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姐】(128-139)作者:果皮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7:02 已读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欺姐】(1-18)作者:果皮酱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7
128、这哪儿是度假啊

苏砚尘今天第一天办公,状态很好,看见谁都笑眼相对。
同事们都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的样子 。
被下属问道中午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结果他说自己要回家吃。
“哇,看来苏总家里有贤妻啊。”女下属惊讶地说道。
“嗯,现在还是女朋友。”他也不否认,满眼洋溢着幸福。
“你没机会了。”这时合伙人走来,调侃着那个女下属。
“没结婚就还有机会,哈哈。”
“苏总可是专一的人,我们之前在Z市,那么远的地方,隔三差五都要回去看看他的小女朋友呢。”看女下属还有心思,合伙人直接破灭她的幻想,“他们两个人可是奔着结婚去的。”
记得那次他的小女朋友来Z市找他,身为工作狂的苏砚尘可是破天荒的请了一礼拜的假。
回来之后,脖子处便种着暧昧的草莓,可想而知那一周他过得有多性福。
他一个衣来伸手的富家子弟,却要委屈跟其他人创业,听说就是想冲破家庭的阻碍,跟那个小女友在一起呢。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看着同事羡慕的目光,苏砚尘心里美滋滋,抓紧时间做完上午的工作,就打算提前回家。
临走的时候,合伙人又调侃他说,这么饿啊。
他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家里是有“娇妻”。
救命,虐狗了。
新居离公司走路不到十分钟,所以他很快就走到了家,正想着后天休息就带女朋友去海中岛屿玩两天,谁知道屋内突然传来一阵男人的惨叫声。
他的心“咯噔”一下子,首先想到的便是,家里进贼了,可是舒瑶还在屋里...
他大惊失色,疯狂敲着门,一边敲一边手忙脚乱地在兜里找钥匙,真是赶巧不巧,钥匙竟然没带。
现在他只知道屋子里有个男人,不知道舒瑶受没受伤,于是他只能拼命砸门踹门,希望里面没有事情发生。
“尘哥?”身后有人拍他的肩膀,回头便看见路远和容予两个人就站在身后。
那两人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可他来不及思考他们怎么在这,就跟他们说,“快,帮我踹门,我没带钥匙,舒瑶可能是遇到危险了。”
路远和容予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番,然后欲言又止,正当他疑惑时,门开了...
话说前天晚上路远正用手机撩妹,突然江延的电话就不合时宜地插进来了,最近被他闹得烦了路远并不想接,因为此时他正在和苏妹妹视频聊天,谁知对方穷追不舍,一个劲儿地给他打,后来苏妹妹说可能是真有事找他,于是他才恋恋不舍挂断苏妹妹的视频,接通了江延的来电。
电话的那一头先是劈头盖脸地给他一顿骂,把他骂得跟孙子似的,他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然后正当他打算回怼回去,对方又跟他道歉了。
他觉得他这个兄弟现在像个来了大姨夫的失心疯,自从被甩了后每天都喜怒无常的,期末考试直接请了病假不参加了。
理由是,他女人都跑了,考第一名又有什么用...
路远无语死了,敢情他之前那么努力学习,是为了追女人啊,没志气。
然后对方邀请他去临市海滨玩几天,算是补偿之前因为陪着他哪儿都没去的遗憾。
路远还合计这货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了,还知道孝敬兄弟了,昨天晚上还好,一早上就反常了,扛着个不知道从哪儿带来的大箱子,一副视死忽如归的模样躲在隐蔽处观察着那座院落里的人。
他和容予因为担心江延再发疯乱咬人,悄悄跟在他身后,直到他们看到一对眼熟的男女从房门内走出,然后深情拥吻...
江延冒火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对男女...
然后他们什么都明白了,敢情他这是来捉奸顺便带着他们俩兄弟度假啊。
等苏砚尘走后,江延就在门口踱来踱去,看得出他此刻的内心十分矛盾,除了愤怒甚至还带着些忐忑。
路远和容予走过来劝他,走吧兄弟,别打扰那对情侣的生活了。
没想到这句话反倒是刺激到他了,眼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路远跟他说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可以说他现在这种状态,就跟看见妻子出轨的男人一样,眼里仿佛冒着绿光,杀人的心都有了。
又劝他不要跟女人一般见识,路远是真担心他要是疯起来,再搞个情杀,这辈子就废了。
可倔驴就是倔驴,任凭他们两个怎么劝江延都不听,就像个死也要讨个名分的小三。
然后就看他一鼓作气跑到门前,敲起了门...
不久后,房间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江延那阵大到令人怀疑人生的呻吟声。
“啊...姐姐...好喜欢...”
“姐姐...用力...”
“姐姐弄得我鸡巴好舒服啊...”
“啊......啊......啊.......”
“要射了...”
草,路远老脸一红。
还以为他兄弟是来找那女人算账的呢,怎么这才一会儿功夫俩人又滚到一起了?
也不得不佩服,这舒瑶真是好本事,三两下就把别人管不了的疯狗弄得服服帖帖的。
还有啊,这羞臊的叫声怎么回事啊,一个男人怎么叫得这么骚,真的有失男人尊严...
容予听不下去了,早就去庭院外放风去了,路远也觉得丢人,正打算出去,突然听到一阵惨叫声,他刚想冲进去,就听到容予喊他,快点出来,苏砚尘回来了。
卧槽...真他妈的刺激。
这哪儿是度假啊,简直是要命啊。

129、不速之客

门开了,舒瑶像个犯错误的小孩,怯生生地躲在门后。
看见男朋友的那一刻,立刻便拥了上去。
“瑶瑶,没事吧?”苏砚尘紧张地抱住女朋友,朝着屋里探去,好像一切如常,不过沙发上却蜷缩着一个面露难色的男人。
“你是谁!”苏砚尘立刻将女朋友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沙发上的人。
男人缓缓坐起身,脸色苍白,浓眉微微挑起,并没有回答他,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躲在男人身后的舒瑶,看到她那副“你要是乱说就死定了”的表情后,便露出讥讽一笑。
他的眼神仿佛在挑衅说,怎么,怕了?
她恨不得捶他几棒子。
“江延?你怎么会在这?”苏砚尘看起来很是惊讶。
还没等江延回复,舒瑶抢先一步回答,“他是来给我送落在学校里的生活用品。”说完又指着门口的快递箱,然后解释道,“刚才不小心把他砸到了,所以......”
呵,那人笑得嗤之以鼻。
得亏她把男朋友的注意力转移到地上的快递箱子上了,要不然看到江延那副欠揍表情,男朋友肯定会有所怀疑。
苏砚尘不是完全没有怀疑,最大的疑点就是,印象中这俩人关系差到需要他从中调解,怎么一下子关系这么好,江延还会亲自帮女朋友送东西?
“哎呀,江延,原来你在这里啊,我们可找了你好久。”路远突然大声说话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舒瑶这才看到门后还跟着那俩老熟人。
然后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跟路远热情地打招呼,“哎呀,你们来了,正好他刚才砸伤了,现在可能‘站不起了’,快把他带回住处吧。”
心里话是,快点把瘟神抬走吧。
话音刚落,就看江延脸色铁青成猪肝。
然后路远一边笑着跟苏砚尘打岔说他们是来这度假的,顺便帮舒瑶姐带东西。
这也算是帮江延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边说着一边进屋抬人。
那家伙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因为逞能额头上都是汗。俩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直接把他整个人支撑起来,可这家伙体格真是大,两个人搀扶着还有些吃力。
然后就看江延走出了一瘸一拐的步伐。
难不成是刚才那俩人动作太大,真伤到了?路远还在纳闷着,就听那人在他耳边阴沉地说道,“别表现得我好像是个废人似的。”
江延承认身下那处疼得快昏过去了,但是听到情敌的声音,他竟然不想服输,尤其听到姐姐调侃他那句“站不起来了”。
谁说他站不起来的!
虽然他现在走路有些费劲...
开门之前,也不知道姐姐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竟然快速把他的裤子穿上,然后还警告他赶紧躺好,不许乱动,来人也不许乱说话。
果然,一打开门就看见苏砚尘紧张兮兮地站在门口,然后姐姐就上赶着抱人家。
都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他也是拼了吃奶的劲儿才让自己忍住疼痛坐起来。
至少他认为针锋相对的场面他更该体面。
姐姐真是狠心啊,那么使劲踢他的子孙袋,就不打算为自己未来的性福着想吗,难不成要守活寡吗?
要是往常他绝对不会被她这样轻易袭击的,可刚才命门都被她捏住了,哪有什么防御思考。
可是更没想到的是,还没有等来他期待已久的针锋相对,这件事就被几个人联合搪塞下去了。
等把江延搀扶到门口,苏砚尘突然对着路远问了一句,“你最近跟怡人走得很近吧?”
路远没想到他会提起妹妹,只能面露尬色地回应,“是妹妹跟你说的吗?我们最近关系很好。”
“嗯,但是最近不要打扰她,有什么事等她考完试再联系吧。”苏砚尘话说得语重心长,一语双关,路远听着心里突然没底。
其实苏砚尘一直觉得妹妹之前的眼光不太行,毕竟他认为江延玩心重,交往的女人比较多,不适合自己妹妹,可妹妹却一意孤行。
但是最近他听妹妹说自己跟路远聊得很好,他对路远的印象其实还不错,挺憨厚一个小伙子,男女关系没有那么乱,而且听说一直都很喜欢他妹妹。
如果能让妹妹改变喜欢对象,那还是不错的。
但是妹妹现在才上高一,早恋毕竟影响学业,所以他还是以兄长的角度考虑问题。
所以他对路远说道,“后天我休息,咱们几个一起去海中岛屿玩两天吧,我请客。”
“都去吗?”路远有些受宠若惊。
“嗯,瑶瑶一直念叨着要去岛上玩呢,正好现在岛上有个寻宝活动,人多玩得也有意思。”苏砚尘笑得人畜无害,然后又转向江延,对他说,“你好好休养一天,后天可以叫你‘女朋友’一起来。”
“女朋友”?江延顿住了,但是想到他说的是谁,突然玩味一笑,“没问题,我会带着‘女朋友’一起去。”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依旧紧紧却盯着舒瑶。
看屁啊!舒瑶翻了个白眼,然后试图劝说男朋友,“那么多人去干什么,不是说好我们俩...”
“没事儿。”然后苏砚尘做出了一个反常的举动,众目睽睽之下吻向舒瑶肉乎乎的小脸蛋,并在她耳边窃窃私语,“我们俩有都是机会去,等他们走了我们可以再去一趟。”
“好。”舒瑶的小脸红得像熟透了西红柿。
路远赶紧示意容予把这个气得浑身颤抖,随时都要爆的定时炸弹抬走,估计再待下去可能真的会把这片别墅区夷为平地。

130、海岛之行(启程)

