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他的目光只追寻一个人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
一路过关斩将,江延所在的球队杀到了决赛。
前几场他表现得一直都很好,每场比赛都会遇到不少向他示好的女生,他都微笑着拒绝了,毕竟现在他已经有姐姐了。
进入决赛的两支队伍,一个是东道主,一个就是他们学校。
两支队伍是老对手了,打联赛的时候常年霸榜前两名。
但是全国性的比赛还是第一次见分晓。
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的状态,因为他有一个计划。
教练说如果比赛打赢了,可以帮大家申请在临市多玩几天。
临市靠海,还有个闻名遐迩的旅游岛屿。
他知道姐姐喜欢有关水的一切,他们去过温泉,玩过泳池,但是一直没领姐姐看过海。
虽然不是夏天,但是他可以租一艘船,带着姐姐出海玩。
而且他还准备了更大的惊喜。
如果拿下决赛当场的MVP,教练答应满足他一个条件。
那就是,到时候整个球队都会帮着他给姐姐,表白。
场景由他定,想想更兴奋了。
不过这个条件他还没跟教练提,但是他觉得教练向来豁达,并不反对球员早恋问题。
由于赛前手机被没收了,他联系不到姐姐,只能在心中默念祈祷。
姐姐明天一定要来哦。
决赛当天。
江延起了个大早,在房间内开始聚精会神地做着拉抻动作。
过了一小时,他收拾好东西,跟着大部队来到对面的比赛场地。
今天的观众是来的最多的一次。
有自己学校派来的观众,还有一些是社会上的篮球爱好者,以及一些职业篮球俱乐部和媒体记者。
职业篮球俱乐部的到来,引来全场的注目,可见对于这次比赛的重视,俱乐部也在物色一些年轻的球员以此来培养。
球员们跃跃欲试,都想极力表现自己。
球队进入会场了,开始进行着赛前准备。
学校的区域也看见了熟悉的面孔,容予和柳莺他们都来了,看见他还朝他热情招呼。
在家属区他也看见了母亲和继父也在向他打招呼,坐在他们旁边的还有苏怡人,苏怡人看见他别提多高兴了。
“延哥哥,加油哇!”苏怡人扬着可爱的脸蛋为他加油打气。
“嗯。”他也微笑着予以回应。
“我呢我呢!”一旁的路远也凑了上来。
“哼,你只要别托延哥哥后腿就行。”说完她又做了个鬼脸,模样鬼灵精怪。
突然间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有人朝着江延打趣,“行啊,延哥,姐姐妹妹齐上阵啊。”
“去你的!”江延还没生气呢,路远先不乐意了,怼了那人一杵子,“你知道个屁啊!”
那人一下子就看出路远对那个小妹妹不一样,连连道歉,“行,远哥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然后欠登地跑开了。
江延其实也没多在意,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在寻找一个人的身影。
迟迟不见那人来,他心乱如麻。
正赶上教练要开紧急会议,他只好烦躁地抓了一下头,慢慢离开观众区。
直到比赛前他都心不在焉的,教练看出来他状态不对,以为他只是赛前焦虑,还劝导他要放平心态。
就连最近跟自己有隔阂的学长也来劝他。
为了球队他没说什么,咬着牙进了场。
进场之后他又扫了一下观众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那抹淡蓝色的身影。
姐姐慌乱地进了观众席,似乎正在找人。
然后苏怡人朝她挥手,她急忙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做了几天的思想准备,舒瑶还是决定来了。
因为毕竟已经先跟他做好了约定,又是这样重要的日子,万一他因此分了心,比赛不在状态,到时候一定会怪罪于她,她可担不了这样的责任。
但是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早高峰,城际巴士堵得要死,下了车她又打车才紧赶慢赶来到场地。
等她到的时候主持人已经开始介绍两队的球员了,接下来球员们相继握手,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了。
还好苏怡人提前给她发了信息,她进场的时候联系到了苏怡人,两个人成功交接。
不过没想到江彤跟父亲也来了,两个人就坐在她们旁边,她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跟江彤和父亲简单打了声招呼,就听见后面有人唤她,“舒瑶姐。”
她回头,看到柳莺他们那波人,这样看来还不如跟他们坐在一起了。
她也跟着回应,然后就看柳莺指着场地的方向让她回头看。
她回头,刚好看到球员正排排站在场地上,其中有个熟悉的身影,长得比其他队员要白,高高瘦瘦的,穿着18号球衣,一张俊脸正冲着她笑得开心。
那笑容竟然让她察觉到了从没见过的纯粹,如雨后春笋,让人心口为之一颤。
苏怡人也发现了江延在朝着他们的方向微笑,以为他在看着自己,便兴奋地挥起手来回应着他。
舒瑶不知为何,觉得那笑容特别刺眼,目光一触到他,竟然有些局促,但是还是朝着他的方向招手示意。
摄像机刚好捕捉到江延的镜头,一张帅脸笑起来颠倒众生,就像春雪初融,眸子里闪着温柔的水光,皎皎如白月。
现场响起了非同小可的尖叫声。
主持人甚至来了句“笑颜杀手”的高评价,“有颜值有才华”瞬间引起在场更大的轩然大波。
“18号好帅啊。”
“听说是x中的校草,球打得可好了。”
“他们学校那个帖子可火了,听说还有外校女生自发在表白墙上给他表白。”
“他有没有微博啥的啊?”
“我哪知道,一会儿我刷刷他们学校论坛。”
“那他有女朋友没?”
“怎么你还想试试?”
“哈哈,追求帅哥是女生人生心愿之一嘛。”
身后的观众席上,几个女生谈得热络,苏怡人听得不耐烦,回头瞪了几眼,心想就这几个歪瓜裂枣也想觊觎她家延哥哥,没点自知之明。
江彤听到后却是习以为常,但是眼中不免得意,这就是她儿子啊,一直都这么受欢迎,等这场比赛赢了,又可以在富太太圈里好好炫耀一番了。
舒穆则是一直心事重重地看着女儿的方向,他看得出江延其实在看他女儿,两人的小动作他早就了然于心。
而舒瑶呢,只觉得坐立难安,心里想着千万别被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观众席上的四个人,心中各有所想。
路远侧过头,刚好看到站在身边傻乐的江延。
至于吗,不就是笑笑嘛,他笑得哪儿帅了,现场需要这么夸张吗?
几百年没见过帅哥吗,他嗤之以鼻。
可镜头给到路远的时候,他也东施效颦般龇着牙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不龇牙可好,一龇牙把早上遗留在牙缝里的青菜叶都露出来了。
现场再度喧哗,这回是全场爆笑,他转头看向大屏幕,终于看到了牙缝间那根菜叶...
吓得他赶紧闭嘴。
“哈哈哈哈,你看路远那个大傻子,笑死我了!”苏怡人笑得直捶大腿。
舒瑶也注意到了,也被感染着笑了出来。
难得笑得春花烂漫,甚是明媚。
江延看到了,他缓过神来,唇角再度勾起一抹兴趣盎然的笑。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世间万事皆因她喜因她怒也会因她泣。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了。
他立刻转换姿态,站在自己专属的位置上,打起十二分精神,积极做着备战准备。
场下的教练惊讶地发现,江延的眼神又变得充满斗志了,仿佛刚刚吸入了什么不得了的能量。116、你不来我不走 随着最后一阵哨声响起。
加时赛也来到了尾声。
这场比赛极其精彩,精彩程度竟然不输于职业篮赛。
两队分数一直咬得死死的,前三节江延所在队伍一直落后对方两三分,最后一节最后三秒,他扔进了一记漂亮的三分球把比分追平。
让比赛成功进入加时赛。
加时赛双方分数更是不分上下,不愧是全国最好的两支高中球队,连观赛的专家也在赞扬两队旗鼓相当,尤其出彩的是x中的18号球员,全场表现最积极,个人全场得分遥遥领先第二名十多分。
甚至在谈论他是最有可能被职业篮联看中的球员。
听到评论员这样说,江彤反倒是嗤之以鼻,打篮球有什么好的,他儿子的未来可不是局限于一个小小的篮球队。
江家那么好的集团还等着她唯一的儿子继承呢,又岂能在篮球队里“厮混”?
不过听到外人这样评价自己儿子,她的内心还是很爽,属于那种极其自豪的爽。
随着最后一记投球成功,最终双方的比分停留在103:101。
江延的队伍艰难地打赢了这场了比赛。
“实至名归!”主持人发出高度评价,这场比赛任何一队获胜都值得赞美。
现场一片欢呼。
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双方观众都看得酣畅淋漓。
江延被球员拥起来,齐力甩上天,大家一齐喊着“X中牛逼!江延万岁”!
一个个喜悦之心溢于言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观众席,发现姐姐正跟苏怡人抱在一起,似乎在庆祝他的胜利。
等颁完奖杯,主持人宣布的全场MVP,果然是他。
他骄傲地登上台领奖,昂起头满脸的自信,目光又悄悄瞥向看着姐姐的方位。
她也朝着他笑。
感觉她在为他高兴,他的心情比拿了奖杯还开心。
赛后,他被大批记者围堵,他也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场景,但是面上并不惊慌,反而井井有条地解答了记者提出的每一个问题,让人不禁赞叹他的临场发挥能力。
没办法,从小到大早就锻炼出来了。
甚至有些职业联赛的工作人员朝他抛下橄榄枝,但是他只是收下了对方的名片,并没有给他们明确的答复。
后来到了后台有观众跑来跟他合影,有些大胆的女生甚至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回答是有。
对方一阵失望。
等解决了这波人,他形色匆匆跑去地去休息室找路远。
“人联系没?”他额角的汗还没来得及擦就匆匆赶到休息室。
“联系了,我让柳莺带着她去器材室等你了。”路远看着江延一脸焦急的模样,哪有半点“篮球明星”的样子了。
说完就见江延立马擦起身上的汗,然后还去水池边洗了把脸,甚至还简单弄了下发型,就差喷香水了,不过这帮大老爷们也没有喷香水的。
然后急不可耐地跑出去了。
刚出门刚好碰到教练,教练让他早点回来一会儿球队还要合影留念。
他说好,马上。然后人一溜烟儿又跑没影了。
急得就像要去私会小情人。
等到了器材室,他反倒紧张起来了,甚至还像模作样地敲了下门。
门开了,他心跳如鼓,可是开门的并不是姐姐,而是一脸看好戏的柳莺。
“怎么是你。”他的眉毛立刻耷拉下来了,大写的失望。
“哎呦,‘篮球明星’注意一下你的表情管理。”柳莺调侃着。
“姐姐呢。”他又蹙了下眉,他现在可没有时间跟她周旋。
“急什么,不是你让我带来的吗。”柳莺似乎还要逗他。
“我赶时间,你快点...”刚要生气,里面就传来了那阵让他魂牵梦索的声音。
“谁来了?”舒瑶软糯的声音响起。
“我走了,你去吧。”柳莺挑了下眉,识趣地离开。
这家伙真的不会表情管理吗,看到姐姐后露出那一脸痴相,眼神都直了。
哪有刚才在球场上那副潇洒的模样。
如果写个八卦新闻,标题就是——校园“篮球明星”,背地里是个痴汉。
柳莺耸了耸肩,转身离开给两人独处空间。
“姐姐——”这声音里饱含了满腔的思念,他疾步奔到姐姐面前,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快半个多月没见面了吧,一下子分开这么久,他真是想的要命。
预赛的时候拼命上分,想着一定要让姐姐看到自己进决赛,可到了决赛的时候,又害怕姐姐不来看自己,整个人矛盾又多愁善感起来。
“你今天表现得非常好。”舒瑶被他抱得难受,他身上都是汗,贴在身上黏黏的。
但是也知道他是太过激动了,还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部。
“我太高兴了。”他被自己感动得不得了,姐姐在夸他诶。
此时此刻,怀里的姐姐柔软得像只小白兔,触手可及尽是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淡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光彩明艳,一双春水荡漾的眼睛,着实勾人,看得他顿时心生涟漪。
“姐姐今天真美。”他的目光移不开了,甚至在想姐姐为了见她穿了一身绝美的衣服,还化了明艳动人的淡妆,一想到都是为他,他的心陡然跳漏了一拍。
平时的姐姐已经够美了,今天是更美。
“呃...”舒瑶看他期待的表情,并不想打断他的想法。
其实她今天之所以打扮成这样,一是来观摩他的比赛,第二是因为晚上给男朋友接风,听说男朋友的酒店离这里并不算太远...
