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姐】(36-50)作者:果皮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8 已读1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欺姐】(1-18)作者:果皮酱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7
36、餐桌下的罪恶(桌下摸逼微H)

“姐姐,你穿这身真好看。”柳莺花痴着脸对着舒瑶一顿猛夸。
舒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该甩的脸子也甩了,可对方脸皮极厚,对着她一顿输出,夸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别说了。”舒瑶尴尬地说。
本来她不想坐这桌的,但是其他桌要么就是江彤请来的贵客,要么是江家亲属,路远那桌她也不熟,只剩下小孩这桌还有三三两两的空位,所以她勉为其难坐在这里了。
“哎呀,姐姐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柳莺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你少说几句比什么都强。”她无奈的说。
“好,那姐姐吃菜。”柳莺上赶着给她夹菜,她碍于面子,没当面制止。
没一会儿,盘子里就顶了上尖儿的菜,对面的小孩好像很生气,因为最爱吃的虾球全被夹到她碗里了。
她刚想制止,身后却被人拍了一下,她回头,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
“美女,可以认识一下吗?”江繁宇举着红酒杯,一脸笑意地出现在眼前。
柳莺心中警铃作响,这套路她熟悉得很,分明在求偶。
可却听舒瑶说道,“可以。”
舒瑶见过此人,知道对方好像是江彤的亲侄子,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了,也算是为了不薄江彤的面子。
“那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江繁宇继续试探。
“呃,坐吧。”又不是在她家,她哪里管得了别人坐在哪。
于是江繁宇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舒瑶身边,气得柳莺直哆嗦。
“我说,那么多空位置你不坐,坐在这里干什么,这里都是不能喝酒的,你拿个红酒瓶什么意思。”柳莺怒斥道。
“这位小姐,请问跟你有什么关系,美女已经让我坐在这里了。”江繁宇觉得那女生极其碍事,但是当面也不好发作,于是侧头看着美人,暧昧地说着,“而且,美女可以喝果汁代酒。”说完就殷勤地给美人倒果汁。
近距离观察美人是真的惊艳。
美人黛眉精致,皮肤吹弹可破,纤长羽睫弧度柔美,唇似樱红,说话的声音也温婉好听。
“谢谢。”舒瑶回应道。
“我叫江繁宇,是江延的堂哥,请问你是?”他伸出手就要摸向美人那雪白的柔夷。
可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没有摸到美人的小手,反倒是被一只粗粝的大掌握住,他抬头看来人竟是江延。
“舒瑶,我继姐。”江延皮笑肉不笑,可握紧的手没少使力气。
“你...”搞什么?坏我好事?江繁宇把不满都表现在脸上。
柳莺识趣地把那咸猪手挤出去,“这是我的地方,麻烦让一下。”
然后江延顺理成章地坐到舒瑶的另一侧。
这桌不喝酒的小孩比较多,凳子几乎是挨在一起的,就这样舒瑶身边贴着坐了个两个最讨厌的人。
“堂哥,没位置了,去对面坐吧。”江延故意说道。
“哼。”江繁宇气极,心想着这小子怎么就知道跟他作对。
转念一想,江延说美人是他继姐,那就是那个倒插门的女儿了?
说到那个倒插门的女婿,江家没有一个人看得上他的,要什么没什么,欠了一大笔债不说,跟姑姑在一起,就是图她钱。
这美人要真是那个男人的女儿,他自然不能再跟她深入来往,但是,这么好看白瞎了,其实玩玩也不是不行...
江繁宇坐了过去,假惺惺地笑着说,“阿延,你今天可是个小寿星,不去主桌坐着,待在这里总归不好吧。”
“没事儿,我妈让我自由活动,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生日宴到底是为了什么举办的。”他慵懒的嗓音似笑非笑。
“呵呵,你还真有闲心。”江繁宇阴恻恻的讽刺。
“那也没有堂哥闲啊,连堂嫂都不管了,还来我家四处撒网。”江延话里有话,似乎在暗示着他这个堂哥是有家室的。
“你...”哪有当面拆台的,他这个死堂弟,从小到大就知道跟他作对。
舒瑶一直插不上话,总觉得坐在这里有点尴尬,打算起身要走,突然被桌下一只大掌遏制住了。
那只手竟然能够灵活到单手打开她的裤扣,然后一气呵成,拉掉拉锁,顺着她的内裤边缘伸了进去......
“啊...”她浅叫出声,原本交谈的两个人齐刷刷看向她。
“怎么了?”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问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深入她窄小的穴口了,甚至还能感觉到手指在花唇里恶意地拨弄。
“没...没事。”她收起惊慌失措的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
“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对面的江繁宇一脸关切的问道。
这时,花穴里使坏的手指突然一顿,当她以为恶行就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又伸出一个指头,两指并入,直捣黄龙,没一会儿,肉壁就被捣得水光潋滟。
“没...”她艰难地发出声音,目光瞪视着那个作恶多端的人。
可对方面上依旧那副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身下那根邪恶的手指不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
“别管她了,刚才说到哪儿了?”江延岔开话题,继续跟他表哥谈话。
“啊,是这样的...”
两个人不断攀谈着,舒瑶垂下头,身体像被蚂蚁爬行一样难受,面上小畜生跟人谈笑风生,背地里却捣得继姐骚水连连。
柳莺本来没注意到异常,但是看到舒瑶努力克制的不正常行为,让她忍不住怀疑,但是由于舒瑶几乎身体紧贴着桌沿,她的视线看不到,于是她耍了个心眼,假装筷子掉地上了。
然后她俯下身捡拾,看到了令她脸红心跳的一幕。
江延的手伸进姐姐的内裤里一顿鼓捣,姐姐不仅被摸湿了,像失禁了般,连凳子上都晕着水,再看向江延,他的裤子已经高高隆起,可是却依旧面色如常跟人聊天。
真是禽兽啊。
玩的真变态。

37、如果哥哥在身边就好了

后来她已经完全听不到周边的人在说什么了。
只记得完事的时候江延在她耳边恶劣地说道,“姐姐最好趁没人时再走,不然裤子湿得像尿过了一样,被人瞧见了可不好。”
王八蛋,小畜生。
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干出这种变态的事。
最后好像是柳莺,“好心”地给她拿衣服遮挡,这才让她得以脱身。
然后整个下午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脑海里什么都想过了,她害怕按照这样的趋势走下去,自己的初贞早晚要被小畜生糟蹋。
“铃铃铃”电话响起来了,舒瑶看到是男朋友的来电,心里有些发憷,这一天内发生的事情让她难以消化,前一天她跟江延还是水火不容的关系,而如今却变成背着男朋友出轨的“狗男女”关系。
调整好心态,她接起电话,平静地说了句,“喂。”
“怎么啦,瑶瑶,才接起来呢。”耳边传来男朋友温柔的声音,她内心的防线一下子崩塌了,眼泪也跟着溃不成军,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在这一刻只需要男朋友一声温柔的安慰就能击溃。
“呜呜呜呜...哥哥...我好想你...”她越说哭得越起劲儿。
“瑶瑶乖啊,昨天不是刚跟哥哥见完面吗?”苏砚尘宠溺地说。
“可是我就是想哥哥了...如果哥哥在身边就好了...”如果在她身边她也不用受到小畜生的欺辱了,她越想越难过,她好想抱抱男朋友。
“是不是江延又欺负你了?”他好像察觉到什么,每次只有被江延欺负她才会这般委屈。
“嗯...是的...”
“他又怎么欺负你了?”苏砚尘明显有些生气。
她想告诉男朋友江延的所作所为,但是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就是...总之他就是很差劲...我不想在江家待下去了,哥哥可以接我走吗?”她试探着问。
“唉,瑶瑶,你知道我现在才在这里扎根,你还要上学,等我根基稳固了,哥哥再接你走好吗?”他继续哄着说,何况现在自己的实力还不够雄厚,没办法跟父母抗衡,如果现在把舒瑶接过来,一定会被家里人察觉,到时候他也护不了她了。
他根本不知道她在江家遭受着何等非人的待遇。
舒瑶一下子如鲠在喉,不想再为难他了,只能说了句,“那哥哥注意身体。”
“瑶瑶也是,下次等哥哥休息的时候再回来看你。”
“好。”
挂断电话后,苏砚尘想了一会儿,虽然舒瑶没有说具体事情,但是他觉得关键还是要化解姐弟俩的矛盾,不然他在外地帮不上忙,也是干着急。于是便打通江延的电话。
此时的江延正在游戏间里跟好基友们开黑,打到最激烈时,电话响个不停,本想关掉,就看到来电方是“苏砚尘”。
不知为何,他内心有点发虚,常言道“兄弟妻不可妻”,毕竟自己做了夺人“妻”的事情,他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游戏也不打了,交给路远,自己跑到阳台无人处去接听。
“尘哥。”他接起。
“小延,生日快乐啊。”还是小时候的叫法,让他心中不禁一窒。
“谢了。”也许因为心虚,他一时间有些底气不足,干咳了几声,又说道,“还以为哥你今天能来呢。”
“呵呵,我今天有公事回不去了,昨天让瑶瑶给你带生日礼物了,有收到吗?”
“什么礼物?”很显然他并没有收到。
“可能瑶瑶还没来得及给你拿。”苏砚尘突然话锋一转,“小延,你现在也成年了,从前因为你年纪小,不懂事,跟舒瑶会起冲突,这我都能理解。可现在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舒瑶虽然比你大,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自古以来也没有男人欺负女人的事情吧。”
越听越不对劲,怎么像被人打了小报告一样。
他敛起表情,寒着脸,语气也变得森冷,“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我就是想让你们姐弟俩搞好关系,毕竟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苏砚尘如实说道。
看来她并没有跟尘哥说出全部,如果要是真的说出来了,对方也不会是这个口气,像是从前那样苦口婆心劝诫他能够改善和继姐的关系。
“你放心吧,尘哥。”他弯起嘴角,黑眸却阴鸷至极,“我会‘改善’我们的关系的。”
“嗯,我也不希望再从瑶瑶口中说出任何(你对她)不好的话了。”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语气带着几分震慑,似乎真的在警示他。
“一定。”他笑着回答。
挂断电话,他眼神冰寒一片,脸色难看至极。
真以为自己找到靠山了?
还找人警告他?
他是什么人啊,天不怕地不怕,叫对方一声尘哥,算是给他面子。
她还真以为他会怕苏砚尘那个软柿子?
自己傻了吧唧的,不清不楚跟人家搞地下情,到现在为止都没敢跟父母公开,还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拿不出手吗?
没有半点自知之明,还胆敢挑衅他的权威。
路远正打着游戏,就看江延黑着脸回来了,告诉他打完这把就回去,自己晚上有事,不去喝酒了。
“好...”路远只觉得江延这表情太吓人了,怎么有种要杀人的感觉...
他记得那时候他们正同桌喝酒,看见不远处的舒瑶跟自己堂哥勾搭上了,当时就是这副恐怖表情。
他以为是在气恼不安于室的继姐跟他堂哥勾搭起来了。
没想到又坐到人家旁边,宴会散了才离开。
不会吧,不会吧,他跟他继姐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38、索要礼物(微H)

