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姐】(176-188)作者:果皮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7:05 已读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欺姐】(1-18)作者:果皮酱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7
176、偷香(微H)

舒瑶这边刚躺下不久,门口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有人打开她的房门,溜进了她的房间。
她卧在床上打算按兵不动,等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她立刻知晓了来人。
身后的男人鸟悄的随她趟进被窝,身上还飘着沐浴露的清香,一看就是刚冲过澡。
江延这个人爱干净,恨不得一天冲两次澡,之前还被她数道说他要是在非洲生活还活不了了呢。
谁知那人嘴比谁都皮,他说自己在哪都能活,就是如果没了她,他才活不了。
感受到一股热源贴近自己,舒瑶强装镇定,想假装睡着。
很快,她的小腹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罩住了,揉着她的腹间软肉温柔的摩挲。
最近吃得好,她肚子上的肉肉一直没减掉。
想到这她竟然有些羞愧。
“肉真多啊。”那人还在感叹,又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自言自语的说道,“真软,不过不要减肥了,现在摸着正好。”
他可不喜欢那种太骨感的,摸起来硌得慌。
摸吧摸吧,她就是不打算醒了。
可是,偏不遂人愿,身后的男人以为她真的睡着了,动作变得愈发猖獗,到最后竟然直接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大掌伸进去,拢着一只奶子,开始肆无忌惮的揉捏。
因为在睡觉的原因,所以她没穿内衣,这样做反而便宜了他。
原本就沉甸甸的双乳因为她侧身躺着的缘故显得更大了,肥硕而柔嫩,手感极好,绵软的肉质,细腻的皮肤,摸在手里让人爱不释手。
手指捏住顶端的小乳首,轻轻拨弄几下就硬得挺立,他忍不住拍了几下奶子,“啪啪”两声,极其清脆,顿时让她感到胸前一阵闷痛。
舒瑶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嘤咛。
可恶,这狗男人是把她身体当成性玩具玩弄了吗。
见她一直没醒,江延的动作也是越来越过分。
他含着她那白玉般的小耳垂,涩情的舔舐。
濡湿的感觉让她觉得空气愈发的燥热,身体也跟着燥起来。
体内有股热浪齐卷而来,很快她感觉到了内裤的湿润。
亲着亲着,她的耳朵也烫起来,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小心哼唧出声,立刻就被他察觉到了。
江延勾唇一笑,旋即伸出另一只滚烫的手掌,沿着她的腰身往下游走,摸到那挺翘的臀部后,还不怀好意的拍了几下,然后又滑到腿心处,开始隔着睡裤揉按。
揉着揉着,他就揉到了湿意。
穿着睡裤都能湿透,这得流了多少水儿啊。
“醒了吗?”他的声音带着陷入情欲中的沙哑,但是却充满磁性,引人遐想。
看样子舒瑶仍旧不肯“醒来”,但却夹紧双腿,似乎并不想让他继续进犯。
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昨晚,她这处还肿着呢,可不想再被侵犯了。
迟迟得不到回应,他似乎并不着急,于是五指收紧,继续揉奶,感受着柔软的奶肉如流奶般从手缝间溢出,嘴里说起危险的话语,“再不醒来我就扒裤裤了。”
胸口散出一股热气,开始涌向身体的四肢百骸。
黑暗中的她,脸却在暗处烧了起来。
好羞耻,说什么“扒裤裤”。
可是她依旧装睡,一半原因是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还有一半原因竟然因为内心存有小小的希冀。
有这种想法的她,比做那样动作的他更可耻。
揉着揉着,也就一瞬间的事,她感觉到臀部一阵清凉,这人竟然直接“连根拔起”,把她的内裤也连带着扒掉了。
大掌开始揉着她软乎乎的屁股,她的臀肉比奶肉紧实,因为挺翘,显得更加饱满。
“羞不羞啊,还不醒来,喜欢让人摸屁屁,嗯?”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说话间还挑逗似的拍着白臀,似乎她不醒来就不想放过她。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就当她死了吧。
可是他这个人向来不按套路出牌,就算死了都能被他捞起来“奸尸”。
“奶子这么大,屁股还这么骚,是不是就等着被我摸呢。”他又开始骚话连篇。
见她依旧“装死”,他另寻他路,直接将手伸进了那处还在滴水的腿心处。
刚触到,就摸到了湿漉漉的一片。
摸到的那一刹那,两人的呼吸都静止了片刻。
江延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摸到穴口处,暧昧的抚慰着小阴蒂,小穴恢复了很多,昨天还外翻的穴肉已经物归原主,只是稍稍触到她还会敏感的抽气。
“呃”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不装了?”江延窃笑着,手指开始慢慢探进穴口,里面又湿又紧,他的呼吸愈发粗重,用指腹贴着内壁磨蹭着,像是在找那处小花核,但考虑到昨晚她经历了不小的运动量,于是贴心问道,“还疼不?”
“”怎么说呢,说不疼是不可能的,但是说疼她此刻又很舒服。
手指模拟着性器的动作,在穴内一推一送,来回摩擦中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慰。
“不说话,我就当你不疼了。”说完,他摸到了那处小花核,摸着凸出的部分重重一摁。
“啊”舒瑶扬起小脸,小屁股一缩,将他的手指夹得紧紧的,甚至到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呼。”他倒抽一口气,然后又拍拍她的小屁股,示意她放松,“乖啊,别这么紧张,来,把穴儿稍稍张开些。”
舒瑶夹着手指并不舒服,于是十分配合的抬起一条腿,可就是她刚这一抬腿,就被人举起来了。
“你要干什么”她紧张坏了,小腿直打颤。
“听话,我帮你按按,小穴都泛滥了。”修长的手指开始在穴内横扫,越来越多的水被弄出来。
“今晚又要洗床单了。”他打趣的说道,“看来要多囤几条了。”
可恶
昨晚的床单她费了好大劲才洗干净。
“不能再做了。”她赶紧制止他的恶趣味。
“我想做。”他呼着热气,言语间都是不舍的爱意,“你都要搬走了,不能好好陪我一晚吗?”
“”舒瑶想到今天继母跟她说的让她搬到二楼住。
虽然她不想跟江延剪不断理还乱,但是住到二楼每天看继母脸色,更让她难受。
可是她知道对方这样安排肯定是别有深意,而且搬到二楼,江延也会顾忌些,不敢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了。
“好嘛,求求你了,好姐姐。”说着说着,这人竟开始撒起娇来。
舒瑶最受不了软磨硬泡,心想着,反正明天她也要搬走了,算是给他当最后的慰藉吧。
“那你小点声。”今晚江彤回来了,她不想让对方察觉到。
“遵命。”江延得到姐姐许可,乐颠颠的开始脱衣裤。
“不能太过分,我昨晚还没完全好。”舒瑶红着脸,声音小如细蚊。
“嗯,我会温柔的。”他游刃而余的回答。

177、小嘴张开,给我含含

“摸摸这儿。”江延俯下身子,一边亲着她的小嘴,一边牵引着她的小手伸向胯间。
舒瑶小脸一片羞红,手不自觉的由着他引导。
男人宽腰窄臀,腹肌轮廓明显,人鱼线流畅性感,跨间性器又粗又长还滚烫,顶端吐着泡,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这种状态下, 一只小手根本握不住,她只好又伸出一只,双手齐上阵,才能将那根粗物堪堪扶住,可心里却产生一种疑问,这人每天提溜这么根大物件,他都不会觉得沉吗。
“喜欢?”江延再度压低身子,在姐姐耳畔轻轻低语,低哑的嗓音像是自带魔力,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
虽然嘴上想说“不喜欢”,可下面的小嘴似乎很有意见。
“废话真多。”舒瑶长长的睫毛轻颤,避重就轻的回答。
“哈,是是,我废话多,那就废话少说吧,开始吧。”男人勾着唇,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容愈发惬意。
“怎么开始”舒瑶心脏一颤,视线却忍不住望向了男人的跨间。
那里雄赳赳气昂昂,再不有所行动,眼看着就要撑爆了。
男人半跪在她身前,硕大的龟头就怼在眼前,她握着阴茎那副那笨拙的姿势,实在惹人发笑。
“那,姐姐张口吃吃?”男人盯着那张红嘟嘟的小嘴性欲暴涨,恨不得立刻插进去爽一番,但既然已经答应过她要温柔些,所以做之前他便破天荒的询问起来。
也只是象征性的询问,如果她口是心非不答应,他会直接破门而入。
“太大了,我吃不下”看着那近乎狰狞的性器,舒瑶的目光有些动摇,握着的双手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很难想象樱桃小嘴是如何吃下这么个庞然大物。
前几次被深喉支配的恐惧,让她心生惧意,光是想想喉咙就痛。
“没事,吃进去就好了,大鸡巴很爽的。”男人继续引诱着。
眼看着那根肉棒离自己的嘴越来越近,她急忙伸出小手握在顶端处,龟头又大又圆硬,顶得手心直发麻。
爽的明明是他,每次她都“吃”得很难受。
舒瑶不服气的想着。
“姐姐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减肥吗?”他突然岔开了话题,大手却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挪开了她堵在龟眼处的拇指。
龟头趁机朝着她的红唇挤去,很快就紧贴着那片柔软的唇瓣,甚至在唇瓣上留下涩情的热液。
他可是想得要命,做梦都在想插她的小嘴。
可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她也不肯张口,这可急坏了江延,但是他却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试图诱导着她放开自己。
“英国有研究指出,亲吻、做爱、口交所消耗的热量有助于女性减肥,接吻平均每小时消耗68个卡路里,做爱平均每半小时消耗144个卡路里,而口交平均每半小时消耗100个卡路里,相当于35分钟慢跑”男人滔滔不绝的说着,舒瑶听得云里雾里,心想着这小子成天不务正业,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我可是为了提高姐姐的‘口感’,特意把这处清理得干干净净,放心‘吃’吧,天然无公害。”他都没好意思说,从前阵子开始,他去柳莺推荐的店里给那处做了脱毛护理,现在他的阴茎附近不仅干干净净,还白嫩透亮,像天生的无毛,搞得他每次上公共厕所的时候都要避开熟人,不然被路远他们见到,肯定要好一顿嘲笑。
确实很干净,像是做过激光脱毛,皮肤很嫩滑,勃起后的阴茎,视觉效果更为显着。
舒瑶脸一红,她承认他那处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看着比A片里的男性干净,而且还大了好几倍,插进去的滋味得有多爽,想想就让人移不开眼。
“来,小嘴张开,给我含含,我帮你消耗一下热量。”江延极为“贴心”的说道。
“油嘴滑舌唔”舒瑶这才刚一张嘴,就被对方钻了空子,硕大的龟头强行挤进去,撬开唇瓣,一点点朝着热乎乎的小嘴里推进。
“唔唔”她还没答应呢,他怎么就擅自闯进她的领地。
可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他向来就是这样霸道的人。
肉棒塞进小嘴里,这种机会简直天载难逢,他要好好把握住。
可才入了不到三分之一,那可怜的小嘴就被他那粗壮的肉棍子撑得快要裂开了。
湿润紧致的感觉爽得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又推进了几分,龟头刚好堵在小肉舌上,肉棒稍稍改变方向,往旁一戳,就戳得脸颊发鼓,虽然他想继续推进,可是她的喉腔就这么点发挥空间,即使再深喉外面也还是得留着三分之一的距离。
于是他打算就这样抽动起来,可是鸡巴被她含得太死,竟一时有些抽不动。
“放轻松,小嘴再张开点,不然你会疼。”不抽动他可能还会深顶,到时候疼得可就是她了。
“呜呜唔”她好想哭啊,她能说她现在喉咙就很疼吗,龟头总是戳着嗓子,又痒又麻,小嘴撑得直往下流口水,他竟然还要她张嘴。
她这是人的嘴,又不是可以变换大小的“飞机杯”。
“对就这样含,小舌头也伸出来,含住再帮我舔哦草别咬”憋得发红的龟头在她的小嘴里冲撞,有几次入得太深卡在嗓子眼里,难受极了,她的小牙不自觉间做出咬合动作,虽然不是很用力,但还是大大刺激了他的阴茎。
被咬后的肉棒,反而在口腔里又胀了几分,嘴里充满着浓郁的男性气息,男人扶着肉棒开始大幅动的推送,侵略性极强,像是要在这里扎根落基。
“呜呜呜”她泪眼婆娑,疯狂摇头似乎在向他讨饶,可他却视而不见,只是一边挺着腰腹在她口中进出,一边牵着她的小手,引导她摸向他那处囊袋。
冰凉的小手触到囊袋时,他的身体一激灵,四肢百骸被触动的感觉,眼神都变得深邃,身体对欲望的渴望达到了极致。
大多数女人都不懂得蛋蛋的重要,这颗蛋可谓是令男人必射的绝技,只需要用手轻轻摩擦,照着男人的反应更改力度和频率,再配合简单的口交,最后轻轻一握,就能让他马上发射。
“乖啊帮我揉揉”男人腰眼一麻,往前靠近了些,恨不得全部贴在她身上,可惜她的小嘴只能塞到这了。
舒瑶的被插得意识混混沌沌,自然是他让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像捏肉球一样捏着那肉袋,揉捏的过程中肉袋还会自动发出淫靡的水泡声响,很难想象这里堆积了多少还未喷洒的欲望。
“呃啊玩上瘾了是吧。”江延的表情欲色难辨,呻吟声一阵接一阵,男人最大的成就就是将一个保守害羞的女人,调教成一个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荡妇。
看着姐姐乌发散乱,脸上全是淫浪的神态,他满意极了。
平时嘴巴硬到不行,前不久还口口声声跟他说要跟他断绝关系的女人,现在却一脸淫荡的吃着他的大肉棒。
真骚啊。
江延没忍住又来几次深喉,几下下来,舒瑶的喉咙被鸡巴被卡住了,不止住的咳嗽,身体也在疯狂战栗。
“唔”生理性泪水不受控的从眼眶滑出,可是口中的肉棒还在不断插进插出,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泪眼婆娑间,瞥见男人那狰狞的表情,像是正在上阵杀敌,一个劲儿的猛撞。
但是猛撞之后,又会发出一阵难以自控的喟叹,表情无比享受。
混蛋,光顾着自己爽。
舒瑶想把那孽根咬断的心思都有了,可惜他冲撞的速度太快,根本合不拢嘴,更别提用牙齿咬了。
“哼,乖乖张嘴吃着,别动坏心思哦。”男人像是看穿她的小心思,手指摁着鼓包的小脸蛋一戳,就把龟头戳回去了,然后一秒不到又戳进去,小脸像是冒头的小地鼠,摁一下就戳回去,然后又在别处再度冒头,他起了玩弄的兴趣,没一会儿就把小脸蛋给戳红了。
他为了不让姐姐这样“难受”,便哄着她教授一些深喉技巧,“乖,让我再伸进去些,姐姐用嘴含住嗯就是这样然后用舌头将‘它’往上推啊”
舌尖配合的动作有助于防止龟头触碰到喉咙而产生呕吐感。
“舔一下龟头的下侧嗯呼吸来深呼吸”深喉的重点就是呼吸,要像游泳一样闭氧呼吸,因为他的阴茎过大,所以她只能换到上颚,让他以为有顶到深喉,可是没想到这狗男人比谁都尖,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又扶正了柱身,直往深处顶去。
舒瑶暗呼不妙,急忙双手握住肉棒根部,以避免入得太深而令她呕吐。
“唔唔”她被插得说不出半句话,望着男人的脸,只觉得陌生,但是大脑已经没有办法独立思考了。
“好做得真好嗯”他爽得要命,肉棒开始在口腔内左右旋转,这样可以让她那弹软的小肉舌触及不同的部位,只要力度到位就可以确保牙齿碰不到。
“唔”她简直欲哭无泪,心想着这狗男人怎么这么多花样啊。
赶紧射吧,小混蛋。
一只小手不由自主的摸到男人的臀部,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他这处,不同于女人的柔软,男人的臀部性感又紧实,因为他的发力挺进,腰臀的肉质显得愈发结实,就像在摸一尊石像。
男人大多都是天生窄胯,他又有着让人引以为傲的“公狗腰”,浑身充满蛮劲儿又不失技巧,换句话说,全是技术和狠活,对于女性来说,拥有这具年轻的肉体,可以带给她无尽的快感。
“嗯小色鬼还摸我屁股啊”因为感受到臀部被一只柔软小手罩住,他的臀部紧急绷紧,身体高度紧张,插得迷蒙间,他竟然冒出一句,“好摸吗?”
不好摸!太硬!她惩罚性的用力拍动着他的臀部,没想到这么一拍反而将肉棒推到更里面。
“唔唔唔唔唔”已经卡在喉咙里了,她被顶得痛不欲生。
混蛋!混蛋!
被小手这么一拍,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白光,久违的射意突然袭来,冲破堆得鼓囊囊的肉蛋,直接穿过柱体堵在龟头。
龟头被那浓烈的白灼堵得肿胀,紧接着,他开始在她的口腔内做最后一轮的冲刺,几十下后,堆积成山的欲望在这一刻爆发,白色液体在口腔内猛速喷涌,像挤果酱一般,一股接一股的,喷了太多,因为龟头是抵着喉腔喷射的,所以她被迫吞了大半部分。
腥咸粘稠的液体充斥在口腔内,男人慢慢从她口中拔出半软的肉棒,随之拔出的是流汁不尽的白浆,顺着嘴角缓缓滴落。
就这样他的那点子孙万代,被她吞了一半流了一半。
口腔和胃液里充斥着男人的味道。
呜呜呜王八蛋
这就是他说道“温柔”?
这场酷刑维持了将近四十分钟,到最后草草结束,然而,江延并没有达到最终的目的,光是插嘴是不够的,他这个一夜七次郎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看见姐姐这副淫荡的身体很快又硬起来了。
他看着湿润一片的床单,大手拿着湿纸巾温柔擦拭着她的嘴角,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怎么,还没吃够吗?这处也馋了?”

