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姐】(211-217)作者:果皮酱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7:07 已读1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欺姐】(1-18)作者:果皮酱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7 16:57
211、游轮之行(阴谋)

VIP包间内,一群人把酒言欢。
江延坐在小辈这桌,身边是路远和江繁宇,本来他是不愿意跟江繁宇坐在一起的,但是这货一进来就贱嗖嗖的坐在自己旁边,还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毕竟这么多人在呢,他也不想当面闹翻,所以偶尔也会敷衍的回上几句。
但是路远这个没眼色的,也是个自来熟,跟谁都能唠上话题。
这俩人抻着脖子唠得热火朝天,江延坐在两人中间,显得格外尴尬。
“诶。”江繁宇突然看向身旁兴致缺缺的堂弟,眼珠子转了几圈,突然搂住江延的肩,表现出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对不住啊弟弟,之前你哥我犯浑了,多有得罪,你可别往心里记啊。”
“哦。”江延冷淡的回了一句,眼皮都懒得抬,肩膀往前一躲,巧妙避开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让他不往心里记,做梦吧!动他的人就是得罪他,他可记一辈子。
这反应在江繁宇的预料之中,所以他也没打算计较,继续装老好人,“其实那天我就是喝多了,都是误会,弟你也别生气了,咱别为了这点小事伤害兄弟感情啊。”
“小事?”江延不悦的抬起眉,这才看了眼江繁宇,见对方笑得谄媚,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也没给他好脸色。
对他而言,姐姐的事就是大事,事无巨细。
“嗨,瞧我这张破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江繁宇见堂弟有些不满的情绪,立马“自责”的长了下自己的嘴。
江延瞟了一眼,看他堂哥嘴角肿的,说是摔倒了,但是一眼就能看穿堂哥是被人揍得,肯定是在哪耍流氓被女方的男朋友给揍了。(这么说,也差不多)
也是,堂哥就是这种流氓本性,狗改不了吃屎的。
但是,只要以后他不再骚扰姐姐,江延也懒得计较了。
“哼,知道就好。”江延白了他一眼。
“是是是,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兄弟记仇了。”江繁宇又拍拍他的肩,这次没有被躲开,他心中不禁冷笑,哼,这不轻松拿捏这小兔崽子。
江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再讨厌都还是亲戚,于是他“嗯”了一句,算是和解了。
这时候江繁宇又殷切的给他倒了杯酒,说是“一酒泯恩仇”,他也没多想,碰碰杯就喝了——
(分割线)
杨婉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轻描了一下唇线,然后嘴唇一抿,镜中变勾画出性感的烈焰红唇。
再配上完美的下颌线,一张瓜子脸妩媚明艳,女王即视感,她对今晚的妆容非常满意。
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出来,听到不远处的嘤咛声,她将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女人。
女人的状态看起来有些急躁,她闭着眼秀眉微皱,小脸染上芙蓉粉,看起来很难受。衣服已经被她自己撩乱了,丝巾也扯下了,颈间草莓印儿格外明显,胸前衣衫半褪,露出傲人的浑圆,双腿不安的曲起,像在磨蹭着什么,一副撩人的风骚模样。
只听她嘴里不断哼唧着,“热好热”
那声音诱人又娇媚。
还真是一个小浪蹄子。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屋里摆放的摄像,确定好三个摄像头的位置,刚好一个冲着床头一个冲着床尾,还有一个在中间,确认无误后,她身后又传来一阵难掩的呻吟声。
她回过头,鄙视的看了女人一眼,刚好这时候女人的手机响起,她拿过去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江延”。
瞬间心脏被提到嗓子眼儿里了,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结果电话铃响了几下就断了,又进来条微信。
手机界面弹出的微信消息,也是江延发来的,大概意思是说他晚上要待很晚,可能回不去了,就回自己房里睡了。
呵,这俩人果然睡在一起了。杨婉君冷笑。
但是,他不来找那女人,正合她意。
然后杨婉君又开始研究怎么打开女人的手机,摁了几次密码都失败了,就当她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手机可以指纹解锁。
于是她拽起女人的手,尝试着解锁手机,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呵呵,寒酸的女人,连手机都是几年前的款,还是指纹解锁呢。
解锁后杨婉君就开始翻看起手机来。
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很无趣,手机相册里没什么东西,可能是内存不够了,经常删。
看完相册又查看了她的电话联系人,看到她手机联系人“砚尘”两个字,就觉得格外刺眼。
再看两人聊天记录,更是气炸了,这女人竟然还保留着之前的聊天记录。
怪不得手机内存不够呢,竟然一直留着这些记录,贱不贱啊!
杨婉君越看越气,因为她在聊天记录里看到了不一样的苏砚尘。
他会和她说温柔的情话,也会说一些让人羞涩的荤话,每天的问候几乎不落,Z城那么远,他一得空就坐飞机去看她,回国是为了她,创业也是为了她,甚至还打算脚跟站稳就和家里人谈两人的婚事。
还没有看完,就觉得心脏要碎裂了,杨婉君实在看不下去了,整个人正处于重度震怒之中。
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些。
什么关怀、体贴、温柔、亲密,对她来说都是奢侈的词汇。
他把所有疏远与冷漠给她了,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凭什么啊?
她究竟哪点比那个女人差?
越想越生气,杨婉君双手微颤,强烈的嫉妒心迫使她点下了“清空记录”,接着又“删除联系人”
连带着把“电话联系人”也给删了。
她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突然间,对话框又弹出联系人“江延”,问女人回来没。
杨婉君思索了片刻,然后回复了一句,“回了,要睡了。”
“嗯,晚安。”对方很快就回了一句。
然后又发了一个“爱你”的表情包。
哼,还真能勾搭男人。杨婉君再次看向女人,不容忽视的是这女人的身材,前凸后翘的,虽然穷酸,但却有着一副让人羡慕的身材。
怪不得走了这个,又来个那个,个个条件都不差,一定是这个小浪蹄子床上功夫了得!
她不耐烦的删掉刚刚的对话,然后将手机关机,接着大手一挥扔到床边。
“不是喜欢勾引有钱的男人吗?”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女人,眼神恶毒,言语刻薄,“今天姐姐给你再换个有钱的男人,让他好好疼疼你吧。”
哼!
“叮咚——”门铃响了,她转过身后,马上换了一副微笑的表情,开门迎接贵客。
等打开门,看到对方后,杨婉君笑逐颜开的将人迎进来,“江公子,来了啊,快进快进。”
那笑容都快扯到耳根子上了,活脱脱一个老鸨子的形象。
“嗯,人安排上了?”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啦。”
江繁宇背着手进屋,跟逛花楼的嫖客一样,闲庭信步的走进来,一进屋就看到床上那香艳的一幕,激动的差点喷鼻血。
要不是旁边还有人在,他当场就能扑过去。还不能这么猴急,于是他故意端样子,轻咳了一声,“那你先走吧,剩下的我处理。”
说的像交待工作一样,杨婉君嬉笑的应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希望江公子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嗯,去吧去吧。”江公子已经急到开始赶客了。
等门关上,江繁宇色狼属性原形毕露,看着床上惹眼的美人儿,火急火燎的开始脱衣服,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小美人儿,哥哥来疼你了!”
然后猴急似的扑向大床
这边杨婉君从客房出来,心情愉悦一路哼着歌,脸上渐渐浮现出胜利的笑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遇到什么好事了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没多久,有个隐在暗处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心情复杂的站在客房门口,等听到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实在无法忍受了,愤怒的捶起拳头,重重砸起了门……

212、游轮之行(放不下她)

夜晚,一艘灯火通明的巨轮航行在浩瀚无边的海面上,游轮的顶层正在举办宴会,轻歌曼舞,觥筹交错,人们沉浸在一片纸醉金迷之中。
江延喝多了,瘫成泥的状态被路远扛回了房间。
而远离喧嚣的某间客房内,即将发生天翻地覆的故事走向...
