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姐】(140-151)作者:果皮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7:03 已读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欺姐】(1-18)作者:果皮酱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7
140、海岛之行(真心话)

“哇哦——”四周的人开始起哄,当然除了咬牙切齿的江延和脸红得跟番茄似的舒瑶。
“5-4-3-2-1...时间到...罚酒!”
苏砚尘面露尴尬,最后一刻也没答出来,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认命喝下去。
这个问题尺度明显太大了,女朋友本来就脸小,总不能拿女朋友开这种低级玩笑吧。
接着他又问了柳莺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柳莺顺利过关。
第二轮抽到两个4号,刚好都是容予,于是他面无表情地闷了两罐酒。
“这位帅哥怎么这么闷啊。”小女友跟柳莺窃窃私语。
“性格不一样。”柳莺也没法解释,她其实一直都不理解,容予这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怎么会和两个不搭边的“猪队友”成为好朋友,听说他洁身自好,没交往过什么女朋友,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就根本不喜欢女人。
第三轮的“幸运鹅”是二号小女友和五号江延。
“以前有交往过的‘男性’吗?”江延漫不经心地开口。
“没有。”小女友这说的确实是实话,她本来就不喜欢男生,以前就只是跟女生交往。
“最近一次‘性体验’是什么时候?”小女友直接来个重磅出击。
江延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装作不经意地瞥向斜对面那抹惊慌的倩影,然后唇角微勾,笑意玩味地说道,“今天下午。”
舒瑶的心瞬间“咯噔”一下子,好像听见什么可怕的声音,惨白着一张小脸,努力屏蔽一切杂音,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卧槽...”还没等别人惊讶呢,路远先是一句惊叹。
这小子也太野了,明知道人家男朋友晚上过来,下午就把人给...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舒瑶穿的衣服都是立领的,衣服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去个卫生间。”舒瑶找了个借口回避,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那个狗男人口没遮拦,什么都敢说。
小女友干咳了几声,跟柳莺对视了一番,似乎已经知道那两个人消失了一下午的原因了。
苏砚尘错愕地看着那女生,明显会错意。心里想着,现在年轻人玩得可真花,第一次就三个人...
接着,江延又问对方喜欢玩什么“玩具”。
小女友回答“电动棒”。
又是一阵起哄声,苏砚尘老脸一红,又想着现在的女孩子思想怎么都这么开放。
“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小女友再问。
江延不假思索的说,“胸大的。”
切,肤浅。小女友白了他一眼。
两个人顺利完成这一轮问答。
关于刚才的问题如果给他多一点时间他就会这样答。
他喜欢那个胸大水多,身娇体软,但口是心非,三心二意的女人。
等他回了座位发现自己的“理想型”并不在场,心情突然变得悻悻然,那边开始了第三轮问答,他却心不在焉地看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又到苏砚尘了,这回他被那个爱玩的小女友的刁钻问题难住了,两连败,被灌了两瓶,把女生乐坏了。
第四轮是容予和柳莺,无论对方提出什么难题,容予都对答如流,不愧是学霸,根本难不住他,反倒是柳莺被对方反将一军,闷了一罐结束了。
这时候,刚振作起来的舒瑶从车里出来了,她还在庆幸自己幸运,一直没抽到她的六号,毕竟掷骰子时,“6”这个数字就是最难出的。
“五号和六号。”路远高呼着新一轮的“幸运数字”。
最难出的五号和六号,被上天安排了。
江延站起身来,双手插兜地走到前面,他弯起唇角,好整以暇地回头看向“6号”。
“6号”舒瑶早就僵住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半年前在苏家的庆生派对上,两个人也是如此“幸运”的抽在一起。
那时的他们,还处于敌对的状态,她依旧没逃过被他“占便宜”的命运。
“没事,去吧。”苏砚尘拍拍她的背,还小声安慰她说,答不上来也没事,有他替她喝。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她着想。
舒瑶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那人面前,因为担心会露出破绽,半垂着眼,并不打算与他对视。
江延看着她愈来愈低的小脑袋,几缕青丝垂到胸前,随着她整个人一晃一晃的,看起来羞怯又撩人。
一晚上了,他终于能正大光明的看着她了。
“开始吧。”路远也知晓这两个人在忸怩什么,江延那眼珠子都要掉到人家身上了,还不克制一下。
“姐姐先来。”他浅笑着,声音难得的温和。
舒瑶稍稍抬头,视线与他深墨色的眼眸重合,问了一个没什么噱头的问题。
“如果考不上A大,你打算听从家里的安排吗?”其实这也是她目前比较关心的话题,因为按照之前的规划,考不上A大,江彤会安排他出国留学,这样相对来说她会“安全”很多。
江延缄默半晌,还是认真回答了一句,“会。”
所以他之前拼了命打高中联赛,拼了命学习也是为了能考进A大,毕竟他自从联赛得冠后,现在他很有可能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进入A大。
可刚说完,就看见舒瑶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心情突然不爽怎么回事。
江延的笑容就此顿住,他咬紧后牙槽,墨色的瞳孔映出锐利的色泽。
这回轮到他反问,“你会同时喜欢两个人吗?”
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次没有什么起哄声,有的只是静悄悄的一片,几个人面面相觑,仿佛比当事人还要尴尬。
苏砚尘的眼神有所困惑,虽然知道是在玩游戏,他反倒是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刺耳呢。
“......不会。”倒计时的最后一刻,舒瑶还是回答出来了。
听到女朋友的回复,苏砚尘松了一口气,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难,难的是问的人居心叵测,回答的人若有所思。
舒瑶垂下眼,躲避他那炙热的眼神,月光下长长的羽睫在脸上落下扇形阴影。
虽然知道她会怎么回答,可是听到之后他的心还是狠狠的被揪住了。
哪怕她回答不上来,都会给他留意余地。
这都是他自找的。
“你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她开始追问第二个问题。
“年少不懂事伤害过一个人。”他垂下头,眉头深锁,昏暗的光影下,他的五官影影绰绰,恍惚间仿佛回到小时候。
曾经的他,不谙世事,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深深伤害过她。
从而导致他们这段不能公开的关系,当初是他眼瞎,好好的青梅竹马,被他弄成仇敌,如果一开始他就对她有爱友嘉,如今哪有苏砚尘掺和的份儿,那么今天帮她挡酒的男人就会是他。
他浪费了十一年的光景,才找到她。
他可能要用一辈子才能把这丢失的十一年偿还回来。
舒瑶自然明白他说的那个人是谁,眼神黯淡下来,秀美的杏眸里蓄满不知名的情绪。
从前如何的如何她已经不再追究,至少她听过一句话,“迟到的深情比草贱”。
“你会原谅伤害过你的人吗?”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黑色的睫毛已经隐隐染上朦胧雾气。
“也许会吧。”她的眼神逐渐放空,仿佛在说一句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远处的苏砚尘眸色微暗,目光追随眼前的男女游弋着,深情认真严肃。
有人借着游戏的幌子,问着平时说不出口的“真心话”,有心者,自然会听出。

141、海岛之行(夜袭)(微H)

之后这一晚上,五号和六号再也没撞到,轮到舒瑶罚酒的时候都被苏砚尘给挡下了。
因为欺负不到江延和容予,两个女生把矛头指向“游戏黑洞”苏砚尘,苏砚尘一晚上被灌了好多酒,最后不胜酒力倒在桌上。
醉酒前,他还不忘“叮嘱”舒瑶要开心点,还有记得早点休息。
舒瑶眼神复杂,让容予帮忙搀扶着男朋友进了帐篷,然后说自己打算留下来照顾醉酒的男朋友,原本跟苏砚尘睡一间的容予只能去路远和江延那处。
帐篷不算小,三个人刚好也能睡得下。
自从知道了那两个女生的特殊关系,舒瑶觉得再跟她们同床睡,会很别捏。
因为喝酒的原因,大家都染了困意,路远和江延这边刚准备入睡,帐篷的拉链就被人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路远问道。
“那屋有人了。”容予拿着睡袋,往里挤了挤,三个身宽体长的大男生睡在一排,难免会挤。
“有谁了?”江延眼神一凛,语气低到不行。
“你说呢?”容予斜了他一眼,还没等他说完,那人便“噌”的一下鲤鱼打挺般直起身子,然后匆匆穿起衣服,动作可以说是仓促。
“卧槽,快点拦住他啊。”路远也忙着起身,生怕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别再因为小岛上两男争一女扭打起来,这要是上了新闻,苏家和江家的脸上都挂不住。
“睡你的吧。”容予反而拦住要起身的路远。
一个烂醉如泥的人能出什么事。
虽然是在四季如春的地方,可是仍耐不住夜晚凉风徐来,他徘徊在灯的帐篷前。
是进还是不进,江延的内心快要崩溃了。
房车里撞见的那一幕已经让他久久不能释怀,如果他打开帐篷看到痴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也许他能发疯,甚至会做出更多不理智的事情。
但是他现在不进去,他可能马上就要疯了。
“刺啦”一声,帐篷的拉链被打开,同时也惊醒帐中人。
舒瑶好不容易服侍喝得烂醉的男朋友睡下,自己也累到不行,这不刚要入睡,就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惊醒了。
因为帐篷里的灯灭了她看不清来人,第一反应竟然是进了贼人,她的表情惊恐万分,刚要喊出声,那人突然一个雷霆出手,一下子扑倒她的身子,然后死死捂住她的嘴。
“别叫,一会儿他该醒了。”耳畔传来那阵熟悉的声音,可在她心中,却恐怖如同鬼魅之音。
这个疯子!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竟然色胆包天地闯进自己和男朋友的帐中。
等她顿住后,男人放开了她那被捂住的嘴,然后轻声说道,“小点声,知道不。”
她木讷地点头,然后身体又被男人从身后抱住。
黑暗的帐内,因为第三个人的到来空间变得更加狭窄,原本的凉意已经被徒生的火热包围,她只盖了一层薄被却还觉得很热,热源来自身后的男人。
男人的手熟稔地伸进她的睡衣,顺利摸到那处光滑软嫩的奶肉,仿佛意外惊喜,他哑着嗓音感叹道,“嗯,没穿胸衣?”
触到的一刹那,她的呼吸一滞,短暂的停顿后,她开始拼命地挣扎,可是又担心吵醒男朋友,动作也不敢太大。
“你给我放开...”她辗转反侧,谁睡觉还穿胸衣啊...
“放什么,不穿奶罩,不就是等着男人揉吗?”他手心如同着了火,不断在她胸口处点燃,绵软的奶肉被揉捏得不成形状,因为她是侧卧着,侧垂的奶肉比平时的手感还要大,摇摇欲坠的感觉令人无比销魂。
“闭上你的狗嘴。”火热的大掌,时时刻刻刺激着胸前的茱萸,舒瑶两颊烧红,努力让自己找回几分理智。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当着男朋友的面跟别人...
“很刺激不是吗?”他闷哼一声,湿热的嘴唇蹭在了她裸露的后颈处,身体开始发烫,身下那根巨物也在逐渐复苏,感受到它在一点点变硬,直到长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形状,直楞楞的怼在她的腿间磨来磨去。
憋了一晚上,他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种刺激比往常每一次都要强烈。
他好像着魔了一样。
毕竟当面偷情,不是走火入魔谁会做出这种事情。
“滚...”奶子被揉捏得酸胀,磨人般的刺激让她几度频临崩溃,随着那只大掌狠扈的掐着她那娇嫩的小奶尖,然后旋转似的拧动,她的身体猛然一颤,接着眼尾一湿,花穴紧缩,花心处如愿吐出大量蜜液。
同时间,男人的另一只大手直接扒开她的睡裤,将可怜的小内裤扒开,大手肆无忌惮地伸向腿心。
在馒头穴处狎玩了会儿,修长的指腹慢慢伸进紧窄的肉缝,然后便摸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不要...”她声音微弱,手指的异样触感让她后颈一麻,身体近乎瘫软。
“都湿了,还说不要。”他语调邪气,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黑暗中虽然看不到两瓣阴唇已经红肿,但是湿漉漉的蜜水却给了他继续探究的勇气。
“不行,这里真的不行...”她真是怕极了,男朋友就在自己眼前,她甚至能看到对方的轮廓,明明就是在他面前偷情,她怎么受得了。
以前两个人再怎么样也只是在没人的地方...
要是男朋友突然醒来怎么办!
这个混账东西,一天到晚都在发情,做了一下午了还不够,晚上又来找她。
给他买个真正的鸡巴套子套上得了!鸡巴痒了自己搓,总比折腾她强吧!
“嗯?怎么不行,你之前不是也当着我的面跟别人亲热吗?”一想到之前那一幕,他醋意倍增,插穴的手指不再轻抹慢挑,反而开始快速抽动起来,“怎么样,一会儿把他也弄醒,让他看看我是怎么跟你‘亲热’的?”
“混蛋...嗯...”她何曾受过这番,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已经忍耐到极致,可身下那根手指已经寻到她那凸起都小豆豆了,然后摸着那处狠狠摁下。
“嗯...”她难以自控地呻吟出声。
“舒服了?是不是在他面前你更兴奋?”他坏笑着,手指在模仿性器交合的动作不停地抽动。
太折磨人了,她很可能下一秒就会大叫出声,于是她试图翻身躲过,却刚好被他压在身下,然后火热的吻便狠狠落下。
他轻易便找寻到她那两瓣柔软的唇瓣,反复咀嚼着唇瓣的绵软,咬着咬着,大舌适时推开她那紧阖的牙关,接着毫不留情地闯入她的唇腔,终于尝到了她那梦寐以求的蜜涎。
“唔......”因为晚上喝了酒,唇腔里布满了浓重的酒味,仿佛要被他“吻醉”,她发出难捱的哼哼声,语调娇媚,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的身体叫嚣得比谁都厉害,狰狞欲发的肉棒,像是随时待命的士兵。
紧接着他拔出伸进花穴里的手指,然后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因为太过着急,甚至没脱掉裤子,仅仅只是掏出“作案工具”,等准确摸索到他那根粗长的肉棍时,他再度俯下身,吸吮着她的唇瓣,把自己的“东西”抵在了她那还流水的花缝处,接着他粗喘着起,诱哄道,“乖,把腿张开些。”

