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姐】(90-102)作者:果皮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7:01 已读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欺姐】(1-18)作者:果皮酱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7
90、难道他真的有绿帽癖(微H)

江延在训练馆打了一下午的球,回家的时候只觉得身上的汗迹湿粘,痛痛快快冲了会儿澡,在浴室的镜子里好好欣赏了一番自己的好身材,欣赏完就赤着半身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他抱着试试的态度,倒是没想到这次母亲格外开明,也可能是因为联赛时间短,下个月就比赛了,如果真的进了决赛拿了冠军高考还能加分,而且他也一再答应母亲,学习不会落下,下次模拟考争取有质的飞跃。
少年人精力本来就旺盛,打了一下午的球,晚上还觉得有大把精力没发泄完。
今天回来的稍晚些,眼瞅着快十点了,补习时间是没有了,就想着去隔壁姐姐房间去看看。
舒瑶没有不良嗜好,睡觉早,一般这个点就要入睡了,他悄悄爬到阳台,果不其然,客卧还是遮着窗帘,不过窗户却开了一小缝,透过缝隙他听到了一阵难以启齿的喘息声...
“嗯~哥哥插进来~”舒瑶在床上半跪着,小屁股翘起,手机摄像头直直的对着她的小穴,手指掰开花唇,那蚌肉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肥美依旧,颜色诱人。
“乖,把手放进去自己弄。”苏砚尘哑声道,“让哥哥看看宝宝的小穴流水。”
草。躲在窗边的江延心里一顿暗骂,敢情这骚姐姐趁自己不在家跟男人视频doi呢。
他想爆发,但是却硬生生把这股火压下来了。
他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进来了又能怎样呢,是他说的自己心甘情愿做小三的。
无非是撕破脸皮,甚至还不如从前。
那么他最近苦心经营的暖男形象全都功亏一篑了。
可是他要继续忍受姐姐跟别的男人发骚吗...
“啊...”正想着,只听屋内再次传来姐姐的娇吟,他注意力再次转向屋内,看见姐姐正撅起屁股用自己的手指自慰,仔细看,床单上已经湿漉漉的一大片。
草。他再次暗骂。
太骚了,给他都叫硬了。
浴巾下顶起的弧度不容忽视,他撩起浴巾,身下那根硕物已经高高抬起。
真他妈想直接上了她。
他握住身下那根巨物,呼吸渐渐急促,一边撸着一边听着姐姐接连不断的骚叫声,可以感受得到手上的滚烫物在不断壮大,直到撑得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要到了...
另一边的苏砚尘早就被女朋友挑逗得欲罢不能,不知不觉间射了几次,还觉得不过瘾,又说道,“扭着小屁股给哥哥看。”
听到男朋友的指令,挺翘的小屁股扭来扭去,蜜桃般臀部,确实是很性感,白花花的两瓣看着让人就想打几下。
窗外的江延已经射了一次,看见女人的扭屁股的画面,又硬了起来。
本来应该生气的,因为姐姐是在跟别的男人聊骚,但是不知为何,他现在越来越兴奋,鸡巴充血,热浪一阵阵往脑门涌,甚至想跳窗而入,肏死这个骚姐姐。
难道他真的有绿帽癖?
不可能的!
“嗯啊...”舒瑶的娇音颤得厉害,小穴本能的将手指绞得更紧,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不断用潮水喷涌,水花四溢来形容不足为过。
小穴本就敏感,被她不算高超的手指搅得春水连连,她可以感觉到手指被蜜洞裹夹着,这么小这么窄的洞,是怎么受得住男人那根粗壮的物件的,尤其是江延的那根,她都觉得自己天赋异禀,有容乃大。
越这样想越瘙痒难耐,高潮了好几次,小穴迫切地想被插。得知这个想法她羞耻不已,果然她是个淫荡的女人。
真骚。窗外的江延看得亢奋,越撸越刺激,到最后精液射得满手都是,有一些喷到了阳台四周。
他拿起浴巾擦拭痕迹,等他再抬头,屋内已经恢复平静,床上的女人不见了,浴室灯亮起,看样子已经结束去冲澡了。
此时的江延裸着身子,身上比之前还要黏腻,本想着偷香窃玉,自己却撸了一小时,加上打了一下午的球,运动量过大了,他突感疲乏,打算回房休息了。
今晚,就饶过她。

91、为谁守身如玉

“学长,给你水。”
体育馆里,穿校服的女生手里举着一瓶冰镇可乐,羞答答地站在一群刚打完球的男生面前,目光却看向坐在正中间的男生,男生闻声抬起头,露出那张冠玉般的脸,单看是五官就精致得不得了,他虽然皮肤白,但是神态倨傲,便一点也不觉得女气,反倒是有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气质,在男生堆里显得格外惹眼,很容易就会聚焦异性的目光。
女生是今年的新生,校花级别的长相,一张脸清纯可人,身材却是前凸后翘,每个点都长在他的审美上,要是换做从前,江延一定会欣然答应,毕竟谁能拒绝美女。
可是现在...
“谢谢,我不喝可乐。”江延勾了勾唇,微笑婉拒了女生。
仿佛是第一次搭讪被拒,女生有些错愕,面露尴尬,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送也不是,还是身边的路远有眼力见,跟美女说了声那他就代替他收下了。
江延瞥了眼路远,见他一脸垂涎的模样,冷笑一声,心想准是对人家小女生有意思了。
其实他并不是有意拒绝对方好意,他向来只喝纯净水,因为,可乐杀精。
于是他拿起身旁的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就灌了进去,喉结滚动,一道水痕从嘴角溢出,沿着锁骨滴入篮球衣,干净的俊容带了一丝充满魅惑的欲,引起对面的女生一片惊叹。
简直就是男狐狸精,喝个水都能把对面小姑娘弄得五迷三道的。路远在心中暗骂。
自从江延回到篮球队,每天都有女生来体育馆瞻仰校草俊容,还有人自发组成啦啦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微服私访的明星,已经严重影响了球队的训练进程。后来教练干脆心一横把体育馆门一关,这下谁也进不来了。今天是因为要竞选下个月比赛的啦啦队,所以女生又进来了,刚进来江延就被高一部的校花许美妍给盯上了,谁知向来对美女来者不拒的他倒是拿起乔儿了。
“学长,可以加个微信吗?”许美妍不死心,见对方敛了敛眉,目光再次转向自己,于是继续乘胜追击,还特意抛了个媚眼,“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交个朋友。”
江延本想继续拒绝的,毕竟他现在对这女生没太多兴趣,但是又想到前几天的撞见姐姐红杏出墙那一幕,心里突然拧不过那股劲儿,竟然答应了。
许美妍拿到校草微信后,就转身跟其他女生好一顿炫耀。
“延哥,可以啊,又拿下一个校花。”女生走后,路远既羡慕又酸地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简直是男人中的楷模。”
“滚蛋。”江延刚手肘擦完嘴角,听到对方口没遮拦,俊眉不禁皱起,朝路远的肩部猛地一个捶打。
他没必要为了谁守身如玉,断了以往的社交,只是他现在没兴趣放在其他女人身上。他不知道自己对姐姐这股新鲜劲儿什么时候过去,前些天的心动一直让他辗转反侧,冷静了几晚,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他每天都在球场上挥汗如雨,每每累到身体疲乏才回家,上午上课,下午训练,晚上回家还要上补习课,最近基本上倒床就睡,日程表都安排得满满的,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这边刚加了好友,许美妍就给他发了一大堆表情包,热情得让他招架不住。他闲来无事打开朋友圈,看见里面都是她的自拍美照,她这种长相是任谁看都会觉得很漂亮的那种,再往下拉有一张海滨浴场的泳装照,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却穿着一身性感妖艳的红色比基尼,属于童颜巨乳的那一卦,雪白的半球裸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看起来蛮大的,能有F吧,未成年能有这种尺寸已经难得可贵,可是他心里却暗暗比较起来,透过那件红色比基尼仿佛看到另外一个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泳装没有姐姐穿起来好看,很明显姐姐更加波澜壮阔,视觉效果更好。
草,都说好了不要总是想她。江延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看其他女人的照片有种负罪感,于是烦闷地关闭屏幕,可是体内那股被勾起来的邪火无处安放,只好站起身来继续奔向球场...
又打了几轮球,到了中场休息,有女朋友的球员吃着来自女朋友的爱心便当,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投喂,看得他越加烦闷。
这时候刚巧学长过来,就是之前跟林雅处朋友的那位学长。
学长原来就是校队的,对于打联赛早已身经百战,这次是被特别邀请来做球队顾问的。
学长循着他的目光看到那对你侬我侬的情侣,心中一片了然。打完招呼后,便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体育馆里的秘密幽会基地吗?”
江延被他的话语提起了兴趣,挑了挑眉,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哪儿啊?”
“西北角休息室紧里头,有个女教练专属的浴室,一般除了女教练没人去,最近学校重点培训篮球赛事,根本没人踏入那处,而且入门处是有密码的,密码是...”学长越说越来劲儿,“那浴室有隔间的,池子又大,没有男浴那些汗臭味,晚上七点以后,便是一片风水宝地,想当年,我跟球队里的队员在那间浴室没少跟女人...”
江延听得热血沸腾,脑海中浮现各种脸红心跳的场景,学长继续诱导,“咋样,今晚走起不,兄弟?”
“不了吧...”江延目光稍有躲闪,心照不宣却故作矜持地说,“我现在也找不到人。”
“刚才那个小妹妹就不错啊,我看她那大奶子走起路来都一颤一颤的,要不要咱俩同享一下。”学长不怀好意地说。
“再说吧。”江延心中竟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负罪感,虽然委婉拒绝了,但是一想到打完球还能在体育馆里做那种事,还是心痒痒。
他再度拿出手机,点开手机置顶处姐姐的头像,对话还存在一周之前,他跟姐姐说有事回不去了,姐姐字里行间透着冷意,只回答了他一句“哦”。
姐姐从来不发朋友圈,不过他可能忘了也许是人家把他给屏蔽了。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发了句:姐姐,今晚有时间吗?
过了能有十多分钟,得到一个意料之内的回复:没有。
“我今晚可能回不去家了,晚上还要集训,所以想让你来学校帮我补课。”
“没空!”她这次回得倒是秒快。
看到对方决绝的回复,江延脸一黑,然后拨通了舒穆的电话...

92、他的小心思

这是舒瑶第三次来江延的学校了。
第一次是一年前撞见他在教研室里跟老师不可描述,第二次是她主动去学校宿舍跟他不可描述,第三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大少爷身体矜贵的很,备赛期间每天都要吃营养师的配餐,补身体要紧,顿顿不能落下。今天说是要夜训,要宿在学校,回不来了,所以让家里最闲的她务必把餐盒送到他手中。她心里自然是千万个不愿意,可是父亲说这是江彤的安排,点名要求她给少爷送营养餐盒,还说江家不养闲人。
显然她又恢复成了江家的“女仆”了。说好了补习还没补几天,因为江延有时候训练的比较晚,常常是回家倒床就睡,而江彤是那种见不得人占便宜的性格,多吃一粒米都会斜楞她几眼,就好像她在江家待着什么都不做就是碍眼的存在。
不过反正也只是跑个腿送餐盒,她打算送完就走,不想过多停留,也不会给他营造什么不该有的机会。
江延给她发了定位,人还在篮球馆里,舒瑶绕过操场,走了好远才找到。
没想到的是一个高中的篮球馆的规模竟然比她大学体育馆还要宏伟,不愧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等走进篮球馆,空落落的馆子里,只有一个穿着篮球服的少年在打球。
四周静悄悄的,只余下篮球“砰砰”落地的击打声,那少年身形颀长,结实的肩膀撑起宽大的篮球服,手臂强劲有力,干净立体的面庞因为运动而红润,满满的荷尔蒙气息,此时正因她的到来,停止手中的动作,目光转向她。
他不仅上衣微湿,黑发也早已被湿汗打湿,揪起前襟擦拭额角的汗迹,露出一小截肌理分明的腹肌,细看肌肤上还覆着一抹薄汗,性感且撩人于无形。
运动少年,实在很带感。
不得不承认,光凭长相来说,这家伙长得确实很可口。
她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那目光如此灼热,竟带着些勾引的意味。
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她草草说了一句,餐盒放在这里了,然后转身就要跑。
可下一秒身后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巨响,她紧忙回头看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少年,已经倒地不起。
“哎呦...”江延蜷缩着身子痛苦地哀嚎,双手环着脚腕处,看样子是崴脚了。
舒瑶刚迈出的脚步,看他痛苦的样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倒很是想一走了之,谁知道这是不是他设下的陷阱,毕竟这可是他千方百计要求她来学校看他。
可是他这脚腕矜贵得很,要是因为她摔了,到时候首当其冲问责的便是她。
“疼...”见对方没有要扶自己的意思,江延做作地哼唧起来。
舒瑶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此时被他拿捏得完全无法招架。
于是便走到他身边,试探着地问了句,“怎么了?”
“崴脚了,扶我一把。”江延状似痛苦的拧着眉,然后装模作样地揉起脚腕,伸出一只手似乎要她搭一把手。
“......”舒瑶照做了,伸手扶着他,谁知没用多少力气他就站起来了,她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装,可是他腿还没站直又软趴趴靠在她的身上,害得她差点身子猛地倾斜差点摔倒。
姐姐的脸离他只有半寸,呼吸可听可闻,香气扑鼻,扰得他越加的心烦气躁。
“至于吗?”舒瑶艰难地扶起他的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什么软骨病,半个肩膀被他压得很沉,如果不靠手臂支撑两人或许已经双双倒地。
“姐姐好狠心啊,都不听我说完话就要跑。”江延故作委屈,声音嗡嗡的,头却凑得更近,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半哈着腰也要靠在舒瑶肩上,一只手压在她的另一侧肩上,大手有意无意地向下耷拉,时不时地会蹭到她胸前那鼓囊囊之处。
“你给我老实点。”舒瑶感受到他那只“咸猪手”又在不老实,便狠狠地扇开。
“扶我进休息室吧。”他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见姐姐有些动容,又乘胜追击,“我脚腕扭到了,要是不及时处理,会出事的。”
罢了,听到他这样说,舒瑶只好扶着他去休息室,临走前他还主动拿起地上的餐盒。
笑眼眯成一道线,嘴巴的弧度上扬,他的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他的那点小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也就他这个傻姐姐,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危险之中。
他的身体早就蠢蠢欲动了,毕竟这次可是素了一个多月,但是他不能像以往那样强来,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魅力让姐姐主动接近他。
到时候姐姐的腰肢,姐姐的奶子,姐姐的小穴,他可以尽情掌控,绝对不给她反悔的机会,他要缠着她一晚上,以填补他这空虚的一个多月。
不过,这次一定要哄着来,让她心甘情愿...

