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姐】(152-163)作者:果皮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7:04 已读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欺姐】(1-18)作者:果皮酱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7
152、捉奸(绿帽现场直击)

两个人在餐厅吃的晚饭,苏砚尘破天荒的喝了不少酒。
舒瑶发现今晚的男朋友格外念旧,总是讲着一些小时候的陈年旧事,有一些她都忘记了,他却依旧历历在目。
等快吃完的时候,苏砚尘突然问了她一句别有用心的话。
他问她还有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
她说她很感激他。
他又问除了这个呢。
她摇摇头说没有了。
说完她就觉得男朋友的表情不太好,可她没多想,以为他喝多了,而且对方也没继续追问,就岔开了话题。
酒足饭饱后她扶着他回了家,男朋友好像真的喝多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像个孩子似的抱着她缠着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还不停喃喃着,说对不起她,他没护好她。
舒瑶也很纳闷他为什么一直重复这几句话。
她扶着男朋友躺上床,帮他脱衣擦脸,男朋友明明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却还是攥着她的手死都不放,嘴里哼哼唧唧,说要陪她熬过十二点,还说他要当第一个对她说“生日快乐”的人。
毕竟明天才是她真正的生日。
“没事儿,你困了就先睡吧。”舒瑶温柔的抚摸着男朋友的醉容,然后浅浅一笑,“我今天已经收到最好的礼物了。”
可他偏偏执着得要命,还是拉着她不肯放,于是她只能躺在床上陪着他,听他说那些烂耳根的话语。
十分钟后,午夜钟声响起,他拼尽最后一丝神智,对她说了句,“生日快乐。”
“谢谢。”她很感动,等热意逼近眼眶,她便奖励他一个深情的吻。
一吻过后,他微笑着进入梦乡
舒瑶其实没有困意,因为此时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她也想过男朋友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可是如果知道了什么,又怎么会这般风平浪静。
或许那句意味深长的“还有没有想要对他说的话”,是他在试探她。
现在她也不确定了。
可她知道她不能再做对不起男朋友的事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斩断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一心一意回到男朋友身边——
(分割线)
因为睡不着,舒瑶打算去浴室冲个澡。
她发现心烦的时候,冲个澡,一切焦虑都能迎刃而解。
谁知刚出卧房,就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
她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突然想到出门前为了通风放味,她好像忘了关客厅的阳台窗户。
难道
她开始拼了命挣扎,奈何蜉蝣撼树,男人身材高大力量也非比寻常,拿捏她还是轻而易举。
于是她竟然被那入室“歹徒”拦腰横抱起来,然后直接把她抱进了卫生间。
情急之下她咬住“歹徒”的手,“歹徒”下意识一躲,她刚想要大喊,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哎呦——”。
这时候,卫生间的灯也亮了。
舒瑶回头,等看见来人是谁时,全身的血液直往脚底根儿窜,表情竟比看见真的“歹徒”还要惊悚。
“你怎么在这!”她的表情瞬息万变,渐渐由刚刚的惊悚转变成了暴怒。
这男人怎么这么狗胆包天,竟敢夜闯私宅。
“我怎么不能在这?”江延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因为白天被姐姐无情撵走,他就一直想找机会回去,结果等他再去找她的时候,就发现她竟牵着苏砚尘的手出门约会去了。
于是他像个跟踪狂一样跟在两人身后,看着那两个人浓情蜜意的在海边散步,然后又去西餐厅吃饭,苏砚尘给姐姐夹菜,姐姐又给对方倒酒,回来的时候还黏黏糊糊依偎在一起,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
他嘴里那排牙差点都酸没了。
什么时候他也能这样正大光明牵着姐姐的手,跟她来场亲密约会呢。
他突然发现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几乎全部都消耗在做爱这件事上。
约会对他来说,反倒成了奢求。
等那俩人进了屋,他仍在院子里徘徊,然后他发现阳台窗户没关,于是
“这是别人家你不知道吗?”她眉头皱起,然后就要拉着他出去。
可是他偏不走,手一拧就甩掉她,嘴里还嘀咕着,“你也知道这是‘别人’家。”
“你说什么?”舒瑶心中“蹭”的一下窜起一团火。
“我说错了吗,哪有女大学生假期不回家,跟男人同居‘鬼混’的。”他索性直接用毒辣的眼神逼视她。
这说的是人话吗,之前她跟他住的那一个月,才算是鬼混吧。
“你”舒瑶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伸手就要扇他耳光。
江延当然不能让他这么做,直接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然后又听他挑衅的问道,“又想打我,你敢不敢动静再大点,让他醒来好好瞧瞧。”
果然他这么一威胁,她就安静了。
今天的狗男人明显没有往常那样“听话”,狗一旦有了自主意识,就失去了主人的掌控。
江延看见姐姐怂了,又装模作样将姐姐抱紧怀里,顺毛哄着说,“我来给你过生日的,因为我可能要提前走了。”
他倒是还想继续留下来,但是毕竟他还是个快要高考的学生,母亲这回让他休半个多月,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这期间家里面给他安排了补习课,他也是身不由己。
“生日快乐,姐姐。”他情生意动,微微颔首,凑在她耳边深情款款。
“谢谢”她表情有些尴尬,明白自己刚刚是凶了点,但是他庆祝生日白天不行吗?
非要大半夜跑到人家家里吓唬她。
“姐姐别赶我好吗?”江延装可怜,清澈透明的眸光直直凝视着她,“我可能明天白天就要走了,今天是你生日,我想把自己送给你当礼物。”
其实是后天,但是他现在总要找个让姐姐不能拒绝他的理由。
他突然低下头,舔了舔她的手指,舔的同时眼神还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暗示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白天不是已经”舒瑶眼神躲闪,耳尖泛起一点粉红。
看到那抹粉红,他心里莫名有些欢喜。
“白天根本是被姐姐强行结束的。”说到这他倒是委屈了,还故意凑近她的身子,用身下鼓囊囊的那一大包顶着她的小腹,挑逗似的说道,“回去后我洗了好久的凉水澡,才把我那股火压下,总是这样会憋坏的。”
“你除了做这件事,没有什么爱好了吗?”舒瑶无语的推开他。
“有啊,只要跟姐姐在一起做什么都行。”他露齿一笑,然后又厚颜无耻的说道,“不过,我器大活好,年轻力壮不做爱,岂不是白白浪费?”
瞧瞧这人多无耻,怎么能坦坦荡荡的说出这种话。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种事了,你先回去吧。”舒瑶赶紧打断他的话题,真是越说越没谱。
“行,咱不讨论了,直接开干吧。”
“???”
然后她就被他抱坐在马桶上,很快,双乳也被他的大手罩住了。
“你给我放开”她真是要疯了,又不敢叫太大声,但起码他是可以听见的。
可这人跟聋了似的一句话也听不得,她越挣扎他就越卖力,很快睡衣就被他扯掉了,因为她没穿内衣,倒是方便了他。
他直接抓着白嫩的大奶子往嘴里喂。
舌头舔弄着顶端凸起的小奶头,重重吸吮后又含着嗦咬,几下就把小奶头舔得硬突突的,挺立得不得了。
又酥又麻的快感齐卷全身,她的身子骤然一抖,体内的热度逐渐攀升,一大股暖流从花心处涌出,很快就泄湿了裤子。
“湿了?”他抱起她的小屁股,直接把睡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此时的小鲍鱼还在往外吐水儿,他伸手外翻,上下两瓣小花唇还是粉嫩嫩的状态,不过很快他就能把粉红变成嫣红。
冰凉手指抵着水口,触碰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收缩花穴,谁知竟被他硬生生掰开了,然后手指勾翘着直往穴缝里伸。
手指穿过温热的甬道,开始在穴内寻找那熟悉的小凸点,找到后用力往里摁压,只听一阵娇媚的呻吟声传来,他知道她感觉来了,于是手指便开始在穴内抽插起来。
“嗯嗯”舒瑶双眼迷蒙,小脸绯红的望着男人,轻抿的嘴唇可以看得出她在刻意控制,可唇间还是难免会溢出声响。
江延被她的目光吸引,忍不住捏着她的下巴,仰头吻住她的小红唇。
带着欲望的深吻,狂风骤雨般吮吸着她柔软的唇。
湿热的大舌撬开唇齿,极具技巧地同她的纠缠含吻,她逃不过躲不掉,只能任由他索取她口中的甘甜。
她的嘴唇被亲得生疼,几乎快要肿起来,不过也只能呜呜咽咽的哼唧着。
好在缺氧前,他稍稍松开,不过也只是为了顺利进行他的下一步。
只见他单手拉下裤链,被束缚许久的大屌终于重见天日。
有了她的“助兴”,自然少了要撸的那步,肉棒被拿出的那一瞬间还抖擞着弹了几下,柱身拍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感受到了那股炙热。
每次看到它,都会被它的外形吓到,这么一根大东西,她到底是怎么插进去的,一根手指都把她插得要死不活的,何况这
当然这要归功于他前戏做得好,适当的扩张更能让女人的小穴接纳他的庞然大物。
“不要太大了”她羞燥地将贴在她腹部的肉棒推到他那边,冰凉的小手这么一碰,立马就撩得他欲火焚身。
他就当这是姐姐在夸赞他了。
说什么也要干死她。
“大不好吗,鸡巴大才能让姐姐舒服。”男人的话语每个字都像是魅魔低语,“乖,小逼往上点。”见她不动,他直接抬高她的馒头穴,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早已肿胀充血的粗物抵在蜜洞口。
因为她过于紧张,今天的小蜜洞紧缩得厉害,龟头竟然戳了半天都没戳进去。
“放松。”他耐心哄着,一手扶着鸡巴往穴口送,一手握住一只肥乳,开始肆意揉捏。
然后唇又往她的小嘴上凑。
“唔”也不知是哪种快感让她放松警惕,她松开紧缩的小穴,开始试着接纳那根巨物。
然后他就借着这股劲儿插了进去。
等适应了,滚烫炙热的肉棒便开始在穴内进进出出。
为了照顾她的感受,刚开始抽插的速度缓慢,龟头在甬道内开疆拓土,一点一点地挤压着软肉,刮蹭着她体内的蜜汁。
肉壁被塞得饱饱涨涨,像是在给她做着穴内按摩,不断推挤按压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酸爽。
“啊啊”酥麻的快感绵延不绝,她舒服得流出生理性眼泪,兴奋的骑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
“小点声,不怕把他叫醒啊。”男人拍着她的屁股,这一下蛮狠的,拍红了不说,还把她的小逼拍紧了。
“草,刚开始就夹鸡巴?”男人又开始恶狠狠抓捏她那肥嫩的肉臀,然后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大概是有意而为之,每次抽插时必然会刮蹭到她的敏感处,然后又加重力度整根没入,直直撞向宫口,引得她阵阵痉挛。
“嗯啊嗯啊”她哪经受得了这番狂风暴雨般的肏弄,随着腰身起伏,她难忍娇喘,穴心一边吐汁水,一边快速张合,将粗硕的肉棒裹夹得严丝合缝。
“小逼这么骚,就喜欢吃老子的鸡巴是不是?”他又开始满口黄腔,虽然听起来难听,但是说出来真他妈的爽。
江延觉得还是这种野狗人设更适合他。
奶狗装得实在是太累了。
“小混蛋”舒瑶噙着泪,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撞到深处去了,不要再往里去了
“又叫老子‘混蛋’是不是?”男人的动作如同野兽般,毫无怜惜,抽插的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她的身体。
“老子把自己送给你当礼物,你还不稀罕?”他说的咬牙切齿。
“谁稀罕你那根‘狗鸡巴’”她也不甘示弱,可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配合着律动起来。
瞧她口是心非那样子,明明就喜欢得不得了,下面小逼紧紧夹着他,上面小嘴却还骂着他。
“骚货。”他肏得眼红,也不管轻重,抱着女人的腰臀,撞的越发用力。
肏着肏着他来劲了又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肏弄。
冰凉的墙砖让她的背脊陡然一凉。
“凉”她声音微弱,但还是被他听到了,于是他好心的把她放到地上,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她险些没站稳,紧接着一股热液从穴口处喷涌,她又差点被自己的水滑倒。
还好他眼疾手快把她扶住了。
“小废物,转过去扶墙。”他哼笑着,抓着她的胸乳,让她双手扶着墙背向他站着。
她乖乖转身,小手刚扶上墙,屁股后面抵着的那根大肉棒就挤了进去。
“嗯啊”她扭动身体,刚插进去的肉棒又滑了出去。
“别动,小逼给我夹紧了,表现的好点这次做完就结束。”他拍拍她的小屁股蛋鼓励道。
有了这句承诺,她配合得更积极了,小屁股乖巧的往上翘。
看到这他得意一笑,然后就掐着她的翘臀,将肉棒再次插入。
“啊”这一下入的很深,被插的同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浅插了几下又开始大张阔斧的动起来。
两瓣白嫩嫩的肉臀被他撞击得猛烈颤抖,就晃劲儿完全不亚于前面的大奶子了。
这个视角可以清晰的看到肉棒在肉臀间抽插时,那股绝妙的冲击力。
“骚臀就知道发骚,成天勾引男人。”他一边捏着大奶,一边捏着肥臀,好不得意。
舒瑶被迫趴在墙上,背后是对她凶猛进攻的狗男人。
就那样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荡,她被撞得脚软,根本站不稳,身子直往下窜。
他把她拦腰捞起来,又抬高她的一条腿,使肉棒能肏得更深。
“慢点太深了”她被他压在墙上,奶子也被挤压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
身前一片冰凉,身后炙热如火,冰火两重天的快感,如过电般闪过,又一腔暖意袭来,蜜水飘飘洒洒而来,随着肉棒抽插的过程中不断洒下,很快就喷湿了地面。
“草,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老子一直肏你能一直喷?”他刚才差点也被她的水滑道了,于是他随手拿了一条浴巾,把浴巾铺在地面上,完全是为了防滑。
“你能不能快点结束?”她忍着快意,屁股已经被撞得发麻,臀缝也是通红一片。
“快点?”他故意只抓住这句,然后奋力向前挺臀,“没问题,我还可以再快点。”
“啊”速度快到她怀疑人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凿烂了。
她说的“快”,不是这个“快”啊!
妈的,这个狗男人就是这么给她送生日礼物的吗!
夜还长,暧昧的声音回荡在卫生间里经久不停。
不出所料,等这轮完事后,他说她表现得“不好”,又缠着她来了第二轮
两个动情的男女,甚至完全忘了这是在谁家
凌晨三点钟,宿醉的苏砚尘因为口渴起夜。
醒来时发现舒瑶并不在床边。
他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酒劲儿也在一瞬间醒了。
他悄悄走出房门,试图寻找女朋友的踪迹。
“瑶瑶?”他唤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可这时他发现走廊深处有着微弱的灯光。
除了灯光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慢慢走进,然后呆住了。
卫生间的磨砂门上,倒映着两具交缠的身躯。
女人像是坐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嘴里不断溢出娇吟。
那声音有着他从没听过的淫媚和大胆。
“啊啊太大了要死了”
“废话,不大怎么满足你的小骚逼。”
“嗯啊嗯啊”
“喜不喜欢老子的大鸡巴插你?”
“喜欢喜欢大鸡巴插我”
“妈的,骚货,逼里一天不吃鸡巴就难受是吧?”
“嗯啊难受”
“就知道你这个小淫货,没了我哪儿行?你男朋友根本就满足不了你。”
“嗯啊嗯啊”
他石化的站在原地,整颗心都破碎了。

