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38-139)作者:菩提之王 第一百三十八章:拍卖会后(上) 潘达维推开那扇雕花橡木门时,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窗帘已经拉上,厚实的天鹅绒布料将窗外的夜色和古堡残存的喧嚣一并隔绝在外。 这间卧室显然是拍卖会专门为贵宾准备的,一张尺寸惊人的四柱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位置,床柱上垂着深红色的帷幔,床单是暗金色的缎面材质,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黑玫瑰和血叶兰并肩跪在床前的地毯上。他们被以龟甲缚的方式捆绑着,粗糙的麻绳在两人的身体上勒出交错的纹路,从肩胛之间交叉,绕过脖颈根部,沿着脊柱下降到腰际,然后在手腕处收束打结。黑玫瑰丰满的双乳在绳索的挤压下向前挺出,乳肉从绳圈的缝隙中微微溢出;血叶兰平坦的胸膛上同样勒着交错的绳痕,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勒痕。两人都全身赤裸,皮肤上仍残留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们低垂着头,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表情,但透过那些散落的发丝,能看到两双同样泛红的眼眶。 潘达维反手关上房门。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站在门口,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一会儿眼前这幅画面——赤裸的侠盗夫妻,被绳索捆绑着跪在他的床前,等待着由他决定接下来的一切。他笑了一声,带着猎人得手后满意的轻松。「抬头让我看看。」 红与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了头。黑玫瑰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即使泛红也仍然带着不肯熄灭的锋芒,她看着潘达维的目光中没有乞求,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度疲惫的平静。血叶兰的睫毛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珠,他的目光在触及潘达维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潘达维走到四柱床前坐下,看着两人:「你们现在肯定恨我,不过,我想跟你们说清楚几件事。」 他顿了顿:「第一,你们落在我手里,比落在其他任何人手里都要好。你们应该清楚,自己得罪了多少白水城的黑道势力,那些和你们有仇的帮派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你们,落到他们手里会有什么下场?尤其是你们的真实身份已经公开,现在就算我把你们放出去,你们也逃不出追杀。」 「第二,你们烧过南洋集团的货,砸过我们的场子,还杀过我们的人,但只要你们愿意当我的性奴来赎罪,我可以既往不咎。」 「第三,如果你们愿意当我的性奴,乖乖听话,好好表现,我不仅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让别人报复你们,不管是南洋集团内部的,还是其他帮派势力,没有人能动我潘家的人。」 黑玫瑰在听到「潘家的人」这三个字时微微动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膝盖上那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声开口:「潘先生……你能说到做到吗?」 潘达维笑了一下:「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说过的话,算数。」 黑玫瑰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沉默地站起身来,因为双手仍被绑在身后,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她还是以这个不便的姿态,走到床边跪坐下来,低下头将额头贴在潘达维的大腿侧边,像一只疲惫的野兽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蜷缩的角落。 潘达维嘴角微微带笑,伸出手解开了她身上龟甲缚的主绳结,麻绳一圈圈从黑玫瑰身上滑落,她活动了一下被解放的双臂,然后转过身,主动伸手为依然跪在地上的血叶兰解开了绳结。血叶兰活动了一下手腕,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将目光投向床边的黑玫瑰,然后他也跪坐到了潘达维的另一侧。 潘达维嘴角笑意更浓,果然,红与黑落到白党手里的那一个月,已经被哈曼博士彻底打掉了傲气,打断了骨头,他们都是聪明人,很清楚自己现在面临的局面:身份彻底暴露,面临无数仇家追杀,与其落到那些仇家手里沦为肉便器,再被残酷杀死,还不如留在他身边,只需要伺候他一个人。而他也有足够实力保护他们不被其他人报复。 片刻之后,黑玫瑰俯下身,手指抓住潘达维裤链的金属头拉开。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阳具弹了出来,她偏过头,嘴唇毫不犹豫地含住龟头。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顶端,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血叶兰从另一侧也俯下身,伸出舌尖,沿着茎身侧面缓缓舔过去。他的动作起初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生涩,舌尖只是轻轻碰触,像是不敢用力。可当黑玫瑰的手覆上他握在床单上的手背轻轻按了按,那点犹豫开始消融。他鼓起勇气,用舌尖顺着浅浅的青筋从根部一路向上滑行,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最后在龟头处和黑玫瑰的嘴唇汇合。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湿热的触感混在一起。