93、居心叵测

绕了九曲十八弯,才走到江延指定的休息室。
一路上被他贴贴抱抱,没少吃豆腐,就纳闷了,他是脚扭了又不是真的虚弱,怎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没想到这休息室还蛮神秘,门前还设有密码,江延噼里啪啦按了几下,门便开了,就是普通的休息室,跟学生宿舍很像,东西各两张床,两张桌。
看见床她就预感此地不宜久留。
刚扶着他坐上椅子,她撒手便打算走,可谁知手却被他牵住了。
舒瑶回眸,看见他细细的眸子一脸幽怨。
“你干嘛?”舒瑶皱起眉头,不知他此举何意。
“别走,陪我吃完饭再走呗。”江延扁着嘴,好像真的受了委屈似的。
“你伤的是脚,不是手。”舒瑶白了他一眼,最近她发现他表现得越来越夸张了,甚至有时候她会觉得他在刻意向她撒娇,这要是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现在头晕,可能是崴脚的后遗症,我怕我自己一个人晕过去都没人管。”江延说的一本正经,又装模作样地伸出另一只手扶着太阳穴揉起来。
“那我领你去医务室。”她拧眉看他。
“我现在走不动了,除非你能驮得动我。”他总有借口。
“我在这又不能帮你做什么。”舒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还是有些警惕。
“没事,你陪我待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我身体缓过来了你再走。”见她还是无动于衷,他软磨硬泡,“你放心吧,我都这样儿了肯定不会对你怎样的,我只是想找个人陪罢了。”
说完又一副深宫怨妇的模样。
“......”舒瑶没说话,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却真的坐了下来。
“姐姐真好。”他立刻转变状态,眨了眨眼,露出浅浅的笑涡。
“吃吧。”舒瑶无奈妥协,把餐盒拿到他面前,那是一个可以加热的三层豪华饭盒,小盒子打开有一些顶级牛排,龙虾意面,蔬菜等,还有两瓶鲜榨果汁。菜肴果然很丰盛,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姐姐你也一起吃吧。”江延声音邀请道。
“不了,我吃过晚饭了,我不饿。”舒瑶尴尬地回驳。
“那姐姐喝点果汁吧。”江延又拿出一瓶果汁,打开瓶盖,递给她。
刚好也口渴了,就当她刚触碰到那瓶果汁时,瓶身突然倾斜,她一下没接稳,瞬间果汁四溅,汁液浸染全身,还有一些喷到了头发上。
“啊...”舒瑶惊慌失措。
那果汁本就粘稠,又洒得一滴不剩,贴在身上黏腻腻的,她拿起纸巾不断擦拭,但是越擦越脏,有一些甚至渗透到衣服里。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江延慌张地凑过去,拿着纸巾想要帮忙却被她推开。
“不用。”她冷意拒绝。
真是烦死了。她越加烦躁。
见她拒绝,他装作不动声色,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
姐姐的脸虽然粉黛未施,皮肤却极好,五官清秀明丽,随着擦拭动作,白衬衫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尤为诱人。
他突然有些口渴,咕噜咕噜把半瓶运动饮料灌入喉中。
“里面有浴室,去洗洗吧,这里有换洗的运动服。”说完江延一瘸一拐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女士运动服。
舒瑶身上黏得难受,倒是想冲个澡,但是在他面前总觉得有种不安感。
“没事,里面有门锁,你放心洗吧,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至于那么禽兽。”他装作无辜地说道,那意思是她才是想歪的那一个。
她走过去,看见浴室门可以从里面锁上,悬着的心便放下了,于是便走进去打算冲完澡再走。
如果此时回头就能看见那人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深如寒潭,那么她就一定不会就这样羊入虎口的...
浴室的面积很大,里面不仅个多小隔间,正中央还有一个大池子,她试了一下水温刚好,打算洗完淋浴就去池中泡一会儿。隔间属于半封闭式,里面的洗浴用品齐全,只有毛巾是江延给的,她正洗着头,感觉洗发水没抹够,就打算再抹点,可是眼睛里进了泡泡,于是眯着眼睛,手胡乱地寻找洗发水,摸着摸着就摸到一个盒子,盒子中间有个宽大的缝,然后竟鬼使神差的往盒子里掏去,然后摸到了一枚锡箔纸质的方片,她用水冲了冲眼睛,然后定睛一看。
那是个粉色小薄片,中间鼓着小圆圈,上面写着杰士邦——水感玻尿酸。
这都是什么啊!她红着脸甩掉那片烫手山芋,这学校浴室竟然有一整盒的避孕套。
可是下一秒被扔掉的东西再次腾现在她眼前,一双不属于自己的大手,捡起了那枚薄片。
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烈的热源靠近,直到肌肤开始紧贴,腰间抵着那支棱起来的硬物,她才反应过来,有人跟着她进了浴室。
耍流氓了。
她第一反应是要喊,可她的目的早已被身后的男人洞悉,一把捂住她的嘴,咬着她的耳朵,伸出舌头在耳洞处舔舐,哑着嗓音,说着不可理喻的话,“别扔啊,好东西自然是要一起分享的,水感,很滋润的,姐姐要不要试一试?”
是那家伙,他怎么进来的?她不是已经锁门了吗?
她就说吗,他哪有那么好心,果然是中了他的圈套了。

94、蓄意引诱(微H)

可恶,她的身体被他强劲有力的手臂牢牢圈住,根本不给她分毫逃脱的机会。
男女的力量本就悬殊,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进了狼窝的羊羔,待人宰割。
“放...开...唔...”她呜咽着,全力反抗,也无济于事。
最近被他那副乖巧的样子给骗了,她以为他已经学好了,给他补习的时候他表现良好,并无逾矩,哪知都是装出来的,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江延姿态闲适,赤着身子肉贴肉地将姐姐压在墙壁上,仅凭一只手臂就可以牵制住她的身子,咬开那枚锡箔片,取出套套,然后套在身下那根肿胀的性器上,动作行云如水,一气呵成。
他自然是有进入浴室的钥匙,即使从门内上锁他也完全可以从外面打开。这私密的浴室果真如同学长说的那样是幽会圣地,甚至贴心到连套套都准备好了。
白天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晚上抱着女人潇潇洒洒,人生好不惬意。
舒瑶还没放弃挣扎,她知道这里是密闭空间,喊是没用的,只能做无畏的抵抗,双手张牙舞爪的姿态挥舞着,屁股也随之扭动,肉臀刚好剐蹭到他的巨根,谁知这样做不仅没能让自己挣脱,反倒是火上浇油,引起身后男人的一阵闷哼。
“轻点动,别着急,一会儿就给你。”男人哑着嗓,情欲呼之欲出,双手不老实地攀上她的雪乳,绵软被双手掌握,虽然大得握不住,但是一如既往的柔软,恰到好处的手感,身下硬物还抵在她股间缝隙,并不急于插入,但是鸡巴在臀缝中磨来磨去,反倒是让她瘙痒难耐。
她这个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这个时候对他产生的渴望,甚至并不在乎插进去的人是谁,来自体内神秘的蜜水缓缓积攒,等快要濒溃,她又找回一丝理智,喘息着说,“刚才都是装的是不是?”
没想到这个时候姐姐还有心思想别的,江延坏心一笑,加重了揉奶的手劲儿,让她切身感受到奶子有种被捏爆的感觉,于是便忍不住娇吟起来,谁知耳后又传来男人邪魅的声音。
“嗯,不然怎么把姐姐骗过来。”得逞后他倒是坦然,无所畏惧地说,“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好得那么快吗?要不是我,每晚给你涂抹得那么透彻...”
什么?听到这她面露惊恐,难怪她连续做了那么多晚的春梦,这个小畜生竟然...
“姐姐分明叫得可欢了,嚷着要我插呢,要不是我怜香惜玉,你哪有机会跟苏砚尘视频做爱啊?”他酸着说道。
“砰”,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不知是羞耻心作祟,还是自尊心被践踏,她呆立许久,竟然无法接下他的话。
“你不是早就想男人了吗?”他用指尖捏弄挑逗她敏感的乳尖,又朝她耳边暧昧吹气,诱哄般的哑着嗓子开口,“身边就有一个,为何不用呢?”
“你..不行...”背德感不断提醒她是有男朋友的,她不能接受他,可是久旱未逢甘露,身体确实想要得紧。
“我怎么不行?”江延一口含住她倔强的嘴唇,灵活的舌头趁机撬开她的红唇,风卷残云般卷着她的舌头吸吮,不再给她机会说出那些伤他心的话。
男人最听不得被女人说“不行”,况且他明明“很行”。这番话反倒是激起他的胜负欲,声调不由自主高了几分,“你宁可跟手机里的男人隔空做,也不想跟我做吗?”
“那不一样,江延你冷静一下,我只当你是弟弟,我们不该这样的,况且你也说过会给我空间...”舒瑶试图劝说,然而她不明白的是,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的。
“去他妈的‘弟弟’!”江延急了,一把将人扳过身来,望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眼底却一片猩红,“你真以为我叫你‘姐姐’,你就把自己当成我‘姐姐’了?”
这时候她倒是拎得清,他们都睡了多少遍了,还想跟他划清界限。
舒瑶见他处于疯魔状态,不想正面刚,于是耐着性子,缓缓劝说道,“我知道我不配,但是至少不要当仇人好吗?”
仇人?怎么可能,他喜欢还来不及,很显然姐姐误解了,但是一想到姐姐这番跟他划清关系,一时怒火攻心口没遮拦地说,“叫你‘姐姐’不过是情趣,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舒瑶听到这番贬低自己的话,自然是不高兴,果然这小畜生三分钟热度,还是原来那副鬼样子,给他点脸他就上纲上线。
看见她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这张臭嘴又口没遮拦了,于是试图给自己找补,“我刚才语气重了,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有点生气你宁可自己纾解都不愿意接受我。”
“......”前后的话语直判若两人,舒瑶皱着眉不解地看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情感,好像是在看垃圾。
江延被这眼神刺痛,伸手遮住她那双冷清的眼,然后又贴着她的身子抱了起来,嘴上苦涩地念叨着,“我都是被你气的,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想抱你。”
“每天晚上还没抱够?”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深情。
“不够。”提到这他有些心虚,毕竟趁人之危,做了鸡鸣狗盗之事,但是依然嘴硬说,“我想真实地抱你,让你跟我一起感受快乐。”
感受快乐?真是富丽堂皇的借口,不过是色心不改,对她这副身子依恋,她现在都后悔自己的奶子怎么生得这样大,要是飞机场他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的。
“姐姐,你也想要吧,我看你最近常常自己...”他放下遮眼的手,如愿注视到那张羞红的脸,仿佛被人戳破,她眼底蓄满窘迫。
她一直不愿承认一个事实,她对这方面的确有需求,近期也许是大姨妈刚过,性欲正旺,只要有空就缠着男朋友视频doi,男朋友没空的时候她自己解决,甚至偷偷上网买了扭蛋和按摩棒...
但是怎样都没法尽兴,太多的欲望得不到纾解,总是草草了事。
她甚至上网找小黄片看,可是越看越糟,根本达不到她那个点...
见她眼神有所动容,他找准时机牵住她的双手,胸肌摩擦着她的巨乳,乳尖不断剐蹭,像是接吻般亲密,接着便如愿听到她那隐忍的呻吟,就知道自己快要打开她那道阀门了。
舒瑶皱着眉想推开他,奶子被他挤压得有些难受,软绵绵的声音响起,“不要压我,难受。”
“别拒绝我,我会让姐姐满意的。”江延并不打算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一只邪恶的手探入她身下肉乎乎的嫩穴,轻易就掰开花唇,修长的手指探囊取物般沿着甬道搅入,不出意外便摸到软穴内一片湿黏黏,他坏笑一声,腻着嗓子说道,“小骗子,还犟嘴呢,不想要怎么自己流骚水了?”
“混蛋...”她的脸红成一片,不想承认,但是奈何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对于情人来说,他的确可以完美胜任,她承认他的“活儿”很好,从前她对他身心排斥,他身下那物又那么大很难容纳,做爱全靠催情药才能接受,现在她仿佛被他开疆拓土已经可以接受他。
甚至此时此刻看着他那根巨硕有些发馋...
“嗯,我是混蛋。”听到这称谓,他竟然哈哈大笑,随即朝着姐姐水润的小嘴“啵”了几口,依旧是水蜜桃般的口感,柔软香甜,让他好不喜欢。
“现在混蛋要肏你了,姐姐只管好好享受,乖,把腿张开。”此时蜜穴中的长指已经寻到那处硬硬的凸点,反复在壁腔内摩擦着,现在只要轻轻一按,那么姐姐便会对自己言听计从。
于是他真就这么做了,一道娇媚呻吟传来,他知道他已经成功打开姐姐身下那道门。
“真乖,腿再分开点。”他继续诱导,慢慢蹲下身子,直到可以平视那肥嫩小逼,花唇呈粉红色状态,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花缝间滴出白露,姿态娇美,引人犯罪。
想舔...他再次咽了下口水,然后随意拨弄,揉得她哼哼唧唧,便掰开花瓣,舌尖对准滴落的白露,一下又一下地细细舔舐,仿佛在品尝绝世美酒。
“啊...”她捂着嘴尖叫起来,体内潮水汹涌而来,浑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舔那里!