都说大海可以包容天地,亲眼目睹之后,还是觉得震撼。
放眼眺望,尽是一片碧水蓝天,天边一色,满视野的蓝。
冬日的海风撩人却不刺骨,是难得一见的奇观。
怪不得即使是冬季,岸上来来往往的海滨游客也不少。
这个季节的浴场是禁止游泳的,但是船舶生意却好得很,大多数都是前往海岛的船。
这里有个远近闻名的海岛,天然形成的岛屿,北面有座山,寒风吹不到,冬天也能如沐春风,像个现代版的“世外桃源”。
岛上的小木屋最有名,无论什么季节小木屋订房都很火爆。
不仅是因为它是别具一格的树屋,而且靠近海边,夏天出海方便,而且客房自带温泉,冬季的时候白天可以出海玩,晚上可以回客房舒适地泡温泉,别提有多爽了。
不过缺点就是岛上信号弱一些。
以及,由于小木屋的预订过于火爆,苏砚尘只订到两间,都是大通铺,刚好男生四人,女生三人。
因为江延邀请了柳莺,柳莺又把她女朋友带来了。
就这样跟男朋友甜蜜二人之旅,就这样变成了铿锵六人行。
“唉——”舒瑶长叹气,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蔑的冷笑。
她回头,看到身后的人,眉头就皱起来了。
男人站的位置刚好使他沐浴在阳光下,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透亮了,穿着一身咖色大衣,里面是米白色的毛衣,反光的墨镜使他整个人变得高深莫测。
可是在她眼里就是——装逼。
大冬天带什么墨镜,装瞎子吗?有病。
他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没脸没皮,人家稍微跟他客气客气他就厚脸皮跟着来,不知道她现在看到他就烦吗。
于是她恶狠狠地瞪了那男人一眼,意思是警告他不要乱来。
然后就颠颠地跑到苏砚尘身旁,跟着他上了船。
可没多久那人也跟着上了船。
这回倒是让她大开眼界了,左右各搂着俩美女,一脸的春风得意。
这下可把船上其他男乘客给羡慕坏了,这小伙了不得,年纪轻轻就左拥右抱,简直是人生赢家。
然后路远和容予也跟着上了船,他们跟舒瑶和苏砚尘坐同一排,但是好死不死的,那三个人坐在了舒瑶的正前排。
苏砚尘刚好与她对视,可以看得出女朋友不开心,于是面色尴尬地跟她解释,他说可以让江延带女朋友来,但没说要带两个啊...
“学弟,来张——嘴。”柳莺拿起一颗青提,姿势暧昧地喂到江延嘴边,就差嘴对嘴喂了。
那男人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默默含下那颗青提,嚼完了还赞不绝口,“嗯,好吃,比我以前吃的要好吃多了。”
这个死渣男,前一阵不是还跟她装深情,要跟她表白呢,这才没多久,又跟前女友复合了不说,还多搞了一个。
玩3p啊,肾别玩坏了。
幸亏她没答应他,她可接受不了三个人。
舒瑶心里直泛膈应。
柳莺用余光向后睨到舒瑶的怒视的小眼神,接着便凑到江延耳边通风报信,“姐姐正看着呢,好像有点生气了,我们要继续演吗?”
“嗯哼。”江延的心情好像变好了,回答的语调都往上飘着。
于是她示意女朋友接着来,钟美宣是学戏剧表演的,演起来比谁都认真。
“哎呀老公,你怎么只理她不理我呢。”这小动静腻得差点让柳莺笑出声。
他差点把刚吃进去的葡萄吐出来。
演的有点过了啊。
江延心底一阵恶寒,想要提醒她不要这么卖力,谁知这女生反而变本加厉了,摇着他的胳膊,快把他晃晕了,“我不管,必须给我一个亲亲,不然人家不理你了。”
“......”江延心中os:我可以认为这是在性骚扰吗。
坐在后排的舒瑶实在是听不进去了,心中突然有股郁火难结,不知是不是晕船了,胃里直泛呕,于是跟男朋友说,想要去外面吹吹风。
然后苏砚尘也识趣地跟女朋友出去吹海风了。
等两人走后,江延突然面色阴冷地推开女生,一副用完就扔的姿态,哪有半点温情。
钟美宣发现帅哥生气了,跟柳莺眼神交流一番,又老老实实坐回原位。
她记得柳莺说过她前男友玩得挺花的,这点程度小心脏就接受不了了?
她不喜欢男人,不过单纯觉得这个小帅哥长得不错,真要是亲几口她也不亏。
可看他这脸嫌弃的模样,不仅感叹,男人真是个喜怒无常的生物。
“我说,戏要演足吧,你不是说想让苏砚尘放松警惕吗?”柳莺在他耳边悄悄说道。
“嗯。”他郁闷地扶额,人是他找来的,戏自然是要演足,不然晚上的事情就成不了了。
但是一开始只是让柳莺陪着他演,谁知道柳莺的小女友不干了,认为他俩是借题发挥,有暗通款曲的嫌疑,于是要求必须由她饰演“女二号”。
然后就成了这副样子。
只是怎么演着演着反倒给那俩人创造机会独处呢...
从窗口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姐姐站在甲板上,苏砚尘在她身后贴心守护着,两人十指相扣,亲密得难舍难分,就差上演“泰坦尼克号”里的深情相拥了。
江延的手指渐渐收紧,眸子里暗光幽幽,似乎带着几分浅怒。
他来这不是找虐的,他是要反虐的...

131、海岛之行(撞破)(慎GL+H)

舒瑶是想通了,江延搞几个女朋友都跟她无关。
这样也好,他玩得再花,也跟她没关系了。
白天跟着大家一起去岛上寻宝探险,爬了一天的山蛮累的,回到房间先去泡会儿温泉。
泡温泉真是舒服啊,氤氲萦绕间,一身的疲惫都会因此卸下。
舒瑶正在温泉水里闭目养神,不一会儿柳莺和钟美宣也进来了。
因为是客房单独的温泉,所以三个女生都是光着身子泡的。
看着对面两个妹妹,一个比一个娇艳,舒瑶还在感叹那小子命怎么这么好。
“诶,姐姐,这是吻痕吧?”钟美宣直勾勾地盯着舒瑶胸前的星星斑斑。
舒瑶半个身子置于水中,高耸的山丘也半氲在水中,温泉的光线明亮,可以明显的看到她的乳峰处还有着令人遐想的草莓印。
干嘛要说出来,怪难堪的。
舒瑶被对方赤裸裸的眼神盯怕了,只能羞涩地遮住胸部,做着没有意义的解释,“诶...不是...”
“没事,都懂...都懂...”钟美宣甚至咽了下口水,心里想着这个姐姐奶子可真大,看得她手都痒了,怪不得把江大少爷迷成这样呢,三番五次来找柳莺帮忙。
姐姐这样的身材在GL里都是天菜。
好在身旁的柳莺早就见惯不惯了,人家姐姐奶子再大也有别人惦记,况且姐姐又不喜欢女人。
于是她轻咳几声提醒小女友的表情不要太露骨。
钟美宣回神,但是心中隐藏的情欲一旦被勾起来了,就很难收复,她开始揉弄起自己的奶子,一边揉还一边呻吟,然后又伸出一只手向水下探去...
柳莺知道女朋友这是动情了,可碍于舒瑶在现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自渎,可是看着看着她也受不住了,然后自己的那双手也伸进水下...
渐渐感觉水池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舒瑶背过身去,面上燥得很。
这两个女人怎么能当着她面就...
真是不可理喻,她用毛巾挡住自己的身子,仓皇走站起来,只说了句她泡好了,然后快速离开这里。
舒瑶前脚刚走,池中的那对女人,立刻凑过去缠吻...

舒瑶翻了翻行李,才发现自己竟然没带睡衣。
等那两个女人从温泉里出来,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舒瑶向她们说明了情况,谁知柳莺来了一句。
“没事儿,屋里就咱仨,姐姐就算裸睡也没关系。”
裸睡,她倒是没有这个习惯,但是想了想既然都是女人也没在意。
小木屋里的温度很好,是裸睡也不会感到冷的程度。
“那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出海。”舒瑶在被窝里脱光了衣服,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好在灯光昏暗,看不清她那微红的脸。
“嗯,姐姐你睡吧,我们俩一会儿再睡。”
夜幕降临,困意笼罩,舒瑶渐渐进入梦乡。
“嗯...嗯...好爽...”
“再往后一点...嗯...就是这样...”
“啊...啊...好深啊...”
“唔...你太用力了...”
舒瑶睁开朦胧双眼,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背着身子跪趴在木床上,双臀相对,臀缝间因为插着一根黑色棍棒物使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
一侧的女人臀部发力向后猛顶,另一侧的女人就会感觉棍棒又深捅了几分,于是她也用力回击,两个人不甘示弱,你一下我一下,到最后两人的后穴都被撑得要命,小肚子被顶到凸,淫水顺着棍棒滴落在床铺上。
“老婆,你太用力了...”柳莺红着脸,刚才一个深顶,她差点要死过去,菊穴可比那阴穴窄得多,且通道也短,几次都被棍子怼得肚皮直麻。
“谁让你平时弄我那么狠...”钟美宣向后挺着臀,学着男人的姿势一下又一下砸向身后那个女人。
“老婆,我错了...轻点吧...啊......”柳莺的后穴被插得一缩一缩的,跪趴的姿势膝盖都要磨破了,木床不比平常的软床铺,跪久了会累的。
今天她也是心血来潮带来新玩具,是根两头都能插的按摩棒,产品深受同性恋欢迎,男同买的比较多,因为女性要想插进去,只能夹在后穴里才能保持棍子平衡。
毕竟大多数女性并不太喜欢被插后穴。
“好,那一会儿你给我舔...”钟美宣大口大口喘着气,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顶得深,棍棒陷得也深,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酸爽,把她也弄得要死要活。
“嗯...小点声...一会儿把姐姐吵醒了...啊...啊...”
舒瑶瞳孔震慑,紧紧捂住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原来,这两个女生是......
她怎么又遇见这种社死场面?
将脸蒙进被子里,自欺欺人的想她看不见看不见,可是那两个女人已经毫不避人了,仿佛她不存在般,叫唤声一阵比一阵大。
“啊...啊...老婆...我好爱你...”
“嗯...嗯...我也是...”
舒瑶堵住耳朵,拼命想要屏蔽那两个女人的声音,可是明知不可能,自己的身体也渐渐变热了,尤其是身下那处竟然可耻地冒水了...
难道是因为这些天一直没跟男朋友做到最后一步吗?
这样想来,自从上次跟那人在卫生间里做过之后,她的小穴还没有人来串门...
空气里好像加了干燥剂,气温在不断攀升,如同壁炉里熊熊燃起的柴火,将她烧得口干舌燥。
她的体内逐渐升温,整个被窝里都是二氧化碳的热气,她掀起一边的被角,打算给自己留个可以呼吸的空隙。
可刚一掀开被子,那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就像在她耳边演奏一般,骚扰着她的神经,心痒难耐之际,她的小手默默伸进自己的内裤...
正在这时,突然感觉一阵风呼啸而过,有人掀开了她的被窝,接着紧贴她的身侧躺下,大手极其自然地摸向她的奶子。
鼻息间闻到熟悉的沐浴清香和压迫性十足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男人强劲的臂弯揽着她光裸的腰身,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惊喜地问道,“嗯?裸睡?”
然后也不顾她的惊吓,大掌快速移至身下,此时的她刚扒开内裤,手指还探在小穴内,男人将她的小手拿开,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去,这时他发现里面已经湿漉漉的了。
“哈,自己玩湿了。“男人窃笑,”想要了?”他邪邪地在她耳后吹着气,贴在她臀部的硬物隔着裤子开始摩擦,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床铺,女人的淫叫声如背景音般应景响起。
“啊...啊...想要...快给我...”
社死的舒瑶:我能立刻消失吗。

132、海岛之行(欲念)

