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沈冰茹 外篇 】(上)作者:Hunt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7 18:42 已读14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主持人沈冰茹 外篇 】(上)

作者:Hu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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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沈冰茹 外一篇 车内的交易

  北京深秋,下午四点。
  
  西斜的日头把整条学院路镀成一片昏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路沿。北大东门外,那辆黑色红旗安静地停在停车场最不显眼的一角。从外面看,车窗只是一片深色的膜,什么也窥不见;可车厢里面,光线被过滤成一种暧昧的琥珀色。那层膜像一道单向的纱——外面的人望进来,只有墨黑一片;里面的人望出去,却能看清梧桐叶上滚落的每一粒灰尘。
  
  后座上,那位男人放松地瘫靠着。六十二岁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外套的扣子已经解开,露出里面深色衬衫,领带松了一截。他两腿自然分开,占据了后座大半的空间,像一头慵懒的、见惯了猎物的老兽,此刻正等着一顿已经预定好的晚餐。真皮座椅被他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空气里浮着皮革、暖气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与古龙水混杂的气味。
  
  车门从外面被拉开一道缝。冷风裹着银杏的气息涌进来,又立刻被车内的暖流冲散。冰茹侧身坐进车里,动作轻而熟稔,像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过无数次。她今天穿着那件浅灰色羊绒大衣,领口翻开着,露出白色高领针织衫的一截;头发松散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眉眼之间是精心修饰过的干净。
  
  她没有坐到旁边的座位上。
  
  她弯下腰,先解下脚上那双短靴,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响,把它们并排摆放在车门边的地毯上。然后,双膝并拢,像受过规训的日本女人一样,跪坐在后座前那片不算宽裕的地毯上。羊绒大衣的下摆在她身后散开,像一朵灰色的花。她的身体正对着他的膝盖,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体温。
  
  她跪在那里,头温顺地微低,目光落在男人的裆部——那个位置,而不是他的脸。这是规矩。是这半年里被人一次次纠正、一次次提醒,最终刻进骨头里的规矩。她垂着眼,睫毛在琥珀色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却比平时浅了许多,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乱。
  
  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满意地眯起眼。他探手从座椅侧边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纸袋——浅粉色的包装盒,系着缎带,是维多利亚的秘密。他把盒子搁在膝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冰茹,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笃定,像一句宣告,也像一句施舍。
  
  冰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依旧没有抬头,嘴角却浮起一点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声音很轻:「谢谢您。」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打开看看,喜欢吗?」
  
  她伸出手,指尖白皙,接过那只盒子。包装纸在车内安静的空气里发出「嘶啦」一声,被撕开时带出细碎的气流声;缎带滑落,盒盖掀开,露出里面折叠得一丝不苟的蕾丝布料。冰茹安静了几秒。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内衣。藕粉色的蕾丝,薄得几乎没有重量,边缘缀着细密的花纹;胸衣的罩杯只有下半截薄薄的一层,从下方托起,上面大片镂空,几乎遮不住什么;内裤更是简单,腰间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两侧各系着一只精巧的蝴蝶结,中间空出一道比手指还宽的窄缝。她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层蕾丝,声音里多了几分意外的柔软:
  
  「这个……好漂亮。这个是维多利亚吗?」
  
  「是的。你很识货啊。」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满意地看着她捧着内衣的样子,「来,穿上给我看看。」
  
  冰茹的手指顿住了。她第一次越过那个位置,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他的脸,又迅速移开目光,声音带着犹豫:「……就这里?」
  
  「当然。这里没人。」男人的身体向后靠了靠,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我们两个,你穿给我看看。」
  
  「啊,这里?」她小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放心。」男人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车窗。那层深色的膜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车子是贴膜的,外面看不到的。」
  
  他说得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冰茹垂下眼。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更浅。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温度,也带着分量,一寸一寸地量着她——从低垂的眉眼,到羊绒大衣下纤细的腰,再到跪坐时被裙摆压出弧线的大腿。
  
  「……好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暖气呜呜地吹着,把从她身上飘来的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慢慢揉碎在皮革与空气清新剂混杂的气味里。窗外的世界被那层膜隔成一个模糊的影子——有学生背着书包经过,有人推着自行车从车旁走过,梧桐叶在风里沙沙作响。他们谁也不知道,这辆安静停着的车里,正有一个穿着羊绒大衣的年轻女人,跪在一个老人的腿间,即将褪去她所有的伪装。
  
  男人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顶,落在那截从大衣领口露出的、白皙的后颈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像在等待一场他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演出,缓缓拉开帷幕。
  
  冰茹的指尖停在大衣第一颗扣子上,只顿了片刻,便没有一丝迟疑地解了下去。那颗浅金色的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手指修长白净,像做过无数遍一样熟稔,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扭捏。羊绒大衣的两襟在她胸前缓缓分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衣料紧紧裹着她挺翘的胸脯,那两团饱满的弧度轮廓分明,随着她解扣子的动作,在衣料下轻轻起伏。
  
  她微微侧过身,先把大衣从右肩上褪下来。
  
  羊绒面料擦过她圆润的肩头,顺着她光裸的手臂一路滑落,发出细软的窸窣声。就在她抬臂的瞬间,针织衫下的胸口被整个牵动——那两团饱满先是往上轻轻一提,随即又沉沉地坠了回去,毫无遮拦地在衣料下晃了一下。
  
  没有胸衣的托举,它们显得格外沉,带着一种惊人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分量感。紧身的白色针织衫贴在它们表面,把每一寸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从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阴影开始,衣料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向下、向外,渐渐收拢成两团丰盈的隆起,顶端在衣料下微微翘起,像两只被兜住却随时要溢出来的熟果。她每一次抬臂、转身、弯腰,那两团饱满便跟着她的动作无拘无束地荡着——不是那种轻飘飘的颤动,而是带着真实的重量,像两捧盛满水的囊袋,在紧身的衣料下左右晃动,撞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甚至能看到它们晃动的轨迹。当她的身体静止下来时,它们还会多晃两下才渐渐停住,带着一种余韵未消的颤动。衣料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被缓缓撑起、又缓缓回落,那两团饱满便跟着一上一下地浮动着,始终无法真正静止。衣料的表面被撑得光滑紧致,却唯独在顶端显出一片异样的平滑——那本该微微翘起的地方,竟没有任何起伏,安安静静地伏在衣料之下,反倒衬得那两团丰盈的晃动更加惹眼,仿佛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片平滑之下,藏着的滚烫的秘密。
  
  大衣被叠好,放在她身侧。
  
  她直起身,双手交叉,捏住高领针织衫的下摆,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把它拉起。
  
  白色衣料像一层缓慢褪去的雾,从她腰际一寸寸地掀开。首先露出来的是她腰腹处那片白皙的皮肤——不是那种寡淡的白,而是透着体温的、泛着暖光的白。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是干瘪的平坦,而是带着一层极薄的、柔软的脂肪,随她呼吸微微起伏,像一片安静的湖面。肚脐小巧精致,形状圆润,像一枚浅浅的螺印;两侧的腰线收得干净利落,从肋骨一路向下收束进胯骨,又在下腹微微打开,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隐约可见年轻时代运动留下的紧实线条,像两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影,刻在她腰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牵动。
  
  衣料继续往上,掠过她肋骨的轮廓。那里皮肤更薄,几乎贴着骨骼,随着她的呼吸,一根根肋骨的起伏在皮下隐约可见,衬得腰线以上的部位格外纤细。然后,衣料攀上了她胸脯的下缘——那里的皮肤骤然丰腴起来,从清瘦的肋骨突然过渡成一片饱满的、柔软的白。
  
  就在这一刻,那两团雪白的底部随着衣料的掀动露了出来。
  
  圆润,饱满,带着一种刚脱离束缚的、微微颤动的生机。乳肉的下缘坠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线,像两弯倒扣的满月,从肋骨上方探出头来。没有了衣料的兜托,它们先是像被解放了一样,在空气中轻轻弹了弹——那种弹动是缓慢的、饱满的,带着乳肉特有的绵软与弹性,被松开的瞬间微微一颤,随即漾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然后它们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起来,从下往上,一波一波地荡着,带着惊人的分量感,迟迟不肯静止。仿佛终于挣脱了什么牢笼,它们在那片刻的晃动里,透出一种近乎欢愉的、自由的生机。
  
  她继续往上拉。
  
  衣料掠过她乳肉的中段。那里是两团雪白最丰腴的部分,饱满得几乎要从侧面溢出来,乳肉的颜色比腰腹更白,白得近乎透明,像凝了一层薄霜的羊脂,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瓷器般的光泽。随着衣料擦过乳尖附近,那片皮肤轻轻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鸡皮疙瘩,在光线里一闪而过。
  
  然后,随着最后一下上提,那对乳房终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这密闭的车厢里。
  
  冬日下午的光透过深色的车窗膜,只剩下一点稀薄的光线,却恰好够看清她们。她们从衣料下挣脱出来的一瞬,先是带着被裹了一下午的温热,重重地坠了坠,随即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两晃——那种晃动从底部开始,向上传递,穿过整个乳身,最后消散在顶端,才渐渐静止下来。
  
  乳房是极完美的形状——不是那种生硬的球形,而是带着自然重力下垂的、饱满的泪滴形,上缘平缓地衔接在锁骨下方,中段饱满丰盈,越往下越沉,坠出圆润的弧度,最后收拢在顶端。从侧面看,她们像两只被拉得恰到好处的熟透的梨,挺立在她胸前,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顶端微微上翘,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托着,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整团乳房便跟着轻轻起伏,带着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活生生的质感。
  
  她们的颜色白得近乎透明。那不是寻常的白,而是一种透着体温的、象牙般的温润,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光滑如缎,只有凑得极近时,才能看到底下隐约的淡青色血管,像一道道极细的河流,蜿蜒在雪白的乳肉下面,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搏动。乳肉表面泛着一点微微的、汗湿的光,那是密闭车厢里暖气烘出来的薄汗,让那两团雪白看起来更加莹润。
  
  而本该是乳头的位置,却盖着两片肉色的乳贴。那颜色与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光滑平整,边缘处理得极好,乍一看,竟像是她的乳头凭空消失了——只剩两团完美无瑕的雪白,顶端一片平滑,安静地挺立在这冬日下午的车厢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只有凑得极近,才能看到那两片乳贴边缘一圈极淡的压痕,才让人想起:那两团雪白之下,原本该藏着两点嫣红。
  
  它们就这样安静地、赤裸地呈现在男人眼前——沉甸甸的,白得晃眼,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团等待被捧起的、温热的白色布丁。
  
  「你今天怎么没穿内衣?」
  
  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像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
  
  她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在耳语,带着一种解释般的坦然:「……我知道您今天要来……就只贴了乳贴……反正是上课。」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胸口,目光一寸一寸地量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仿佛在等她自己把答案揭晓。
  
  她便也不再解释,自然地抬起手,指尖抵住左边那片乳贴的边缘。那肉色的薄片贴得很牢,她的指腹轻轻一挑,边缘翘起一道细缝,露出底下一点与周围肤色截然不同的深粉。她没有急着撕,而是用指腹沿着那圈胶面缓缓按了按,让空气一点点渗进去,然后才轻轻一揭。
  
  「啵」——极轻的一声。
  
  肉色的乳贴从她左乳上脱落,露出下面的乳头。那一点深粉被捂了一整天,此刻终于见了空气,先是微微一缩,随即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她如法炮制,揭下右边的乳贴,随手把两片薄薄的胶布放在座椅上。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暖气低低地送着风,把那两团刚被释放的雪白烘得微微泛红。
  
  男人没有立刻开口。他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那对裸露的乳房上,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被这目光烘得黏稠起来,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把奶子给我看看。」
  
  冰茹没有半分迟疑。
  
  她缓缓直起腰来——不是跪坐时那种放松的姿态,而是把脊背一寸一寸地挺直,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她原本撑在坐垫上的双手从身后收回,反手绕到背后,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肘,右手则握住左手的小臂,两只手臂在背后交叉扣紧,形成一个固定的、微微下沉的姿势。
  
  这个姿势一摆出来,她的整个上半身便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向上提起。
  
  肩背被拉到极致挺直,锁骨下方凹出两道清瘦的阴影;腰肢因为双手在背后反扣而被迫向后微弯,让胸腔不由自主地向前、向上敞开。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在这个动作里被完完整整地、高高地送了出去——不是垂着的,不是斜倚着的,而是挺立在空气中,像两座被晨光托起的雪峰,正正地送到他眼前那个最佳的观赏位置,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这是训练出来的姿势。
  