142、海岛之行(偷欢)

世界上最幸福的是与爱人做快乐事,世界上最卑劣的却是当着爱人的面与情人偷欢。
而此时的她正在做着“最卑劣”的事。
“哈啊”黑暗的帐篷中,不断男女传出急促的喘息声。
小小的帐篷里挤着三个人,左边的男人已经熟睡,甚至还可以听到微弱的鼾声,他自己就占了一半的面积,另一半挤着一对缠绵的男女。
原本睡在男人身旁的女人,此时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她的双腿被抬高,娇嫩的花穴正遭受男人火辣的“酷刑”。
深红色的硕物毫不留情地在肉穴内抽插,似乎担心会吵醒身旁那个睡熟的男人,他的动作并不是很快,但是每一下都砸得很深,每次深入花心处,还会在挑逗研磨一阵子,这样就可以完整的感受到媚肉紧紧裹住肉棒的酥爽。
“骚穴是不是一会儿不挨插就痒?”江延压低身子,贴近姐姐的脖子,深深吻了上去,还故意在上面留下咬痕。
他还是第一次尝试这样大胆的性爱。
当着姐姐男朋友的面,直接上垒,肾上激素狂飙,简直又刺激又令人兴奋。
就像现在这样,因为帐内太过黑暗,即使看不清姐姐的脸,但是身体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肉棒被湿热的小穴包裹得严严实实,随便一插便能感受到那层峦迭嶂般的紧致,就如同被梦中女妖吸吮着阳物,就算是被采精补阳也心甘情愿。
江延爽得头皮发麻,继续压低动作,把衣服团成球状,垫到姐姐腰下,然后又将姐姐的两条玉腿搭在自己的臂弯上,这样小穴便完全凸显出来,可以直接跟他的大肉棒来个“亲密接触”。
他的身子半跪着,腰臀发力,像是骑在她的小逼上肏弄。
“噗嗤噗嗤”水声不断,两具身体赤裸交缠,大肉棒狠狠插入,他就这样架起她的腿,开启打桩机模式。
“唔”舒瑶微微喘息着,她感觉自己腰要闪了,可是又担心被男友发现,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尽可能的遮住那阵难抑的呻吟。
她侧头看了眼男友,男友呼吸平稳,仿佛置身事外,还是那样安静的睡着。
背德的屈辱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她的内心,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和内心都烂透了,在古代都是要被浸猪笼的。
愧疚感无休止的袭来,一滴泪珠缓缓滑落,刚巧被肏得眼红的江延触摸到了。
江延发现了她的反应,突然感觉有些不爽,不仅加快了速度,还一次比一次深,每一下都肏到宫口,甬道内的褶皱软肉都被肏平了,还不肯放过她。
她身体里最后一根弦儿崩裂了,大脑一片浑浊,像是置身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浪中,她被晃得头晕目眩,甚至产生了帐篷跟着一起晃的幻觉。
“专心点。”他竟然恶人先告状,大手扶着女人的腰,用力猛挺,感受到花穴在紧急收缩,窄道越来越紧,绞得他几度想要提前“交待”,他皱皱眉,语气恶劣,“怎么肏了这么久逼还这么紧?”
话音刚落,他就感受到那如潮的春水从花心处往下喷涌,直接浇灌他的龟头。
当着男朋友的面被别的男人肏喷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件极其耻辱的事。
舒瑶要疯掉了,明明听到那样混账的话,她本该感到羞耻,可是身体却可耻地止不住那一波波弄潮般的性亢奋。
“这么爽?”江延唇角一勾,这一股股喷泄而出的蜜水,显然是对他“工作”的高度认可,他肏得更起劲儿了,还准备换姿势。
他跨步来到姐姐身侧,让姐姐身子侧过来,脸刚好对上睡梦中的男友。
舒瑶反应过来,这次挣扎得厉害,小脚不小心蹬到男朋友的腿上。
“呃”于是,苏砚尘的身子便动了起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两个人屏住呼吸,心脏被提到最高处,仿佛随时都会来个自由落体。
江延也不敢再造次,静静观察着对方的状况。
谁知,苏砚尘只是简单的翻了个身,然后就没动静了。
“哥哥”舒瑶小声唤着他的名字,半晌都是一片安静,只留给她一个沉睡的背影。
“呼”令人舒心的鼾声再次响起。
两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最糟糕的事情没有发生,舒瑶长舒一口气,然后小手伸后推搡着男人的大腿,小声说道,“行了,你走吧。”
这句话说的倒是有拍屁股就走人的“渣女”那意思了。
江延本来听见姐姐那样亲昵地叫别的男人“哥哥”,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
现在没尽兴就要被赶走,他的身体还在叫嚣着,当然不想就这样走掉。
于是他长腿一跨,不顾她的反对,直接侧骑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又扶着那根“叫嚣”得厉害的大肉棒,堵在水淋淋的花缝处蹭来蹭去,很快就蹭得她逼又痒了。
年龄上他是没办法当她的“哥哥”,但是当不了哥哥可以直接跨界当“老公”啊。
“你赶紧停下”舒瑶的身体微颤着,忍住疯长的瘙痒,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理智。
“嗯?停下,真要我真停?”说完他真的停下来了,但是龟头依旧堵在穴口,要插不插的简直磨人心智。
她觉得身体好空虚,性欲一旦被他勾起,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情不自禁地向后挺了挺小屁股,就这么一挺,刚好让龟头浅插进来了。
洞口被就窄小,一下子挤进这么个“大家伙”,就像红酒瓶插木塞,“木塞”将“瓶口”堵得水泄不通,原本往外泄出的“酒水”都被堵死了。
“不是要我停下来吗,怎么自己还往后插上?”他笑得肆意,伸手揉捏女人饱满的双乳,有些暴力地拉扯着小奶头,发现胸前那颗小豆豆已经变得挺立坚硬,于是咬着她的耳朵唇角露出得意的笑,“奶子怎么回事,还没碰就硬成这样?”
这个狗男人就是有这个毛病,做爱的时候总会问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话,她越难堪,他越上赶着问。
“嗯”舒瑶发出极致舒爽的呻吟,小手假意向后推着,可手腕根本就没用多少劲儿,肯定是推不开的。
“不说是吧?“他故意刁难,“不说咱们就这样耗一晚上,谁也别动。”他也是佩服她的嘴硬,于是赌气似的,肉棒还是保持刚才的状态,只是在穴口夹着大龟头,柱身还都裸露在外面。
都只知道男人的鸡巴最大最粗的那处就是在前端,女人被插的那一瞬间是最痛的,挨过了那阵痛,才会得到极致的快乐。
鸡巴卡了半天,窄嫩的穴口已经被撑到极限了,那酸痛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你”这种要上不上的感觉实在太难受,她挺翘的臀部开始情不自禁的打颤。
“想要自己动。”男人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后,捏揉奶子的大掌在此刻加大了力度。
乳肉依旧绵柔软糯,好似刚制作好的棉花糖,似乎再用力揉糖心儿就会化掉。
那一手都罩不住的大奶子,手感简直不要太好。
酥麻的快感从前胸疯狂蔓延,舒瑶身体轻颤了几下,因为腿心瘙痒,双腿开始磨来磨去。
她想要。
如果抛开所有礼义廉耻,此刻的她也只是一个沉迷爱欲的小女人。
她侧身回头在黑暗中寻找男人的轮廓,带着祈求的腔调说道,“嗯给我快点给我”
声音仿佛绕指柔,娇软又性感,媚态百出。
他听完立马欲火直窜,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一下子又抬高她的大腿,接着挺动腰腹猛力一插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差点惊醒睡梦人。
下一秒就被他吻住了。
他的唇是炙热的,这股炙热同样也感染了她,两具火热的身体亲密交缠着,他的大舌灵巧,轻易就能挑逗她的小舌,不断吸吮着她口腔内的琼浆玉酿,将所有娇吟都吞进腹中。
“嗯”她娇哼着,感受到身后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整根肉棒都被她吞下了。
两个人好像调换了身份,现在反倒是他更怕苏砚尘醒来,打断这场极致的欢愉。
肉棒被幼嫩的蜜穴包裹着,快感传遍四肢百骸,他一边蛮横的挺臀抽插,一边化身大狼狗凶神恶煞的啃咬她的唇。
果然插到里面才是最爽的。
龟头撞击着她甬道内的小凸点,她身子被迫弓起来,要不是嘴巴被他吻住,她很可能会把附近的人全部喊醒。
“唔嗯”她被吻得嗯嗯啊啊,香滑的小舌与他纠缠,唇腔里的香草气息就这样渡进她口中。
自从她说自己喜欢闻香草味,他不仅买了香草味漱口水,还随身携带同款口气清新喷雾,每次接吻前他都会提前喷一喷,至少这样他在姐姐眼中,可以一直都是香香的。
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宫口处仿佛长着一张湿滑的圆口,吮吸龟头的同时,也会淋上一股热乎乎的蜜液,一抽一插间,穴水不断喷泄,很快就打湿了被褥,整间帐篷里都是呛人的欢爱气息。
如果这时候,苏砚尘醒来,会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继弟插得骚水狂喷的淫荡的画面。
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江延恶劣的想着,又想到今天晚上自己受的那一系列委屈。
苏砚尘在她旁边的时候,他连看她的权利都没有,一晚上受尽了她的冷眼和排斥。
可现在呢,小穴饥渴的夹着他的大肉棒死死不放,竟然被他肏成这副骚浪模样。
他心中瞬间无比畅快,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还回来了。
不让看又怎么样呢,他还不是当着他男友的面肏她,他是小三又如何,重要的是她现在躺在谁的身下,被弄得欲仙欲死。
他敢肯定,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够满足得了姐姐那欲壑难填的骚穴。
姐姐生的这处骚穴,鸡巴短的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她。
以前有幸跟苏砚尘一起洗过澡,他目测过苏砚尘的那处,虽然跟普通人比较已经算大的了,但是依旧跟他比不了。
上了高中后,他的阴茎随着他的个子一同长大,高一的时候就达到惊人的19厘米,成年之后,似乎又长了一两厘米,平时他穿裤子都要选稍微宽松一点的,不然会太明显。
有调查显示,亚洲男性16厘米都能横着走了,何况他有这20+的巨龙,很容易就能赢得男性的羡慕和女性的垂涎,因此一直以来这都是他引以为豪的男性骄傲。
要问被这么大的阴茎插入的感觉如何,舒瑶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呜呜”她声音沙哑,像是在哭,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嘴早就被他堵住了,只能哼唧着,“唔唔”
她感觉自己快死了。
很可能要被人干死了。
也许明天就会报道一个骇人听闻的桃色新闻,“女大学生当着男朋友的面被继弟‘干’死在帐篷中”
她真的是太糟糕了。
越想越难过,想着想着她就哭了起来,湿咸的泪珠被他吻到,他稍稍放开她的唇,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她不仅被吻到嘴麻,脖子也酸涩了。
放开的那一瞬间,她转回了头,虽然强忍着哭腔,但是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可是却因为这样,嫩穴也跟着抽搐,层层迭迭的软肉用力吸咬着体内的肉棒,花心处不断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感觉来了,他眼睛有些发红,加快力度狠肏了几十下,最后大量浓精喷涌全部交待在湿热的穴内。
“啊”这波高潮来得虽晚,但是却依然酣畅淋漓。
两个背德的年轻男女,沉浸在情欲的泥沼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慰。
高潮后,两具交迭的身体,似乎不愿分开,仍旧紧紧相贴着,像是想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浑浊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被褥像是被雨水浇灌,已经湿透,根本没办法躺人了。
等过了好久他才从她体内拔出,然后开始整理两人身体。在黑暗中摸索着,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手机,凭借微弱的光线寻找两人的衣服,衣服是找到了,也没管是不是穿反了就直接套上去,可是一开始就失踪的内裤却让他一顿好找,最后竟然在苏砚尘脚下发现了。
他小心翼翼地探过身去,手指轻轻一勾,把那条湿濡的小内裤捡起来,内裤早就一片冰凉了,显然已经不能再穿了。
这可是“关键性证据”,自然不能流入他人手中。
他随手拿起身边的被子,拦腰横抱余韵未歇的姐姐,打算离开帐内。
做完这一切,他惊讶的发现,苏砚尘一动不动只留给他们一个孤寂的后背,似乎是酒被灌的太多,即使地动山摇也醒不来。
还真是可怜呢,他冷笑一声,仿佛自己就是个胜利者。
江延把姐姐抱到房车里,车里有浴室,而且他自然是不能让她继续睡在苏砚尘那里了。
“叮叮咚咚”的响声把柳莺吵醒,她打开手机照明灯,发现江延抱着舒瑶进来了,他不仅衣服穿反了,衣领处也是窝窝囊囊的,舒瑶身上裹着棉被,棉被里空荡荡的,看得出来她什么也没穿,似乎预示着刚刚经历过什么。
靠,这俩人胆子真大。
柳莺一看就明白了。
这俩人是有多饥渴,从白天搞到黑夜,都不嫌累的。
而且也太嚣张了吧,人家男朋友还在这里呢。
“借一下浴室。”江延表情倒是坦然,像是根本不在意别人的异样目光。
“慢用”柳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只希望这俩人在浴室里动静小点,不然她又要失眠了。

