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温泉之旅(吊床)(H) 回房后,他先是将人洗得干干净净,连湿发都被他吹干了,姐姐身子瘫软,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但是娃娃哪有这番美妙的触感啊。
洗香香后,又抱回了床上,这回他担心水床会着凉,将人抱到另一间吊床主题的卧室里,又耐心地喂着她吃了避孕药。
他算是看出来了,路远他小叔没少花心思鼓弄这种主题房,他住的这间套房要比苏砚尘那间丰富得多,三间卧室,两间主题房,还有一间是日式榻榻米,榻榻米又硬又无趣,他自然不会选择那间,吊床摇摇晃晃,从来没试过在吊床上睡觉的感觉,让他无比激动,但是看姐姐这副身子似乎已经没力气做下去了,那么明天早上就继续吧
于是他抱着姐姐娇软的身体,在吊床一摇一晃地催眠下,他沉沉入睡
第二日。
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直射进卧室,一道笔直的白光刚好打在他的眼睛上,一下就唤醒了他的睡意。
江延慵懒地掀开眼皮,神情恹恹的。
可是入目便瞥见眼前那张瑰丽明艳的脸,他突然心情大好。
平日里瞧她的容颜,好看是真的,但却冷着一张脸,好像对他避之不及。此时看着那张睡颜,只觉得睫毛极长,嘴唇极红,小脸极嫩,鼻子小巧却挺翘,虽然比他大了三岁,皮肤却依旧细腻如孩童。再往下看那玲珑有致的身材,腰身曲线完美,奶子因为她侧身的动作视觉效果更显大,如此昳丽娇媚,勾人心魄。
早上起床就看见这么个大美人躺在你身前,谁能不冲动啊。
他也没忍着自己的欲望,一根手指熟练地探到身下,穴口处内夹着一根假阳具,半插的姿势随着他的动作一阵“啵”地声音,那物应声拔出,明显感觉到还在睡熟中的人儿,身子微颤了一下,穴口开始溢出不可名状的透明液体。
然后他自然而然地掏出他那根早已硬邦邦的真阳具,再次插回穴口,被假阳具撑了一晚上的小穴,甬道中的肉褶还未物归原位,他微微抬起她的腿,顺着滑腻腻的肉壁直直插入,然后开始在穴腔内慢慢蠕动,因为担心会扰到她休息,他的动作不是很大。
昨天晚上,被插得红肿的姐姐,虽然已经疲倦了,可是穴内的瘙痒依旧未减,那药水可真生猛,的确是能做到逼被肏烂了,还想要的感觉。
本来好好睡觉,半夜姐姐又安耐不住开始磨逼,甚至拽住他的大鸡巴不放手,就想让他继续插,他哪能控制得了对姐姐的欲望,带着困意,也要把姐姐伺候的明明白白的,可是肏着肏着她发现,姐姐开始喊疼了。
他掰开姐姐的小逼,又看到那触动人心的红肿画面,跟上次在宿舍看到的受伤状态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他紧急下床拿起备好的急救药膏,用棉签给姐姐上了一遍药,这药也是柳莺给他特效疗伤药,据说药效极好,一晚上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他虽然一直口口声声说要肏烂姐姐的小逼,但也只是口嗨,真要是一直下去不仅姐姐吃不消,他也疲乏了,使用过度,影响以后性生活啊。
于是他又拿出那备好的情趣物品,一根跟他的尺寸差不多的假阳具,带着这物本来是想开发她身上两个洞,但是后来又担心后面那个洞姐姐会不舒服,就没有那样弄,现在看到姐姐这副磨腿的瘙痒动作,也只能拿整根假阳具让姐姐凑合一晚了。
于是在假阳具的关照下,姐姐的痒意渐渐散去,药效在一点点失效
刚才插入前他已经特意确认了一下小逼的状态,现在没有之前那么红肿了,像是一夜之间康复了,这就证明她可以继续容纳他了。
勃起的肉棒插在小穴内,缓慢抽插着,沿着肉壁那处凸起的小豆豆,反复研磨着,没一会儿就弄得她骚水连喷。
姐姐天生就是水娃娃,从昨晚喷到今早,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水。
虽然动作幅度并不大,可是吊床却随着他的动作像秋千一样不断摇曳着,摇摇晃晃的感觉让他有种在波涛汹涌的海平面上坐着征船,扬帆起航的样子。
只不过这趟小船上,还多了个与他同舟共济的姐姐。
柔嫩的小穴经过他一番温柔爱抚,已经变得热意汹涌。
肏着肏着他来劲儿了,开始舔吻她的小嘴,没一会儿就把小嘴吸得湿湿润润的,因为姐姐还没醒来小嘴没法张开,他只能意犹未尽地舔着她的唇瓣,舔着舔着就把姐姐给舔醒了
舒瑶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被一只哈着口水的巨型犬舔得满身湿淋淋的,她嫌弃得躲开,巨型犬却一个劲儿扑向她的脸
等她睁开眼,真的看见那只巨型犬了,现在已经化身成江小畜了。
他的侵略性太强,一靠近,就能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荷尔蒙味。
一早上醒来,仿佛穿越到恐怖片现场,她的嘴被亲住,身下竟然也被他有节奏地插入着,吊床摇得她头昏脑胀,她都怕他使太大力气把床晃塌。
“放开”她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推开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他。
他原本沉浸在性福里,默默感受姐姐为她纾解晨间的“压力”,可是突然一下子被迫分开,肉棒拔出的那瞬间,还发出“啵”地一阵羞耻声,突然间离开了姐姐温暖的巢穴,他失神了好一会儿。
“怎么”他不悦地挑起眉毛,未得到纾解的身体空虚得很。
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真没想到自己会跟他厮混一晚上,男朋友肯定找她找到焦头烂额了,隐约想起昨天做了些什么,她的脸瞬间失了血色,昨天在温泉做的时候,不会被男朋友听到了吧,那么
她的心有些慌,不想再理会身旁的男人,就要起床找手机,可刚一起身,全身上下酸到不行,尤其腿心处,严重到几乎迈不开腿了。
看到姐姐无视自己的反应,他心中憋闷不已。
这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么,大早上起来看见裸体美男,竟然一点反应都不给,哪怕继续扇他几巴掌,还能感受到她鲜活的一面,可是现在她竟然连看都懒得看他了。
“宝宝,来接电话了~”情侣之间的专属铃声,打断了她慌乱的节奏,她朝着枕边摸去,果然找到她的电话,再看还好没有未接来电,只是刚收到这一个来电。
来电人就是让她心虚的男朋友,她轻抚着胸,努力平稳自己的气息,然后接起电话。
“喂”刚说话,竟然发现她嗓子哑到不行。
想想就知道是昨晚叫得太激烈了。
“瑶瑶,嗓子怎么了?”电话里传来苏砚尘的关切的声音。
舒瑶清了下嗓,才小声回道,“昨天着凉了。”
“昨晚你去了哪儿?”
该来的还是来了。79、温泉之旅(电话)(微H) 画面回到昨天。
与路总畅谈了一下午,合作的项目谈得很顺利,完事后苏砚尘又被对方邀请去餐厅饮酒继续畅谈。
本想着小酌几杯就回去找女朋友,但是对方不停地劝酒,让他有些不好推辞,他本不是贪杯的人,但是盛情难却,还是喝醉了。
摇摇晃晃回到客房,本想着先去泡个温泉让自己消消酒劲儿,没想到隔壁客房那对儿打得火热的男女,把他的欲望全给勾出来了,他又热又躁,只好灰溜溜地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时看了眼时间,刚好是点8点,正巧醉意上头,头昏脑胀的,于是他定了个闹钟,打算小憩一会儿,九点钟再去接女朋友,可没想到定错了时间...
于是闹钟不合时宜地在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响了起来。
醒来后,他发现身边的床铺空落落的,女朋友的睡衣还耷拉在半敞开的行李箱里,屋子里一切如昨,似乎没有什么人来过。
这就意味着,昨晚舒瑶一夜未归。
顿时心中大骇,汹涌的不安感如潮涌般奔上心头,他的酒意一下子全都醒了。
手忙脚乱地找到手机,然后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
这边的舒瑶听到男朋友的质问,心直打颤,支支吾吾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昨天跟他们玩得太晚了,怕打扰他睡觉,就住在柳莺那屋了。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接着又问道,“你现在在哪间房?我去找你。”
“我...”她心里忐忑不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还没想好怎么圆谎,突然间感觉身后颈窝一热,有人靠了过来,温热的唇吻着她脖子上的软肉,接着一双强有力的大掌罩住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
软绵丰腴的肉球在他手中被他搓圆捏扁,一边被他吻着颈肉,一边被他揉着奶肉,顿时一种又酥又痒的感觉传遍全身,她慌乱地躲开,他就又附上,一推一桑间,难免会发出些奇怪的声音,电话那头的苏砚尘发现有些异样,忙追问道,“怎么了,瑶瑶?”
电话里的声音被江延轻易捕捉到,他像是挑衅般促狭一笑,接着又加大了手劲儿,用指腹来回的拉扯着胸前的小红豆,不一会儿奶尖就被捏得生疼,她为了防止让男朋友听到声音,紧忙罩住话筒,接着又转过小脸,羞愤地瞪着身后那个胡作非为的小畜生。
一想到上次听见路远说给苏砚尘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羞耻声音,现在他全都还回去了。是男朋友又怎样,现在姐姐不还是被他玩弄了一宿。
遥想他过去也经手过不少女人,可是鲜少有像姐姐的奶子这般大这般好摸的,连身下那处名器都让他欲罢不能。就好像被系统设置了配适度极高的零件,他的那个只有结合上她的,才能完美契合。
就像现在,昨天肏了姐姐那么多次,还是感觉不够,大早上又想来一发。
姐姐一生气小脸就红扑扑的,小嘴也像是任君采硕的模样,嘴巴嘟嘟的,看着眼前这张涨红的小脸,他笑得更肆意了。
于是他又捏住她的下颚,打算亲上去,却被她嫌恶地扇了一巴掌。
力度虽然不大,但是足以推开他的偷吻,他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
“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她想找借口搪塞过去,没想到对方更着急了。
“没事吧,有没有摔疼,哥哥过去看看你吧。”
“啊,别。”意识到自己找了个错误的借口,她紧忙解释,“我现在刚睡醒水肿不好看,况且这里还是女生住的房间,还有别人在,不方便,等会儿我梳洗完去找你。”
她编瞎话的水平真是越来越溜了,他翻了个白眼。
“怎么会,宝宝什么时候都好看。”听筒里传来苏砚尘温柔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明显感觉到胸前那双手不可避免地收紧了些,奶肉像面团似的从虎口处不断溢出,然后报复性的开始用力欺负那对儿胸乳。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自胸前流窜至全身,她捂住嘴遮住话筒,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缓了半晌,红着耳朵娇声回道,“等会儿去找你”。
“好吧,那直接去自助餐区吧,早餐十点就撤台了。”
“嗯...”最后这声音调都开始上扬,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反倒是以为她在撒娇,还腻着回敬了她一个吻别。
电话里传出“嘟嘟--”的忙音,舒瑶甚至来不及挂断,手机就被甩开,整个人一个天翻地覆,被江延压在了身下...
他压住她的唇不断狂扫,发硬的性器抵在穴口,一只手伸到她揽住她的后腰,让她更贴近自己,一只手直接把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顶,接着又掏出床前半挂着的手铐,“咔嚓”一声手铐再次落了锁,他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身下。
不是不让亲吗!现在他不止要亲死她,更是要把她肏服她,看看她还敢不敢再去找别的男人!
妈的,越想越来气,一大早上,在他的床上,还光着屁股,就跟别的男人在电话里打情骂俏。
他没听错的话,对方还管她叫“宝宝”,他都没这么亲密的叫过,凭什么...
他何时受过这番委屈。
当他是死的吗!
她就是一个爽完就不认人的——渣女!80、温泉之旅(落幕)(舔穴双龙入洞喷尿黄暴高H) 小吊床一直摇啊摇,床上的男女依旧痴缠至死。
舒瑶被身上的男人亲得快要窒息,摇摆不停的吊床,把她弄得晕头转向,一只手被那副银手铐禁锢着,手腕因为反抗被勒出一圈清晰可见的红印,男人的后背被她抓红,一道道抓痕触目惊心,渗出丝丝血渍,可那男人却全然不顾,粗糙的大掌在胸前毫无章法的揉捏,柔软的舌强势地与她勾缠,将她所有惊呼都吸入口中。
“呜...”她还是那般弱小,只能无力抵抗,却不甘心就这样承受着,指甲深陷他的背脊,用尽全身的力量在他的背部刮出一道道血痕。
“嘶——”他感受到来自背部的疼痛,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眉头不可避免的皱了起来,黑眸深不可测地望向身下的女人,接着又变脸似的鬼魅一笑,“喜欢玩刺激的?”
