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世妖女】(34-35) 作者:雷霆大屌 第34章 再回保安室 两人从健身房出来,沿着学校外面的那条商业街往回走。 陈雨欣一路都在念叨杰克刚才做卧推时肌肉充血的样子有多性感,赵媚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还残留着约翰挺腰时嘴角的那抹笑意,脸颊上的温度半天都没退干净。 “说真的,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约翰啊?”陈雨欣歪着头看她,满脸好奇,“人家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对你也明显有意思——你到底是哪里看不上他?” 赵媚珊被问得心里一紧。 她当然不能说实话。 不能说那天晚上在约翰家的沙发上被他用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黑屌操得死去活来,叫得嗓子都哑了,从那以后每次见到他就莫名烦躁、心跳加速、浑身不自在——这种反应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讨厌还是别的什么。 “我就是不喜欢和他相处,性格不合。”她把脸别到一边,语气尽量平淡。 “真是浪费。”陈雨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胸扫到腰再扫到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这脸蛋,你这身材,要是给我,我能把全校男生都拿下。你倒好,光摆着看。” 赵媚珊推了她一把,两人在街上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学校大门口附近。 隔着不到五米就是大门,门口的保安亭在午后的阳光里孤零零地立着,玻璃窗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赵媚珊不经意地往保安亭里瞟了一眼,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老张正坐在里面。 他叼着半截烟,大半个身子瘫在椅子里,百无聊赖地晒着太阳。那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手里的两颗核桃慢悠悠地转来转去。 赵媚珊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保安室里的画面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她跪在地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然后是被压在那张折叠床上,两条腿架在老张的肩膀上,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自己声嘶力竭地喊着“用力操我”。 那张老皱的脸上挂着的笑容,跟此刻保安亭里那张脸一模一样。 “咱俩换一个门进去。”赵媚珊一把拉住陈雨欣的手腕,转身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走。 “为啥呀!”陈雨欣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苦着脸求饶,“别走,媚珊,我实在走不动了——你是不知道,杰克昨天晚上跟打桩机似的,我到现在下面还肿着呢,每走一步都疼得要命。这个门离宿舍最近,我想赶快回去躺下。” 赵媚珊低头看了一眼陈雨欣的腿——确实在微微发颤,不是装的。 她又看了一眼保安亭,老张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边,还在那儿悠哉地哼着小曲儿,手里的核桃转得嘎嘎响。 “走。”陈雨欣趁她犹豫的工夫,拖着她就往大门里走。 赵媚珊被她拽着往前走,脚步机械而僵硬。 五米,四米,三米——离保安亭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老张依旧靠在椅子里,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没有任何停留,好像只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哼他的小曲儿。 赵媚珊屏住呼吸,两只脚跨进了校门。 铁栅栏门在身后“嘎吱”响了一声,她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还好。 他没认出来。 或者认出来了,但不想—— “同学!” 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媚珊的脊背瞬间绷直了。 她和陈雨欣同时转过头。 老张正从保安亭里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转着核桃。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那笑意不急不缓,不咸不淡,眼角的褶子里夹着某种只有赵媚珊才能读懂的东西。 “过来登记一下。” “大叔,我们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陈雨欣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赵媚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老张的目光正牢牢地钉在她身上,那道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的脖子,又移到她胸口,再往下——那个打量的过程不急不缓,像是在重新确认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眼睛盯着地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运动裤的裤缝。 老张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团白雾,然后往椅背上一靠。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那我不管。只要我不认识的,都得登记。” “这老东西,真不讲道理。” 陈雨欣嘟囔了一句,还是乖乖拽着赵媚珊走到保安亭旁边那张桌子前。 桌上摊着一本皱巴巴的登记簿,纸页卷着边,上面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名字和学号。 她弯下腰,拿起笔,唰唰地写了起来。 赵媚珊站在她旁边,尽量把身体往后缩,想用陈雨欣挡住自己。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登记簿,不敢往老张那边偏哪怕一厘米。 老张从保安亭里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手里还转着那两颗核桃,绕到两人身后,装模作样地探着头看登记簿。 “字写清楚点啊,别潦草。”他站在赵媚珊和陈雨欣中间,身体挨得很近,一股烟味混着廉价肥皂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开来。 然后赵媚珊感觉到了。 一只手,无声无息地落在她的右腿上。 那是一只粗粝的、布满老茧的手,五根手指微微张开,隔着运动短裤薄薄的速干面料,不急不缓地覆在她大腿外侧。 手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像一块刚从火炉边捡起来的烙铁。 赵媚珊整个人猛地一僵,后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手指攥紧了桌沿,指甲盖压得发白。 她没有动,也没有转头。 陈雨欣就在旁边,离她不到半米,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在登记簿上填学号,嘴里还叼着笔帽,什么也没发现。 老张的手指开始动了。 先是轻轻在她大腿外侧画了一个圈,像在试探,又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绸缎。 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速干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赵媚珊的汗毛根根竖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蔓延到小腿,又从腿肚一路窜上脊背。 她的呼吸在嗓子眼里卡了一瞬,然后又强行恢复平稳,胸口起伏的频率却怎么也压不住。 老张的嘴角叼着烟,烟头的灰掉了一截在地上。 他的手慢慢往里滑,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手指头沿着她大腿根部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向上摸索。 这个位置的皮肤比外侧嫩得多,他每滑一厘米,赵媚珊腿根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跳一下。 她咬着后槽牙,盯着桌上的登记簿,上面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视线边缘,陈雨欣还在埋头写字,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那只手停在了她大腿根最柔软的地方。 五根手指微微收紧,隔着短裤的布料掐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赵媚珊差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老张偏过头,凑到她耳边。