95、哄着肏抱着肏

淋浴头早就被关掉,狭小的空间里,一对男女做着几近色情的动作,女人高仰着头,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瓷壁上,双手搭在男人的头顶,微启的红唇不断溢出难抑的呻吟声,一张秀脸写满媚态,男人半蹲在女人身前,湿热的长舌反复刮蹭着她那含苞待放的花唇,舌尖顺着花缝滑进穴口处,“咕噜咕噜”刚涌出的一大波蜜水被他尽数舔入口中。
“嗯~”一声娇媚的吟叫仿佛在肯定了他高超的唇舌技巧。
这个小畜生真的好会啊,三两下就把她舔得舒服的不得了。
这波刚喝净,下波再度袭来,每每吻向花唇时,他的鼻尖都会戳到阴蒂,时常会激起花唇阵阵痉挛,顺着花缝狠狠嗦了几口,吸吮的力度终于不再温柔,舌尖模仿性器的动作戳入穴内,紧致的肉壁紧紧箍着他的肉舌,箍得他舌尖发酸,很难想象这窄小的甬道是如何容纳下自己那手臂般的粗壮的硕物的。
“乖,放松点。”江延拍了拍姐姐骚动的小屁股,臀肉还是一如既往的Q弹,他顺手抓揉了几下她的臀肉,手感美妙,他忍不住吹了阵口哨。
舒瑶大口呼着气,配合地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感觉到穴口被渐渐打开,舌尖探入的进程也变得越发顺利,又有花液从花心处冒出,没一会儿便再次吸吮到那珍贵的琼浆玉液。
“啊~啊~”小穴有规律地颤抖着,她被舔到接二连三的高潮,双手紧紧插在他的头发间,指尖相搓,不久后便感受到大规模的潮涌袭来,他移开脸,就看见那瀑布般的蜜水不断喷涌而出,于是便顺势伸出手指搅弄,两根长指一起在壁腔内搅弄,蜜穴里的水却“哗啦啦”流个不停。
“比淋浴头喷的都多。”他赞美道,她是他见过的水最多的女人了,不过这也全靠他的悉心培育,她才能成为如今名副其实的“水娃娃”。
可她并不觉得这是在赞美,反倒是像在调侃,于是她咬着唇,隐忍地说道,“你给我闭嘴。”
“水多好啊,水多肏起来咱俩都舒服。”他又开起黄腔,听得她心痒痒,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要落入他的语言陷阱。
于是她义愤填膺地说道,“不许说话。”
“好咧。”他这次倒是听话了,只做不说,弄了一会儿觉得不尽兴,又站起身子开始袭胸。
双手托着两只大白兔,捏住一端乳肉,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另一端则是用另一只手大力地揉捏着。
他的手掌很大,明显是矜贵的少爷手,没经历过风吹日晒岁月毒打,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干燥粗粝,白皙细腻,可掌心却滚烫得要命。
白乳被他放肆地揉着,热力和感官很快就渗透进肌肤里,两只白兔,一只被含着咬,一只被揉着捏,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小穴也跟着一阵阵瘙痒,身体涌出难以言喻的燥。
“嗯~”她小脸绯红,哼出的声调也媚了不少,听得他鸡巴绷硬。
失去唇舌关照的腿间早已痒意难耐,她甚至自己伸手摸穴,嘴上哼唧哼唧着,双腿不断摩挲,一看就是想要了。
真骚啊。江延将乳尖吐出,望着她那张布满情欲的脸,满是得意。
前戏做得足够多了,该切换了正戏了。
他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狰狞的巨物像是森林中的困兽,此时正硬邦邦的抵住她的穴口,并没有插进去,而是在外面一下又一下磨着她的肉唇。
她受不了这番折磨,穴内流出的蜜液很快就把他小腹处的毛发浸湿,被刺激的阴核渐渐失控,要而不得的感觉让她濒临崩溃。
“给我。”她猴急似的晃了晃小屁股,小穴反过来主动磨蹭他的肉棒。
“这可是你说的。”他勾唇一笑。
他要的就是她主动请缨,不然完事后她又会口是心非说他强迫她。
要用实践证明,她的身体同样渴望他。
得了首肯,他眉头微挑,眼底闪过难以辨明的情绪,危险得像一只即将狩猎的野兽。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抬起她的腿,借着一股强劲的力量,朝着还在潺潺流水的穴口奋力耸动腰肢,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像是被电流击中,舒瑶不可抑制地惊呼起来。
“舒服吧?”他耐着性子问她,紫红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戳弄着穴内的软肉,有了蜜水的助力,让他那根粗物可以在窄小的洞穴里来去自如,捣蒜似的频率,没一会儿就捣得春水连连。
空了一个多月的鸡巴终于得到释放,他爽到找不到北。果然,男人的鸡巴最适合待的地方就是女人的阴道。
“嗯~嗯~”像是在回应他,她已经爽到合不拢嘴,美丽的身体呈粉红色,情到深处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望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他性欲倍增,又凑过去吻她的唇,喉口溢出粗哑的声音,“以后别自己忍着,想要就来找我。”
想要就来找我。这句话一直回荡在她脑海中,竟然听得她热血澎湃,小穴也忍不住用力一缩,夹得差点直接将他送上西天。
“啪”他佯怒扇打了几下她的屁股蛋,嘴上不依不饶,“小坏蛋,又夹我是不是?”
“啪啪啪”地肉体拍打声环绕在整间浴室里,伴随着几声媚叫,四体环绕般的音质感响彻耳际。
舒瑶被插得魂不守舍,声音都连不上来,“轻点轻点”
他的动作太快了,每次刚容纳住那根粗物,又被快速抽出,然后再次开疆扩土时又会遭受新一轮的顶弄,龟头推着软肉挤出一道窄小的路,路虽然窄,但是弹性十足,变大变小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轻点怎么能满足姐姐的重欲。”他沙哑地开口,湿漉漉的花唇,像一口张开小嘴,不停吸裹着那根粗壮的巨物。
她讨厌他的直言直语,却喜欢他的直来直去,他向来都是想肏就肏,从不遮掩欲望,但是她却做不到这番坦荡,就像这样每每与他浸淫欲海,结束后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但是现在如果说让他停下来,不但他做不到,她也做不到。
他是公狗渣男,她就是骚浪贱货,婊子与狗,岂不是天长地久。
她悲哀不已,却还在贪恋此刻的温存。
想着想着竟然哭了出来,也不知是被肏哭的,还是良心未泯,对于自己再度背叛男友伤心哭的。
“哭什么?”江延舔着她的眼泪,湿热的唇舌贴着脸颊细腻地勾吻,动作极尽温柔,与身下凶狠的撞击判若两人。
“累了。”她的身体酸得厉害,尤其是小腹,被肉棒捅得七上八下,每次都捅得极深,戳得肚子总会凭空鼓起的肉棍形状的凸起。
“哼,小懒蛋。”他宠溺地啄吻她的小红唇,舌尖持续勾缠着她,丝毫不予退让,霸道地与她缠绵拥吻。
接下来,他用双臂架起她两条玉腿,将她整个身子腾空抱起,在一阵惊呼下,她的小脚只能紧紧圈着他的腰间,这个动作一气呵成,两人的性器全程贴合,紧接着又抱着她的肉臀上下抽送起来,这个姿势可以将肉棒顶得更深,每每顶至花心处,就能激起一阵痉挛。
男人粗长的棒身肆无忌惮地捅进她那娇嫩的肉洞,所到之处,顶得软肉像是在雀跃地舞蹈。
没几下,一个深挺就能顶到宫口,无与伦比的快感伴随着无与伦比的疼痛,爱恨交织的一瞬间,她哭得更汹涌了。
此刻她只能拼尽全力抱住身旁的男人,因为稍有松懈,她说不定就会掉下来,这个姿势完全在男人的掌控之中,快了慢了深了浅了全是他说了算,无力感让她濒临崩溃。
渐渐,那双圈着他腰部的玉腿,缓缓耷拉下来,随着他每次撞击,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他只当她是被他肏得爽哭的,一身的蛮力借此机会全部发泄,听着她呜呜咽咽的哭腔,气息又粗重了几分,插在她穴内的性器几乎是瞬间又大了一倍。
“哭吧,使劲哭,姐姐越哭我越兴奋。”江延狠狠地咬着后槽牙,眸色暗得对不上焦,是可怕的信号。
“!”她明显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听到他这样说,她酸涩地拧了拧鼻子,强忍住眼泪,不想当他的助兴器。
宫口撞击的频次愈发的多,刚开始九浅一深,后来两三下就撞击一次,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几番呼叫让他动作轻些,他却不问不顾,可着他的性趣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最后气得她开始狠狠抓挠他的肩。
得亏她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不然就不会是刮破皮的代价了,到时候后背鲜血淋漓,破伤风都有可能。
因为她动作狠扈,即使没有留指甲,被人这样一挠,他还是会痛。
但是没想到事与愿违,她本以为这样可以阻止他的疯狂,事实却是相反,她的举动激发了他的叛逆心,她挠得越狠,他肏得越深,撞到最后她已经没力气再挠肩了。
最终这场战役以他的胜利宣告结束。
呜呜呜,混蛋,她嘤嘤地抽着泣,大直男一个,一点也不知道让着她。
他都不知道累吗,抱着她都肏了不知多久了,他到底练的是篮球还是举重啊,疯了要疯了。
“轻点好吗”她软硬兼施,主动吻向他的唇,乖乖地伸出粉嫩的舌头,他本就对她的主动无从招架,很快就沦陷了,反客为主,掐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舌重重一吮,舌根瞬间一麻,然后就是热情似火的拥吻。
她口中满是香甜,他吸吮她口中蜜液想要尽数拆吃入腹。
然后他的动作真的放缓了,没了先前那番激烈,穴内的疼痛感终于消散,渐渐转化为销魂的快感。
“属猴的?小爪子挠得我肩膀生疼。”他抵着她的鼻尖,像是在埋怨,又带着几分的宠溺地邀功,“你看我多听话,现在慢了吧。”身下的棒身正在做着缓慢的推送,一下又一下,给了她很多的喘息机会。
“才不是,先前叫了那么久,你都不听。”她撇撇嘴,意思是自己并不满意。
“嗯?那姐姐爽不?”他再度发问,眼底一片黑亮。
“不。”她的嘴快撅到天际了,但是灵动的眼珠子却出卖了她的想法。
刚好是嘟嘟唇的状态,他忍不住亲上一口,旋即又放声大笑,“好,那一会儿就让姐姐真正爽上一回。”
姐姐刚被他肏喷了不知多少次了,还嘴硬,真是,欠肏。
他窃笑着,仿佛早就把她看破了。
随着一阵猛烈抽插,他闷哼一声,终于将浓烈的白灼,全部喷射在套套里,然后又因为量太大,单薄的小套套已经兜不住了,他拔出来对着壁砖一顿扫射。
打开淋浴冲洗着两人身上残余的体液,挤了沐浴露,打出泡泡在姐姐身上擦来擦去,擦着擦着很快就擦枪走火了,年轻气盛的他身体恢复得本就很快,挺着大屌冲洗完两人的身子,她刚要出去,又被他拽住,接着又一把扣住她的身子,让她面朝墙壁,拍了拍她翘生生的嫩臀,让她拱起身子双手扶墙,粗鲁的伸手,揽着她的腰际,白嫩的肉臀就在眼前,看得他眼底一片赤红。
“屁股再撅点,小逼敞开。”声音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打桩是他唯一的功能。
炙热的体温,再一次从背后传来。她整个人陷入惊慌。
又来……

