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姐】(19-35)作者:果皮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8 已读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欺姐】(1-18)作者:果皮酱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7
19、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过了一会儿三楼那对“狗男女”才姗姗来迟。
柳莺正经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毕恭毕敬地跟江彤和舒穆到招呼。落座后,也毫不怯场,大大方方的样子,还主动给江彤夹菜。
江彤默默打量了一番,看得出这女孩并不简单,刚才她看到儿子颈部那道深褐色的吻痕,她其实什么都懂。
这次倒是江延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她从小就对他放养,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就连儿子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她在他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亲自送到他床上的。
那女人是她手下的一个秘书,快要结婚了,深得男女的床上驭术,也成了他的性启蒙老师。
那段时间儿子和秘书痴缠了整整一个假期,还是在她的干预下才依依不舍地分手。她要用这件事告诉他,作为江家的男人,虽然可以为所欲为地玩弄女人,但是绝不能动真情。他可以跟他喜欢的那个游戏人间,但是娶回家的那个,一定不能是自己喜欢的,只能是最配得上自己的那位,这样的婚姻才能得到长久的利益。
她并不反对儿子跟女生交往,包括做一些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情,因为这都是儿子的自由。
但是她听说儿子新找的女朋友,是个舞蹈生,普通人家的家世,听说已经被保送进艺术学院了,跟她在一起后,两个人天天腻歪着,有时候儿子还为了她翘课,这点让她很不满,玩是可以但是要有个度。
如今刚好到了高二暑假,九月份他就升入高三了,再这样玩下去也不是个事。
江延的数理化一直名列前茅,但是却极其偏科,语文和英语都不及格,语文倒是因为他作文交空白卷,英语却是完全不学,基本上全是掷骰子瞎答的。
江彤思虑了半晌,又开口说道,“趁着暑假把英语补习一下,改天我给你请个家教。”
“不需要。”听到母亲要干预自己的学习,他内心非常排斥,于是冷冷地回绝。
“啪”地一声,扔筷子的声音掷地有声,餐桌边的人都被震慑住了。
“期末英语考成那样,你也敢说不需要!”江彤强大的气场,让四周变得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唯独江延还在大大咧咧地吃着饭,好像母亲发火的事情跟他毫无关系。
舒穆见气氛紧张,瞧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于是随口说着缓和气氛的话,“夫人,别生气,不是还有瑶瑶嘛,瑶瑶刚好是是外语系的,辅导高中英语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对焦在舒瑶身上,本来舒瑶在一旁吃瓜,看着小畜生被后妈训斥心里别提有多爽了,可怎么一下子把话题转到她这边呢?
“哦?可以吗?”江彤审视的目光递向她,心想着也不是不可以,不然继女暑假在家白吃白喝的,帮儿子辅导这件事是应该在所不辞,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
谁知,她却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可能...我英语不太好。”
“嗤”,许久不说话的江延突然嗤笑出声,嘴角那抹冷笑,像是在嘲讽她撒谎也有个度。
高考英语差几分满分的人,竟然说自己英语不好。
很显然江彤也不满意她的回答,反倒是觉得她是白眼儿狼。眼神阴沉沉地甩向舒穆,舒穆立刻领会,马上打着圆场说道,“瑶瑶的意思大概是她没教过人,没事的,一回生二回熟嘛。”
“但是...”她突然想到什么,看着江延说道,“你不是不想补习吗...”
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回绝他们,回绝他们。
可是...
“嗯?”江延装作没看到,眼睑上下一动,俊眉微微上挑,眼神与她对视,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也不是不可以...”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满腔燃烧的怒火从脚底一路飙升到头顶。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不会骗人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就是要整她,明知道两人水火不容还要她补习英语!
她好气啊!现在就想要离开这个家!

20、差劲的学生(H)(补习课上跟女友做爱)

从那天起,舒瑶的噩梦就开始了。
每天要抽出半天时间来,给江延补课,虽然她不情不愿,但是人在屋檐下。
开始时江延还能调戏她几句,可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觉得无趣。每次要么睡着,要么玩手机,似乎只是为了敷衍后妈的安排。
舒瑶苦口婆心劝他好好学习,他根本不听。不仅白白浪费了她的大好时机,还耽误了跟苏砚尘见面机会,每天对着他那张臭脸,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她甚至怀疑,答应让她补课,是不是在变相报复她。
这天竟然还把柳莺带过来了,说是要旁听。
旁听个鬼啊,一个被艺术院校保送的舞蹈生,学什么英语啊。
“姐姐,我正好想考四级。”柳莺笑得一脸灿烂,让她没办法拒绝。
“好 ,今天你跟他一起,好好学。”她只好妥协。
“没问题的。”柳莺答应的倒是爽快,可是江延依旧是一脸死相。
于是给两个人安排了阅读练习题,让他们先写着,写完她再讲解。
然后自己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假寐。
也许是午后的阳光过于温暖,她沉沉睡去...
“嗯~嗯~”
迷迷糊糊间,又听见某些暧昧的声音,她慢慢睁开眼,然后看到了书桌前她的那两个学生,坐在一起亲了起来...
接吻声音过大,竟把她给吵醒了。
无语啊...果然把女朋友叫来就为了这个...
现在出去又不好交差,她只好趁着两人亲得难舍难分之际,悄悄走进书房里面的卧室里,她知道那里有张床,刚好可以让自己休息一下,把时间熬完再走。
爱学不学吧。
柳莺看见舒瑶进了里屋,不由得分了心,这时候唇肉却被江延狠狠咬了一下,然后不满地警告她说,“专心。”
“嗯...你嗯...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嗯?”她的唇被他死死封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说呢?”江延慢慢放开她,脸上再次露出那抹若有似无的坏笑。
“真坏!”她状似羞涩,内心却无比期待,反正继姐已经进里屋了,她跟他坐在一起的时候逼就痒痒,早就安耐不住了。
轻车熟路地脱掉她身上的衣服,只留了一件贴身的吊带背心,横在她的腰间,然后让她手伏在书桌前,撅起臀部,准备用后入的姿势肏进去。
指尖暴扈地抽插起肥嫩的花穴,没一会儿就弄得一地湿水。
“才几天没挨肏,就想成这样?嗯?”他两指并拢,就着滑腻的汁液重重磨着她的花瓣,小小的阴核在他巧妙的揉捻下不断充血,逼水已经把他的裤子浸湿了,她扭着小屁股就往他裤子中间那处硬物上贴,一副饥渴的姿态。
“草。”他忍不住骂出脏字,这女人太骚了,于是三下五除脱掉裤子,对着她发骚的的小屁股,提起她留在腰间的小衣服,对准阴核将粗壮的巨物直愣愣地插进去。
突然插进花穴的肉棒,还未等她适应,就在紧致多汁的穴内快速扩张,九深一浅,次次顶到瘙痒的敏感处。
“啊...啊...好深啦...”无以言表的快感如洪水般朝她涌入,充实感成倍的涨。
“骚逼,想不想来个宫交?”他喉咙滚了滚,魅惑地诱导着,肉棒试图更深地顶进。
一听到这个词,她阴唇不断紧缩,好像兴奋得不得了,她的逼太深,从没体会过宫交的刺激感,听说会很痛。
“要。”她跃跃欲试着。
“哼,一会儿有你哭的。”他眉眼深黯,突然间像是野兽附体,架起她的一条腿,让她搭在桌子上,然后百米冲刺的力量猛然间一次插入,一下子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她疼得飙出生理眼泪,触电般的发抖。竟然比她预想的还要疼,小逼被突然洞穿的感觉,竟有种濒临死亡前的快感。
“干得爽吗?”反正他倒是爽死了,每次肏到宫口,便会紧紧咬着龟头,柔软的子宫肉壁将龟头含得严严实实的,那种感觉就像宫口有一张小嘴在吸吮着龟头。
“呜呜呜...爽...”她被肏得哭唧唧,虽然有难以言表的痛,但是肉壁和子宫同时被他的粗壮的肉棒关照着,宫口滚烫的热度让她无比的舒爽。
看着被他肏得浑身痉挛的女人,他心中竟无比自豪,果然任何女人都逃不过他胯下这根雄物。女友再骚也还不是被他肏哭了。
柳莺被被肏得招架不住,整个身子都软了,他提起她腰间的衣服,又把她拉了回来,可看她这样子不能再继续肏进子宫了。
于是他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腿成M型坐在书桌上,让小逼在面前暴露无遗,然后肉器继续粗暴地在穴内进出,“啪啪啪”地淫靡水声止不住地响起,性器交合处,不断有水渍溢出,蹦得到处都是,刚刚的英语练习册已经逼水浸湿了。
“干你真他妈的爽。”他微微合眼,尽情感受着极致的快感,动作一下比一下猛,肏到深处满口的荤话。
“啊...”最后不知肏了多久,才精疲力尽,最后时机,快速拔出肉棒,将白灼尽数喷在逼口,整张书桌充满淫靡的气息,练习册已经湿到不能用了。
柳莺拾起一丝理智,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说道,“怎么办呢?练习册都湿透了。”
怪他咯?谁让她这么骚的?刚开始他确实老老实实地坐着,然后这骚货就趁着没人注意,坐到了他身上...
何况他还是个血气方刚荷尔蒙爆棚的青春期少年,这谁能忍得住?

21、姐姐的奶子可真美(慎禁忌微H)

就这样,柳莺隔三差五都会来,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识趣地到里屋呆着。
不知为何,喝完柠檬水后再进这屋她就犯困。
不知不觉间她又沉沉睡去。
然后她就做了那样的梦。
梦里有人伸进衣服里揉着她的乳肉,反复揉捏着,她被揉得胸闷气短,想要制止身体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那双手并不粗糙,反倒有种细腻的质感,揉胸的过程并不粗暴,反倒很温柔,像按摩般舒适,让她不禁发出羞耻的嘤咛声。
等她醒来的时候又一切如常。
甚至衣服都是完好的。
难道她“耳濡目染”多了,也会做春梦了。
她脸红红的起床,出来时看见书房里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就这样她的身体变得愈来愈奇怪,有时候身下还会泌出某种特殊的液体。
可是每次醒来,身边都是一个人都没有,她开始怀疑,难道是那个小畜生干的?
慢慢回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柳莺来了之后,会递给她一杯柠檬水,然后她就开始犯困...
对,肯定是那杯柠檬水的问题。
于是打算试探一下江延,这回她没有喝下柠檬水,佯装自己开始犯困,一如往常地来到卧室,忐忑地躺在床上打算抓现行,想着如果是小畜生非要把他踢废不可。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过来了,然后鸟悄悄地爬上床,轻车熟路地掀开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的胸部,口中喃喃道:“姐姐的奶子可真美。”
可算被她抓到现形了!
她一把抓住那双为非作歹的手,然后她睁眼看到了同样惊慌失措的那人...
瞳孔不断放大...
靠?
柳莺?
......
她什么时候开始被男朋友的继姐吸引到的呢,其实她也说不清。
第一次见面的惊鸿一瞥,姐姐那引以为傲的好身材,让她移不开眼。
派对上看见男友和姐姐偷偷接吻,她不仅没有不高兴反倒是有小许的激动。
后来跟她相处多了,发现姐姐很温柔,还劝她上了大学后,专心自己的学业,虽然她不喜欢听英语课,但是她很喜欢听姐姐讲英文,那语调轻柔婉转,发音又好听。
听说姐姐喜欢喝柠檬水,每次她来的时候都会给姐姐带自己在外面买的柠檬水,姐姐身上有股柠檬的清香味,那种味道很好闻
其实她一直都喜欢男生,但是面对姐姐这样的美人,她还是忍不住去欣赏。
那天,她跟江延做完后,江延让她回房叫姐姐起床。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美如画般的姐姐,安静地躺在床上,像个睡美人,高耸的胸部贴着衣服显得格外诱人,然后身体比大脑先行,她就那样鬼使神差伸出手摸向那处绵软...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后来她带来的柠檬水,多少都会添加一些助眠的成分,她在一次次偷袭中尝到了别样的快乐...
“对不起,姐姐。”柳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她,又认错道,“你打我吧,是我做错了。”
舒瑶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要是男的她早就把他收拾一顿了,未曾想到竟是女生,还真是什么奇葩的事情都发生在她身上了。对方还是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女生,这让她无从下手。
“江延知道吗?”舒瑶冷不丁地问道。
“他不知道。”柳莺的头越来越低,像是真的出轨了一样。
“为什么这么做?”舒瑶问出心中的疑惑。
“被姐姐的身体吸引到了,我是个混蛋。”说完就跟自己受欺负了一样,擦起眼泪来,俨然一副小女生做派。
这女孩说话太直接了,舒瑶心中一万个无语,天雷雷地滚滚,她除了尴尬做不出任何回应。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于是只好苦口婆心地劝导她要有正确的性取向。
柳莺虚心的听从姐姐的教诲,对舒瑶的教导连连点头。
两个人谈了许久,久到门外的江延都不耐烦地赶两人出来,没注意到两个女生举止过于亲密。
等舒瑶走后,柳莺突然问起他,“你喜不喜欢舒瑶姐?”
江延露出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地看着她吐槽道,“神经病。”
可是她却看出他口不对心,明显他眼中对继姐的同样是有渴望的,哪怕只是对身体渴望...
她心中突然产生一个邪恶的念头...

