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姐】(1-18)作者:果皮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7 已读14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欺姐(继姐弟H)
作者:果皮酱

1、寄人篱下的她

暑假刚到,舒瑶一路舟车劳碌,坐着巴士从偏远的大学城回到江宅。
下了巴士,还需要走一段路程,她选择骑着共享单车,往别墅区走去。
别墅坐落于依山傍水的市郊,不同于闹市的喧嚣,这里更像是富人的后花园。眼前的房屋气派宏伟,四周树木环绕,花草馥郁芳香,门口巨大的白色喷水池,像神像一样高傲的伫立着。
进了大门,把单车停在的大门外,简陋的单车与车库里成排的豪车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司空见惯,她并没有因此感到压迫。
走过长长的回廊,不远处的后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一定是那个爱玩的后妈又在开派对了。
舒瑶尽量避免和打搅后妈的“好事”,可路过客厅时,还是被那熟悉的声音打乱了步伐。
“女王大人,我是您的狗。”
“乖狗狗,我允许你爬过来舔我的逼...”
她听到了什么,竟然是父亲舒穆的声音。
阳台边上,后妈光裸着身子躺在贵妃榻前,身边坐着两个男人正玩弄着她肥硕的胸部,私处大敞着,而她的父亲像狗的姿势,正跪在“女王”身下如饥似渴地舔着逼...
疯了。
看到这一幕,舒瑶简直要吐了。
慌不择路地逃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才得以喘息。
今天家里的帮佣都不在,周姨知道她会回来,特意留了字条说她请假回家照看生病的儿子,饭菜放在冰箱里了,让她温一下就好。
外面的音乐声嘈杂于耳,舒瑶躺在床上,心乱如麻。
在江家住了十一年,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早些年,父亲生意失败,欠了巨债无力偿还,母亲恶病缠身,为了不拖累他们父女俩,跳海自尽了。
听说父亲是富家女江彤的初恋,母亲去世不久,父亲就入赘到江家。江家祖辈世世代代都是富商,到江彤这代,只有她一个女儿,年轻时就招的上门女婿,因为受不了被她压制的生活,净身出户了。但是好在给自己留了个儿子,姓氏自然而然随她,叫江延,比舒瑶小三岁。
父亲将她安顿在一楼,和佣人们住在一层楼,告诫她平时没事的时候,帮周姨干些家务,不要当个“闲人”,也不要跟江家少爷顶嘴,毕竟寄人篱下,要懂事些。
这些话她一直牢记在心中,她知道后妈本来并不想收留她这个拖油瓶,是父亲硬求来的。她在江家的资助下一直上着最好的学校,吃的粮,穿的衣,睡着床,都是江家给的,所以她一直如履薄冰。
可有人并不是这样想。自从她住进来,江家那个小畜生就一天也没闲着,刚搬进来的时候就辱骂他们父女是寄生虫,下等人。她因为顶撞他,被后妈关在酒窖一整天不吃不喝,到了晚上父亲才把她解救出来,她差点虚脱了。那小畜生不仅没受处罚,还恬不知耻要求她跪下道歉,人在屋檐下,她妥协了...
江彤骄纵儿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儿子的混蛋行为。睡着的时候头发被他剪残,新买的衣服被他小刀划破,刚写的作业被他故意撕掉,还到处跟人说她是下等人...
她哭着向父亲痛诉,父亲只是低声叹息,说江延比她小,不懂事,让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小时候她一直不明白,父亲明明是江家的男主人,却不停地向别人低头,让她处处迁就小畜生。后来长大了才得知,原来是入赘就是低人一等,父亲其实从没被江家承认,甚至父女俩也只能算是借住在江家而已。
当个听话的狗就好了。
渐渐,她也懂得收起锋芒,江延说什么骂什么她都不去回嘴,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反正只是借住在江家,这些年就当是为他们家服务,久而久之,得不到反击和回应,江延也腻了,觉得自己在唱独角戏,也就消停了。
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这样,总会被新鲜事物吸引,上了初中,江延陷入恋情中,根本无暇家里的事。等他上高中的时候她已经寄宿在大学宿舍里,也只有寒暑假才回家,见面的机会减少了,矛盾也少了。这让舒瑶松了一口气,过了几年清闲的日子。

2、教职员室撞见弟弟做爱(H)

舒穆给她安排了个活,让舒瑶给那个还在上高二的弟弟送晚饭。
不知道为何,她有些不敢跟父亲对视,最近几天那幕淫荡的画面总能在她脑海闪过。
江延上的是一所贵族学校,因为学校是集团修建的,从江宅到学校骑车的路程不会超过十五分钟,那位江大少爷挑食,只吃自家大厨做的饭菜,午餐和晚餐都要派人送到学校去,中午还好有人送,最近晚上送餐的佣人家里有事,于是这份差事自然而然落在她手中。毕竟她也算是半个“佣人”嘛,她自嘲道。
进了校门,向保安出示了江氏集团的工作证,就被人放行了。
给大少爷送饭这件事不可怠慢,必须要亲自送到手。
想来也有半年没见那个便宜弟弟了,外面下了雨,她今天特意穿着雨衣戴着口罩,见面也不想跟他多废话,当个陌生的送餐员就好。
校园很大,她走了好久才到高二部的教学楼,她记得父亲说江延在理科12班,到了教室,却不见人影,坐在后排的男同学告诉她江延去二楼的教职员室了。
她无奈地走下楼,找了好久,才在拐角处找到那间“教职员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地声音。
她走上前去,声音竟越来越清晰。
然后就看到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扛起女人的大白腿,将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办公桌前大操大合地干着,那女人穿着制服,戴着胸牌,好像是学校里的老师。
“啊...啊...要被操死了...”淫叫声不绝于耳,女教师岔着腿被男生插得高潮迭起,表情迷乱,完全没在意办公室的门是否未关上。
“骚货,叫那么大声,是不是想把全校的师生都招过来?欠操吗?”低哑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听得她耳熟,和变声后的小畜生很像...
“嗯...江...同学...你这样是不对的...”女教师假正经地说着,骚逼却把男生的鸡巴箍得紧紧的。
这位被学生操到失神的女教师是刚毕业来教课的语文老师夏妍,外表文静淑女,天使面庞魔鬼身材,来的第一天就成为男生的暗恋对象。可谁能想到女神没几天就被赫赫有名的学渣江延拿下了。
“怎么不对?你怎么不说你上课的时候勾引我呢?”江延挺着粗壮的雄物恶意地撞击,撞得她淫叫连连。刚才晚课的时候,骚货就有意无意地偷瞄他,看得他心直痒痒。
两人的关系起源于上个月一次罚站,由于没完成作业,被为人正直的语文老师罚去办公室写检讨。可等到放学,其他的同学都听话的写完了,只有他交了白纸一张。夏妍对他早有印象,传说中的不学无术但是家境优沃的校草江延。不愧是校草,脸长得绝对是上乘,连身下那处都是都异于常人的大,让人无法忽略。都说男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还硬,她有些心猿意马...
等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江延落了锁,露出邪魅的表情,然后半推半就间两人好事就成了。
“啊...啊...因为你跟前座的林雅眉来眼去的。”夏妍发出难掩的呻吟,然后迷醉地拾起他的手,伸向自己敞开的衣领,引领他的大掌抚摸着她的乳房,不服气地说,“明明我的胸更大。”
“嗯,而且你更骚。”江延顺着她的手重重捏起那两只肥硕的大奶,身下的巨根开始也逐渐胀大。
林雅是他的现任女友,自己跟女友亲热在平常不过的事,骚货却吃味了,他不以为然。
“嗯...啊...太深了...轻点啦...”明明刚刚已经射过一次,可他那物依旧硬得惊人,仿佛要把她的腿心撑裂,果然比钻石还硬的东西,只有男高中生的鸡巴了。
“轻点怎么能满足你这个骚货?”他说得一脸坦荡,望着那女人的骚样,他仿佛是天神下凡拯救失足妇女的救世主。
“讨厌啦...啊...一会儿晚自习要开始了...”夏妍找回一丝理智,从他五点钟进来到现在快六点了,今天她当班看自习,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他抗在办公桌前一顿猛操。虽然她也很爽了,但是毕竟还是要工作的。
“嗯,那晚自习不去了,没操完逼怎么去?”他坏笑着,身下还故意向前挺进,深入地狠戳她肥嫩的肉穴,次次都戳中花心。
“啊...不要了...江同学...明天我们再来好吗?”乳尖被他捏得生疼,夏妍求饶着。本来明天她不当班,晚上要跟她男朋友约会的,如今之计只好妥协。
“嗯?这是你说的,说话算数。”说完二话没说拔出昂扬的粗物,显然还没有射意,又命令她,“跪下来,舔射它。”
然后夏妍乖乖地将巨物吞入口中,熟练地吸吮着那根阴茎,在她巧妙地舔舐技术下,终于让那根粗壮的巨根射出白灼...
“舔干净。”鬼魅般的声音。
看着眼前的骚货,贪婪地吃着自己的精液,他发出舒服的喟叹,果然是成年女性口活更好,对比他女朋友略显青涩的手法,明显高人一手。
真他妈的爽。
门外的舒瑶看得面红耳赤,在教职员室的那对狗男女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她就把饭盒扔到地上跑了。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乌龟生王八。
有其母必有其子!

3、度秒如年的江宅

回到家后,她跟父亲找理由说再也不想帮江延送餐了。舒穆以为女儿又被江延欺负了,就没再强求。
周末一大早,佣人们就开始忙碌起来,说是夫人要宴请邻居。邻居都是有头有脸的豪门,自然不能怠慢,周姨叫来舒瑶帮忙。
听说是邻居要来,舒瑶心里暗潮涌动。
她有个暗恋好久的男神,就住在隔壁。叫苏砚尘,比她大五岁。听说家里是做代工产业的,跟江家有生意上的往来。
她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是刚来到江家的时候,那时她被恶毒弟弟骗去年久遗弃的仓库里,关了一整天,嗓子都快哭哑了,突然看见窗户被人撬开,然后少年就如同骑士般从窗户外跳到她的面前,将她拯救出来。
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她犹记在心。
“别哭了,我来救你了。”话语温暖又坚定。
这句话成了她童年和青春期所有的支柱。
苏砚尘有个妹妹叫苏怡人,比江延还要小一两岁,每次都来江家缠着江延玩游戏。
有一次,苏怡人发现躲在暗处默默看着他们玩耍的舒瑶,好奇地询问那个姐姐是谁。
江延满口不屑地说她什么也不是,只是个佣人。
这话被苏砚尘听到,不仅数落了他一番,还批评他对姐姐无理。
苏砚尘在这群孩子里年龄最大,在孩子圈里很有威望,江延只能话憋在心里,心想那个丑八怪才不是自己的姐姐呢。
也是,这么多年,江延对她的称呼要么是“喂”、要么是直呼大名,打心眼儿里不认她这个便宜姐姐。
之后每次男神来江家,都会带着受人冷落的她一起玩。
而代价就是,男神走后,小畜生会对她进行新一轮的折磨。但是为了能和男神待在一起,再难她也忍下了。
厨房里正忙着,就听人说客人来了,由于人手不够舒瑶被安排给书房里的客人端茶倒水。
舒瑶内心紧张又兴奋,毕竟两年年未见男神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敲门进书房,就听见几个男生在交谈,谈的话题除了游戏就是女人,她环视了四周,却没见到那朝思暮想的人,开始心神不宁,倒茶的动作也莽撞了些,一不小心将茶杯撒在了坐着的人裤子上,她条件发射地拿起桌边的抹布擦拭着被浸湿的裤子,擦着擦着突然碰到某处硬物,感觉不对劲...
“哎呦。”那人发出古怪的惊呼声。
她这才回过神来,一张清俊又桀骜的脸赫然浮现在眼前。
比平常女生还要白皙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微卷的发梢,隽眉上挑,漂亮的桃花眼里透着戏谑。
舒瑶眉心直跳,这不就是不久前还被她观摩一出大戏的男主角江延吗。
晦气,看见他准没好事。
江延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慌乱,接着惊讶,到现在竟然闪现一丝厌恶。税利的眼眸微微眯起。
“怎么?做完错事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吗?”他语气森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人在屋檐下,她只好低头。
“我新买的裤子被你弄脏你,你赔得起吗?”对方不依不饶。
“我可以帮你洗...”她支吾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
“你的脏手只会把它弄得更脏。”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咬着唇,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屈辱感溢满胸腔,眼圈也跟着泛红。
一旁看热闹的路远有些看不过去了,毕竟再不济人家也是个小姑娘,走过来劝江延,“行了,人家也是不小心,你别...”话还未说完,就被江延的一记冷眼甩得如鲠在喉。
身边的男生朝他也使了眼色,那意思是叫他少多管闲事。
虽然表面上都是好朋友,但是由于江家家大业大,自家的企业都要靠江家脸色,在座的男生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对不起...”她的睫毛止不住地颤抖,葡萄般大小的泪珠肆无忌惮地涌出。
这一幕看得人心烦气躁,本想给她个下马威,继续羞辱她,但是看着她啪嗒啪嗒的眼泪,他也进行不下去了。
“滚吧。”江延烦躁地挥挥手,得到他的应允,她慌不择路拿起盘子跑出门。
关门前,还听见那个刚才要帮自己说话的男生问道,“她是谁啊?”
有人回答说,“不知道,家里佣人吧。”
她心情一片灰。
在江家的每一刻,她都度秒如年。

