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沈冰茹 外篇 】(下) 作者:Hunter 标签🏷️ NTR 同人 他半靠在座椅里,一手扶着她晃动的腰,一手虚虚地搭在自己腿上,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胸口那两圈越鼓越高、越染越艳的红肉看。他看着她这两圈肉从他熟悉的、浅浅抹着一点的暗樱色,一点点地撑高、染深,最后鼓成两朵艳红的花蕾,圈边绷得发亮,上头那一粒粒的小颗粒也一并顶立起来,随着她的急喘一片片地抖。他看得那样仔细,仔细到连那两颗奶头正在往尖端沁出的那点湿光,都瞧在了眼里。他嘴角便慢慢地挑起来,带着一点又坏又稳的笑,像是早就等着这一眼。
「奶子大了一圈,奶晕儿也鼓起来了——」他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被情欲泡出来的沙哑,一字一字都往她那两颗正跳着的奶头上砸,「我看你每次到这个点上头,就压不住了,下头也就跟着要喷出来了。」
这一句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正赶上她又一下坐到了底。她被他这句戳中了什么,浑身颤了一颤。
「嗯……胸……和下面……都好酸,好胀……」她仰着脖子,后腰微微绷直,喘出来的气都是碎的,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带着羞,也带着再撑不住的那点抖,「快……快憋不住了……」
话音才落,她自己便先软了一下。那声音又黏又哑,说到一半便散在了暖风里。她闭了闭眼,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连那句认下来的话都像是在往外漏气。她说这话时,也不是瞧着他,也不是瞧着别处,只是把那两只还在晃的奶子,不自觉地又往他眼前送了送,像是要为自己的认服找个凭据。她在这一句里,也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是拿她的身子看了多少回、试了多少回,才摸出这一条规律来。每次的起始她都清清爽爽,到某个点上便胸口发紧、奶头变艳、下头发酸,接着就再兜不住了——他把她这层最难为情的秘密,看得比对门的日子还准。她认了这一句,也认了他这一分拿捏。
她认下之后,身上那两团白肉便又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在他眼前跳起来。
方才被那两圈鼓凸的红肉撑起的两只奶子,此刻看起来比开场时更沉、更满,白肉表面那层薄汗被暖风一烘,亮出一层湿润的光,连那两圈顶立着的小颗粒,也一粒粒地被这层汗光镶了边,看着像是那整圈红肉都泡在了一层将溢未溢的水里。她跳一下,那两圈红肉便跟着抖一抖,抖出来的那点水光便散一散,随即又合回去;她再跳一下,那两颗鼓得更尖、更湿的奶头便迎着灯影一晃,晃出一小点极亮的白。
男人瞧着眼前这幅被情欲泡到极处的景象,手底下扶着腰的力道也沉了几分。他不用再多问,也不用再多看一眼——那张刻在心上头的时刻表,他早背熟了。他清楚她那两圈奶晕从浅粉到艳红、从平贴到鼓凸,走一遍要用掉多少下;也清楚等这片湿亮漫上奶头,她底下那一口,也就快压不住、快兜不住了。
他就这样看着她那两团雪白在胸口上跳着,看着那两圈红肉一跳一跳地鼓着,看着那两颗奶头一层层地润着,安静地等。车厢里那点暖风还在低低地送,那盏昏黄的灯落在她晃动的奶子上,把这一整片将要决堤的春色,照得又亮,又软,又艳。
至于她腿间,也在同一刻彻底开了花。
方才那两片还只是饱满地合拢着、被两根细带勾出轮廓的大阴唇,此刻被情潮催到了极处,从那道被撑开的空隙里,向左右两边,完完整整地绽了开来。这绽开不是缓慢的、一层层剥出来的,而是被从身体最深处那股再也按不住的热,一下子从肉里顶出来的。那两片肉唇,平日里再矜持,也只是安分地合着,把那条最细的缝护得严严实实;可此刻,它们像被春水泡了整夜、终于承不住的花萼,再也抿不拢了,向两旁让去,退到不能更退,把她身体里那点最私密、最羞于见人的景致,尽数托到了这昏黄的光底下。
瓣身不是一味地厚,而是一种被喂饱了、泡透了之后,才生得出来的饱满。从外缘那道还带着点粉白的、薄薄的边开始,颜色便一层层地、由外向内地加深——最外是一抹将熟未熟的浅粉,薄薄的,透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纹路;再往里,颜色就渐渐重了,成了艳色,越往根部越浓,一路浸染到那圈贴着肉缝的、正泛着水光的深红里。那红不是画上去的,是从她身体最深处一路涌上来的血,把这两片软肉由里到外地酿熟了,酿得每一道细密的纹路里,都汪着一线清亮亮的汁液。它们湿得发亮,艳得几乎要往下滴,边缘绷得紧紧的、亮亮的,颤巍巍地,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
它们张得极开,几乎抿不住了。随着她小腹的一抽一缩,这两片肉唇便跟着一下一下地向外翕动——不是她有意在动,是里头那阵已到极点的快感,正一波波地推着它们,逼着它们张一下、再张一下,把底下那点最嫩、最红的软肉,一拱一拱地,越顶越露。每翕动一下,唇沿上那圈绷紧的肉便颤一颤,颤出一层油润的光;两片唇之间便也随着开合,牵出一根又一根黏而亮的丝,挂在唇沿上,断一根,又立刻挂上一根,怎么都扯不净。
藏在这两片花萼最深处的那个小口,此刻再无半点遮拦。
那处平日里窄得连一根手指都要慢慢送进去的地方,此刻被那根阴茎撑得极大。她那两片本可以松松合上的嫩肉,被强迫着向四面八方让开,薄薄地、紧紧地,箍在那根深色的柱身上,绷成了一圈光润的、近乎透明的肉环。那圈肉环随着她体内一阵阵的收缩,反复地松开、再收紧:收紧时便死死地咬住那根东西,把它一整圈都裹得严丝合缝,紧得连那一圈深色的皮肤都被勒得微微发白;只在极短暂的间隙里,才松那么一下,漏出一点极细的缝。就是这一线缝隙,也锁不住她的水。
而真正叫人心惊的,是那根被死死裹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与这具年轻、鲜嫩、正开到最盛的身子之间,那种触目惊心的对照。
她的肉唇是粉白里透红的,嫩得几乎一碰就要破;那根东西却是深色的,黑里透着一点发乌的红,像一截被岁月与欲望反复搓磨过、早已褪尽了鲜色的肉杵。它此刻硬挺得发胀,比方才她含在嘴里时又粗了一圈,柱身上那几道青筋,便这么一根根地、暴突地鼓了起来,从根部一路蜿蜒着、扭曲着,爬过那截油亮发亮的柱身,一直爬到那个被层层嫩肉含吮着的、紫红色的龟头上。那青筋一道压着一道,鼓得那样高、那样狰狞,随着她阴道一下下的绞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把那股属于一个六十二岁男人的、迟暮却仍不肯退的贪欲,一下下地泵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那龟头,正被她身体最深处那一圈软肉一圈圈地裹着、吮着,像被一张极小的、贪嘴的嘴含在口里。那圈紫红的棱角磨得发亮,棱沟里积着从她身体里刮出来的、稠得化不开的水,亮晶晶地泛着油光。它每随她一下坐到底,便顶开那一层层谄媚的嫩肉,直直地撞上她宫颈口那片软肉,撞得那一圈软肉像受了惊似的,猛地一缩,又更快地、更紧地含回来。
而它的根部,是另一片与这具年轻身子格格不入的荒芜。
那一整片灰白的阴毛,就那样蓬乱地、毫无章法地铺陈在她那两片艳红欲滴的肉唇之上,像一片被冬天抽干了颜色的、枯败的荒草。那些毛发又粗又硬,灰白夹杂,没有半点柔软的样子,此刻被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来的水泡得透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他小腹的下缘,也黏在她外翻的肉唇上,沾着她的蜜、勾着她的水,反倒把这一片荒芜,也染上了一层属于她的、湿润的亮。那一根根灰白的硬毛,便这么横七竖八地戳在她那两片粉红柔嫩的唇瓣上,硬戳戳地,像枯草刺进了花瓣里,刺得那样突兀,又刺得那样理所当然。
她年轻,饱满,是正在春上、开得最盛的花;他苍老,灰败,是早已过了秋、只剩下枯草的土。可偏偏就是这样两样极不相称的东西,此刻正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她那两片水光潋滟的肉唇,裹着他那根深色发乌、青筋虬起的肉杵,越开越艳,越咬越紧,像一朵花,用自己的全部,去绞着、去缠着一截从枯草里伸出来的、狰狞的根。
这样的对照,反倒把她那副发情发到极处的娇艳,衬得更加触目惊心。她越是年轻,越是盛放,就越是让这片荒芜显得荒诞;而这片荒芜,又反过来,把她那两片被撑开、被搅动、被榨得直往外淌水的嫩肉,映得愈发生动。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最先动的,不是她的腰,也不是她的臀。
是她的肚子。
