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449-451) 作者:茄子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7 19:35 已读8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穿越 #海王

【这个书生不正经】(449-451)

作者:茄子

  第449章

  三月十五,午时。京城西门外。

  林正安带着五百多人的队伍,出现在了京城西门外。

  这座天下最尊贵的城池,此刻笼罩在一种异样的寂静里。

  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守军,箭垛后闪着刀光。

  但那些守军的脸上,不是戒备,而是惶恐——他们不知道来的是谁,是敌是友。

  林正安勒马站定,抬头望向城楼。

  帝王之眼里,京城的气运已经变了。

  杨剑清死后,那股原本停滞的、摇摇欲坠的气运,如今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也没有生机。

  三岁的太孙坐在龙椅上,撑不起这天下的气数。

  "城上的人听着。"萧飞燕策马上前,扬声喊道,"济南青州镇抚使林正安,奉监国太师杨剑清遗诏,率勤王之师,进京护驾!速开城门!"

  城墙上起了一阵骚动。不多时,一个身穿绯袍的官员探出头来,声音发颤:"遗诏何在?"

  林正安将那份明黄绢帛高高举起。阳光下,监国太师的大印清晰可见。

  那官员盯着看了半晌,又缩回头去。过了好一会儿,城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林正安率队入城。

  ---

  京城的大街上,空荡荡的。百姓都躲在家里,偶尔从门缝里探出一双双惊惧的眼睛。乱军围城的这些天,京城人被吓破了胆。

  队伍走到皇城前,被禁军残部拦下了。

  这些是没能跟着韩立走、又没散去的禁军,如今守着皇城,群龙无首。

  他们看到林正安,先是紧张,待看清那份遗诏后,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皇城大门内,走出一行人。

  打头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监,手里捧着一卷圣旨。他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和内侍,簇拥着一个被抱在怀里的幼童。

  那幼童,就是三岁的太孙。

  "太孙殿下有旨——"老太监尖着嗓子,声音却抖得厉害,"宣……宣济南青州镇抚使林正安,觐见。"

  林正安下马,整了整衣甲,随着老太监入了皇城。

  在太和殿前的台阶下,林正安见到了那位三岁的太孙。

  孩子被一个宫女抱着,裹着明黄色的襁褓,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坐在这个空荡荡的大殿前,不明白为什么满朝文武都不见了。

  林正安单膝跪地,沉声道:"臣林正安,拜见太孙殿下。臣奉杨太师遗诏,率勤王之师,进京护驾。"

  孩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老太监凑到林正安耳边,压低声音:"林大人,实不相瞒,满朝文武,跑的跑,躲的躲,如今这宫里,就剩老奴几个和太孙殿下了。杨太师……杨太师去得突然,连个交代后事的人都没有。如今您来了,可算是有个主心骨了。"

  林正安站起身,看着那孩子。帝王之眼里,这个三岁的太孙,气运微弱,像一株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烛火。

  "宫里现在,是谁在管事?"他问。

  "名义上是老奴。"老太监苦笑,"实际上,没人管事。宣威侯倒是想伸手进来,可杨太师临去前,把宫门看得死死的,他没能得逞。如今杨太师去了,宣威侯的人,怕是要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内侍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煞白:

  "不好了!宣威侯……宣威侯带着家将,围了皇城!说、说要进宫'护驾'!"

  林正安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来得正好。"他说,"我正要会会他。"

  ---

  三月十五,午后。皇城正门。

  宣威侯,一个四十来岁、面容阴柔的中年人,骑在马上,身后跟着百来个持刀的家将。他看着从皇城里走出来的林正安,眯起了眼。

  "你是何人?"宣威侯的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阴鸷。

  "林正安。"林正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济南青州镇抚使,奉太师遗诏,进京勤王。宣威侯,你带兵围困皇城,意欲何为?"

  宣威侯冷笑:"勤王?笑话。你一个青州来的妖人,也敢在本侯面前谈勤王?本侯是世袭的侯爵,是先帝亲封的皇亲。太孙年幼,本侯身为长辈,进宫护驾,天经地义。"

  他催动了身上那股气息。

  林正安看清了——宣威侯身上,也有一股气,但不是龙气,是一种阴冷的、像蛇一样的气息。

  他身后,还隐隐有几分邪术的痕迹,像是修炼了什么旁门左道。

  "护驾?"林正安嗤笑,"带着刀枪围宫,也叫护驾?宣威侯,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自己清楚。"

  他不再废话,催动了天威。

  无形的威压轰然降下。

  宣威侯的脸色骤变,他身后的家将们,更是接二连三地跪倒下去,刀枪落了一地。

  宣威侯自己也被压得弯了腰,额上青筋暴起,却还在硬撑。

  "你……你这妖术……"宣威侯咬牙切齿。

  "这不是妖术。"林正安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天威都加重一分,"这是天威。宣威侯,你勾结齐王,逼宫作乱,还想进宫控制太孙。你犯的,是谋逆大罪。"

  他走到宣威侯马前,抬手一按。那匹马哀鸣一声,跪倒在地,把宣威侯掀了下来。

  宣威侯在地上挣扎着,抬头瞪着林正安,眼神里满是怨毒。

  "本侯……本侯乃先帝亲封……你杀不得我……"

  "我不杀你。"林正安蹲下身,看着他,"我留你一条命,让你看看,这天下,到底会落在谁手里。"

  他站起身,对左右道:"拿下。革去侯爵,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禁军残部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听命上前,把宣威侯和他的家将们,一个个捆了起来。