153、修罗场(H+手撕男小三剧情)

站着肏弄了半天,两个人都有些腿酸了,江延又坐回马桶,把姐姐抱在腿上继续肏弄。
江延大腿一张将她的两条玉腿分到最开,女人的腿心早就汁水泛滥,两片小花唇饥渴的一张一阖,卖力吞吐着鸡巴,吃的好不惬意。
舒瑶的身子刚好倒在他的肩膀上,他快速抖动腰腹,又借着大腿的力量,向上顶弄,一边肆无忌惮的抓揉着她的大奶子,一边就着湿润的蜜水,将肿胀的阳物在穴内一下又一下的捣汁。
地上散落着两只刚使用完的避孕套,这是今晚的第三次了。
一想到后天自己就要走了,他总觉得不能就这样轻易就放过她,说什么也要肏回本。
毕竟下学期,他很可能就被母亲关在学校里,肯定不许他出来了。
姐姐又要回去上学,两个人见面机会渺茫,想想就难过。
他肏得很急,像是在赶场子,也只是把裤子脱掉了,上半身还是完好的。
“能不能别这么快...都肿了...”酸涩的饱胀感不断侵袭着她,她闭着眼仰起头红唇微启着,唇瓣娇艳如花,实在是引入犯罪。
他侧过头刚好看到这一幕,于是又忍不住吻住这张已经被过度疼爱的朱唇。
感到呼吸不畅,舒瑶不悦的想要开口制止,开启的唇刚好给了他有机可乘,大舌也随之卷来,依恋的勾着小舌,与她缠绵痴吻。
“唔...唔...”她被吻得晕晕乎乎,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他将两腿开到最大,下身虽然已经有火辣辣的痛感,可肉棒一旦离开,强大的空虚比肿痛还让她感到难受。
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堵住,奶子被他的大手肆意抓揉,奶肉被挤得千变万状,全身上下无一例外都受他摆布。
身体像是在经历一场酷刑,可大脑已经麻木了,除了张着小逼贪婪的吃他的那根巨硕的阳物,什么都做不了了。
淫液被肏得“噗噗”直流,穴口宛如喷泉般,每凿一下,就溃不成军。
她现在甚至觉得浅浅一插根本满足不了自己的那深壑的欲望,花心处更是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戳得太深了,小肚子都隆起龟头的弧度。
此时的她尽管张开双腿,像个淫娃荡妇般被男人肏弄,身体淫荡得只要鸡巴稍稍顶入就会出水,她完全堕落在他的一手制造的深渊中不可自拔。
“骚货,肏爽了就一直喷,嗯?”流淌不止的淫水,有如胜利的战利品般鼓舞着他的士气。
一战全胜,再战捷,三战更是史无前例。
因为年轻,他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精力,他抚着她那被肉棒顶弄得凸出的小肚子,稍有一点凸出,他就故意往回摁,一下子又引得她连连喊饶。
“啊...啊...”她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混沌的脑子完全被他支配着。
“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你私底下这么骚浪,坐男人大腿上就下不来?”她就是他的战利品,他的恶劣像是根植在血液中,游刃有余的肏弄着她,也不管不顾她的哭喊,铁了心想要看她崩溃到求饶的模样。
“别说了...”他越提男朋友,她越觉得愧疚,强大的背德感让她无所形遁。
可偏偏淫荡的身体先于大脑反应,小逼还在努力吞吐着男人的硕物,身体倒是根本没有半点羞愧。
两团肥硕的大奶子随着他的顶弄,在空中甩来甩去,因为奶子尺寸过大,甚至还能听到奶肉相撞时发出的“啪啪”响声,那声音很震撼,这是在别人身上体会不到的。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抓住被肏得花白起飞的豪乳,一手竟然没握住,然后奶子又顺着他的手掌滑了出去。
“啊...啊...啊...”她被弄得淫水直流,全身上下尽显媚态。
“妈的,骚货,小点声叫。”他恶狠狠的揪住两头的奶尖,手指毫不吝啬的拉扯着,只觉得这对大奶子太骚了,他越捏她越叫,最后他索性死死吻住那张淫荡的小嘴,将所有娇吟全部吞入口中。
然后他那有劲的腿,又开始大幅度颠簸起来...
这对男女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处于忘我的状态,甚至连卫生间的推拉门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他们都毫无察觉。
江延本来是闭着眼睛吻着姐姐的小嘴,身下打桩机般的肏弄着,可是肏着肏着,就觉得她又开始自我保护似的缩穴了,他被夹得直冒冷汗,正想数落她一番,下意识的睁开眼,余光忽然扫到门口的人影...
等看清那人后,他整个人如临冰窟,身体竟石化般僵住了。
舒瑶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完全沉浸在这场欲仙欲死的性事中,冷不丁的停下来,她还有些欲求不满,见他迟迟不动,竟然自己摆动起臀部…
“嗯啊...怎么不动了...”她娇媚的喘息着,可是她发现这男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根阳物只是硬硬的卡在她的穴中,一动也不动。
江延一改常态制止了她的动作,舒瑶不解的睁开眼,见他脸色惨白地看向门口。
于是她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变了脸,表情死人般僵硬。
苏砚尘就那样站在门口,此时的他脸色铁青,双拳紧攥,眼圈一片通红,那样阴鸷的眼神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男朋友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即使生气了也是一笑而过,何时和露出这种眼神。
那眼神里掺杂着太多复杂的情感,有恨意也有怒意,就是没了爱意。
她的心咯噔一下子。
突如其来的变动让她无所适从,她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睡着了吗...
苏砚尘其实已经在门口听了一阵子了,他强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他的身上像是滚上了一层皑皑白雪,一走进来,屋里顿时冷了好几度。
他一言不发的走上前,尽量屏蔽眼前那番淫靡的画面。
他的女朋友骑在继弟的大腿上,赤裸的玉体满是欢爱的痕迹,两只奶子被捏得星星斑斑,乳晕上还有明显的牙印,不用想也知道刚刚的“战况”有多激烈。
两人下体还一直紧紧相连,甚至可以看到穴口被男人的肉棒堵住的火热画面。
苏砚尘屏息凝神,然后突然一下子提起女朋友的身子,硬生生将她从男人的肉棒上拔出来。
拔出的那一刻,他甚至听到一阵清脆的“啵”响,就像刚刚拔掉木塞的瓶子,因为之前塞得过于严丝合缝,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合二为一,突然被这样生拉硬拽的拔出,她竟忍不住痛呼。
江延想制止,却被对方凌厉的眼神震慑住了。
在这件事之前,苏砚尘在他心中一直都是老好人的形象,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表现得太明显,如今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他心虚极了,毕竟他给人家带了绿帽,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不占理。
“把裤子穿好,出去说。”苏砚尘犀利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语气不容置喙。
苏砚尘面上虽然强硬,心里却已经痛到不行,他强装镇定,随手拿起一条浴巾将女朋友赤裸的身体包裹起来,然后抱着她回了卧房。
舒瑶早就已经无地自容,蜷缩在男朋友的怀里,哭成了泪人。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就是那个不要脸跟情夫出轨,在男朋友家里还能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的淫贱女人。
巨大的愧疚感侵蚀着她的内心,她越想越崩溃。
他们完了。
被男朋友当场捉奸。
她明明已经预判会发生这种事。
可是还是没有制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出轨的对象还是她之前一直讨厌的继弟。
死了算了,她还哪有脸面活下去了。
苏砚尘将她抱到床上,见她已经哭得抽搐,于是淡淡说了一句,让她好好冷静一下。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
江延整个人还处于怔愣的状态,他甚至掐了下自己的脸,确定这是不是一场梦,可是萎掉的鸡巴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是活生生发生在眼前的事。
他穿好裤子,简单的洗了把脸,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没有了往常的自信,反而像是做了错事后,一副心虚的模样。
对,他只有心虚,完全没有愧疚。
他愧疚什么,爱情本就不是场公平竞争,他能把姐姐钓到手,也是凭他的本事。
苏砚尘根本不懂姐姐想要的是什么,至少他知道,姐姐跟对方在一起完全得不到满足,不然也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得逞。
况且他早就劝过姐姐和苏砚尘分手,要是早就分利索了,哪会遇到今天这种“修罗场”?
他做错了吗,没有,他只是在为自己争取分羹的权利。
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他还会这么做,从小到大,他喜欢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换句话说,还不是因为对方的疏忽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又是异地,又是忙工作,哪有时间来慰藉爱人的空虚。
要是这么算,苏砚尘还应该感激他,如果没有他的慰藉,无数个寂寞的日夜里,姐姐哪会得到这番餍足。
这样想着,他的心情豁然开朗,没什么好心虚的,他早就想跟对方摊牌了。
他昂起头,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次的神态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慌乱,刀刻般的五官带着一丝桀骜的凝视,他的眼神逐渐恢复如初,又变成那个充满自信的自己。
不成功,便成仁。
没什么大不了的。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等他出来的时候,苏砚尘已经在客厅等待多时。
“穿衣服,出去说。”对方面无表情,可以说是冰冷,至少在二十五度的室温里,像是注入一道寒光,让他忍不住背脊发凉。
但是气势上绝不能输,他稍显紧张的咽了下口水,默不作声的跟着对方走出房门,来到寂静的院落。
苏砚尘站在他前方,一言不发,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他刚想开口问对方到底什么意思,突然正面迎来一记猛拳。
那拳头下手之狠,速度之快,竟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于是,他就这样被人揍倒在草地上。
“草。”他甚至尝到唇角那抹腥咸的血液。
这一拳把他打得大脑嗡嗡的,竟然没办法站起来还手。
这还是印象中那个看见谁都一副谦和有礼的苏砚尘吗,怎么下手比痞子还狠。
打就打呗,干嘛往脸上揍啊,他窘迫的站起来,紧急护住脸。
“这是你欠我的。”苏砚尘这一拳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力的作用的是相互的,他的拳头都打红了,但是依旧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听到对方这样说,江延的扈气减了大半,他好像确实没什么理由还击,可是下一秒,又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他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哎呦——”江延捂住胸口,发出惨痛的呼叫。
他妈的下手真狠啊!
看不出来,苏砚尘还挺能打。
“这是你欠舒瑶的。”
他头一偏,又是当头一拳。
草,他忍。
“这是替小时候的舒瑶打的!”
一提到小时候他更心虚,以前可没少欺负舒瑶,所以他也忍了。
这次接连揍了好几拳,江延为了躲避对方的拳头,不断往后退,不小心自己绊了自己一脚,于是他再次光荣栽倒。
苏砚尘揍完了还觉得不过瘾,又往他身上猛踹了几脚。
“这是你欠兄弟们的!”说完又踢了几脚,下脚也蛮重的,踹得他身子往前弓了几下。
妈的,这人怎么还来劲儿了,真以为他不敢还手吗!
“这几脚是替天行道!”朋友妻不可欺,是个人都明白的道理。
他连个人都不是。
又是一阵猛踹,再狠点他很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草,怎么还没完了!”江延怒了,前几下是他“大度”,不还手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他确实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情。
可苏砚尘还踢上瘾了,有几下差点踢到他命根子了,这他能忍!
于是江延强支起身子,等完全站起来揪住对方的衣领就要挥拳还击。
“住手——”一阵细弱声音在门口处传来。
两个人回头,就看见舒瑶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口,小脸苍白着,冻得瑟瑟发抖。
“姐姐,他先打我的。”江延指了指自己流血的嘴角,一脸的委屈。
苏砚尘看到他的反应,只是冷嗤一声,眼底尽是嘲讽。
“闭嘴!”舒瑶语气不置可否,然后又对他下了逐客令,“滚出去。”
“......”刚才被苏砚尘揍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生气,现在被姐姐当着情敌面赶出去,心里那股郁火瞬间爆发。
“用不着你赶我!老子自己能走!”嘴上这样说着,眼底却瞬间蓄满了泪。
他本就是好面子的人,怎能受住这番折辱,于是他狠狠的推搡了情敌一把,然后慌不择路的跑走了。
跑的时候脚步还是一瘸一拐的,可见刚才他被打的有多惨。
挨打还不能还手,是得多憋屈啊。
冬日的凉风吹在他的皮肤上,映着脸上的血印刺骨又噬心,强大的失落感像是冲破闸门的洪水般,在心口不停宣泄。
他就那么不值钱吗!
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姐姐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自己!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散落在萧瑟的冷风中,封冻了他的心,割碎了他的梦…