那一片平坦的小腹,原本还只是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着;可就在那一瞬,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攥住了,猛地向内一缩,凹陷下去一道浅浅的弧,随即,又极快地松开、鼓起,再缩、再鼓——一下一下,带着一种极有节律的、近乎痉挛的抽动。那抽动不是乱的,而是从她小腹的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像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从她身体里那根深埋的阴茎周围,向四周扩散开去,把那一层薄薄的、白得透光的皮肤,顶得一起一伏,连上面那些被情潮逼出来的细汗,都跟着一明一暗地亮。
她的大腿根部,也在同一刻开始颤。
那两处平日里被裙摆遮得严严实实的软肉,此刻光裸着,绷得紧紧的,随着小腹的抽动,一下一下地、不受控地颤动起来。那颤动极快、极细,像有一阵看不见的电流,正从她身体深处传出来,一直传到她两条腿的根上。大腿内侧那两片最嫩的皮肤,便这么微微地、剧烈地抖着,抖出一层细密的、小小的波纹,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连她绷得笔直的脚背、蜷成一团的脚趾,都跟着一起颤,颤得她整条腿都像要脱了力。
就在这样的抽动与颤抖里,她身体里那一汪憋了许久的水,终于被挤了出来。
那原本是要喷的——她清楚地知道,若不是身体里还死死地堵着这根东西,她早该像上次那样,一股脑地、毫无遮拦地喷出去,喷得满座都是。可偏偏这根东西不让她喷。它把她那道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只给她留下那么一线细得几乎合不上的缝。于是,那股本该汹涌而出的潮水,便被这根阴茎硬生生地堵在了身体里面,憋着,压着,翻搅着,最后,只能随着她阴道那一阵接一阵、极有节律的收缩,变成了一股一股地、慢慢地往外挤。
那过程,慢得让人发疯。
先是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软肉,猛地一收,把积在宫颈周围的那一汪热,向下一挤;那根阴茎周围被泡得湿滑的嫩肉,便这么一层层地、由里向外地,把那点液体推着、压着,一直推到洞口。洞口那两片被撑得薄薄的肉唇,此刻还死死地含着他,只留出那一道细缝。那乳白半透明的爱液,便从这细缝里,最先被挤出一点——不是喷,是挤,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那肉环和柱身之间最紧的地方,费力地、黏黏地,往外渗出来,鼓成一个亮晶晶的、将破未破的小泡,颤巍巍地挂在两人交合处的边缘,迟迟不肯落下。
「咕叽——」
那声音极轻,却清清楚楚。是肉唇含着阴茎时,被那一股挤出来的水冲开又合上的声音。那两片唇便跟着一蠕一蠕地动,不是翕动了,是一种更慢的、更深处的蠕动,像一张被塞满了的嘴,正一下下地、不情不愿地把嘴里的东西往外吐。每蠕动一下,那细缝里便又挤出一股新的水来——比方才那一下更稠,更白,带着一点被搅打出来的、细密的沫子,顺着那根深色的柱身,缓缓地、黏黏地往下淌,淌过那几道暴突的青筋,又被青筋的沟壑挂住,聚成一颗颗亮晶晶的小水珠,再一颗颗地滚下去。
「咕叽……咕叽……」
一声接一声。她的阴道还在有节律地收缩,一下,一下,像一张永不知足的小嘴,含着那根东西,吸一口,吐一口。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乳白半透明的水,从那条细缝里被挤出来;那水不稀,是稠的,带着蛋清般的黏,又带着被反复搅动后生出的、牛乳般的白。它们不是流成一线,而是一股、一股地,随着她身体里的节律,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涌一下,停一下,再涌一下。
那乳白的水,很快就把她的整片腿间都糊满了。它们顺着那两片外翻的、艳红的肉唇向两侧漫开,把那一层层的褶皱都填得发亮;又顺着会阴那道湿透的沟壑,一路往后,流进她臀缝深处,沾在她身后那枚白金圆环的边沿上,把那圈冰凉的金属,也染上了一层温热的、乳白的润。而多余的那些,便再承不住了,从两人交合处的最底端,一滴滴地垂下去,先拉成一根根极细的、乳白色的丝,颤巍巍地悬在半空,在昏黄的光里亮一下、暗一下,好半天才「啪」地断了,重重地砸在她身下那块地垫上。
「嗒……嗒……」
那乳白的汁水一滴滴地落着,砸在那片早已被滴得透湿的深色皮革上,又洇开一圈圈热腾腾的、颜色更深的痕。每一滴落下,都像在替她那场被生生堵住的潮吹,作一声最羞耻的、最无力的注脚。
「到了……到了……」
她仰着头,声音散在暖风里,带着点哭,又带着点餍足,尾音还没落尽,她的腰便又软了下去。那一阵小腹的抽动,从剧烈渐渐放缓,像退去的潮,一下比一下弱;她大腿根部的颤动,也随着那最后一滴乳白的汁液落下,一点点地停息。可那两片被撑到极处的肉唇,却还在余韵里,一下下地、极轻极慢地蠕动着,像含着他的那口气,迟迟舍不得吐尽。而那根深色的、青筋虬起的阴茎,依旧硬邦邦地杵在她身体里,纹丝不动,把她那场被堵住的潮水,堵得严严实实,只留她一个人,在这昏黄的车厢里,一下一下地,把余下的那点水,全都挤干净。
男人在她这一阵收缩里,也深深地喘了一口气。他按在她腿间的手没有动,只让那粒吸盘仍旧牢牢贴着,把那点余韵一寸寸地续给她,延长着她这一波从顶端慢慢下坠的过程。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副被自己抬送上去的模样,过了两秒,才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评点般的满意:
「哟,这次这么快?」
他不等她答,手掌贴上她的小腹,贴着那片被顶起的弧度,细细地按了按,像是隔着皮肉在点验那些他方才尝到的东西。
「里面夹得,比前几次明显要紧了。」他又把手往上,覆在她那截细微起伏的下腹上,慢慢地感受着,「你摸摸,子宫颈一跳一跳的,隔着肚皮都顶手。这段时间,那个迈克给你做的阴道力量训练,很有效果啊。」
这一句,落在冰茹还晕着的身子上的时候,她极轻地颤了一下——那不是情潮的颤,是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从耳根处悄悄地过了。可她很快就压了下去,只把仰着的脖子收回来一些,眼皮湿漉漉地垂着,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答得又乖又柔:
「……很久没见首长了,所以,兴奋得有点厉害。」
她说完便垂着头,胸口还在起伏。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一声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不容分说拆穿人的从容,他屈起指节,在她丰腴的臀肉上敲了敲,开口时连语气里的那点笑意都放得稳稳的:
「才一个礼拜而已。哪里来的『好久』。」
冰茹的呼吸顿了一下。
一个礼拜。
她大约自己也清楚那一句话里藏着的口是心非——她把身子交出去的时候,总喜欢给自己添一点道理:隔着的时间越长,她越能从那种失控里,给自己找一个还算体面的借口。可这个男人从来不吃她这一套。他记得日子,记得比她还准。她不必再解释,也没法解释,只能把脸埋低了些,让耳根那点薄红一点点地烧开,任由这句话像一根针,稳稳地扎在她还散着热的身子最软的地方。
车厢里静了那么一两秒。嗡鸣仍在她腿间低低地响着,那粒小吸盘还贴着她,一寸寸地续着余温。她整个人还软着,腰眼发酸,腿根打颤,连坐到他腿上的姿势都靠着一股子松劲儿在撑。
就在这片软里,男人说话了。他的声音不高,却落得干脆,像是根本没打算给她这口气缓下去的功夫:
「别停。继续动。我还没射呢。」
冰茹没答话。她也根本不需要答话。她只是缓缓地把方才那一折的脊背重新抹直了些,把手从座椅上移回来,重新撑在他的膝头,撑起了那副已经被榨得发虚的身子。她知道这时候要做什么——方才那个小高潮,于她而言不是句号,甚至算不上一个逗号,它只是一段被打断又被接上的长句里,一次寻常的换气。真正要给的东西还在后头,那东西不落在她身上,落在他身上。
她沉下腰,重新把身子一起一落地耸动起来。
起初还慢,一次抬、一次坐,把那根东西在身体里送进、送出,每一次落到底都收着劲,不让龟头撞得太急——她身体里那一圈被榨过一遍的软肉,此刻还处在高潮后最敏感的阶段,每一下都是又酸又胀的,可她没有叫停,只是一边耸动,一边借着自己那点残存的力气,把那点酸胀一点点地揉开了。藕荷色的蕾丝早滑得不成样子,从她腰际滑到了髋骨一侧,那两团雪白就这样袒在暖风里,随着她上上下下的动作一荡、又一荡,从一侧晃到另一侧,漾出两行绵密而厚实的乳浪。
男人半靠在座椅里,由着她自己动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了口。他的声音不高,懒懒的,像在吩咐一件她早该会的事:
「该怎么用你下面伺候,不用我教了吧?——早点射出来,你也省力气。」
这话说得很淡,却带着一股隐隐的、笃定的威压。他的神情松弛,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仿佛只是随口点了一句早就立下的规矩。这句话落在她身上时,她腰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不是慌,也不是不懂,而是一种听懂了主人意会之后,身体先于脑子做出的应承。她没有应声,只在心里接下了这一句。她确实知道。