4、一定都是错觉

女孩走后,路远跟旁人打趣,“身边有这么个大美女,竟然没被号称‘美女收割机’的延哥收入囊中,真是难得啊。”
“行了,别说了。”一旁的容予打断了口没遮拦的路远。
抬头瞧见江延一语不发,目光阴冷骇人。
路远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于是又跟容予窃窃私语。
“你还不知道吗,那就是他名义上的继姐。”容予一语道破。
诶我去,这就是当初那个满脸灰土,干瘪瘦小的舒瑶?
他还记得小时候来找江延玩,江延告诉他们,那个女娃是那个便宜爸爸带来的拖油瓶,整天脏兮兮的,就喜欢玩垃圾,还让他们捡垃圾往她身上砸......
小时候还没有欺负女生的概念,只觉得那女孩狼狈的样子很好玩,如今一想顿时羞愧满面。
江延心里想着路远那番话,有半年没见了,上次见面也不过草草而过,高中他寄宿在学校,那天他回家取东西,偶然看见她,她连声招呼都没打,见鬼似的躲着他,所以他也没仔细看过她的样子。
今天见面的第一眼他还没认出,等到她开始给每个男生端茶倒水,不知不觉间吸引了异性的注目,那种目光他再熟悉不过,男生看到好看事物眼里都会闪过一丝察觉不到的诡谲。
穿的长裙,堪堪遮住玉藕般纤细的腿,长发如瀑,飘飘洒洒散落及肩,晶莹明澈的杏眼里泛着氤氲水雾,清纯又勾人,肤白如雪,像是待人采撷的蜜桃。
然后又冒冒失地拿手擦起他的裤子,异样的触感让他本来消停的那处似有崛起之势。
小时候那个蚕蛹般丑陋的人儿,怎么就破茧成蝶了呢。
他不解,心中更多的是烦躁,他竟然能对那个讨厌的人起反应,绝对是错觉,一定是因为最近被林雅旷了许久,才会对女人有生理反应。
最近林雅听说了他跟语文老师的传闻,正和他闹脾气,自然不让他近身。
看来他要好好哄哄女朋友了,毕竟交往了这么多任女友,还是林雅让他舒服,大不了就跟老师那边断了呗,可惜就是老师太骚了,让他有点舍不得。
舒瑶这边重振旗鼓,总不能被小畜生说骂几句她就认输吧,不是早就习惯了吗,只是这两年没怎么太接触他,差点忘了那人的混蛋行径。
没什么大不了的,把他的话视为空气就好了。她这样为自己纾解着不好的情绪。
整理好心情又回到厨房帮忙去了。
江家今天请来米其林的大厨宴请贵宾,她几乎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帮忙摘摘菜,帮周姨打打下手。
正勤勤恳恳地摘着菜,就听周姨说让她别摘了,外面有人找。
等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意外之人。
苏砚尘一身风尘仆仆的打扮,念了许久的俊容映入眼帘,他眼角弯弯的,清风霁月的笑着,眉目如远山般秀挺,眸色漆黑却满眼是她。
两年未见,他的气质更加成熟稳重,如果可以她想抱抱他,诉说自己思念之苦。
可是也只是想想,毕竟他只是邻居家的哥哥,对她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人。
“瑶瑶,想我了吗?”温柔的声音响彻耳边,她差点激动到落泪。
想,想死了。两年前她为了可以留在男神身边,大学就报考在南城,可开学的那一刻才知道,男神远洋出国了,她心里难受好一阵子,如今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她努力克制自己才从口中,“嗯”了一声。
突然,苏砚尘用手指摸了摸她的鼻子,她受宠若惊地看着他,谁知对方说道,“怎么还冒冒失失的,鼻子上都沾了菜叶子。”说完比划着指尖的菜叶。
这时她才想到,她刚刚灰头土脸地摘菜,现在自己的形象一定很糟糕。
跟男神久违的相见怎么能这副模样呢!
她惊慌失措地跟男神说了句,“等我一下。”
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速踱到卧室,开始梳洗打扮一番。
过了十分钟,一个清丽的人儿从房内扭扭捏捏地走出,她画了淡妆,换了一身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束腰的款式将她纤细的腰肢完美展现,半短的裙帷将她玉脂凝肤般的美腿一览无遗。
苏砚尘眼眸一亮,似乎从前那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呢。
真美。

5、美梦成真了

舒瑶跟在苏砚尘身后,一前一后走到庭院里。
江宅人多耳杂,有些话不适合在屋里说。
他今年二十五岁了,如今在国外完成硕士学位,是要回国成家立业的。
立业方面他已经有了眉目,至于成家,他目光所及处,脑海里皆是她的身影。
一点点看着小姑娘从女娃娃长成亭亭玉立的模样,如今也刚好二十岁,适合婚嫁的年龄。
这两年,他也在让时间给出一个答案,如果两年后她身边有了别人,他会放手,但是很显然,她依旧在等着他,他可以感知到她对他的情愫。
他知道她是江家不得势的继女,如果想让父母同意,必定要做出一番事业能够说服父母的心。在国外上学期间他跟同学合伙搞了几笔投资一下子赚了不少,就算父母不同意,他也能依靠自己的经济实力养活她。
这些年,他知道她在江家受尽欺凌,父女俩夹着尾巴做人,他对此心疼不已。
等不了了。
于是执起她柔软的手,下定决心,说出心里那句话。
“瑶瑶,我喜欢你。”他眼眸里有星星荡漾,笃定又认真,“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她的心跳霎时间漏掉半拍,周遭的一切都慢慢隐去,天地苍茫间,仿佛只有他与她执子之手,梦里的情话突现。
“我愿意。”她笑靥如花,就像梦里牧师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她说我愿意...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彼此能听见两阵“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她终于等到这个人了,可以护她爱她,救她于危难,免她颠沛流离...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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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做梦了)
几个男生偷偷在阳台上吸烟,正唠到兴头上,路远眼尖,指着远处那抹白花花的身影。
“诶?那是尘哥吗,交女朋友了?”看着两人含情脉脉地拉手说话。
“我看看。”容予凑过去,又跟身后的江延说,“快来看,尘哥回国了,还背着我们交女朋友了。”
江延对这些本不感兴趣,但是听说苏砚尘有女朋友可是难得,铁树开花头一回,以前那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他还以为苏砚尘是个gay呢。于是他叼着烟头,寻着目光往远处望。
“那白衣服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路远自言自语道。
江延深吸一口烟,眯着眼扫过去,刚好看到女人侧过脸,然后他僵住了。
他的视力极好,甚至有5.2的远视,猎鹰般的眼眸可以将远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路远拿出近视镜,似乎是想要看清女方的脸,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靠,延哥,这不是你家的‘小女佣’吗!”路远不嫌事大地惊呼。
几个人齐刷刷地目光望向江延,他的脸色很差,眼底幽暗,山洪欲发之势。
远处那俩人缠绵地抱在一起,完全不知晓他们的行为已经被人看光。
“延哥,你别生气啊。”路远知道江延最讨厌就是他继姐,知道自己尊敬的哥哥被继姐勾走,怕是会气死吧。
又怕他做出什么激动的事情,劝说着,“这是尘哥的选择,咱们插不了手的。”
呵,江延一阵冷笑,插不了手吗?他偏要插手。
指尖捏断香烟头,眼底掺杂着意味不明的情愫,虽然没有搭下路远的话,只说了一句,“走,下楼吃饭。”
狗腿子们纷纷熄灭香烟,颠颠儿地跟他延哥下楼。
毕竟还是未成年没办法正大光明的吸烟。
江延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因为那个狐狸精勾引他尊敬的哥哥吗,还是不愿意看到她得到幸福,亦或是还有别的成分掺和呢...

6、饭桌上的博弈

不久,午宴开席。
江家的餐厅很大,可以像宴会一样,以自助餐的形式,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美味菜肴。
她看见父亲噤若寒蝉地坐在后妈身旁,很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场合。长辈坐一桌,年轻人坐一桌,她站在佣人身后不敢上前参与,这时候就被苏砚尘拉过去坐到年轻人那桌,桌上的人她一半都认识,除了江延那几个狐朋狗友,就是对她一脸敌意的苏怡人。此时的苏怡人本想坐在江延身边,可却被那几个臭男生捷足先登了,又想挨着哥哥坐,却被哥哥撵着去对面陪小孩。
苏怡人气得要命,又不敢反抗。
挑选完食物后,众人落座,长桌上的格局就变成江延身边挨着路远和容予,路远右边是苏砚尘,苏砚尘的右面是舒瑶,而可怜的苏怡人被挤在对面跟小孩子坐在一起。
苏怡人看着对面的美女姐姐眼熟,但是一时间不敢辨认,于是试探着问,“姐姐,请问你是。”
舒瑶被问到语塞,没想到连苏怡人也没认出自己,难道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吗。
“舒瑶。”一旁久未开口的江延却抢了话语。
什么?这就是延哥哥那个丑八怪姐姐?去韩国整容了吗?两年不见变化也太大了。
苏怡人感到震惊之际,又有危机感。她从小到大一直喜欢江延,对他的喜欢她从不遮掩,哪怕知道江延有女朋友也没有放弃,知道江延喜欢美女,上了初中她就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可是却得不到他的一丝青睐,反倒是说她太幼齿了,还说自己不喜欢萌妹类型的。可是就算她打扮的再成熟也不过才上初三,连高中女生的年龄都不达标。
如今又多出个肤白貌美的姐姐,她不相信江延能够把持得住。胡思乱想之际,又听见自己哥哥平淡的说了句,“你舒瑶姐姐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哈?爆炸性的消息让她一时间无法招架。
“你不是开玩笑吧,哥哥。”苏怡人震惊万分,可看向斜对面的江延,对方像在听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般面色如常。
难道大家都知道了?
苏怡人又插了几句嘴,见没人搭理她,都把她当小孩看待,只好闷闷不乐的去自助区选食物去了。
餐桌上的舒瑶紧张得要命,苏砚尘感觉到她的紧张又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了句,“没事,别紧张,早晚大家都会知道的。”
“行吧,尘哥,恭喜你抱得美人归。”路远一头冷汗,打着圆场,余光瞥见江延目光看似不经意地盯着那对男女,他也不知道他老大什么意思,总不能怠慢了尘哥。
从小到大这片儿孩子都受过尘哥关照,自然是对他像老大哥一样尊敬有佳。
“谢谢。”苏砚尘回敬他。
“尘哥这次回国打算在这边待多久啊?”容予也搭话问道。
“打算留在这了,况且...”苏砚尘目光柔和地望向身边的女孩,“我现在有了留在国内的原因了。”
听到这,舒瑶脸上瞬间红云密布。
“哎呀,虐狗了。”路远哼唧唧地说着。
“是打算成家立业?”江延冷冷的话锋扫过。
舒瑶惊慌失措地与他对视,目光相撞间,冷意如刀锋般划过空气。
“嗯,我也老大不小了。”苏砚尘并未否认。
“呵,恐怕叔叔阿姨不会同意吧。”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他咄咄逼人地说道。
明显感觉到舒瑶的手一紧,苏砚尘用手轻柔地安抚着女朋友,接着又回答道,“没关系,就算父母不同意,我们也会在一起。”
谁也不能阻挡他们追求幸福的脚步。
呵,还真是天真。
“那我只有祝福了。”江延明明笑着,但是她明显感觉到他在生气。
是因为觉得她把他的好兄弟“玷污”了么?不然他为什么要生气?
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还好有在苏砚尘的身边,不然她早就如坐针毡。
宾客散了筵席,路远本想在江延房间里打几把游戏再走,却被他无情的赶走。
临走时又在角落里看见那对难舍难分的情侣,这次好像更露骨,抱了很久又亲了脸颊才依依不舍地挥别。
然后他注意到江延的脸,像被戴绿帽子一样难看...
不会是...
不会是对尘哥因爱生恨了吧?
他是不敢相信江延会对他最厌恶的继姐产生莫名的情愫的。