178、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高H)

“才没有...嘶...”舒瑶小声嘀咕着,可刚一开口,她竟发现自己的嘴连张口说话费劲,嘴角撕裂般疼,喉咙也烧得要命。
因为难受,她捂着嘴干咳了几声。
看着姐姐这副柔弱的小模样,江延心疼得不得了。
小嘴插着实在是太舒服了,他刚才没把持住,只能一边道着歉一边给姐姐喂水。
等安抚好后,看着身下那处未灭的“火气”,江延眼神微暗。
“姐姐歇好了吧?”
一阵热气扑耳,烧得她的耳朵一阵阵的痒。
舒瑶推了他两下,但并不管用,狗男人一个劲儿的黏上来,在她身上乱蹭。
“好不好嘛,我想跟姐姐做。”那目光灼热得似乎可以喷出火来。
见姐姐不吭声,江延身子又逼近几分,大手“自觉”的将手放在椒乳上,变化多样的揉捏,温热的嘴唇覆在美颈处细密啜吻。
“我都等不及了。”他急得火烧眉毛,做了那么久的前戏,每次进入“正题”前,“它”都会提前进入兴奋状态,柱身绷得笔直,灼烫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戳弄着穴口。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轻一点,我怕疼...”舒瑶也被他撩得芳心欲动,但又怕他像昨晚那样胡来,到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怎么办,今天江彤还在家呢。
“没事的,我今天带来这个好东西。”说话间,他从床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艳粉色的小物件,外观看起来像表带。
她以为他要捆住她的手,立刻反抗起来,谁知他却说这东西不是用来捆手的。
其实仔细看看,它是硅胶材质的,正中间夹着一个椭圆形的球,球中间刻着三个镂空的洞,手带可调节,但是明显不适合捆手,她没见过这东西内心充满好奇,但一想到是这人拿来的,准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果然,趁她分神,他把“它”套在她的嘴上,于是,只听“咔嚓”一声,嘴巴被锁住了。
“唔唔唔...”舒瑶小嘴本来就被撕裂得难受,口中突然堵了这么个东西,自然是不能接受的,便总是惦记着想拆开。
其实这东西就是口枷,也是情趣用品的一种。那椭圆形的球刚好能困住她的樱桃小口,戴上这个东西,女性只能隐忍,不能再发出刺耳的喊叫声。
同时,叫而不能的可怜的模样也会大大增加男人的性欲。
这时男人幽幽说道: “戴上这个外面就听不到了。”
随后便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果然,听到这话,身下的姐姐不再乱动了,眨着一双小鹿眼,顾盼生辉,像是默许了他的安排。
“虽然听不到姐姐的骚叫声,我会很遗憾,但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含糊,大手像揉面团,手掌肆意的铺开,摁压着两团美乳和面一样晃来晃去。
两只肥硕的巨奶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原本雪白的奶肉被揉得粉红一片。
奶子随着他的抖动甩出香汗,指甲刮着乳珠,引得她浑身颤栗。
“真是不得了,碰一下就硬。”双乳在他的玩弄下形状逐渐变得扭曲变形。
等摸够了奶子又向身下转移目标。
开始摸穴了。
感受到穴口湿濡一片,另一只捏奶的手开始掐弄起那两只敏感的小乳头,男人嘴里带着几分戏谑,“小色鬼,自己又偷偷湿了呢。”
然后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将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含进自己口中,接着喉结滚动,做出一个色情的吞咽动作。
“真甜。”男人笑容暧昧,好像尝到了人间仙露。
不害臊。
舒瑶脸一烫,穴口不自觉的收缩,直接将刚钻进蜜洞里的手指吐了出来。
“不听话呢,鸡巴还没插就乱夹。”江延似笑非笑的挑起嘴角,揶揄的看着身下的女人,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说完还假装惩罚式的扇了几下穴口,等穴口放松了,又开始新一轮的指奸,戳到穴肉外翻才满意的拔出手指。
这意味着小穴已经被扩充到差不多可以接纳他的庞然巨物了。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冤,每次做之前怕伤到姐姐,事前扩张做得比谁都细心。要是换做从前光是一顿横冲直撞,女人就喜欢得要死。何时有这么耐心的时候,可就算这样,还被姐姐说动作粗鲁。
这能怪他吗?情到浓处,欲望是止不住的,况且姐姐不是也爽到了吗。
江延将姐姐的双腿分开,先是在她的腰间塞了个抱枕,让她的身体呈半悬空的姿势,红润的小鲍鱼敞开着,招摇得像是在招揽客人,白嫩的小脚丫踩在自己胸前,触感冰冰凉凉的,像两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儿,时不时会在胸前蜻蜓点水般踏来踏去。
看着身下小娇娇,他实在按耐不住了,扶着那根昂首已久的大肉棒,在穴口像甩棒子一样扇打着她的白穴。
身下欲望早就肿硬得像根粗硕的木棍子,扇打的过程中,会让她有种即将被虐的恐惧感。
巨根一点点插入窄穴,推送的过程中难免会被狭窄的穴口阻碍前进的道路,但是只要一鼓作气,再窄的洞也能让铁杵插到底。
“唔唔唔...”舒瑶面露惊恐,被手指插和被真实的鸡巴插完全是两种感觉,此时此刻,穴道内惊人的饱胀。
粗硕的肉棒刚刚插入,就将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每向前推进,都像会刮掉一层软肉。
坚硬的肉棒抵在肉穴内上下戳弄,肿胀的龟头故意挑逗着肉壁上的小豆豆。
小逼紧紧裹着柱身往里吸,吸得男人尾椎一阵酥麻。
“草,真会吸!”男人爆了句粗口,架起女人的腿弯狠劲儿挺送插弄,干的一下比一下狠,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撞碎…
要被肏烂了…
舒瑶面色潮红,小穴软烂得一塌糊涂,身体像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不知为何,每次与姐姐欢好,她都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接受他的尺寸,都怪他太大了。
不过都是小插曲。
很显然,这是个持久战,换句话说,小逼多肏肏就适应了。
毕竟只有大鸡巴才能给她的身体带来无尽的快乐。
“没事儿,乖,小逼放松点点,夹得那么紧我根本动不了。”江延低声诱哄着,许是因为最近运动不频繁,肏穴的难度也加大了,这极品小穴他就该日夜浇灌,勤来松土,才能将穴口扩充到抽插自如的程度。
“唔...”她真是有苦难言,花缝肉瓣抽搐着啄咬裹在体内的肉棒,随着他开始在穴道内抽插,穴道也被肏得松软许多,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他摇晃大腿的力度,剧烈抖动,重颤的肥乳像是给了他巨大的鼓舞,让他本就龙精虎猛的腰身,更加蛮力的肏弄。
“啪啪啪啪”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到最后穴道内被肏得湿软一片,软肉来不及回缩,又被硕大的龟头捅开,她嘴里哼哼唧唧,但是所有呻吟都被封住,他没法听到那美妙的浪叫声,只能卖力的在她身上撒欢。
喷涌的淫水很快就濡湿了他的下身,水声啪啪不断,男人越干越起劲儿。
“骚逼离了老子怎么活啊。”他一边使劲肏她,一边俯下身说着淫话,“就该夜夜被老子灌精!”
“唔唔...”不知是不是在回应,总之他说什么她都只能一顿唔唔。
胀红的小脸却出卖了她。
舒瑶难为情的蜷缩起小脚趾,细微的动作都被他捕捉到,男人抓着她的白腿放肆驰骋,晃动的床铺似乎在宣示这场性爱有多激烈。
“以后搬到楼下还让不让我肏?”男人用“棍棒”威胁着,与此同时,肉棒干进了宫颈处,剧烈的酸麻感袭来,刺激得她简直濒临崩溃。
“唔唔(不要)...”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摇头抗议着。
说好了要“温柔”、“轻一点”,他现在这副肏红眼的鬼模样哪有半点温柔可言。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也就是现在嘴巴被堵住,要不然她的惨叫声可能会响彻整层楼。
“嗯?不要?又嘴硬咯?”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一个猛插,直接肏进宫口,还在宫口处重重的研磨着那处,刺激得她花穴一片痉挛,要死的感觉。
“呜呜呜呜...”这次是哭声,她又一次光荣的被肏哭了,身体失控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快感还是痛感已经分不清了,全身都被体内这根粗壮的鸡巴支配着。
“要还是不要,要的话点头。”他速度极快,每一次都迅猛撞击着嫩芯,湿漉漉的花穴被肉棒快速贯穿着,甚至还能在穴口处看到被肏得左右乱翻的阴唇。
“唔唔!”她只能疯狂点头,算是给了他满意的回答。
虽然脚踩在他胸前,她很想发力踹掉他,但是男人的力量女人自然是没办法抗衡,只能无助的受着一轮又一轮的侵犯。
“这才乖嘛。”男人将她的身子90度旋转,其实也就是将一条腿抬高,侧着身子继续肏。
摆好后,男人加快了速度,打桩机般狠狠的肏穴,直把女人肏的呜咽不断,泪腺都要哭干了,几次将她送上高潮。
水太多就将肉棒拔出来喷,喷完又插进去,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年轻的身体有着发泄不完的欲望,他平时的运动量就大。以前压力来了就打球,打不了就也能靠女人发泄欲望,这些天以来,他几乎整天都闷在家里学习,旺盛的精力早已积压许久,光靠一晚上是不够发泄的。
“唔...唔...唔...”渐渐那沉闷的呜咽声变得婉转,痛苦转变为欢愉,阴道里的媚肉都变得激动了起来。
羞耻的舒服感袭来,小腿随着他肏弄的动作晃来晃去。
身体像沉浮在海中的浮木,对未知的海域充满陌生的彷徨,但却随着奔涌的海浪随波逐流。
真是个骚货。
不过也是他最喜欢的小骚货。
男人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么舒服吗?”这声音惊人的温柔。
“唔(嗯)...”身体的欲望被无限放大,这饱满的充实感,让她既满足又快乐。
男人的眼神盯着被肏得发浪的女人,心满意足的换了个姿势,这回直接抬高她的双腿,然后让她的臀部完全腾空,接着挺直腰腹,双手扶在她的胳膊两侧,半蹲的姿势撞击着花穴。
这个姿势远看像是男人骑在女人的逼上直接肏弄,交合的性器直观的展现在眼前,既狂野又大胆。
粗壮布满青筋的肉棒撑开细窄的穴肉,正以近乎垂直的方式,狠狠插在软穴内。
这个姿势可以入的极深,每次向下凿入都像是一把刚被炙烤的铁杵,一下又一下凿着小逼,花心更是被撞得一片酸麻,接连几个痉挛,她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跟着狂抖,潮水如同泉涌般从她的体内喷泄而出。
“噗嗤噗嗤”肏穴的水声连绵不绝,身上的男人不知疲倦的勤奋耕耘,身下的女人嘤嘤啼啼的泪滴成海。
怎么能这样呢,狗男人,说好的温柔呢。
最终,伴随着最后几十次的疯狂冲刺,软烂的小穴被肏得汁水四溢,外翻的软肉证实了这里刚刚经历完一场激烈的性爱。
白灼浓浆射满整只套套,今晚并不温柔的第一炮在床上打响。