屋内气温在持续升高,小屋里回荡着一阵又一阵淫情浪语。
“唔唔”小木屋里,两个女人已经旁若无人地玩起花样,69的姿势将小穴贴在对方的脸上,双手掰开臀缝,舌尖涩情地舔舐着阴唇,口腔内不断传出吸溜水声。
淫水迎面喷来,柳莺娇喘着,差点被迫洗脸,她别过头,用手堵住女友的小穴,水花便如天女散花般呲得到处都是。
“老婆的小骚穴真能喷”她转而伸出手指捅入穴缝内,几下就拨弄得女友娇吟阵阵。
她现在终于能体会到男人的快乐了,原来女人身体里的水儿这么的“甜”,怎么舔都不够呢。
“讨厌嗯啊”女友被弄得舒服死了,淫叫声一晚上就没停过。
这两个人已经完全是忘我的状态了,甚至连屋内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都没发现。
这个男人就躲在舒瑶的被窝里,此时正对她做着一些难以启齿的骚扰。
“放开”舒瑶心乱如麻,小手不断推开咸猪手,可又担心动作太大会引起屋内另外两人的注意,所以她的声音还在克制。
男人老实了一会儿,然后终于从被窝里出来了,正当她以为他流氓耍完了,还算有点人性的时候,被窝又被人掀开了,这回可以明确的感觉到肉体相贴的温度,他竟然脱光了又进来了!
果然这个混蛋是没有人性,脑子里只有“性”的大精虫!
而且动作越来越过分,竟然侧骑着她的腿,一只手粗鲁地在她的酥胸上搓圆捏扁,一只手沿着腰身肆意点火,停在臀部后,又开始大力掐揉她的臀肉。
“怎么这么多肉呢?”江延露出奸笑,同时掐住摸硬的小乳尖和肥嫩的屁股蛋。
心里想着,姐姐这副身子可真会长,骚奶子天生欠揉,骚屁股天生欠干,凑在一起立刻就能激发男人的性欲。
然后看到姐姐那生气的小表情,他还在给自己的话找补着,“不过我就喜欢女人肉肉的。”
谁要他喜欢了!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不知道屋里还有别人吗?”舒瑶羞红了脸,明知屋里还有别人在,她根本放不开。
“嗯?知道她们在干嘛吗?”说完,男人彻底掀开他们的被子,这下大开眼界了。
两个女人做着奇怪的姿势,其中一个人倒转的姿势坐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头,使两人的嘴唇都能够到彼此的阴唇,舌尖舔弄的声音夸张又淫靡。
“知道她们在玩什么吗?”男人的声音充满蛊惑,他凑到她耳后咬着她的耳垂,慢声细语地说着,“69式,互口的绝佳姿势。”
什么跟什么啊,此刻的她震撼之余只想自戳双眼。
她虽然有所耳闻,但是第一次当面看人玩花样,而且示范的还是两个女人。
“我们要不要玩玩?”男人继续诱哄着,“很舒服的,你知道我舔功了得。”
言语间听得出来他好像很骄傲?
“不要!”她这次反应很快,她才不要跟他做这种羞耻的动作呢。
她可不想再跟他纠缠了!
怎么,上次踹完了他还有脸来呢,看来她还是踹得太轻了!
而且,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女生的房间怎么能随便让坏男人进来呢!
其实他出现在这里是早就预谋好的。
等男生房间里的另外三人睡着了,他就拿着柳莺给的房卡,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谁让这趟旅行里到处都是他安插的人呢。
只是没想到,姐姐还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光着身子在被窝里自慰,就像已经等待多时
哼,肯定是苏砚尘那根“小棒棒”没满足她,他敢打保证,没有哪个男人能满足得了姐姐的小骚穴,只有他这根“大棒棒”天赋异禀,才能与她天人合一,享受极乐。
他根本没理会姐姐的反对,在他心中,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哪次不是被他肏得欲仙欲死的,而且他有十足的把握让她再次经历“身体出轨”。
想摆脱他,没那么容易。
猛的一下子,一阵天旋地转间,她突然被他抱坐在怀里。
“你要干嘛”她紧张地看向身后,见那两个女人依旧处于忘我的状态并没有关注到这边的动静,这才松口气。
也幸亏这侧没开灯,才没引起太大的骚动。
“看你湿没湿。”说完,他就将手伸到她的腿心处。
舒瑶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小逼刚好卡着他的大肉棒,他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掰开阴唇,逗弄着敏感的小阴蒂。
由于紧张,她的花穴开始自我保护式的收缩 ,刚好把刚探进去的手指给夹住了。
“放松,别紧张。”他的感觉很敏锐,趁机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指并拢着在穴道内开疆扩土,肉壁内的软肉被他灵活的手指搅弄得异常敏感,小豆豆被他画着圈圈摁弄,没一会儿又搅得她春水连绵。
出水就好弄了。
在他看来,女人只要一出水,嘴再硬都没用了。
“啊”舒瑶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男人粗粝的手指所到之处,会让她产生一种瘙痒难耐的错觉,瞬间紧绷的意识就瘫痪了。
“嗯?是不是舒服了?”他把自己撸得半硬,撸完又将黑手伸向她的奶子。
“脏手拿开”她紧忙护住胸前。
臭男人,竟然把刚揉完鸡巴的脏爪子伸向自己的双乳。
男人腾出一只手,慢悠悠地掰开她的手,然而她却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他掰开她又把手放回去,死都不让他的脏手碰到她的胸部。
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依旧可以清晰地听到男人那阵嘲讽的笑声。
嫌他脏?上下两张小嘴都吃过,现在还嫌他脏?
他可是里里外外洗白白才过来找她的,哪儿脏了!
突然间,插在她穴内手指又开始作妖了,手指的力度明显加大,学着性器相交的姿势开始大张拓土地在穴内抽插捣汁。
“啊不要”她下意识的喊叫,这下终于引起对面的注意了,她感觉后背火辣辣的,两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们,可是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蒙脸。
蒙脸的那一刻,胸前就失守了。
江延看到姐姐这突发反应,心里直呼可爱死了。
丰满的奶肉像刚出炉的大包子,还是特大号的那种,香喷喷的让人垂涎已久。
他饥渴地抓起一只大包子,大口含住,然后把那颗挺立的小茱萸嗦住,舌尖勾舔着软绵绵的奶肉,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刚吃到奶子的那一刻,江延激动得差点哭了,他还以为他再也没机会吃到这美味了呢。
木床的另一头,两个女人已经注意到那边的男女了。
倒是不意外,因为江延早就跟她们打好招呼了。
只是没想到两人胆子不小,根本不备人。
顺便再次为苏砚尘默哀三分钟。
现场直播看人吸奶,还是在吸姐姐那样的大奶,画面着实夺人眼球。
只见男人抱着女人,双手齐上阵,神圣的捧起奶肉,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拉扯,像是在玩弄发泄面团,大片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再大的手也没能完全罩住这白花花的奶子。托起一只凑到嘴边对着奶子又是啃又是舔,嘴里还不断吧唧着,仿佛在吃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粗粝的舌苔从乳尖上碾过,寻着乳晕的弧度不断舔弄,舔到奶头硬挺又用牙齿磨咬。
“疼轻点”声音还是那般娇软,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大奶子重颤给人带来巨大的视觉冲击。
这时,一直卡在小逼前的肉棒也已经硬到直直挺立了。
“轻点怎么把你伺候舒服?”男人叼着她的奶尖抬头看她,说话间吐出小奶头,双眼布满情欲。
“后面有人在看”她羞怯的小脸,火烧一般烫。
男人不以为然地看了眼对面,见那两个女人正双眼冒光地坐在一旁欣赏他们的表演。
“礼尚往来不是吗?”他伸出双手再度捧起另一边的乳肉,一边把玩着一边说着,“人家刚才给我们表演了上半场,下半场不是该轮到我们表演了吗?”
话音刚落,他再次叼住小奶尖,用舌尖继续舔吮着,似乎预示着下半场表演已经开始了。
这副血脉喷张的画面,让对面的女人看得津津乐道。
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看到这对奶子都忍不住上手去摸,奶子怎么长那么大呢,真的好想吸一吸啊。
“你给我闭”没想到这男人是一点脸面都不要,舒瑶气得想扇他,却扑了个空,打人的小手腕轻易就被他攥住了,接着说着难听话的小嘴也被堵住了。
男人在她的唇瓣上狠咬了几口,疼得她直哼唧,趁此机会,干脆霸道地探入肉舌,撬开贝齿,吸食着唇腔内的蜜津。
“嗯嗯嗯”突然间被他这样吻住,她连半句话都说不出,索性放弃抵抗。
这个臭男人真的好会,吻技一如既往的令人人折服。
他倒是很懂她的敏感点,上面吻着小嘴,下面摁着小凸点死都不放,蜜水从体内一波波泄出,她是彻底沦陷了。
“乖,背过身,骑到我的脸上来。”男人亲够了,又惦记起这个了。
江延知道姐姐一被亲舒服了,脑子就晕晕乎乎的,说什么就做什么,就像现在,他连哄带骗,让她小屁股朝着他的方向坐在他身上,她乖乖照做了。
然后屁股还没坐稳呢,突然双腿被男人一抻,她差点摔成狗啃地,只是啃的怎么会是这个大东西呢!
就在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小嘴刚好含住了男人的粗硕的龟头!
深红色的肉根粗大雄壮,硕大的龟头怼开她的小嘴后,便直直往里插入。
“唔唔唔”可怜的小嘴快被突然袭击的肉棍子撑裂了,更夸张的是,就算已经这样了,肉棒还能在口中胀得大了一倍,她小嘴难受,又有种卡喉的痛感,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更可气的时候,等肉柱大到一定程度,竟然开始在她口中做起活塞运动。
男人的肉棒越发的猖獗,跃跃欲试往上顶,浅插几下,就来了个深喉
真他妈的爽。男人的喉结疯狂跳动,面上表情扭曲,像是用尽了所有忍耐才让自己挺住。
女人上面这张小嘴,是何其的销魂。
他珍惜每一次能插进去的机会。
舒瑶条件反射地弓起身子想要逃离,下一秒,腰身突然被身后的男人压住,接着臀缝冒进一股凉风。
男人先是掰开她的臀瓣,入目便是娇嫩的腿心,小花唇水淋淋,依旧那般肥美饱满,颜色粉嫩嫩的,非常干净,不像最近被男人肏过。
之前天天做,姐姐的小穴常常肿肿的,颜色嫣红嫣红的,很难见到这种粉嫩。
今日份新鲜的小鲍鱼,肥美得让人看了就眼馋,于是他粗喘着气,喉咙吞咽,伸出湿热滚烫的肉舌,在花缝内用力碾磨,敏感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大波蜜液。
淫水打开了舌尖的味蕾,鼻腔内全是姐姐甜腻的蜜水味。
女人的穴水味道本是咸湿的,但是因为爱意加持,不仅让他觉得甜过琼浆玉酿,还能不断刺激日渐增长的性欲,没意外的是舒瑶嘴里的大肉棒竟然又开始胀了起来。
她的小嘴哪儿能受得了这番摧残,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又吃力又难受,不仅嗓子都被磨疼了,眼睛也红红的,满脸的生理眼泪。
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这时候,一旁围观的小女友跟柳莺窃窃私语,“那么大姐姐怎么吃得下啊,你看她多可怜啊。”
钟美宣看着那根粗如手臂的巨物在姐姐口中插进插出,心里不免怜香惜玉。
姐姐小嘴那么小,怎么吃得下啊,看她脸都憋红了。
这男人的阳物竟然比她跟柳莺刚刚玩的大黑棍还要粗,钟美宣在心里暗暗想,男人真是太可怕了,怪不得她一直接受不了被男人肏,太粗暴了,要是她肯定会被插死吧。
“你知道什么,其实姐姐很爽的。”柳莺作为过来人,对此深有体会。
就像现在,姐姐虽然面上哭唧唧,小嘴被欺负惨了,但是你看那身下可没少喷,这都放了几次水了,还是源源不断往外喷,多到有几次都把江延呛到了。
就在两个女人赏评之后,画面里的男主角刚刚放完一波险些喷脸的水。
于是他静静等待淫水喷完,又大口包住女人的小穴,像喝果汁一样,不断吸吮着残余的蜜液,虽然他已经喝饱了,但甜蜜的汁液还是让他意犹未尽。
蜜液顺着喉管流进胃腔,很快就充斥着胃液,可还没等他下咽,潮水再次汹涌而来,他还来不及吞咽,直接打湿了口鼻,然后这次他被淫水把脸洗得透透彻彻。
他哑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腰臀条件反射般猛力往上顶。
“唔”又是一记深顶,姐姐呜咽着,胸脯下意识挺起,面上梨花带雨。
扯平了,他坏笑。
等他尝够了淫水,舌头又长驱直入,继续在甬道内舔舐,还时不时模仿肉棒插进插出的动作,小穴被弄舒服了又开始收缩,软肉裹着男人的舌尖,就像夹肉棒那样,把他箍得死死的,只觉得舌尖发酸,他被迫缩回。
这时,女人的小牙也在暗暗使力,吸裹的同时牙齿剐蹭感越来越强烈,如果不是他插得深,很可能被咬伤。
江延神经绷紧,竭力地克制着呼之欲出的呻吟,尾椎升腾起的快意给他带来无尽的酸爽。
正当他沉浸在快感中时,突然间,被舔得软烂的小穴又吐出一大股淫液。
恭喜他再次被喷脸
“噗”围观的那两个女人早就忍俊不禁。
姐姐好样的。

133、海岛之行(共浴)(温泉肏穴黄暴高H)