7、在房间被弟弟强吻(微H)

又帮着周姨忙到晚上,才收拾完残局。
等她回房休息的时候,发现房里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月光照着他清隽的侧颜熠熠生辉,一双俊秀的细眸里,泛着满眼的桃花。他的气息侵略性十足,这么一靠近,便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烟草味,这个人竟然正悠哉悠哉地霸占她的椅子,在她的房间里吞云吐雾。
“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舒瑶冷下脸,眸子里暗光幽幽,满脸的戒备。
“你的房间?”江延转过身来,正视她,看到她小刺猬一样的防御姿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确定这是你家?”
舒瑶不想跟他争辩这些,确实说到这,她也没了底气,只好敞开门撵客。
“请你离开。”她头一偏,声音冷如冰,连看都想不看他。
呵,两幅面孔的女人,白天不是还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吗,怎么回来就对他冷言冷语。
越想气越不顺。
妈的,住着我的窝,还要骂着我的人。
见他不动,还在那吞云吐雾,眼神却如鹰一般死死盯着她,不知道他有想要做什么,于是她再次催促,“时间不早了,请你出去,我要睡觉。”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态度竟敢那样嚣张。
江延站起身子,凑到她身边,开始朝她吐烟雾,她气管向来不好,对烟雾敏感,忍不住咳嗽起来。
看着她这副受罪的模样,他十分享受。
“怎么,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敢跟我作对了?”唇角噙着笑,眸色却冷厉。
“与你无关。”她后退几步,对他突然的靠近避之不及。
“呵,怎么与我没关系?在外乱搞男女关系就算了,在我家乱搞,我就管得了。”黑暗中,他的眼亮得像刚苏醒的兽。
这句话他也好意思说出口,如果说到喜欢乱搞男女关系,他们那对母子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心中郁火更胜。
“管别人之前,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使用过度早晚坏掉。”直戳要害,她看到他眼中的波涛汹涌就要迸发。
这个女人嘴巴简直阴毒,他怒不可遏,然后他掐灭还未熄灭的烟头,走到房门口,正当她以为他终于肯滚的时候,突然关上门,落了锁,然后促狭一笑。
他记得几天前,跟语文老师从教职员室出来的时候,才看到门竟未关,门口扔着的一袋饭盒,等他打开的时候,菜汤撒得到处都是,他还跟母亲抱怨是哪个佣人这么冒失,结果母亲告诉他那天是他那个便宜姐姐给送的餐。
那她,应该都看见了吧。
“你干什么...”她神色有些慌张,看着他越靠越近,直到把她逼到墙边,手臂撑在墙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嗅到烟草苦涩的气息。小畜生还没成年,吃喝嫖赌,就占了前三个,简直是把不良少年的行为诠释到极点。
“怎么,长大了,想男人了?”声音极度危险,还带着些暧昧的气息。
“你!”她的眸子里闪着极度的愤怒,不知何时小畜生的身高已经高过她半头,少年的荷尔蒙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气息。
也是,小小年纪就阅女无数,就算是只有十七岁,也没办法把他当成小孩了。
时间静止了一瞬间,江延突然凑到她耳边暧昧地呵气,“我可以满足你。”
说完,身后的白炽灯被他打开了。
白天看她穿着短裙,招摇着两条美腿,恨不得引起在场所有男生的注意,那时候他就有些吃味,还听见男生们对她评头品足,说什么腿真白,还有人说苏砚尘有眼光。
有眼光吗?他低头打量她的脸,因为嗔怒而涨红的小脸,像只熟透了的苹果,皮肤白透晶莹,长着张清纯的脸蛋,眉眼娇态,骨子里带了媚,像是时刻含着一汪春水,怪不得把苏砚尘迷得神魂颠倒呢,他怎么没早早发现这块未打磨的璞玉呢。
都说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突然觉得他这个便宜姐姐,现在的长相很合他胃口。
身下那物也跟着精神起来。
眼见着他越靠越近,就要吻到她的唇际,“啪”地迎来一记耳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那个女人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扇地很用力,让他有一阵的头晕目眩,脸颊上立刻留下了手印。
胆子不小嘛,竟敢蹬鼻子上脸,他恼羞成怒。
剑驽拔张,气氛微妙。
突然被他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她的脑袋被迫后仰,狠狠捏紧她的下颚,这个动作让她本能的张开嘴,然后嘴就被人封住了。
死死咬住她轻薄的嘴皮,直到咬到有血腥味他才满足,然后伸出舌头撬开唇瓣,勾住她抗拒地蜜舌,在口腔不断扫荡,像残暴的君王横扫敌军,将她一击溃败。
她抗拒地推搡着,然而力不及人,那人重得如蛮牛,怎么推都推不动。
她泪如雨下,无尽的委屈与酸涩袭来。
现在的她,竟然被一个讨厌的人强吻。
而她不想承认的是,她留给苏砚尘的初吻,就这么被小畜生给掠夺了。
她不甘心,也开始回击,撕咬着他的唇瓣,把他咬到破皮,对方忍不住“嘶”了一声。
哟,还挺烈。
都说男人接吻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摸胸。
他被提起了征服欲,不自觉地将手伸进她的衣服下摆,沿着从平坦的腹部摸向她的柔软,粗暴地推开那碍事的海绵物,然后就抓到那令人心神向往的奶子。
操,看不出来这女人身材真有料,他竟然一手都兜不住,真像苏怡人说的,不仅去整了容还隆了胸了?
像发现宝贝般,反复揉捏着她的奶子,小时候他最喜欢捏面团,但是明显现在手感更爽,乳肉在他手里搓圆捏扁,摸了一只觉得不过瘾,又伸出另一只手,一手掌握一个,像玩转盘一样蹂躏着她的奶子。正当他打算扒开她的上衣更进一步时,突然感受到女人的身体一阵颤抖,泪珠沿着她的眼眶,流入了他们紧紧相缠的唇。
他尝到了泪水的咸味。
停住了动作,移开唇,口中还带着一丝暧昧的银丝,然后双眼发红地深凝她。
抛开她娇媚的脸颊,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跟他接吻很委屈?
不知道学校里有多少女生对他一吻难求呢。
他找女人的条件,无非是几点,一是脸够漂亮,胸够大,再不就是床上够骚,显然她只占了前两点。
看样子就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罢了。
他有些火大,第一次被女人嫌弃呢。
可看到她被自己亲得迷迷茫茫的样子,得到了报复的快感。
放开对她的禁锢,一脸不屑地说,“还以你有多大能耐呢?不过如此嘛。”
舒瑶的身子颤抖着,止不住地吸气呼气,周姨就在隔壁,又怕惊扰到她,忍着最后一丝理智下了逐客令:“滚...”
“哼。”他冷哼,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女人。
江延耸耸肩,准备离开她的房间,临走前,又恶狠狠地警告她,“别跟苏砚尘纠缠不清,你以为他家里人会接受你这种身份的人?”
“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放完这句话,他又狠狠的叩门离去。

8、被学姐深喉勾引(微H)

江延回到学校,把林雅拉到天台,想跟她和好,谁知人家不领情。
“你少骗我了,有人都看到你跟语文老师在办公室里勾搭了。”林雅埋怨地说。
“嗯,那是她勾搭的我。”其实说的也没错除了第一次两个人情不自禁,后面的几次都是老师先主动的。
“那也不行,我接受不了。”林雅气坏了,听他这么说算是默认了。
怎么这么麻烦?江延眉头皱起,哄了她一整天了,该说的该做的都完事了,可是她还是不依不饶。
要不是因为她总跟他闹脾气,他也不至于找别的女人慰藉。
“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江延感觉腻了,没什么兴致再跟她闹下去了。
“你什么意思?”林雅反倒紧张起来。
“没意思,不行咱俩分了吧。”说这句话的语气,就像在说晚上吃什么一样平淡。
“呜...渣男!”然后就要甩他耳光,可却被他一把按住。
最近接二连三,被女人打耳光,他是有多窝囊,才能让女人蹬鼻子上脸。
“你敢!”他语气森寒,看她的表情已经没有了怜爱之意。
“你记住,这回是我甩了你,死渣男!”放下手,林雅一脸绝意的朝他骂着,然后哭着地跑开了...
等林雅走后,他正郁闷地在天台抽烟,身后就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他皱起眉看向来人。
是高三部的学姐,叫柳莺,舞蹈生,早就被知名艺术院校录取,没什么高考压力,偶尔会回学校练舞。
长着一张妖媚的狐狸脸,水蛇腰,身材窈窕,常年画着一张精致的妆容,眉眼里尽是风情,披散的褐色大波浪给她平添了性感的韵味,有着与女高中生不符的成熟气质,被改造过的校服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玉腿,看得人眼前一亮。
但是他好像听说她,风评并不好。
在学校里跟多个男生有关系,听说还被校外的人“包养”了。
平时他跟学姐没有太多接触,上次见面还在校篮球队的学长聚会里看见她,那时候她依偎在学长的怀里。两个人没说过话,但是在学校都是风云人物,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
她跟林雅都是女神级别的校花,林雅是那种外冷内骚的女生,当初他追了好久,才将高岭之花林雅追到手,上了床之后才发现她骨子里骚得很。而柳莺却是那种长相狐媚行为也风尘的女生,听说给了钱她什么都能做。
他深吸一口烟,烟雾迷迷茫茫在指尖环绕,看见柳莺朝他款款走来,仅走了几步,屁股就扭得极尽风骚。
“有事?”他眯着眼思虑着她的来意。
“关心一下失恋的学弟。”她靠得很近,媚眼如丝。
“不需要。”他挑了挑眉,眼里透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到目前为止,他对她除了样貌上的欣赏,其余还没什么好感,毕竟是远近闻名的“公交车”嘛,他没买票也上不了。
还挺会装清高,柳莺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什么又妖娆一笑,凑到他身边,轻轻低语。
“我都看到了。”她故意卖着关子,停顿了几秒,又说道,“在学生活动室里,你跟夏老师做爱的事...”
那天中午,她在学生活动室正休息,就听见不远处有一对男女正在激烈交合的声音,竟然是高二的语文老师和鼎鼎有名的富二代校草,她惊讶到那俩人竟然搞到一起了,而且校草有女朋友的...
她躲起来拿出手机拍下了那段让人脸红心跳的视频。
然后她意外的发现,校草的鸡巴大得让人震惊,比她遇到的成年男性都要大一倍,怪不得把老师插得忘乎所以。
看得她都湿了,等两人完事后也没发现她的存在,她一个人躺在角落里喘息着自慰...
“所以呢?”他眉头一蹙,掐断烟头,语气不是很好,“是你跟林雅说的?”
“什么啊,我怎么能做那种无聊的事。”显然被他误会了,对于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闲得无聊去告状。
“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慵懒地靠在墙壁上,才开始正眼看她,却依旧面无表情。
她静静打量了他一番,眉眼百般蛊惑,心想着拥有这副好皮相还被女朋友甩了,真是暴殄天物。然后又停顿到他身体的某处,此时他穿的校服裤子很宽松,还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就想着,你现在...”她大胆地上手摸向令她心神向往的那处,在他一阵惊讶中,隔着单薄的校服裤子反复摩挲着,嘴里说着不该说出口话,“很寂寞吧,需不需要姐姐帮帮你。”
草,真骚。
被她上手的那一刻,他本该拒绝的,可是这骚货真会啊,可以轻易就能摸中他的弱点。
最近因为林雅的避讳,跟老师断了,如今林雅也跟他分了,自从几天前被家里那个祸害搞起兴致后,他就一直欲求不满。
离远的公交他虽上不去,但倒贴的女人他也扛不住。又想现在他恢复单身了,可以为所欲为了。
很快在她高超的抚慰下,裤子间高高支起“伞把”,看着自己的成就,柳莺笑了。
男人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蛮诚实的。
她也不傻,明显发现刚开始他对她是带着鄙夷的,仿佛他就高人一等。
可现在还不是乖乖臣服在她手下了。
勾引男高中生还是太简单了。
然后她熟练地拉下他的裤链,又从他的内裤中掏出那颗硬如磐石的子弹,子弹头凭空出世,在半空中还有意无意地弹了两下,柱身支起的弧度极好,又粗又大,长度还惊人,有着属于少年的粉嫩又干净的外观。近距离观赏都把她看呆了,这还是未成年呢,如果成年了得多离谱。
她跪在他身下,张开秀口,双手扶起那根巨物,痴迷地吞咽着少年那迷人的肉棒,性器在她口中时进时出,不仅会舔弄马眼儿的顶端,还会主动深喉。
成倍的充实感在他口中疯涨,无以言表的快感如洪水般蔓延,他爽到闷声呻吟,然后情不自禁地抚摸起她的头,感觉到肉棒被她吃的越来越大,开始往她口腔里挺跨抽插着。
过了好一阵子,柳莺感觉不仅腿跪麻了嘴巴也撑得酸了,于是拉了拉他的手,抬起勾人的眼睛瞪视着他,暗示他尽快射出来。
正巧上课门铃响了,他被铃声拉回理智,射意立刻来袭,在他大吼一声后,尽数浓精喷射涌出,滴水不漏地喷进她的口中,拔出微软下来的巨物,他看见学姐嘴巴已经溢满了他的白浆,由于过多已经盛不下,沿着嘴边流淌而下,然后下一秒就看到学姐露出摄人心魂的笑意,将所有白浆都咽进喉里......
“学弟的‘牛奶’很好喝呢。”
操,太骚了。
他好像遇到了不得了的对手。