烟味和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妮子,昨晚上操得舒不舒服?” 赵媚珊的耳根“唰”地烧了起来,从耳垂一直红到脖颈。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这个动作却把老张的手夹在了大腿中间。 手指被夹住,他反而笑了一声,继续压着嗓子说。 “今天晚上我等你。” “签完了。”陈雨欣把笔往桌上一丢,拉起赵媚珊就往学校里走。 赵媚珊被拽着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老张靠在椅背上,叼着烟,目光正大剌剌地钉在她被短裤包紧的屁股上。 见她回头,他也不躲,反倒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赵媚珊赶紧把头转回去,脚下的步子乱了一拍,差点绊到自己。 回到宿舍之后,她整个人就魂不守舍的。 梁雪和林小悠跟她说话,她嗯嗯啊啊地应付了两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答了什么。 天慢慢暗下来,梁雪和林小悠早早洗漱完爬上床,一个戴着眼罩,一个塞着耳机,宿舍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声。 陈雨欣下午出去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赵媚珊不用猜都知道她今晚又睡在杰克床上了。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 陈雨欣白天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来回播放——“女人不就是应该给男人操的吗?”赵媚珊盯着天花板,黑暗中那句话一遍遍地回响。 自己现在算什么男人? 身体是女人的,反应是女人的,被压在床上叫出来的声音也是女人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还有半点男人的影子? 既然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女人了,被男人操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荡开的涟漪怎么也收不住。 她开始不自觉地想,陈雨欣现在在干嘛? 是不是正躺在杰克怀里,那个黑大个是不是已经把胯下那根又粗又黑的大家伙插进她的小穴里了? 陈雨欣白天说杰克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现在呢? 她是不是正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撞,是不是正抱着杰克的脖子,叫得跟昨晚一样浪? 赵媚珊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了起来,硬硬地顶在内衣的蕾丝面料上,每蹭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内裤也湿了,花蜜从缝隙里渗出来,把刚换的内裤洇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又想起了约翰。 想起那天晚上他把自己按在沙发上,那根堪比自己小臂的大黑屌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那种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的战栗,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想要。 身体想要,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想要。 可是每次一靠近约翰,他身上那种危险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就像一张网一样罩下来,让她感觉自己被压制得死死的——好像在他面前,自己天生就应该低下头,应该服从,应该张开腿。 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让她每次见到他都莫名烦躁。 还有魅世妖体。 这该死的体质,每次靠近约翰就像发情一样,小腹上的淫纹开始发烫,烫得她从里到外都开始发痒,开始空虚,开始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来。 然后她又想起了老张。 想起他坐在保安亭里看她的眼神——那是一种看自己所有物的眼神,自在,笃定,不急不缓。 想起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的那句“妮子,今晚上舒不舒服”,还有最后那句—— “今天晚上我等你。” 赵媚珊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快十点了。 又看了一眼窗户外面,路灯把校园的小路照得昏黄。 她坐在床边沉默了两分钟,然后站起来,从椅背上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我出去走走,吹吹风。”她朝梁雪的床那边说了一句,声音尽量放得随意,“要是有查寝的,就说我洗澡去了。” 梁雪已经睡下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林小悠戴着耳机,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赵媚珊推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楼梯走去。 夜风贴着皮肤往上爬,凉丝丝的,却怎么也压不住皮肤底下那股隐隐发烫的燥热。 赵媚珊蹑手蹑脚地走下宿舍楼的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人似的。 其实楼道里根本没人,声控灯在她身后一盏一盏地灭掉,把她刚走过的路重新吞进黑暗里。 偌大的校园已经几乎没什么人了。 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斑。 操场边的长椅上还腻着几对舍不得分开的小情侣,身影叠在一起,远远看去分不清谁是谁。 她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一个刚从外面回来、正要回宿舍的普通女生。 可是外套底下的身体却不太配合。 乳头早就硬了,顶着内衣的蕾丝面料,每走一步就轻轻磨一下,磨得她胸口发紧。 小穴里那股空虚劲儿也在一下一下地泛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搅动,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腿根发软。 她总觉得路上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好像他们能透过外套和短裤,看到她发硬的乳头和已经开始湿润的穴口。 有两三个刚打完球的男生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球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怀里抱着篮球,正大声说笑。 赵媚珊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几个人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身后就传来压低了却压不住的议论声——身材真他妈好,腿也太长了吧,脸也漂亮——他们大概以为她听不见。 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几个男生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被他们用眼神扒了一遍的女人,此刻正在渴望着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正在想象着被压在某张简陋的床上被人从后面狠狠操进去的画面,想得腿都在发抖。 保安室的灯还亮着。 那盏昏黄的灯隔着玻璃窗透出来,在这片被路灯照得半明半暗的校园角落里,像一个沉默的信号。 赵媚珊在小路尽头停住了脚步,心跳突然重了几拍,咚咚地撞在胸腔里,撞得她嗓子眼发紧。 她想起老张那句“今天晚上我等你”,想起他说这话时的眼神——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自在得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 他没有追出来留她,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就好像他知道她一定会回来。 而她现在,确实回来了。 赵媚珊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老杨不在,屋子里只有老张一个人。 他坐在靠墙的那把旧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没有弹。 看见她进来,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慢慢摁灭,抬起眼,不紧不慢地打量她。 从脸,到胸口,到腰,到腿。 那道目光老练而笃定,像是在验收一件如期而至的货物。 “来了。”他说。声音不高,语气平平的,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好像她推开这扇门不过是早晚的事。 赵媚珊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的路上她想了无数个借口——出来买东西,路过顺便看看,操场散步走错了方向——可这些借口在他说出“来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全都碎成了渣。 