“哈哈哈哈...”屋内回荡着两个女人银铃般的笑声。
“笑屁啊。”江延沉着脸,在他眼中,那笑声多少有些欠揍。
没管她俩索要观影费就不错了。
“诶,江大少爷您可悠着点啊,别把舒瑶姐搞得太累,明天咱们还要出海呢。”柳莺拉着女友下了床,打算先去冲个澡,再泡会儿温泉。
“把温泉池让出来。”他的语气不容置喙,说完就拦腰抱起姐姐,白嫩的肌肤贴在他胸前,丰满的双乳贴着他的手臂,香汗萦绕在鼻间,芬香的气息薰得他直迷糊。
舒瑶其实是有意识的,但就是觉得太难堪了,小脸紧紧贴在男人胸前,嘴唇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胸膛,就像在亲吻他那肌肉饱胀的胸部。
这几个月他一直在打球,闲暇之余也会练练胸肌,因为他记得之前姐姐做爱时很喜欢摸他的胸,所以最近他“块头”蛮大的。
这时怀里的小女人刚好蹭到他的乳头,虽然很快就移开了,但是他已经被搔弄得春心荡漾,心情倒也不是很坏。
好地方都让他挑完了。柳莺白了白眼,无奈地拉着小女友去了隔壁淋浴间。
白雾环绕的温泉池里,江延抱着姐姐坐在水中,热气腾腾的温泉水,让两人身心舒畅。
舒瑶被他抱在腿上,腿缝间还插着根半硬的棍子,让她原本放下的心又被提起。
“你能不能...”舒瑶欲言又止,觉得难以启齿,可是又不得不说,“能不能先让‘它’放下,我...咯腿...”
江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腿缝间稍稍崛起的肉棒,柱体顶端还像金鱼一样在水里咕噜咕噜吐着泡。
“嗯?也不是不可以。”他满腹坏心思,魔爪伸向她的胸前,揉弄起她那对儿露出水面的奶子,滑嫩的奶肉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绵乳一如往常般有果冻般的质感。
他看似不经意地拧弄起粉嫩的小乳尖,然后又咬着她的小红耳朵,邪气地在耳边吹着气,“我们换个地方放就不咯腿了。”
“算了,你还是放我下来吧。”舒瑶就怕他又有坏主意,反正陪他玩了那么久他也该满意了,放过她吧。
这男人真的让她站起来了,可是她没得意多久,刚要迈出步子,又被他拉进水中。
下一秒,她便稳稳坐回他的大腿,腿心处抵着刚才那根肉棒,此时竟然在水中完全复苏了。
柱身更硬了,甚至在水中冒出一点粉粉的头部,它竟然又长大了!
“明天还要出海,还是别...”看到那根东西,她心底没由来的慌,她的身子微微颤着,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想趁着他兽性大发之前把他劝下来。
“所以要快一点帮我弄出来。”男人自顾自说着,一边撸着自己那根硬物,一边顺着流出的蜜液,用手指拨弄起她的花蕾。
因为刚刚扩张过,所以里面的甬道很滑腻,稍稍用指腹戳弄几下,就能为即将进入的肉棒开出一条宽道。
等前戏做足了,他随时抓了一把池边摆放的锡箔纸小包装,挑了一个“XL号”,套在肉棒上,然后突然抬起她的臀部,掰开花唇,直到让她的腿心正对着水中冒泡的龟头,然后掐着她的腰沉沉坐下。
“咕噜”一声,因为是在水中插穴,冒泡的水泽音应声而起。
这就是他说的换个地方?
谁让他自作主张换这个地方的?
“换个地方是不是不咯腿了?”男人一声闷哼,双手掐在她的腰际,水中的腰腹开始奋力向上顶弄。
龟头进入窄小的肉缝,很快便被软肉紧紧吸附,滚烫的柱身一下又一下摩擦着紧致多汁的肉壁,刚开始还能循序渐进往里插进插出,直到将那娇嫩的肉缝彻底撑开,男人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
“咕叽咕叽”水中肏穴的声音异常淫靡。
“你...给我滚出去...”舒瑶强忍住那呼之欲出的快感,趁自己还存有一丝理智,想要再次坐起身子逃离他。
可她只抽出体内三分之二的肉棒,又被男人压回去了,这下可好了,直接来了个“高空坠地”体验版,“噗嗤”一下子,小水逼直愣愣坐到肉棒根部。
“啊......”极速的快感快速蔓延,她仰起头放声大叫,面上的表情完全失控。
“喜欢这样的?”男人的唇角扬得更高了,胯下的硬物顶着宫口,紧致的软肉吸附在柱身上就像在给他的肉棒做着穴内按摩,肉棒在小穴内翻搅得越发肆掠,一波波快感直往脑门上涌。
能让他一插到底的女人很少,她算是最极品的一个,这一刻他觉得两个人身体简直是天作之合。
姐姐的小骚穴,专门为他生的。
“啪啪啪”肉体拍打声与水花四溅声音浑然一体。
“呜呜...太深了...能不能轻点...王八蛋...”舒瑶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肩,妩媚的小脸痛得皱作一团,疼得险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真不乖,怎么能骂‘老公’‘王八蛋’呢?”他存了逗弄的心思,让她的脸正面朝向他,看到那张被肏得晕乎的小红脸,他倍感欣慰,于是便情不自禁地啃向她那水嘟嘟的小红唇。
“唔...”小嘴又被他侵犯了,大舌缠着她的小舌在唇腔内上演追逐战,她的小红唇跟下面的那张小嘴一样,合都合不上。
江延抱着姐姐柔软的腰身在水中用力肏,蜜穴不停的吞吐自己的大鸡巴,肏得越快,小逼就夹得越紧。
与此同时,还在狠狠吻住她的小嘴,疯狂扫舌,不放过口中一滴蜜涎,就跟身下的那根疯狂顶弄的大肉棒一样,耻骨抵住阴蒂,用力顶着她那蜜汁泛滥的骚穴,肏得越发上瘾。
舒瑶娇嫩嫩的下身几乎要被那根炽热粗壮的大家伙撑到极致,羽睫颤了两颤,泪眼婆娑苦苦哀求,“啊...求...你慢点...呜呜呜...”
他简直是变态,看到姐姐的眼泪反而激发他更多的性欲,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大张扩土的开干。
使劲肏,把姐姐肏哭,仿佛成了他的动力,于是他越干越起劲儿。
水花溅了一浪又一浪,温泉水还在源源不断往里流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就像姐姐的骚水,越肏越多,根本停都停不下来。
舒瑶被肏得快不行了,许久未经受这番打桩机般的折磨,小穴又酸又麻,在水中高潮了好几次。
可是那个狗男人,好像喝了药,肏了她那么久都不射,等他好不容易射完了,没多会儿又满血复活了,又撕开一袋套子,然后突然站起来把她放在池边,接着再次抬高她的两条腿,直接架在自己肩膀上,刚高潮了几波她的身体极其敏感,很好进入,他调整好角度后扶着她的腿根又把粗硬的鸡巴送了进去。
肉穴不断挤压着男人的大鸡巴,紧致的甬道让他抓狂,酥酥麻麻的感觉袭上心头。
“哦...哦...爽...”这回是那个狗男人发出的呻吟声,可能真的是太爽了,声音根本无法克制,既沙哑又涩情。
然后,他又心机的将她的双腿抬高,小逼也跟着往上抬,这样他就不用屈膝站在水里了,完全可以挺直腰腹抽插,然后双手托起她的白臀,直接在骚穴里畅通无阻地肏进肏出。
要不是后面有面墙挡着,很可能她的身体又要被那狗男人玩对折了。
现在呢,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台面上,小脚丫随着男人肏弄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怼向墙面,她真怕脚腕因此会被扭到。
“啊...不行...要...嗯...要折了...啊...”她其实说的是“腿腕要折了”,可是在他耳来听成了“腰折了”。
然后竟然真的把她抱起来了,不过只是站在水中抱着继续肏,嘴里还念念叨叨着,“怎么这么娇气啊。”
娇气屁啊!换他变成挨肏的那个试试!
她在心里默默诅咒这个狗男人,诅咒他哪天被某个肌肉猛男肏到下不来床,也算给她报血仇了。
BL漫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外强内干的装逼大狗狗被大鸡巴狂攻肌肉猛男插到怀疑人生,然后光着屁股被关在小屋子里天天被老攻榨干精水,最后变成只要看到老攻就撅屁股的骚母狗...
舒瑶心里邪恶的想着,她想起那天在新居里狗男人被她玩得直发骚,完全有当骚母0的潜质。
可是现实呢,却是她被这个狗男人肏到快要怀疑人生了。
就当她陷入无限遐想之际,这男人已经把她双手钳制在墙面上,她小腿屈膝跪在池边,撅起小屁股被他胯下那根红得狰狞的大鸡巴插进插出。
江延挺着劲腰朝着花心猛入,鸡巴还停在宫口处晃动着研磨一圈。
“啊...啊...”被这么一撞,她整个人都要被撞碎了,连吐出的呻吟都是碎的,小屁股直想躲,可是前面是墙壁后面是他的那根凶狠的孽物,前有猛虎后有追兵,路堵死了啊。
他看得出来刚才姐姐在云游太空,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跟他做爱的时候还能玩“溜号”的。
这明显是对他男性尊严赤裸裸的挑衅。
于是他从身后抓住她那两只摇摇欲坠的大奶子,像拉皮筋儿一样,狠狠拉扯着小奶头。
“啊...疼...呜呜...”身上两处同时传来痛感,她的身体像是要被碾碎般,疼得哭唧唧,身子跟着直打颤。
同时,小逼再度泄下一大股水,跪趴的姿势,不得不让她有种羞耻的屈辱感,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一只要被男人肏烂的小母狗。
“不许‘溜号’,上课不好好听讲?”算是给她一个警告,他身下的大肉棒更加在卖力入侵小穴。
“呜呜...”神经病,上什么课啊,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她的身体被他强势压制,真的是一动也动不了,只能任由那根粗硕的大鸡巴抵着她的花心肏干。
但是可以明确感觉到她的身体好像已经适应了,那阵撕裂的痛意来得快去得也快,随着大肉棒越肏越深,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穴内饱胀难言有种酸软的快感,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分不开彼此了,肉棒每次抽出时,体内都会陷入无尽的空虚,可是没等片刻,又可以欣喜地迎接肉棒的到来。
“今天教了你几个姿势,总结一下?”他还装模作样地问起来。
“你有病吧...”舒瑶实在忍不住了,真想用撅起的小屁屁夹死他。
可话音刚落,又被他一顿疯狂猛顶,他身下那根孽物就跟受了刺激似的一下又一下猛戳她的子宫。
“快点总结,要不然就肏到明天早上。”他威胁着,学着她当初教他学习的口吻,当时她的原话是‘把知识点总结一下,说得不对自己今晚打地铺’。
当初他可是被那句“打地铺”的恐惧,支配了近一个月,不过好在他天资聪明,也就一两次“打地铺”的经历,其他时间都是美美抱着姐姐在床上睡觉觉。
可下能反客为主了,算是给自己出气了。
“我不会说...”这个狗逼男人...舒瑶真想骂死他,但是知道现在激怒她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于是长长的羽睫下两行清泪不受控地滑落,小模样着实可怜。
“哼,那就求‘老公’教你。”江延眯起眼,仔细盯着身前肥嫩的肉臀,得意地看着臀间那根深红色的大鸡巴在臀缝里不断肆掠抽插,他动情地摸了一把白臀,臀肉又大又软,皮肤白到发光,长着这么只骚屁股天生就是欠肏的料。
这么个大屁股一口气生三个娃都不愁吧。
可一想到他不是唯一肏过这个屁股的人,心中顿时升腾起一团火。
妈的,肏死她!
于是又继续用力肏弄起来,白花花的屁股上都是他的掐痕,整个画面满是骚气的破碎感。
“呜呜呜...求你教我。”她泣不成声,苦苦哀求着。
她膝盖都跪得磨红了,这个疯狗。
“叫‘老公’!”他语气凶狠。
“求‘老公’教我...”
“嗯,真乖,现在‘老公’在后入小母狗,小母狗跪在‘老公’鸡巴前,撅小屁股等挨肏,这个姿势就叫做‘后入骚母狗’,记住了吗?”男人满嘴的虎狼之词。
什么鬼!有病吧他!
舒瑶真是要被他搞崩溃了,可是身体偏偏可耻的又涨满了一汪春浆花液,一股脑涌向穴口被他肏喷了。
“记住没!重复一遍!”男人又化身永动机,狂野地扭动腰臀,不要命地肏弄着。
她快要神志不清了,这时候只能听他的话,娇着回应,“啊...记住...了...老公在...‘后入骚母狗’...”
“狗狗真乖。”他一脸欣慰,对自己的调教技术无比自豪,摸摸姐姐的白臀,仿佛在摸一只乖巧的小母狗。
哼,白天还对他嫌弃得直翻白眼的女人,晚上还不是被他肏乖了,跪在他身前直呼自己是“小母狗”。
可恶。她屈辱地握紧双拳,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把这份耻辱还回去!
深夜了,正当人们熟睡之际,女生客房里的温泉池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泉水还在潺潺流淌,池边上散落着四五个刚使用过的套子。
而池中那对痴缠的男女竟然还在“复习”着今晚的“知识”(姿势)点。
男人将女人抱在身前,掐着大奶子,让小逼顺着他的力一下又一下的往下砸,嘴里还喃喃道,“‘坐骑’分很多种,女人的小逼主动坐到男人的鸡巴上,女人可以‘前后摇’,‘上下摇’,如果摇累了,男人就要用腰臀和大腿往上挺...懂了吗?”
说完这男人就要以身示范,腿腹开始用力,被她急忙制止,“别,我来...”
他每次挺动都插得极深,她根本没法招架,被他弄了一晚上穴都肿了,只好找各种理由让自己动,至少可以缓解一下难以言说的酸痛感。
“你摇得太慢了,还是我来...”他看得出来姐姐就是在找借口,想方设法不让他使力。
刚开始她主动要求他还很高兴,但是每次只插进去三分之一,也就刚进个头头就把她弄得哼哼唧唧,这简直是对他男性尊严的侮辱。
就像她很容易满足似的,给她一根小棒棒就能舒服得直哼哼的那种。
这样他完全体会不到驯服女人的成就感。
“啊...啊...啊...不要了...小穴酸...死了...”舒瑶被肏得身子不断往上耸动,小穴越绞越紧,穴内嫣红的软肉都被大鸡巴肏得翻出来了。
“嗯?舒不舒服?”他虽然肏红了眼,但是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啊...舒服...”个屁,她要死了,现在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灵魂出窍般,哪知道舒不舒服。
“真乖。”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掰过她的脸,亲昵地咬住娇嫩欲滴的小红唇,来了个热情的舌吻。
亲完了又贴着她的脸,说着令人脸红的话,“我也好舒服,好喜欢姐姐啊。”
也许是肉体拍打的水声太大了,迷蒙中她好像听清了又好像没听清。
“姐姐以后就做我专属的‘鸡巴套子’吧。”
好死不死,这句话听清了。
“好不好嘛。”竟然跟她撒起娇来了。
滚...她刚想说出口,体内突然遭受一记猛顶,脑海里一道白光闪过,高潮的光芒瞬间照耀,大量蜜汁在水中喷涌而出,然后她,晕过去了。
江延肏着肏着发现不对劲儿,姐姐的身子跟软骨一样瘫软,于是他拍拍她的小脸,叫魂似的呼唤着,“姐姐,姐姐。”
可叫了好久姐姐都没醒来。
看来他这一下子憋了太久了,没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肏得太狠了。
把姐姐都肏晕了。
看着他那根依旧挺拔的硕物,他无奈地摇摇头。
于是他只好把人抱回大腿上,让她的头侧着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这样他也可以侧过脸与她接吻,然后把手伸进水中自撸起来...
就这样在水中潦草地完成了最后一炮...
她丧失意识之前,视线都被他整张俊脸覆盖着。
都这样了,还亲还亲!