143、海岛之行(返程)

浴室基本上就是飞机卫生间大小,一个人刚好,两个人进去,身体几乎都快要贴着墙砖。
舒瑶身子软到不行,根本就站不稳,还好有个浴凳,江延抱着她坐在上面,双腿撑开,露出她那嫣红还冒着精液的穴肉。
真可怜,穴肉都软烂得外翻了,白浊物不断从穴口溢出,像是瓶身倒地的牛奶罐。
回去得好生养养了。
他揽着姐姐的腰身,深墨的眸中漾起一抹微澜。
事发突然,环境又那么黑,这次他没戴套,还射了那么多。
虽然排了很久的精,用手抠一抠却还能抠出残余。
无套虽然很爽,但是后患无穷。
进来之前他还管柳莺要了避孕药,喂着姐姐喝下了。
可这终究是伤身体,平时做的时候他基本上都会戴套,今天,是个意外。
他年龄还小,还没办法承担这些,现在他的内心充满了自责。
两个人还都是学生,绝对不能因为一晌贪欢,误了人的终身啊。
他搓了一手的泡沫,伸向腿心处搓洗,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馐瑰宝。
即使已经尽量让自己排除杂念,可是依旧做不到心无旁骛。
灯光下可以看到,姐姐的身体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全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温热的淋浴水刚好打湿在背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内进进出出,一点点进行着深度清洗,洗着洗着他的身体热了起来...
浴室里渐渐升腾起白蒙蒙的雾气,舒瑶瘫在他的肩上,双颊酡红,两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向两侧分开,默默感受着男人对她那番温柔的“洗礼”。
小腹酸酸胀胀的,手指在穴内抽搐,似乎又涌出不少蜜液。
越洗越泛滥怎么回事。
“呜呜呜...”怀里的人开始抽泣,身子一颤一颤的,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嗯?怎么了?”他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劲,紧忙收掉蠢蠢欲动的心,关切地问询着。
“呜呜呜...”舒瑶难过死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罪人,她对不起男朋友。
“别哭了,怎么这么委屈啊。”他耐心哄着,又对她进行新一轮的清洗。
偶尔还会偷亲几口,等洗好了,又拿了一条干毛巾,温柔地擦拭着她的湿发。
舒瑶扁着嘴,眼里含着一大包泪,可把他心疼坏了,又是哄又是亲,最后可算是把人哄不哭了,不过还是因为她挨不住困意睡着了。
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悉心帮她擦干身体,又穿上睡衣,将她抱到柳莺和小女友的床上,放下后,给了她一个亲昵的晚安吻。
而他就在车上的沙发椅上草草睡下,睡前还没忘把姐姐那条凉透的小内裤洗干净。
兵荒马乱的一晚上终于告一段落。
第二天,到了返程的日子。
一大早,苏砚尘就给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昨晚喝断片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人,旁边的被褥上晕着一大片污浊痕迹。
出来时刚好看到容予从另一个帐篷里走出,双方见面都露出一脸的尴尬。
一个以为自己昨晚喝吐了,让对方没地方睡。
一个则是尴尬中带着些同情,昨晚自己兄弟肯定是干了对不起对方的事了。
“不好意思啊,容予,我昨晚...”
“没事...没事...”容予眼神不自然地躲闪,似乎并不想跟他进行这个话题。
苏砚尘见状,没打算继续说下去。
于是又打算进房车去叫“赖床”的女朋友起床,还没进去就被门口的柳莺制止了。
“苏哥哥,你让她多睡会儿,她昨晚还没睡好。”
怎么又没睡好?苏砚尘心中难免疑惑。
“你们几个吃完就先走吧,要不然这么多人一车也坐不下。”柳莺说着,赶客意思明显,“等舒瑶姐醒了,我们再约个车一起回去。”
“行吧,帮我照顾一下舒瑶。”他无奈的妥协。
“没问题。”柳莺依旧笑意盈盈,可心里却想着,哪儿轮得到她照顾啊。
等三个男生吃完早餐,约好的返程车来接人了。
苏砚尘上车前突然想到什么,就随口问了句,“江延呢?”
“帐篷里睡着呢。”路远话说的有些虚,不过还好苏砚尘没注意到,于是拍拍他的肩说 ,“走吧,别管江延了,他少爷心性,起床气大得很。”
“是啊,咱先走吧,尘哥你不是说下午还要去上班吗,谁能等得起他啊。”容予跟着一唱一和。
“嗯,走吧。”
(房车内的江延:我谢谢两个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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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莺在外面收拾东西,先是听见车里传来一阵“噗咚”的巨响。
紧接着,一阵男人的惨叫声也随之而来。
“哎呦——”
她和小女友紧忙进车内查看,进来就看到坐在床上一脸气鼓鼓的舒瑶,以及倒在地上扶着屁股一脸痛苦的江延。
明显是某人欲行不轨,被人踹下床了。
小女友表示这种场面见惯不惯了,她耸耸肩,下了车。
柳莺也是满脸的无奈,开口说道,“江大少爷,您不能悠着点吗,瞅把舒瑶姐弄成什么样子了。”
地上的人闷闷不乐,并不打算作此回答。
“砚尘哥呢?”舒瑶有些紧张,眼眸不停地眨,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他们三个一早就走了。”柳莺给她一记定心丸,“放心吧,什么事都没发生。”
听到这话,舒瑶的表情倒是放松了许多,说了句,“那我们也早点回去吧。”
“好,东西收拾好了,就等你们了。”
“嗯。”
柳莺走后,舒瑶开始换衣服,当然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被窝里进行的。
裤子穿上后,可以明显感受到腿心处火辣辣的,裆部勒得她有些痛,联想到昨晚那人竟然无套插入,她心头直冒火,越想越气,她脱掉裤子,一把砸到江延头上,咬牙切齿地说,“你干的好事!”
江延刚才被狠踹了一脚还不高兴呢。
他身高腿长的,睡了半宿的沙发,一直缩着,难受得很。
于是等柳莺她们起床了,他来到姐姐的床边也就想搭个边伸展一下身子,困得要死哪有别的想法。
可算是能有睡的地方了,他刚睡着没多久,突然被姐姐踹下床了...
这下又被甩了个物件,他不悦地挡下,发现是一条牛仔裤。
还有这“好事”?
他的眼神放光了。
看到狗男人那一脸的“色相”,舒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极速燃烧的火焰从脚底一路蹿升到头发丝,“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听到这江延也知道姐姐不像是在开玩笑,玩味的眼神稍有收敛,他慢慢凑过来,蹲在床边眨着“无辜”的眼神问道,“怎么了姐姐,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去我包里拿条裙子。”舒瑶不想跟他继续周旋,命令他给自己拿衣服穿。
“好。”江延乖乖的去找姐姐的包,然后回来的时候不仅拿了长裙和打底裤还拿了一条粉红色的新内裤。
舒瑶看到后脸上有些烧,“唰”地一下动作迅速,把衣物盖在被窝里。
“姐姐昨天穿的那条已经‘湿透了’,我昨晚帮你洗了,还没干。”他的眼神意味深长,看到她那娇羞的一面,立刻秒懂,“是不是有些疼,要不我帮姐姐穿吧。”
“不用,你赶紧滚吧。”她真想把他踹到车外。
让男人洗自己的贴身物件,是有多难堪。
“好。”他的唇角泛起不易察觉的轻颤。
姐姐害羞了呢。