晚上九点,宾客散尽,江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手机在疯狂响,她知道是谁的电话,根本不敢接。
“叮咚”一条短信窜出,上面赫然弹出几个大字,“上三楼主卧。”
疯狗的短信她本来不想理会,可谁知,又接二连三发来几条带着威胁的短信。
“把生日礼物给我。”
“给你十分钟准备时间,带着礼物上楼找我。”
“不然我就去一楼找你。”
现在一楼的佣人们还在厨房收拾残局,她的房间离得很近,稍有风吹草动都能被人看到,何况他那么大一个人要堂而皇之进入她的房间,准会被人烙下话柄。
说他们父女不检点,老的勾引女主人,小的勾引小主人。
想到苏砚尘给他的礼物还没有送过去,实在不行她就快速甩给他,甩完就跑。
于是硬着头皮上去了,上楼的时候还遇到了舒穆,舒穆看了眼她手中的礼物袋,心中还有些欣慰,如果女儿能够小少爷好好相处,他们父女俩在这个家待得会顺心很多。
“跟小少爷好好说话,知道不。”舒穆叮嘱道。
“知道。”舒瑶木然的回答。
等上了三楼,她带着必死的决心敲了门,门内的人喊了声“进”。
她打开房门,全程低着头,把礼物袋放在门口没想进去的样子。
“这是砚尘哥送你的生日礼物,我放门边儿了,没什么事我先...”还没等她说完就被拉进一个宽厚坚硬的怀抱,看样子那人刚洗过澡,身上还有水渍没擦净。
他腰板笔直,肌理有着少年人独有的白皙细腻,胸肌线条均匀流畅,身材堪比黄金比例,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青春十足的荷尔蒙气息。
可这一切在她眼中,都是在耍流氓。
这个不要脸的,在屋里就光个膀子围着条浴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暴露癖。
“你的礼物呢?”软香入怀,难免心猿意马,他本来想一进来就劈头盖脸说她告状和勾引堂哥的事情,但是人一来,那怒气就随着香味散去。
今天他忍了一下午了,看到她的身影就忍不住亲亲抱抱,桌宴上被她勾的邪火还没散去,好不容易等到人都走了,才把她叫上来,可她却磨磨蹭蹭的,要不是靠他威逼利诱,恐怕她连见都不想见他吧。
“这个就是我跟砚尘哥为你准备的...”她想拿这个礼物敷衍,可是他却不领情。
“我要你单独送给我的礼物。”他竟然大言不惭地索要礼物。
“我没有...”她想推开他的桎梏,然而却是白费力气,他那胸膛如同铜墙铁壁,根本推不动,于是又打算用缓兵之计,说道,“你先松开我,有话好好说。”
“好。”他竟然顺从她的话,放开了她,可是手却依旧牵着她不放,不依不饶地说道,“你必须给我生日礼物我才能放你走。”
“你要什么我现在去给你买。”她妥协了,只盼着能尽快出门,父亲刚才看到她上楼了,时间长怕会引起他的怀疑。
“现在太晚了,你也没法出去买东西了。”他似乎早有想法,额头亲密地抵着她,笑着道,“你给我一个吻好了。”
“什么?”她震惊道。
疯了吧,这人还要不要脸?
“怎么?不愿意?”他的表情瞬息万变,立刻变得阴冷幽暗,语气也变了,“不愿意那就给我口出来。”
“你无耻!”她暴怒,想要伸手打他,却被他轻易制服。
然后又经历了一番天旋地转,她被他抱着坐在床边,呼吸近在咫尺,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是不是只需要亲一下。”她再度妥协,语气也低到不行,她可不想跟他在屋里耗太久的时间。
他呼吸急喘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唇边,掺杂着难耐的异样感。
“是。”
“好,那你不要为难我了。”她软了下来。
反正也亲过,不差这一回了,她下了狠心,就当亲一块猪肉吧,少不了什么的。
接着,她闭着眼将朱红色的唇慢慢移到他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落吻,然后又快速弹开。
这就完了?看她能够主动亲他,他还蛮高兴的,可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没了。
糊弄小孩呢?
“好了吗?”她偏偏这时候发问,生怕再多吻一秒激发他的兽欲。
“不好!”他一把扣住她的头开始反客为主,也不管自己的嘴唇上的血渍有没有干涸,带着怒气狠狠吻向她,她不舒服地挣扎起来,樱红的小嘴张开,想要高声呼救,唇腔就被人趁虚而入,所到之处无一幸免,差点把她的丁香小舌饶晕了。
“呜呜...”抗议无效,不仅嘴唇被他侵犯,胸前的衣襟也不知何时被他扯开了。
“白天就故意穿衬衫勾引男人是吧!”一想到堂哥说的那句“胸前鼓鼓囊囊的”他就来气,一把扯掉胸前衣扣,露出那令人着迷的高耸乳峰,他俊眉皱起,说出的话也越来越难听,“好好的衣服不穿,就穿显胸的衬衫,是不是又发骚了,想要男人摸你!”
然后又快速抽掉乳罩,狠扈地抓住两只巨乳,像是捏着发泄物一样,毫不怜香惜玉。
“不...不是的。”她被捏得弓起身子。她好好的穿着普普通通的衬衫,怎么在他眼里就变成蓄意勾引人了呢。
为什么男人起了色心就要怪罪到女人身上呢?这还真是渣男犯错的万能借口。
“是吗?那今天我不来晚上抱你的人是不是就换成我堂哥了。”他自顾自地说,想着不切实际的事情,反倒是把自己气到了,手下的力道更狠了,把她捏得生疼。
“没有,我没想过这件事。”她极力解释。
“还说没有,人都贴在你身边坐了,人夫都要勾引,你还真是来者不拒。”他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似乎在给自己做的禽兽事找理由,仿佛是替天行道,在惩罚怀里的“淫娃荡妇”。
“骚奶子一天不被男人摸就难受是吧。”他继续说着下流的话,还用手弹了弹被揉硬的乳尖,每弹一下,就会带来整对儿乳肉的战栗,他好像寻到了好玩的东西,一下又一下地弹去,奶子像个不倒翁一样,弹来弹去最后还能恢复原样。
“别弄了。”她实在太难受了,连忙用手制止他的行为。
“放开。”他恶狠狠地说,见她不为所动,又威胁道,“不放开我就肏死你。”
“不要。”她吓得紧忙放手,面上充满了恐惧。
“害怕吗?”他目光逼人。
“怕。”她小鹿目光闪闪惹人怜。
“那就好好伺候我。”看到她这副样子他倒是动了恻隐之心,像是许了她天大的好处说道,“不想挨肏就老老实实听我话。”
“好。”她声音低到不行。

39、怕不是在躲着他吧

她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出来的,被他一顿猛亲猛啃,奶子又被玩的伤痕累累,才肯放过她。
临走还警告她,别妄想用苏砚尘压着他,他倒是不介意让苏砚尘知道他们两人的事,看看他知道后还会不会再要她。
像是算准了她不敢跟别人说,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心事重重地走下楼,又在二楼碰到了父亲。
舒穆看着女儿衣衫不整的样子欲言又止,他因为担心女儿跟江延会闹得不愉快,所以一直在二楼等着她下楼,可是等了足足一小时也不见人下来,可楼上没传来争吵的声音,他也没办法上楼查看,毕竟江延曾经警告过他,如果敢上三楼骚扰他,就把他赶出江家。
就这样等着,等到女儿终于下楼了,便看到这一幕。
想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爸,我...”她有千言万语想对父亲说,可没等话从口中说出,又被他打了岔。
“礼物送过去了吗?”他明知故问。
“对,可是...”何止送过去了,甚至把自己也送过去了,她想告诉父亲刚刚在三楼发生的一切。
“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给少爷补习。”他不敢跟女儿对视,嘴上说着残忍的话。
“我不要!”她叛逆起来,带着哭腔回绝他。
都已经这样了,父亲竟然还让她给小畜生补习,究竟有没有把她当成自己女儿。
然后也不等舒穆回话,就那样哭着跑回了房间。
她长这么大,谁都没得罪,为什么偏偏要受这份屈辱。
她恨死这个家了。
于是她决定,趁着天还没亮,提前回学校。
凌晨五点钟,她叫了辆出租车,停靠在家门口,然后载着她到地铁口坐着第一班地铁往学校方向走去。
早上九点钟,江延睡到神清气爽下楼,去餐厅吃饭却不见舒瑶,于是就问舒穆,他姐去哪了。
舒穆还是第一次听江延当面管女儿叫姐姐,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想到继子从前对女儿向来是视若空气,可昨天女儿从他房间出来后那慌乱模样,想必两人肯定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如实说,“瑶瑶跟我说她学校提前开学了,一早上她回学校了。”
这才刚到八月下旬,高中生的暑假还没过完呢,大学就提前开学了,他咋那么不信呢 ,怕不是在躲着他吧。(没错就是这样)
“那怎么不早说,补习的事情怎么办?”江彤率先表现出不满。
“夫人,我给少爷另请了名校英语老师,相信对方教学水平会比瑶瑶好很多。”还好他未雨绸缪,之前担心姐弟俩会闹不愉快,早就找了备军。
况且,他也知道女儿那样子,确实不能再跟江延纠缠下去了,谁知道他会怎么欺负自己女儿呢。
他有苦说不出,知道女儿在埋怨他,但是人在屋檐下,他还要靠着江彤东山再起,怎么也不能得罪江延。
“哦,那你有心了。”江彤似乎对丈夫的表现很是满意。
可江延却不一样了,怒气顿生,也不顾着长尊有辈,怒斥道,“谁让你擅作主张了!真把自己当成我爹了!你也配!”
舒穆被骂得目瞪口呆,却一句也不敢回嘴,江彤稍稍劝了一下儿子,说你叔叔是为了你好,别生气。
她说的是让儿子别生气,而不是指责说儿子没大没小。
充分说明了这对母子压根不把他当家人看待。
但是又怎么样,为了钱,他还是要忍下去。
于是他低三下四地跟江延道歉,还帮女儿解释说,确实是学校里有事情,不然不敢耽误他补习。
见江延还在气头上,他又试探着问,“要不,等瑶瑶周末放假的时候,回家给你继续补习?”
这下对方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心里千百个乐意,却还要装作一副是他求着他的样子,“哦?那行吧,你把人安排好,我再回来。”
“好的,少爷。”舒穆回答。
然后他给女儿打电话,谁知却被女儿秒挂。
紧接着,又发了一段苦口婆心的话。
“对不起,瑶瑶,爸爸知道你的苦处。爸爸也知道昨天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家里之前生意失败还差了一大半的欠债都没有还清,你母亲尸骨未寒,如果我们父女俩跟江家人关系搞僵,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当年你母亲下葬的钱都是你江阿姨出,怎么说,也是江家人也算是咱们父女俩的恩人,靠着江家才把你养大。就算你有苦衷,也忍一忍吧,江延那小子玩心重,早晚会腻的,这期间你要是把握住他,也许还能从他身上得到不少东西,听说跟江延交往的女生,都会多少捞到不少好处,就算是帮爸爸的忙,也不要跟江延交恶,好吗?”
舒瑶看着手中的手机如同烫手山芋般,她不敢相信父亲竟然这番说辞,为了钱竟然可以把自己女儿送进狼窝。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母亲死在外乡,身边唯一至亲就是父亲,她总不能对生她养她的人不管不顾。她唯一的毛病就是心软,舒穆倒是很了解自己的女儿,还接着母亲的话柄,软硬兼施,句句诛心。
“等你开学后,周末回来给江延继续补习行吗?”
什么...得寸进尺了吧。她想回绝,父亲的信息又发过来了。
“你先不要拒绝,算是爸爸求求你了,就求你这一次,听说他毕业后要被送出国,就坚持这一年好吗?”
“我并不是每周都有时间。”她也算是跟父亲妥协。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有空再回来,这些我都会跟他说。”
“行吧,保重。”她悲哀地阖上眼。
就一年,忍忍吧,只要不惹怒他,她似乎还能挺住。