  是这几个月里,被人一次次纠正、一次次调教,最终刻进骨子里的标准动作。双手反背扣住手肘,腰向后压,胸向前送——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正好能让观赏者以最舒适的角度,将那两团雪白从头到尾、从下到上,一览无余。她甚至知道该把下巴微微扬起多少度,该让目光垂落在哪个位置,才不会挡住他的视线。
  
  她跪坐在他面前,背着手,挺着胸,安静地,像一尊被供奉起来的、温顺的祭品。
  
  那对乳房便这样近在咫尺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她们是那样的白——白得近乎透明,像刚从冬日的晨光里剥出来的一捧雪,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温润的、瓷器般的光泽。她们饱满,丰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却不是僵硬地挺着,而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从底部漾起极轻极缓的颤动——那种颤动从下往上,穿过整团乳肉,一波接一波,绵软而扎实。乳肉从锁骨下方开始,向上、向外撑开一道饱满的弧线,中段最是丰盈,几乎要从两侧溢出,越往下越沉,坠出圆润的弧度,最后在顶端微微上翘,像两只熟透的、饱满多汁的果实,被看不见的枝桠稳稳托着。
  
  她皮肤上的薄汗被暖气烘得微微发亮。随着她的呼吸,乳肉表面漾开极细的波纹。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阴影里,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着没入雪白的乳肉深处。
  
  而此刻,就在男人的注视下,那两点裸露的深粉开始发生变化。
  
  它们先是极轻地颤了颤,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指触碰了一下。然后,以一种缓慢的、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先是乳尖的顶端微微凸起,随即整个乳头像被吹胀了一样,从深粉色的软肉,渐渐变得饱满、挺翘,像一粒熟透的桑葚,在雪白的乳晕中央缓缓站直了身子。它站得那样直,尖端微微上翘,仿佛在向他的目光致意。
  
  与此同时,乳头周围那一圈乳晕也在充血。
  
  浅樱粉的颜色,正一点点地、从外向内,被血液充盈成嫣红。那变化几乎是可视的——像一朵花在极慢的镜头里绽放,粉色的边缘先是洇开一圈更深的红晕,然后那红色逐渐向中央蔓延、加深,最终整圈乳晕都变成了熟透的、饱满的嫣红,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醒目。乳晕的表面也微微鼓胀起来,带着一层细密的小颗粒,在光线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男人没有伸手去碰。
  
  他就那样靠在座椅上,目光缓慢地扫过那两团雪白的轮廓,从饱满的下缘,到丰盈的中段,再到顶端那两点挺立的嫣红。他的视线丈量着它们的每一寸曲线,也丈量着它们在他目光下发生的每一分变化。
  
  冰茹就那样跪着,背着手,挺着胸,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却乱了。随着那两团雪白在他眼前轻轻起伏,她的胸口也跟着起伏得越来越明显。她知道他在看什么——他看到的,是她被他的目光一寸寸唤醒的身体,是那两点在他注视下从粉红涨成嫣红的乳头,是她藏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被他一点点驯服出来的温顺。
  
  她任由他看着,温顺地、安静地,像一件被反复打磨过的作品,终于被摆到了它该在的位置上,等待着它的主人检阅。
  
  男人眯起眼,目光从她锁骨一路滑过那对乳房饱满的弧线,最后落在顶端那两颗嫣红上。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了很久,久到车厢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起来,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也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你这个央视知名美女主持,就这么在北大不穿胸罩,晃荡着两个奶子上了一天的课啊?你班上的男同学今天怕不是眼睛都黏在你这对奶子上了。」
  
  他说着,目光却没有离开她胸口,反而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像要看得更真切些。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教室里暖气开得那么足,你总不能裹着大衣坐一整天吧?脱了外套,就剩一件贴身的针织衫——里面空荡荡的,你那一对奶子走一步晃一下,你们同教室的男同学,就没人看出来?」
  
  冰茹没有躲闪,也没有脸红。
  
  她跪在那里,背着手,挺着胸,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昨晚收到赵师傅的消息,知道您今天要来,我早上出门就是空着的。」
  
  然后她很自然地补充道:「教室里暖气足,我一进去就把大衣脱了——别人都脱了外套,就我裹着不脱,那才扎眼。所以我从早到晚都格外小心:走路的时候抱着书挡在胸口,坐下来就含着肩、低着头发消息,从不往椅背上靠;起身、弯腰、捡东西,一定先腾出一只手护着衣领,不让它往下坠。一整天下来,没有一个人瞧出来。」
  
  她说着,微微偏了偏头,像在回忆这一整天的细节,又补了一句:「连去食堂打饭,我都是侧着身排队的,宁肯多绕两步,也不肯让人从正面撞上来。」
  
  她说着,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日常小事。她的神态平淡自然,像在跟男人汇报今天的工作安排——上午上了什么课,中午在哪里吃饭,下午几点下课,顺带提一句今天没穿内衣。仿佛赤着上身坐在一个六十二岁的男人面前,与坐在教室里听课并无什么不同。
  
  说完这些,她安静了片刻。
  
  车厢里只剩下暖气的送风声。她反扣在背后的手指轻轻收紧,指尖扣进自己的小臂,像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微微抬起眼,目光越过他膝头,落在他脸上,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邀功般的柔软:
  
  「藏了一整天……就是为了留到这会儿,给您一个人看的。」
  
  她说完,又垂下眼,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松了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手肘处的皮肤。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去碰她,只是用目光一遍遍地描摹着她胸口那两团雪白的轮廓,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开封的艺术品。他看得很慢,目光从她锁骨下那道阴影,缓缓抚过乳肉最丰盈的中段,最后停在那两点挺立的嫣红上。
  
  冰茹忽然顿了一下。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犹豫了一瞬,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几乎像怕被人听去似的:
  
  「……还有。昨晚,我没让老公碰我。」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耳根先悄悄染上了一点红。她垂下眼,没有看他,声音却出奇温顺。
  
  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几分。他靠回座椅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慢悠悠地滑过她低垂的睫毛、微红的脸颊,最后落回那对还高高挺着的雪白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
  
  「你越来越体贴了。把内裤也脱掉吧,这个是配套的。」
  
  冰茹闻言,没有一丝犹豫。她直起腰,双手探到身侧,摸到短裙侧面的拉链,指尖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头,轻轻往下一拉——「嘶」的一声,拉链从腰际一路滑到底,露出一截白皙的侧腰和髋骨。
  
  她此刻仍旧跪坐在冰凉的地毯上。裙腰一松,她便没有急着脱,而是先把身子从跪坐的姿势里抬起来——膝盖仍稳稳地陷在地毯里,两条小腿向后折着,只是把大腿从脚跟和臀部的重压下抽离出来,整个人挺成一个标准的、半跪半立的姿势。真皮地毯被她的膝盖压出两个浅浅的圆窝,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两处凹痕才慢慢回弹。
  
  她双手撑在身侧的地毯上稳住身体,微微抬起臀,把松开的裙腰从髋骨上褪下去。深色的裙料擦过她雪白的腰胯,一路向下滑落,掠过她丰腴的大腿,最后松松地堆在她膝盖上。她先曲起一条腿,抬脚,让裙摆从那只脚踝滑脱;再换另一条腿,如法炮制,那条短裙便整个落在地毯上,被她拨到一旁。失去裙摆的遮掩,她整个下半身便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那条丁字裤窄得可怜,却不是寻常那种套穿的式样。它全靠胯骨两侧各一只小巧的蝴蝶结系带收拢——前面是巴掌大的一小片黑色蕾丝,薄薄地覆在胯间,后面则是一根几乎可以忽略的细绳,深深嵌进她丰腴的臀缝里。那两根系带在髋骨处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带尾软软地垂着,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黑色的蕾丝布料贴在胯间,却已经湿透了,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块,变得半透明,紧紧勾勒出她身下那道饱满湿润的轮廓。耻骨上方,那片布料的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一点稀疏的、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像一小片精心打理过的草地,安静地伏在那片雪白之上。
  
  她的臀部丰腴圆润,此刻因她半跪的姿势高高翘起,两片臀瓣在丁字裤细绳的勒衬下显得更加饱满,雪白的肌肤上几乎不见一丝瑕疵,只有细绳勒出的两道浅浅红痕,反而更添了几分暧昧。
  
  她抬起一只手,先探到左边髋骨处,指尖捏住那只蝴蝶结垂下的带尾,轻轻一拉。那绳结原是打得极巧的,只消这么一扯,蝴蝶结便应声散开,两根蕾丝细带软软地垂落下来。她侧过身,又探到右边,如法炮制地拉开了另一只蝴蝶结。两侧系带一松,整条丁字裤便失了束缚,只松松地贴在她胯间。
  
  她没有把它往下褪。因为系带已经解开,前后两部分已经彻底分家,再没有套在腿上的必要。她只是微微分开膝盖,挺直腰,腾出一点空隙,然后探手到腿间,捏住那片小小的黑色三角布料,顺着她身下最湿滑的地方,从两腿之间、从丰腴的臀缝里,一点一点地、把它抽了出来。
  
  湿透的蕾丝擦过那道最柔软的缝隙,带起一阵黏腻的触感;那块布料从她身下抽离的瞬间,与她的身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才恋恋不舍地断在空气里。她顺手接住,把那条小小的布料捏在手里——它此刻已经彻底湿透了,像一块浸了水的薄纱,轻轻一拧,便卷成了一条细细的绳。
  
  男人伸出手。
  
  她没有丝毫迟疑,把那条湿漉漉的小布料放进他摊开的手掌里。他的手指修长,手背上的皮肤已经有了些松弛的纹路,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一只六十二岁的手,握着一块二十六岁的、湿透的、带着体温的蕾丝,在这密闭的车厢里,形成一种奇异的、触目惊心的对照。
  
  他用两根手指拈起那条丁字裤,凑到眼前,在透过深色车窗漏进来的昏暗光线里,缓缓展开。
  
  裤裆那一小片布料的中央,沾着一团乳白色的黏液,亮晶晶的,还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在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那黏液的量不算少,几乎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把原本的黑色都染出了一点模糊的白。显然是积了一整个下午的——她穿着这条内裤上完了下午的课,从教室到停车场,一路都是这样湿着的。
  
  男人看着那片湿痕,嘴角缓缓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捻了捻那片布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黏腻触感,仿佛在确认它的温度和分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条斯理地打开座椅扶手上的储物箱——里面放着一只干净的手帕,还有几样看不出用途的小物件。他把那条丁字裤仔细地叠好,放进储物箱里,再合上盖子。
  
  储物箱合拢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把什么东西锁进了一只只属于他的匣子里。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抬眼,看向那只敞开的礼盒。
  
  冰茹顺着他的目光,伸手从盒子里取出那套内衣。她捏住一角,把那团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轻轻抖开,藕粉色的一层薄影便在她指间舒展开来。
  
  最先展平的是胸衣。她原本以为那是一只完整的罩杯,展开后才发现,所谓的「杯」,只有底下浅浅的一截——像两弯被削平了顶的半月,只在底部兜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堪堪够托住乳房的下缘;从半圆往上,布料便骤然稀疏起来,只剩几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镂空花纹和肩带,仿佛整件胸衣省下了所有的面料,只为把那两团分量稳稳地托住,而托起之后的一切,都大方地留了出来,交给空气,也交给看它的人。
  
  她把胸衣举到眼前,就着透过车窗漏进来的光看了看。那层薄纱在光里几乎是透明的,连她指节后的轮廓都清晰可辨;底围的松紧带细细一圈,捏在指尖轻飘飘的,像拈着一片没有分量的花瓣,风一吹就要走。
  
  接着是配套的内裤。她把它从盒底拎出来,那东西在昏暗的光线里只是一团藕粉色的影子,轻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等它在指间完全展开,她才发现,那与其说是一条内裤,不如说是一个用蕾丝带子编成的菱形绳结——四根带子,两根从腰间垂下,末端各坠着一只小巧的蝴蝶结,像两枚待解的活扣;另外两根从腿间一前一后穿过,在正中央交会的地方,却硬生生空出一道豁口来。那道豁口开得堂而皇之,什么也不拦,什么也不遮,仿佛整条内裤费尽心思地穿在身上的意义,就只是为了在最后留出那一个入口。
  