144、暴风雨前的平静

回到海滨,一行人跟舒瑶道别。
临行前,她甚至看都没看江延一眼。
就当岛上是一场梦吧。
梦醒了还要归于平常。
回到家她洗了一个舒适的澡,看着遍布全身的痕迹,她心想着这几天还是要防着男朋友些,起码好之前都不能让他看到。
等苏砚尘下班回来的时候,舒瑶做了一桌的好菜正等着他。
就像是妻子在等待丈夫归来,一进门两个人就来个热情的拥抱。
“身体好些了吗?”他俯下身吻着她的侧脸。
“嗯,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菠萝咕咾肉。”她拉着他的手来到餐桌前,满桌都是他最喜欢的菜肴。
“怎么了,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今晚的饭菜格外丰盛,让他以为自己忘记什么重要日子了。
“不是,你这两天辛苦了,一直给大家做饭菜,想犒劳犒劳你。”舒瑶杏眸半垂,睫毛微微闪动,眼底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也许是因为愧疚吧,她想弥补自己的过错,尽可能的对男朋友好一些。
“嗯,没事的,大家都是朋友,毕竟是他们来咱们这边玩,这些都是应该的。”苏砚尘微微笑着,夹了一块肉,就赞不绝口,“瑶瑶,一想到以后能娶你当老婆,我好幸福。”
“怎么会...”突然被这样夸赞,舒瑶不自在地挽了一下发丝,“快别说这些了,一会儿菜该凉了。”
“好。”
吃完晚饭,苏砚尘在书房里工作,舒瑶则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刷着手机,这时候,柳莺的消息就发来了。
柳莺:“舒瑶姐,我相机好像落在你那了,你看看那个黑包里有没有。”
舒瑶找了一下果然发现了相机的踪迹。
舒瑶:“是在我这,怎么给你?”
柳莺:“我也不着急,开学之前你还能回家不,你把相机给江延带回去就行。”
舒瑶:“行吧。”
柳莺:“对了,我想在网上发点照片,能给我传过来吗。”
舒瑶:“怎么弄?”
于是柳莺就手把手教舒瑶怎么把相机里的图片上传到云盘。
舒瑶想到当时江延跟她合照了几张照片,担心会外传,于是就打算先找到那些照片,然后点删除。
照片是删掉了,她又打算把自己的照片传到电脑里,于是她打开电脑,连上相机,看到了江延给自己拍的照片,技术还算不错,每一张都没荒废,角度完美光线正好,值得保存。
于是她把照片传到了电脑里,正在这时电脑右下角闪出一个弹窗,她手贱不小心点开看,这下好了,电脑突然蓝屏,像是中毒的状态。
她第一反应是电脑里的论文资料全都没了。
“啊——”她惊慌失措地叫起来。
苏砚尘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问她怎么了。
她委屈巴巴地指着电脑说,好像中毒了,里面的资料全都没了。
虚惊一场,他还以为什么事呢,他一边安慰着女朋友,一边查看她电脑状态。
很明显是中了网络病毒,他想到公司技术部的小张对这些电子产品了如指掌,要想恢复应该不太难。
“怎么办,相机也打不开了。”很快舒瑶就发现,刚刚跟电脑联机的相机也死机了。
重启了好多次,等打开了里面的内容都没了。
“是柳莺的那台吗?”苏砚尘问道。
游玩时,一直都是这台相机负责拍照,相册都丢了是怪可惜的。
“嗯。”她垂着眼可怜巴巴,感觉自己就是个笨蛋,弄坏了电脑不说,还把人家五六万的相机给弄坏了。
恢复相机数据可能有些困难,但是他依旧安慰着女朋友,“没事,我能帮你搞定。”
“拜托了。”
单独删了的那几张照片应该看不到了吧。舒瑶心想。
不过就算看到也没事,合照而已,没太过界应该看不出来...

145、去而折返(剧情)

江延其实没有跟他们回去,而是去而折返,回到之前住的那所民宿。
他没有冒然行动,而是在附近观察了两天,了解了两人的作息情况,从而发现基本上,苏砚尘每天早出晚归,早上八点半出门,中午12点回来吃饭,休息一个小时再回去上班,晚上下班要七点以后了。
他感觉自己跟个变态跟踪狂似的,每日窥探那对情侣的生活。
但是他并不慌,因为他知道姐姐身子没好,不可能让苏砚尘近身。
等到第四天早上,苏砚尘前脚刚走,他就上门了。
舒瑶以为是男朋友忘带钥匙了,也没看是谁就开门了,结果一打开就看到那张她最不想见到的脸。
男人俊眉飞扬,鼻梁挺傲,一双眼眸狭长桀骜还带着轻佻的笑意,顶着一张帅脸却吓得她一个激灵。
他怎么回来了?
她的表情瞬息万变,他看到了她从开门前的温柔变成惊讶最后又是这副受惊吓的模样。
当他是洪水猛兽吗?
这眼神立刻刺痛了他。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关门,可是那男人已经用腿顶住,将大门顶住,然后轻松便把她往屋里一推,接着大门被他彻底打开,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这人完全没有“私闯民宅”的觉悟,反而把这当成自己家,在舒瑶不可思议的注视下,不仅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主人公”的架势。
江延扫了一眼餐桌上刚吃过的早点,可以想象到刚刚那两个人正在甜甜蜜蜜吃着早餐。
一想到这几天他每天泡面面包的,内心有些不平衡,他双臂张开,身子往后仰,摆了一个惬意的姿态,嘴上说的话越来越欠,“日子过的不错啊。”
“‘私闯民宅’可是犯罪。”她冷下脸,声音像是带着寒刺的冰刃。
啧啧,瞧瞧,她这副模样,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都多少个日夜了,她还这副态度,着实让他有些受伤了。
可他偏偏只能装作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也就只有这样他还能有理由见她。
“姐姐这是何必,这几天不想我吗?”他一把拉过她的身子将她抱在怀中,这么一靠近,就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那浓郁的压迫气息。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的意思让你滚出去。”她无情地推开那张要跟她贴贴的脸。
这人好像跟聋了似的,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还俯下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芬香,她的气质清灵,穿上居家服挽上头发,有种禁欲人妻的韵味,以至于让人忍不住毁掉这份美好。
“有没有让他碰你?”狭长的眼眸眯起,语气却有些骇人。
“关你屁事。”她没停下挣扎的步伐,可对他来说却是不痛不痒,小猫抓痒般,三两下就把她禁锢得死死的。
“怎么不关我事?”他自顾自开始检查她的身体,打开衣领看到那个熟悉的咬痕还在勃颈处,只是稍有消肿,他放下心来。
他坚信姐姐是不可能让苏砚尘看到那处咬痕的。
他故意吻在最明显的地方,有种宣誓主权的意味。
然后又低下头,在那咬痕处再度落吻。
仿佛在她身上刻印盖章。
“跟我回家。”他不死心继续向她发出请求。
“我不回,这就是我家。”舒瑶又推开他的脑袋,做着无畏的抵抗。
“你家?你确定吗?”江延笑得人心慌,“你信不信,如果他突然回来看到咱俩这样,立刻就能把你赶出去。”
“所以你赶紧滚!”舒瑶眉眼竖成小刀了,恨不得把他一刀切了。
他凭什么还要来打扰她的生活?
还没玩够吗?
“让我滚是吧。”他沉着脸,俊眸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好像听了天大的笑话,“把我当成什么了,‘用’我的时候,爽成什么样子了,‘用’完了想甩就甩是吧。”
他勾起她的下颌,眼神直逼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以为我不来找你,咱俩这事就能过去?”
她仿佛又看到从前那个他,阴狠霸道不给人留情面,“‘吃’完就跑?真当我是‘男宠’了?”
“你冷静点,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她看得出他情绪不对,不想再用言语刺激他,试图跟他讲道理,“你现在还是学生,还半年就要高考了,首要目标还是学习,你现在迷恋的只是我的身体,这是暂时的,如果你...”
“狗屁!”他根本听不进去,直接打断她,“少跟我废话,我就问你跟不跟我回去?”
他现在越来越贪心了,已经不能再放任她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了。
“不回去!”她语气也是坚定。
可把他气个够呛,犀利的眼眸死死盯住他,似乎想要看穿她,“你以为苏砚尘是什么好男人吗?好男人让你不明不白的住在这个小破屋里,他怎么不把你带到父母面前大大方方的介绍啊?”
“你见过他的同事他的朋友吗?难道是你上不了台面吗?还是他苏大少爷就喜欢金屋藏娇?信不信现在如果我告诉苏家人,你立刻就能跟我卷铺盖走人?”
这些话深深刺痛了她。
仔细想想,她一直都被他藏得好好的,来这里这么久也没见过他的同事,他也没跟朋友好好介绍过自己,更别提见苏家人了,苏母她是见过的,阶级观念比江彤还严重。
她还记得前一阵,苏砚尘跟自己说家里给他介绍了一个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自己给拒绝了。当时她还想着,男朋友真好,什么事都能告诉她。
但是她没想过的一件事就是,抛开江延不说,她到底能不能和他结婚,他总是说以后会娶她,但是以后是什么时候他也没保证过...
说到底,还是她不配了。
把人家给耽误了。
她光是这样想着心里就很难过,湿漉漉的泪珠从眼眶处滑落,微微翕动的双唇欲言又止。
美人落泪总是让人心疼。
“我就不一样,我可以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我可以让我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甚至我可以把你带到我妈面前...”他心生怜惜,帮她擦着泪,来不及擦落的眼泪被他吻入唇中。
“而且我不只是迷恋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让我迷恋。”他眨着漂亮的桃花眼,琥珀色的瞳仁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无意中说出的情话总让人误会。
可得了吧,把她带到江彤面前等于当面斩刑,她可不想这样。
“我觉得我跟你是在鸡同鸭讲。”舒瑶整理好情绪,刚才差点被他带进去了,还好最后一想到江彤她清醒了。
不管怎样,就算被苏砚尘金屋藏娇也好,她都心甘情愿的。
总比选他强...
“所以你现在就是要跟我对着干是吧。”他明白了她的态度,恨得牙痒痒,于是他怒不可遏的抓着她的肩膀,阴郁的问道,“不回去是吧!”
她的头刻意一转,拒绝与她对视,正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掏钥匙的声音。
舒瑶双眼瞪大,目光惊悚...
江延唇角一勾,该来的还是来了。

146、姐姐的小狗

因为早上忘了拿开会要用的U盘,苏砚尘特意回家取一趟,一进门就看到女朋友傻傻的站在厨房的岛台后,一副手足失措的模样,好像对他的突然到来有些惊讶。
“怎么回来了?”舒瑶谨慎地问道。
“忘了拿U盘。”苏砚尘虽然没搞清楚她怎么这么慌乱,但是因为马上要开会了,他也没多想,一路小跑着进了书房,拿到东西后,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我今天可能回不来了,要去xx地签合同,晚上不用给我留门了。”
“好。”舒瑶答应下来,指甲掐进手心里。
等男朋友走后,蹲在厨房岛台下的江延这才悠哉悠哉地站起来,然后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
让他这么个大高个子,屈辱的在地上蹲了那么久,腿都快蹲麻了。
几分钟前,舒瑶瞬间变了脸,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眼圈泛着红,闪着小鹿般的水润眼眸,这种眼神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求你了,帮我。”她的声音娇着,又带着一丝哭腔。
他马上就破防了,也不管刚才自己有多生气,多想找苏砚尘摊牌,可是被姐姐这么一求,什么都不想了。
他是姐姐的小狗,姐姐说啥就是啥。
然后他趁着门外开锁之际,一个跃身就翻到了厨房岛台下面......
“咳...”姐姐的“小狗”轻咳几声,拉回了她狂涌的思绪。
舒瑶眸色一敛,就要往出走,谁知身后立刻就贴了块“狗皮膏药”。
江延从身后抱住姐姐,头靠在姐姐肩上,默默嗅着姐姐身上飘着的那股清冷好闻柠檬香,说话的语气嗡嗡的,“姐姐不该补偿我吗?”
他还是那副看似看似乖巧模样,实际上比谁都精明,永远不会无缘无故做任何一件事。
“你想怎样?”长长的羽睫忽闪忽闪的,她皱了下眉头。
“我刚才都听到了。”他的慢悠悠地蹭着她的脖颈,嘴唇有意无意地触碰,痒意让她忍不住躲闪,只听他继续说,“他今晚都不回来了,所以我可以留在这里住一晚吗?”
虽然看不见他的神色,但是完全可以从言语中感受到他势在必得的狂妄。
她抿紧嘴唇,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开口道,“你明天早上必须走。”
“好咧。”听到她的许可,他的心都飘起来了,扳过她的脸回敬她一个大大的kiss。
好在他没有继续进犯,在唇瓣上亲了几下就放开她了。
姐姐黑着脸,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做着擦拭的动作,语气稍显冷淡的说,“我今天要写很重要的论文,明天就要交,不许打扰我,如果你敢轻举妄动,我立刻请你出去。”
“嗯嗯。”江延疯狂点头,姐姐能让他住一晚,他已经满足了,就算还是不明不白的,但总比刚才那样剑拔弩张要强得多。
于是一人一“狗”,竟然这样在同一个屋檐下安稳度过一整天。
舒瑶的电脑修好了,不过相机有点难处理,还在修复中。
明天教授要收作业,她荒废了一个假期的论文,才开始整理,好在之前写了一份草稿,现在修改起来也少了很多程序。
江延就坐在她身边,像个跟屁虫一样,她去哪他就去哪儿,吃晚饭的时候他还在感慨,好久没吃姐姐做的菜了,想念姐姐的味道了,还酸着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吃到。
说这话的时候,他特意睨了一眼姐姐的脸,见她表情波澜平静,没什么反应。
小狗脾气就上来了。
今天他很乖,一直都好好听话,没有逾矩,老老实实待在姐姐身边,只是能够看到她,他已经很开心了,但是姐姐忙了一整天,好像把他视若空气了。
他就纳闷了,他这样一个风姿卓越的帅哥在她面前晃了一整天,时不时会做出一些引人遐想的勾引姿态,可她竟然跟瞎了似的,对他的放电完全“免疫”。
就比如姐姐在书房使用电脑时,他假装自己困意来袭,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躺在沙发椅上,还把衣襟往上拉,露出令人惊叹的八块腹肌,可是姐姐扣上电脑后,竟然跟看不见似的从身上路过...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颜值产生了怀疑。
他刚想质问姐姐到底对他哪儿不满意,姐姐竟然放下碗筷走了,然后还叮嘱他吃完把碗筷刷了。
于是他又憋着一股气,一边刷着碗,一边暗下决心,他就不信今晚拿不下姐姐。