这对侠盗夫妻俩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用嘴和舌头服侍这根陌生的阳具。 潘达维的呼吸渐渐加深,胸口起伏明显。那根阳具在两人的交替含弄和舔舐下迅速充血、膨胀,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完全挺立起来。龟头被黑玫瑰含得发亮,茎身被血叶兰舔得湿漉漉的。他伸出双手,手指插入两人的发丝,轻轻抚摸他们的头顶,指腹揉着头皮:「够了,上来吧。」他拍了拍自己身体两侧的床垫。 黑玫瑰和血叶兰直起身,分别在他左右躺下,潘达维迅速脱光衣裤,他的手直接覆住黑玫瑰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手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沿着乳晕边缘缓缓打圈,再拨弄那枚深褐色的乳首,把它一点点拨硬、拨挺。 黑玫瑰的呼吸乱了,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目光逐渐迷离,喘息也逐渐沉重起来。潘达维的另一只手顺着黑玫瑰的腰线往下滑,摸到两腿之间。那道光洁无毛的蜜穴入口已经微微张开,缝隙里透明的水液沾在阴唇上。他的中指直接探进去,沿着阴唇内外滑动,蘸取那些湿热的体液,再涂抹到自己胀大的龟头上,来回摩擦几下。然后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沉,阳具缓慢却毫无阻碍地整根滑入黑玫瑰湿软的阴道。黑玫瑰的身体猛地弓起,唇间泄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蜜穴内壁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脚趾猛地蜷缩,手臂几乎出于本能环住潘达维的背,双腿缠上他的腰,随着他抽插的频率轻轻摆动腰肢,用熟练的动作配合他每一次沉入。 「哦——哦——啊——」在潘达维凶猛的冲击下,黑玫瑰开始不自觉的发出销魂的呻吟,蜜穴腔道内无数的皱褶刮擦着潘达维的阳具,将其紧紧包裹,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黑玫瑰都会熟练的挺动下身配合,她是成熟人妻,早已经知道如何在床上取悦男人,虽然现在肏着她的不是丈夫,甚至丈夫就在咫尺距离看着她被眼前的男人插入蜜穴,这种背德的羞耻感反倒让她的蜜穴本能的收缩,更加紧致,让潘达维的每一次抽插都感到更销魂。 她的目光越过潘达维的肩膀,看到躺在床另一侧的丈夫,血叶兰正侧卧着,赤裸的白皙胸膛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目光复杂得让她看不懂,只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住自己那根白嫩挺立的阳具,开始以不自觉、慌乱的节奏上下套弄,指节发白,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潘达维也注意到了血叶兰的动作。他从黑玫瑰体内退出,那根被蜜穴水液浸湿的阳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透明的光泽,还在轻微跳动。他翻过身,直接趴到血叶兰身上,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低头看着他那双含着泪水和复杂情绪的眼睛。潘达维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嘴唇直接吻上血叶兰的嘴。血叶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像被一道电流击中,呼吸都停了半拍。可那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就松开了。潘达维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滑到胸口,含住他那枚因为紧张而硬起的小巧乳头。舌尖用力拨弄、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这让血叶兰的呼吸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然后潘达维直起身,双手托住血叶兰的双腿,向上抬起并分开,彻底露出那个已经因为先前浣肠和润滑油处理而柔软敞开的菊穴,穴口微微收缩,还带着一点油亮的光泽。他把已经足够润滑的龟头抵住入口,腰一沉,缓缓推了进去。 「哦——」血叶兰的腰肢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攥紧床单,发出一声呻吟,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比疼痛更难应付的被撑开、被充满的感觉,和几分钟前他在台上被玲子夫人用手指探入时完全不同,这一次是一根真实的、滚烫勃起的阳具,一寸寸挤开他的后穴,整根没入。血叶兰那张俊美的脸上无法抑制地浮现出混合着被侵入的惊慌和被迫的身体兴奋的屈辱,潘达维开始以缓慢的节奏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润滑油和肠液,同时他俯下身再次吻住血叶兰的嘴唇,舌头探进去搅动。血叶兰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轻轻合上,然后他的四肢缓缓地、像被融化的蜡一样从绷紧的姿态中舒展开来。他的双腿盘上潘达维的腰,开始以自己的节奏配合迎送,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吞咽起那根深入的阳具。 在这一过程中,黑玫瑰从潘达维的身侧凑近过来。她的长发垂落在血叶兰的脸侧,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丈夫紧皱的眉心,那是她家里的沙发上和丈夫做爱时做过的千百次的小动作。血叶兰在熟悉的触感中睁开泪意潋潋的眼睛,对上妻子那张同样泛着潮红的面容。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对不起」。黑玫瑰却摇了摇头,然后俯下身吻住了血叶兰的嘴唇,那是一个比潘达维的吻更柔软、更漫长的亲吻,带着他们之间更习惯的力度,缓慢地交错、吮吸、松开。