她不再只是老实地上下起伏,而是有意地,用腰胯打着圈——不是整个人的圈,而是把重心的支点留在他根部,只让自己的骨盆,贴着他的小腹缓慢地、匀速地画着圆。她身体里那根东西便被这一圈一圈的绕动带着,成了一个极好的研磨器:龟头的顶端,便这么一圈一圈地,来回碾过她阴道前壁上一小块充血、鼓起、微微粗糙的区域。这块区域她再熟悉不过——她自己心里有杆秤,清楚它就在她身体里约莫一段指节那么深的位置,是一处极容易被勾出来、也极容易被磨出意外的地方。而她更清楚的是,这块软肉,与男人龟头下那圈最敏感的棱沟,恰好正对着——她只要把腰压成这样的角度,只消这样缓缓地绕,那处隆起的、粗糙的小肉块,便会一圈圈地、斜斜地刮过他那顶端的棱边。她刻意把重心往前压了半寸,让那处肉块以最小的角度、最密的路径去擦他的龟头,一圈、又一圈,收着力,贴着角,专拣他最受不住的那一处碾。
她不光绕,还在夹。
那副被榨过一回的阴道,此刻还带着潮水般的收缩记忆,她便学着那副记忆的节律,去有意地、一下下地收紧——不是死死地攥,而是一波接一波地推,像有节奏地往那根柱身上送着一圈圈柔软的环。她清楚男人受用的是什么:是那种不轻不重、却极密的韵律,是那种一寸寸咬紧又松开、被含着推着的、说不出的舒坦。她把这些全按着他龟头最要紧的那一点做出去,一收,一松,一收,一松。绕到最深处时夹一下,抬起来时再松一分,每一圈都恰好在同一个节骨眼上收拢,把那股又软又密的挤压,稳稳地送到他顶端最敏感的地方。
她做的这些,果然一点点地都落在了他身上。
男人的喘息渐渐沉了下去,变成一种压抑的、近身的粗响。他按在她腿间的手收了回来,转而搭上她的腰。他没有用力,只是把一只手虚虚地按在她腰臀之间那道最弯的弧线上——手掌半覆着她纤细的腰眼,四指搭着她髋骨圆润的外沿,掌心恰好卡住她身体起伏时重心转换的那一处支点。他什么也不催,就那样松松地扶着,像是在她身上搭了一根秤杆。可即便如此,他却从这一搭里,把她整个身子的节奏都握进了掌中——她若绕得急了,他掌心便轻轻一沉,压住她的髋;她若一时松了劲,那几根指头便顺着她腰侧的弧线往里一带,把她重新勾回他想要的圈子上。她绕圆时,他的指腹便贴着她腰际那道浅浅的凹痕,顺着她画圈的走势,一圈圈地跟着按;她坐下去时,那只手便沉沉一按,不许她拔得太快。整具身体明明是她在动,可那节奏的权柄,从头到尾都捏在他这只虚虚搭着的手里——她动得再放,也不过是在他掌心里打转,快一分、慢一分、深一分、浅一分,尽由他那只手随意地拿捏。
而随着她腰胯一圈圈地绕开、一起一落地沉下去,她身后的那两片雪白,也活了一样地抖了起来。
那两团臀肉本就生得极丰腴,饱满、圆润,是被春情与热度一并喂胀了的白,白得近乎发亮。它们此刻整个儿悬在男人的眼前——因为她跪坐的姿势,两片臀瓣被撑得向两侧微微分开,随着她画圈的动作,一下下地、有节律地颤着。她往前压腰的时候,两团白肉便同时向中间一挤,挤出两道圆实的弧,臀缝深处那枚撑开的金属圆环便被挤得更紧,连那处被圈住的褶皱都跟着一缩;她往外绕回来的时候,那两团肉又齐齐地向两边散开,散成一汪软软的白浪,颤巍巍地荡开去,再从两边慢慢合拢回来。她一起一落,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便跟着一沉一浮:坐到底时,两片臀瓣被他的大腿和自身重量压得微微外扩,颤出一圈被压扁的、绵密的波纹;抬起来时,它们又随着她向上拔身的力,被拽得向上一提,抖出两道又厚又亮的乳白色涟漪,从臀尖一路荡到腰根。
就这样一圈接一圈,那两片雪白的臀肉与细带勒出的两道浅浅凹痕交替着绷紧、松开,时而并拢、时而分离,在暖风里晃出满眼丰盈而绵软的、活生生的动荡。那两团白就这么在她身后跳着、颤着、荡着,与她胸前那两团雪白一前一后地摇着,把这一整张座椅,都晃成了热的。
他半合着眼,靠在那里,那只搭在她腰臀上的手随着她绕圈的节奏一下下地按、一下下地推,任由她把这具身体里最后那点耐心和力气,全都做出来给他受用。
可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被这一圈圈的研磨,再一次拖向了另一处深渊。
那一小片被反复碾过的软肉,每被龟头勾一下,便向外吐出一股热;她腰眼那处的酸胀一层层地堆叠,腿根的抖开始收不住;她感到自己身体里那处刚刚退下去的潮,正被这一切重新推着,以更快的速度,要漫上来。她的动开始乱了——绕的圈不圆了,夹的节律也失了准头,一圈快一圈慢,一松一紧,连她自己都开始控不住。她身体里那股被重新拨热的热,一路向上,把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腰,全数卷了进去。
那些被她自己一点点搅出来的汁液,也在这一番搅动里变了模样。
从她身体里被龟头刮出来,又被她自己的动作反复地、一波波地掺进空气的,原本还是那样清亮透明的液体;可搅得久了,它们渐渐失了清,变得浓、变得绵,最后竟被打发成一层细白的、像奶沫一样的东西——那层白沫黏黏地糊在她两片绽开的大阴唇上、沟壑里,也黏在两人的交界处,随着她一起一落的动作,一丝一丝地被带出来,顺着她那道湿透的会阴,缓缓地往下淌,垂成一线,滴在她身前那块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地垫上。
她越动越快。
上下的频次一快,她胸前那两团雪白几乎也跟着成了活物——左边那团还半埋在滑落的蕾丝下,右边那团已经整个儿露在外面,随着她每一下的起落,两团饱满的乳肉一齐上下弹动,又齐齐地在同一拍上收拢、松开、再收拢,鼓出一行行匀称的、密匝的乳浪。那乳浪从胸口的最高处一直漾到乳根,又荡回去,仿佛她被按摩棒和阴茎的力道,一并推着向前送出去;而就在那两条乳浪荡到最大的当口,她腰上那口还没平息的潮,便终于又一次崩到了顶。
「啊——!」
她猛地向后一弓。
这一下比方才那次更凶。她整个上身又一次往后折去,脖颈大敞,下巴微抬,胸口那对被情潮推鼓到极致的乳房,便这么毫无遮拦地、正正地向前挺了出去。她坐到底的臀又一次沉入他的大腿,身体里那圈软肉从最深处开始一环环地绞,一波压着一波,把那根本还埋在里头的阴茎一圈圈地推、夹、吮、吸;而她那被撑开得只剩一线的洞口,再也承不住里头的压力,那些被打发成白浆的爱液,便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成股地、几乎带着力道地,从她被阴茎充满的阴道口里喷了出来——不是溢,也不是淌,是喷,一股股地溅在她自己小腹的下缘和男人的小腹上,牵出无数条细白的、黏稠的线,又顺着沟壑,稀稀地往下滴。
她整个人在这阵喷里脱了力。
方才撑着身子的那股劲,如退潮般全数撤走,她再也撑不住坐姿,索性整个人软下来,往前一扑,扑到了他身上。她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胡乱攀着,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把那张已被情潮烫得发红发亮的脸埋下去,双臂一带,就把男人整颗头,连着那一点被汗意打湿的鬓角,一并揽进了自己两只乳房的中间。
那两团雪白就这么一左一右地,把男人的脸整个夹住。乳肉贴着他的颧骨,软软地陷下去两处;她胸口一起一伏,那两团雪白便跟着一下下地,在他脸上、鼻梁上、唇上,来回地蹭,又把满身的热气全都扑了过来。
「首长……今天你好厉害……」她的声音还带着两次余潮的哑,气都是断的,从乳肉贴着的那处缝隙间漏下去,热热地落进他耳里,「这么……持久。我都,丢了两次了……」
她说到「两次」两个字时,自己耳根先烧了一下——这本不该是她该说的话,可这个当口,她确实混了。她身上那点被榨空的虚,混着这一点点的娇,反倒比方才任何一声叫都要露出来。
男人被她这团雪白闷住了口鼻,也不急着拨开。他只把脸埋在那两道温热的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张了嘴,寻着近旁一颗乳头,便叼了进去。
那一颗方才被拧得发胀、又被他方才的手扶腰时蹭过的奶头,此刻已硬得像一枚小小的、饱满的核。他一口含住,用牙轻轻地扣着,含含糊糊地拉动;那力道不重,却是实的,一下一下地牵,把她整个乳房都扯得往他唇边去——而她另外那一侧乳房,则落在了他脸上那一片新冒出来的、又短又硬的胡渣底下。他一面叼着左边的奶头扯,一面把脸皮偏过去,用那片胡渣子,一下下地碾在右边的乳晕和乳尖上。
「啊……嗯……别……别咬奶头……首长……」
冰茹那声呻吟又被勾了出来。可这一回,那声音里夹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是痛,也是麻,是那被暖风一烘便铺开来的、又酸又酥的麻。他胡渣子每碾一下,那一片细嫩的皮肤便泛起一层针尖似的刺感,从乳晕边缘一路往乳尖上收,收成一个又灼又麻的核,再顺着她空落落的胸腔往里钻。她既想躲,又忍不住把腰更贴近了些;她被叼着的那边疼得抽气,她另一边被碾着的却只剩一阵阵发痒,痛与麻在她胸口来回打着结,叫她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要送上去。
「哎哟……首长,胡渣……扎……扎得人又疼又麻……」她断断续续地讨着饶,脖子上那点纤细的筋随着她的气息一下下地动,「别、别咬……求您了……」