外套底下的身体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发热,乳尖不知羞耻地又硬了几分,隔着衣料轻轻顶着外套的里衬。 她别开视线,盯着墙角那排监控显示器,低声说:“我……随便走走。” 老张低笑了一声,站起身。 椅子在他身后发出吱吱的响声。 他朝她走过来,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最后停在她面前。 距离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烟味和嘴里的酸臭味。 她不自觉地屏了一下呼吸,身体却没有后退。 “随便走走,就走到我这儿来了?”他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故意磨她的耐性。 她的耳垂在他指尖微微发烫,触感粗糙而滚烫。 “妮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是不是又想要了。” 赵媚珊的身体猛地一颤。 耳垂被触碰的那一瞬,细小的电流顺着脖颈往下窜,一路噼里啪啦地炸到小腹。 她想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老张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褶子更深了。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里带。 夜风贴着皮肤往上爬,凉丝丝的,却压不住皮肤底下那股隐隐发烫的燥热。 五根手指箍得不算紧,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道。 她没有挣。 从推开那扇门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今晚走不了了——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走。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了锁槽。 老张把她带到那张折叠床边。 床还是昨晚那张床,床单换了条干净的,但那股子烟味和汗味早就渗进了被褥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他松开她的手腕,在床沿上坐下,也不说话,就那么抬着眼看她。 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那张老脸的褶子照得更深了,眼睛藏在眉骨的阴影里,亮得吓人。 赵媚珊站在他面前,呼吸已经开始不稳。 胸口在拉链衫下面起起伏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内衣顶出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湿了——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湿,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内裤的裆部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了肉缝上,凉丝丝的,又痒又空。 “坐。”老张拍了拍自己大腿。 赵媚珊犹豫了两秒,挪了过去。 刚走到他面前,老张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她踉跄了半步,膝盖撞在他膝盖上,整个人被他拉着坐到了他腿上。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腰上已经多了一条手臂,不紧不松地箍着,不让她逃。 “别……叔,我就是路过——”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话没说完,老张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大腿。 那只手粗粝得像树皮,指腹上的老茧硬硬的,隔着运动短裤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上滑。 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又从大腿中部滑到大腿根,手指头在腿根最嫩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赵媚珊的腿猛地绷紧了,手推着他的胸口,力道却轻得像在推一堵墙。 “叔,别这样……” “别哪样?”老张的手指继续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一圈一圈,越画越往里,“你不是路过吗?路过就好好坐一会儿。”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短裤的裆部。 那里早就湿透了,布料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底下软肉的形状。 老张嘿嘿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嗓子里,粗粝得像砂纸刮木头。 “路过能湿成这样?” 赵媚珊的脸一下子烧了个通红,偏过头去不看他。 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被他手指按着的那个地方传来一阵酥麻,从穴口一路窜到尾椎骨,把她到嘴边的话全碾碎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腰不自觉地往下塌,臀在他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老张阅人无数,哪能看不出她这点变化。 他的手从短裤边缘伸了进去,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滑的软肉。 手指分开阴唇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淫水已经多得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赵媚珊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这么快就出水了。”老张的手指在她穴口来回打着转,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戳一下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洞口,但就是不进去,就在外面磨。 另一只手也从后面伸进她的外套,隔着薄薄的运动内衣攥住了一团柔软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他的手法老练得很,不是那种猴急的乱摸,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有条不紊的把玩——先揉整个乳房的根部,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拧。 赵媚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她的乳头早就硬了,被他这么一捏,又疼又酥,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直地往下涌,穴口狠狠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大股水。 “别……别弄了……”她嘴上还在抗拒,声音却已经软得像没了骨头,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又乱又烫。 老张的手指终于停了。 他把手从她短裤里抽出来,两根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把手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慢慢地把两根手指分开,指尖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不弄了?”他低笑了一声,“那怎么湿成这样。” 赵媚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别过脸去,老张却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她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来,对上他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 “妮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哑哑的,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笃定,“是不是又想要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她最后一道锁给拧开了。 赵媚珊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老张看在眼里,也不急,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裤腰带。 那根紫黑色的粗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啪地打在她的手背上,又烫又硬,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赵媚珊低头看了一眼,呼吸一下子滞住了。 