她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闭着眼睛,呼吸交缠。 这不是黑玫瑰第一次目睹丈夫被人强暴,也不是她第一次在丈夫面前被人肏,在落入白党手里的那一个月里,两人已经遭到无数次的强暴,被摆成各种姿势,蜜穴、菊穴、嘴巴都被插入无数次灌成泡芙,在那一次次强暴中,以及更加残酷的各种酷刑折磨调教下,两人的意志最终被击溃,神经逐渐麻木,羞耻心也逐渐丧失,最终被成功调教成失去反抗意志的性奴。 在那段地狱日子里,对彼此的牵挂和羁绊,成了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在趴在床上被人肏着蜜穴和屁眼时,他们互相抓着对方的手,深情凝视着对方,用目光传递彼此的深情,就像现在一样,没有对彼此的怨愤和责怪,只有对彼此的牵挂和安慰。 潘达维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打断。他继续着在血叶兰体内的抽送节奏,逐渐加快频率,阳具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撞击得血叶兰的身体不断摇晃。 「哦——哦——啊——」血叶兰的呻吟声中多了一丝销魂的媚意,他的呻吟更像是女人的声音,作为一名女装大佬,他本身就会伪音,以前在化妆成血叶兰时都是用伪音说话。落入白党手里遭到无数次强暴和调教时,哈曼博士和奶酪骑士都要求他必须用伪音发声,渐渐地,他逐渐习惯了在被插入菊穴,感受到性快感时用伪音发出销魂的呻吟。 潘达维满意地享受着身下血叶兰的呻吟和配合,他猜到这个极品伪娘侠盗肯定早就被白党的人肏过无数次,但菊穴并不显得松弛,依然保持着紧致,还很有弹性,菊穴直肠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老哈曼估计给他的菊穴用过什么药吧?」潘达维心想,「或者给他专门做过什么手术?这伪娘肏起来比他老婆还爽。」 潘达维在那张宽大的四柱床上轮流与红与黑做爱。他有时翻身压向黑玫瑰,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直接插进她紧致湿润的阴道,猛烈冲刺,黑玫瑰丰满的乳房在他揉弄和抽插的节奏中剧烈摇晃,乳尖被他捏得又红又硬,她的呻吟随着抽插深浅的变化,从细碎的低吟变成压抑不住的长音,蜜穴一次次收缩,被捣得发出黏腻的声响。然后他又转向血叶兰,再次把阳具整根送进那被润滑过的后穴,深入抽送。血叶兰在被进入的时候失神地仰起脖颈,那根白嫩的阴茎在无人触碰的状态下硬挺着,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滑落到他的小腹上,拉出细丝。他有时会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勃起的器官想要套弄,可潘达维会把他的手拉开,按在枕头上,噙着笑意低声说:「别急,我要把你肏得射出来。」 三人在那阵漫长而激烈的轮流交合中,渐渐自然地找到了一种同步的节奏。当潘达维在黑玫瑰体内冲刺时,血叶兰会凑过来,亲吻她的肩头和颈侧,用手指抚摸她因为撞击而晃动的乳房,捏住乳首轻轻拉扯;当潘达维转入血叶兰体内时,黑玫瑰会侧过身,紧紧拥抱着他,让他把脸埋进自己的颈窝,手掌在他背上安抚地来回滑动。 黑玫瑰先达到了高潮。潘达维把她翻过来,手指一边捻揉她肿胀的阴蒂,一边把阳具插进她的后穴,双重刺激下她蜷起脚趾,腰部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皮肤往下淌。她的呻吟变成短促的哭腔,内壁痉挛着绞紧。 接着,血叶兰也在那持续不断的抽插中达到了高潮,他跪趴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被潘达维肏得发出淫浪的呻吟浪叫,胯下的阳具喷射出白浊的液体,后穴一阵阵收缩,夹得潘达维的阳具发紧,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 潘达维在最后的冲刺中选择留在血叶兰体内。他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注进血叶兰的直肠深处,然后他缓缓退出,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带出一点白浊的液体,顺着血叶兰的穴口往外流。他还有余量没射完,就握着仍半硬的阳具,对准红与黑两人紧贴在一起的面孔,把剩余的精液分别射在两人的脸上。白浊的液体在他们脸上缓缓流淌,黑玫瑰沉默地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从血叶兰睫毛上滑落的一滴精液,然后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掉。血叶兰睁开眼睛看着她,也偏过头,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她鼻尖上那一滴白浊的液体。两人的嘴唇在那一瞬间交汇在一起,在那个短暂的亲吻中交换了彼此脸上残留的精液的味道,舌头搅动,把那些腥咸的液体吞进喉咙。 潘达维靠在床头,端起床头柜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喝了一口,低头看着这对相拥着互相清理对方脸上体液的夫妻。白浊的精液还残留在他们的鼻梁、嘴唇和下颌上,被他们用舌头和手指一点点舔净,动作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默契。他伸出手,分别扣住两人的肩头,用力往自己身侧揽了揽,让黑玫瑰和血叶兰整个人都靠进他的怀里。 他的左手顺着黑玫瑰光滑的后背往下滑动,掌心贴着她的脊椎骨一寸寸摩挲,一直摸到腰窝,再继续往下,握住她饱满柔软的臀肉,用力揉捏几下,指尖陷进臀缝边缘。右手则覆在血叶兰白皙的胸口,掌心压着他那枚还微微硬着的小乳头,轻轻打圈揉弄,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拉扯。血叶兰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潘达维的肩窝。 「我说话算话。」潘达维低头看着两人,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你们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让那些和你们有仇的人碰你们一根手指头。」 