147、发骚的小狗(女主攻+足交舔穴高H)

晚上九点十五分,舒瑶给教授的信箱发送了终稿,终于把论文写完了,她写了足足一整天,早就腰酸背痛了。
此刻只想躺在床上好生歇息。
“呼——”她张开手臂直接扑向床,慵懒的伸展着四肢,想要消除身上的疲惫。
这时候,后腰处突然覆上一双温热的大手,她身子一僵,似乎想要起来,可身后那人却用手压着她的后背,说让她放轻松,他来帮她按按腰。
她虽然心有芥蒂,但是身子过于疲惫,慢慢就躺了回去。
那人先是将掌心摊开,画圈似的揉弄,又将手攥实,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地捶着她那酸痛的腰部,捶完还会循序渐进地揉几下,按摩的力度刚刚好,不久后酸痛感渐渐消失,身体达到绝佳状态,整个人像是陷进软绵绵的云海里,莫名的舒适压下了刚刚心底涌上的躁意。
她甚至产生一种“养狗也挺好的”奇怪想法。
“舒服吗?”只是这条“狗”还能开口说话。
“往下点。”她还沉浸在舒适的按摩体验中,不得不说他手法真不错,有点“男技师”那意思了。
“遵命。”江延接到指令后,原本还规矩地坐在身侧,现在直接跨坐在姐姐身上,双手极具技巧的捶着姐姐的腰部,然后一点点往下移动,直到那双大手徘徊在腰臀之际时,姐姐的身体便有了反应。
其实,有件事一直让她难以启齿,因为久坐的原因,她不仅腰酸背痛,连屁股都疼。
可江延是谁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了如指掌。
他的手继续往下窜,一路沿着腰线,移到了早就让他心仪已久的臀部。
姐姐穿的还是睡裤,但是面料单薄,轻轻一揉就能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手感,肉臀挺翘紧实,弧度完美,这个部位比胸部更有肉感,只是这么一摸就勾出了他的千丝万缕。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睡裤下那番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致。
于是,停留在臀部的手开始转换揉捏的方式,甚至用着区别于按摩的技巧在肉臀上不断捏弄按压。
怎么感觉这按摩手法越来越不正经
她转身打算提醒“技师”专心点,谁知不回头倒好,一回头便让她血压直飚。
她身上骑着个裸男,男人全身上下仅靠一条浴巾遮挡住敏感部位,因为刚刚洗过澡,所以头发还没有完全干,细细的碎发贴在前额,黑色羽睫微微颤动,鼻梁高挺,皮肤在薄唇的映衬下显得极白。
一滴水珠顺着他起伏的胸膛往下滴落,滑过肌理分明的腹部,肌肉紧实有力,线条流畅,颇具美感。更引人入胜的是他那近乎漆墨的双眸,如深渊般浓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看到她回头,他似乎很高兴,五官跟着明亮起来,唇角扬起迷人的弧度。
谁看谁不说一句,好他妈的帅。
她老脸一红,心想着这狗男人是有够骚的。
她别扭地推开他,然后默不作声地靠向床头坐起身子,双臂交叉着,头高傲地抬起,用着低几度的声线说道,“谁让你穿成这样就进来的?”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他笑得有些得意,然后慢慢靠近她,“我哪穿衣服了?”
说完就一把扯开围在身下的浴巾,那只半睡半醒的“大鸟”就被他放出来了。
这个狗男人,竟然光着身子跑到她床上发骚
硕大的“鸟身”虽然还在耷拉着,但是体积已经大到惊人了,此时的它像是处于长期饥饿的状态,久久不能饱腹身体都饿红了,着实令人“心疼”。
看到这,舒瑶挑了挑眉,想到之前在岛上被他欺负的种种,突然玩心大增,打算报复他一下。
于是她勾起一条秀腿,毫不留情地踩在那只蔫巴的“大鸟”上,小脚学着刚刚他按摩的方法,先是在两只圆圆的“鸟蛋”上碾磨,听到那阵令她满意的呻吟声后,脚趾就一点点往上攀岩,勾着火热的“鸟身”一踩一磨。 “大鸟”倒是争气,她的玉足刚触碰的瞬间,它的“意识”便苏醒了,像是受了外界的刺激,化身变形金刚,一下子就胀大了不少。此时正茁壮的矗立,就像在给她的玉足“行注目礼”。
“啊”他的双颊潮红,喘息声涩情得令人遐想,身体也爽得直往后仰,好在有双手在支撑,不然很可能早就坐不住了。
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人玩弄,但是他就是很爽,自从上次被姐姐开发了某个领域,他竟然发现自己有种“受虐”体质,当然这种体质也仅限于对姐姐这样,要是别的女人敢这样玩弄他的身体,他早就一脚踹飞了。
向来只有女人被他玩弄的份,如今在姐姐面前这一切的循规蹈矩都被打破了。
如果姐姐愿意碰他,让他做什么都行。(除了被插)
想把自己的大鸡巴变成姐姐的“按摩玩具”他羞涩的想。
平时都是他主动,能让姐姐主动玩弄他一回可真不容易。
小脚无意中碰到冒泡的顶端,不巧的是脚趾因此沾染了某种污浊的体液,她面露不悦,脚趾点了点马眼儿,问道,“你这儿怎么回事?”
“嗯嗯太喜欢了”他红着脸回答,眸中晕染一层蒙蒙的雾气。
“把我的脚弄脏了,你赔得起?”她表情高贵不容亵渎,在他眼中就是仙女的存在。
仙女的玉足怎么能让他这种狗东西亵渎呢。
因此,正当她打算收回玉足的那一刻,他捧住了她那只“神圣”的小脚丫。
“干什么?”她警惕的看向他,甚至想要把小脚从他的手中挣脱。
“我错了。”他扁着嘴,绯色的脸颊与耳垂上挂着的那抹肉粉相辉映。
“错哪儿了?”她眼睑上下一动,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说话间他继续把她那白嫩的小脚丫贴在他那根热铁上反复摩擦,明明是在“利用”她纾解自己的欲望,可嘴上还大言不惭的说着,“错在我的身体发热发烫快要死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啊姐姐别停下继续玩弄我吧啊”
“”她整个大无语,明明想给他个下马威,怎么反倒让他兴奋了。
“姐姐使点劲就像你刚才那样踩踩我”
“对对就是这样啊爽太他妈的爽了”
“闭嘴,不许说脏话。”她皱皱眉,今天可是她的“主场”,哪儿轮到他口没遮拦,于是又朝着那处孽根,重重踩了几下。
“啊痛”这酸爽怎能形容,他只好妥协,“嗯我错了不说了姐姐轻点踩”
“刚才还让我使点劲,现在又让我轻点,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纯粹抱着戏弄的心态,也并没打算得到答案。他越是让轻点她越是铆足了劲儿去踩,看到他嗯嗯啊啊叫个不停,胜利的快感随之而来。
当然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踩”。
不过是把弹到右边的肉棍子再踩到左边,然后看它像个不倒翁似的再回归到直立的状态,甚是好玩。
她倒是想看看他这个“不倒翁儿”究竟能坚持多久。
最后玩弄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她觉得腿酸了,于是故意摁着龟眼,把他刺激得提前射出。
这算是他最仓促的一次了,他的脸还晕着高潮的余韵,简单擦拭了她的小脚,然后又开始给她捶起酸痛的小腿肚。
“姐姐累了吧,给你捶捶。”他的嗓音像是含着蜜,虽然腻歪但不油腻。
“嗯,轻点。”她慢慢合上眼,打算小憩。
他的动作很轻柔,揉着揉着她困意来袭,眼皮愈来愈沉重
梦中,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里像是爬进了无数只蚂蚁,一条长蛇怪钻进她的洞穴,不断蠕动着蛇身,在她的洞穴内无所忌惮地吸吮着脆嫩的软肉。一波春水涌出,那条长蛇怪张着贪婪的大口将她体内的蜜水全部舔吮殆尽,最后食髓知味,勾了勾唇舌,便继续伸进洞穴内齐卷着残余的汁液
她醒来后就看到这副令人震惊的画面。
不知何时她的衣服不见了,胸口处还残余着可疑的口水,她的双腿大开合着,腿心处顶着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此时正干着舔穴的勾当!
大意了,防火防盗忘记防自家狗了!
“你你你”她又羞又恼,一把推开他的脑袋,脸颊晕着奇异的瑰色。
这么一推,一下就把闷头“干大事”的男人给推懵了。
最可耻的是,他抬头的那一瞬间,神情还有些恍惚,鼻翼、下巴甚至还有嘴巴上都沾了某种晶莹的液体。
一滴蜜液沿着从嘴角溢出,他伸舌一舔,就将蜜液舔得干干净净,舔舐动作淫靡,根本没眼看。
这狗男人还吃上瘾了!
“姐姐,水太多了。”他眼里带着雾气,却又格外清亮。
“我问你为什么脱我衣服!”一句“水多”让她差点破防,但是依旧强撑着说道,“谁让你随意碰我的身体!”
“因为我‘渴了’。”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大手情不自禁的伸向早就泛滥的腿心处。
长指比舌头还要灵巧,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阴户, 她努力咽下溢到喉间的呻吟,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戏弄下,让她原本想骂出口的话,都化作娇喘。
等花穴痒到不行了,他将食指插进花缝,进入甬道后便开始肆意挑逗揉压着她的敏感处,快感接踵而至,舒瑶的身体软成一滩水,现在的她已经没办法再拒绝他的“好意”了。
她的大腿肌肉一直在抖,湿滑的蜜液从穴口四周溢不断出来。
“嗯啊”她发出愉悦的呻吟,只听到那人哼笑一声,她紧忙捂住嘴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姐姐叫出来。”他对她下意识捂嘴的动作表示不满,于是他加快了手指的抽插动作,插了几十下后,新的春潮又被他激发了。
她虽然羞耻,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开始怀念刚才梦中那美妙的感觉。
“不叫出来,我就不舔哦。”他讪笑着,似乎早就把她的小心思看穿了。
可恶,怎么感觉被他玩弄了呢。
“嗯嗯嗯”声音又欲又软,配合着她那柔媚的神态,娇气的声线让他很受用,使得他腺上激素狂飙,心脏突突突的跳。
湿热的唇落在水嘟嘟的花穴上,他伸出长舌,熟稔的撬开花缝,灵巧的钻入她的甬道内,不断吸吮着丰沛的汁液,等喝过瘾了,又开始舔刮着她甬道里柔软的内壁。
太舒服了。她双眸紧闭,腰身有如触电般不受控的颤抖起来。
狗喝水的时候就是这样,靠着舌尖一点点舔吮着水源。
“呲溜呲溜”的吮水的动静极大,似乎不喝饱谁也不能打断他。
“嗯啊”她被拨撩得浑身燥热,花心处汁水丰沛。
既然玩不过他,就先享受吧。
她开始摆烂,仰起头,闭着眼睛享受起来自他的“特殊服务”。
舔了这么久,姐姐倒是舒爽了,可是他还没满足到呢。
大肉棒已经处于嗷嗷待哺的状态,他跪趴在床上给她舔穴的时候,总是能蹭到敏感部位,本就越舔越硬,姐姐还叫得这么骚,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伴随着最后一阵娇媚之音,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于是他抬起头,欲色朦胧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的唇刚一离开,她的身体便产生了强大的空虚感,这种空虚比烈火烧心还要难捱,像是中了某种春药,欲望呼之欲出。
她憋得眼眶都红了,委屈巴巴的表情,似乎在质问他,到底在搞什么。
姐姐发出求爱的信息,他岂有不理的道理?