134、海岛之行(怀疑)

因为早上要赶海,所以苏砚尘今天很早就起来了,还顺便把屋里三个男生都叫起来了,今天他包了个游艇出海玩,约的早上七点钟的那班,
路远和容予倒是一副精神焕发的积极模样,可是江延看起来倒像是疲劳过度,醒来后就直打哈欠,他解释说是因为玩了半宿的游戏。
等他们敲女生的房门,敲了半天只有柳莺黑着眼圈出来了,看样子还没有梳妆打扮,面容有些憔悴,整个人丧丧的。
“打扰了,舒瑶起来没,我们该出发了。”苏砚尘小声问道。
“舒瑶姐她不太舒服,起不来。”说到这柳莺装作不经意地扫了眼站在苏砚尘斜后方的江延,话说得别有用心。
江延挑了挑眉,脸上竟露出窃笑。
“我进去看看...”苏砚尘一听立刻紧张起来。
“不用了,屋里还有其他女生不方便。”柳莺紧忙制止了他,然后又说道,“很抱歉,我们女生可能不能陪你们出海了,美宣生病了,姐姐昨晚失眠了也没睡好,我得留下来照顾她们。”
不仅舒瑶起不来,她和女友都受影响了。
昨晚那俩人折腾到后半夜两三点,后来她们都困到不行了,但是温泉房里的噪音太大了,想屏蔽都屏蔽不了,于是只能顶着肿眼泡等他们消停了才睡着。
舒瑶被那男人抱回来的时候,身子骨都瘫软了,了无生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人被他玩没了。
敢情这是把人家肏晕了才放过啊...
禽兽啊...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她们三个女生都起不来了。
“我还是留下来吧。”苏砚尘还是担心女朋友,想留下来照顾她。
但是却听柳莺回绝道,“没事,你是东道主,怎么也得陪着他们几个一起去吧,舒瑶姐只是没睡好,等她睡醒了要是美宣也好起来了,我带她们在岛上玩玩呗。”
“也行。”他听对方这么说倒觉得也可以,反正她们都是女生,在一起会方便些,于是就带着三个男生准备出海玩。
可快要上船的时候,江延突然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回房间,可是出海的船时间都是预订好的,就是从早上七点到下午一点,因为下午的时段也已经有人预订了,可江延说让他们三个先上船,他要是赶不回来下午再汇合。
等了二十多分钟,江延也没回来,船长喊他们赶紧上船,不要耽误时间。
于是就这样几个人分道扬镳了。
看着江延渐行渐远的背影,苏砚尘心底突然没由来的发慌。
他昨晚起夜时,江延的床铺就是空的,开始也没在意,第二次醒来时,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回屋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被窝里的手机,显示是凌晨2点40分。
当时还疑惑,这小子这么晚干什么去了,今天早上问的时候,他说是去游戏房打游戏了。
可是他分明看到江延颈部有一道明显的咬痕,再结合刚才去女生那间房的时候,柳莺一脸疲态,还说另一个女生也不舒服,如果她们俩都是江延的女朋友,那昨天晚上他们三个在...
舒瑶失眠的原因也是因为被那三个人打扰到了吗...
不能这么乱搞吧。
苏砚尘现在脑子很乱,又想到那天在家里撞见江延和舒瑶在一起的场面,当时江延看他的表情满是敌意,这种眼神他倒是很熟悉,就像是野兽看见自己的猎物被猎人抢走后的露出的凶光...
那两个人,不会吧...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路远打断了他的思路,“尘哥,一会儿钓完鱼,我们就去冲会儿浪吧。”
“啊,好。”也许是他多虑了,他相信舒瑶的为人,她绝对不是那种会出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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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里,柳莺是第一个醒来的,这时候女友还在沉沉入睡,而靠近窗户那侧,被窝里还藏着一对男女,此时正以袋鼠的姿势抱着身前的女人。
男人将女人的身子整个揽住,即使在睡觉双臂也紧紧环抱着她,就像撒开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柳莺发现江延这小子实在太黏人了,睡觉都不让姐姐老实睡着。
她无奈地下了床。
既然出不了海了,那么就在岛上玩吧。
于是她进了浴房梳洗...
一觉睡到晌午,刺眼的阳光透过窗缝照进屋里。
舒瑶的眼睫稍稍颤动,然后缓缓睁开眼。
顿时就感觉到周身笼罩在一片压迫之中。
是那个男人的气息。
他的双手挽过她的腰身,骑着她的腿,两个人都是全身光裸着的状态,但是好在他那半软的硬物没有插进她的身体里,只是夹在她的腿缝间,且刚好卡在穴口。
他没有回去吗,难道他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一整夜吗?
那大家是不是都知道了...
或者,男朋友已经知道了...
她猛的一下子坐起来,动作太大,把还没睡醒的江延也弄醒了。
“醒了?”男人声音慵懒,冷不丁一听竟还有些性感。
突然间一个枕头给了他当头一棒,那枕头还是沙粒状的,这么一下子直接给他砸蒙了。
“你怎么在这里!”舒瑶语气严肃,眼底写满震怒。
“昨天我们不是...”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又迎面袭来一个巴掌。
江延有点生气了,有起床气可以理解,但是打人怎么专打脸呢,所以在第二个巴掌袭来的时候,被他巧妙化解。
他钳制住姐姐发怒的小手,“有话好好说,大早上火气怎么这么大?”
他怎么还有脸说!
昨天对她都做了什么恶行还装无辜吗!
“你这个畜生,你对我...”他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让她恨得牙痒痒,直到现在,身下还火辣辣的疼呢。
“怎么啦,还疼啊?不能啊,昨晚我都给你上完药了。”然后他还一脸诧异地打算掀开被子,看一看她的腿心。
舒瑶一激动一脚给他踹到床下了。
“哎呦——”摔下的那一刻他还夸张地惨叫了一声。
然后等他再站起来时,身下那物竟然也跟着起立了!
“臭流氓!”舒瑶捂着眼,多看一眼都觉得长针眼。
没想到他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坐到床的一边揉着昂首的鸡巴,一边揉一边说,“晨勃反应,不要大惊小怪。”
然后越撸越上头,潮红着一张脸,上下套弄着自己的大肉棒,脑子里想的全是昨晚把姐姐肏得要死要活的画面...
舒瑶想要起身赶紧离开这里,却听他哑着嗓说,“姐姐...不要走...把被掀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啊...好爽...”
满脑子的黄色色料!简直无可救药!
现在她要是朝着他那地方猛踹一脚是不是直接能让他萎一辈子?
但是她还是没这么做,而是裹着被子下了床,把房门狠狠一踹,进了浴房,然后立刻锁门。
大早上发骚,自己撸去吧,别脏她眼睛。
现在她看他一眼都觉得烦!
这个精虫上脑的狗男人。

135、海岛之行(亲吻)

“你俩还要亲多久,还能不能出来了?”柳莺打开卧房门,看见此时刚穿戴好的两人又坐到床边上亲起来了。
以前跟江延交往的时候可没见过他这么黏人。
他一直都是兴致来了就做,没兴致的时候态度冷冷的,并不喜欢她做多余的举动。
哪儿像现在,看见舒瑶姐,就跟发情期的大狗狗,疯狂摇尾巴。
或许,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吧。
舒瑶听到柳莺这番话,小脸瞬间就红了,一把推开抱着她狂啃的狗男人。
嘴唇分开的同时还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
她赶紧擦起嘴巴。
她也不想这样的,本来她已经穿戴好了,正坐在屋里等柳莺她们买东西回来,因为柳莺说下午要去岛上玩玩。
谁知这男人突然进来了,然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天。
她不想理他,一直嗯啊的敷衍他。
因为此时的她正在用手机搜索岛上好玩的地方,不知不觉间,这男人已经坐到了她身边,然后突然一把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发什么疯?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男人扣住了后脑勺,狠狠的吻了下来。
动情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勾着她柔软的小舌纠缠,细细密密的亲吻。
这个吻缠绵又迷恋,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他才放开她,然后额头抵着她,热气全部呼在她的脸上,“刚才我不是问过你,我可以吻你吗?”
?她刚才根本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啊。
“你的当时回答的是‘嗯’。”他唇角一勾,满目春风,“是不是该兑现了?”
“我才没...唔...”他总是这样,听不到自己想听的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攻略她。
她起初还有抵触,可是吻着吻着,心都化了,唇腔里回荡着他那淡淡的香草味,他的唇虽然霸道,但是唇瓣柔软,肉舌灵巧,每每都能让她沉醉其中。
渐渐的她开始伸手环上他的脖子,然后热情地回吻,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主动伸舌与他勾缠...
空气中萦绕着暧昧的接吻声。
只是身体的欲望吗?她甚至在心里思考起这个问题。
但是如果想象一个讨厌的油腻男对着她做这种事情,她肯定早就吐了,但是他做的这些事,她好像并不反感呢。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按他的话来说是器大活好,所以她才不排斥他?
可是清醒的时候跟他在一起,内心又无比自责,她这样做是不是负了两个男人?
他对她来说到底算什么呢?
等四个人出了房门,已经是快到中午十二点了。
柳莺刚刚去超市买了很多食物,因为他们打算中午野餐,野餐完就去观赏岛中的世外桃源,据说那里很暖和,四季如春,所以他们几个穿的衣服也不是很多。
坐车的时候江延想挨着姐姐坐在后面,谁知竟被那三个女人嫌弃了。
“你块头儿那么大,还想跟我们女生挤,门儿都没有。”柳莺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其实他那点小心思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就是想抓紧一切机会跟姐姐贴贴。
他还想着坐上车后,让姐姐靠在他的肩膀上小憩,然后他可以借机摸手手,贴脸脸。
上车以后,柳莺语重心长凑在他耳边说,“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黏人,黏得太过了女生会嫌烦。”
他回头看了眼正在闭目养神的姐姐,睡梦中的她依旧是那般昳丽的容颜,让人赏心悦目。
于是他是这样回应柳莺的,“我乐意。”
这就黏人了?
他又不是每天都能跟姐姐黏糊,苏砚尘回来了他还得憋屈的让位。
所以,他怎么就不能黏人了!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姐姐身上!
而且这个机会他都是凭本事争取的,总比之前不管不顾直接甩了他强吧!
他就是知三做三,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上位!