  她把两根腿侧的带子拎起来,比了比那道豁口的宽度——堪堪容得下一根手指,或者更多。藕粉色的蕾丝在指间轻轻晃动,空荡荡的,像一扇虚掩的门,只等着有人把它推开。
  
  她捏着那两团轻飘飘的布料,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这个……好露呢……」
  
  「他们说这个穿上非常性感的。」男人靠在座椅上,语气里带着笑,「你穿上试试。」
  
  她点点头,没有再犹豫。
  
  她先把那件胸衣展开。藕荷色的蕾丝薄如蝉翼,在透过车窗漏进来的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暧昧的紫粉色光泽。说是胸衣,其实它只有小小的一半——两片半圆的罩杯,像两弯浅浅的新月,只有下缘薄薄的一层,堪堪托在乳房底部,像两只盛放的花托,把乳房从下面稳稳地兜起来,往上托起、聚拢,却把上面绝大部分都毫无保留地留在了外面。
  
  她把细细的肩带绕过圆润的肩头,反手到背后,指尖摸索着,找到搭扣,轻轻一按。「咔」的一声,胸衣扣好。那两片半杯托住她沉甸甸的乳房,把它们微微向上托起,形成一个更饱满、更挺翘的弧度,两团雪白被从下往上挤得更加圆润,却因为没有上缘的遮盖,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里——她嫣红的乳头,浅粉色的乳晕,连同大片白皙的乳肉,全都一览无余,仿佛这半杯不是为了遮掩,而是为了把她的乳房捧起来,送到观赏者的眼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尖在冬日下午微凉的空气里已经悄悄立了起来,嫣红的一点顶在雪白的乳肉上,映着藕荷色的蕾丝边缘,颜色对比得格外分明。她指尖轻轻抚过罩杯边缘那道细密的蕾丝花边,仿佛在确认它托得够不够稳,乳房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像两朵被花托盛着的花,欲拒还迎。
  
  接着是内裤。
  
  她展开那团薄薄的蕾丝——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一个精巧的绳结。整个裆部根本没有布料,只有四根藕荷色的蕾丝带子:外侧两根从腰侧垂下,末端各系着一只小小的蝴蝶结,松松地垂在髋骨两侧,像两条随时可以解开的缎带;而中间本该是裆部的位置,只有两根细细的蕾丝带子,一前一后绕过,中间留出一道比手指还宽的空隙——那道空隙正对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道特意留下的入口。
  
  而就在那两根带子交会处的后方,坠着一枚小小的、18K白金的圆环。圆环比鸡蛋直径略大,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泛着一层冷冽的光,与周围柔软的蕾丝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照——金属的、冰凉的、环形的,像一件用途不言自明的配件,安静地缀在这团轻薄的情趣织物上。
  
  冰茹拎着那团带子,没有急着穿。
  
  她跪坐在座椅上,把那团藕荷色的蕾丝举到眼前,就着透过车窗漏进来的、冬日下午稀薄的光线,慢慢地端详了几秒钟。她的目光先沿着两根外侧的带子走了一遍——末端各垂着一只蝴蝶结,像是用来系在腰侧的;又顺着裆部那两根细绳的走向,一路看到它们交会、分开、再交会,最后停在末端那枚圆环上。她的指尖轻轻拈起那枚圆环,在指腹间缓缓转了一圈,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与恰到好处的分量,像是在琢磨一件精巧机关的门道。她歪了歪头,目光在那道开档的空隙和那枚圆环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几秒钟后,像是想通了什么,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底浮起一点了然的光。
  
  然后她才弯下腰,把那两根带子从脚尖套上。
  
  她先把一只脚探进两根外侧带子之间的空隙,脚背绷直,纤细的脚踝从那道空隙里滑过,藕荷色的蕾丝擦过她光裸的脚背,带起一阵极轻的酥麻;接着是另一只脚。两根带子松松地垂在她的小腿两侧,她直起身,双手捏住两侧的带子,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提——蕾丝擦过她光裸的皮肤,掠过膝盖内侧那片细腻的软肉,一路向上,带起一阵细密的、说不清是凉还是痒的战栗。她一直提到胯骨的位置,才停下来,指尖捏住腰侧的两只蝴蝶结,轻轻一拉,带子便服帖地勒在她纤细的腰上。两只蝴蝶结垂在髋骨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只待解的活扣。
  
  她直起身,低下头,看着自己胯间。
  
  她刚才的预判没有错——因为裆部那两根带子是卷在一起被提上来的,此刻它们正纠缠着勒进她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像一道细绳嵌进饱满的嫩肉中间,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那两根细绳勒得不算紧,却正正地压在她们之间那道最湿润的缝隙上,随着她的呼吸,被两片丰腴的嫩肉轻轻夹着、碾着,带起一阵细密的、既痒又麻的触感。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随即又恢复了平稳。
  
  冰茹的神情却自若得很。
  
  她没有急着把带子扯出来,而是先低下头,目光沿着那两根带子的走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它们从她胯骨两侧绕下,在腿间交会、纠缠,勒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又从大阴唇的底部钻出,向后延伸,隐没进她丰腴的臀缝里。她看明白了这道设计的用意:如果就这样让它们勒在缝隙里,前面的阴道口就会被遮去大半;而只有把它们绕到大阴唇的外侧,让它们贴着腿根向后汇拢,那道开档的空隙才会真正空出来,正好对着她的阴道口。
  
  于是她伸出手,指尖探到胯间,捏住那两根纠缠在一起的带子。她没有急着把它们扯出来,而是先并拢手指,轻轻拨开自己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那两片嫩肉丰腴、湿润,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被她小心翼翼地分到两侧,露出底下那道嫣红的、泛着水的缝隙。然后她把那两根带子从那道缝隙里轻轻提起来,像剥开一枚熟透的果实那样,把它们从两片嫩肉中间剥离出来,动作不疾不徐,指腹擦过那道湿润的缝隙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指尖上沾了一点黏腻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两根带子被她拨到大阴唇的外侧,绕过两个饱满的弧度,顺着她腿根的位置向后滑去。
  
  她微微抬起臀,让那两根带子沿着大阴唇的外侧一路向后,滑过她光滑的会阴,最终汇拢、并进她丰腴的臀沟里——两道藕荷色的细绳,一左一右,恰好绕过大阴唇的外侧,在她身后交会成一道浅浅的V字,隐没进两片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里。
  
  这样一来,她身下最隐秘的地方便再无半点遮掩。
  
  两片大阴唇失去了带子的束缚,重新饱满地合拢在一起,却又带着刚刚被分开过的余韵,微微翕动着,露出一线嫣红的、湿润的内里;那道专门为进入而留的开档空隙,此刻正正地对着她阴道开口的位置,像一个被精心布置好的入口,等待着什么从那里进入。她伸手到胯间,指尖又沿着那道空隙的边缘摸了摸,确认带子确实绕到了外侧,不会再勒进缝隙里,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她忽然想起了那枚圆环。
  
  它这会儿还斜斜地卡在她臀缝的上方——方才穿内裤的时候,那枚18K白金的圆环只被草草地带过,此刻正竖着夹在两片臀瓣之间,被丰腴的臀肉夹得紧紧的,只剩一道冰凉的边沿,若隐若现地贴着她的尾椎。这个位置不对,它没有落在它该在的地方。
  
  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把身子微微前倾,反手绕到身后,指尖顺着自己光裸的尾椎一路向下探去,探进那两片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温热的沟壑里。
  
  手指没进去的一瞬,她的指尖先触到了自己的皮肤——被暖气和情欲烘得发烫,又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滑腻而柔软。再往里探,才摸到了那枚圆环。它竖在那儿,像一枚卡在两座柔软肉丘之间的冰凉的铜钱,一半陷在臀肉里,一半露在外头。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它,轻轻一抽——那金属环是套在带子上的,被扯动时,整根藕荷色的细绳便也跟着从臀缝里被带出一小截,勒得她臀沟深处那一片嫩肉一阵酥麻。
  
  那枚圆环果然是可以滑动的。
  
  它松垮垮地套在那两根向身后汇拢的带子上,不锁死,也不固定,只消捏着它往下一推,它便顺着细绳一寸一寸地滑了下去。金属环的内壁擦过那根被体温捂热的蕾丝带子,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一路向下,越过她丰腴的臀肉,贴着臀沟最深处那道温热的沟壑,缓缓滑向更低的位置。
  
  她一边推,一边用手指在前面探路。圆环每下滑一分,她的指腹便先一步贴着臀沟摸过去,确认那圈细密的褶皱的位置,再把它对准。直到那圈冰凉的金属内壁,终于严丝合缝地圈住了她最私密的那一点。
  
  当那枚白金圆环的边沿贴上她后穴的一瞬,她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金属的凉意像一滴冰水,落在那处从未被这样触碰过的、最敏感又最隐秘的地方,激得她肩胛骨下的肌肉一瞬绷紧。她停下手,指尖捏着那枚环,没有急着动,只是用指腹贴着它,感受着那圈冰凉的金属慢慢被自己的体温焐热,也感受着那处被圈住的褶皱,在金属的压迫下一点一点地、不情不愿地苏醒过来。
  
  然后,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收回一只手,反到身后,五指张开,扣住自己一边的臀瓣,另一只手也扣住另一边,指尖陷进丰腴雪白的臀肉里,微微用力,把两片饱满的臀瓣向两侧掰开。
  
  臀肉被掰开的一瞬,一股更温热的气流,顺着那道被打开的沟壑,一直钻到她身体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暴露在了空气里,也能感觉到那枚圆环正竖在那儿,随着臀肉被撑开的动作,斜斜地卡着,别着她的皮肉,带来一阵说不清是异物还是羞耻的、细微的不适。
  
  她没有理会那股不适,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枚圆环,把它慢慢地、稳稳地从竖着转成放平。
  
  这动作不算容易。那枚环套在带子上,要翻平,就得连同那两根勒进臀缝的细绳一起,从她被撑开的臀沟里翻出来。金属环在她的指间翻转,边沿一路碾过她臀沟两侧被掰开的嫩肉,凉意贴着皮肤,像一条细细的、冰凉的蛇,缓缓地游过她最私密的领地。她咬着下唇,呼吸沉了沉,手指却始终稳稳地,没有一丝颤抖。
  
  「啵」——极轻的一声。
  
  那枚圆环终于被放平了。
  
  平躺的白金圆环,此刻正正地贴在她被掰开的臀缝深处。它的外圈压在两片臀肉的内侧,随着她缓缓松开扣住臀瓣的手,那两团丰腴的、雪白的软肉便像两股合拢的潮水,从左右两边朝中间涌了回来——却被那枚金属环的内壁硬生生地抵住、撑开,再也合不拢了。
  
  于是,她的后穴,便这样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那处平日里深深藏匿在臀缝里的、最隐秘的花蕾,此刻正被一圈冰凉的金属稳稳地撑在中央——深色的、紧闭的、一圈细密的褶皱,像一朵尚未绽开的花骨朵,在18K白金圆环的中央微微翕动着,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既像在躲避,又像在无声地邀请。金属环的内壁紧贴着她那处的边沿,把四周的嫩肉都压得微微泛红,而那圈细密的褶皱本身,却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又因为被金属圈住、撑开,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着。
  
  冰茹的呼吸又沉了几分。
  
  那股不适没有消失——冰凉的金属环贴着她最柔软的地方,撑开着她,压迫着她,每随着她呼吸起伏一下,环身便跟着她后穴的翕动轻轻磨碾,带来一阵既陌生又清晰的、酸胀的钝感。这感觉说不上痛,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脊背僵着,过了一会儿,才又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她仍反着手,指尖顺着那枚环的外沿,慢慢地、小心地摸了一圈,确认它放平了,也确认它卡得正稳,没有滑脱。那圈金属被她焐得不再冰凉,温温地贴着她的皮肉。她这才收回手,直起身来,让那处被撑开的后穴,连同那一圈在空气里微微颤动的褶皱,一并呈现在男人面前。
  
  她低头,最后审视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这件「内衣」。
  
  上半身是那件藕荷色的半杯胸衣,两团雪白被从下方稳稳托起,聚拢成一道饱满的、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的嫣红毫无遮拦地挺立在空气中。
  
  下半身是这四根带子和一枚圆环——腰间两只蝴蝶结松松地垂在髋骨两侧,像两枚待解的活扣;腿间两根细绳绕过大阴唇的外侧,贴着腿根向后汇拢,隐入臀沟;正前方,那道开档的空隙正正地对着她湿润的阴道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带子之间微微翕动;身后,那枚冰凉的圆环撑开她的臀瓣,让她的后庭也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里。
  