简直不可理喻。她气得手臂一挥,又要回敬给他一巴掌,半空中挥舞着的手被他巧妙接住,手掌就这样被他紧紧箍住,男人眼底掠过淡淡的嘲讽和冷意,看着床上倔强的她,语调微凉,“我不介意跟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是如果你一次又一次触犯我的底线,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你赶紧滚,我要出去。”她充耳不闻,没好口气地回驳着。
她就是个纸老虎,明知斗不过他,也只能过过嘴瘾。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让我给别的男人让位吗?”江延不以为然地伸出手,目标是她胸前那两枚一颤一颤的奶子,轻轻一捏就换来她难耐的呻吟,又嘲讽道,“昨天晚上是谁缠着我坐在我身上主动求肏,晚上不睡觉又磨腿求我插的?”
话毕,她的脸立刻变了色,屈辱与羞愤涌上心头,不提倒好,一提更来气,“你还好意思说!你昨天又给我抹了那种东西!”
“是又如何,那药水是因人而异的,如果你的欲望没有这么强烈,怎么会任人摆布?”男人轻笑一声,然后又将手深入她的蜜穴,小穴留了一晚上的水,里面湿润又滑腻,手指探入肉壁快速捣弄,没一会儿就捣得春水荡漾。
他掏出被淫水浸湿的手指,一语道破,“如果你的身体对我没有感觉,怎会流这么多水?现在药效早就过去了吧。”
“混蛋。”她恨得牙痒痒,可是身体却抑制不了地对他的反应,两条腿被生生钳住,露出被肏得红润润的小逼,穴口一张一阖,像是有意识般的,在渴望男人更进一步的侵犯。
淫水打湿了床单,她全身的肌肤潮红一片,看着就想让人欺负。
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俯下身朝着那处肥美的花唇舔去...
“唔...”细腻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听得他身下老二青筋暴胀。
双手撑开花唇,肉舌放肆舔弄着花瓣,舌尖寻着肉缝探去,刚探入一点就吸到几滴泛着骚味的淫水,没一会儿女人的骚水喷涌而至,充斥着整个口腔,花唇在舌尖的挑弄下变得更加敏感。
男人像在小穴中吸吮着甜水,不断发出“呲溜呲溜”的吸水声,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压得一动不动,脆弱的小逼在男人的舔弄下变得淫荡不堪。
她讨厌这种感觉!明明被一个讨厌的人侵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想要。
凭着本能向上弓起身子,将小穴往男人的嘴边送。
她的身体在违背她本人的意志,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来,直到多到让男人都喝不下了,唇才被迫移开她的花穴,他悠悠抬头,嘴边水光粼粼,像是刚经过圣水的洗礼。
“真骚,还往嘴边送逼,骚逼就这么喜欢被舔吗?”他没有擦掉嘴边残余的淫液,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被舔得欲仙欲死的女人,接着又露出一脸邪魅的笑,在她还未做出反应的时候,突然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带着满腔的坏水吻向她的唇。
“唔...唔...”她眼神立马惊慌起来,怎么可以这样呢,他嘴里都是那种东西!
用舌尖抵抗他的侵犯,却被他轻松攻城略池,咸咸的淫水渡入她口中,一想到那水来自她身下那处,她就羞耻得要命,这狗男人,自己喜欢喝就算了,怎么还强行给她灌入。
到底是有多变态!
可她还是含着泪咽下了那股羞耻的淫液。
舒瑶的身体软软的瘫在床上,就像一滩春水,随着娇喘声不断,越来越多的冲动不在侵蚀着他的心智。
草,忍不了了!他心中怒吼。
一边亲着她的小嘴,一边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身下的动作。一只手扶住憋得紫红的巨根,龟头的前端已经溢出液体,在阴蒂处磨了半晌,等龟头被淫水完全浸湿,感觉时机成熟了,就扶着粗壮的肉棒推进紧致的小逼里。
鸡巴叫嚣得厉害,那满是淫水的甬道紧紧裹夹着他,超强的吸力咬着肉茎不放,小逼像是专门吸入精血的妖精,吐着舌头到处勾缠。
“还说不想要呢,骚逼怎么还缠着大鸡巴不放呢。”他发着狠,掰开她的双腿用力气肏她,粗壮的肉棒上青筋脉涨,下面兜着的两颗巨大的囊袋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啪啪”地砸在小穴上,把小穴拍得更加红肿,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这囊袋一同塞进她的穴中,那里可是兜着他的子孙万代。
真想射进去,然后精液再度填满姐姐的腹部,精卵结合,让她孕育出一个属于他的宝宝。
他突然被自己的联想吓到,紧忙让自己打消这个奇怪的念头。
“轻点...呜呜...太快了。”鸡巴捅得太深,她的小肚子要被他捅穿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不断沿着大腿往下流淌,床单被浸透得淫靡不堪。
“轻点也行,那就慢点肏,继续肏一上午好了。”他不怀好意地深挺几下,动作真的就慢了下来,粗粝的龟头刮蹭着整片媚肉,不断在敏感处纵情研磨。
一听到又要一上午,她立马反对,下意识地说,“不行,还是快点吧,我赶时间。”
赶时间?听到这句话他眸色一暗,动作停了下来,肉棒还半插在甬道里,那双略带嘲弄的眼神打量着她,接着又转变成无名的怒意,“姐姐还真把跟我上床这件事当成应酬了?”
“不然呢?你真以为我会为了你跟我男朋友分手?”她字字珠玑,说出心中所想,每句话都像刀插一样刺痛他的心,“跟你上床的时候,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还算不错的‘按摩棒’,所有的反应都不是因为你,换作任何一个男人,甚至任何一根物体,我都会有生理反应。好好的假期变成被迫陪你玩这种姐弟游戏,真扫兴。”
真扫兴。
这三个字打破他最后一丝幻想,他以为经过这么多天的“磨合”,两个人在床上无比契合,她至少会对他动点心,没曾想,不过是替人做嫁衣,把他当成一根“还算不错”,可以纾解寂寞的“按摩棒”罢了。
“很好。”他脸上的笑容不改,眼神却不怒而威。
疯长的怒意直逼胸口,他一个大翻身,将她的头死死扣在枕头上,捞起她的腰肢,捧着她的小屁股,硕大的龟头顶在黑洞般的肉穴处,那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她慌到不行,这个小畜生疯了吗,竟然想侵犯她那处,小菊的洞可比花穴还要窄小得多,他那么大的一根大粗棒子塞进去,她不得疼死。
不行,不行。她紧忙收缩起后穴,可是又被他无情掰开,接着他开始在肉棒处慢条斯理地涂抹润滑剂。
以前听说男人干男人的时候,就专攻这个部位,据说这地方比女人的逼还要紧,肏的时候疼痛感会加倍,大多数女人受不住的。
以前倒是拿过玩具捅过那地方,但是身体力行倒是头一遭。
反正这女人只把自己当根没感情的“按摩棒”,“按摩棒”自然有按摩棒的玩法,包括,开发这处禁地,从前她的第一次被别人夺走,而今他将要开发她另一处的“第一次”。
有了润滑剂的辅助,让他可以浅浅插入肉穴,可是堪堪插进一个龟头,她就嗷嗷喊疼。
“疼疼疼...不能插那里...”肉穴被撑爆的感觉,让她有种再次破处的疼痛感。
“疼就对了,你给我记住了,这处也是我的地盘。”他像只宣誓领地的雄性动物,不可一世的样子,接着奋力一挺,直直捅进肉穴...
“啊......”她发出凄惨的叫声,来自后穴的疼痛要远比她的破处还要痛苦,每肏进一次都像是经历次次破处,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禁地,被糟蹋了。
这次性爱只有疼痛,毫无快感可言。
她像只性爱娃娃,屈辱跪趴的姿势,小屁股被人端着,后穴被身后的男人不断蹂躏。
动作也毫不吝啬,硬挺的鸡巴直直的捅进软烂不堪的肉穴,大开大合的挺着胯,凶猛快速的肏干着。
真他妈的爽啊。他像是开发了新大陆一样畅快。
怪不得gay都喜欢肏后穴呢,那处软肉甚至比女人的逼还要紧致,扶着身下花白的骚屁股,一下又一下深捅,虽然这里没有女人身下的小穴深,没办法吃得下他的整根,但是贵在紧,每肏一下都像是在挑战,濒临夹射的刺激感让他肏得酣畅淋漓。
“真像只骚母狗。”他的言语淫秽不堪,身下的大鸡巴还在后穴中肆意妄为,嘴上刁难着,“说,是不是被肏得很爽!”
哪能叫爽,简直要了她的命,她除了疼痛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肏到你开口。”他猛地一阵深挺,差点插进去整根肉棒,她疼得菊花一紧,骚水竟然被他生理性的肏出来,他伸手抹了几下小逼,水喷得到处都是,甚至都流到他的腿根处,于是便调笑着说,“还说不是母狗?被男人肏屁眼儿,逼水还能从前面流出来。”
可恶,事实摆在面前她羞得无地自容,她的身体就是那种被人强迫也能高潮的体质。
“骚水太多了,拿这个堵住。”说着便拿出套了她一晚的假阳具,二话不说直接捅进花穴,一下子堵住了源源不断溢出的水。
“啊......”她大声淫叫,红着眼眶摇头,身下两个穴被两根阳物死死塞住,快感渐渐代替成疼痛。
身后的男人起了兴致,两个洞一起玩弄,假阳具的抽插频率与后穴中的大肉棒持平,双龙入洞,两个巨物一起捅入,插得她要死要活。
也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她开始哭泣,哭声不但没有得到男人的怜悯,反倒是挺着大鸡巴叫嚣着。
“双龙,爽不爽?”他恶劣地问道。
“呜呜呜...不...”她下意识反驳,却遭到身后更残忍的报复,后入的姿势,非常容易刺激到G点区域,假阳具在穴内引起惊涛骇浪,潮水骚喷得到处都是,真是应了她说的那句话,就算是一根“按摩棒”也能让她爽,同时被人奸着两处穴,还能潮喷多次,她这副淫荡的身子真的是没救了。
“还说不爽呢,骚水喷得到处都是。”他倒是抓住了她的把柄,掐准她的腰际猛肏,口中还恶狠狠地说,“是不是早就想让两根鸡巴肏你了!”
她这副淫荡的身体绝对有这种潜质。一听到这话,双穴骤紧,箍得他汗迹涔涔,一想到这骚货姐姐竟然早有这样打算,突然醋意大增。
他实在是做不到跟别人一起分享姐姐,他恨不得独占她,私藏她,让她只能在他身下承欢。
可是现实呢,这骚货并不打算跟男朋友分手,而他连个炮友都算不上,不过是她纾解需求的“按摩棒”罢了。
草。必须肏死她!
“老子干死你。”他一把拔掉骚穴中的假阳具,拔掉的那一瞬间不可避免地喷涌出堵塞已久的淫水,然后又抽出后穴中的大肉棒,替代假阳具再次肏入娇嫩的小逼中。
他红了眼睛,干得越发起劲。
假物与“实物”最大的区别在于,“实物”触感更真实,肉棒虽然硬挺,但是温度湿热富有弹性,软肉摩擦会更舒适些。小穴被他肏出越来越多的水,快感自快速摩擦的肉壁内滋生,细微的电流蔓延至全身,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小穴每次被大肉棒填满,都有一种莫名的充实感。
她被肏爽了,娇媚的呻吟声不断从她口中溢出。
身下的女人美丽又淫荡,撅着白花花的小屁股像只母狗一样被他肏弄。
小母狗嗯嗯啊啊地哼唧着,开始享受他的动作,淫液在不断插入的肉棒中滑出来,淅淅沥沥挂满腿根。
尽管精神上百般不愿,身体却依旧诚实地配合着对方,当真像只淫贱不堪的母狗。
“说,你是喜欢被男人肏的骚母狗!”他挺着昂扬的巨物,在花穴里抽进抽出,虽然肏后穴也很爽,但是要想肏进去全部,还得是她这处深穴,此时他开始在宫口一次次试探,几次徘徊都搅得她一惊一乍。
不...她不愿开口,倔强地将脸死死贴在枕头上,泪水浸湿了枕头。
见她这副不屈不挠的样子,他好气又好笑,再度深挺,真肏宫口。
“啊...”她凄厉的惨叫,太疼了,她感觉自己要被肏死了。
“不说,我今天就把你的子宫肏烂,让你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他狠扈地逼迫。
“不要...”她惊呼,吓得立刻软了下来,“我说...”
