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公子哥儿的玩具 舒穆站在女儿的房门口很久了,迟迟不敢敲门。
周姨说舒瑶闷在屋里一整天都不吃不喝的。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担心屋里动静太大,就让佣人们去前院帮忙,白天路过女儿房间的时候,甚至听见了房间里传来的难以启齿的声音。
“呜呜呜呜...”是她的哭声。
“姐姐再大点声哭,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才好呢。”是江延嚣张的声音。
“你这个畜生...”
“嗯,那又怎样,还不是要被畜生肏...”
言语不堪入目...
他觉得自己愧对女儿,但是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又是迫不得已,只能“因小失大”,他不想抛弃现在的荣华富贵,再回到从前被债主追讨穷困潦倒的日子。
虽然现在要看人眼色生活,但是也比当初生意失败之前的日子要好很多,毕竟上流社会和普通人的生活有壁,他迫切的想要融入,就要听从江家人的话,女儿不过是他爬上阶梯的棋子。
如果能让江延因此迷恋自己的女儿,他如今的位置能更加稳固。因为江延的一席话,让他产生了危机,虽然近几年他气质依旧,但是毕竟年级摆在这,很快就会人老色衰,江彤又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经常喜欢玩花样,他身体早晚扛不住,会被甩掉的。
当初签订的一纸婚书,明确表面了离婚他会净身出户。江彤这个女人精明得很,结婚的时候就签了各种协议,每个月都是银行卡转账,还要备注是替他还钱,这也就意味着,如果真的离婚了,他将一无所有,并且要归还江彤帮他还的所有债务。
他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转动门把手,意料之外竟然没有锁门,屋里静悄悄的,床上的人蜷缩着身子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瑶瑶...”他试探着呼唤,刚要踏进一步,就听见来自被窝里的闷声。
“滚。”她从来没跟父亲这样说过话,从前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说脏话,如今...
理亏在先,他敢怒不敢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然后带上了门。
“怎么没锁门呢...”他嘀咕着。
“锁不锁门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一样谁都能进来。”女儿话里藏话,他一听就懂了,她这是在埋怨他纵容江延进入自己房间的事情。
“对不起。”他愧疚极了。
“如果你是来道歉的,那么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不想听。”她终于从被里冒出来,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只余下麻木的表情。
“噗咚”一声,舒穆突然双膝跪下,老泪纵横,一脸的懊恼。
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杀她个措手不及。
“爸爸知道错了,但是爸爸没有办法,江延有我挪用公款的把柄,一切都是他逼迫我的。”他留下了鳄鱼的眼泪。
她想起江延威胁她时说的话,确实有提到这件事。
“你又拿了多少钱。”她言语镇静。
“大概有七百万吧...”他羞愧地说。
什么,七百万?就算之前生意失败也不过不到五百万,他这次竟然挪用了七百万的公款。
人的野心与贪婪是无限的。
无节制只会像滚雪球那样越来越大。
“你疯了吗?”她震惊了,七百万够判很多年的了吧。
“我也是没办法,高利贷那边又提了利息,然后你母亲娘家人做生意管我借钱,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只能动了这心...”前半句是真,后半句全是他编的。知道女儿有同理心,对早逝的母亲以及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外婆还有念想,于是又说,“我看你外婆年事已高,经过你母亲那件事已经受了很大的打击,我不想再看她难过了。”
外婆是乡下人,勤劳朴实,可惜命不好,外公英年早逝,大女儿也病逝了,身边只剩下两个游手好闲的儿子,一个比一个不成事,当初跟舒穆他们一起做生意的时候没少坑他们家,最后破产也有他们一定的原因。儿子不在身边住,外婆一个人在乡下守着一亩三分地,孤独老去。因为离南城远,以前只有寒暑假的时候她才回去乡下看望外婆,她最喜欢吃外婆做的红烧豆腐,因为妈妈也是跟外婆学的,看见外婆总会想起她记忆里模糊的妈妈。
一提到外婆,她确实有心软,自从谈了恋爱,把外婆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过的好不好。
舒穆看见女儿有一丝动容,心里想着果然提前妻娘家人管用,于是继续加把劲儿说道,“所以你能理解爸爸吗,爸爸真的是被逼的,如果没让他知道这些事,我肯定不会让那个畜生欺负你。”
“你打算怎么还?”她犹豫着问道。
“江延说他会帮我还上,只要你能够答应他的要求...”
“行了,我知道了。”她内心苦涩,对父亲又是无可奈何。
“江延那小子玩心重,说不定哪天就腻了呢,到时候咱们再敲他一笔。”总不能让自己女儿白白被他睡。
“......”她根本无法理解父亲的脑回路。
“而且你不也不是第一次了吗,陪他一年又何妨,他上大学就出国了。”这话说得好像不关她的事一样。
“?”而她更疑惑父亲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你现在跟苏家少爷在一起,你们异地恋,就算跟江延有什么,他也不会知道的。”他甚至还想让女儿给自己留个后路,就算江延玩腻了给她甩了,不是还有那位苏家那位嘛。
“哈...”她听完觉得很好笑,自嘲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公子哥儿的玩具吗?可以送来送去的那种?”
“别这么说,瑶瑶,能够吸引到男人是这是女人的资本,何况他们那样的条件...”女儿能跟他们这种人交往,简直是在高攀。
她不敢苟同,觉得跟父亲三观不合,不想再交谈了。
“你好好想想吧,瑶瑶,就算不为了爸爸,也为了你外婆想想。”他倒是会找话说。
父亲走后,舒瑶望着窗外失神。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有消息过来,她随意扫了一眼微信弹窗,是刚加的小畜生。
微信名字还特别土,叫做“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世界上最帅的男人:想好没?
她根本不想回复,不一会儿又发来一张图,图上竟然是一张半裸照,虽然女子的脸被马赛克了,但是那肥嫩的巨乳和她的一模一样,但是不到两分钟就被撤回了。
她气得浑身颤抖,想要拉黑他,谁知对方又发来一句话。
“哎呦,不好意思,手滑了。”
混蛋...
“不过你别想着拉黑我,要是拉黑的话,下次我就不一定滑到谁的私信里了。”
气死她了!
“我回学校了,再多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如果考虑好了下周五晚上就来学校宿舍找我。”很显然小畜生被他妈送回学校进行高三集训了。
然后又发给她宿舍楼号,似乎已经默认她会去了。
“对了,记得穿上我给你买的衣服,我让周姨放在你房间衣柜里了。”
什么衣服?
她打开衣柜,果然发现了那个精致的纸袋。
打开后,看到衣不蔽体的衣服肺子要气炸了。
是件日式水手服,可是实在是太不正经了,上襟短到根本遮不住胸乳,下裙又是齐逼,穿着走路怕是得漏风!
“往里翻翻还能找到一条‘丁字裤’,记得一起穿来哦。”他好心地叮嘱。
可恶,她的心更烦躁了......52、新女友是个大奶妹? “傻乐啥呢,延哥?”
路远发现,自习课上江延一直看着手机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头彩呢。
江延白了他一眼,没理,继续埋头刷手机。
他绷不住好奇心,毕竟这人前几天脸臭得天天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今天回来后,就跟脱胎换骨似的,看见谁都能打个招呼。
要说这不是中头彩的样子,就是又交新女友了。
于是他悄悄坐在江延身边的空位,刚好看到他在看自己的私密相册,眼前赫然出现一对儿“此物应为天上有”的大奶子。
“卧槽!”他惊叫出声,差点引来班里其他人的关注。
那胸乳弧度绝佳,奶子能有南瓜那么大,整个屏幕都要装不下了,乳晕却小巧可爱,粉嫩嫩的,这怕是一只手都握不住,他甚至隔空拿手比量了一下。
江延这才看见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机按了黑屏,可那人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只听对方贱兮兮地说道,“哪儿来私货,给我发点呗。”
然后就拿出手机试图索要奶子图片。
“滚回去。”江延脸都黑了,周身强大的气压让他不寒而栗,这人变戏法呢,怎么好像又回到之前看谁都不顺眼的江狗了。
“得咧,好物不知道分享呢,亏我之前还给你传了一个T的‘大片’。”路远冷哼,似乎在埋怨他忘恩负义。
回复他的只有一记冷眼相对。
“看你宝贝这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你新交的大奶妹呢。”然后说着说着,突然恍然大悟,之前江延那副样子也许是因为失恋,听说柳莺找了新男友了,现在再结合他刚才宝贝的那样子,准是交了新欢!
不愧是他延哥,这都能无缝衔接啊。
路远默默举起了大拇指,小声吹捧着,“延哥可以啊,这次有眼光啊。”
那还用他说,他眼光什么时候差过了。听到吹捧,江延的内心竟然有几分窃喜。
“嫂子哪儿的人啊?我认识不?”路远继续问。
“嗯。”算是默认了。
“卧槽,谁啊!”路远更加好奇了,身边有这种极品他怎么都不知道呢。
“无可奉告。”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搞得神秘兮兮的,真是的更加让他好奇了。
“对了,这周五晚上你出去住,周日晚上再回来。”江延突然转移话题,因为是贵族学校,学生少,宿舍也讲究,基本上都是两人一间,他自然而然跟路远成为室友。
“干啥啊,我周五还要打排位呢。”路远有些不乐意,他比江延小一岁,还没成年呢,现在外面的网吧看得很严,学校还经常派人去网吧搜罗,专门抓网瘾少年,而且未成年有游戏限制,他甚至上的号都是江延的,要不然没玩多一会儿就会被强制下线。
“打个屁,你去容予那屋住。”江延没好口气地说。
容予喜欢特立独行,睡眠极为讲究,说自己神经衰弱不能跟其他人同寝,又因为他是学校的活招牌,校方还指着他提高升学率呢,自然不能怠慢了,于是便顺利就申请了单人寝室,但是那屋还是有两张床的。
“靠,你让我去他那屋听他背‘三字经’?”路远这个不服气啊,容予是个死读书的,上了高三之后跟他们的互动都变少了。
“总之你要是敢回去住,我再也不借你上号打排位了。”似乎这句话的威慑力比什么都狠。
“别,别,这一年我还得靠您老养活呢。”他委屈啊,自己怎么就比他晚生了一年,还得受这屈。
路远看着前方奋笔疾书的容予,心里怕极了,他是打心眼儿里害怕那位爷,跟他共处一室,哪怕针掉在地上都要挨他好一顿说。
唉,他可真惨。
舒瑶晚上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接到了男朋友的视频邀请,她心虚不想让他看出破绽,就改成了语音聊天。
“怎么改成语音了,瑶瑶?”耳边传来苏砚尘温柔的嗓音。
“我刚洗漱完,素颜,不好看...”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怎么会呢,瑶瑶什么时候都是美的。”这句话是发自肺腑说出来的,女朋友什么样儿他都喜欢。
“......”听着男朋友的温言暖语,她突然好难过啊,眼泪簌簌落下,庆幸自己没开视频,不然让他看到又该担心了。
但是小小的抽泣声还是被耳尖的他捕捉到了,于是便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事...我就是想你了...”委屈之际,对男友的思念越发沉重。
“傻瑶瑶,怎么想哥哥还能想到哭了呢。”他状似无奈,但是又觉得女朋友好可爱。
“哥哥,我想你,呜呜呜呜...”不说倒是好,越说越难过。
想到小畜生对她的一系列兽行,逼迫她跟男朋友分手,父亲不仅见死不救,反倒把她推向火坑...
她想跟男朋友说,但是却开不了口,只能借着由子,放任自己悲恸地大哭起来。
“乖,不哭了,实在不行哥哥这周末回去陪你。”他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马上飞回去把她抱在怀里。
“不用。”她果断拒绝,这周末可不能来,因为...
“嗯?怎么?”