179、骚软姐姐被“凶”哭(高H)

江延擦拭着尚未疲软的肉棒,鹰挚般的眼神盯着身下的女人。
只见她面色潮红,双腿大张,穴口湿得一塌糊涂,一副被人肏软的骚样。
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性欲被再度勾起,擦拭的动作变成有节奏的套弄,很快肉棍就变得坚硬挺立,肿胀的龟头像是无比饥渴,龟眼处又泛起白色的水沫。
额上青筋暴起,手中性器滚烫,难捱的情欲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
可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挪动着身子,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让姐姐翻个身,拍拍她的翘臀,让她跪趴在床上,小屁股撅着朝向他。
姐姐虽然乖乖的摆好姿势,小屁股却在乱晃,白花花的两瓣肉臀在他的视线内摇来晃去,就像在招摇过市的勾引他赶紧肏进去。
江延渐渐靠近她的身后,一边甩着肉棒,一边用嘶哑的嗓音说道,“屁股怎么一直在摇?”
她没回应,还是在摇屁股。
真是骚的要命。
“嗯?我在问你屁股怎么晃来晃去!”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她回应,他就紧掐着她的软腰,没做任何停歇直接插进去。
因为刚经历过一轮,此时的甬道已经滑腻到可以让他直接插进去的程度,滚烫的龟头分开阴唇,顺利插入穴内,立刻感受到被四面八方的软肉紧紧裹夹的酥爽感,插进去的那一刻,两人的呼吸都跟着骤停,紧接着,伴随着男人的一阵嘶吼,肉棒开始在穴内大操大干的动起来。
“唔唔唔...”女人破碎的呻吟被尽数卡在喉中,无法发出。
现在她觉得她戴着这东西实在是太明智了,没想到自己的自控力竟然那么差。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等被磨软的阴穴完全包容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她再次扭起小屁股,骚臀弄姿的样子,开始主动寻求安慰。
“这么喜欢啊,小屁股怎么还在扭?”男人笑意更浓,挺着有劲的公狗腰快速在臀间插进插出。
“嗯嗯(喜欢)...”她的眼底一片春意,不能说话的好处就是不用表露内心的羞耻,只跟着欲望走,因为太舒服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穴道被润滑得一片湿濡,更加方便了男人的活塞运动。
“妈的欠干!”他破口而出,实际上早就爽得没边了。
恨不得现在就将鸡巴全部埋入!
姐姐的骚屁股在他的肏弄下疯狂晃动,红肿的肉棒插在重颤的白臀间,白浪的臀肉晃得像两块摇摆不停的豆腐块,每次被棒槌凿入,白软的“豆腐块”都会产生剧烈颤抖,棒槌戳得越快,豆腐抖动的速度就越快,就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他狂躁的内心。
舒瑶身体半跪了太久,本来就没什么体力,身体直往下陷,身后的男人却一点也不想放过她,将她的腰身一把捞起,继续捧着骚臀肏弄。
“骚货!干死你!”男人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肏逼的节奏孔武有力,很快嫣红的媚肉被勾带着往外翻,连带着花液也喷得四溢,男人拧着眉,掐红了软腰,肉棒粗鲁的插入她的骚穴,一下比一下更重,英俊面容也因此变得扭曲。
紧接着“啪”的一声巨响,龟头捅在花心处,激得她腰板瞬间挺直,穴也不自觉的夹紧。
“唔!!!!!”她瞪大了眼睛,身体紧绷到不行,双手下意识的伸向身后,刚好怼住男人的大腿,似乎被顶得难受想推开他。
“骚逼!给我松开!”男人声音凶狠,没了之前半点温柔,反扣住女人那只推搡的小手,然后大掌开始肆无忌惮的扇着臀肉。
那力道可不小,她的皮肤天生敏感,稍稍掐一下就会红好半天,别提他这一下下用力的扇了,小屁股很快就被扇得红肿不堪。
“呜呜呜(他凶我)...”舒瑶真是好委屈,小眼泪啪啪直往下流,这个狗男人不仅骂她,还打她屁股。
男人的速度丝毫不减,可以说是凶狠的程度,不断撞击着脆弱的花心。
她难受的将头贴在床上,又是一阵凶猛的冲刺,她被迫弓起腰身,闷哼一声,难受的侧过头,刚好与那个肏得失控的男人对视。
江延肏得正起劲儿,听到身下的女人声音有些不对,垂眸一看,就看见那个被肏得可怜兮兮,侧着一张小脸的女人,此时的她,眼神幽怨,表情颓丧,泪水打湿了她的红脸颊,嘴里还呜呜泱泱的,似乎有话要说。
于是他停下动作,心疼的将人捞起来,让她重新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解开她嘴中的口枷,想要听听她打算说什么。
姐姐的小嘴被勒得红肿,脸颊还有被绳带勒红的痕迹,唇瓣上下蠕动似乎在说什么,他凑进去听,只听她嘤嘤骂道,“混蛋...”
那声音猫叫似的,很小,虽然带着嗔怒,但语调却有些娇里娇气。
江延将人抱在怀里,蹭着她的耳尖,柔声道:“怎么了?”
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他被气笑,心想着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还生气了。
“你骂我...还...打我...混蛋...呜呜呜...”她的嗓子稍显沙哑,只能依稀的从她口中听到断断续续的话语。
听到这他这才恍然大悟,由于刚才太过忘我,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了。
姐姐好像真的生气了,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不说,小脸更是惨兮兮。
于是他便心软了,双手揉着她那对软乎乎的大奶,秒认错,“我错了,姐姐。”
“之前...说好了的...”舒瑶眼睛红红的,小模样着实可怜。
他突然想到之前答应的好好的温柔一点,如今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对不起,我是真的没忍住。”
“呜呜呜...你凶我还骂我...”再怎样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委屈一上来她哭得更惨了。
每次都是这样,床下好好的,一到床上就满口的污言秽语,她不仅被他“物化”,还被当做“肉便器”一样对待。
“没有,我怎么舍得凶你...”他真是爱死了这副哭唧唧的惨样,本来就没射,性器还插在她的体内,被她这么一哭,性欲又激增,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哄,“我错了,原谅我吧,好姐姐。我不是骂你,这是种情趣。”
狗屁情趣啊!
“骚是一个褒义词,是我表达爱意的一种。”他竟然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还有打屁屁也是为了助兴,为了激发彼此的情欲...”
“如果因此惹你生气了,你也可以骂我‘骚货’,打我屁股...”
真是越说越离谱。
舒瑶老脸一红,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恬不知耻的说出这些话。
但是,听得她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呢。
看到她的脸色渐渐回春,江延打心底高兴,捧着姐姐的小脸深情吻起来。
低头吻上她的软唇,舌尖撬开她那对饱满的唇瓣,安慰似的吮舔着她唇瓣,吻到泛疼的嘴角时还会温柔的舔吮,很快唇瓣就被吮得水润一片,她被吻得有些情动,情不自禁的伸出小舌回应。
见她主动,他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大舌趁机顶进去,与她的软舌勾缠,动情的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亲吻声大过天,暧昧在此悄声暗走。
吻到后来怀里的人儿已经气息紊乱,上气不接下气,他才放过她。
他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娇人儿,捏着肥嫩的娇乳,揉了揉挺立的小乳尖,勾着嗓音说道,“那我们继续?”
“嗯?”她被吻得晕晕乎乎的,还以为要继续接吻,于是想都没想回答了句,“好。”
江延开心死了,心想着姐姐真好糊弄三言两语就被他牵着走。
于是他便继续着他那未完成的“正事”,挪着腰臀坐到床边,将怀里的姐姐身子稍稍扶正,鸡巴也在穴内支棱起来。
接着大腿一岔,将她的两条玉腿一左一右分开,让她的小腿肚耷拉在自己的大腿外侧。
这个姿势使小逼毫无保留的露出来,如果站在两人的正前方,就能毫无遮挡的看见性器交合的淫靡画面。
最后,他揽起她的大腿根,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的身子向上腾起,起到鸡巴抽出近三分之二的距离,然后紧接着,又将她的身体重重往下压。
“噗嗤”一声随着肉棒猛的砸入,她的小逼竟然一下吃进整根。
“啊...”她刚发出声响,就被他灵敏的察觉,火速放下一只手,掰过她的下颌,侧着头与她缠吻。
室内热气弥漫,烘得她有些迷茫,腿心被撞得酸麻,想要发出的声音都被他吞入,唇腔间都是他的气息,唇齿交缠间,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刚好对上那双染上浓重情欲的眼眸,烧得她浑身发烫。
虽然好想听,但此刻,他只能将那淫浪的叫声全部吞进腹中。
母亲应该就在楼下,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被母亲发现。
“唔唔...”她被吻得只能唔唔,此刻的她是如此弱小,完全被男人占了上风。
不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于是,她的身体放松了许多,甚至又开始回应他的吻。
见她情绪恢复许多,他又架起她的腿,继续刚才的动作。
“噗嗤、噗嗤”,这个动作虽然没有刚才快,但是每砸一下都入得极深,刺激得小花穴连喷了几次。
室内温度在不断攀升,娇喘声与肉搏声碰撞在一起,相辅相成,谱成了一首淫靡的乐章。
男人身上的女人被顶的全身乱颤,两只大奶画着圈似的蹦蹦跳跳,沉重的摇晃感让她一度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甚至晃得胸口发闷。
她在朦胧中被肏得欲仙欲死,小腹不断隆起肉棒的弧度,一看就是肏得太深了,穴内开始痉挛收缩,一股股淫荡的热液在两人的交合处肆意喷涌。
很快地板湿濡一片,地面喷洒一圈又一圈的水晕。
“骚水真多啊,小骚逼可真能喷。”他调笑着,大掌捏向摇晃不定的大奶子,使劲揉捏了几下,又发出感叹,“骚奶子晃来晃去,是不是想勾着我肏你一晚上?”
“不...”她捂住自己的嘴唇,克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肉棒在体内快速抽插着,密集的肏穴声引得两人的交合处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过了很久,肏得穴都要麻了,他才起了射意。
肉穴紧裹着他的粗物,使他头皮发麻,腰眼涌上一阵熟悉酥麻感,感觉要到了他快速抽插起来,速度快到要用嘴对嘴的方式才能堵住她那呼之欲出的浪叫声。
最后一刻,他快速拔出,隔着套子射个满兜。
射完后,男人恋恋不舍的抱着她的身体不肯离去,粗重的喘息环绕在耳际,她浑身黏腻,想挪开身子,却发现身体却像被车轮碾压一样酸痛。
又做了一轮,这回该满意了吧。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身后的男人,无意中对视上一双充满欲色的双眼。
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这事没完。
“好了,该睡了。”舒瑶赶紧别过脸,不再与他对视。
可是臀间仍抵着那稍有复苏之意的硬物,似乎在预示着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只见那物像个刚落地不久的不倒翁,没歇多久,就在没有人为的助力的情况下再次顶了起来,然后柱体渐渐挺直肿大,又变成刚才那根青筋暴出的肉棍。
“你你你...”舒瑶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小腿一蹬,就要往下跳。
“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两次就能满足我吧?”江延一把扣住她的腰身,似乎并不想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舒瑶无语的说。
“说什么了?”他胡搅蛮缠的样子又回来了。
这副赖账的丑恶嘴脸可气死她了。
刚想发作,男人又从腋下伸出双手捧着她的大奶子开始反复摇晃,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就再来一次吧,今晚三次好不好。”
“不好!”她立马反对,最开始口了那么久,后面又做了两次,前后加起来将近两个小时了。
持久战她可受不了,她这副破碎的身骨架实在折腾不起了,何况他就算是精力再旺盛,明天不上早课了?身体不要了?
“求求你了,那就再来一次吧。”他继续发挥着自己的黏人伎俩,缠着她要:“好姐姐,求求了,好不好嘛,就答应我一次。”
只要一句“好姐姐”上场,千军万马都能攻破。
于是她这个没原则的女人又妥协了。
唉,谁让她耳根子软呢...
而实际上呢。
当她被男人抱着身子抵在墙边,架在半空中肏弄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忏悔自己的心软了。
好家伙,说好的再来一次,最后他硬是软磨硬泡的搞了三次才结束。
第一次的时候他说射得不尽兴,不算数。
第二次的时候他说不够半小时,也不算数。
第三次他还想耍赖皮,却被她一个大耳刮子打醒了。
“再耍我以后再也不许碰我!”她激动的说着,身体因为愤怒颤抖着,软烂的小穴裹着经久不衰的肉棒一顿猛夹,终于提前将他夹射。
虽然这次也没到半小时,但是已经是她的生理极限了。
就算他不服气,也只能忍着,毕竟姐姐那句“再也不许碰她”,威慑力实在太强了。
于是他马上服软扮乖,一口一句对不起,又是打自己嘴巴子又是骂自己是畜生,把她都弄得没脾气了。
“姐姐你打我骂我吧,我简直罪该万死。”
“求求你千万别不理我,我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才会冲动。”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我是畜生,我对不起姐姐。”
“......”认知倒是很贴切,堵得她哑口无言。
“姐姐要是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我改,还做姐姐的乖狗狗好不好。”说话间仿佛能看到他在摇尾巴。
当狗的时候确实比现在听话,但是她也知道那不是他的本性,不过是为了迎合她才扮成那副乖巧的模样。
一个大帅比朝着你摇尾巴示好,认谁都会有些动摇。
“随你吧...咳咳...不过你真的要节制点,明天不上课了?”舒瑶稍显尴尬,不自然的别开眼。
“姐姐是在关心我吗?”他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幽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眼底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我是为了自己着想!我身体受不了!”舒瑶紧忙解释,这也算是实话实话。
“好吧。”他稍显落寞的垂下头,唇贴在她的勃颈处,温柔的吻着,嘴里念叨着,“我明天也是下午课。”
行行,就算下午课也不能这样折腾啊。
“我以后会听姐姐的,节制些。”他的声音有些闷闷不乐,像是挨训的狗狗一样委屈,可还是用力的抱住她的身子,瓮声瓮气的说道,“只是今晚一想到姐姐要搬走,我的心也不好受。”
“得了吧,也不是生离死别,我只是搬到楼下住而已。”
“我知道,但是我就不能这样偷偷来看你了。”他心里可委屈了。
“这期间好好学习吧,别总想着这种事。”她难为情的别过脸。
“嗯,我知道,但是一看到姐姐我就忍不住。”
“那正好,我去二楼,你就看不到我了。”她没心没肺的说着。
“......”没人关注的角落里,他的脸色瞬间冷凝,可等身前的人回头看他,他又转而微笑。
“我们一起去洗洗吧。”他岔开话题。
刚做完,两个人身上都黏糊糊的,做的时候没感觉这么强烈,完事了以后贴在一起很难受的,于是她便应允下来。
“嗯。”
由于自己双腿发软,不能站久,她只能由着他抱着自己进了浴室...