她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自轻自贱的言语羞辱再加上已经快让她崩溃的敏感身子,无异于踩踏她的自尊,她颤抖着说,“我...是喜欢被男人肏的...母狗...”
“错了!落下一个字!”像是故意在为难她。
“我是喜欢被男人肏的...骚母狗...”
“谁是骚母狗!说清楚!”
“是我...”她哭了。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挺身,将艳红的穴瓣向两侧掰开,使得花穴能够更加热情地包容着他的肉棒,他肏红了眼,肉棒的在穴中的不知疲倦地活跃着,舒瑶受不住,身子软了下去,他捞起人,干脆掐着她的屁股用力顶弄。
吊床摇得嘎吱嘎吱响,动作幅度夸张到让人担心绳索会断掉。
晃晃悠悠之间,满屋都是肏穴“啪啪啪”的水声。
堕落的早上就这样无休止地开始了...
突然体内一股莫名的热意袭来,那分明是尿意,她慌乱地挣扎着,嘴里不断叨咕着,“放开我...我要小解...”
小解?他肏到兴头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都没想就说,“那就在这尿出来。”然后凭着本能拼命地撞击身下的肉体,掐着她的腰,发狠地肏干。
畜生,竟然这样也不肯放过她。
任凭她怎样反抗,都无法挣脱,还不断拿大肉棒挑衅着她的感官,她实在忍不住,就这样被他边肏边尿了出来...
淡黄色的温热液体自体内涌出,浇得鸡巴阵阵发烫。
他停下来动作,拔出体内的肉棒,一瞬间液体便飞流直下,白色的床单晕上一大片淡黄色的氤氲。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身下的女人。
舒瑶羞愧地将脸蒙在枕窝里,身子也随着男人动作跌落到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的气味。
如果可以,她想当场咬舌自尽,竟然被他肏尿了...
这次脸丢大了,一定让他看笑话了。
“多大一个人啊,还学会尿床了。”身后的男人突然来了个这么一句。
还不是因为他!她双手紧拽着床单,既羞又怒,但是却死活不肯抬头。
江延叹了一口气,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姐姐,然后单把小逼露在外面,坐在床边还特意“嘘嘘”地吹着口哨,小声说道,“来,还有没有尿,现在赶紧尿出来...”
她瞬间老脸一红,这混蛋把她当成什么了!
“没有!”她想要去浴室冲洗,弓着身子要站起来,却发现腿下一软竟然站不直,好在被身后的男人稳稳接住。
只听那人状似无奈地说道,“走吧,我们去洗洗。”
她只好被他抱着进浴室了...81、出事了 从温泉酒店回来,舒瑶的状态就不是很好,请了几天的病假,整天窝在寝室里不出门。
关斐下课回来,就看到对床的舒瑶蒙着被,蜷缩地窝在床上。
手机里的小帅哥还在问她怎么样。
当然是不怎么样。
“舒瑶,要不要吃午饭,我给你带了一份你最爱吃的汤面。”关斐走到她身边,带着关切问道。
“不吃了...”声音听起来很羸弱。
关斐顿感不妙,掀起被子发现她脸色非正常的红,一摸额头,滚烫。
坏了,这不是发烧了吗。
然后紧忙叫来寝室里另外两个人,让她们帮舒瑶穿好衣服,联系好导员请假的事宜后,她跟寝室里的另一个女孩扶着舒瑶准备去医院。
在医院正跑上跑下,忙得不可开交地时候,那边微信提示音疯狂响起来。
关斐一看显示屏里都是来自小帅哥的消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忙拨痛语音,还未等对方说话,就噼里啪啦道,“你快点来帮忙,舒瑶现在高烧到39度了,我在xxx医院。”
那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应了一句,“我这就过去。”
这边正上着英语课,江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只说了一句,家里有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开了。
可把英语老师气得够呛。
路远寻思着,“家里”有事,不会是他继姐的事吧。
画面回到酒店那天上午十点,路远刷卡进入之前那间客房,他本是来找江延说让他快点把舒瑶带出来,尘哥一直在餐厅等着,正巧刚进门就看到抱着女人即将出门的江延。
舒瑶瘫软地倒在江延怀里,像是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
于是他问了句你们要去哪,对方说要回去。
“你疯了吧,苏砚尘在餐厅等着她呢。”他试图制止。
“那她这样子怎么去?难道要我抱着她去?”江延冷笑。
那可不行,这种狗血伦理大剧怎么能在他小叔的酒店里上演,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酒店跟着一起丢脸。
“怎么跟尘哥交待啊...”路远忧心忡忡。
“你去找柳莺,我都跟她交待完了,这是舒瑶的门卡,你让她进屋把东西收拾好,我已经叫我家司机在门口等着了。”说完就抱着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路远顿感无语,进屋收拾自己的行李,却发现客房里乱糟糟的,满屋子都是那种气味,就是男女欢爱后的腥臊味,尤其看到吊床那屋,床铺中间竟然还有尿迹...
诶我草,这江狗玩得也太大了,最可怕的是酒店里备好的套套,一个也没拆...
过了一会儿,柳莺也过来了,拿着房卡把舒瑶的东西都收拾好,就把行李箱交给路远,然后自己去餐厅找苏砚尘去了。
十分钟后就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沮丧的苏砚尘。
路远仔细观察了一下,看对方不像是知道什么事情的样子,才长舒一口气。
回程的路上,路远好奇柳莺究竟说了什么,那么快就把苏砚尘搞定了。
“没说什么啊,就说她学校有紧急事情,先回去了。”
“就这?”这就能信?
“对啊,舒瑶姐也给他发消息了。”柳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昨晚呢,怎么解释的?”
“那不好解释么,昨晚玩得太晚,舒瑶姐去我们屋里睡了。”
“......”真不知道尘哥是心大,还是真的这么好糊弄。
医院里。
关斐打眼儿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气喘吁吁地朝她的方向跑来。
穿上校服的小帅哥,徒增稚嫩,本就长得唇红齿白的,美少年模样让人心生垂爱。
这不,刚一进大厅就引起小护士们的频频注目。
被这么个帅弟弟惦记着,舒瑶还真是好命。
“关斐姐。”江延看起来十分焦急,额间溢满汗迹,校服都没来得及脱下,就跑来了。
“姐姐在哪?”
“急什么,歇一会儿,瞧你喘的。”关斐拿出纸巾给他擦汗,对方说了句不用。
“你姐状况不太好,医生正在科室里查看呢。”
本以为是普通的发烧感冒,但是没想到内科医生查看完,突然建议先去妇科看看。
等到了妇科,医生又让陪同的人回避,这不已经进去半天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搞得她也七上八下的。
江延听闻,心生不安,难道...
一会儿有护士从科室里出来,问道,“舒瑶的家属有没有。”
“有。”江延马上回应。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弟弟。”不知道为何心里有点发虚。
护士狐疑地目光打量着他,然后说了句,跟她进来。关斐也想进去,却被制止了,说只有病人家属才能进去,这句话让他的心揪了起来。
于是他迈着沉重地步伐跟着护士进入了科室,医生正坐在办公桌上一脸严肃,工作台的白色拉帘后,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躺在床上的身影。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报警了么?”医生突然开口。
什么...
江延目瞪口呆地看着医生,像是哑住了,可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恐惧。
“阴道撕裂,直肠黏膜破损。”
直接给他重磅一击。
“不像是正常行房才造成的,反倒是像是被人...”即使没有明说,他也懂了。
心慌的一批...82、为爱做三 舒瑶幽幽转醒,感知到周身蔓延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气味,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房里正挂着吊水。
她从温泉酒店回来后,身体就撑不住了,本以为睡一觉就能好,但是这次的情况很糟糕,身体撕裂般疼痛,到后来已经开始高烧了,脑子里混浆浆一片,只觉得自己要死过去了。
床边伏着个黑乎乎的脑袋,一双大手攥着她的那只受伤的手腕,那天所造成的的疼劲儿似乎还没过去,手腕本就被勒得又酸又麻,即使轻轻碰到都会泛起密密绵绵的疼,于是她便想要挣脱手上的桎梏,可没动几下,伏在床边的人就醒了。
那人缓缓抬起头,刚睡醒的样子,头发虽然乱糟糟的,可竟没有一丝邋遢感,反而有种凌乱美,尤其那双眼睛,懒懒地掀起眼皮,俊眸狭长,眼底蓄着氤氲,缀得整张俊脸勾人又可口。
如果换作寻常女生见他,可能会被他这副蛊惑人心的脸迷住。
如此的年轻,美貌,青春,无害,可却是一张骗人的脸。
可是舒瑶就不同了,她知道这张脸就是危险的利器,谁靠近谁倒霉。
她能有今天,也是拜他所赐。
兴许是上辈子造了太深的孽,这辈子才让她遇到他。
此时那个“危险的利器”正在眨巴着眼睛,一脸担忧的样子,执起她受伤的手腕,做出“呼呼”的吹气动作,好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压疼了吗?”声音也是非同寻常的柔,那目光炯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受欺负的是他呢。
见她没有反应,又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并无异常,看来已经退烧了,便放下心来。
舒瑶长吸口气,惨白着一张小脸,没给他好脸,说出的话虽然有气无力地,言辞却坚定,“滚。”
然后冷漠地抽回自己的手,直接钻进被窝里,只留给对方一个非礼勿扰的背影。
虽然早已有所预料,但是江延的心还是狠狠地揪了一下,有种没由来的慌张。
他自觉理亏,哪怕姐姐醒来后,打他骂他,他都愿意。可是这样明显就是不想给他道歉的机会。
确实是他做的过分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跟苏砚尘的事情有关,他就会失去理智,控制不住自己的兽行,为所欲为。
他也不知道为啥姐姐的身体这般娇弱,他爽倒是爽了,可这次的代价是一整个月都不能进行任何的房事,不然会导致终身不孕。
自责、愧疚、心疼,各种不安的情绪溢满胸腔。
但是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他还是要把姐姐抢过来,只不过他可以用更温柔的手段拿下她。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没办法容忍姐姐跟别的男人再有来往了。
越来越强的独占欲使他的内心变得扭曲。
大不了,下次控制一下自己,轻点爱抚姐姐,不再挑战那些高难度动作...
他是听学长说同时干女人前后两个洞,女人会爽翻的,他也是头一次尝试,没想到一下就把人肏进医院里了。
妈的,这不摆明了忽悠他吗...
现在这一屁股残局他该怎么收拾呢...
感觉姐姐不会原谅他了。
想着想着,他竟厚着脸皮上了床,整个人贴在姐姐身后,从后面抱住她。
姐姐的小身板还是那般娇软,抱在怀里还会随着呼吸微微颤着,感觉到对方想要挣脱,他又加深了这个拥抱。
舒瑶自己躺的好好的,没想到却被背后一个温热的熊抱压制住了,她本就病得娇娇弱弱,根本推不动他。
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啊...
“下去。”她的喉咙干哑,声音微弱得毫无震慑力。
“渴了吧?”江延自顾自地起身,然后拿起桌上的热水壶倒了一杯水,然后又扶起她的身子给她喂水。
一天一宿滴水未进的,她确实也渴了,也没管是谁喂的,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水是温的,竟然还飘着淡淡的柠檬味,她稍感意外,喉咙划过一丝暖意。
“慢点喝。”江延讨好地用手摩挲着她的后背,一双好看的眼睛,像是盛满了盈盈春水。
然而在她眼里,不过是虚假的温柔罢了。
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总觉得他突然变成这样她格外不适应。
她想着想着就呛了水。
“咳咳咳...”她呛得难受,背后那只温热时大掌还在继续抚着她,语气虽然带着嗔怪,声音却越发温柔,“瞧我说的没错吧,让你慢点喝,你偏不听。”
吃错药了吧?