“这周末我们学校组织活动,我走不开。”她现在撒谎都不打草稿了。
“哦,好,那等我有空的时候我再回去。”这样他就不用请假回南城了。
“哥哥,”她欲言又止,“不管发生什么事,能不能不要生我气。”
她这句话说得颇有深意,可他却未领会其中含义,以为她在懊悔这周末不能见面的事,于是温柔地说道,“放心,瑶瑶,我是永远不会对你发脾气的。”
“我相信你做的每件事,都是有原因的。”
“即使所有人都不理解你,我也会理解你。”
“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相信。”
再美的情话也比不过一句“我相信你”,舒瑶泪目了。
哥哥对不起。
她在心中默念着。53、自投罗网(微H) 周五下午下了课她早早就坐上公交车,因为路途遥远她还睡着了,等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靠在一个脸蛋通红的穿着校服的男高中生肩上,她为自己的失礼连忙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男生心中一阵窃喜,这个美女姐姐他从一上车就关注到她了,虽然面容忧郁,但是也是真的美,长得像画报里的人儿。长长的黑发随意地挽在头后,露出秀颀白皙的脖颈,略微削尖的鹅蛋脸,肤若凝脂,一双美目顾盼生辉。穿着一身米色风衣,气若空兰,单单坐在那,就能吸引众人惊艳的目光。
等了几站,美女姐姐身边的人下了车,他就坐过去了,一靠近就嗅到她身上的芳香,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这个姐姐的美不止于皮相,是由内自外散发的。
“没事的,姐姐,你也要去南城中学吗?”男生羞涩地说。
“是的。”她这才注意到男生身上穿着的就是江延平时穿的校服,看来是一个学校的。
她尴尬地起身整理头发,还好头发没有乱。
“那么姐姐是要去找人吗?”男生继续搭讪。
“嗯。”她似乎不想多说,因为是陌生人,而且她今天也不方便跟人聊天。
“男朋友吗...”
“不是。”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天已经渐渐黑了,街边的景象一簌簌在她眼前晃过,没人知晓她此刻的心情。
此时此刻,她保守的米色风衣下,穿着一身淫荡的衣着...
她根本穿不习惯丁字裤,简直是非人的设计,那么两条单薄的绳状布料,蔽不遮体的,小穴还卡在中间,磨得她要难受死了。
下了车,一路上男生都在跟他殷勤地答话,她只是敷衍几句,然后刚好拿出手机看见来自江延的消息。
“宿舍门口等我。”
于是舒瑶随口问了句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男生,“7号宿舍楼在哪?”
男生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他也住在七号宿舍楼,就说要带她进去。
然后她一路畅通无阻进入了学校宿舍区。
快到门口时,男生想到刚才美女姐姐说自己不是来找男朋友的,那就是弟弟在这上学,于是存了别的心思,说道,“姐姐,要不然我们加个微信吧,也好...”
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身后刮来一阵冷飕飕的凉风,下意识回头,就看见校草阴沉着脸站在两人身后。
“认识?”男生冷不丁冒出这句。
“嗯,这我姐姐。”江延像是宣誓主权一样,一把搂过姐姐的腰,样子倒是很亲密,可怎么看都像是超过姐弟之间的分寸了。
“那你们聊,我先走了。”男生不敢再停留了,江延的姐姐他可不敢泡。
进了宿舍,江延跟宿舍阿姨打了个照面,说姐姐来给他收拾东西,宿管阿姨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说啥是啥,让她得以顺利进入江延的寝室。
他的寝室在五楼,贵族学校的确不一样,五层楼的宿舍都配有电梯。
她跟在他的身后,越往里走心里越忐忑。
等门关上了,他就上锁,宿舍很干净,甚至整洁得不像是男生住的地方,不仅配有独立卫生间,还有阳台,卧室里有两张单人床,一个在东侧一个在西侧,两侧各配有衣柜和学习桌,但是却没有遮挡,江延的床靠近在东侧,不是正对着门那侧。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认命地闭上了眼。
他坐在椅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腿间隆起的小帐篷不容忽视。
人倒是来了,可怎么还一副上阵赴死的表情呢。
他可是为了今天做足了准备,每天晚上都在锻炼身体,头天晚上更是破天荒的早早睡了觉,今天更是洗了三次澡,把原本乱七八糟的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养精蓄锐只为了等她到来。
“姐姐这是什么表情,我怎么觉得你要舍身就义了呢?”他轻笑着说。
这哪是舍身,分明是失身。
她睁开眼刚好与他对视,一周不见,那张脸虽然一如既往的好看,但还是让她生厌。
“废话少说吧。”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应该能被她千刀万剐。
“好,就喜欢姐姐这样直爽的。”他邪魅的眸子微微眯起,接着又说出让她紧张的话,“你的战袍呢?”
怕不是因为害羞不敢穿吧。
正当他打算刁难之时,她突然开始解开风衣衣扣,虽然手在发抖,但是她克制得很好,至少没让他发现。他鹰挚般的猎眼紧盯着她,然后看着她渐渐露出那身令人血脉喷张的“战衣”。
外套脱掉后,性感的身材腾空出世。
她穿着一身若有似无的水手服,上襟短到刚好露出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也许因为她的那对儿白嫩太大,衣襟有些紧绷,仅有的两枚扣子似乎随时都能崩裂。平坦的腹部下又是一身齐逼短裙,与其说是齐逼,倒不如说是露逼短裙,稍稍抬些腿就能将短裙下被黑色丁字裤兜着的小穴一览无余,即使穿着丝袜,却刚好在小逼处开了洞,粉嫩光泽的蜜穴勾人又让人兴奋。
来自前方强烈的震撼,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大脑。
看到这套衣服的时候,他就想象到她穿在身上的效果,只是尺寸好像买小了呢,毕竟穿校服的女孩子,哪有像她这样奶子这么大这么骚的。
他放肆地打量着她,似乎没放过任何身体变化,看到她后,脑海中止不住的惊叹,这副身体真是百看不厌,如果可以,他想玩一辈子。
他买的时候动了小心思,因为这样穿,即使不脱掉任何衣物,也能让他性欲大增,玩个尽兴。
看来真是买对了。
姐姐穿起来比网店的模特诱人多了。
他的喉咙越发的干,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分开腿坐,大咧咧地暴露出腿间高昂的小帐篷。
她的脸渐渐热了,就算是做过的关系,穿着这身羞耻的衣服站在他面前,跟脱光了没什么区别,她还是会感到羞耻。
江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解开裤扣,淡粉色的肉棒已经红得发紫,开始发号施令着挥手示意道,“过来。”
这可是她自投罗网的,他自然要好好享受一把。
她扭捏着往他的方向走过去,越走越靠近,直到站在她面前,他突然将她的身子往下压,直到让她迫不得已半跪在他的跨前,然后他说出的话不堪入目。
“用你的骚奶子服侍我的鸡巴,射不出来你就给我口出来。”他一把抓住一只奶肉,大力在手中揉搓着,还故意揪住乳头,没一会儿就把她揪到喊疼,像是对待没有生命力的摆设一样,完全不把奶子当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知道了。”她点头意会,虽然没这样做过,但是她也是看过小电影的,电影里确实是女人用奶肉抚慰男人的肉棒,在双乳夹击的过程中让男人达到高潮...
想想就觉得羞耻...54、弟弟的“牛奶”好喝吗,姐姐?(乳交+口射黄暴) 那粗昂的肉棒在空气中高高挺立着,已经肿胀到如手臂般可怕,还时不时的甩来甩去,蓄意拍打着她的脸颊。
接着他闷着嗓命令道,“身子低点,奶子自己凑过来。”
她本来就是屈辱的姿势半跪在他跨间,还要承受他胯下那巨物的骚扰。
大概是憋得太久了,所以都存着,烫的要命。
江延的性器她是见识过的,只是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又大又粗,还很狰狞,她还暗自跟男朋友的那根做了对比,好像他的更大。
这么一个大家伙真不知道自己的小穴是怎么吸进去的,看着就疼。
“快点儿,不会做吗?”看着她迟迟不动,他有些不耐烦了,挺着大屌恶言恶语地催促。
但是他不能表现得太积极,因为今天她是主动来服侍他的,他要让她借此机会好好表现。
主动迎合,这也是他调教她的一部分。
之前强迫的时候虽然他也爽,但是做完后除了身体畅快,内心却无比空虚,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反正都上过床了,再矫情也没用,她脸上烧得滚烫,一咬牙,豁出去了。
于是她主动托起自己的奶肉,一下子将他粗壮的肉茎夹住,瞬间感受到胸前一片火热,那柱体烫得像是被铁烙过的刑具。
“啊...”他爽到不行,身体向后仰,发出沉闷又难抑的呻吟。
还好他足够大,还会在巨奶的夹击下露出小半截肿大的蘑菇头,不然按照她的尺寸早就把那物吞没了。
“揉起来。”陷入情欲中他还不忘指挥,虽然她奶子大夹得他无比畅快,但是手法太过生涩,只是简单蹭蹭他怎么能满足呢?
上次他就是自己弄得,由于姿势限制,肯定没有女人亲自弄得舒服。
仗着这对儿大奶子不得好好利用吗?
她只好揉动起来,捧着白花花的大奶子,反复揉搓着乳沟处的粗物,一会儿冒出半截一会儿又小荷才露尖尖角,揉来揉去的,每一下都一晃一晃的,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绵软的乳肉一下又一下摩擦着,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不同于插进蜜穴的感觉,比手揉着舒服,会产生一种被密密麻麻的肉质夹击的充实感。
乳头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肉茎,变得硬挺起来,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异样,肉棒又胀了几分,像是充了血一样。
“真是个天生的骚奶子,伺候男人都能硬起来。”他邪魅地看着那个蹲在身下,捧着奶子给自己乳交的骚姐姐。
说她骚吧,又长了一张清纯脸,说她清纯吧,又有长了一对儿骚奶子,本身就矛盾体,但是他却偏偏吃这一套。
可是一想到这女人也许给别的野男人也这样做过,他突然就不爽了。
“骚奶子没少给男人夹吧!”他在那自生自气,语气也变差了。
舒瑶没想理他,还在专心地搞事情,一心想着赶紧让他射出来,胸前两坨肉都要搓麻了,他仍然也没有射意,难道她还不够用力吗......
“问你话呢!是不是!”见她充耳不闻,他便咄咄逼人。
“是。”其实她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随口敷衍一句。
“草。”他气到怒骂,体内火焰全部集中在身下,一腔怒火全部挤到顶端马眼儿处,冒起泡来,像是随时都能火山喷发。
“骚货,现在立刻马上,一边给老子揉,一边给老子口!”他就不该怜香惜玉,反正都是被人上过的婊子。
一直都觉得她肯定不愿意给自己口,他也不想强迫,但是现在又想想,她不给他口,就能给别人口!
他必须把这口恶气争回来。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他的意思是让她一边给自己奶交,一边帮自己口交?