22、物以类聚

这天舒瑶刚要出门,就被舒穆叫了回来。
“今天有给小少爷上课吗?”舒穆看她一大早就出门,眼瞅着暑假过半了,担心他没给江延补习就出去了,太太知道了会生气。
“没有,江延说他这几天要准备派对,所以休息两天。”她擦着冷汗,不知为啥说这话有点心虚呢,那个小畜生根本不学,每天也只是滥竽充数,兴致来了就把女朋友叫来搞,这哪是补习啊,分明是拿她当借口,暗度陈仓。
早晚精尽人亡。
“行,你关注着点。”可又注意到女儿穿得花枝招展的要出门,于是便问道,“这么早去哪啊?”
“我...跟同学约了去逛街。”她更心虚了,实际上是男朋友回来了,今天跟他出去约会。
“嗯,我去跟太太说,你早点回来。”
打发走父亲后,舒瑶急匆匆地往门外跑,脚步轻快到像是刚从笼中施放的小鸟,跑着跑着差点撞到来人,抬头一看竟是路远那波人。
“呦,舒姐姐这一大早去哪啊。”路远的腔调阴阳怪气,听得她心烦,根本不想理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天天跟小畜生在一起混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根本没理他就要走。
“能去哪啊,人家打扮那么漂亮肯定是去见男朋友了。”就听见后面有人在调侃她,她只好走得越来越快。
谁知,路远竟在她身后口没遮拦地大喊着,“尘哥刚从外地回来,你俩可得‘悠着点’!”
有够无耻的!果然是小畜生的好基友!一个臭德行。她羞愤地跑开了。
“这就是江少的继姐啊,长得蛮漂亮的嘛。”身旁的平头男生说道,心想着也没有像江延说的那样是个“乡野村姑”啊,虽然衣服穿得严严实实的,但是胸前那般波澜壮阔还是藏不住。
“这句话在江延面前少说。”路远提醒着身旁的男生,这男生似乎毫不知情,他不太确定江延和那个继姐到底什么关系,总之遇到她的事他好像都不是很高兴。
“哼,我还没说他抢了我的妞呢。”男生冷哼着,很显然江延现在的女友是他前女友,虽然两人只是玩玩,没上多少心,但是他对那骚货女友还是有点留恋呢,谁知自打遇到江延后,就把他给踹了,还说他鸡巴太短了满足不了她。
想想就火大,但是奈何情敌是江延,他也敢怒不敢言。
“行了,忍忍。”路远想着,反正是个人尽可夫的妞,谁玩不是一样。
明天是江延生日,刚好是十八周岁成人礼,请了一众好友,说是要一起陪他到零点为他庆生。
总共要开两场派对,今晚是“泳衣派对”,请来的大多都是些喜欢玩的男生,还有一些外围女,目的不言而喻,容予不想参加今晚的派对,说是去明天那场,他还嘲笑对方是“老古董”。
等进了家门,就看到江延的继父站在门口,像仆人似的在门口迎接他们。
路远跟这位继父接触不是很深,只记得江延说过,那继父在他家不过是个下等人,可以随便使唤,但是毕竟是长辈,他做不到那么过分。
“叔叔早。”路远微笑地打着招呼。
“早。”舒穆有些受宠若惊,虽然跟这孩子没多少接触,但是被尊敬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动容,毕竟平常江延邀请的人都对他颐指气使,但是眼前这个男孩倒是很有礼貌,于是他继续说道,“来找江延啊。”
“嗯,陪他庆生来了。”路远继续答道。
庆生?舒穆心中一惊,难道小少爷今天过生日了,那女儿怎么一点表示没有,还大大咧咧地跟同学出去玩。少爷这么大的事情,她都不管不顾,这可不行。
江延过生日自己不能没点表示,又想了想上周太太给他买的香水,还算能拿得出手,于是便说道,“路少,你稍等我一下,我正好有个礼物,麻烦你给江延送过去。”
“啊,好的。”路远有片刻的犹豫,心里想着这继父太怂了吧,礼物也不敢当面送。
没一会儿,舒穆就下来了,手中还提着个精致的箱子。
路远无意中扫到商标,是LV家的BOITE FLACONNIER高奢香水箱,总价值大概66000,他之前蛮想买的,可是父母却是小屁孩喷什么香水,这香水气味可是斩女神器,他还曾幻想着,喷了以后能像江延那么受欢迎呢。
“让你久等了,麻烦了。”舒穆露出一脸地歉意。
“没事,小事一桩。”路远随口一说。

23、旁若无人的打炮(H)

“你们先去会客厅坐会儿,我去叫江延过来。”路远领着来人上了三楼,安顿好后,打算去房间找江延。
来了江家后,主人家却迟迟不出来,他只好代为打点着。
等进了他的卧室,就听见女人的淫叫声。
“啊...啊...啊...”通过叫声就知道动作有多激烈。
一进门便看见那对赤裸着身子不断交媾的男女。
落地窗前,江延抱起女人的身子,悬空的姿势,将女人的双腿搭在手臂上,打桩机似的不断挺着大屌肏着逼,囊袋击打在女人的阴部,不断发出“啪啪啪”的水声,女人爽到只知道淫叫,两条腿在半空中不断摇曳着,双手紧紧圈着男人的颈部,生怕自己因为后仰而摔倒。
看见来人,江延也不慌,像是稀疏平常的样子,一边肏着逼一边朝他走过来,可喉间发出的声音却格外沙哑,听得人菊花一紧,“来了。等我打完这炮的。”
这话说起来就像,我有事在忙,等我一下,好像在做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路远看得心浮气躁,从前也知道江延风流成性,但是当面观赏他延哥肏逼,还是有些震撼。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为他前赴后继,那鸡巴真的够大的,兄弟几个看完都自愧不如,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小时候都长得一样的小鸟,怎么偏偏他却变异成老鹰了呢。
“嗯~继续动嘛~人家还没要够...”因为江延在跟人说话,动作便停了下来,可鸡巴还硬着插在她体内,弄得她瘙痒难耐,于是也不管有没有人在,便收缩着骚穴,旁若无人地求起欢。
“咳,你们忙,我先出去了。”路远紧忙躲开了,再听见那女人的叫声,怕是连自己都要忍不住了,柳莺果然够骚的,怪不得林雅斗不过她。
路远走后,江延更加放开了,其实他敢这样旁若无人地打炮,也是因为路远就跟他亲兄弟一样,即使做这种亲密事,他也不在乎,何况这骚货好像更兴奋。
接着突然放下她,刚双脚落地,又被他抬起右腿,小脚趾贴合着他的耳朵,让她呈高抬腿的舞蹈动作,将腿笔直地架在肩部,她为了能更好地站稳,只能死死揽住他的颈部。
抽出穴内的还在硬着的鸡巴,瞬间一股凉飕飕的冷风从穴口吹进去,哗啦啦地淫水一冷一热间喷了一地。
等喷得差不多了,又扶着壮硕无比的肉棒,对准骚穴一记深挺,直愣愣地肏进花心。
“骚逼那么兴奋是不是想被别的男人插进去?”他恶狠狠地说着,肏逼的动作狠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大早上的打了鸡血。
“讨厌!人家只要你插嘛!”女人佯怒,被肏得从里到外清清爽爽,整个人像是勃然焕发,快感一波又一波从身下窜上,欲生欲死。
“哼,满口谎言的骚货。”他誓要把她的逼插烂,连着上百次癫狂的撞击,次次深入敏感处,撞得她花心不停喷水,为了缓解他过于猛烈的抽插,她死死抓住他的后颈肉,没一会儿就抓出红痕。
大早上就这么激烈,她还真有点吃不消呢。
于是,为了分散他的过于充沛的精力,她踮起脚尖,用力扣低他的头部,送上自己的热吻。
“啵啵啵”亲嘴声不绝于耳,两人亲得难舍难分,她伸出小舌不断挑逗着他,勾得他欲望更胜,不仅没有得到片刻的停缓,还助长了他的气焰,迎来一波更猛烈的撞击。
“啊...”坏死了!她计谋未得逞只能心甘情愿受着如同排山倒海般的肏弄。
被肏得腿软了也没放过她,又在床上变换了几个动作,才堪堪泄出。
要不是记得路远喊他,他甚至还能继续搞一上午,但是请的客人都来了,也不好再随心所欲了,于是梳洗了一番,又让女人帮忙挑了一件帅气的衣服,才打算走出房门。
但是柳莺还在浴室化着妆,就让他先去迎客,临走时又问了一句,“邀请舒瑶姐了吗?”
他本来要走了,被她一问,又楞在原地,想到她就心烦,于是没好口气地说道,“管她干什么,我才不邀请她。”
邀请那女人来参加自己的生日派对,还是太抬举她了,会让她误会成是跟他们同等级的人,她那种人也配?
“泳衣派对诶,我还特意帮舒瑶姐买了一身泳装呢,真可惜。”真可惜看不到姐姐穿了,她一脸惋惜。
可一听到柳莺说给那女人买了身泳装,他突然联想到那次闯到她房间,短暂的揉奶经历,以及苏怡人生日会上那次壁咚,火热的身材让他心猿意马,可一想到肯定被苏砚尘玩烂了,心中顿感不悦,口不对心地说到,“给她买什么泳衣,浪费。”
“可既然买了,好贵呢,总不能退了吧。”说完她转手掏出购物袋,是国外的牌子,足足花了她八千块的大洋,然后向他展示那件火辣辣的深红色比基尼,又装作可怜巴巴地说道,“你看这么大的尺码,我也穿不进去啊。”
她买的可是最大的尺码,G罩杯,两只奶罩大得似乎能罩住南瓜。
一想到那女人穿起来的画面,他突然觉得身下一热,一番心理斗争后,又说道,“你自己邀请吧,跟我没关系。”然后匆匆离开了。
柳莺看到男友那心慌意乱的模样,心中自有定数,暧昧地看着那件令人心浮气躁的泳衣,内心已经无比期待。
姐姐穿上它,一定能艳压全场。