154、分手

天刚刚破晓,海平面浮起一片鱼肚白,山峦披上红锦,红日喷涌而出,把海滩上细沙照得金光闪耀。
海边看日出,本该是件浪漫的事。
偏偏这一切都被她搞砸了。
于是,各怀心事的两个男女,坐在岸边,相顾无言。
“对不起...”舒瑶紧紧攥住颤抖的手,声音带着几丝怯弱和悔意。
遇到男朋友这样的好男人,她非但没有珍惜,反而贪得无厌,去追求那种额外的刺激。
苏砚尘默不作声,只是自嘲地笑了笑,漆黑的眸子蕴藏着暗涌的波涛,没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舒瑶看到他这样笑,感觉有团气还压在胸口,心里更难受了,可她除了一句对不起,已经没资格再说其他的话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终于说话了,语气却如死水般沉寂。
“......”舒瑶呼吸倏地一窒,语气哽塞,“快半年了吧...”
半年?
呵呵,跟他们交往的时间也不过七八个月,所以说是刚交往没多久她就红杏出墙了?
可是她的第一次分明是给了他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能让她三心二意。
昨天他有给过她机会,一次次问她有没有想对他说的,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哪怕她先对他坦白,也比隐瞒欺骗带给他的伤害少一些。
他甚至在想如果他不知道就好了,如果他没看见那个视频,或者说舒瑶不再和那人联系了,他都愿意给她一次机会,或许他会把这个秘密焊到死。
可是当面出轨,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他现在实在没办法原谅她了。
舒瑶是他的初恋,她是他从小就喜欢的人,很难想象今后还会不会这样喜欢上一个人了。
毕竟初恋带给他的伤害太深了。
就算他原谅她,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感情里最心酸的是,他突然不确定是不是她了。
“我曾经幻想过,结了婚以后,我们就定居在海边,早上看日出,落日观晚霞,夜晚相拥而眠,睁开眼互道早安,一日两人,三餐四季,相伴余生。或许以后还会有个可爱的宝宝,你相夫教子,我赚钱养家,我们举案齐眉...”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沉郁深邃,有着让人难以揣摩的孤寂,温柔却失了灵魂。
热意漫过眼眶,舒瑶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强烈的愧疚感席卷全身。
“对不起...”她捂住脸痛哭,她甚至没有资格再恳求得到他的谅解,是她亲自粉碎了他们的未来。
一句对不起,背叛了多少“我爱你”。
“我们分手吧。”终于说出这句话,身上的担子也随之卸下,他仿佛松了一口气。
“好...”她难受得擤了下哭红的鼻尖,声音微弱发颤。
虽然是最坏的结局,可是两败俱伤,也好过得过且过。
感情一旦出现裂痕,表面的相安无事,也不过是粉饰太平,早晚会成为一颗引爆的炸弹。
她现在心好累,感觉自己也很难再拥有两情相悦的爱情了。
至少她觉得,现在的她没有资格。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这次苏砚尘没有主动牵着她的手,只是留给她一个冷寂的背影,她跟在他身后走得很吃力,这时候她才发现,以前男朋友为了迁就她,都会放慢脚步等着她和她并肩走,如今他已经没必要再迁就她了。
她越想越难过,垂着头无精打采的走着。
身前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她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在他的后背。
她抚着被撞疼的脸,这时候身前的男人转过身。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他的眉骨优雅依旧,眼神深邃,虽然状态较往常疲惫,也更锐利冰寒,“我觉得江延不合适你。”
她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江延孩子心性,向来喜欢游戏人间,那样的人绝对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苏砚尘语重心长的说道。
也许是报复心性吧,就算他们分手了,他并不想舒瑶跟那种人在一起。
他也不想承认自己输给那样的人。
“嗯,我知道。”她何尝不懂,她跟江延的开端不过是始于对方的见色起意,从前她又不是没见过他的“风流韵事”,她知道过了这阵子新鲜感,他早晚会腻。
而且,她从来没想过以后会和他在一起。
两个人不过是相互排解寂寞的关系罢了。
“嗯,我也希望你以后能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这句话他是发自内心的。
可惜她的未来没有他了。
“也许吧。”她眨眨眼,努力把热意逼回眼眶。