他怕不是个变态吧。
她皱起了眉头,很显然并不愿意配合。
“不想做吗?那就滚出去,明天跟你那个死爹在警察局相见吧。”他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墨色的瞳孔呈现出锐利的色泽。
如果现在走了就前功尽弃了,她已经都这样了,也不在乎这些了。
于是豁出去了,她突然举高奶子,将乳沟里的半根肉棒挤了出来,蘑菇头开始冒水,似乎已经蓄势待发。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小嘴,只是在顶端舔了几下,就立刻让他头皮发麻。
草,真爽。
温热的小舌舔过炙烫的粗根,所到之处,蚀骨销魂。
“含进去...”他声音都变得奇怪了,好像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暴躁的他了。
小嘴就这样将那物吞了进去,温热的唇将他的肉棒包裹得酥酥麻麻,在她口中不断茁壮,她的小嘴被撑爆了,即使张到最大也难以撑住,顶出的蘑菇头鼓鼓囊囊的朝上直立,差点要抵到喉咙,马眼儿处的黏液一点点渗入她的口腔,过于咸腥的味道她一点也不喜欢。
这才伸进去半根,她就不行了,再往里伸就要戳破喉咙了,她可不想被他戳哑。
身下这个女人,前一秒高傲得像看垃圾一样排斥他,这一刻却卑微得肯跪在地上含着他的鸡巴迎合他。
女人果然是需要被征服。
“好吃吗?”他还好意思问出来。
“呜呜...”难吃,根本说不出话来,那物太大,戳得她腮帮子都疼。
然后由于嘴张得太大,没法控制咬合力,牙齿不一小心就咬了一下,他立刻就炸锅了。
“草,你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啊!”他眼神突然狠扈。
紧接着她的头被他死命扣住,肉棒强硬地往喉咙深处戳...
“呜...”她一下子失去力量似的,被迫放开双乳,只能无力地跪着承接着他粗暴的挺进。
肉棒在她娇软的口腔里猛力戳动,柱身反复摩擦着舌苔,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不行,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戳破了,口腔完全被他的那根粗物支配,在粗物的欺占下,口中的唾液,一点点溢出,混杂着顶端的分泌液,场面格外淫靡。
可是好像还没完全进去,就已经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的了。
看来她上面这处小嘴,可远远没有下面那张来的深。
但即使这样他依旧爽翻了,觉得肉棒就像是泡在温润的泉眼儿里,沁人心脾。
他睁开迷离的眼,望见身下的女人已经被他的巨物戳到失神,整张小脸都因为嘴里他那根巨物而被戳大了,生理性的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像是真的被玩惨了。
今晚不过才刚开始,逼都没开始肏呢,鸡巴都没全部顶进去她就不行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自她口中发出,接着他瞳孔一暗,似乎来了感觉,加快了在嘴中抽插的频率,闷哼一声,攀上了绝顶高峰。
随着一阵巨颤后,大量白灼尽数喷涌在口腔内,她被浓精呛到,直反呕,眼看着就要吐出来,口腔突然又被半软的肉棒堵住。
“吞下去。”他哑着嗓发出命令,高潮的余温还没在他脸上散尽,白皙的脸庞显得尤其的红润。
然后就这样,她在那根肉棒的逼迫下,将所有浓浆吞咽入肚,因为量太多,还溢出不少白浆。
她快疯了,她竟然...
和男朋友做的时候,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体位,对方也不会胁迫她做这种事。
口交本来就是一件男人爽,女人遭罪的动作。
这种不尊重女性的姿势,根本不会让她产生任何快感,反倒是打心眼儿厌恶。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百依百顺地吞下自己的精华,突然心生怜爱,终于把肉棒从口中退出,手掌抚摸着她脸上残余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唇边。
望着那种水光潋滟的红唇,他挑起眉,玩味地说道,“弟弟的‘牛奶’好喝吗,姐姐?”
呸,又腥又粘,难喝死了...
正当她伏在地上难受地反胃,突然整个人被他捞了起来,然后她看到他跨间那物又复苏了...
这人是喝了伟哥吗,恢复的速度这么快?
紧接着她被抱在他的腿上,双腿被迫岔开,露出丁字裤下敞开的馒头穴,乳肉再次被他的大掌侵犯,经过刚刚的洗礼,她的身子更加妖娆了,整个身子粉白粉白的,乳尖儿高昂的像是在呼唤着请君采撷,上襟的的衣扣在刚刚激烈的乳交中挤掉了一颗,乳沟出的那道红印儿尤为明显,想到刚才夹了什么,坦胸露乳的衣着让他性欲瞬间暴增。
然后他不顾她的反抗,拿出一支黑色粗彩笔,在双乳处挥笔写下两个大字,“贱——乳。”
死变态!55、掰开小穴主动求肏 “你有病吧!”她怒斥,竟然在自己身体上写下这种耻辱字眼,她试着用手擦拭,可是怎么都擦不掉。
“没有特殊药水这字是擦不掉的。”他奸笑着,笔是他从柳莺那里拿来的,防水且持久,还不伤肤,擦掉需要专用的药水。
“把药水给我。”她护住胸乳,语气不容分说。
“嗯?想要的话,那就取悦我。”他拿掉她那只碍事的手,让她就这样坦胸露乳的挺立着,身上乳香太诱人了,胸前两个字无形中像是给他注入了迷魂药,让他体温飙升,身下那处紧绷得要命。
他其实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写了这样的字起码可以保证下次见到她前,她不会再向别的男人脱衣。
“你要我做什么”舒瑶因为他随之而来的要求而变得惶恐。
“装什么纯,没伺候过男人吗?”他言辞恶劣,蓄意掐起两头的乳尖,“贱乳”两个大字在他的抓弄下不断晃动,没一会儿两只淫荡的“贱乳”就被挤压到变形。
可恶,刚才她那样做不就是在伺候他吗,怎么还不认账呢。
他被她这副木头似的反应激怒了,索性直接将她推到地上,拦腰捞起她的后臀,然后掀起齐逼短裙,轻松就扯掉衣不蔽体的丁字裤,让她的臀肉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接着又拿起笔,在翘起的两瓣肉上写着“骚臀”两个字。
写完还不忘好好欣赏一番,要多变态有多变态。
“真是漂亮的‘骚臀’啊。”竟然在感慨。
她可难过死了,头被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跪趴的姿势,像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臀上不知又被他写了什么不堪入目的字眼,像是被烙下耻辱印,让他这般羞辱。
“混蛋,你又在乱写什么?”她气闷地说。
“自然是‘骚——臀’。”
死变态
他恶意掐了几下臀肉,一边掐着一边感慨,“天生欠干,屁股真他妈的翘。”
畜生
“可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撅起来挨肏。”他的声音极度危险,看着眼前的美景,兴致上来了,然后猴急似的脱掉裤子,双手掐着她的肉臀控制她的身体,还助兴地扇打着肉瓣上的“骚臀”两个字,接着又扶起自己憋得紫红的大屌,顺着臀缝,挺腰肏了进去…
没经过爱抚的花穴干涩的很,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粗壮异物侵占,她疼得浑身冒汗。
“轻…点…疼…”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小而软的穴口被硬成铁杵的肉棒挤压至无形,那种掏肠窜肚的粗暴感,让她的身体无比抵触。
其实他也不好受,因为穴内过于干涩,没有淫水的辅助,她的那处又比常人窄小,他连半根都没插进去就被迫挤出来了。
很显然,现在的她根本承受不了他的尺寸,上次是因为“凉膏”,才让他得逞,她像个刺猬一样,将小穴紧缩在自我保护意识最强的状态。
看来直接肏进去的办法是行不通的了,本来想随心所欲怎么爽怎么来,管她舒不舒服,把逼肏爽了就够了,但是看来还是要用老办法。
于是他短暂退出了她的身体,正当她以为他大发慈悲了放过自己时,刚想要起身,就被他严令遏制:“谁他妈让你起来的,给我跪下。“
“地上凉…”她的声音怯怯弱弱的,眼里像是闪着泪花,让人心生怜悯。
意识到自己可能口气重了,他清了下嗓子,又说道,“去扶椅子,站起来背对着我。”
他已经算是“怜香惜玉”了,让她换了个相对没那么屈辱的姿势。
“明明是自己主动上门求肏,要求还不少。”他冷哼。
女人就是矫情。
她咬着唇没有说话,起身的时候因为没站稳差点滑倒,可那男人却一点搀扶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嘲笑她动作滑稽。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手扶在椅背上,单膝跪在椅子上,然后又在他的指令下,屈辱地撅起臀部…
“自己用手把逼掰开。”他眸色惊人的猩红,同样猩红的大鸡巴青筋遍布,龟头肿胀如同熟透了的肉蛋,好像再不插进去要炸裂了。
她的脸红透了,就算跟男朋友也主动过,但也没做出这过这种淫荡的动作,身后的催促声越来越急了,她颤着手一点点探入身下,然后摸到花瓣处,两指移开花穴,撅着挺翘的后臀,将小穴展示得一览无余。阴唇饱满如蚌肉般光洁,肥嫩嫩的花唇间是一道嫩粉色的肉缝,像是长了一张小嘴,一翕一阖地呼吸着,俨然一副求肏的姿势,勾人得很。
看到这一幕他终于兽性大发。
“欠肏!”他怒喝一声,快速上前,扳开她的臀瓣,探出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将凉膏里里外外抹到极致均匀,一瞬间酥麻的热意便自身下袭来,她的手已经失控地耷拉下来,只觉得穴口瘙痒难耐,无比空虚,一心只渴望于他身下那根大粗棒将她捅穿。
涂抹完花唇,他的长指又在阴蒂上反复按压揉弄,终于摸到一处稍显硬的小豆豆,等到那小豆豆被戏弄得探出头,又使劲按指碾压,每次按压都会引起她阵阵娇吟。
“混蛋,你给我抹了什么”她试图找回一丝理智,穴口的瘙痒让她开始溢出淫水。
“我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一会儿又喊疼,把左邻右舍都叫来了可怎么办。”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动作却更加过分,又伸出两指并着来回戳弄小穴,甬道没有初时那般紧窄了,被他开辟出一条专属轨道,但是他胯下那根伸进去还是有点困难,于是又用了几分力,层层嫩滑的软肉将手指紧紧吸附,越来越多的水开始往外喷了,肉壁已经泥泞不已。
是时候放进去他那根大肉棒了。
于是他抽出被淫水裹满的手指,托着雄赳赳的肉棒,往那肥嫩的骚臀捅去
“噗嗤”,终于插进去了,因为刚刚的爱抚,所以让他一路畅通无阻。
他挺着精瘦的腰身,打桩机般掐着她的后臀猛烈肏弄,肉穴还是那么的紧致,每次插入,都像推土机一样把层层峦峦的软肉挤压至两侧,肉壁就那样死死绞住擅自闯入体内的大肉棒,直到顶至深处,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啊”太深了,感觉到穴内被他开疆扩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她弓起身子,雪白的巨乳随着他的抽插,像吊钟一样一颤一颤地晃动,他伸手抓乳随着肏弄的频率反复揉捏,原本耷拉的小手又被他温厚的大掌牵住,以此支撑她的身体至少不会跌倒。
“骚货,小点声叫。”他瓮声瓮气地说着。虽然他的宿舍在顶楼最东边,但是叫那么大声她是真不怕别人听到,隔壁好歹也住着人,住的人就是刚刚在宿舍门口跟她眉飞色舞索要微信的班长卢新宇。
也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勾搭上的,卢新宇一个死书呆子平时看女人眼都不抬,遇到她竟然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那副求偶的姿态他再熟悉不过。
这女人真是贱到没边儿了,里面穿着这样骚的衣服,还有空跟异性搭讪,要不是他来了,她都能跟着人家进寝室吧,到时候插进“骚臀”里的那根或许就不是他这根了。
越想越气,他突然加大了马力,一个深挺,全根肏入,无节制地在甬道里抽插,按照这个架势,是要把她的宫口肏开,于是嘴上骂道,“老子干死你这个骚逼,让你到处勾引男人!”