24、危险的前兆

主人公姗姗来迟,一副春光满面的模样,看样子被女人滋润得不错。
与好友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带着众人到游戏房去打网游。
江延有一间令人羡艳的游戏房,为了满足他平时带朋友来家里玩,里面足足有9台外星人电脑,每个电脑桌上就摆了三台,玩游戏的时候可以宏观操控,一揽全局。
来了五六个人,刚好可以两个人坐在一起,路远不出所料跟江延坐在一起。
“上号,来吃鸡。”然后众人便兴致勃勃地玩了起来。
“诶,对了,延哥。”路远突然想到他继父找他送礼的事情,离开座位特意拿出那份礼物,说道,“这是你继父托我给你的香水。”
“扔了。”他正杀得眼红,眼皮都没抬,语气冷淡至极。
“这可是LV家的高奢香水。”路远惊呼道,似乎在埋怨他暴殄天物,“你不要我要。”
“随你。”他毫不在意,心里却无比厌恶,准是把母亲给他的礼物假手给人了,拿着自家的钱还想讨好他,真是不要脸。一个男人那么窝囊,四十多岁还学人家当小白脸,想着想着就分了心,不小心被人来了个五杀,ko了。
“草!”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哈哈哈,延哥太菜了吧!上来秒挂了啊!”周边有人开始调笑他。
男人最经不起被人说秒男,而他这个阶段的男孩,最受不了别人说自己玩的菜,于是他重振旗鼓,目光变得专注且凶狠,似乎在铆足了劲儿证明自己的实力。
“看好了,一会儿老子就把你虐到哭爹喊娘。”说完便全神贯注地开始操控键盘...
“瑶瑶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苏砚尘现在在外地创业,两人异地恋,由于工作繁忙,很少能腾出时间回家,好不容易赶上周末回来跟女朋友约会,女友却满腹心事的样子。
本来能与男朋友见面她觉得弥足珍贵,可她却被父亲那通短信搅得心烦意乱。
短信里,父亲告诉她早点回来给小畜生庆祝生日,还让她给小畜生买好礼物再回来。
“嗯?怎么了?”他凑过去吻了吻女朋友,又温柔哄着,“跟我说说呗。”
“其实...其实明天江延要过生日,父亲让我给他买礼物。”她觉得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说了出来。
“嗯...”苏砚尘思索了片刻,他知道舒瑶跟江延水火不容的关系,就知道她为何纠结了,于是说道,“你不想给他送礼物是吗?”
“是,我特别讨厌他!现在还被后妈强迫给他补习英语,你都不知道上课的时候...”还好收住了,这话怎么能说出口呢,难道说他在她上课的时候跟女朋友打炮吗。
“嗯,我知道你的难处。”苏砚尘安慰地摸着她的头,试图抚平她暴躁的心,继续说道,“其实江延也不坏,就是孩子心性,玩心重了点,等长大了就好了。”
在他心中,江延怎么说也是个高中生,男孩子这时候不够成熟,常常会做出幼稚的举动,但是欺负女生总归不好,哪天还是要找他谈谈,让他们姐弟俩改善一下僵硬的关系。
“诶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话在口中又卡在喉咙,你让她怎么说出口,说他非礼过她,说他还亲过她...
“好了好了,这样吧,既然伯父都让你买礼物了,你要是不想买的话,就以我的名义送给他吧,我今晚要走没办法参加他的聚会,你就为我代劳吧。”他善解人意地说道。
“好吧...”她妥协。
然后苏砚尘挑了一条深蓝色领带,让人包成一条精致的礼盒,作为小畜生的生日礼物,还说是因为小畜生刚好成人礼,给他送一条象征大人的领带再好不过了。
舒瑶看着那条蓝领带,内心陷入无比纠结。
给他戴,真是白瞎了,应该栓条狗链才跟他配得上。

25、淫乱的泳池派对(一)(NP预警)

江延给自家佣人放了半天假,让他们准备好餐食就走人,还特意让那个便宜继父回避。这几天母亲出差,家里没了掌事人,他就更嚣张了。
晚上八点钟,约的美女们也到了,算上他和柳莺一共七男六女。
少一个也不够分的啊,路远想想要不还是干老本行当主持人吧,遇到这场面他也怕。
于是便组织了一场“非诚勿扰”游池派对,六对男女分别站在两侧,女生手持玫瑰,主动选择心仪男嘉宾。
男生还算保守,每个人都穿着浴袍,而女生就不同了,环肥燕瘦,穿着各式各样的比基尼,有大波的,也有贫乳的,柳莺穿着一身黑色比基尼,修长的美腿站得笔直,胸部不大不小,单薄的布料刚刚好兜住半圆的乳肉。
每个女生手里都持有一只玫瑰,心仪哪个男生就给他递花,如果两人心意相通,就可以配对进行接下来的游戏。
于是,姑娘们便开始跟心仪的“男嘉宾”配对。
有两位是男生自己带来的女人,所以很顺利就配对成功了。
可到了江延这,望着身前四对挺翘的美胸,他陷入了苦恼...
“不愧是江少啊,少女杀手说的就是你。”路远开始起哄,另外三个落选的男生满脸的不爽。
谁能想到,除了柳莺外,还有三个女的想跟他配对,他这该死的魅力真是难挡啊。
“延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多少给我们分一个吧。”落选男幽怨地说,就知道那些女人肤浅,只知道看脸,他们是抢不过江延的。
“对啊,我可不想独守空房。”另一个男生期期艾艾地说道。
“阿延,选谁你心里应该有数吧。”柳莺心生不悦,就知道自己男朋友,受欢迎,但是这几个狐狸精也不看看场合,不知道她才是正牌女友吗。
“诶,都说了是公平竞争,你看你胸前那几量肉,让江少早就腻歪了也说不定啊。”旁边的大波女挑衅道,脸上画的浓妆跟夜店女似的,进来时就挺着个大胸,有意无意地凑到江延面前发骚。
现在又主动上手抓着江延的手,贴在在自己的胸乳上,妄想用身体勾引他。
感觉自己的手被侵犯了,江延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是喜欢胸大的,但也不至于这么不挑食,看她那张脸就生厌了。其实在遇到柳莺之前,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外表清纯,骨子里发骚的女生,柳莺是个例外,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做这个例外。
“放开你的脏手。”江延厉声说道,眼神冷冽,似乎能把人一刀两断。
平头男看出了气氛不对,拉开大波妹说,“妹妹你还是跟哥一组吧,没看到人家小情侣你情我浓的嘛。”
大波妹不服气,但是被江延的眼神压制,只好吃哑巴亏,跟这个人模狗样的平头男一组。
柳莺回头与平头男对视,好像是在说,“多谢了”。
另外两个女生,有一个被江延的眼神吓到了,改选另一个落选男,两人一拍即合,算是组队成功。
现在江延面前有两个女生,一个是柳莺,一个是他往常喜欢的类型,就是那种外表清纯骨子里风骚的女生,正犹豫不定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张俏丽的脸,那张满脸倨傲,又充满恶意,像极了眼前这个清纯脸的女生,他要改变喜好,绝对不选这种,于是还是选择了柳莺。
清纯女失望而归,与同样落选的四眼男配对,四眼男就是刚才那个叫嚣最激烈的,本来他外在条件最差,没想到捡漏到一个最好看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柳莺望着身边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两个人不是男女朋友吗?看他犹豫的那样子,难道还不想选她?这些天给他白肏了吗?
果然,不能对男人动心,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原始动物,没一个好东西。
心中又开始念起姐姐的好,还是应该喜欢白白嫩嫩的女生,男人是没有心的。
江延也看出柳莺有些不高兴,于是马后炮地吻着她的嘴,搂住她的腰,慢声哄着她,“怎么了,是不是在责怪我没第一时间选你。”
“嗯。”她态度有些反常,躲开了他的唇。
“嗯?这还是我认识的学姐吗?这就吃醋了?”他好笑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又故意追着她的唇啄吻,一边吻一边说道,“别生气了,今晚好好补偿你。”
“你说的哦。”她变脸很快,心里想着我才不需要你补偿,今晚有更好的猎物。
然后两人又旁若无人的缠吻起来,看得刚刚的大波女气焰直飚。
“咳咳咳,游戏马上开始了,请一组队员稍微克制一下。”路远好心提醒着。
半晌,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彼此。
只见主持人说道,“第一项游戏,寻找金币!”
游戏规则,每组女生各分得一枚金币,然后藏在自己身上,男生需要蒙住眼睛寻找女生身上的金币,全程不能提示男生,只能靠着男生的手摸找,按找到的顺序排名,前三名分数分别为3-2-1,后三名需要坐泳池弹射器接受惩罚。
为了玩游戏也是拼了,连综艺节目里的弹射器都弄来了。
女生们假意惊呼,都知道自己穿着比基尼,金币根本无处可藏,要怎么藏可想而知。
哦?蛮好玩的。江延坏笑,望着眼前的女人,小声说道,“你可要好好藏住。”
“没问题。”她已经跃跃欲试了。

26、淫乱的泳池派对(二)(NPH)