96、求老公肏烂瑶瑶的小骚逼(高H后入+学长学妹赤诚相见)

舒瑶咬紧下唇,趁着他套避孕套的空隙,小屁股往回缩了缩,想避开那刚好顶着在臀缝间的大家伙,谁知反倒弄巧成拙,这么一动,龟头刚好堵在那窄小的后穴,两人都一惊。
上次惨痛的代价,她至今无法忘怀。
“嗯?姐姐想插后面这个洞?”江延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话落时,已经将龟头顶在后穴口,跃跃欲试地抵着窄小的洞口,蛊惑地说,“上次受伤是因为没扩张够就插进去,这次我一定做好前戏。”
“不行那里绝对不行!”舒瑶是真的慌了,双手握拳,用力到指尖发白,浑身紧张到哆嗦。
“没事,会舒服的。”他身上散发出危险气息。
似乎真的想要一雪前耻,端着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臀瓣,眼看着就要往里插,她苦苦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
“嗯?那你说‘求老公肏烂瑶瑶的小骚逼’。”他喘着粗气,肉棍子紧贴着臀缝摩擦,又硬又热,擦得她骚意倍增。
其实他也是逗弄,知道她不喜欢插那里,但就是起了恶劣的心思,想逼着她说屈服。
“”舒瑶虽然开不了口,但是感受到肉棍子真的开始往后穴捅,仅仅撑在穴口就疼得她大汗淋漓,那种疼痛不是她能忍受的,她可不想再住进医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彻底臣服于他。
“求老公肏烂瑶瑶的小骚逼”她虽然泛着哭腔,嗓音却酥到骨子里。
“再说一遍!不许断句!”他语气恶劣,分明是在刁难。
“求老公肏烂瑶瑶的小骚逼!”她放纵地喊着,因为过于羞耻,脸红得快要滴血。
看着姐姐这副为他发骚的模样,他心情顿时大好。就算此刻她说让他摘下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
于是便顺着她的心意将肉棍子往下平移,狰狞的肉棒嵌入在雪白的臀肉间,一边摩擦一边探索着那片嫣红的花瓣,等寻到花穴入口,便一点点向前推进。
“真乖,老公这就肏烂瑶瑶的小骚逼。”江延微挑着眉,将鸡巴插进又抽出,动作越肏越用力,每次插入都将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的,肉囊不断击打着她臀肉上,一下又一下声音剧烈又急促,没一会屁股蛋都被他的肉球磨红了。
异物的插入让她白嫩的肉臀抖得厉害,那粗棍如同推土机般在甬道内开疆拓土,直到为他的硕物推出合适的弧度。
她被巨根塞得满腹充实,他也被小逼夹得销魂入骨,插入的同时,两人都发出舒服的喟叹。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快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沉迷爱欲。
他抱着她的白臀“啪啪啪”一顿猛肏,狂摆的劲腰,重重的撞进臀缝。
从身后捞起她的胳膊肘,借此将她的小屁股贴得更近,一下子肏到最深处,往外抽的时候还带出穴口粉嫩的蚌肉,窄小的甬道已经形成他的专属空间,酸胀感越发强烈,又一波淫水从花心漫出。
那股淫水朝着龟头奔涌而来,挤得他寸步难行,他只好抽出大鸡巴,先放光水再说。
拔出的那一刻,蜜水如同水龙头般喷涌,姐姐果真是水娃娃,因为水太多了,反倒是把他的肉棒给推出来了。
“啊”喷水的那一瞬间,穴肉还抖了几下,她湿润的凤眸里满是媚色,娇吟声连绵不绝。
“骚逼又喷水了。”他调侃道,看戏一样等她喷完,又扶起那怒胀的龟头戳进穴眼,继续后入的姿势肏入,嘴里骚话连篇,“嗯?姐姐是不是喝骚水长大的?怎么一天到晚这么能喷,把老公的大鸡巴都浇透了。”
听到这她浑身一颤,脸都气绿了。
最骚的明明是他!成天满口黄腔,看见她就跟发情的猫似的发骚。
即使被撞得支离破碎,她也忍不住反驳,“唔我才不骚最骚的是你”
然后她故意在穴内开始发力,狠狠裹夹着那根为非作歹的大鸡巴。
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快速收缩,如同猛然上阖的贝壳,夹得他措手不及,险些交待。
“草。”他闷吼一声,得亏靠他强大的意志顶住了压力。接着又大力掰开翘臀,一把将她压到墙壁上,抬高她的左腿,抬高腿后,可以清晰看见肉棒在穴口插进插出的画面。
刚才他还是太慈悲了,三分之一都没插进去,让她还有空间夹他,这回把她的腿都抬起来了,看她还有没有机会再夹他。
跟他斗是吧?在床上他可没输过。
干死她!
她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他跟打桩机似的,不知疲倦,一进一出的在她身上耕耘,撞得她的身体不停向墙壁耸动,脸都快贴上墙了。
“说我骚是吧。”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从身后抓着她的奶肉支撑着两人的姿势,一边抓奶一边猛肏,幅度很大,频率极快,又一度深挺,肉棒徘徊在宫口反复试探,肏得她快要口吐白沫。
“现在老公的骚鸡巴要捅穿你的骚穴。”
“不要好痛”她闭着眼睛急呼,别说小逼被戳烂,连她的小肚子都要被戳破了,他是禽兽吗,怎么能插这么深。
她双手无力地扶墙,左腿刚被放下,屁股又被抬得愈来愈高,他插得实在太深了,要不是奶子被他抓着,她根本站不住,早就被肏得浑身瘫软了。
电流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又爽又痛是怎么回事,要人命了。
明明痛感更多,可是为什么体内又氲起一股水汽呢,她太讨厌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了。
“小骚逼明明很喜欢不是?我看你全身上下哪儿都软,就属嘴硬。”他调戏着她的窘迫,小奶尖仅仅被他这么一捏,就紧绷起来,浪的时候比谁都浪,装的时候被谁都能装,有着一个天生发骚的身子,却长着一张一本正经的嘴。
可他就喜欢她这副口直体嫌的样子,因为逗她也是种乐趣。
“臭混蛋还不是被你搞得”舒瑶嘤嘤地哼唧着,耳垂已经发红,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走
“嗯嗯,没错,但是以后只能被我这个‘臭混蛋’搞,听到没!”他眼神突然变得狠扈,动作也加了足够的马力,硕大的肉棒生猛顶入,肏得又凶又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他有仇。
“”她自然是不想答应,可又耐不住他那根在宫口挑衅的肉棍子,只能假意妥协。
“听到了混蛋轻点啊”
“叫‘老公’!”他大力扇打着她的臀瓣,策马奔腾般挺着精壮的腰腹,一下又一下,疯狂地撞击着她白软的臀。
“啊老公轻点”她颤着嗓喊道。
“轻点怎么满足小骚逼呢?”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之前可是你求着‘老公’肏烂小骚逼的,我怎能言而无信呢。”
可恶!竟被他摆了一道。
她被肏得腿都站不直了,甚至没有力气继续骂他,身子一次次往下滑,又一次次被他拽回来。
拽回来继续肏。
比体力她简直是渣渣,这家伙打了一下午的球,刚才还经历了一波激烈的情事,竟然体力丝毫无减,之前抱着她肏了许久,现在又站着肏了将近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射呢。
不要小看青少年的体力,传闻中的钻石男高,可不是吹出来的。
(钻石男高:有传言说男高中生的鸡巴像钻石一样硬)
他可能都不是钻石做的,是金刚石原石吧!
见她哼哼呀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凑过去,只听她喃喃道,“快快射啊”
听见这番话,他竟然真的来了感觉,肉棒开始做着最后的冲刺,湿黏的淫水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随着接连几十下的猛插,一阵剧烈的酸麻感从腰眼处蔓延,他长吼一声,快速拔出肉棒,脱掉小雨伞,对着她白花花的小屁股一顿激射,瞬间喷射出大量牛奶般的粘稠物,狭小的浴室里到处都蔓延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等他喷完她已经蹲下了,双腿被他像木头般架在半空中许久,早就麻木了,根本站不起来,鼻息间弥漫着他的精液味道,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温中久久不能平静。
还是他先从这场激情中走了出来,再次打开淋浴,细细为她擦洗身子,顺便还看了眼盒子里的避孕套,还有三个,嗯,够用
这边刚冲洗完,他拉起她的身子打算抱着她进池子里泡会儿,刚迈出几步,就听见门口钥匙孔转动的声音,他心一惊,浴室只有两把钥匙,一把在他这,另一把难道
眼看着浴室门被打开,他抱着姐姐快速躲到之前的隔间,然后听到一对男女的谈话声
“学长,万一真的有人怎么办?”许美妍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怎么害怕了?”看着女生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学长暧昧地笑着说,“有人在不是更好吗,一起玩多爽啊。”
“讨厌啦!人家不是那种人。”她身上披着浴巾,故作矜持的样子,可惜脸上那期待的表情出卖了她。
还说只交过一个男朋友呢,随随便便就能跟不认识的学长约炮,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他还以为,约这么个校花级学妹会很难呢,没想到对方竟然同意了。
他叫梁禹,比江延大一级,现在是体育大学的学生,家里经商,是个富二代,以前在球队里跟江延关系还算不错,因为篮球打得好,这间浴室,曾是他的专属浴室,他在的时候女教练都不来了。
以前篮球队内私生活很乱,江延退的早,也不参加他组织的活动。他常常带着队员领女生在这里玩水,所以避孕套也是他们备好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各自带着女人搞,有时候会心照不宣地交换伴侣,玩得狠的时候几个男生带着女人玩群p,柳莺就跟他们搞过,那女生至今都让他记忆犹新,毕竟一挑五可不是一般女生能承受得住的。
江延那人虽然花名在外,但是不喜欢玩多人,处的女生向来都是看起来比较乖的那一卦。之前得知柳莺跟江延在一起的时候,他还蛮惊讶的,毕竟柳莺那种女人是不会安分于一根鸡巴的。
他记忆最深的那次,柳莺的身体一前一后两个穴被插了两根,嘴里含着一根,两只手各撸着一根,一人大战五猛男,五个人轮着肏她都不会累的,简直是人间极品。
也不知这江延是怎么把人家伤到了,听说是江延有了新欢就甩了她,反倒让她转性了。
可惜现在她搞百合去了,要不然他早就把约她出来玩了。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这么空虚,还不是因为林雅那忘恩负义的女人,因为上次没帮她办成事,利用完他就把他给甩了,他好不容易专心喜欢一个女生,没想到人家只是在利用他。
也罢,爱情不过是消遣物,不要也罢。
女人玩玩就够了。
他现在上的那个体育大学,身边不是臭汗老爷们就是搞基的,他可是个直男,不过大学离高中并不算远,他可以回母校猎艳了,毕竟这里很多女生姿色上乘。
今天他盯上的这个小学妹,人家本来看上的是江延,但是江延不领情,好事才轮到他。
于是半推半就,就跟着他来到了这处幽会胜地。
刚进休息室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桌上的餐盒,浴室门前还有一男一女两双鞋,很明显在他们之前就进了一对鸳鸯。
他有个独特的性癖,自己跟女人单独做的时候总是觉得不够刺激,没办法让他高潮,有人在旁边看着听着,他就能性欲暴涨。
他记得白天给江延拿了一把钥匙,那么
梁禹勾唇一笑,心想着这小子装纯呢,还说没人跟他来,却先一步带着女人来玩了。
他看着眼前娇小的小学妹,猴急般从身后抱住她,粗鲁地掀开她那欲盖弥彰的浴巾,浴巾就这样“哗啦”一下甩落在地,女人惊呼地着遮住身下的黑森林,圆润的奶子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眼前,这就是F罩杯吧,奶子大,乳晕也不小,乳尖有些发黑,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被男人吸多了,他揪起一只奶尖,使劲揉捏,把学妹揉得哼唧直叫。
“讨厌啦!学长怎么毛手毛脚的。”说完就要捡起地上的浴巾,谁知刚弯下腰就被他拦腰抱起。
他随手那么一扬,将腰间的浴巾也扔在了地上。
紫黑的大屌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两人赤诚相见。
女人小脸一红,装作羞涩地别过头。
学妹奶子大,阴毛却不少,听说阴毛多的女人性欲强。
也不知道这女人的穴还紧不紧,有没有被肏松。
他抱着学妹直奔正中央的水池,抱她入水后,自己则坐在池沿上,大咧咧地露着性器,然后一把扣住她的脸贴向自己的鸡巴,诱哄着说道,“来,妹妹,给哥哥含会儿鸡巴。”

97、这种情况下还能勃起(配角H)