“你”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身子骨被撞得快要散架,这个小畜生根本不把她的身体当成人看待,完全沦为他的泄欲工具。
她虽然不想做出任何回应,但是自打他在她的小穴里抹了那催情膏,难以启齿的快感便随之而来,原本干涩的小穴逐渐得到滋润,开始贪婪地吃着他那根粗物,一收一缩间裹得他直冒虚汗。
“骚逼夹得那么紧干什么!”他几次都差点被夹射,火热的坚挺一下又一下在她温热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直至宫口。
“呜呜呜疼”她带着哭腔像是被欺负惨了,被肏开宫口的感觉难以言表,体内只余下剧痛。
“求我啊”全根肏入的感觉爽得要命,只顾着挺胯,像是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呜呜呜求你慢点”她妥协着求饶,可是胸前那双大手却用力握住她柔嫩的乳肉,使她的身子不断向他靠拢,让他可以肏到最深处
她的求饶并没有让他放缓动作,反倒是成了助纣为虐的兴奋剂,她叫得越可怜他越兴奋,满脑子都是欺负她。
“啊”她绷直脚面,几乎站不稳了,可还是让他一把捞回腰肢,捧着小屁股继续肏。
渐渐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接受了这样粗暴的侵犯,小穴不断蠕动着软肉挤压着那根为非作歹的肉棒,身体如同过电般,快感逐渐掩盖痛苦,引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呻吟。
“嗯~~”她媚叫出声。
“嗯?骚逼被肏爽了是不是?”他恶劣的扬唇,继续狠扣她的腰肢,劲腰发力地撞击着臀肉,囊袋随着他的动作啪啪作响,越来越多的淫水被肏出来,湿漉漉的流了一地,渐渐形成一圈水滩。
“啊啊爽”她像是抛下礼义廉耻,只知道淫叫,逼水控制止不住的往下流,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荡妇。
“水真多。”他竟然还在对她评头品足,感受到那肉穴中狂喷的水不断涌动,知道她快到了,于是便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终于一道白光闪过,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随着最后几下抽动,他突然背脊僵直,低吼一声,快速拔出已经被蜜水浇灌得湿淋淋的肉棒,将喷涌而出的浓白精液尽数射在她的骚臀上
因为没有外力支撑,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似乎已经被肏得神智不清,小身板一颤一颤地,嘴里像是抽着泣,全身被源源不断喷涌而出的白浆弄得黏糊糊。
看着眼前被自己肏到瘫软的女人,他微眯起眼,慢慢欣赏着,白嫩的屁股被掐得到处都是手印儿,穴口不断流着淫水,身子像是洗了白浆浴,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
看着“骚臀”被他肏得如此落魄,他突然有种胜战归来的感觉。
姐姐真是太好欺负了。
真想天天这样肏她。
把她变成自己独有的——玩物。
这样想着,刚刚泄过的巨龙又苏醒了,一次怎么会够呢,他再次捞起瘫软的人儿,抱进了洗漱间……56、在宿舍被弟弟插入时,室友归来... 宿舍床宽度不过一米二,江延本就人高马大,个子没几个月又长了不少,现在能有185了,自己睡都有点嫌小,更别说是两个人了。
此时,他正紧贴姐姐柔软的身子侧卧着,因为床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太窄了,他只能保持住这个姿势,姐姐的后背快贴到墙壁了,担心墙壁冰凉,他还好心地用手垫着。
“床小,委屈点。”他鼻尖贴着她的,说话倒是客气,可是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
一条玉腿已经被他架起,性器在花穴内肆意抽插,耻骨相撞,一下又一下的节奏直接顶到了花心,滚烫的蘑菇头地闯入温热滑腻的肉壁,每经一处都会激起阵阵涟漪。
“呜”她别过脸,蜷缩着身子小声呜咽,双手紧紧捏着床单,默默承受他无止休的肏弄。
“小逼舒服了?嗯?”前半夜他如狼似虎,后半夜又变得腻腻歪歪,似乎要证明什么,必须要听到她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才肯罢休。
“不要弄了”她被他的那根粗大肉棒顶到花心猛颤,脚趾微蜷,肏了一晚上了,穴口都被撑出一定的弧度了,就是老牛也没有这么耕地的,怎么也得歇歇吧。
两个人从进宿舍开始,那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饿疯了般,在她身上疯狂发泄,除了对面室友那张床,已经把房里能搞的地方都搞过了,到后来她已经累到不行了,向他发出睡觉的请求。
他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可她刚要睡着,又感觉到穴口被他的那根巨物侵犯了,然后就没完没了了,她想那自己就睡吧,他愿意搞他自己搞,可是他却不想放过她,必须跟她进行灵魂对话。
一般都是说一些骚话,比如说,“被弟弟肏是不是很爽?”“小逼水太多了,怎么这么骚?”
她不回答,他就用身下那根粗物胁迫她回答,屁股被死死扣住不得动弹,玉腿摇啊摇,小床晃啊晃,时不时还要承接非人的深顶。
就比如现在,他又开始问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男朋友的鸡巴有没有我大?”这次的语气极其认真,说话期间,甚至感知到体内那物似乎又变大了几分,撑得她有些难受,她都怕自己的肉穴被他撑大了以后走路都漏风。
至少她觉得自己跟男朋友的尺寸更匹配,他的那个实在太大了,每次都像是硬捅进去的,刚进来的时候会很痛,让她有些吃不消。
“说话。”他蹙起了眉,抽插的力度变大了,不知道为啥提到苏砚尘他就变得疯魔,摆明着是给自己添堵,似乎想证明些什么。
自然是他引以为傲的男性尊严。
“都大”她想也没想,随口便说。
听到这话他像受了刺激般,胸腔憋闷无比,这女人竟然将自己的大宝贝说成跟别人一样!
这能忍吗,他想听到的是称赞,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敷衍。
“老子还没有你那个男朋友大?他要是够大怎么捅了那么久你的逼还跟处女一样紧呢,这要是我”
“闭嘴!”她实在听不下去他的污言秽语了。
哼,口是心非的女人,于是他只能身体力行惩罚她。
把她肏服了,看她还有没有底气说别的男人鸡巴大。
坚挺的肉棒在穴中猛插,他伸出两只大掌箍紧她的屁股快速挺动。
“啊啊”她被插得娇吟不止,屁股被大掌扣住不得动弹,无力地承受身下那根肉棍子在穴里激烈抽插,顶得软肉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小穴骚动不止,又有淫水欲喷的趋势。
一整晚了她都不知喷了多少次,感觉自己像个水龙头,水阀被他操控着,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感知到身下女人的高潮即将来临,他猛然刹了车,快速将还在硬朗的肉棒拔出,穴口的花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留恋得像是不舍他的退出。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难受死了,这次虽然没有涂抹任何催情药膏,但是身体却被他点足了火,现在火着了,他不但不灭火反而隔岸观火,这怎么行呢。
她慢慢睁开迷蒙的眼,看着眼前的“纵火犯”,一张小脸满是疑惑与埋怨,似乎在质问他为何停下。
那眼神又带着勾引的成分,悄悄伸出玉腿慢慢往上抬,呈现出一副“请君入瓮”的邀请姿态。
他太了解她这个样子了,一看就是欲求不满,小逼痒了,其实他也在极力忍耐着,不过这件事情他必须要问明白。
“回答我的问题。”
“?”她刚才只顾着快乐,根本没听清。
“我跟你男朋友谁更大?谁肏得你更舒服?”他再次重复着。
“”这是什么鬼问题,她不想回答,只好缄默着。
可他却挑衅般在她穴口磨蹭着,越蹭越痒,可就是不进去。
“说话,要不然我就不进去。”还威胁上了。
不进就不进,大不了她就这样受着,她又不是他那个发情兽,忍忍没什么的。于是用膝盖一把顶开身下那根为非作歹的巨物,没好口气的说,“那你就滚。”
“草。”被膝盖那样顶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的,但是那处可是他全身最脆弱的地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都不行,何况被这么毫无防备的顶一下子,他立马弹下床,双手紧急护住他的命根子。
还好,没什么大碍,就是顶端处有点疼,不过还是挺拔的姿态。
然后再看看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已经蒙起被子似乎要睡了。
死女人,够狠心的,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可要负一辈子的责!
让她说句好听的都不会,怎么他就那么比不上苏砚尘吗!
他越想越不服气,又起身跨上床,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被子,此时的她刚好背对着他,因为床头上的台灯还开着,所以可以完全看清她的小身板儿。
小屁股侧卧着朝向他,S型的完美曲线销魂刺骨,屁股蛋儿上“骚臀”两个字极为明显,让他血压在不断飙升,肉棒也像充血了一样坚挺。
然后他贴了上去,扒开臀缝,找准穴口,掐着她的瘦腰,再次插入,接着又一捅到底。
“啊啊”穴内软肉再次被巨物撑开,一寸一寸往前探进,每次插至最深,又快速拔出,她的感官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控制不住的连连淫叫。
“是不是更喜欢被我肏?”像是在争宠,似乎今天必须讨要个说法,肉棒随着几次深顶,肏出不少淫水。
“呜呜是”她屈辱地回应着,身体里冲击的反应让她无暇顾及。
像是终于得到了令他满意的回答,他掰过她的侧脸,奖励她一个香吻。
“啵”地一声一吻落下,力度反倒是很轻柔,接着又哼笑着说,“那姐姐以后只能让我一个人肏好不好?”
“好”她哼唧着。
然后,回应她的是更激烈的抽插。
要死了…
“咔嚓”一声,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被他听到了。
他的动作明显一顿,此时姐姐已经被肏得嗯嗯啊啊,似乎根本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他捂住她的嘴,她立马清醒了,感知到有人开门进来,她吓得半死。
床上的两个人光着身子一前一后交迭着,被子都被踹到了地上。
她支支吾吾的想要提醒他赶紧盖被子,他也意识到了两人的造型有多不雅,就在那人即将走近时,快步下床,以迅雷不及之势盖上了被子,可是台灯还没来得及关,所以他只能背向来人,侧身躺着,好在他肩膀足够宽阔,可以把她身体完全罩住。
“我靠,延哥,你这么晚还没睡。”路远见鬼了似的看着他,此时已经深夜两点了。
江延姿势奇怪,背向着他,似乎有意遮挡着什么,而且竟然光着膀子,他平时可没有裸睡的习惯。
“我不是让你去容予那屋睡吗。”他声音森寒,虽然没有回头看他,但是却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
“靠,你都不知道那小子多矫情,说我打呼噜影响到他了,给我撵出来了。”想想他就憋气,他一般很少打呼噜,可是最近打排位熬夜熬多了,偶尔打一两下也不行吗。
舒瑶整个身子缩在被窝里,不敢探头,他可以明显感受到她的颤抖,似乎是被吓惨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他突然联想到受惊的小兔子,她身上白白嫩嫩的,尤其胸前那处,比小兔子还柔软,想到这他又情不自禁地靠近她,手从身后握住那对儿白兔,暧昧地揉摸着,身下那处还硬着的肉棒竟然要往臀沟里挤…
他怎么敢这样,身后还有人呢…
可是她不敢动,怕动静太大引起室友的注意,只能默默忍受着热铁在穴内缓慢地研磨,几次想要叫出声都被她捂住嘴忍住了,如果被人发现的话
“喂,我说你怎么开着灯睡觉啊,还光着个身子,都入秋了你不嫌冷啊。”路远上床脱衣准备睡觉,发现江延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没动,闻到屋子里那股怪异味道,突然联想到什么,“我靠,你不会是在打飞机吧?”。
这味道熟悉的很,又看到满地用过的纸巾团,他只想到这一层,没想到江延会真的会抱着个女人在宿舍做爱。
“关你屁事。”他声音依旧冷冷的。
“得,得,我这是关心你啊,不要因为失恋就自甘堕落嘛…”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发现江延根本不理他,困意来袭,不久便传来熟睡的鼾声。
“姐姐。”江延在她耳畔私语,热气呼在耳际,激得她身子一颤。这人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把十几年没叫过的“姐姐”天天挂在耳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感情有多好呢。
她可不想有这个便宜弟弟。
“他睡着了,我们继续吧。”他说完又刻意的在穴里顶弄一番。
“不行,有人”她立马拒绝。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室友的声音很耳熟,好像是路远。这要是被他看见那不就完蛋了,路远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嘴巴。
“可是我这儿还硬着,难道你要我插着你睡觉?”借口找的倒是好!