136、海岛之行(露营)

车子开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传说中的世外桃源——神仙谷。
神仙谷四周群山环绕,青山、绿水、碧草、溪流、蓝天,美景相辅相成。
这里感受不到冬日的严寒,有的只是耳边清风拂过以及和煦如沐的艳阳。
真可谓是得天独厚的世外桃源。
这里远离喧嚣,不受世俗叨扰,依山傍水风景如画,溪水旁盖起青砖瓦房,袅袅炊烟,春风擦亮满山翠绿,流水做伴,游鱼做友,赏尽山花幽草。
舒瑶早就被这眼前的美景震撼到了,她从茵茵草色中摘起一朵从没见过的花,捧在胸前,心里幻想着,倘若能与爱人相伴,隐居于此,是何等的幸福啊。
都说鲜花配美人,勾人又动魂。舒瑶今天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套裙,清纯又不失风韵,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皮肤瓷白如雪,鼻梁挺翘,樱唇粉嫩,人比花娇。
江延刚把行李放到车上,就看到这番美景,他仿佛定住了般,眼神直勾勾看着远处的姐姐,目光仿佛黏在了她的身上。
“喂。”柳莺对他都无语了,那狗眼睛就像长在人家身上似的,让他干点活这么费劲呢。
刚才野餐的时候,江延就非要贱嗖嗖地挨着人家舒瑶坐,然后自己不好好吃东西也就算了,非要喂人家吃,舒瑶抹不开面子,拒绝他把他推开,他又凑过去,拿起一盒草莓执意要喂她,最后舒瑶都无奈了,敷衍的吃了几口,然后他又做出惊人举动,竟然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似乎在回味她唇间余韵。
是真的不把她们俩当外人啊!
等吃完了,该收拾的时候江延又跑没影了,舒瑶命令他回去收拾,就这样收拾工作就交给了他。
江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他到底还是一只听话的狗,为了不让姐姐生气,只能乖乖去做。
可是他干活也是三心二意的,一会儿把酱汁弄撒了,一会儿又把新鲜的水果扔进垃圾袋里了,不仅没帮上忙反倒是帮倒忙。
后来实在没招了,柳莺让他去旁边安帐篷,晚上路远他们也会过来,他们打算今晚就在这里露营。虽然租了房车,但是车里最多只能住三四个人,
可这大少爷刚干一会儿活又开始愣神,狗眼睛一直盯着人家看。
等江延回神了,就看见柳莺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不是有房车吗,还搭什么帐篷?”江延眉心微蹙,心想这女人真把他当苦力使唤了。
“晚上他们三个还要来,外面起码要搭两个帐篷。”柳莺回答道。
江延一听,脸就沉下来了,那三个人怎么还来?
尤其是他一想到苏砚尘也要跟着来,心里没由来的堵得慌。
“不搭了,累。”他索性东西一扔,不管不顾了。
然后一溜烟儿就跑没影儿了。
人没抓到柳莺气得牙痒痒。
看来得等他们三个来了再弄了。
......
舒瑶在溪谷旁拍照,身后是悬河泻水的瀑布,她将刚摘的那朵娇艳红花别在耳朵上,然后打开自拍模式按下快门。
与此同时,两声相机拍照音同时响起,她稍显诧异地抬起头,就看见江延拿着单反相机正偷拍她,她紧忙放下手机,秀眉微蹙,表情嗔怒。
“你怎么...”
江延被人撞见偷拍也不慌,慢慢走向她,狭长的凤眸深情凝视着她,眉眼弯起,眼底蓄满流光溢彩,只听他开口说道,“我来给你拍吧。”
“不需要。”舒瑶扭头想走,没走几步就被他拉住小手。
“好不容易来一次‘神仙谷’,只是自拍怎么能把姐姐的美全部拍下呢。”他又凑到她身边说一些令人脸红的话。
“我又不是来拍照的。”
“拍吧,我拍照技术很好的。”他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诱导。
他靠近的时候,身上源源不断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她知道他又换了香水,香气淡淡的像薄荷,少年的气味,好闻得要命。
不就是要拍个照吗,干嘛又放电!
让他拍就是了...
于是,他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她的专属摄像师。
不知不觉两个人走进一片苍翠的树林中,这里花团锦簇,郁郁葱葱,正前方屹立着一棵苍劲挺拔的老树,树冠相迭,枝柯交错,看起来有年头了。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树干上竟然挂着一条秋千,微风徐过,秋千随风摇摆,与这画一般的美景相辉交映。
舒瑶看到后很是惊喜,突然童心大增,欢脱地坐在秋千上,垫着脚荡漾起来。
自从那年生日之后,她好久都没去过游乐场了,小时候她家庭院里就有个秋千,那是妈妈为她亲手做的。妈妈在世的时候,都是她在身后推着她荡着一下又一下,双腿腾空的时候,仿佛遨游在天际,自由自在的感觉美好又弥足珍贵。
这一刻,她仿佛梦回童年。
江延紧随其后,拿起相机一顿猛“咔嚓”,觉得画面太美,又打开了录像功能。
镜头里的她,皮肤白得闪人眼,眉眼干净俏丽,笑容依旧那么娇美夺目。
神仙谷不只有仙境,还有仙女啊。
江延看着相机镜头里的姐姐,一时间恍惚,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仙女。
突然很想跟姐姐一起合照,他想到背包里有个相机支架。
支架还是柳莺带来的,本是想着录大家一起露营的视频,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显而易见,他是想跟姐姐一起进入画面。
跟姐姐这么久,至今为止两个人都还没有一起合影过。
唯一仅有的是手机里存的小照片,还是那前几次他偷偷拍下的,照片是高潮余韵后姐姐诱人又性感的画面,不过后来姐姐不许他拍,所以他也没敢再拍过。
每次想姐姐的时候,就偷偷撸着那几张珍贵的小照片,慰藉自己空虚的内心。
那照片的魔力简直比壮阳酒还牛,只是看看就能让他瞬间一柱擎天。
舒瑶荡着荡着,突然发现现在不用自己发力也有人在推着她前行,原来江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她身后,一下又一下推着秋千。
“好玩吗?”他笑容清澈,仿若春日旭阳。
等秋千渐渐慢下来,他慢慢走到她的正前方,一边拉住牵绳,一边将手摁在秋千座椅上,只见他目光灼热眼神潮湿,语气温柔但却极具危险地说,“我也想玩一会儿,可以吗”。
“随便...”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不敢与他对视,他这样突然靠近,她只觉得血液加速,皮肤都在颤抖,气氛太暧昧了,她想跳下去让出位置,怎奈他的动作刚好把她团团困住。
“秋千的座椅很宽呢,姐姐陪我一起玩好不好?”他的目光慵懒又邪肆,试探着凑近,嘴唇覆上她的,温柔落吻,却也辗转。
她眼前蓦地一暗,只觉得血液全部涌向头部...

137、海岛之行(荡秋千)(秋千play高H)