氤氲环绕的热水池里,一对男女正上演激情肉搏,女人的双手搭在池台上,撅着臀不断承接来自身后男人的猛烈攻击,男人一手抓着女人的肥乳,一手拉扯着女人的长发,女人因为拉扯的动作被迫将头向后仰,被男人肏得满脸淫荡,小舌涩情地伸出,嘴角泛着流淌不止的蜜涎,撅着臀不断配合男人的动作,好似颜色电影里的女优,放荡又不知羞耻。
“嗯啊~嗯啊~哥哥好大~妹妹的穴要撑坏了。”女人淫叫声连绵不绝。
“嗯?骚穴不是早就被撑大了吗,还跟老子装纯?”男人声音粗哑,肉体撞击的声音快狠准,粗暴掐着女人的乳珠,掐得女人失声惊叫。
“好哥哥,轻点掐,妹妹疼...啊..”
“嗯?奶头怎么这么大,一看就是被男人掐大的,别人能掐我掐不得?”说完又是一顿猛肉,肉棒在女人骚穴里快速进出着,囊袋拍打在她肥嫩的臀部,不断激起水花四溅。
“掐得...掐得..哥哥多揉会儿..”女人讨好地用穴缠紧他,谁知反倒是激发了他的战斗力,又是一记狠肏,危险直奔宫口,眼看着宫口要被肏开,高潮接二连三而来。
“啊...太深了...哥哥...受不住啦..”
“哼,骚货,再装纯老子就把你干死!”
“啊...哥哥肏死我吧...”
“啊..啊..啊...”小穴再次应该新一轮的高潮...
满室的淫情浪语,满目的淫秽不堪,池中的男女旁若无人的做爱,不仅没有羞耻心,反而像是故意而为之,那男人甚至还朝着淋浴间的位置睨了几眼,仔细看,不远处斜对面的隔间里,墙垛下露出一双男士拖鞋,一看就是有人躲在里面,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惊慌,反倒是露出一脸势在必得的得意。
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这头的浴室隔间里,一对男女正悄咪咪躲在墙垛子后,刚刚失神的女人已经觉醒,一开始她还被男人抱在怀里,听到那对男女毫无羞耻的做爱声后,明显感觉得到面前的男人身体又变得硬邦邦的,她羞愤地躲开他的怀抱,藏在他身后,对着墙砖面壁思过。
舒瑶陷入无限懊恼中,她怎么又着了他的套,被他骗着哄着在篮球馆的浴室里自甘堕落,现在又跟他躲在一起听别人墙角,这算哪门子事啊。
还有,学校这样神圣的地方,竟然被这些纨绔子弟变成自己的淫乐花园,简直不可理喻。
舒瑶气得直跺脚,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阵难掩的呻吟声,她下意识转头一看,江延正面色潮红地扶着自己那根大鸡巴,一边呻吟一边自慰。
她震惊了。
他到底要不要脸啊!这种情况下还能勃起!而且肿胀程度比平时都大。
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下面的某一处,肉棒在他的快速套弄下不断膨胀。
“啊...”江延红着脸呻吟,眼底像是在燃烧,欲火焚烧间,连喘息都染上一层性感。
得亏外面噪音大,盖住了他的声音。
池中的那对放荡的男女像是在故意表演,越叫越欢。
他本来就没尽兴,又被这对男女勾得心痒难耐。
那女人奶子虽然不小,但是跟姐姐相比自然是天差地别,而且乳晕太大,颜色也不够粉嫩。
进来了就吧唧着嘴就吃男人鸡巴,后来又撅着屁股让男人后入,奶波随着身后的力量不断震荡,实在是太骚了,那叫声堪比AV现场。
叫得他鸡巴梆硬,可惜刚要抱着姐姐温情一番,却被她嫌恶了,于是只好自行解决...
可是越撸越难受,还是达不到那个点,射不出来,于是他转过身去,拉住姐姐的小手,一同伸向他的身下那处...
“帮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手碰到那处滚烫之物,舒瑶的眼神愈来愈惊恐...

98、叫浪点,盖过他们(高H浴室)

“手用点力...”男人粗喘着,声音里透着隐忍,原本深沉而幽深的眼睛,早已染了欲。
浴室隔间里的男女正在偷偷摸摸地撸鸡巴。
周遭到处笼斥着淫荡的叫喊声和肉搏声,声音如同催情剂,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粉色的肉棒已经充血成深红色,柱体高高抬起,棒身青筋暴出,硬硬的充斥着欲望。
舒瑶羞红了脸,男人的大手霸道地笼罩着她那只葱白的小手,像是在手把手地教学。
他的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小手根本握不住,那男人仿佛只把她的手当成纾解欲望的工具,就那样上下套弄着,不一会儿,原本冰凉的小手已经被搓红了,再搓下去可要磨破皮了。
“姐姐,姐姐...”江延面色潮红,声调性感,微眯着眼默默感受着来自姐姐那双小手的抚慰,嘴里像是念着催情符。
她闻声抬头,望着他那张动情的脸,面部线条依旧精致,被水汽晕染的他俊眸愈加漆黑,半开的双唇轻喘,因为激烈的动作,微红的薄唇里慢慢吐出粉嫩的舌尖。
靠,真骚。
她赶紧低下头,不想再看他,她怕自己又被他这个不要脸的男狐狸精勾引上。
要守住底线,给他弄完赶紧撤...
可是,这家伙怎么还不射啊?她的手都撸酸了!
这样想着,手指鬼使神差般堵在蘑菇头的顶端,摩挲了半晌然后又重重一摁,明显感受到男人的身体痉挛般抖了几下,接着眼神变得阴鸷,放下两人的手,氛围变得诡谲起来...
舒瑶下意识地护着胸往后躲,嘴里颤抖着说,“你别乱来,外面有人...”
“我是打算放过你的...”江延步步紧逼,直到将她逼至墙角,退无可退,又一把摁住她的下颌,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充满危险的目光,让她瑟瑟发抖。
他低下头,贴她的额头抵着,旋即又碰了碰她的唇,“这是你自找的。”然后就将手伸向她腿间,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钻进蜜穴里捣弄,摁住穴内脆弱的小豆豆死死不放,没一会儿蜜汁如喷泉般涌出,搅得水声四溢,很快他的手上便接满了滑滑的淫水。
“嗯...”她刚想叫出声,突然想到浴室里还有其他人,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喷水壶姐姐。”他窃笑着,似乎对姐姐的反应很满意,拿掉她捂在嘴上的手,见她似乎是要反驳,刚开口就封住她的唇。
微张的双唇被湿糯糯的肉舌顶开,她被迫张开嘴默默承接他无理的闯入,小舌不可避免地被缠绕,缠住后便感觉到小舌被他的嘴唇吸吮,就连口中蜜涎也被他舔个净。
舒瑶早已被吻得一丝抵抗的力气都没有,整个身体都被他支配。
唇被吻住,那双罪恶的手,一只袭胸,一只探穴,她的小手无力地攀在他的后脊,指甲再次深陷背部肌肤。
背部顿时传来斯哈的痛感,他心里想着下次一定把姐姐的小爪子包上。
强忍着快要喷薄的欲望,迅速将手抽出,将姐姐的身子紧贴进他的胸前,然后接着便挺着梆硬的肉棒戳向她的腿间。
她睁大眼,错愕地看着男人,嘴唇不可避免地哆了几下。
他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外面有人吗...
不行,绝对不能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
她惊慌起来,又开始挣扎,可那力量不过是蜉蝣撼树,对他而言毫无威慑。
臀肉被一双大手握住,接着穴内就被一根粗壮的肉棍子侵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插蒙了。
江延扣住姐姐的白臀,开始新一轮的肏弄,抽插的频率又快又猛,一下又一下,直捣入到最深处。
“啪啪啪”隔间响起激烈的肉体拍打声,节奏与池中那对男女几乎相同,肏弄的声音同样不小,但是女方像是一直在隐忍,很难听到任何呻吟声。
舒瑶被撞得无法招架,肉棍子直直捅入那娇小的洞穴,穴中软肉在一插一出间被反复带出,蜜水也不断喷薄,身子快被肏软了。
江延向来无所畏惧,曾经他性生活开放,玩的野花样也多,不过他喜欢吃独食,众乐乐不如独乐乐,每次都只带一个女伴,从不担心自己的女人被人看光,但是对于姐姐他倒是有些私心,虽然他喜欢刺激,但是却不想让人看到如此诱人的姐姐。
他可以在生日那天带着柳莺玩“集体趴体”,但是却舍不得让姐姐抛头露面。
这番区别对待,自然是因为姐姐在他心中占了很重分量。
他想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看着姐姐捂着嘴憋红的小脸,他笑着拿开她的手,又附在她耳边低语,“没事,叫出来吧,他们听不到的。”
“混蛋...”舒瑶眼底泛着委屈,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粗暴。
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他心里又起了坏心思。
就嘴硬吧,一会儿就插到她失声痛哭。
把她抵在墙上,低头亲吻她的唇,撬开了她的唇瓣,勾着她的舌头出来反复吸吮。
接着便抬高她的玉腿,捧着蜜臀持续捣鼓,这个姿势可以让他入得更深。
接着动作幅度加大,频率也快到不行,每一下都是深入浅出,粗长的棒身毫不留情地捅进娇嫩的小穴,不断摩擦着她甬道内敏感的软肉,为她带来无尽的快感。
直到粗长顶在宫口,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叫。
“啊...啊...疼...”那叫声凄厉,冷不丁一听还以为遭到坏人袭击,细听那急促的喘息,分明是被男人插爽了。
梁禹斜了一眼隔间那处,可以看见男人半个赤裸的身体背向着他,腰臀挺动着,一看就是在肏逼,可是却看不到那女人的身影。
这边已经换了好几个动作,此时正坐在池中,默默体验学妹的悉心伺候。
学妹主动揽着他的脖颈,坐在他的大屌上起起伏伏。
随着她的动作,水声阵阵,激起波涛四起。
自己不用使劲,鸡巴就被学妹骚穴套弄得舒舒爽爽,如果此时有根烟,他都可以休闲地来上一根,只是隔间突然传来女人的娇媚的淫叫声,突然激起了他的兴致。
真好奇,学弟在肏哪个女人。
把他鸡巴都叫硬了。
刚才那俩人还在偷偷摸摸搞动作,刻意抑制自己的声音,他纳闷真这俩人能忍,可自从刚才的那一下,两个人如同打通了任通二脉,叫声像是开了水阀,接连不断,甚至盖过了他们的声音。
这下子立刻激起他的胜负欲,于是扇了几下女人的奶子,粗声命令道,“叫浪点,盖过他们。”
学妹是个明白人,立刻心领神会,故意放大了声量。
声音接二连三,此起彼伏,整间浴室蔓延着靡靡之音。
“啊...啊...哥哥好棒啊...”
“再浪点!”梁禹又朝着学妹的奶子闪了几下,似乎还不满意。
“啊...啊...好爽啊...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
“骚货!”
......
“啊...啊...”隔间的这边,也在火热进行着。
舒瑶被插得很爽,几次被顶到了高潮,本不想叫出声,可被他那根肉棍子逼着宫口威胁,所以索性放开了,想叫就叫。
两个人变换了好几个姿势,一会儿抱着她奶子肏,一会儿抱着臀肏,左右腿交换着抬高,像是在摆弄一个无知觉的性爱娃娃,这个姿势累了就换下一个,无止休地肏弄让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肏死在这里。
此时地她正无力地抓着浴室台面,屁股撅得高高地,让他可以插得更深。
她承认虽然很羞耻,但是真是太舒服了,特别是在这个情况之下,两个人就躲在浴室的隔间里做爱。
外面的叫声仿佛是在助兴,激得她没脸没皮地媚叫。
“啊...啊...不要...”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却诚实地紧紧吸附着体内那根粗硕的肉棒。
管他的伦理道德,享受当下才是该做的。
听到姐姐叫得这么骚,伸手拍打她的屁股,白花花的屁股上除了掐痕又多了痕迹分明的手掌印。
“过分...呜呜...”她嘤嘤着,可那小声调又柔又媚,听的人骨子都酥了。
江延沉迷于鸡巴被她的小逼紧紧吸住的感觉,十分的舒爽,便又掐着她的白臀,骚里骚气地说,“被老子干了这么久,骚逼怎么还这么紧?还夹着老子鸡巴不松。”
听到这,她身子一颤。
“要不就把姐姐的骚逼变成我的专属肉便器吧。”他邪恶地笑着。
最好把姐姐的小穴变成他的专属,默认他为主人,不在的时候就开启防御功能,等姐姐发情了,除了他,哪个男人都别想觊觎。
“不,不要...”她双眼紧闭,一个劲儿地摇头。
下体紧密连接在一起,江延抓着姐姐的臀,加速抽插,几度给她送上高潮,然后拔出来让她喷完逼水,然后接着继续插进去猛肏,如此反复,直插到她眼冒白光。
“哼,还说不要,也没见你骚水停过。”江延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抓着她的奶子粗暴揉捏,奶肉被捏得到处都是印迹,一看就是被人玩惨了。
奶波随着他的肏弄震荡着,像两只摇摇欲坠的大水球,随着力量在半空中不断撞击,马上就要炸裂,这个视觉效果简直了。
舒瑶早就耐受不住了,地上摊着三个已经用过的套子,这是第四只了,盒子里已经没有第五只了。
不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他这头牛还没累死,她这片地就已经干涸了。
要死了。
小穴已经被撑大到极致,再肏就要肿了,她都怕自己以后走路时,腿都漏风,只能呜呜嘤嘤地求饶,“唔...好了没...我要不行了...”
任谁被人这样站着肏,腿都该软了,她也不例外,实在挺不住,身体往下滑,可笑的是,下滑的动作竟然被穴内那个肉棍子顶住了,像根支撑物,撑她的身子顶了回来。
“逃哪儿去?我不说过今天把套子用完吗?”他言语恶劣,见她腿软也不肯放过,反倒是抱起她继续肏。
双足再次离地,小腿沿着他的臂弯耷拉下来,她只能环住他的脖颈,贴近他,然后又听他说道,“你要是站着累,我们去外面找个地方坐...”
“不行!”她反驳得很快。外面那对男女还没走呢,现在出去岂不是要她无言以对。
两个人在的时候她可以放开自我,但是真的在外人面前这样做,她宁可咬舌自尽。
“好啦,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再出去。”他宠溺地吻了吻她的唇,接着又继续说道,“这回完事我就放过姐姐,好不。”
“快点啦。”算是默认了,她全身粉红,香汗淋漓,模样着实可爱。
“好咧。”他心里窃喜着,似乎很满意姐姐的回应。
于是再次捧起她的小屁股,使劲全身的力气,用胯间更猛力向上顶她,小穴快被他干透了,抽插的过程中软肉不仅外翻,还有些不同寻常的嫣红,他倒是想继续但是怕真的又把人干进医院里,还是要收敛,今晚四次了,每次时间都保持在半小时以上,最长的那次足有四十多分钟,体力透支的话明天训练都没劲儿了。
这样想着,心里也变得佛系。
要好好珍惜今晚的最后一次。
抱着姐姐抽插的姿势,可以让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蜜穴里快进快出的画面,深红色的巨蟒,被她的小逼像小嘴吃棒般吞吐。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插的更加刺激,没有多久高潮来临,他强忍住射意,把姐姐放下,姐姐刚被放下就瘫坐在地上,然后他对着墙面一顿激射,满墙的白灼喷得到处都是。
这次库存也不少,等一切都完事,他又打开淋浴头,抱起姐姐柔软的身子,再次冲洗...