舒瑶在床上辗转反侧,犹如置身火海,全身滚烫燥热,尤其是身下那处,像即将火山喷发般,瘙痒难耐,急窜的欲望需要及时纾解。
小手不自觉的往肌肤上撩,她的衣服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但是皮肤还是有强烈的灼热感,全身燥得厉害,或许只能跳进冰凉的海水里才能让她得到解脱。
这时,她突然嗅到一股清冽的气味,空气间像是被灌入了海水的元素,瞬间让她浮躁的心缓解了大半。
她伸出小手在半空中挥舞,似乎寻找着什么,挥着挥着便真的触碰到一双冰凉的手。
那双手比她大很多,她凭着本能抓住,然后掌心合十,手心罩着那双手,默默感受着手上的冰凉温度。
触到的那一刻,她感知到那是双男人的手,肌肤的触感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那双手,仿佛从前就牵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男人想把手抽回去,她却双手并作,死抓着不肯放,嘴里还嘟囔着,“不要走。”
房间内充斥着情动的气息,苏砚尘屏息凝视着床上的女人,麻木的目光渐渐活跃,眸中好似有星光在闪动。
其实,他并没打算放开她。
他早就觉着不对劲儿了,自从那晚从派对回来,他就发现杨婉君总是鬼鬼祟祟的独自行动。
这几天他正好在船上遇到之前的生意伙伴,白天的时候自己有事,所以无暇去探究杨婉君的行为。
但是,敏锐第六感让他察觉到会有种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今晚的宴会他来晚了,刚进来就看见杨婉君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舒瑶走出宴会。
她们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换句话说,杨婉君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送舒瑶回房。
于是他在两人身后悄悄跟踪。
果然,看到她把她带到一个新开的客房。
他就在门外守着,不一会儿,前晚在派对上遇到的那个猥琐男出现了。
猥琐男敲房门,门开了,是杨婉君开的门,两人对视后,狡诈一笑。
他立马就明白她的目的了。
那猥琐男不是别人,正是花名在外,喜欢在外面胡搞的江繁宇。
仗着自己是江彤的亲侄子,没人敢把他怎样。
看到这,苏砚尘心也凉了大半截。
本来和杨婉君在一起就是家里人撮合的,自从和舒瑶分手,他已经对爱情不抱希望了,想着只要人品不太差,凑合过也无所谓。
他以为杨婉君就是养尊处优大小姐脾气,但是本性不坏,如果他今天没有凑巧看到,他也不会知道她本来的面目会那么可憎。
得不到就要毁灭吗?
真可怕。
所以等杨婉君走后,他马上过去敲门,说是客房服务,门敲了好几下,里面也不开。后来他急了,连踹带砸的,终于,门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等一开门,他就把猥琐男一脚踹飞了...
然后他就看到床上那幕香艳的场面,舒瑶脱得差不多了,瘫软的躺在床上,那男人光着上半身,裤子刚提上去...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二话没说对着猥琐男又是一顿连打带踹,下手之狠,如果刑法允许,他甚至可以直接把人送走。
猥琐男被他揍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嘴里不断求饶着,“兄弟,我真没碰她!”
还说自己裤子刚脱下来他就进来了,所以什么都没来得及...
听到这,苏砚尘愤怒的心情平息了许多。
把人收拾一顿就够了,总不能直接把人打死。
姑且信他了。
但是一想到今晚要不是他来了,舒瑶就被那个猥琐男给糟蹋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又给了那人一个左右勾拳,打得对方哭爹喊娘才肯停手。
最后他又警告猥琐男,不许跟别人说他来过,要不就告猥琐男诱奸良家少女。
猥琐男被吓得屁滚尿流,自觉作了亏心事,衣服都来不及穿上,拿起来就跑了......
画面继续回到客房里。
他的手被舒瑶牵着,小手还是从前那样小小的一只,手心软软的,像小猫的爪子。
“我好热...”舒瑶脸蛋绯红,醉眼迷离,滚烫的小手不断撩拨着他本就不坚定的心。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以便于她可以更方便的牵住他的手。
两人靠得极其近,就连呼出的气息,彼此都能感知得到。
男人清冽的荷尔蒙气息将她最后的矜持消失殆尽。
她皮肤本就白嫩,脸一红就尤其明显,现在全身都白里透着红,小手牵着男人的大手放到自己绵软的胸部上,娇声道,“摸摸我...”
这大胆的动作,把他本就松懈的定力搅得乱七八糟,他的喘息逐渐急促,心口像是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在拱他。
然后,他心一横。
反正他有过这样的打算,之前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实行。
这次直接顺水推舟,岂不是更好。
这样想着,他单手解下了自己的皮带......
-----------------(分割线)
苏砚尘其实并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圣人。
他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也会对她产生该有的生理反应。
他只是对不喜欢的女人提不起兴趣罢了。
与舒瑶分手后,他整个人都陷入死寂般的生活状态中,做什么都觉得没劲,被人戴绿帽子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也没办法向别人倾诉,他只能憋在心里,闷在心头,直到一点点长成了心病。
他也尝试跟其他女人交往,但是每到两人想要更进一步时,心中都会产生莫名的抵触。
他做不下去。
或许他的人生太过于顺风顺水,二十五岁才有的初恋,任谁听到都会惊讶的程度,以至于失恋后对他打击极大。
或许他有雏鸟情节,始终忘不了第一个女人,哪怕那个女人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伤害。
所以当他看到她又和破坏感情的情夫在一起的时候,疯长的嫉妒瞬间便侵蚀了他的内心。
他的目光锁定她颈侧深紫色的草莓印上,看痕迹起码两三天了,如果这么说,一定就是和江延...
当初分手的时候他劝诫过,江延不是良人,她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和那种人在一起。
他分手不是为了成全他们的!
错的是他们,他为什么要承担这种痛苦。
凭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幸福?
他觉得自己的初心已经不在了,内心因为嫉妒变得越来越扭曲。
他有想过报复回去,但是看到她被人骚扰,他还是凭着本能去“救美”,就像现在,其实报复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任杨婉君的小动作,让她羊入虎口。
可是当他进入房间,看见她被玷污的时候,那种愤怒是无法装出来的。
感情怎么会这么贱,他要反复掀开伤疤再亲自涂上伤疤,最终还是一句放不下她。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她的衣服脱下,鸡蛋被剥壳儿后,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他眼前,俏生生的脸蛋,浑圆的玉乳,娇嫩的馒头穴,光滑白皙的肌肤...
他低下头,顶着长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哑声道,“瑶瑶,想我了吗?”

213、游轮之行(阴差阳错)

“嗯”女人的声音娇娇糯糯,像是真的在回应他。
“我也很想你。”苏砚尘表情真挚,大手揉向那心仪许久的软乳,还是从前的手感,很大很软,一手无法掌握。
他抓在手心里揉搓了好一会儿,目光炯炯的盯着身下的女人。
几缕青丝滑落在如雪的颈肩上,白嫩的奶子被他揉得一晃一晃的,一举一动甚是撩人。
他只觉得喉咙干渴,身下更是硬得发紧。
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他微微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身子在逐渐发烫,散发出一种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嗅到这种味道,舒瑶就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身体越来越烫,小耳朵红得滴血,只听她娇颤道,“嗯热”
“我来帮你解暑。”苏砚尘口中所谓的解暑办法就是,将唇移到她的脸上,微凉的唇覆在她的温热的唇上,舌尖灵活的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小舌在唇腔内你追我赶。
亲上的那一刻,他有种想哭的感觉,像是迷失的教徒遇到了引路的神女,他终于找到了迷途的方向。
从前他就最爱亲吻她,每天早上醒来,上下班,入睡前,他们都会接吻。
刚恋爱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就亲她缓解尴尬,还记得当初他从Z市来学校看她,他特意包了间咖啡厅的场子,一下午什么都没干,就坐在一起亲亲,似乎怎么亲都亲不腻
久违的甜蜜让他回味无穷,因为唇间还带着点酒香,苏砚尘吻着吻着仿佛自己也醉了。
多久没有这么过瘾了。
和别的女人接吻时,每次他都是被动的,麻木的就像亲一块猪肉,无色无味也无感。
哪像现在,他激动得像是第一次亲到女人的毛头小子,怎么亲都不够,甚至想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能与她缠绵,突然觉得这份甜蜜有些苦涩。
因为太激动,他吻得有些激烈,舌头搅起津液,将她的呼吸全部抢走。
“唔”舒瑶被吻得晕晕乎乎,因为太激烈,呼吸都变困难了,只能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身上的男人察觉到她身体的信号,不舍的移开唇,端详着她那张被欲望染红的小脸蛋,顿时心生涟漪。
“瑶瑶,想要吗?”他揉着她绵软的奶肉,像是在征询意见,可是大手却毫不吝啬的滑进她白嫩的馒头穴,小穴里软乎乎的,肉感十足,长指探进去,抠挖着软肉里包裹着的小核儿,揉搓了一会儿,湿水就从洞眼儿里冒出来了。
“嗯要”舒瑶爽得抬起腿,使得小穴更开合的展示在他面前,粉嫩的小鲍鱼已经馋到吐水。
“小色猫。”他佯怒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私处传来,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接着又是三根
甬道内越来越拥挤,蜜穴像一张勾人的小嘴,紧紧的吸附着他的手指,媚肉被他搅得发软发颤,她像发情的小猫一样哼唧起来,淫媚的叫声挡都挡不住。
“嗯~~嗯~~嗯~~”
“这么喜欢?”他插得起劲,很快就加入了第四根手指。
“啊啊啊啊”四指并进,她快疼出眼泪了。
以前他最多伸进去两指,还会不断询问她舒不舒服。
今晚的他跟从前不一样,像是故意惩罚她的不忠,床上也不再温柔。
她的身体弯曲成小虾米,眼眶渐渐红润,男人的手指在穴内快进快出,逼得她只能无助的揪扯着身下被子。
虽然疼,但是却短暂的缓解了她的瘙痒难耐。
渐渐她的身体产生了愉悦,在经历了一波风起云涌的潮吹后,她侧脸贴着床面,大口大口的喘气。
欲望似乎越来越强烈,甚至想要得更多。
她想要男人身下那根肉棍子捅进她的小穴内。
帮她解痒。
所以在男人抽出手指的那一刻,那突然的空虚感让她大惊失色。
“不要拔出来。”舒瑶扁着小嘴,一脸的欲求不满。
“哈。”男人难得的笑出声,看着这张委屈的小脸,心软成一片,于是拍拍她的奶子,白嫩的奶肉被他拍得“啪啪”作响,“为什么不让拔出来?”