180、游轮邀请

江延常常在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呢。
就像现在,他每日孤零零的待在三楼,白天补习,晚上还要接受老妈突击检查,学习倒是突飞猛进,爱情却停滞不前。
已经连续两周了,姐姐就是个大骗子,之前在床上说好的搬到二楼还给他肏,现在别说让他“肏”了,他甚至连敲门的机会都没有。
果然不能相信女人在床上说的话。
女人的嘴,才是骗人鬼。
这期间他也悄咪咪给姐姐发私信,让她上来找他或者俩人去别的地方幽会,可都被她一句,“好好学习”给怼回去了。
眼瞅着还有不到两周的时间就要开学了,他的假期补习课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不久后,他会被关在学校里,姐姐也会回学校,两个人就这样分道扬镳了,他真的好不甘心啊!
于是他不甘心的发了一条语音给姐姐。
“姐姐,我好想你,能不能上来找我~”那声音腻得都出夹子音了。
半晌也没回应,他又发了一条。
“不上来也行,能不能跟我开会儿视频。”
等了好一会,对方才回了一两个字,“在忙。”
那语气冷硬的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
可总算是回复他了,他又贱贱的说道,“那姐姐忙完,再给我发点奶子照片呗,想...吃奶了...”
看着聊天页面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他既紧张又期待。
果然,他等来了那句,“滚。”
然后又赠了他一句,“再发骚就拉黑。”
正气得咬笔杆,那边路远的视频电话不合时宜的打来了。
不情不愿的接起来了。
“hello,延哥,最近忙撒呢?”路远笑嘻嘻的问道。
“学习。”伸手不打笑脸人,江延强压怒火如实回答。
“噗哈哈哈哈哈...”对面传来一阵疯狂的嘲笑声,路远看到江延桌边上的试卷,笑得前仰后合,“不是吧,你真的在学习?”
“你在挑衅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浅怒,正愁着没人骂呢。
“没,没...”路远看出了江延的表情不太好,立马服软。想也能想到他被老妈禁足,天天关在家里学习的那副惨样,而且看他这郁闷的表情,一看就是欲求不满,那位姐姐估计也没给他好脸色。
他还没那么傻,往枪口上撞。
“有屁快放。”江延眉头微皱,不耐烦的回答。
“想不想放松一下?”
“没空。”江延想也没想,随口一答。
哪是没空啊,明明是没机会出去,路远给足了他的面子,没有拆穿他,“多没劲啊,再过俩礼拜咱们又要关到学校里了,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什么机会?”
“玩耍的机会啊!”
“我挂了啊。”江延冷脸说道,心想着他再说废话就挂掉。
“别挂啊!”路远看他要挂急忙说正事,“情人节游轮派对要不要参加?”
“哦?”江延被勾起浓厚的兴趣,微微挑眉,“什么游轮?”
“听说过‘奥斯汀皇后’号吗,情人节前一晚会停靠在临市海域,应该是去港澳那边转一圈,然后一周后再回来。”
奥斯汀皇后号,是海外赫赫有名的豪华游轮,往年都是走北美欧洲的航线,今年额外增加了亚洲航线,从日本冲绳始发,途径国内海域,港澳环游一圈,因为是由国内商会承办的,所以最终还会返回到临市。
豪华游轮的确很有吸引力,在家憋久了,他超想出去耍一耍,可是上面有母亲压着,他就是想去也只能干着急。
“我不一定能去上。”江延面露难色。
“别啊,因为这次是‘情人节主题派对’,所以未成年不让登船,容予那小子就上不来,我自己去玩多没意思啊。”
“那你把柳莺她们叫来陪你吧。”
“你可拉倒吧,我把那俩女人叫来不是当电灯泡嘛!”路远立刻反驳,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你放心吧,我会让你母亲同意的。”
“哦?”江延撩起眼皮,勾起单薄的唇角,若有所思的说,“我不能自己去。”
“我知道,舒瑶我也请去,你就准备行李去吧。”路远极有眼力见儿的回答。
后来路远想了想,不对劲儿啊,他把江延和他继姐一同邀请来了,自己不又成了响当当的电灯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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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江宅餐厅。
江彤落座后,其他人才开始动筷吃晚饭。
江延一边吃饭一边偷瞄斜对面的姐姐,中午没看到姐姐,晚上才能瞧上几眼,光这一会儿他都舍不得挪开眼。
姐姐还是那样垂着头,安静的吃着餐食,只夹离自己近的那两盘菜,他面前有一盘茄汁虾球,他记得姐姐很喜欢吃这道菜,真想给姐姐夹菜,但是奈何母亲在身旁坐着,他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下周我打算休假。”江彤突然开口。
餐桌上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意欲如何。
还是舒穆懂得看眼色,紧忙接话,“那真是太好了,夫人年前忙坏了,也该歇歇了。”
“嗯。”年后这段时间相对清闲,工作量也少了很多,女强人也是要休息的。
江彤小酌了杯酒,借着余光瞥向身旁的儿子,看到他正乖乖的吃饭。
最近儿子表现的不错,家教老师都说学习有进步,而且她让舒瑶搬到二楼后,观察了好久,发现那两个人确实没有逾矩的举动,看来也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于是便打算奖励奖励儿子。
“路夫人邀请我去参加游轮派对,下周给你放一周假,这几天你把老师留的作业都写完,表现的好点,我就带你去。”
听到这话,江延的眼睛明显亮了好几倍,但是喜悦后又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不愿意?”江彤面露疑惑。
“既然路夫人已经邀请我们了,我们就‘一家人’就一起去吧。”江延小心翼翼的说。
“‘一家人’?”江彤读出来他话里有话,目光转向对面的舒穆,见他一副讨好的模样。
现在最让她感到纳闷的是,儿子对那对父女的态度转变,其实她也想搞好舒穆和儿子之间的关系,虽然她以前教育的儿子可以不用给那对父女好脸色,但毕竟同住一个屋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家里总是发生矛盾总归是落人话柄的,况且路夫人还特意嘱咐她最好把家里人都叫来,她要是不叫那对父女,显得自己格局小了,还会被人说江家对那对父女不好的传言。
而且,最近舒穆“表现”的也很好,很讨她的欢心,所以她对那个男人的野种女儿也没那么反感了,其实只要那女人不惦记自己儿子,她也不会太反感。
反正一个即将泼出去的水,大学毕业后,总归是要嫁人,也住不了几天了。
正好,她也打算领儿子出去开开眼界。因为这次的游轮是临市商会承办的,里面会有很多商界名流,她打算去参加也是为了有利可图,很多基本上都是带着家眷来的,还能顺便帮儿子物色一下“未来儿媳”。
“没事的,夫人,您不用为难,少爷有这份心意我们领了,要是路夫人没邀请我们...”舒穆微笑着说道。
“一起去吧。”江彤沉着嗓音说着,她观察到舒瑶一直垂着头没有说话,只是在她说“一起去”的时候肩膀微抖了几下,于是便开口问道,“怎么,你不想去吗?”
“我下周可能要提前回学校。”舒瑶抬起头,目不斜视的看向江彤,语气倒是没太多情绪。
“你们不是晚开学一周吗?”江延也顾不上合不合适,急忙反问道。
“对啊,瑶瑶,你忘了吗,你们学校因为教室装修的事情,晚了一周,你上周还跟我说过呢。”舒穆微笑的看着女儿,默默伸出手从餐桌下握住女儿的手,掐着手指攥了几下,似乎在提醒她,夫人已经不高兴了。
果然,一抬眼就对视上江彤那双冰冷的眼。
秀眉微颤了几下,她马上低头。
“我...记错了日子...不好意思,夫人。”她只好妥协,毕竟这也是江彤第一次邀请她和父亲一起去旅行,她要是不答应就是薄了继母的面子。
“嗯,你们这几天也准备一下吧。”江彤满意的点头。