99、至于这么宝贝吗,看都不让看

江延抱着姐姐出浴的时候,姐姐神情恹恹地瘫在他的怀里,似乎已经不省人事。
外面异常安静,水池里空无一人,只余下满地狼藉。
本想着抱着姐姐去池中泡会儿,可眼见那池子已经变得污浊不堪,水面上还飘杂着不明粘稠状物体,让他心中一阵恶寒。
没想到学长玩得那么野,毕竟是公共浴池,不戴套就搞,真要发生万一,总归是不好的。
哪像他这么有公德心,走之前收拾好地上残渣,还把墙壁冲刷得干净透亮。
在入口处的门柜抽屉里,刚好找到几条浴巾,一条把姐姐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另一条随意地围在他的胯间。
等出了热气腾腾的浴室,刚迈进休息室,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凉意袭来。
入秋了,天气转凉,冷热温度差在这一刻骤然显着,身上的热汗瞬间被突入袭来冷风吹散,身子便跟着哆嗦几下。担心姐姐会因此着凉,他打开空调开了热风,接着三步并作两步窜到床上,然后翻开被褥,把姐姐娇软的身子轻轻放在床上。
姐姐那张柔媚的小脸还晕着绯红,眉目微皱似有心事,小嘴轻启,两片饱满的唇瓣像是两朵娇嫩欲滴的玫瑰花,他咽了咽口水,实在没忍住诱惑,按着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她的唇是湿热的,唇上还带着点水珠,舌尖一点点撬开她的唇,贪婪地吸取她口中的蜜涎,睡梦中的她被吻得“嗯嗯啊啊”,小舌抵着他的舌,不想让他继续侵犯,奈何蜉蝣撼树,没一会儿就放弃抵抗,任君采撷了。
他趁机追着她的舌咬,咬住了舌尖又开始轻吮,渐渐便有蜜涎从嘴角流出。
原本只是想偷香窃玉,没想到他低估了姐姐的魅力,亲了就上瘾,越亲越硬,最后干脆趴在她身上攻城略池,隔着被子摸着她胸前的柔软,准备进行更深层的探索。
暧昧气息加重,室内温度渐渐升高了,他觉得空调温度应该降低些,于是便一边亲一边摸索着床边的遥控,没等摸到就突然听到一阵不合时宜地轻咳声。
“咳咳...”那是一个男人的嗓音。
江延微微一愣,动作僵在半空,体内的那股火瞬间就浇灭了。
悠悠转头,看见学长正穿戴整齐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梁禹跟学妹潇洒了几轮,就已经精疲力竭,尤其是他搞了快一个小时了,体力快要透支了。
两人走的时候,隔间那对儿依旧余音绕梁,里面那个骚货叫得他心痒难耐。他对自己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要是再能硬一把,就去跟里面的兄弟商量商量交换一下女伴,他倒是要看看那女人是有多极品,能把他学弟勾得欲火焚身,没命地要。
谁知那小学妹人小本事倒是不小,还要缠着他要,他又不是金刚不败之身,哪能受得了这小骚货折腾,怎么也得休息休息,于是两个人约好晚上去他家再来一发。
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服,年轻是真是好啊,他那学弟简直是天赋异禀,怪不得让不少女人趋之若鹜呢,他承认在体力方面不得不甘拜下风。
学妹穿戴好就走了,他去阳台抽了根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后,正当他准备回去,刚好就碰见抱着女人出浴学弟。
他立马停住了脚步,躲在阳台里偷偷打量,想要看看学弟搞的极品到底长什么样子,可惜学弟护得紧,全身都被浴巾包裹住,只能看见一双白皙的藕臂和不算清晰的娇媚小脸,脸看起来不像是高中生,模样倒是蛮正的,带着点成熟和柔美的韵味。
第一反应就是学弟从校外带了女人回来。
接着又看到学弟小心翼翼地把女人放到床上,贴心地为她盖好被子,接着又一脸痴迷地看着床上的女人,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就亲起来了,女人又开始嗯嗯呀呀叫起来,学弟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渐渐躲在外面的他一步一步进入了房间...
这一出看得他热血沸腾,感觉身下沉睡的物件又醒过来了,这次恢复之快,让他大感惊喜。
谁知他刚出声,学弟就警觉地像只捍卫领地的狼,刚掀开的被子被迅速扣上,学弟猛地站起来,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至于这么宝贝吗,看都不让看?”梁禹嗤笑一声,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学弟,对他满脸防备,眉间怒意欲发。
“学长,偷看总归是不好的吧。”江延态度冷冷的,没有像之前后辈对待前辈那样的恭敬。
“哈哈,礼尚往来不是吗?”梁禹笑得惬意,他都没在乎学弟在浴室里偷窥了那么久,没想到对方反倒是介意了。
“没有这样的说法。”江延眸色一敛,一想到姐姐被别人看到,心里直犯恶心。
“呵,学弟何时变得这样护食了,好东西不该一起分享吗?”梁禹不以为意,丝毫没发现江延眼底的杀气。他觉得江延跟他是同类人,他们圈子里的人时常交换女伴,兄弟两人共进一穴也是常有的事。
“学长,这个真的不行。”江延面上还在隐忍,拳头却在悄悄握紧,自己以前时常受到学长的关照,所以不想因为女人的事情翻脸。
“怎么,对这个上心了?”梁禹也注意到江延悄悄攥紧的拳头,他知道不能强人所难,但是嘴上却依旧忍不住调侃。
“嗯。”江延没否认,这时候的眼神反倒是变得坦然,语气坚定地说“你要是想找女人,我可以给你介绍更好的。”言下之意,这个必须是他的。
说实话其实在他心中,没有比姐姐更好的了,他才不会把姐姐让给别人。
“得,开个玩笑。”梁禹倒是识趣,看出来这位在他学弟心中分量明显不轻,一开始他以为这女人跟他约的小学妹一样,不过是玩玩,毕竟能来学校这处的哪有像样的男女朋友关系,可是现在,没想到学弟对这个不一般,“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也懂。
江延暗松一口气,拳头也渐渐松开。
“那学长你走吧,我们今晚要在这休息了。”又下了逐客令。
“嗯哼,知道了。”梁禹心想,又不是只有他软香在怀,他还能回家抱小学妹呢。
学长走后,江延上了两道锁,等脚步声渐渐没了,他才放下心来。
回头看,床上的姐姐依旧没心没肺的睡着。

100、喜欢我的身体吗(晨炮H)