“嗯小穴痒痒”她只觉得小腹酸酸痒痒的,空虚极了。
“所以呢?”他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目光紧紧盯着她那白嫩圆润的奶子,粉嫩的小乳尖被他揉得又翘又硬,弹起来还微微发颤,豆腐一样的细滑软嫩,好像就等着人上去咬上一口似的。
“想要”她红着脸。
“要什么?”他循序渐进的吻着,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往前倾,直到他俯下身,叼住一只奶头,那边也有了反应。
“嗯想要被肏”她的声音软软的,每一下都敲在他的心房上。
“好,哥哥吃完奶就肏你。”说完,大口含住一只奶子,奶豆腐一样又软又滑,咬一口仿佛就要化掉似的。
因为奶子太大,他还要一只手托着厚乳,才能保证奶头不从自己嘴里滑出。
小奶头被吮得颤巍巍的挺立,还不断在他口中变硬变大,只是舌尖随意勾挑,就敏感得翘首。
“嗯嗯~”舒瑶被吮得舒服极了,两只小手摁着男人的头发,让他更加贴近她的奶子,像正在哺乳自己的孩子一样,目光也变得温柔。
脸被摁在奶子上,他以为自己要被奶子闷死,稍稍离些距离,目光所及就是白花花的一片,奶肉上到处都是吸吮的口水印,原本奶白的皮肤被吸成粉红色。
眼前这对儿大奶子任他揉圆搓扁,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感觉了。
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不已,鸡巴好像有些胀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比以前更骚了。
但是一想到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骚,他心里突然堵得慌。
于是他用牙重重的咬了一下奶子,光滑的奶肉瞬间就呈现出一圈明显的牙印。
“啊”舒瑶疼得忍不住叫出声。
苏砚尘抬起头,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然后一掌扇在她的奶子上,扇得奶子立马撇到一边。
只见他脸色风云突变,精致面容蒙上一层冰寒,眼里染着晦暗不明的情绪,暴君一样的语气说道,“骚货,欠肏!”
如果此时她清醒,听到这句话,一定会觉得他疯了,或者是江延附体了,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失去理智化为“复仇者”,而攻略的对象就是她!
可是她却回应道,“嗯嗯,快来肏我~”
两个人都不正常了。
于是,他命令她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不按照他说的做就不给她肏。
她乖乖就范,翘着小屁股扭来扭去,一副搔首弄姿的模样,惹得他身下硬邦邦。
想到分手那天,她在别的男人怀里那副骚浪的样子,跟今晚如出一辙。
他被刺激得肾上激素狂飙,眼睛都红了,大掌狠狠扇了几下她的小屁股,把屁股蛋都扇红了,粗硬的肉棒顶在臀缝间杵着,就是不进去。
她的骚穴早就忍得难受,到嘴的肉棒就在家门口,却死活不进去,可把她给急坏了,小屁股直往后挺,想要自己插进去,然而又被他一掌扇回去了。
“骚货,没男人就活不了是吧?”他故意刁难她,她越是着急,他越是不给。
她现在完全是饥渴的状态,仿佛任何一根鸡巴插在她穴里,她都是这副样子。
并不是因为他,才会变成这样的。
越想越生气。
“嗯~求求了~”她真是馋哭了,生动的扭起小屁股,朝着他的蘑菇头使劲一夹,差点把他夹断了。
热浪“唰”的一下掀上了脑门,他瞬间理智全无,满脑子都是肏她,肏死她的想法。
于是,他压下她的腰,将她的头压在床上,然后双手扶着她的肉臀,卯着一股蛮劲儿,对着臀缝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舒瑶大声惊呼了一声,条件反射般仰起头,突如其来异物堵塞了她的甬道,让她失去了方寸。
小穴因为刚刚被手指扩张过,淫水还没流尽,肉棒进入的很顺利。
肉棒连根挤入,湿滑的淫液从交合处流出,稍稍一使劲儿,淫水便喷溅的到处都是,小屁股被撞得东倒西歪,“啪啪啪”的撞击水声不断,将身下的床单淋得湿透。
苏砚尘仰起头,嘴里发出难抑的呻吟,软嫩的媚肉绞着男人的肉棒,爽得他鸡巴发胀,穴撑得更大了。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自己那根粗硕急速的出没在肉肉的小屁股内,肏得起劲儿时,会把穴肉外翻的带出来,停在三分之一处,又重重砸入,直直砸向宫口。
他以前怕她疼,从来不敢肏得这么深,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抛下从前的自己了,只想可着自己心意,怎么爽怎么来。
她的小穴又深又紧,他紧紧贴着她,顶到最深才能够到宫口的位置。
于是他又往前挪动了一下,身体完全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然后再往下一压,两人的距离严丝合缝。
“不要”舒瑶浑身一颤,身体有如过电般重颤。
“不要什么?刚才不是要我肏你?”他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语气像是在审问。
“啊啊被干死了”
“这是你自找的。”
巨物她体内快进快出,摩擦得甬道内一片火热,渐渐疼痛散去,一种酥麻的感觉从体内漾出。
满屋子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啊啊要肏死我了”身体里像着了火似的,又烫又麻,她的娇吟声就没停过。
“受不了了”
“不要了被干死了”
啊啊啊”
身上的男人充耳不闻,他凶狠的冲撞着她的软穴,不知不觉间,她的小屁股被撞得红红一片。
骚货。
苏砚尘看着被他干得连连求饶的女人,心情有些复杂。
当初就是因为没有满足她的欲望,她才会出轨的吧。
从前他就是太心软了,处处都依着她顺着她,分手前那些日子她不肯与他同房,也是因为在外面偷吃吃饱了,回家才无暇应付他。她说不要,他就听她的不碰她,结果人家把他当傻子耍,野男人都领到家里来找他叫嚣了。
难道她就喜欢这种出轨的快感?