40、征服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睡服她

还剩好几天才开学,舒瑶一个人在宿舍里闲得发慌。
这些天以来,她思考了很多,还在想着如何处理自己跟江延的关系。
每次的边缘性行为,都让她胆颤心惊,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他得了手。
如何避免被他糟蹋自己的初贞呢,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就是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提前送给爱人。
其实她对于初夜的想法一直都是秉持着保守的姿态,她认为只有两个人从相爱相知到结婚,才能走到最后一步。
很显然,苏砚尘跟她的想法一致,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接吻拥抱,并不做其他多余的动作,有时候也会感觉到他那处的反应,可是他却跟她道歉,像是冒犯了她一样。
他一如既往的温柔且绅士,能给她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向他发出了视频邀请。
没一会儿,对方就接听了,眼前是那张让她朝思暮想的俊脸。
“哥哥,这周末休息吗?”
“我可能回不去,怎么了,想哥哥了?”他笑着问。
“嗯,想哥哥了。”她大方的承认。
“我也想你,瑶瑶,可是哥哥有事脱不开身。”他一脸可惜。
“我去找哥哥行吗?”她主动邀约。
“这,我这里离你那蛮远的,你要坐飞机...”他倒是也想见她,可是确实他这个城市离得稍稍有些远,足有千里的距离。
“没事,飞机票我付得起的。”她紧忙说。
“傻丫头,你来了能让你花钱吗,你要是真的来找哥哥,你坐飞机来,我给你报销。”他笑意更浓。
“好。”听完她心里美滋滋的。
江延跟学校里的刚毕业的学长组局泡吧,学长身边又有了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前女友林雅。
见面的时候就看见林雅搔首弄姿地对着学长又亲又啃,要不是碍于他在现场,两人说不定能当面给他表演男女博弈。
“来了,江少。”学长也是个富二代,在圈子里他们都愿意称之为“xx少”,像是在彰显各自的江湖地位。
“嗯。”他看都懒得看,好像情绪不是很高。
“这一假期叫你来你都不来,今天怎么知道出来了呢。”学长搂着女人,一边搂一边亲,似乎对她十分宠爱。
“最近没意思,就出来玩玩呗。”他垂头丧气地说。
他说的倒是实话,自从跟柳莺分手,舒瑶也走了,身边没了女人,他一个人空了好久,整日在屋子里憋闷地打游戏,打到快吐血了,刚好收到学长的邀约,想着自己也该出去散散心了,总不能为了女人的事情搅得自己心神不宁。
“江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学长话里有话,把林雅抱到腿上,似乎在跟他炫耀,“这么好的女人都不要,可惜了。”
“那学长你慢用。”江延明显不吃这套,对他们这出欲擒故纵一点兴趣都没有,于是坐到另一处,离两人远远的,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这边林雅见那江延毫无反应,肺子都快气炸了,拍掉身上的咸猪手,埋怨道,“人都走了,你还演什么!”
“小没良心啊,看见前男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有那么好吗?有我肏得你那么舒服吗?”学长跟她继续调情,手依旧不老实地往上衣里伸。
笑话,路边垃圾岂能跟珠宝黄金比拟?她心中自有比较。
分手这么久,她还是忘不掉他。
毕竟能给她身体上带来无尽欢愉的就只有他了。
自从听说他跟狐狸精分手后,她内心就跃跃欲试了,就算不复合,当个炮友她也心甘情愿啊。
听说他跟柳莺的关系就是建立在炮友之上的。
“喂,我说,跟你说好的事,你能不能做到?”她扒拉着男人的头,试图点醒他。
“啥?你玩真的?”学长惊讶道。
“废话。”
“那事成了,让不让我玩捆绑?”学长不怀好意的说。
“当然,老色鬼!”她撒着娇打趣。
江延刚喝一会儿就被女人围上了,他正不厌其烦地撵人,学长就凑了过来,帮他把撵走莺莺燕燕后,手扶在他的肩上,试图安慰独自喝闷酒的江延。
他喝得小脸泛红,近距离看小模样唇红齿白的,倒是确实有那微醺美少年的感觉,怪不得把女人迷得够呛呢,这要是养个小白脸也就长这样吧。
“干嘛?”江延没好气地挪开学长的手,心想着这人怎么gay里gay气的。
“江少有啥苦衷啊,难道是为情所伤?”学长笑着说。
“屁。”顶着一张精致的脸,嘴上说着不相匹配的话,一下子又把他的美好幻想破灭,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啧啧,别不承认了,八成是有搞不定的女人。”学长看破不说破。
也许是喝得胡言乱语了,他问道,“那怎么才能搞定难搞的女人啊?”
“到哪步了?”学长刨根问底。
“除了最后一步。”他如实回答。
“那不好办,直接做到最后那步啊!”
“不行,她是第一次。”他似乎还有顾虑。
“靠,你傻啊,你不搞,早晚有人把她搞定。”学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不像你啊,你不是情场老手吗?”
“我没搞过处的。”他犹豫了。
“总之你自己想好吧,反正征服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睡服她。”说着又看向对面的林雅,心里想着,要对不起她了,江延心里有别的女人,总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
“对了,你给哥支个招,你当初怎么把林雅搞得服服帖帖的。”学长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呃...”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又用他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就把她睡服啊。”
“你一般一晚上多少次?”学长虚心讨教起来。
“最少四五次吧,但是她三次好像就不行了...”说完就发现学长脸色越来越难看,难道他说错话了吗...
“你赢了。”学长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他两次都费劲,差点都要喝伟哥续命。
“兄弟我错怪你了。”学长再次搭肩,这次没有gay里gay气的样子,反倒是多了几分兄弟之间的敬佩之意。
世界上怎么能有这种人,长得帅活还好,他要是女人也选这样的。
上天真不公平。
而江延还在反复思考着学长刚刚的话,“征服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睡服她”,这句话如同鬼魅般,缠绕在他脑海里久久不能平静。

41、哥哥,要了我吧

下了飞机,在接机口就看到思念已久的人。
那人身形挺拔,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玉树临风的站在眼前,扬着那张英俊的脸,笑容依旧如同四月春风,温柔且和煦,就像她梦里出现的白马王子。
“砚尘哥!”她飞也似的朝他扑了个满怀。
“瞧你急的。”他亲昵地搂住她,眼里尽是浓情蜜意。
“我想死你了。”她说着发自肺腑的话。
“我也是。”他回馈给她一个深情的拥抱。
“我们去哪儿?”她询问着他。
“你想去哪儿玩,Z城,有挺多好玩的地方,我昨天给你简单做了份攻略。”看得出苏砚尘真的很在乎她,她内心一片柔软。
“哥哥,我哪儿都不想去,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她目光炯炯。
“啊?”他一时间没接住她的话,愣了半晌。
然后她就跟着苏砚尘来到他住的地方。
是一间租来的套房,因为是创业,没拿家里一分钱,他生活成本也算是拮据,家具也是简洁得很,看不出他还是个富二代,没想到过的这般节俭。
“瑶瑶别嫌弃啊,跟江家豪宅比不了的。”他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没有,我觉得比江家好一万倍。”她眼底闪烁着泪花,似乎有无尽的委屈。
“瑶瑶,别哭啊,等哥哥干好了事业就把你接过来。”他心疼地抱住她,知道她这次来找他肯定又在江家受气了,她没说他也没敢问。
“哥哥,我想跟你睡觉。”她突然语出惊人。
“什么?”他愣住了,以为她发烧了在说胡话,还特意摸向额头。
“就是那个意思。”她面露娇羞,欲语还休。
“你...”他支支吾吾了片刻又回了句,“你还小。”
“我马上二十一了,早就到了合法婚姻的年龄,怎么能叫小,而且我这儿一点也不小!”说完又做出惊人举动,胸有成竹地拍了拍鼓囊囊的胸脯。
他的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
他知道他家瑶瑶身材极好,每次拥抱的时候都会蹭到胸前那对儿巨乳。
他发誓他不是因为她身材好才跟她交往的,他是发自内心喜欢她,想要保护她。
他一直想等到事业有成,顺利迎娶她的时候,再同她做这些事,可是她却打乱了他的节奏。
“瑶瑶,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你是不是遇到...”还未等他说完,舒瑶就急躁起来。
“我不想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都说异地恋是万恶之源,好多情侣都因为异地而分手,如果一个男人连女方主动都提不起兴趣,那一定是不爱她了。
“瑶瑶,你冷静一下。”他试图劝导。
“我不听我不听,你要是不要我我去找别人!”舒瑶也来脾气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然后就要收拾行李走。
突然间感觉到腰间被人抱起,男人将她放在腿上,从身后揽着她,头抵着她的肩无奈地说道,“你要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侧过头,凑过香唇吻着他,吻间温热一片,似乎在给他加油打气。
“瑶瑶。”他眼神迷离,除了唤她的名字,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抱我。”她的衣服被她一件件脱落,直到露出那副惊为天人的美丽胴体。
雪白的玉体如同完璧无瑕的和田玉,美丽又圣洁,胸前那对高耸入云的玉峰,招摇过市般在他眼前浮现,玉乳大到似乎两手堪堪掌握一只的程度,最绝美的是她那白嫩如同仙桃的馒头穴,阴部没有一丝杂毛,四处散发着处子的香气,看得他心浮气躁,身下有物体在蠢蠢欲动地升起...
“哥哥,要了我吧。”那声音娇媚到让人心花怒放。
然后他,感觉到鼻腔一热,一抹鲜血便流了出来...

42、与有情人做快乐事(破处H)