他只当姐姐是不好意思,如此温香软玉在怀,总会产生旖旎念头。
于是他低下头,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情地拥吻。
“唔...”这个吻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舌尖比每一次都要勾缠,唇瓣比每一次亲得都要重,除了深切的欲望还有真挚的心意。
他情生意动,这个吻也带着试探,似乎想要通过这一吻证明着什么。
想要抛开她的心脏,看穿她的灵魂,看看她的心是否也有他半分。
他已经不求她能够全心全意了,只求自己在她心中占着一份席位。
直到两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他才慢慢放开她的红唇,抬眼凝视着那双媚色迷离的眼眸。
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游弋,不想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姐姐。”他温柔唤着她。
“嗯?”
“我喜...”话还没说完,突然被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江延皱起眉头,心想着哪个天杀的不要命的龟儿子要来打断他的告白。
不过刚才也确实是气氛到那了,他忘记了现在是在一个破旧地器材室里。
总归不是个浪漫的地方。
他好不容易表一次白怎么能这样委屈姐姐呢。
“延哥,快点出来吧,就差你了,教练着急了。”门外是路远的声音。
“知道了。”他的声音沉到不行。
然后又转而再度深深拥住姐姐,留恋不已地说,“我一会要回队里,晚上六点钟可以去酒店天台餐厅等我吗?”
“什么事。”舒瑶一听到晚上心里犹豫不决。
“很重要的事。”他表情坚定。
“我晚上可能...”她刚想说晚上没时间,又被他打断。
“你一定要来,你不来我就一直等着你来。”他撇撇嘴,语气嗡嗡的。
这说话的表情怎么回事,闪着水光星眸,像只委屈的大狗狗,感觉要哭呢。
这个好像不能拒绝了。
怎么办呢!她晚上要去见男朋友的啊!
男朋友的飞机八点到......
所以说做人要专一啊!
绝对不能——脚踏两条船。117、名草有主 舒瑶大致算了下时间,如果六点钟去餐厅跟江延见面,两个小时就能脱身的话,再去男朋友的酒店会和,半小时就能到。
加上机场到酒店的距离,时间恰恰好。
她今晚真的是不想去跟江延吃饭,但是看见他那双眼她没办法拒绝。
只是单纯吃个饭,吃完找借口就走,她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就当陪他庆祝一下得了冠军的喜悦。
等到了酒店天台餐厅,得知这里已经被x中球队的包场了。
门口的服务员在向她解释今天餐厅被包场了,所以不能接受散客了。
不愧是远近闻名的贵族学校,在五星级酒店的天台餐厅包场,绝对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里面闹闹哄哄的,看样子热闹非凡。
舒瑶刚要给江延打电话,就在门口就遇到了梁禹。
“呀,姐姐来了。”梁禹朝她热情的打招呼。
服务生看两人认识就没再阻挠。
“晚上好,梁同学,在等人吗?”舒瑶客套地问。
她对他并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他倒是很愿意跟她搭话,但是每次两人交谈完,江延都不是很高兴,反而摆着张臭脸。
“嗯,在等女伴。”他依旧微笑着,是“女伴”,不是“女朋友”,这个称呼意味深长,她也没想深究,点过头就进去了。
进去后才发现这个餐厅真的是蛮大的,还是360度的旋转餐厅,可以将临市夜景一览无余。
自助餐厅,中间还有舞台,已经有人站在台上高歌一曲了。
本来是有乐队的,但是篮球队的队友们不喜欢抒情乐,非要搞个劲爆点的音乐,索性自己来放了。
看来没什么情调,都是些粗人。
还不如把地点定在夜场了。
不过是因为考虑到,球员有一部分未成年,所以还是选择了这里。
这些高中生可不得了,几乎人人身边都坐着个女生,有的人身边甚至挤了三四个。
就比如被女生围到水泄不通的江延。
江延现在很烦,也不知道为啥让啦啦队的女生也进来了,他被女生们缠得头疼,问东问西不说,有的还上下其手,大胆得很,非说是要摸摸他的腹肌。
他正想要抵抗呢,突然接到路远的信号,他一激动就来了个鲤鱼打挺。
姐姐来了。
一下子推开围在自己身边的女生,兴冲冲地朝着姐姐的方向跑去。
要不是碍于在场的人太多,他早就先是一个拥抱再来一个热吻了。
而现在他只是牵着姐姐的手,然后霸道地让挤在他座位上的女生走开,给姐姐让座。
那些女生识趣地走开了。
什么啊,名草有主啊。
“就怕你不来呢。”江延攥着姐姐葱白的小手,揉啊揉,眼神里蓄满爱意。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音乐声嘈杂,又特意侧过头凑到她耳边私语,“你能来我太高兴了。”
暧昧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不会。”舒瑶尴尬地轻咳了几声,看到周围人好像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一会儿完事后别走,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说这话时,他的眼睛黑得不可思议,像黑曜石一般透亮。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吗?”舒瑶不解,完事后她还要“赶场子”呢。
“不能,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他手指发力,将姐姐的手攥得更紧了。
坐了一会儿,好多人都过来跟江延说话,她被晾在一边有些不自在,想挪开手离他稍远点,可是对方偏不,反而把她的身子拉得更近了,好像一松手她就会走开。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候她看见柳莺来了,刚好她这边有空位,自然而然地跟她坐在一起。
江延看到柳莺来了,觉得能有跟姐姐说说话解解闷的人了,这才安心地放开手,继续跟旁边的人交流着。
“姐姐,好久不见啦。”又是那张媚意横生的脸,眼波游荡,好像随时随地都在抛媚眼,而且每次见她都是嘴角含笑。
真是个美人胚子。
有时候舒瑶在想,有这样一个漂亮美艳的前女友,江延怎么就突然间对她感兴趣了呢。
她有什么优点啊,想到当初在苏怡人生日宴party上,江延就说过她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胸大。
胸大也算是女人的优点吗?
她一直因此感到担忧呢。
“嗯,大学生活适应吗?”她突然想到柳莺现在是个大一学生了。
“哈哈,很清闲,我们课少,有空就可以出来玩。”
“姐姐你呢,听说你俩住在一起了?”柳莺朝着江延的方向挑眉,那意思仿佛在说,我什么都知道。
“咳咳...”舒瑶心想怎么人人都知道呢,江延这个大嘴巴。
“不是你想的那样。”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哈哈,不用不好意思,我们是朋友。”柳莺反倒是大大方方,毫不在意。
“别说这个了,咱们去自助餐区拿点东西吃吧。”舒瑶紧忙转移话题。
五星级酒店的餐厅就是不一样,哈根达斯免费吃,还有各种她喜欢的甜点,什么芝士蛋糕,提拉米苏,熔岩巧克力,奶油小布丁...简直是吃货的天堂。
两个人拿了些餐食回来,柳莺说自己要控制身材,只能吃些水果蔬菜。
舒瑶看了下自己的餐盘,一半高热量,还有一堆甜点,果汁饮料,顿时觉得难堪。
人家都那么痩了还这么自律,自己身上这么多肉,还这么能吃,最近感觉肚子上又涨了一圈肉,肚子有肉就算了,可别再长胸部了,因为大码胸衣都很丑,都是老太太款式,以后她都买不到好看的内衣了。
她记得之前有一次嚷嚷着要减肥,江延却第一个反对,死活不让,说她现在的身材刚刚好,还说什么女生肉肉的才好看,后来她也没狠下心来坚持住。
越是高呼减肥的人,越是减不下来。
可是她哪知道他的私心啊,肉肉的姐姐压在他硬邦邦的身上软绵绵的,那感觉要多好有多好。
而且她还不是胖,只是肉感十足。
可能就是因为胸大屁股翘吧。
男人喜欢痩的,但不喜欢哪儿都瘦的。
姐姐这种身材简直就是男人心中梦中情人。
这边刚放下餐盘,江延霸道地抢走她的小布丁。
布丁Q弹软糯,吃起来就像,姐姐那对软绵绵的奶子。
偷吃后,他还潇洒地抹了把嘴,并朝着姐姐一脸得逞的笑。
舒瑶白了他一眼,心想着,小孩心性,不跟他一般见识。
“一会儿我还想吃姐姐的‘大布丁’。”他又凑过来,在她耳边呼着气,语调色气,嘴唇时不时擦过耳际,声音暗哑,暗示明显。
“你老实儿坐着去。”她一脸娇怒,脸上一团红,烧得她心情混乱。
还是不习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太过暧昧。
江延不以为然,反而变本加厉般将手臂伸向姐姐的腰后,然后极其自然地摸到她的软腰,又掐了掐腰上的软肉一拉一扯地玩弄着,还轻佻地哼哼道,“嗯,姐姐又长肉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118、卫生间里的激情(高H) 坐在这里有一个小时了。
看着一群高中生玩游戏,实在融不进去。
舒瑶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于是打算去趟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刚好收到苏砚尘发来的消息。
“飞机晚点了,可能要晚半小时到。”
不知为何,舒瑶突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看了眼时间,这样算还有两个小时,应该来得及吧,过一会儿她就要跟他说自己学校有事要先回去。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撞到一堵肉墙,她的嘴巴被捂住了,有人将她囚进隔壁男卫。
什么人?难道高级餐厅也有臭流氓吗?
很快一股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息,那是专属于某人的清淡香草味。
她的身体被男人强劲的手臂牢牢禁锢在身前,温热呼吸喷涌在她耳后,喘息声越来越重
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卡在她臀间的硬物。
她好像什么都懂了。
不会是要搞卫生间play吧?
这可是公卫啊!随时随刻都会有人进出的。
刚想要斥责,突然感觉到搂在她腰际的手,慢慢攀到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涩情地揉捏她的双乳,而另一只捂在她嘴上的手,已经暧昧地伸进唇中,开始在她的口腔中搅弄
她气得耳朵都红了。
的确,高级餐厅也是有臭流氓的。
“你唔放开”她一说话就被他的手指搅着舌头,这样的她不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角还会不断溢口水。
“姐姐还没说有没有想我呢。”江延声音带着陷入情欲后的慵懒,大掌沿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摩挲,然后突然一下子掀起了她的裙子。
“啊”她惊悚不已,这可是她新买的裙子,很贵的,一千多块钱,当初可是她咬咬牙下了好大决心才买下来的。
她尖叫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担心他会把裙子撕坏,她可就穿这一套衣服出来,要是弄坏了她可怎么出去啊。
大晚上的难道要她再买一套衣服吗。
裙下风光无限,肉色的连裤丝袜紧紧勒着小内裤,过于挺翘的肉臀像是随时都会把丝袜撑破。
“别弄我衣服,新买的”她双手扶着墙,紧张死了,可是下一秒,“嘶啦——”一声,裙子被推到腰际,屁股瞬间灌来一股邪风,丝袜就这样被他暴力地撕开了。
他竟然在她臀部撕开了一个大裂口!
她真是要疯了!
他竟然想在外面跟她做这种事!