“不行,会被人发现的。”她还是有理智在的,声音怯弱得很,像是躲在巢里的受气包。
可看到她这副样子他却更想欺负她了,大掌托起一只白乳,修长的手指在乳肉上不断拨撩,乳头夹在指缝间,她气息明显不稳,胸乳被弄得高低起伏着,乳肉被他亵玩得浑身瘙痒。
“没事,他睡觉跟死猪一样,地震了都不知道。”他轻笑,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胸前的酥麻让她进退两难,虽然不想做,但是还是被他撩拨到了。
“那你轻点”她的脸红到不行。
“好。”他眼眸深邃,像是醉酒般,完全陷入情欲中。
宿舍内又响起剧烈的肉体拍打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夜还很长。57、大早上的就发情的大型“恶犬”(微H) 第二天,日上三竿,路远才起床,醒来时发现江延竟然也在睡懒觉,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
他好奇的看过去,正好看到地上掉落的疑似女性的衣物...
仔细想想这气味浓得很,除了有精液味还有女人的骚味。
那么昨天晚上他在梦里听到的咿咿呀呀竟是来自现实中的...
靠,不会吧,延哥竟然把女人带回宿舍里了,怪不得非让他去容予那屋住。
想到当初在江家,江延跟女友旁若无人的搞,他就没在意太多礼节,只是好奇女方到底是谁,毕竟他也亲眼见识过江延手机里的巨乳,那是相当的壮观。
怪不得能让他带到宿舍来呢,绝对是个极品。
路远带着疑惑往对面床走去。
可还没等他靠近,江延像是感知到什么,突然醒了,然后侧头,看向即将走到床边的路远,脸上“唰”地一下失了温度。
“看个屁。”他语气凶狠,护犊的姿态将身侧的女人蒙进被里。
他这一动倒好,刚好让路远瞧见了一个白白嫩嫩裸背,仅一个后背就看得人心痒痒,再联想到前面是那么对儿大奶子...
“你不会真的搞了一晚上女人吧?”路远惊讶道。
“你有意见?”
“没有,就是...好奇嘛。”路远贱兮兮地笑,“让我跟嫂子打个招呼呗。”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他扈气极重,眼神似乎能杀人,脸色铁青下了逐客令,“滚。”
因为怕吵醒床上的人,声音不是很大,但却有着十足的威慑力,看得出江延是真生气了,他要是发疯可吃不了兜着走,路远只好连连后退,后脊还直冒冷汗,接着一个劲儿地道歉,“我什么都没看到...不耽误你好事了...我走...”
“今晚也不许回来,不然你就惨了,知道吗。”昨天的事他还没找他算账呢。
“是...”路远心虚地想,就是让他回去他也不能回去啊,人家带女人回来住,他也凑过去当大灯泡不是找抽呢吗。
但是他还真有点好奇,江延的新女友到底是谁,看江延把人家宝贝的那样子,不禁让人啧舌。
等出了门,遇到了同时出门的班长卢新宇,看到他顶着个大黑眼圈,脸上憔悴不已,像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于是路远好信儿地上前问班长怎么了。
卢新宇面露尴尬,总不能说昨晚被隔壁男女的做爱声吵得失眠了吧。
那俩人简直不知节制,后半夜三点多才消停。
“昨天晚上...”卢新宇欲言又止,但是刚说几个字路远立马上就懂了,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兄弟,我懂你。”路远可以肯定对方一定是听了一晚上的叫床,他记得卢新宇那床刚好跟江延隔了一墙,听了一宿简直是酷刑,对他深表同情。
卢新宇马上明白,毕竟江延可是花名在外,换女朋友的速度如同衣服,学校里长得好看的女生都被他处了个遍,平时就让人羡慕嫉妒恨。但是还是第一次把女人领到宿舍,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的,叫声媚得要死,听得他硬了一晚上。
突然想到昨天下午公车上遇到的美女姐姐,当时江延说那是他姐,不会吧...
“我昨天看到江延的姐姐来找他了。”卢新宇试探着问,他还不希望自己想的那事是真的。
“哦?舒瑶?”路远条件反射地回答道。
原来是叫这个名字,真好听。
“我记得江延没有什么姐姐啊...”卢新宇还不死心。
“是他继姐。”路远如实回答,心里还想着,江延什么时候跟他继姐关系这么好了,这个时间点来找她不会是...
后来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想想也不可能,那女人可是江延的心头恶啊,曾经发过毒誓说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绝了也看不上她这种下等的女人,不可能,那两个人不会搞到一起的。
卢新宇心一慌,心里想的是两个人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么......
无尽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好不容易动一次心,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美女姐姐被江延糟蹋了...
江延睡醒后就一直拄着胳膊肘盯着她圆圆的后脑勺,均匀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从身后的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腰间的掐痕,昨晚就是这样掐着她的腰身把她肏得连连求饶。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让他控制不住想蹂躏她,恨不得把她变成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
和姐姐做爱,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畅快,这是在任何女人身上都寻不到的快感,不仅仅因为姐姐奶子大身材好,甚至让他有种身心合一的错觉,以至于产生要跟她纠缠一辈子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危险,他必须打住。
他怎么可以轻易对一个玩物动心呢,要知道她肯过来找他还不是为了她那个成事不足的爹,她只是来替他爹还债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现在她应该躺在苏砚尘的床上醒来的吧。
他摇了摇头,努力遏制自己的胡思乱想,想那么多不切实际的事情干什么,他只是刚好空窗期,需要一个女人纾解压力与空虚,无需动心,她不过是一个任他欺凌的玩物罢了,等玩腻了早晚有一天就把她给踹了。
江家养了他们父女十多年,便宜没让他们少占,她做点牺牲怎么了,何况,他活儿这么好,跟着他那叫享受。
这样想着心里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及时行乐才是当下他所需要的。
于是欺身上前,细细舔咬着她的耳垂,耳垂本就敏感,被他一舔,身子直颤。
可这样她都没醒来,于是又伸手抓乳,嫩滑的乳肉在指腹间荡了起来,指尖摁着小乳头,没一会儿就摁得硬硬邦邦的。
“嗯~”她口中溢出嘤咛。
姐姐真是个极品啊,睡着了也能发骚。
男生晨间欲望本就大,被她一哼唧,火气蹭蹭往下窜,鸡巴肿到备战状态。
“让我吃吃乳儿吧,姐姐。”他哑着嗓说道,手心像是着火般滚烫。
昨天只顾着“关照”小穴了,竟然没有好好吃吃这对儿嫩乳,他馋得不行了,就将她的身子翻正,两只大奶子就那样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眼前,依旧是那般波涛汹涌,娇嫩欲滴,乳肉上青紫的手印儿像是在提示着他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欺上身,一手一只的从下往上将两只奶子托了起来,然后一边含着左边的奶头,一边揉捏着右乳,等吃完左边的,又开始“关照”右边的,真正做到了雨露均沾。
“吧唧吧唧”的吃奶声吵醒了本该熟睡的舒瑶,刚才就感觉胸前痒痒的,像是在被大狗狗舔舐,可是那“狗子”吃得太用力,时不时还用唇吸裹乳头,乳尖有种被咬合的痛感,然后她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黑乎乎的“狗头”就趴在她胸前,如饥似渴般吸吮着她的乳肉,那种感觉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服,反倒是让她心浮气躁,好像奶子要他吞食殆尽一样...
这不过这“狗子”身上的气味倒是蛮熟悉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男性荷尔蒙,这不是江延是谁!
大早上的就发情的大型恶犬...58、托起奶子喂乳(H) 好难受,身体又被他点燃了。
她现在变得好淫荡,明知道不该有这样的反应,可还是控制不住。
羞耻感和愧疚感同时迸发,羞的是自己不争气,愧的是肉体出轨,精神也搞得意乱情迷。
“姐姐醒了?”他声音暗哑,眼神迷离地看着满面羞云的她。
“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消停点。”她小声嘟囔着,要不是被他吵醒,她还要多睡会儿,毕竟昨天累得快散架子了,浑身上下都酸痛,小逼更是像是肿了一样,睡觉时擦着床面都嫌疼。
“不能。”他语气蛮横,动作也是不容分说,抬起她的下颚,对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一顿猛亲。
他的舌窜进她的口腔,一顿风卷残云的输出,带着霸道的侵略性,贪婪地吸吮着,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丁香小舌被卷得无处可躲,舌尖麻痛,大气都喘不出来。
她快窒息了,只能抽抽搭搭地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然而却无法抵挡他如狼似虎的攻击,只能愤恨地捶他,小拳头软得像棉花,打在他心窝里又酥又痒。
那只抓乳的手渐渐下移,直到摸到身下那处窄小的肉缝,她一下子惊醒了。
“不行,我疼。”她双眉紧蹙,怕极了他又要侵犯那处。
他刚摸到一点,她就疼哭了,小穴又沙又疼还痒,被肏了那么久,几乎要合不拢腿。
泪水像被打开的水阀一样“哗啦啦”直流,昨天玩得那么狠都没哭呢,今天刚碰了下逼口就哭成这样子。
真不是她矫情,是太疼了,他向来不知轻重的。
他掀开被子,抬起她的玉腿,用手扒开被肏得红肿的花唇。
本该粉嫩的花穴,此时已经红肿不堪,蚌肉像是被人咬过的残缺,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生机那么漂亮了,穴口处还泛着透明水渍,稍稍碰一下都疼得要命。
自然是不能再肏弄了,就算玩也要悠着点玩,毕竟玩烂了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玩具了。
“疼也受着。”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手已经停下来了,态度缓和了不少,接着又跟她摇尾巴讨要,“我现在硬得难受,要不然你给我含一会儿吧,好姐姐。”
这声“好姐姐”她可消受不起。
挺拔的肉棒有意无意蹭着她的腿根,没一会儿又把她的大腿根磨红了。
大清早她可没有心情帮他口交,于是她婉言拒绝了。
“那姐姐选择一下吧,要么下面让我插,要么上面让我插。”他坏笑着,试图再次用身体拨撩她的隐藏的性欲。
“都不行。”这次是斩钉截铁地拒绝。
“好嘛好嘛。”他竟然撒起娇来,突然想到什么又说,“要不这样吧,姐姐喂我吃奶,我自己撸射。”
“不行。”她还是很坚定。
“呵,看来你软硬不吃啊。”他的语气陡然冷下来,说出的话又变成以前的样子,“我看你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立场,你是上门求着我上你,既然有求于人,就不要拒绝,要不然你现在就滚出这个门,我就当昨天的事情都没发生。”
可恶,差点被他的伪装欺骗了,本质上还是那个恶劣的小畜生。
但凡她有点志气,就该摔门就走,可是
她怎么能半途而废,昨天白让他肏了?她不甘心啊。
于是只好起身,背靠着墙坐着,将他的头半枕到自己腿上,托起奶子,婴儿喂奶的姿势让他的唇顺势贴近乳头。