她皱着眉头抬眼,江延白净精致带着少年气的脸庞近在咫尺,薄唇微抿,瞳孔幽深,眼珠里映出她的倒影。
稍稍一眨眼,有种眉目传情的感觉。
有病。
打一巴掌就给她俩枣,迟来的温柔她不屑。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离我远点好吗,我现在很不舒服。”她不想再靠近他了,他简直是瘟神附体,靠近他准没好事。
他闻言只能干笑,悻悻地下了床,又不死心地说,“你现在一个人不方便下床,有什么事,我还能在旁边伺候。”
伺候她?说的倒是轻巧。
“不需要。”她冷言拒绝,又说道,“高三的学生不好好上学,整天混在医院算什么。”
“对不起...”他突然道歉,垂着头,语气低落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怎么了,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还是那儿真的被你玩烂了?”她对他突如其来的转变不屑一顾,身下是真的疼,说是被人玩烂了也是情有可原。
“没有...医生说需要静养一个月...”江延紧忙解释,“我让关斐帮你跟学校请病假了,等出院了你就跟我回家静养...”
“谁让你擅自决定的!”她怒极,大声呵斥,音调高了好几倍。
“我想照顾你...”
“照顾?是为了方便睡我吧?我就纳了闷了,我都跟别的男人上过了,身子早都脏了,你怎么还有心思玩我?怎么,难道你有绿帽癖?”她自嘲地说。
“你别胡说。”一听到“绿”字他就敏感,眼底有些愠怒,杀敌一千自损三千,她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
“不是吗,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不会和苏砚尘分手,大不了就...”她越说越怒,小拳头紧握。
话还未说完,他突兀说了一句,“不用分手。”
“?”
“就这样挺好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在苏砚尘不在的时候,陪你。”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真挚,试图挽留,“你只需要陪到我毕业,舒穆的事情我就不再计较了。”
“......”
“怎么样,这样你可以原谅我了吗?”他紧张地要命。
“如果我不同意呢?”她嘴唇紧抿,震惊于对方的不知所云。
“你会同意的,这件事情对你百里无一害。”他嘴角噙着笑,看破不说破,“姐姐的男朋友不能满足你吧,而且,你们还是异地...”
“够了,别再说了。”舒瑶气得脸红,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你把我弄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有脸说我!”
有一点他说对了,自从开了荤,男朋友不在身边她确实有些…空虚。
“对不起,这次是失误,我下次再也不那样粗暴对待姐姐了。”他突然变得委屈巴巴,好像做错事的是她,“我会学着温柔,让你舒舒服服的。”
简直是不可理喻!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一听到“舒舒服服”四个字,心里突然痒了一下。其实这个小畜生除了这次,技术倒是不错,每次都把她弄得很舒服,体力也好得不得了,和他一起的时候能体验从没感受过的刺激...
打住!打住!他是个小畜生啊,不过是馋她身子,才引诱她的。
她怎么能对男朋友产生二心呢!
“滚吧!我不需要!”她朝他泼了半杯水,瞬间将他浇得狼狈不堪。
更狼狈的是他的心。
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他都肯退让一步,为爱做三,她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不是喜欢温柔暖男吗,他演得还不够像吗!
一腔怒火眼看就要发作,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进来一个女医生和两个护士。
为首的那个女医生就是昨天问他需不需要报警的人。
他立即就拒绝了,那女医生明显不信,当时就说要等患者醒来后再确认,没想到真的来了。
见舒瑶醒了,女医生一脸严肃的问道,“舒小姐,我们现在想确定一件事情。”
舒瑶差点被这阵仗吓到,那两个小护士一左一右站在医生身边,左右护法似的。
江延想挡在姐姐身前说她身体没恢复好,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却被女医生冷言打断,“小伙子,为了确保万一,我们需要跟患者本人沟通。”
“什么事...问吧...”舒瑶小脸警惕起来。
“舒小姐有没有遭受过性侵犯?”女医生一脸正气,她觉得患者身上伤痕累累,且不像是被一个人侵犯过才会造成的,如果真的有事情,那可要往上报。
性侵犯?江延一听反倒是怒了,于是倒打一把,“你不要信口雌黄,怎么当医生的!”医生就是有病治病,怎么还把自己当成警察了。
明明是他跟姐姐恩恩爱爱,只是他不小心动作“大了点”,没把握住度,怎么能说是被“性侵犯”。
“我是有理由怀疑的。”说完就开始拿出病例报告单,一一举证。
越听越难受,什么“拉伤、破损、发炎”,每一句都鞭策在他心口,像是被人当众数落他的不伦罪行,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混蛋。
江延嚷嚷着要投诉,说她这是在对姐姐进行言语羞辱。
“够了,别吵了。”舒瑶无奈地抚额,一个头俩大。
“我没有被侵犯。”她突然说道。
她能这么说并不是在为江延开脱,她只是不想把这件事闹得那么大,到时候两人的事情败露了,对谁都不好。
江延呆住了,没想到姐姐会这样说,不知为何心中噙着满腔的委屈,像是被人肯定了,姐姐没认为跟他在一起是被迫...
他感动得要死,感动的同时,惭愧渐渐压上心头。
“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医生护士识趣地退下了。
女医生扫了一样那个年纪不大长相清秀的男生,看他这么激动,两个人不像是是亲姐弟关系,不会是他把这女孩给...
算了,当事人都不追究,她管那么多干嘛。
再次感叹,现在这群小年轻玩得可真野...
等人走后,江延一下子就扑到病床上,将姐姐抱了个满怀。
“姐姐你可以原谅我了吗?”他使尽浑身解数,乘胜追击,嘴巴还不老实地香了一口她肉肉的脸颊,“答应我好吗?陪我到毕业好不?”
她不知道他怎么变得这么黏人,她对付得了之前那个他,可现在他突然性情转变,让她好难招架。
“你先放开我,一会鼓针了...”她被他这个姿势抱得难受,右手还打着吊水,僵在那里,手都要麻了。
“对不起,姐姐。”他急忙朝姐姐的小手吹吹气,这人不会真的以为他吹的是仙气吧,什么都能吹好。
“我觉得还是不行,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生活吧,你可以交往其他的女生,我们做回姐弟吧。”她想了想还是没办法一心二用,她对他除了身体上的慰藉,并没有感情掺和。
何况这样的关系本来就是不伦,既然给了她选择权,她还是想和他划清界限。
听到这话,身后的他眸色暗了下来,阴恻恻的表情稍纵即逝,半晌又装作委屈地说道,“可是从我们上床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做不了姐弟了...”
舒瑶静默了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们这畸形的关系,开头是他错了,后来即使是被强迫,她也跟着沉沦了...
“那我就做姐姐的小三吧。”他自降姿态,做着最后的努力,在她震惊之余,嘴唇慢慢凑近她,张嘴,一口含住那朵娇嫩的唇瓣,唇齿相依,津液交互,舌尖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只听那人嘴里哼唧着,“都这样了,回不去了...”
不行...
她不能动摇!83、欠他的何止钱,还有他的心 “姐姐怎么样了?”电话里的柳莺满心的好奇,前些天江大少爷重金向她请教怎么能寻求姐姐的原谅。
她听说,姐姐被他干到医院里去了,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毕竟姐姐还曾是她的白月光,哪能被他这样禽兽对待啊。但是他给的的实在是太多了,她还是没忍住金钱的诱惑。
被要求告诉他姐姐的喜好。
说来也是可笑,他和姐姐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十多年,对姐姐的了解,竟然没有一个认识几个月的外人了解的多。
曾经明明可以当一对青梅竹马,却偏偏要当互相为敌的冤家。
他真是吃了年少无知的亏,要是早点下手,如今哪有苏砚尘出手的份。
于是她说姐姐对撒娇没有免疫力,不要硬碰硬...可说到让他学学苏砚尘的做派,江大少爷就炸锅了。
“看看自己都让人烦成什么样了。”她不禁啧舌。
“那是她没有眼光!”他还想嘴硬。
“行吧,那你永远保持这样,把人推得越来越远,到时候人家双宿双飞,把你一踹,那不轻松。”
“放屁,她敢。”江延一激动把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她要是敢甩我,她跟她那个不争气的爹都得滚出江家。”
“你...是不是,要挟姐姐跟你在一起了...”柳莺立马听出了端倪,她就说嘛,好好的姐姐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跟最讨厌的人纠缠到一起。
“你别管,这是我的事。”他不想让外人知晓太多的事,舒家这对父女欠了江家那么多,可不是一两件事就能解决的,老的欠他的钱,小的欠他的人!
至于前几天说的为爱做三,他其实并不是真心的,不过是权宜之计,毕竟把人搞成那样子,不软下来求,怕是以后再也不让碰了,他一开始想要的不过是姐姐的身子,现在他变贪心了,除了身子,姐姐的心也要拿下。
不过,苏砚尘真是块烫手山芋,他最近绞尽脑汁,怎么才能让两个人合理分手,想的脑子都快炸了。
分手理由自然不能因他而起,要不然姐姐一定不会原谅他。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心甘情愿的才能长久。”柳莺突然正经起来,让他有些怔忪。
“我看你也是很喜欢姐姐吧,不然你很少这样坚持。”听他的前女友们说,他很难相处,女朋友稍稍耍点小脾气,他就腻了,机器人一样,每天除了打桩,没有多余的情感,别提说哄人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江延想了想,确实如此,他对姐姐已经很有耐心了,从前他交往的女友,除了吃饭,就是约在各种地方搞,很少有其他的约会活动,毕竟电影他不愿意看,与其在电影院里看无病呻吟的烂片,不如包场在电影院里激情一把。跟他在一起的女友,只要跟他相处期间没有出轨现象,至于是到底喜欢他什么,他都不在乎,那些女生不过是供他发泄欲望的幌子,只要上面那张脸顺眼和下面那张‘嘴’合拍,就足够了。
这么看来,他以前好像真的不太尊重女性。
怪不得今天还被姐姐骂不懂得尊重人。
但是她懂什么,他跟那些女生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少给那些女生花钱。
“我才不喜欢她。”说这话时,电话这头的他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脸红成一片,理不直气却壮,“她必须跟我在一起,这是她欠我的!”
“不会是姐姐欠你钱了,你就逼良为娼吧?”即使他没说,她也猜出十有八九。
“屁,不懂就别乱说。”姐姐欠他的何止钱,还有他的心。
“诶,也不知道你能听进去几句话,我这都是过来人,姐姐不喜欢你以前那种性格,适当改一改,软下来,她会对你改观的。”柳莺苦口婆心的劝说,心想着,要不是看他这张脸,就他那个差劲性格,谁能跟他处对象。
“知道了,挂了。”也不知道他急着挂什么,或许不愿意听下去了吧,花钱还被人一顿数落。
他性格怎么了,谁要是有他这样的条件,家境好,长得好,鸡儿大活好,除了学习一般,那还是他不愿意学,哪有什么缺点,骄傲点怎么了,这不是他的资本吗。
他照着镜子,仔细打量镜中的自己,身量修长,感觉最近又长高了两三厘米,就按照身高上来说,苏砚尘顶多也就180吧,按照这个增长劲头,他早晚到188,这样想着还垫起脚来,自信心爆棚,又将手架在下巴处比量着,自恋地欣赏自己的脸,眼前的他鼻梁挺直,一双俊秀的长眸里,蓄着势在必得的傲气,偏偏又生得肤白,甚至比平常的女生都要白,整张脸衬得唇红齿白。一头黑色短发桀骜不驯,十足的养眼。
他年轻又貌美,苏砚尘比他大了足足八岁,现在不都流行鲜肉吗,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没人的角落里他又暗自吃着闷醋。
但是柳莺的建议他不得不参考,总不能一直僵局下去吧。
现在姐姐被他带回家里静养了,他碍于高三生的身份,只能每天走读,可把路远兴奋坏了,每天霸占他的电脑打排位,因为担心姐姐,他白天上课也心不在焉的,一般上到下午三点钟,主课上完就翘课回家了,理由是家里请了家教,上了高三很多学生都是上完主课去外面补习,班主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能提高成绩,愿意怎么弄都行,不过要家长请假,当然他找的人自然是他那个便宜继父,这老头可下子派上点用场了。
舒穆倒是善解人意,不仅帮舒瑶请了几个月的长假,还把校方打点得明明白白的,平时上网课签到,期末如果考过了也算合格,这还要多亏了江家的人脉,不知道的以为她上的是函授大学。
美其名曰是因为身体不好,实际上是想让她帮江延继续“补习”的工作,江彤虽然不满意舒瑶突然休假天天在家里窝着,但是想到可以帮江延补习,倒是同意了,因为舒瑶学习好像还不错,除了数理化,其他科差不多都能给儿子补,而且儿子还破天荒的同意了她安排的其他的数理化课程,同样是请的名校家教一对一补习。
但是这是在她还没发现两人的端倪之前,如果她知道的话,是绝对不会同意舒瑶请假回家的...