  前面是入口,后面也是入口。整件「内衣」既遮不住什么,也不打算遮住什么——它的每一根带子、每一枚圆环,都像是为同一件事而存在的:把她的身体最隐秘的两个地方,同时捧到观赏者的眼前,供他看,供他选,供他进入。
  
  她站在那里,微微转了个身,先让他看清前面的开档,又侧过身,让他看清身后那枚圆环撑开的风景,最后才重新跪坐下来,双手轻轻放在膝上,抬起头,安静地迎着他的目光。
  
  整件「内衣」被她调整得服帖而精致——没有一处勒得过紧,没有一处歪斜,每一根带子都恰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恰好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恰好地把她最隐秘的地方捧到最显眼的位置。腰间的两只蝴蝶结垂得一般高,裆部的带子松紧适中,身后的圆环卡得端端正正,像是她对着镜子演练过无数遍的成果。她像一位熟练的工匠,把设计师埋在这四根带子和一枚圆环里的情色意图,一丝不苟地、完美地还原了出来,甚至比设计者本人所设想的,还要更贴合几分。
  
  她做完这一切,才像是终于交付了什么似的,抬起眼,声音温软地开口:「好了。」
  
  「转过去,让我看看。」
  
  男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已经等待了许久的、懒洋洋的兴致。
  
  冰茹没有多问。她没有被这句话的意味吓住,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跪坐在地毯上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调整成更容易发力的姿势,然后双手重新落回地毯上,指尖向前,慢慢地、没有一丝声响地,把整个身子向前俯了下去。
  
  她把自己摆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两只撑开的手掌平按在温热的真皮地垫上,指尖微微张开,压出几个浅浅的凹痕;两个膝盖落在脚踝前方,大腿紧贴着小腿,将她整个下半身稳稳地撑起来。她的脊背在这个姿势里舒展成一道拱形的弧线,从肩胛骨开始,一路向下,腰际深深塌陷下去,然后又在臀部的位置陡然抬升起来。窝在那道弧线最低处的,是她纤细的腰;而她整个人,就从俯身的那一刻起,把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教养得极好的、温顺的宠物——明明还是那个穿着藕荷色内衣的女人,身段却在这一俯一撑之间,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打开了。
  
  她开始动。
  
  起初是很慢的。她先抬起右手,手掌向前挪了半寸,左手的指腹跟着抓握住地垫,然后右膝抬起,往前迈出一小步,左膝紧接着跟上。她就这样一步步地、贴着地毯向前爬动,动作均匀而稳定,像一只经过无数次训练、已经把这套动作刻进身体里的动物。随着她四肢交替向前,她的身子也跟着微微起伏——每迈出一步,腰便塌得更深一点,每抬起一膝,臀部便向上撅得更翘一些。
  
  最先暴露在男人目光里的,是她垂坠在胸前的那对乳房。
  
  没有胸衣的托举,她们在弯腰的姿态下被重力完完全全地拉了下去,像两只沉甸甸的、饱含汁水的果实,随着她四肢交替的动作,一左一右地、重重地荡着。藕荷色的半杯胸衣只兜住了她们的下缘,那两片薄薄的蕾丝随着她的爬行被撑得绷紧、又松开,再绷紧,再松开——乳房便从那半杯的边缘溢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在空气里左右晃动。随着她每一次向前探步,那两团雪白就猛烈地向前甩出,撞出一道饱满的弧线,然后又在她停顿的瞬间,重重地坠回原地,晃动好几下才渐渐平息。她们被车厢里昏暗的光勾出一圈柔润的轮廓,在那一点被拉得笔直的嫣红处,被冬日的空气微微一激,愈发地挺立起来,映着藕荷色的蕾丝,红得触目惊心。
  
  随着她爬行时身子的一点点偏转,她身后的风景也一点一点地送到了男人眼前。
  
  当她侧过身,把腰扭到最深的时候,男人看到了她的臀——丰腴、圆润,被腰间那两根细细的带子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随着她四肢交替的动作,两片饱满的臀瓣一张一合地动着。而臀沟深处,那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正稳稳地卡在肛门的位置,把两片臀瓣向外撑开,让那个细密的、嫣红的褶皱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翕动。当她转回正面,那双大腿便白晃晃地压进他眼里——从膝弯开始,一直延伸到髋骨,皮肤光滑紧致,几乎透明,在她爬行时,腿根处的嫩肉被髋骨牵扯出一段极细的、若隐若现的凹陷,白得刺目,又透着一点被暖气和情欲烘出来的淡淡的粉。而顺着她大腿根部那道缝隙看过去,则是她彻底暴露的前方——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从开档的空隙里探出来,丰腴、湿润,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微微碰触、分开、再合拢,每一道合拢的缝隙里,都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水光,像是在用一种无言的、近乎献媚的节奏,向他展示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泓湿润。
  
  她就这样爬了满满一圈,正好绕到他面前那块地毯的正中央。
  
  然后她停了下来。两只手掌重新撑稳身体,膝盖稳稳地定在原地,腰塌到最低,臀部撅到最高——一个标准的、属于宠物的姿势,把自己最隐秘的两个地方,同时呈献在他眼前。她停在那里,安静地等着,胸口的起伏随着呼吸逐渐变得深而缓慢,那对垂坠的乳房贴着地毯,几乎要擦到地垫,随着她每一次吸气,乳尖便在地垫上轻轻划过一道濡湿的痕迹。就在这停顿里,她的喘息顺着呼吸一丝一丝地泄出来,带着一点被暖气烘出来的甜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动了起来。
  
  她重新调整身形,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缓缓地把身子从那个完全俯伏的姿势里立了起来。她的手先撑回身侧,膝盖跟着抬起,让整个上半身慢慢从塌陷中挺直,脊背一节一节地舒展开来,最后恢复成刚才那种跪坐的姿势——双膝并拢,上身直立,肩背挺得笔直,双手则在身后反扣,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肘,右手握住左手的小臂,形成一个固定的、微微下沉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向后微压,胸腔不由自主地向前、向上敞开,那对饱满的乳房便高高地挺立在了空气里,不再垂坠,而是圆润地、骄傲地指向前方,两团雪白在藕荷色蕾丝的托举下形成一个鲜活的、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的嫣红因为方才那一番爬行而愈发充血挺立,随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极轻地颤动着。
  
  她的目光温顺地低垂下去,落在男人身前。
  
  那里,深色的西装裤已经被撑起了一道明显的弧度,像一顶小小的、结实的帐篷,在布料下支棱着。那顶帐篷不算很大,却因为贴身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而轮廓分明——从根部慢慢隆起,一路向上,顶出一个圆润的尖,像一只被压抑着、随时要顶破布料的困兽。布料被撑起一道道细密的褶痕,随着他坐在那里的呼吸,轻轻地、几不可察地涨落着。
  
  冰茹的目光就那样低低地、温顺地落在那顶帐篷上。
  
  她没有抬头。她知道,此刻该展示的,已经展示得足够了;而该等来的,也已经等在那里了。她就那么安静地跪着,双手反背在身后,挺着胸,垂着眼,像一个被训练得极好的玩物,等着主人下一步的指令。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暖气的送风声。窗外,冬日的斜阳正沿着停车场那道矮墙一点一点地落下去。学生的喧闹声隔着深色的膜,像隔了一层水,模糊而遥远。没有一个人知道,这辆闷在角落里的黑色红旗里,一个穿着透明内衣的年轻女人,正跪在一个老人的身前,用她的全身,向他展示着这具身体所有的、最隐秘的风景。他看着她,目光从她那双水汪汪的、略带幽怨的眼睛,又缓缓地落回她那对还在微微颤动、泛着水光的乳房上,像一只已经闻到猎物气味的老兽,正慢条斯理地盘算着,要从哪里开始下口。他看了许久,久到车厢里的暖气都仿佛烘不化这片刻的寂静,才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
  
  「不错。不错,真的好看。」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这套东西,我让人从法国带回来的。送来那天,那边给我发了张模特上身的效果图——挂在高个洋女人身上,该撑的地方撑不起来,白瞎了这套料子。我一看,就叫他们收起来了。」
  
  他说着,目光又落回她胸前,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这东西,不是谁都能穿出味道的。你看你这对奶子——半杯托着,不高不低,正好把最该露的露出来,又挺又翘,奶头都硬邦邦地立着,勾人得很。」
  
  冰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还有这条内裤。」男人的目光移向她胯间,「他们寄来的时候,说明书上画了一堆图,又是绕又是系的,我看着都嫌麻烦。本想着,你要是穿不明白,我就让人过来教教你——」
  
  他停了一下,语气里浮起一点难得的、近乎欣赏的笑意:
  
  「没想到,你自己就琢磨明白了。」
  
  冰茹的耳根悄悄染上一层薄红,声音却依然温软,带着一点被夸奖后的小心翼翼:「……我看着那两根带子的走向,就猜到了。带子要绕到外面,中间那道口子才正对着该对着的地方……后面的圆环,也是我想了一会儿,才想到该卡在哪里的。」
  
  「猜到的?」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好。我就喜欢你这点——不光身子听话,脑子也灵光。这套东西,穿在别人身上是个花架子,穿在你身上,处处都是门道,一分一毫,都穿到你该穿的地方去了。」
  
  他笑完了,目光又在她胸前那两点挺立的嫣红上停了一瞬,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车里冷吗?我把空调温度调的高一点。」
  
  他说着,伸手在车门扶手的控制面板上轻轻一按,暖风的嗡鸣声稍稍变大,一股更热的气流从出风口涌出来,扑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冰茹被那股热风一烘,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暖意。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声音却依然温软顺从,带着一点被热气熏出来的鼻音:
  
  「……没事。首长,车里的温度正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躲闪,只是安静地迎着他,语气里没有半分扭捏,仿佛这具身体展露在他面前、穿着他送的内衣供他欣赏,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窗外,斜阳已经落到了停车场的矮墙后面。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从车旁走过,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笑闹着交谈,有人弯腰去够自行车车锁,没有人朝这辆黑色红旗多看一眼。他们不知道,就在这层深色的单向玻璃后面,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主持人,正穿着一套近乎全裸的蕾丝内衣,跪坐在一个六十二岁的男人面前,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给他审视——她能看到他们每一个人,而他们谁也无法看见她。
  
  男人靠回座椅上,目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她此刻的模样——透明的蕾丝下挺立的嫣红、微微起伏的胸口、并拢又微分的膝盖——连同窗外那一整个无知无觉的世界,一并收进眼底,记进心里。
  
  车厢里的暖气仍在低低地送着,那台出风口被调高之后,热流更密集地涌出来,把她赤裸的皮肤烘得微微发烫。密闭的空间里,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升高,像一头慢慢苏醒的兽,把空气都蒸出一种潮湿的、黏腻的甜味。
  
  男人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已经看得足够久的、餍足的兴致。他没有再让她展示什么,只是抬起一只手,朝地毯的方向轻轻一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腿张开。」
  
  冰茹没有半分迟疑。她跪坐在地毯上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双手先撑到身前的真皮地垫上,手指张开,指尖陷进那层温热的皮革里,压出几道浅浅的印痕。然后她缓缓地、没有一丝声响地把身子转了过去——不是起身再转,而是就着跪姿,用膝盖一点一点地挪动,把自己从面对着男人的位置,挪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的身子在地毯上划出一道温热的痕迹。她光裸的膝头擦过皮革,带起极轻的摩擦声;那套藕荷色的蕾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垂在髋骨两侧的两只蝴蝶结带尾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像两尾不知疲倦的小舌,轻轻地舔着她的皮肤。
  
  背过身去之后,她才开始俯身。
  
  她没有急着把身子放低,而是先让膝盖向外分开了些许,把两条大腿之间那一方空间缓缓打开。然后她双手向前伸出,整个上身随着手臂的伸展一点一点地伏了下去,直到双肘落到地毯上,小臂交叠着贴住地垫,最后,她把自己的脸埋了下去,脸颊侧贴着温热的地垫,像一只倦极的猫,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交叠的手背里。
  
  随着她上身的伏低,她的脊背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舒展开来。那是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从伏低的后脑,到圆润的肩头,再到深深塌陷的腰窝,最后,在臀部的位置陡然抬升起来,像一条温顺的、起伏的山脊。她的腰塌得极深,几乎要贴到地毯上;而她的臀部,则因为这个姿势被顶到了最高的位置,两片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坐着的男人,呈在他眼前那一个最适合观赏、也最适合进入的高度。
  