说着,他的手更加放肆。左手从黑玫瑰的臀肉移到她丰满的乳房,直接握住一边,用力揉搓,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乳首被他用指腹反复拨弄,很快又硬挺起来。右手则顺着血叶兰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握住他那根刚刚高潮过、还半软着的白嫩阳具,不轻不重地套弄几下,拇指按着顶端的马眼来回摩擦。血叶兰的呼吸立刻乱了,腰肢微微扭动,却被潘达维的手臂牢牢箍住。 黑玫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沉默了片刻,极轻地说了一声:「……多谢潘……主人。」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血叶兰也低声道:「……谢谢……主人……」说完,两人同时微微侧过头,各自亲吻了潘达维的肩头和锁骨。 潘达维低下头,先回吻了黑玫瑰的额头,嘴唇在她眉心停留片刻,再偏过头,吻了吻血叶兰的发顶,嘴角的笑容里带着征服的满足。 他本身就是双性恋,男女通吃,最近更是开发了双飞夫妻情侣的恶劣性癖,但现在身边的这对夫妻却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极品,大名鼎鼎的侠盗「红与黑」,竟然是一个极品美女和一个极品伪娘,而且还是夫妻,将这样一对夫妻征服,压在身下暴肏,让他的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左手继续揉着黑玫瑰的乳房,时不时捏住乳首往外拉,听她发出细微的喘息;右手则更进一步,从血叶兰的阳具移到他的大腿内侧,手指探向股缝,轻轻按压那个还微微红肿、残留着精液的菊穴入口,指尖沾到一点湿滑的白浊,再涂回他的会阴处。 「舒服吗?」潘达维低声问,声音贴着血叶兰的耳朵,带着笑意,「刚才被我操进去的时候,你夹得那么紧,让我好舒服。嗯……黑玫瑰也是,穴里又湿又热,夹得我差点提前射。」他一边说,一边把两人抱得更紧,让他们的身体彻底贴在自己身上。 黑玫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滑动。血叶兰的脸更红了,埋在他肩窝里含糊地应了一声:「主人满意就好……」。潘达维手掌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从黑玫瑰的腰侧摸到大腿根,再滑进她还湿润的蜜穴,用两根手指浅浅抽插几下,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同时另一只手继续玩弄血叶兰的后穴,指尖绕着穴口打转,偶尔探进一个指节,感受里面残留的湿热。 「从现在起,你们的身体都是我的。」他低头在两人脸上轮流亲吻:「你们的任务就是取悦我,让我摸、让我肏,明白吗?」 黑玫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更轻:「……明白。」血叶兰也低低应了一声,身体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微微发抖。潘达维满意地笑了笑,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正在重新恢复硬度,一点点胀大、挺立,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重新挺立的大肉棒,翻身将两人重新压进柔软的床垫里,膝盖分开黑玫瑰的腿:「看来今晚还早得很,我们再来一次!」 卧室的门在白帝鹏身后缓缓合上。 鹰隼女侠被仰面朝天地绑在床上。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被四条皮带固定在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开在那张暗红色的床单上。她的身体依然覆盖着那层精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色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从锁骨到小腹、从那对丰满的乳房到微微起伏的胸廓,每一寸都反射着灯光。 她徒劳挣扎着,皮带绷紧让床柱发出沉闷的轻响,但没有丝毫松动,她只好无奈停下来,大口喘着气,那对涂满精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在房间的角落里,李文泽赤裸地蜷缩在地毯上,被绳索反绑着双手,嘴被一条黑色的布带紧紧勒住。他蜷着腿,尽可能将自己缩成一团,但那根垂在两腿之间、软塌塌的阳具仍然在暖光中暴露无遗。他低着头不敢看向床的方向,但耳朵无法关闭,听见了母亲挣扎时床柱发出的闷响,听见了她压抑的喘息声。 白帝鹏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然后褪下西裤,赤裸地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的身体保持着五十多岁男人应有的状态,腹部微微凸起,胸肌和肩膀的线条已经不如年轻时清晰,但仍然结实。他的阳具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弯腰的幅度晃动了一下。 他爬上床,跪在鹰隼女侠分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目光在灯光下显得复杂,有恨意,有欲望,有一种多年悬案终于得解之后的了然。他伸出手,手掌从鹰隼女侠的小腹开始,沿着精油覆盖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肌肤,缓缓向上抚摸——经过平坦的腹部,经过肋骨的轮廓,最后覆上她的乳房。他的手掌握住饱满的乳肉,指腹在乳晕边缘画着圈,感受她的体温和那层精油带来的滑腻触感。 「你有一个选择的机会,」白帝鹏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你可以选择配合。那样的话,你不会太难受,你儿子也不会受罪。或者你可以选择反抗,但你反抗不了,我依然会做完我想做的事。」 第一百三十九章:拍卖会后(下) 鹰隼女侠偏过头,目光落在墙角那个蜷缩的身影上。李文泽正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她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回白帝鹏脸上,声音沙哑:「把他……放到外面去。