181、游轮之旅(登船)

情人节前夕,一行人终于登上“奥斯汀皇后号”。
随着几声洪亮的汽笛长鸣,游轮起航了。
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蓝天白云碧海尽收眼底。
“皇后号”不愧是赫赫有名的豪华游轮,远观就像一座在海上航行的移动城堡,外型壮观,内部豪华,里面的娱乐休闲设施更是应有尽有。
船体拥有十六层游客甲板,客舱也多达两千多间,其中总统套房就多达五百多间;娱乐设施方面,可以说外面有的这里都基本上都有。船上光巨型游泳池就多达二十多个,不仅有一个室内水上公园,还有一个室外水上公园,不过现在是冬季,室外水上乐园项目并没有启用;还有一个可容纳千人的水上剧院,白天作为泳池,晚上可提供派对表演;另外这里还有一间超大的商超百货,里面的高档奢侈品甚至比一般的免税店还多...
此外,皇后号还为最尊贵的VIP客户在顶层设计了独特的皇家府邸社区,拥有专属餐厅,酒廊和全船最佳的观景台,可以将一望无垠的大海一览无余,营造出一种独一无二的奢华礼遇。
举办游轮活动的商会也是在顶层包了场子,宴请了国内外的华商和名流。
普通客船价格最低也要六七千,VIP票价也要四到五万不等。
这次是受路夫人的邀请,自然是以最高等级的VIP待遇。
江彤一行人刚登上船就有专门的美女乘务员接待,他们四人分别住在四间总统套房,江彤和舒穆自然是一间,江延和舒瑶分别住一间,江彤还巧妙的把儿子的房间安排在自己对面,而舒瑶的房间则被安排在自己隔壁,这样不仅可以观察到对面的情况,还能隔墙听动静。
不是她多疑,只是觉得“家贼难防”,生怕俩人看对眼了。
原本路夫人给那对姐弟订的是一间套房,套房里两个卧室,江延听到后莫名的高兴,这样他和姐姐能住在一间套房里,不过很快被母亲否决了,只说了一句“不合适”,然后就联系前台换房,把他们俩住的房间硬生生给分开了。
虽然被迫和姐姐分开,江延有些失落,但为了不让母亲多心,他也只能妥协了。
反正他是个“夜猫子”,何况还长夜漫漫呢。
只要姐姐能把那扇门打开,他就不信能有他爬不上的床。
几个人回了各自的房间,放下行李收拾衣物,顺便梳妆打扮一下,因为今晚顶楼餐厅有个宴会,江彤说大家都要去。
舒瑶本是不想去的,但继母都这样说了,她也没有不去的理由。
正愁没有拿得出手的衣服,就听见门外有人叩门,舒瑶打开房门,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嗨,舒瑶姐~”柳莺朝着她露出标准式笑容,她身后还跟着面露羞怯的钟美宣,听见她也说了句,“姐姐好~”
“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吧。”看到两人,舒瑶颇感意外,热情邀请两人进屋。
“哇,总统套房就是不一样啊!”两个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进了屋子,满脸写着羡慕。
这瞅瞅,那看看,好奇的很。
其实刚一进来的时候,舒瑶也惊到了。
确实没进过这么豪华的客房,欧式巴洛克复古装修风格,每间客房都设有独立的餐厨卫,客厅还有一间偌大的海景阳台,洗浴间更是别具一格,屋内一间淋浴房,和一个大型浴缸,浴缸前的有一个巨大落地窗,窗外一片蔚蓝,仿佛置身于大海中沐浴。
再往里走是一间更大的卧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到可以睡下三四个人的欧式高床,并且同样拥有一间宽敞的海景阳台。
一套房差不多有一百多平了,而且这间只算是间小套房,还不是顶级的那种。
原来她们也是路远邀请来的,不过,因为不在商会的邀请名单里,住的也都是普通客房,环境自然是比不过的。
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你们白天可以来这里找我玩。”看到两个小女生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舒瑶心软的发出邀请。
她对她们其实没有太排斥,只不过柳莺是跟江延一伙的,每次接触她,多多少少也有那人的授意。不过,她也想在船上找个能搭上伴儿的,也许跟她们在一起,也能稍稍避开那家伙。
不过,晚上绝对不能跟她们一起住,那晚的一幕幕她还历历在目。
“真的嘛,太好啦!”柳莺眨着一双美目又大又圆,眼底尽是喜色,看到对方点头示意,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听说你们晚上要去顶层参加晚宴吗?”
“嗯,是的,要一起去吗?”
“唉,我就去不了了,没有邀请函啊,况且那地方不适合我俩,我俩晚上打算去楼下游泳。”说完又话锋一转,问道,“舒瑶姐,你有带礼服吗?”
“呃,没有。”舒瑶面露尴尬,上船之后她才听说她也要参加晚宴,本来以为她不用参加也没当回事。
她从没出席过那种场合,况且自己囊中羞涩,哪能买的起礼服。
“那我们一起去买吧~”柳莺表现得十分积极,说着就要拉着她的手往出走。
“我没有钱的...”舒瑶无奈的拉住她,这也是实话。
“没事啊,有人替你付款。”一双狐狸眼笑得妩媚,好像已经把她的小心思看透了。
“啊?”舒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是看到对方那样笑,心中也是十有八九了。
“有个做好事不留名的‘田螺先生’说是要帮你满足心愿呢~”

182、游轮之旅(晚宴)

深夜,寂静的海面,一艘灯火璀璨的豪华游轮,正按部就班的沿着航线朝着东南方向行驶。
看似宁静,实则暗涛汹涌,因为大海一向神秘,有太多未知等待在前方。
然而,这一切,都与船上的歌舞升平无关。
旅行中的人们只要在航行中体会到快乐,便是不虚此行。
顶楼餐厅里。
一架三角钢琴正坐落于舞台正中央,钢琴师玉指轻扬,悠扬婉转的琴声回荡在整间会场。
台下到处都是穿着雍容华贵的妇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三两个聚在一起,即使觥筹交错间,也会时时刻刻端着举止,
那些看似客套的交谈,实际上都是带着目的的接近。
这种应酬场合,从来没有人情冷暖,只有利益与攀比。
比如,哪位身价多少亿,哪位又是高居何位,哪位又拿下了什么项目,亦或是比较着彼此身上的礼服,是哪位设计师高定的,甚至连孩子也要攀比。
就比如说,从进门开始,江彤就一直带着儿子与各种“大老板”见面,一边客套的寒暄,一边变着戏法的推销自己儿子。
什么张总,王总,李总...只要会场上能叫得上名号的“大老板”,她是一个也不落下。
这期间也包括了南方商会会长,也是这次活动的组织人,张耀宗。
眼前这位“张总”可不是一般的“张总”,是搞电子工业发家的,后来发展好了商业链便四处撒网,涉猎广泛,大到银行业、房地产,小到商超百货,电子产品等,几乎无所不能。
势力范围不仅涵盖全国,还在国外市场占很大的份额。
这可是江彤一直眼巴巴想搭上话的人,好不容易借着路夫人的推荐跟人家有机会说上话。
对方可是顶级财阀,可望不可及的存在,跟他一比自己简直就是小门小户,不值一提。
而且最关键的是,张耀宗有且只有一个女儿,而且那位千金只比自己儿子大三岁,还是个单身。
张沐颜,就读于美国某知名大学,长相虽然算不上有多美,但气质极好,见了生人也毫不惧色,举止得体,一看就受过高等教育。
一番毛遂自荐后,江彤把虽然跟在自己身边却一直心不在焉的儿子,推向前介绍。
“张总,这是我儿子江延,还在上高中。”江彤笑得谄媚,上船前她就做好功课了,包括张总和夫人那段被传为佳话的爱情故事,以及张小姐目前还是单身的情报。
众人将目光投向江延,他只好收回四处飘散的心,恭敬的向面前的人打招呼。
母亲向来没这样卑躬屈膝过,一看就知道对方地位有多显赫。
所以他态度认真起来,甚至还稍稍摆正了下衣襟,生怕给对方留下什么不得体的印象。
路夫人和张夫人是故交,所以也会帮衬着说些好话。
“啊,我有些印象,十多年前我去路家做客的时候,好像还抱过这小子,我记得他那时候也就这么高,淘得很,就喜欢跟在沐颜屁股后面呢。”张耀宗讲起陈年往事,眼神也放松起来,笑意在眸间流转。
江彤不知道儿子跟张小姐有这种“渊源”了,听到对方这样说,眼神瞬间明亮,借着机会上赶着说,“是啊是啊,回家后他还跟我说过呢,他可喜欢‘大姐姐’了。”
江延张口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他确实想起来了,八岁那年他去路家玩,正好遇到路家来了客人,有个篮球打得很好的“大哥哥”陪着他和路远玩了一整天,所以他一直跟着那孩子屁股后面走.
那孩子留着短发,穿着也是中性,在小孩的视角里,对方就是一个篮球打得很好的“大哥哥”。“大哥哥”走的时候,他甚至还抱着“大哥哥”痛哭流涕,说是舍不得对方走。
可直到走之前他才知道,那不是“大哥哥”而是“大姐姐”,还因为这事他海失落好久,因为在他眼里对方是女生,以后就不能在一起玩了。
“来,沐颜,你看看这是谁?”张耀宗打断了一旁与人交谈的短发女孩。
记忆中的容颜仿佛在眼前重迭,没了孩子气的脸上多了几分从容和温雅,当年看起来像男孩子的人,如今却落落大方,清隽又不失秀气,有当代女性的独特气质。
算不上是美的长相,甚至看起来有些英气。
“这是,那位江延弟弟?”张沐颜一脸的惊喜,似乎还能对上号。
虽然他已经收敛起平时那双放肆的桃花眼,但是俊美贵气的长相依旧会让人眼神一亮。
从一进来就吸引不少年轻女性,平日里养尊处优浸淫出的气质尽显,频频惹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要不是因为母亲在身侧,搭讪的异性都能排队了。
“嗯,是我。”虽然这句“弟弟”听起来有些别捏,但是他还是礼貌的回应了。
“快说一句‘姐姐好’。”江彤顺水推舟说着。
“姐姐...好...”他照做,但却觉得有些“拗口”,就好像自己心里已经默认了一个,这个称呼只能称呼那位。
“嘿,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竟然长这么高这么帅了。”张沐颜夸张的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当年小淘气包才到自己肩部,现在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了。
其实她也不矮了,一米七几的身高,不过他更高而已。
江延微笑回礼。
“那你们‘姐弟’去单独聊会儿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张耀宗倒是颇为开明,因为有女儿这层关系,对待江彤像是见了有缘人一样,越聊越投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可把江彤给高兴坏了,临走前还特意使了个眼神给儿子,那意思是叮嘱他不能怠慢了张沐颜。
江延无奈极了,可他知道对方是个有分量的人物,所以只能依着母亲的意思,带着张沐颜在会场四处转。
可是转的时候仍是心不在焉的,眼神像是雷达,在四周搜索着什么。
这边张沐颜说得正尽兴,就看见原本眼神四处瞟的男生,目光突然定住了,然后她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瞬息万变,由一开始的慌乱,变成冰冷渗人,到最后竟然有一丝的怒意。
寻着他的目光往远处望去,阳台边上站着一对年轻男女,男人的手环在女人腰际,女人的动作像是欲拒还迎,小意推搡不成,最后直接倒在男人怀里...
张沐颜眯起眼眸,静静看着身旁的男人那双冒着火光的眼,以及紧紧攥握的手。
哦?有点意思。

183、游轮之旅(登徒子)