老张拉着她的手放在鸡巴上,她的手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拢,五根手指圈住那根滚烫的硬物,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 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 “帮我含含。”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赵媚珊膝盖一软,顺着他的力道滑了下去,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又羞又怨,却还是慢慢弯下了腰。 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那股腥臊味冲进鼻腔,她的脑子又嗡了一声,但这次她没有躲。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对,就这样。”老张仰起头,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慢慢摩挲,“慢慢来。” 赵媚珊含得很认真。 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每次往深处吞的时候都会被呛到,喉咙里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干呕声,但很快就会重新含住,继续往里吞。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子。 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短裤裆部的湿痕越扩越大。 老张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满意和餍足。 他轻轻挺了挺腰,把鸡巴往她喉咙里又送了几寸。 赵媚珊闷哼了一声,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没有推开他。 “行了。”他忽然把她的头往后推开,声音有点哑,“再吸就射了。” 赵媚珊抬起脸,嘴唇红得发亮,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的口水丝。 她的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下面那个穴口正在疯狂地收缩,每缩一下都能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淫水在往外涌。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操我。” 老张站起来,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跪趴在床垫上,膝盖陷在软塌塌的床单里,屁股对着他高高翘起。 老张站在床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来回蹭了几下。 龟头蹭过她的阴唇,蹭过那颗红肿的阴蒂,每一次擦过都让她浑身一抖。 “是不是想了一整天了。”他哑着嗓子问。 赵媚珊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老张没有再逗她。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赵媚珊叫了出来,声音闷在枕头里变成了呜呜的哭腔。 不是疼——里面早就湿透了,滑得跟抹了油一样——是被那股一下子被填满的感觉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鸡巴撑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龟头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老张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操进去。 淫水被插得翻涌出来,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打出了一层白浆。 赵媚珊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往前蹭,膝盖在床单上滑来滑去。 她想撑住自己的身体,但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手臂撞得发软。 她趴在枕头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才会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老张俯下身,胸膛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两只手绕到她胸前捏住她晃动的乳房,嘴巴凑到她耳朵边,喘着粗气说:“叔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 “还想不想要?” “想……还想……叔再用力点……” 老张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每顶进去,赵媚珊的屁股就跟着颤一下,淫水被撞得往外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叔……再深一点……啊……好满……” 老张喘着粗气,两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重新捏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了两把。 嘴巴还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低:“自己把腰再塌下去点。对,就这样。” 赵媚珊照做了。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顶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顶得她小腹直发酸。 她的手指把床单揪得死紧,膝盖在软塌塌的床垫上跪得发红,却还是忍不住往后迎。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很轻,可在安静的屋子里却格外清晰。 老张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只是侧头看向门口。 赵媚珊也听见了,身子瞬间僵住,可下面还被那根东西撑得满满的,根本逃不开。 老杨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拿着钥匙,看见床上的场面,脚步明显慢了半拍。 脸色有点僵,眼睛却直直盯着赵媚珊被干得发红的屁股,和两人交合的地方。 裤裆很快就支了起来。 老张低笑一声,腰上的动作重新加快,一边干一边朝老杨扬了扬下巴:“回来的正好,过来一起玩啊。” 赵媚珊的脸烧得厉害。 她想把脸埋得更深,可老张忽然伸手把她的下巴扳过来,让她侧着脸正对门口。 她被迫看着老杨,眼睛又羞又乱,嘴唇张着,却只能发出被顶出来的破碎呻吟:“叔……别、别让他看……啊……太深了……” 老杨终于走到床边。 他弯下腰,一只手摸上赵媚珊的脸。 掌心有点凉,带着常年握钥匙的茧,拇指在她被操得发红的嘴角上慢慢蹭了蹭。 赵媚珊的眼睛抬起来看他,眼神又乱又湿,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刚才被顶出来的口水。 “真浪。”老杨的声音很低,和平时那个老实安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抬起头,看着还在后面干她的老张,开口道:“你起来,让我也操操她的小穴。” 老张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反而又重重顶了两下,顶得赵媚珊整个人往前一耸,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 “行啊。”老张喘着气说,手还掐着她的腰,“你可想清楚了,这妮子里面咬得紧,进去就出不来了。” 赵媚珊听见这话,脸更红了。 她想说话,可喉咙发紧,只能从枕头里闷闷地挤出一句:“别……别换……叔还在里面……”可身体却诚实地抖了一下。 下面那张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老张的东西咬得更死。 老杨的手指还在她脸上,从嘴角滑到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掌控感。 老张慢慢退了出来。 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抽离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媚珊的穴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看起来又红又肿。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老张拍了一下屁股。 “别夹。让他看看。” 老杨的眼睛盯着那个湿淋淋的地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很快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弹了出来,比老张的稍细一点,却也足够粗长。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在她还在流水的穴口上蹭了两下,龟头被她的淫水沾得亮晶晶的。 赵媚珊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发颤:“我不行了……别插了……” 老杨没有回答。 