“铃铃铃”下课铃声响了,江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教室。
大门口江家的车等候已久,没几分钟,江大少爷就乐颠颠地上了车,刚落门,车子便扬长而去。
“我靠,追魂呢,至于吗?”路远眼巴巴地望着窗外,他也渴望自由,但是他父母知道他不是学习的料,索性连家教都不请了,反正毕业后安排他出国,这期间就把他关在学校里不让他出来。
“可不是追魂嘛。”容予促狭一笑,江延那个继姐,已经把江大少爷迷得丢了魂失了魄。
“他这次是认真的?”路远问了句来自灵魂的拷问。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容予转过头,继续奋笔疾书,他属于那种不需要额外补习,自学成才的好苗子,补习什么的,都是差生才会做的。
“好想谈恋爱啊。”路远幽幽地感叹。
怎么就没有哪个善良又美丽的漂亮大姐姐收留他呢。84、他才没那么好心 舒穆敲了几下门,没反应,就自己转门锁进去了。
此时的舒瑶正窝在床上跟苏砚尘煲电话粥,好不容易解释完温泉那晚为什么一夜未归,听说她请了病假,又劝说好久才让男朋友打消请假回来看她的念头,叫他继续赚钱养家,有空再回来看她。
苏砚尘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接着又开始说起腻腻歪歪的情话,正说着,就看到父亲来了,她脸色微变,眼神一黯,草草挂断电话。
“好点没?”父亲的问候像是每日的日行一例,带着三分关切七分目的。
江延已经连续半个月被她拒之门外了,可那人好像变乖了,说不让进就没进,只不过恼人的是,只要他回家了都要上她这里报个到,即使没看到人也要听到她的声音才肯离去。
打完招呼后,人就不见了,听周姨说是最近被江彤安排了数理化补习,他正在恶补。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终于洗心革面,当好学生了?
“还行。”在家休养了半个多月,她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每天上药有点难受,毕竟是那私密处,刚开始的时候沥尿都有点疼,现在好在不疼了,走路也可以一阵风了。
南城过了十月份,气温骤降,她住的屋子北面把山,还是一楼,阳光少,大白天也要开灯,阴冷潮湿,即使开了空调还会冷,其实她都习惯了,每年这个时候她都冻得抽抽巴巴的,接着在熬过一整个冬天,到了来年开春温度才会有所好转,挺挺就好了。
但是今年,父亲却说。
“少爷腾出几间客房,你冬天就搬到楼上去住吧,今年一楼特别冷。”
“不去。”舒瑶想都没想,每年都这么过来的,况且三楼那都是江延的地盘,他会有那么好心?
“周姨她们也搬到三楼去住了,今年冬天一楼就不住人了。”舒穆说道,没想到江延竟然为了让自己女儿顺理成章上楼住,借着由子竟然把其他佣人都叫上去了,还好心的腾出了三间房。
三楼总共六间房,他腾出来三间,对电影房和手办房进行了改造,用来给佣人住,剩下一间客房让舒瑶住。
“那我自己住一楼。”舒瑶固执地说。
见女儿依旧不松口,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说今晚夫人回来,喊她去一起吃晚饭。
本也想拒绝,出去的话,肯定会看见那家伙,但是江彤的话没法拒绝,便应下了。
今天外面安安静静的,看样子江延没有早回来,舒瑶刚打开门,就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姐姐终于肯见我了。”江延刚好回来,风尘仆仆的气息,正打算敲门跟她打招呼,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出现在眼前。
这两周,为了维持他“暖男”的人设,他不敢轻易打扰她,要是换作往常,他就是踹门也能进去,但是他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风度,即使在门口听见她跟苏砚尘腻腻歪歪的讲电话,他也只能握紧双拳,给自己降压缓气,是他亲口说的要“为爱做三”,自然不能打脸。
“放开我。”她冷冷地说。
那人真就听话地放开了她,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眼底闪着一汪幽泉,没看错的话,他在对她放电。
神经病。
她嫌弃地走开了。
可那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化身跟屁虫,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嘴里啰里啰嗦说个没完。
“姐姐恢复的不错,看起来气色好多了,走路也顺畅了,就是脸上的肉变多了。”
“肉变多了”,听到这句话,她不悦地回头瞪了一眼,却见对方正笑得浅不可察。
最近经常躺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不胖就怪了,腰窝还长了几两肉。
“不过胖了以后更好看了。”那人嘴角一弯,露出森白的牙齿,尤其是手感方面,这点他不会明说的。
莫名其妙的恭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宁可这人还保持以前的状态,至少再多的刁难她都可以无视,但是每天看似不经意的日行一夸,耳朵都要烫死了。
他肯定是带着目的来的,千万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心智。
“你很吵。”她只好打断,犀利地眼神死死盯着他,似乎想要把他看穿。
“好,我闭嘴。”说完,便背着手乖乖走在姐姐身后。
江延一脸温柔地看着身前的姐姐,用手隔空丈量了一下姐姐的身高,差不多到他肩,他稍稍低头就能亲吻到她的额头,都说身高差越大越幸福,20厘米的身高差简直是天生一对。
姐姐虽然每天都将他拒之门外,但他也不急着进门,毕竟每晚趁着月黑风高,等姐姐房内的助眠熏香便起了功效后,他便鬼鬼祟祟地进门。那香自然也是柳莺给他的好货,外形是平平无奇的小摆件,无色无味,还有定时装置,里面的熏香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能散发,人闻到后五分钟内必入眠,等他进来后就吹灭助眠香,顺势扒光姐姐身上的衣服,美其名曰是给她上药,其实一边上药一边吃点豆腐,亲亲抱抱自然少不了的,并且每晚都要把两只奶子关照一便,才心满意足地出去。
她的外伤之所以能好得这么快,全靠他悉心照料,这个笨蛋姐姐自己抹的药根本入不到里面,只在表层涂抹均匀,治根不治本,还好有他,不然恐怕一个月都好不了。
熟睡中的姐姐不仅妩媚还很听话。
亲会儿奶子就能兴奋得不得了,这边擦药那边流水,嘴里嗯嗯啊啊的要不是靠他用唇堵住了,全一楼的人都能听见。
真是不嫌臊啊。这还说不想要他陪呢,像姐姐这样需求旺盛的女人,怎么能耐得住独守空房的寂寞...
真没见过水这么多的女人。真是个极品,那么骚的小穴不让鸡巴插进去简直是暴殄天物。
可惜,现在只能看不能动别的歪心思,他只能把欲望都发泄在奶子身上,伸出鸡巴蹭着奶肉,做着乳交的动作,可是奶子也不敢使劲霍霍,怕姐姐醒来一看身上的印子,便什么都知晓了。
因此他每次回去都要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才能回到房间,然后就在浴室里迟迟不肯出来。
代价就是,第二天课堂上昏昏欲睡,被老师扔了好几个粉笔头。
挂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还被路远嘲笑是欲求不满。
不过最近他也发现了问题,十月深秋季节,一楼格外的冷,跟他住的屋相比,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三楼所有房间都朝南,采光充足,虽然每间房都有一台立式空调,但是白天温度好得很,根本不需要开空调。
而现在呢,姐姐整日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小手都要冻疮了。
要是没有他每晚让姐姐的身体热起来,她该怎样度过这些难熬地夜晚。
这样一想,他更难受了,不敢想象这些年,她都是怎样熬过的。
姐姐这样娇贵的人儿,就应该放在手心儿里护着,舒穆那个老男人整天就知道讨好他妈,连女儿吃住如何都不管,真是个老王八。
他心疼又自责,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要是姐姐那葱白的小手长了冻疮可还行...
于是便提有了让她住到三楼的想法,可是单单让她自己上楼,不仅会引起母亲的警惕,还会引起姐姐的反感,两全不其美的事情没法做,可是如果让一楼所有的佣人都搬到三楼,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让姐姐住在他隔壁,近水楼台,到时候他就有更多表现的机会了。
而且客卧和主卧这间的阳台是相连的,那么...
但是听老男人说,姐姐并不同意。
这该怎么办呢,他眼珠转了转,突然想到母亲今晚要回来。85、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晚上,家主落座,所有人都神经紧绷,生怕一个不小心会让江彤不顺心。
江彤最近在生意上几经波折,看中了几个地盘,投了几个标都没成功,全被对手截胡了,回来的时候一副阴云满面的模样,没人敢惹。
舒穆跟她正汇报着少爷最近在家里乖乖补习数理化,还顺带着说了下舒瑶的事,说她因为身体不舒服跟学校请了长假。
“然后呢,这学期就打算这么干待着?”江彤眉头微微皱起,问都没问舒瑶身体哪里不舒服,反倒是想着她要白吃白喝待在家里,别提多碍眼。
“不是,这不正好少爷缺个文科补习的家教,之前找了几个少爷都说教的不好,我想着反正已经给瑶瑶申请了网课,不如这学期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给少爷补课可好。”
说到这,原本闷头吃饭的舒瑶手下一僵,眼皮突突直跳,心想着果然还是逃不过。
舒瑶抬起头,黑亮黑亮的眼睛瞪视着对面江延,可那人却毫不在意她的眼神,反倒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隔空给她来了个wink,那眨眼明明是暧昧至极,可在她眼里分明是在挑衅。
“嗯,听说你这次英语成绩有进步。”江彤虽然不常回家,但是对于江延在学校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毕竟作为学校最大的股东,校长几乎每个月都会亲自向她汇报江延在学校的表现。
“是的,因为姐姐教得好。”江延装作一脸乖巧地回应,时不时用眼神扫着对面的姐姐。
舒瑶根本不想看他,但是江彤的目光已经扫视到她这边了,她不得不配合他说,“没有,都是小事。”
说到英语教学,她是一节好好的课都没给他上过,暑假上课的时候他跟柳莺这样那样,根本不给她讲课的机会,后来两个人除了身体上的“切磋”,再无其他教学机会。
他分明是借由补习的幌子,跟她上床罢了...
江彤的语气有所缓和,目光又转向儿子那边,严肃地说着,“跟舒瑶好好学,等明年出国英语必须得过关。”
江延瓮瓮地“哦”了一声,眼睛突然耷拉下来了,还偷偷瞧了一眼舒瑶的方向,姐姐依旧闷头扒饭,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她正在一粒一粒地夹米吃,那碗里的米粒都要扒没了,她也不愿意抬头看他。
江延的脸色稍有变化,似乎有由晴转阴的趋势,然后小声嘟囔道,“不是说好,考上A大,就不出国吗?”
“那你得能考上再说。”江彤回怼,因为两人挨着坐,儿子的小声嘟囔被她全部听到。
江延的表情丧丧的,不知为何,一提到这个话题,他内心就沉重起来。
A大是国内顶尖学府,就连容予那样的学生,想要考上也得勒紧裤带咬紧牙关,别提他这种学渣了。他本来不抱幻想自己能考上,想到在国外可以玩得更自在也挺好的,但是如今他有了考上A大留在国内的理由。想到这,他深深地望了望没心没肺的姐姐。
如果没看错的话,听到母亲对他的那番嘲讽,低着头的姐姐身子抖了几下,分明是在窃笑。
哼,巴不得把他送出国呢吧。
江彤对他的要求极高,要么考上A大,要么送出国留学,国外大学比较好考一些,只要钱给的多,什么知名学府都能进入。她的儿子自然要有一身的文凭,等出国镀金一圈后,又变成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这样她会很有面子。
她实在没办法想象,未来的集团继承人如果学历是一个不入流的国内大学,她会如何被人说三道四。
不过很显然,以她儿子现在的学习水平,别说A大了,就是稍微差一点的普通大学,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这让她很头疼,她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错了,太早树立儿子的价值观和择偶观,没把学习放在首要位置。
儿子学习差,这让她很丢面子。
富人圈攀比的往往不是谁家买了几块地,谁家又收了多少股份,都是税收大户,一个个家底儿如何大家心知肚明,相反的谁家的孩子更出色,反倒是成了他们攀比的资本。
她没法忘记跟那些富太太茶话会时,一个个谈起自己孩子就绘声绘色,隔壁的苏家儿子是高考状元,前面的李家女儿上了剑桥,王家的儿子又入了政坛,等再问起她儿子时,她时常无语凝噎,总不能说儿子今天又交了第X任女友吧...