虽然是一起进入会场的,但是很显然,江彤还是觉得她这个继女上不了台面,只是叮嘱她注意礼仪不要逾矩,就让她去别处了。
也好,自己一个人不会那么拘束,可以悠哉悠哉的在自助餐区吃着喜欢的点心。
舒瑶端着一盘草莓味提拉米苏,抬头看向四周,男男女女在香槟与笑语间走来走去,不远处的父亲像个跟班一样在继母身后卑躬屈膝的候着,继母与人交谈时他根本插不上嘴,上流社会讲究门第,普通人做了上门女婿,就算再有成就,还是会让人看不起,何况父亲只是名义上的丈夫。
她想如果她跟在江彤身后,也会像江家的仆人吧。
突然,一道灼人的目光向她投来,她下意识的看过去,一下子就对视上那双炙热的眼。
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光是靠英俊的长相就迎来不少人的青睐,此刻,他的目光却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身上,甚至还朝着她的方向眨了眨眼,那表情看起来有些暧昧,与其说是眨眼不如说是在抛媚眼。
舒瑶惊慌的挪开眼,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人察觉,才安下心来。
再看过去,那人已经转过头去,安然无恙的与人攀谈。
真是的,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舒瑶正在苦恼自己怎么才能在这一周时间内尽量避开那人时,肩膀突然被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回过头,便看到一张不算熟悉但又不陌生的脸。
男人也是西装革履,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眉宇间有着江家人独有的贵气,但谈吐举止却略显轻浮。
江繁宇晃着红酒杯向她靠近,只见他微眯起双眼,眼底闪过猎艳的光芒。
美,是真的美。
眼前的美人身着黑色礼服,虽然是长裙但背部却暗藏玄机,即使被披散的黑发遮挡,也能窥见那大片裸露的雪白背肌,再加上披肩下若隐若现的沟壑,性感又妖娆,着实夺人眼球,已经有不少年轻男性朝她的方向偷瞄,要不是碍于身旁有长辈和伴侣,或许早就上前搭讪。
不过有人例外。
江繁宇这次能够参加这次聚会,还是靠着他的厚脸皮求来的。不过姑妈确实够偏心的,他到的稍晚些,一进来就看到姑妈带着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到处介绍,却把他这个亲侄子晾在一边。
怎么说他也算是集团里的年轻骨干,却怎么还比不过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堂弟。
不过也确实,再亲的侄子也比不上亲生的儿子,他就是干得再好,也是给她儿子铺路。
于是他便成了落单的那一个。
上流社会的聚会,大多都是无聊的,那些不知所云的客套与攀谈,他早就腻歪了,尤其是那些傲慢的贵女,一个个盛装打扮,都以为自己是天仙,与常人有着可望不可及的距离感。
他一点也看不惯那些女人,无趣又傲慢,实际上他上船的目的是为了明晚的情人节派对罢了。
明晚的水上剧场,会有一场属于年轻人的情人节泳装派对,出场男女都要穿着泳装,带着面具,遇到喜欢的还可以去二层的私人会所约会,想想就刺激。
正四处打量今晚猎艳的对象,刚好看到了自助餐台前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美女。
上次他管堂弟要他继姐的联络方式,竟然被他拉黑了。
如今美人就在眼前,他内心还有点小小激动。
“舒小姐,还记得我吗?”他轻轻拍了下女人的肩膀,嘴角噙着笑。
舒瑶的大脑中努力回想着这张脸,猛然想起,是江延生日那天见到的堂哥江繁宇。
“记得的。”她礼貌的点头示意。
“嗯?那你该叫我什么?”男人又靠近了些,身子往下低,凑到她耳边,甚至可以听到他在耳边朝着她吹气。
“堂哥...”她觉得男人靠得太近了,稍稍移开些距离,声音有些难为情。
可那猫叫般的声音,一下就激起了男人的欲望,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可以看到衣领下的饱满呼之欲出。
江繁宇难抑的咽了下口水。
草,给他叫硬了。
“堂妹好。”他稍稍弯起唇角,又想要靠近,这回直接被她推搡开了。
“不好意思,我去透透气,这里太闷了。”舒瑶小手一挡,冷淡的将男人推开,然后就转身朝着阳台边上走去。
被推开后的江繁宇,有些不悦,看着那个妖娆的背影,心里暗暗讥笑着。
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勾人的吗,怎么装起矜持了。
看他堂弟宝贝的那样子,家里养了这么个尤物,一定没少玩吧。
都是江家的人,怎么他就玩不得?
他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接着,便径直朝着阳台边上那抹倩影走去。
远离了那个叨扰的男人,舒瑶站在窗边发呆,窗外可以瞭望到甲板上正在享受旅行的人们,一个个穿着普通人的衣服,笑容迎面,开心就是开心,不像这里的人,大多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堂妹,怎么没说完话就走开了?”身后又传来那个讨厌男人的声音。
舒瑶虽然厌恶,但是在这种场合下,还是给足了面子,她礼貌的回了头,向他说明了原因,然而那男人的眼神看得她着实难受,似乎过于火热。
那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仿佛把她当成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可不想成为他的猎物。
她记得江延说过,这位堂哥已婚了,怎么还朝三暮四的,心里没点逼数吗?
“堂妹,怎么好像有点怕我?”江繁宇仿佛对她的委婉拒绝视而不见,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嚣张,直接开始上手搂起细软的腰身。
“江先生,这是公共场合,请您放尊重点。”毫不例外,舒瑶立刻推开那只咸猪手,脸上已有羞愤之意。
江繁宇刚扶上腰肢,就联想到掐着这软腰抱在身前肏弄的酥爽感,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只当是她在欲拒还迎。
“怎么,我堂弟就抱得,我就抱不得了?”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甘心,再度揽住她的软腰,接着大掌便开始在光裸的后背摩挲起来。
肌肤真滑啊,又娇又软,抱起来真舒服,滑润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放开我!流氓!”舒瑶挣扎得越发厉害,可是刚要呼救小嘴就被男人的大手捂住。
“唔唔唔...”她再度感受到男女力量的悬殊,只能无力的看着自己被脏手吃豆腐。
“他也经常这么摸你吗?死小子命真好。”咸猪手慢慢下移,眼看就要摸到臀部,她惊恐万分,挣扎的越发厉害,最后直接用鞋跟踩住他的鞋子,好不容易就要挣脱开了,她一个没站稳,身子突然往后一倾,直楞楞的跌倒在男人的怀里。
软香一入怀,他刚好从身后抱住她,裤间隆起的部位顶在她的腰际,她马上就感知到了。
“投怀送抱?”男人的声音危险狡猾。
身后的喘息声越发大,舒瑶的鸡皮疙瘩都浮起来了。
为了不让四周的人发现异常,她忍着万般恶心,尽可能的让自己镇静下来,“江先生,您放开我吧,这里人多眼杂,这样下去,恐怕会惊扰到江夫人,到时候江家的脸面...”
“哦?那我们偷偷出去?”男人得寸进尺的说。
死不要脸的,要不然在这种场合,碍于脸面,她早就送他个断子绝孙了。
“您还是放开我吧,我会感激不尽。”
“我床上功夫不比江延差的,不放试一试...”气息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吻到她的脸上...
妈的,她实在忍不住了,现在就想送他个“断子绝孙”脚法。
刚抬腿,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堂哥。”那声音沉闷的很,咬牙切齿的,带着十足的隐忍。
男人终于放过开了他,回头看,原来又是那个扰他好事的堂弟。
“有事?”
不过堂弟这脸怎么回事,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深幽眼眸中泛着怒意,一道寒光闪过,江延的脸色微变,唇角掀起接近刻毒和尖酸的话语,“堂哥怎么会在这里,堂嫂不是要生了吗,怎么不在家里接生,反倒是像个登徒子一样找我姐姐麻烦?”

184、游轮之旅(解围)

话音刚落,舒瑶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拉到身后,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挡住,她抬头只看到,一个充满安全感的后脑勺。
江延摆出护犊子一样的姿态,将堂哥的视线堵得死死的,他的背挺的溜直,眼神里充满敌意。
江繁宇一听就不乐意了,敢情他这个堂弟又在变着法儿的损他呢。
确实他老婆怀孕了,不过还有好几个月才生呢,他最近憋得慌,上船就是想找女人发泄一通。
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又被堂弟拆台。
直接当着面拆穿是一点面子也不想给,于是他也没好口气的说,“怎么了,我跟‘堂妹’叙叙旧都不行?”
“呵,堂妹。”江延回头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背后的女人,见她那副瑟瑟发抖的受惊模样,就知道一定是被这个老色批占便宜了。
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但是他还是强忍着怒火,努力找回理智,装作镇静的说,“不好意思,我姐姐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劝你不要上赶着攀亲。”
“哈!可是你‘姐姐’先叫我‘堂哥’的,不信你问问你‘姐姐’?”江繁宇不屑的说道。
身后的女人紧紧拽着他的衣角,无助的身子微微颤抖。
江延攥紧了拳头,额间青筋暴出,眼看着就想要挥拳而去,江繁宇忙后退了几步,手臂挡着脸,嘴里骂骂咧咧,“反了你了,小兔崽子。”
突然间,刚抬起的拳头就被一双手拉住了。
“江繁宇先生是吗?”张沐颜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冒出,笑容还漾在嘴角。
“你谁?”江繁宇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有些英气的女人,看衣着是个有地位的,但他不认识眼前的人,所以口气并不是很好,似乎在责怪她多管闲事。
“家父是南方商会会长张耀宗,你好,我叫张沐颜。”她依旧那样笑着,虽然没有太多介绍自己,但是光是一句“家父”就极具杀伤力了。
“哎呀,张小姐,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江繁宇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卑躬屈膝的小人模样,着实讨厌。
“哼!”江延对他这副嘴脸嗤之以鼻,臭鱼烂虾一条,简直丢江家人的脸。
江繁宇装作关系很好的拍了拍堂弟的肩膀,又向一旁的张沐颜解释道,“让张小姐看笑话了,我这堂弟跟我闹着玩呢,放心吧,我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江延嫌恶的用手扑了扑刚刚被堂哥拍过的部位,眼底的阴扈始终未减,好像真的想揍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江繁宇嘴角的谄媚,都要溢出屏幕了,可张沐颜像是早就习以为常被奉承,不动声色的与之周旋。
见身旁的江延依旧运着气,脸色极差,似乎随时就要爆发,张沐颜叹了口气,这孩子跟小时候一样,孩子气还容易冲动,于是她接着聊天的空档侧头对着江延低语道, “趁江总没发现这边的情况,你还是带着你‘姐姐’先离开吧。”
然后又向侧后方看向躲在他身后的美女,微笑着向她点头问好。
美女也回礼,眼里写满感谢。
美女有双令人心动的眼,娇娇柔柔的小模样,让人有保护欲,确实个值得让他上心的人儿呢。
“嗯,谢谢你了沐颜姐。”江延说着感谢的话语,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果然没有看走眼,她还是当年那个值得信赖的“大姐姐”。
江延回头先是往母亲的方向看去,见母亲依旧和人热络的攀谈着,似乎并没有关注这边的小插曲,这才松了口气,接着与张沐颜窃窃私语几句,便悄悄护着姐姐往不远处的后门走去。
刚出门不久,便在走廊里碰到叼着烟斗的路远。
路远也讨厌这种应酬的场景,烟瘾犯了就悄悄躲在逃生走廊里抽着电子烟。
刚看到有人出来,还给他吓一跳,以为是家里人出来了,慌里慌张的把烟斗塞进裤兜里。
没想到,出来的是他好兄弟和舒瑶。
江延依旧顶着张臭脸,舒瑶则是像是受到惊吓了似的步履蹒跚的被他扶出来。
双方看到彼此都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路远急忙上前搀扶。
“不用你帮忙。”江延立刻拍掉他的手,姐姐穿着这样清凉,刚刚已经被老流氓占了便宜,他可不想再让男人碰她,哪怕是自己的好兄弟也不行。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路远看他这出防备的样子,觉得自讨没趣,又掏出兜里那根电子烟,叼着嘴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们就这么走了,不怕你妈发现啊?”
“不用你管了,自然有人帮我善后。”刚才张沐颜已经帮他跟母亲请示说,他们要去楼下玩,先走一步了,她说的话母亲自然是深信不疑。
“那我晚上找谁玩?”叼在嘴边的烟瞬间不香了,之前定好的晚上去酒吧喝酒,计划泡汤了。
路远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个废话。
“你去找柳莺她们吧,她们在水上乐园。”江延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靠,让他找那俩骑着小黄鸭玩水上漂的女人,他是疯了吧...
路远感觉自己就是个多余的,谁都有伴儿,就他孤家寡人的!
明天,明天他一定要在派对上一鸣惊人,给自己也找个伴儿!