9、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苏怡人十六岁生日,她准备在家里开生日party,盛情邀请身边的人,还特别请来林雅来参加她的聚会。
要是换作从前,她一直把林雅视为最大的情敌,可如今听说她心爱的延哥哥被会跳舞的狐狸精勾走了。
她会把江延的每一任女友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凡是跟她统一战线的都是朋友。
“舒瑶姐,江延哥找了个狐狸精当女朋友,你说我该怎么办。”一见到舒瑶,苏怡人就一肚子苦水,自从知道她和哥哥在一起了,她自然而然地把她当成“未来嫂子”看待,还时常帮两人打着马虎眼,逃过父母多次法眼。平日里舒瑶并不敢这样正大光明地探访苏宅,这回来得人多,她可以浑水摸鱼混进来。
“怡人,我还是劝你良木择禽而栖吧。”舒瑶知道这个妹妹没什么坏心眼,小时候她在她哥的教育下也从没给江延助纣为虐。长得也是可可爱爱的一个小姑娘,什么都好,就是眼光太差,会喜欢上一个“烂黄瓜”渣男当自己男神,而且她有那么完美的一个哥哥,竟然把自己标准降低那么多。
“可是,别人没有延哥哥长得帅嘛。”苏怡人撇撇嘴,她是个颜狗,江延是她从小到大遇到过的长相最符合自己审美的人了,唇红齿白,芝兰玉树般的少年。
“额,有一些事情你还小,还不懂得那么多。”舒瑶无奈,想到那个小畜生对她做过的种种恶劣行为,还是不想让她误入歧途,继续劝说着,“以后一定会有比他好一百倍一万倍的男生,会护你爱你的,总之,他不是良人。”她说得委婉。
那个人要是延哥哥就好了。苏怡人心想着。
这时,就看到路远和容予拿着大大的礼物盒朝她走来了。
路远笑得谄媚,“苏妹妹,我们来给你祝寿了,生日快乐呀。”
说完两人分别递给她礼物,又看到舒瑶在场,简单打了声招呼。
“嗯,谢谢。”没见她有多高兴,反倒是态度有些敷衍,还巴巴地往门外看。
“诶,你这样也太伤哥哥心了,大老远跑来给你祝贺,你这么冷漠。”路远叹了口气。
“行了,没看到苏妹妹望眼欲穿嘛,你又不是主角。”容予看得倒是一目了然。
“嗨,江延那小子有什么好的,换女人如同换衣服,哪有你路哥哥我好啊,就栽过你这颗树。”路远调戏着人家小姑娘,把身旁的舒瑶和容予搞得一阵汗颜。
“走开啦!”苏怡人根本不想鸟他,把他推到一边,然后就看到她朝思暮想的江延姗姗来迟。
她激动万分,刚想跑过去迎接,又看到江延身边挽了个祸国殃民的女人,脚步止住了,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纱裙,有点婚纱的感觉,本想着如果江延来了,搞一场盛大的告白,没想到他竟然把那个女人带过来扫她兴。
那个女人个子很高,身材好得不得了,梳着一头大波浪,穿了一身紧身的小礼服将好身材展露得一览无遗,漂亮的锁骨裸露在外,扬着一张狐媚又张扬的脸,那胯扭得不知道得以为在走台步呢。
路远和容予对视了一番,眼底闪过对江延的佩服之意。那小子桃花运极好,每一任女友都是女神级别的,环肥燕瘦,各种风格都有过,靠着那张可以骗人的脸,只要跟他近身,他俩都得不到女人的青睐。
下辈子他要魂穿到江延身上,感受一下美女们为他争风吃醋的感觉。
舒瑶远远地就看到那人揽着一个大波浪美女,为了避免看到他心烦,她提前就走开了。
这一举动落在江延眼里,多少有点生气,刚才看到她跟路远和容予他们聊得还蛮开心的,他一过来就如同洪水猛兽一样躲开了。
那副样子以为谁欠她的呢。
好在身旁的柳莺安抚了他,等看向苏怡人的时候,发现对方的表情有些愠怒。
“怎么了,怡人,不欢迎你延哥了。”他上前掐了掐苏怡人的小脸蛋,让柳莺把礼物递给她,是一串价值不菲的手链。在他心中,她一直是小时候跟着他屁股后面跑的苏家小妹,如今也是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他没有兄弟姐妹,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到她长大成人,他满是欣慰。
“延哥哥,你重色轻友。”苏怡人怒着斥着,又白了眼一旁的女人,直言直语地说,“我只邀请你一个人啊。”
“忘了自我介绍了,初次见面,我是柳莺,打扰了妹妹,生日快乐。”柳莺巧笑盈盈,并伸出手,向她握去。
一听这名字就不入流,这要是古代跟潘金莲的这种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处。听说那女的普通家庭出身,一直靠男人上位,不就是一个狐狸精嘛,在她看来那女人不仅贪图他的美色还贪图他的钱。
然而手僵在半空中,并没有等到她的回复,她尴尬地轻咳几声,还是跟路远和容予唠了起来。
“行了,怡人,你柳莺姐现在是我女朋友,你别太任性了。”江延看得出苏怡人对她的敌意,竟用哥哥的口吻教育起她。
“哼!我偏不!”说完气呼呼地跑开了。
“诶,你忘了拿礼物了。”话毕,路远抱着礼物盒屁颠屁颠地跟上她离去的步伐。

10、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生日会开始了,苏怡人被众星捧月,成了派对主角。
小姑娘年纪小好哄,刚才还在闹情绪,被妈妈劝了一会儿后,又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家人身边。苏夫人长得很美,穿着暗红色高定礼服,端庄又淡雅,有着上流社会女性的独有的高贵气质。对待爱女也是无尽宠爱,不仅为她在家举办了豪华的生日宴,还给她送来令人望尘莫及的钻石项链当作礼物。
那水蓝色的钻石,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闪烁着,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点点,可比钻石更珍贵的东西是母亲带给女儿浓烈的爱意。
舒瑶看得眼眶湿润,自己从小就失去母爱,活在江家的阴影下,夹着尾巴般的生活,别说过生日了,就连一句简单生日祝福她都觉得弥足珍贵。
父亲事事依着后妈,对她的管教多于关心。有一年被后妈发现父女俩因为庆祝生日,而错过观摩儿子的篮球赛而大发雷霆,那场比赛无足轻重,却因为父亲未听她的管教,以此威胁离婚,当然离婚的前提必然是净身出户。那次后果是父亲在后妈的房门前屈辱地跪了一整天,发誓今后绝不忤逆她的意愿,才得到她的原谅。后来父亲似乎不再为她庆生,从此以后她生日也就只有周姨记得,给她煮碗长寿面祝她长命百岁。
可有一天,苏砚尘宛如天使般闯入了她的世界。十六岁那年,苏砚尘意外的得知了她的生辰,因为事发突然,未来得及好好准备,只知道女孩子喜欢玩偶,就给她买了一只泰迪熊,这只泰迪熊让她爱不释手,让她每晚抱着入睡。第一次收到别人的礼物,她开心极了,往后的每年,即使他不在她身边,也会准时在零点的那一刻向她道一声生日快乐,就这样一点一滴,他住进了她的心里。
就在她思绪万千之际,余光感受到对面有一道热切的目光朝她追来。眼神切换间她看到了那双鹰挚般的凤眼,眼眸中闪过不容忽视的锐利,仿佛要把她看透。
人群中的江延凝视着她,她看不透那人表情的寓意,深黯的眸子里如大海般浩瀚幽暗。对视后,那人竟嘴角噙着笑,被抓包偷看也毫不避讳。
真烦,走哪儿都阴魂不散。她不耐烦地躲进身人群中,再也没出现。
她为了避人耳目,今晚一直跟苏砚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苏砚尘一脸心疼地说委屈她了,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公开,他一直未找到好时机跟父母说。她知道他也有顾虑,两人地位悬殊,对方父母很难接受她的身份,即便是地下恋,她也心甘情愿。
因为她很少出席这种场合,认识的人寥寥可数,除了苏家兄妹,就是路远和容予那俩“难兄难弟”,路远性格活泼好相处,但是容予给人的感觉高深莫测,看她的目光总是带着考究。况且那俩人又是江延的狗腿子,所以,她宁愿自己一个人躲到没人的角落也不愿意跟他们聚在一起。
苏家的后花园很大,晚风袭来,月影婆娑,她坐在回廊的长椅上闭目养神。
安静没多久,不远处的藤架后,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她好奇地凑到藤架后,然后又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此时的江延正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拉拽着。
“江延,你今天必须做出一个选择。”这女孩显然不是他带来的那位,容貌明显更胜一筹,本该蕙质兰心的脸蛋,此时却因为生气满面通红,目光盛满了怒意。
“林雅,你真是没事找事,不是你自己先甩掉我男朋友了吗,还来纠缠有意思吗?”柳莺也不甘示弱。
“闭嘴吧,狐狸精,刚分手就勾引人家男朋友,你哪儿来的脸!”林雅听说刚分手那天,江延就被那狐狸精带到舞蹈教室里,两人关了一下午的门,出来的时候衣服都皱了,做过什么可想而知。
她快气疯了,本来只是想着江延还会像往常那样哄哄她,才故意拿乔儿,可这次却玩大了,他不仅真的跟她分手了,还选择跟那个人尽可夫的狐狸精在一起。她扬起手作势要打向狐狸精的脸,竟被江延用身子挡住了。
“够了,林雅。”江延冷下脸,将柳莺护在身后,“你知道吗,我最不喜欢你的这点就是无理取闹。”
三番五次跟他提分手,每次都是他都放下身段哄她,把她娇惯得像个公主,凡事不可心意就把分手挂在嘴边,渐渐他也烦了,与其上赶着自讨苦吃,不如找个何他心意的女人慰藉自己。老师是如此,柳莺也是如此,她们都有个共同点,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就像他跟老师提出解除关系,老师也是好聚好散不再纠缠。
看似没有说出选择谁,但是他的行为已经诠释了他的抉择。
林雅失望地放下他的手臂,心中百感交集。曾经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让作为校园男神的江延臣服在她石榴裙下。她享受那种被所有女生羡慕的感觉,当初江延追她的时候,她早就心动,却装腔作势为难了他好久。后来如愿和他在一起,她享受和他做爱时的快感,享受他为她俯首称臣,享受他在她每次生气时都耐着心思哄她,可是那人却被身后那个狐狸精抢走了。
凭什么,她不甘心地诅咒着他们,“那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说完眼含着泪水就跑出去了。
那我还谢谢你了。柳莺杏眸一挑,她很欣慰江延的选择。
一开始他们说好了,只做爱不谈情,但是渐渐她被他独特的魅力吸引了,开始贪恋在他身边的每一秒,只要她做得更好,他就不会离开她了。
拽下江延的领带,他得以俯下身与她鼻息相迎,又听她娇着嗓子说道,“谢谢你,阿延。”然后踮起脚尖,递过上红唇与他唇齿相依...
不一会儿就听见接吻的“啧啧”水声蔓延在夜色中。
舒瑶被迫看了一场狗血三角恋戏。
那个弟弟还真是个“宝藏男孩”,竟然这么多女生为他前赴后继,这些女人是真的眼瞎还是找虐啊?竟然为一个身过花丛中,片片都沾染的渣男争风吃醋。
现在的高中生,还是太闲了吧,都不学习的吗?她高中的时候可是为了高考奋笔疾书,哪有空管这些儿女情长...
然后眼见着藤架后的那对男女吻到动情了,竟然开始隔着衣物忘情地揉摸着对方的身下...
求求你们了,去开个房吧,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后院。她无语死了。
忽然,身后伸出一双温热的大手,将她的双眼蒙住,身上好闻的气息出卖了他。
“砚尘哥?”她很快猜出了来人。
“嗯...”苏砚尘在她身边呵着气,伸出另一只手环住她柔软的腰际,口中竟带着一丝责难,“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看这些。”
“我二十了,不小了。”她红着脸顶嘴,感受到他的热气就在耳边,身子也微颤了几分。
“嗯,在我心中永远长不大。”说完他竟然朝着她的脸颊亲了一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嗡嗡地,眼里仿佛看不到其他事物了。
“走,跟哥哥去个地方。”然后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跟着他朝着伫立在庭院里的仓房走去...