听说儿子跟之前的女朋友分手了,现在恢复单身了,那个女孩据说只是普通中产家庭出身,眉眼一看就是喜欢勾引男人的主,她儿子根本降不住。分了也好,高三的这段时间,如果儿子能够静下心来学习是最好不过了。
至于她为什么要舒瑶给儿子补习,一是她认为自小以来她就给儿子灌输过舒家这对父女随他使唤,这种身份地位低下的人,用不着跟他们平等相处。儿子从小就深受她的影响,对舒家那对父女呼来喝去,时不时来个下马威,她也帮衬着,揠苗助长的事情没少干。她深知自己儿子看不上舒瑶那样的人,再古代就是当丫鬟的命,就算被男主人看上了也只能当个通房,被男人玩几年玩烂了就甩了。她教育过儿子,他以后可是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做老婆,说白了她认为她儿子眼光高,看不上舒瑶。
小时候的舒瑶长得干瘪瘦,脸蛋还时常灰秃秃的,长大之后,似乎张开了,整天顶着一张看似清纯的脸,她也担心过自己儿子会动心,但是经过长期观察发现儿子对她一点也不感冒,虽然也没之前那样剑拔弩张,但是儿子眼神里对那对父女的轻蔑,她是看得出来的。
舒瑶那张脸中看不中用,一见她就发怂,更别提登上大雅之堂了,那副窝囊样子跟她爸简直如出一辙。
舒穆只是她身边一只听话的狗,而舒瑶不过是狗带来的野种罢了。
她打心眼里看不起这对父女,但是她并不想跟舒穆离婚,毕竟这样听话的狗已经很难找了。
她心里有种变态的控制欲,很少有男人能够忍受得了她的脾气,她前夫与她门当户对,就是受不了她这副掌控欲,才跟她离婚的,她深知就算再找男人,也要找个听话的。
自然从那些凤凰男里挑出了极品。舒穆那张脸这么多年看还是帅的,而且越老越有味道,毕竟是她情窦初开喜欢的一张脸,可是当初竟然为了那样一个病秧子与她分手了...
这是她不能忍受的,而且一看到舒瑶那张脸她就能联想到那个女人,看着就心烦。
一条狗养久了,还会报答主人呢。况且,舒瑶被江家养了这么久,早该做点什么回报了。
江彤应允下舒穆的请求,让舒瑶在家里休养一学期,每天尽量倒出空来给江延补习英语和语文。
“还有一件事…”舒穆继续汇报,“就是一楼东侧的空调管道坏了,维修需要把整个一楼的管道全部重修才能铺好,但是如果维修的话主厅这边的空调也要停了,没个一两个月是修不完肏。现在天气冷了屋里没空调,我合计咱不行就开春再维修...”舒穆欲言又止,眼神对上斜对面的江延,江延立刻心领神会。
“妈,我把三楼倒出几个房间让周姨他们住了,现在一楼跟冰天雪地似的,继续住下去大家会很难熬过这个冬天。”
江彤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家儿子,心里想着他什么时候这样善解人意了。见儿子一副坦荡的模样,似乎没藏着什么猫腻。
她也不是冷血的人,周姨他们跟了她十多年,老实本分得很,她自然也不能亏待他们。于是她倒是没有反对,反而夸赞江延懂事了。
然后便安排佣人们今晚搬进去,周姨带头来感谢夫人,江彤说不该谢她,应该感谢她儿子。
江延笑得一脸灿烂,谁能想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众人正有说有笑地搬着行李,江延突然冷不丁朝舒瑶的方向问了句,“姐姐你要不要也搬上去。”他笑意极深,“三楼还有个独间,一直没人住,你可以住那间。”
目光纷纷落到舒瑶身上,她面露尴尬,本想着没人提她就鸟悄地回房间,没想到刚要起身就被江延问住了。
“我不去了...我抗冻的,不冷...”刚说完,舒瑶就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瑶瑶,你本就因为身体不舒服才回家静养,现在再回到那冰窟,身体哪能遭受得住。”身后忙活的周姨突然好心劝说道。
“对啊,而且你住独间,没人能打扰你,正好还能方便给少爷补习一下功课。”舒穆借机插话。
舒瑶真是服了她爹了,怎么哪儿都有他,他是巴不得自己女儿跟他的“少爷”有什么关系呢!
“不太好,会打扰到...”她还是想婉言拒绝,谁知江延又见缝插针。
“没事,不会打扰的,三楼的隔音很好的。”一说到“隔音很好”,江延把字咬得很清晰,嘴角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江彤也没往多了想,大家都搬到三楼没什么不行,既能保暖,又能保证睡眠不会影响日常工作,也不知道舒瑶在矫情什么,她儿子已经很客气在跟她说话了,好心当成驴肝肺,多大的架子啊,还不领情。
“我还是...”
话还未说完,江彤突然打断了她,眼神毒辣,“舒瑶,你搬到楼上去吧。”
分明是命令的口吻,让她无法拒绝。
“好吧。”舒瑶默默咬紧牙关。
认命般看向得意洋洋的江延,那人得逞后一脸的小人做派,得得瑟瑟地还做了一个吹口哨口型。
他就是故意在这节骨眼提出来的,既展现自己的大度和体谅,又让她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至于他为什么要她搬上来,他和她都心知肚明。
看来这个小畜生,是不想放过她了。
她的小拳头在桌下紧握,心底升一簇熊熊怒火。
江延的眼底闪过一抹察觉不到的笑意,心中被各种坏心思充斥着。
一想到以后搬到他隔壁,他可以对姐姐这样那样,每天都在温柔乡里醒来,想想就一阵暗爽。
她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的。86、深夜爬床(上)(微H) “姐姐,还有要搬的东西吗?”对于搬运东西,江延表现得格外积极,跑上又跑下,不仅帮周姨他们抬东西,还把舒瑶整间屋子都承包了,周姨对小少爷的表现赞不绝口,说他长大了懂事了。
真会装啊,舒瑶对他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行为嗤之以鼻。
舒瑶虽然不想让他帮忙,但是自己又抬不动,不过想想反正他家有室内电梯,他抬两下又累不死人,索性也没拒绝,她就带了些常用的东西,反正就住一个冬天,一个行李箱就能搞定,就是书本有些沉。
白天她还要在家里按时上网课,所以很多书都要带着。
“没有,你走吧。”说完就一副赶客的架势。
他抬眼,目光闪烁,没有吭声。
舒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听“砰”地一声,直接叩门,然后“咔嚓”一声落锁。
根本不给他机会,他还想问她还需不需要收拾屋子。
行了,是他犯贱。
人家巴不得跟他离得远远的,是他主动贴上去的。
姐姐还是那样无情,把他当抹布使,用完就扔,连句基本的谢谢都没有。
真的好不甘心。
他决定了,晚上一定把这份憋屈“好好”讨回去。
夜深人静时,一个鬼嗖嗖的身影从三楼主卧的阳台窜到客卧阳台,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的光景,他慢慢压下阳台的门把手,果然,这里也上锁了。
看来姐姐一直在防着他。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整个三楼都是他的地盘,阳台钥匙轻易就能打开,那道门锁变得可有可无了。
屋里静得不可思议,三楼的客卧是一个套间,有更衣室有独立卫生间,从阳台门进去就是卧室,小女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苹果型的熏香小摆件早就被他安置在床头,他慢慢走上前,打开床头灯,借着微弱的灯光,细细打量着姐姐的睡颜。
姐姐睡觉的样子既恬静又可爱,没有白日里的冷眼,呈现出毫不设防的姿态,她的脸颊鼓鼓的,鼻子也呼呼的,越看越好看,他的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微笑。
可惜睡姿依旧不好,非要骑着那只毛绒绒的泰迪熊才能入睡,而且没记错的话,那熊据说是她以前上学的时候,苏砚尘给买的,一想到这儿就气不打一出来。于是他用蛮力推开泰迪熊和她的距离。
抱着熊睡觉哪有抱他舒服,傻姐姐。
她身上还穿着那样幼稚的睡衣,如果他给姐姐买,一定买那种性感的蚕丝吊带裙,那样穿起来多带感啊。
“姐姐?”他试探地喊了几遍,见她没有反应,知道她已经睡过去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于是凑到她身边来,抬手捏捏她的粉腮,又俯身在她唇瓣啄了几下。
“啵啵”的声音不绝于耳。
姐姐的唇绵软又Q弹,就像果冻般,似乎还有润唇效果。
刚开始亲吻的动作还只是在唇上轻柔辗转,渐渐湿滑的舌尖伸进她的嘴里,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勾缠,挑逗,睡梦中的小女人还配合地嗯嗯出声,两只舌纠缠在一起,没一会儿透明的津液弄湿了嘴角。
双手也没有嫌着,熟稔地解下她那件睡衣的扣子,姐姐真不长记性,还敢穿开衫睡衣,既方便他“办事”,又可以不留痕迹系回去。
衣襟解开,那对儿白嫩绵乳赫然出现在眼前,又大又软,比水豆腐还要嫩,让他情不自禁地兜住双乳使劲揉,没一会儿就欺负得小奶头又硬又粉。
他再度俯身,咬住那粉嫩的小乳头,舌尖在奶尖上不亦乐乎地绕圈圈玩弄着,等把奶头亲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啧啧有声的吃起奶肉来,不一会儿就把奶肉啃得水光粼粼。
姐姐这对儿骚奶子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大奶子啃得来真他妈的爽。
他虽然啃着,但也怕留下太多痕迹,又不敢重重咬,只能一边爱抚着一边吃着。
“嗯~”舒瑶发出娇吟,叫得他鸡巴紧绷。
“骚奶子又舒服了?”他坏笑着双手捧着两只奶,奶肉在他手里肆意变换着形状。
“嗯~”她嘟起小嘴,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他凑近了才听清,她说的是
“我要吃大肉棒~”
“靠,骚货。”男人一边揉一边恶狠狠的谩骂。
又发骚了。
要不是医生叮嘱过静养一个月,他早就想插进去,以缓解他的欲望。
不然太难受了。
一不做二不休,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胯下那粗如手臂般,铁骨铮铮的巨物。
挺着大屌跨坐在床上,支起着她的身子半靠在床头,扶着肉茎开始在她的小嘴边打滑。
紧接着那滚烫又硬生的铁杵,竟然在她的脸颊上不断扇打,那种感觉就像被一根被炙烤过的铁棍子打脸似的,脸蛋四周火辣辣的。
“来,张嘴。”他不断诱导着,掐住她的下颔,她被迫张口,接着又扶着那根巨蟒一点点向那微张的小嘴处戳去……87、含住了,不许咬(扇奶口射指奸) “唔...”
舒瑶感觉嘴巴被一根烫的要死的柱状物体封住了,像是怪物的触角,她拼命躲,可是怎么也躲不过,好像是被那怪物缠住了,她想要睁开眼可是又看不清,小嘴被那粗硬的触角撑到最大,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粗物还在她口中不断肿胀。
好难受啊,嘴巴都要撑裂了,可是那粗物还要往里进,一点点深入喉腔...
不要...
她惊恐起来。
再这样下去会捅穿喉咙的...
她发出无声的呐喊,拼命摇着头,那玩意儿又粗又长,不断在口中进进出出,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为了反抗异物的袭击,她狠下心,抓准时机,在那粗物又一次冲入口腔时,上下小牙一阖...
“草!”江延痛到破口大骂,快速在拔出女人口中鸡巴,原本挺硬的鸡巴已经被她咬蔫了。
他只能双手捂住受伤的鸡巴,满脸的痛苦。明显可以看到茎身处那圈围着的小小的牙印,幸亏刚才他捅得深,让她没办法完全咬合牙齿,要不然鸡巴都能被她咬断了。
妈的,这女人竟然想断了他的命根子!
有没有良心啊,以后她没了性福,找谁哭去。
他想发火,可是看到她还是一副没清醒的样子,又无可奈何。
他的怨气无处撒,只能对着她胸前那对巨乳,好一顿发泄。
巴掌噼里啪啦落在奶子上,奶肉被外力无情扇打,小乳头被打得昂首挺立,两只奶子还会随着扇打的力度撞在一起然后又快速弹开,就像两只绵软的豆腐甩来甩去,简直骚到没边了。
“呜呜...”舒瑶小声抽泣着,不知道为何那怪物又要偷袭她的胸部,胸前像是被藤条抽打般,火辣辣的疼。
“骚货,敢咬老子。”江延恶劣地谩骂,手上动作也没闲着,奶子都被他扇出红印儿了,可是那女人还没醒,心里想着这熏香真他妈的灵,“睡得死”可不是白叫的。
他敢这么扇奶子也是因为巴掌的痕迹消散的会比咬痕快,也许睡一宿就没了,其实他也没用多大劲儿扇打,不过是对姐姐的小小惩罚。
“轻...点...”舒瑶实在难受,不知为何身体会因为奶子被扇产生一种奇特的感觉,到后来那怪物的袭击动作已经变轻了,一下又一下不痛不痒的,与其说是在扇打不如说是在逗弄,惹得她心痒难耐。
慢慢地,她脚趾微蜷,身子前弓,一只手托起自己的奶子,一只手贴住男人的大掌揉起奶肉来...