而且还是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卫生间
她开始疯狂拧动着身子,试图挣扎,没想到却被他有力的大腿和手臂轻易压制。
然后网纱内裤就被他直接撕开了。!
她该后悔自己没穿不容易撕裂的棉质内裤吗?
这个狗男人!
那男人直接把手伸向到她的私处,先摸着饱满的小鲍鱼轻捻慢挑,等把她弄痒了,趁机把那根骨节分明的长指戳进穴内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她呆住了,紧张之际小穴紧急收缩,瞬间便把那根手指夹得进退两难
“学长,你完事去哪儿玩啊?”男生的声音响起。
“好玩的地方,你去不。”梁禹回应着。
“带妹玩的地方吗,哈哈。”
“嗯哼。”看来并不打算否认。
“成年人就是好啊,想把妹就把妹。”男生羡慕地说。
“哦,对,你还没成年,哈哈,小屁孩,那我就不带你了。”
“咱队里就你和江延成年了,真羡慕啊。”因为球员大多数是高一高二的学生,没成年很正常。
而且他俩左拥右抱的,是个男人都羡慕。
“不急,成年人也有成年人的烦恼的。”
舒瑶的精神高度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也不动,心里还想着这俩男生怎么跟话痨似的唠得没完没了了。
这时,突然感觉到插在她穴内的那根手指又开始动了,使坏似的用指甲慢慢刮蹭着她敏感的的小阴蒂,瞬间酥麻感袭来,她忍不住发出“唔唔”声,紧接着春水就这样被弄出来了。
叫声很短暂,她急忙捂住嘴。
他怎么能
江延对姐姐的反应很满意,这下子激发了他更大的玩心。
他玩弄了几下后,又在湿穴内乱搅一番,用那只被挤压的手指把软肉推开,接着又伸进一根,两指齐上阵,刚开始先是一起抽插,感觉插得软肉都放松了,突然一下子两指向两侧一撇在穴内撑起了一个大洞。
似乎在为他即将“窜门”的肉棒腾地方。
“唔”猛的一下子使她身体巨颤,只能靠嘴咬住手指才能让自己尽量不放出奇怪的声音。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解皮带,拉裤链的声音
不要啊不要
她拼命摇头,小屁股疯狂扭动挣扎。
她来这可不是为了跟他做这些的,她以为只是简单吃顿饭,陪他庆祝,哪曾想
而且她晚上要去找男朋友,要是小穴被别的男人上过,男朋友一定会发现的
越想她越害怕,越害怕水反而流的更多。
江延自是有备而来,看自己硬得差不多可以插入了,就从裤兜里翻出一枚套套,一口撕破锡纸包装,然后平稳地套在昂起的性器上。
他本来是想等一会儿去酒店房间里再上姐姐的,但是她坐在他身边那么久,那香气闻得他心神荡漾,小别胜新婚,他早就忍不住了,幸亏自己为了以防万一,往裤兜里揣了备用的
小逼也扩充得也差不多了,水都流出来了,他认为现在可以插了。
于是他捞起姐姐被摸软的身子,咬着她的耳朵悄悄地说,“要是不想让别人听到,你就小点声”接着蠢蠢欲动的鸡巴对准了湿透的穴。
她眼神惊恐,下一秒肉棒就挺进了她的小穴内
“没想到吧,东道主也被咱们给虐了,你没看他家老大有多嚣张。”外面的男生还在高谈阔论着。
“去年也输给我们了。”
“哈哈哈,看来是个万年老二。”
梁禹来到洗水池,听着他学弟喋喋不休,刚关掉水龙头,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唔唔唔”
“啪啪啪啪”
厕所隔间里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是个经验丰富的成年人,这是什么声音他立马明白。
“嘘”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男生也不说话了,然后他也听到声音了,那声音像是女人在隐忍的呜咽,然后那阵铿锵有力地“啪啪”声,更像是
“我靠”男生似乎秒懂,小声暗骂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男生可都是看着黄片长大的。
真他妈勇啊,在公共卫生间里直接干起来了。
是他们球队的吗,今天他们学校球队包场了。
男生听得面红耳赤,但是觉得格外刺激,甚至想趴在门口听,却被学长阻止了。
“走吧,外面的人还在等着我们。”梁禹突然打断他的动作。
“学长”男生还想听会儿,毕竟可是现场直播,可是见学长脸色严肃。
“好吧好吧。”可是他十分不甘心,心里还想着,等出去看看谁不在,到时候就知道厕所里激情酣战的男女是谁了。
等人走后,舒瑶终于控制不住了,她的手骨节都被她咬红了,小手从口中脱落,然后也不管不顾了,开始放浪形骸地叫起来。
“啊啊啊”层层软肉被体内粗壮的大鸡巴侵犯着,一下又一下,剐蹭着她的敏感点,龟头重砸在宫壁处,巨大的痛感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被侵犯成只知道流水的小淫娃了。
“别叫的那么大声,想引来围观啊。”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而他的动作却和说出的话完全背道而驰,鸡巴狠狠插入她的穴,肏弄的力度一下比一下更重,丝毫没顾及现在是什么场合。
高级餐厅的卫生间,和它的餐厅一样,都是干净整洁的,到处都是熏香,嗅不到难闻的气息。
舒瑶的一条腿被迫踩在马桶边沿,母狗似的撅着小屁股被男人后入。
可能因为是在外面,姐姐的小逼比往日都要紧,他如果不保持快速抽插,准会被她找机会夹得动弹不得,他只有大幅度超快速的抽送,才能维持在穴内的持久。
软肉像张贪婪吃食的小嘴,吸力超群,紧致柔软,裹得他异常舒爽。
“啊啊别那么深”舒瑶被肏得哭唧唧,声音确实小了些,她也怕再进人啊。
刚才两个人的动作那么大,外面那俩男生也许已经听到了。
一想到着她更委屈了。
又能怎么办呢,她还是要承受被男人肏弄的过程,只能等他什么时候赶紧泄出来。
可是还没等他泄出来,她已经高潮了,潮水像是开阀的水龙头,朝着他的龟头猛烈浇灌。
“哗啦啦”,他适时拔出,看着她的小逼淫荡的喷完,骚水一半喷进马桶里,导致自动马桶突然间开始机械化的冲水
“今天水怎么这么多。”他惊讶地开口。
姐姐今天的水特别的多,就跟真的被肏尿了似的。
“”舒瑶并不想回答,她窘死了,在这种情况也能被男人肏得狂喷,真是丢死脸了。
“是不是觉得在外面做很刺激。”他又开始抠弄她的小逼,手指做着扩张的动作,沾满淫水的肉棒硬邦邦的,此时正色情地蹭着穴口,把她磨得瘙痒难耐。
又听他评价道,“而且今天夹得也比往常都紧。”
然后奶子就被他握住了,因为她连衣裙的上衣不好脱,又是扣子又是绳子的,他急于肏小逼,上面的衣服还没来得及脱掉,只能隔着衣服揉奶。
“下回别穿这么难脱的衣服。”隔着衣服肯定不尽兴,他竟然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要不是姐姐一直嚷嚷着不能弄坏她的连衣裙,他早就撕坏了。
她说这衣服很贵,他以为多贵呢,结果才一千多,他内裤都比她的裙子贵。
不过这样想,也确实委屈姐姐了,看来得给她多买点真正贵的衣服了。
别看他是高中生,但是零花钱可不少,就算不够用,他妈有张黑卡,他随便刷。
“你还要做多久。”见他一直在磨逼,她好像有点不耐烦了。
她想让他快点完事,她还赶时间呢
不耐烦?被肏喷的女人还敢不耐烦?
仿佛受到挑衅了,“噗嗤”一声,他猛然肏入,被肏开的小穴,刚好为他的肉棒挤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密道。
穴口刚插过,很好进,里面也软烂。
“啊”又是突然肏入,动作极深。她被撞得连小肚子都不断凸起鸡巴的弧度。
原来被肏得肚子疼,是这种感受。
“我能做多久你不清楚吗?”他恶狠狠地说,已经肏红了眼,说话也没深没浅,“我把餐厅包下来肏你一晚上都不是问题。”
瞧瞧他哪有之前半点温柔的样子。
这种男人就是人不可貌相,在外人面前装得道貌岸然,她想到今天他还被人说成是“笑颜杀手”,真是讽刺,明明是床下装乖狗,床上如疯狗。
真想当面戳穿他的假面。
肉棒凶悍的在花穴里撞击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舒瑶被肏得弓起身子,小屁股被不知疲倦的巨物抽插不停,双臂被他紧紧掐着,呻吟声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
“啊啊啊”她哀鸣着,可身下小穴又开始吐水儿了,一波又一波浇湿了男人的龟头,然而湿水却更加滑腻,反倒是让体内肉棒更容易抽动了。
“骚货,都让你小点声叫了。”他开始大力扇打着她的臀部,可是越扇她越兴奋,“呲呲”不停地喷水。
他一把掰过她的小脸,狠狠吻住她那张浪叫的小嘴,舌尖探入口腔,勾缠住无处躲藏的小舌,顺着贝齿大口啃噬,不断吸吮着甜腻的津液。
她尝到了男人唇舌间清凉的薄荷味道,最近他戒烟了,因为她之前说自己气管不好,不喜欢烟味。
像是带着惩罚似的,他吻得越激烈,身下那根巨物肏得就越重。
她早就站不住了,腿已经从马桶上移开了,双腿发软直往下滑,她滑他就用手捞回来,一只手直接搂着她的腰臀肏弄,她再滑他又捞,后来他也捞得不耐烦了,松开压制在她下颌的手,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双腿耷拉在他的臂弯上,然后挺着公狗腰用鸡巴猛力往逼上顶。
要不是看坐便圈被她喷得都是水,他就抱着她坐马桶肏弄了。
不过也好,虽然这个姿势累手臂,就当是举铁了。
“啊”她惨叫连连,感觉插在她穴里的肉棒像是在鞭挞她的小穴。
这个动作很费男人的臂力,不仅肏得时候需要鸡巴和手臂配合,还要使劲儿往上顶,但是他好像力大无穷,不仅没放慢动作,反而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小穴里。
里面又紧又湿,媚肉紧咬着大鸡巴不放,像是饿急了。
“小骚穴怎么还这么饥渴,还没把你喂饱吗?”男人一边抱着她肏穴,一边不忘羞辱她。
呜呜呜,这个满口黄腔的臭流氓
虽然话很难听,但是她的小穴就是一直在绞着他的大鸡巴不放,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依依不舍的。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觉得随时都有被他摔在地上的可能性,平时被他抱着肏的时候她还能揽着他的脖颈,保持平衡,现在却是完全依靠他的手臂和身下那根肉棒支撑。
可是本该难堪的她不知怎么的,身体越来越兴奋,尖锐的痛苦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燃起的情欲。
“嗯嗯啊”舒瑶悬在半空中的小脚趾蜷缩着,头也开始往后仰,最后直接靠在了他那宽厚的肩上,叫声也变得欢愉了,甚至爽得想哭。
她好像已经忘记所有事情了,此时只是沉迷于性爱中的小女人。
“舒服了?”他终于看到了那双湿润骚气的眼和布满情欲的小红脸。
“嗯~嗯~”像是在回应他,她的小嘴嘟嘟的,好像在求他亲吻。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含住小红唇,又是一记热情的舌吻。
上面的小嘴被“啧啧”,下面的小嘴被“啪啪”,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极其淫靡。
这时候要是进来人,立马就会闻到卫生间里蔓延着男女欢爱的气味。
终于也不知肏了多久,也不知有没有人进来过,两人完全放开了,在女人的阵阵娇吟声中,他终于有了射意,随着最后几十下的猛力肏干,他快速抽出挺硬的肉棒,然后脱掉套套,一边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抱着,一边把白浓的精液尽数射在马桶中
射量太大了,有一些还是不可避免地沾到她的裙子上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指责他了,高潮的余温后,两人都大口大口的喘气。
射完后,他终于放下她,还在地上寻找之前被他撕坏的内裤,内裤被撕成破网了,很可怜的,就连一千多块钱的连衣裙也已经穿不了了。
“质量太差了。”他还有脸评价上了。
不过有一说一,网纱挺好撕的。
以后给她多买几条。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就这样出去吧。”事后他又恢复成乖狗了,还体贴地帮她放下裙摆,试图抚平褶皱。
道貌岸然。
一想到这她就来气。
“你赔我衣服呜呜”她的衣服好可怜啊,皱皱巴巴的,还沾上不少精液
“行,我给你买十件。”他一边笑着哄她,一边穿起裤子,穿好了又突然打开厕所隔间的门,她紧张死了,真担心外面有人。
不过还好,外面空无一人,他很快又回来了,拿来一包湿纸巾,二话不说,又掀开她的裙子
“你又干嘛!”她吓坏了,以为他还要来,刺猬的小铠甲都竖起来了。
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就觉得好笑,“帮你擦擦,一会儿party就要结束了,咱们得回去。”
说完他又开始擦拭她的身体,她一听要party结束了,心里陡然一惊。
“现在几点了?”她紧张地问道。
“快八点半了吧。”他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手下动作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不得了的珠宝。
她竟然跟他在卫生间里厮混了快一个半小时!期间他只射了两次,她以为顶多一小时。
她记得苏砚尘说自己八点半左右的时候会下飞机!