11、真正的初吻

“砚尘哥,这里好黑。”黑暗中熟悉的紧张感压迫着她的神经,也许是小时候那些不好的记忆浮现眼前,她怕黑,他可以明确的感受到她手心冒着冷汗。
“没事儿,我陪着你,别怕。”温柔的声音响彻耳边,好似一服镇定剂,让她紧张的心渐渐放松。
“啪嗒”一声,灯亮了,他还是担心她,便开了仓房的灯。
与其说是仓房,不如说是花室,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盆栽,开得最鲜艳的要数香槟玫瑰,奶油色的花瓣飘着香气,在室内开得正灿烂,好像她此刻的心情。
原来他都还记得,她最喜欢就是香槟玫瑰,香槟玫瑰寓意着只钟情一人,虽没有红玫瑰的妖艳,也没有白玫瑰的淡雅,却有着与生俱来的甜美,让人心神向往。
“从国外买来的种子,没想到真的开起来了。”苏砚尘眼中带着温润的笑意,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喜欢吗?”
“喜欢。”从没想过真的有人会为自己种花,她止不住赞叹,“真好看。”
没你好看。
昏暗的灯光下,她脸颊泛着绯红,睫毛有如蝶翼般颤动着,红润的唇宛如一朵绽放的玫瑰,照应着她柔美的容颜,明明灭灭间有一种未知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想吻她。
于是,他便这样做了。
他慢慢低下头,缓缓吻向她的唇,她配合地闭了眼,感受着唇间的温热。
铃铛遇风会响,炙火遇水则灭,她遇到他,小鹿会撞。
他深情地吻着她,留恋她的柔软甜腻,一点点看着她成长,成为自己的恋人,他满心幸福。
“瑶瑶,张嘴。”
然后她就鬼迷心窍地张开嘴。
接着原本青涩的吻,开始变得炙热,他一点点探入她的檀口,舌尖飞舞着,好像要吸尽她的美好。
谧静的花室内,笼罩在一片旖旎之下,站在中间的男女,忘情的拥吻着,好像两只接吻鱼,离开彼此都无法呼吸......
他们不会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被窗外的人一览无遗。
“地下情吗?”柳莺一脸的吃惊,这个美女姐姐她早就注意到,一是因为她对长相好看的人一向有滤镜,二是因为她发现她男朋友在宴会上不知偷瞄了多少眼,所以她印象蛮深的,后来跟路远打听到这个美女原来是江延的继姐。
江延没有说话,反倒是讥讽地笑了笑,漆黑的眸子在静谧的夜空下闪着深邃,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握紧双拳,胸中有难以发泄的愤怒。
不知好歹的女人,警告过她不要勾引苏砚尘,看来她不仅油盐不进,反倒是变本加厉。跟他亲的时候像被奸了似的反抗,跟别的男人倒是主动送上前去拥吻,真是没脸没皮。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也许是看到她那一脸幸福的样子他就不舒服。她那般出身,根本配不上苏砚尘,嫁入豪门简直是痴心妄想,他甚至觉得她就是攀龙附凤的女人,对,一定是因为是这个原因他才会生气。
她和她那个虚伪的爹一样下贱。
“阿延,你怎么了。”柳莺最先发现他的状态不对劲,明明是在看热闹,他的脸色却像被戴了绿帽一样难看,不会是跟这个继姐有什么吧...
“没事,咱们走。”他保持着声线的平稳,努力压抑着心中怒火,揽着柳莺的肩就要走,临走前,还朝着窗户边扔了一块石头。
“哐当”一声,刚刚好打到窗户上,也惊醒了屋内拥吻的两人。
以为被人看到了,舒瑶如同惊弓之鸟般,一把推开苏砚尘,吻过的唇像是被露水滋润过的花朵,她不时微喘着,脸颊红如晚霞,一副羞赧的模样。
苏砚尘意犹未尽地回过头,望了望身后,见窗边并没有人,又要寻着她的唇吻去,这回她说什么都不干了。
“不行,刚刚肯定被人看到了!”舒瑶慌乱地拒绝他。
“没事儿,正好让人见识一下。”苏砚尘反倒无赖起来,抵着她的额头,抱着她晃来晃去。
“你...你怎么变这样。”
“嗯,因为女朋友太好亲了,我沾了一下就忍不住了。”说完趁她不备又在唇上偷香。
“哼,你唇上都是口水。”她紧忙捂住嘴,不让他继续。
“那都是你的,怎么还嫌弃自己了?”他掐掐她的鼻尖,一句一句哄着,“怎么,瑶瑶不喜欢跟我接吻吗?”
“我...”她喜欢得不得了。
她完全忽略掉之前不好的片段,私心认为这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你情我愿才叫初吻。
“嗯?不喜欢吗?”看着她嘴硬的样子,苏砚尘又故意逗着她,“行,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就不亲...”
“不行!”她突然急了,等她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
“这可是你说的。”
诡计得逞,他笑得春风得意,接着又俯下身朝他梦寐以求的红唇吻去......
“铃铃铃”电话响了三四遍,舒瑶提醒面前的男人停下来,可能来电的人有急事找他。
可他却无动于衷,依然在她口中上演着追逐战,气得舒瑶再次推开他。
“行了,再亲我怎么见人!”嘴皮儿都被他亲薄了,她娇怒道:“快接电话!”
于是他只好接起电话来,反正都是苏怡人打来的。
刚接通,就听对面风风火火的声音传来,“哥,你去哪了,快来我房间玩游戏啊!”
“大家都在,把舒瑶姐也带来。”
“嗯。”

12、惩罚游戏(上)“胸大是她唯一的优点”