她像个蛊惑人心的魔女,光裸着玉体跪坐在他面前,小手置放在他火热的腿间,试图打破他最后的伪装。
要只是安静的放在那里也罢,可那双手像是故意煽风点火般,在他最脆弱之处,放肆揉搓,他感觉身体里的某处即将爆炸。
“别闹。”他像是使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她的手拿开,声音哑到不行,没人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刚刚只是看到她的美丽肉体,就流鼻血了,他觉得自己很丢脸,像是没见识过女人似的,不过他也的确是第一次。
他现在有种矛盾的心理,总觉得婚前性行为实为不妥,但是谁能告诉他,遇到这样勾人的女朋友该怎么拒绝...
“哥哥,你明明喜欢的。”她眨着眼,眼底尽是顾盼生辉,让人无力反驳。
他何止是喜欢,简直是快要对她兽性大发。
但是面上还是要装作柳下惠,故作矜持地说道,“瑶瑶,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结婚以后再说...”
“我现在就要跟哥哥体会一下婚后生活,不行吗?”
他不语,只是目不转睛望着她。
她有一双令人心动的眼,看似乖巧的外表下竟隐藏着极具魅惑的一面。
“哥哥,我想要你。”这一刻,她仿佛变成勾人心魄的妖女,毫不避讳诉说着内心的渴求。
这个时候要是再装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他突然嘶吼一声,像是内心被压抑许久的困兽被施放,仿佛变了身,打横抱着她的身子就往卧室走去...
然后将她整个人丢在床上,自己也俯身压过去,鼻尖碰到她的,两个人的目光缱绻在一起。
他垂着深眸凝视她,深褐色瞳仁倒映出她那娇羞的脸。
“想好了?这要是继续下去的话,可就覆水难收了。”他怕她会后悔,于是又在进行最后一次询问。
“嗯,因为是哥哥,所以我愿意的。”她脸蛋潮红,唇瓣娇艳欲滴,呼吸急促但是眼神却格外坚定,不像是一时冲动。
“好,一会儿可能会疼,如果疼就告诉哥哥。”他声线极致暗哑,此时的他已经失了一切理智与原则,只想抱她。
他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成年男子那精壮的身体,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他的肤色健康,胸肌饱满,看得出平时有在锻炼,身下那物也有着成年男性的成熟感,颜色不同于小畜生那般粉嫩,反倒是成熟的暗红色,形状挺立,长度可观,尺寸蛮大的,好像并不逊色于那人。
啊呸,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想起那种人,真晦气。
她正反思自己一定是“耳濡墨染”次数多了,才会胡思乱想,可还未等她回神,他就像饿狼般再次扑到她的身上...
很快红唇就被他封印,吻得如痴如醉,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缠吻,唇舌被他利用起来,成为攻略她的兵刃,她本想掌握主动权,却被他一击溃败,口水不厌其烦地交换着,似乎把彼此当成复活血源。
她终于知道,原来温温柔柔的男朋友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玉乳被他揉在手心,他的手掌很大,却依旧兜不住她的巨乳,手感好到让他想死在她胸前。
然后又联想到,刚刚她跟他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胸大的事,揉着揉着就笑出声来。
“笑什么?”看着他握着她的奶子傻笑,她以为他在笑她的尺寸过大。
“没什么,我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然后又夹起乳肉反复啄吻,没一会儿就亲得她乳尖硬硬的,还调笑说,“瑶瑶乳头都被哥哥亲硬了,嗯?羞不羞啊?”
他的大掌揉弄着乳肉,修长的指节不断掐捏着乳尖,她泛粉的身体开始轻颤,小手抓住他,“轻点,哥哥。”
“嗯?这样舒服吗?”他果然放缓了动作,逐渐从揉捏变成按摩式地抚摸。
“舒服的。”她闭着眼默默感受,动作轻柔,次次揉在穴位上,让她好不惬意。
没一会儿就把她揉得身下淫水泛滥。
她这身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极其敏感,稍微感到舒适,就会覆水难收。
“哥哥,我这处也想让你揉揉。”她如同鬼魅般拉着他的手,将手放在湿淋淋的腿心。
他身心一窒,鬼使神差地伸出长指探入那粉嫩的馒头穴,穿过肥嫩饱满的肉唇,往穴口滑动着戳了进去。
“嗯~”她忍不住发出媚叫,声音却助长了他继续前行的动力,指节不断深入,感受到穴内的紧致,他为了能够顺利探路,不断在穴口戳进戳出,直到把她戳得瘙痒难耐,主动张腿向他求欢。
“哥哥,我想要你的大鸡巴肏我。”她甚至一点也没害臊,好像被妖精附体了。
他的性器已经硬到不行,要不是顾忌直接开疆扩土她会疼,他早就插进去了。
“好,听瑶瑶的。”他抽出手指,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然后将她两腿分到最大弧度,戴着舒瑶买来的避孕套,挺起腰间雄物,插进穴口。
插入的过程很艰难,因为他经验不够多,第一次刚找准入口,就因为洞内太过于紧致刚进去一点就泄了出来。
然后两脸尴尬。
舒瑶还纳闷呢,不是说第一次很疼吗,怎么感觉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看到男友的尴尬样子,她还劝说,“没事,凡事都有第一次,过程不重要。”
这句话极大刺激了他的自尊心,他扔掉刚刚没用的套子,又按了一个,很快就重振旗鼓,肉棒直愣愣地戳在穴口。
她还惊讶于怎么恢复的这么快,突然,一阵难以言说的剧痛,惊醒了她。
有了之前失败的经验,这次他进入的很顺利,虽然一开始还是有些波折,险些被夹射在穴口处,毕竟她那蜜穴还没被人开发过,实在是太小了,他的尺寸又跟她不匹配,但是一旦肏进去,就顺利很多了,俗话说万事开头难。
然后他一鼓作气就冲破了那层薄膜...
“啊...啊...”破处的感觉像皮肤被撕裂了般疼,整个身体都像是被贯穿了,让她痛苦地流下生理泪水。
“瑶瑶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进入后,他扣住她的腿,开始循序渐进往里撞,顾忌她是第一次,不敢下狠手,九浅一深,动作不算温柔也不粗暴,慢慢地她就又哭腔转换为嗯嗯啊啊的娇吟。
身体好热,好似在桑拿房,氧气都被蒸发了。
她想喊疼,但是又怕她喊了就真的停下了,因此只能默默受着。
“啊...嗯啊...”她痛并快乐着,花穴被他的肉棒填满,随着每次抽插她都会颤动着身子,尤其胸前那对儿巨乳抖得像水气球,格外惹眼。
他的大掌握住她的乳肉,五指玩弄起她的翘乳,乳肉的质感让他性欲暴涨,身下更加卖力地戳弄,嘴上又说着,“瑶瑶,喜不喜欢哥哥肏你。”
“啊...喜欢...喜欢哥哥...”她被肏爽了,身子随着他的肏弄不断摇晃,有种床要被撞散架子的错觉,连绵的酥麻感不断撞开五脏六腑,她高潮了...
原来跟喜欢的人做爱,是这样舒服。
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化,又将她抱了个满怀,肉棒稳稳的插在逼口,掐着她的腰,直上直下的肏弄起来。
“啊...啊...”她淫叫不止。
坐姿插入让他可以完全进入紧致的肉壁,胀大的棒身被媚肉咬得欲仙欲死,让他产生极大的欢愉。
他顺势又兜住她的奶子,放下掐在腰间的手,改为抓捏着双乳使力气,没一会儿,就把白嫩的乳肉抓得通红。
“全肏进来了。”他感慨道。
“是哦。”她湿的厉害,被他一次次肏弄下不断高潮。
那种极致的快感,是任何人不能比拟的。
“我爱你。”她侧过头吻着情欲中的男人,马上就得到了他的回应,交缠的唇,缠绕的舌,唇腔气息滚烫。
“我也爱你。”最后关头,随着几下重颤,他在她耳边一边说着这般动人的话语,一边将蓄满爱意的浓精尽数泄出。
我是你的了。她甜蜜地想着。
两个人互诉情肠,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终于合二为一。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是世间最大的乐趣。

43、一边接电话一边肏女朋友(H)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开头,就很难再回头。
禁忌就像被打开开关的水龙头,不断在两人身上游走。
苏砚尘觉得自己越来越混蛋了,他破天荒的给自己多休了三天假,整整五天都和女朋友腻在房间里,兴致来了就做,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先开始的,但是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停止了,他本来做了好多规划,要陪她在Z市好好玩玩,可是自打她进了他家,几乎没出过屋。
饿了就点外卖,做到一半套子发现不够用了,去便利店买,想着多备点以后也能用到,一下子选了一筐,差点让老板还以为他要进货...别提多糗了。
刚回到家,就迎来女朋友软乎乎的拥抱。
“哥哥,回来啦!”舒瑶软糯糯的声音让他心底一片柔软,这种幸福就像是劳碌一天的丈夫回家后看见妻子在门口迎接自己。
“嗯?宝宝太粘人了吧?哥哥才出去不到半个钟头。”他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展示自己刚刚买的东西。
这几天他对她的称呼更腻歪了,由瑶瑶变成了“宝宝”,不过也确实把她宠成宝贝一样。
“这是给宝宝买的好吃的,Z市的特产小吃,这个是...”
“这袋子是什么?”舒瑶看见男朋友鬼鬼祟祟藏在身后的黑袋子,忍不住好奇。
“咳咳...”他干咳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可是脸却肉眼可见的红了,只说是自己的生活用品。
可她像个好奇宝宝,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男朋友那副遮遮掩掩的样子激起了她的兴致,于是她使坏挠了几下他的痒痒肉,果然他最经受不起这番攻势,没几下身子就弹开了,由于动作突然,身后黑袋子也顺势掉落......
“肤感玻尿酸”、“全新极肤‘皮肤套’”、“冰丝凉爽感”、“超薄裸入”...
五颜六色的小盒子散落一地,如果不看上面的商标广告词,还以为是扑克牌呢。
她立刻就懂了,傍晚的残红与她脸颊上那抹红云相辉映。
太多了吧,就是耕地的牛也没有使用这么勤的...
想来,这几天确实是纵欲过度了,两个人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好像偷吃禁果的男女,不知疲倦也不知羞耻。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想跑回房间静一静。
于是她红着脸跑回房间。
“宝宝...”苏砚尘慌了,虽然两个人已经“深度交流”过很多次了,但是他也在反思自己表现得太过于禽兽了,明明他一直认为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心灵相通,而不是沉迷肉体,但是再冷静也禁不住他女朋友的致命诱惑。
他不想给女朋友留下性大过于爱的不好印象。
于是追着她回到房间,看见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像是羞于见人。
他也跟着窜进被窝,从身后抱住她,哄着说,“宝宝,怎么了?”
“......”她羞于回答,现在只要沾到他的身子,她的身体就变得很奇怪,身和心都在呼唤着,想要他想要他,但是又觉得这样做太色了,愧当人家女朋友。
“跟哥哥说说呗,你这样让我很担心。”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吹得她心痒难耐。
“我是不是个很差劲的女朋友?”她转过身与他四目相对,双眸澄澈如溪水,柔滑的小手,顺着他的侧脸轮廓抚摸。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凑到她的小嘴上轻柔啄吻,眼底的柔情快要把她沉溺。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他笑得春风满面。
她动容了,但是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怕你觉得我一点也不自爱,大老远跑来找你,就为了做这种事...”
“别这么说自己,你能来,是我的荣幸。”他的脸离她不过半寸,呼吸可听可闻,任何情绪都藏不住。
“哥哥...”她动情了,眸色跟着暗了下来,突然一个起身,骑在他身上,一瞬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宝宝,想要了?”他很快明白她的眼神的含义,扶着她的腰际,牵起她的小手,帮她摆正姿势。
“嗯。”她大方承认,主动扒掉小内裤,用小逼不断摩擦着他裤间隆起的弧度,穴水开始往下浸透,滴到他的单薄的裤子上,没一会儿就浸湿了。
“乖,宝宝帮哥哥解裤子,哥哥帮你解上衣。”他诱哄着。
帮她解完衣服,她就乖乖帮他解裤子,拉锁弹开后,粗壮的性器弹立得像根弹簧棒,用小手碰了两下,那根粗棒就变得更胀了,柱身的热度烫得她下意识缩手躲。
“嗯...宝宝帮哥哥揉揉...”他声音哑到不行,被她稍稍一碰,身下那物就快要爆炸。
她循着他的要求,颤颤巍巍地用小手握住,她手太小了,一只都握不住,又伸出双手一起握,感受到手心处滚烫的器物,甚至暴出了青筋,颜色也憋得紫红,好像随时都能爆发。
这几天都是被这根大东西弄得自己欲仙欲死吗,她羞红了脸,满脑子都是最近发生的事。
“动一动。”他闭着眼,默默感受命根子被女朋友握在手里,让他飘飘欲仙。
“哥哥好大哦。”她赞叹道,动作也加快了,不断使劲力气上下搓弄着,差点以为要把他的那根粗物磨破皮,直到蘑菇顶端开始吐泡泡,她突然停止了动作,甚至还帮他套上了新买来的套子,正当他欲求不满睁开眼时,就看见她半蹲的姿势,似乎想要对准逼口坐下去...
他决定帮她一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只手牵着她的小手,终于让她的小逼顺利入竿...
“啊...”结合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喟叹。
她借着他的力在他身上自由自在的起伏着,随着每次起伏,成倍的充实感都在疯长,穴内的弧度被外来物体撑到变形,直到抽插到一个满意的弧度,肉褶每次还未来得及收缩回去,又被肉棒贯穿,紧凑到不放过穴内任何一个空隙。
虽然是骑在他身上,但是基本上都是靠他发力,她骑了一会儿又累了,他伸手抓着她那对豪乳,一边抓乳一边发力向上顶。
“啊...好深啊...”她爽到身体后仰。
俯视的角度可以让他直观的感受到,她那肉球般的巨乳在他身上颠簸,他像是被激发了更多的性欲,动作比之前更激烈,由下自上地肏着,每一下都要顶到最深处之后,听到她求饶才堪堪退出一半,接着又快速肏进去...
“啊...不要啊...太深了...求求哥哥...轻点...”她眼眸湿亮,听不出是难受还是酥麻。
“嗯...那要我停下来吗...”他似乎意放缓了动作,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要退出来。
“不...不要...哥哥不要停...”她反倒是惊慌起来,又坐稳小屁股自己使劲儿,小逼不断收缩着,还催促他,“哥哥你也动啊,我这儿还痒痒呢...”
这一出差点让他因此泄出来。
“坐稳了。”他像是发号施令,执起她那两只柔软的小手,让她真正感受到“骑马”的自在。
“啪啪啪啪...”她靠着他的臂力,能够肆意在他身上起伏,肏穴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暧昧的呻吟声不断响彻,整间屋子都被这些声音渲染得淫靡不已。
“驾~”她玩到嗨了,真的以为自己在草原上驰骋,还模仿着骑马的语气。
身体一旦接受了他的硕大,酸胀感也随之消失,反倒变成巨大欢愉充斥着她的身心。
“舒服吗?”看她这副自在的模样,他情不自禁问道。
“嗯~嗯~好舒服~嗯~”她发自内心说道,小逼被肉棒充盈的感觉让她拥有前所未有的快感,骚水不断往下流,随着每次肏弄会一点点溢出,没一会儿又变成水花四溢。
“宝宝又出水了。”他好笑地调侃着,肉棒每次抽出,都能将她的媚肉肏翻,顶进去时,花蕊又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让他销魂不已。而她带着愉悦的呻吟声,更让他血液翻涌。
媚叫声此起彼伏,正当他们做到最嗨的时候,夺命般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一遍又一遍,他本不想接的,但是她却提醒他要接起来,怕是真的有事要找他,毕竟他已经休息好多天了...
他只好拿起床边的手机准备接听,但是却心血来潮换了个姿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继续肏弄,又是一记深顶,接通电话电话的那刻,她刚好惊呼出声,意识到他已经开始接起电话,又紧忙捂住嘴。
“喂...”他声音沙哑到不行。
她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却经不住肉器粗暴地在穴内快进快出,便控制不住地溢出媚到不行的嗓音。
“啊...”
电话那般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阵大呼小叫,“我靠,尘哥,你不会是在...”
“嗯...快说...什么事...”他不耐烦地默认,但是身下动作丝毫不减。
“没什么就是下周我正好要去Z市,想找你玩...”
这时他才瞧了眼手机,来电确实是路远。
“就这事?”口气很差的样子。
“对不起,我好像打扰到您雅兴了...”路远倒是有自知之明。
“行了...下周再说...”然后还没等对方回话,就按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他摸着女朋友憋红的小脸,笑意盈满。
“好了,讲完了。”像是在通知她想叫可以叫出来。
“讨厌!哥哥巨坏!”她嗔怒,怎么没想到男朋友还有这样恶趣味一面呢,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还要肏她,虽然很刺激,但是被人听到了多羞啊。
“嗯?宝宝不是喜欢哥哥对你坏坏的吗?”他明知故问,还有意无意地深撞了几下,引得她眉头挤得皱皱的。
“不喜欢了!”她嘴硬,其实自己已经被肏得通体舒畅,小逼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点也不想让他出去。
“那好吧,哥哥不肏了...”像是算准了她会耍赖,他假装要抽身,果不其然被她拽了回去。
“不行,不行!”她着急了,小逼还痒着呢,怎么能说撤就撤,只好妥协说,“我刚才说谎了,我喜欢哥哥对我坏坏的。”然后又扭动小屁股,收缩小穴不断包夹着粗硬,试图夹住它不让它从身体里抽出去。
“哼,小骗子。”然后他便如了她的愿,又插回去继续新的一轮肏弄...
到了晚上,用过的套子散落一地,整个屋子都充斥着欢爱后的咸腥味。
做到最后他快累到虚脱了,最后一遍连澡都没洗就躺回床上了。
倒下去的那一刻他想着,再这样下去他自己要被榨干了...
女朋友性欲太旺怎么办...