  她的胸,也在这个姿势里被完完全全地压了下去。
  
  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胸衣的托举——那件半杯胸衣只兜着下缘,此刻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早已被重力拉得歪斜,薄薄的蕾丝皱成一团,反而让那两团雪白彻底挣脱了出来。它们从半杯的边缘溢出,沉沉地坠下去,贴在了地毯上。真皮地垫上带着细密的、防滑的毛刺纹路,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贴在上面,被压得变了形,从她的身下鼓胀出来,像两捧被碾过的雪,又被她的体重挤出丰盈的、变形的弧度。而她的乳尖,那两点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红,就硬硬地戳在那层带着毛刺的地毯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被那粗糙的纹路轻轻地磨着、碾着,带起一阵细密的、钻心的痒。
  
  「腿再开一点。」
  
  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懒懒的。
  
  她便又把自己分开了一些。两条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在外,小腿向后折起,脚踝在身后交叠。这样一来,她身下那方最隐秘的风景,便随着她臀部的抬高,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男人眼前那一道最佳的视线里。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暖气依旧低低地吹着,吹得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看不见的汗。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从她高翘的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向她分开的大腿之间,最后,停在了那个彻底打开的地方。
  
  「哟。」
  
  男人低低地叹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满意的景致。
  
  他动了。冰茹听见身后的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是他向前倾身的声响。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烟草味的鼻息,轻轻地喷在了她的身后——那气息离得那样近,近得她能感觉到那气流的温度,正一下一下地,吹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几乎是从她身后的极近处传来的,「让我看看。」
  
  冰茹便伏在那儿,一动不动。
  
  男人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凑得更近了些,目光落在那个被两片饱满的臀瓣托在正中央的地方。那是她彻底打开的下体——因为姿势的缘故,两片大阴唇被双腿的张开拉扯着,微微分了开来,露出里面那道深粉色的、湿润的缝隙。阴户的形状饱满而精致,像一只被剥开的、熟透的果实,正对着他,泛着一层油亮亮的水光。
  
  她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水,是从她身体最深处一路渗出来的,浸湿了整道缝隙,又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汇聚成亮晶晶的一滩,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蜜。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片阴唇便极轻地翕动着,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点新的水光,那水已经多到挂不住了,正顺着她饱满的大阴唇,缓缓地、黏稠地,往下淌——先流过会阴,再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嫩的皮肤,拉出一条细长的、亮晶晶的银线,一路蜿蜒,最终落在身下的地毯上。
  
  她身下的地垫,已经被滴湿了一小片。
  
  「看看你。」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那笑混着他的鼻息,一下下地喷在她湿淋淋的下体上,「水都流到大腿上去了。憋了一下午了?」
  
  冰茹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手背里,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垫,指尖在皮革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抓痕。
  
  男人抬起手。
  
  他的手指先是落在她丰腴的臀上,轻轻一拍,那两片雪白的臀肉便应声颤了颤。然后,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缓缓下滑,一路滑过会阴,最后落在她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湿滑的缝隙上。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把她的阴唇分开。
  
  「嗯……啊……」
  
  冰茹压抑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埋在手背里的脸下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又带着一点极力压制的颤抖。随着他的手指分开,那道深粉色的缝隙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敞了开来,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和被那些嫩肉护在最深处的那一点——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正从包皮里颤巍巍地探出头来,像一粒被泡胀的、饱满的核。
  
  男人的鼻息更重了些。他凑得那样近,近得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那股温热的、带着烟草味的气流,就那样一下一下地,吹在她张开的阴户上,又顺着会阴,一路吹到那个被白金圆环撑开的、同样暴露在外的后穴上。那处深色的褶皱被他的鼻息一激,极轻地缩了缩,像一朵受了惊的花蕾,微微翕动。
  
  然后,他的拇指,准确地落在了那粒肿胀的阴蒂上。
  
  「啊……!」
  
  冰茹的身子猛地一弹。那一声呻吟没能压住,从她唇间溢了出来,尖细而颤抖,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臀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又极快地落了回去,两片丰腴的臀肉随之重重一颤。
  
  「急什么。」男人笑着,手指却没有移开。他的拇指按着那粒阴蒂,不重不轻地,缓缓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研磨,又像是在挑逗。那粒阴蒂已经肿得发硬,像一粒小小的、饱含汁水的核,在他粗粝的指腹下,被揉得东倒西歪。
  
  冰茹的水流得更多了。
  
  她的呻吟从手背后面一声声地漏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极力忍耐的颤抖。她的腰塌得更低,臀却撅得更高,两条大腿无意识地分得更开,像是要把他揉弄的手指都迎进去。她的水顺着被分开的阴唇,一小股一小股地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落在她身下的地毯上,砸出极轻的、黏腻的声响。
  
  「嗯……啊……首长……啊……」
  
  她终于忍不住,扭了扭屁股,那两片雪白的臀肉便晃了起来,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男人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满意的、审视的口吻:
  
  「我发现你这几个月变化还是蛮大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你下面的水也越来越多。」
  
  他说着,拇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改用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地滑进了她的身体。
  
  那根手指进去得很顺利。她的阴道早已湿透,内壁又热又软,像一层温热的丝绒,紧紧地裹住了他探入的手指。男人把中指完全没入,又缓缓地抽出来,指腹在她柔嫩的内壁上不轻不重地刮过,勾出了一道黏稠的、清亮的液体。
  
  他把手指抽到她的洞口,停在那里,让她看。
  
  那根手指上,沾满了从她身体里刮出来的黏液。那黏液不是水,而是像蛋清一样,清亮、透明、又浓又稠,在他的指腹和她的洞口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颤巍巍的丝。那根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水光,好半天才「啪」地一下,断了。
  
  「算日子。」男人把手指凑到自己的鼻尖,轻轻地闻了闻,眼睛微微眯起,像在品一杯陈年的酒,「是不是快排卵了?这味道,骚得厉害。」
  
  冰茹把脸从手背里抬起来一点,半张脸还埋着,声音闷闷的,却答得清楚:
  
  「应该……就这一两天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又轻轻扭了扭。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点解释的语气,也带着一点邀功的意味:
  
  「知道您现在过来,我一般下午就吃那个药,一下午……下面都是黏黏糊糊的。」
  
  「我就说呢。」男人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他那只还沾着她黏液的手没有擦,就那样悬在她身后,任由那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细丝。
  
  他的目光,越过她湿淋淋的、大开的阴户,落在了她身后那处被白金圆环撑开的地方。
  
  那里,那个深色的、细密的后穴,正被那枚冰凉的金属环稳稳地圈着、撑开着,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方才他的鼻息喷上去的时候,它就已经缩了好几下;此刻,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它正极轻微地、不受控制地蠕动着,那一圈细密的褶皱一圈圈地收紧、又松开,像一张小小的、无声翕动的嘴。
  
  男人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个暴露的后穴上点了一下。
  
  「嗯……!」
  
  冰茹的身子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僵。她那两片丰腴的臀瓣不自觉地夹紧了,像是要把那枚金属环也一并夹进去;可那环太硬,夹不拢,反而让那处被撑开的后穴,在他手指的触碰下,更加剧烈地蠕动起来,一圈圈的褶皱像受了惊一样,快速地收缩着、翕动着。
  
  「别、别碰那儿……」冰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慌,「后面还没洗……您要是感兴趣,等下次,我洗干净了……今天,先玩前面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身子微微地发着抖,声音却依然温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商量,又带着一点生怕惹他不高兴的讨好。她的臀微微往后送了送,像是要把自己前面那处湿淋淋的、大开的阴户,更多地呈到他手边,好转移他的注意。
  
  「前面特别想要。」她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被情欲泡软了的鼻音。
  
  男人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成竹在胸的满足,像是在说:看吧,你的身体,到底还是你自己在替它求我。
  
  「好的。」他慢悠悠地开口,手指从她的后穴上收了回来,又落回她前面那片湿滑的、大开的阴户上,「我就喜欢你现在的骚样。下面痒不痒?」
  
  「恩呢。」冰茹几乎是立刻就应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点急切,又带着一点被药物和情欲双重炙烤出来的娇媚,「您最近给我吃的那个药,好像……药效比之前要强不少……」
  
  男人没有说话。他只是重新把手指探进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是两根。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地、深深地没入。她的阴道又热又软,像一层被情欲蒸透了的、谄媚的活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男人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用指腹,在她身体里那处微微粗糙、微微隆起的肉壁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啊——!」
  
  冰茹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那一声尖叫几乎破音,尾音又急又颤,像一根被骤然拨响的弦。她的腰剧烈地塌了下去,臀却高高地撅起,两条大腿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垫,指尖在皮革上刮出「吱吱」的声响。
  
  那里是她的G点。
  
  男人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压着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缓缓地揉、缓缓地按,一圈一圈地研磨着。他的另一只手,则重新覆上了她前面那粒肿硬的阴蒂,捏在指间,轻轻地捻,轻轻地揉。
  
  「啊……啊……别……那里……啊……!」
  
  冰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她的声音又尖又媚,一声高过一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来回撞着,混着暖气的送风声,显得格外淫靡。她的水再也挂不住了,一大股一大股地从她被撑开的洞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身下的地毯上,砸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那地垫上的一小片,早已被她滴得透湿,深色的皮革洇开了一圈更深的颜色。
  
  她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两片雪白的臀肉左一下、右一下地晃着,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她的臀缝深处,那枚金属环还撑在那里,随着她扭动的动作,一下下地碾着她身后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更加狂乱。
  
  「啊……首长……别碰……别碰子宫那里……」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一阵又一阵的快感碾得喘不过气,「那里……特别酥麻……一碰……我、我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男人没有停。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往更深处探去,直到指尖触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圆润而柔软的颈口。那是她的宫颈。他的指腹刚触上去,那处颈口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轻地、却极其清晰地,跳动了一下,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烫得他指尖一缩。
  
  「呵。」男人笑了,「你这屄,是认出老朋友了。我手指一进去,它就发起情来了。」
  
  他说着,手指又往深处抵了抵,用指腹摩挲着那个柔软的、正在跳动的宫颈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了如指掌的从容:
  
  「你这身子,就这点好——屄短。手指伸进去,就能摸到子宫口;鸡巴捅进去,每次都正顶在宫颈上。你听听你里头这会儿,子宫口跟个小嘴似的,一吸一吸的,正嘬我的手指头呢。」
  
  冰茹伏在那里,身子抖得厉害。她的脸深深埋在手背里,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根。她的呻吟已经乱了,从喉咙里一声声地溢出来,又像是一声声的呜咽,混着那滴滴答答的水声,把整个车厢都浸得又湿又热。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一寸寸地失控——他的手指在她最深处,压着她最不堪一击的地方;那子宫口像一张小小的、饥渴的嘴,正不受控制地吮吸着他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带着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酥麻,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几乎要把她淹没。
  
  「啊……不行……要到了……首长……我、我要到了……!」
  
  她的声音变了调,又尖又颤。她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臀高高地撅起,两条大腿抖得像风中的叶。那汹涌的、濒临喷射的快感,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头,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往上顶,顶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就在那快感即将决堤的最后一刻——
  
  男人的手指,停了。
  
  他把她两根没在身体里的手指,缓缓地、不慌不忙地抽了出来。
  
  「……啊……?」
  
  冰茹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已经被推到顶点的快感,像一列突然被急刹的火车,硬生生地卡在了半途。她的阴道极不甘心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收缩着,像是要自己把什么东西挤出来,却终究什么也没能喷出来。那股濒临高潮的潮水,就这样被堵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又酸又胀,憋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急什么。」男人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黏稠的汁液,亮晶晶的,在光线里拉着丝。他把手在她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抹了抹,然后,扬起手,在那两片雪白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极轻的一声,却清脆得很。
  
  「你先别舒服。」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慢条斯理的命令,「先服务服务我。」
  
  冰茹伏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子还在因为那未遂的高潮而一下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慢慢地、顺从地「嗯」了一声。
  
  她直起身,转过身来,重新面对着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情潮未褪的潮红,眼角湿湿的,像哭过。她抬起头,温顺地、没有一丝迟疑地,向男人伸出了手。
  
  男人没有动,只是靠在那里,由她伺候。
  
  冰茹的双手探到他的腰间,指尖捏住他西裤的金属扣,轻轻一解。扣子弹开的声音很轻,紧接着,是她拉下裤链的声音——「嘶啦」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小刀,轻轻划开了这片刻的静默。
  