游戏开始了,男生蒙上各自的眼睛,开始在女生身上不断摸索着。
江延被蒙住了双眼,耳中不断跃现隔壁男女痴缠调笑的声音。
稍微害羞的女生藏在头发上了,还有的夹在胳肢窝里,另外还有大胆的女生,就比如大波妹,就把金币藏在自己乳罩里了,平头男其实早就摸到了夹在乳罩里的金币,但就故意装作找不到,刻意避开那只藏有金币的乳房,掏向另一边的奶子,时不时还使劲捏着奶肉亵玩。
“讨厌啦,摸哪儿呢。”大波妹故作矜持,其实被男人摸得爽死了。
“骚货,把金币藏在这种地方了,不就是为了让我摸吗?”平头男猥琐地说。
“讨厌,让你多摸一会儿吧。”然后两人假装没摸到,继续寻找着已知的金币。
柳莺就更厉害了,她知道江延对她的胸部并不是很感兴趣,毕竟她那处不够大嘛,于是竟把金币塞进穴中...
江延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金币的藏处,突然想到如果是柳莺的话,她应该能做出来那种事情...
于是将手伸进底裤,扫了一下布料里没有,难道...
修长的手指戳进窄口,然后刚好摸到了那硬质的东西...
“你疯了?这硬币这么小,卡进去出不来怎么办?”他有些不悦。
“人家放在入口处嘛,这不是想让你正大光明地摸嘛。”她不以为然。
“哼,这些女人里就属你最骚。”他抠出金币,偷偷藏在手中,虽然口中埋怨着,手指却不自觉地在女人的骚穴里抽插,粗硬的指尖被他赋予了生命,将她的骚穴搅得汁水横流,没一会儿,就接应了满手心的骚水。
“啊...好爽...”
大多数男生们已经找到他们想要找的金币了,但是却都心照不宣,没人打算报备,摸着身边的女人爱不释手,女人们也欲拒还迎般假意推搡,实则享受至极。
路远看着这些男女似乎故意为之,于是便发出预警,“现在开始一分钟倒计时,没找到统统接受惩罚。”
“啊,讨厌!”大波妹正被平头男摸得爽快,就被不解风情的主持人打断,心有不甘。
没一会儿,就有两对男女举手报备,说自己已经找到了。
江延这边还在继续着,伸出两指抠着阴核,听到主持人这样说,还调戏般使劲往下按压着,说道,“嗯?要不要落水,还是...”
还没等她说完,柳莺就举起手来拿出那个被淫水浇得湿淋淋的金币,“我们也找到了!”
几乎跟大波妹同时间举手,一时难辨谁先。
“你搞没搞错,是我先举的手。”大波妹愤怒地说道。
“嗯?那你的意思是,想看我们江少落水咯?”柳莺笑里藏刀。
江延瞬间横扫过一个狠扈的眼神递给平头男,平头男倒吸一口凉气,紧忙劝着,“今天江少过生日,咱总不能让江少落水吧,人家可是寿星。”
江延眼神太可怕了,柳莺有他撑腰,她根本没机会跟她斗,大波妹只好哑巴吃亏认命了。
就这样排在后面的三对男女全部接受弹射器惩罚。
大波妹被弹射器甩向泳池的那一刹那,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声。
似乎太重了,她要比其他女人沉得都要深。
“哈哈哈哈哈。”柳莺笑得花枝乱颤,“你看她那脸!像个鬼似的!”
大波妹的化妆品显然不够防水,从水中出来的时候脸上的妆全晕了,像个水鬼似的。
柳莺笑瘫了,整个人扑在江延身上,差点站不稳。
江延看她那样子,无奈地抱住她。
大波妹碍于面子,即使有怒气不好发作,羞愤地补妆去了。
等过了一会儿等她补妆回来,柳莺坐在江延怀里,得意地对她说,“妹妹啊,我看你化妆品质量不太好吧,要不要姐姐给你推荐几款防水的啊。”
“不需要!”知道对方在挑衅,她怒气值加满,发泄到平头男身上,“都赖你!非得那么久!”
平头男也委屈,“不是你说的让我多揉一会儿吗。”
“你你你...”
“哈哈哈...”柳莺还在笑,却被江延小声制止了。
“行了,收敛点。”声音又恢复到往常的冷硬。
过了一会儿,等所有人调整好,路远开始宣布第二轮的游戏。
“用身体沉浸式给男生擦精油。”
女生要用除了手以外的任意身体部位,给男生的身体擦精油,包括男生“那处”,也要涂满,过程中禁止叫出声,谁先出声谁淘汰,同样接受泳池弹射。
“哇哦。”众人发出惊叹,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做爱了,只不过,要无声的。
刺激刺激。
柳莺扫了眼江延,在他耳边窃窃私语道,“学弟,手下留情啊。”
“看心情。”他邪魅一笑。

27、淫乱的泳池派对(三)(NPH)

泳池边上有一排的白色凉椅,男生已经脱掉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躺在凉椅上,默默享受着女生的服务。
有的女生把精油涂抹在玉足上,用小脚不断涂抹着男生的身体,勾到那处硬物时,又给男生来了个体验感极好的足交。
有几个先天条件好的女生,隔着泳衣用胸部蹭着男生,然而那种隔靴止痒的感觉只会让男生更加心浮气躁。
可大波妹却放得开,没像那几个女生扭扭捏捏欲拒还迎的样子,早就脱掉奶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那对豪乳帮平头男乳交。
肥硕的胸乳将男生的鸡巴夹在中间,反复揉搓中,男生的肉棒仿佛被她的乳房吞食,一会消失一会出现,那感觉有多爽也就只有平头男知道了。
平头男被她弄得爽翻了,又不敢出声,心里想着这女的可真骚啊,比柳莺还骚。
这样想着就往身旁瞄去,刚好与江延对视,江延看他的那副表情,似乎还有些,羡慕?
大波妹看出平头男在分神,心中顿感不悦,难道她的功底还不够吗,很少有男人在她乳尖时没还能分心,于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刚好看见江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他身下那根巨物出奇惊人的壮观,虽然粗壮如手臂,颜色却粉嫩,比平头男大了好几倍。
那目光里掺杂着的色欲,被她一眼撞破。哼,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就知道那个平板女人给不了他被被大胸包裹的快乐。
想着要让他尝尝后悔的滋味,于是便更加卖力地挤着胸部,使劲夹着男生的鸡巴,没一会儿竟然给他夹射了,还喷了她满脸。
“...”她气冲冲指着男生,心里想着自己倒了八辈子霉挑了这么个早泄男。
柳莺看着分神的男友,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别人乳交,脸上的羡慕也毫不遮掩。
哼,狗男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不就是因为她胸没有那么大吗,没办法给他的鸡巴来个极致享受的胸部按摩,但是也不至于露出那种目光吧?
竟然对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产生欲望?
她不能绝输给那个女人,心中赫然升起强烈的胜负欲。
为了赢回男友的目光,她豁出去了,一把脱下泳裤,将精液涂满逼口,然后在他还在分神的时候,抬起湿淋淋还泛着精油混合物的花穴,对准他的巨物上,“噗嗤”一声便捅了进去...
江延显然被她的举动惊到了,要知道其他组的男女还处于边缘行为阶段,还没到这地步,可他这个骚女友却抢先一步,把他从里到外给干了。
这回可把他的身体里里外外涂抹得到处都是了!
江延的身体有着浓重的少年气息,他骨架很大,双腿极长,腰杆强硬有力,胸肌轮廓分明,虽然没有夸张的腱子肉,但是刚刚好是女生喜欢的那种程度,而且最优秀的是他那胯下之物比平常男生都要大,奈何他皮肤生得白,光看脸倒是像个长得漂亮的小白脸。
此时“小白脸”被她的花穴侵犯着,整个身体由她主导,敏感的花心将他的巨物箍得死死的,每次抽插将让她的空虚填满,身下忍不住溢出更多的汁水。
真他妈的骚。江延暗骂道,也不管什么羞耻心了,突然握紧她骚臀,狠狠向上挺进,惯性般挺起的腰身直接来了个深挺,直直肏到女人的宫口。
“啊!”柳莺痛到尖叫出声,一下子打破了虚伪的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两人,大波妹看到那个狐狸精竟然直接坐到人家身上了,真是够不要脸了。
路远见状拿起麦克风呼叫到,“一组淘汰,请接受落水惩罚。”
“滚!”江延突然开了口,狠狠瞪向路远,那意思是你要是敢打断我,你就废了。
明显被江延吓倒了,路远破罐子破摔了,“游戏结束!大家自由活动!”
费力不讨好,老子还不干了呢!看着那些男女他好歹也是个男人,身体也难受,就不折磨自己了。
于是就真的走了。
一旦有人打破了禁忌,就会有人效仿,没一会儿,泳池边就传出了此起彼伏的交合声,以及阵阵羞耻的呻吟声。
六对男女在同一空间里不约而同一起做爱,那场面淫荡得让人看了血压会飙升。
“啊...啊...好猛啊...干到底了...”柳莺放肆地大喊着,似乎有意在给身旁的那对男女听着。
她依旧坐在江延的肉棒上起起伏伏,骇人的马眼儿戳得她花心泛滥,宫口几度失守。
剧烈的快感碾过身体的每一处,经过几度高潮也没让男生停下来,肉棒穿插在她紧致的肉褶里,不断将她的肉洞撑大,她泄了一波又一波,似乎没完没了了。
余光瞥见隔壁那对男女似乎已经草草结束,正在穿衣服,而大波妹却一脸的欲求不满,哀怨地看着他们俩。
怪不得江少会选择这个狐狸精呢,胸倒是不大,逼倒是有够骚的。身边这个平头男也是不争气,没多一会儿就硬不起来了,她对那种软趴趴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江延多勇猛啊,肏了那么久还没停下来,看着他插进插出的那物,大波妹馋的骚逼直流水。
好想被他干啊...
不知不觉间,江延这组熬成了最持久的,如果比赛谁最持久,他应该很容易拿到第一。别组的男女都累得瘫倒,有的直接躺在凉椅上睡了。
可江延这组却刚刚完事第一轮,其实他还能来几波,但是总觉得别人都停下来,他再干也说不过去,好像在炫耀自己有多厉害似的,于是泄过后,就简单擦了擦二人的身子。
柳莺说要回房间换衣服,很显然那身泳衣已经不能穿了,他同意了,于是就在凉椅上小憩,睡着睡着就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鸡巴,把他半软的鸡巴揉捏得愈发生硬,以为是柳莺又来发骚了,他微微睁开眼,刚想要指责,就看见那张不属于柳莺的脸...
竟是那个大波妹!
此时正涩情地用手摸着他粗壮的肉棒,巨硕的胸部还紧紧贴合着柱身,一脸的欲求不满。
“江少,我可以给你乳交。”说完胸乳更加贴近,还用舌尖舔了舔他那冒泡马眼儿处。
他被舔得心下一惊,欲望让他想继续,可是理智却喷了他一剂冷水。
当面出轨,这事他还是办不到。
何况,还是出轨他之前厌恶的女人。
于是他突然冷静下来,没了先前的迷茫,一瞬间变得拒人千里的态度。
“我数三个数,立刻、马上、尽快,”他面容如冰,“从我身上滚下去。”
女人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然,”他语气一顿,冷冷剜视着她,“我就把你扔到荒郊野外,安排一群流浪汉肏死你。”
好可怕!他就是个变态!
女人吓得落荒而逃。