而现在呢,仿佛又重蹈覆辙了。
只不过他成了情夫,被绿的是那个男人。
有句话说:绿人者,人恒绿之。
他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214、游轮之行(看清楚谁在肏你)

“嗯啊嗯啊哈”舒瑶趴在床上,双手搭在两侧,腿半曲半直的伸着,臀部微微翘起,后背被男人的身体压着,迭罗汉的姿势肏了许久,小穴被插得酸酸胀胀的。
苏砚尘伸手揉了揉她那被撑满的穴口,突然起身,抽出半根肉棒,然后大掌推着她的腰,让她侧身朝向他。
身体这么一挪,鸡巴在穴内直接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大回旋,他深吸一口气,小腹紧绷,佯装镇定的拍了拍她的腰臀,哑声道,“翻个身,侧过来肏会儿。”
刚才经历了一顿激烈的后入,两人都消耗了不少体力,可身体还没尽兴,凡事总要循序渐进的来。
由于姿势限制,侧卧后入式没有那么粗暴剧烈,也不用使劲儿的整根没入。
舒瑶乖乖的侧起了身子,男人简单的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位置,让她侧躺的姿势膝盖曲起,使得大腿可以夹紧鸡巴,浅插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这样插得不深,便抬起她的腿根儿,开始猛劲儿往穴里插。
“啊啊啊”本来好好的享受着舒缓的节奏,突然这么一使劲儿,她的呻吟撞得破碎。
插进去后他就觉得不是自己了,本想着温柔点来,但是湿穴太爽了,他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力度,最后还是可着自己的心意来。
水淋淋的软肉紧紧吸咬着他那根凶狠抽插的肉棒,湿软的巢穴已经被肏熟,嫣红的穴肉被鸡巴翻来覆去的肏弄,明明已经肏得软烂却还是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仿佛怎么都吃不够似的,贪婪的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骚货,这么喜欢被肏吗?”他肏红了眼,使劲儿拍了拍她的半边蜜臀,肉棒被绞得酸麻,但是由于穴内过于紧致,里面像含着张小嘴在用力吸裹它。
已经爽到没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我喜欢我喜欢被肏”舒瑶扭动起屁股,叫声越来越浪。
这一扭差点没把他给夹射了。
“别乱动,再动我肏死你。”男人满头冷汗,好在他持久力够,愣是挺住了,于是腰腹一使劲儿,又一次深顶
“啊啊肏死我吧”女人反倒是性奋了,身体还跟着他的节奏扭来扭去。
靠,真是太骚了。
以前的她可没有这么骚时候。
就算两人做爱,也只是撒撒娇,说些调皮的话,不会说这种大胆露骨的荤话。
一看就是被人调教成熟女了,自己不过是捡现成的吃。
想到这,苏砚尘心里有些不好受。
于是又带着惩罚的意思打了几下她的小屁股。
“啪啪啪”几声,这几巴掌可不轻,她感觉自己屁股要开花了,伸手想要拦住男人的暴扈行为。
谁知男人反而推起她的大腿根儿,让她平躺在床上,将她的身体摆成标准的传教士姿势。
接着又抬高她的双腿,让她后腰腾空,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自己把住腿,把小逼露出来。”
“嗯”她双腿抬高,身体向前撅着,手臂圈着小腿弯,乖顺的把小逼露出来。
小鲍鱼里还插着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子,穴口水光淋漓的,不断分泌出润滑的体液,看起来就很好肏。
男人眼色一黯,半跪的姿势,挺动腰板儿向前一顶,鸡巴又肏进去了。
媚肉被猛烈撞击,她的小脚趾下意识的蜷起,显然是爽到了。
“嗯嗯啊啊”一舒服她嘴里就嗯嗯啊啊的娇喘。
男人手扶着女人一侧的大腿,鸡巴像装了马达,腰臀迥劲挺动,九浅一深的顶弄,每次深挺都会捅到花芯最深处。
“不行啦嗯嗯”嘴上说着不行,表情却爽得像是陷入了高潮,她倒在床上,大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像两只在成熟的大南瓜,待人采撷品尝。
“自己揉骚奶子。”苏砚尘淡色的眼眸转深,面无表情的将她两条腿叉开,分别搭在自己的肩上,这样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她一边揉奶一边发骚的模样。
“嗯嗯”舒瑶开启了沉浸式揉奶,小手一左一右托着乳肉,上下摇晃着。
因为奶子太大,小手兜不住,奶肉像棉花似的从手掌边缘溢出去。
与此同时,丰满的双乳还会随着他撞击的速度一上一下的重颤着,她的手指捏摁着自己挺翘的小奶尖,学着他刚才的姿势来回拨弄,一边弄嘴里还嗯嗯的浪个不停。
男人一只手向后压向床面,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将重心全部凝聚在胯部,腰腹向前挺,对着她的敏感处猛烈攻击。
肉棒频频刮蹭着软嫩的皱褶,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心头。
舒瑶为了转移身下的酸痛,全部发泄在奶子上,捏奶的手加了劲儿,白嫩的奶肉被她像玩物一样搓圆捏扁,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啊啊哈啊好舒服大鸡巴肏得好舒服”乳头和阴蒂的双重快感,渐渐让她放飞自我。
瞧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像极了他那晚的所闻所见。
男人的眼瞳暗沉到了极点,似有隐忍也似在怨恨。
其实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听到的那句“你男朋友根本无法满足你”。
虽然是实话,但是却格外打击他。
他不能原谅,他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被人曲解成“性功能缺陷”和一句“他不行”。
换句话说,任何一个男人听到别人说自己不行时,比骂自己是窝囊废还受打击。
更何况,自己女朋友出轨,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满足不了她。
不过,谁说他满足不了她了?
现在他就要证明给她看!
于是他像扛枪一样向前进攻,速度凌厉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每次拔到只剩下龟头,然后又猛然尽根没入。
甬道内越来越热,花芯深处不可遏制的喷出大量淫水,肉棒被顶头浇灌,呲水枪一样的壮观,穴口泥泞一片。
“啊啊好舒服”她的声音欢愉中带着点痛苦,当肉棒戳到某处小凸点时,她感觉密道里升腾起麻酥酥的快慰,由尾椎散发至全身,使得她全身颤抖,穴口水流不止,又是一波高潮。
“嗯?舒服是吧?”他将她的双腿一左一右撇向两侧,接着拦腰抱住她的软腰,扣住她的后脑,来了个法式深吻。
“唔唔”呻吟全被吞尽口中,她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咬了咬她的下唇,唇角阵阵发麻,惹得她轻声痛呼。
可还没等她调整好,体内深埋的那根巨物又使坏似的往里狠扈的顶,真是完全不给她放松的机会。
同时,因为两人胸部紧贴着,肥硕的奶子随着她颠簸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摩擦着,像是在回馈他的亲吻,蹭得他胸前一片火热,乳尖都被蹭硬了。
不过更硬的还是插在穴里的那根。
小嘴被他吻着,奶子被他蹭着,小逼被他肏着,三重冲击使他频频低喘。
“嗯~嗯~嗯~”扰他心智的浪叫音又来了。
真他妈的骚,太欠干了!
苏砚尘尽情欣赏着女人的骚浪样,女人无意中流露的风情万种,勾得他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他发现自己遇到这样的她根本把持不住,人性本恶,哪能做到时时刻刻的温柔,只是从前在做她喜欢的样子罢了。
舒瑶完全沉浸在他强势的热吻中,激动的春水一股股喷涌,泄了几波都不够。
直到口水被他吃干抹净,他才离开她的双唇,勾起她那张迷人的小脸,滚烫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磁性的男低音响起,“知道我是谁吗?”
忽然听到这样问,她睁开迷离的眼。
眼前模糊的人像渐渐清晰,视线中是张熟悉的脸,梦里曾多次见过。
他面容精致,时常保持着温润如玉的微笑,就连生气时,也会让人觉得十分好看。
只是此时,昏暗的光线朦胧折射出他的脸庞,模糊了他过分英俊的五官,却衬得那双眼眸又黑又亮,宛若蛰伏在黑夜中待捕猎的野兽。
眼睛微红湿润,还是一只发了情的野兽。
而她,则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看清楚谁在肏你?”男人声音闷哑,幽暗的眼眸深不见底,似乎在提醒她将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因为是在梦里,她随心所欲的答出心中所想,“砚尘哥”
心房像填了蜜一样甜涩,苏砚尘深情的望着她,迷乱的心忽而狂跳不止。
原来她知道谁在肏她,他的内心生出一股隐秘的愉悦,奖励似的一下又一下亲吻着她那张娇艳的樱唇。
男人高兴了,让她的两条腿缠住自己的腰身,然后掐着她的软腰,更加卖力的肏弄着软嫩的小穴。
“啪啪啪啪——”肉体的拍打声如海浪拍岸般,一浪拍一浪,不曾停歇。
“唔唔”两人越吻越激烈,炙热的气息在唇间乱窜,亲得她身体发颤。
她不知道梦里的他为什么反应这般凶猛。
从前那般温柔的男人,梦里怎么像只饿狼一样,她都要被他拆吃入腹了,细致的皮肉随着男人凶悍的动作剧烈晃动,她被肏得连话都不让说,只能哼哼唧唧的喘息着。
“水真多”男人轻声笑着,摸了一把淫水泛滥的小逼,看着她副情动的模样,便忍不住逗弄起来,“要不要拔出去。”
说完真的拔出了大半根。
“不要不要”她还没舒服够呢,着急的撅着小逼往鸡巴上撞。
真骚!