柳莺和小女友在给大家准备晚上的BBQ,路远那边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大概意思是说他们三个下午跟渔船捕鱼去了,等回来就能吃到海鲜烧烤了,让他们抓紧时间备餐。
“哎呀,都忙死了,一刻也没闲着。”人家都是来旅游,她就一直围着锅台转,柳莺觉得自己都快赶上老妈子了,“还有啊,帐篷你们三个自己搭。”
“我靠,江大少爷什么活都不干吗?”路远在一旁泛着嘀咕。
“你都说人家是大少爷了,我怎么敢使唤他,人早就没影儿了。”柳莺还在抱怨。
“舒瑶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不知何时苏砚尘已经凑到镜头前,一脸的担忧。下午他给舒瑶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所以还是有点担心。
“呃舒瑶姐应该在山谷那边拍照。“说到这她的底气明显不足了,那对姐弟消失了很久,至于在做些什么,总觉得苏砚尘头上可能多少有点“绿”——
(分割线)
密林深处,参天大树枝叶繁茂,树枝将天空分割成一绺绺蓝色绸缎,斑驳光点沿着树缝散射下来。
微风拂来,树叶随风曳动,正如此时荡在树下的秋千,原本轻盈的座椅因为两个人的参与变得笨重,牵绳狠狠箍着树干,要不是因为树根苍劲有力,也许秋千早就掉落了。
秋千上的那对男女,不知羞地光着下半身,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坐在秋千椅上。
男人负责发力,双手攥紧两侧的秋千绳,起步蹬腿荡漾,动作一气呵成,因为过于用力,他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已经高高隆起。
而女人则是正对着男人盘坐在他的腿上,衣裙被推至腰际,下半身已经不知所踪,双腿如缠蛇般勾着男人的后腰,头枕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双臂也紧紧环着男人的脖颈处,生怕自己会摔下来。
阳光洒落在她白嫩的娇臀上,随着秋千一下又一下地荡漾,男人那根深红色的大肉棒在她的臀缝中抽插不断。
男人发挥自己的长腿优势,每次荡之前都会先向后使力,让身体斜倾,以找寻更大的角度,这时候怀里的女人就会紧张得要命,小穴夹得更紧,几度让他咬紧牙关,才能撑住。
那滋味别提有多酸爽,而且她的双手也会紧紧环住他,让他有种被需要的感觉。
等找好角度,他就一抬脚,秋千高高荡起来,借着那股冲力,直接插到花穴最深处。
“啊啊不要啊”舒瑶眼角噙着泪,又被欺负得娇喘连连。
男人的大肉棒又粗又长,瞬间就把她的小穴塞满了,龟头抵在宫口,那种感觉又痛又爽。
“哦逼好紧爽”紧致的花穴软肉层层峦峦,就像无数张小嘴在嗦吻他的大肉棒。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差点就冲动泄在里面了,他低头含咬她的颈部,声音沙哑又邪气,“夹这么紧干嘛,小骚逼要把老子命根子绞断了。”
两个人的身体在空中不断交缠着,她现在正以羞耻的姿势坐在男人的大肉棒上,甚至连起伏的动作都是由她主导,刚开始她还能循着自己的感觉浅插,结果被他笑话说成闹玩儿,还说她是在给他做龟头按摩,于是后来也不知谁借给她的勇气,突然就抬高小屁股,然后一坐到底
这一坐倒好,真应了那句话,鸡巴卡在逼里,出不去了。
这狗男人为了防止她有逃跑迹象,在她坐下后,就快速摆动秋千,每次都升得极高,肉棒被穴内软肉紧紧箍着,根本没办法拔出来。
那种忽上忽下的感觉,有如遨游在半空中,让心脏也跟着噗通噗通地跳,而且穴内那根粗物还在不断变大变粗,似乎填得更满了。
“动一动,快。”除了一开始这女人有在动,坐深了以后一直哭唧唧的,光插着不动,真跟鸡巴套子似的,没有动作不够爽利,江延憋得额角汗迹涔涔,手臂上的青筋脉络清晰,卡在穴内的大鸡巴已经是充血状态,很显然是欲求不满。
可明显身上的人儿,像是故意跟他作对,根本不想动。
于是他挺了挺腰臀,肉棒向上戳弄,试图靠自己动起来。
然后他就发现,即使不用手,也可以利用腰臀的力量在她体内抽动。
于是他猛力一挺,开始颠簸起来。
“啊啊啊不行的会掉下来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孟浪动作吓坏了,剧烈的颠簸让她担心自己会掉下来,于是她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嘴里哼哼唧唧叫个不停。
“不会掉的,抓紧我哦草真他妈爽”巨硕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接抵在宫口处,硕物被女人紧致的甬道箍着,肉壁一缩一合,紧紧包裹着性器。
极致欢愉袭来,肉棒突然被一股热潮浪水迎头浇灌,抽插的过程中,春水潺潺流淌,很快就都流了满地,只听那男人玩味地笑道,“小水逼把我的大鸡巴夹的这么紧,拔都拔不出来,是不是天生浪货?”
舒瑶媚眼如丝,红晕满面,整个人全身都布满羞怯的粉,她咬唇死犟,“你才是”
“嗯?”他腰臀耸动,龟头猛力撞击着花心,阴囊打在她的白臀上“啪啪”作响。
秋千渐渐停下,他突然来了个“紧急刹车”,长腿一迈,摇曳的座椅就这样停了下来。
“说我浪?”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江延眼神一暗,一把抬起女人的下颌,对视上女人那张被肏得晕乎的小红脸,硕大的龟头抵在花心处,似乎有着什么决心似的,一字一顿地说,“那老子浪给你看。”
然后下一秒,他狠狠封住她的红唇,近乎狂野地横扫她的口腔,勾缠她丁香小舌,吸吮她甜腻津液,攻城略池的架势,不放过唇腔内任何一方寸土。
身下也在不停地疯狂抽动,每一下子都插至花心,捅到她的最深处。
“唔唔唔”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被捅穿了,双腿紧紧箍住他的后腰,花液不断从穴内渗出,不仅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湿,还堵得他的鸡巴寸步难行。
水太多了,又该放水了。
于是他拔出肉棒,一瞬间花液水柱状喷涌,看地面上一滩滩水圈,还以为是下了雨。
“还敢说自己不浪?这水哪儿来的?”等她喷完,他又不怀好意地用肉棒戳弄起敏感的穴口,嘴里的话越说越浪,“每次被老子肏爽了,喷得跟呲水管似的,还嘴犟是吗?”
“别说这些了要干快点干”她根本不想承认自己又被这男人肏喷了好几次,可是这个男人刚才在秋千上已经弄了她一次了,这次的时间依旧很长,可她注意到他丝毫没有熄火的意思,鸡巴依旧又高又挺,形状狰狞,龟头湿漉漉的沾满她的蜜液,再弄下去要天黑了,男朋友他们该回来了。
这个狗男人,刚才连骗带哄地让她坐在他身上一起“荡秋千”,她也没什么出息,本该拒绝的,但是还是被他三言两语拿下了,还应着他的心意自己坐在鸡巴上摇。
小穴被“关照”得很爽,她渐渐沉迷在这份爱欲之中,似乎每次陷入情潮时,她都会忘记自己的处境,身体又痒又空虚,十分渴望被他那天赋异禀的大鸡巴肏。可是等她清醒的时候,又会陷入一片懊悔中,懊恼自己怎么又失身了,懊恼如果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草,嫌老子慢了是不是。”他突然徒生气火,然后抱着女人下了秋千,正当女人怔忪之际,他又将女人的身子单独放在座椅上,让她双手握住两侧的绳索,然后把女人的腿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早就被鸡巴翻烂的小花核,赫然暴露在眼前,湿哒哒的穴口还滴着水,就像一个馋嘴的小淫虫,贪婪地等着大肉棒的投喂。
“把住了。”他哑着嗓子命令着,然后就掰开女人的双腿,开始大力抽送,阴囊“啪啪啪”打在阴唇上,快速抽插,发出阵阵淫靡水声。
男人身上的肌肉很结实,尤其是腰臀肌肉十分强健,因为打球时,遇到扣篮或者抢篮的动作,都都要利用腰腹的力量,所以他不仅要练就一身灵活的弹跳力,还要有十足的爆发力,如今这旺盛的爆发力全部在这一刻集体发泄。
“啪啪啪”,男人每一下深入都像铁杵一样,快狠准,肉棒又热又硬,动作灵活如蛇,在她的花穴内不断抽插碰撞,开始九浅一深,后来次次砸入最深处,龟头碰到她那敏感的柔软之处时,蜜水便更加泛滥,水声甚至堪比刚才遇见的瀑布。
“啊啊慢点太快了”尖锐的快感席卷着舒瑶的神经,她浑身滚烫,湿汗淋漓,因为戳得太深,小腹还会隆起龟头的形状,身体像是要捅坏了,这男人根本不知节制为何物,如果说刚才那一轮对她还算得上“温柔”,那么这次只能用“疯狂”、“粗暴”来形容了。
秋千也在疯狂晃动,她只能紧紧攥住绳索,起码保证让自己不能掉下去,身前的男人卖命地干她,好像中了春药似的,毫无怜惜。
“还不承认自己浪吗?”江延眼中染满情欲,架起女人的腿,打桩机似的挑衅着她。
“啊啊”她的大脑已经抽空,根本无法独立思考了。身体与灵魂仿佛是两个,花穴里的淫水疯狂泄出,又来到了新一轮的高潮。
“说,你浪不浪?”随着秋千的剧烈晃动,他抽插得更深入,更用力,做爱时他一直都有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如果问不到他满意的回答,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啊啊浪的”舒瑶眼圈通红,眼底掉落出一颗颗大珍珠,连嘴角溢出的呻吟都是破碎的,小模样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但是他好喜欢看她这样,就像一朵盛绽的娇花,勾魂摄魄又妖娆多姿。
而每次把姐姐肏哭,他都会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说,小浪逼是不是喜欢吃‘老公’的大肉棒?”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要减慢,反而越干越猛。
“喜欢喜欢”小逼已经被肏肿了,但是那疼痛却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有着不一样的快感。
“以后馋了也只能吃老子这根,知道不!”声音倒是恶狠狠的。
“啊只吃‘老公’的”刚刚经历完高潮,她大脑晕乎乎的,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除了纵情享乐什么都不知道。
“乖,以后你听话‘老公’天天奖励小骚宝吃。”江延心中突然满足,一时间身心舒畅。
“嗯”她点头如捣蒜。
情到浓处,那男人突然在她耳畔低声说道,“老子只跟你浪。”
舒瑶没有回应他,但是一副被肏乖了的模样,着实惹人喜欢。
眼见着姐姐身子又软了,后背直往后倒,很明显是没力气了,他突然抱起她,边走边肏,失重的感觉让她紧忙抱住他的脖子,花穴也将体内肉棒绞得更紧了,险些把肉棒绞泄,他咬咬牙稳住身子,然后慢悠悠说道,“我们去看看他们回没回来。”
舒瑶吓完了,一下子又精神了,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挣扎着,搭在他臂弯上的小腿使不上力气,只能蹬着小脚丫,焦急地喊着,“不行!不行!哪儿都不去!”
“就这么喜欢这里啊。”他存着逗弄的心思,拍了拍她的白嫩的小屁股,还用力向上挺了几下,她的身体立刻抖动起来。
“别出去了”她的腿弯搭在男人强劲有力的手臂上,小脚丫无处安放,像吊坠一样耷拉着,她整个身体都被男人控制,随着肏弄地动作不停摇晃着,小穴一遍遍吞吃着男人的大肉棒,真像个贪吃鬼。
“那你亲亲我,我就不出去了。”他的眼中满是戏谑,走路开始大开大合起来,每抬一步都会停下来肏弄几下,然后再走几步,肉棒重重撞击着花穴,身下的女人颤栗不止。
“好。”舒瑶豁出去了,为了委曲求全,她献上了自己的热吻。
“唔——唔”于是她学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探入小舌,舔吮着他单薄的唇瓣,寻着他那温热的舌主动缠吻,甚至学着他的模样涩情地嗦缠着他的大舌,自从他戒烟后,口中一直带有香草的气息,那是属于少年的清新。
吻着吻着他突然皱起眉头,然后一把推开她,掐在她的下巴上的手指都泛白了。
“你他妈跟谁学的!”他满眼猩红,像是被人戳了逆鳞。
之前每一次几乎都是她被迫承接他的吻,让她主动也不过是不痛不痒在他唇瓣上敷衍几口,哪像今天不仅会主动舌吻,还一副老手的模样,嗦得他舌头直发麻。
一想到她跟他分开后,又跟别的男人练习吻技,他浑身上下都堵得慌。
其实这次跟她见面后,他一直有股闷火没处发泄。
他倒是想当面质问她到底他哪儿不如那个苏砚尘,他怎么就成为她任意抛弃的物件了?
“嗯?”她被他这副凶狠模样吓到了,红红的眼圈还泛着泪珠,一脸的楚楚可怜。
“哭什么”见她这副可怜模样,他的气势也降下来,突然意识到刚才的情绪有点失控了,好像态度凶了点。
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舒瑶仿佛又看到从前那个冷血傲慢狗眼看人低的江延了,她不知道自己哪儿又得罪了他,明明按照他的心意主动去吻他,他却突然这样凶她,心里好委屈。
“你骂我呜呜呜呜我要离开这”她越说越委屈,眼泪稀里哗啦地掉落,小手一下下捶打他的肩膀。
“我”他倒是词穷了,刚才情绪一到真没注意,那句口头禅就顺口而出,他拉住她捶打在肩部上的小手,含糊地解释道,“不是,我刚才是觉得你肯定是跟别人学的”
“你这个混蛋我能跟谁学还不是跟你学的呜呜呜”舒瑶的小情绪依旧难稳定,委屈巴巴地哭着。
他垂眼看她,眼眸黑漆漆,情绪莫辨,像在注视一只湿漉漉的幼鸟,然后眸色转暖,抱着她又坐回秋千上,只听他语气软了下来,“我错了,刚才我承认我嫉妒了。”
怀里的小女人眼珠湿漉漉,嘟起双唇微微翕动着。
他没忍住想去吻她,却被她偏头躲过。
“别哭了。”鼻尖碰上她的,目光缱绻又带着几分歉意。
“最后一次了。”她故意躲闪他的眼睛。
“什么?”他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说,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冷静,眼底还带着几丝冷漠。
“哈?”他瞬间明白,冷笑出声,“不要哪样?”
“是这样?”说话间两个人的身体一直紧密相连,他的瞳色加深,趁机挺动腰臀在温热紧致的小穴抽插了两下,立刻引起她的惊呼。
“不要了”她是真的累了,一下午好像一直在做这件事,说好的郊游,又变成跟他在林中厮混了。
“还是这样?”这回他还是掐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上她的唇,舌尖侵入口腔与她痴缠。
舒瑶身体瞬间一僵,感觉有密密麻麻的电流划过,体内升腾起极致的愉悦感,呼吸都跟着错乱了起来。
她本来在跟他说正事,又被他的思路打断了,她本想跟他说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可是
他当然不傻,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就是不想让她说出来。
“嗯,到底是不要哪样?”江延有些上瘾,不断用力加深这个吻,交换着彼此的呼吸,缠绵又悱恻。
舒瑶换不过来气,被吻得大脑眩晕一片,刚才要说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小逼又被他狠狠顶弄,肉棒在甬道内热情摩擦,两张小嘴同时被侵占的这种刺激感,让她体内的空虚感增强,脑子里只剩下想要舒服或者更舒服的欲望。
“还要不要了?”他趁热打铁,在她思想混浊之际,又加大马力,九浅一深,用高超的技巧顶弄着她的花心,试图唤醒她的情潮。
不久,甬道内便分泌出大量蜜水,让他为之疯狂,肏弄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啊要给我”她再次败给了欲望,难耐的想要更多,身体都不由自主朝着身下的大肉棒压下去。
像个不知羞的小淫妇,只顾光着屁股坐在男人的肉棒上浪叫。
“乖,都给你我的都是你的”他看似漫不经心,眉宇间却暗藏落寞。
难道他们只有这种相处方式了吗?
如果没有性,那是不是她都不愿意在看到他的脸?
甚至不想跟他说一句多余的话?
他不想让那一天那么快就到来。
江延支起姐姐的两条玉腿,让她双腿抬高,被侵犯的小穴就这样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噗嗤噗嗤”的肏穴水声不断,淫靡的小穴犹如一只贪吃蛇,大口大口吞咽着体内的肉棒,刚刚放松的神经又被重新撩拨得紧绷。
肉棒在体内又深入了几分,小腹也因为异物的存在而变得肿胀。
秋千没完没了晃啊晃,这波没了,下波又来了,秋千荡起的那一刻随着重力的作用,肉棒稳稳戳进子宫,两人的性器紧密贴合在一起。
好爽他忍不住抽气,耳边传来女人娇媚的淫叫声,他蓄着最后一发力,在一轮激烈的拥吻中,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接着下身用力猛挺十几下,他再次频临“赛点”,渐渐他停止抽动,体内泛起“咕叽咕叽”的体液声,因为量过于大,部分浓精从套子中喷涌出,慢慢滴落在两人交合之处。
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他们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胸腔还在剧烈起伏着,被汗水打湿的肉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女人的香气不断萦绕在他的鼻息间,不知不觉刚抽出的肉棒又有了几分精神,他记得背包里好像还有一整盒没开启的避孕套。
“再来一次吧”
嘴唇再次被他吻着,也把她的惊慌全部吻在唇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秋千上的那对男女才消停不久,刚穿戴好的舒瑶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无力地瘫倒在草丛中,江延蹲在地上做善后工作,捡起几枚使用过的避孕套,扔进塑料袋里。等他收拾相机的时候,才发现相机的录像灯竟然一直都亮着,他好奇地点开视频,看到了两个人在秋千上缠绵的全过程。
将近三个小时,画面清晰,角度完美,堪比一部精彩刺激的AV大戏。
看的时候他还心虚地扫了一眼舒瑶的方向,见她依旧昏睡不醒的样子,突然放下心来。
心里还想着回去后得管柳莺借相机,他要把这份珍贵的视频拷在自己网盘里。