28、失意女友寻求姐姐安慰

柳莺站在窗边,冷眼看着大波妹勾引自己男友,刚巧碰到舒瑶从外面回来了。
因为她执意送苏砚尘到机场,所以紧赶慢赶搭上地铁最后一班,等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半点了,一进门就看见柳莺泪眼婆娑地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满脸的失意。
“怎么了?”虽然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后来女生好像改过自新了,每次都对她客客气气的,还经常像朋友一样跟她唠家常,让她防备的心逐渐放下。
“江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她说得有模有样,刚好看见大波妹从他身上走开那一幕。
舒瑶觉得那两人在做苟且之事,看了一眼就躲开了,还在劝导着她,“我早就跟你说过,跟他在一起不是长久之计。”
“呜呜...”柳莺还在嘤嘤地抽泣着,她演得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你要是真想找男朋友,改明儿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大学同学,那么一个臭高中男生,有什么好的啊。”舒瑶不忍心看她被江延玩弄,好心劝导着。
“呜呜...他鸡巴大...”这句话说的倒是真心话。
“...”她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解救失足少女,“妹妹,找男朋友不能这么肤浅的,在一起并不是非要做那种事情。”
“那姐姐男朋友大吗?”柳莺扮作天真地说。
“大,他比我...”刚想说比她大五岁,突然发现语境不对,只能用干咳掩饰自己的慌乱,“不要问这种问题。”她还没有亲密到跟江延的女友谈论这种私密话题,何况,她真的不知道。
“姐姐不会没见过男朋友的...”柳莺一脸惊讶道。
“行了,行了,不要说这个话题!”她紧忙打断话题,“总之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年纪的事情,不要逾矩。”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好难过。”她故作深沉地垂下眸。
舒瑶觉得她本性应该不坏,想着能救活一颗草就救一颗,于是继续开导她。
说了好久,其实柳莺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姐姐靠着她坐着,鼻息间全是姐姐淡淡的体香,扰得她心猿意马的。
“姐姐,可以满足我一个心愿吗?”她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
每次看见女生露出这种眼神都让舒瑶无法拒绝。
“什么心愿?”
然后就看着女生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只购物袋,递给她,恳求地说道,“这件衣服是我买泳衣的时候商家送的,因为尺码太大了,我穿不下,我想送给姐姐。”
舒瑶犹豫地接过,打开一看,竟然是件红色深沟比基尼,尺码还是G罩杯,顿时羞耻心暴涨,以为她在戏弄她,于是便生气地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女孩竟然知道她的尺寸。从小到大,她就被人调侃过“奶牛”,上学的时候她还特意买小号的胸衣,有一天上体育课竟然晕了过去,等到了医院医生告诉她,因为她胸衣太紧了,硬生生把她给憋晕了,这事不知道被谁传到班里,就有男生不怀好意地叫她“大奶牛”,她厌恶极了。从此为了低调,她只穿宽松的衣服,上了大学后,才知道她这种身材简直是女生的梦想,前凸后翘的,让人好生羡慕。
“没有,姐姐,我没有恶意。”她慌乱起来,又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你知道的,我是个舞蹈生,从小为了控制体重,阻碍了发育,我一直想拥有你这样的好身材,然而却望尘莫及。”
看舒瑶不信,她又补充道,“你不要担心,我喜欢的是男生,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只是,只是...欣赏姐姐的身材,绝没有半点亵渎之意。”
舒瑶想了想,大学里的室友,也曾夸赞过她身材好,还主动要求摸胸,当时她觉得没什么,就让室友摸了几下,赞叹声便不绝于耳。也许柳莺对她只是同性之间单纯的欣赏。
“行吧,我收下了。”她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谁知对方得寸进尺,“姐姐,穿一次给我看看吧。”
“你...”不要太过分啊。
“呜呜呜,求求姐姐了,就满足妹妹一个小小心愿吧。”柳莺突然间抱住舒瑶的身子,撒起娇来够磨人的,扰得她心烦气躁的。
“好嘛好嘛,求求姐姐啦。”
她有个致命的弱点,受不了人家撒娇,尤其这种身娇体软的女孩子,柳莺像是拿捏住她这点了,就像上次,被她发现做了那样的事情,也因为自己撒娇装无辜被她原谅了,姐姐是个容易心软的人。
“好吧,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能穿一下给你看看。”望着那件深红色比基尼,她不禁老脸一热,好像从小到大都没穿过这样性感的衣服呢,会好看吗?
“姐姐真好!”说完又极其自然地朝舒瑶的脸蛋“吧唧”一口,亦真亦假地说道,“最喜欢姐姐了!”
“行了行了,我去我房间穿一下。”她没在意她说的话,只当成两个女孩之间说的闺话。
“你房间没有大镜子,跟我去三楼的客卧吧,那里有一面超大的落地镜哦,姐姐难道不想看看自己穿上后是什么样子吗?”她看似邀请地说道。
“这...”想到三楼是江延的空间,她有些顾虑。
柳莺为了打消她的顾虑说道,“楼下那波人晚上还要去夜场,今晚他不会回来的,你放心吧。”
“好吧。”她就这样答应下来,然后鬼使神差地跟着女生上楼。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柳莺嘴角扬起邪魅的笑。
猎物上钩了呢。

29、叹为观止

“姐姐,换好了吗?”更衣室外的柳莺焦急地呼叫着,姐姐已经进更衣间十多分钟了,不知道还以为她跳窗跑了呢。
“没,还要等一下。”这边的舒瑶红着脸,费力地拉扯着胸衣的系扣,都说恋爱使人发福,她最近貌似长肉了,她穿的这件比基尼布料本就少得可怜,最令人羞耻的是她的胸部似乎又大了些,即使把胸扣调节到最大她也系不上。
“是需要帮忙吗?”屋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来自己是没办法系上了,于是她便寻求柳莺的帮忙。
柳莺听完自然是乐意奉陪,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刚说完就推门而入,映入眼帘就是一副春光乍泄的美人更衣图。
落地镜前,舒瑶两腮微微泛红,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害羞地遮掩着绝妙的身材,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她那对硕大又圆润的奶子,随着手臂的挤压,乳肉被挤出快要爆炸的深沟,那傲人的弧度让人可望不可及,胸扣分明是因为系不上才散开的。
难道尺码买小了?柳莺看呆了。
三角泳裤与她的翘臀极为合身,但是胸衣穿起来有些费劲呢。
舒瑶是真的不好意思,虽然同是女生,但是被对方那赤裸裸的目光盯着还是很不自在,于是便催促道,“快帮我系一下。”
“好。”
于是,在柳莺的帮助下,她终于穿好了。
静静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怎么看都觉得震撼。
一身深红色的比基尼,丰乳翘臀,腰肢虽然没有柳莺那般纤细,但是刚刚好,白嫩的肌肤与深红色的泳衣形成强烈对比,像是盛宴中蛊惑人心的娇艳玫瑰。
“姐姐好美啊。”柳莺走上前,用赞叹的目光欣赏着她的美丽胴体。
好大,好丰满,好想揉一揉!她快要掩饰不住自己的欲望。
“看好了嘛,可以换回去了吧。”舒瑶还是那副放不开的样子,不知道为啥,她觉得柳莺目光不纯。
“别啊,既然穿好了,我们下楼去泳池玩玩呗。”然后突然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衣,向她展示着自己的泳衣。
她可真瘦。舒瑶不禁感慨。
看见人家盈盈一握的腰肢,再看看自己腰间的那一圈肉肉,还有柳莺那尺寸刚好的美胸,和自己这大到没法见人的巨乳,她竟然感觉到有一丝自卑。平日里,她也想穿那种修身的衣服,但是因为胸部过大,小尺码的根本穿不了,就只能穿那些松松垮垮的大号衣服,看起来又呆又土,其实她还没有那么胖,可是又不得不穿上大尺码的衣服,唯一只有那么几件好看的衣服还是苏砚尘给她买的,她平时都舍不得穿,而且那样修身的衣服,只有跟他约会的时候她才会穿。
见舒瑶很纠结的样子,柳莺特意拉开窗帘,从这间屋里刚好能看到后院的泳池,此时已经人去楼空,“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们人都走了。”
“没事的,就我们俩去玩水。”她乘胜追击。
“可是,我不会游泳呢。”舒瑶有些心动,毕竟虽然在这住了这么些年,但是她可是一次都没踏足过泳池,小时候她也想玩水,但是小畜生不让,硬说她身上脏,会玷污了泳池里干净的水。
“没关系,我还有个称号叫‘人间美人鱼’呢,让我来教姐姐吧。”柳莺撒着娇继续缠着她,“好嘛好嘛,求求姐姐了。”
然后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江延找柳莺找了半天也不见人影,以为她回去了,心中还泛着嘀咕,真扫兴,不是说好晚上要他好好补偿嘛,怎么自己先走了。
因为被大波妹占便宜,他当众发了火,其他人见事情不妙,早就携眷请辞了。
这期间他在庭院里吸了会儿烟,试图抚平刚被女人拨撩的身体,可越想越来劲儿,脑中总会联想到鸡巴被女人柔软的胸部肉贴肉的那一幕,身体最脆弱的那部分被丰盈的乳肉包裹着,他被蹭得火烧眉头,然后女人抬起了头,露出那张又纯又欲的脸,说,“弟弟,喜欢吗?”
草!他猛然惊醒,恨不得想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竟然把女人的脸想象成他那个便宜姐姐。
心中烦闷不已,他一根接一个的猛抽,恶狠狠地想着,明天绝对不能轻饶女友抛下他擅自离开的事情,必须干到她求饶。
妈的,好想肏逼。
“哈哈哈哈...”远处传来银铃般的嬉笑声,这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难道那个骚货又安耐不住寂寞?他顿时暴怒,竟敢跟野汉子鬼混,是活腻歪了吧!
于是气冲冲地往泳池边走去,等走近时,又听见另一个娇娇柔柔的嗓音。
“不许笑了”那声音分明在嗔怒,却带着十足的娇气,软软糯糯的,好听的很。
“哈哈哈哈,姐姐好笨啊,在浅水区还能‘溺水’啊!”柳莺笑得前仰后合,扶在她腰间的手也随着人不断颤抖着。
“那我不学了!”舒瑶刚才不小心呛了水,感觉很没面子,只觉得自己好笨,连小孩子都能学会的潜泳她学了半天还不敢放开柳莺的手。
“诶,别别,姐姐不笨。”柳莺急忙安抚她,手掌还在不经意间有意无意地蹭了蹭她的胸部,在耳侧哄着说道,“你刚才呛到水了,我们上岸喝点热水压压惊,好不好。”
这哄人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舒瑶是她的情妹妹呢。
“嗯。”
然后,躲在树丛后的他便看到两个女人相依着从水中出来,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那个令他血脉喷张的画面。赛雪般的肌肤在夜色中犹如一道魅影,白到发光,肥嫩的乳肉包在单薄的深红色乳罩里,高耸处那诱人的深沟让人无法忽视,纯欲的外表下竟是那魔鬼般的好身材,他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叹为观止,一时间竟看呆了。
竟然穿得那么骚?
他只顾着看舒瑶,根本没注意到女友的暧昧举动。
柳莺拿了块浴巾贴心地盖在姐姐身上,一路环着她的腰,将她扶坐在凉椅上,那凉椅有些湿滑,柳莺便好心地为她擦拭,说让她躺着等一会儿,她去给她端杯热水。
舒瑶躺在凉椅上,刚刚游了会儿身子有些沉,于是打算休息一下,便阖上眼...
她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躺着的这张椅子,就是他和柳莺承欢的那一个,刚才凉椅上湿滑的痕迹,就是两人云雨过的证据。
这些她都不知道,还天真地躺在两人欢爱过的地方。
看到这时,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鸡巴硬到快要爆炸,于是喘着粗气,望着凉椅上那女人,手控制不住地掏向身下...