男人却慢了半拍才把那颗乳头从齿间松出来。他没松口,只把牙换成了唇,隔着乳晕来回蹭了蹭,然后仰起眼,含着那份笑意,含糊地开口——唇齿间还贴着她的乳尖,说话的时候,那点震动便顺着乳尖,一颤一颤地送到她身上:
「行。我含着呢。你再把小屄动起来,好好伺候。」
他说得很稳,像是这种讨价还价,本就是家常便饭。
冰茹伏在他身上,胸口还一阵阵地起伏着,喉咙里那些被叼弄出来的呻吟还没散尽。她闭了闭眼,把浑身的力气在身体里数了一遍,才发觉那点力气实在所剩无几——她刚才是实打实地放了两次,腰眼下那处是软的,腿根是酸的,连两条大腿内侧都在不自觉地震。她睁开眼,声音又软又黏,顺着乳沟落进他耳里:
「人家……被您弄出、两次高潮了……腿都软了……」
她喘了两下,才把话续下去,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像在讨,又像在哄:
「首长……先、先含着奶头,嘬一会儿……好不好?让小屄……缓一缓,攒攒力气……」
说到一半,她把另一边乳房也往他脸边又送了送,让那片胡渣依旧不轻不重地碾在乳晕上,自己先溢出一声似痛似麻的吸气,才又断断续续地开口,那语气里悄悄掺进了一点算好了的娇:
「这对奶子……人家可是、真空了一整天……上课、走路、打饭,都这么空着晃着……就为留给您的……」
她顿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睛半垂着,望着自己那两团被他胡渣磨得泛红的乳肉,声音又软下去几分,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幽怨:
「您刚才……光顾着下头了,都冷落她们了……也让她们……被您疼一疼嘛……」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后颈上轻轻挠了一下,又把最后一个请求,用气声断断续续地送过去:
「您轻点儿……含着嘬,别、别像刚才那样咬那么重……人家会受不了的……也让人家……舒服舒服……好不好?」
话说到一半,她便把另一边的乳房也送近了些,贴在男人的鬓边,任由那片胡渣依旧在乳晕上轻轻地磨。那两团雪白便一左一右地捧着他的脸,随着她继续起伏的胸口,一下,一下,绵软地蹭过他的额、他的鼻、他的唇。她请求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硬气,只有一种被情欲磨得彻底温顺的、撒娇般的商量——就像她方才说要「处理」避孕的事一样,说得又自然,又松弛,仿佛把这样一副身子交在他唇齿之间缓上一缓,是天经地义的事。车厢里那尾小海豚的嗡鸣还低低地响着,贴在两人的膝边,像一件已经用完了的、安静下来的道具,只剩一点余温,还在昏黄的光里亮着。
男人含着她的奶头,没急着动作,只把那一颗被他舔得发亮、又被牙齿轻轻勾着的乳头,在嘴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吮着。他吮得不重,却极有耐心——舌尖顶着那粒硬起的小核,绕一圈,压一下,再放开,任它弹回去;她胸口便跟着这一下下地一嗡,一嗡,把她整个人本已软下去的身子,又抽回去半寸。
「这会儿倒会避重就轻。」他松了松齿,隔着乳晕含糊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轻不重的敲打,「不是怕疼,就是怕累。这哪里是要缓,这是想偷懒。」
他说着,齿尖在那粒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激得冰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尖的抽气。他却不理会她的讨饶,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透着一股拿捏分明的、老练的笃定:
「行,你歇着。我来帮帮你。」
冰茹的身子极轻地僵了一僵。
她太清楚这句「帮帮你」是什么意思了。首长从来不是个会真由着她歇着的人——他嘴里的「帮」,从来不是替她省力,而是替她加码。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从她腰上收了回去,探向那尾小海豚。冰茹还伏在他身上,胸口的起伏带着方才余潮未褪的潮气,她只当他还要把吸盘再往那粒阴蒂上压一压,便松了劲儿,任他摆弄。可她很快察觉出,他那只手的方向不对——他没有往下压,而是把手腕往外一推,用两指捏住了小海豚细长的尾巴,把那尾本来贴着阴蒂、只剩个吸盘虚虚落着的东西,慢慢地、向外抽开了半寸,又斜斜地转了个角度。
她睁开眼,低头去看。
那一尾粉白色的小东西,此刻正被男人竖竖地捏在手里,头重脚轻地悬在她腿前——先前她只当它是个圆钝的、带吸盘的震动头,这时才看清它整体的样子:前端是一颗圆墩墩的、覆着层软硅胶的粗钝的头,顶上嵌着那只小小的吸盘;中间收细,尾巴处又细又长,弯出一小截圆润的弧,整根拿在手里,活脱脱是放大了好几倍的、一尾倒卷着尾、正支棱起来的逗号。那颗头足够粗、足够钝,是替阴蒂那样的软处预备的;而那截细尾,却像是生来该往一个更窄、更需要耐心的地方送。
冰茹的呼吸,先于她的脑子,滞了一滞。
她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前几回,这尾东西从没这么用过——都是从外头贴、贴着磨;可今天不同,她身体里还堵着那根男人的、硬邦邦的阴茎,把整条阴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多余的空隙都没留。他若要把那截细尾送进来,就只能是硬挤,就是要顶着那根东西,把仅剩的那点缝,一点点地拓开。
「首长……」她伏在他肩上,声音里先掺进一点不易察觉的紧,「您要是……拿这个进来,就、就太满了……」
「满才刚好。」男人头也没抬,指腹贴着那尾圆钝的头,先往她阴蒂上又按了按,让那颗吸盘重新罩稳,才慢悠悠地把那小东西的长尾,往两人交合处探去。
「这个屁股,给我再抬起来一点。」他低声吩咐。
冰茹顺从地抬了抬臀,把身体里那根还硬着的阴茎稍微退出来半寸。就在这半寸的空隙里,男人捏着那截细尾巴,贴着那根湿滑的柱身,借着满溢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毫无阻碍地,把它硬挤了进去。
那小截硅胶尾巴,就着吸盘的本体,先是从她两片绽放的大阴唇之间,斜斜地挤进去一段。它不像手指那样有肉有骨,能顺着势头转弯;它是硬的、直的,只能一下下地把交合处那一线缝往外拨。男人做得极慢,也极熟——他没有一味地往里捅,而是先让尾尖在她洞口那片湿透的软肉上磨了磨,把那点水都揉开,再趁着那根阴茎抽出半寸的间隙,把尾尖贴着柱身上那道浅浅的缝,一寸寸地往里挤。
皮肤被撑开的那种感觉,来得又慢又清。
冰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除了那根早已占满整条阴道的阴茎,又多了一样冰凉而不属于人的东西。那截细尾在往外拓她,拓得极有分寸,一寸,停一停,再两分;每拓开一点,那根阴茎就又紧贴着再撑回来,把那狭窄的缝隙硬生生地吃成一条缝。两种东西一进一退,在她身体里争着那点地方,把她原本只是「胀」的感觉,一点点地推成了「绷」,又从那点「绷」里,逼出一股细密的、酸软的麻。
直到那截细尾的顶端,终于顶到了一处。
「啊——」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那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急又碎。她知道那处是什么。那是她身体里约莫一段指节深、正充血鼓起来的一小片软肉——平日里她若自己用指尖去揉,要慢磨上好一会儿才找得到它,此刻却被那截细尾一撞,就撞得那样准。她整条阴道都跟着一缩,连带着绞着那根阴茎的那圈软肉也一并收紧了。
「对,就是这儿。」男人像验货验到了点上,低低地笑了一声,指腹在那尾上轻轻一压,让它顶得更稳了,「方才你自己绕了好几圈,不就是在找它么。你替我省了力气,我替你把工具架上去。」
他说着,手掌一顿,拇指已摸到小海豚身上那只小小的旋钮,用力一按。
嗡——嗡嗡——嗡——
那嗡鸣先是由低转高,紧接着便成了极密的快频。那截顶在那片软肉上的细尾,开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颤抖起来——那抖不散,也不浮,只紧紧地扣着那一小片隆起的粗糙区域,一下又一下地顶、磨、震。与此同时,它前头那粒吸盘也并未停歇,还牢牢罩着她红肿的阴蒂,一下下地真空吮吸,把那颗软核连带着半边阴唇,一并含在口里急急地嘬。
于是她下面那两处最经不得刺激的地方,就在同一刻被同时按住了。
「太、太胀了……首长……好麻……好麻啊……」
冰茹那一声比一声尖。她两条撑在他膝上的手臂瞬间收紧了,指尖掐进自己的掌心,整个人跟着那尾东西的颤,在男人身上一下下地打摆。吸盘在后头把她的阴蒂连根拔着,那条细尾在前头把那片软肉死死摁着——两处一齐发难,她只觉得身体被从里头撑裂了,又酸又胀又麻,连小腹最深处那根耻骨上的筋,都被带着一抽一抽。她原本还想端着的态度,在这一刻彻底碎了,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一声接一声从她胸腔里逼出来。