44、不祥的预感

高三开学,整个班级学习氛围都很紧张,江延一如既往的偏科,被英语老师质问为什么不写作文和阅读,他回怼了一句编不出来,差点把老师气晕。
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学习并不差,考试都是看心情,对数理化倒是感兴趣,语文勉勉强强,但是对待英语却极其厌恶。因为他从小就知道,母亲打算让他去国外念大学,但是他不想走,试图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对抗母亲。
而且现在他还有更多的小心思,如果英语一直学不好,那么之前那男人承诺他的事情,早晚是要兑现的。
可是最近他旁敲侧击了好多次,不是说他女儿课业繁忙,就是跟着学校去实习了,总有理由不回家,要不是因为自己上了高三,被母亲严加看管,他早就想去她学校抓人,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时间。
最近母亲也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放纵他,每天都在督促他学习,其实他完全可以买个大学文凭,但是他妈似乎并不同意。
母亲向来争强好胜,尤其喜欢跟邻居苏家相比较,都知道苏家出了个状元儿子,她不想让他差太多,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一想到苏砚尘他就心烦,心中还有不好的预感,这些天以来他那个继姐不会又去找人家了吧。
不过也觉得不可能,毕竟Z市那么远,千里之外的,是自己想太多了,但是右眼皮一直跳是怎么回事。
“我靠,延哥,我英语比你多考10分。”路远就坐在他前桌,正好回头看到他45分的试卷。
路远不像他那么偏科,而是科科都偏,每一个正的。像他这样的人,基本上都是家里定好了去哪所大学,给学校多捐点电脑或者资金,就能进去了。
“你好好看看我是因为没写作文和阅读。”江延白了他一眼,显然不想和他相提并论。
“切,你就装吧,你写出来也不一定比我高多少。”半斤嘲笑八两的对话。
“你呢,容大学霸?”突然又问起同桌容予。
“我还好吧,差三分。”容予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一脸的深沉。
“哇靠,不会吧,比我还低?”路远大惊小怪地叫起来。
“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然后甩给他一张147分的高分试卷。
“我就说嘛,这不是你正常水平发挥嘛。”路远嘻嘻哈哈的,又装作虚心请教,“容大学霸,教教我俩呗,这英语咋能提高啊?”
“很简单,把你看的黄片改成欧美版,多少能提高点口语水平。”语不惊人死不休。
“滚吧。”路远骂骂咧咧,感觉又被他装到了,回过头小声跟后座的江延嘀咕,“你瞅这小子天天假正经,聚会也不爱参加,自己天天在家看欧美小黄片呢。”
“行了,我现在烦着呢,转回去!”江延烦躁地推开他,心里想着这次模拟考这么又退步了,晚上回家肯定会挨母亲一顿说。
“我说真的有些人表面看起来正正经经的,背地里比谁玩得都野。”路远突然转了话锋,似乎话里有话。
“你说谁?”江延没缘由地接了一句。
“尘哥啊。”路远想到上次给苏砚尘打电话发生的那幕,那时候分明是在跟女人上床,于是添油加醋说道,“我开学前不是跟我爸去了趟Z市吗,去之前我打算找尘哥约出来玩,刚接通电话就听见他跟女人上床的动静,那女的老骚了,叫得我肾都虚了。”
他背脊立刻僵直,巨大的惶恐溢满胸腔,整个心都揪起来了。
不会吧?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他语气闷重,似乎隐隐含了怒意。
“对啊,能假吗!”路远继续巴巴地说着,“我后来去找他的时候,还问过他,他说那天是他女朋友...”说着说着发现不对劲儿,尘哥女朋友好像是江延的继姐啊...
卧槽!
看到江延那副山雨欲来的表情,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但是为时已晚,“哐当”一声,江延踢翻了身旁的空桌椅。
班上正上着自习课,还没有老师监堂,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摔门而去。
“怎么办啊,容予?”路远内心后怕,江延他知道的,只有极怒的时候,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通常都是要跟人打架动手前的架势。
“能怎么办,凉拌。”容予倒是不以为然,继续闷头刷题。
“我要不要追过去?”
“追过去挨一顿打吗?”
“......”
他是真糊涂啊!差点忘了江延最喜欢他尘哥了,知道那个讨人厌的继姐跟尘哥搞到这步了,气都得气死了吧...
(行吧,你要是这样想也可以)

45、威胁(剧情章必看)