30、他头顶长草了(微H)

“姐姐怎么了,很难受吗?”柳莺扶着她的身子步履蹒跚,好在江家在室内安了电梯,不然三楼的距离怕是寸步难行。
困意来袭,舒瑶身子软得要命,几乎整个身子都搭在她的身上,手臂还时不时地会蹭到那饱满之处,开始还能收敛,手掌擦边搭在腰间,到后来看人已经神志不清时,直接往上移,轻松握住了傲人的雪乳。
“唔”似乎感受到胸前被人袭击,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她呜咽出声。
“没事哦,姐姐,我们去睡觉吧。”说完还使劲揉了几下,可她的手太小了根本兜不住她的大奶子,就像在揉一个南瓜那般大的面团。
好大好软好想欺负!柳莺手心仿佛生了火,怎么摸都摸不够,她现在理解了那些臭男人为什么都喜欢胸大的女人,手感真的哇塞。
而且臭男生哪有姐姐身上那么香啊!
她不过是给她倒了一杯掺了迷药的水,姐姐就服服帖帖地贴在她身上,她身高比姐姐要矮几公分,姐姐却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靠在她的肩上,好在她有舞蹈功底加持,还能尽量保持着平衡。
“姐姐,乖哦,我们马上到了。”
没一会儿,柳莺就把晕头转向的姐姐哄到床上,担心姐姐会感冒,还特意给姐姐擦了身体,擦到那高耸之处,又露出一抹坏笑,自言自语道,“穿湿衣服也会感冒,我帮姐姐脱掉吧。”
舒瑶双眼紧闭,俏丽的小脸毫无防备,回应她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她的手指伸向背部,慢条斯理地解开姐姐的胸扣,“啪嗒”一声,被乳罩包裹着的巨乳彻底暴露,花白的乳肉因为平躺的原因向两侧散开,纯天然如同两块刚出炉的豆腐块,尖尖处的乳晕跟大片乳肉相比小得像两只红果果。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她还是会被震撼到。
这种尺寸在AV应该就是那种标题写着“巨乳xxx”的类型,以前她看过那种片子都会想正常女性怎么能长出那么大只的奶子,怎么说都得靠隆胸才能办到吧?顶着这样一对沉甸甸的物件,不会累吗?
现在幻想物就摆在她眼前,她伸出手情不自禁握住那处,绵软又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姐姐,喜不喜欢我揉你啊?”她甜腻腻地询问,手掌不断对那对巨乳搓圆捏扁。
意料中的没有回答。
“嗯?还是觉得不够,要不我来吃吃姐姐的奶子吧。”她自言自语道。
于是揉着揉着就变味了,她拂在她的胸前,张口含住了那处尖尖的红果果
江延推开门就看到这瞳孔震慑的一幕,两个女人躺在他的床上,继姐半裸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女友正贪婪地趴在她身前吸奶
没错,就是吸奶
嗯,而且是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就是他女朋友
没错他被绿了,还被他继姐给绿了。
头顶的绿草长了能有七寸吧。
但是,但是,为什么他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有些兴奋,身下的伞把抬得更高了,雨伞都要把泳裤撑爆了。
然后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碍事的泳裤脱掉,手再度伸向那处青筋欲裂的伞把,听着屋内暧昧的声音,他粗喘着,汗流浃背,双手快速搓弄,直到将巨物搓到越来越热快要炸裂,他实在忍不住了,一脚踢开那扇门。
有现成的女人,他凭什么自撸啊!
埋头啃胸的柳莺一时间被惊到,停下自己的动作,回头看见江延黑着脸出现在眼前,浴袍敞开着,跨间那处高挺的巨物似乎在宣示自己的欲求不满。
柳莺没有预料中的愧疚和慌乱,反倒是不慌不忙地起身,然后直勾勾地顶着他那处雄赳赳,露出她那标志性的狐媚笑容,勾了勾手,然后他听到她说。
“要不要一起?”
一起?他目光转向舒瑶,此刻她昏睡不醒,想来必是女友做了手脚。
舒瑶奶子大到即使躺下还能隆起很高的弧度,平躺的姿势几乎埋没了她的脸。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跟那个地位卑贱的女人搞上关系,但是他现在控制不住他的欲望。于是欲望先于理智做了判断,他一步一步走向前,然后坐到了那女人身边
他试探性地将手伸向那处令他魂牵梦绕的奶子,接触到的那一刻,犹如上岸的鱼游回了水面,让他获得重新呼吸的机会。绵软的乳肉极富弹性,他的手已经很大了,可是还是兜不住那一只大奶,一掐一揉间,不断在他手指的虎口处溢出大片乳肉,那种纯天然的质感让他拥有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
“嗯嗯”男生揉捏的动作毕竟要比女生大很多,睡梦中的舒瑶好像感知到什么了,开始哼唧起来。
叫得他鸡巴邦邦硬,两只手齐上阵,两侧一起揉,没一会儿就把她的小乳尖揉硬了,硬的像两块石子。
真敏感,奶子揉两下就不行了,那身下那处是不是也湿得
就这样想着,便打算抽出一只手伸向她被泳裤勒紧的逼口
“很享受吧。”柳莺打断了他的动作。
看着自己男友被姐姐的奶子俘获的那副没出息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男人果然是肉食系动物,白天还口口声声说厌烦的人,晚上却像中了魔一样被人家吸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直?
“你这样多久了?”虽然手上还揉着奶,但是理智也被他稍稍拉回来,再怎么说也是她先出轨,即使对方是现在被他侵犯胸部的继姐。
“从补习的时候就开始了。”她也不想遮掩,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每次跟你做完,你去洗澡的时候,我都会去里屋找姐姐亲亲摸摸。”
揉捏的动作突然加了力度,乳尖被他箍得死死的,舒瑶难受地呻吟出声。
“她也知道吗?”不知道为啥,直面面对女友的出轨,他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生气继姐竟然跟男人交往的时候还乱搞,即使对方是女人。
“知道,之前有一次被她发现了。”她扬着下颌,眼底没有半点愧疚。
听到她这样说,他好像有点生气了,抓奶的力度变得狠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捏发泄面团。
“呜呜”舒瑶觉得疼,开始呜咽出声。
“喂,你轻点!”柳莺护犊心切,看男人那副模样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哼!我看你倒是蛮关心的。”他冷哼,揉奶的时候突然让他有种报复的快感。
“当然,我让给你摸,也是为了表达对你的歉意。”她装作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所以,你这是在跟我谈分手?”他挑眉看向她。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不想装了。”本来想借着近水楼台,再跟姐姐多接触,现在被他发现了,她索性也不装了。然后又看向睡梦中的舒瑶,潇洒地笑着说,“而且我找到我的新乐趣了,已经不需要你那根鸡巴了。”
“够残忍的。”他装作一副受伤的表情,好像自己是被甩的那个,“我好像被你当成按摩棒使用了。”
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受情伤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舒瑶那被泳裤包裹的三角地带,那处不出意外地已经出了水,修长的手指探进了从未有人开发过的领地,感受到了她那温热的肉褶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窄小紧致的洞口让他不禁感叹,真是个尤物。
她的那处生得与她的巨乳形成鲜明对比,小得让他怀疑人生,这真要是肏进去,刚进个头就得把他夹射了吧,但是要真的肏进去了,那得有多爽啊。
“呵,好像你没把我当成充气娃娃一样。”她反讽,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凑到他身边,一把握住他那根挺拔的巨物,媚眼如丝地说,“要不,再来个分手炮吧。”
他在舒瑶的穴内捣得蜜水泛滥,身下那物突然被另一个女人握住,然后他看了看被他指奸到高潮的女人和正在撸他鸡巴的女人,心里快速做出了决定。
于是他拿掉柳莺的手,目光恢复成第一次两人见面时的冷漠,语气淡漠地说,“学姐,我从来不打分手炮。”
被拒绝的柳莺愣住了,这男人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啊。
“而且,现在我也有了更好的猎物,怎么会吃田间野鸡呢?”说这话时,他笑得得意。
竟把她比作田间野鸡?好,好得很!她竟被气笑了。
果然这男人没有心,好歹也陪他好几个月呢,一点感情都不留。
不过她一点都不担心姐姐被抢走,因为她知道姐姐有多厌恶他。
“你确定要继续下去吗,不后悔吗?”她给他最后的选择。
“既然已经这样了。”他轻笑,眼中清冽,“已经不能回头了呢。”
这身体,沾上了就上瘾,他没办法停下。
“不过你确定要看前男友跟别的女人上床的画面吗?”他似乎在下逐客令。
“OKOK,不过你不要玩坏了我的小猫,不然我也不会饶恕你的。”她发出警告。
“是谁的还说不定呢。”然后,他俯下身,埋进了绵软的胸脯。

31、难抑的兴奋(乳交H)

她走了很远的路,前方是漫无目的的旅程,好不容易穿过黄沙漫天的沙漠,以为下一秒就能见到绿洲,谁知狂风将她齐卷,强大的风力阻碍了她的步伐,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直到彻底将她吹倒,她想求救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呜呜呜...”女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打断了正在胸前为所欲为的江延。
江延抬起迷离的眼,恋恋不舍地移开被亲得发肿的粉嫩奶头,半撑起身子,身下的女人因为哭泣整个人半颤着,身前那对儿白嫩的大奶子也随之抖动,波浪般的乳浪晃了他的眼。
他忍不住揉抓了起来,奶子绵软又富有弹性,手感极好。
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继姐,人虽然不怎么样,身材却是一等一的好。长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却挺着一对儿让人魂牵梦绕的大奶子,又纯又欲,怪不得不仅把苏砚尘勾得五迷三道,还把他女朋友给勾“弯了”。
其实柳莺对他,与其说是女朋友,不如说是一个相对合拍的性伴侣。从他第一次被母亲送女人后,他几乎没有空巢期,每个阶段都会有一个与他相对契合的伴侣,她们要么很漂亮,要么身材极好,他喜欢跟那种洒脱的女生交往,在一起可以慰藉身体的空虚,腻了就天各一方,来得快去得也快,分别时也不痛不痒,就像柳莺这样的女生。
但是现在他却对这个他曾经厌恶至极的继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嗯?看不出来啊,倒是会勾人。”说完还惩罚性地扇了几下那对儿挺翘的奶子,嘴里不依不饶,“胆子不小,竟然把我女朋友勾去了,是不是要找你讨要利息呢?”
所谓的讨要“利息”,不过是堂而皇之地欺辱她的奶子。奶肉本就脆弱,扇了两下就红了,似乎被扇疼了,她皱起眉头发出痛苦的声音,“疼...”
梦里她正被可怕的飓风袭击着,狂风暴雨让她浑身冷飕飕的,感知到他手心处的热源,她以为那是太阳,便忍不住朝着热源处靠拢,直到乳头贴到掌心,他伸出手指搓捏起小小的乳尖,没一会儿就捏得生硬。
“知道疼还发骚?”他伸出双手掂了掂,白嫩的乳肉在他掌心不断变化着造型,她拧着眉,弓起身子,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小手一不小心碰到他的滚烫巨物。
草。竟然摸他那里。
不知道他现在都要炸了吗,摸的鸡儿嗷嗷疼。
“骚奶子这么大,没少被男人摸吧。”不知道为何,想到她被苏砚尘摸胸的画面,他就发酸,因为他记得那次在她房间里摸的手感好像还没有这么好,现在这尺码一看就是被男人揉的。
“让你发骚!连老子女朋友都要摸你,你说你骚不骚!”于是他越想越气,猛地抓住双乳,一手一只,开始暴扈地揉捏着。
“好可怕...”虽然还在梦里挣扎,但是她还是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
“老子要把你的骚奶子捏爆,让你再也没机会对别人发骚!”心里却暗戳戳想着,骚姐姐以后只能对他一个人发骚。
发疯似的对着嫩白的乳肉又亲又啃,直到身上都是牙齿印,才堪堪放过。
又想起刚刚在party上,亲眼目睹的被奶交的淫秽画面,蠢蠢欲动的身体热了起来。许是没被大奶伺候过,此刻他内心无比渴望。
他还没肏过这么大的奶。
“骚姐姐,给我夹一会儿。”然后撅着巨物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胸脯,当热铁般滚烫的巨物被那柔软肉感十足的巨奶包裹时,他爽到快要升天,额间不断冒汗,肉棒青筋暴出,险些泄出去。
“怎么样,弟弟的鸡巴夹得舒服吧?”双手捧着那对儿大奶往中间推挤,乳肉不断摩擦着彼此,深壑般的乳沟将他原本粗长的巨物夹没了,只余出尖尖小头,马眼处还冒着水泡,舒爽到不行。
好难受啊,她只觉得胸前一把火,残忍地灼烧着她的身体,快要将她烧至灰烬。
“烫...”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给骚姐姐的‘肉包子’加加热。”肿胀的柱身在奶白的巨乳里抽插,深插的动作差点将龟头插进微张的嘴里。
“难受...”舒瑶被那滚烫的质感灼得难受,身子像是着火般,情不自禁地挥动着小手,试图把胸前那根炙火推开,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那“火山”入口处。
“嗯~”他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乳沟里紧夹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重颤着,他在她的双乳间冲刺,双手将两侧的嫩乳挤到变形,茎身控制不住地摩擦着,快要把她的奶子摸破皮。
“呜...不要弄了...”她摇晃着身子,仿佛被色鬼上身了,似乎在梦里挣扎。
“骚奶子夹着我的鸡巴不放,还故作矜持。”他语气恶劣,还伸出手指掐捏她的乳尖,乳尖处的钝痛让她闷哼出声。
“哼~色鬼~”娇媚的嘤咛声从她口中溢出,差点让他缴械投降。
“草,骚货。”他眼神幽暗,动作越发激烈,要不是柳莺这剂药量过猛,她早就被他折腾醒了。
最后在一波猛烈冲刺后,他粗喘着射了出来,精华喷在了她的奶子上,像是被泼了牛奶。
肏奶子太爽了。