等射意快到了,他放过她的唇,掐着她的软腰死命的冲刺。
由于速度太快,交合处泥泞一片,穴口不断泛着透明的水泡,“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
软穴内的热意如潮浪般翻涌,高潮将至,他突然伏在她的颈间,目光锁定在那块紫红的草莓印旁,然后重重一吻,又覆盖上一个大小相当的新吻痕。
他就是要留下痕迹,证明他们这一晚。
亦或者说,这是对某人下的挑战书。
不是喜欢搞别人的女人吗,现在也让他尝尝自己的女人被人搞的滋味。
“呜呜疼”她疼得小脸皱在一起,随之而来身下又是一次深顶,她受不住这番刺激,小鼻头一红,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疼就对了,我会让你记住今晚的。”他咬紧牙关,闷吼一声,“肏死你!”
接着又是几十下的快速冲刺。
“啊啊啊要死了”
在射意来临之际,他快速从她的体内抽出,积攒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半分钟后,他气喘吁吁的拔掉射得满兜子的避孕套,等缓过神来又望向床上的女人。
女人累得直喘气,双腿大开着躺在床上,穴口还弥漫着流不尽的淫水,一副被肏软的淫荡模样。
他低下头,默默为她擦拭身体。
仿佛又回到从前,他眉目温柔,她小鸟依人,一片岁月静好。
如果他们还能回到从前该多好?
那边苏砚尘还在伤感春秋,这边还没完全纾解的舒瑶体内燥意再起。
于是就在苏砚尘为她擦身体的时候,她突然鲤鱼打挺般坐直身子,然后直勾勾的盯着他那还未雄起的胯下。
然后下一秒,双手直接伸向他那根半软的肉棍子上,在他惊讶的目光下,不管不顾的放肆搓弄。
“瑶瑶你”苏砚尘明显惊到了,刚刚这轮做了四十来分钟,按照以往就算要来第二轮,她也要好生歇会儿。
这才刚完事就无缝衔接,身体受得了吗?
不过他马上想起来她今晚为何这样。
她喝的那杯酒,药效太猛烈,虽然第一次做的久,但是仅仅一次怎么可能满足她的欲望呢?
“哥哥,瑶瑶还想要。”她抬起头,媚眼如丝望着他。
“呃”听到这声哥哥,他觉得自己喘息都困难了,脸憋红了,鸡巴也憋得要命,但还是想保持理智。
于是他扫了一眼她那被肏得软烂的小鲍鱼,耐心的问道,“不歇歇吗?瑶瑶的小逼受得了吗?”
“嗯~~”她发出娇媚的哼唧声。
很快,在她熟练的撸弄下,半硬的性器渐渐肿胀,接着整根肉棍都充盈起来,青筋虬结的柱身磨得她指腹发烫,小手从龟头撸到肉囊,激得龟眼不断冒出白沫。
看到自己的“成果”,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宛如春日里的娇花,妖艳又勾人,声音也是又娇又媚,“哥哥,硬了呢。”
“轰隆”一下,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倒塌了。
遵循着身体的本能,他隐忍的拿掉她的手,身体向床后移动,直到背靠向床头,微微打开双腿,露出昂首挺立的紫红色肉棍子,然后又拍拍自己的大腿,朝她招手,“来,宝宝坐哥哥腿上。”
一声“宝宝”,又唤起她的回忆,只是她依然觉得自己是在春梦里,既然是春梦,自然是随心所欲。
舒瑶身体本能的朝男人靠近,直到她双手扶着男人粗硬的肉棒,对着穴口一坐到底
“啊嗯嗯啊”她爽得连连呻吟,整个人骑在男人身上,小手被他的大手牵引着,过山车一样上下颠簸着。
她一坐下,他就顶胯往上撞,一起一落间,肉棒与子宫亲密接触,每一击都差点要了她的命。
身体不断被热浪侵袭,欲望浇灭了她的神智,支言片语被撞得七零八碎,“啊啊哥哥坏蛋撞到人家子宫了”
“嗯哥哥撞得舒不舒服”他辛勤耕耘,一秒都不容松懈,插得越深,媚肉绞得越紧,每次往外抽出,汁水就拍溅得到处都是。
太他妈的爽了。
“嗯舒服哥哥肏得我好舒服嗯啊啊”她摇晃软腰,大奶子随着她跨骑的动作起起伏伏,奶球上上下下的晃动,还会重重的砸在一起,真怕两只肥奶晃大劲儿了会被撞碎。
“哥哥也舒服宝宝真骚嗯”他情不自禁摸向她的奶子,和面一样的揉捏,恨不得把奶子揉碎捏化。
她没有说话,仰起头来,“骑马”技术已经相当熟练,还会玩起花样,只见她扶着他的腰,前后左右来回的摇,小穴像是会跳舞,嗦着肉棒旋转着绞合。
靠,爽死他得了。
“奶子怎么这么大,这么骚?嗯”他被她骑得不断粗重的喘息,大掌开始惩罚性的捏弄她的乳头。
“那哥哥喜欢吗?”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男人,艳丽的眉眼勾得他想缴械投降。
“喜欢”他动情的望着她,仿佛被蛊惑了,从前美好的记忆全部涌进脑海里。
有了这些美好,他的心里就装不下别人了。
“哥哥喜欢就好。”她突然身体向前倾,单手搂住他的肩,然后托起一只奶子,递到他的嘴边,哄着说道,“那哥哥以后不要生气了,瑶瑶给哥哥喂奶喝。”
她的印象里,他好像很喜欢她的奶子,两人每次缠绵他都会吸好久,也不知道她对儿奶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一个两个的都惦记着喝她这口奶,哪怕她压根没有奶水。
胸大的确是驭男的强力法宝。
苏砚尘看呆了,像是被诱惑住了,望着她许久没动,直到她将奶头塞进他嘴里,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然后一口含住乳头用力的吸吮,仿佛吸狠了就会有奶水吸出。
奶水倒是没有,却吮到她的香汗。
她身体一直都是香香的,泛着淡淡的柠檬味,欢爱过后的香气更是让人垂涎。
“哥哥慢点喝以后还有”她抱着他的头,奶子被吸得发颤,身体有如过电般酸爽。
以后还会有吗?
他竟然有些难过。
似乎已经忘记最初的目的了。
他只是要报复他们,为什么抱了她以后,他会这般留恋,这般妄情呢?
难道他还
不想再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他今晚要喝个尽兴。
于是他向上顶起胯,穴水被肏得呲呲喷涌,唇舌贪婪的吞吃着雪白的奶肉,像是在品尝自己的最后一餐,恨不得把她吃进肚子里,让她完全属于他。
“嗯啊哥哥吸得我好舒服嗯啊”
奶子被啃得流光水滑,小穴也被肉棒顶到发麻,她抱着他的肩,尽情宣泄。
“哥哥我要不行了哥哥”
“啊哥哥大鸡巴快把我肏死了”
他没有说话,抱着她的臀,死命的挺腰上顶,奶子吸饱了,又去叼着她的小嘴狂啃。
“哥哥瑶瑶不能呼吸了啊啊”
“太深了哥哥又撞到子宫了呜呜呜”
“要死了哥哥”舒瑶爽得喘不过来气,颤着声求饶,但是却没有得到对方丝毫的怜香惜玉,动作快得像是出现了虚幻的残影。
小鲍鱼被肏得软烂,她有些后悔了,刚才就不该这样招惹男人。
最终在一句句娇媚“哥哥”声中,苏砚尘越战越勇,逐渐迷失了自我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另一间房里,独守空房的江延正陷入美梦中,梦里他与姐姐不仅公开了恋情,还得到了身边人的祝福,然后她嫁给了他,两个人三年抱俩,儿女双全,幸福美满。

215、游轮之行(录像)

江繁宇被揍后,心里觉着窝囊死了。
忍着全身的伤痛去了医务室,说自己从楼梯上摔倒了。
他也没脸说自己被揍的。
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医生也没多过问。
给他上了石膏,让他静养三个月。他这右臂是要废了。
苏砚尘那小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下手怎么能这么狠?