他直接伸手把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到床上,双腿被分开。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自己的东西抵上去,腰一沉,整根又顶了进去。 “啊……”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藏。 她能清楚地看见老杨的脸,看见他平时老实安静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欲望。 那根东西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顶得她小腹直发酸。 老杨俯下身,先是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舌头又烫又糙,绕着乳尖打转。 赵媚珊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吸了一会儿,抬起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嘴。 一股混合着口臭和烟味的气息立刻涌了进来。 又冲又腻,带着常年抽烟的苦涩。 换作平时,赵媚珊大概会觉得恶心,可现在她不但没有躲,反而主动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搅进来。 那股味道像一把火,从口腔一直烧到胸口,烧到小腹,让下面那个被填满的地方收缩得更紧。 “唔……”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老杨一边亲她,一边腰上不停地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稳。 亲够了嘴,他又低头去亲她的胸,嘴唇含住乳尖用力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赵媚珊被吸得直发抖,声音又软又乱:“杨叔……别吸了……下面……好涨……” 老杨松开嘴,重新堵上她的嘴唇。 再次亲上来的时候,那股口臭和烟味更浓了。 赵媚珊却像上了瘾一样,不但没躲,还主动伸舌头去迎。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越咬越紧,淫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打出细碎的声响。 老张站在一旁看着,随手撸着自己还硬着的东西,低笑出声:“哟,亲上了?这妮子被你这股味儿迷住了?” 赵媚珊听见这话,脸更红了,可嘴上却没有停。 她一边被老杨操着,一边和他交换着带着烟味和口臭的吻,身体越来越软,腿缠得越来越紧。 每被顶到最深,她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声音又羞又软,却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老杨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赵媚珊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那股混合着口臭和烟味的气息一次次灌进来,不但没让她反感,反而把小腹里的火烧得更旺。 她的腿缠得更紧,下面一下一下地咬着他,淫水被撞得往外溅。 “要、要射了……”老杨的声音忽然发紧,腰往前一送,整根埋到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 赵媚珊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最深处,身体跟着颤了几下,却没有真正高潮。 里面被填得满满的,可那股空虚的痒意还在,像有什么东西没被彻底满足。 老杨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黏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收缩,把那些精液往外挤。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点迷离。 身体软得不像话,可小穴里那股没被填满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 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声音又软又哑: “还……还想要……” 老张低笑了一声,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腿侧。 他和老杨对视一眼,两个人一左一右躺下来,把她夹在中间。 老张伸手抓住她左边大腿,往外扳开;老杨则握住她右边大腿,同样用力分开。 她的双腿被完全打开,湿淋淋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自己把腿再张开点。”老张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手指已经探到她腿间,在肿胀的阴唇上慢慢揉了揉。 赵媚珊照做了。 两条腿被他们各抱着一条,根本合不上。 老杨的手指也跟着伸过来,两个人的手同时在她下面动作——一个用指腹按着阴蒂快速揉,一个则把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还在流水的穴里,慢慢抽送。 “啊……” 赵媚珊仰起脖子,声音一下子软了下去。 高潮的感觉被重新挑起来,可又不够,像隔着一层纱,怎么也到不了顶点。 她扭着腰,想把自己往他们手指上送,却被两条腿控制着,动弹不得。 老张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舌头用力吸,牙齿偶尔轻轻咬一下。 老杨则侧过头,再次吻上她的嘴。 那股熟悉的口臭和烟味又涌了进来,赵媚珊不但没躲,反而主动伸舌头去迎,下面被两个人的手指玩得越来越湿。 “还不够?”老张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乳尖上的口水,低声问。 赵媚珊的眼睛已经有点红了,声音断断续续: “不够……再、再深一点……手指不够……” 老张和老杨对视一眼,都低笑了起来。 他们没有立刻用鸡巴,而是继续用手指玩她——一个专注揉阴蒂,一个在里面扣弄那个让她发抖的点。 赵媚珊被夹在中间,双腿大开,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不断溢出又软又乱的呻吟,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往上迎。 “大叔,给开个门吧。” 一道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点不耐烦,混在夜风里穿过门板。 三个人都听见了。老杨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 “有学生要进大门。”他放开赵媚珊的嘴,偏过头,对着还在含着她乳头含得津津有味的老张说道。 “那你就去开门给他放进来。”老张头也不抬,舌头在她乳尖上打了个转,含含糊糊地说,“我再玩会儿,我他妈还没射出来呢。” 说着他翻身重新骑到赵媚珊身上,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就怼了进去。 龟头撑开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一路碾过还在收缩的软肉,直直顶到最深。 “啊!”赵媚珊尖叫了一声。 她自然听见了外面的声音,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连忙伸出手抵住老张松垮的屁股,手指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打滑,“先别插,有人……”她几乎是哀求着说。 老张却不管不顾。一只手捏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攥成拳,对准她小腹上那道淫纹狠狠捶了几下,每一下都捶得她小腹一颤。 “骚货,还在身上纹这种东西。”他下半身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更用力了,耻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作响。 老杨无奈,只好穿上裤子,系好皮带,走到门边。他把门拉开一道缝,只够露出半张脸,看着外面站着的一男一女。 一看就是一对小情侣。 女生头发有点乱,妆也花了,靠在男生身上,那副模样大概率也是刚从哪儿办完事回来。 老杨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惯不怪了,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们哪个班的,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俩刚吃完饭回来。”男生撒谎道,眼睛却忍不住往门缝里瞟。 老杨见状也没再细问——他还有更着急的事要回去办。他从桌上抽出一张登记表,例行公事地丢给两人。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床板被狠狠撞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又软又腻,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了回去。 老张在里面故意发了狠,挺起腰猛的一下撞进赵媚珊最深处。 赵媚珊被他这一下顶得脚趾都蜷了起来,眼睛翻了个白,那声呻吟从嗓子眼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门外的老杨听见了,那对小情侣也听见了。 男生放下笔,嘴角勾了起来,对老杨挤出一个“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表情。 “大叔,我怎么听着你屋里有女人叫床声呢。” 老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张了张嘴,正要编个借口。 “有!”屋里老张的声音先一步传了出来,粗声粗气的,一边喊一边腰上的动作还没停,说话都带着喘,“你进来吧,让你也玩玩!” 赵媚珊被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伸手捂住嘴,把涌到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按回去。 “别……啊!别让他们……嗯!进来!”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慌又软,求饶里夹着被操到酥麻的鼻音。 门口的男生眼睛一亮,下意识就要推门往里进。 一只脚都抬起来了,他女朋友突然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拧得他龇牙咧嘴地倒吸凉气。 男生讪讪地收回脚,被女朋友瞪着眼拽走了。 两人走出去好远,还能听见女生压低了声音骂他“你是不是有病”。 等两人走远了,男生才揉着腰,委屈巴巴地对已经气鼓鼓走在前面的女朋友说道:“我刚才真的听见有女人叫床了,真的!” 老杨站在门口,看着那对小情侣拉拉扯扯地消失在夜色里,这才摇了摇头,关上门,转身往屋里走。 屋里,老张还压在赵媚珊身上,胯下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床板跟着节奏吱呀吱呀地响。 赵媚珊两只手死死捂着嘴,指节都咬白了,愣是把涌到嗓子眼的一声声呻吟全按了回去。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疼的,是爽的,爽得想叫又不能叫,只能从指缝里漏出几声闷闷的鼻音。 老杨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赵媚珊憋得通红的脸,又看了看老张那副不管不顾的架势,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人走了?”老张头也不回地问,腰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走了。”老杨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差点就进来了,被他女朋友拽走了。” 赵媚珊听见这话,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那对小情侣走了,门也关上了,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她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把手指从嘴上松开。 刚才捂得太用力,掌心都被牙齿硌出了印子。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着烟味、汗味和某种腥甜的气息,灌进肺里,像是往火堆上浇了一勺油。 “啊……嗯……好深……” 她的声音一下子放开了。 不再压抑,不再克制,每一声都从嗓子眼里软软地溢出来。 被老张顶到最深的时候,她就仰起脖子,嘴微微张着,舌尖抵着上颚,哼出来的调子又软又腻,在保安室里来回荡。 老张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一咧。 刚才还跟做贼似的捂着嘴,现在倒是叫得比谁都浪。 一股征服的快感从腰椎往上窜,动作更猛了。 他把她两条腿推到胸口,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东西上,耻骨撞击着她的腿根,啪啪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放肆的叫床声,在狭小的屋子里横冲直撞。 “大叔……好棒……再、再快一点……” 她伸手去够老张的腰,够不着,就抓住他撑在床上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松垮的皮肤里,随着他顶撞的节奏一松一紧。 老杨在旁边抽着烟,看着老张压在她身上卖力地耸动,看着赵媚珊的腿越张越开,越缠越紧。 他伸手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凑过去从侧面含住了她一边乳头。 赵媚珊被上下夹击,整个人彻底软了。 她一只手攥着老张的胳膊,一只手抓着老杨花白的头发,嘴里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小穴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老张被她绞得倒吸了一口气,牙关咬紧,腰上的动作开始失控。 “骚货,夹这么紧——”他闷哼一声,声音发紧,“要射了。射里面还是外面?” 赵媚珊被老杨含着一只乳头,又舔又吸,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从胸口和小腹同时往上涌。 她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只知道里面那根东西还在狠狠地顶她,把自己顶得像暴风雨里的小船一样晃。 听到老张问射哪里,她连想都没想,双手抓住他的后腰,指甲掐进他后腰的肥肉里,使劲往自己身上按。 “里面……射里面!全射给我!” 她的声音又尖又软,急切得不像是请求,更像是命令。 老张被她这一嗓子激得头皮一麻。 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埋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赵媚珊被这股热流一冲,整个人跟着剧烈地抖了起来。 她的腿猛地夹紧老张的腰,脚趾蜷成一团,小穴跟着老张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每缩一下,嘴唇就颤抖着哼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老杨在她胸口抬起头,看着赵媚珊高潮时微微翻白的眼睛和完全松开的下巴,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 赵媚珊的意识已经飘远了,只觉得小腹深处被一股又一股热流填得满满当当,那股烫意从子宫口往外扩散,顺着血管流到四肢百骸,连脚趾尖都是麻的。 她知道这次彻底不一样了——不是被操到高潮,而是被操到高潮的同时被灌满了精液。 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把她脑子里最后一个理智的角落也淹没了。 “操……太爽了……”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喊完一场演唱会。 老张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臀沟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她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动,像是舍不得什么东西离开似的。 老张翻身坐到一边,从床头摸了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眯着眼睛看身边的女人。 赵媚珊敞着腿,什么也没遮。 她还在微微喘着,身体隔几秒就轻轻抽一下,下面那张嘴也在同步收缩,把里面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挤。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红的,整个人瘫在那里,像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泥。 赵媚珊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高潮后的余温——小腹深处还在隐隐地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翻了个身,暖烘烘的,酥麻麻的,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指尖脚尖。 身体像是被泡在一池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清醒地、主动地张开腿让男人操。 没有药,没有借口,没有事后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的理由。 就是她自己想要,自己走来的,自己脱的衣服,自己在被操到最深处的时候搂着他的脖子叫出了声。 而当女人的感觉——她不得不承认——比当男人爽太多了。 那种被填满、被掌控、被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某个要命的位置的感觉,是以前作为男人的她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射出去不过几秒钟的事,可被填满、被操到高潮的余韵能绵延好几分钟,整个身体都在回味,连骨头缝里都是酥的。 她以前当男人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被填满是什么感觉。现在她知道了。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感觉。 老张靠在床头,叼着烟,眯着眼看她。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声音脆得很。 “妮子,想什么呢?” 赵媚珊把他的手拨开,翻了个身,把被子扯过来胡乱盖在身上。露出来的半截耳朵红红的,但语气却比上次平静得多。 “想你怎么还不把烟掐了,呛死了。” 