然后就听她说着软话,“生什么气,这事不得商量着吗。”说话期间,那乳头时不时摩擦着他的嘴唇,每次亲密接触,都让他心跳不止,但是他还是要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这种事没得商量。”他佯怒地说道,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行行行,小祖宗,来张嘴——”她主动送乳上门,真的像哄孩子一样哄他,不过是为了早点应付完他,好早点走。
“哼,这是你求我的。”他傲娇地说。
“是是是。”你可别装了。
然后他张开了嘴,一口就咬进去大片的乳肉。
沉甸甸的肉球被他吸吮着,舌尖舔弄乳头的速度越来越大,没一会儿就舔的乳肉流光水滑。
姐姐的奶子可真软真大啊,他怎么吃都不够,如果这是两团棉花糖,他早就给它们啃没了。
他舔吮的技巧非常好,她的身子又被他弄热了,如果小逼允许,她都想让他直接插进去,奈何现在的情况万万不可的。
吃完两只他又觉得不尽兴,于是将两头的奶子挤到一起,两只颤巍巍的奶头被他一口含住,用力的吸吮,顿时酥麻感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托起胸部下意识地往他嘴边送,似乎想要得更多
没一会儿,她就被他舔高潮了。
羞耻的水又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流水划过温热的肉壁腔,所到之处惊起一片骚动。
可恶,这么疼的情况下,小逼还能流水,她真是无药可救了。
“姐姐奶子真好吃。”他一把吞咽着,一边感叹。
舒瑶已经麻木了,凡事只要做到他顺心,她就不会再有那次的挫败经历。
“我今天下午有事,得走了。”她突然眸色清亮,整个人也理智了不少。
他冷哼了一句,“喂饱我再说。”接着双手主动捧着她的巨乳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啵啵”的亲乳声就在耳侧。
阳光洒过,满室的春光乍泄。
他想,就算这一刻就算死在她的大奶子上也值了。
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身下那柱孽根,一边吃着奶子,一把撸着鸡巴,直到把鸡巴撸射,奶子也亲肿了,他心满意足又对准她的小嘴亲了一大口。
好喜欢姐姐的身体。59、用大肉棒给小逼“疗伤”(H) 舒瑶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迎面就碰到刚从外面归来的江延,手中还提溜个塑料袋子。
此时的她裹着浴巾,锁骨和脖子到处都是草莓印,因为浴巾太小了根本兜不住她的大胸,胸前大片肌肤裸露,乳尖还印在浴巾上凸出着,看得他就心浮气躁。
“姐姐是故意穿成这样勾引我?”他一把搂住她,大掌隔着浴巾兜住奶子,像是称重一样上下掂了掂重量,瓜肉饱满分量十足,让人爱不释手。
真是个骚货,一回来就勾引他,要不是想到她下面受不住了,他肯定要把人抱到床上好一顿肏弄。
“放手。”她皱了皱眉头,心里厌恶,受不了他时时刻刻都在发情,挣扎着说,“我现在没别的衣服可以穿。”
说的也是实话,来的时候就穿了那样暴露的“水手服”,昨天晚上还被他扯坏了,最可恶的是丁字裤都被剪断了,她要想出门除了外套什么都穿不了。
“那就别穿了。”他嬉笑着,轻松解开她身上的浴巾,美丽胴体立马浮现在眼前。
沐浴后的奶子娇嫩欲滴,绵白柔嫩像水豆腐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可是胸前两个大字又引人无限遐想,滴水顺着“贱乳”滑下,一点点滴落身下,最后化作地上一滩水,给他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于是他干脆上手,大手直接罩住两只圆润的奶子揉捏起来,乳肉依旧弹软嫩滑,水豆腐的质感,好像稍用点力就会化掉一样。
“奶子真软。”手感极好,还是大奶子揉起来舒坦,他止不住赞叹。
她羞愤不已,小脸都气红了,想拿手臂挡住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别挡。”他粗喘着,体温已经飙升,连带着身下也跟着烧起来。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奶子好歹也是她身上的两坨肉,怎么就成了他的玩具了,玩了一上午了还不够吗。
“够了,我说我一会儿要回去了。”舒瑶感觉再被他摸下去,自己身体也要不争气了。
“嗯?打算怎么回去?就这样光着身子露着奶?”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兜住奶肉捏弄乳头反复摩挲,激得她身子前弓,奶尖也立了起来。
“还不是你...”她忍住呻吟,找回一丝理智。
“嘿,谁知道姐姐这么听话根本没带别的衣物啊。”说完低头叼住她的唇,绵软的唇瓣被他一口含住,舌尖撬开她微启的红唇,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她的小舌,透明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混...呜...”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压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在她口中肆掠。
一边吻一边还继续揉着奶子,手掌烫得好像要把乳肉融化,伴随亲吻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热力穿透五脏六腑,她心跳急速,小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也不管是不是还在疼,控制不住地开始冒水...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又羞又气,紧忙夹紧双腿,努力收缩着小穴。
千万不能让他发现,太羞耻了...
这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姐姐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排斥他了,催情膏那种东西似乎派不上用场了,稍微被他撩拨一下,就水花四溢,敏感得不得了。一只手慢慢往下移,很快就摸到腿根处的水痕。
“姐姐湿了呢。”他低笑道。
“闭嘴。”她脸烫得不行,那样子像足了受欺的小兔,他忍不住又啄了几口香唇。
“不用害羞,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他眨眨眼,眼神深邃,修长的手指慢慢探向湿淋淋的小穴处,在逼口来回打转还没伸进去就激得她连连喊疼。
“疼疼疼,住手...”小穴虽然流了水,但是疼痛的感觉依旧真实,她可经受不起他再次捣弄,疼得她大汗淋漓,小脸都揪在一起。
“真这么疼?”他蹙起眉,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动作也停住了。接着一个公主抱,抱起她往床上走。
“畜生!放我下来!”她慌了,以为又要被他抱上床肏弄,小腿不断在他怀中打挺,试图让他放下自己。
等将她放在床上,他又掰开她的双腿,迫使小逼大敞着,任人观赏的姿态。
他研究的目光看过来,似乎在观察小逼的形态。
虽然已经肿了,像是被人肏烂的状态,可是逼口还在流水,又一副淫荡的样子。
他想到什么,从刚带回来的塑料袋里掏出一管药膏,然后取了一小撮抹在手指上,接着又往她的穴口探入。
她以为又是什么供人淫乐的催情药膏,吓得她紧忙合腿,但是又被他的膝盖轻易顶开。
“乖,我给姐姐上药。”他哄着,紧接着那根抹着药膏的手指猛的插了进去,瞬间有种难以言说的疼痛捅穿了她的肉壁,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搅弄了几圈,药膏得以均匀地涂在肉壁上。
药膏的作用很好,疼痛渐渐散去,体内倒是越来越热,感官也变得瘙痒。
“嗯~”她甚至发出了微弱的嘤咛。
“姐姐真是的,上个药也能发骚。”他调笑着,手下的动作也不见停,可手指毕竟长度有限,姐姐的逼口这么深再往里就进不去了。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一下子扒掉身上鼓囊囊的裤子,露出巨蟒般的分身,接着又拧了半管的量,全部涂抹在他的大鸡巴上。
“你要干什么!”她心中警铃大作,放松的双腿立马夹住,还试图起身。
可她连腰都没坐直,又被人推到床上,双腿被分得更开。
“姐姐要去哪儿,我还没给你上完药呢。” 他跪在她的双腿间,扶着粗壮的棒身用龟头将她的花唇拨开,顶在蜜穴前不断打圈研磨,似乎随时准备顶进去。
因为龟头摸了药,偶尔摩擦在逼口时,还有种“撕拉”地酸爽感,让她止不住缩紧逼口,不让它闯入。
“小逼松开点,本来就小,是想把我夹死啊?”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根,试图让她放松。
“你走开,我自己可以上药的。”她拧着秀眉,身体已经骚动不已。
“那可不行啊,姐姐的骚逼那么深,自己可抹不到。”他眉梢一挑,那流氓样又露出来了,接着又扶着昂扬就往逼口插,口中说道,“里面的位置只能‘勉为其难’用我的大鸡巴给你上药了。”
“滚开,我不需要...啊....”私处明显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龟头在摩擦,虽然酥酥麻麻的,但是自己还在疼着,他的那处又大到可怕,根本经受不起这样一插,可还是被他得逞了。
“噗嗤”一声,抹满药膏的肉棒就着刚刚的滑腻顺利插入,药膏冰凉的质感随着他每次插入,敷贴地抹匀整个甬道,因为它又粗又长,手指到不了的地方它也能抵达。
“畜生...畜生...”她恨得牙痒痒,小穴不断被外来物种侵入,每次都插到最深,还要在肉壁内反复研磨,似乎要把肉柱上的药膏抹匀,可是哪有这种疗法,她是怎么疼的他不知道吗?
“嗯?姐姐真没良心,好心帮你上药,你就这样的态度。”嘴上虽然这样说着,身下的动作也不客气,她的甬道不仅湿滑又温热软弹,像是无数张小舌舔舐他的棒身,加上药膏冰冰凉凉的体感,他越肏越起劲儿,直抵花核。
原来给女人上药是这样的销魂。从前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时候,被肏肿了就是肿了给她拿点钱去医院看看好了,他可没有那样的耐心伺候她们。
但是对待姐姐他可是铆足了劲儿,身体力行为姐姐“疗伤”。
可是她呢,好心当成驴肝肺,竟然骂他。
想到这他再次挺起腰身,将剩余的棒身也一并插了进去。
“啊...”她痛到飙出眼泪,穴口紧急收缩,似乎想要挤出那根为非作歹的粗物,随着甬道的紧缩,裹夹十足的感觉让他爽到闷叫一声。
“别这么深行吗,我里面疼着呢...”她声如细蚊,苦苦哀求。
“呼,就是因为你那里疼,我才帮你上药呢,乖,小逼放松点,一会儿给我夹射了,药膏白上了。”然后不顾姐姐的娇喊,又开始九浅一深的捣弄,她的甬道本就太过紧窄,加上之前无节制的肏弄,小穴的伤还没有恢复,虽然他的动作有所放缓,但是即使这样慢速的捣弄,也让她受不住。
因为动作虽慢了,但是每次深挺的力道却未减,在肉壁中间处退出后,再用力顶回去,顶在在离花核几厘米的位置,又再次退出去,如此反复。渐渐酥麻又酸胀的快感袭来,她甚至忘记自己的小穴还在受伤,那饱胀让腰身不受控的颤抖。
“啊...啊...啊...”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只是他退出的时候她会不舍,甚至想要得更多。
她泪目,终究还是败给了他。
听着姐姐由惨叫又变成婉转娇媚的吟叫,他心中抓心挠肝的痒痒,身体也如同打桩机般架起姐姐的两条小腿,疯了一样肏弄。
“姐姐,我的‘医术’很高超吧?”他奸笑着,嘴上说出的话同样不像话。
他的肉棒又烫又硬,在她娇嫩的软肉里疯狂肆虐,插得甬道火辣辣的,特别是每每顶至深处,都让她浑身酥软,快感取而代之,随着他数百次的抽插,淫水涨潮般踊跃喷出,身体飘飘然,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到了极乐世界。
她又被肏到高潮了。
待高潮平息后,他将她两条腿盘到自己腰上,这个姿势可以让肉棒顶的更深,低哑着嗓音问道:“姐姐舒服了吗?”
“嗯,舒服~”她陷入高潮的余温中,神智还未清醒,随口便吐出这句话。
“好,那现在该轮到我了。”他口气邪恶,接着再次架起两条玉腿进行下一波猛烈攻击...