155、跟他回家

苏砚尘出去了,虽然他没说什么,也没撵她走。
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已经不想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了。
这点自知之明舒瑶还是有的。
于是她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可现在临近年末,学校还有至少一个多月才开学,她又能去哪里呢。
她的行李不多,最沉的要数江延当时帮她抬回来的那个箱子了。
里面的东西除了电脑,她都没动过,还真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一个人肯定是拎不动的,她打算先把箱子放到门口,然后找个快递点寄回学校。
临走前,她把钥匙放在玄关处,象征性的挥手,算是对这个“家”做最后的道别。
箱子很沉,她在地上连推带拉好不容易才推到门外。
忽然间,一双大手接过沉重的箱子,然后将箱子抗在肩上抬走了。
她抬头发现,是江延。
第一反应是,他怎么还没走?
大门口适宜的停靠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她记得这辆车就是平时接送江延的专用车,司机老陈站在车外,看见自家少爷抬着个大箱子,就要上前去帮忙,谁知竟被他躲开了。
“不用,你先把后备箱打开。”等后备箱打开了,他又说,“愣着干什么,去帮姐姐拿一下行李。”
“是是,少爷。”老陈立马反应过来,还责怪自己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本来应该是明天接少爷回家的,但是一大清早,少爷就给他打电话让他现在就来接他。
少爷的事可不能怠慢,他火急火燎的上了高速。
等到了以后,他发现少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是被打了,于是紧张兮兮的问少爷怎么回事,结果少爷却说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他也没敢多问。
可没想到舒小姐也在这儿,已经几个月没见过舒小姐了,之前听先生说舒小姐寒假去外地打工了,夫人还好一顿生气,说她没个正事。
没想到...
“舒小姐,我帮您拿吧。”老陈笑呵呵的走向前,谁知舒瑶却一口回绝了他。
“陈叔,不用了,我不回去。”
“这...”老陈一脸的尴尬,伸出的手僵在一旁。
“你不回去要回哪儿?”江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两人身后,听到她这样说,眉头皱得老高。
“我自己出去租...”她心里拗着一股气,看到他就会想到她分手的原因,觉得心烦。
“你要租房?”江延怒极反笑,“有家不回还要租房子?你不知道现在社会多乱么?女大学生打个的都不安全,你还要自己出去住?”
“你管不着,那是你家,又不是我家。”舒瑶咬咬唇,不肯遂他愿。
“呵呵,还真是冷血啊,养你十二年的地方,你竟然翻脸不认。”江延冷笑一声,一把拽住她的行李箱,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抢过去推走,一边往车边走一边说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在跟我怄气,该回家的时候就别耍小性子。”
行李都被他抬走了,她也没办法推脱,只好闷闷不乐地上了车。
上车之后,两人都坐在两侧的车窗边上眺望车外风景,中间能空了将近两个位置。
一路相顾无言。
老陈发现车上的氛围不对劲,为了缓解这份尴尬,他打开了车载音响。
很快便传来悠扬的音乐。
好巧不巧的放到了刘若英的《后来》: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
“呜呜呜...”舒瑶捂着脸,眼泪无法抑制地溃堤而出,身子也随着哭泣微微颤抖。
“舒小姐...”老陈通过前视镜看到哭到抽搐的舒瑶,正想询问她的状况,结果就听少爷冷冷的说了句。
“老陈,专心开车。”
“是。”老陈也不敢多问了,只是把音响的声音调低了点。
然后他看见他家少爷,慢慢的挪动起身子,直到挪到舒瑶身边,两个人的空隙终于为零。
江延一把搂过哭到抽搐的姐姐,把她的小手掰开,将她的头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抽了车上的纸巾,一点点擦拭她那张哭花了的小脸。
她的小鼻尖已经哭红了,泪水打湿了脸庞,眼眶里也是水汽弥漫,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好不疼惜。
他承认之前因为姐姐偏袒苏砚尘,他心里吃味,但是仔细想想确实也是他惹起的祸端,这顿打他也就认了。
因为一直担心姐姐,所以就回来看看。
看到姐姐这副样子,他也猜到十有八九了。
终于分手了。
不知为何,他内心有些暗爽。
只是面上没表现出来,因为他也不想把自己表现得那么廉价。
他还真怕,苏砚尘不计前嫌,两个人又在一起了。
还好,还好。
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生物,任谁都没法做到头顶戴了那么大顶“绿帽子”,还能镇定自若。
“不哭了啊。”江延发现他根本擦不完她的眼泪,这边擦着那边就掉着泪珠,就像他们做爱时,他这边插着姐姐那边喷着。
这完全是水做的人儿,他怜惜的捧着她的小手温柔摩挲。
一想到这他突然窃笑出声。
也就是因为这不怀好意的笑声,点醒了舒瑶。
反应过来的舒瑶发现自己的头歪倒在他的肩上,于是她立马就精神了,也不哭了,身子“嚯”地一下就弹开了,然后硬生生把他推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离我远点...”舒瑶嫌弃的擦了擦眼泪。
她要坚强点,千万不能在这人面前表现自己受伤的那一面。
总不能让他见了笑话。
江延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前视镜里老陈那双看好戏的眼睛正在往这边瞟,他就没继续说,只是面色阴沉对老陈说了句,“老陈,都说了让你专心开车。”
“啊,是是。”老陈吓得一身冷汗。
之后的一路上,两个人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可能因为一宿没睡的原因,强大的困意袭来,舒瑶渐渐垂下眼皮,同时也放下了防备之心。
另一头的江延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窜到她身边,这次直接拿了个抱枕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可以枕着睡在自己腿上。
“老陈,把音响关了,慢点开。”江延刻意放低声音说道。
“好好。”老陈立马就听话,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向来不合的少爷和小姐,如今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暧昧,他甚至在少爷眼中看到一抹浓厚的“爱意”。
那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爱人的真挚眼神啊。
得知这个消息的老陈,吓得够呛。
这要是夫人知道的话...
根本不敢想象。
江延看着姐姐的睡颜,一脸的宠溺,他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嘴里喃喃道,“真没良心...”到现在都没分清谁最在乎她。
如果他是苏砚尘的话,很可能为了不失去她,就那么妥协。
不过还好他不是苏砚尘。
不然就算妥协,心里也永远过不去这道坎。

156、爱情里只有爱情是不能长久的

就这样一个小时的车程,老陈楞是绕着远开了两个多小时。
下车的时候,舒瑶还是昏睡不醒的状态。
昨晚她也算是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而且还跟他共赴云雨那么久,整个人早就累瘫了。
老陈本想叫舒小姐起床,可却被少爷的一阵“嘘”声制止了。
江延让老陈把车开进大门口处,然后自己抱着沉睡的姐姐进了家门。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这个时间段母亲应该在公司里,家里只有那个不务正业的老男人在,所以他便大摇大摆的进了家门。
果然,刚进来就看见满脸写着惊讶的舒穆。
“少爷,你们...”舒穆看着江延怀里的人,正是之前说自己要外出打工音信全无的女儿。
而且江延的脸上挂了彩,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江延像没看见他似的,径直走过他身边,然后就奔着电梯走去。
等两个人消失在他的视野中,舒穆的大脑快速流转,难道江延把女儿找回来了?
真是皆大欢喜,他也松了一口气。
上次江延回家,对他一顿威胁,说找不到他女儿就要把他的事情抖擞出去。
这些天他过的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的事情败露,毕竟七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所以江延消失的这阵子里,江彤问的时候,他也帮忙掩护着。
江延把姐姐抱回自己的房间,
为她脱下外套,换上睡衣,盖好被子,看着姐姐憔悴的睡颜,他一脸的疼惜。
姐姐的眼泪虽然已经干涸,但是却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明显的泪痕。
他心底软成一片,忍不住亲吻她的小嘴,可只是这么轻轻一碰,就把他的嘴亲疼了。
他忘了自己脸上还有伤。
嘴角的血虽然已经干了,但是疼痛却是真实的。
说到伤口,他身上可不止脸上这一处,前胸后背还有腿上都有淤痕,之前因为担心姐姐的事情,完全忽略自己身上的伤了。
于是他唤了周姨进来,让她帮忙联系一下家庭医生。
还好自己的身上虽然青一块紫一块,但都在表皮,并无大碍,不过有轻微的脑震荡,但是休息几天应该也没什么事了。
医生替他包扎了头部伤口,然后交待了一些饮食和敷药的要求,并且提醒他近期不能做一些剧烈运动。
周姨帮他擦着药膏,看着他背后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她一边擦一边抹眼泪。
“怎么了,周姨。”江延侧过头问道。
“瞧瞧,谁把我们少爷打成这样。”原本光洁白皙的后背被大片淤青破坏了美感,少爷何其矜贵的身子,哪儿受得了这番苦。
“没事儿,都是小伤。”江延勉强笑笑,嘴角一扯,却不小心扯开了嘴角的伤口,于是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还说没事呢,你也不告诉我们是谁把你弄成这样子的。”周姨埋怨着,但是又心疼的说,“白瞎了这么漂亮的脸蛋,打你的人准是嫉妒你了。”
说是“嫉妒”倒也是没错。
“男人可不兴被人说‘漂亮’。”他嘴上嘀咕着。
“怎么不是呢,隔壁那个苏丫头张口闭口都说你长得俊,这方圆几里的,上哪儿找比少爷你还好看的小男生啊。”周姨打趣着说。
“周姨,我不小了,我已经成年了,马上到明年就十九了。”他倒是认真上了。
“诶,在我看来啊,你永远都是小孩子,舒瑶小姐也是,别看她长你几岁,但是可比你懂事多了。”周姨似乎话里有话,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其实啊,追女孩,不要把人逼得太紧,要适当给对方空间。”
周姨在江家待了几十年了,少爷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包括她知道当初他为什么慷慨的让一楼的佣人搬到他居住的楼层,还不是为了接近舒小姐。
舒小姐从小就懂事,勤俭持家,温柔可人,绝对是个宜室宜家的好姑娘。
如果少爷跟她在一起,舒小姐肯定能把他照顾得白白胖胖的。
可夫人不喜欢她,无非是因为她出身不好。
“那周姨你有什么好建议?”江延也不想否认,反而开始征求对方的意见。
“光是喜欢是不够的,要给她信任和足够的安全感。”周姨笑着说。
信任和安全感...他在心中反复揣摩这句话。
周姨看着眼前陷入沉思的少爷,惋惜的摇摇头。
这个年龄的男生往往会比同龄的女生晚熟一些,少爷一直都是孩子心性,现在能收心喜欢一个人,有好也有弊。
好的是他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爱一个人,坏的是这份爱意两个人是否能够承受,还有最难的一关自然是来自家庭的压力。
所以说,爱情里只有爱情是不能长久的,要多一份责任和担当,要有着可以抗衡全世界的勇气,才会长长久久。