草,被扇后竟然捧着男人的手揉自己的奶,姐姐是有多骚啊。
江延感觉到身下那根负伤的鸡巴已经复苏了,在胯间渐渐抬起了头...
他不再扇打那对儿奶子,反倒是双手捧起奶子,一上一下地掂弄着,奶肉像是两只活跃的肉球,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肆意弹跳着,他伸出手指勾弹起粉嫩的小乳尖,乳尖被玩弄得像弹簧般弹来弹去,两只奶子嗷嗷待哺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
好想吃奶...
于是他手捧着奶肉,指腹揪住顶端处凸起的小红点,然后对着奶子吃了进去。
大口大口的吃着奶肉,他想种很多很多草莓,但是现在还没有那种伤痕恢复的灵丹妙药,为了以后的性福,理智让他稍稍控制力度,他尝试着亲吻爱抚着这对大奶,头部深埋双乳,享受别样的窒息感,就这样含着肥嫩嫩的奶肉,舔着挺硬的乳尖,口中不断发出“啧啧”的舔舐声音。
奶头被吸得酥酥麻麻,她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浪叫。
可是不知为何,想到姐姐白天那副冷淡的嘴脸,他突然觉得内心无比憋屈。
差点忘了今晚为什么要爬床了,原本就是要来教训姐姐的不领情。
明明是她刚刚说要吃大肉棒,吃到了又一副受欺负的样子,把他咬成那样子,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他再次抬起身,睁开迷情的眼,再度扼住她的粉腮。
这次他要确保万无一失,绝对不能被她的小尖牙伤到了,他整个身体跨在她身前,扶着起死复生的大鸡巴,凑到姐姐嘴边。
他薄唇微勾,高高在上般向女人发号施令,“含住了,不许咬。”
她的小嘴被烫到不断躲闪,却又被他的大掌捏得无法动弹,只能被迫将嘴张到最大,承接他的火热。
只听他恶狠狠地命令道,“给我舔!”
“呜...”舒瑶根本说不出话来,感觉嘴边那物湿湿润润的,顶端像是有什么液体冒出来了,她虽然意识不清醒,但是那人的威胁却不断萦绕在脑海里。
舔什么,舔了就会放过她吗?
她身体好热好难受啊...
于是靠着本能,她伸出柔湿的小舌,像舔棒棒糖一样,一口一口地缠着那根粗物舔吮。
“嗯...”他脸色红润,喉间不断发出难抑的闷哼,那感觉要爽飞了,。
小舌先是在冒泡的顶端处舔来舔去,接着又像是对待神圣物般,扶着茎身一点一点落吻,囊袋拍在她的脸颊上,“咕噜咕噜”荡着水声,像是被鼓舞了,她又向着那球状物吻去...
草,太骚了...
“啊...”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他要受不了了,竟然吻他那里!
到底是跟谁学的?
他记得两人之前口的时候只是他用蛮力直接在口腔里抽插,从没有过这番爱抚的过程。
今晚的姐姐不仅很会舔,还一副技术颇高,身经百战的样子...
妈的到底是跟谁学的!
是苏砚尘吗...
姐姐清醒的时候从不会主动给他口,即使口过几次也是他要求的,他无法忽略她眼里的嫌弃。
绝对不是如今她这副如饥似渴的样子,一定是把他想成别的男人了!
一想到她会这样发骚的吃着野男人的鸡巴,他突然妒火窜心。
猛地一把摁住她头,随着一记猛力,将狰狞的大鸡巴直接贯穿进她的小嘴。
“啊...”她凄惨的叫出声。
她甚至流出生理泪水,水汪汪的眼泪哗啦啦流淌不止,嘴巴被迫撑大,默默承受男人在她口中的横冲直撞。
口中湿润的温度让他爽到不行,姐姐的嘴本就小,还要被迫承接他那根巨硕的肉棒,因此茎身时常会被牙齿摩擦,酸疼感袭来,他微微蹙眉,咬牙坚持住。
为了防止再次被她的小牙伤到,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威胁的语气说道,“敢咬我,今晚就插烂你的嘴。”
像是听到了,姐姐的身子颤了几下,嘴巴张得更大了,主动伸出小手扶起那根巨屌,一边有规律的套弄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好像真的在吃着一根巨型棒棒糖,可是这糖又烫又硬,一点也不甜,还齁嗓。
“大鸡巴好吃吧,姐姐?”江延深凝着姐姐那副发骚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射进她嘴里。
“唔...”像是在回应他,小舌尖还随着套弄的动作不断舔着柱身,引得他双手抓紧,肌肉紧绷,几度要缴械。
“好吃就多吃点。”他咬牙猛挺,理智全部抛掉了,此刻只想把插爆姐姐的嘴。
一个深挺,在姐姐无措的表情下,将肉棒插至最深处,若是再往前,姐姐的喉咙怕是会被他捅穿吧...
这次的深喉让她有种频危的崩溃感,她好像是醒了又好像没醒,因为她睁开眼睛了,但是却迷茫到看不清眼前。
哪有什么怪物袭击,分明是有人在侵犯自己。
“噗嗤噗嗤”,江延不管不顾地挺着公狗腰,在姐姐的小嘴中快进快出,三两下就来个深喉,看着姐姐那副可怜兮兮的哭样,他越来越兴奋。
这就是白天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臭姐姐,再高傲又怎样,晚上还不是要在他胯下抽抽涕涕。
“骚婊子,让你装高贵!老子都肯低三下四了,你还矫情!”这句话多少带着点情绪,借着由子将多日以来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了。
手上的劲儿也加狠了,他甚至想要把人直接捅醒,让她明白自己的处境,是她寄人篱下,是她有求于他,她哪有脸面跟他甩脸子。
他很想撕破脸皮,可是又害怕她会真的跟他撕破脸皮,如果姐姐对她那个死爹不管不顾了,他也就没有什么可牵制她的东西了,到时候她跟别人远走高飞,他再也抓不住她了。
舒瑶的嘴要被插麻了,嘴角不断有口水溢出,喉咙被口中那物呛得快要窒息。
红唇不断扩张着,硬生生被插了十多分钟,他才有射意,按住姐姐的头猛插几十下,终于白浆涌出,可他不肯拔出,在姐姐的口腔里一顿激射。
白精又浓又多,有一些甚至还未来得及下咽,就直接射进她的胃腔里。
“咳咳...”她被呛出声,男人紧忙将刚喷完的鸡巴抽离,抽出的那一刻还扯出一缕粘稠的精水。
感官系统仿佛都失灵了,她的嘴巴根本合不拢了,口中不断有浆状液体涌出,甚至还一些从鼻孔中冒出。
看着她那副迷离又失神的破碎模样,他胸腔一片柔软,“好心”地从床头拿了些湿巾为姐姐擦拭着嘴角和鼻翼,动作温柔,就好像刚刚纵情撒野的人不是自己。
他知道她现在虽然好像是醒了,其实根本没醒,整个人还处于似梦非梦的迷离状态。
这全要归功于那熏香的作用。
那熏香既能助人快速入睡,还能让人在半梦半醒中被催情,第二天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像做了一场难以启齿的春梦。
拿起床头备好的一杯水,他也口渴,浅尝了几口有种酸甜的感觉,果然还是柠檬水,然后又循循善诱给姐姐喂起水来。
舒瑶的喉咙被那腥咸精液呛得难受,刚好有润喉的柠檬水递在她嘴边,她如饥似渴地往喉咙里灌水,试图冲刷掉喉腔里那难闻的味道。
很快水杯就见底了,她还没喝够,开始念叨着要水喝。
柠檬水自然已经没了,可他发现还有一瓶矿泉水,他打开水先是自己咕噜咕噜饮起来,等喝饱了又想起什么,促狭一笑,再次端起水瓶饮了一大口,然后并不打算咽下,反倒是一把扣住姐姐的头,对准那张要水喝的小嘴吻了上去。
吻上的那一刻,不断有水流“咕噜咕噜”地灌入她的口腔,姐姐的口腔还残余着星星点点的精液痕迹,被他的大舌一顿风卷残云,洗涮得透透彻彻。
他的吻技一如既往的好,灌到后来口中已经没有水了,开始双舌交缠,舌尖搅动着津液,不断啜吸着挑逗她。
“嗝。”一下子被灌入太多水,她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这一下让他心底发软,只觉得姐姐太可爱了,竟然吃精吃到打饱嗝。
其实他从来不在女人给他口过后,还凑过去吻,即使知道是自己的体液,那种腥臊味他还是有些嫌弃的。
但是不知为何,因为是姐姐,他没想那么多,此刻就想吻住这张小嘴,与她感同身受。
吻到动情处,他伸手摸向姐姐的身下,因为睡裤一直没被扒掉,毫不意外地摸到裆下一片潮湿,他继续探入内裤,那处已经泥泞一片...
“嗯~”刚碰触到穴口就听见姐姐娇媚的嘤咛声。
“想要啊?”他缓缓抬头,一眼不眨地盯着动情的姐姐。
“要...”她身软,话音更软,飘飘洒洒荡在他心尖。
修长的手指深入她泥泞的小穴,沿着肉缝插进蜜洞,手指被甬道中的软肉裹得寸步难行,还好有蜜水助力,让他可以顺利找到那处熟悉的凸起,然后摸着小豆豆拨弄起来...
“嗯~”她已经不哭了,开始享受地弓起身子,感受身下的爱抚,双腿耸来耸去,大奶也跟着摇晃,一晃一晃闪瞎他的眼。
他嘶吼一声,然后伸出手大力抓奶,嘴上还狠扈地骂道,“欠肏的婊子!”
要不是顾忌还没到一个月,他早就把她插无数遍了,现在只能硬着鸡巴帮她揉奶揉逼,她倒是舒服了,可是却把他憋得够呛。
一晚上射一次果然还是不够的。
感觉到鸡巴越来越烫,他抽出揉奶的那只手,又拿起她的小手贴在他滚烫的鸡巴上套弄起来。
冰凉的小手触碰到他的火热,他倒抽一口气,那种冰火两重天的美妙感让他以为自己升了天。
她的小手越凉他越热,他捂着她的小手快速撸动,最后在一片电光火石间,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
她像失禁了般,小裤裤全湿了,他也在她手中喷射出今晚的第二泼,为了防止撒到床上,他甚至贴心地把精液全部喷到地上...