又不是上他女朋友,瞧他那副要杀人的模样。
苏家的那位,家大业大的,不是他能惹不起的对象,平时欺负小门小户可以,遇到这主,他也只能吃哑巴亏。
可转念想想,不对劲儿啊,苏砚尘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那个小婊子被喂了烈性春药,没有男人根本熬不下来的。
他仿佛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对了,差点忘了,房间里还有他安的那三个隐藏摄像头呢!
之前杨婉君说都安排妥当了。
他向来就有做爱的时候偷偷摸摸录影的癖好,被抓到了也不怕,大不了赔女生些钱,反正他也不缺钱。
于是他赶紧回房间,打开电脑准备看监控录像。
他是九点多被赶出来了,现在是晚上十二点钟。
“嗯嗯...哥哥...受不了了...”女人的呻吟声突然出现,吓得他差点把电脑掀翻。
可是接下来更加让他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没事...宝宝...腿抬高点...哥哥再肏会儿...很舒服的...”男人背向着镜头,刚好把女人挡住了,只露出硬朗的背脊,还有健美的腰臀,此时正卖力的向前挺动...
草!这俩人竟然搞到一起去了!
合着苏砚尘那小子,把他踹走了,自己吃香喝辣去了??
到嘴的肥肉被人叼走了,谁不憋屈啊。
妈的,真是气死了。
更气的的是杨婉君镜头根本不会摆,有两个黑着的镜头没信号,只有一个镜头好使,位置却摆的不好,基本上都是在录男人,不过后来小婊子坐到男人身上了,这下镜头拍全了。
视频里的小婊子真是欠肏,嗯嗯啊啊叫得很骚,奶子又大又圆,晃来晃去的比脸都大,骑着男人的鸡巴没完没了的摇。
不亚于一部激烈的AV片,把他给看硬了。
他越想越窝火,骂骂咧咧了几句。
妈的!这等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呢!
本该属于他的美好夜晚,就这么没了。
今晚在饭桌上他就热脸贴着冷屁股,好不容易把堂弟灌醉,当然还是加了安眠药的那种,保证堂弟今晚睡得香起不来,没想到却被人半路截胡。
想到他那个怨种堂弟,他突然灵机一动。
他是收拾不了苏砚尘,但是江延可以啊!
本来他想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女人第二天醒来闹,他就威胁她手里有录像,丑闻缠身谅她也不敢怎样。
玩江延女人这事,当然也得小心翼翼的玩。
他那个做事冲动又鲁莽堂弟,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干了,估计肺子都气炸了吧。
这样一来,不仅能灭灭江延的威风,还能让嚣张的苏砚尘身败名裂,岂不是一石二鸟。
这样想想江繁宇觉得自己心情好多了,他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像看小黄片一样观摩,直到半夜一点,屋里的动静才消停。
真能折腾。
接着他便开始熬夜剪辑视频...
自然是要把他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那段删掉,就从苏砚尘跟小婊子上床开始剪...
-------------------------(分割线)
江延这一觉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昨晚怎么回屋的他已经不记得了,刚醒来时头很沉,也不知道昨晚他喝了什么酒,比一般的宿醉要晕的厉害。
手机早就没电了,他刚充上电,就收到一大堆消息。
有几条是路远和柳莺的,没什么大事,就是问他要不要出去玩。
他同意了说,对方说半小时后去他房间找他。
翻到和姐姐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他最后迷蒙中发的那段带着错别字的消息。
“嗯,回房了,要睡了。”也是看到这条消息他才彻底醉过去。
于是他又打字问道,“姐姐,醒了吗?在房间吗?”
半晌都没有回应。
他也没多想,打算先去冲个澡,冲掉宿醉的酒味,洗得香香的去见姐姐。
回来之后,又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在忙吗,他又问了一下柳莺他们,都说没联系到姐姐,正疑惑时,江繁宇的消息插进来了。
江繁宇:“弟啊,你醒了吗?”
江延:“干嘛。”(很不耐烦)
江繁宇:“有件事跟你说。”
江延心想着,他能有什么事,于是回了个“?”
江繁宇:“是关于你继姐的事。”
江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说。”
江繁宇卖了个关子:“这里不方便说,你来一下我的房间,有件事要跟你说。”
江延本不想去,但是一想到是姐姐的事,就不得不去。
“行,等我收拾完的。”
江繁宇:“别收拾了,十万火急。”(再磨蹭那对男女就醒了...)

216、游轮之行(事后)

日上三竿,舒瑶醒了。
身体又是一阵被车轮碾过的疲惫。
她对昨晚最后的印象是,喝了杨婉君那杯酒,然后整个人就晕晕乎乎困到不行。
好像做了个长长的梦,梦里她放飞自我,尽情宣泄。
不过等等,这房间怎么不是她的那间。
装修完全不同,到处都是爱心的摆设,又是蜡烛又是花瓣,连床都是心型的,整个房间充满着暧昧的气息。
与其说是客房,不如说是情侣套房
看来昨晚做的不是春梦,难道又和
空气中飘散着欢爱后的腥臊气味,她只觉得全身快散架子了,穴口火辣辣的疼,由此可见昨晚有多激烈。
舒瑶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呼吸,被子下的两人赤裸相眠,肌肤紧贴着,还保留着彼此的余温。
皮肤上湿湿黏黏的感觉,让她很难受,一看就是昨晚太“尽兴”了,累到都来不及冲洗身体。
她打算起来冲个澡,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掰开男人的手臂,身体重回自由。
闲适的抻了个懒腰,然后撑起身,接着又回头看向身旁熟睡的男人。
男人很规矩的睡着,均匀的呼吸声响起,睫毛和鼻翼微微颤动,他的侧脸棱角分明,肩背落拓,从侧面还能看到那性感嶙峋的喉结边上,印着许许多多的吻痕。
等看清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轮廓时,舒瑶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
地上散落着好多只用过的套子和纸巾,舒瑶机械性的掀开被子,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那副欢愉过度的身体
原来,那不是春梦
昨晚,他们真的睡了
正当她大脑宕机陷入混乱之际,苏砚尘悠悠转醒。
房间内的窗帘微敞,刺眼的阳光顺着窗缝穿透而来,白光乍现,刚好晃到他的眼。
为了避开刺目的光线,他挪了下头部的位置,等睁开眼,就看见舒瑶抱着被子,慌乱的咬着指尖,脸上除了不安,更多的是
他的身子一滞,眼眸逐渐转冷。
没错,他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惊恐。
“瑶瑶,醒了。”他挨着她坐起来,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以。
他没想到,她的药劲儿这么大,昨晚荒唐到半夜一两点,都把他精水榨干了,最后他用手给她弄了半天,她才心满意足的睡下。
因为太累了,两人没洗澡就倒下了,汗液和体液混杂着,现在两个人的身体都黏腻得不行。
“砚尘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靠得她太近,以至于她全身紧张到不敢动弹。
看到她这副受惊小鹿样,苏砚尘表情慢慢缓和下来。
她这副模样也在情理之中,任谁宿醉起来,发现跟前男友酒后乱性了,一时间都会难以接受。
于是他将手搭在她的细肩上,试图缓解她的紧张,没想到她的身子更僵了。
这是分手后两人第一次正式交谈,还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境下。
他的声音低沉,有不易察觉的轻颤,“这件事情很复杂,一会儿我慢慢跟你解释好吗?”