来不及了!
她必须一小时内赶到!
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人啊?
一看就是刚跟男人做完的状态,这样去见男朋友不是明摆着挑衅吗!
不行,那也得走,拖不得了。
大不了找家店买套新的。
于是还没等他帮她擦完,她就火急火燎地要出门。
“着什么急。”他看出了她的急迫,很少见她这样不顾形象,于是狐疑地问,“你要去哪儿?”
“我得买套新衣服。”她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知道,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男人眉峰渐渐隆起,看样子有些不悦,然后拿起挂在置物架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又说道,“你先披着我衣服出去,一会儿我给你想办法弄套新衣服。”
也只能这样了,她点点头。119、感情哪是这么顺风顺水的事 江延把姐姐送到柳莺的房门口,他打算让姐姐去她的客房洗漱,然后跟她借衣服。
“乖,一会儿就我来接你。”他俯下身蹭了蹭姐姐刚哭红的小鼻尖。
“我要回...”结果未说完的话因为他的吻戛然而止,这次却吻得很轻柔,像是在礼貌的试探,但是却极尽缠绵。
“别拒绝我好吗,真的是很重要的事。”他语气里带着哀求,又是那样的眼神,微红的眼底晕着水汽,雾蒙蒙的像个被抛弃的大狗狗,真挚得让人无法拒绝。
到底是什么事啊,干嘛又露出那种表情,好像她不答应会世界末日。
好烦躁。
她这个人向来耳根子软,也很好哄,只要心平气和跟她说话,不太过分的她都能答应的。
“要等多久?”她倒是对他的执着产生了好奇心。
“半小时之内。”他紧张地搓着手,他已经告知队里的人自己要告白的事,他们表示一定会极力配合他,地点还是约在那个旋转餐厅,此时此刻餐厅里应该还在紧锣密鼓地布置中,而现在他也需要做些最后的准备,到时候他会以崭新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搞得像自己要求婚似的。
半小时,现在就剩不到一小时了,舒瑶想。
她进屋冲个澡换身衣服应该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
他说有事要跟她说,那应该不会耽误太久吧。
“那你快点。”她踌躇着小脸回应他。
眼前的姐姐额发微垂,情事后的红晕还未消散,一双乌圆杏眸,满含春情,迷离又勾人。
光是单单看着她这张俏生生的小脸,他都能硬起来,于是便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热情地缠着她的小嘴亲吻,姐姐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小舌头任他勾缠,软成一片。
太喜欢了,真想现在就跟姐姐告白。
“咳咳咳...”柳莺已经站在门口看了许久了,看着这对比翼鸳鸯腻腻歪歪的亲来亲去,别提有多虐狗了。
要是再不打断他们,很可能还会在她门口亲了半天。
再晚会儿她女朋友可就来找她了。
自从上次女朋友知道,她是按照舒瑶姐的标准找的她,就跟她耍了一阵脾气。
她可是哄了好久才把女朋友哄回来。
这要是女朋友一回来,就看到舒瑶在她房里洗澡,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舒瑶听见动静立刻敏锐地推开他。
江延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姐姐的嘴唇,离开的那一刻还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舒瑶用手背捂着嘴,小脸难堪极了。
她还没有跟他当众接吻的习惯。
而他呢,只要碰到她就是一顿亲亲抱抱,跟接吻机器似的,一会儿不亲亲就难受,亲密宛如情侣。
可他们根本不是恋人啊!
江延扫了一下门口的“电灯泡”,表情不以为然,反而抚上姐姐被亲的有些微肿的红唇,暧昧地说道,“乖,等我。”
去吧去吧,赶紧去吧。
舒瑶小手一挥,想尽快把他打发走。
江延走后,舒瑶就跟着柳莺进了屋,先去浴室洗澡。
清洗在重点部位的时候,她一边搓洗一边在心里暗骂,狗日的竟然把她的那处都弄肿了,可怜的阴唇已经有外翻的迹象了。
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她刚被男人上过。
这还怎么见男朋友啊?
幸亏她今天穿的衣服难脱,还是立领的,要不是可真是明目张胆了!
快速洗漱完,舒瑶穿着浴衣管柳莺借了化妆品,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眼。
刚刚洗过澡的她,皮肤瓷白如雪,吹弹可破,晶莹的水珠沿着锁骨滴进微敞衣襟,宽大的浴袍也掩盖不住胸前那高耸的弧度。
真美啊。柳莺忍不住地咽了下口水。
怪不得把江大少爷迷成这样,姐姐确实有勾引男人(女人)的资本。
她差点又要有横刀夺爱的想法了。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毕竟“朋友妻不可欺”,而且还牵扯到第三个人,她可不想掺和到他们混乱的三角恋中。
其实她也提醒过江延,如果姐姐没跟苏砚尘分手,此时表白反而会适得其反。
哪知那男人是个恋爱脑,说了也不听,还自认为他和姐姐的感情已经达到密不可分的地步。
看来是不撞南墙不死心啊。
也该让他好好“上一课”了,感情哪是这么顺风顺水的事。
柳莺把自己的衣服都拿出来一一展示,让舒瑶随便选一件自己喜欢的。
衣服的确都很好看,而且看起来很显身材,但是,她们尺码不一样怎么穿啊。
柳莺撑死了也只是B-C之间,离她那个“大G”远得很。
而且腰围也差很多,她系不上啊...
舒瑶看着眼前的衣服正为难。
柳莺好像也反应过来了。
“呃,要不然...”柳莺眼珠子转了转,能跟姐姐身材差不多的周围也就一个。
“跟我去隔壁找个人吧。”隔壁住着高一的大奶妹,也就她的衣服姐姐能穿了,虽然跟那女生不是很熟,但是听说那女生现在是梁禹的妞。
“嗯,麻烦啦。”有衣服穿啦,舒瑶高兴坏了。120、好衣服就要穿在适合的人身上 隔壁小学妹开门了,说话客客气气的,还一口一个“学姐好”。
柳莺跟她说明情况,学妹探了探头,看到柳莺身后站在一个穿着浴袍动作有些扭捏的美女。
她对这个姐姐有印象,经常来学校找校草,听说是校草名义上的继姐,可实际上俩人早就暗度陈仓了。
刚刚party上,有个高一的球员回来就开始清点人数,然后就一副他知道了的表情。
她跟那个球员同班,关系还不错,就好奇问了下。
结果就听他说,刚才去厕所撞破奸情了,很可能就是江延和这个姐姐。
果不其然,与她心中猜想吻合。
她一开始的目标是把校草拿下,可她主动给校草发的消息几乎都石沉大海,正当她懊恼之际,刚毕业的学长上钩了,两个人一拍即合,于是便约出来了。
她想到在学校篮球馆浴室的那次,那对跟他们同处一室,共赴云雨的男女。
浴室里那女生的叫声让她都自愧不如。
两对男女像是在竞争,浪潮一波接一波,最后还是她和学长输了。
走的时候,她在柜子里发现江延的球衣,明目张胆的18号。
现在这个姐姐又突然穿成这样找她来借衣服。
事情还是真有趣呢。
“进来吧。”学妹笑得一脸自然。
“麻烦你了。”舒瑶感激地点点头,顺便扫了一下眼前的女生,长相甜美,身高跟她差不多,但是胸前极其丰满,童颜巨乳的类型。
她的脸有点热,毕竟跟不熟的人第一次说话,上来就管人家借衣服。
柳莺并没有跟她进去,因为她的女朋友来电话了,说是到酒店了,让她下去接。
于是便急匆匆把姐姐的衣物还给她,说自己要走,“舒瑶姐,你跟学妹进去吧,有人找我,我得下去一趟。”
“啊,好的。”舒瑶接过袋子,心里还想着,真是怪不好意思的,就因为她一个人给这么多人添麻烦。
学妹的衣服风格都比较可爱,基本上都是学院派,舒瑶选了一件相对成熟的露肩黑色连衣裙。
“姐姐很有眼光啊。”许美妍心想,这衣服是学长给她买的,她一直觉得太成熟不喜欢。
毕竟她才16岁,那衣服更像是给二十多岁的成年女性穿的。
“可以吗?”舒瑶语气试探。
“没问题!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学妹表现的很大方,毕竟学长给她买了好多件衣服,就这件她觉得不适合自己,一直就没穿过,予人玫瑰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了,妹妹,我会洗好还给你的。”舒瑶有些尴尬,她还不至于这么占人便宜。
“没事,没事。”学妹笑得爽快。
然后舒瑶就进卫生间去换衣服了。
与此同时,房门又响了,许美妍去开门,发现来人是学长。
“学长,你怎么...”她有些惊讶。
“想你了。”学长神色暧昧,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一把扣住她的头来了个热情舌吻,然后“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
她被学长抵在房门前疯狂接吻。
因为在卫生间里,听了一个多小时的“激战”,梁禹的身下已经快烧得着火了。
他劝走高一学弟,然后自己又偷摸回来,把男士卫生间门口的牌子翻了过来,门上显示“水管维修中”,然后自己又悄咪咪进来了,还谨慎地把门给锁上了。
此时隔间里的那对男女已经旁若无人地干起来了。
他又听见了那阵激荡在他脑海里的女人淫叫声。
他一直都有听人墙根儿的性癖,仿佛自己身临其中。
越听越刺激,于是他拉下裤链,掏出身下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一边听着一边撸,跟着那对媾和的男女同时达到顶峰...
一把火一直烧到现在,他迫不及待想插进小学妹骚逼里了。
“唔...唔...”许美妍想提醒学长屋里还有人,一直支支吾吾,但是嘴巴被死死堵住,根本说不出话来。
梁禹挺着硬到不行的大鸡巴,开始磨蹭着小学妹的腿间。
正当他把手伸进学妹的上衣里时,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他瞬间僵住了...
与此同时僵住的还有刚换好衣服的舒瑶。
穿的还是他买的那件黑色露肩连衣裙。
面面相觑间,还是舒瑶先反应过来,看到门口男女的动作,小脸瞬间红遍天,然后深鞠一躬,抱歉地说,“对不起,打扰了!”
接着又打算重新回到卫生间,“你们继续!”