「不行……不行了……首长……小屄要裂开了……快、快拔出去……求您,拔出来……」
她的浪叫已经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挂在脸颊上,又被她自己急促的呼吸晃得滚下来。她的腰不受控地扭着,两片雪白的臀肉在他腿上胡乱地磨,胸前那两团乳房随着她身体的乱颤而剧烈地摇晃,乳肉拍打着他的脸、他的肩,在暖风里晃出满眼凌乱的、失了章法的白。
她一低头,就想伸手去推那尾东西,可手刚抬起来,就被男人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了。他把她的手按回他肩膀上,不让她动,只把拇指又在那旋钮上摩了摩,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练的、不轻易松口的稳:
「急什么。方才那两回,都是外头帮你凑出来的。这一回,让你尝尝它是怎么帮你从里头凑的。」
就在她叫得最乱、抖得最凶的当口,他腾出另一只手的拇指,摸到小海豚侧面某个几乎不起眼的小按钮,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那尾小海豚,忽然闪了一下。
一圈猩红的光,从它尾根处亮起,像一只被骤然惊醒的眼,在昏黄的车厢里一闪。紧接着,那粒贴着阴蒂的硅胶吸盘,猛地收紧了——
一股强烈的、针尖般的脉冲,从吸盘内部迸发出来,直直地击在了她那粒早已被吮吸到极限的阴蒂上。
冰茹的反应,不是叫。
她整个人,像被一股从天而降的电流,从头顶一直劈到脚底。
她的腰猛地向后反折过去,折成一道极其夸张的、几乎要折断的弓。她的脖颈向后仰到极致,下巴高高扬起,喉咙里那声还没出口的媚叫,就像被人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完整的音,只有喉头深处,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气音,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翕动着嘴。
她的眼睛,也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猛地向上翻去,翻得只剩下一线眼白,在黑夜里格外触目。
而她的身体,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从里到外地,应声痉挛起来。
最先动的,是她的小腹。
那一片平坦的、汗湿的皮肤,像被什么从里面猛地攥住了一般,剧烈地、有节律地跳动着。那不是呼吸的起伏,而是一下、一下、极有力量的抽搐,从她子宫所在的那片区域,清晰地、毫不掩饰地鼓出来——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甚至能看出那底下器官跳动时,顶起的一道道、一收一放的弧。那跳动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狠,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这股电流逼着,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决堤一般地往外冲。
她的阴道,更是在同一刻,应声而挛。
那圈原本还松松含着阴茎的软肉,此刻像被一张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以一股骇人的、摧枯拉朽的力道,猛地向内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毫无规律地绞紧。那力道大得惊人,像要把那根本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阴茎,连根绞断、连骨吞下。一层层的软肉疯狂地推挤着、吮吸着、颤动着,从最深处一路痉挛到洞口,又从那道被撑开的缝隙处,带出一阵又一阵狂乱的水声。
就在这一片痉挛里,她身体里那一腔积存了许久的、被反复堵截又反复催逼的潮水,终于再也关不住了。
「噗——」
那第一声,很响。
一股温热的、带着冲力的液体,被那股痉挛的力道,硬生生地从她被阴茎和硅胶尾巴同时塞满的洞口,挤了出来。它冲开那两片外翻的肉唇,带着一股实实在在的、喷溅的力道,直直地打在男人的阴部和小腹上。
「噗……噗滋……」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又急又猛,泼得男人的整个小腹、整个阴部,连同那一片灰白的阴毛,全都湿透了。那水溅得到处都是——溅在他暗沉的皮肤上,溅在座椅的皮革上,溅在两人交合处那一片被搅得稀烂的地方。她的潮水又清又热,带着一股甜腥的、属于发情身体的浓烈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把整个空间都蒸得又潮又黏。
冰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了。
那阵痉挛还在她身体里余波未尽地抽着,一下、一下,把她的腰、她的腿、她的小腹,都带得不停地颤。她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断断续续地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首长……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对不起……呜……」
那声音又哑又碎,混着她止不住的抽噎,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她的眼泪和潮水混在一处,把她的脸、他的肩,都糊得湿淋淋的。
而就在这一片痉挛与道歉里,男人那根本还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东西,也终于到了尽头。
她那痉挛中的阴道,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量,一遍遍地绞紧、吮吸、推挤着他。那力道不是她能控制的,也不是他事先能料到的——它太强了,强得像一张被逼到极致的、活生生的嘴,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要把他身体里的东西,全部榨出来。男人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那声压抑了许久的、低沉的吼声,终于从胸腔深处冲了出来:
「小屄夹得好紧……我也!给你!」
他的腰猛地向上挺起,那根在她身体里被绞得发麻的阴茎,深深地、死死地,顶进了她最深处的地方,抵着那片还在痉挛的宫颈口,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股热流冲进她还在剧烈收缩的子宫口,烫得她整个人又是极轻地一颤。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也不知是哭是叫的呜咽,两条腿彻底软了下去,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一切都静下来了。
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着的、粗重的喘息,和那尾还贴在她腿间、红光一闪一闪的小海豚,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快要没电的嗡鸣。
男人仰靠在座椅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那口气,低头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上、还在一下下抽噎的女人,慢慢地、满足地,笑出了声。那笑声沙哑,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尽兴后的畅快:
「这个小海豚,还真是好用。」他懒懒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未消的余韵,「我都不怎么费劲,就让你丢了三次。怪不得,这玩意儿还有个名字——潮吹棒。」
他说着,抬起一只手,在冰茹那两片湿淋淋的臀肉上,轻轻地拍了一巴掌,声音里带着戏谑和赞赏:
「刚才小屄夹得很有劲。啧,喷得我一身……你这小骚货,高潮的时候,是越来越会喷水了。」
冰茹伏在他身上,气都喘不匀,哪里还答得出完整的话。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虚的、含混的「嗯」,像认,又像撒娇,身子随着余韵,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
两个人就这样瘫软着,谁也没有动。