“哥,你们也太慢了。”
苏怡人埋怨着姗姗来迟的两人,看着舒瑶的脸还处于微红的状态,又天真地问道,“怎么了舒瑶姐,你发烧了吗?脸怎么红成这样?”
“没,我刚才喝了点酒,脸有点热。”舒瑶紧忙解释,跟苏砚尘对视了一番,却见那个始作俑者竟在一旁偷笑。
“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接吻了呢。”
这时不知情的路远凑了过来,故意开起他们的玩笑。
舒瑶一听,这倒好,原本微红的脸这下都变成红苹果了。
“不会让我说中了吧!”路远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咳咳。”苏砚尘干咳了两声,似乎在警告他适可而止。
苏怡人马上接到哥哥的暗号,保护嫂子可是她应该做的事,于是她朝着路远的后背狠狠敲了一拳,“你给我住嘴吧!哪儿都有你!”
“行,苏妹妹说话我都听。”路远有所收敛,贱兮兮的笑着。
但是苏怡人根本不吃他这套,反倒是把舒瑶拉到身边说悄悄话,“舒瑶姐,你看没看的江延哥哥啊,他跟那个狐狸精都不见了。”
舒瑶想到刚才在庭院看到的那幕,心里想着那对狗男女应该开房去了吧,但是又不想打击到苏怡人,于是说道,“我没看到,也许回去了吧。”
“哼,真是不要脸!”苏怡人年纪虽小,但是想到江延为了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竟然不打招呼就离开了,她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攥紧拳头,就要发作。
舒瑶正想劝她,这时候,咋咋呼呼的路远拿起麦克风打断她想说的话。
“呦呦呦,欢迎各位光临苏妹妹生日宴的朋友们,属于我们的午夜场开始了!”
舒瑶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这间屋子位于地下室,是KTV房 ,装修跟外面的豪华包间差不多,不仅有点播器和大屏幕,台中间还有一个超大的舞台。看来苏家是真疼爱这个小女儿,为了给女儿庆生还特意装修了KTV间。
来的有二十多个人,都是学生样貌,好多她都不认识,因为是在地下室,又做了隔音棉的装修,不会打扰到楼上长辈们的休息。
灯一关,屋里立马黑了,没一会儿又开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灯球,然后DJ音乐响起,苏怡人已经被邀请上台,路远高呼着,“各位朋友们请尽快入座,一会儿我们期待已久的游戏就要开场了!”
“坐过来吧。”苏砚尘刚要邀请舒瑶做到身边来,就被路远点名去台中间,“尘哥,你可是东道主,快上台来。”
于是苏砚尘只好无奈地跟她说,“那你自己先玩玩。”
“嗯。”舒瑶点点头,他走了她可就没什么认识的人了,只能干坐着。
她坐在角落里,因为跟别人不熟,她身旁硬生生空了个座位。
然后在路远的带领下,集体给苏怡人唱了首生日快乐歌。苏怡人的满脸难掩的兴奋,似乎刚刚的不开心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然后说着感谢大家的话,正说着,突然KTV间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门口,不该出现的两个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苏怡人的脸色突然变了,但是路远没有丝毫察觉,还在互动暖场。
“呦呦呦!欢迎我们的江大公子和她的女朋友返厂!”
江延一脸高傲地揽着柳莺就来了,男的帅女的靓,自然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她听见有人议论着,“那就是江少的女友啊,听说那女的玩的很开的,还是个双儿呢。”
“双儿是啥意思?”另一个人问道。
“就是男女通吃。”
“哎呀他怎么找个那样的女朋友呢?哪有之前那个林雅好啊。”
“人家兴许就是玩玩呢。”
舒瑶还在一旁吃瓜,正听得入神,突然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个美女,正朝她友好的打招呼。
“姐姐,这里有人坐吗?”美女笑意盈盈,让人无法拒绝。
仔细看竟然是江延那个小女朋友。
巴掌大的脸,眉眼之间尽是媚态,柳腰细腿,一笑生百媚,说的应该就是这样的美艳女子吧。
“没人...”舒瑶看得呆了,心里暗自跟在庭院里看到的另一个“女朋友”作对比,她要是男人也会被这种美得张扬的长相吸引吧。
那小子命真好,找的女朋友一个比一个美。
“那我就坐这里了。”说完就坐下了,然后看到江延坐在男生那桌,还略带惋惜地说,“哎,江延不让我坐过去。”
“没事,我们这边女生多。”舒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感觉有点尴尬。
“正好,姐姐跟我做个伴吧。”柳莺眨着美艳的眉眼,有种错觉感觉她在对她放电。
“行。”不知为何她答应了,反正也没有认识的人,一会儿游戏也能搭个伴。
玩了几轮游戏,开始时是男生一组女生一组,玩着玩着大家都觉得不够刺激,有人提议要不就玩国王游戏吧。
刚好有人带来国王游戏的卡牌,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号码,抽签的方式决定几号对几号进行真心话亦或是大冒险。如果做不到要趴在对方身上做20个俯卧撑。
“哇,刺激啊...”在场的男生女生瞬间嗨了起来。
然后先抽到了8号女生和13号男生两个人选择大冒险,然后上前抽指令动作,“手牵着手深情3分钟”。
四周围有了起哄的声音,还是年轻啊,她提不起多大的兴趣来,因为大多数都是未成年,也就她这样格格不入算是这里唯一的大学生。
这时候,苏砚尘走到她身边,低着头在她耳畔说道,“我今晚有些工作上的事情,你玩完了告诉我,我让我妹找人送你回去。”
舒瑶一听苏砚尘要走,也要跟他走,谁知却被他拦了下来,“你就坐着呆会儿吧,这帮小孩总得有人看着,我怕怡人他们乱玩。”
“嗯好的,那你注意安全。”她恋恋不舍地望着她。
“乖。”说完又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然后就真的走了。
舒瑶不舍地看着门口,一旁的柳莺打断她的目光,“那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嗯。”舒瑶默认了。
“跟姐姐很般配呢。”她笑意不明,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突然瞄到远处的江延,正好抓到了对方在偷看,柳莺朝他抛了个媚眼,立刻被他收到,挑了挑眉算是回应。
他是在看她吗?
怎么可能。柳莺心想着,又有意无意地打量起身边的美女姐姐,肤白如雪,柔美的脸部线条,一双眼介于清纯与妩媚,眼波流转间含着一汪春水,又纯又欲,处处矛盾,昳丽惑人却不自知。而且那身材,好到让她都自愧不如,修身的小礼服将腰线勾勒得惟妙惟肖,尤其坐在她身旁,可以清晰看见那白嫩呼之欲出,傲人的那处好像比她大了好几个尺码。她是舞蹈生,所以更多的是清瘦,如果是姐姐这样的尺码怕是连舞都不协调了。
男人喜欢这样诱人的美女姐姐也情有可原,就连她都想摸摸那处饱满呢。这姐姐要真是情敌的话,她倒是不介意,甚至可以跟姐姐一起...
舒瑶自然不知道柳莺在想什么,只觉得她目光过于灼热了,想到之前听人说柳莺“男女通吃”的事,她不由得心生防备。
“9号和19号。”台上叫了两三遍也没人应答,这时候有人说道19号是江延,江延一副“我不想玩的姿态”慵懒姿态正回绝着。
“姐姐,9号是你哦。”柳莺提醒着舒瑶。
舒瑶心一惊,紧忙推辞说,“我不想去,还是你去吧。”
“那怎么行,不能破坏了游戏规则。”
路远发现9号就是舒瑶,一副不嫌事大的朝她喊到,“9号是舒瑶诶,快点上来吧,如果不上来直接进入惩罚!”
“你...”舒瑶有苦难言,一想到她要跟那个大冤家做俯卧撑她都想死,只好硬着头皮上来了。
这时她发现刚才不不愿意上场的江延也上来了。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那笑容让她感觉格外渗人。
“来来,延哥抽签。”路远屁颠屁颠地把抽签箱递到面前,又问打算玩什么。
“真心话。”
“大冒险。”
两人毫无默契地回答。
“必须选一个。”路远说道。
“那听她的选真心话。”
然后抽签,舒瑶打开纸条,上面写着,“说出对方五个优点,并一一举例。”
靠,这都是什么问题。
别说让她说出他五个优点了,就连一个她都找不到,说缺点的话倒是能说出上百条,自大虚伪性格恶劣爱装逼私生活不检点...
“很难吗?我身上可不止五个优点。”他突然凑到她耳侧呼着热气,带着戏谑口吻说道,“不过你也就只有一个。”
“什么?”她冷不丁一问。
然后他又稍稍远离她,半玩味地笑了一下,用着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胸大。”

13、惩罚游戏(下)壁咚偷香

绝对不能让他当众说出这种话,不然她老脸往哪搁啊!
看着江延挑衅的目光,她虽气但尽可能让自己保持理智。
“还能换成大冒险吗?”舒瑶试探着问路远。
“那要问问江少了。”路远倒是不闲事大,“如果他不同意你们俩就做俯卧撑吧。”
一想到那暧昧的姿势简直不忍直视,女生躺在地上,男生要在女生身上做20个俯卧撑...
还没等她反对,苏怡人却先急了,“我同意了!可以大冒险!”
“舒小姐抽签吧。”路远摇了摇抽签箱,示意这回由舒瑶抽。
天灵灵地灵灵,抽个好签行不行。
然后她抽到了,“亲密壁咚三分钟,谁低头谁输。”
靠...
江延看到纸条后,露出一副“原来你喜欢这种”的讥笑。
“恭喜舒小姐喜提与江少壁咚三分钟的机会!”路远招摇地喊着麦,全场激动了,在场女生都觉得那位姐姐好幸运。
苏怡人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不过是个游戏,她再阻拦就显得小家子气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俩人走到墙边,看到江延一个壁咚,立马就把舒瑶拿捏住了。
然后她看了看坐在观众席上的柳莺,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那女人不仅没有半点生气,反倒是比谁都兴奋。
看到自己男朋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仅袖手旁观,还乐在其中,她对她简直刮目相看。
“计时开始!”
江延半个身子撑在她面前,压迫十足的气息袭来,呼吸近在咫尺,每声喘息都听得一清二楚,从他的角度往下看,她今天穿着露着大片锁骨的礼服,开襟的设计让他将那深壑的乳沟一览无余。
正直青春期的男生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今天他喷了海洋味香水,虽然清淡,却张扬着朝气,好闻得要命,换作旁的女生早就对他神魂颠倒了,可她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尽可能不跟他对视,想着这三分钟怎么这么久呢,可那人明显不想让她得逞,突然捏住她的下颚,唇瓣只离她不过三厘米,热气呼在她脸上,难受死了,然后就听那人说道,“苏砚尘喜欢你穿成这样?”
“......”她并不想作答,她穿什么关他什么事,这件衣服是苏砚尘送给她的,她当然要穿来。
“真是...”江延感觉到她的排斥,一想到刚才看到她跟别的男人亲得难舍难分的样子,他突然有些生气地说,“骚死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不甘示弱,眼里仿佛藏着把刀,要把他千刀万剐。
看热闹的宾客们,只能看到江延的后背,只觉得两个人姿势暧昧,但是不知道两人已经剑拔弩张。
她生气的时候表情极为生动,小脸温吞的红着,一扇一阖的唇瓣,显得那么小,红润润的,好像染红的玫瑰,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在最后倒计时二十秒的时候,他突然凑上唇,将仅有的三厘米变成负距离。柔软的唇毫无征兆地印上她,她的身子猛然一僵,莫名的亲密让她如同惊吓般,不断推搡着他,可是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呢,她根本无法推开他,甚至感觉到那人挑衅般伸出舌尖勾画着她的唇瓣。
“5-4-3-2-1...时间到!”与此同时,他如同触电般推开她,在别人眼里,江延样子像是无比嫌恶,这让苏怡人长舒一口气,要是舒瑶姐那样的大美女被江延看上的话,她怕是更没机会了。
“好!下一轮抽签开始!”游戏继续着...
舒瑶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只能跟苏怡人说自己不太舒服想回去早点休息,可等她刚出门又遇到瘟神。
瘟神靠在墙边吸着烟,一条长腿横过去刚好阻拦了她的路,云雾萦绕间,他说道,“去哪?”
就他腿长!“让开,我回家。”她连看都不想看到他,这是在别人家,她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想跟他再多纠缠。
“行,跟我走。”说完就要牵着她的手,可还没等他牵到,就被她无情打断。
“我自己能走,用不着你管。”她露出一个略带讽刺的笑,“有这功夫不如多关照一下自己的女朋友。”
接着趁他不备,恶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好狗不挡路。”
江延整个石化在原地,那女人下脚可真狠啊,瞬间就把他新买的鞋踩脏了。
AJ限量版球鞋,网上明码标价都炒到了三四万,竟然被这女人糟蹋了。
“不好意思,没看到。”她挑眉,樱色的唇一张一阖,挑衅却不失美艳。
更让他火大的是,他鸡巴不争气的硬了。
“妈的,给我站住!”他怒吼着,天黑了他大发慈悲想送她回家,可那女人好赖不分,跟听不到一样,扬长而去。
草。
没一会儿,柳莺接到江延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出来。”
等她七扭八扭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一脸煞气的江延,二话没说,拉着她就要走。
她问了句,“去哪啊?”
“我家。”江延阴恻恻地说。
“干嘛啊?”她好像知道要做什么。
“关照你。”也不知道是在跟谁对话,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14、“想跟我谈恋爱?只谈不爱的那种?”