江延带着一身扈气回了家。
走路都像带着一股强劲的风,直直走上二楼,一把踹开舒穆的房门。
刚好母亲不在家,他可以更好的发泄他的怒气。
“少爷,你...”舒穆被他这副怒气冲冲的架势惊到了,似乎要打人的气场。
“现在打电话,问你女儿现在在哪,让她回来给我补习。”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么晚了,明天再打行吗...”现在已经过了九点,他怕打扰到女儿休息。
“少废话,让你打你就打!”他脸色恐怖,声音阴狠骇人。
看这架势不打也不行了,于是舒穆只好硬着头皮给女儿打电话。
“开免提。”他强硬地指挥着,舒穆只能照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接通电话,“喂?”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似乎还有些反感。
“瑶瑶,你没睡吧。”还没开始说呢,舒穆额头就冒汗,他知道女儿肯定不愿意回来给江延补习。
“没,还早,什么事?”
“没事,就问问你现在在哪呢?”虽然问的有点突兀,但是只能照做。
“当然是在学校宿舍啊。”已经开学好几天了,她早就从Z市回来了,跟苏砚尘腻了足足一周,因为要开学才回的学校。
舒穆抬头看了眼江延,见对方眉目稍有舒缓,才放下心来继续说。
“哦,那就好,我最近看新闻总有女大学生出事,所以有点担心你。”倒是蛮会接话。
“没事,你别担心。”她态度明显有所好转,又回了句,“我能照顾好自己。”
“好好。”他又看了看江延的眼色,对方似乎在提醒他说重点,于是他话语又转回来,“瑶瑶啊,你什么时候回家?”
“最近没空。”这句拒绝回的倒是轻快,把一旁的江延给气笑了。
“是这样的,你看少爷不是高三了吗,英语补习这块尤为重要,请了别的家教试过都不行,少爷说还是你教的好。”
“我教的好?你别开玩笑了,我上课他都不听的。”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咳咳...”舒穆尴尬地咳了两声,他何尝不知道江延安得什么心,心里想着怎么不驳江延面子,又能让女儿答应回家的事。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对方有些不耐烦了。
“别挂,等下,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之前不是答应爸爸了吗,说周末回来能帮少爷补习...”
“那得等我有空的啊,我现在开学一堆事忙死了,学生会还要交接,哪有空回家。”何况江家离大学城蛮远的,根本没时间。
“瑶瑶,不是我说,现在少爷正好是高三最关键的时候,怎么说江家也养育你这么久,你得学会感恩吧,就连帮少爷补习你都做不到,太让爸爸寒心了。”舒穆装作一副悲痛的样子,这副模样倒是很让江延受用,心想这老头子真能演。
“行了行了,我争取这周六回去一趟行了吧。”她耳根子软,也知道父亲在江家的处境,要是不回去江延得折磨死他。不过她现在天不怕地不怕,江延要是再跟她耍流氓她就跟他对着干。
一个小兔崽子,她还治不了了。
“好女儿,爸爸没白养你。”
呵,这老男人还好意思说自己养女儿,分明是江家替他养的。江延对此嗤之以鼻。
“睡了,你也早点睡。”
“好的,晚安。”
挂断电话,舒穆终于长舒一口气,看见对方虽然没有刚进门那般扈气,但是依旧黑着脸,似乎有话说。
“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呵。”江延突然笑了,那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你知道你女儿背着你都做了什么吗?”他抱砖引玉。
舒穆心下一惊,不知对方话里的意思,只问了句,“什么?”
“你觉得她会嫁进隔壁苏家吗?”他突然冒出这句话。
苏家?难道,女儿跟苏家儿子有什么关系吗?
“你这个女儿真是了不得,跟苏家那位少爷搞地下情,这要是被苏家人知道,你认为他们会接受你们这对父女?”他反问。
“如果他们真心相爱的话...”舒穆欲言又止。
“你还真是贼心不改啊!你以为苏家像表面那么平和?你以为谁家都能像我们江家那样接受你们这父女?”他越说越激动,“知道苏夫人父家什么来头吗?”
然后说了一个军政处让人可望不可及的名称,让舒穆肃然起敬。
“如果苏家人要是知道他们在搞地下情,不仅你女儿会消失,连你也会。”他警告着说,“因为苏家背后的那位是不允许自家独子有半点黑料。”
“就是你女儿被人玩烂了就扔掉,懂?”他冷笑,又接着说,“所以在一切苗头未被人发现之前,最好提前扼杀了,也算是保命。”
“......”舒穆沉默了。
“而且忘了提醒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母亲最近不常在家。”他话里有话。
最近夫人经常早出晚归倒是实话。
“或许是因为你挪用公款的事情被母亲发现了吧。”然后观察到那人的神情陷入惊恐。
这个老男人私自挪用公款,还以为自己做得 神不知鬼不觉,其实一切都被他知晓,他一直派人调查他,果然发现了猫腻,挪用的公款大多数被他拿去澳门赌钱花光了。
江延带着威胁继续说道,“不对,可能没被发现,也可能是对你这个老男人腻了,去找更年轻的男人了。”
“少爷,你听我解释...”舒穆慌了,他的确挪用了公司的钱,因为江彤这个女人太精明,像是怕他会卷款私逃,每次都是按月给钱,像是只是帮忙还贷款一样,多一分都不行,他也是被逼急了才走到这步,开始的时候是为了还钱,后来又想用钱生钱,就萌生了投机取巧的办法,去赌钱去炒股,结果赔的一干二净。
“这些话还是解释给我母亲听吧。” 他语气淡薄,似乎不近人情,但是又没完全不给他后路,“不过,你也该知道,要想继续在我家待着,还要让你的恶劣事迹不被败露的话,要记得找准‘靠山’,很显然苏家那位你们高攀不起。” 其实几百万对于江家来说,不过是凤毛麟角,他并不在意这点钱,不过想用这个由头牵制他们父女。
舒穆一听,马上领会,江延这是对女儿似乎有点意思了?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他质问道。
“知道了。”
但是让舒穆不确定的是,这番做法是把女儿放到什么地位,如果说江延要是能娶女儿,他也算是平步青云了,他的位置也会更加稳固。
于是竟然没头脑地问了一句,“少爷,你喜欢瑶瑶吗?”
被冷不丁这样一问,江延也愣住了,但是很快又收放自如,像是被人诬陷了一般,憋红了脸怒斥道,“放屁,我会喜欢她?被人玩烂了想让我接盘?”
“......”
“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你女儿同样不配当江家女主人!”他的声音极尽刻薄,“下等人就要摆正下等人的姿态,不要妄想盘上高枝。”
“那你这个意思是...”舒穆也摸不清他的意思,看样子说的话不像是假的。
“能是什么意思,玩玩的意思...”他冷哼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舒穆在原地站了很久,反复揣测着他的那番话。
现在他是在明目张胆地宣布要玩弄他的女儿吗...

46、要不你勾引一下试试

江延翘课了,在酒吧喝着闷酒,刚好收到柳莺的消息问他最近咋样。
然后就给她发了定位——“挪威森林。”
她马上心领神会,驱车前往。
“怎么了,准大学生,想我了?”柳莺穿着一身清凉衣服款款而来,明显感觉到她一来围在江延身边的女人不高兴地走了。
“什么啊,还是个高中生。”有人埋怨觉得他太年轻了。
“高中生好啊,不都说‘钻石男高’嘛。”另一个打趣说道。
“可惜啊,人家名草有主了。”
“唉,我也想要个这样的帅弟弟。”
柳莺心想现在的这酒吧里的女生真够大胆的,当人家面这样高谈阔论,都不带避人的。
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招蜂引蝶呢。
“来了,坐。”江延像是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他侧脸轮廓精致,那张脸生得极好,皮肤白皙光滑,剑眉轻扬,鼻梁挺傲,尤其出挑的是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怕是眼波流转就能让人沉迷,当初她就是被这双眼吸引的。
“怎么了,要跟我复合?”她跟酒保点了杯鸡尾酒,然后又凑到他身边,一把掰过他的下巴,保持着暧昧的距离,红唇快要贴上他的。
“放开。”意料之中的冷酷,手被他推开,森冷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听见周围有人在说她自不量力,她这副姿势倒是像勾引失败。
“真是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扫兴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刚好鸡尾酒调好了,开始细细品酒。
她还以为江延想要跟她复合呢,来之前还特意精心打扮一番,这男人虽然渣,但是确实让她难以忘怀,毕竟自从跟他分手之后她再找的男人都没办法给她带来那种极致的快乐了。
看他已经喝了不少,耳根儿都开始泛红了,她心中多少有些了然,于是又问道,“看你这样子是没得手?”
说到这明显感觉到他的动作一窒。
她好像知道原因了。
“我给你的东西你没用啊?”她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废话,我需要那玩意?”那口气像是用了他会有多大的耻辱。
“那你不快点回家抱姐姐,喝什么闷酒呢。”她挑眉,似乎把他看透了。
“我稀罕?”他嘴硬的样子让她觉得很好笑。
“行,你不稀罕,我稀罕,你把姐姐给我,我回家抱姐姐。”
“哼,现在人家也许在抱男朋友呢。”他冷哼一声。
“怎么?姐姐被人先下手了?”她一下子抓到了重点。
一提到这件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精致的俊容覆上一层寒意,声音也压低了,“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哇,姐姐好飒。”柳莺反倒是更喜欢姐姐了,敢爱敢恨,然后哪壶不开提哪壶,“不会是怕被你捷足先登了,才去找别人...”
没等她说完,就被他一个冷冽的眼神刹住了车。
“咳咳,我没这个意思...”她越描越黑,索性换别的话题,“既然你把我叫出来,总不是来看你这副‘深闺怨妇’的模样吧?”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又闷了一杯,然后问了一句很突兀的话,“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柳莺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可遮掩的,大咧咧地说,“你技术好啊。”
他一脸无语地说,“就这?”
“还有啊,你长得好看算不算?”她眉眼上挑,露出笑容。
“这我知道。”他心中倒有些得意,虽然说这些女生肤浅,但是这也确实是他的优点。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搞定姐姐?”他拐外抹角半天,还是被她抓住了重点。
“噗——”他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她可真是个“大明白”,说话还是一如往常的直白。
“你有啥建议...”他说的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从鼻音里发出来的,但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细细打量了一番,想了想他到底有什么优点,好像除了脸好活好,就没啥优点了,而且姐姐那么讨厌他,对姐姐来说,他的人格魅力等于负,但是她要是说实话他会气得半死吧。
“女生也有性欲的,要不你勾引一下试试?”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你有病吧?”
“那你勾引我一下,就能把我治好了。”她对他身下那处还是蛮感兴趣的。
“......”无可救药。

47、夜深人静爬上姐姐的床(微H)

受不了父亲的软磨硬泡,她周五晚上就回来了。
很庆幸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江家人似乎都已经入睡。
敲了下隔壁周姨的门,房里没人,看来今晚是回家了,本来是打算给她拿一些Z市的特产,现在看来只能自己吃了。
然后刚准备回房间就在走廊里碰到父亲。
“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舒穆皱了下眉,看到女儿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埋怨。
“我今天临时决定的,怕打扰你休息,就自己回来了。”
“女孩子晚上走夜路多危险,下次告诉我一声,我让司机去接你。”他态度有所缓和。
“没事,我不想麻烦别人。”她可不想搭江家的人情。
“下回还是要提前跟我说一下。”舒穆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柠檬水,走到她面前,递给她说,“知道你要回来,我给你冰镇了几瓶柠檬水,喝吧。”
走廊灯光暗,她没注意到舒穆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反倒是还对他表示感谢。
“早点睡。”说完就匆匆离去。
入睡前,她跟男朋友煲了好久的电话粥,还在憧憬着未来被男朋友接走,从此远走高飞,过着郎情妾意的美日子。后来还是因为对方有事要处理才草草挂断电话,讲了半天话,口也渴了,就开了一瓶父亲给她的柠檬水。
还是原来那个味道,入口即化,酸中带着甜,沁人心脾。
没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深夜十二点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徘徊在她的房门前。
“咔嚓”一声门锁随着钥匙转动,卡到一处死扣便不再动了。
门悄悄的打开,有人进来了...
都说酒壮怂人胆,江延喝得醉醺醺地走了进来。
他听老男人说自己女儿回来了,在房间睡着了,他从老男人那拿了门钥匙,然后得偿所愿进入了她的卧室。
还跟上次一样的摆设,她的物品本就不多,上了大学后几乎很少回来了,与其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不如说更像是把这里当成宾馆,整洁得好像下一刻她就能卷铺盖走人。
她的睡姿并不好,每次入睡前都喜欢骑着什么东西,这才让她有安全感,此时的她因为骑在大熊身上,睡裙翘起,露出大半只小屁股,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穿了一条网纱款粉红色小内裤。
挺翘的肉臀和白嫩的玉腿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似乎在渴求他摸一摸,于是他也这样照做了。
还是那般光滑柔嫩的质感,侧卧的姿势,让他紧紧贴在她身后,粗硬的鸡巴顶着她的小翘臀,一路沿着美腿摸进内裤,然后反复揉捏着肥嫩的肉臀,手感依旧美妙,时不时还拍打几下,嘴上浪言浪语,“撅着骚屁股等挨肏呢?”
床上的人睡得正沉,很显然没有理他。
他顺着睡裙继续往上摸,很快就摸到让他魂牵梦绕的巨乳,她睡觉的时候没穿胸衣,刚好遂了他的愿。
握住的那一刻,他感动到快哭了,鬼知道他梦过多少回这对大奶子,每天早晨晨勃得最厉害的时候,还是想着她这对奶子才能发泄出来。
而且自从见识了她的,再也没有女人能够入得了他的眼,就像是坐惯了头等舱的人,没理由再去调回经济舱。
他整个人贴在她身后,手上动作一刻未停,原本波涛汹涌的巨乳在他手中被玩惨了,乳肉被挤弄得不成样子,乳头也被他捏得硬邦邦的,但他还要伸出两指像口香糖一样不断拉扯着脆弱的小乳尖,没一会儿就让她发出难受的呻吟声。
然而在他耳中却成了调情的绝美音效,于是他邪气地说道,“就喜欢被人摸大奶子是不是?”
“嗯嗯~”音调上扬,像是在回应他。
草,他受不了了,被她稍稍勾引一下,身下就硬得快爆炸了。
再不插进去他就要憋成太监了。
自从跟柳莺分手后,他一直是空档期,又赶上上了高三,母亲一直逼着他学习,到现在为止还没肏过逼。
于是他将手伸向罪恶的那处,摸到穴口感觉有些干涩,如果直接插进去难免会痛,他突然想到柳莺给他的“绝密武器”,于是又起身去兜里翻找,很快就找到,接着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饿狼似的重新扑回床上。
挖了一小撮凉膏,细致地抹到她的花瓣般的小逼上,瞬间花穴像是被无数只虫子爬过般,瘙痒难耐,花心也空虚到快要不行,不断收缩一张一阖像是朵食人花。
“嗯~好痒~”她弓起身子,却意外地贴合到她两股间坚顶的巨物。
他倒吸一口凉气,险些直接捅进去,先伸手试探,在穴口磨了几下,又穿过层层肉壁直戳深处,这次果然再也没有那层膜的保护,这也预示着他之前的一系列联想都是对的。
到手的猎物,被人先给吃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大发慈悲,生日那天就该把她肏得下不来床,让她没机会再冲别的男人发骚。
他越想越生气,手指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阴核被他玩弄得溃不成军,一会儿就搅得骚水连连。
她跟不上他的节奏,在梦里还喊着,“疼疼疼…轻点…”
“苏砚尘鸡巴那么小吗,插了这么久还没把你的逼口撑开?”他恶劣地说。
如果此刻她是清醒的她一定会痛骂他。
但是现在她就是不清醒,而且自从抹了那膏药,小逼痒到不行,疯狂流水,收都收不住,差点给他的手来一次深层清洗。
甚至撅着小屁股还往他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上贴贴。
“嗯~嗯~给我~”她如果知道身后那根是她最讨厌的,她绝对不会这样做。
“操!”他骂出声,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么骚,主动贴鸡巴求肏。
一看就是被男人肏烂的货,骚逼只要沾到男人的鸡巴就骚得要死。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进行下去,这女人被人肏烂了,不配再受他“洗礼”,但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欲望冲灭了他的理智。
碰到这种骚货,就必须肏服她,让她没力气再朝别的男人撅屁股!
他将她的身体摆到一个容易插入的角度,然后扒开粉嫩花穴,扶着自己的粗物,一举肏了进去...