138、海岛之行(嫉妒)

露营地炊烟袅袅,烧烤设备已经架起来了。
野餐桌上的美食琳琅满目。
路远一行人满载而归,手里拎着几筐螃蟹、海鱼还有龙虾。
“龙虾都能钓出来?”看到大龙虾的那一刻柳莺顿时肃然起敬。
“您逗我呢,当然是在店里买的,好不容易出一次海啥也没捞到。”路远抱怨着,今天出行不利,可能因为是非渔期加上季节原因,一下午也没捕上多少,都是小鱼小虾,根本不值一提,拎回来的这些还是在海鲜店里买的,都给处理好了。
“尘哥请的客。”容予搭了句话。
“哎呀,多谢苏哥哥~”柳莺眉开眼笑,这么多好吃的别提多高兴了。
“不客气,尽地主之谊。”虽然听见这声“苏哥哥”有些别捏,但是苏砚尘还是礼貌一笑。
这时候,江延刚好从房车里出来,肩上随性的搭着条毛巾,头发还没干,扑簌簌地往下滴着水,白皙的皮肤在微亮的路灯下熠熠生辉,看样子像刚冲完澡,一身的神清气爽。
“钓到什么好东西了?”江延慢悠悠地走到桌前,有意无意地扫过桌上的海鲜,看到龙虾的那一刻明显眼前一亮,“龙虾都有?”
“对啊,厉害吧。”路远一脸骄傲,“我钓的。”见对方还在存疑,路远又贱兮兮地翘着二郎腿说道,“来叫声大哥,我就告诉你怎么钓到大龙虾。”
“滚蛋,你真当我傻啊。”江延随手便朝他的方向扔了一颗大白菜,一下就正中靶心。
“哎哟——”
瞬间,可怜的大白菜有如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
两个人像孩子一样打闹,没个正行。
“喂喂喂,赶紧给我收拾了,不要浪费蔬菜!”现场一片狼藉,柳莺掐着腰气到不行。
“尘哥,过来做龙虾啊。”一直默默收拾的容予叫住正往房车里走的苏砚尘。
苏砚尘转过身回应他,“等会我进屋看看舒瑶。”
说完就进了房车。
“尘哥说舒瑶姐喜欢吃龙虾呢。”路远自言自语地说道。
江延望着房车的方向,一双眼睛眯了起来,眸光隐隐绰绰。
苏砚尘进去就看见舒瑶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似乎是太累了,甚至听见微弱的鼾声。
“怎么这么累呀。”苏砚尘捏捏她的小鼻子,她睫毛轻颤,粉嫩的嘴唇下意识地抿紧,似乎有些难受,她擤了几下鼻子,然后微微转醒。
“嗯...”舒瑶半梦半醒间揉了揉双眼,映入眼帘便是男朋友那张温柔似水的脸,温和又真实的笑意荡漾在眼前,好像只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醒来还是在他身边。
她慢慢坐起身,然后撒娇似的钻进他的那温暖的怀抱中。
“醒了?吃不吃哥哥做的龙虾?”苏砚尘颔首垂眸,摸着她的小脑袋爱不释手。
“吃...”她的双眼像是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可一开口,嗓子就哑到不行,声音几乎是用鼻腔发出来的。
“嗓子怎么了?”他目光关切,捧起她的小脸温柔摩娑。
“没事...可能有点干...”舒瑶小脸微红,自己嗓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毕竟昨晚喊了一宿,下午又来了一波,神仙嗓子也挺不住了。
光是这样想着,她就感觉自己有些惭愧。
“我去给你接杯水。”
没一会儿,苏砚尘端来一杯温热的水,递给舒瑶喝。
舒瑶“咕噜咕噜”几口就喝光了,甚至还打了个水嗝。
刚被水滋润过的樱唇粉嘟嘟的,两片唇瓣娇艳欲滴,看着就让人垂涎。
于是他俯下身双手抬起她的俏脸,朝着她的红唇一下又一下的轻啄,口感依旧如果冻般Q软。
“唔...”被亲后舒瑶还有些发懵,眼波流转间,杏眸睁大,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阵锅碗噼里啪啦砸地的巨响。
两人齐刷刷看向门口,就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人,浓墨般深邃漆黑的瞳孔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眉宇微愠,眼神近乎冰冷,暖和的车内仿佛被注入一股寒流,让人忍不住背脊发凉。
江延就那样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马勺,似乎是来车里找东西的。
目光一触及他,舒瑶没由来的心慌,白皙的脸蛋泛起潮红,她偏过头躲闪他的眼神,这一偏刚好枕在苏砚尘的胸前。
苏砚尘倒是没有太过关注来人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全在女朋友身上,以为女朋友害羞了,便回过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没事儿。”他的声音温柔如水。
“呵。”江延嗤笑一声,一进来就看到那对男女这副缠绵的模样,他只觉得讽刺。
他是真他妈的委屈,这是白天还坐在他怀里撒娇求欢的女人,晚上就倒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接吻。
原来真正的乌龟王八是他自己。
心中郁结剧增,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他默默攥紧拳头。
三个人的爱情太挤了…

139、海岛之行(暗流)

晚饭中。
所有人落座了,只有江延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烤肉,显得很不合群。
路远好信儿去看他,没想到却接过一盘黑乎乎的东西。
“这能吃吗?”路远看着这些糊渣渣,眉头皱得老高。
“不吃扔了。”对方回了他一记白眼,声音毫无温度,好像跟他有仇似的。
“啧啧...”路远自讨没趣,耸耸肩走了。
等回了座位,就跟身旁的容予小声嘟囔。
“延哥这状态不对啊,你瞅这盘烤的都什么啊。”自打从车里出来,江延就苦大仇深着一张脸,别人跟他说话,他跟没听见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打击。
“你看那边。”容予看破不说破,只瞟了一眼斜对面的情侣,路远寻着目光一看,恍然大悟。
对面的小情侣亲密坐在一起,此时的苏砚尘正贴心的给舒瑶剥虾喂蟹。
“够了,吃饱了。”舒瑶的肚子撑得鼓鼓的,实在是受不住男朋友这一口一口的投喂了。
“多吃点,这些都是给你的。”苏砚尘又喂了她一满勺的蟹黄,桌面上都是他剥完的皮壳,自己没吃几口全都给女朋友吃了。
“唔...”舒瑶还是吃下了,心想着,最近总是被男朋友投喂,明显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都涨起来了了,涨的是幸福膘。
“哎呀,苏哥哥,你把母螃蟹都分给舒瑶姐了,我们吃什么啊。”柳莺故意打趣说着。
舒瑶听完突然噎住了,咳嗽半天脸呛得通红,苏砚尘紧忙递给她水喝,一边摸着背帮她顺气,一边哄着她说慢点吃。
她的脸更红了,忙跟男朋友说自己不吃了。
“瑶瑶最近身体不好,多吃点蟹黄让她补补。”苏砚尘也不恼,含笑着说道,“锅里还有一盆母螃蟹,一会儿我给你们弄点。”
“不用不用,我们饱了。”柳莺也只是开玩笑,其实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啧啧...虐狗了虐狗了。”路远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那个人身体开始不易察觉地颤动,双手攥紧了快烤糊的签子肉,即使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光听着着那段刺耳的谈话,心脾都直打颤。
说到虐狗,因为真正虐到的只有他这条。
从始至终,多余的只有他一个。
等大家都吃完了,江大少爷依旧纹丝不动地坐在烤炉前烤他的糊巴肉。
容予走过去拍拍肩问他,不吃点吗。
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心不在焉地摇摇头,说自己不饿。
苏砚尘也发觉江延的状态不对,就问路远他怎么了。
路远说,“没事儿,大姨夫来了。”
“......”
舒瑶闻言看向那个格格不入的背影,惨淡的月光洒向他的背影,此时的他就像个“孤独使者”。
她的内心很复杂,觉得有些愧疚,可又不想让男朋友知晓这段尴尬的关系,于是她只是略过一眼就分散了注意力。
绝对不能露出太多破绽。

舒瑶刚准备回车里休息,柳莺就把她叫住,让她一起来玩游戏。
餐桌收拾好后,桌面上摆着几十罐啤酒,看样子今晚要来个不醉不归。
“瑶瑶,过来坐。”苏砚尘拍了拍身边的空座,朝着她热情的招呼。
等她坐过来后,发现之前那个“孤独使者”正坐在她对面,他身边的分别坐着柳莺和小女友。
江延依旧是顶着一张恒古不变的臭脸,看到她后,眉峰微微挑起,锐利的眸子睨着她,眼底神色难以琢磨。
柳莺倒是会看脸色,轻咳一声提醒身旁的男人,目光不要太露骨,毕竟人家男朋友还在身边呢。
于是她眼神示意小女友,一起挽着江延的手臂,小女友立刻意会,扮作撒娇地揽着他的手臂晃啊晃,江延被晃烦了,不耐烦地瞪了小女友一眼,小女友马上撇撇嘴,老实了。
自从知道这三个人的关系是假的,舒瑶只觉得对面那三人的演技很尬,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看向男朋友,发现对方并没有发现异常,反而在桌下拉着她的小手,一下又一下地揉着。
“打算玩什么?”苏砚尘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咱一共七个人,要不我坐庄,正好四摇几局骰子吧?”路远发挥自己组织特长,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拿出两个骰子,“除了我之外正好六个人,一个人代表一个数字,掷到几号几号就玩一把真心话。”
“好啊好啊。”两个女生倒是很兴奋。
“有什么奖惩呢?”容予问道。
“如果答不上来,直接喝一整罐,你们觉得行吗?”路远还算是手下留情,毕竟场上有三个女生。
“没问题。”小女友酒量可不一般,这点惩罚对她来说简直小意思。
一整罐...舒瑶一听脑袋“嗡”地一下子,她酒量可不行,手心开始冒冷汗,但是男朋友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没事,实在不行我帮你喝。”
听到男友的话语,舒瑶紧绷的心一下就放松了。
“哼。”对面的男人冷哼一声,声音虽小,却刚好砸进她的耳中。舒瑶闻声抬眼与他的目光在空中交错,眸子里幽幽暗暗,带着几分不悦。
不知道这家伙是刚好看向她,还是一直盯着她看。
她紧忙错开目光,又小心翼翼地看男友眼色,见男友好像没注意到,又转而狠狠剜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大概意思是警告他,小心点,别净做些让人误会的事情。
谁知那男人眼神倏忽一暗,俊眸微微眯起,唇角漾起痞痞的坏笑,好像又起了什么坏心眼。
这时劲爆的音乐响起。
“来来来,开始第一轮。”路远咋咋呼呼地组织起来,所有人聚在一起,等待掷骰子结果,他连续做了几个夸张的动作,然后猛的一下子把骰子掷在桌子上。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每个人代表一个数字,一共两个骰子,分别抽出两个号码,如果是不同号码,两个人需要互问互答,五秒内答上来可以免去惩罚,答不上来直接闷罐,但是如果是两个相同的号码,那个人需要直接闷两罐酒。
第一个“幸运鹅”是一号和三号,对应的是苏砚尘和柳莺。
柳莺先下手为强,问他一共交往过几个女朋友。
苏砚尘毫不犹豫地说,一个,然后目光深情望向舒瑶。
听到后,舒瑶的心里没由来的升起暖意。
“哇,苏哥哥还是纯情人设,真难得啊。”柳莺眼神一亮,现在守男德的男人简直是稀有物种,然后又装作不经意地撇向身旁“不守男德”的江代表,见他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那意思大概是觉得对方在装纯。
然后轮到苏砚尘开口问她,交往过多少个男朋友,她大咧咧回答数都数不清了,结果因为没答上具体数字,她被罚了一杯。
没想到这游戏的惩罚这么草率,柳莺闷了一罐酒后,决定绝地反击。
“你最喜欢什么体位?”开口就是劲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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