  她把他深色的西裤,连同里面那条内裤,一起缓缓地褪了下来。
  
  裤子堆在他的脚踝处,露出他光裸的下体。
  
  男人的下体,与她那具年轻的、白皙的、泛着水光的身体,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照。他的阴毛是灰白色的,又浓又乱,从下腹的下缘开始,一路杂乱地蔓延开来,一直长到他的屁股上,像一片枯萎的、灰白的荒草。而在那片灰白乱草的正中央,垂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
  
  那东西此刻还耷拉着,不算小,却因为年老而失去了年轻时的英挺,半硬半软地垂在灰白的阴毛里,像一尾被岁月泡软了的、颜色发暗的鱼。它还没有完全勃起,表面皱皱的,带着一点沉暗的、发乌的颜色,与冰茹那具水灵灵的身体放在一处,怎么看都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不般配。
  
  冰茹却没有半分迟疑。
  
  她跪下来,伏到男人的两腿之间。她没有用手去扶那根阴茎,而是低下头,张开嘴,用她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把那条软软地垂在他两腿之间的阴茎,从灰白的阴毛里叼了起来。
  
  她先用嘴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把它从阴毛丛里衔出来,摆正。那东西被她的嘴一碰,便极轻微地抖了一下。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把头侧过去,先用舌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去舔他阴茎下面那两只耷拉着的、松垮垮的阴囊。
  
  那两只阴囊也是灰扑扑的,皮肤上布满了松弛的褶皱,软软地垂着,像两只被掏空了的口袋。冰茹的舌尖温热而灵活,从阴囊的底部开始,一下一下地、极有耐心地舔上去,又舔下来,把那只松垮的口袋舔得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双眼睛从下往上地、湿漉漉地望着他,眼波里汪着一片化不开的媚意。
  
  那根阴茎,便在她的舔弄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它一点一点地胀大,从半软变得挺硬,从那片灰白的乱草里,缓缓地、昂扬地抬起头来,像一条苏醒的、颜色发暗的蛇。她的舌头刚绕着那两只阴囊转完一圈,它就已经硬挺挺地立在了那里,暗红的龟头从包皮里半探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冰茹抬起眼,望着他,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刻意的、娇媚的惊呼:
  
  「呀,首长,您今天硬得好快啊。」
  
  男人靠在座椅上,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里带着笑,那笑意被车厢昏暗的光线一衬,显出几分深沉的、餍足的意味。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种被取悦到的舒坦:
  
  「哈哈哈,是吗?你再亲亲他吧,我怕不够硬。」
  
  「好的,首长。」
  
  冰茹温顺地应了一声。她没有再耽搁,重新低下头,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用自己的嘴唇,贴着那根硬挺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轻轻地亲吻着,像在亲吻一件她珍爱的东西。她的口红是淡淡的玫瑰色,每亲一下,就在那根深色的、发乌的阴茎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暧昧的唇印。那些唇印一个叠着一个,从柱身的根部,一路向上,一直印到龟头的边缘,把那一整根东西,都吻成了一根印满了她唇印的、淫靡的柱子。
  
  然后,她抬起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那半包着龟头的包皮,慢慢地、小心地,往后褪了下去。
  
  那包皮被褪到底,露出下面一整圈完整的冠状沟来。那冠状沟颜色更深,几乎发紫,沟壑里积着一点白垢似的东西,带着他年老身体特有的、微微发苦的气味。冰茹没有皱眉。她俯下脸,从他会阴最根部、几乎贴着肛门的地方开始,用舌尖一路往上舔,先舔过那两只松垮的阴囊,再顺着柱身,一点点地、细致地舔上去,用她的口舌,仔仔细细地把他整根性器都清洗了一遍。
  
  她舔得那样认真,那样细致,像在做一件再重要不过的事。她的舌尖绕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把那些积在沟壑里的东西,连同她自己留下的、那些淡淡的唇印,一点一点地、全部舔干净。她的口水混着他的体液,把那一整根东西都浸得湿漉漉的,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灰白的阴毛,红润的嘴唇,微微发黑的阴茎——这三样东西凑在一处,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冰茹的嘴唇红艳艳的,被她自己的口水和他那根东西的汁液浸得发亮;她的脸埋在他灰白的阴毛里,随着她舔弄的动作,那些粗硬的灰白毛发一下下地戳着她细嫩的脸颊;而那根深色的、发乌的阴茎,就那样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被她舔得油光水滑,像一根刚从油里捞出来的、狰狞的棍子。
  
  她舔完了,才把那张红润的小嘴,一点点地张大,凑到那根阴茎的顶端。
  
  她先用舌尖,极轻地、极慢地,舔了一下那个已经渗出了前液的马眼。那马眼像一张极小的小嘴,被她一舔,便颤颤地翕动了一下,吐出一滴清亮的、带着咸腥味的前液。冰茹没有躲,反而用舌尖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样,细细地品了品。
  
  然后,她把那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吞进了嘴里。
  
  「啾……啾啾……」
  
  那湿润的、黏腻的吮吸声,终于在这密闭的车厢里响了起来。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像一层丝绒,紧紧地裹住了他敏感至极的龟头。她的舌头在那颗圆润的龟头下面灵活地搅动着,时轻时重地拨弄着那根最敏感的系带,又时不时地探到顶端,去逗弄那个翕动的马眼。
  
  男人靠在座椅上,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极轻的叹息。
  
  「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老来纵欲的、餍足的慵懒,「最近给你换了这个进口的药,你放心,没啥副作用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随意得很,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某种安抚。他的一只手抬起来,落在冰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里,轻轻地抚着,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冰茹没有回答。她的嘴被那根东西占得满满的,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顺从的「嗯」。
  
  她开始更深入地含入。
  
  她的头缓缓地往下压,那根阴茎便一点一点地,向她的喉咙深处滑去。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泛起一阵想要呕吐的冲动,却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她放慢了速度,用鼻息调整着呼吸,让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更深的地方去。
  
  「啧……啧啧……」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那根柱身,随着她的吞吐,发出越来越密集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混着她的喘息,混着车厢里暖气的嗡鸣,像一曲淫靡至极的小调。她的口水再也含不住了,顺着她的嘴角、顺着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一小股一小股地流下来,流过她的下巴,滴在他灰白的阴毛上,亮晶晶地挂着。
  
  男人似乎不满足于她的节奏。
  
  他放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手,忽然微微用力,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同时,他的腰向前挺了一下,那根阴茎便猛地往她喉咙的更深处顶去。
  
  「唔……!」
  
  冰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那根东西顶得太深,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深处,顶得她一阵干呕。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没有挣开,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任由那根东西埋进她最深处的地方。
  
  「嗯……就是这样……」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满意的喘息,和一种指导者的、慢条斯理的从容,「再往上一点……对,用喉咙眼含住龟头,然后做吞口水的动作……对……就是这样……你口交的技术,也越来越好了。」
  
  冰茹依言照做。
  
  她让那根龟头抵进她喉咙深处那个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她的喉咙肌肉便跟着一缩一缩的,像一张温暖的小嘴,紧紧地、有节奏地吮吸着那颗深埋其中的龟头。
  
  「啾……啾啾……啾……」
  
  她的吮吸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她的头开始快速地上下移动,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便在她红润的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又一片黏腻的水光。她的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把她整根性器都泡得湿滑,又滴落在他的阴囊上、他灰白的阴毛里,拉出无数条亮晶晶的、暧昧的丝。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把那根东西往她喉咙的更深处送去。
  
  与此同时,他那只空闲的手,从她后脑上移了下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绕过她的腋下,然后,准确地捏住了她胸前那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
  
  他捏得不重,却极有技巧——两根粗糙的指腹捏着她早已硬邦邦的奶头,轻轻一拧,又往外一拉,再一拧。那两粒嫣红被他的手指捏得又红又肿。
  
  「嗯……嗯嗯……」
  
  冰茹的呻吟,便从她被堵得满满的喉咙里,一声声地溢了出来。那呻吟含糊不清,带着哭腔,又带着被上下两处同时刺激出来的、极致的快感。她的身子微微地发着抖,那两粒被牵拉着的乳头,像两根细细的引线,把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他粗糙的指腹,一路引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就这样,被前后夹击着——喉咙深处埋着一根粗硬的东西,胸前两粒奶头被人捏在指间随意地拧着、拉着,而那刚刚被强行截断的、未遂的高潮,还堵在她的身体深处,像一锅被压着盖子的沸水,正咕嘟咕嘟地,濒临喷发。
  
  车厢里,暖风仍在低低地吹着。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藕荷色蕾丝,还斜斜地挂在她身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窗外,冬日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停车场里亮起了几盏昏黄的路灯,把空荡荡的柏油路面照得一片惨淡。
  
  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在这辆闷在角落里的黑色红旗里,一个二十六岁的、温顺的年轻女人,正跪在一个六十二岁的老人腿间,用她的喉咙,用她肿胀的乳头,用她那具早已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把他送上高潮的巅峰。
  
  男人的手指仍捏着她那两粒硬邦邦的乳头,指腹不轻不重地捻了捻,随即向上轻轻一提,那两粒嫣红便被拉得又长又红,坠在他粗糙的指间颤巍巍地晃着。冰茹的喉咙深处还含着他那根东西,被这一下拉得仰起头来,一张小嘴被撑得浑圆,眼尾沁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却还是温顺地顺着他的力道抬起了脸。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另一只手腾出来,朝她并拢跪着的方向轻轻努了努嘴,又用还捏着她乳头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示意她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笃定:
  
  「你坐上来吧。」
  
  冰茹这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把他那根东西从嘴里吐了出来。
  
  那根阴茎从她唇间滑出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黏腻的「啵」响。她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还挂着藕荷色半杯蕾丝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晃,唇角拖着一道亮晶晶的、混着口水和前液的银丝,从她红润的嘴唇一路连到他那颗暗红的龟头上,好半天才「啪」地断了,挂在她下巴上。
  
  她跪坐在那儿,抬手擦了一下唇角,声音发软,带着一点被深喉磨出来的沙哑和鼻音:「好的,首长……您今天想戴套吗?」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问得这么直接,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哟,出来急,这个倒是忘了。冰茹,你包里有吗?」
  
  冰茹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垂着眼,像在飞快地掂量什么。她的目光极轻地掠了一眼自己脚边那只黑色的包,又收了回来。然后,她重新抬起眼,望着他,声音很轻,却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我也没有。不过没事……我都可以。今天不是安全期,但我会处理,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他靠回座椅上,两腿分得更开了些,把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大大方方地亮在她眼前,慢悠悠地开口:
  
  「那就别戴了。」
  
  冰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她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或者说,她本就是把「不戴」当作最可能的选项来问的——她问那一句,与其说是征询,不如说是把决定权、把避孕的责任,都一并揽到了自己身上,好让他可以毫无负担地享受。
  
  男人顿了顿,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朝她身侧的暗格抬了抬下巴,开口:
  
  「边上暗格里有个小按摩棒,你拿出来。」
  
  冰茹的眼神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慌乱。
  
  那慌乱稍纵即逝,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却被她自己温顺的神色压了下去。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小海豚形状的按摩棒,甚至,她的身体恐怕早就在那东西下面吃过不少苦头。但她没有问,也没有迟疑,只是应了一声:「好的……」
  
  她转过身,探手到座椅侧边的暗格处,指尖勾开那个小小的、带着磁吸的盖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粉色的小海豚按摩棒,巴掌大小,硅胶的材质,表面做成了圆润的流线形状,吻部微微上翘,像一只憨态可掬的小海豚。它的尾巴处连着一根细细的充电线,此刻正软软地垂着。冰茹把它捧在手里,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她的目光在那只小海豚上停了一瞬,喉头极轻地滚了一下,才把它递到男人手边。
  
  「其实……不用这个,我也挺舒服的。」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像在撒娇,又像在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求一点宽限。
  
  男人接过那只小海豚,放在掌心掂了掂,眼里带着笑:「我老咯,动不动多少。所以2打1,这样公平。哈哈哈。」
  
  他笑得爽朗,那只粉色的小海豚便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晃了晃,衬着他一身深色的西装,显得格外扎眼。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身子温顺地向前倾了倾,把那只小海豚,连同自己的主动权,一并交到了他手里。
  
  男人没有急着用那东西。他先打量了一眼冰茹胯下那套还穿着的、藕荷色的情趣内裤,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欣赏者特有的、慢条斯理的口吻:
  