一下午宿舍里那床都在嘎吱嘎吱的晃动,真怕再摇下去床板都摇坏了。
但是那声音对他来说,却十足的助兴。
结果就是周六这天,本该离开的姐姐被他缠着又要了几回,到最后姐姐已经没有力气再提离开的事情了,他从食堂买来饭菜,抱着姐姐喂饭,姐姐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失去了往日的生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是一碰到她的私处时,她就吓得浑身颤抖,他心疼地搂着姐姐啄吻,说自己不碰她了,让她好好的养伤。
到了晚上,等姐姐沉沉入睡后,他打开台灯,掀开被子,又给她受伤的小逼里里外外擦了一遍药膏,这回是真的在擦药膏,到不了的地方用棉签深入。虽然做不到心无旁骛,但是动作却百般轻柔。
睡梦中的姐姐被伺候得嗯嗯呀呀,没一会儿就让他擦枪走火了,好不容易艰难地擦拭完,他忍着下体的肿胀,去卫生间好一顿宣泄。
精华泄出的那一刹那,他想,他对她实在是太好了,渐渐超出了对待“玩物”的态度。
他从来没那样伺候一个女人,给人家从里到外买了衣服,还像照顾小孩一样,哄着她又是上药又是喂饭,还要抱着人家到浴室洗白白。
她何德何能啊,他不过是看上这副身子了,才会好生养着,毕竟玩过头了,以后就没法尽兴了。
一定是这样...60、小狼狗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一直到周日下午,舒瑶才从小畜生的床上下来,趁着他买东西的空隙,鸟悄悄逃出去。
走路的时候腿直打哆嗦,刚迈出门没几步就要摔倒,可没有预想中的倒下,反倒是被一双大手支撑住了。
她抬起头刚要感谢对方,就瞧见一张熟悉的脸,好像是前天公车上遇到的男生。
“谢谢。”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不知如何解释她从江延宿舍出来的事情。
但是想到对方又不认识,也没必要解释那么多,于是便移开对方的手,尽快离开这里。
“姐姐?”男生并不打算放开她,还拽着她的小手不放,这时候她才发现,那男生虽然脸长得小,一副可爱的样貌,但是好歹也是个男高中生,比她高了半个头,她只能仰视看向对方。
“同学,什么事?”被人莫名其妙的拽住,她有些不满,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不是江延的亲姐姐吧?”男生浅笑着,眸光一闪,眼中隐藏着不可名状的诡谲。
“是,又怎样?”又关他什么事啊?
“嗯,我就住在隔壁哦。”他笑意更浓,又低头在她耳侧呼着热气,小声说道,“听了两宿呢,姐姐叫得真好听。”
什么...她呆若木鸡,脑海中的碎片噼里啪啦掉落,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她小脸苍白着,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样子,眼神也变得羞愧不堪。
她早该预料到会被人听到,她就不该来这里...
“可是江延太粗暴了,对姐姐一点都不温柔。”男生窃笑着,手中的力气也加大了,“我就不一样了,要是我一定...”
还未等他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倒了。
“我操你大爷的!”江延双目喷火,脸涨得通红,拳头还保持在刚刚进攻的状态。
江延本来是出去给姐姐买饭去了,手里捧着杯柠檬茶,心里想着姐姐一定会喜欢,到时候一定会抱着他感激涕零。
谁知刚拐到门口就看见舒瑶跟隔壁的卢新宇“含情脉脉”地拉着小手,卢新宇一脸色相,姐姐明显脸色不对。
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死书呆子竟敢觊觎他姐姐?
“妈逼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竟敢碰她!”即使对方被他揍倒了,江延也没打算放过他,对着他瘫倒的身子一顿不要命的猛踹,引起对方连连嚎叫。
没能耐的玩意!就这种货色也敢跟他抢人!
能在这所学校上学的人家境都不差,但是跟江延的家世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属于那种挨顿揍,都不敢还手的窝囊废。
舒瑶也缓过神来,看着他越打越起劲儿,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打算拦住他,谁知被他的手臂顶开了,他的力气本来就大,刚才没注意到她靠近,一下子把人撞到几米远。
“哎呦...”她被撞到墙角,后背“咣当”一声朝后狠狠砸去,她疼到身子骨都要断了。
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他紧忙上前察看姐姐的伤势,看见姐姐疼得眉头都揪在了一起,瞬间愧疚不已。
“你怎么过来了,多危险啊。”他心疼不已地抱住她,护着她受伤的背部,轻柔抚摸,将小手拿到嘴边吹了吹,小声询问道,“疼不疼?”
他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她脸色铁青,刚想要训斥,突然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我靠,什么情况啊。”路远从不远处的对门匆匆跑来,就看到倒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班长,还好今天下午大多数人都去教室自习了,他们的房间又在拐角处,平时经过的人就不多,要不然必然引起一顿轩然大波。
高三在宿舍内打架,可不是一件小事,就算江家可以压下去,也会有记大过的处分。
此时那小子正抱着女人蹲在墙角,不停地安慰着,好像地上那个“死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会又是争风吃醋吧?难道卢新宇那小子听了几宿的墙角,春心欲动了,想要撬人家墙角?
正当他陷入遐想时,容予也走过来了,问道,“怎么了?”
然后江延与怀里的女人双双抬头,四个人互相对望着,紧接着爆发了一阵恐怖的猪叫声。
“卧——槽!”路远见鬼了似的嚎叫着,这声嚎叫比刚刚打人的声音还要大,没一会儿就引起路过人的注目。
谁能想到跟江延在宿舍里缠缠绵绵的人,竟然真的是他的继姐!结合那天他看着手机相册那副痴汉相,两人早就好上了吧!
关键是,舒瑶不是有男朋友吗?那他们俩这样算是什么?赤裸裸的出轨加偷情啊!
路远的三观震碎了,内心陷入震惊中久久不能平静。
舒瑶面露尴尬,只能躲在江延身后,这一幕倒是让他很受用,气焰消了一大半。
容予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不断驱赶看热闹的人,“没事我们闹着玩呢,散了吧。”
同学们心知肚明,知道是江延发火了,平时他就不好惹,没人想当人肉沙袋,便匆匆散去了。
江延无视路远的吼叫,反倒是皱起眉头一切横眼警告他不许声张,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姐姐起身,拦腰将她抱进屋内,“砰”地一声关门了。
留下路远和容予面面相觑。
“他这是不准备收拾烂摊子了?”路远明知故问。
“你说呢。”容予上前查看倒地不起的人,还用脚轻轻踢了下那人,口中冷漠地说道,“卢新宇,还有气儿没?”
地上的人早已没了反应,他又上前探了下鼻息,还好呼吸平稳,只是被打晕了。
然后让路远跟他一起扶着伤者回到宿舍,接着拨通了家里私人医生的电话...
等联系完,卢新宇渐渐转醒了,可是身子太疼了还是没有力气起身。
容予看见对方醒了,先是关切的问了句有没有事,接着又变了脸色般,郑重其事地对他说,“你不该招惹他的人。”
卢新宇脸色苍白,像是做坏事被人一语道破,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知道的吧,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可能会连累到你家里人。”容予的言语带着威胁,语气不置可否。
“......”他默默垂下了头...
江延那种人他注定是斗不过的...
可能他在学校是待不下去了,明天就跟爸妈商议转学的事宜吧。61、破罐子破摔 回到宿舍后,江延殷勤地扶着姐姐上床躺平,掀开衣服就看见后背有些红肿,内心愧疚不已,恨不得把那个龟孙踢废了。
医药箱里有学校发的跌打药,他小心翼翼给姐姐上药,动作轻柔,生怕给她弄疼。
“疼...”舒瑶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她这次好像被撞得闪到了腰。
一想到好好的周末被他好一顿糟蹋,还把自己搞得满身伤,她就委屈,眼泪哗啦啦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要承受他这番欺辱。
感知到她的身子哭得一抽一抽地,他有些手足无措,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臀部,她立马一惊一乍地躲闪。
“有完没完!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你是不是很爽!”她索性不装了,厉声斥责着,“还想扒裤子吗!来啊,反正我也是个废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眼神躲闪,虽有些愧疚,但是听她这样说话心里很不舒服,于是嘴硬着说,“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又觉得底气不足,话也说不下去了。
“对,我犯贱!”她咬咬牙,气火直飚,自嘲地说道,“这回好啊,人家都知道我跟你在房间里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把我名声搞臭了你就舒心了是吧。”
“卢新宇那个狗跟你说什么了?”闻言他蹙起眉,胸腔酝酿着什么。
“问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吧。”她鼻头一酸,越想越委屈,感觉自己一定是被人看不起了,她没办法忘记路远和容予看到她那副眼神,惊讶中带着鄙夷。
也是,自己有男朋友,还要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自己是个婊子。
“妈的,狗崽子,我揍不死他。”说着就要起身,双拳再度紧握。
“你去吧!到时候大家都不要脸面了!再把你带我来宿舍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她大喊着,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他倒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考虑到姐姐脸皮儿薄,他还是忍住冲动,重新坐了回去。
“你别生气了,我也不想这样的。”他努力缓和着语气,盯着她羸弱的身子,内心充满愧疚,手又伸到后背想要抚摸。
“别碰我。”她冷淡地躲闪。
“你到底在气什么,大不了以后我不让你来这了。”他悻悻地放下手。
还问她气什么?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她作为一个女性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尊重,两个人做爱的时候也只顾着自己爽,下身都被他捅伤了,也不顾她的疼痛,执意挺进,完全把她当充气娃娃使用,还巴不得弄得人尽皆知,让她在学校这样神圣的地方颜面尽失,得亏这里没几个她认识的人。
“滚。”她语气冷漠。
男欢女爱,自来都是你情我愿,他也是头一次用手段强迫一个人,向来都是女孩对他投怀送抱,但是如果自己不使用手段,恐怕永远也抱不到她了吧。
这几天他都沉溺在性福里,心情也格外舒坦,放肆的欢爱,似乎忘记了她来这里的初衷,她是来替父亲还债的,她根本就是心不甘情不愿。
“滚去哪儿?这是我的床,我的宿舍。”他恢复到蛮不讲理的状态,眼睑上下一动,扫视了她一番,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丝凉意,“你看你身上穿的那一处不是我的。”那意思是这是他的地盘他做主。
“就连你的人我也睡过了。”连她的人也是他的!
“你...”她真后悔自己大意了好歹带两件换洗的衣服,也不至于让他这番调侃,于是下了狠心,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你这破衣服我不要总行了吧!”
看到她主动脱衣服他还有些受宠若惊,可听到她嘴中的话,又气不打一处来,立马制止她乱脱衣服的动作。
难道她想光着身子出去吗,她不要脸他还要!
“你他妈给我穿上!少动那些歪心思!”他怒吼一声,眼神里又出现刚才揍人的扈气,“就那么想光着身子勾引男人吗!你怎么那么贱!”
“啪”地一声脆响,他头偏过去,结结实实挨了这记耳光,瞬间脸上火辣辣的。
“你这个畜生!”她气得浑身颤抖,因为刚才太过用力,手都开始泛酸。
草,这是第二次了,被她甩了耳光。
真他妈的委屈,他何曾受过这份气,努力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在喉间憋出一句话,“滚!”
然后那个没有心的女人,也不顾着身体上的疼痛,扶着腰从床上跳下来,恨不得马上窜到门外,一溜烟儿跑了。
妈的,那女人身上还有伤呢,跑什么跑,他是魔鬼吗,这么不招人待见...
然后他疾步追上那一瘸一拐的女人...62、送姐姐回学校 舒瑶不知道这个小畜生哪根弦儿不对了,非要跟着她回学校。
是她刚刚打的那个嘴巴子把他扇醒了,让他良心未泯,打算做个人了?
他叫了辆车,两人同坐在后排。
她虽然不愿意同他一起回学校,但是现在身子确实一个人回去有些难,索性就任他去了。
“我说让容予的私人医生帮你看看,你也不干。”他小声嘀咕。
她白了他一眼,眼神里暗藏杀机。
看什么看,让人看见浑身上下都是那种“伤痕”的话,她脸面何存,而且她的前胸和屁股都被他写下那些耻辱的字眼
“你把药水给我。”她好不容易开口就是朝他索要药水。
“忘了拿了。”他眼珠滴溜溜地转,心里存着坏心思,这样起码能保证给她药水之前,她不会跟苏砚尘有再多亲密接触了吧。
“你”她气得目眦欲裂,脸上没了血色,“你让我怎么办?就这样回去?”