“砰”门又关上了。
梁禹人麻了,刚积攒的欲望一下子就蔫吧了。
看看小学妹又看看卫生间里那抹倩影,小学妹只好向他解释说是柳莺把人带来借衣服的。
许美妍看着学长脸色不是很好,还担心是不是因为自己把他买的衣服借人穿了不高兴了。
“别生气啊,我只有那件衣服适合她穿。”小学妹揽着他的腰磨蹭着。
“怎么会。”他的表情意味深长,嘴角露出诡谲的笑意。
刚看见的那一刹那他的眼底已经闪过一丝惊艳,白嫩的直角肩露在外面,收腰的款式显得腰身纤细,一字肩的设计,胸前若隐若现,短裙堪堪盖住大腿,肉色丝袜勾勒美腿。
黑色可以使人变得更加性感又神秘,美丽大方又风情万种。
真好看。
好衣服就要穿在适合的人身上。
当初他买这件时,也幻想过这么紧身的衣服穿在大奶上是何方惊艳,可是小学妹就是不喜欢,反而喜欢那些幼齿的衣服。
他也没强求,反正女人脱光了都一样。
“很适合。”他语气放慢,眼底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121、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舒瑶在卫生间里正懊恼自己的失礼,就听到门外学妹喊她。
“姐姐,你出来吧,我男朋友走了。”
于是她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发现梁禹已经走了。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打扰到你们。”舒瑶连连道歉。
“没事,他也不知道屋里有人。”许美妍已经整理好衣服,一切恢复如常。
“那可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洗好衣服会还给你的。”舒瑶说道。
“这样吧,我男朋友说你们有微信,你到时候联系他吧。”许美妍面色如常,但是她心中已经开始揣摩学长刚刚的眼神了。
他的眼神里散放着猎艳的光芒,早就听说学长跟校草的喜好经常“撞款”,两个人还有同样的前女友,就连刚刚来的柳学姐,也是二位的前女友之一。
而且前女友分手后不仅能保持密切联系,竟然还能处成朋友,这不得不让她产生无限遐想。
况且,她对校草仍存着旖旎心思呢,毕竟想着校草那张脸那副好身材她都能骚到流水。
学长要是把这位姐姐拿下了,那她岂不是也有机会了。
实在不行,四个人一起约,而且之前又不是没这样过。
浴室那天她当时要是知道另一对儿是他们,她也许早就扑上去了。
她可没什么礼义廉耻,交换伴侣又不是什么难堪的事。
爽才是最重要的。
“那打扰你了,我先走了。”舒瑶微微颔首,她根本不知道对方心存龌龊,只把她当成一个乐于助人的妹妹看待。
关上门,舒瑶长舒一口气,她这一天过得也是够兵荒马乱的了。
一边走一边看手机,先收到江延发来的消息。
“姐姐,完事了就过来吧,我在餐厅等你。”
她注意到时间已经是八点多了,男朋友的飞机也差不多要落地了。
果不其然,苏砚尘的消息也发过来了。
“我落地了,等你。”
等你......
两个人同时发出短信邀请...
她人麻了。
怎么办啊?去找哪一个啊?
按理说她肯定是该选男朋友的,毕竟两个多月不见了,可是江延说有“很重要的事”。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电梯口,她正踌躇着是要上还是要下呢,突然电梯门开了。
她下意识抬头看,来人正是梁禹。
“姐姐?”梁禹装作不经意地偶遇。
虽然此时的她已经披上外套,但是正面看美女姐姐穿着他买的这套性感的小黑裙,真太他妈好看了。
幻想照进现实既视感,他又暗自激动了下。
舒瑶一见到他就想到刚才自己冒失的样子,小脸绯红,跟他一个儿劲儿地道歉,“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衣服我洗好了我会还给你们的。”
“没事,不还都行。”穿吧穿吧,天天穿这件才好呢。
“那怎么行。”她有些尴尬,没想到这俩情侣竟然是一个口吻。
梁禹欣赏够美女了,又看似不经意问了句,“你这是要去顶楼餐厅吗?”
学弟在餐厅里大张旗鼓地张罗着,又是气球又是鲜花的,穿得人模狗样的,听说要表白呢,狗尾巴翘得老高,那模样别提有多嘚瑟了。
“呃...”舒瑶愣住了,她还想问他怎么知道的。
况且她还没想好要上还是要下呢。
“看来姐姐还不知道。”梁禹似笑非笑。
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可是学弟最近太嚣张了,总是在他面前炫耀,让他吃瘪,他今天偏偏要横插一脚,搓搓他的锐气。
已经同居了,可今天才表白,那就说明,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
很可能只是炮友,或者再往深点猜测,万一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毕竟在人前,舒瑶一直自诩是“姐姐”,从来没当面承认过两人的情侣关系。
何况他对眼前的美女姐姐也是极其感兴趣的。
与其当学弟一个人炮友,不如“广纳贤士”,他倒是也愿意成为其中一个呢。
“什么意思?”舒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没什么,不过是学弟在楼上为你准备了一个盛大的告白仪式。”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还把整个球队都折腾起来给他当‘绿叶’陪衬,我觉着无聊就下来了。”
说话的同时他用余光打量着舒瑶的表情,见她从开始的惊恐变成惊慌,惨白着一张小脸。
不像是得到惊喜呢,倒是像受到了惊吓呢。
有趣,甚是有趣,他笑出声。
果然如他所想,看来还真是学弟的一厢情愿啊。
“唉,真羡慕你们姐弟啊,都这么恩爱了,还有弄个跟求婚一样的表白。”他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舒瑶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耳朵里嗡嗡的。
她知道她要是上去会意味着什么。
原来他说的“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件事啊。
不是说她迟钝,而是她一直认为自己和江延的关系只是个交易。
一直以为他对她的沉迷,仅局限于“性”,因为他曾经也说过,只是喜欢她的身体。
平时他说的那些情话,她只当他是为了调情。
从没想过,他是真的对她存有心思。
这份心思她根本不敢收。
先别说家庭因素了,江彤要是知道他们俩厮混在一起,很可能会把她和父亲扫地出门,而且更重要的是,一旦两人的关系传开了,那就是三个人的决裂了。
到时候她该怎么跟男朋友交待?
说自己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了?
还是说自己是被迫跟他在一起的?
但是一开始确实是被迫,后来她确实也沉浸其中了。
两个人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就不该放任自己和他朝夕相处一个月。
上次,从温泉酒店离开的时候,就该断了。
可现在有了那一个月的变故,两个人的关系反倒是更进一步。
真是最怕什么来什么。
看着手机里闪烁不停的消息。
她觉得自己是该做出选择了。122、选择(微虐) 人生的道路上,会遇到许许多多选择。
小到抉择中午吃些什么,大到高考志向,职业导向。
还有就是必不可免的爱人与情人之间的选择。
爱人是心之所向,情人则是心中所欲。
有的人将爱人和情人合为一体,这种人生自然是幸福的。
两个可以同时拥有吗,当然是不可以的。
她从小所受的三观,还没有说可以让自己同时接纳两个人。
她已经做好了选择,电梯门开了,她咬紧嘴唇,坚定地迈了出去...
顶楼的餐厅里,所有人都在暗处屏息凝神,电梯门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餐厅里静悄悄的,连灯都是熄灭的状态,仅能透过月光看到前方有个挺拔的身影。
当然这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就等着男女主人公在这里上演一场浪漫的邂逅。
脚步声慢慢凑近,江延紧张到小拳头握紧,手里的那束玫瑰花也被他攥得满是汗迹。
他得擦擦汗,一会儿等姐姐收到捧花时,手滑了可怎么办。
他手里拿着一束香槟玫瑰。
当初无意中在苏家看到那满屋的淡黄色玫瑰花,后来还在自家院子里也看到几盆,很显然是苏砚尘送给姐姐的,可把姐姐宝贝得不得了,不仅每天悉心浇水,还时不时还去庭院中欣赏一番。
后来他问家里的花匠才知道,那玫瑰的品种是香槟玫瑰。
虽然不是名贵品种,但是花开得娇美,让人赏心悦目。
原产地是保加利亚,花语寓意——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看着越走越近的身影,他心如擂鼓,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
接着,他渐渐走向姐姐,靠近的时候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气,姐姐平时不喷香水,身上也泛着柠檬香,今晚的香气却带有勾人摄魂的工业香水味,他稍微一窒,但是想了想可能是姐姐管柳莺借了化妆品的原因,于是很快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动作温柔地执起她的小手。
面前的人倒是有些受宠若惊,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紊乱的呼吸暴露了她的心境。
看来他们是情投意合呢,此时此刻都在为彼此紧张着。
“背过身去,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呵着气。
这时,一辆泛着烛光的餐车被人推出来了,餐车上摆放着姐姐最喜欢的甜点,还有水嫩欲滴的大葡萄,甜点中央还摆放着一个闪闪发光的水晶盒子。
里面隐藏着大惊喜,水晶盒里是一条水滴状钻石项链。
他至今记得当初在苏怡人的生日宴上,姐姐看到那条水滴项链时眼底流出的羡艳,所以这次他花了十几万的大价钱买了这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就想着姐姐收到后一定感动到不行。
当初买的时候被母亲一顿质问,他只说钱花在游戏装备上了,还被老妈训了说他玩心太重。
姐姐跟了他这么久,是该买点什么补偿她了。
等自己能赚钱了,到时候肯定给她买更多更大的钻石。
他打开水晶盒,不愧是钻石,在黑夜中也能熠熠生辉。
拿起钻石项链,温柔地给姐姐戴上,戴好后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冰凉的手指贴在她的锁骨上,沿着水滴钻的轮廓反复摩挲,接着又用生平最柔情的嗓音说道。
“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明显感觉到姐姐的身子颤了几下,似乎正处于不可思议之中。
他勾唇,眼尾上挑,然后跟身后的人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霎时间,窗外烟花开始绽放,五彩缤纷,绚烂了整个夜空。
很明显这是求爱烟花,因为连续放出了好几个“I LOVE U”、“我爱你”、“和我在一起”的字样。
路边的人驻足观赏,心中不禁感叹这份浪漫。
烟花落幕的那一刻,屋内灯光骤亮,一时间晃得让人睁不开双眼,餐厅里响起了悠扬的音乐声,一群人举着应援条幅走了出来,然后开始齐声吆喝着,“在一起,在一起。”
呼声越来越高,他紧张地看着身前的人。
如果他仔细观察,那么一定会分辨出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可是此时的他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想过这些事情。
“答应我好吗?”他的心脏被人提起来了,“姐姐。”
“学长?”声音虽然很小,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嗯?
他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属于姐姐的声音,然后身体僵住了。
接着,魔幻一幕发生。
他看到“姐姐”回头了。
眼前的那张脸由姐姐变成了小学妹。
他的大脑“轰隆”一下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刚被提起的心脏仿佛被人砸碎了。
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告白对象由江延的“姐姐”变成了啦啦队的小学妹。
怎么回事...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我靠,不是吧,表白换对象了?”
“不会啊,小学妹不是梁学长的女朋友吗?”
“她怎么在这?”
“难道江延被人给甩了?”
人见人爱的校草都能被人甩,真是活久见啊。
快闭嘴吧这些婆婆妈妈。路远一个儿劲儿地冒着冷汗,然后开始维持秩序,说今天不搞了,让看热闹的人都退场。
过了一会儿,人群如鸟兽状散去。
“学长,你没事吧?”许美妍看着眼前面如死灰的校草,对方的表情可以说是恐怖。
她不过是按照梁学长的吩咐才来到这里的。
学长说有人在顶楼餐厅等她。
很显然校草等的人并不是她。
刚刚有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是他的表白对象,心里感动到要哭了,但是那声“姐姐”,让她瞬间被打回现实。
她被学长给利用了呢。
江延努力抑制自己颤抖的身体,但是却无法忍住发抖的双手,眼底翻涌着滔天巨浪,嘴上却平静地开口,“舒瑶呢?”