  「内裤不用脱。你下面就两条绳子,小屄是全部露出来的,正好。」
  
  冰茹便没有脱。
  
  她低下头,探手到自己的腿间。那两根藕荷色的细绳,此刻还一左一右地勒在她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被那两片丰腴的嫩肉夹着、磨着,浸得湿淋淋的,早就没了原本挺括的形状。她先是用两根手指,把左边那根细绳从阴唇的缝隙里轻轻地挑出来,拨到大阴唇的外侧,让它顺着她饱满的轮廓,贴住她的腿根;又去拨右边那根,如法炮制。两根细绳都归了位,那道专门留出来的开档空隙,便完完整整地、正正地,对在了她阴道口的位置。
  
  可这还不够。
  
  她要让他看到的,不只是那道入口。
  
  她重新把手指伸到腿间,这一次,是仔仔细细地,用指尖去拨弄她自己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大阴唇。那两片阴唇此刻正被情欲熏得发烫,颜色从平时的浅粉,涨成了熟透的、饱满的艳红,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肥嘟嘟地、颤巍巍地张着。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一片,轻轻地往外、往旁边一拉,让它更舒展地绽开;又去捏右边那一片,同样地拉开。那两片阴唇便在她的指尖下,向两侧缓缓地、毫不吝啬地舒展了开来。
  
  绽开的刹那,那被层层花瓣护在深处的小小入口,便再也藏不住了。
  
  那是一个艳红色的、湿淋淋的、翕动着的小口。它的颜色比那两片阴唇还要深,还要红。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个小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开合,都从深处吐出一小股清亮的、透明的黏液来。那些黏液又热又黏,从她的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积在花心的凹处,又满得溢出来,顺着她绽放的阴唇往下淌,把她整个下体都浸得水光粼粼。
  
  冰茹抬起眼,望着男人,把那朵为自己、也为他绽放的花,端端正正地呈在他眼前。她下身就这样大敞着,两片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拨弄成最舒展、最盛放的样子,花心里还在一汩一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液。
  
  男人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那朵绽开的花上,看得出了神。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叹了一声,像是被什么触动了,又像是单纯地、心满意足地感慨:
  
  「这发情的小屄,果然是朵带着露水的花。怪不得老祖宗们,都喜欢用花来形容女人。」
  
  他说着,微微向前倾了倾身,目光在那朵盛放的花上流连不去,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艺术鉴赏的、慢悠悠的兴致。
  
  冰茹的耳根悄悄红了。她轻轻「嘤」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又带着一点被夸赞后的、羞怯的欢喜。她垂下眼,眼波流转间,是一片化不开的、温顺的媚意,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耳语:
  
  「这朵花……今天只为首长您绽放。」
  
  她说着,把身子向前挪了挪,两只膝盖重新并拢,跪到了男人的两腿之间。她的一只手扶住了他那根硬挺的阴茎——那东西被她扶在掌心,烫得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又粗又硬,脉搏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虎口。她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膝头,稳住自己的身子,面朝着他,两条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跨开,骑了上去。
  
  她的膝盖分跨在他身子的两侧,整个人悬在他胯间的正上方。那朵还盛开着的、湿淋淋的花,就那样悬在那根直挺挺的阴茎上方,离那颗暗红的龟头不过半寸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从自己身体里滴下来的蜜液,正一滴一滴地、滚烫地砸在他那根东西的顶端,发出极轻的、黏腻的声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了一句:
  
  「首长,今天……是用前面,还是用后面?」
  
  男人笑了。
  
  他像是被这个问题逗乐了,又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她丰腴的臀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啪」,那两片雪白的臀肉便应声颤了颤。他的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成竹在胸的从容:
  
  「今天是你排卵期,你这小屄在我眼前水汪汪的,怪可怜的。再说了,你刚才自己说的,后面还没准备好。我不勉强你,今天就用前面吧。」
  
  冰茹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终于放下心来。她不再犹豫,扶稳了他那根阴茎,把它对准了自己那朵盛开的花心。
  
  那湿淋淋的、翕动着的小口,一触到那颗滚烫的、暗红的龟头,便像是饿极了的活物,极快地、贪婪地收缩了一下,吸住了那顶端。冰茹的身子极轻地颤了颤,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身子坐了下去。
  
  那颗龟头,先撑开了她的花心。
  
  两片盛放的阴唇被缓缓地顶开,那艳红的小口被一寸寸地撑圆,把他那根粗硬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那是一种极缓慢的、极清晰的进入——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碾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被一层层地、谄媚地撑开。那根东西又热又硬,从她的花心,一路烧进她的身体深处。
  
  冰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的呻吟。她的眼睫颤得厉害,眼角沁出一点水光,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下沉的动作剧烈地晃着,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嫣红的弧线。她的水已经被挤得四处飞溅,随着那根东西的深入,发出一声又一声黏腻的、淫靡的水响。
  
  她就这样,一寸一寸地,坐到了底。
  
  当那颗龟头终于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撞上那个柔软的、跳动的子宫口时,冰茹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尖叫:
  
  「啊——!」
  
  那一声又尖又颤,尾音高高地扬起来,在密闭的车厢里来回撞着。她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两条大腿抖得几乎要瘫软下去,小腹一阵阵地抽搐着,那被彻底贯穿的、从里到外都被填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男人没有动。他就那样躺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一阵剧烈的、绞紧的收缩,眼里带着笑。他故意地问,声音里满是明知故问的促狭:
  
  「怎么了?」
  
  冰茹伏在他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衬衫上,压出两道柔软的、雪白的弧线。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娇羞地、断断续续地说:
  
  「您的东西……好长……顶到子宫口了……」
  
  男人笑得更开了。他腾出一只手,覆上她光裸的背,粗糙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最后落在她丰腴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练的、拆穿人恭维的坦率:
  
  「小沈,你这么恭维我,就不实事求是了。这不是我的东西长,是你的小屄短。」
  
  他顿了顿,像是在讲解一件他早已门儿清的事,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你这身子,就这点巧——阴道浅。男人那东西一进去,就顶着宫颈;观音坐莲这样坐下来,把整根都吞进去,特别容易捅到子宫口。所以你这种身子,最经不得顶,一顶就发情。刚才我两根手指探进去,你里头那子宫口就一吸一吸的,我还当它是认生,原来它是认熟。」
  
  他说着,那根深埋在冰茹身体里的东西,还极轻地、极缓地向上顶了顶,蹭了蹭那片柔软的宫颈口。冰茹被他这一顶,腰身又是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呜咽,两片饱满的乳肉贴着他胸口晃了一下,藕荷色的蕾丝磨过他的衣襟,发出极轻的窸窣。
  
  「你摸摸你自己。」男人把手覆到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肤,在她小腹的下缘轻轻按了按,「我在这儿。」
  
  冰茹照着按下去的时候,指尖隔着皮肉,果然触到了那根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东西。她按着那片被顶起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呼吸一下快过一下,胸腔里那颗心擂鼓似的,一下下撞在肋骨上。她垂下头,看着自己按在小腹上的手,看着那处被从里面顶出来的、浅浅的起伏,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湿漉漉的媚意。
  
  他说着,又在她臀上拍了拍,语气里多了几分餍足和得意:
  
  「不过话说回来,不戴套子就是好。你这里头这些骚肉,这会儿正一缩一缩地蠕动,子宫口也像张小嘴似的,一口一口地嘬着我的龟头,舒服多了。」
  
  他停了一下,问她:
  
  「你呢?」
  
  冰茹没有立刻答话。她伏在他身上,前后极轻地晃着腰,让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缓慢地磨了一圈。那动作不重,只是让那截又粗又热的柱身,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几处嫩肉,慢慢地碾过去,把那些被撑开的软肉一寸寸地熨帖平整。她晃了一圈,才把脸偏过来,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我也很舒服。您的东西……又热又硬,把里面都撑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搂着她腰的手掌按了按,把她往自己身上又贴了贴。他像是极满意这个回答,盯着她那张被情潮浸红的脸看了两秒,才一字一顿地,慢悠悠地落下那句话:
  
  「那以后,就立个规矩——做爱,不要再戴套了。」
  
  冰茹被他这句不轻不重的话钉在原地。她伏在他胸口,两片饱满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从那件半杯的藕荷色蕾丝下溢出来,贴在男人的衣料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起伏。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脸埋得更低了些,声音轻得像叹息:
  
  「嗯……都听您的。」
  
  男人满意地在她臀上又拍了一下。这一下比方才那一下要实在些,「啪」的一声,清脆地响在密闭的车厢里,那两片雪白的臀肉被拍得荡了一荡,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又从他那根深埋其中的阴茎周围,挤出一线黏腻的汁液,濡湿地挂在两人的交界处。
  
  「你动起来吧。」他懒洋洋地开口,两腿分得更开,把身子往座椅里又陷了陷,像是要把主动权、把节奏,都一并交到她身上,「自己动,用你下面那张嘴,好好地套弄套弄我。」
  
  冰茹依言,撑起了身子。
  
  她把手撑在他的胸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身子往上抬。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便随着她抬起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外滑,那被撑满的、滚烫的甬道,像是舍不得似地,一圈圈地绞紧着、挽留着,发出黏腻的、吮吸般的声响。她一直抬到只剩下那颗龟头还卡在她的花心口,才停下来,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地方,又缓缓地,把身子重新坐了下去。
  
  「咕啾……咕啾……」
  
  那根阴茎重新没入她的身体,带出一声湿润的、黏腻的水响。这一次,她坐得又深又重,那颗龟头再次撞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
  
  她就这样,开始了观音坐莲的律动。
  
  起初,她的动作很慢。她一下一下地,抬起,再坐下,每一次都抬得很高,又坐得很深,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的每一寸,都细细地品尝过去。她的身子随着这节奏轻轻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便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在空气中划出沉甸甸的、绵软的弧度。藕荷色的半杯蕾丝还歪斜地挂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薄薄的蕾丝边一下下地扫过她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钻心的痒。
  
  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细小,一点一点地,变得放纵起来。
  
  「嗯……啊……嗯……啊……」
  
  她一下一下地起伏着,那声音便一下一下地漏出来,跟着她的节奏,越来越响,越来越媚。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坐下,都带着一股要把自己整个贯穿的狠劲,那两片丰腴的臀肉便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撞上男人的大腿,发出「啪、啪」的、淫靡的肉响。那声音混着两人结合处黏腻的水声,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把整个车厢都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水,流得更多了。
  
  那些滚烫的、黏稠的蜜液,被她一次次的动作搅得四处飞溅,顺着他的阴茎,顺着她的腿根,一股一股地往下淌,把他灰白的阴毛、把身下的真皮座椅,都浸得湿淋淋的一片。每一次她抬起身子,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阴茎便从她体内带出来,亮晶晶地、油光水滑地暴露在空气里;每一次她坐下去,那根东西又整根没入,只留出一圈被撑得泛白的、死死绞着的嫩肉,和一声声黏腻到骨子里的水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发情了。
  
  那朵盛开的花,此刻正被一根粗硬的东西反复地贯穿、捣弄,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她的奶头挺立在空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藕荷色的蕾丝间若隐若现;她的脸上,是一派迷乱的、纵情的神色——眼睛半阖着,眼波里汪着一片化不开的春水,嘴唇微张,一声声的呻吟和喘息从那两片红润的唇间溢出来,和着那啪嗒啪嗒的水声,在车厢里久久不散。
  
  男人看着她在他身上一起一落,看着她那张被自己送上去的脸,看着她胸口那两团雪白被自己的动作搅得颤成一团,终于伸出手,把那支早就攥在掌心里、焐得温热的小海豚拿了起来。他没有立刻用,只是让它抵在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地方,虚虚地绕着。
  
  「动得不错。」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那点懒洋洋的调子,已经掺进了压不住的粗喘,「再快一点。让它也帮帮你。」
  
  嗡嗡地,那尾小小的粉白色海豚,在他的指间,被慢慢地打开了。
  
  那尾粉白色的小东西在她腿间一振,发出一种极细、极绵密的嗡鸣,像一只被关进掌心里的、不甘寂寞的蜂。它最粗的那一端是个圆钝的、微微弯曲的弧,顶部嵌着一粒小小的硅胶吸盘,此刻正被首长捏在手里,隔着半寸的距离,对准了她那粒被情欲泡得红肿的阴蒂。冰茹的目光顺着他的手看下去,动作极轻地滞了一停——她认得这东西,认得它顶部那粒吸盘的形状,认得它尾巴上那只旋钮转起来的手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她是怎么被他用这尾小东西逼到腿根发软、求了半宿的,他记得,她也记得。她记得越是清楚,心便越是往喉咙里提了半寸,方才还仰着的脖颈不自觉地收回来些,睫毛颤了一下,膝头也微不可察地并了并。
  