晨光渐亮,柔和的日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屋内。
身体仿佛沐浴在阳光下,照得人暖洋洋的。
舒瑶的眼睫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便是昨晚待过的休息室,她神情一阵恍惚,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里睡了一晚。
身后有只强劲的手臂霸道地揽过她的腰肢,更可耻的是双腿间竟然还夹着男人那半软的肉棍,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尺寸依旧不容小觑,放置了一晚上早就撑得小穴快要变形,可怜的阴唇既红又肿,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看样子很可能已经保持这个姿势睡了一整晚。
小逼中间插了个肉棍子,说不出的难受。
怪不得昨晚她噩梦连连,总是梦到别人捅她腰子。
她一时间有些怔忪,脑海里迅速回忆昨晚的片段,激情一幕幕闪现。
可越想越烦躁,自己竟然又被他半蒙半哄骗了炮。
说是骗炮也不全是,毕竟如果她不愿意一开始就该推开他。
可是她非但没有推开,反倒是深陷其中。
心情无比糟糕,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心不一的渣女,嘴上说着不要跟他乱搞,但是身体却忍不住着了他的道。
这边舒瑶还在胡思乱想,身后的男人已经渐渐转醒。
身体先于大脑苏醒。
原本半软的柱体充气般隆起,窄小的甬道一点点被身体内的肉棍子撑大,直到撑到洞穴无法再扩张,才开始缓缓移动柱身,那如同刀刃般坚毅的肉棒借着昨晚体腔内的滑腻顺利进出。
“嗯啊...”喉间不自觉地冒出呻吟,她前弓起身子,感受到粗壮的肉棒肏进穴里,空虚被再度填满,双腿也因为深处的欲望而曲起。
一只大掌沿着她的腹部徘徊,一点一点攀到胸前,色情急躁地抓住她沉甸甸的奶子,粗暴地拉扯着奶头,乳肉软的不像话,又白又大跟奶豆腐似的。
湿热的甬道将他的灼热完美包裹,层层峦峦的软肉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吸吮吞食,将他的大肉棒拆吃入腹,半条命都要被她夹没了,他咬紧牙关,继续推进。
“嗯?小逼大早上就开始发骚了?”刚醒来的江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但却极富磁性,蛊惑十足。
“明明是你...”她被肏得身体一颠一颠地,无助的手指攥紧床单,汗迹从额角轻轻滑落,一点点染湿了床单。
他总是这样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晨间兴奋,偏要说成她的不是。
“嗯,我早就想这么干了。”这次他倒是坦然,大大方方的承认欲望。
没什么好遮掩的。
“我每天早上都想像现在一样插着姐姐的小逼醒来,然后把姐姐干到晕过去。”江延强壮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身,为了方便更深层地探索,他架起姐姐的左腿,让肉棒可以插得更深。粗硕肉棍充血似的青筋暴出,刚从被撑得变形的窄穴抽出一半,又猛地一下全根肏入,数次徘徊在花心,动作生猛,摩擦间不断会时不时带出嫣红的媚肉。
“太深了...不要了...”晨间的男人情欲最盛,只顾着发泄,肏起来没深没浅的,几次深挺都顶得小穴难受,舒瑶被插得周身发抖,压抑着哭腔,快感像一道厉鞭抽打在身上,疼痛中带着酥麻,花心处蜜汁泛滥,随着性器的抽插水声荡漾。
江延肆无忌惮地肏干起来,架起的小腿在随着他的撞击在半空中摇晃着,白嫩的小脚趾蜷缩着,粗壮的巨根顶着小穴“噗嗤噗嗤”地肏入,随着每次抽插不断甩出透明色的淫露。
“小逼水声真大,比你叫声都大。”他得意地拍了下持续喷水的小逼,穴口本就脆弱,根本经不起他这么一拍,大股的淫水喷泄而出,溅湿了他的掌心。
“能不能不要说这些...嗯啊...”舒瑶面子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可不像他那样没皮没脸,干起来就骚话连篇。
那小声调软得宛如动物幼崽发出的声音,听得他腰眼一麻,邪火急攻,一把翻过她的身子,迫不及待俯下身吻她。
就这样朝着她的身子压了下来,大手死死箍住她的下颌,灼烫顺着掌心渗透到她的肌肤,丁香小舌被他缠绵地裹住吸吮,吻得难以呼吸,口中不断交换彼此的唾液,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唔...唔...”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她根本无法招架,像个傀儡娃娃任由他摆布。
她尝试用舌头把他的舌顶出去,可惜都无济于事,还是吻到最后两人都快缺氧了,他才放过她。
有如微醺般的双眼静静凝视着她。
情欲深处的姐姐一向是一张粉扑扑的小脸,双眸醉眼朦胧般迷离,黑发散乱在额间,小嘴像两颗刚摘的嫩樱桃一样红艳,圆鼓鼓的奶子大而挺翘,生机勃发如同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弹来弹去看得他眼皮直跳,打开的双腿间赫然出现被草得颜色嫣红的花穴,花芯抵着一根发红的粗硕大肉棍,看样子随时准备进攻。
他简单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在姐姐的腰后贴心地放置了一只抱枕,将她的双腿先摆成M型,又直愣愣地举高高,让她几乎把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视觉效果极佳,看起来倒像是小逼主动吃鸡巴的震撼画面。
这个姿势导致她只能依靠背部和腰部支撑,下半身像是活生生被卸下来一样,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啊...啊...不行...”她被顶得花枝乱颤,两只挺翘的奶子软糯如同冻般画着圈摇晃,平坦的小腹不断隆起柱状物的凸起,穴内开始痉挛收缩,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液。
坏蛋,又戳她肚子。
又涨腹又难受,两颗饱满的囊袋“啪啪”地抽打在小穴上,本就被草得红肿的小穴,穴口处又要被磨破了皮。
她伸手似乎想要制止,却刚好摸到他饱满的胸肌上,最近他天天打球,身上的肌肉也结实不少。
小手刚好覆在他胸前的凸点上,男人的胸部摸起来硬邦邦的,肌肉感十足,手感非比寻常,沿着那线条往下延展,就可以看到轮廓分明的腹肌,以及性感的人鱼线。
摸着摸着竟然手心像是着了魔般,根本移不开眼。
竟然萌生想给他擦润滑油的念头...
“喜欢我的身体吗?”他低头凝视着她,全身的肌肉适时隆起,荷尔蒙爆棚,下腹也在暗戳戳地发力,肉棒硬得像炮弹,每次肏进去都会带出一部分肥嫩软肉和甘美蜜汁。
她小脸一热,小手一抖,脑袋摇成拨浪鼓。
刚收回的小手又被他重新抓住扣在自己的腹肌上,低头覆在她脸庞嗅了嗅,又朝着小嘴唇啵了几下,等吸完仙气儿,便说道,“怎么不摸了,不是喜欢吗?”
可不得了,那质感不亚于在摸一个肌肉美男。
说着又执起她的手掌覆在自己的胸前,低声诱惑道,“我的虽然没有你的那么大那么软,但是摸起来也很舒服吧?”
她的小手宛如烫手山芋,掌心刚好压在他那颗粉嫩的茱萸上。他的小红豆在她的触摸下竟然也挺翘起来,似乎在跟她求欢。
他在这边转移着她的注意力,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肉棒反而更有目的性的往里钻,“啪啪啪”肉体拍打的水声覆盖了整间屋子,床上两具赤裸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你真自恋。”她在心中早已暗骂他无数次不要脸。
“嗯哼。”他俊眉一挑,不置可否地笑了,他知道姐姐要是没被肏服口中没个真心话。
再度将她的屁股抬起来,双腿悬空的姿势以方便肉棒在体内的抽动。
要不是她年轻腰好,这个动作不亚于一个高等分的体操动作,小逼向前撅着,性器更深凶悍地顶弄着。
捅得极深,直中花心,在宫口处试探,惹得她甬道内淫水激荡,看样子势必是要逼着她流干全部水分,可怜的小穴本就被肏得一片通红,腔内糊满蜜汁,咕叽咕叽荡着水声,外翻的花唇红肿淤血,却还插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棍子,场面一片狼藉。
“不行,太深了,啊...啊...”舒瑶红润的脸一再变得惨白,最深处的宫腔被巨物侵犯的感觉除了痛就是酸,她本能的挣扎,双手扶在他胸前,小屁股后缩,似乎是想要分开和肉棒的距离。
“你声音小点才是真的,虽然这很少有人来,但是声音太大还是会被听到,到时候教练看到你和我...”
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门口有人按密码,滴声过后提示请开启,门锁开始晃动。
她吓得半死,身体僵直,眼神死盯着他,精神高度紧张,小穴也因此猛的收绞,死命地箍着肉棒往里吸,有种濒临死亡的快感。
草,又夹他。
他额角青筋暴出,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腰眼处闪过急促的电流,他不仅没停下动作反倒是眯眼欣赏她这副害怕的样子,越看越兴奋,随即加大了肏弄的幅度,力道也越来越重。
“咔嚓”一声,门锁下扣,眼看着门就要被打开了...
舒瑶捂紧嘴巴,闭上眼睛,神啊,让她这个罪人接受审判吧...

101、被迫成为他的“陪练”(女上+门板+书桌高H)

电话不厌其烦地响了七八声,江延才接起来。
“喂。”声音粗哑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我靠,你在哪呢,怎么才接。”电话另一头传来路远焦急的声音。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不是,你这起床气也太重了。”此时的路远还没听出什么端倪,喋喋不休絮叨着,“不是说了上午要训练吗,这都快十点了怎么还不来?”
今天是周六,本来不需要上课,但是训练的时间却排得满满当当的。
“嗯”回应他的是一阵诡异的闷哼,路远竖起耳朵听,好像真的在电话里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
鬼都知道那带有节奏的“啪啪啪”声,和那不间断传出疑似女人的呻吟声是什么
靠,早就该想到他一夜未归准是又泡在温柔乡里了。
“不是吧,延哥,你在”
“在忙跟教练说我上午‘补完课’再过去,你们先练”江延索性也不忍着了,露骨的喘息声一阵比一阵大。
“行吧,不打扰,你忙吧。”路远灰溜溜地挂断电话,感觉自己像个龟孙,总是在电话里听别人“啪啪啪”的声音。
挂断电话,他继续着他的动作。
休息室的床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在进行深层次的“补习”探讨,这场补习自然而然被他誉为“性爱指导”。只不过两个人的身份发生了置换,他成了“指导老师”,而她变成了虚心求教的学生。
“指导老师”还贴心地为她亲自示范。
江延抱着姐姐丰腴的白臀,疯狂地耸动着公狗腰,不知疲倦地肏弄着,抽插的频率极快,后入的姿势可以清晰的看见圆润的白臀间杵着一根紫红色的肉棍,绯红的嫩逼随着每次抽插会被肉棍带出一部分外翻的软肉,小穴贪婪地吞吐着他的分身,他粗喘着气,已经肏红了眼。
“唔真他妈的爽”他舒服地得吁了口气,又箍紧她的臀部继续猛肏。
“啊啊嗯啊啊”强烈的快慰在体内翻腾,似乎憋了许久,她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大鸡巴每次狠狠肏入的时候,眼泪就会被生生逼出来,她皱着眉哭喊着,不知是难受还是过度欢愉。
刚才都要吓死了,幸好他提前上了二道锁,外面的人才没进来,但是有没有听到声音她不知道,虽然自己已经在尽量控制,但是也耐不住他肆意挑逗。
这男人的晨间欲望简直像个无底洞,一早上被他折腾惨了,连着换了好几个姿势,还美其名曰说她“课业不精”,为她做课业辅导,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都被他弄了个便,还忽悠她说给他口出来就放过她,谁知口完了却不认账,兽性大发一把将她推到,让她跪趴的姿势像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他肏。
也不知道他何时去买避孕套了,一早上用光了四五个,眼看着一盒又要见底了。
“好了没嗯啊你不是要训练吗”舒瑶稍稍找回一些理智,想到刚才电话里有人催他去训练,于是侧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眼眶里还泛着泪珠,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嗯,我现在不是在认真训练吗?”他答非所问,一把捏过她的下巴,耀虎扬威般猛亲了几下,看着被自己肏得满脸娇意的姐姐,眸色更深了。
“胡说这怎么能算呢嗯啊”她的小脚趾蜷缩在一起,秀眉看似痛苦地拧在一起。
“嗯怎么不算呢”他轻哼一声,刘浩存表情。
“反正就是些体能训练,跟现在没什么区别的。”他大言不惭。
而且现在的体能消耗明显会更大。
“唔你训练关我什么事唔慢点”那小声调仿佛受虐般带着哭腔。
“怎么不关你事,姐姐不是我的‘陪练’吗?”说完又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体又被翻转过来,一下子坐在他的身上,女上的姿势即使不费多少力气也能让鸡巴捅得极深。
“我才不”她窘迫地想要下去,又被他牢牢箍住腰身,稍稍举起白臀,然后又重重砸下。
小逼仿佛受到了重创,被捅得又酸又麻,明明疼得快失去意识了,偏偏小穴还是条件反射般吸吮体内的肉棒,甬道内层层褶皱被粗大的茎身抚平,她又开始哼哼唧唧。
“啊啊嗯啊”她爽得仰起头,小手在空中乱舞着,胸前两只大白奶也随着一下一下地顶弄晃来晃去,仿佛在一匹骏马上起起伏伏。
“爽吧。”他得意地笑了起来,一手牵住她的乱晃的小手,一手抓捏起随波荡漾的奶子,从下向上挺动着强劲的腰身,两颗饱满的囊袋啪啪地抽打着小逼,让她体验策马奔腾般的快感。
“唔啊嗯啊”他的精力太过旺盛,她挣扎着几度攀上高潮,爽不爽不知道,穴倒是被肏麻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饶过我吧。”她眼角噙着泪,抽抽搭搭地哭着,美人飙泪的画面惹人怜爱。
他原本不想答应的,毕竟他现在再来一两回都没什么问题,但是总觉得还能继续钓着她,于是开口说道,“嗯,行,不过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
“做我一个月的‘陪练’呗。”他狮子大开口,最近集训,很可能整月都回不去家,美其名曰是“陪练”,实际上陪的是什么练的是什么,他心知肚明。
还不如直接说是“陪睡”了!简直给脸不要脸。
“”沉默仿佛表明了她的态度。
“不愿意?”他反倒是气笑了,突然起身,抱起她腰臀,让她双腿圈住腰身,然后便朝着门口走去。
“不要”她开始惊慌地捶打他的胸膛,可是已经肏红眼的他,本就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见女人的求饶。
“在屋里干多没意思,去走廊刺激一下吧,让别人看看你有多骚,小逼死缠着男人的大鸡巴不放。”他露出一脸坏笑,就算是这样大鸡巴也依旧稳固地插在她的穴里,每走一步,就会捧起她的屁股,停下来肏两三下,又湿又热的小穴紧紧含住他肿胀的肉棒,甬道内湿热的软肉让他根本舍不得离开。
不行不行
眼瞅着就要走到门口,门外刚巧有人路过,谈话声仿佛就在耳侧。
“美妍,这里也能洗浴吗?”是个女生的声音。
“对啊,梁学长告诉我的。”这是昨天被学长带来的好地方,今天啦啦队也来训练,女浴室本就小很快就被占满了,洗澡还要排队,训练了一上午也累出一身汗,湿黏黏的难受德很,她带着好友来到昨晚的神秘浴室,就想要好好冲洗一番。
按完了密码锁,门却依旧打不开,她还纳闷以为自己按错了,然后突然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晦涩不明的声音。
“有人吗?”
舒瑶后背被顶到门板上,双腿被男人高高架起,整个人腾空的姿势高抬起腿,完全依靠后背和穴内那根粗壮的大肉棍支撑着。
肉棍抵着她的小逼一顿猛肏,次次砸向门板,每次都要用力拔出,再一个用力捣入,钻进层层肉壁,冲破褶皱软肉的阻碍,将整根沉沉没入。
“唔”她双手捂住嘴巴,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有人。”江延哑着嗓,像是在回应外面的问询,可是眼神却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
“不会吧,里面是在”女生惊讶地瞪大眼睛。
“啊对不起打扰了”外面的人再笨也该听出来什么端倪了,许美妍紧忙道歉,拉着好友快速离开。
等到外面的人脚步声越来越远,他肏弄的动作也大了起来。
几乎每一下都重砸在门板上,砸得她腰快折了。
粗大的顶端旋转地戳弄着女人敏感的肉壁,花液从穴内一波波的喷涌,每次拔出都会带出湿腻的花液,一滴滴喷向地板,形成一圈圈水滩。
“呜呜呜求求你停下来吧”舒瑶要被他持久的耐力逼疯了,滚烫的肉棍子仿佛不会停止,打桩机模式开启,她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嗯,那再问你一次。”得不到他满意的回答他就不会停下来,继续用大鸡巴狠戳逼问,“做我一个月的‘陪练’呗,好吗?”
“”鬼打墙般又回到这个话题,她犹豫不决地说,“你找别人吧,我”
就别说一个月了,就隔三差五被他折腾这么一遭,她身子也受不住啊,他这种欲望极深的人,一个女人怎么能满足他,就该多找几个来发泄
“你让我找别人?”他的声音高了几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心错付了。
肉棍子惩罚性地往深了顶在宫口处。
她顿时惨叫连连,小腿直登。
“小没良心的,我现在除了你还有谁?”他恨得牙痒痒,开始不依不饶地肏弄着宫口。
感受到体内那根粗棍子持续在挑衅,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假装答应,“好好我答应你”
到时候再反悔,他拿她也没辙。
谁能相信女人床上的鬼话呢?
动作果然停了下来,他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她不明白其中含义,目光警惕,突然一吻落下,死死吸住她的唇瓣,灼热的身体也再次覆盖上来,她的唇被迫张得很开,与他的肉舌抵死交缠,吻得难舍难分,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他宽阔的肩背,因为彼此的身体无比贴合,胸前奶子被他坚硬的胸膛挤到变形。
一吻毕,正当她以为他要放过她时,突然又被他抱坐在椅子上,她的身体卡在书桌与他的胸膛之间,更过分的是,就算是这样也没分开交合中的性器,反倒是将她压得更深。
正当她羞愤地捶打他的肩膀泄愤时,他突然凑到书桌前,撕掉一页纸,不知从哪找了根笔开始奋笔疾书。
她是面朝着他,根本看不到他在写什么,扭过头想要去看,却被他低头追着索吻,把她的好奇心全部吻进腹中,她呜呜咽咽地抗议,然则无用,身下的肉棍子又开始向上顶弄。
“唔唔”感觉到小穴又涨又热,肉棍持续地戳弄,滔天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哼唧出声。
混蛋,说话根本不算数。
江延毫不怜惜地紧紧扣住她的细腰,有劲的腰腹向上顶弄着,桌椅跟着两人的动作齐晃,眼看着坐在自己腿上起起伏伏的姐姐,已经被他顶得头晕脑胀,心里别提多得意。
这边他也写得差不多了,他移开唇,色情的银丝嵌在嘴边,似乎预示着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热吻。
把姐姐的身子转向书桌前,一手捏着她肥硕的大奶子亵玩,一手拉着她葱白的小手,让她看清纸上的内容。
字如其人,粗犷又狂傲,虽然随意但是笔体潇洒,并不潦草。
“本人舒瑶,承诺做江延为期一个月的‘贴身陪练’,如违反约定,后果自负。”
“是什么后果姐姐知道吧,我手里可是有姐姐不少好看的小视频呢,如果你不介意发给苏砚尘,我也不介意分享给别人”言语中夹带着威胁。
这都是什么啊!她脑中陡然升起一团怒火,恨不得马上撕掉这张破纸。
他吻着她的耳后,手指不断拨弄着她的小乳尖,诱哄道,“乖,签字。”
“我不签!”她愤怒地甩笔,眼看着就要撕掉那页纸,谁知他动作更快,一把抢过。
“不签也行。”他哼笑一声,好像早就看透她,握着她的手强硬地让她签字。
写出来的字自然也是歪歪扭扭的。
“你强迫我签的字,不算数!”她叫嚷着。
他看着她,眸色一暗,突然抓住她左手食指,狠狠咬了一口,力道之大,让她破了口子。
“啊”她惊呼起来,疼得简直痛不欲生。
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又快速拿起她渗血的食指扣在刚签完的名字处。
靠,这个死变态!强迫她签字还不够,竟然还要让她滴血画押。
“啪”地一声巨响,巴掌重重打在他的脸颊上,她气得够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好了好了,别气。”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刚才的巴掌,反倒是开始哄着姐姐,轻轻揉揉奶子,鸡巴缓慢抽动着,讨好似的抚慰着她的怒气。
“你有病吧!”又扇了一巴掌,这次力道不小,他被扇得撇过脸,可是依旧一眼不眨地看着她,那眼神摄人心魂,看得她发慌。
更让她气的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坐在他腿上被他肏,身下那根大肉棍捣得她心神荡漾,这副身子简直就是她的耻辱,没一会儿就捣得她水漫金山。
“嗯,我有病。”他面色潮红,脸上的巴掌印还未消散,然而他却不以为意,一脸疼惜地握着刚刚被他咬破的小手舔舐,嘴里念叨着,“疼了吧,舔舔就好了。”
肉舌色情地在指腹舔舐,舔够了又开始吸吮残余的血丝,原本疼痛的伤口被他舔得非但一点也不疼反倒是有种难以言说的酥麻感,从指腹传来的灼热一点点攀向身体的其他部位。
舒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心中无比委屈,娇气地哭了起来,嘴上控诉着男人的恶行。
“大色狼,臭混蛋,成天就想着这种事,昨天那么折腾我,今天早上还不放过我,还要我陪你睡一个月”
“乖,不哭,我是大色狼,臭混蛋,但是全都是因为我想和姐姐在一起。”男人兜住她胸前一对儿绵乳,揉着奶子抚摸,乳尖传来一阵酥麻的颤动,她忍不住身体贴向他的胸膛,小逼也慢慢贴近,似乎渴求更多快感。
“唔我讨厌你”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很,小逼还蠕动着想要把身下那根大鸡巴裹得更紧。
“嗯,我喜欢姐姐。”真话往往在无意中袒露,突然停止了动作,她错愕地回头看向他,见他眼眸中闪过些许混乱,好在稍纵即逝,他慌忙给自己的话找补,“我更喜欢姐姐的小逼。”
她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没人注意到身后的他,眼神变得落寞,不服气般闷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双手还攀在姐姐的奶子拨弄着奶头,鸡巴在穴内僵直杵立,一动也不动。
他对姐姐的喜欢何止如此,他喜欢她的一喜一怒,一颦一笑,甚至全部,然而,他却说不出。
他担心一旦说出,两人的关系从此就不对等了,爱情里谁先说喜欢谁就输了。
而且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导,他不想为谁低头。
他看得出,姐姐对他的迷恋仅限于身体。
或许两个人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突然有些难过,然而现在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用身体俘虏她,让她一点点被他潜移默化。
直到攻占她的心。
这样想着,他开始做着最后的冲刺,咬紧牙关又抽插了几十下,伴随着女人的一阵尖叫,感受到体内小穴开始猛烈收缩,尾椎渐渐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蘑菇头顶端被穴内的媚肉紧紧吸附着,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在亲吻他,又浓又烫的白灼喷发而来,他没有拔出,而是将精华在穴内全部喷泄。
等拔出来的时候,透明的套子里已经被白色粘稠物填满了,眼瞅着就要撑破。
他拿掉胜利果实,看着垃圾桶里赫然躺着几袋战利品,这才笑了起来。
无论如何,他的目的达到了,尽管是又是以这种逼迫的形式。
她依旧坐在他的腿上,头瘫软地趴在桌前,了无生气的样子。
没了肉棒的阻挡,穴内已经泛滥成灾,花液缓缓流出,没一会儿就打湿了他的腿,沿着腿缝一点点渗在椅子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是找到医药箱把姐姐的受伤的指腹贴上防水邦迪,又抱着她进浴室进行深层清洗。
一边洗一边心疼地揉着她红肿的小逼,可怜的花唇早已被摩擦得红肿外翻,体液控制不住地往下渗,一看就是被人肏透了。
还好他为了以防万一,在姐姐来之前特意买了私处伤药膏,等清洗完,又把姐姐擦得干干净净的,看着姐姐身上的各种红痕,难得的没再动手动脚,还心无旁骛地给受伤的小逼上了药。
等上好药,又给姐姐换上衣服,两人终于穿戴整齐地躺在一起。
舒瑶半垂着眼,浑身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胸前,任凭他摆布,小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折腾了一上午早餐都没吃,她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他低头亲了亲姐姐的额头,宠溺地说道,“姐姐再眯一会儿,一会儿领你去食堂吃饭。”