老张嘿嘿笑了两声,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 粗粝的手指落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两下,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给一只终于被顺了毛的猫收尾。 然后那只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后颈慢慢往前滑,掠过锁骨,探进被子里,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 掌心粗粝而滚烫,五根手指缓缓收拢,不急不慢地揉捏着,指腹上的老茧刮过乳尖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歇一会儿。今晚上你就睡在这儿,等会儿咱们再来一回。” 赵媚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也没有把被子往上拽。 她就那么安静地躺着,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她胸口慢慢揉弄,乳尖在指缝间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她把脸往被子里又埋深了一些,闷闷地憋了半天。 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第35章 秦宁受伤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赵媚珊就醒了。 老张和老杨还在睡,两张折叠床上此起彼伏地打着呼噜,一个比一个响。 她轻手轻脚地从被子里钻出来。 老张的手还搭在她胸口,掌心干燥粗糙,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一边奶子压得变了形。 她把那只手小心挪开,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被碾了一整晚,又麻又胀,一接触到冷空气就立刻硬挺了起来,红艳艳地翘着,像一颗被揉熟了的果子。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还在打颤。 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斑,白花花的,一片叠着一片,干透之后把皮肤扯得紧绷绷的,走一步就刺刺地疼。 穴口还微微张着,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在里面含了一整夜,已经变得温热而黏稠。 每走一步,就有一小股混着淫水的白浊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过腿肚子,滴在保安室的水泥地上。 她扶着床沿稳了两秒,深吸了一口气。比前几次好多了——至少不用扶着墙才能站稳。 衣服被丢得到处都是。 内衣挂在椅背上,罩杯翻着,上面沾着干透的口水印和几枚深色的吻痕;短裤掉在桌子底下,裆部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得硬邦邦的,用手一搓能搓下一层白霜。 她弯腰去捡的时候,穴口又挤出一股残留的精液,顺着会阴淌到前面,刚好蹭过那颗还没消肿的阴蒂,酥得她差点没蹲稳。 她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套上。 运动短裤刚拉到腰上,裆部的布料就紧紧贴住了还在微微肿胀的阴唇,每走一步都像有一只粗糙的手在下面轻轻磨蹭,磨得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她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拉开铁门的门栓,闪身出了保安室。 外面天还是灰蒙蒙的,空气里带着凌晨特有的潮湿和凉意。 赵媚珊低着头快步穿过操场,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蹑手蹑脚地上了宿舍楼,推门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压着门轴,不让它发出声响。 梁雪和林小悠还在睡,呼吸平稳而均匀。 她脱了鞋,悄无声息地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心跳还是有些快,但已经不是那种慌乱的心跳了。 而是一种做了坏事没被发现的、带着窃喜的刺激感。 被子里很快就热了起来,她夹紧双腿,能清楚地感觉到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昨晚被撑开了一整夜的肉壁还没有完全合拢,正一小口一小口地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往外吐,没过一会儿就把内裤又洇湿了一小片。 那股淡淡的腥味从腿间升上来,混在被窝的热气里,像是昨晚的余韵还没有散干净。 闹钟响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打着哈欠坐起来,跟梁雪她们道早安,一起去洗漱,一起去食堂,一起去教室。 没人看出她昨晚被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轮着操到腿软。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走路的时候,肿胀的花穴被内裤磨得痒痒的;坐下来的时候,屁股和腰酸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又装回去;低头写字的时候,锁骨上那几枚暗红色的吻痕在衣领下隐隐发烫。 接下来几天,一到晚上赵媚珊就偷偷溜到保安室。 保安室彻底成了三个人的淫窝。 那张折叠床每次都被折腾得吱吱作响,床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道白痕。 床单换了又脏,脏了又换,上面永远留着淫水和精液干透后结成的白斑,一片叠着一片,凑近了闻还有一股咸腥的气味。 墙角那排监控显示器忠实地记录着校园里空荡荡的夜色,而屏幕前面不过三米的地方,一个姑娘正被两个老头夹在中间,叫得嗓子都哑了。 老杨依旧不怎么会说话,永远都是闷声干活的那个。 可一双手在她身上比嘴皮子利索得多——两根粗糙的手指会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起来的阴蒂,捏住了用力揉搓,揉得她整个人弓起来直抖,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会把三根手指一起塞进还在流水的穴里,指节弯曲,扣在肉壁上那个最粗糙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往上勾。 每勾一下,赵媚珊的腰就弹一下,最后被扣得眼泪都出来了,哭着求他慢点。 他操她的时候总是面对面,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边把粗硬的鸡巴深深地顶进最深处,一边低头含住她的奶子用力吸吮,粗糙的舌苔刮过乳头,吸得啧啧有声。 偶尔他还会把嘴堵上来,把那股混合着烟味和口臭的、粘稠的气息灌进她嘴里。 赵媚珊不但不躲,反而越亲越上头——她含着他的舌头用力吮,下面的穴就跟着越夹越紧,把老杨夹得闷哼一声,然后报复性地一记深顶,龟头撞上子宫口,撞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老张则是越来越放肆。嘴上永远没个把门的,一边把整根鸡巴狠狠撞进最深处,一边满嘴糙话往外蹦。 操得越狠,话说得越脏:“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又想被叔射满了?”“妮子,小母狗,把腰再塌下去点,屁股撅高!让叔操深一点,操进你子宫里去!”每被叫一声,赵媚珊的脸就红一分,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穴口会猛地缩紧,把老张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死死咬住,花径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把老张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淫水被挤出交合处的缝隙,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 有时候老张会故意停在最里面不动,整根鸡巴埋在花径深处,只用龟头一下一下地研磨那个让她发疯的敏感点——那是花径前壁上一小块略微粗糙的软肉,每次被顶到都会让她眼前发白。 他就这样慢条斯理地磨,磨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磨得她哭着求他:“求你……再用力点……叔……快……操死我……”然后他才会满意地笑一声,捞起她的腰开始猛干。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睾丸拍在她腿根上啪啪作响,满屋子都是肉撞肉的脆响和水声。 她被干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一边哭一边叫,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枕头被眼泪和口水洇湿了一片,她叫得声音都劈了,最后只剩下气声,还在那一下一下地喘。 有时候她被操到高潮两次、三次,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瘫在两张折叠床之间,赤裸地夹在两个老男人中间,一边被手指玩弄着还在不停流水的穴,一边被两张嘴轮流亲吻、吸吮——一个人含她的奶子,另一个人就把舌头塞进她嘴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整个人都被操傻了,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张着嘴喘气,身体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抖。 