  首长把这些细小的反应,一样不落地看在了眼里。
  
  他要的就是这个。方才说「拿出来」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知道她认得,也知道她怕——正是因为她怕,他才特意支使她,从暗格里把它取出、再亲手交到他掌中。他就是想看她从认得它的一刻起,肩背绷起来的那一截,想看她明明发怵、却还要温顺地把东西递上来的那副样子。
  
  「看你吓的。」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又不是头一回。」
  
  冰茹抿了下唇,没有答话,耳根上那点薄红先替他答了。
  
  「上次在台里,」首长低头看着手里那尾粉白的小东西,用拇指在它光滑的脊背上懒懒地刮了一下,像是随口追忆,又像是故意往她心里戳,「你用了几分钟就哭了。我记得清楚。哭完还说下回再也不碰了。」
  
  他说这话时,那粒吸盘还虚虚地悬在她阴蒂上半寸,不高不低地停着。冰茹的呼吸已经先乱了。她当然记得那一次。她记得那粒吸盘扣上去的第一秒,记得那种从阴蒂尖顺着小腹往深处钻的、又麻又酸的真空吮吸,记得自己是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哭着求他关掉的。那东西的厉害,她比谁都清楚——它跟寻常的震动贴片不一样,它是会吮、会吸的,像一张不依不饶的小嘴,含着她那粒最经不得气力的小豆豆,一下一下地往死里嘬。她甚至清楚,单凭它一尾,就够把她从头到脚地掏空一回;就更不用说,此刻她身体里那根男人还硬着的阴茎,正顶在她最深处,等着叠上这一重。
  
  「你越怕它,」男人把那粒吸盘又往下压低了半分,几乎要贴上去了,却偏偏还差着一线,故意留了那点悬着的空,「它越疼你。你信不信?」
  
  「……信。」冰茹的声线短了一截。她垂着眼,睫毛上已经沁出一点湿意,却还是照例把身子往他手边送了送,把那处肿得发红的阴蒂迎向他掌中那尾小东西——温顺里透着一股已在发抖的认命。她要让他看见,她怕,可她也认。他是拿准了这一点,才偏要在这时候,把它从暗格里拿出来的。
  
  「乖。」男人满意地看了她两秒,才落下手去,「小海豚,不用怕。一会儿你就知道,它不是咬你,它是疼你。」
  
  他说着,手指微动,那粒硅胶吸盘便落了下去,正正地、严丝合缝地,罩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
  
  冰茹的整片身子,几乎是同一刻弹了一下。那不是寻常的刺激,那粒小吸盘先是一紧,把她的阴蒂连同一小圈嫩肉牢牢地含住,紧接着,一股极细密、极强烈的真空抽吸便从它内部涌了上来——像有无数根极细的线,又像有一张小巧而贪婪的嘴,一下下地、贴着她的阴蒂尖,做起了吮吸与颤动。那种刺激不是铺在表面的,它带着一股钻进去的劲儿,顺着那粒小小的、布满神经末梢的软肉,直直地往她下腹深处钻。
  
  「太强了……!首长,这个太强了……慢一点……」
  
  她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方才那点被自己撞出来的、尚能端着的媚,这一瞬全碎了。她腰背一软,两只撑在座椅上的手蓦地收紧,指甲在皮革上刮出几道白痕;她那副还端正的坐姿也被这一下搅得歪斜,两条腿在他身侧又一次绷紧了,脚尖蜷了起来,膝头不受控地向内合,又被他两腿的存在拦着,只能半张着。
  
  「小豆豆……要坏掉了……首长……真的受不了……」
  
  她带着哭腔讨饶,可身子却诚实地、违背她自己的话,一点点地往下发软、往下沉。那个「受不了」三个字还没说完,她已经坐不到方才那样稳当了,只在那一阵真空吮吸的榨取下,重心一寸寸地向下坠,直到她那本就吞得很深的臀,又沉沉地、结结实实地往下按了一按。
  
  「今天怎么了,这么快就求饶。」男人看着她的反应,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把强度调低,只是往前凑了凑,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这下滑的动作带得往更深处顶了一顶,龟头正正又压上了她宫颈口那片跳动的软肉。他的声音里却带着一种了然的、验货般的从容,「你这不是第一次用,别装了。你这反应,骗不了人。」
  
  冰茹闭着眼,咬着下唇,睫毛上挂着湿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次又一次急促的、尖细的气音。她身体里那处还没来得及平复的余韵,被这台东西一叠,全数翻涌了起来,方才被强行截断在临界线上的那股潮水,仿佛又被这一阵吮吸重新推了上去——一波接一波地,从她小腹的最深处,疯狂地、势不可挡地,往上顶。
  
  那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她一切都乱了。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向前弓、又向后仰,臀肉碾着座椅,一下下地向下坐,把身体里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她胸前的两团雪白在急促的呼吸里没有规律地乱颤,藕荷色的蕾丝从一侧滑到了腰际,把半边的乳肉整个露在了外面;她大腿内侧的那一层薄汗被暖风烘得发亮,膝盖一直在发抖,脚尖一阵阵地蜷起又松开,连她的脚背都绷出了一道浅浅的、急促的青筋。
  
  「啊……顶着子宫了……好胀……」
  
  那一刻,她的声音骤然拔高。那一声自她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又尖又裂,尾音方起,她的腰便猛地向后一折——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尽头,整个上身往后仰去,肩胛沉沉抵上后座的靠背,脖颈大敞,喉间那截浅浅的线绷得笔直。她坐到底的臀再没有一丝间隙,把身体里那根东西整根吞进了最深处,任那个圆钝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压死在她的宫颈上。她的双手在座椅上撑得发白,指尖陷进皮革里,脚背弓起,连脚趾都在那一阵冲到顶的酥麻里蜷成一团。
  
  「啊——!」
  
  她整片身体都在抽。这一种抽,来得又清又明——从阴道最深处那一圈软肉开始,一波接一波地向洞口翻涌,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她体内那根男人还硬着的阴茎,在这一圈圈潮水般的收缩里被绞得又紧又热,每一束推挤都带着实实在在的力道,一层压着一层,把那截柱身密实实地咬住。而与此同时,那些她根本来不及管束的爱液,正从被那根阴茎堵得只剩一线缝隙的洞口,一股股地往外挤——先是被挤到那道缝隙口,被两片撑开的嫩肉兜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浅滩,随即,随着她阴道里那圈软肉再一次的收缩,那浅滩再承不住,便顺着这条细缝渗了出来,沿着那两片被撑开的大阴唇,缓缓地漫开,把她整片阴唇都裹上一层油亮的水光,亮得几乎能映出顶上那盏昏黄的灯。
  
  而更惹眼的,是她胸口那两团雪白。
  
  那套蕾丝从设计上就只是一副乳托——两弯浅浅的半月,从奶子的下缘稳稳地兜住那两团沉坠,把它们向上捧起、向中间收拢,撑出一道高耸的、微微上翘的弧。它托得再稳,也只在那一圈底缘上使力;奶子上缘以上的每一寸,连同她胸前那两团白肉最饱满的中段、最受不得碰的最高处,尽数袒在暖风里。方才那一阵急耸,早把这一侧半杯蹭得滑到了她肋下,另一侧也只剩一条细带,松松地勒在她胸廓的下沿。她这一弓,那两团雪白便随着折腰的力整个儿向上、向前一送,又重重地坠回来,在空气里晃出两道厚而绵的乳浪。因为下身那阵绞人的快感,奶子已进入充血鼓胀的临界——白肉本身便绷得比平日更亮、更紧、更沉,皮肤底下那些淡青的血管浅线,一根根顶着薄皮鼓起来,从奶子的内缘一路蜿蜒到根部,随着心跳在她胸口的起伏里一明一暗。
  
  她一起一落,那两团肉便跟着一跳一沉。
  
  坐到底的时候,两团白肉沉沉地往下坠,被自身的重量拉出一道向上的尖,颤动从根部一直传到顶端,随着她落下的势头,先是一顿,随即向外荡开一圈绵密的涟漪。抬起来的时候,它们又随着那口吊住的气,齐生生地往上跳,从下往上地一冲,抖出两道又亮又软的波纹,接着再重重地落回去,一下、又一下,撞出密密的、匀净的乳浪。那两团肉在她胸口上翻上来、沉下去,跳得那样有韵律,白得那样晃眼,连车厢里那点昏黄的光,都被它们一上一下地搅成了流动的。
  
  真正在变的,是那两圈颜色。
  
  它们起先还只是雪白奶子上一点极淡的、几乎瞧不出来的浅粉,平贴着她那两团白肉,安静得像是融进了皮肉里,不细看都要错过。此刻不一样了。那圈极浅极浅的粉,先是自己向外洇开来,边缘那道原本模糊的界,被底下翻涌上来的气血一寸一寸地填满,由浅粉转成粉,再由粉里慢慢透出红。那红一寸寸地加深,像有人拿指腹蘸了胭脂,在那两团白肉上一点一点地按,把那圈皮肉从里到外地染透,最后凝成两圈饱满滚烫的、艳得几乎要滴出来的红。
  
  紧接着,那一整圈软肉便从奶子的表面,向上鼓凸出来。
  
  红肉一圈圈地在往外、往上长,从平面上不声不响地隆起来,隆起一圈圆润分明的肉峰。它一寸寸地加高,加厚,加得那样满,几乎像是那两团白肉自己舍不得藏着,非要把里头那点翻涌的热,满满地撑出来给人看。那一圈隆起的肉,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发亮的圈痕,绷得那样紧,紧得连底下那些细小得平日里根本瞧不见的小颗粒,都被一一顶托出来——一粒挨着一粒,密密地、硬硬地立在那片艳红里,像一圈藏在花瓣根处、刚刚熟透的小小的种籽。它们随着她胸口的急喘一起微微地颤,颤一下,那圈隆起便跟着抖一抖。
  
  而藏在红肉正中的那两颗奶头,此刻更是挺直了身子。
  
  它们从那圈已经鼓凸得高高的红肉上,再高高地昂起来,圆实、紧绷、硬得弹一下便能抖上好一阵,尖儿微微地往上翘着,翘成两道小小的、胀得发亮的弧。它们顶着一身薄薄的汗光,透出一层水润润的亮。那层亮从奶头的尖端一直漫到根部,让她这两点看起来比平日更艳、更湿,像是被谁含在唇边含了半晌、刚刚吐出来,还在往外渗着水光。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那两点便一下下地轻颤,颤一下,尖端那点亮便跟着一荡,连带着周围那一整圈鼓凸的红肉,也一圈圈地跟着起伏、跟着发亮。
  
  头顶那盏被暖风烘得发昏的灯,穿过深色的车窗膜漏进一点稀薄的光,正落在她这两团雪白上。
  
  光照过去,那圈红肉隆起的那道弧,便被勾出柔柔的一圈边;那圈边迎着光,亮得发白,把底下那点深红衬得更艳、更沉。那两颗挺立的奶头,也在灯影里投下极细极深的一点影,随着她胸口的起伏,一明一暗,明明灭灭。她一动,光便跟着动;她一跳,那两团白肉便从暗处跳到亮处,再落回暗处。
  
  她跳得越来越急,那两团奶子便也跟着越晃越密。
  
  白肉在胸口上翻上来、沉下去,翻的时候两团一齐向上跳,白晃晃地一晃,几乎要撞到她自己的下巴;沉的时候又从高处直直地坠回去,坠得那两圈鼓凸的红肉也跟着往下坠,坠出一圈被拽出来的、紧绷的弧。那两颗奶头便在这上下之间,一会儿被顶向高处,亮在灯下;一会儿又随着奶子沉下去,隐进她胸口的暗里,一明一暗,前后相逐。她每坐到底,那两团白肉便齐齐地一顿,肉浪从两边同时往中间一收,把那两圈红肉挤得更近、更艳;她每抬起身,它们又齐齐地一荡,肉浪从中间往两边散开去,露出被压得发红的、中间那两道浅浅的凹痕。
  
  男人的目光,早从她湿透的腿间收回来,落在她那两团跳动的白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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