157、谁当初信誓旦旦的说只是玩玩而已

舒瑶发高烧了。
体温一直降不下来,医生给她打了点滴,但是依旧不见好。
虽然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医生也叮嘱了也许睡一觉就会好,但是依旧让他紧张。
睡到半夜时,她觉得喉咙干涩,脸颊滚烫,可身体却好像坠入冰川,止不住的颤抖。
又冷又热的感觉。
难受死了。
“水…”迷蒙中,她的声音细弱发颤,身旁的男人立马跳下床拿水,不一会儿一杯温热的柠檬水就递到她嘴边。
“咕噜咕噜”她如饥似渴的饮着水,终于感觉到胃腔流入一股股湿润暖意,清甜又润喉。
“慢点喝。”江延温柔的抚着她的背脊,又摸了下她的微烫的脑门儿,烧退了一半,但是还是比正常人热。
于是他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一起回到了温暖的被窝儿。
忽然感受到周遭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她忍不住向热源靠拢,直到那股温暖将她整个人团团包围。
像太阳一样暖和。
好舒服。
她安心的入睡了。
江延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髓里。
真是看不得她受一点苦。
他都恨不得让她赶快传染给他,这样姐姐的身体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已经给她喂了退烧药,虽然现在温度降下来不少,可还是晕晕乎乎的状态。
好在今天母亲没有回家,听说又去外地谈生意了。
要不然他也不敢这样堂而皇之的把人抱在自己的床上。
为了尽快让她的身体回暖,他特意把两个人的衣服全脱了,肉贴肉的抱在一起,试图用身体帮她取暖。
已经入了冬,虽然家里有暖气,但是室内还是会有些凉气,因此他又开了空调暖风。
即使自己已经汗流浃背,热到不行,身体上偶尔也会产生某种不可避免的小插曲,可是为了姐姐这点小程度他还是能忍受的。
他将那双冰冰凉凉的小手放置在自己那温热的胸膛上,试图捂热她的小手。
其实他心里蛮愧疚的,好好一个生日就这样被他搞砸了。
他早就给她准备好了礼物,就是之前那条没送出去的水滴钻石项链。
还好当时他没一时冲动把这个摔碎了,如今也算是借花献佛了。
他打算等姐姐醒来就亲自戴给她。
现在姐姐终于跟前男友分手了,那么他是不是也有机会上位了?
姐姐的侧脸线条柔美,嘴唇也因为刚刚饮过水而变得粉嫩湿润,伴随着均匀的呼吸声,她的羽睫和鼻翼微微颤动。
他紧紧的拥着她的身子,直到她的身体渐渐回暖,才安然入眠。
——————(分割线)
第二天一早,周姨就敲着门说让少爷小姐尽快起床,夫人很快就要回来了。
江延醒来后,先是摸摸姐姐的脑门,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退烧了,姐姐前额的头发都被汗液打湿了,两个人抱团取暖了一宿,也流了不少的汗。
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大病初愈,姐姐嗜睡还没有醒来,他将她裹成一团,打算抱她回房,刚走出房门就看见舒穆上楼了。
“少爷,你们昨晚...”睡在一起了?舒穆欲言又止,他没想到江延这次胆子这么大,众目睽睽之下还能抱着女儿进自己的房间。
“你有意见?”江延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没有...”舒穆自然是敢怒不敢言的,但是怎么说自己也是舒瑶的父亲,可江延完全没把他这个未来“老丈人”看在眼里。
“还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没事不要在三楼瞎转悠。”江延的眉头又皱起来了,眼神里写着轻蔑。
“是是,我就是想告诉你们夫人要回来了,想叫你们下楼。”舒穆点头哈腰的那样子,他看着就心烦。
这老东西,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姐姐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摊上这样的父亲,男人没个男人样,整天跟只金丝雀似的养在家里,可这还不老实,虽然他已经派人监控他的行踪了,就怕他再有挥霍江家资产的机会。
卖女求荣这老东西也是做得淋漓尽致了,也就是遇到了他,要不然姐姐说不准会被卖给谁呢,想想就后怕。
但也因为这个老东西,他才有机会靠近姐姐,凡事都有两面性。
“知道了,姐姐不下去,她的身体还没好。”他扫了个白眼,无视对方的反应,然后扬长而去。
生病了啊。舒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太大意了。
昨天看见女儿就是一脸憔悴的状态,因为不敢轻易上三楼,所以他也没有动作。
鬼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女儿都经历了些什么。
不过,看江延对女儿宝贝得不得了的样子,他心中竟有几分窃喜。
谁当初信誓旦旦的说只是玩玩而已,怎么看起来先动真情的是这位大少爷啊了?
看来他要对女儿好些了,哪怕事迹败露,自己被扫地出门,也还有女儿这个千金筹码,到时候女儿嫁进来,生个一儿半女的,江家的未来还不都是他们父女的。

158、知子莫若母

江彤刚一进门,就有人亲自为她脱下那身华贵的裘毛外套,又为她换上家居鞋,她就像个刚回寝宫的王后,默默的享受着被人宽衣解带的待遇。
她抬起高傲的头静静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是俗话说得好,“男人四十一枝花”,这男人的脸还是上乘,尤其是那一身精壮身材,毕竟“以色侍人”,首当其冲还得是身体素质,他老当益壮不比年轻小伙差,在床上也能让她回味无穷。
而且他性格温顺讨喜,能屈能伸,就算当着他的面跟其他情人调情,他也会乖乖的在一旁侍弄。
再也没有比养一只听话的公狗,还让她愉悦的事情了。
他和她在一起无非是图个钱,而她不过是图个乐,两个人各取其所罢了。
真乖啊,江彤抚摸起男人的脸颊,眼神也变得饶有兴趣,思索着今晚该玩点什么呢,是邀约其他情人一起玩呢还是两人独享二人世界……
“夫人...”舒穆期待的眨着眼,他开始摩挲起夫人那娇贵的玉手,眼中似有万种风情。
“咳咳咳...”一阵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暧昧。
江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年纪了还当着他的面勾引母亲,他看到舒穆那张老脸就反胃,也不知道母亲怎么能下得去手的。
时隔半个月,江彤终于见到她这个“不长进”的儿子了。
此时的他头上围着纱布,嘴角上还有明显的伤痕,原本英俊无暇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是跟人打架了,而且还是被打的那个。
江彤看到儿子的那一刻脸色立刻就变了,她慢悠悠的踱步到沙发上,然后不动声色的坐下,舒穆乖乖的坐在她身侧,像个丫鬟似的给她沏茶倒水。
明明已经高三了,学校的补习课不参加,还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两个礼拜。
舒穆说他去冬令营了,她最近在谈一笔投资的大生意,实在没空管他,所以也懒得深究。
谁知道又上哪耍去了,还搞得一身伤。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儿子贪玩好动,以前也有过带着一身伤回来的时候,那时候给她心疼坏了,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
于是她查出殴打她儿子的人之后,不仅把对方家长给狠狠收拾了一顿,还让家长亲自带着孩子在学校里当众道歉才不了了之。
后来才知道是他意气用事,帮兄弟出气去了,七八个人打他一个,能不挂彩吗。
母子二人按兵不动,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他刚想坐下就被江彤厉声喝止。
“站着!谁让你坐下的?”江彤的眼神如刀刃般锋利,这一声不但把江延震住了,也让端茶的舒穆手抖了几下,茶水就溢了出来。
险些洒在夫人身上,还好只是有一部分茶水洒在了地板上,舒穆紧急叫家里的佣人帮忙处理。
江彤不太关注这边的小情况,反倒是对儿子擅自行动的事表现得很不满。
“在外面玩了那么久,舍得回来了?脸上的伤怎么回事?”江彤对自己的儿子了如指掌,她相信他儿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参加什么破“冬令营”,很可能是玩女人被人家男友发现了才给他暴揍一顿。(不愧是母子连心)
“摔的。”
“放屁!”江彤怒极攻心,“你当我傻?”
现在儿子已经成年了,可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了,她也没必要像当年那样大费周章的把对方收拾一顿,既然他不想说,想必也是理亏不然他也不能自愿挨这顿打。
“......” 江延双拳攥紧,紧咬着唇不肯发声,等待母亲进一步的发难。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也就是最近没空理你。”江彤的眼神继续逼视着,“以前你想怎么玩我不管,从明天开始,给我收收心,我会给你排班补习,一直到开学之前,你哪儿都别想去。”
“明天是圣诞节...”江延小声嗫嚅着,似乎对母亲的安排有所不满。
“洋人过的节关你什么事?”江彤不悦的挑着眉,“你现在该关心的只有学习。”
“夫人,要不补习的事等少爷伤好了再说吧...”舒穆突然插上了嘴。
“我跟我儿子说话有你什么事?”江彤直接一记横眉冷对,完全没了之前的温存。
家里养的狗,还没有资格左右她的想法。
舒穆老实的噤声了。
江延暗暗翻了个白眼,母亲养的狗该老实的时候不老实,不该老实的时候倒是挺老实。
江彤看着舒穆突然想到他那个“不安分”的女儿,于是皱着眉头问道,“你女儿呢?还没回来?”
“呃,回来了。”舒穆直冒冷汗,心想着怎么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们父女身上了。
“她还知道回来呢,怎么,架子这么大,我回来了也不知道下楼来看看?真把自己当座上宾了?”江彤冷脸道。
“舒瑶她身体不太舒服...”舒穆紧忙解释。
“我看她是没把我当回事吧?看看你养的女儿,把家里当成宾馆住了,成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混,还说什么外出打工?我看是跟男人鬼混去了吧?怎么,现在被男人甩了就舍得回家了?”针针戳心,舒瑶要是在场估计得气死,不过,她说的也不是完全不对,确实是因为被男人甩了才回家的...
江延越听越不得劲儿,感觉母亲骂姐姐的同时,也把自己给骂了,毕竟她口中的那个“鬼混”的男人,他也算是其中一个,于是他打断母亲的数落,“妈,是真的,姐姐身体不好,昨天都打点滴了。”
听到儿子为继女袒护,江彤的眼神又凌厉了起来,带着审视的目光凝视的他,“你什么时候跟舒瑶关系这么好了?”
“我就事不论人。”江延赶紧给自己的话找补,他目前并不想让母亲察觉到什么,不然棒打鸳鸯打的就是他们。
“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对不该想的人有想法。”江彤冷睨着他,似乎要把他的内心看透。
“我没有...”江延不安的否认。
“最好是这样,别忘记我从小对你的教诲。”江彤故意点拨他,家里养一只“吸血虫”就够了,她可不想儿子以后会被那种“吸血虫女”缠上。
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女”,父亲这样嫌贫爱富,女儿的人品自然也不能咋样,她倒是真怕自己儿子也被那种女人迷住,毕竟那个小丫头外在条件确实不错,要是勾起人来不比她父亲的功力差。
之前儿子主动要求舒瑶给他补课,还让她顺理成章的搬到同一楼层,她就有所怀疑了,当时她还在想是不是那个小丫头用什么手段把自己的傻儿子给迷惑住了。
不过儿子的成绩确实有长进,她也没细究。
不行,这种不好的苗头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她得让儿子跟继女保持距离,那俩人天天在三楼,近水楼台的,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一楼的暖气还没修好吗?”这时候正巧周姨路过客厅,江彤扭过头问了一句。
江延听到母亲这么说,立刻给对面的周姨一顿挤眉弄眼。
“啊...是这样的夫人,暖气已经抢修好了,但是舒小姐的那间房的管道好像没办法修复了,已经不能住人了,就只能当一间仓房闲置了。”
实际上只是刚好把那间房的暖气阀给关掉了。
怎么这么凑巧?偏偏舒瑶的那间房没有暖气,江彤狐疑的蹙起眉。
“没错的,那间房基本上都快成‘冷藏室’了。”舒穆也忍不住插话,心里想着好不容易女儿跟少爷有能独处的空间,可不能被白白浪费了。
“呵,你倒是挺心疼自己女儿的。”江彤讽刺的说道。
“嘿嘿...”舒穆倒是老圆滑,接着又把这个话题给岔过去了。
江延头一次觉得这个老东西还算有点用处,突然觉得这张脸没有那么丑恶了。
他看母亲跟舒穆聊得热络,打算偷偷上楼去看看姐姐,结果又被母亲叫住了。
“阿延,你今天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不许再会那些‘狐朋狗友’了,今天给你放最后一天假,明天开始从早到晚,一节课不许落下,知道不?”
“知道啦!”他答应的倒是爽快,只要姐姐还住在他隔壁,让他一天学八个小时他都乐意。

159、我喜欢你,姐姐(剧情)