不要让他看到。」 白帝鹏缓缓摇了摇头:「不。」 他的手指从鹰隼女侠的乳房逐渐滑向她的下体:「他必须在这里,亲眼看着他同母异父的弟弟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鹰隼女侠的瞳孔猛地震了一下。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你——变态。」 白帝鹏低下头,与她对视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冰冷的从容:「我就是变态。你能怎么样?」他顿了顿,「你应该感到幸运,落在我的手里,只是让你赔我一个儿子。你知道如果你们母子落在其他仇家的手里,会有什么下场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别说杀了你们,今晚在场的人当中,至少有一半以上会把你和你的儿子一起放在床上,玩一次母子双飞。你的儿子也会被迫趴在床上被人肏屁眼,就像刚才被拍卖的红与黑一样。但这小子运气不错,我对男人没有兴趣,所以不会碰他。」 他的语气加重了一些:「所以你最好老实一点,乖乖给我生个儿子,咱们两清。」 鹰隼女侠咬紧了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休想,我绝不会给你生孩子。」 白帝鹏没有回话。他只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玻璃瓶。瓶中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在暖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他拧开瓶盖,用指尖蘸取那透明的凝胶状液体,然后俯下身,手指直接沿着她被剃光毛的蜜穴入口探了进去。 鹰隼女侠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试图并拢双腿,可脚踝被皮带死死固定在床柱上,连一寸都合不拢。蜜穴入口被迫敞着,任由他的手指侵入。「别碰我……拿开你的手……」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可白帝鹏的手指已经沿着那蜜穴入口探入约一个指节的深度,用缓慢而仔细的方式将那些透明的凝胶涂抹在她湿软的内壁四周。指腹一圈圈抹开,凝胶很快融化,变得更滑腻。 「这是一种温和的催情剂。」白帝鹏将玻璃瓶放回床头柜,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会让你失去神智,但会让你身体的本能反应变得更加难以控制。你尽管用意志力对抗,看看它能撑多久。」 他开始抚摸鹰隼女侠的身体,手掌沿着她涂满精油的小腹向上滑动,直接覆上她左侧丰满的乳房,以画大圈的方式揉弄那团柔软的乳肉。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拇指拨弄着那粒在灯光下微微挺起的褐色乳头,来回碾压、拉扯,直到它彻底硬挺。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那道已经涂抹了催情剂的蜜穴入口,用她身体自然分泌的液体和那层凝胶的润滑,在肿胀的花瓣之间缓慢地滑动、揉弄。指腹时而分开两片阴唇,时而按压中间湿润的缝隙,时而浅浅探入一个指节,搅动那些滑腻的液体。 鹰隼女侠咬紧了牙关,将头偏向一侧,紧闭着眼睛。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具肉体,将全部意志力集中在保持身体的静止和呼吸的平稳上。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然后她开始感觉到不对。 那片被涂抹了催情剂的区域开始产生一种温暖的、扩散性的热感。热感从她的大腿根部和下腹深处向外蔓延,沿着腰际向上升腾,使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极其细微的潮红。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再平稳,虽然她仍然紧闭着嘴,但胸腔起伏的幅度和频率已经发生了细微却不可忽视的变化。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首在空气中越发硬挺。 「不要……屈服!楚飘萍,你要坚持住……」她对自己说,但她的身体在那热感的持续扩散中开始背叛她,蜜穴入口处,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分泌出的少量黏液正在逐渐增多,混合着已经融化的催情凝胶,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滑腻。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床单。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吞咽空气。 她听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捕捉的呻吟。她立刻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卡断在齿间。可白帝鹏听到了,他看到她咬嘴唇的动作,也看到她颈侧浮现的那层浅红色潮红。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手指找到了那枚藏在包皮中的小小阴核,以一种极其缓慢的、画着椭圆形的节奏轻柔地按压和揉弄它,时而用指腹碾过顶端,时而用两指轻轻夹住拉扯,时而整根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 鹰隼女侠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那是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她立刻用意志将它压制下去,将腰背重新贴回床单。可那一下弓起已经足够证明,她那道用意志力筑成的堤坝已经开始出现裂缝。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液,顺着白帝鹏的手指往下滴。