要是她在宿舍里换衣服洗澡,被人看到了她还怎么活了。
“没事的,现在又不是夏天,穿的衣服都能挡得住。”他大言不惭地说。
这人还真是言而无信,无耻卑鄙的小人!
她生气但是又无可奈何,索性别过头,离他八丈远,身子都快贴到车窗上了。
后来他再怎么说话她都不理他了。
他自觉没趣,不再热脸贴着冷屁股了,识趣地闭上了嘴。
学校路程遥远,开车都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坐得久了她的眼睛撑不住了便沉沉睡去
他也在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到肩膀遭受沉沉一击,他睁开眼,看见睡得七倒八斜的姐姐靠在自己肩上。
“哼,还说不理我呢,自己就搭了上来。”他自言自语,一把将人搂过来,让她的头更舒适的靠在他的肩上,然后对司机说,“师傅,慢点开,她睡着了。”
司机看见两个小情侣已经不吵架了,腻腻歪歪地靠在一起,笑着说道,“小伙子,你对你女朋友可真好啊,这么老远亲自送她回去。”打车好几百都挡不住。
“是啊,可是她就是狠心呢,总认为我欺负她。”他没有否认司机对两人关系的猜测,反倒是格外受用,搂在她腰间的手还小意地掐了掐后腰肉,让睡梦中的她止不住地皱起眉头。
“女人啊就是要哄着,你越是跟她对着干,她越不服气,你稍微软乎点气儿,她就听话了。”看来司机的情场经验也不少啊,“有句话说的好,女人都是惯出来的。”
惯着她?现在已经蹬鼻子上脸了,这要是真惯起来,那还不得天天把他房顶掀翻啊。
“”他没有接话,反倒是侧首看了看熟睡中的她,这时候的她没了往日的张牙舞爪和歇斯底里,乖顺地像只小绵羊,让人心中泛起涟漪。
“师傅,等到了校门口你等我一会儿,我把她送回宿舍,你再带我回原地。”他岔开话题。
“好,没问题。”司机心里想着,运气真好,遇到冤大头了,一晚上不到三个小时,就能赚五六百,真是财神爷啊。
车还在路上疾驰,越靠近学校他内心越不舍,再见面不知又是什么时候了
等快到的时候,舒瑶渐渐转醒,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靠在他的肩上,被他搂在怀里互相依偎着睡着,她猛地弹开身子,立刻躲到车的另一侧,把他也弄醒了。
“醒了?”刚睡醒的他嗓音还带着沙哑,看到她那副防范的模样,目光逐渐清明。
无耻,流氓,打瞌睡也要占她便宜。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到了,同学。”
车子停靠在学校门口,江延先下车,想到刚刚司机说的话,便打算绕到车子另一侧帮姐姐开车门,谁知姐姐自己就下了车,不过差点滑倒,但是好在有他接应。
又装得哪副样子?她内心充满疑惑,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甩掉他的手自顾自往前走。
他拿着姐姐的包,跟司机说了一声,等会儿出来,然后就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周日的晚上格外热闹,大多都是返校的学生,三三两两,成双成对地走在校园里。大学比高中开放得多,至少情侣可以公开的走在一起,即使亲密无间也没人打扰,偶尔能看到树丛边有情侣在接吻,看得他心神荡漾。
别说,他和姐姐这样并肩走着,还真像一对儿情侣。
他还是第一次来到姐姐的学校,因为是大学,学生数量多,校园比他的高中大了好几倍,走了很远的路还没到宿舍楼。
这是一所文科类的学校,本就阴盛阳衰,以他这样风姿卓越的条件,自然会引起众人的频频注目。
高回头率让他心中不免自豪,那张明眸皓齿的脸抬得更高了。
也不知他在得意什么,学校的女生也是,一个个像是没见过男人的样子,那眼睛都要长到他身上了,要不是碍于她在身边,早就扑上前去要微信了。
她只想尽快回到宿舍,把他撵走,逃离这个是非之人。
“舒瑶!”前方有人朝她招手,她抬头看见是室友关斐。
关斐看见江延的一瞬间眼睛闪过一丝惊艳,然后和舒瑶对了下眼神,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这是你新交的小男友?”
舒瑶皱眉,学校里的人只知道她有男朋友,但是并不知道是谁,很显然对方误会了。
“这是我弟弟。”这次倒是她头一次亲口听见她管他叫弟弟,但是突如其来的疏远,让他有些不爽。
这声“弟弟”怎么听起来这么刺耳呢?
“哇,弟弟蛮帅的,成年了吗?”关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弟弟那张脸能嫩出水来,唇红齿白的少年,谁不喜欢年轻的小鲜肉啊。
“学姐好,我叫江延,上个月就满十八了。”江延露出标志性微笑,那笑容没有往日的攻击性,温和得让人心旷神怡。
真会装,舒瑶冷笑。
“哇,刚成年啊,真好。”关斐心里乐出一朵花来,瞧着舒瑶挑眉,在她耳侧小声说道,“家里有这么好的资源,不给姐妹分享一下呢?”
舒瑶皱眉,心想着关斐真是色心不改,看见好看点的男生就惦记,她要是知道他的真实面貌不得吓死。
“你老实点吧,他不行。”
“哼,倒是护犊。”关斐冷哼一声,于是不顾她的反对,和弟弟唠得热火朝天。
“高中好啊,像我最怀念的就是高中了。”关斐为了跟人家搭话,什么谎都撒得出来,她高中的时候天天累成狗,做噩梦都是上高中。
“我还想尽快高考结束呢。”这样就可以天天跟姐姐腻在一起了,他余光扫过姐姐,见她一声不吭,闷着头往前走。
“你要是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可以跟学姐我说,我英语水平可不比你姐差呢。”关斐讪笑着,这样就可以加上小帅哥的微信了。
“好啊,那我加你微信吧。”他率先开口,把她弄得受宠若惊,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舒瑶看这俩人越看越不对劲,江延不会要对她室友下手吧。
“我说,到地方了,赶紧回寝室吧,宿管要来查寝了。”她紧忙催促。
“等下,马上好了。”关斐加完后给他备注了名字,“帅哥23号”,意味着这是她加上的第二十三个帅哥。
“姐姐再见!”看见舒瑶转身后,他朝着她身后说着再见,可是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反倒是关斐给了他一个友好的挥手。
等回到寝室,舒瑶幽幽地来了一句,“我劝你还是放弃他的念头。”
这是好话,江延可不是一般人。
“怎么,我也是头一次知道你有个弟弟,真不是男朋友?”关斐调侃着,弟弟一路上偷瞟了舒瑶好几眼呢,她总觉得那眼神里有故事。
“重组家庭。”简单明了,接着又把话说死,“只是普通的继姐弟关系。”
不是亲生的啊,那就好玩了。
晚上入睡前,关斐习惯性的看了眼手机,发现十分钟前,“帅哥二十三号”给自己发了私信,问她:睡了吗?
她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回答道:“没有,怎么弟弟你这么快就想姐姐了?”
她这句话意味深长,发完还看了眼对床的舒瑶。
“嗯,我姐姐她睡了吗?”
“睡得跟猪一样。”
“那好,以后我姐姐有什么事,就麻烦学姐告诉我了。”接着又给她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其实她明白,弟弟这是在暗中区分她和舒瑶的称呼,他叫她“学姐”,叫舒瑶则是“姐姐”。
两个称呼高下立判,谁更亲密可晓而知。
“那我有什么好处啊?”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意思,她可不愿意做赔钱的买卖。
“我给学姐介绍帅哥。”
“弟弟可真懂事。”她乐坏了,真是一点就通。
“学姐喜欢什么类型的?”
“就长得像你一样帅的,禁欲系美男。”她陷入无限联想。
这边的江延看着手机里的字,陷入思考,长得和他一样帅的?那绝对没有,说到禁欲系倒是有一个,对门那个读死书的容予倒是有那么一点意思。
但是他绝对不承认那家伙会比自己长得帅,手下败将而已,学校论坛发起的校草投票他可是比那家伙多了十几票。
于是他打下一行字,“有的,放心吧学姐。”
只好牺牲一下他的好基友了。63、感觉被人套路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江延有了十足的干劲儿,人逢喜事精神爽,学习都有动力了,还英语老师夸赞他成绩有了进步。
其实只要他把大题都写上,英语答个及格是完全没问题的,还需要简单系统的学习,很快就能突破难关了。
路远盯着江延那张95分的试卷出神。
江延瞥了一眼他的试卷,明晃晃的36分,于是嘲笑道,“怎么,羡慕?”
“卢新宇转学了。”路远冷不丁冒出一句。
他眉头微蹙,听到那个名字就反感。
的确,最近不见那个书呆子来班里了,班长一职由身为学习委员的容予代理。
可把容予忙得不可开交,连看江延的眼神都带着恨意。
正巧容予发完试卷,回到座位上,刚好与他对视,想到前些天答应姐姐室友的事情,他反倒是有些心虚,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农夫与蛇,卢新宇的事都是容予帮忙打点的,学校里没传出任何风声,又让对方秘密转学,自己只是拿了点医药费就处理完毕。
现在又要把好基友卖给学姐...
莫名的愧疚感让他开不了口。
他一直关注着容予的状态,盯得人后脑勺都发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他有意思呢。
终于,晚上吃饭的时候,容予忍不住了,嫌恶地对他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倒是一直想找机会跟容予说这件事,刚好对方开口了。
“你是不是没对象?”他突然问道。
“干嘛?”容予警惕起来。
“紧张什么,没有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啊。”他谄媚地笑着。
“不需要。”高三学业要紧,他向来清心寡欲,一心只想靠着自己的本事考进国内最顶尖的学府。
“别啊,高三压力多大啊,给你认识个漂亮姐姐呗,就当排解下压力。”说到漂亮他更心虚了,学姐长得只能说还好,也许是跟舒瑶站在一起,光芒都被她抢走了,漂亮倒是有点形容过头。
“不。”容予冷言拒绝,又反讽道,“你以为我是你?”
这张嘴真是毒辣,他抵不过他的嘴皮子。
还真是冷酷如他呢。
“就当帮个忙呗,我这有个学姐...”他瓮声瓮气说道。
“你的忙我少帮了?”
“没少帮,上次还是要谢谢你。”见对方不为所动,他索性实话实话,“其实是舒瑶的室友,想加你微信。”
一听到舒瑶的名字,容予默默抬头,眼神饶有兴趣的看向他。
“这回你是认真的?”
“什么?”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明白后,又尴尬起来,嘴上说着,“才不是,这是她欠我的。”
“那你求我干什么?”容予挑眉。
“就看你给不给兄弟这个面子了。”
“你能给我什么?”对方反问。
“你要啥?”
“就你那个游戏账号吧。”狮子大张口。
那账号可是花费了他无数个日夜,才打到巅峰赛,少说也投了个五六十万在里面了,钱他倒是不在乎,但是那无数个日夜他很难在找回了。
容予这条老狐狸也是老奸巨猾,平时只知道学习,玩游戏的时间少之又少,自然是没办法养游戏号,如今却想来个坐享其成。
“你不要太过分。”他愠怒。
“哦,那我们免谈。”对方态度也是不容分说。
“你...”他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有根杠杆,在权衡着姐姐和游戏账号哪个更重要,后来还是觉得姐姐更重要,毕竟游戏还能继续升级打号,姐姐要是没了就是没了。
舍得了游戏,才能套得住姐姐。
“成交。”他恨得牙痒痒。
容予笑得春风得意,“没关系,可以让你玩到高考之后,倒时候你再转交给我。”
可恶...感觉被人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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