舒瑶面色纠结不好说什么,亦或者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抱你去洗洗吧。”他打算将她抱起来,却被她敏感的躲开了。
他眸色一暗,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波动。
“不用了砚尘哥,我自己去就好。”又不是他女朋友,她现在还光着身子,让他抱着去怪难为情的。
她还没忘记他有女朋友,她现在也跟江延在一起了。
昨晚她的荒唐大胆是药劲驱使,如今两人都清醒着,怎么都别扭。
可她太高估自己的体力了,脚尖刚落地,腿一软,就摔倒了。
她现在竟然站都站不住了
“我就说得抱你去吧。”他大方的抱起她,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没办法拒绝的是,她现在真的腿酸到站不起来了。
于是她就这样被男人抱进浴室,脸颊贴在男人胸前,鼻息间都是男人的气息,她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喘。
巧的是这间客房没有浴缸,只有淋浴间。
舒瑶本想自己洗洗就得了,但是对方坚持要帮自己洗,还说她现在站不稳,腿脚不方便,让她手扶着他,他会帮她快速冲洗。
她心想着要是摔倒了,事闹大了可不好,倒不如快速解决。
反正睡都睡了,也没必要这么忸怩。
于是她一只手扶着墙壁,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重心都在他身上,身体任他搓洗。
刚开始也是安安分分的帮她洗澡,男人的大手温柔的揉着她的头发,将泡沫全都打在上面,轻柔按摩的手法帮她缓解疲劳。
很舒服,她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可是揉着揉着就有些变味儿了,男人在手上搓了些泡沫,然后不动声色的端详着她那副享受的表情,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直到靠近穴口,简单搓洗后,突然将手指戳进她的软穴里
由于昨晚的痕迹还在,长指“开道”的动作很顺利,穴肉快速收缩着,他使劲搓着她的小阴蒂,手指在穴内搓出“呲呲”水声,她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抗,快感就侵袭而来,她夹着他的手指喷水了。
混杂着泡沫的淫水沿着腿根儿流了下来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说好的简单搓洗直接变成了玩弄。
“不行尘哥”她急得夹紧双腿,却刚好将他插进去的手指夹住了。
苏砚尘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进去两指就要把他手指夹麻了,很难想象昨晚他是怎么弄进去身下那根大东西的。
他拍拍她的小屁股,让她身体放松,看似耐心的拍拍小逼,哄道,“乖,这里得洗干净,不然会出事。”
虽然昨晚他都戴套了,但是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那我自己来。”舒瑶脸羞红成一片,让他帮忙洗澡已经很过分了,再这样进行下去的话
又在拒绝他,苏砚尘垂眸,眼里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芒,他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水汽氤氲的下,她双手多余的挡在胸前,湿发贴在她的脸颊,雾蒙蒙的双瞳剪水,满含羞意,脸蛋上两抹浅淡绯红,为她这张清秀的小脸增添了不少姿色。
“你怕什么,昨晚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避嫌是不是有点多余。”
“不能这么说,你现在也有女朋友,我们不该这样的”她能感受到眼前那道火热的视线,炙热得让她无法与他对视。
气氛太暧昧了。
听到这话,他笑了。
只是这个笑容并不是很好。
不提倒好,一提就戳他痛处。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两指一推,将穴口撑开,长指向甬道深处挺进,然后快速抽插,肉壁上的褶皱被他抚平,直到摸索到一处小凸点,再重重一摁
“啊啊不行不行快拿出来”她失声尖叫,推搡着他想躲开,屁股却被他死死扣住。
她的身体本就敏感,昨晚又做了那么久,双腿间的湿润滑腻根本无法控制,让她极难为情。
可耻的是小穴不仅没感到受侵犯,还十分享受的吐起水儿来。
“咕叽咕叽”手指抽插间水声泛滥,他的手指像泡发了一样,完全被黏腻透亮的液体浇湿。
他又笑了笑,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与此同时,另一只大掌慢慢攀向她的软奶上,一边捏着奶肉一边把玩着被他撩得挺翘的小奶尖,戏谑的说道,“怎么还越洗越脏呢?”
突然,她像是在梦中惊醒,使了平生最大的力气,一把将男人推开。
“哐当”一声,男人的背部重重砸在淋浴间的隔断门上,由于空间过于狭小,她的背也同时撞向身后冰凉的壁砖。
这一下撞得可不轻,险些撞坏了腰。
“嘶”男人发出疼痛的闷哼声,等再抬头时,看到女人用毛巾欲盖弥彰的遮住自己的胸部。
他的目光变得凛冽,语气也刁钻了,“这就接受不了了?你当初不是也有男朋友吗,为什么可以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
怎么还找后账
自知理亏,她垂下眼睫,面色略显苍白,沉思了片刻回应道,“对不起,我之前做错了,所以现在不可以这样了。”
她不想做小三,也不想再出轨了,即使现在她对他还有那么一丝丝感觉。
但是已经答应和江延在一起了,就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他被她这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给气笑了。
现在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是干什么,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吗?
真讽刺啊!
给他戴绿帽,为别人守身如玉。
欺负他人傻好骗吗?
“昨晚就当我给你的补偿吧”她内心愧疚,也不想再追究昨晚他和她上床的原因了,是酒后乱性,还是被人算计,已经不重要了。
最主要的是,事情发生了,该怎么解决。
解决完了尘归尘,土归土,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
可这一切在苏砚尘眼里舒瑶就是个不想负责,始乱终弃,还三心二意的渣女形象。
“补偿?睡一觉就算补偿我了?你是仙女吗?难道跟你睡一回就能长十年寿命?”苏砚尘像是气到了,手都在微微颤抖。
突然他迈步上前,欺身将她压在墙上,眼神里蕴藏着不甘心和歇斯底里,“玻璃摔碎了只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它就能重新完整吗?犯罪的人总以为补偿了受害者,就可以心安理得。那被伤害被摔碎的心该怎么补偿?”
一行清泪从他眼角滴落,原本清隽的面容,变得寂寥落魄。
她仰起头,目光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看向他。
记忆里那双眼睛看人时总是含着一泓秋水,如今却沉郁而冰冷,看似温柔却没有灵魂。
是什么造成今天的一切呢?
如果没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们还是好好的。
到底是谁的错,是插足第三者?还是背叛爱情的她?
总之这不是他的错,他只是个受害者。
是她错了,他们错了。
“对不起”她只能说这一句,伸手抹去他的眼泪,似乎想用这种办法减轻他的痛苦。
她以为他交了女朋友,已经忘记过去那些事情了,没想到这件事却像气球一样在他的心口一点点撑大,最后到了快要炸裂的地步,轻轻一碰就碎了。
他红着眼眶,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男人肌肤被水珠染得湿热,有力的心跳透过肌肤直接传到她的手心里。
“知道吗?从那天开始,我的心就死掉了。之后不管遇到了谁,都没办法敞开心扉了。”他的鼻子抽嗒了一下,眼神伤感,她被他的情绪感染,也跟着红了鼻子。
“对不起”不知不觉她已经泪流满面。
回不去了。
苏砚尘将她哭花的小脸擦干,额头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突然勾起她的下颌,狠狠攫住女人的唇。
“唔”她没想到他会有如此突然的举动,染着湿意的杏眸逐渐瞪大,不知所措的看向他。
他像是被压抑久了,吻得格外用力,尽情吸吮她的唇瓣,粗粝的大舌探进她的唇腔,精准勾缠她的小舌,舌尖快速的一推一进,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
这个吻没有欲望加持,更多的是他情感的宣泄。
就在两人纠缠之际,身后的门把手突然转动起来,只听“咔嚓”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有人进来了!
舒瑶惊恐的睁大眼睛
苏砚尘动作灵敏,快速拿起浴巾披在两人的身上,等完事又将她护在怀里,高大的身躯直接将身后的视线挡住。
进来以后,江延就面无表情的看向地面,仿佛过去一个世纪之久,只见他眉骨轻抬,视线上移,再看向那赤裸相拥的男女时,眼眸中已经露出山雨欲来的凌厉,冷得像镀了层寒冰的剔骨刀,毫不留情刮着她的皮肤。
“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完了!