102、是姐姐不是女朋友

临近下午,食堂的高峰期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因为是周末还有不少人在吃饭,客流依旧不少。
要是早知道他是个校园风云人物,舒瑶是绝对不会跟着他来学校食堂吃饭的。
进来之前,两人原本是牵着手的,自然是他强制牵的手,她是不情愿的,可是奈何手劲儿没他大,怎么也拗不过他。
没想到隔几分钟就会遇到各种前来搭话的熟人,看着那一个个不怀好意的表情,舒瑶狠下心用力甩掉他的手。
“是姐姐不是女朋友。”她冷言提醒道,因为前几个问的,他都默认两人是情侣关系,她只好在他耳边警告他不许胡说。
“嗯嗯。”他答应得倒是爽快,心里美滋滋。
反正没人会这么想的。
江延去橱窗点餐,她找了一个偏角落的地方,可没想到还是引起周边人的注目,男生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女生的目光带着满满的妒忌,很快便引得四周一片议论。
她只好埋头刷手机,不想成为议论的焦点。
“呦,江延,新交的女朋友呀。”身后有人拍打他的肩膀,回头看,是隔壁班的体委。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在问同一个问题的人了。
“是姐姐。”江延眼底噙着笑意,唇角微微扬起,似乎对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反感,心里反倒暗爽。
“亲姐姐?”对方的语气带着调侃。
江延刚好看向姐姐的方向,不由自主地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不是。”
“大学生姐姐吗,哈哈,真有你的。”体委默默竖起大拇指,“长得够带劲儿的。”
“嗯哼。”这还用说的,姐姐美得值得他炫耀,可见对方直勾勾的盯着姐姐看,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抬起一个手肘击打在对方腰侧,嘴里含糊其辞地警告道,“行了啊。”
“嘿,真小气,看都不让看。”体委耸了耸肩,悻悻地走了,可是这狗眼神明显还在偷瞟着姐姐。
好吧,现在他有点不爽了,自从姐姐进来之后,很快便吸引众多异性目光,刚开始他还洋洋得意,后来只觉得倍感危机,这要是他不再身边,又像上次那样被小男生缠着要联系方式了吧。
他讨厌姐姐被别人觊觎的感觉,可又忍不住到处炫耀,就像得了百分的小孩子,恨不得时时刻刻把满分试卷贴在脑门上让人赞美。
姐姐的桌前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有牛肉汤,炒时蔬,拌凉菜,煎牛排,卤鸡腿,红枣茶和一些小甜点,而他自己则随便点了份炒饭。
舒瑶狐疑地看着他餐盘上的炒饭,心里想着这就是他说的每餐必须营养搭配吗,就一个炒饭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何偏偏让她亲自去学校送餐,理由已经不打自招。
但是他以为他是在喂猪吗,给她点了这么多菜和肉,米饭都盖到上尖,她吃得了吗?
她拿起筷子在饭碗泄气般反复翻搅,一顿饭吃得咬牙切齿,谁知他突然伸出手抹掉她唇角残余的米粒,然后下一秒竟然顺理成章地把米粒吃进口中。
她怔愣了下来,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他。
这次他出门前特意打扮得人模狗样,还梳了一个帅气逼人的发型,额头饱满,俊眉硬挺,鼻梁高耸,一双狭长的俊眸里流转着迷人的桃花眼,单薄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轻佻的笑意,五官凑到一起就是男女通吃的配置。穿着普普通通的运动装,却满是青春少男的气息,不愧是校草。
许是眼睛受了他的蛊惑,她一时间竟然看得入迷了。
这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但还是第一次在姐姐眼里看到这种垂涎的目光,他激动得恨不得当场扒光自己的衣服,让姐姐看个够。
“怎么,是不是太帅了?”他似笑非笑地杵着脸,眼底一片沉溺。
帅又怎么样,也不能当饭吃。
她很快回神,小声警告他不要再做那些暧昧的动作。
她可不想像动物园里的猴一样被人观赏。
自打江延坐过来,四周的目光就越来越放肆,虽然他不以为意,但是她却心虚得要命。
毕竟是公共场合,也不知收敛,竟做一些让人误会的动作。
“没事,怕什么,谁敢乱说话。”他很快就明白姐姐的意思,睥睨的眼神环顾四周,这下没人再敢跟他对视,都开始老老实实地吃饭。
舒瑶一阵汗颜,怎么感觉她在跟校霸坐在一起呢。
这回确实没人敢明目张胆地看她了,但是她这心里却有些发毛。
“多吃点。”他给她夹菜,饭碗里又迭了满满当当的菜和肉。
“我吃不了。”她不满地皱眉,碗里的还没吃完呢,又给她夹,她又不是猪。
“没事,吃不了剩下的我吃。”他风轻云淡地回了句。
谁知这番话又引起她的震惊。
她刚才听到些什么?他要吃她剩下的饭菜?
还是用那番老夫老妻语气。
没吃错药吧?
舒瑶一脸的匪夷所思,想说什么,话又扼在喉间,索性不说了。
赶紧吃完赶紧走吧。
本想着闷头吃完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对面江延那热切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的脸灼烫。
不好好吃饭,一直看着她是怎么回事...
正想跟他说能不能别看了,她都吃不下饭了,身侧突然传来一个犀利的女声。
“江延,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舒瑶的筷子僵在碗中,缓缓抬起头,看见一个有些陌生但是好像在哪见过的美女。
美女站在两人桌前,双臂交叉着,一副兴师问罪的气势,清雅的面容,冷美人的气质,她好像想起来了,是苏怡人生日会里见过的那次,两女抢一男的主角之一——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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