48、骚姐姐被弟弟奸到颜射(高H)

“噗嗤”一声,江延咬紧牙关,顺利挺竿入洞。
姐姐的逼可真紧啊,刚进去的时候差点让他缴械投降,还好他功力较深,这点困难还是难不倒他的。
这女人,顶着一张清纯脸蛋,却长着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火辣身材,还有一处绝世好逼,简直是天生尤物。
“啊~啊~~”像是被肏爽了,身下的女人发出一阵阵充满媚惑的娇吟声。
肉棒在温热又紧致的肉穴里纵情抽插,阴唇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咬着他的性器,销魂又入骨,他捧着她的骚臀,将被“咬”得肿胀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挺进,无节制的抽插,每次都贯穿到最深,似乎要肏到宫口,然后他发现这女人的逼竟然又紧又深,之前因为有层膜在保护,他没想到会这么深,甚至比前女友的还要深。
“骚逼真会长。”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尺寸。
他的鸡巴又长又粗,跟其他女人上床的时候,根本插不进去整根,时常会欲求不满。之前遇到柳莺已经算是极品,但是整根进去也让她要死要活的,很显然他与骚姐姐的适配度极高。
太长配太浅,总归会不协调,但是太长配太深,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后入的姿势,让他不仅可以次次入根,还能肆无忌惮地用粗硬的巨物将湿滑的窄穴一次次塞满,没一会儿骚逼就被肏出水来了,把肉棒浇灌得湿淋淋的。
“嗯~嗯~小逼好舒服~”即使她没有清醒,但是身体上巨大的欢愉依旧让她沉迷。
半睡半醒间,她以为是男朋友在身后肏她,还特意配合地撅着小屁股往后凑,让他的大鸡巴更加贴合地肏入。
“草,骚货,轻点动。” 随着她的动作,鸡巴被骚穴里的媚肉缠得难舍难分,层层迭迭的褶皱包裹吸吮着整根柱身,最敏感的龟头每每深插,都会被花心紧紧吸缠。
“嗯~老公的鸡巴好像越来越大了呢~”她情动了,肉穴开始反过来吸吮他,随着每次蠕动,花穴里的肉褶都会绞着肉根旋转式的拧动,像是被食人花的嘴咬住,稍有不慎就会被夹断。
一句“老公”,让他瞬间电流四窜,肉棒在穴中竟然又大了几分,他捧着她的骚臀,一记猛插,肏至宫口,直抵花心。
“啊~太深了~呜呜~老公好坏啊~”痛并快乐的触感让她分不清梦与现实,在梦中,她被男朋友肏到失魂,现实中,她被禽兽弟弟奸到高潮。
她从来没有像这种身体被极致的快感填满的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肏得失真,爽是真的爽,但是今天的“男朋友”的动作也太过粗野了,不仅猛过从前任何一次,体感鸡巴好像也大了不少,可以完完全全将她那欲壑难填的花穴填得满满当当的。
经历过性爱的洗礼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有着异于常人的欲望,跟男朋友做的时候总是要不完,男朋友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她却像是无底洞,每次把人榨干了,瘫倒在床上,自己却还没满足,身体还想要,简直是太淫荡了。
“骚姐姐,被‘老公’奸得爽不爽?”他又伸手握住她的侧乳,奶子被他粗暴地揉着,小逼被他猛烈地肏着,全身都在酥麻。
“嗯~爽~嗯啊~”似乎并没有听清他对自己的“称呼”,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梦中,默默感受身后男人强有力的性器顶到深处,两颗硕大的囊袋不断拍打着她的娇臀,让她情不自禁地淫叫出声。
这女人真是骚得没边儿了,骚水把他的胯部都浸湿了,每次肏弄都像是浪打水花,“啪啪”作响。
“骚水收一收,我可不会给你换床单。”他的话语像是责怪,但是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比谁都兴奋,止不住的嘴角上扬,揉奶子的动作也变得轻柔,接着又自言自语道,“哼,成天给我甩小脸子,到最后还不是要被我肏。”
“嗯~老公使劲揉揉奶子~舒服~”她抖着大奶,捧着他的大手贴合地放奶肉之上,似乎揉奶更能够增加她的性欲。
他爱死她现在这副骚样,从前他的喜好就是外表清纯骨子里风骚的女生,他这个骚姐姐每个点都长在了他的喜好上。
除了性格差点,跟他简直是完美匹配。
不过性格这方面,是匹马还要驯服呢,他就不信到手的东西能作到哪儿去。
他拍打起她的骚臀,没几下就扇得小屁股火辣辣的,接着又猝不及防地抽出粗长,“哗啦啦”淫水泄了一床。
看来床单这次是真的废了。
他坏笑着,看着身下被肏到潮喷了不知多少次的骚姐姐,心里有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早知道姐姐的骚逼这么好肏,他就该把她关在家里,脱光了衣服绑起来天天肏,让她直不起腰,迈不开腿,勾不了人。
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她莫名其妙被“野男人”占了便宜,抢走了她宝贵的初夜。
妈的,越想越气呢。本来就该是他的!
然后他沉着脸,又鼓弄起她的身子,将她的身子平放着,分开两条细瘦的美腿,露出被肏得红肿的贝肉,趁着那贝肉还在流水,架起玉腿便挺胯直撞,没一会儿玉腿就摇得像对儿船桨,而勤恳的“渔夫”正拼了命地掌舵着。
“啊...啊...啊...”花穴又被粗物突袭了,她媚叫出声,每一声都像是兴奋剂,激得他雄风阵阵。
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胸前那对儿巨乳也跟着晃动,像是风中摇曳的水球,伴随着每次摇晃,两乳时而向两侧砸,时而向中间聚拢,视觉冲击让他气血翻涌,他颤着手摸向大奶子,又执起抓起奶肉大口咬着,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处处咬痕,口腔被乳肉填满的感觉,让他气焰更胜,下体更加发狠地肏弄起来。
“老子肏死你这个骚货!”他肏红了眼,也不管动作有多狠扈,像是要在床上处决犯人的气势,插爆她饱受摧残的花穴,蜜汁顺着棒身溢出,性器相交的画面淫靡不堪。
“慢点...啊...啊...”男人深入肏穴的动作,让她的小腹距离抽搐,体内近乎失禁的感觉,使她害怕地收穴。
“草,又夹老子鸡巴!”看来是没肏服,让她还有力气夹鸡巴,他决定好好惩罚她。于是便扭动起腰身,对准了最深处的花核,直直顶入宫口。
一下子便撞开她收缩的花穴,让她无力再收紧,强烈的剧痛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她甚至失了音,空灵地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人,她还未清醒,明明看得清,但似乎又看不清。
好爽好爽,随心所欲的感觉让他爽冒烟了。
好久没能这样酣畅淋漓地肏逼了,这些天来自高三的压力,在这一刻全部施放,狂乱的快感涌上心头。
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会放过她了。
他这个骚姐姐浑身上下都是宝,还有好多好多的地方待他开发。
等什么时候把她调教成淫娃荡妇,看见他就张腿之时,就是他功成名就之际。
然后,他就可以狠狠地欺辱她,玩弄她,接着踹掉她,最后让她跟着窝囊父亲滚出江家。
“你喜欢瑶瑶吗...”
不知为何,老男人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徘徊,他一激动险些精关失守,猛肏了几十下后,在他意识到快要射出之际,迅速拔出,浓稠的精液像喷水枪,对着她一顿疯狂的喷射,她被正面攻击了。“固体牛奶”状的液体喷了满脸,她被迫颜射了。
他喜欢的只是她的身体,他的子孙后代她自然是不配拥有的!
她这种女人只配被他玩弄罢了......

49、醒来被弟弟霸王硬上弓(晨炮H)(黄暴慎入)