148、被‘狗鸡巴’肏的感觉如何

江延调整好姿势,将姐姐的两条腿分到最大,肉棒抵住花穴,一只手不自觉地朝着肉欲横流的大奶子揉去,一只手扶着自己跃跃欲试的大肉棒,慢慢戳进蜜穴里。
入穴的动作很轻柔,龟头卡进来的一瞬间她避不可免哼唧一下,待柱体插得差不多,他开始借着被淫水浇灌得顺滑的甬道抽插起来。
“嗯嗯啊”被他顶的舒服,她开始娇喘连连。
他没有说话,只顾着“埋头苦干”,肉棒被她的小逼吞噬,很快就整根没入。
迭迭靡肉吸附着他的大肉棒,穴腔内又热又紧,被她紧紧裹夹的感觉真的很爽。
饿了几天的“大鸟”终于“回巢”了,不仅有主人投喂,还能享受穴内“按摩”的待遇,滋味不知有多好。
“喜欢我的大肉棒吗?”他情绪上头,又开始追问她的感受。
什么“大肉棒”,分明是“狗鸡巴”,她心里这样想着。
没想到此刻没了思考的她,把心中所想全部道出,“一根‘狗鸡巴’而已,还不是因为我逼痒了,不然哪有让你这条狗近身的份。”
听到她这样口没遮拦的说着黄腔,他的眼睛豁然一亮,并没有生气,反而比平常还要兴奋,鸡巴用力朝里顶到最深处,使姐姐的淫叫声变得更大。
“嗯?那姐姐被‘狗鸡巴’肏的感觉如何?”他恶劣地问道。
“嗯嗯啊嗯”连绵不绝的呻吟似乎是他得到的最满意的答复。
炙烫的欲根在她的软穴内卖力抽插着,伴随着她的呼吸,软穴紧紧的裹着他的龟头吸缩,像是要把他的那根挤断。
“嘶——”他被夹得直抽气,想到刚才她用小脚丫故意把他提前摁射了,他就有了“报仇雪恨”的想法。
于是他大张旗鼓动起来,一边动一边寻找适合的姿势,然后俯低身子,握住她的腿根儿,低醇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搂住我。”
“诶?”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忽然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悬空,她紧急搂住他的脖颈。
江延抱着姐姐一边肏弄,一边从床上站了起来,刚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踉跄了几步。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震耳欲聋,她现在整个人完完全全挂在他身上,完全依附着他。
他架起她的腿弯,抱着她的嫩臀,快速挺动着劲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脆弱的软肉被肉棍子砸得近乎软烂,几次直逼宫口,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
自己的身体被异物强行破坏,可她不仅没有反击的能力,还要配合着他的动作,搂紧他的身子,默默承受他的侵犯。
“嗯…嗯啊…”每次被巨物凿击她都会有种要被凿坏的错觉。
她这是子宫,不是什么生硬物件,他怎么能搞得这么凶,于是她忍着哭腔,哼唧着,“不要了…要坏了…啊…”
“怎么会,逼太紧了,我给你松松土。”他起了坏心思,特意往上提了提她快要坠落的身体,这样一提一顶,逼得她连连求饶。
“狗崽子…”她恨得不得了,火辣的词语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他一激动,想要吻住她的唇。
她马上明白他的意图,快速偏过头,他的吻一偏,刚好落印在她的下巴上。
狗崽子竟然想用舔过她那个地方的嘴,来玷污她的唇。
简直不可理喻。
看到她那副嫌弃的模样,他似乎也明白了。
于是他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
嫌弃他是吧!
自己上赶着把人家当成宝,人家只当你是个屁。
他光是这样想着就来劲儿了。
于是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她越不让亲,他越要亲,一会儿亲到嘴角,一会儿亲到鼻尖,一会儿又亲到脸蛋,就是亲不到她那张娇贵的小嘴,他一着急用腿往上顶了顶,体内的肉棒也跟着向上用力,大龟头穿过层层褶皱,一下子就顶进了脆弱的子宫。
“啊啊啊…”她疼到狂飙眼泪,口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他找准时机,终于吻到了他那心心念念的娇唇。
大舌肆无忌惮地撬开贝齿,逼着她的香软小舌与他亲密勾缠,他的唇腔内还残余着那股腥咸滋味,她知道那是属于她的…
口感很差,有点涩还有点咸,哪有半点甜意。
真不知道这个狗男人一天到晚怎么就喜欢舔这处。
她不想咽下去,他偏要她咽下,甚至渡来更多的津液,逼得她只能不情愿地咽下。
难吃死了!
她想报复回去,指尖陷进他的肩胛,然后重重一抓挠,很快几道红印刷过,皮肤撕裂般的疼痛。
“嘶——”他疼得龇牙咧嘴,与此同时,身下那处小逼也不甘示弱,试图往外推挤着他的肉棒。
就在这一挤一夹间,他腿一打滑,身体猛然间直往后倾,在一片惊呼声中,他往后重重栽倒,还好之前站的位置靠近床头,就算倒下也刚好头搭着床边,虚惊一场。
等自己稳定下来,他发现因为惯性而坐在自己身上的姐姐,脸色不太好。
舒瑶小脸憋得通红,豆大的泪珠在眼眶处打转,双手撑在他的胸前,指尖开始抓挠,时不时会蹭到他的乳头,弄得他瘙痒难耐。
“怎么了?”看见她这副梨花带雨的小可怜样,他掐着她的软腰,装起好心问起来。
他还好意思问!
舒瑶感觉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差点死在他的鸡巴上。
她是跟着他一起倒下的,身体以自由落体的形式稳稳地坐在他的身上,与此同时,原本留有余地的洞穴,经这么一遭,死死的捅在花心处,刀刃穿骨般的疼痛,让她痛到失声,已经分不清染湿脸颊的究竟是汗珠还是泪珠。
“疼了?”他也明白了她的哭点,一边往上提着她的腰一边柔声哄着,“乖,没事儿,屁股先往上点儿。”
因为交合处过于严丝合缝,往出拔的那一刻还会有阵难以言说的钝痛。
等拔得差不多了,他停留在三分之一处,然后诱导她自己动起来。
她刚才虽然被弄得很疼,但是已经习惯了那饱胀的填充感,冷不丁这样抽走,强大的空虚感侵袭着她的全身,花穴反倒是比平时还要饥渴。
不想让他的大肉棒离开她的身体。
于是她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安稳地骑在他身上,双手扶着那根粗如手臂的巨物,身体开始慢慢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很有种掌控大局的感觉。
为了防止自己受到”二次伤害”,这次她用小手扶着柱身“底座”,就用那三分之一的长度帮自己的小逼止痒。
“嗯啊嗯啊”她舒服地昂起头,小腿半蹲的姿势骑在他身上。
他忍得极其难受,说是让姐姐自己动,但姐姐也太不争气了,就这么浅浅一插,隔靴挠痒般他根本得不到满足。
于是他拿掉阻挡她深入的小手,跟着她的动作动起来,小逼下压的同时他开始向上挺动腰腹,很快三分之一就变成二分之一,接着二分之一变成四分之三,因为担心她会痛,她还会循序渐进地挺动着,直到最终合二为一。
“啊…啊…太深了…不行啦…”汗水染湿了她的额前发,她明明是骑在他身上,却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像机器一样被无情肏干,哪还有半点自主权。
江延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得意地看着被肏得失神的姐姐,哪有之前半点的高贵气质,此时就像只发情的小母狗,骑马般骑着他的大鸡巴在床上驰骋。
“姐姐骑马爽不爽?”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向她的敏感处顶撞。
花心处早就被撞得雨水丰沛,她被顶得受不了,在他往上顶的同时,偷摸抬起屁股往上躲。
可是这样的小动作是逃不过他的法眼的,她往上躲他就掐着她的腰往下坐,胳膊哪能拧得过大腿,她也就挣扎了几下就被他一系列动作制得服服帖帖的。
姐姐骑在他身上晃啊晃摇啊摇,两只大奶子快把他晃瞎了,可是以他现在的姿势揉奶比较困难,于是她又哄着姐姐身子往他胸前倒,姐姐早就被弄得神智不清了,对他唯命是从。
于是她慢慢哈下腰,因为无力支撑,直接扑倒在他的胸膛上。
这么一砸让他有种被大奶子闷晕的错觉,可是他倒是一点也不疼,反而被这绵软弄得意乱情迷。
两对乳头如同接吻般亲密相连,肥嫩的奶肉把他蹭得性欲倍增,大掌搂在姐姐的腰间,反复研磨着紧紧相贴的胸部,身下的肉棒更卖力了,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奶肉一上一下地摩擦着他那坚硬的胸肌,就像是在给他做一场贴身“马杀鸡”。
太他妈的舒服了。
可身上的舒瑶可不是这么想的。
这狗男人鸡巴硬也就算了,全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尤其是健硕的胸肌咯得她好难受。
看他这一脸享受的模样,真以为她在为他“服务”吗?
她心情突然有些不爽。
身体还在被他的“大家伙”侵犯着,所以舒瑶拼尽全力将手肘撑在他胸前,也因此软绵的胸乳与他分离,胸前感受不到那绵嫩的奶子,江延顿感遗憾,欲求不满地念叨着,“怎么了起来了,再趴一会儿吧。”
她没有回答他,反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涌动,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被插哭了,整个人娇滴滴的,看着就好欺负。
可她做的事倒是让人“大跌眼镜”,突然开始发泄式的用手扇打他的胸部,手劲儿可不小,他的乳头被扇得硬邦邦的,胸部有种奇异的胀痛感。
冷不丁被这么一扇,他也被扇懵了,身下的大鸡巴抵在花穴处停住了,他睁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的看着她。
“咯死人了。”语气里还带着几丝嗔怒,双眸也蒙了一层雾气,可在他眼中却成了一记烈性春药,
太他妈的可爱了。
妈的,想肏。
看到这般招人疼的模样,更是引得他血脉喷张,于是他的表情变得柔和,一边耐着性子九浅一深的捣弄,一边摸着她那压在手肘上的娇乳,哑声道,“好姐姐,原谅我吧,男人身子天生就这么硬。”
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手上的动作倒是毫不客气,狠抓着她的奶子使劲儿揉捏,时不时揉搓着小乳尖,很快乳尖便挺立起来,然后觉得嘴馋了就想吃吃奶,于是他又支起身子,打算换个姿势。
这回他直接坐起身来,还顺便拍了拍姐姐的背部,示意她挺胸昂首。
两只大奶子重见天日,奶肉上还有被胳膊肘压过的红印儿,两只娇翘的小奶头像是雪山上生长的小红花,他杀红了眼,饿狼似的低下头含住一枚。
接着一手托起一只奶子,大口大口地吃着,一手捧着奶子晃动揉捏,不能完全掌握的大奶子,在揉捏的过程中不断有乳肉在手指缝里溢出,像是分量过剩的面团,揉着虽然吃力,但这绝妙的手感是无与伦比的。
很快,白花花的奶子上又添了新的抓痕和牙印。
“嗯啊狗崽子,轻点”奶子要被他啃坏了,她昂起头,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幸亏他头发多,要不然总有种要被薅秃的错觉。
“唔姐姐的奶子太好吃了”江延吧唧着嘴,吃相贪婪,舌尖涩情的舔弄着山丘上的粉尖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荡漾的乳波上,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奶头传来,舒瑶的身体颤了一下,一声嘤咛从口中溢出。
下面的小穴越来越湿濡,这使得肉棒抽插得更顺利了。
他快速抖动腰臀,嘴里还叼着奶头,手里揽着她的软腰一顿猛肏。
这个体位可以轻而易举地磨到子宫,肏起来更得心应手,每撞两下就往里头狠狠一钻,“噗嗤噗嗤”捣得她又哭又叫。
“嗯啊啊啊”她娇喘着,水嫩的花穴每一次被肏都会流淌出大量的蜜液,每每都浇得他龟头滚烫,快意席卷而来,他抬起埋胸的头,一脸迷醉的望着她。
面前的姐姐红唇轻启着,脸蛋因为娇喘而显得格外红润,柔软的秀发被汗水打湿,湿发黏在额头和脸侧,姐姐美目微醺,眼底春意盎然,仿佛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他情不自禁吻住她,伸出舌头就往姐姐嘴里探,撬开牙关后,舌尖就在她的唇腔内肆意横扫,勾着她的舌头痴情交缠。
“唔”她被吻得喘不上气,口水也顺着嘴角滑落,感觉小穴要被插得肿了,她的手用力地抓着他的后背,很快他的后背又多了一道抓挠的印迹。
他强忍着背部的疼痛,猛插了几十下,最后身体伴随着一阵狂抖,他在她体内疯狂泄出。
白浓的浊液因为喷射量过多,有一部分浓液已经挤出避孕套,甚至滑进花心内。
女人就是这样怀孕的吧。
联想到窄小的子宫里会孕育他的孩子,是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啊。
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种惊人的想法。
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都还小,这件事可不是他该妄想的。
下次得买再大一号的避孕套了,不然真的会“出事”的。
等射完后,他将姐姐的身子放倒在床上,肉棒慢慢从姐姐体内挪出,避孕套已经呈现半脱落的现象,浓稠的白浆裹满柱身,红肿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牛奶似的物质不断从穴口溢出。
他痴迷的欣赏着姐姐张开大腿,露出花穴对着他流精的淫靡画面,然后突然漾起一抹笑意。
偷情带给他的快感是无以言表的。
感觉这样也不错呢。
毕竟,只要是能和姐姐贴贴,无论让他怎样都无所谓呢。