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胸口涌上来。她正在被一个她憎恨的男人抚摸和玩弄,她正在被一种药物侵蚀身体的自主权,而她最不愿意接受的一个事实是:她的身体正在缓慢做出回应:乳尖已经完全硬起,像两颗坚硬的果实挺立在空气中;蜜穴彻底湿透,每一次被揉弄都会更加黏腻。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短促而滚烫,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起伏中剧烈晃动。蜜穴中分泌的液体正在不断增多,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漉漉的暖意沿着大腿根部缓慢蔓延,沾湿了整个会阴。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不对,她不能在儿子面前露出丑态,可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式回应那些持续不断的抚摸和揉弄。 在床边的墙角里,李文泽一直低着头。他不敢看,可他听到了那些声音。他听到了白帝鹏低沉的话语和他母亲逐渐沉重的喘息声,他的手指攥紧了身后的绳子,牙齿咬住了口中的布带,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然后他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软塌塌的器官,正在以一种与他意志完全无关的速度慢慢充血、膨胀、挺起。龟头一点点从包皮中翻出,亮晶晶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清液。他在那一瞬间羞耻得想死,脸涨得通红,拼命想让它软下去,可那根年轻的阳具在他的意志之外固执地挺立起来,硬得发疼。 白帝鹏在抬起头调整角度的过程中注意到了李文泽胯间的变化,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一边继续揉弄着鹰隼女侠那枚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一边偏过头向着墙角的方向开口:「你儿子可真有意思。看着亲妈被人干,自己倒先硬了。」 鹰隼女侠猛地睁开了眼睛,顺着白帝鹏的目光方向看去,在墙角昏暗的灯光边缘,她的儿子赤裸的身体因羞耻而蜷成一团,可那根挺立的阳具在腿间一目了然,青筋鼓起,顶端湿亮。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涌上脸颊,那比被白帝鹏抚摸、被涂抹催情剂、被绑在床上更让她感到羞耻——她的儿子正在看着她被侵犯,身体还产生了本不该产生的反应。 「文泽……不要看……别看……」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颤抖。她不知道该对谁说出那句话——是对他,还是对她自己? 李文泽闭上了眼睛,可他的耳朵却无法关闭,他听到了母亲的哀求和压抑的喘息,那沉重的喘息声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娇喘,这让他的整个身体处于一种分裂的状态——他的理智想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胯下的阳具树立不倒,硬得发疼。 鹰隼女侠感到身体的防线正在一层一层地崩塌,催情剂的热感已经扩散到她的整个下腹和腰部,蜜穴已经完全湿润,滑腻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控制的从容,变成短促的、发烫的娇喘,阴核肿胀得像一颗小果,每一次被按压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当白帝鹏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把已经硬挺的龟头抵住那道完全湿润的入口时,鹰隼女侠依然试图夹紧双腿,收紧身体的所有入口,可那道防线已经被催情剂和持续的摩擦削弱了大半。她感觉到那滚烫的、陌生的器官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 白帝鹏缓缓地、几乎是以一种打桩般的力度贯入,整根没入。鹰隼女侠的头猛地向后仰起,手抓紧了床单,从她咬紧的牙关之间泄出一声被碾碎了的闷哼。她将那声完整的呻吟掐断在了喉咙里,可内壁已经被彻底撑开、填满,滚烫的阳具深埋进她体内。 终于肏到你了,楚飘萍!白帝鹏一阵恍惚,想起当初那个拒绝他追求的温婉知性人母,那时候他就曾幻想过那具在OL套装包裹下的丰腴肉体,偏偏当时他还非要装成君子,希望用正常的追求女人的方式获取她的芳心,却遭到那女人的婉拒。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威震黑道十多年,威名赫赫的鹰隼女侠!把他儿子打成植物人的仇人! 对!我现在肏的不是楚飘萍,是鹰隼女侠!是那个让V国黑道畏之如虎的鹰隼女侠! 鹰隼女侠虽然被剥光衣服,一丝不挂的捆绑在床上,雪白丰腴的肉体一览无余,但脸上依然保留着那个标志性的鹰隼形状眼罩面具,这是白帝鹏故意保留的,他就是要提醒自己,现在肏的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鹰隼女侠,这让他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白帝鹏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可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拔出时带出那层混合着催情剂和她自身分泌物而形成的滑腻液体,插入时肉体相撞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他的双手握住她涂满精油的乳房,以揉捏和挤压的方式抓握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时而捏住乳头往外拉,时而用掌心整个握住乳房压住碾磨。 鹰隼女侠的乳房很大,虽然已经不如少女坚挺,但岁月的洗礼却让她的巨乳多了熟女的成熟韵味,乳质绵软,手感极佳,偏偏又依然富有弹性,摸上去如同陷入了棉花堆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让白帝鹏回味无穷。 