车厢里的暖气还在低低地送着,把这一室的潮气、腥甜、和两个身体交缠后留下的热,全都搅在了一处。窗外的夜彻底黑透了,只有极远处,传来一两声晚归学生的说笑声,隔着深色的膜,模糊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冰茹才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正在一点点地软下去。
那根方才还硬挺如铁、把她绞得死去活来的阴茎,此刻已经失了所有的气力,软塌塌地、一点一点地,被那圈还微微收缩的软肉,往外推挤。那种从她身体深处被缓缓抽离的感觉,混合着一点微妙的、又酸又空的失落,让她极轻地叹了一声。终于,那根软掉的东西,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地往下淌。
冰茹在他身上又趴了一会儿,才像是攒回了一点力气。
她缓缓地、极慢地,用手撑着他的胸膛,把自己从他身上撑了起来。那动作很轻,很吃力,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打颤,可她还是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把身子抬离了他。
她没有下到地上去,也没有去拿纸巾。
她只是转过身子,掉了个头,重新跨坐上去——这一次,是背对着他,整个人伏下去,把脸埋进他腿间,而把自己还一片狼藉的下半身,连同那两片红肿的、正往外淌着精液的阴唇,和他身后那枚撑开的圆环,一并抬到了他的眼前。这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六九姿势,像一头训练有素的、懂事的母兽,不等主人吩咐,便主动把自己最该展示的地方,和最该伺候的地方,同时呈了上去。
「首长,您刚才太厉害了……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伏在他腿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气还是虚的,却透着一股子温顺到骨子里的体贴。她一边说,一边低下头,把脸凑到他那根已经疲软、却还沾满了她爱液和精液的阴茎前:
「您歇着。」她说罢,便张开嘴,把那根软下来的、湿淋淋的东西,含了进去,声音含混地漏出来,又软又贴,「剩下的……我来收拾。」
这一次,与方才的急切全然不同。她不急不缓,用舌头极其细致地、一寸一寸地,把柱身上那些混着她自己淫水的、黏腻的东西,全都卷进嘴里,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她舔得那样仔细,像在收拾一件她用完了的、心爱的东西——从根部,到柱身,再到那圈还微微发胀的冠状沟,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凹陷,她都用自己的唇舌,重新描摹了一遍。她的舌尖钻进那圈包皮下,把积在沟壑里的、带着咸腥味的残留,一点不剩地勾出来,再细细地咽下去。
最后,她的嘴唇,凑到了那颗已经软下去的龟头顶端。
她把那处还微微翕动的马眼,整个儿含进嘴里,轻轻地、极有耐心地吮吸起来。她吸得很轻,却很有技巧,像要把那截输精管里最后残存的那几滴精液,也一并吸出来。她能尝到那一点又咸又腥的、浓烈的味道,混着一点自己身体里的甜腥,在舌尖上化开。她没有吐掉,而是喉咙极轻地滚了一下,把那最后几滴,也一并咽了下去。
「咕……」
那吞咽声极轻,却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淫靡。
她就这样伏着,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男人温热的胸口上,脸埋进他腿间,一边用嘴仔仔细细地清理着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阴茎,一边把自己被彻底挞伐蹂躏过的下体,高高地、完完整整地送到了他的眼前。她的臀撅在他脸前,两片丰腴的臀肉向两边微微分开,把他和她之间这最后一点距离,都让了出来。男人仰靠着,视线便从她翘起的臀尖起,一寸一寸地往下落,把这一整片狼藉,尽数收进眼底。
最上头,最先撞进他眼里的,是那枚十八K白金的圆环。
它仍旧稳稳地卡在她的后穴上。方才那一场剧烈的痉挛与潮喷,把它浸得通体透亮——冰凉的金属上挂着一层水珠,又混着一点乳白的浊渍,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冽的光。它一圈圈地圈着她那处还在微微收缩的褶皱,紧紧地、毫无余地地撑着,把那一整片本该深藏在臀缝里的私处,敞在光底下,随着她清理阴茎时身体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翕动,像一枚被钉在花心里的、冰凉的小铆钉。
那件丁字裤的两根后带,就从这枚圆环的两侧汇拢过来。它们贴着会阴的两侧,顺着她臀缝深处那道湿滑的弧线,一路向上延伸,没进她两片丰腴臀瓣之间,又绕过她的腰际,重新向前垂落下去。那两道原本只是细细一缕的藕荷色,此刻全被浸透了——上头挂着乳白色的浊液,又混着清亮的淫水,把整根带子都糊成了一条亮晶晶的、半透明的湿绳,紧紧地贴着她肿胀发烫的皮肉,随着她清理阴茎时身体的动作,一下下地磨着皮肤。
视线再往下,便是她那两片红肿的大阴唇。
它们此刻早已不是方才发情时那样饱满地、水润润地绽开着了。经过这一番折腾,它们整个儿红肿了起来,像两片被反复吮吸、反复撑开、又被反复冲撞的花瓣,肿胀得几乎合不拢,向外翻着,泛着一层被精液和爱液糊得油亮的、深红的光。它们一颤一颤地,随着她清理阴茎时身体的动作,轻轻地翕动着,每动一下,都带出一丝被拉长的、乳白色的浊液。而那两根绕过腿根的湿透细带,此刻正一左一右地陷进她丰腴的腿根软肉里,勒出两道极浅的、被泡得发白的印子,把这两片红肿外翻的花瓣从两边稳稳地框住、拢在中间,反倒衬得它们更加鼓胀、更加触目。
再往下,是那道被撑开的、红肿的阴道口。
它此刻正大张着,像一张被喂饱了的、餍足的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无力地翕合。它恰巧就敞在那两根带子之间那道特意留下的空隙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那件内衣的裆部,本来就没有一寸布料,靠的就是这两根带子绕行到大阴唇的外侧,把中间那道口子让出来。此刻这个设计,便显出它最直白的用途来:那道被撑开的、正往外淌精的洞口,被两根湿带子框在正中,像一枚被镶嵌好了的、正在溢汁的果核。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从那里缓缓地、黏稠地流出来,先是在洞口积成一汪,再被那两片翕动的肉唇一挤,便溢了出来,顺着她红肿的阴唇,一路往下淌。
视线落到底,是她那处最靠下、也最靠近他胸口的阴阜。
那里,本应端端正正地系着一只丁字裤的蝴蝶结。此刻那结子已经被彻底泡软了——方才那一场潮水,把藕荷色的蕾丝浇得透湿,它便成了一小团湿塌塌的、贴着皮肉的花,颜色也被泡得比原先深了一层,边缘垂着几缕湿透了、拉长了的带尾,软软地搭在她被情潮烫得泛红的阴阜上。而那股从她红肿的阴道口一路蜿蜒淌下来的乳白浊液,此刻便全数汇到了这处。那点乳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把这只湿塌塌的蝴蝶结浸透、染浊,让它沉沉地、黏黏地贴着她光洁的阴阜,像一枚被人刻意弄脏了的、小小的饰物。
精液越积越多,那只蝴蝶结终于再承不住,便一滴滴地从她被撑起的胯下坠了下去,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在半空里颤一下、断一下,最后「啪」地一声,砸在男人起伏的胸口上,又顺着那层温热的皮肤,缓缓地淌开,洇出一小片微凉的、乳白色的痕。
那副景象,又凄惨,又淫靡,像一件被人反复使用、反复灌注,直到彻底溢出来的、坏掉的花——而那四根湿透的藕荷色细带,仍条理分明地挂在她臀缝、腿根与阴阜之间,仿佛一场风暴过后,唯一留在原处、又唯一把她那副狼藉一览无余地呈出来的东西。
「您这一下……」冰茹伏着,声音含混地从他腿间传来,还带着清理时那种湿漉漉的鼻音,「灌得好满……都……流出来了……」
她说这话时,还微微抬了抬臀,把那处正在往外淌精的地方,又往他眼前送了送,像是怕他看不真切,又像是在邀功——看,都是您灌进去的,都满出来了。
男人半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她那张被自己的精液糊满、又被她这温顺的姿态托起的下体上,眼里的餍足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一只手,在她那两片红肿的媚肉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
「懂事。」他说,「温柔,体贴,会伺候男人。哪个男人摊上你,是福气。」
他顿了顿,目光从那处还在往外渗精的地方移开,落回自己那根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软软地垂着的东西上,语气里忽然多了几分自嘲似的感慨:
「不过,我终究还是老了。一天啊,也就只能射这么一回。不靠这些玩意儿,是真喂不饱你们这些年轻女人了。」
冰茹听出他话里那一点若有所指的东西。她没有抬头,只是把那根已经清理干净的东西,又轻轻地、温柔地亲了一下,然后才微微偏过脸,用那副湿漉漉的、还带着事后慵懒的声音,软软地接了下去:
「您哪里老了……」
她说着,又拿舌尖,极轻极慢地,在软软的龟头上扫了一下,才把下半句话,用那种刻意放软了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字地吐出来:
「您射得真多……还很有劲儿……比、比我老公,量都多呢。」
这一句,像一颗极烫的、极甜的药丸,正正地喂进了他的耳朵里。
男人那点自嘲的、微弱的苍老,几乎是在这一瞬,就被这句话里那股年轻女人温顺的、货真价实的恭维,给冲得无影无踪了。他低下头,看着伏在他腿间、用嘴把他的下体伺候得干干净净、又用这样一句话把他那点仅剩的、摇摇欲坠的自尊心稳稳托住的女人,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他的手仍搭在她丰腴的臀上,指腹缓缓地、来回地摩挲着那片汗湿的软肉,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像是感叹又像是炫耀地开了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被彻底喂饱后的餍足:
「你这小骚货,不光身子会伺候人,一张嘴也解风情——跟你这一场,从里到外都舒坦。啧,羡慕你那个老公,能天天睡你。」
他说这话时,那只揉着她臀肉的手,又往下滑了滑,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处正往外淌着精液的、红肿的肉唇上,抹了一把。那乳白色的浊液沾了他满手,他却毫不在意,反倒像是捻着什么战利品似的,慢条斯理地,把指尖凑到眼前,看了一眼,才缓缓地笑开。
冰茹伏在他腿间,没有抬头,也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温顺地、安静地,继续用她那张软软的嘴,把最后一点残留的、属于他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再咽进肚子里。她的下体还高高地撅在他眼前,红肿着、滴答着,像一件被彻底使用、又被彻底清理的、温顺到了极点的战利品。
车厢里的暖气还开着,把两人那点汗味、腥味、潮水的味儿,一并捂在那一方狭小的空间里,温吞吞的,像一锅熬过了头的汤。窗外,北大停车场的夜已经黑透了,只有远处的路灯漏进几缕昏黄的光,被那层单向玻璃滤得极淡,落在两人身上,像蒙了一层陈旧的纱。
冰茹还伏在男人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人软得没了骨头。方才那一场,把她里里外外都掏空了,腿还在一抽一抽地发颤,小腹深处那点余韵,像退了潮的海,一波比一波轻,却始终没断干净。她两条胳膊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也不说话,就那样温温顺顺地贴着,任他那只厚实的手,一下一下地,在她光裸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像哄一只累极了的小猫。
男人仰靠在座椅上,半阖着眼,享受这片刻的事后温存。他的衬衫早被汗浸透了,贴着他那副已经不年轻的、微微发福的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落在那两团被自己折腾得又红又热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才慢悠悠地开了口。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也带着一种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笃定的从容: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老公,就没给你安排点什么活动?」
冰茹在他颈窝里极轻地摇了摇头,那一头散了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痒酥酥的。她的声音软得发糯,还带着点没退干净的哭腔,吐息全喷在他耳边:
「他约了我……在北大南门吃个饭。算着时间,也该到了。」
「哦。」男人应了一声,那手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这一下带了点力度,啪地一声,清脆地响在车厢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起来吧,把衣服穿好,别让小陈久等。」
她这一起来,才显出方才那一场有多荒唐。她那件蕾丝内裤还半褪在大腿上,被精液和潮水浸得透湿,那两条细细的带子紧紧地勒进她丰腴的腿根,把那一小片被折腾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半遮半掩地敞着。她的小腹上、大腿上,全是他留下的东西——那些乳白的、温热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潮水,一道道地,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淌,拉出极细的、黏腻的丝。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脸上没露出半点嫌弃,只极自然地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用发圈把那头长发松松地挽到脑后,露出半截白腻的颈子。然后她弯腰,去够自己那个黑色的包,想从里面摸出那条备用的内裤。
「等等。」男人叫住了她。
她的手停在半空,回过头来,一双还泛着水汽的眼睛望着他,温顺地,等着他发话。
男人撑起身子,半靠在座椅上,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地扫了一圈。从她那两团还印着指痕和浅浅牙印的乳房,到她那一大片敞着的、正往下淌着东西的腿间,一寸一寸地看过去,看得极慢,像在清点一件刚被他用过、又舍不得立刻归还的东西。末了,他才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种餍足的、近乎欣赏的意味,慢悠悠地开了口:
「这套维密的内衣,挺好看的。你就穿着这套,去见你老公吧。晚上,也给他一个惊喜。」
冰茹闻言,极轻地、极顺从地「嗯」了一声。她那只已经探进包里、摸到备用内裤的手,又极自然地缩了回来,把那件干净的内裤重新压回包底。她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只把那条身上还穿着的情趣款,重新理了理。
那东西说到底,不过是四根细带子。两根从腰侧斜下去,勒在她丰腴的腿根上,勒得那圈软肉微微地陷进去;两根绕过臀后,在尾椎那儿松松地系着,打了一个不显眼的结。而中间那一大片——从阴阜一直到后穴——是完完全全敞着的,连一丝布都没有。她那两片被折腾得高高肿起的阴唇,那张还在有气无力翕动着的入口,那个被白金圆环撑开、同样狼狈的后穴,全都赤裸裸地露在空气里,一点遮掩都谈不上。她伸手把两根腿根的带子往上提了提,不过是让它们更服帖地嵌进肉里,至于那些正从她身体深处往外渗的东西——那点温热的、黏稠的、混着她自己潮水的精液——那几根带子,一丝一毫也兜不住。它们顺着她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往下滑,一路淌过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极细的、亮晶晶的丝,安安静静地,往她的膝弯淌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露出半分嫌弃。只是伸手,去够包里那包纸巾——那点东西再这么淌下去,怕是要滴到地垫上,也要沾到待会儿要穿的裙子上。她抽出一张,正想往腿间探。
「别擦。」
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来。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又掺着几分玩味,像在看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冰茹的手,僵在了半空。她抬起头,望着他,眼睛里有些茫然,却没有半点违抗的意思。
「我留在你身体里的这点东西,」男人慢条斯理地说,目光落在她那处正往外淌着精液的入口上,看得极专注,「是给你的纪念。不用擦。精液这东西,过个十几分钟,就自己化成水了,看不出来的。你就——」他顿了顿,嘴角那点笑意又深了几分,「就这么,屄里流着我的精液,去见你老公吧。」