149、春色满园关不住

两个人就这样没羞没躁的搞了半宿,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江延被姐姐踹下了床。
无论他怎么请求都没有用,姐姐让他赶紧穿衣服走人。
于是他顶着没睡醒的肿眼泡被赶到门外。
真是无情呢。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达不到目的他是绝不罢休的。
他还会回来的
苏砚尘出差回来后,日子过的和往常一样,只是他发现最近这几天女朋友好像都是在有意无意的避免和他做那种事。
虽然也会亲亲抱抱,但是总是没做到最后一步,因为她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重欲之人,而且每天工作那么忙,一下班就窝在书房里直到深夜,回房的时候,女朋友早就睡着了,他不忍心打扰,一个晚安吻落下,他就这样抱着她入睡。
每天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女朋友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他就心满意足了。
这天早上,苏砚尘出门前搂着女朋友在门口深情拥吻后,两人依依惜别。
过了不久,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翻墙进了院落,环视一周见四处无人,然后敲门,有人开门,顺利进入房门。
舒瑶看到来人后并不惊讶,只是面无表情的告诉他自己有线上研讨会,警告他不要进书房打扰她。
江延看着两幅面孔的姐姐,心里一阵郁闷。
他刚才可是看到姐姐跟苏砚尘在门口深情拥吻了。
这一幕再次刺痛了他的眼。
姐姐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好脸色,要不是为了纾解欲望,可能连看都不带看他的。
心里酸死了。
他真想问问姐姐,一天内应付两个男人到底累不累。
今天是线上课题研讨会,舒瑶正在跟小组成员进行研讨。
同学们正滔滔不绝地讨论着课题内容,作为组长的舒瑶正拿笔记录组员说的内容。
这时候江延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盘水果和柠檬汁。
舒瑶看见后,示意他把水果放在桌子上,然后就挥挥手一副撵人的架势。
镜头那边的关斐观察到她这边的情况,趁着另外两个人下线的间隙,她开麦问道,“舒瑶,你身边那人是谁啊?”
“啊?”舒瑶下意识看向门口,这才发现那家伙竟然还没走,于是赶紧检查了一下镜头里有没有拍到什么。
确保没什么问题,她眼神闪烁回复着对方,“哪有啊就我自己啊”
谁知对方反倒窃笑出声,只听关斐说道,“那这个小帅哥是谁啊?”
她转头一看,江延竟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正笑眼盈盈地跟关斐打招呼。
“关斐姐好。”他唇角一勾,细细的碎发垂在前额,黑眸细长,剑眉微微上挑,唇红齿白,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春感。
“你好啊,小帅哥,假期一直跟姐姐在一起呀?”关斐托起脸颊,眼神痴迷的欣赏帅哥的容颜。
“嗯,我一直住在姐姐这。”他偷瞄一眼姐姐的方向,乖顺地摇起“狗尾巴”。
“呦,你们姐弟俩‘感情’还真是好。”关斐一脸羡艳,在镜头看这对姐弟还真是够养眼的,没想到这俩人倒是真的“有戏”。
养只年下大狗狗在身边,想想就刺激。
舒瑶眼神一慌,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头刻意一转,“行了,你先出去吧,别打扰我们研讨。”
听到这话,江延的表情有些失落,嘴唇轻轻蠕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只能憋屈地走开了。
“诶,别走啊,我还想看看帅哥呢。”关斐看不见帅哥,直呼遗憾。
“看什么看,干点正事吧。”舒瑶又把话题拉到正轨,两个人继续讨论着课题。
切,还护上了。关斐连连啧舌。
“我觉得第二案例,写的不对,教授说如果应用到实际”舒瑶认真思考问题时,会有咬笔杆的习惯,江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一旁看着姐姐那口洁白的小牙齿一咬一合,,突然联想到这张小嘴前几天还曾吞吐着他身下的那物,舌尖嗦吮着他的蘑菇头,小牙尖刮蹭过他那粗硕的柱身,引得他几度发狂
“不行,你跟小野说一下,让他把那个数据改一下,不然”舒瑶正说着话,突然感觉腿间一热,一只不属于自己的大手正神不知鬼不觉地隔着单薄的裤子摩挲着她的腿心
动作虽然轻柔,但是触碰的地方却让人极其羞耻。
她缓缓侧过头,对上一双纯良无害的眼,他薄唇轻抿,细长的黑眸微眯着,明明顶着一张精致的脸,却做着这样龌龊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她的体温瞬间飙升,炽热的血液也跟着翻涌起来,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边,气氛燥得厉害。
“不然什么?”视频另一头的关斐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你先说,我这边还要想想”舒瑶赶紧垂下头,假装奋笔疾书,尽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可身下那只手已经开始往下脱她的裤子了,她不敢太过挣扎,生怕被人看出什么,嘴唇都快被她咬破了,也要忍住呼之欲出的呻吟声。
快要轮到他们小组汇报了,她现在还不能关闭摄像头,可是身下那人似乎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被揉湿的小内裤已经被他轻易扒掉,穴口不断流淌着不明液体,呼吸的小鲍鱼还在往外吐水,肉扇一翕一阖,像是在勾人品鲜。
他看得双眼发红,忍不住滚动了几下喉结,然后将头埋进她那早已湿濡的腿心
俗话说得好,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这几天,男朋友前脚刚走,后脚狗男人就翻墙进来了。
刚开始她闭门不开,可是那人执着的要命,锲而不舍的敲门,生怕招不来左邻右舍,她怕被人撞见,只好放他进屋。
小狼狗精力旺盛,性欲还强,进了屋就被他勾上床。
但是她不让他在她身上留下奇奇怪怪的印迹,所以他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亲亲啃啃了。
舒瑶被他“伺候”得很舒服,早就抛开礼义廉耻,想要了就招来,不想要就把他踹走。
他也“懂事”,并不强求,姐姐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像待侍寝的宫女一样就乖乖在一旁候着,等苏砚尘回来之前再翻墙出去。
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要开学了,他格外珍惜这段日子。
因此他对姐姐唯一的请求就是,希望这段时间里,不要让苏砚尘再碰她,有几次他看到姐姐身上带着不属于他的吻痕,他心里可难受死了。
虽然姐姐口头答应了他,但是他还是不放心,每次做之前都会全身上下检查一遍,发现没有添置新的痕迹,他才放心下来。
“舒瑶?你在听吗?”视频里的关斐焦急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她的思绪立马被拉回,白皙的脸颊染了两抹醉酒般的红云,她强装镇定问道,“你说什么?”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有屋里太热了有点闷”她的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双唇微颤,似乎在忍耐着些什么。
“大冬天还热啊,看来邻市的气温是真的好啊。”关斐意味深长地感叹道。
“嗯”
“行了,时间不够了,快轮到咱组了,我再跟你对一下吧。”
“好”
于是,这个表面上低头记笔记的女人,实际上笔都拿不稳,本子上被她胡乱地勾画着,作品堪比当代“毕加索”。
谁能想到此时的她下半身光裸着,阴户大开正被蹲在地上的男人舔着穴。
想到自己的小穴正对着男人的脸,舒瑶就感到下身瘙痒难耐,粘腻的蜜液涌出花穴,顺着穴口流了出去,被男人粗粝的大舌将汁液尽数卷入口中。
等舔完蜜液,滚烫的舌头又伸进蜜洞,模仿肉棒的动作,开始在穴里缓慢地进出,舌尖还会时不时摩擦甬道肉壁旋转研磨着。
“据统计研究,今年的计量同比增长20%,预计明年”视频那边的关斐还在喋喋不休,这边的舒瑶早就心不在焉,头都快垂到桌子上了,对面竟然毫无察觉。
“别弄了”舒瑶突然抓住他的头发,他被迫昂起头,瞳孔明亮得好似盛满了火焰,俊脸也被蹭得水晶晶的,像是刚刚埋进“水箱”里。
“姐姐?”他眨着无辜的眼眸,心中似乎不解姐姐怎么突然打断他。
一道晶莹的蜜液从他嘴角划落,他勾舌一抹,接着喉结轻滚,又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本就魅惑的俊容又带了一丝性感的欲。
“舒瑶,舒瑶——”那边的关斐又在催促着她,对方似乎还在纳闷她怎么趴在桌子上了。
舒瑶这才回过神来,先是低头朝着江延的方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努力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慢慢抬起头,虽然脸上还是染着不可思议的红,但是说出的话却毫无破绽,“刚才有些不舒服,我们继续吧。”
“行,你打起精神来,待会儿千万别‘掉链子’啊。”这次的课题可是关乎到学分,所以大家都比较重视。
十分钟后,教授连线了,舒瑶带领小组汇报课题
江延知道现在不能再继续胡闹了,他安静地退出房间,捂着鼓囊囊的裤裆,进了隔壁浴室
这次课题汇报很成功,只做了小修改,教授还重点表扬了他们组。
只是没人知道的是,她一动都不敢动,全程都是光着下半身进行的。
甚至等所有人都下线,她才默默关闭电脑。
那个狗崽子,她是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150、一枝红杏出墙来(微H+剧情)