更让他惊喜的是鹰隼女侠的蜜穴,他本以为这女人已经有过怀孕生育经历,阴道估计会比较松弛,但插入后却发现,蜜穴虽然没有年轻女人那么紧致,但包容性极佳,插入并不困难,但向外拔时却似乎有一股吸力,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以至于有些费力,这种一松一紧的矛盾感带来了极度的快感,让他差点就提前射出来。 鹰隼女侠的理智在那持续的抽送中被一层层剥离。催情剂将每一次摩擦和挤压所带来的刺激成倍放大,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深层的、原始的渴望——渴望蜜穴被填满,渴望外阴被撞击,渴望在那持续的摩擦中被推向某种她既恐惧又无法抗拒的顶点,她的蜜穴一次次痉挛着收缩,夹紧白帝鹏的阳具,分泌出的淫液随着抽插动作被捣得四处飞溅。 鹰隼女侠的意识开始出现断片。有时她能清楚地感知自己在哪里、正在被谁侵犯、儿子正在墙角看着这一切,那时她会咬住嘴唇,将那些即将涌出喉咙的呻吟压制回去。可在那些清醒时刻之间的空隙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回应,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送,臀部开始跟随抽送来摆动,手指在绑缚中抓住床单又松开,紧咬的牙关间开始泄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那一次次深入中逐渐弓起,她咬着牙发出了自己的哀求和一声抑制不住的浪叫,那叫声持续了不到三秒,然后她的意识从断片中恢复了短暂的清醒,她猛地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声音掐断在喉咙里,可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仍在无意识地收缩。 白帝鹏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沉重。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抽送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阳具整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大股滑腻液体,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肉体撞击声。 「呼呼……楚飘萍……不,鹰隼女侠……我听说你和小鹏也有一腿?」白帝鹏一边晃动腰部抽插着鹰隼女侠的蜜穴,一边气喘吁吁的问道:「还给小鹏当过一段时间情妇?妈的,你可真不要脸……这把年纪还老牛吃嫩草……真是个荡妇!」 「混蛋!你们父子都是混蛋!变态……哦哦……」白帝鹏的话勾起了鹰隼女侠那段极度羞耻的回忆,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当初,她确实因为寂寞和中年女人的欲望,和一个年轻的「牛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感情,那段时间里,她真的把那个年轻「牛郎」当成了小情人,在年轻健壮的身体下,她一次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被肏到失神,不知不觉中泄露了自己作为鹰隼女侠的一些破绽。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牛郎」就是易容后的白小鹏,那个小时候她照顾过,叫她「楚阿姨」的孩子,更没料到,他就是大鹏会的少主! 中了美男计的她不知不觉中落入了白小鹏的圈套,成了大鹏会的俘虏。当白小鹏当着她儿子李文泽的面揭晓所有秘密:她作为鹰隼女侠的身份、她和小情人的秘密、以及他自己就是那个小情人的身份……那一刻,她感觉天都塌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白小鹏竟然当着他的好兄弟,也是她的儿子李文泽的面再度强奸了她,还把她肏出高潮。 后来,白小鹏更将她和李文泽送到监狱里,让她被昔日的仇家轮奸,却也被她找到机会脱困反杀。(鹰隼女侠和白小鹏的故事详见「SIS莫离」所著的《雨打飘萍——我的妈妈是女侠》,本站就有) 而现在,同样的场面再次上演,唯一不同的是,在她身上不断挺动身体的,换成了白小鹏的父亲白帝鹏。 「呼呼……鹰隼女侠,没想到你生过孩子的小屄还挺紧啊。」白帝鹏双手掐住鹰隼女侠的腰,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啪啪的声响,他一边猛肏着鹰隼女侠,一边继续嘲笑着她:「……说起来,你和小鹏有那种关系……嗯嗯……也算我的儿媳了……哈哈哈……现在你被我这个公公肏……算不算乱伦啊?」 「混蛋,你这个变态!疯子!」鹰隼女侠气得目眦欲裂,她当然不会把自己当成白帝鹏的什么儿媳,但跟白小鹏的那段孽缘确实算是她平生最无地自容的黑历史,现在又被白帝鹏强奸时翻出来羞辱,让她在愤怒之余又感到极度的羞耻。 她忽然想起《礼记》上的一句话:「夫唯禽兽无礼,故父子聚麀」,这句话的意思是只有禽兽才会出现父子关系的雄兽和同一只雌兽交配的事,可现在……白家这对禽兽父子,却让她成为了那只悲惨的雌兽,被迫做下 「父子聚麀」的丑事。 但白帝鹏还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蹂躏鹰隼女侠美丽的肉体固然很爽,但他还要诛心,他继续挺动下身,猛肏着鹰隼女侠的蜜穴,心中暗暗赞叹这美熟女的蜜穴竟然如此紧致而富有弹性,他已经发现,在用言语挑起鹰隼女侠的羞耻时,她会本能的收缩蜜穴,带来更强大的快感,于是他继续嘲笑道:「……呼呼……不……不对……你要是给我生了儿子……那就是小鹏的弟弟……你就是小鹏的小妈了……妈的……这混账小畜生……敢把他小妈都上了……」 「白帝鹏……你这个变态!闭嘴!哦……哦……不许……不许再说……啊……啊……不许……再说……」鹰隼女侠羞愤欲死,她没料到白帝鹏竟然如此无耻,用这种事来对她进行嘲笑,但那每一句话都如刀子扎进她的心里,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更让她绝望的是,这些话明明让她很是羞耻,却不知怎么的,让她无由的产生一种背德的快感,蜜穴不由自主的收缩,紧紧包裹住白帝鹏的阳具,随着白帝鹏的每一次抽插,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被成倍放大,化作汹涌的快感浪潮,冲向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高潮啊……」鹰隼女侠的身体在持续的猛烈抽送中彻底失控。