185、游轮之旅(温情)(微H)

舒瑶经过刚刚那番折腾,脚腕扭伤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格外吃力。
等走出会场,江延也不顾会不会被熟人看见了,直接抱起姐姐,一路公主抱的姿势小跑着回到了房间。
因为两人的着装过于瞩目,一走一过便吸引了过路人的注目。
这期间也包括了姗姗来迟的苏砚尘和杨婉君。
“这是江家那两位”杨婉君指着刚刚一闪而过的人,故作惊讶的说道。
“”苏砚尘面部表情有些许的僵硬,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旁若无事的扶着她的腰,说了句,“进去吧,我们来晚了,还是先给长辈打声招呼。”
他这次是受杨婉君邀请来的,父母说自己晕船,所以就派他一人上了游轮,其实他也明白,这是在给他和杨婉君创造独处空间,毕竟游轮之行是在情人节期间,二老甚至贴心到连房间都只订了一间。
他们今年要订婚了,这也算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
可是他一直对杨婉君提不起太多兴趣,不过他对爱情什么的早已麻木了,只是按照父母的安排和她交往。两人平时的肢体接触并不多,目前进展缓慢,仅限于接吻和牵手的阶段,而且都是女方主动,这次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外过夜。
杨婉君看到男朋友主动揽着她的腰,心中雀跃十足,想着朽木终于开窍了,于是高高兴兴的挽着他的手臂,进了会场——
(分割线)
江延将姐姐抱回房间,看着床上侧躺着的姐姐,大片白嫩的背肌裸露着,他心中一阵懊恼。
他是让柳莺带着姐姐去买晚礼服,柳莺说一定要让姐姐艳压全场。
没想到是这种性感礼服,一穿上就让他移不开眼,更别提其他狂蜂浪蝶了。
这不,白白便宜了那个色鬼堂哥。
他那个堂哥他是有所耳闻的,婚前就胡搞,婚后更是毫无顾忌,毕竟是政治联姻,对妻子也没有多少感情,妻子管不住他,正好趁着怀孕期间,又出去胡搞。
姐姐穿上这身礼服他还没来得及抱抱她呢,就被那个色中饿鬼占了便宜!
想想就来气。
真想把她私藏起来,装进心里裱成画。
一丝丝也不想让人看。
一想到这软腰刚刚被人玷污过,他心中一片自责。
必须得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那个色鬼,让那老东西觊觎他的宝贝。
江延坐在姐姐身侧,温柔抚摸着她那片光滑的后背,嘴里柔声哄道,“去洗洗?”
感受到一只温热的大掌在后背温柔的摩挲着,她身体一颤。
很奇怪,同样是被人摸后背,那个男人让她感到恶心反胃,但是他摸的时候,她却觉得很舒服,甚至想让他继续下去。
“脚崴了。”声音细小如蚊,但是却带着娇意,任谁听着都会动心。
“嗯,我知道,一会儿我给你揉揉。”他的嘴唇掠起淡淡的弧度,大掌开始不规矩的钻进后背,沿着腰线向下摸去,触到那果冻般弹软的臀肉,手指渐渐摊开,然后再度收紧,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抓捏着软嫩的臀肉。
“你别乱摸。”她的脸红成一片,伸手向后试图制止他那通乱摸。
她是脚疼,又不是屁股疼,这人怎么也跟个“登徒子”似的。
不过她倒是不讨厌这个“登徒子”。
烦!
“嗯,我不乱摸了,我们去洗洗。”他先是讨好似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然后抽出手来,爽朗的笑出声,接着又将人打横抱起,朝着浴室走去。
进了浴室,先是把人放在加热后的坐圈上,然后去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开始放热水。
“忘了放热水了,姐姐等会就好。”他低着头,呼吸喷薄在她的脸颊上,弄得她热意更浓。
脱了披肩,她抬头看见那人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眼眸像深渊一般,将她的一切吸进眼底。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她眼神一慌,像是在掩饰着什么,头刻意一转。
“你自己能站起来么?”
为了证明自己可以自己洗澡,她试图站起来,但是脚酸得要命,根本就站不稳,又生生跌倒,还好被他扶住,才不会酿成惨案。
“你看,只能我帮你了。”他勾起唇,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不许做别的事。”她的脸颊臊得要命,根本没法跟他对视了。
他那双眼,细长幽深,像是将所有温情都揉碎在一抹波光里,诱惑十足。
“嗯。”他心不在焉的应着,双手已经拆起她那细窄的肩带,很快肩带滑落,饱满的雪球呼之欲出,她下意识的捂着胸口,似乎不想让礼服脱落。
“我我自己脱吧”她心如擂鼓,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那东西,瞬间羞臊到不行。
“行吧。”他倒是难得的“好说话”。
于是她扭扭捏捏的放下捂在胸口的手,手刚移开,便露出半边乳球,感受到眼前那道火热的目光,她抬起头羞怯的命令道,“你——转过身去。”
“现在知道羞了,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他笑得惬意。
话还没说完呢,他不仅看过无数次,还摸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行,那我不洗了,你必须转过去。”她执意要他回避,他没办法只好无奈的转身。
背后窸窸窣窣一阵,她开始脱起衣服。
江延本就做不到柳下惠,素了这么多天,心心念念的娇人儿就在自己背后脱着衣服,他光听声音,老二就抬得老高,想着就看一眼吧,反正一会儿也要把她抱到浴缸里。
于是偷偷回头,这一回头倒好,看到难得火辣的一幕。
此时的舒瑶,刚脱去礼服,整个人正处于半光裸的状态,最要命的是,她竟然没穿胸衣,只在乳头处贴着两片半透明的乳贴,此时的她正因为乳贴太过牢固,正苦恼如何摘掉那两只黏人的乳贴。
“我帮你吧”他喉结滚动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对肥乳,裤间一大坨高高隆起。
说完就上手摸了上去,将奶肉从根部拢起,使得小乳贴格外凸出,然后轻轻一拨,便撕开了……

186、游轮之旅(表白)(微H)

就这样,两片乳贴在他熟稔的技术下,顺利脱落。
撕掉乳贴后的奶头,好像大了一倍,乳晕的颜色也比往常深了些,许是因为贴的太紧了,小乳头才不得呼吸,憋得要命。
“姐姐好色啊。”奶香味浓郁在鼻息,江延伸手掂着双乳,眼底的垂涎藏都藏不住。
竟然不穿胸衣,贴着这两个小玩意就出门了。
一想到,刚才差点让那老男人得了手,他更加懊悔。
可是他解决懊恼的方式,竟然是捏上一只奶子,从底部托着奶肉,慢慢俯下头,张口薄唇,含住了那颗红嫩的小花苞。
刚开始还是用舌尖在乳头处挑逗,引得她身体一番微颤,舔到乳头挺立,又开始大力吸吮,将大片奶肉吞入口中,像吃着什么山珍海味一样,口水声啧啧作响,没一会儿就将半边奶子啃得湿亮一片。
舒瑶强忍着身体的悸动,理智告诉她,这个小色批,看他刚才那套熟练的摘贴手法,不知祸害了多少女生。
旅行第一天,就被江家两个臭男人接连占了便宜,她越想越气,最后直接将拍掉胸前啃得正嗨的头。
江延捏着双乳玩得正爽呢,突然被姐姐打断了,看着姐姐那沉郁的表情,不像是在闹着玩,这倒是让他有些费解。
女人的脾气怎么跟四月天似的,说变就变呢。
“怎么了?”他眼里闪着焦灼,看见姐姐脸色不好,也不敢太造次。
“还问我怎么了?你们江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微声痛斥道,语气里却带着几丝委屈,黑色的羽睫已经隐隐染上雾气。
“对不起,姐姐,都怪我没保护好你,那个老色鬼下次我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语气很是义愤填膺。
“你也一样!”秀美的眸子里已是波光潋滟,看见他那副佯装“无辜”的模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继续指着他训斥,“年纪不大,本是倒是不小,成天到晚就知道祸害女生!”
“我没有啊...我现在只有姐姐一个女人...”他倒是委屈上了,半蹲在地上,眨着狗狗眼仰头看向她,示好的狗尾巴都要摇断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你倒是有经验啊!连乳贴都知道怎么摘,我一个女人都不知道...”
听到这他的心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房绽开了,他微微扬眉,唇边笑意愈发浓艳,“姐姐你这是...”
醋了?
姐姐在吃他的醋吗?
他内心狂喜,强忍住喜悦之意,沉了沉嗓音揶揄她,“吃醋了?”
舒瑶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她可不认为她有那方面的想法,只不过是不服气罢了!
他睡了那么多女人,她只经历过两个男人,如今自己又被他完完全全的霸占。
没错,是不服气罢了。
“做梦!你少抬高自己了!”舒瑶拒不承认,脸颊却染着淡淡的绯色。
“是是是,我做梦。”他嬉笑着妥协,心里却美滋滋,自认为这是姐姐在向自己撒娇。
明明就是吃醋,口是心非罢了。
“我做梦都想着和姐姐在一起呢。”他牵着她的小手,凝视着那双游移不定的眼眸,无奈的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摘...”
只不过在男女这方面,他无师自通罢了。
他以前看过小毛片,那里的女主角就是那样摘的,既不伤皮肤,也不会伤到乳头。
“油嘴滑舌。”她傲娇的开口。
“好了嘛,原谅我吧姐姐。”他这样哀求着,双手再度攀上抖动的双乳,一边摇着奶,一边哄着,“以后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的,姐姐也疼疼我吧。”
“我才不稀罕。”
她小脸一扬,他刚好站起身子,掐着她的粉腮深吻下去。
他弓着身子,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墙壁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亲吻,舌头进攻的力度猛烈且霸道,嗦着她的小舌吸得啧啧作响,甜蜜的津液被他贪婪的吸入口中,然后再全部吞进腹中。
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带着微微清冽的香草味,吻到后来又开始欺负她的小舌,疯狂卷着小舌吸吮,又将他口中的津液再渡给她,混合着两个人的津液,她还来不及下咽,再被他强势渡入,最后只能在嘴角溢出透明的液体。
等亲得她气喘吁吁,他才放过她,不舍的捧着她的粉腮,只听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稀罕。”
要你稀罕啊。
她无声吐槽。
“姐姐,看我。”像是被施了魔法,她抬起眼,与他的视线交缠。
他的五官还是那样清晰精致,一双俊眸桃花成灾,棕黑的眸色附着碎散的情欲,卷翘的长睫随着目光游弋轻轻颤动,深情且认真,“我喜欢姐姐,姐姐知道吧。”
又表白上了,别人轻易不说出口的事,好像在他这里成了家常便饭。
这样天天说情话,再坚硬的心也会有被攻破的那天。
不知为何心底陡然生出一股暖意,许是被他的糖衣炮弹冲昏了头。
男色误事啊...
“知道啦。”她别过脸,脸颊肉眼可见的红。
“姐姐能不能也喜欢我一下。”他又掰过她的脸,在唇上轻轻啄吻,语气卑微的说,“喜欢我不吃亏的,我这辈子只对你动过心。”
怎么可能...她才不信他之前那么多任女朋友,他没有动过心的。
但是这种腻人的话,听起来确实让她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好像自己被捧上了天。
也算是谎言,也是好听的谎言。
“看你表现吧。”她内心有一丝动容,跟他相处那么久了,或许早就没有一开始那种厌烦的心态了。
不见倒好,见到他还会心烦意燥的,总觉得身体某处痒痒的,想...做爱。
他表达爱意的方式向来都是大胆且露骨的,在床上做得越激烈,说明他爱得就越深。
有时候他也想控制一下自己的情欲,可是男女关系不就是那么回事嘛,一看她就硬,看不到她想得发硬,年轻人互相喜欢忍着不做爱那还是正常人吗。
于是他为了充分表达自己的爱意将姐姐抱进浴缸里,自己也跟着进去。
这间浴室像是有种神奇的魔力,浴缸顶端正对着窗户,靠在另一侧,可以将窗外景致尽收眼底。
夜间的大海没了阳光的普照,是深黑色的,充满浓郁的神秘感。
躺在浴缸里跟着船舱行驶在海面上,好像自己是船长,朝着未知的海域掌舵着。
那种神秘的刺激感,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在临市,我就想带着姐姐出海,一直没有机会。”一番清洗后,江延如获珍宝般将姐姐娇软的身子抱在自己身上,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姐姐的嫩乳把玩,没一会儿就把白花花的乳肉玩得一片粉红。
舒瑶半个身子浮出水面,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可身下却有更火热的热源,此刻正贴着她的臀沟跃跃欲试着,她被咯得慌,在水下微微挪动着小屁股,刚移开又被男人抱了回去。
“当时我就想着租一艘小船,领你去小溪谷玩,我坐在船舱后掌舵,姐姐坐在我的鸡巴上摇晃着身子...”
画面越想越歪了,舒瑶红了脸,想打断他的臆想,直起身子,回头,一脸羞愤的看着他。
“一天到晚能不能想点正常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怒。
“姐姐。”他突然一本正经起来,看得她有些发懵,紧接着又听他说道,“做那个吧,鸡巴馋奶子了。”
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个是哪个,只见他慢慢站起身子,最后直接坐在浴缸边缘,双手伏在浴缸边沿上,挺着粗长的性器,甩甩嗒嗒的朝着她招手。
作为老司机,她瞬间就明白了。
看来他是想要她给他乳交。