32、把姐姐舔到逼水狂喷(H)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零点。
算起来,今天才是他的生日。
床上的女人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成人礼。
从现在开始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做那些成年人可以做的事。
想象过十八岁这一刻他会跟女朋友在一起,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庆生,只不过女朋友变成了继姐。
舒瑶像失了骨的脊木,软趴趴地躺在床上,饱满的乳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毕竟她现在神志不清,没办法继续给他乳交,可他食髓知味,盯着她的白嫩身子出神,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掐痕和吻痕,奶子都被他玩肿了,他随手一勾那脆弱的小乳尖,她就矫情地喊疼。
“这样就不行了?”他调戏着她的奶子,掌握住丰满的乳肉后,又辗转揉捏,口中嘲着说,“看来苏砚尘也不行啊。”
“嗯~”昏迷中的女人娇嗔着,似乎是被揉舒服了,那小声音娇得让他邪火直窜。
草,真骚。他暗骂道,可身体却被刺激得愈发兴奋。
于是将人身子侧过来,扒开那层单薄的泳裤,她的臀部虽没有胸部那般丰满,但却是标准的S型曲线,臀肉饱满挺翘,俗话说得好,“屁股大好生养,屁股翘好挨操。”(后面那句是他自己编的)
他摸着那不同于奶肉的质感,圆润细腻弹性十足,让人爱不释手。可想到以后不知会便宜给哪个野男人,他突然就不爽了,朝着那两瓣臀肉拍打起来,就像在惩罚不听话的孩子。
“呜呜呜...痛...”女人难受地发出声音,没一会儿白嫩的屁股蛋就通红一片。
见她喊疼,他停止了拍打的动作,本以为是在怜香惜玉,可下一秒又摸向她的腿心,花唇里没意外的滑腻腻,笑着说道,“骚姐姐,湿了呢。”
摸着摸着便觉得手指被裹得越来越紧,层层峦峦的肉褶将它堵得密不透风,紧致的收缩感让他有种手指被人夹断的错觉。
绝了,他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么紧的逼,如果说柳莺是极品,她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可以想象到被这极品名穴裹夹的感觉,那得多销魂啊。
“不要啊...”她的身体很敏感,感觉到有异物的侵入,身子也随之扭动起来,还真差点把那根埋在她穴内的手指给夹断。
“骚逼轻点夹。”他假装生气扇了几下女人的小屁股,又觉得不够尽兴,换了个姿势,把她的腿呈M型摆弄,粉嫩的花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水中的鲍鱼,不断收缩地呼吸着,蜜水源源不断从穴口涌出,没一会儿就把床单湮湿了。
“水真多。”他眼眶深红,肉眼可见的亢奋,然后又俯下身子,跪趴的姿势,朝那出水口靠近,直到他如愿以偿地尝到了那甘美蜜汁。
温热的肉舌贴上来的那一刻,她身体止不住地痉挛,他像沙漠中断水的旅人,朝着那“生命之泉”如饥似渴地吸吮着,舌尖灵活在肥美的阴唇中狂扫,没一会儿就吸出更多的蜜汁,却让他舔得滴水不剩。
说实话,向来都是女人舔他,他还是第一次给女人舔逼,他一直觉得做这事不仅丢颜面,而且女人那地方过于淫靡,能用下半身解决的事情绝对不用嘴,但是今天倒是破了例,而且不仅没觉得丢脸,还觉得口味格外香甜,媲美果汁。
“嗯...嗯...嗯...”她发出令人羞耻的娇吟,却像是兴奋剂,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
她整个身子煮熟了般红透了,被他唇舌吸舔,穴口像发了洪水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下涌出,开始的时候还能全盘尽收,后来随着水越来越多,竟然把他呛到了。
“咳咳...”他咳出声,刚移开就看见逼水便从穴口喷涌,像喷泉般呲了出来。
场面壮观到让他震慑不已,简直是奇观,这与他经历过的其他女人相比,简直是小溪和大海的差别。
“真骚!”他这个继姐浑身都是宝,脸嫩,奶子大,逼紧,骚水还多,他坏心地伸出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穴内反复抽插,没一会儿把人弄得淫叫不止。
“嗯~嗯~不要~”声音还是那般妩媚。
“骚逼没少被人玩吧!”看她这敏感度不像是处女的反应,反倒是像是被开发过的淫娃荡妇,想到被这极品名穴被野男人玩过,他就感觉胃里含着骚水质变成了干醋。
动作也变得粗暴,紧紧控制住她的腿,身下那根昂扬的巨物随时准备挺身而入。
他那手臂般大小的粗物与她窄小的洞口格格不入,别说深入了,就连插进穴口都跟难,肉棒就这样在穴口处举步不前。
“呜呜…疼…”刚抵在穴口她就哼哼唧唧喊疼,害得他没办法继续。
妈的,他还没插呢,就喊疼,身子是泡沫做的吗?
他满头大汗,然后发现是真插不进去,看她的反应不像是装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
他伸出长指,不断深入肉壁,然后真的感受到一层薄膜似的屏障。
靠!真是个处。

33、翻脸不认人(微H)

他沉思许久,脑中不断盘算着后果。
插进去一时爽,等那女人醒来怕是要死要活。
之前以为她早就破身了,反正这么骚,肏一下也没什么,但没想到苏砚尘竟然是忍者神龟,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好好利用,但是同时他的内心又产生了莫名的窃喜。
于是,看着身下差点被他玩坏的女人,他突然大发慈悲。
“今天就放你一马。”江延沉迷地揉弄着她的小乳尖,她本来已经睡着了,被揉捏得瘙痒难耐,胸前那对儿乳肉脆弱地颤抖着,娇艳欲滴,勾得人想蹂躏。
“嗯~痒痒~”这小动静娇气又勾人。
“嗯?奶子又发骚了?”他本来就没定性,被她稍微勾勾就忍不住了。
“痒痒~”
“嗯?让我吃吃奶就不痒了。”然后又俯下身对着那对儿奶子一顿亲密接触,又亲又啃还不够,还摆出各种姿势搓圆捏扁,没一会儿乳肉上就被啃得水淋淋的,到处都是他的口水,好像用力就能真的吸出奶水。
“呜呜呜”她只觉得胸闷气短,就像被巨山压在胸前,她快窒息了
翌日,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咚咚咚”的声音不止,她慢慢睁开眼睛,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是豪华的家具摆设,正当她还惊讶于这里并不是她的房间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低闷的男声。
“老子睡觉呢,赶紧滚。”
“什么啊,江大少,我看你是抱女人睡呢吧。”门外是路远的声音,他今天早早来江家,毕竟今天才是江延生日,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床,准是睡在温柔乡了,于是上楼挨个房间找,找到这间时,发现门上锁了,他还纳闷怎么今天还知道锁上门了。
“滚。”对方语气很不好。
“得勒,您老悠着点,别让嫂子累坏了,完事了就下楼,今天可来不少人。”毕竟今天才是江延的生日,江彤以儿子的生日宴为由盛情宴请了众多社会名流。
他醒了又开始把玩起奶子来,揉着揉着发现女人身子越来越抖,甚至感觉到鸡皮疙瘩都在起立,他望着女人光滑的裸背,疑惑地问,“怎么了?”
怎么了,他还敢问怎么了?
她脸上失了血色,苍白如纸,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竟然裸着身子跟小畜生肉贴肉地躺在一起,腰被他搂着,奶子被他亵玩,更可怕的是后腰还顶着个极硬无比的东西。
她只记得最后的印象是穿着柳莺给她买的泳衣,然后不知道为啥越来越困,她本来跟柳莺在一起的,怎么会变成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又望见床下那抹深红狼狈地散落一地,难道,被人算计了?
她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若无其事地挪开他作恶的手,然后起床。
突然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阴冷着转过身来
两人本来就同盖一个被子,一下子被她全部夺走,他的身体就那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男生每到早上都会有生理反应,且他的那处“反应”尤其之大,此时正如窗外艳阳般高高升起。
被女人那样面如死灰地盯着看,让他多少有些尴尬。于是他正对着她坐了起来,还试图用身体遮挡那处昂扬。
怎么大夏天的还感觉有点冷呢?
“你”他欲语还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平时的自己不是伶牙俐齿的吗,结果说了句,“多少给我留点被啊。”
她整个人陷入震怒中久久不能平复,握紧的双拳宣誓着她的情绪,接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 对 我 做 了 什 么?”
“我”他竟然心虚了,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何况能被他上也是她的福气,于是硬着头皮说道,“装什么,你不是也爽到了吗。”
听完他的回答,她内心最后的防线崩塌了,看见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她简直要崩溃了。
她竟然被小畜生给糟蹋了!
“畜生!”她突然涨红了脸拿起枕头朝他疯狂砸去,力道之狠,差点让他有种被石头砸破头的感觉,砸到枕芯裂开羽毛四散。
“喂!疯女人,别打脸,我今天还要当寿星呢。”他被她一系列疯狂举动弄得招架不住,因为心虚又不敢下手,可这女人疯了似的专门砸他最在意的脸。
“人渣!臭流氓!王八蛋!死泰迪”她也顾不得形象了,打得愈发激动,枕头打废了又开始上手挠,像是找准了他在意脸的事,专门往脸上抓,没一会儿,他脸上就出现抓痕。
靠,专门挠他脸,不能忍了。
最后她还是被他控制住了,圈在怀里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你要是再叫,我就把楼下所有人都叫来,现场观摩我肏你。”
她不动了,目光陷入极致的惊恐。
见她老实了,他原本抱着的手又不自觉地抓起沉甸甸的大奶子,像对待自己的所属物般不断揉弄,还哄道,“别怕,你乖乖的,没人知道。”
她面如死灰,心里只想着,她脏了,脏了,没脸见男朋友了。
他将一切尽收眼底,想着让她平复心情接受现实,便凑过唇,啄吻着她泛白的唇肉,然后说了一句让他自己都惊讶的话。
“跟苏砚尘分了吧。”
“不”还没等她说完,唇又被死死封印。
他的吻带着试探,带着掠夺,似乎并不想听到那个答案,自欺欺人的将一切都堵在他的吻中。她收缩着舌尖咬紧牙关试图抵抗他的侵入,可却无济于事,没一会儿就被他冲破防线,横扫唇腔。
“呜”她在无声的抵抗。
就当她以为自己快要被他亲到窒息时,他渐渐放开了她的唇,抬眼凝视那双媚意横生又带着无尽委屈的眼。
“不跟他分,等着让他知道你我的事?”他口气冷了下来,没有太多耐心哄了。
“”她像呆傻了似的没有反应,可是眼角的泪却骗不了人。
于是,没一会儿,泪水越积越多,她悲恸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泪水根本止不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被强奸了呢。
“够了,够了!”他头疼欲裂,于是打算实话实说了。
“哭个屁!老子还没肏你呢!”他爆喝出声,她听完果然不哭了,但是还是不相信,毕竟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被他玩弄过的痕迹。
“那我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她疑惑地问。
“废话,老子除了肏你逼,其他全都干了。”他埋怨着说。
根本不敢想象那令人作呕的画面。
她特意看了一下床单,除了被水浸湿的痕迹外,根本没有一点红色血滴。
“真蠢,如果破身了自己多少会有感觉的。”然后又随手掰开花唇,掏出手指反复抽弄。
这么想来,昨天她在半梦半醒间,梦见有人伺候她,把乳肉捏得翘翘的,但是身下那处一如往常,并没有疼痛感。
“那也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她有所好转,开始斥责起来。
“行行行,那我动嘴。”说完又啃向她的小嘴。
这次她抱着必死的决心,跟他来了个你追我赶,狠了心开始回击,誓要把他的嘴皮咬烂。
于是,在她暴躁的动作下,他的嘴皮光荣退役,火辣辣的疼,还不时溢出血渍。
“你发什么疯!”真是蹬鼻子上脸了,竟敢对他一次次无理取闹,染着怒意呵斥道,“再疯就把你和你那个死鬼爹一起赶出家门。”
威胁果然管用,因为担心父亲,她不敢再闹了,可还是摆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听话,好姐姐。”他哄着。
没想到第一次听他叫自己姐姐竟然是这副羞耻场景。
两个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嘴巴被他啃着,双乳被他侵犯着,身后那根粗壮之物还在跃跃欲试,稍不谨慎就会被他趁虚而入,她精神高度紧张。
“乖,让我含会儿奶子。”说完又再度俯下身子,变着法儿地侵犯那处巨乳。