舒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了。
耀眼的斜阳被层层迭迭的树枝过滤,沿着窗缝倾泄在室内,成了点点摇曳的光晕。
室内温度是最合适人体舒适度的二十六度,舒瑶揉揉朦胧睡眼,阳光打在她的身上,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凌乱的缠绕在干净的床铺上,她慢慢坐起身子,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极其诱人。
可惜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是之前搬到三楼后,她所住的房间。
这间房原本是三楼的客房,一般都会让家里的贵客住这间房,装修也是讲究,北欧轻奢风格,满屋都是高档家具,连沙发都是爱马仕特供款,她记得江延跟别人吹嘘说光这一个小沙发就足足四十万,与她当初一楼那间简陋的“保姆房”简直是天壤之别,她甚至产生一种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自卑感。
虽然睡着了,但是她一直在做梦,而且都不是什么好梦。睡醒后又怎么也不记得梦里到底做了些什么,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心情也跟着失落。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翻着翻着就不由自主的翻到之前与苏砚尘的聊天记录,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前天上午,他跟她说要去c城出差。
谁会想到回来之后,天都变了。
想到这她的心就会刀绞般的痛,沉重的失意感压得她几乎不能喘息,思念欲涨,她没忍住给对方发了句“还好吗?”谁知,她却意外的收到那条来自系统提示的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
她的手抖个不停,想哭,但是眼泪已经干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张口都发不出声音。
被拉黑了呢。
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番田地。
从前那样温柔的一个人,一刀两断时可以做得这样绝。
是真的想抛开一切,跟她恩断义绝。
知道她背叛他时,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她发难,反而与她和平分手,真像个温柔的刽子手,把一切的死灰复燃都扼杀在摇篮里。
看来他是真的不能原谅她了。
可这些都是她自找的,是她,亲手葬送了他们的未来。
她卧在被子上抱头痛哭。
电竞室内的江延正在跟三五好友在网络上“大杀四方”,眼看着敌军就要偷塔了,他的左眼皮猛跳,总觉得有事发生。
于是也不管队友死活,放下鼠标就急匆匆的出了房门。
“草,江狗去哪了!家都被人偷完了!回来啊!”耳机里传来远方的路远怒喊声,他被坑惨了,好不容易管亲戚借来游戏账号,毕竟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成年,游戏限制的政策严重影响到他的游戏体验,结果他妈的最关键的组队战时刻江延的头像突然间灰了
真的是不讲武德!
他以后要是再跟江延组队友,他就是龟儿子!
也许是心灵感应,江延疾步来到姐姐的房间,一进屋,就看见姐姐正趴在床上痛哭。
因为过于悲痛,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连带着软床也跟着摇晃。
江延心疼死了,看着她蜷缩着小身子,像小刺猬一样包裹自己的躯壳。
于是他情不自禁的走上前,扶着她的身子靠在床板靠垫上,然后自己也跟着进了被窝,把她的头依靠在他温热的胸前。
健硕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束耀阳光芒笼罩着周身阴冷的她。
是梦中出现过的小太阳,舒瑶顿时感觉心情也跟这股暖意好起来。
她止住眼泪,身子虽然一抽一抽的,视线却在上移,渐渐朝着那光源望去。
线条优雅的下颌微微扬起,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性感的喉结,唇线单薄但是弧度完美,皮肤干净白皙,五官极其精致,尤其是眉眼,浓密纤长的羽睫微微垂下,在脸颊上投射出浅浅的阴影。
不过嘴角处的暗红印迹极其炸眼,似乎是在无形中提醒着她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一个长了好皮相的男人不管做了什么错事似乎可以得到女人的谅解。
但是她不能。
她看到他,总会想到自己的不堪与堕落。
因为怕姐姐醒来后担心自己,他特意把头上的纱布拆开了。
可是姐姐看他的眼神好像不对劲,里面竟然蓄着满满的厌恶。
江延眼里的亮光骤灭,他敛起讨好的表情,似乎在等她先开口。
“你放开我。”舒瑶冷淡的推开他的身子,她躺了很久,身上软骨无力的,想来这么一推也是不痛不痒。
可是这一举动却深深刺激到了他。
她除了“放开、离远点、滚”以外,还能对他说些好听的话吗?
“我滚去哪儿?这是我的房间。”他的表情难看至极,像是拼尽全身的力气才按压住自己那不断攀升的气火。
“那我走。”说完她就坐起来好像真的打算要走。
“你走去哪儿?这也是你家!”这句话他几乎是用喊的,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身体,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这不是我家。”舒瑶固执的说,她从来都不认为江家是自己的家,而他自然也不是她的归属。
“你不认我就算了,养育你十几年的家,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他的嘴唇颤抖着,紧绷的情绪压抑到可怕。
“你扪心自问,你们江家有把我当成一家人看待吗?”舒瑶反嘲,眼底尽是讽刺。
“怎么没有”江延的底气明显不足,或许母亲和从前的自己没有,但是他现在早就改变想法了,他恨不得马上跟她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于是他语气嗡嗡的说,“至少我有把你当成我的‘家人’。”
“‘家人’?”舒瑶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笑得弧度更大,“哪种‘家人’?是那种看不惯对方过得好,故意破坏对方感情,还是自己兴致来了,就任意玩弄的的那种?”
“不要这么说。”他掰过她的脸凝视她,眼里微微闪烁着,“别这样贬低我的感情好吗,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受不住,江大少爷的感情我不配,我不过是个被人玩烂的‘破鞋’罢了,还请您高抬贵手,饶过小女。”她面无表情的说着,言语像把无情刻刀,不断凌迟着他那脆弱的心。
“闭嘴,我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他捏住她的下巴,向前咬住她的唇,用牙齿去啃,她不肯张口,他就在唇瓣上辗转索吻,吻着吻着他尝到一丝咸湿的泪水,他睁开眼看她还是那般不情愿的紧闭双眼,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泪水是他自己的。
“姐姐,不会没人要你的,给我个机会好吗?”他眼神里尽是渴求,脸上那抹浓重的哀伤怎么都化不尽,他搂紧她,然后在她的颈项处轻轻啄吻。
“不好——”这句话声线拉得很长,但是却极其残忍。
他浑身颤抖着,眼里是山雨欲来的平静。
到底他哪点不够好?哪怕她分手了也不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吗?
他们的身体那般契合,他以为两个人已经身心合一,灵魂完美结合,为什么思想却依旧抗拒?
他正难过着,余光突然扫到她未灭的手机屏幕上,见页面停留在和苏砚尘的聊天记录里,还看到了她给对方发的那句“还好吗?”
他是真他妈的委屈,他强忍住眼泪,不想在她面前表现自己难堪的一面。
从那天到现在,哪怕她稍稍问一句,问他有没有事,伤口疼不疼,他都感天谢地了。
他被人打时,她让他滚,拳头砸在他身上,疼在他心里,这痛感比被苏砚尘打残了都要厉害。
她有关心过他吗?
不,她的注意力到现在为止还在别的男人身上,哪怕那人已经不要她,把她甩了,她还对人家念念不忘。
究竟是谁在犯贱,他已经分不清了。
爱情也许就是一次次的犯贱,先妥协的那个人,终究是个输家。
“求你了”江延哑着嗓,第一次带着哭腔向她低头,他捧着她那张固执的小嘴,一下又一下的亲吻,试图在她空洞的眼眸中找到自己的存在。
她明明在看着他,为什么眼里就是没有他呢?
“我喜欢你,姐姐。”他放低姿态,告白脱口而出,所有的精心准备都比不过适时的真情吐露,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但是很短暂,他甚至以为那只是个错觉,“真的,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只想照顾你,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他甚至不敢奢求自己能当她的男朋友,只是想“照顾”她,在她有“需求”的时候慰藉她。
然而却始终也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他怕在听到其他难听的话,于是开始自欺欺人的抱着她喃喃自语,“你再等我半年,我高考之后就是自由身了,到时候我们还在一个城市,我每周末都去找你,带你看包场电影,去五星级餐厅吃大餐,你想买什么我都能给你买,假期的时候我们可以环球旅行,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等毕业后,我们就搬出去住,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安居,养一猫一狗,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再生个一儿半女,逃到母亲找不到的地方
这些话他万万不敢说的。
舒瑶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是男人,可是终究还是个高中生,嘴上说的都是些不切实际的话,听起来就是个笑话。
未来哪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不要说她并没打算跟他在一起,就算是勉为其难在一起了,后妈那关就是万事开头难,直接就能将苗头扼杀。
“你冷静些。”她打断了他那无厘头的畅想,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跟他周旋了,他这个人是个认死理的人,一旦认准了什么事,别人再说什么他都是油盐不进。
突然被打断,江延的眼神有些失落。
“你放开我,我要喘口气。”
“好”他赶紧放开姐姐,心里想着,只要不明确拒绝,他还是有希望的。

160、说客

舒瑶强拉硬拽才把那个黏人的家伙赶出房间。
要不是她说自己头痛了,可能还摆脱不掉他。
她现在真的是“头疼”,烦恼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失恋的情绪还没整理好,那边又开始把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搅成浑水,就别说她现在根本没心情开启下一段恋情了,甚至都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当当当”,敲门声再度响起,她以为那人去而折返,秀眉立马就皱起来了,也没个好口气,“又干嘛?”
门外的那一头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便传来一阵温和的声音,“瑶瑶,是我。”
是周姨。舒瑶顿时觉得自己的语气冒失了,于是赶紧开门。
开门后,便看到周姨弯着笑眼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她紧忙让路,要接过去,周姨却说碗烫,非要把面亲自端到桌子上。
一碗阳春面,是她小时候常吃的那种。
她出生在南方,妈妈在世的时候常会给她温一碗阳春面,味道清淡不油腻,让人回味无穷。
到了江家之后,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周姨都会给她盛上一碗。
每次吃到这碗面,她的内心都会软成一片。
有些人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记忆确是永存的,舒瑶总会在周姨身上看到几丝妈妈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人对她这样好了。
“周姨...”她的眼眶渐渐湿润,眼底蕴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昨天是你生日吧?”
舒瑶点点头。
“我们瑶瑶长大了呢,等来年就二十二了。”周姨好一顿感慨,她也算看着舒瑶长大的,都说女大十八变,女孩子张开了是越变越美。
“一直都惦记着给你盛这碗面呢。”她眉目舒展,语气温和,“趁热乎赶紧吃两口吧。”
“谢谢周姨。”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谢谢,舒瑶梳理好情绪,坐下来开始细细品尝。
张开嘴,光是吸吸气,就能闻到面条浓郁的汤香,等吸入口中,滑顺劲道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就是从前那个熟悉的味道,她的胃腔暖意一片。
“其实啊,我还真的差点忙忘了,还是少爷提醒的我。”
“咳咳...”
舒瑶差点被呛喷,周姨赶紧给她递纸巾,温柔拍着她的背,说道,“慢点吃,别呛到。”
“没事,谢谢。”舒瑶挥手道谢,继续嗦面,但总觉得眉心微跳。
“有句话不知道我该不该说。”周姨似乎话里有话。
舒瑶抬头看她。
“咱们家小少爷啊,就是懂事晚,其实他本性是善良的。以前做过太多浑事,他自己也悔着呢,瑶瑶你比他大几岁,如果从前他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你能担待着点他。”
周姨说到底还是江家的人,就算对她再好,也不过是因为江家。
她眉头皱了起来。
听到对方这样说,向来是已经知晓她跟江延的事情了。
舒瑶咬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回道,“周姨,你不会也是他派来的说客吧?”
其实她已经收到父亲给她发的“小作文”了,无非是让她跟“少爷”好好相处,服服软,她看后根本不想理,一气之下就把对方消息屏蔽了。
这会儿怎么连周姨也成了他的“说客”了。
她突然有些反感。
“唉,我知道你也许不爱听。”周姨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她小心翼翼的说着,“毕竟少爷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样儿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是想跟你说,他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也许他的表达方式不对,但请不要怀疑他的真心。”
见她的表情有些微动摇,周姨继续说道,“说实话他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的伤,都心疼死了,医生说是有轻微的脑震荡,被打不还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轻微脑震荡?舒瑶稍显惊讶,她之前倒是没在意那些,一直以为只是皮外伤,她醒来后也没跟她说这些......
看来,尘哥是真的很生气...
只是没有对她发泄,反倒是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到他身上了...
其实这件事,不应该全部把责任推卸在他一个人身上,她的错明显更多...
于是她深思熟虑了片刻,对周姨说道,“周姨,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去看看他。”