187、游轮之旅(共浴)(乳交H福利章)

舒瑶有些纠结。
之前倒是做过几次,但基本上都是他强迫来的,完全服务于男人的动作,她没什么好感。
见姐姐还在犹豫,江延牵着她的小手让她的身子稍稍靠近些,用自己的杀手锏继续攻略她的内心防线,“就满足我一次吧,好久没做了,做完我给姐姐舔舔可好?”
说完,她眼中便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保证让你舒服。”见姐姐已经动摇,江延把脸凑过去,贴着她的唇细细吻着,吻够了就缓缓松开她,继续诱惑着,“我今天一定能把姐姐舔高兴了。”
一说到“舔”,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攻破了,确实,他那方面功力了得,每次都把她舔得欲仙欲死。
光是这样想想,水下的小穴就有冒水的迹象。
不行,还是要矜持。
“来吧来吧,快帮我夹会儿,鸡巴要炸了。”他急得直接解开腰带,三下五除把自己脱得精光。
一个完美的年轻男性肉体赫然浮现在眼前,略过强健的胸肌和轮廓清晰的腹肌,最终目光定格在人鱼线的下方。
她屏住呼吸,看见那与自己视线近乎平行,早已充血般肿胀的肉棒就那样被施放出来。
壮如手臂般的阳物高高挺立着,他随意扒拉几下,还会弹跳似的左右摇晃。
竟然把她看呆了。
“喜欢吗?”江延瞧着她脸上可疑的粉红色邪魅一笑,然后一把拉过她的胳膊,手握住茎身,从肿胀的龟头处开始上下滑动。
浴室中的暧昧气息愈加浓重,浴缸里,女人半跪在浴缸里,捧着双乳,腰板挺得溜直,男人呼吸粗重,手扶着肿胀的肉棒沿着奶肉的弧度从下到上的蹭着,炙热的肉棒将双乳磨得越发敏感,玩够了一圈后,便老老实实的将肉根夹在深沟之间。
饱满的乳球高高耸起,一双小手颤抖着兜起两侧的乳峰,开始聚拢双乳,向乳间推挤。
眼看着那根紫红的粗物在双乳间消失了,她一边挤压着双乳一边用乳肉揉搓着深埋进乳沟的肉棒,双手向中间再度聚拢,开始上下搓弄着粗硬的茎身,刚开始还能冒出一点的龟头,后来直接被巨大的乳浪淹没了。
强忍着胸前火辣辣的烫意,她感觉到夹在双乳间的巨物随着她的搓弄又变大了许多。
“啊啊草真他妈爽”男人被奶子夹得酥爽至极,与肏小穴不同绵软感,让他情不自禁的仰头喟叹。
奶肉不像嫩穴那样热,皮肤冰冰凉凉,光嫩滑腻的,与他粗粝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以后能不能天天给我夹,太爽了。”男人爽到昂首闭目。
天天给他夹?美得他!
想到这,她使坏似的向中间奋力推挤着奶肉,几下就把他夹得连连告饶。
“卧槽,轻点夹,一会儿该给我夹射了!”他咬着唇,倒吸一口气,强忍着才度过这关。
哼,臭男人,他也有今天,知道她平常有多辛苦了吗,那种时时刻刻被他的身体支配的恐惧,还有霸道到连快和慢都是他说了算的无力,必须都让他尝尝。
凭什么啊,他说轻点她偏要反着来。
于是,她快速抖动着双乳,感受到肉棒在胸乳间重颤,那男人叫得一声比一声浪,她产生了莫名的成就感。
可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很快她就感觉到双乳间一片闷痛。
紫红色的肉棒随着乳浪拨弄的速度时隐时现,在那两片白花花的双乳面前显得格外突兀且色情,舒瑶咬紧下唇,忍受着从乳沟处蔓延开的灼烫感。
江延俯下头,看到的就是姐姐托着肥硕的双乳夹着他的巨根,粉嫩的乳晕随着她挤弄的动作不断在空中变化着位置,渐渐感受到果冻般触感一点点将他吞没。
那画面过于淫靡,让他的意识快要迷失。
“姐姐你真好啊”望着那迷蒙的双眼,他情生意动,喉间不断发出酥爽的闷哼。
哪怕这辈子能死在这两团白嫩的奶子里都无憾了。
“啊好喜欢姐姐姐姐”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口中不断叫着她的名字。
她的双手持续绕着乳房推摁揉搓,软绵绵的两团上下左右的乱窜,不断挤压搓弄着那根夹在胸乳间的肉棒。
经过几番激烈的推挤,终于,一阵闷吼声后,他还是忍不住交待了,含在奶子里的肉棒突然喷涌而出。
白灼刚一喷出,就烫得她双手一松,这一松倒好,直接将剩下的一部分全部喷溅在她脸上。
突如其来被颜射,她呆呆的看着胸前的那根孽物,随着她释放的双乳慢慢从沟间滑落,感受脸上一片温热,粘稠的精液一道道往下滑,滑到她那被磨得通红的乳沟处,又沿着乳沟往下渗
浴室里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江延看着姐姐那张逐渐僵硬的脸,心里直得发慌。
这是生气了吧
不怪他啊,太舒服了,提前就射出来了
他紧张得不敢呼吸,尝试着叫了几声,见她还是不为所动,于是便主动认错,打开淋浴头,为她搓洗脸上和身上的“脏污”,嘴里连连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啊姐姐。”
上次射到她脸上,还被她赏了个大嘴巴子,其实他倒是觉着还好,情到浓处难免会这样,但姐姐却认为对着她的脸喷是在羞辱她,所以他从来不敢朝着她的脸喷射。
很可能是前几次,她被他强迫时,曾经屈辱的忍受过被他颜射的“恶行”,所以产生心理阴影了。
姐姐说过最讨厌不尊重女性的男人。
他曾经走过多少冤枉路,好不容易改过自新,让姐姐愿意接受自己,可不能搞砸了。
“姐姐,这次轻点打。”他乖乖凑过脸去,主动端起她的小手朝着他脸颊的方向扬去。
舒瑶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他那副怕得要死的模样,想来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可他那滑稽举动,让她忍俊不禁,这还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江家大少爷嘛。
于是她敛起神色,先把手收回来,然后捧着淋浴水开始往脸上搓泡泡,似乎并不打算追究。
等洗好了,她关掉淋浴头,神色如常的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别啊,我还想”这下可把他急坏了,真正的大餐还没吃到嘴里呢,他哪儿能满足。
“我今天很累,身体也不舒服,刚才已经满足你的要求了,如果你再纠缠下去,以后就不许进我房间。”语气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好吧。”他扁扁嘴,眼睫失落的垂下来。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还有好些天呢,他要好好把握。

188、游轮之旅(误会)

路远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江延这货竟然睡在自己床上。
刚开始他看见身边躺个人,差点都以为自己守身如玉十八年的处男身被抢走了。
还好,是他那个直男兄弟。
冷静下来,他开始回忆昨晚的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他记得当时自己在酒吧里喝闷酒,坐了一晚上了,一个漂亮妞都没来搭讪,反倒是有一两个油腻腻的同性恋大叔跟自己套近乎,给他恶心坏了,像赶苍蝇一样赶走了。
喝得正酣,就看见铁青着一张脸的江延来了。
呦,一看就是被人踹出房门了。
活该!见色轻友的家伙。
奚落了几句没想到江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酒。
江延来了之后,他这桌可热闹了,总是有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妹子,向他毛遂自荐,无一例外,都被他轰走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喝闷酒,酒逢知己千杯少,他一边感慨那些妹子有眼无珠,一边听江延发着牢骚,无非是跟他继姐那点破事,他都懒得听。
后来,两个人喝的都不行了,在酒吧里又作又闹了半天,把之前来搭讪的妹子都吓跑了。
最后还是柳莺被召唤来,才把这俩祖宗接走。
谁知道那女人竟然不负责任的把他们扔在一间房后就不管不顾的走了...
江延向来都有起床气,本来正做着跟姐姐这样那样的春梦呢,突然间感觉有人在推自己胳膊,愣是把他推醒了。
睁开眼就看见身侧躺着个男人,还没看仔细就怒骂一声,然后一抬腿把对方踹下床了。
“靠,你有病吧!发什么疯? ”路远一脸的痛苦面具,好在有地毯挡着,要不然冷不丁挨这一脚不得摔骨折啊。
等看清那张脸,江延的脸更黑了。
好歹正在做着春梦,一睁开眼,娇软姐姐没了变成了臭男人,任谁都会不爽的。
“你才有病吧?你怎么在我床上!”甚至下意识的拉开被子,发现衣物完好,不过就是头有些疼,宿醉的后遗症。
“这是我房间,你喝断片了吧!”路远也委屈呢,谁愿意跟他睡一个床啊。
江延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格局差不多,但是这里好像真的不是自己的房间。
然后连句道歉的话都没说,跟没事儿人一样跳下床就洗漱去了。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冲澡声,路远对他霸占浴室这一行为,感到无可奈何,也只能去衣柜里找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
过了好久,那人终于冲完了,只见他穿着自己的浴袍大步流星的走出来了。
刚沐浴过的男人,潮湿的碎发随意的搭在额前,俊脸被热水熏得微红,优越的眉骨凸显,水滴从沿着脸部的轮廓滑进半敞开的浴袍,滴在结实强壮的胸膛。
这小子,还真是靠老天赏饭,人模狗样的。
只见那人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接着大腿一岔,浴袍的衣襟分成了两半,腿间粗长便从衣襟处耷拉下来。
“给我找条新内裤。”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路远老脸一红,看完他又瞧瞧自己,突然产生莫名的自卑。
草,没唤醒的状态都那么大。
这家伙究竟是不是有外国人基因,一个亚洲男性怎么能长出那种“怪物”,光是粗度快赶上自己手臂了。
怪不得让女人趋之若鹜呢。
不过那么大有什么好的,弄进去得多疼啊,他真是想不明白。
路远找了一条尺寸相对大些的四角裤,不耐烦的甩给那人,然后自己头也不回的朝着洗漱间走去。
不一会儿洗漱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你给我换一条,这条有点紧。”江延面无表情的指着身下穿得紧绷的内裤。
斜长的一根凸出来了,鼓鼓的一包像是要把单薄的布料撑破。
“......”这是在变相炫耀吗,路远更不爽了,没好口气的说,“大哥,你等我洗漱完行不。”
“那你快点。”江延焦急的催促,他还要早点起来去找姐姐呢。
等路远洗漱完,这回直接把穿着浴袍的江延连衣服带人一起扔到门外。
“不送了,回自己房间吧。”
说完便不客气的摔门,江延正气得牙痒痒,突然看见隔壁姐姐房间的门打开了...
他想躲却无处躲藏,一转头正好和刚出门的姐姐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后,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光是他这身打扮再加上被扔在地面上的衣物,任谁看了都像是跟某个女人鬼混了一夜,刚被人赶出的样子....
舒瑶微微一怔,难道是昨晚因为没满足他的需求,他就耐不住寂寞了?
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后,她收敛好情绪,表情冷如从前,那眼神他熟悉的很,像看垃圾一样的嫌弃。
“不是的,你听我说...”他急忙捡起地上的衣物,脸胀得通红,刚要解释,不巧的是母亲这间房的房门也打开了,江彤和舒穆也刚收拾好打算出门...
紧接着,这回是六目相对。
而同一时间,被门挡住视线的舒瑶转过身扬长而去。
“儿子,你这是...”江彤费解的看着狼狈扮相的儿子。
舒穆用余光瞥见女儿离去的背影,看样子昨晚这俩人没住在一起。
“妈,我...”他刚要开口,“砰”的一声,这回路远打开了门,笑嘻嘻的向江彤解释了全过程。
早干嘛去了!江延瞪着他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江彤听完觉得没什么,只是看到儿子衣不得体的模样,心生不悦,于是板着脸说道,“赶紧回去穿好衣服,这副打扮成何体统。”
她打算带儿子一同出席下午的拍卖会呢,虽然对那些奇珍异宝不感兴趣,但是听说张会长喜好古董,今天也会去现场,她便想投其所好。
“是。”他垂头丧气的说着,可是心思都飘到了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上。
可得找机会跟姐姐好好解释一番。
不然他的清白可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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