这次破天荒的叫了姐姐的大名。
“我不知道...”看见校草这副要杀人的模样,许美妍有些害怕了。
江延没说什么,只是冷淡地看着她脖子上戴的那颗璀璨的钻石项链,只觉得讽刺。
“把项链摘了。”他脸色阴沉地睨着她。
“好...”许美妍颤着手,小心翼翼地摘掉项链,然后又放到他手上。
“对不起学长,是个误会,我先走了。”说完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等人都走了,看江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路远来到他身边,轻轻抚着他的肩,安慰着说,“兄弟,你冷静点,这期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江延还是没说话,反而拿起手机,拨通了舒瑶的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女声响起,正如她冰冷的心。
他再拨,还是一样,于是他管路远借手机打,同样的效果。
积攒已久的怒气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啪”地一声,他将手机狠狠砸向地面。
砸落的一瞬间,手机屏立马就碎了。
“我草,砸我手机干嘛!”路远惊呼,然后紧忙捡起被摔裂屏幕的手机,还试了下好不好使,苹果机果然是渣渣,瞬间就黑屏了。
完犊子,晚上他还怎么跟他家小怡人聊天啊。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砸别人手机啊。”路远抱着手机蹲在地上欲哭无泪。
刚说完,下一秒,又是一阵“噼里啪啦”,这次砸的力度比刚才狠,江延自己的手机直接被他砸废了,电池都裂了,然后他还是觉得不解气,又用脚重重碾碎手机,机身瞬间四分五裂。
手机跟他有什么仇啊!
舒瑶不接电话,他就虐手机啊!
路远觉得江延现在的状态极其不稳定,于是站起来想劝劝他,谁知刚一靠近,就被他猛地推了一下子,立马摔得狗啃地。
哎呦,这个暴躁狂怎么好赖不分啊。路远揉着腰,心里正埋怨着,就看江延又开始作妖了。
摆好的餐车被踢翻了,可怜的甜品被摔得面目全非,踹完餐车又觉得不解气,开始发疯似的脚踩气球,徒手摧残鲜花,撕烂条幅,可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把餐桌椅踹翻了。
现场一阵“噼里啪啦”,像是正在遭受地震。
疯了,简直是疯了。
他是知道江延那股子疯劲儿的,高一的时候外校的男生欺负他,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江延知道后就带着一群人去找那个男生算账,不要命地把对方踹进医院了,打得近乎半残,本来都差点进局子了,还是家里人保下来了,才没留案底。他也因此对江延俯首称臣,毕竟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不多了。
餐厅里的人也听到里面的吵闹声,很快经理就带着保安冲进来了,四五个人合伙才把发疯的江延牵制住。
此时的江延眼神狠扈,脸上没有一滴血色,额间青筋暴起,给他一把刀,可能都会砍人。
想到这路远有些后怕。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这样吗?
没人大不了再去找,而且还是个有男朋友还钓着他的女人,江延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损坏场地可是要赔钱的。”餐厅经理生气地说,心想这帮纨绔子弟真是乱搞,要不是钱给得多,他都不愿意给他们包场,高档餐厅里闹闹哄哄的,把这里当成夜店似的,但是再怎么疯也不能砸场子啊。
“对不起,赔偿是一定的。”路远头低得跟孙子似的,他的人生怎么一直在给江延擦屁股啊,看来两肋插刀的人情可真难还。
被牵制住的江延依旧拼命挣扎,似乎并没有撒完气,几个大汉都快拽不住他。
“何必呢?”这时候角落里有人走了出来。
梁禹朝着他们缓缓走来,脸上是看好戏的表情。
江延怒瞪着他,眼底写满不屈。
“学弟这是什么表情啊。”梁禹笑得惬意,终于看到学弟吃瘪了呢,他心情很好。
“关你屁事。”江延终于不挣扎了,眸子里闪过阴冷的神色。
“我是好心来看看你。”梁禹走到对面,双手抱臂,背靠在墙面,语气慢悠悠的,“有人让我跟你说一声不用等她了,她有事先走了。”
“轰隆”一下子,他感觉镶在自己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轰塌了。
很明显他知道说的是谁,她有事为什么自己不跟他说,让这个外人传话?
他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声音也没了底气,“你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话说得太白了,可不好了。”梁禹句句戳心。
接着又走到众人面前,拿开牵制在江延身上的手,“你们放开,我有话跟他说。”
等江延的身体恢复自由了,梁禹揽着他的肩,把表情木讷的他带到一旁的角落里,语重心长地说,“她还让我给你捎句话,她说她有男朋友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句话。
这就是她的选择吗?
答案很明显,他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从前的恩爱不过是逢场作戏。
舒瑶永远不是他的姐姐,她还是那个舒瑶,打心眼里对他厌恶至极的舒瑶。
再厚的冰块日积月累也该融化了,可是她的心却怎么也捂不化。
因为原本就是冰冷的。
紧捏的钻石刮伤了他的手。
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如果此时有把刀立在他面前,他会狠狠插入自己的心脏,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总比现在心死人未亡要好得多。
真好啊,没想到,真心换来的不过,一把刀。123、不能再回头了 江延把学长给揍了。
但是学长毕竟不是等闲之辈,让他的脸上也挂彩了。
两个人扭打起来,好不容易才被众人拉开。
“真他妈的是疯狗,人家不要你了,拿我撒什么气。”梁禹擦着流血的嘴角,骂骂咧咧。
是啊,打了他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把他打死,姐姐也不会回来。
江延终于冷静了下来。
路远扶着他回房间。
一路无言。
房间里也布置好了。
一打开门就看见地上铺满玫瑰花瓣,一直延续到床上,桌上摆放着蜡烛,形状都是心形的。
大床上的花瓣堆成了文字,上面写着,“喜欢姐姐”四个大字。
江延对床上的摆设视若无睹,脸上还带着伤,死鱼般的仰躺在床上,无视花瓣被他压得惨兮兮。
不知为何,路远心底没由来地心酸。
这大概是他兄弟第一次被女人甩得这么凄惨吧。
好好的真心送到面前,人家不屑一顾。
他现在对舒瑶意见很大了。
之前就想着她有男友还跟江延有一腿,就觉得不是个一般人物,没想到伤害“纯情”少男的本事可不小。
说“纯情”是因为他真没见过江延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看着他一路风流,但不过都是快餐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感情对他而言只是为了追求激情,可自从跟舒瑶在一起后,江延改变了很多,好像真的上心了。
没想到遇到真爱后,他竟然是个恋爱脑。
每天像个大狗狗一样护着他的爱人,别人多看一眼,他就恶狠狠地朝人“汪汪”直叫。
让人不敢说一句不好的话。
以前想着他愿意闹就闹吧,别把事情闹大了,毕竟苏砚尘也算是他们哥们,但是没想到江延是个不嫌事大的,竟然想要用高调的表白来昭告天下。
他都不想想这事传到苏砚尘那里会怎样。
就不光是苏砚尘,如果江延他妈知道了也得气死吧。
有人敲房门,是柳莺,她好像也听说了餐厅里发生的事情,过来问江延现在的情况。
路远说明了状况,然后让她先回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柳莺知道肯定是梁禹捣的鬼,她后悔啊,当时就不该让舒瑶进去找学妹。
那学妹很明显是跟梁渣男一伙的。
梁禹那个人心机特别多,玩得也花。
当初是跟他交往过,但是这人性癖变态,喜欢看别人做爱。
刚开始时还没那么明目张胆,后来跟她做的时候,直接邀请别人一起上她。
然后就这样她同时跟几个男人搞,他就在一旁边欣赏边撸,等她被男人轮得差不多了,他又亲自上场...
一两次也就算了,后来那男人成瘾了,有一次她被他带到篮球馆的浴室里,同时被五个男人玩弄...
那次之后她跟他提出不想要那么多人,还说每次最多只能接受两个人,毕竟她也是有血有肉,身体承受不住,被五个人干的那回,请了三天假才缓过来。
但是他充耳不闻,仿佛把她的身体当成任意玩弄的对象。
又一次被几个男人轮完后,她彻底不干了。
两个人撕破脸大吵一架,提了分手,最终不欢而散。
一个烂透的渣男,还敢觊觎仙女一般的姐姐。
也不撒泼尿看看自己什么熊样。
她就是自从跟他分手后,才对男人彻底失望,渐渐对女性产生了异样的感情。
可是在这期间,她遇到了江延,感觉心底的那簇火光再次燃起了......
“我知道了,你劝劝他。”柳莺皱着眉,心思重重。
“嗯,知道。”路远点头。 舒瑶前脚刚坐上出租车,身后就燃起了烟火了。
可惜她坐的车子已经开远,只能听到远处烟花炸裂的声音。
“过节了吗?”她还在喃喃自语。
“可能是有什么庆祝活动吧。”司机跟她唠得热络。
一路上,舒瑶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了。
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不能再回头看了。
如果她当时真的上了顶楼,很可能就收不回场了,到时候她是答不答应呢。
答应了就背叛了男朋友,不答应又没办法全身而退。
所以还不如不去。
要说能不能做到问心无愧,她现在突然有些说不好了,她也在内心反问过自己有没有对江延动过心。
可能是有那么一瞬间吧,但是稍纵即逝,不足以撼动男朋友的地位。
他们的感情只停留在身体接触。
女人也可以做到身心不一地跟男人做那种事。
但是终归是不对的。
她相信自己的抉择没有错。
现在她可以全心全意地跟男朋友双向奔赴了。
不过多少有些心虚,她把手机开到飞行模式了,所以不能接打电话。
本来是为了防着江延的追问,但是现在得联系上男朋友。
于是她问司机车上有没有WiFi,没想到还真有,她打开社交软件,终于联系上苏砚尘了。
男朋友已经等待多时了,她找借口说刚才遇到点事情耽搁了。
“没事,我去酒店门口等你。”苏砚尘声音温柔。
“嗯,十分钟后见。”她终于笑了出来。
她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好像比一年还要累。
此时此刻只想抱在男朋友的怀里寻求安慰......124、双向奔赴(男二戏份微H) 酒店门口,舒瑶终于见到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人了。
单单站在那里就如芝兰玉树般的人物,晚风轻轻吹过,额发随风飘逸,一双清亮透彻的眼就那样隔着长长的距离看着她,温柔溺水,仿佛她就是全世界。
“瑶瑶,过来。”苏砚尘张开手臂,笑容澄澈。
她摸了摸噗通噗通乱跳的心,没多迟疑就跑上前扑个满怀。
“呜呜,哥哥。”几个月的委屈与思念都在这一刻爆发了,舒瑶哭得像个孩子。
爱情向来没有等价关系,在感情里,苏砚尘是“哥哥”,是负责照顾她的那一方,她可以尽情跟他撒娇,而跟江延的那段关系中,她担任的是“姐姐”的角色,大多数时间是她在照顾他,任由他向她撒娇。
其实哪个女人不想让男人照顾自己,把自己捧到手心上呵护啊。
“好了好了,还在外面呢,你在这哭人家该以为我把你弄哭了呢。”苏砚尘温柔抚摸她的头耐心哄着。
“嗯。”舒瑶点点头,她就一个小背包没带多少行李,苏砚尘提着她的包进了酒店。
一路上手都没撒过,就好像松手他就如梦里那样消失了。
等进了房间,舒瑶又跟粘豆包似的抱着男朋友死活不放。
“好了,我去趟卫生间。”苏砚尘拿她这个爱撒娇的女朋友没辙。
舒瑶这才放开他。
等他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舒瑶已经脱掉外套,羞答答地坐在床上等着他。
他看到了那套令人血脉喷张的黑色露肩的连衣短裙。
墨发松松散下,云雾一般,肌肤瓷白,半裸着肩部,胸襟半敞着,里面风光无限好,遮不住的美腿水蛇般交叉着,天然一股媚态。
穿成这样是个男人都会冲动。
“特意为我穿的吗?”苏砚尘声音暗哑,体内火热在攀升。
“嗯。”她的脸红得滴血,哪儿敢说实话啊。
于是,下一秒,他扑了上来。
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身上,饿狼似的啃咬着她的肌肤。
“等等,别这么急。”她面上娇羞,晃了晃男人的手臂,可没等她说完,小嘴就被亲住了。
“唔唔...”她支吾着,小舌被他的大舌困得死死的,津液在“啧啧”不断的亲吻声中,不断交换着。
没想到向来温文尔雅的男朋友也有猴急的时候,是不是男人一遇到她就基因突变啊。
体内暴扈的因子很容易就被她激发了。
她要被吻到窒息了,小手又开始推搡着他。
苏砚尘发现自己可能是亲狠了,渐渐放开她,抬眼与她深情对望。
“对不起,宝宝,亲疼了吧。”他面带愧疚,实在是太想念女朋友了,一下子没把握好力度。
舒瑶大口大口喘着气,红着小脸,睁着迷离的水眸,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没事,哥哥,但你不要太心急。”
“好。”他有些情动,再次捧起那张小脸,对准她那微张的小嘴亲下去,这次改成温柔的吻,唇瓣缱绻,舌尖柔腻,所有深情与思念都含在这吻中。
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他又吻向她白嫩的肩膀,吻着吻着手就情不自禁地摸向胸部。
他再次抬起迷情的眼,小心翼翼地询问,“可以吗?”