161、心软

电竞房内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角逐。
“上啊!虐他!虐他!”听筒里的男生激动的喊着口号,屏幕前面的男生正聚精会神操纵着键盘。
十指快如行云流水,屏幕里的“敌军”被扫射得片甲不留。
“延哥,快过来支援我!快!”原来是之前发过毒誓路远。
“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回回让我救你?”江延不悦的皱起眉,手指啪啪一通乱摁,成功击杀对手。
“诶,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之前那么一走了之害得我掉了多少血,现在让你帮我打点人你倒是不乐意了。”
“行行,算我欠你的。”江延不耐烦的回应着,自从被姐姐撵出房间来,他也不知道该干啥,只能继续打打游戏消遣一下时间。
这个年纪的男生,兴趣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就算没有女人,还有游戏陪伴,打游戏的过程中不仅能忘去所有的烦恼还能发泄出积累许久的压力。
由于玩得太过专心,他不仅没听到有敲门声,甚至连屋里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他都没注意。
“靠,什么狗逼,偷鸡摸狗的,趁老子不在就偷袭。”江延愤怒的砸起桌子,桌子因为他的拳头甚至晃动了几下才平静下来。
这时候他从反光的屏幕中看到一抹身影,他猛然回头,看见姐姐面无表情的抱着臂站在他身后。
“姐姐!”他立马摘下耳机,转身站起来,露出一脸惊喜的深情。
“”舒瑶本来想说的话,都咽回去了。
看他这副没心没肺生龙活虎的样子,哪像是被人打得轻微“脑震荡”,刚才那骂人的声音明显是中气十足。
“姐姐,你来找我了。”他乐呵呵的揽住姐姐的软腰,捏着她的腰间软肉爱不释手。
那样子像极了狗子摇着尾巴在跟自家主人求宠。
而此时,耳机里的另一端是路远哭爹喊娘的紧急呼叫,而他早已将其屏蔽。
舒瑶小脸一白,用手肘狠狠怼着他那乱动的爪子。
江延闷哼一声,依然没有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行了,松手吧。”她无奈极了。
他乖乖听话,拉着姐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大手覆盖着她的小手反复摩挲。
“姐姐,怎么想着来找我?”他浅浅笑着,眼底藏着万般宠溺。
“周姨说你‘脑震荡’了”她缓缓吐字道,又觉得她多余来看他,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姐姐”他的眼底突然氲起水汽,心脏好像在猛力重颤,万般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突然一下子紧紧抱住姐姐的身子,颤声说道,“你终于肯看看我了呜呜呜”
之前被打之后都没哭的那么惨,现在反倒是委屈上了。
姐姐终于肯关心他了。
一米八几的男生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哭得稀里糊涂,她面露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问了句,“好些了吗?”
江延渐渐放开她,热泪盈眶的与她对视,撇撇嘴,哽咽着说道,“疼。”
都说人生在世,不过一场戏,有观众的哭戏,他自然演得比谁都专注。
她这才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原本白玉无瑕的脸蛋,青青紫紫的,他扁着嘴眼里含着一包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竟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心软。
“用我帮你上点药吗?”她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他那受伤的嘴角,不小心触到,他甚至疼得“嘶”了一声。
“已经上过药了。”他含情脉脉的攥着她的小手,将她的手放置在脸颊边,默默感受手心处的温热。
舒瑶觉得动作有些暧昧,想把手拿开,却听他又瓮声瓮气的说了句,“可是还是很痛。”
于是那只被该缩回去的手,没再动了。
“那怎么办?”她没头脑的问了句。
“只有一个办法了。”他的眼眸中闪过暖暖柔柔的暧昧光点,看着眼前那张粉嫩湿润的唇瓣,咽了下口水。
“什么”
他放开她的手,一点点向她靠近,直到她发现他有所企图已经为时已晚,头被他死死扣住,接着热情的吻便落了下来。
她的唇瓣含起那两瓣饱满的荔枝肉,舌尖扫过唇腔内的果肉,刚尝到那香甜可口的滋味,他就迫切的将果肉拆吃入腹,果肉被卷着吞食,甜腻滑润的汁液让他如饮琼酿。
“唔”她使劲挣扎着,身体却被他圈得死死的,让她没法动弹,突然想到他嘴角那处伤痕,她觉得有机可乘,于是便伸出小舌开始用舌尖用力怼着那处淤痕。
嘴角的伤没好,总归是疼的,他没坚持住,就这样被她一把推开。
分开的那一刻,两人的唇角勾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可见刚才的吻有多激烈。
舒瑶羞愤的擦擦嘴角,心里懊恼着怎么又让这个不安生的家伙得逞了呢。
“你再这样动手动脚的,我以后理都不理你了。”语气里含着嗔怒。
“别不理我。”他马上服软,规规矩矩坐在一旁,“我错了。”
可是心里却想着还想亲,姐姐的唇那么软怎么亲都不够。
“我觉得我们暂时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我现在不想再投入另一段感情中,而且你也需要沉淀自己,还有半年了,你好好备战高考吧,我们都冷静一下。”她说的委婉,但是却字里行间透露着拒绝。
他的表情明显受伤,拳头已经握紧,嘴里却忍着倔强说道,“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别这样,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任性。”说到这她的目光认真起来,“首先,你只是一个高中生,处处受约束,现在最重要的是高考,如果考不上A大,你就要被送出国。其次,我也只是个大学没毕业的学生,下学期我也要有正常的学习和生活,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他咬咬唇不肯承认也得承认,他怎么还不长大,还没有能力完全拥有姐姐。
“我不想耽误你。”她继续说道。
“不会啊。”怎么会耽误他,她明明是他的动力。于是他解释说道,“我从来没这样想过。”
“可是,我也需要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才能接受下一段恋情。”说到这,她的目光一眼不眨的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的小心思都看穿,“江延,我不是那种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慌了。
“我承认我刚失恋确实有些难受,但是这次是我有错在先,是我先对不起别人,我也该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任。”
“姐姐,我喜欢你”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该怎么说跟她表达,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
“你还小,也许只是把一时的新鲜感当成了喜欢,而且喜欢也不是长久的,等你长大以后,遇到真正喜欢的那个,我们这段往事也就一笑而过了。”她又拍拍他的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要走。
“不行”江延急了,他知道姐姐说的这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又想挽留,于是便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带着哭腔说着,“姐姐,能不能再等我半年,等我考上A大,就给我一个机会。”
“”舒瑶沉思了片刻,觉得还是先稳住他比较好,于是启唇道,“嗯,这半年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学习。”
“好。”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有机会总比被一棒子打死要好得多。
这半年里,他一定要姐姐先接受他,他在心里暗暗下决心。

