了。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约翰看着她那副赌气的样子,笑了笑,迈开长腿朝她走过去。 “我帮你。” 他绕到赵媚珊身后,两只黝黑的大手落在她的肩头。掌心干燥而滚烫,五根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地压在她的锁骨两侧。 “肩膀放松,沉下去。” 赵媚珊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没有拒绝——一来确实没什么经验,有人指导总比自己瞎练强;二来她也不想表现得太过在意,好像怕了他似的。 她就这样坐着,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任他的手摆布她的姿势。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约翰脸上——他神情严肃而专注,微微皱着眉,盯着她的肩胛骨位置,跟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完全不一样。 约翰显然早就到了,而且已经练了好一阵子。 他光着上身,整个人像一座黑色的大山覆盖在她面前。 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小腹,每一块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 几颗汗珠从他的锁骨滑下来,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偶尔滴两滴落在赵媚珊的大腿上和脸上。 每次汗珠落下,她的皮肤就会微微一缩。 那股味道也包裹着她——混着体味汗水的雄性气息,浓烈而原始,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魅力。 赵媚珊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越来越干,一股热气从小腹慢慢往上窜。 “你能不能不要老在我面前晃悠。” 她红着脸,故意放大了声音,想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掉心跳加速的慌乱。 约翰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瞪他,眉毛拧着,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恨不得把他赶走的模样。 可那张脸却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连耳根都泛着粉色。 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非但没有退后,反而故意玩心大起地挺了挺腰。 那个动作很轻,但暗示意味十足。配合着他嘴角的笑意,分明是在故意嘲笑她——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赵媚珊的脸“唰”地一下烧到了极限。 她把哑铃往地上一搁,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角落把还腻在杰克身上的陈雨欣拉起来,攥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咋了媚珊?”陈雨欣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看约翰又看看她,一脸茫然。 “没事,遇见个傻逼。” 赵媚珊头也不回地推开了健身房的玻璃门。 一旁的杰克则朝着约翰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你怎么还没拿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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