“呼...呼...”激情过后,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手指也从泥泞的骚穴中拔出,湿润的掌心轻柔抚摸着她白净的馒头穴。
那穴一如既往的白嫩,处子般引人入胜。
真是天生挨肏的尤物。
很多女人为了追求美感都会刮掉阴毛,可是即使这样摸起来也有种毛刺的手感,并不顺滑,哪像姐姐天生就是白虎,肌肤柔嫩得让人爱不释手,真好。
他的手反复摩挲着,静静欣赏着她的美。
欢爱后的姐姐春风满面,全身上下一片粉红,像是刚摘的水蜜桃,被他咬了一口,新鲜又好吃。
可是一想到她醒来后又会对他摆出那副冷漠的嘴脸,他心里有些不好受。
“小没良心的。”他喃喃自语,此时的他刚擦拭完两个人的身体,还没忘记给姐姐的私处擦药膏。
一边擦一边还泛着嘀咕,“我对你多好啊,整天就知道躲我。”88、姐姐的补习课 晚上六点,江宅,三楼书房。
舒瑶如约而至,她是来给江延补习英语的。
来之前已经做好被他百般刁难的准备,可是没想到他一改常态,变了个人似的,很乖巧,书本都准备好了,甚至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穿着一身正装,腰板挺直地坐在桌前,身子被夕阳的余晖拉长,橘色的光辉照射在他透明的镜片下,映出那漆黑的眼眸,像是没有星星的夜空,黑得一望无际,深沉且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一眼不眨地盯着她,他看人的时候,视线仿若有一种穿透力,无形中给她压力。
“姐姐,你来了。”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即便是在微笑也让她无法放下防备之心。
她怔忪了一下,没听说江延有近视眼啊,别说,那张脸配上西服和那副金丝边眼镜有点斯文败类的意思了。
可是这副打扮又是在做什么,不知道的以为他要参加晚宴呢。
“嗯。”想说什么又咽在口中没有说出,管他呢,最好除了补习的事情什么其他话题都不要说。
她落座,与他隔了大约一个人的距离,坐了下来,然后翻开课本,开始教学。
眼镜后的江延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望着她柔美的侧颜,手指不停地转笔,听着她婉转的声音,思绪万千。
果然醒来后的姐姐对他只有戒备,进屋的时候,那门刻意没有落锁,还坐得离他八丈远。
他可是为了晚上的补习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搞了个斯文的平光镜,刚进来时确实在姐姐眼里看到一抹惊艳的目光,他还在暗自高兴着,突然那目光就变得冷漠,又变成之前那个眼神了,他不甘心。
是他不够有魅力吗,姐姐怎么对他外形的改变无动于衷呢。
“听明白了吗?”舒瑶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路。
“啊?”他反应得很快,挪着凳子往她的身侧靠近了不少,直到两人几乎要贴着坐,才回答道,“没听清,再说一遍吧。”
舒瑶不悦地皱起眉头,她完全能感知到身侧那道炙热的视线,她甚至都想到这小子估计什么都没听,又在胡思乱想吧。
现在突然跟她坐得这么近干什么,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独有的香水味,那香水很好闻但却扰人心智。
活久见,高中生喷什么香水。
她不知道的是他喷的那香水正是最近出的一款可以勾引异性的奇香。
高奢限量版,一瓶都要上万,但是论勾引人却能百发百中。
她烦躁地挪了下凳子,与他稍稍拉开距离,然后又开始重复讲解起来。
“这句篇文章主要讲的是...”
姐姐本来说话声就软软的,读英文时,有种特有的口音,语调时不时上扬,像是在撒娇。
他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过外教课,所以口语方面一直没问题,基本上她念的英文他都能听懂,可是现在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姐姐的声音与昨晚的娇吟声渐渐重迭,一想到这张小嘴昨晚还含着自己的那根大鸡巴吃得津津有味,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听着听着他觉得自己身体热了,目光渐渐涣散,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尽量不要原形毕露。
他尴尬地迭起双腿,试图挡住裤裆处渐渐支起的小帐篷。
这求之不得的补习也是他和姐姐在家里仅有的独处时间,当然仅限于姐姐清醒的时候。
睡梦中他可以为所欲为,清醒后他只能小心谨慎,稍有差池,就会功亏一篑。
“这回明白了吗?”姐姐的声音再度从耳畔响起。
他收起失神的眼,应了一句,“听懂了。”
其实他什么也没听进去。
“那你回答一下。”舒瑶侧头看他,见他还是那副云游太空的样子,心里想着,就这样还想好好学习呢,简直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啊?”江延冷汗直冒。
舒瑶抚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随即又摆出一副老师的姿态,严肃的说,“我再讲一遍,要是你还不好好听,以后的课也别上了,何必坐在这浪费彼此的时间。”
“别,别,我听。”江延一下子就发慌了,身下刚升起的小帐篷也渐渐耷拉下来,姐姐要是知道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一定得气死,现在他不能急,要慢慢稳住她。
这回江延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听了个遍,等到姐姐再次提出问题,他对答如流。
这棵朽木好像也还能雕,舒瑶发现江延的口语不赖,发言甚至比她都标准,就当她疑惑他的成绩怎么就上不去的时候,看着他刚答的试题,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好像并不适应应试教育的题目。
之前看过一个网络段子,父亲是美国人,孩子在国内上学,英语考试竟然不及格。
用国内的思维去思考英语题,对于外国人来说确实是有点难度。江延从小就接受过外教的氛围,答题思维一时间改不过来。
看着奋笔疾书的江延,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真的有想好好学习的架势,她放下偏见,鼓励着说,“其实你口语不错,英语题对你来说并不难,只要你换种思维思考题目,再系统地学习,成绩提高指日可待。”
他惊讶地抬起头,没想到这番话会在姐姐口中听到。
从前他被人夸赞最多的就是长得帅,或者他家好有钱,再长大有人夸他打球好,后来交了女朋友,女朋友夸他鸡巴大活好,他含着金汤匙出生,母亲说他天生就高人一等。
听惯了各种夸赞,有些是阿谀奉承,但是他的内心都没多少波动。
可是不知为何,姐姐这番话,明明并没有怎么夸他,但是他却十分受用。
小心脏像是刚活过来怦怦直跳,他的身子在逐渐发烫,恰好此时与她对视。
她的目光依旧干净得不掺任何杂质,杏目中嵌着黑珍珠般的瞳仁,清亮得仿佛能把人给吸进去。
他竟然被她盯得手足无措,面红耳赤地垂下头假装继续写题,瓮声瓮气地说了句,“知道了。”
少年的心动就在一瞬间,被那真挚的目光吸了进去,从此再也收不回来。
怎么这副表情。舒瑶还纳闷他怎么会摆出一副娇羞的姿态。
又觉得他那么一个不要脸的人怎么会这样,一定是空调温度太高了,她现在身体有些热,他一定也是热坏了。
她拿起空调遥控器,看了眼果然是室温调到了三十度,于是点了关闭,
温度慢慢降下来,多余的闷热在渐渐消散。
姐姐的英文朗读声再次响起,那声如同清泉入口,轻绕青丝,听得他耳朵都要醉了。
他痴痴地望着姐姐的侧颜,几缕黑发垂下,半掩着她姣好的面容,耳边音量越来越似靡靡之音,身体愈来愈热,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她读完一篇文章,转过头来看他,发现他竟然睡着了,孺子不可教也。
她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眼时间,发现竟然已经到了九点钟,也该下课了,为了不打搅他休息,她特意留了个纸条,写上了她留下来的英语作业,然后整理好书本就离开了房间...
刚要回到房间,周姨突然叫住她。
“我看你浴室放着的床单好像脏了,今天下午刚好洗衣服,顺便就给你洗了。”
床单?她突然醒悟,想到什么突然双颊布满红云,支支吾吾道,“那个...我昨天不小心洒了饮料...”
她才想到今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像是尿床了似的,湿了床单,想到昨天不算清晰的春梦,她懊恼不已,还在想自己怎么成天做这种梦。
洗了睡裤和内裤后,床单就随意放在脏衣服篮里,打算晚上再用洗衣机洗一下,没想到被周姨捡去...
“没事,我给你洗得干干净净了。”周姨还做出一副让她不用担心的样子。
“谢谢周姨了。”她只能尴尬地回复。
打发了周姨过后,她关上门,长舒一口气。
她这是怎么了,最近好像被色鬼缠身了,每天晚上都要做那种梦,身下那处差不多已经好了,难道是想男人了...
于是她拨通了男朋友的电话...89、视频做爱(微H) “你是怎么想的?”课休时,路远习惯性地回头跟江延唠闲嗑,见对方眼神恍惚,便在江延眼前摆了摆手,试图让他回神。
“喂,延哥。”路远唤道。
回过神来的江延看见眼前那张脸,从姐姐变成了路远,心情瞬间从高地跌至底谷。
昨晚他趴在书桌上睡了一整晚,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睡得腰酸背痛,头部落枕,起来时那酸爽简直让他欲哭无泪。
但是他却做了一个好梦,虽然记不清到底梦了什么,可是却清晰记得自己嘴角泛起的微笑。
他梦到了姐姐。
所以他今天一整天都云里梦里般,脑海中总能想起姐姐那张温柔的侧颜。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就觉得心里像是灌了蜜,明明她也没做什么,可是他可以因为她的一句话心花怒放一整天。
难道他...
正陷入甜蜜沉思时,却被人打断了,于是他无情地拍掉路远的手,瞪直了眼睛看向对方,语气很差地说,“狗爪子拿开。”
路远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样子刚才说的话一句对方也没听进去,不知怎么了,今天一整天江延都有些魂不守舍的,于是又耐着性子说道,“校队那边找我来谈话了。”
江延被勾起了兴趣,睨了一眼,随口说了说了句,“哦?”
“下个月不是开始打高中联赛吗,但是高二那边的主力负伤了,替补水平有限,毕竟是全国性的比赛,学校这次想争个名次,所以想找咱俩回校队打联赛。”路远侃侃道来。
“......”江延有些犹豫,他的确热衷于篮球,曾经也是学校的主力之一,但是他高二下半学期因为跟林雅在一起以后就退队了,现在又是高三紧张时期,根本没时间打球。
“一个月后比赛,如果进了决赛得了冠军,高考额外加20分。”路远接着说。
听到高考加分江延眼神一亮,心中有所动摇。
如果真的打进决赛,那二十分的确很诱人...
母亲也应该会同意的吧,毕竟篮球是他的强项,学校的篮球队也是有响当当的名号的。
于是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江彤的电话...
下午上完网课,舒瑶来到书房,但是却迟迟不见江延的身影。
微信提示音响起。
舒瑶瞧了一眼,是江延发来的。
大概意思就是下午不回去了,他在训练场打球。
不回来更好,她乐得清静。
正好可以休息一番。
回到房间,接到苏砚尘的视频通话。
她接起,语气甜腻,“喂?”
“瑶瑶,是我。”苏砚尘温柔的声音响起,“想我了吗?”
“嗯,想。”舒瑶的声音软糯糯的,听起来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下个月我回去看你。”
“嗯。”舒瑶突然眼眶湿润,“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是。”清泉般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思念的心越发浓郁。
两人互诉衷肠讲了许久,看着男朋友那张朝思暮想的脸,突然联想到最近常常做的那种梦,她羞涩起来,摩挲着双腿,身子竟然蹭热了...
“哥哥...”舒瑶的声音变了调,语调媚在骨子里,手渐渐伸进自己的内裤,细长的手指掰开小穴,捏着阴蒂揉了起来。
手指不断摁着凸起的肉粒,浅浅的抽插,没一会儿,就揉得她娇吟连连。
“嗯啊~”她小脸绯红,不难看出此时自己正在“做坏事”。
她突然想到之前被小畜生说她欲壑难填,当时并不想承认,可是现在想想,要不是如此为何每晚都要做那种梦,想来从温泉回来身体就一直空虚着,总有种欲求不满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她的本性吗...
“嗯?”苏砚尘看着镜头前面色潮红的女朋友,听到浅浅断断的哼唧声,心中已有思量。
“想要哥哥了?”他笑得惬意,仿佛把她的一切尽收眼底。
“想。”她大方承认,依旧媚眼如丝。
“揉奶子哥哥看看。”苏砚尘喉结滚动,他可不是圣人,碰到这样一个妖娆性感的女朋友谁能忍得住。
听到这她骚意更浓,把手机架在桌子上,让镜头可以拍摄到她的奶子和小穴,接着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扣,衣扣解开的那一刻,两只大白兔早已安耐不住,涩情的袒露出来,粉嫩的小乳尖像是枝繁嫩叶上的两朵俏花,生机勃勃的挺翘着。
双乳被她捧在手中,一上一下抚弄着,有种在自己身上揉面团的感觉,她的手很小,与她的巨乳形成鲜明对比,乳波在她的手中震荡着,给人一种绝妙的视觉冲击感。
“嗯~”揉着揉着她就媚叫出声,这声音可把对面的苏砚尘刺激坏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喘,手渐渐伸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帐篷...
视频里的女人又骚又性感,揉完双乳,突然朝镜头走了几步,掰开花唇,给骚嫩的小穴来了个特写,那花穴一如既往的粉嫩诱人,洞口窄小,软肉密布,亮晶晶的淫水不断从蜜洞喷涌。
他回想到自己身下那物件插进去的舒爽感,身下又硬了几分,最后干脆直接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精猛的肉柱,上下撸弄起来。
脑海里想象着自己那根硕物已经肏进去,她还配合着用手指朝那蜜洞搅弄,嘴里念叨着,“嗯~哥哥快点插进来~”
“靠...”他妈的。
他汗流浃背,第一次爆了粗口。
眼中尽是隐忍之色,阴茎已经憋得紫红,现在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坐飞机回去,狠狠插进去,女朋友太骚了。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不在女朋友身边,她是怎么忍受下来的,以她现在这样子保不齐会红杏出墙。
但是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相信舒瑶不是这种人。
于是他简单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镜头对准他那双染着欲色的眼,接着又听见他呼吸急促的声音,“宝宝,转过来,给哥哥看看你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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