第二天早上再偷偷溜回宿舍的时候,大腿内侧总是糊着一层新鲜的、还没干透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腿根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衣服里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老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肥皂的气息。 钻进被窝的时候,那股味道就从布料里慢慢渗出来,把她整个人裹住。 她闭上眼睛,把腿夹紧,感受着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把残留在里面的东西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外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骚货,把奶子露出来给我看看。”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赵媚珊坐在最后一排,抱着手机,正热火朝天地跟老张聊着骚。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节是水课,底下坐的人不少,但真正在听的没几个——有抱着手机追剧的,有趴在桌上流口水的,还有几个戴着耳机打游戏的。 没人注意到她。 她把手机放在腿上,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 “不行!在教室里,周围好多人。” “没事你偷偷拍,我先看看,叔想你想得鸡巴都硬了。”老张秒回,顺带附了一张照片。 赵媚珊点开放大,差点把手机扣到桌上。 照片里那根黝黑粗长的东西直挺挺地杵着,青筋盘在上面,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咽了一下口水,两条光裸的长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夹紧了。 这个死老头,还真是猛——自己天天晚上去找他,下面都快被操肿了,这老东西居然还能硬成这样。 怎么都榨不干他。 “你快点,不然我可就自己撸了,不射给你了。”老张又发消息催促道。 赵媚珊紧张地抬头看了看四周。 没人往这边瞧,连旁边座位上的人都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又抬头看了一圈,才小心翼翼地把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 “别!你等着。”她回复完,手指摸到胸罩的扣子,轻轻一捏就开了。 然后她把手机塞进宽大的T恤里,凭着感觉在黑暗中“咔嚓咔嚓”拍了两张,飞快地把手抽了出来。 脸已经红透了。她把照片发过去,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骚货,奶子真他妈大。等我今晚操死你。”老张的回复一如既往地粗暴。 赵媚珊看着那行字,下面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她还没回复,屏幕上又弹出一条:“今晚上过来,你杨叔也想你了,咱仨换个新花样。” 她把手机放在腿上,夹紧双腿,感受着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隐隐的期待正在翻涌。 叮当。 手机又响了一声。赵媚珊低头一看,这次不是老张——是秦宁。 “我回来了。” 赵媚珊愣住了。 回来了? 这家伙不是才刚到昆仑山没几天吗? 自己这几天光顾着沉溺在保安室里的欢愉,连消息都没主动发过一条。 她赶紧打字。 “怎么样,有找到什么消息吗?”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给你发个位置,你有时间来一趟,咱们慢慢说。” 消息下面紧跟着一个定位——是一家医院。 赵媚珊盯着屏幕上的医院地址,心里“咯噔”一下。 秦宁受伤了?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想问他怎么会在医院,打到一半又删了。 说不清楚为什么,但那种熟悉的担忧和愧疚忽然就涌了上来——自己在保安室里爽得昏天黑地的时候,秦宁一个人在昆仑山上,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现在竟然躺进了医院。 她犹豫了一下,点开老张的聊天框。 “今晚有点事,大概去不了了。”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条。 “咋了,被别的男人操去了?” 赵媚珊看着这条消息,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朋友回来了,我得去看看。” “那行,忙完了记得来找叔。” 赵媚珊来到医院,随便拉了个小护士一打听,就知道了秦宁所在的房间。 她走到门口,没敲门,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哟,来了。” 秦宁躺在一张两米多宽的大床上,一条腿被吊了起来,胳膊上打着石膏,脑袋上缠着绷带,活像个刚从前线抬下来的伤员。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挂着笑,好像受伤的不是他,是别人。 床边一个穿短裙的小护士正弯腰给他喂药。 见赵媚珊进来,小护士很识趣地把药碗递过来,低着头退了出去。 赵媚珊接过碗,在刚才小护士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勺子,也不说话,一勺一勺地给秦宁喂药。 秦宁张嘴接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皱着眉头,看着她嘴唇抿得紧紧的。直到药喂完了,赵媚珊才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开口问。 “怎么弄的,伤得这么严重。” “碰到几个难缠的家伙,打了一架,没打过。”秦宁轻描淡写地说,好像在说今天出门摔了一跤。 “谁?” “梁如龙。” 赵媚珊疑惑地看着他。 这个名字她听都没听过。 她对当今世界那些修仙世家和隐世宗派本就不熟,接触修仙的事也是最近才开始。 秦宁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疑惑,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点。 “就是你们宿舍那个梁雪的亲大哥。” 赵媚珊脑子里“嗡”地一声。 梁雪的大哥,那个视频里被梁雪压在身下、裤子都不知道去哪儿的男人。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脑海里又浮现出韩鹏U盘里那段偷拍视频——梁雪浑身是血,骑在一个昏迷的西装男人身上,而那个男人,就是梁如龙。 “他为什么要杀你?”赵媚珊压住心里的翻涌,追问道。 “还能为什么,弱肉强食呗。”秦宁笑了一下,语气还是那么满不在乎,“昆仑那边确实有东西,我摸到了一条线索。梁家的人也来了,梁如龙带的队。他们觉得我碍事,又不想让消息传出去,就想把我留在那儿。” 他顿了顿,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低了一点。 “要不是我跑得快,这条命就真丢在那儿了。” 赵媚珊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她原以为秦宁这趟昆仑之行顶多是白跑一趟,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了梁家,还把梁如龙这种人物给招来了。 她看着秦宁满身纱布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人揪了一把,又疼又闷。 梁如龙,梁雪,秦宁,昆仑遗址——这几条线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但有一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得找梁雪摊牌了。不能再拖了。 天慢慢黑了下来。 赵媚珊又跟秦宁聊了一会儿昆仑山那边的情况,具体的事他也没说太多,只说等他好点再细聊。 她替他把被子掖了掖,才起身离开。 从医院出来,夜风迎面扑来,吹得她头发往后扬。 她拦了辆出租车回学校,靠在座椅上,一直望着窗外发呆。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光影一道一道地扫过她的脸,眉头始终锁着,没有松开过。 梁如龙,梁家,金丹期的老爷子,还有那个视频里的秘密。 这些东西像一张网,把她、秦宁、梁雪全都罩在里面。 她必须得利用好梁雪这张牌——不仅是为了给秦宁报这个仇,更为了昆仑遗址里那份可能改变一切的宝藏。 但如果要动梁雪,就一定要快,一定要稳。 车子在校门口停稳。 赵媚珊付了钱下车,刚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保安室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老张手里提着保温杯,正从保安室里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巡夜。 两人隔着校门口的水泥路对视了一眼。 赵媚珊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老张也笑了。他把保温杯往窗台上一搁,朝她偏了偏头。 赵媚珊没说话,抬脚朝他走了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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