江延冲完澡,一身清爽,哼着小曲就出来了。
他倒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赤着腹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打算看会儿电视。
今天他如此从容,是因为他早上看见苏砚尘推着行李箱出去了,看样子又是出差。
既然男主人出差,他便可以鸠占鹊巢,如愿以偿的慰藉独守空房的女主人。
他简直就是个“大善人”的存在。
他还在沾沾自喜看球赛的时候,就遭受突如其来的枕头袭击。
“砰砰砰”,连续砸了四五下,不仅把他好不容易吹好的发型砸成鸡窝,还差点砸得他大脑空血。
以这手劲儿要是换作板砖,都能把他拍死。
身体先于大脑反应,他“噌”地一下站起身子,眼里直冒火星,拳头都握紧了,可回头对视上那抹倩影时,立马就耸了。
他还真是缺心眼,这家里除了姐姐还能有谁敢这样对他啊。
“怎么的?你还想动手?”舒瑶双手掐着腰,秀眉挑得老高,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怎么会呢。”他怎么敢啊。江延的语气立马软下来,眉眼也慢慢舒展开来,屁颠的走到姐姐面前想抱抱,却被她嫌弃推开了。
光洁性感的胸膛裸露在外,腹肌形状健美,身体还没擦干,扑簌簌的往下滴着水滴。白天光线足,阳光有如圣光般照射在他身上,他本来长得就白,皮肤保养得比女生还好,惹眼得像只男狐狸精,而且他身下斜着隆起的那一大包,也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大白天耍什么流氓?”舒瑶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飘,他的确有令女人趋之若鹜的条件,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努力将目光挪开,把他落在浴室的衣服撇给他,说道,“赶紧给我穿上,没事儿就早点走。”
“哼,谁说我没事的。”他不满的哼哼,姐姐又在赶他走了,刚才她倒是爽过了,他却只能躲到浴室里自己解决,这怎么能行呢。
他虽然接过衣服但是并不打算穿上,反倒是慢悠悠的坐回沙发,然后突然大手一挥,把浴巾直接扔到地上,毫不避讳的露出自己光裸的身体。
只见他张开双腿,大咧咧的露出那根肉粉色的大肉棒,此时的肉棒虽然还在软沓沓的耷拉着,但是伞状龟头依旧硕大。
他先是像甩香肠一样将肉棒在腹部处拍打着,待那根“肉肠”形状稍显紧致,他又伸出双手上下撸动起来,撸着撸着就见那根“肉肠”渐渐变得挺拔,仔细看肉皮表层还浮现出清晰可见的青筋脉络,到最后那根甚至不用手扶着就能挺立起来,柱体也呈现出那般惊人的长度。
待它完全撑起来后,他甚至要依靠双手才能完全握住那根硕物,他的那根不是完全直的,前半部分还有一点微微上翘,弧度刚好适合插进女人的蜜洞。
这时候,肉棒柱身的颜色也由原本肉粉色完全变成她以前常见的深红色。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他硬的时候,那根物件还会自动变色。
怎么跟变色龙似的。
“姐姐...姐姐...”光是呻吟也就算了,偏偏嘴里还念叨个不停,他动情的套弄着身下这根巨物,那物体如充气般,越撸越粗,狰狞的青筋暴突,尤其是龟头部分,充血般肿胀,一看就是欲求不满。
光看这根肉棒,形状和尺寸都会让人以为是个粗犷的糙汉,哪曾想这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
“姐姐...快...摸摸我的大鸡巴...”江延一双黑溜溜的眼眸有些发红,看向她的目光虽有些涣散,但却像喝了春药般极致迷醉。
等等,不对劲儿!
他这是在干嘛?
在她面前正大光明的耍流氓吗!
更确切的说,这男人又发骚了?
就不能稍微收敛一下这股骚劲吗?
“姐姐...求求...”他的眼底蓄满一池春水,水汽漾在瞳孔中,越发的混沌。
他现在是因为她没有摸他,就摆出一副要哭的模样?
这像话吗?
这还哪有之前驰骋球场的气魄了!
江延见姐姐只顾着看,没有半点要“帮他”的意思,退而求其次,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又哀求道,“姐姐坐过来,我想亲亲你...”
就算不帮他弄,也可以帮他“助助兴”啊。
什么跟什么啊!
“想得美!”舒瑶羞红了脸,她可没兴趣跟他继续闹下去了,于是她羞愤地转身,然后“咚”地一声关上了卧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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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您怎么提前回来了?”技术部的小张看到本该明天回来的苏砚尘,下午突然出现在公司,所以好奇的问起来。
“嗯,明天女朋友过生日,想提前回来给她一个惊喜。”苏砚尘笑着说.
这时小张也注意到他手里还拎着蛋糕,于是一脸羡慕的说,“您对女朋友可真好。”
虽然没见过女方的样子,但是他们公司一直流传着苏总和小女朋友这段佳话,苏总简直是“五好男人”,英俊、专情、温柔、会照顾人,关键还不偷吃。
“见笑了。”苏砚尘客套的回应着,突然想到之前还麻烦过小张修理过相机,于是又问道,“对了,相机修好了吗?”
“呃...修好了,正要跟您说呢。”小张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他把苏总带到自己的工作室,关上门,然后神神秘秘地说,“苏总,这相机是谁的啊?”
“一个朋友的。”苏砚尘还有些纳闷今天小张怎么神经兮兮的。
小张反而松了口气,搓搓手稍微放得开了,“这相机不仅是因为中了病毒,储存卡内存也不够了,我把删过的内容都存到U盘里了,您把这个交给朋友吧。”
然后他又轻咳了一声,似乎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您让您的朋友尽管放心,我绝对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苏砚尘听得一头雾水,他总觉得小张话里有话,于是他回到自己办公室,鬼使神差地将U盘插在自己的电脑里。
打开时,先是看了相册,都是一些合影照片,看起来毫无异常。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他竟然发现几张姐弟俩的合影,照片上的江延笑容灿烂,舒瑶的表情虽然没有他那么热烈,但总觉得两人的关系并没有隔阂。
仔细再看背景是瀑布,时间显示的是下午两点十二分,他还记得那段时间差不多是路远给柳莺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柳莺当时说舒瑶去山谷拍照去了,难道就是跟江延吗...
他带着心中的疑惑继续往下看,图片相册后面还有视频相册,大多都是他们游山玩水的影像,他都是快进着看完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然后他点开最后一个封面是树木的视频,时长大概有两个半小时,拍摄时间就是那天下午两点半以后。
这视频怎么这么长,他好奇的打开...
视频第一个镜头就是一桩盘根错节的老树,跟着镜头慢慢推移,他看到了在空中摇曳的秋千,秋千上坐着一个美人,美人双腿摇摆着漾在半空,唇角微扬,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光与影把她的五官映衬得格外立体。
苏砚尘目光柔和下来,安静欣赏着眼前的影像,突然镜头开始晃动,直接晃到了草面上,然后他听到了翻找物品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镜头又开始动起来,最后终于立在一处不动了,看样子像是把相机放置在支架上了,不过这样一来镜头刚好对准秋千的方向,他可以继续欣赏女朋友的美貌了。
可就在这时,镜头内的一声“姐姐”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的身子一滞,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男人走到舒瑶身边,牵住秋千的绳索,待秋千停下,他俯下身暧昧地问道,“我也想玩一会儿,可以吗?”
“随便...”
“秋千的座椅很宽呢,姐姐陪我一起玩好不好?”
......
他的瞳孔逐渐放大,眼里露出惊悚的表情,越往后看他的身子越发的颤抖,他只觉得大脑好像淤血了,心脏也跟着痛到极致...
什么都完了...

151、不动声色

舒瑶从浴室出来,看见屋里已经没人了,她松了口气,开始收拾被狗男人弄乱的屋子。
今天也不例外,她又半哄半骗的着了他的道。
不过好在这次她理智尚在,两次后她说什么也不愿意继续下去了,强拉硬拽地把他撵出去了。
下午她在卧室睡觉的时候,狗男人又爬床了,她在睡梦中被他弄醒,醒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刚铺好的床单又脏了,地板上也是水迹斑斑,脚踩上直打滑,由此可见刚刚“战况”之激烈。
因为屋里的气味不是很好,她特意打开窗户通风,就算是临海城市,冬日里的风也会裹夹着陡寒的凉气,吹得人皮肤发麻,一阵冷风拂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就在这时,门口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舒瑶以为那个狗男人又回来了,正想质问他怎么敢拿钥匙开门。
她气冲冲的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床单,可看到门口的人,她竟僵住了。
苏砚尘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手边还提着个行李箱和圆型礼盒,礼盒看起来像蛋糕。
他看到她的那一刻,面上虽然没什么异常,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总让她有种莫名的疏离感。
“砚尘哥,你怎么回来了?”
“你忘了吗,明天是你生日。”
经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来明天的确是她生日,她自己都忘了。
一想到男朋友特意为给自己过生日提前回来,舒瑶的内心有些动容。
苏砚尘慢慢走进屋内,看了眼她手里紧攥的床单,不经意的问道,“在收拾屋子?”
“啊...是的...我不小心弄脏了...”她下意识把床单藏到身后,眼底的慌乱稍纵即逝,但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哦。”他没有继续问下去,打算进屋换身衣服,可却被舒瑶拦住了。
“屋子里有点乱,等我打扫一下。”
苏砚尘扫了一眼卧室,窗户大敞四开着,床上一片凌乱,浴巾散落在地面上,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可疑。
其实他已经在家门口徘徊许久,正考虑要不要进去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从自己家里走出来...
是江延。
他扯着嘴角冷冷一笑,等人走后没多久,他便走进家门...
“嗯,那我不进去了。”苏砚尘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只觉得有些讽刺,但是他却用着稀疏平常的语气说,“收拾完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好。”舒瑶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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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海边,海平面上只余下橘红色的落日残影,海风轻轻吹,空气里弥漫着湿湿咸咸的海水气息,岸边情侣三三两两,相拥相依,互诉衷肠。
舒瑶和男朋友牵着手在岸边散步,指尖的温热齐卷她冰凉的小手,一阵海风拂过,清冽的海风仿佛可以抚平内心的跌宕,她的心也随风飘向那一望无际的蔚蓝海域。
“砚尘哥,真的很感谢你能回来陪我过生日。”舒瑶率先开口,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察觉到他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出来后就一言不发地牵着她的手,眼中似乎藏着千丝万缕,她不敢问也不敢想。
“真快啊,瑶瑶马上二十一岁了。”苏砚尘感慨道。
现在是十二月末,舒瑶的生日正好是平安夜的前一天,他本想着请假陪女朋友两三天,正好跟着圣诞节一起过了,可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他默不作声的打量着女朋友的侧颜,那张脸粉黛未施,五官却依旧娇美俏丽,身材又是前凸后翘,既纯又欲,的确有令男人发狂的资本。
之前合伙人就跟他说过,异地恋极受外界因素影响,一个漂亮女性,很容易就会被外面的野狼盯上,如果自身定力不好,很可能会出轨。
当时他还言之凿凿的说他的女朋友不会这样。
可是呢,现实还是给他上了惨痛的一课。
曾经他那么坚信的爱情,掺了第三者,他就成了笑话。
之前种种疑惑他都一一解开了。
包括之前在海岛上的发生的事情,那对姐弟暧昧的问答,江延夜晚消失的秘密。
怪不得自从她来到临市后,一直不愿意跟他做到最后,原来已经被人“喂饱”了。
他看过一句话,其实出轨也没多脏,只是被最爱的人背叛,心痛的感觉比丢脸来得更多。
是啊,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冤种。
他在她心中一定是个迟钝好骗的角色吧,这两个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轨,他竟然浑然不知。
如果不是因为相机这件事,他可能一辈子都蒙在鼓里。
“我们认识了多少年了?”苏砚尘又辗转开口。
“十二年吧。”舒瑶一眼不眨的看着男朋友,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看起来有些伤感。
“嗯,真快,我记得你刚搬到江家的时候才这么高。”他用手比量了一下,那时候舒瑶才八九岁,常常躲在人后,羞羞怯怯的样子,让人有种保护欲。
“嗯,我记得那时候我刚来江家,被锁在仓库里一整天,还好你把我找到了...”舒瑶思绪万千。
“是啊,当时我就想这个小姑娘眼神那么可怜,我必须要保护她。”苏砚尘低头看向她,漆黑的眸子深邃冗长,“可是我没保护好你。”
她抬起头,触碰到他那双略显忧伤的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于是她说,“没有,多亏了你,才能让我有了想要长大的信念。”
说到这,舒瑶突然有些难过,从那时起她长大的信念就是和他在一起,可是等她实现了,为什么又要背叛了自己曾经的信念呢。
“......”苏砚尘没有继续接话,沉默了一阵又开口说道,“以前我就说过,每年你过生日,我都会送你一个生日礼物。”只见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她手边,“今年也不例外。”
舒瑶有些受宠若惊,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只精致的紫水晶,还是只可爱的小熊。
之前她在网上见到这只小熊的时候就喜欢得不得了,虽然她从来没跟他说过,但是细心的他在她的购物车里发现了这只小熊,价格虽然不是很贵两千多块钱,但是她还是舍不得下单,又不肯跟他开口。于是他只好偷偷下单,想给她一个惊喜。
“真好看。”她惊喜的捧在手中,看样子很喜欢。
她想到十六岁那年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就是一只泰迪熊,当时她就爱不释手。
“喜欢就好。”他望向她,神色纠结,心里默念着,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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