162、没出息

江延的学习课程被母亲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也不知道母亲是不是故意的,平日里都不着家,这些天就跟定在家里似的,甚至把办公室挪到家里,跟看狗一样看着他。
之前还想着圣诞节这天就把钻石项链送给姐姐,可别说一起过什么圣诞节、跨年夜了就连两人见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基本上除了一日三餐,都没什么机会碰面。就算碰面了碍于母亲在家,他也就只能暗自偷看,姐姐连个眼神都不给。
每次吃完姐姐就直接上楼了,大门一关谁也不见,甚至连阳台的窗户也被锁死了,还真是密不透风。
吃了几回闭门羹,他也老实了,每天按部就班补习着,学得累了就去窗边偷看姐姐,立刻能满血复活。
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晃到了年前。
南城的风俗是小年前一夜最适合宴请宾客,江彤破天荒的给他放了一天假,因为今天她要在家中设宴。
一早上江家的佣人就热火朝天的忙起来。
舒瑶起得早,下楼就看到周姨在厨房里正忙得不可开交。
“周姨,需要我帮忙吗?”舒瑶走过去。
“不用啦,快歇着吧。”周姨微笑着婉拒。
“没事儿,反正我也是闲着。”舒瑶弯眼笑,然后就进厨房帮忙去了。
这事平常也没少做,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江延一大早就被外面的噪音吵醒,正烦得很,打电话让佣人帮他温一杯热牛奶。
他一直都有早晨一杯牛奶这个习惯,所以半年就蹭蹭窜了五六厘米。
夏天的时候姐姐的身高还能到他耳侧,如今也只能搭个肩边了。
牛奶叫了二十多分钟也没来,他有些不耐烦了,再打过去电话还是忙线,可又觉得口渴难耐,只能自己下来拿。
等到了厨房,也不管大伙儿是不是在忙,他那大少爷架子就摆起来了,翘个二郎腿嚷嚷着,“牛奶呢,赶紧给我端来。”
等了半天也没人答复,他不悦的皱起眉,刚要发火,一杯温奶就端上来了。
他口渴直接喝了下去,可刚一喂到嘴边就觉得味不对,奶质虽丝滑,口感却没有他平时喝的那杯奶浓郁,他平常喝的可是顶级奶爵,市场上250g就二百块钱,喝惯了它,再尝别的已经不能满足他那矜贵的舌头了。
“这什么...”他差点吐出来,急火攻心,脾气就上来了,他把杯子往桌上那么一摞,牛奶沿着杯口溢在桌面上,接着又不满的吼了一声,“谁倒的奶?”
原本嘈杂的厨房因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我倒的。”那声音不慌不忙,听得他眼皮抽跳。
回头就看到那抹熟悉的倩影。
“有什么问题?”舒瑶蹙着秀眉,斜着眼睨着他,手里还攥着刚刚倒空的奶瓶。
奶瓶一看就是市面上卖的普通纯牛奶,虽然也不是什么廉价奶,但是跟他平时喝的澳洲原产奶是完全比不了的,这奶一般都是家里厨师用来煲汤调味的。
看到是姐姐,他立马换了副嘴脸,笑容倒是谄媚。
“怎么会,我说味道怎么变甜了,原来是姐姐倒的。”瞧瞧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说些什么话。
已经有人在小声议论了,舒瑶不想成为话题焦点,狠瞪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转身又去帮厨了。
见姐姐不理他,江延也没了逗弄的心思,毕竟人多口杂,他还不想被传闲话到母亲那边。
于是,江大少爷就这样,一边“品奶”,一边静静欣赏厨房边上那抹忙碌的身影。
过了一阵子,早餐做好了,江彤和舒穆也前后脚来到了餐厅。
江彤看见自己家傻儿子正裹着空杯子傻乐,顺着他的眼光望去,看见正在橱台上摆弄餐盘,一缕碎发垂落,露出玉刻般的鹅蛋脸,将那柔美轮廓展现得淋漓尽致。
说实话,舒瑶这孩子干活倒是蛮积极的,虽然江彤从来没吩咐过她做这些,但是她都能主动去做。要是家豪门千金,自然是人人争抢的好媳妇,只可惜她也就只能这样了,以后给她许配个普通人家,也算是她的福分了。
天生辛劳的命罢了。
可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那双狗眼睛就没挪过地方,江彤眸子一沉,神色复杂起来。
越看越不对劲,她已经在家里观察许久了,发现自己儿子总是偷看舒瑶,青春期的小男生难免会犯浑,为了杜绝后患,她特意为了监督儿子决定假期就在家里办公。
江彤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眼底埋着山洪欲发的气势。
“咳咳...”好在会察言观色的舒穆打断这一尴尬场面,江延回神,看见母亲和舒穆已经坐在餐厅里了。
可怕的是母亲的眼神,鹰挚又充满审视。
他悻悻的坐过去,眼光躲闪,不敢与母亲对视,只是垂着头简单问候了一声。
“真不容易,我这好儿子,今天起的早啊。”江彤先发制人,语气里仿佛蒙着阴霾。
“嘿嘿,昨晚睡的早。”江延回复道。
“起来就来厨房看热闹啊。”江彤眸光幽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不是的,妈,我早上口渴了,楼下太忙了,我就自己下楼喝了。”因为心虚,他甚至直冒冷汗。
“瞅瞅你,多大了。”江彤似乎话里有话,“什么年龄该做什么事,不用我再跟你强调吧。”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扫了几眼厨房那侧,字里行间透露着警告,“今天我请了周边几家的邻居来吃宴,你千万不要丢了江家的脸面,知道吗?”
一想到“邻居”要来,他心里“咯噔”一下子,又不能驳了母亲的面子,只能闷声应和。
这时候舒穆也把女儿叫过来一起吃。
舒瑶规规矩矩的来到桌前,跟餐桌上的几个人客客气气的打招呼,然后句坐在了江延身旁的空位上。
江延看见姐姐主动跟自己打招呼,内心还小雀跃了一番,虽然只持续了短暂几秒,但还是被眼尖的江彤捕捉到了。
江彤盯着对面的两人揣摩了许久,清了清嗓子便开口,“舒瑶,刚过完生日吧。”
舒瑶点头回应是。
“真是越长越漂亮,都成大姑娘了。”确实有点勾人的资本。
舒瑶忙受宠若惊的说夫人谬赞了。
“难怪会让那些心血来潮的小男生惦记上。”江彤眼神一横,瞪了一眼刚才还被勾得溜神的儿子,瞅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没见过女人吗?
没错,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很容易被某些心术不正的异性所吸引,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
江彤的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凌厉,舒瑶不知道继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恰好与父亲的眼神隔空对上,舒穆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也不敢多言,只能老老实实听着。
“舒瑶来年也要二十二了吧。”江彤的目光又转向舒瑶。
“是,瑶瑶生日月份小,虚岁也二十三了。”舒穆忙搭话道。
“想当年我二十刚出头就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不知道舒瑶现在有没有交往对象啊?”江彤看似无意实则有意,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跟舒穆谈论着他女儿,其实一直在观察对面的那两个人。
“没有。”舒瑶倒是回答的坦荡,可是她那儿子就奇怪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那碗里的牛肉都被他大卸八块了,还不解气的用筷子戳戳戳。
于是她借机说道,“公司新招来一个外企跳槽的技术部主管,研究生毕业不久,家还是本地的,父母是事业单位退休职工,我看小伙儿人挺上进的,正好他也是单身,要不要给你俩介绍一下。”
话音刚落,震惊四座。
舒瑶倒是没想太多,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江彤怎么会“好心”想着给自己“介绍对象”。
舒穆则是听得心里不是什么滋味,好歹他女儿也算是半个“名门”出身了,江彤竟然想把舒瑶许配给那样的普通人家,看来是真没把他们父女当回事,她是真的不想让他们父女沾江家半点光啊。
而江延的内心却如同在热锅上的蚂蚁,攥在手中的筷子恨不得掰断了,心中酸涩无处说,他无比害怕姐姐说出那句......
“可以。”舒瑶的语气风轻云淡,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自己的事。
这话刚出,餐厅里的两个男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尤其是江延,脸色铁青不说,似乎跟那猪肝色没什么两样。
“这就对啊,女孩子还是要“见多识广'才能找到适合婚嫁的人,我回头把你电话发过去,你们俩有空就聊聊.....”
还没等江彤说完,“腾”的一声,江延过激反应,就那样猛的一下站了起来。
“干什么,吓我一跳。”江彤神色不悦的指责她那冒冒失失的儿子。
“吃饱了。”他嗡着嗓子,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瞧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一点心思都藏不住。
没出息!
江彤拧眉看他。
“给我坐下老实儿吃完,剩了大半碗,从小教你的餐桌礼仪全忘了吗!”江彤厉声斥责道。
江延咬咬唇,脸上满是不服气,但是又不得不服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回去,按照母亲的要求把碗里的饭菜吃净。
可是原本美味可口的饭菜在他嘴里,比那湿咸的眼泪还要酸涩,米粒像石子一样刮碰着他的胃部。
他的胸腔内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只觉得除了难受就难受。
对面的母亲和舒穆还在谈论着姐姐的事情,他却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
母亲怎么能把那样普通的男人介绍给姐姐呢,凭什么!那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姐姐!
还有,姐姐怎么能那么轻易就答应呢,还当着他的面答应,多扎他的心啊。
姐姐是他的!任何人也别想在他这边分羹!
他就是贪心,他喜欢的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他在心底呐喊。

163、再次碰面

快到中午的时候,宾客接踵而至,几乎都是常聚在一起的富太太。
几个人聚在一起寒暄起来。
聊着聊着有人发现隔壁苏太太一家都没来,于是疑惑的问起来。
“你们还不知道呢吧。”路太太神神秘秘的说,“上周我去苏太太家做客,正巧碰见苏太太正给她儿子在家中相亲呢,而且女方来头也不小,听说是市长千金。”
“哎呦,那可了不得,苏家那小公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现在在外面事业也干得也是风生水起呢。”另一位张太太接话。
“是啊,苏太太的公子上学那会儿年年都是第一,高考还是咱这的状元,真是羡煞旁人啊,哪像我家傻儿子,成天到晚就知道玩游戏。”路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狠睨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路远。
这一眼让路远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江延,但是对方没啥反应,就是脸色不太好。
诶,对啊,刚才他母亲说尘哥在相亲路远恍然大悟。
“那苏家今天还来吗?”有人问道。
“苏太太说会稍微晚点来。”江彤正说着,就听管家传话说苏太太一家来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行人来到会客厅,江彤马上热情的上前招呼着。
来人除了苏太太,还有刚才的话题人物苏砚尘,和让路远眼睛放光的苏怡人。
苏怡人来了就朝着江延那边奔去,又是拥抱,又是嘘寒问暖的,却把一旁路远视作空气,这一顿操作弄得江延好一顿尴尬,路远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好不容易劝苏怡人松开,无意中却瞥见对面的苏砚尘一脸面无表情,准确的说是冰冷。
江延十分不悦。
这人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来他家
幸亏姐姐先上楼了,一般这样的聚会,母亲几乎都不让舒家父女下楼的——
(分割线)
舒穆担心今天家里客人多忙不过来,就让女儿下楼帮忙干点活。
舒瑶下楼问需不需要帮忙,有人跟她说,让她端些茶水送到会客室。
刚走出去就差点撞到一个迎面走来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是个生面孔,但是面容姣好,衣着得体,应该是江彤邀请的客人。
舒瑶刚想道歉,那女子反而先行道歉,说自己太着急了没注意到她,道歉的态度十分诚恳,丝毫也没有大小姐架子。
然后又问了会客厅的位置,舒瑶说自己也要去那里,于是就带着她一同前往。
会客厅里。
苏太太向大家表达了他们一家姗姗来迟的歉意,几个人寒暄了几句,江彤看人到的差不多了,就打算让众人去餐厅开席。
这时候,门敲了三下后,舒瑶端着茶壶进来了,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位气质非凡的年轻女子。
舒瑶全程低着头,把茶壶端到茶几上后,又俯着身子给客人斟茶。
江彤看见她进来了,倒是没什么反应,似乎也并不打算跟客人介绍她。
在她看来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望着那个羸弱的身影,江延心里不是个滋味,虽然以前姐姐也是这样,家里来了客人她就充当“佣人”的角色,但是现在再这样,总觉得太委屈她了。
他想到那个男人也在现场,于是用余光瞥了眼男人的方向,却见那人还是保持着刚才的状态,面无表情,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难道苏砚尘真的对姐姐放弃了?
可他却没注意到苏砚尘故意转头看向别处时眼底闪过些许的慌乱。
苏太太看见门口的女子后便热络的迎上前,然后亲密的挽着她的手臂,又把自己儿子拉过来,也不管儿子是否愿意,直接将两人的手牵在一起,然后当着大家的面介绍说,“刚才忘了跟大家说了,这位是咱家砚尘新交的女朋友婉君,杨市长的千金,这几天住在我们家,今天正好把她带来,跟大家见见面。”
“大家好,我是杨婉君,太太们叫我‘婉君’就好。”女子倒是不怯场,谈吐也得体。
“哎呀,真是郎才女貌啊。”
“苏太太真是好福气。”众人连连吹捧。
苏太太被恭维得春风得意。
“啪嗒”一声,屋内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刚刚打碎茶杯的“佣人”身上。
舒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颤着双手蹲在地上捡拾起茶杯碎片,一不小心就划破了手,她忍不住躲闪。
这时候一个身影“蹭”的一下子,快速来在她面前,张开她受伤的小手,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原本白嫩光滑的指腹上已经被尖锐的碎片划破,鲜血沿着指腹向下滑落,看起来触目惊心。
如果是往常,那人一定会第一时间关心自己,她渐渐抬头,对上的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担忧和心疼,然而却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人。
她的心底一片灰。
江延心疼得不得了,先是叫来一旁的佣人收拾茶杯,又焦急的拉着她的手出去,要为她包扎。
舒瑶失落的垂着头,一声不响的跟他离开。
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江彤听见太太们在窃窃私语,“那个女孩好像是江家的继女诶”
“以前听说姐弟俩关系不好啊,现在怎么”
看着自己儿子当着众人面带着舒瑶离开,江彤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冷下来
与此同时,苏砚尘挪开女子的手,淡色的眼眸转深。
苏怡人心中全是问号,她怎么觉得延哥哥像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是对舒瑶姐的态度。
她早就对哥哥跟舒瑶姐分手的时候有疑惑,年前一个礼拜,哥哥就从外地回家了,母亲给他介绍了杨婉君。杨婉君以前就跟哥哥认识,两个人还是高中同学,上学的时候女方就追过哥哥,可是哥哥不为所动,本以为哥哥会拒绝,哪曾想他竟然一口答应了,说可以相处看看。
她悄悄问起原因,哥哥只是平静的说自己已经跟舒瑶分手了, 她甚至旁敲侧击的问是不是父母给了他压力,谁知哥哥只是说了句,没有,不合适就分了。
这个消息让她震惊不已,毕竟她一直觉得舒瑶姐温柔贤淑,舒瑶当她嫂子,再合适不过了。
还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成年人的世界太难懂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