217、游轮之行(正面出击)

江延没觉得他那个不务正业的堂哥找他能有什么正经事。
何况姐姐如果真出什么事,其他人早就联系他了,哪儿轮得到他啊。
于是又在屋里磨蹭了半天。
所以当江繁宇“哐哐”砸门的时候,他还在镜前打理头发。
他精心的弄了个三七分,显得发型蓬松又轻盈。
照镜子时随便摆了几个poss,就感觉要被自己帅晕了。
细细的碎发散在前额,剑眉微挑,黑眸略深,鼻梁高挺,沐浴后的细腻肌肤在白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唇红齿白。
因为他是无毛体质,没有生胡子的烦恼,所以脸蛋比小姑娘还干净。
多俊的一张脸啊,这不得把小姑娘迷死。
自我陶醉达到最高值。
今天将是在游轮行的最后一天,母亲破天荒给他放了一天假,说是让他好好休息,提前调整好状态,收收心等待开学。
同时,这也是开学前,跟姐姐的最后一次约会,他格外重视,自然是要好好打扮帅晕她。
不过为了避人耳目,还是约了路远他们相约在购物广场。
等他打开门,看到江繁宇这副“身残志坚”的样子,还是惊讶了一下。
江繁宇头上围着一圈医用绷带,胳膊上也打着石膏,造型狼狈得很,此刻正艰难的扶着门框,气喘吁吁道,“弟啊,怎么这么慢。”
“你这?”
一看就是被人揍的。
“哈?”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江延讪笑一声,表情不是很好。
正要找这男人算账呢,他倒是先发制人了。
江延也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直接撸起袖子,随时准备干一架。
“从哪儿开始算呢?”苏砚尘微微抬眼,漫不经心的说,“这事要从一年前开始吧?”
一年前,就是江延跟姐姐藕断丝连的开始。
提到旧账,江延脸色微变,“提这些干什么?”
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没事总提前尘往事做什么。
“为什么不能提,怎么,心虚了?”苏砚尘挑勾起眉。
“......”就事论事的说,从前确实是他不对,江延明显底气不足,也不能当着情敌的面承认自己那段当“男小三”的经历吧。
“我这一年可没少被扣绿帽子吧。呵,小小年纪,玩得倒是花。”周遭氛围越来越冷,苏砚尘眉眼中透着冷漠,“去海岛的那次,竟然还录了视频。”他眼皮都懒得抬,继续挑衅着对方的底线,“也不怎样嘛。”
听到这,江延心里“咯噔”一下子,仿佛被触到底线了,情绪激动起来,眼神里布满戾气,接着便举拳朝苏砚尘的方向砸去,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轻轻一侧头便躲开了。
这一下明显用力过猛,拳头砸向墙面的同时,指骨就磕出血来了。
“你他妈的看到了?”江延双眼发红,每一个字都充斥着火药味。
“你拍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吗?”这句话无异于在挑衅,看到对方那副激怒的模样,苏砚尘心中有种报复的快感。
“草!”江延腾出一只手继续出拳,因为动作太快,不偏不倚刚好打在对方的嘴角,很快,苏砚尘嘴角被擦破了。
“呵。”苏砚尘抹了下唇边的血渍,盯着江延古怪的笑起来,那笑容越看越瘆得慌。
笑屁啊!江延纳闷了,本打算血战到底,结果对方不仅按兵不动,还在那怪笑,再看自己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傻得很。
苏砚尘的眸子里透着轻蔑,从喉咙里扯出三个字,“扯平了。”
“什么?”江延皱起眉头,下意识的问。
“我说,”苏砚尘冷漠推开江延,然后拿起不远处放置在壁龛上的的浴衣,慢条斯理的穿起来,无视对方震惊的表情,一边转动门一边悠悠道,“我说咱们扯平了。”
江延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
敢情这男人以为挨了一拳,这件事就能两清了?
妈的。
他女人是让人白睡的?
以为挨了这不痛不痒的一拳,就完事了?
当初他被揍得那么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真以为他好欺负?
江延秉着谁有理谁打人的观念,在苏砚尘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出其不意来了个背后袭击,一脚将男人踹倒在地板上。
“啊——”苏砚尘背身向他,刚迈出一步就被偷袭,突如其来的钝痛,让他身体失去平衡,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
“搞了老子女人还有脸跟老子说‘扯平’?”江延一脚踩在苏砚尘腰背上,就不让对方站起来。
风水轮流转,江延正愁着没处撒气呢,语气也横起来,“你他妈的跟谁叫嚣呢?”
“我靠!我靠!脚下留情啊!”路远马上奔过来拉着江延劝他不要激动。
“妈的!你也滚!”江延杀红了眼,哪劝得住。
新仇旧恨都撒出来了,像当初对待他那样,一下又一下朝着男人的腰腹踢去。
因为姿势限制,苏砚尘被他踢到无法站立起来,只能曲着身体躲闪,尽量挡住身体的重点部位。
江延打起架来向来都是谁也劝不住,路远尽力拦了,好悬人差点被甩飞,实在没办法了,便向床边的女生求救,“愣着干什么啊?帮个忙劝劝啊!”
三个女生哪见过这番阵仗,舒瑶缩在被子里抽抽搭搭,柳莺抱着她,像是在安抚,小女友更是怕的要死,看地上的男人都要被踢吐血了,吓得躲在柳莺身后。
这打下去哪行啊,要出人命啊。
于是柳莺说道,“舒瑶姐,你说句话吧,现在谁劝都没用。”
舒瑶只觉得大脑嗡嗡的,像是又回到临市的那个不愿回首的夜晚。
还是同样的两个男人,还是为了她大打出手,只不过打与被打的人换了位置。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就是个惹祸精!
都是她的错!她的错!
“别打了——”舒瑶突然撕心裂肺的喊道。
果然,这声后,江延停下了动作,眼神不由自主望向姐姐,见她像受惊的幼鸟一样,身体紧紧蜷缩在被子里。
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吓到她了?江延反思。
停下后,苏砚尘开始疯狂咳嗽,路远马上过去搀扶。
等苏砚尘艰难的站身来,却发现江延的注意力全部聚焦在舒瑶身上,眼神在意的很。
还真是一条听话的“狗”呢。苏砚尘嘲讽一笑。
“狗”会在意“主人”感受,即使“疯病”发作,也能在“主人”一声令下,就乖乖力正。
不过面前这只,全身蛮力,狗品还差,竟然趁他不注意搞偷袭,让他在众人面前出糗。
尤其是在她面前。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打不过对方,不过刚被疯狗乱踢,体力还没完全恢复,越来越多的怒气淤积在他胸前,直到路远递给他一张纸巾,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尘哥,江延打起架不要命,你别跟他硬抗,你打不过他的。”
你打不过他的...
打不过他的...
打不过...
这句话成为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延因为担心姐姐的状态,打算去瞧瞧。
正当他刚刚转身,一双脚朝着他的重要部位踢去,江延身比眼快,一躲闪,踹在了他的腰侧。
这一脚险些断了他的腰。
草!这狠毒的男人竟然要踢他命根子!
江延震怒,抓起对方的胳膊一拳将人抡在地面上,骑在男人身上一拳接一拳的打。
苏砚尘也不是什么软柿子,顶开他精准回击,一个大逼兜儿揍在江延脸上。
“你他妈还敢打我?”江延肺子快气炸了。
“打的就是你!”这条狗。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场面一度混乱,苏砚尘的浴衣被拽掉半截,江延的脸上也挂了彩。
终不敌对方年轻气盛,几个回合下来,苏砚尘败下阵来。
江延力气大得狠,曾经一打五都没问题,所以苏砚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就算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苏砚尘气势上也不愿输掉,眼神冷扈,即使挨打也一声不吭,甚至,没力气打了,就不屑的啐了他一口。
“草!挑衅老子是吧!”这番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江延更怒了,再次朝着对方的脸挥拳。
“哎呦喂——求求你们了,快住手吧!”两个祖宗打起来之后,路远都快急哭了,势单力薄的他根本拦不住。
江延越打越起劲儿,苏砚尘明显落了下风,却依旧用眼神挑衅着对方。
就怕屋里越闹越大,把外面的人吵进来了,可就麻烦了!
可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嘀——”房卡开门的声音。
路远惊恐的朝门外看去,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
而就在此时,江延的声音也应声响起。
“谁他妈给你的勇气抢老子女人?以为老子不敢拿你怎么办吗!”
“呵,一个男小三抢完我的人,现在还有脸跟我叫嚣?”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老子今天就把你那没用的地方踢废!”男小三的称呼对他来说是个禁忌,更何况这男人今晚一而再再而三的戳他脊梁骨,江延暴怒,作势要把狠话坐实。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晰的喊声,“住手——”
江延转头看向门口,由于太过惊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门口站着一群人,最前面站着三个,都是他认识的人。
路夫人捂住嘴一脸的不可思议,杨婉君的表情更多的是疑惑,而正中间江彤此刻正阴森森盯着他。
暴风雨前的表情。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