冰茹抿了抿唇,垂下眼睛,极轻地「嗯」了一声。她把手里的纸巾,慢慢地折起来,塞回包里,没有擦。那点东西便依旧顺着她的腿根,一步一淌地往下滑。她也不去管它了,任它那样淌着,像是在替自己记着方才那一场。
她跪坐在地垫上,转了个身,面向散落一地的衣物。目光扫过去,先落在了那一小片肉色的东西上——是她进门时贴过、后来又被自己亲手揭下来的乳贴。两片薄薄的、肤色的圆片,此刻就静静地躺在针织衫的旁边,边缘还沾着一点她胸口的汗意。
她这才想起自己此刻上身是个什么光景。那件维密的半杯胸衣还穿在身上,蕾丝的花边贴着乳根,托着那两团被折腾得发烫的软肉,可杯沿压得极低,只勉强托住乳根,那两颗被吸得、咬得又红又肿的奶头,却完完全全地翘在杯口外面,硬挺挺的,沾着一点没干的口水。方才在车里,这样也就罢了;待会儿套上那件白色高领针织衫,两颗奶头这么硬挺挺地顶着,走起路来,隔着薄薄一层羊绒,怕是要把形状都顶出来。
她没犹豫,俯身把那两片乳贴捡起来。指腹先在自己胸口上抹了抹,抹去那点残余的汗和口水,把那两颗又红又胀的奶头按平了些,再把乳贴的背膜一片片揭下,对准位置,轻轻贴上,又用指腹从中心往外,一点一点地压平、抚实,压到边缘服帖,再压一遍,确保一会儿穿衣服时不会卷边、不会移位。那两片肤色的圆片贴上去,方才那点嚣张的凸起,便立时被抹平了,胸口又恢复成一片温顺而平整的弧度——只是那下面,两颗奶头还硬硬地、热热地抵着那层胶膜,一跳一跳地疼。
男人半眯着眼,靠在座椅上,看着她做这一连串的动作,也不催,也不帮,就那么看着,看得极有耐心。
做完这些,她才开始穿衣服。先是那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她抖开,从领口套下去,两臂伸进袖子,再往下抻了抻,把那层薄薄的羊绒一直拉到腰下。针织衫贴身,把她那副被喂得极饱的身子,勾勒得清清楚楚——胸是胸,腰是腰,只是她胸前那两处,因为贴了乳贴,平得极规矩,看着端庄,半点破绽也无。接着是那条深色短裙,她跪着把裙子从脚上套进去,一手撑着座椅,一点一点地往上提,提过膝盖,提过大腿——那两根勒在腿根的细带子,被裙腰压住,总算不那么勒得慌;而那些还在往外渗的东西,被她这一提一收,又有一小股,顺着大腿,慢慢淌到了膝弯。
最后是那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她站起身,先把大衣搭在肩上,一只袖子一只袖子地穿好,再一粒一粒地,把那几颗扣子从下往上扣上,扣到领口。那件大衣她穿得极正,领子翻得整整齐齐,把她脖颈上那几处若隐若现的吻痕,遮去了大半。
她重新跪坐回地垫上,从包里摸出那面小圆镜和口红,对着那面镜子,仔细地打理起自己的脸。她把散在颊边的碎发一根根地别到耳后,又用指尖揩去嘴角一点被蹭花的唇膏,重新描了描。镜子里那张脸,端方,清冷,眼尾却还留着一点没退干净的红。她盯着那点红看了两秒,抬手,用指腹极轻地揉开,让它散得看不出来。做完这些,她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松松散散地挽到脑后,用一根发圈系住,露出半截白腻的颈子。从头到脚,她重新变成了那个能出现在北大校门口、能挽着丈夫手臂、能笑着跟人打招呼的女人。
她站直身子,极轻地动了一下腿。那点温热的、黏腻的东西,正顺着她的腿根,一步一步地,往下淌。而她的大衣里头,那四根细带子中间,那一大片敞着的地方,什么也挡不住。
「还有。」男人又开了口。他坐直了些,脸上的神色,从方才那点玩味,渐渐转为一种长辈般的、语重心长的认真。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脸扳起来,让她看着自己,「小陈这人,识大体,也有能力,是个好苗子。今天是你生日,你也不要冷落了他。晚上,你们该过夫妻生活,就好好过。也别再非要他戴什么套了。让你老公也把你好好喂饱一次——这,就算是我给你的另一份生日礼物。」
冰茹望着他,眼睛里的神色变了变。那里面有温顺,有感激,也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水面上被风吹起的一圈涟漪,一闪,就没了。她极轻地、极认真地,点了点头:
「谢谢首长关怀。」
这四个字,她说得极稳,极自然,像演练过无数遍,又像是从心口最软的地方,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的。她抬起手,覆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背,像一只终于得了指令、准备离去的鸟,做最后的、温顺的告别。
然后,她起身,最后整理了一遍衣裳,确认自己从头到脚,都恢复成了那个能出现在北大校门口、能挽着丈夫手臂的女人的模样。大衣的扣子扣得整齐,头发挽得干净,脸上那点潮红也散了——任谁从外面看,都只会当她是个刚下课、要赶去赴约的进修学生。她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了下去,又忽地停住,回过头来。
车厢里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清冷端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还不是,全靠首长支持……」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落得极清楚,「您有空,多关照关照他。」
男人靠在座椅上,没有看她,只摆弄着那尾已经没了电、红光不再的小海豚,把它一下一下地,在手里转着。他听了这话,才慢悠悠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什么都尽在掌握的、慵懒的餍足:
「没问题。你老公的节目,现在不是风生水起吗?周衍不是给他那么多素材?你让他放心干,出不了岔子。」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聊一档再寻常不过的节目。可那句「周衍」从他嘴里吐出来,轻得几乎不带分量,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撬开了什么。周衍——那个给她丈夫递素材、递钱、也一次次「测试」他丈夫的人,那个在台里被所有人当作靠山去巴结的人。可从男人嘴里说出来,周衍,不过是他随手摆布的一个名字,一个可以替他去办那些琐碎事的、更下一层的人。
冰茹的眼皮,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问。她只是把那一瞬间的震动,死死地、平静地,压在了那片波澜不惊的神色底下。她冲着他,极轻地弯了弯嘴角,那是一个温顺的、得体的、恰到好处的笑,像每一次,她在镜头前,送别一位尊贵的客人那样。
「那,首长,我走了。」
她下了车,轻轻地,带上了车门。
那扇沉重的车门,合上的声音极闷,像一记无声的句点,落在这无人的、漆黑的停车场里。
冰茹站在车外,十一月的夜风,凉飕飕地,扑在她身上。她身上那件羊绒大衣,还带着车厢里的暖气,暖烘烘地裹着她;可她那双腿间,那点温热的、黏腻的、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的液体,却像一道火,一路烧着,提醒着她——就在刚才,就在那层深色的、谁都看不见的玻璃后面,她刚刚,把整个自己,连同自己身体里最私密、最滚烫的那一点,尽数交了出去。
而现在,她要顶着这一身的狼藉,这一身的秘密,去南门,去赴她丈夫为她准备的生日晚餐。
她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进她肺里,冷得她打了个激灵。她抬手,把大衣的领子往上拢了拢,遮住脖颈上那几处吻痕,又把那挽在脑后的长发,放下一点,虚虚地遮住耳后。然后,她踩着那双短靴,一步一步地,向着南门的方向,走了出去。
短靴的鞋跟,一下一下地,敲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清脆,笃定,在空旷的夜色里,荡出极轻的回响。那回响里,藏着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秘的湿意。
而身后,那辆黑色的红旗,依旧安静地停在原处。车窗一片深黑,像一个沉默的、吞下了一切秘密的巨兽。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层玻璃的里面,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主持人,正跪在一个六十二岁的老男人腿间,褪尽了衣裳,也褪尽了体面。
夜,更深了。北大南门的那盏灯,还亮着。那灯下,有一个男人,正站在门口,等着他的妻子,来吃她二十六岁生日的这顿晚饭。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正带着另一个男人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东西,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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