自打苏怡人发现江延不见了,就开始心不在焉,不一会儿又发现狐狸精也要走了,想必定是去找江延了,于是她偷偷跟在她身后。
果然,就看到狐狸精挽着江延的胳膊扭啊扭,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还贱嗖嗖地索吻,好像一刻都等不及。
“阿延,亲亲我嘛。”狐狸精搔首弄姿地勾引着。
“嗯,等回去的。”江延的闷着嗓,声音极低。
看吧!就是那狐狸精勾引的她江延哥!真不要脸!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就这样被抢走了,于是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她叫住了他们。
“等等。”
江延回头,看见是苏怡人,婴儿肥的小脸因为愠怒而泛红,单纯的将所有情绪表露无遗。
“怎么了怡人?”他的神色稍有收敛。
“延哥哥,你怎么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呢,我还有事找你呢。”她本打算在派对最嗨的时候,当着众人面向他表白,势必要把他从狐狸精手里抢来,她今晚为了表白,还准备了一首深情对唱,谁知根本没这个机会。
“嗯?我看你玩得那么开心,没想打扰你。”他不想承认是因为某人走了,所以不想待了,然后又问道,“找我什么事?”
“能不能让她回避一下。”苏怡人朝着柳莺的方向甩了个眼神。江延马上明白,让柳莺在外面等一会儿。
苏怡人把他拉到一出墙垛下,等四下无人了,突然抱住了他。
江延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惊到,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听苏怡人含着哭腔说道,“不要推开我。”
少女颤巍巍的身体贴在他身前,别致的清甜气息干扰着他的嗅觉,她个子很矮,甚至还不及他的胸,哭起来娇气得要死。
“延哥哥,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跟那个女人一起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呜呜...”苏怡人哭得抽抽搭搭,直球地说道,“呜呜...你都不知道我要嫉妒死了。”
他现在头有点疼了,一晚上三个女人抢他,还有一个女人跟他对着干,他最近的桃花运真是旺过头了。
“怡人,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一样看待。”他无奈又只能拒绝,一是因为苏怡人这种小萝莉不是他的菜,二是他要是真跟她有一腿了,虽然她满十五周岁了,但是望着那张幼幼的脸,他都觉得自己在犯罪。
“我就不!我有哥哥的,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苏怡人突然斩钉截铁地抬起头,目光无比笃定,“而且你找那种女人当女朋友上不了台面的,我们门当户对,多般配。”说完又打算踮起脚尖,嘟起嘴巴,想要把自己的红唇送过去。
“别闹。”他故意侧脸避开她,两人本来就有很大的身高差,苏怡人根本没办法得逞。
“为什么她能亲你我不能?”她泪眼婆娑,看他那副回避的样子内心无比委屈。
“这是两码事。”他将她控制到安全距离,厉声说道,“你还小,这些你都不懂。”
“你不过只比我大两岁,我怎么小了!我也在努力喝牛奶吃木瓜,以后也可以长成一个大波美女的,到时候...”她心想着就像舒瑶姐那样的身材,到时候迷死他。
“你不要胡说八道。”江延尴尬的制止她继续胡说,觉得她不过小孩心境,换作稍微成熟点的女性绝对不会说出这番话。他已经三番五次拒绝她的表白了,该说的好话也说了,可哪知道这小妮子是个死心眼儿,根本不死心。于是心中暗下决心,不带一丝感情的说,“想跟我谈恋爱?只做不爱的那种?”
“什么...”她的脑回路显然不够。
“你知道我是怎么谈恋爱的吗?”他突然俯下身,等逼近她的脸时,鬼魅般地声音响起,“我一般只在床上谈。”
见她似懂非懂,他勾了勾唇,还特意点拨,“就是跟我上床。”
她仰起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对他这番话还有些措手不及。
虽然有点让人不好意思,但是如果要跟江延哥谈恋爱的话,跟他做那种事情...她不会反对的。于是支支吾吾了半晌,又红着脸地说,“我...我...没问题。”
“呵。”他眯起眼眸,迷人又惑人,每一眼都能打乱她的心,可说出的话却无情,“可我没有陪妹妹玩过家家的心思。”
“乖,回去继续玩吧。”说完又看似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就像是哥哥抚慰着受委屈的妹妹,却没有半点男女之意。
她怔住了,呆立地站在原地,眼泪还在眼眶打转,娇滴滴却如同一朵凋谢的花朵。
接着,江延打电话把容予找出来,冷硬地让他把苏怡人接回去。
不一会儿容予就来了,看见站在江延身边的一脸失魂落魄的苏怡人,他就知道准是又告白失败了。
“送她回去吧,告诉路远别玩得太晚了。”江延把她交代给容予后就走了。
然后她回头又看到狐狸精朝着他投怀送抱,她双拳握紧,全身颤抖着,久久不能平复。
“你没事吧?”容予担忧地看着她。
凭什么?凭什么就她不可以?只因为她年龄小吗?为什么要喜欢那种女人!
她好不甘心,这个十六岁生日,糟糕透了!

15、任他玩弄的女人(H)

柳莺看着江延的情绪不太高,心想着刚刚那个苏妹妹肯定跟他说些什么了。
从她一踏进苏宅,苏妹妹就把所有的不满都表现在脸上,眼中嫉妒的火焰快把她烧成灰烬。但是她不敢像对待林雅对付苏妹妹,毕竟她看得出江延对苏妹妹的态度像哥哥和妹妹那般,那种从小到大的情谊,是她无法界入的。
“阿延,发生什么事了。”柳莺眨巴着美艳的狐狸眼,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身体有意无意地靠得更近。
“没什么。”虽然口上这样说,但是他也心烦,他向来只是把苏怡人当成妹妹看待,两家又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从没对她有过除了兄妹以外的其他情感。而且他虽然玩心重,但是也不算太浑,虽然都是女人投怀送抱,但他也不是来者不拒,什么样的可以玩,什么样的不能碰,他比谁都清楚,比如身边这个,就是既可以碰也可以玩弄的对象。
看着女人还在不断用身体撩拨他,他很快转换心情,想那么多干嘛,及时行乐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爱不爱的事他没想过,但是做爱倒是让他很享受。
于是他突然搂紧女人的纤细的腰肢,手掌渐渐下移,毫不客气地勾画着她性感的臀线,突然一个用力捏住她的臀肉,低哑着嗓音道,“学姐,一天不挨操,骚逼又痒了?”
“讨厌!明知故问。”柳莺笑得花枝乱颤,她和江延之间有个特殊暗号,平时都叫她本名,只有做爱的时候,才会像原来那样叫她“学姐”。
毕竟这位学弟可是费了她好大功夫才勾搭上的。
两人一路打情骂俏回到了家里。
已过零点,家里的佣人似乎都睡着了,偌大的客厅里安静得连表针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延的家不愧是豪宅,有着比苏宅更华丽的装修,从大门进到这又走了五六分钟,等走到客厅时已经急不可耐了,江延让她坐在沙发上,打开落地灯后,就猴急似的扑了上去。
“等等,这样好吗。”毕竟是第一次来江延的家里,直接在客厅里明目张胆地干,不太好吧。
柳莺犹豫着想要推开他的身子,谁知那人邪魅地说道,“你小点声,就没人会听到了。”而且就算听到也没人敢出来的。
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两个人三下五除地把衣服脱干净,江延挺着一张扑克脸稳稳地坐在沙发上,跨间那粉嫩粗壮的鸡巴高高昂起,像只嗷嗷待哺的雄鹰,让人无法忽视。
“哼,太坏了学弟。”她盯着少年精瘦的腰身,被跨间那巨物馋的直流水,那巨物已经翘得如同青筋暴起的野兽,马眼儿处开始冒水,焦急如同主人此刻的心情。
她顺从地跪下身子,将脸凑到他的胯部,仔细膜拜着它的样貌。
好大。就算昨天还被这根巨物滋润过,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感叹,她男朋友的鸡巴可真大。
见她迟迟未动,少年有些不满,开始挺着巨物拍打她的脸,那根巨物又烫又热,拍在她脸上有如炙烤过的热铁。
“别急嘛,学弟。”柳莺妩媚一笑,双手疼惜地捧着那滚烫之物,然后张开香唇,将那挺拔的柱身,含进口中吞咽着。
“啊...”少年舒爽地弓起身子,喉间发出性感的呻吟声,双手不自觉地捧起她的头,想让她含得更深。
巨物在她口腔内不断涨大,他双手桎梏着她,反复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喉咙里不断抽插着,直到将她撑到呛喉,生理无法忍受才从口中拔出,拔出的那一刹那,肉棒弹跳间发出“啵”的一声,她幽怨地望着他,喃喃道,“学弟好坏啊,要把我的喉咙捅破吗?”
他还没有爽到,被她突然间打断别提有多难受,似乎不打算回答她的话,反倒是一下子拎起她的身体,将人抱在身上,让她骑乘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上。然后也不着急将巨物插进去,反倒是在她的穴口暧昧摩挲着,感受到她湿漉漉的小逼如同馋嘴的孩子般不断淌水,修长的手指顺着穴口抠进去,瞬间感受到她排山倒海般的淫水,朝他的手指涌来。
“啊...啊...”她被指奸到翻白眼,只能抱紧他不让自己身体后仰过去。
“学姐也没好到哪儿去吧,不然这逼里怎么这么多水呢。”他故意用手在穴内深捅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手指,“呲”地一声,穴内喷涌而发的淫水,如喷泉般不仅呲了他满身,还把沙发弄得像被泼了水,好在他家是皮沙发,至少做完后可以“毁尸灭迹”。
她潮喷了。
“真骚。”他嗤笑,又把她捞起来,让她与他对视,蛊惑着说,“想要自己动。”
看见她陷入情欲的样子,他好像一点也不急,这男人就是这样,喜欢女人主动出击,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说,你看,这是你求着我上你的。
但是她岂是那些纯情小女生,早已深谙男女之事,虽然他面上一副大男人的架势,可毕竟还是个高中生,迷惑高中男生这种事情她完全hold住。
接着她用手扶起那根挺拔的“立柱”,磨在逼口要插半插的模样,媚眼如丝地说着,“好啊,那学姐就好好给你上一课。”

16、喉结是他的敏感处(高H)

“噗嗤”一声,稳稳插入,穴内汁水泡着龟头,被肉穴里的热液裹满茎身,饱腹的充实感字身下溢满全身,他舒爽地控着她的腰身,让她在起伏间不至于由于太过激烈而摔倒。
这女人很会,虽然没有他以往喜欢的大胸身材,但是她够骚,床上功夫了得,也许是因为是舞蹈生的缘故,她可以摆出平常女生摆不出来的姿势,让他寻到别样的乐趣。
“啊...学弟好大...好喜欢...”
她情不自禁地赞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小穴都被填满了呢,她的洞比较深,敏感处又靠近着子宫,鸡巴短的男人没办法顶到她的G点,跟别的男人做的时候,常常会有多多少少的不痛快,她只能用毫无感情的按摩棒给自己带来高潮。
但是自从遇到了他,她现在每天都过得很性福。两个人常常在学校无人角落里做得酣畅淋漓,有几次差点被人看见,但是却有种别样的刺激,就像现在,大晚上堂而皇之地在人家客厅里做爱,好像随时都会有人出来。
她尽可能压抑着自己不要叫太大声,迷蒙间望见少年那张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脸,英俊中透着几分稚嫩,像只即将成年的野兽,因为呻吟而微启的唇,性感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这人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脸把那些小女生骗到手的吧。
她被他吸引,慢慢凑近他,然后一口含住他的唇,伸出小舌涩情地勾缠着他的大舌,黏腻的唾液在不断交换,“啵啵”的亲吻声不断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嗯嗯..嗯...”唇腔间溢出暧昧地呻吟声,两个人吻得忘乎所以。
下身仍紧紧贴合着,在她高超的骑乘术下,龟头每次都能穿过层层峦峦的湿润肉壁深入到底,坐姿的插入可以抵到更深处,每次都让他能够酣畅淋漓地肏入。
他的鸡巴比平常的男生要大得多,像之前跟前女友做的时候,每次只能半截半截地肏弄,整个没入就要死要活的。可这骚货不同,她的逼深得像黑洞,敏感点又在最深处,他不仅能肏得尽兴,还可以尽情在她身上驰骋。
就像现在,突然推开她的亲吻,唇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翻了个身,他侧躺在沙发上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大咧咧地露出她肥嫩的阴唇,因为知道他喜好干净的逼,她为了他特意剃光了阴毛,此时正泛着透明的水渍不断地向下喷涌。
他手扶着粗硬的肉棒在身后探寻着她的入口,找到后便毫不留情地就插了进去。
“噗嗤噗嗤”这次的声音比她刚刚插入的还要连贯,他的龟头滚烫,每次拔出时只卡在一半,再用力顶满整个甬道,顶到一丝缝隙不留,这样做可以加快频率,体会到那一插到底的快感。
“啊...啊...好快...”柳莺被他干到翻白眼,次次戳中她的敏感点,让她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口中除了淫叫根本说不出连贯的话来,“啊...啊...”
“操死我吧...啊...”她被插得失声尖叫,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在人家客厅里了。
花穴疯狂绞紧,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腰身直颤,差点缴械,不过好在他年轻力壮,立马又扭转大局,挺着劲腰,扛着她的腿继续大肏大干着。
“骚货,刚才还说在客厅做怕被人看到呢,怎么现在又不在乎了?”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又故意深挺了几下,几次快戳到她的肚皮,“是不是欠肏?”
一般女生都会羞涩地回应对方讨厌,但她可不是一般女生,她侧过头再次伸舌挑逗他,刚好舔到他的喉结,肉舌色情地舔着他的凸起的喉结,让他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他那处竟敏感得要命,被她一舔,只觉得脑子彻底爆开,然后仿佛天光乍现般,身体由内到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此刻,他的巨物硬到濒临崩溃,有如火山爆发前的灼烫,她同样感受到他的异样变化,冲刺的动作变得异常猛烈,以至于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肏死在这里。
“啊...太快了...太快了...”她的身子几乎被撞到支离破碎,在男生凶猛的冲刺下,整个沙发剧烈震颤着,如果不是底座过稳,怕是要将沙发做塌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拔出的一瞬间,淫水喷了一地,就当他将要施放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去,如获至宝地捧着那泛着白沫的柱体,然后,张口含住...
“哗”地一下,粘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口腔,喷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消融,然后他从她的口中拔出肉棒,她做出吞咽的动作,但是由于白灼的量过于庞大,她的嘴边无法控制地溢出牛奶般的液体。
她舔了舔唇边溢出的液体,扬起一张明艳的脸,得意地说,“终于找到你的敏感处了。”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这女人,了不得。从没被人发现过的地方,竟被她轻易找到。
他不想承认,红着脸不再看她,反倒是拿起湿巾开始擦拭沙发。
看着他那副面带羞涩的样子,柳莺暗暗想着,毕竟还是年纪小,再张狂也有可爱的一面。
于是她凑上前突袭了他半硬的肉棒,打断了他的清洁动作,反复揉搓着,直到那物肉眼可见的挺立起来,才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说道,“别擦了,还没完事呢...”