34、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路远正唠得起劲儿,突然看见刚从大门口进来的柳莺。
“你刚来?”路远问道。
“不然呢?”柳莺扬了扬头,露出一张妩媚的脸。
靠,那楼上那位是谁?
难道又换嫂子了?
他甚至惊讶到张大了嘴。
临近中午,这位江大少爷才一脸惬意地从楼上下来,可脸上却挂了彩,嘴皮也残破不堪,像是经历了腥风血雨。
“我说延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路远颠颠地凑过去,还特意摸了一把他下颚贴着的邦迪,没使多大劲就让对方“嘶”了一声,似乎很痛的样子。
“还能怎么回事啊。”今天容予也来了,一身的容光焕发,看到江延这副鬼样子,调侃着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们昨晚搞的那个泳池派对,太过刺激了,把人家江少弄成这副样子了。”
还没等江延回应,苏怡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听到“泳池派对”,立刻就问道,“什么泳池派对,怎么不带我!”
“你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啊,那是成年人的泳池派对,又不是儿童水上乐园。”容予也没给她面子。
“哦哦哦!我知道了,你们搞黄色派对!”苏怡人气愤地指着他们,然后还放下狠话,“我要跟江阿姨告状,说你们乱搞男女关系!”
“喂,小姑娘,我可没去,是这俩人参加的。”容予撇清关系。
“那就是你咯!路远我真是看错了你!”苏怡人怒气十足地看着路远,心里想着肯定是这个家伙把延哥哥给带坏的。
“你别误会,玩的是他们,我充当的是主持人。”路远急忙解释。
那江延肯定跟那个狐狸精玩在一起了,想想就更生气了。
“我不听!你们都是大色狼!”说完就气冲冲跑开了。
路远要去追,被江延一把拦住了,冷淡地说了句,“小孩子,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
“不过,延哥,有个事我得问你。”路远正色起来,悄悄凑到他耳侧问道,“楼上那位是谁啊?”
“哪个?”他明知故问。
“就你早上抱着的那个啊,我都听到了,动静不小呢。”一会儿哭一会儿叫的,要不是他拦着,早被人发现了。
“嗯,你新嫂子。”他倒是说的坦荡。
“我靠,是真的。”路远竖起大拇指,昨天还跟柳莺你侬我侬,过了一天就换了个人了,于是又好奇问了句,“谁啊,我认识吗?”
正巧,这时候看见刚从楼梯下来的舒瑶。
她穿着高领衬衫,大夏天的浑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错,她的表情像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难看,翻了个白眼就转身回房间了。
“认识。”他勾唇笑道,目光寻着那抹身影移动,眸子里暗光幽幽。
看她像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好气又好笑。
是翻脸不认人,还是欲擒故纵,她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这边路远还在分析,到底是昨天哪个女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时又见柳莺走了过来。
“hello,学弟,生日快乐。”然后又毫不避讳地给江延来了个香吻,刚要亲到嘴唇,可他却侧过脸来,刚好印到脸颊上。
“真无情。”柳莺哀怨道,“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适可而止。”他现在的语气就像当初对林雅的态度一样冷淡,这回她终于感受到什么叫浪子无情了。
“虽然说分手了,但我也算是红娘吧,怎么看不到你一点感激的样子。”她凑过身子,小声耳语。
“你还好意思。”他语气不是很好,怎么说也是她先出轨的,虽然她也是女生,一想到她曾经也对舒瑶为所欲为,他心里就犯膈应。
他的东西岂是随便谁都能动的?
“诶,真无情,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她挑眉一笑。
见他依旧那样冷漠的态度,她拿出杀手锏,“是德国产的‘催情膏’。”
“哦?”他似乎提起了兴趣,随手接过她的礼物。
“抹了这个,再不情愿的女人也能搞得定。”她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你不好搞定清醒时候的姐姐。”然后指了指他被咬破的嘴角。
“哼,用你管。”可是手里的礼物却被他握紧了。
“你尽管用,我家有都是。”他才想到柳莺家里是卖这种情趣商品的,以前跟她交往的时候东西也没少用。
“嗯,谢了。”这句是他从鼻腔发出的回答。

35、你看她胸前鼓鼓囊囊的

舒瑶坐在房里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手里攥着手机,手机对话框停在和苏砚尘的对话里,对话框里的苏砚尘还在说着甜言蜜语,她却觉得无地自容,自己竟然背着男朋友跟别的男人做了那样的事情。
即使是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但是她依旧有了屈辱的背叛感。
她现在脏了,她对不起苏砚尘。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瑶瑶,舒先生叫你出来呢。”是周姨召唤着她。
“周姨,你跟我爸爸说一声,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出去了。”她找了个不能出来的借口。
“好吧,你好好休息。”
人走后,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漆黑的被罩似乎能把她整个人都埋没,就如同她乱七八糟的心,此刻的她试图用这种办法蒙蔽自己的内心。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钥匙打开了。
她惊慌失措地坐了起来,看见来人是父亲舒穆,她才放下心来。
“怎么了,听周姨说你不舒服?”舒穆面露关切,以为女儿生病了,就习惯性地朝着她的脑门摸去,体温正常并无大碍。
“我...昨天没睡好。”她垂下眼,躲避父亲的眼神。其实也没说错,她昨天被噩梦缠身,白天又被小畜生一顿折腾,确实是没睡好。
“瑶瑶,你都是大姑娘了,孰重孰轻还搞不清楚吗。”舒穆放下手,眉头紧皱,他以为女儿还是因为跟继子关系不好不想起来而故意撒的谎。
“爸,你不知道他有多过分...”她想告诉父亲小畜生的罪行,可是对方充耳不闻,反倒是打断她的话。
“够了,不要胡闹了,你不知道今天对夫人来说有多重要吗,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客,虽然你跟江延关系不好,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舒穆严肃的说。
“我知道了。”舒瑶语气弱了下来,她不想因为小畜生的事跟父亲吵架。
何况她也知道,这次生日宴,不过是江彤以儿子的名义,给自己招揽生意。
“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能给江家丢脸。”舒穆叮嘱道,又想到什么,“对了,我让你准备的礼物你买了吗?”
“我...”本来想说是苏砚尘给买的,但是又不能让父亲知道自己跟苏砚尘在一起,只好默认,“买了。”
“买的什么?”
“领带。”她如实回答。
“行,还算拿得出手。”
父亲走后,舒瑶陷入苦恼。
本来以为找个借口就不用参加,因为她实在不想见到他。
可没曾想还是逃不过。
现在更苦恼的是,该穿什么。
她现在浑身上下每一处好的地方,连衣裙是不能穿了,露锁骨的也不能穿,算了不行就穿身上这身衬衫和牛仔裤吧,反正她又不是主角,没人能注意到她。
于是她简单画了个淡妆,就出门了。
周姨正在厨房忙着,刚好看到她,就说道,“瑶瑶你快去前院的花园去吃饭吧,大家都入座了。”
“啊,好的。”
江彤为了儿子这次生日宴可谓是煞费苦心,首先当着众人面宣布江延成年礼是一台限量版法拉利和一座市中心的独栋别墅,并且承诺等江延成家后继承她所有的股份和公司职位。
底下一片欢呼声,江延一时间风光无量。
名流们都在跃跃欲试,极力把自己女儿推荐给江延,江延也算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还算应付得来。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这让江彤的侄子江繁宇多少有些不顺心,江延小屁孩一个,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他作为江彤的亲侄子,一直为她呕心沥血打工,可却连个继承人的资格都没有。
果然是比不过人家亲儿子。
想着想着,心情郁闷极了,身边的江延一直被人阿谀奉承着,他闲得无聊开始四处打量周边的人,突然看见远处有个艳丽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张清纯的脸,那双杏眸尤其灵动,清透绮丽,好似夏日里的一抹纯色茉莉花,一身白衬衫干净简单,却包裹不住她那姣好的身材,似乎并不会输给在场任何一个穿着豪华礼服的女人。
真好看,没想到江延还认识这种美人,于是他打断江延,悄悄问道,“那个穿白衬衫的女孩是谁啊?你认识吗?”
江延回神,顺着堂哥的目光望过去,看见舒瑶一身低调的白衬衫入场,也许除了他们,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坐在靠近树丛的一个角落里,那里几乎都是不能喝酒的小孩子,还有柳莺那些人。
柳莺似乎在跟她打招呼,但是她却一脸的不高兴。
“这个大美女是谁啊?给哥们儿介绍一下呗。”身旁的江繁宇还在喋喋不休。
“不认识。”他侧回头,冷冷的回答。
可那堂哥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还在陷入自己的幻想,“妈呀,真他妈好看啊,你看她胸前鼓鼓囊囊的,衬衫都要撑爆了...”
“我说了。”他的声音又冰又冷,像冬日里带着寒刺的冰刃,“我不认识!”
“好了好了,不认识就不认识,生什么气。”江繁星无语地说,他这个堂弟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有一腿呢。
风又斜吹一阵,舒瑶打了个寒颤。
大夏天的怎么还觉得凉风嗖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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