催情剂把每一次摩擦都放大数倍,她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痉挛着绞紧那根滚烫的阳具,淫液顺着股缝和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白帝鹏低喘着,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鹰隼女侠的头猛地向后仰起,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意识再次断片,身体完全被原始的快感淹没。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猛地涌出,淋在白帝鹏的阳具上。她达到了高潮,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一阵阵绞紧,把白帝鹏夹得低吼出声。可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继续抽送着,趁着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更加凶狠地撞击,把她刚刚喷出的爱液捣得四处飞溅。鹰隼女侠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身体在过强的刺激下不断痉挛,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整个人在床上瘫软如泥。 白帝鹏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终于,在最后几十下疯狂的撞击后,他猛地整根抽出,用那根阳具对准鹰隼女侠的脸和胸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她的脸颊、嘴唇、鼻梁上,更多的射在她起伏的乳房上,沾满乳沟和乳首,与精油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鹰隼女侠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和胸口全是他的精液,蜜穴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的爱液和被带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往外流。 白帝鹏喘息了一会儿,直起身,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一道精液痕迹,低头看着大口喘息的鹰隼女侠,「放心,我不会这么草率地让你怀孕的。」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日常小事,手指还在她胸口的精液上慢慢涂抹,把白浊均匀地抹开:「我会把你带回大鹏会,好好调养你的身体,给你服用叶酸,打排卵针,把你调整到最佳的受孕状态。我自己也要戒烟戒酒一段时间。」他拉过被子一角,擦了擦手上的液体,又随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残留的水液,「既然要生,就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孩子出来。」 鹰隼女侠躺在那里,被精液覆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灯,灯光在视野中慢慢模糊成一个没有边界的圆。 五洲拍卖会的停车场。 一辆卡车的引擎在停车场中低沉的轰鸣声中平稳地运转着,唐老板的一名手下打开了帆布后车厢门,示意她们上车。陈蓉率先爬上车厢,杨清越紧随其后,在那条低矮的座椅上坐定。 她们已经换上了一身性感的吊带短裙,低开胸的设计露出小半个乳球和深深的乳沟,裙子下摆很短,露出包裹着吊带渔网袜的修长美腿,双手依然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戴着手铐。 杨清越向陈蓉使了个眼色,老老实实的坐在卡车后车厢的长椅上,乖巧柔顺得像被彻底征服的女奴。 唐老板站在车外,正和刚刚结束拍卖、正准备离开的顾老三寒暄着。两人的姿态都很放松,这是一笔双方都满意的生意,正是联络感情的时刻。 「顾爷——」唐老板朝他的方向拱了拱手,语气中很是真诚:「你这两个女警,确实不错。」 顾老三哈哈笑了起来:「唐老板满意就好。不是我吹,我们锦花会所出来的货色,品质都是有保障的。你尽管放心用,只要别留下永久伤害就行。」 唐老板点了点头:「七天后一定完整地给你送回来。」顾老三又笑了一声,朝唐老板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带着几个保镖走向自己的车。 陈蓉望着顾老三消失的方向,微微松了口气,至少她们暂时脱离了顾老三的监视,进入了另一个人的控制范围,这或许意味着新的脱身机会。但那个机会能否被抓住,是今晚就到来还是七天后才能兑现,陈蓉自己也不知道。 唐老板和保镖头目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那头目带着几个打手也上了卡车的后车厢,坐在杨清越和陈蓉的身边。唐老板却转身走回五洲拍卖会的古堡,从刚才他和保镖头目的对话中杨清越已经知道,他要去和一个黑道头目落实今晚拍下的一桩军火生意,所以让保镖头目先将她们带回去。 杨清越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即被她控制住,她低下头,靠在车厢的帆布篷上,做出假寐的样子。 卡车平稳地驶出停车场,穿过古堡门前的砂石路,汇入城市稀疏的车流之中。夜色将整座城市覆盖在黑暗的天幕下,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杨清越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27 19:32: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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