她被他弄得动容,于是说道,“可以,但是等我脱下衣服。”
“好。”这大概就是男朋友和江延的区别了。
前者每次要做什么之前,都会耐心询问她,如果她说不要,他就算忍住欲望也会放手,也不会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情。
后者完全不会,只要可着自己的心意,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她竟然在心中默默比较起来。
算了,想他干什么,她立刻打断自己的思路。
舒瑶脱下衣服,露出那对傲人的娇乳。
刚脱下胸衣的那一刻,他差点流鼻血。
两只大白兔就那样在半空中弹跳了几下才回归平静,乳浪明目张胆地晃在眼前,白嫩嫩的像牛奶布丁一样Q弹。
两只小奶尖如樱桃般挺立,跟着节奏在空中摇曳生姿,似乎在诱人前来品尝。
他安耐不住伸出双手,托着奶肉捏,然后又拧住小乳尖,开始反复揉搓。
“嗯...”她呻吟出声,奶子被揉得好舒服,她现在的身体被调教得很淫荡,单单被男人揉揉奶,身下就开始泛水了。
好在她没有脱掉丝袜,暂时还发现不了。
“舒服吗?”苏砚尘低哑的声音响彻耳边,双手还在灵活的按照他的节奏揉捏着双乳。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粗暴,反而让她舒服地觉得自己在享受胸部按摩。
“嗯,舒服的。”她仰起头,湿眼蒙蒙。
真美,他忍不住想要品尝。
“让哥哥尝尝宝宝的奶子好吗?”他问道。
“嗯,哥哥吃吃吧。”她被揉得早就动情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奶子送到他嘴边。
于是她主动托起两只奶肉,试图“投喂”男朋友的嘴。
“宝宝真贪心,一下子让哥哥怎么吃得下两只啊。”他笑笑,女朋友的奶量本就大过常人,吃一只都得双手齐上阵呢,何况两只。
“那哥哥先吃这只吧。”她托着左胸,大乳波随着她的动作阵阵晃动,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他。
他的眼睛发红,二话没说,直接俯下身含住那只乳,舌尖在乳晕上反复舔舐,舔到硬如石子,又裹吮起来,每裹一下都会发出“啵”的声音。
没一会儿就把奶子吮得流光水滑。
乳房被压得千奇百状,口感如天空中的云朵般绵软。
这边吃着左乳,那边也不忘忽视对右乳的关照,大掌罩住奶子揉摸,两只奶子换着让他吃。
此时的男朋友就像个没断奶的婴孩,对她的奶子情有独钟。
情到浓处时,苏砚尘的手渐渐伸向腿间,想要扒掉她的丝袜。
她被亲得晕晕乎乎,当丝袜卡到臀部处,她心中警铃大作。
不行,今晚不能做。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推开了男朋友。
苏砚尘被她这么一推反倒是推蒙了。
嘴角还泛着水光。
他擦了擦嘴角,不安地问道:“是我太着急了吗?”
“哥哥,今天那里不能碰。”她窘迫地垂着头。
“怎么...”
“我来月事了。”她这个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
“哦。”现在换成他尴尬了,他担心自己被女朋友误解成那种色急的人,又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碰你那里,刚才是情不自禁,你不要生气。”
“我不生气。”她惭愧不已,没办法说实话的。
“嗯,乖宝宝,天色也晚了,你先睡吧。”苏砚尘改为安抚地揉着她的头。
“可是你...” 她明显可以感觉到身后顶着根硬硬的器物...
“没事,习惯了,我去趟洗手间,你先睡。”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其实看得出女朋友很疲惫,虽然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这么累,但是他还是没忍心跟她说让她帮他弄出来这种话。
毕竟他独居这么久,这种事情自己早就习惯了,没必要麻烦别人。
因为他爱着她,所以不想强求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
“嗯,哥哥晚安。”她眼皮子沉了,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125、大不了鱼死网破 在酒店住了四五天,因为打算定居临市,苏砚尘已经开始找房子了。
白天他带着舒瑶到市区里逛逛吃吃看房子,晚上恩恩爱爱时难免会有擦边行为,但是好在他都忍住了。
男朋友是真“忍者”。
舒瑶突然觉得自己好愧疚。
对于男朋友她真是亏欠太多,好在即使折损,现在跟那人也断了联系。
她打算身子休养好了,好好“补偿”一下男朋友。
可等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机不逢时,大姨妈真的来了。
她欲哭无泪,这就是她撒谎的报应吧。
为了减少没必要的麻烦,她还特意换了手机卡,连社交软件都注册了新号。
可是想想期末成绩这几天该出来了,于是就上了许久未登的扣扣。
果然,班级群里已经发布成绩单了。
心惊胆颤地看着自己的专业成绩,有惊无险,所有科都在及格线上飘过。
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说来也是惭愧,她一学期没去学校,只在家里上网课,竟然也全过。
现在想想父亲一定早就打典好了,才让自己平稳度过一学期,这中间也是多少沾点江家的光。
“嘀嘀”,聊天对话框一顿闪烁。
“关关”连续发了五六条消息轰炸。
“是本人吗?”
“天呢,你去哪了?”
“怎么手机都换号了?”
“微信也把我屏蔽了?”
“呜呜呜,太伤人心了...”
舒瑶想了想,确实没把她加回来,她现在的联系人只有苏砚尘一个人。
换手机前跟父亲舒穆通过话,说自己假期去外面做假期工,然后也不管对方如何反对直接挂断了,接着拔掉手机卡,断绝一切外界来往。
这次谁也别妄想威胁到她。
她也想通了,既然父亲跟江延同仇敌忾,她没必要为了父亲犯的错买单。
如果江延又拿父亲的把柄要挟她,他要抓就抓起来吧,大不了鱼死网破。
对于父亲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也许一开始就是中了两人的圈套,才会让她越陷越深。
打着父债女偿的旗号,对她实施恶行,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罢了。
她现在恨不得马上离开那个家。
也许现在就是个契机。
男朋友已经搬到临市了,再上一个学期,大四以后就可以自由找实习单位了,到时候便可以彻底摆脱江家那座牢笼了。
这个假期她会一直和男朋友在一起的。
谁也别想打扰到她。
舒瑶有想到江延跟关斐认识,但是想来那两个人应该没什么接触,刚才在群里看到教授留的课题论文,她的材料都在自己电脑里,而电脑还放在宿舍,就想让关斐顺便帮她连带着一些私人用品一起寄过来。
于是她还是加了关斐。
关关:“怎么还邮寄呢,你不回来了?”
舒瑶:“有点事情,不太方便回去。”
关关:“怎么的呢?”
舒瑶:“没什么,对了,最近有没有人去学校找我?”
关关:“没有啊。”
舒瑶:“好,没事,我把地址给你发过来吧。” 宿舍大门口,关斐拖了个沉重的大箱子刚走出来,看到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
男生站在树根下,穿着一身休闲服,长身玉立,还是那般谪仙般的面庞,却垂着眼,睫毛像黑色的扇子,细细长长,仿佛心事重重。
“嗨,小帅哥。”关斐主动跟他打招呼。
男生也看到了她,神色稍有收敛,面色微变,一副巧遇的模样招手回礼。
“学姐好。”男生看见她托着个快递箱子出来,还很有眼力见地主动帮她抬箱子。
“不用不用。”关斐跟他客气几句,谁知对方却坚持要帮她,她便没再推辞,简单道了声谢,就领着他朝快递寄件处走去。
这箱东西蛮沉的,但是好在他力气大,直接男友力十足地抗在肩上,关斐又在心里暗自感叹了一遍弟弟真好,想到他肯定是来找舒瑶的,于是一边走一边跟他说着,“诶,你是来找舒瑶的吧,可真不是时候,考完试以后她就没回来过。”
听到那个名字,江延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又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看似不经意地问道,“那学姐能联系到她吗?”
“怎么啦?你也被她删了?”关斐表情很是惊讶。
江延嘴角抽搐,“嗯,家里都联系不到她,比较着急。”
“诶?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了。”
“什么?”
“我也是才联系上舒瑶,她说前几天手机被偷了,刚换了手机找不到通讯录了。”
“呵。”他手指收紧,眼底涌入一丝沉郁,笑容有些惨淡。
为了不让他找到她,姐姐还真是豁得出去,竟然把所有联系人都删了。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在她手机里植入GPS系统。
最近这几天他疯了一样在临市寻找她的踪迹,可是她却如同人间蒸发般无音讯。
他不顾形象地在酒店大闹一场,好在有路远跟着他屁股后面收拾残局,给酒店赔偿了很大一笔钱才把这件事压下来。
闹完后又是一片无言的死寂,整宿整宿都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她的音容笑貌。
看似人畜不害的一张脸,怎么能那么狠心呢?
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
哪怕连个伏低做小的机会都不给他吗?
就那样他过了几天活死人般的生活,某天早上醒来,突然回光返照了。
他好像突然想通了,与其整日怨声叹气,如果不想接受自己被甩的事实,不如主动反击,也许还能起死回生。
光顾着悲伤了,他差点忘了当初姐姐是怎样跟他走在一起的了。
期间他回了趟家,朝着老男人大发雷霆,逼迫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女儿找出来,不然就等着进局子吧。
那老男人吓得半死,卑微地跪在地上求他放过他,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窝囊废就觉得唾弃,屁事成不了,偷鸡摸狗之事,买女求荣倒是手到擒来。
可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如果姐姐真的不管这个老男人了,他该如何应对?
老男人说舒瑶跟他通过电话说自己去做打工了。
呵呵还打工,哪个工?陪男人睡觉的那种吗...