17、被姐姐撞破激情现场(H)

舒瑶睡到半夜,只觉得喉咙发干,想要喝杯柠檬水,却发现屋里的水已经喝完了。
她从小就有个习惯,还是妈妈在世的时候养成的,妈妈煮的柠檬水酸涩中又带着点清甜,让她非常喜欢。后来她自己给自己煮水喝,每次喝的时候都会想起记忆中模糊的母亲,这也许是她对母亲唯一的怀念方式吧。
很显然,不喝柠檬水她没办法继续入睡了。
于是她硬着头皮走出门,想要去厨房的冰箱找水喝。
顺利找到冰箱里的柠檬水,好在周姨记得她的习惯,多煮了几瓶,如愿地喝了几口后,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舒适。
等她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隐隐约约地听到某些奇怪的声音。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难道...
厨房离餐厅的距离不远,餐厅又是开放式的,跟客厅连接着,她好奇地跟着声音寻去。
等走近时,那声音听得更加清晰了。
“啊啊啊...学弟好棒哦...”柳莺撅着臀,跪趴在沙发上,感受着身后男生肆无忌惮地肏弄,口中赞不绝口,“不要停,使劲操我。”
事实证明,夸赞更能激起男生的自信心,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从而激发对方喷涌而出的性欲。
身后的男生揪着她的头发挺腰苦干着,一边伸手握住她不大不小的胸部不断揉捏着,他的手很大,她的奶子对他来说不够丰满,虽然手感没有那么好,但是好在她身下长了一个好逼,骚浪的肉穴将他粗壮的巨物包裹得恰到好处,交合处无比的贴合,让他酥爽不已。
她知道他喜欢胸大的,可是她偏偏是个舞蹈生,胸太大没办法好好跳舞,为了保持好身材,她从小就吃着控制体重的食物,所以那处没有发育得那么好,但是好在她身娇体软,可以满足他做一切平常女生做不到的高难度动作,以抚慰他的特殊癖好。
就比如说,刚才非要她来个手扶地下腰,然后他贴着她的逼将肉棒送进去,巨物进入的那一刹那,无力感随之而来,他的动作如同狂风巨浪般扑卷而来,她被肏到手软,差点站不住,却被他恶劣地威胁道,让她稳住了,如果不坚持十分钟,他就把所有人叫起来看着她是怎么被肏死的。
真是恶劣!还好她舞蹈功底强,不然真怕他这样做了,虽然很刺激,但是毕竟跟他家里人第一次见面,以这种方式总不好吧。
十分钟过去后他又换了个动作,将她整个人像折迭椅一样,让她的双腿支在她自己的肩上,然后小逼没有一丝庇护地暴露在他身前,让他能够更加轻松地肏入...
折腾了十几个动作,让她感觉比在舞蹈室练一整天的舞还要累。
终于在她的抗议下,恢复到了正常的体位,用后入的姿势继续肏她,刚开始还能保持着较为平均的速度,后来又突然跟疯狗一样一顿猛肏,肏到几乎要失去理智时,又放肆地扇打起她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瞬间响起。
“骚母狗,真欠肏!”他肏红了眼,身下动作大幅度挺进着,嘴上污言秽语不停,“真该把你肏到天亮,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母狗有多骚。”
“汪汪汪...”她竟恬不知耻地配合他,下体被充实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愉悦,她很少能被人肏到三番五次高潮,因此爽到淫叫不止,“啊...啊...好喜欢被你肏...”
“叫你这母狗发骚,老子肏死你!”他凶狠狠地说,身下力气大到惊人。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随着肉棒每次深入敏感处,都能给她带来又酥又麻的感觉,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腿都被肏麻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了。
虽然很爽,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男生体力好到令人发指,她是说可以配合他做一些舞蹈动作,但是他玩起来怎么这么疯啊!
她很少这样体力不支。
貌似遇到强劲的对手了。
舒瑶的脚步仿佛被人定住了,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内心无比震撼,甚至恨不得自戳双眼。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要让她三番五次看到那个小畜生跟女人上床的画面啊。
看多了会反胃。
那两个人简直是恬不知耻,在客厅里就能干柴烈火地干起来。
也是,这个家里的主人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爸爸和后妈那样,这个小畜生也这样,都说物以类聚,是不是早晚有一天,她也会变成他们那样堕落的人?
可是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想到派对上小畜生对她的骚扰,她内心后怕不已。
就这样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走的时候甚至忘记拿走餐桌上的柠檬水了。
回去后,她越想越失眠,想着该怎么办,她一刻都不想在这个肮脏的家里待下去了。
明天,就去找砚尘哥吧。

18、和女友“晨间运动”时被姐姐打断(H)

第二天起来时,已经九点多了,舒瑶想着昨天后妈跟父亲出去了,应该没有那么早回来,所以也没太着急出去,磨磨蹭蹭洗漱完已经九点半了。
走出房门就看到了周姨一脸谨慎的模样,看见她才起来,就说道,夫人和先生已经回来了,叫你出去吃饭呢。
竟然提前回来了,她神情也紧张起来,平日里她都早早起来做些家务,很少有像今天起得这样晚,会让后妈觉得自己太懒惰了,免不了一顿挨说。
等来到餐厅时,看见父亲给他使了个眼色,后妈阴郁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敲打着碗筷。
“对不起,夫人,我昨晚睡得有些晚了...”她紧忙道歉,她从不敢叫江彤“江阿姨”,向来只唤她夫人,这声“夫人”无时无刻不在提示着她是个外人,而且是个地位卑贱的外人。
“女孩子要勤快点,就算是假期也不要睡懒觉。”江彤言辞凌厉,父亲在一旁也是在看后妈脸色,不敢说太多的话。
“知道了。”说完就打算去厨房端菜了。
回来的时候,就听见江彤询问管家,江延是不是带女朋友回家了。
她刚打算坐下来,就听江彤开口说道,“你去上楼把阿延和女朋友叫下来吃饭。”
啊?
纵使她千万个不愿意,也没办法忤逆后妈的指令。
天知道那对狗男女是不是还在床上做些什么肮脏的事呢。
于是她硬着头皮来到了三楼,江宅一共有三层,一楼是会客厅餐厅和佣人以及她住的卧室,二楼是父亲和后妈的居住空间,三楼是整个都是江延的空间,有书房、游戏间、一间主卧、一间客卧、一间电影房、还有一间是他的个人收藏室,三层还有空中花园。人比人气死人,跟她那间狭小的卧室比起,简直是宫殿和茅房的区别。
她找了几间卧室都是空无一人,然后走到客卧,里屋的门虚掩着,她靠近后,发现了两人的动静。
“啊...啊...啊...要不行了...”柳莺骚浪地淫叫着,她的双腿搭在江延身上,正上下颠簸,身子被他撞得松松垮垮,下身仿佛被撑开了,龟头进攻着破开肉壁内的层层肉褶,捅入又抽出,像是打气筒,让她发出阵阵抽气声。
“骚货,就这点本事也敢勾引我?”他的声音极为低哑,像是在隐忍着,但是身下的动作却快狠准,根本不顾女友的讨饶,直直顶到最深处。
都说晨间男生的欲望会比较大,但是她只是醒来后,看到睡着的江延,粗壮的鸡巴那般直愣愣地挺起,就忍不住摸了几下,谁知摸着摸着就把人摸醒了。
然后看见他眼神变异了般,似乎有邪火涌上心头,抓起她的一条腿,二话不说就将直挺的肉棒捅了进去,毫无前戏的动作让她只觉得小肚子像被人剖开那般,好在她天赋异禀,没一会儿就没了疼痛,淫水被肏了出来,就开始哼哼唧唧地享受了。
肏着肏着不知不觉就过了将近一小时,姿势都不知道摆了多少个了,床上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似乎都没办法睡了。再次感叹一下她男朋友的体力可真好,昨天晚上好像干到快凌晨三点把,后来简单冲了个澡就睡了,至于沙发上的痕迹,也没人管,早上八点半又醒来,才过五个多小时他体力恢复得就如此之好,她简直不敢相信。
其实两个人做爱不戴套是她自己要求的,一是她喜欢不戴套的肉感,戴着套子根本无法让她高潮,二是因为她带了节育环,所以可以随便内射,但是江延每次还是会心照不宣地抽出来再射。
“好深哦,会被捅坏的...嗯哦...”她吟哦着,不断蠕动着花穴,包裹着他坚硬的肉棒,一次一次被肏喷,随着每次的深捅,敏感处不断叫嚣着,她虽痛但是依旧很快乐。
“骚逼那么深,难道就是等着被人捅穿呢不是?”他眯着眼享受着她温热的肉穴,肉壁热烫湿滑,不断吸吐着淫汁,包裹着茎身无比舒适。
“嗯...讨厌啦...明明知道别人办不到...”花穴被肏透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骚逼天天被我肏,怎么还不松呢...”他喃喃自语道,他这个骚货女友好像是有自动愈合能力,每次被他的鸡巴撑出黑洞,第二天又变成恢复成紧致的肉穴,真是天生吃男人鸡巴的骚货。很少有女生在床上与他体力相当,前女友被他干晕过很多次,这女人却与他旗鼓相当,大早上他还没睡醒呢,就开始发骚摸他鸡巴,勾引他继续肏她...
“嗯...讨厌啦...小逼松了还怎么满足你啊...”说完又故意收缩起肉穴,让他不禁虎躯一震。
“松了正好,把你的松逼钉在我鸡巴上,让我天天肏你。”他口没遮拦说着荤话,说完又疯狂冲刺,好像真的要把她的逼口肏松。
“讨厌啦...”成为他鸡巴上的挂件,想想就觉得刺激呢,她娇吟着,更加卖力地迎合他。
刚好这一幕又被舒瑶看到了。
她皱着眉头,听到那些污言秽语,只觉得想吐。
这对狗男女,除了做这种事情没有别的可干的吗?
她跟苏砚尘谈恋爱的时候,可以做很多事情,有时候两个人安静地坐一下午都觉得甜蜜,难道恋爱就必须要上床才能确定真心吗?
她本想一走了之,但是后妈的命令也不能违抗,于是在门口干咳了几声,因为门还没有关上,所以里面的人明显听到了,动作停了下来,听见她那清冷的声音,“夫人喊你们下楼吃饭。”说完又走了。
“咕噜”柳莺的肚子好巧不巧也叫了起来,他被门外的人打断后,也没了继续肏的兴致,草草射了出来,然后去浴室冲澡了。
温水划过他白皙的胸膛,雅羽的长睫毛顺着水珠往下滴落,他擦了一把湿润的脸,突然想到什么又狡黠一笑。
后半夜做完的时候,两人渴得要死,去厨房找水的时候,意外看到了那瓶刚刚开启,还没盖上盖子的柠檬水。
柳莺正好要喝,却被他一把抢过,然后咕嘟咕嘟灌了满瓶。
平常他最不爱喝带味道的水,可这次他却喝得格外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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