她身体一整晚都好热,像是做了一场难以启齿的春梦。
梦里她被男人奸淫,她却放飞自我,一同与男人达到高潮。
只是这梦为何这么真实啊?
直到现在身体都被充盈着,花穴里夹着某种半硬不硬的粗物...
不对劲!
她猛然惊醒,眼前的确是她的房间,阳光晒得皮肤暖洋洋的,她看了眼墙上的闹钟,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
她下意识地翻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奶子被啃得不堪入目,皮肤上又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没一块好肉。
然后感知到插在身体里那物渐渐苏醒...
何止是梦,简直是现实中的噩梦。
花穴内的肉棒觉醒了,不断壮大,直到快将她内壁撑爆,才停止生长,再涨下去很可能会顺着甬道滑出来。
“嗯?又想要了?”身后传来鬼魅般的声音。
她像是被点了穴,内心无法平静,处于长期震惊中。
不会吧?不是吧?
即使昨晚体力消耗得很大,但是晨勃还是让他性欲复苏,不得不佩服男高中生体力真是好,肏了一晚上,最后累到直接插着入睡,可白天醒来却还能继续。
换作一般成年男子,怎么也得歇歇,这么不节制早晚肾虚。
然后她的奶子就被一双大手罩住了,动作连贯,又极其自然,就像每天早上起来揉眼睛一样自然,只不过改成揉她的奶子。
“真他妈大。”那人又不知道在感慨什么,手上把玩的动作还没停,没一会儿红红的乳头已经挺立,插在她身下的肉棒开始就着湿润的穴内缓慢的摩挲着。
她脑子一空,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的,当下没法做出任何反应。
那人好像彻底清醒了,穴内的性器又胀了几分,然后从背后掐着她的腰,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放肆地肏了起来。
“啪啪啪”肏穴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她惊到了!
此时此刻,自己正在被小畜生侵犯,下体被粗壮的性器反复抽插,肉穴的褶皱都被戳平,每每顶到深处都让她花枝乱颤。
然而,正当她想要放声大叫,制止他的行为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她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少年。
江延正肏得起劲儿,突然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扰,顿时心生不悦,但是看到身前女人惊慌失色的表情,他突然恶向胆边生。
醒了也好,让她清醒点看看现在正在肏她的人是谁。
于是根本不管不顾门口的动静,一把掰过她的侧脸,对准她微张的小嘴,狠狠吻了下去。
舒瑶是想说话的,但是唇被他覆盖了。
少年炙热的气息,一点点入侵着她的口腔。滚烫的舌在她口中灵活搅动,缠绵地绕着舌尖,不断狂卷,没一会儿唇角就勾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呜!”她像是被人吸了魂魄,口中都是他的气息。
身下的动作还未停,他就这样一边与她妄情接吻,一边猛烈肏逼。
两个动作同时进行,竟如此的和谐。
“呜...停...”她饱受着身下和嘴唇的侵犯,小脸急红了,直到她开始张牙舞爪地反抗,狠狠咬了他的肉舌,他才被迫放开她的唇,但是表情很差。
刚想发怒,就听门外传来周姨的声音。
“瑶瑶,先生叫你起床吃饭呢。”
这老男人什么时候叫不行,偏偏他正在兴头的时候,故意打扰的吗?他冷哼。
本来想起来后好好骂一顿,但是他看着她这副害怕的样子,突然就没有那么气了,于是故意向前挺进几下,坏笑着说,“要不要我开门跟她说?”
“不行...”她回的倒是很快,眼底的惊慌让他全部捕捉到了。
“你别说话。”她又怕他惹出动静,只能颤着嗓音回复道,“周姨我一会儿去,现在有些不舒服。”
打发走了周姨,她正想找他算账,那人突然将她翻过身去,将她的头死死扣在枕头上,使她被迫撅着翘臀对着他,保持动物的原始交配姿势,这分明是羞辱她。
“你混蛋...”她羞愤难当,知道自己此时正光着身子,小屁股冲着他翘,这姿势别提多羞耻了。
“嗯,现在混蛋要肏你,要么乖乖挨肏,要么大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勾引弟弟的。”他说着残酷的话。
“你...你...”她气得语穷,他就是吃准了她担惊受怕,才会肆无忌惮。
他笑得肆意,然后又掐着她的腰线,掰开花穴,对准肥嫩的骚屁股一举肏入...
只感觉身体里那物硬的像铁捶一般,蛮力的捅入身体深处,越肏越猛,伴随着堆积成山的酥麻,穴内被肏出大量液体,又被肉棒弄得湿淋淋的。
她好难过,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他分明是在强迫,自己竟然也跟着发情了。
真是个淫荡的身体。
“现在被混蛋肏得爽吗,姐姐?”最后的音调简直不怀好意。
“滚开...”她试图找回理智反抗,却迎来又一波地狂风巨浪。
他突然扯住她散乱的长发,让她被迫侧过头来,然后承受着他近乎暴力地狂吻。唇被亲麻,舌根火辣辣的疼,两人不像是在接吻,反倒是在上演“唇枪舌战”。
等将她吻到快要窒息,才堪堪放过她,但也没完全放过,而是转换了目标,挺着大屌继续抽送,褶皱的肉壁被他的巨物硬生生捅开,直达最深处。
“啊...”她险些叫出声来,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可能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又紧忙捂住嘴巴,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畜生,竟然把她宫口肏开了。
那种疼痛无以言表,刺骨锥心的疼,但是也是刻骨铭心的爽。
至少男朋友没办法让她达到这番境界。
“嗯?姐姐怎么不叫了?被弟弟奸淫一晚上的感想如何啊?”他喉间溢出一抹笑,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话。
“呜...你就是个小畜生...”她整颗脑袋顶在枕头上,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声音也是语不成调,“放...开...我...呜...”
“是吗,那你怎么被畜生奸到喷了一整晚?”他语气极其恶劣。
他并不想放开她,身子突然又被他拉起来,他从身后拉起她的手,让她另一只手杵在床头,半跪在他身前,肉棒继续在她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龟头破开柔软的媚肉,冠状沟刮擦着肉壁,让她情不自禁弓起身子,这个姿势刚好让他可以握住奶子。
接着又变成握奶一顿爆肏,肏得她咿咿呀呀泣不成声,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明明知道自己在被欺辱,但是为什么她身体那么敏感,对他也在起反应...
呜呜呜呜...她无声地哭泣。
太糟糕了。
她做了对不起男朋友的事情。
她身体出轨了...
虽然是被迫的。
“呜呜呜...”她眼圈红了,满脸的委屈,身子一颤一颤的。
“认真点。”他声音哑到不行,随着她颤抖的频率抽插着,动作稍变轻,却次次直中花心,就是每深顶一次,又缓慢退出,接着又一记深顶,循环反复,将她肏了个透。
“......”凭什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兵啊...
“乖,等我泄出的,我们谈谈。”也许是被她哭得心肠软了,不忍心在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但是行为上却依旧很过分。
次次都把她的身子顶到床头,小屁股都被掐红了,小逼再肏就肿了...
这回她终于不再有欲求不满的感觉了,就算她不清醒她也知道,昨天被肏了一宿,再加上今天这次,不知是多少回了,满屋子都是欢爱后的腥味,但是...怎么没用套子呢...
“啊...”在深度冲刺后,男人一记深顶,似乎来了感觉,然后快速拔出体内的肉棒,将精华全部喷到她的臀部...
然后屁股一阵滑腻腻的,似乎还有粘稠状的液体划落...
她侧过脸刚好看到掉落一地的湿纸巾,然后什么都明白了...
真不要脸!

50、事后一支烟

等江延爽完已经过了中午,本来只想来一发,可是怎么也敌不过姐姐身娇体软的诱惑,来了第一次就想着第二次,最后不知道是多少次了,餍足了才结束。
他年轻气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弄完了倒是神清气爽。
可反观,舒瑶像只破碎娃娃似的背对着他趴在床头,眼眶里泪腺都哭干了,床单皱皱巴巴到处都是欢爱后的体液,惨不忍睹。
看到她这副受欺负的样子,他内心稍微自责了一下,可是下一秒,又觉得她活该,谁让她招惹他的。
但是自己又说不清,她什么时候招惹到他了,最后又归咎于是他们这对父女欠他们江家的,舒穆那个老男人拿了江家那么多钱,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他洗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看见舒瑶已经穿好了衣服了,心想姐姐倒是耐操,还能自己起来穿衣服。
他坐到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就开始吞云吐雾,烟雾间他的脸朦朦胧胧,只听他慢条斯理地说,“谈谈?”
“滚...”她忍着天大的怒气,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
“呵,让你跟我进去洗,你也不去,一会儿出来让人闻到那身味儿可不好。”他朝着她的方向吹了口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她现在可能都不知道她身上那股骚味,是那欢爱后的浓郁味道。
她知道她现在这样子没法出去见人,但是让她跟他一起沐浴是万万不可以的。
“你现在可以离开我的房间吗,我不想看见你。”她淡淡对上他的视线,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起了几分精神,走到她面前,瞧她那副横眉冷对的模样,又挑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仰头与他对视,眼里的嫌恶让他火大,于是便对着她的脸恶劣地将嘴里刚吸进的烟气全部呼到她脸上,“真无情啊,用完我就撵我走。”
她被呛到干咳,他明明知道她气管不好,还故意对她吹气,果然没安好心。
“你现在是不是恨死我了?”他明知故问。
“......”还上升不到恨的境界,毕竟爱过才能恨,她顶多算是厌恶。
“如果想告我的话随时奉陪,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他又突然放开她,脸上笑容不改,眼神却不怒而威,说出的话像一记针刺戳穿了她的心。
“知道我怎么进屋的不?”
她心一惊,这间屋除了她自己,就是父亲还有备用钥匙了。
“看来你也知道是谁了。”他得意起来,语气轻蔑地说,“看来有些人不配为人父啊,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舍弃自己的女儿。”
即使心中早有不好的想法,可是被他戳穿后,心还是会一阵剧痛。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她努力掩饰自己,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那怎么能完事,该唠的正事还没说呢。”一根烟吸完了,他掐断了烟头,目光在她脸上游弋了一会儿,声音逐渐染了寒。
“跟苏砚尘分手。”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如果是昨天之前,她一定会破口大骂他,让他不要干扰她的事。
但是如今,她觉得自己脏死了,愧对男朋友。
她不想承认也得承认的是,虽然小畜生人渣,但是他跟她身体契合度极高,甚至清醒的时候也能把她弄得醉生梦死的。
她明明是身体出了轨。
是她对不起男朋友。
“用不着你管。”她别过脸,眨眨眼,把热意逼进眼眶。
“不听话是吗?”他嗤笑出声,然后突然一把将她抵在墙边,整个身体笼罩在她的身上,然后大掌抬起,她以为要挨巴掌,下意识地要躲开,却被他的大手狠狠捏住下巴,接着用力吸吮她的嘴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发泄般地啃,强势的舌不断搅弄着她的小舌,连呼吸都困难了。
等他发泄够了,才放开她,他的眼往下层层审视,入目便是锁骨下的深沟,这女人即使穿着保守的睡裙,也能勾得人意乱情迷。
然后他又抽出一只手揉捏着她丰满的乳肉,一边揉一边还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不接受‘一女侍二夫’,跟我的女人,在同一阶段只能跟我一个。”
他这个不要脸的,还以为她愿意当他的人。
“龌龊。”她也不甘示弱,气势上来了,“你少做梦了,我不会跟你的。”
“哦,这样啊。”像是知道她会翻脸不认人,他又拿出了杀手锏,“还好我昨天录了好多,要不要给苏砚尘发过去看看她女朋友怎么跟别的男人发骚的?”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里传出她那令人可耻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录了什么。
“畜生!”她怒极,扬起手腕要抢手机,被他轻松遏止。
“我已经传到安全网盘上了你删了也没用。给你三天的时间好好想想,如果你还是‘想不开’,这段录像很可能会让我一不小心手滑发到某人手机里。”他玩味一笑,嘴上说着残忍的话。
见她不为所动,他又加了几把火,“劝你别动什么歪心思,回去好好和你的老父亲商量商量,看他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
听到这,她就知道,他手里准是有了父亲什么把柄。
“不同意也没关系,顶多让你们父女俩扫地出门,说小的勾引主家儿子,老的偷主家公款,顺便让你们父女俩在南城小火一把。”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震慑力,即使没有大声说话,却句句震撼,“那样的话,就不止苏砚尘一个人知道你干了什么了...”
她眼神空洞了半晌,接着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嗯?”他饶有兴趣地执起她的柔夷,竟然学着绅士般亲吻手背,嘴里说着不切实际的话,“还能怎么做?乖乖做我的女人可好?”
你做梦。
“呵呵,你那么多女人差我一个?”她反讽。
“可不是嘛,我现在就迷上了你了。”他细长蕴藏着暗涌的黑眸微眯着,饱含深意地看着她说出这番半真半假的话。
“我也没有‘二女共侍一夫’的习惯。”她冷冷的回应,把他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吃醋呢,可他知道这不可能。
“瞧你说的,我早就恢复单身了,就在过生日那天。”他在她耳边低语,“现在只属于你。”
也是那天开始,两个人水火不容的关系变质了。
一切罪过,都是从那件泳衣惹起的。
“好好想想吧,记得把我的微信加上。”之前他申请了好多次好友都被她拉黑了,到后来甚至不能再申请,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所以他才通过那老男人联系到她。
然后,他终于走了。
她躲回被窝里大哭。
为什么会让她遇到这种事情?
身体的出轨,父亲的背叛,江延的压迫,让她像是被压了重舵,再也抬不起身子...
她的人生昏暗一片。
谁能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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