他越想越气,不知不觉间快要把肩上抗着的快递箱子给捏爆了。
眼看着那可怜的纸箱子,就要被他捏坏了,关斐紧忙制止,“诶,小帅哥,你可悠着点吧,别一会儿把舒瑶的东西弄坏了。”
“你说谁?”他停下了脚步,狭长的凤眸瞬间变得阴沉,甚至有些狰狞。
“舒瑶啊...”关斐的注意力都在箱子上,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还自顾自说道,“她说她最近回不了学校,让我把她要用的东西寄到临市。”
里面包括笔记本电脑这类的东西,因为教授留的课题论文,是要求假期写完的。
“不用你帮她寄了。”他黑眸一眯,眼神深若潭水,唇边却漾出难以捉摸的笑意,“我正好要去临市,我帮姐姐带过去吧。”
“啊,好。”不知为何看到这笑容,关斐觉得后背发凉。126、哪儿来的登徒子 新居已经找到了,是一个二层海滨小别墅,位置在项目工程队附近,惊喜的是离度假岛屿不远。
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就能到达海边。
白天开车路过的时候,舒瑶还是第一次看到海,望着那片一望无际的碧水海域,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两天搬完家就领你去海边玩玩。”苏砚尘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满眼的宠溺。
“嗯嗯。”舒瑶点头如捣蒜,心里盼着念着想着终于要去海边玩了。
不过可惜现在是冬天,要是夏天就好了,去海里冲浪一直是她的愿望。
因为临市靠海,所以即使是冬季,温度也比内陆城市要高得多,吹着徐徐海风,跟心爱之人去海边散步,是何其的浪漫。
好在两个人的东西不是很多,忙活了两天,终于搬完家了。
到了晚上,两个人累得快没样子了,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倒床就睡。
第二天早上,男朋友去上班,临走的时候跟她说中午会回来吃饭,让她中午给他带一口饭。
她欣然接受,两个人恋恋不舍地在门口吻别,俨然一对新婚夫妻。
生活好像真的回到了正轨。
如果嫁给他的话,也会这样幸福平淡的度过一生吧。
心里美极了。
舒瑶正在厨房准备中午的食材,苏砚尘不喜欢吃辣的,她会依据他的口味调整饮食,最近她在网上开始学做粤菜,今日份的梅菜扣肉,虾仁蒸饺做得有模有样。
“叮咚——”门铃响了,舒瑶放下手中食材,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大声问道,“谁啊?”
“快递。”门外的声音闷闷沉沉的,像是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她朝门口的猫眼儿看了下,门口站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因为垂着头所以看不清面孔,此时他的肩上正扛着一个巨大的快递箱。
虽然是住在海边,但是他们住在度假别墅区,四周大多是做民宿的,而且是旅游景点,游客也不少,每天人来人往的,所以她倒是没察觉到异常。
快递竟然到了,她没想到这么快,之前担心没搬完,跟室友说晚几天再寄过来的,没想到刚搬家的第二天就收到了。
于是她没想太多,打开门准备去接那箱快递,可是箱子太沉了,她一个没拿稳,就不小心砸中了自己的脚。
“哎呦——”她疼得惨叫出声。
谁知那快递员竟然忽然上前,“好心”地给她来了个公主抱。
一眨眼的功夫,她被人拦腰抱起,双腿离地的那一刻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起飞。
不过怎么回事,哪儿来的登徒子?
临市的快递员都是这样明目张胆地吃客户豆腐的吗?
“你做什么!”舒瑶在那人怀里开始挣扎,可那人却像听不见似的,反手把门扣上,然后抱着她径直走进屋内,开始四处打量。
喂,怎么回事啊,这人怎么能堂而皇之地私闯民宅呢。
是歹徒吗?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别墅区的安保怎么那么差劲,放臭流氓进来干嘛!
“放开我!放开我!”她忘了脚痛,拼了老命摇摆着小脚丫,双手疯狂地锤打登徒子的胸膛,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可那“登徒子”,胸前坚若磐石,身上鼓囊囊的到处都是肌肉块子,没想到是个“练家子”,以她的小身板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究竟是痛失清白还是命丧于此,她的内心充满惶恐,紧张到几乎屏蔽了男人身上的气息。
“别闹,你的脚趾受伤了。”男人像是在哄她,手臂发了力,一只手便牵制住她的小爪子,死死将她困在怀中。
她听到了那阵熟悉的声音,低哑却极富磁性,温柔时像是饮了陈酿,撩得人心神荡漾,生气时又阴冷异常,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是他
怎么会是他呢…
他怎么会找到这
突然想到门口的那个快递,难道就是这包快递暴露了唐的行踪…
她像是慢动作回放般渐渐抬起眼皮,接着便对视上那双鹰挚般的猎眼。
帽檐下的那张脸,轮廓干净,眉角细挑,黑曜石般的双眸倒映着她惊慌失措脸庞,在他眼里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怎么,才两周不见,就不认得我了?”邪魅的眼眸微微眯起,满意地欣赏她的惊慌,唇角微勾,笑意讥讽。
说话间,江延已经将她抱在沙发上,还脱掉她的小袜,细心查看她脚趾的伤势。
小脚趾惨不忍睹,已经肿了一大个包,再使点劲恐怕连脚指甲都断了。
于是他揉啊揉,试图抚平她的伤痛。
“有没有医药箱啊。”他担心地问道。
“没有。”她下意识回绝,现在满脑子是他是什么意思,他来做什么,不会是找她算账的吧?
“那我多揉会儿,一会儿就不疼了。”说完又开始动手动脚。
舒瑶心中警铃大作。
他莫不是疯了吧,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吗?
这是在她男朋友家里,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敢找上门来。127、在姐姐男朋友的家里被姐姐玩弄肉棒(微H女主) 以前江延这样想过,如果姐姐不选择跟他在一起,他就要上门“绿”那不知好歹的男人。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
其实昨天晚上他就来了,住在附近的一家民宿里,一早上他就潜伏在苏砚尘家附近观察,看着那对“狗男女”恩爱吻别,他捏断了手中的树枝。
进屋后他就开始打量这间屋子,可能是因为刚搬来的缘故,内部装修很简陋,甚至可以说只是简单的刮了大白安了地砖,而且还没多少家具。
虽然说是别墅,但是面积很小,一楼建筑面积百平左右,看起来就跟两室两厅的平层差不多,二楼的楼梯堆满了装修材料,并且围着栅栏,看起来楼上还没来得及装修。
苏砚尘也是堂堂苏家公子,就这配置吗?
竟然让姐姐跟他蜗居在这样一间简陋的小破别墅里。
一看就是背着家里人,跟姐姐同居。
所以姐姐非要跟他在一起到底图什么啊!
闻到厨房里香气四溢的饭菜味,他突然很不爽。
上个月,姐姐还在他的厨房里为他掌厨,每天放学回家就能看到穿着围裙的姐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可是这份幸福却被别的男人夺走了。
现在,他必须要夺回来。
沙发上的那对男女姿势暧昧,男人的身体半撑在女人身上,用强劲有力的双腿困住女人的腿,庞大的身躯一点点压了下来。
“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是谁家吗?”舒瑶用手怼开不断向她贴近的脸,这个小畜生竟然想在在男朋友家里非礼她。
“我是疯了,早在那天你把我甩掉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江延红着眼,一说到这心中无尽委屈,又不想表露出来,只能强势地摁住她的两只小爪子,低下头,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对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猛啃。
他不光要把人夺走,还要把这些天欠他的这些吻全部夺回来。
男人惩罚性的在她的唇瓣上肆虐,大舌无所忌惮地伸进去,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狂野地在唇腔内横扫,肆意窃取她口中的蜜液。
这张小嘴说话不算数,说好了会等他,结果转身就去找别的男人了。
可是这张小嘴亲起来还是那么甜,仿佛沾了罂粟,亲一口就会让他上瘾。
“唔...”她的胸脯被他压得剧烈起伏,连呼吸都不通畅了。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已经逃离他了,怎么还会被他压在身下欺负...
不可以这样...
十一点的钟声响起,舒瑶心头大骇,还有半小时男朋友就要回家吃午饭了...
不行,她必须把他推开,可是压在她身上的那男人重如大山,她怎么也推不动,于是她黑下心,她还记得他的那个弱点!
男人吻到情深处,已经放开她那双被桎梏的小手,慢慢开始隔着衣服开始揉胸,等他伸进衣服里,注意力已经全部在她的胸前。
这时候,舒瑶移动她的小手,慢慢寻着顶得她腿疼的硬物,然后像是抓鸡一样,狠狠握住。
只见男人突然挺直了腰板,身体抖了几下,然后睁着迷离的眼望着身下的她,面色潮红地呻吟出声。
“啊...”
看这男人被捏得很爽的样子,她气不打一处来,再次狠捏了几下,那男人叫魂似的又叫了几声。
“啊...啊...”
那副骚样子也不知道在做给谁看。
“姐姐轻点捏。”嘴上虽然这样说着,身体比谁都诚实,三两下就把裤子扒掉,内裤刚好卡在了臀部。
肉棒弹出的那一瞬间,还打到她的手,然后深红色的巨屌像个不倒翁一样,在半空中弹跳了几下,接着又物归原处,硕大的龟头昂胸抬头,肉柱直直挺立,龟眼处吐着水,似乎在跃跃欲试。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男人竟然刮了龟毛,肉棒四周干净得像个“处男”,但是真正的处男可没有他这么骚的鸡巴,那根直直竖立的鸡巴却更为显着了,以前都没这样仔细观察过他的那处,今天这样看,又长又粗,感觉更大了。
他刮毛也是因为姐姐上次说给他口的时候,总会吃到他的体毛,扎嗓子。
三角内裤卡在他挺翘的臀部上勒得要命,这才一会儿臀部已经勒出红痕。
竟然穿小一号的紧身内裤,可见心机之深,摆明着就是想上门来勾引她。
看她怎么治他!
她慢慢坐起身来,表情里却带着戏谑,任凭男人拉着她的小手抚向他那滚烫的大肉棒。
“姐姐继续摸摸我...”男人的声音低哑涩情,过剩的荷尔蒙到处施放。
她冷哼一声,先是揉弄起他那鼓囊囊的囊袋,几下就摸得他差点一激动喷泄而出。
“啊......”他爽到仰起头,冰凉的小手与他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咬着握紧的拳头才能忍住缴械的压力。
毕竟姐姐能主动摸他的时候实在是太少见了。
他甚至愿意贡献自己的身体,姐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小手移到了那根火热的肉柱上,她只是稍稍摩挲了几下,他就爽到直喊舒服。
“啊...舒服...啊...”
这男人可真骚。
她开始把玩起他的鸡儿,时而重捏时而快速搓弄,两颗肉蛋被她当做玻璃球弹,他被玩得呻吟声接连不断。
“姐姐,姐姐,太爽了...再用点力...”他爽到翻白眼。
在姐姐男朋友的家里被姐姐玩弄肉棒,想想就刺激呢。
于是她发现手里的那根肉棍又胀了不少,她两只手都要握不住了,男人开始挺着腰臀配合她撸鸡的动作...
就这样,新居里回荡起男人一阵阵低哑的闷吼声...
那男人已经被她的小手弄得欲仙欲死,毫无防备,眼看着就要爽到激射了, 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她突然停了下来。
男人明显一愣,还在状况之外,垂着红红的狗狗眼,心里委屈地想着,我都快射了,姐姐怎么能停下来呢。
可下一秒,姐姐的行为让他跌破眼镜。
舒瑶站起身子,然后慢慢抬起膝盖,朝着他那根暴露在外,毫无保护的鸡巴猛力一顶...
滚吧您咧!
“啊啊啊啊啊啊......”新居里传出男人惨绝人寰的叫声。
男人被踹到倒地不起,双手捂着被踢萎的鸡巴,表情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与此同时,时针指向11点20分,紧接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发生什么事了,瑶瑶?”门外传来苏砚尘焦急地敲门声。
舒瑶望着地上那个裤子褪至大腿扶着鸡巴一脸苦闷的男人,心里陷入一阵恐慌...
完了,男朋友提前回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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