  ---

  三月十五,夜。皇城。

  宫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林正安坐在偏殿里,处理善后。

  杨若雪在一旁帮他整理文书,把宣威侯一党的名单、罪状,一条条列出来。

  她的字迹依旧清秀,神情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肃穆。

  "公子,"她轻声说,"今日一进京,就除了宣威侯。明日,朝堂上那些观望的大臣,怕是要纷纷来投了。"

  "投不投,都无所谓。"林正安说,"这天下,靠的不是朝堂上那些墙头草。"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皇城的夜色,寂静而庄严。

  "若雪,"他说,"你父亲托付我的事,我办到了第一步。接下来,我要把这乱局,一步步收拾干净。"

  杨若雪走到他身边,轻轻依偎着他。

  "若雪信公子。"她低声说,"家父也信。"

  ---

  三月十六,清晨。

  一道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京城传向四方:

  济南青州镇抚使林正安,率勤王之师入京,擒宣威侯,护太孙,定京畿。

  天下,开始流传一个新名字。

  而这个名字的主人,正站在皇城的城楼上,望着初升的太阳,目光深远。

  "这天下,要变天了。"

  第450章

  三月十六,白天。皇城,太和殿。

  林正安第一次坐在了那把椅子旁边的位置。

  太和殿上,空了一个多月的朝班,终于又站满了人。

  那些之前跑的、躲的、称病的文武大臣,一夜之间全都"痊愈"了,天不亮就等在宫门外,争先恐后地递牌子求见。

  林正安没有全见。他只留下了几个要紧的:吏部、户部、兵部,还有京营的提督。

  他坐在太孙龙椅下首的一张锦凳上,三岁的太孙被抱坐在龙椅上,小身子软软地靠着椅背,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满殿的大人。

  "宣威侯谋逆,已下天牢。"林正安开口,声音不疾不徐,"齐王作乱,已溃退回齐地。京畿之乱,暂告平定。眼下最要紧的,是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其一,安民。乱军过境,京畿百姓流离失所,各州府要开仓放粮,安抚流民。其二,收兵。韩立叛军溃散,散兵游勇遍布京畿,兵部要速速招抚,不能让他们落草为寇。其三,清党。宣威侯、齐王在朝中的党羽,一个不留,全部拿下。"

  殿上的大臣们连连应是,头也不敢抬。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朝堂,如今说话算数的,是这个从青州来的年轻人。

  "还有一事。"林正安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太孙年幼,不能理政。杨太师临终遗命,命我辅佐太孙。自今日起,我以镇抚使之身,暂行摄政之权,总揽朝纲。待太孙年长,再还政于他。"

  这是明摆着要摄政了。殿上无人敢反对。有几个老臣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出声——城外那五百勤王之师,可还驻扎着呢。

  "臣等,谨遵摄政之命!"满殿大臣,齐齐跪下。

  林正安看着他们,神情平静。

  他知道,这摄政的名分,不过是第一步。他要的,从来不止是一个"摄政"。

  ---

  三月十六,午后。后宫,慈宁宫。

  散朝后,一个老宫女悄悄来请,说太孙的生母、太子妃沈娘娘,想见一见摄政大人。

  林正安跟着老宫女去了慈宁宫。这是先帝皇后、太子的居所,如今住着太子妃沈氏和三岁的太孙。

  沈清瑶,二十二岁,是先帝太子(已故)的正妃。

  太子早亡,她年纪轻轻便守了寡,独自把太孙拉扯大。

  杨剑清活着的时候,她是这后宫里最沉默、也最谨慎的人。

  如今杨剑清去了,她终于走了出来。

  林正安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软榻上,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太孙。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未施粉黛,却掩不住那副天姿国色的容貌。

  她的眉眼间有几分憔悴,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沉静。

  "臣,见过沈娘娘。"林正安躬身行礼。

  "摄政大人不必多礼。"沈清瑶的声音轻柔,像春日的溪水,"是本宫该谢你。若非大人及时赶到,本宫与太孙,怕是已遭了宣威侯的毒手。"

  "娘娘言重了。臣份内之事。"

  沈清瑶轻轻把睡着的太孙交给一旁的乳母,示意她抱下去。殿内,只剩下她和林正安。

  "大人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锦凳。

  林正安坐下。两人隔着一张小几,相对无言了片刻。

  "本宫今日请大人来,"沈清瑶开口,声音很轻,"一是道谢,二是……想问问大人,往后有什么打算。"

  "娘娘指的是?"

  "这天下。"沈清瑶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看着他,"杨太师去了,齐王败了,宣威侯下了狱。太孙年幼,本宫一个深宫妇人,撑不起这江山。大人如今摄政,是打算……还政太孙,还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竟之意,两个人都懂。

  林正安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道:"娘娘希望臣怎么做?"

  沈清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本宫只希望,太孙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她说,"至于这皇位……本宫看得明白,一个三岁的孩子,坐不稳那把椅子。与其让人抢了去,害了孩子的性命,不如……不如让给真正坐得稳的人。"

  她看着林正安,目光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杨太师临去前,曾跟本宫说过一句话。他说:'若老臣去了,青州林正安入京,娘娘可托付之。'"

  "本宫信杨太师。"沈清瑶说,"所以本宫信大人。"

  她站起身,走到林正安面前,忽然屈膝,盈盈一拜。

  "本宫以未亡人之身,恳请大人——护住太孙,护住本宫。若大人肯,本宫愿……愿以残躯,侍奉大人左右。"

  林正安扶住她。沈清瑶的手腕很细,隔着衣袖,都能感到那微微的颤抖。她低着头,耳根已经红了。

  "娘娘不必如此。"林正安说,"臣既然入了京,就会护娘娘和太孙周全。这是臣对杨太师的承诺。"

  "不。"沈清瑶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却异常坚定,"本宫不是一时冲动。本宫守寡多年,本已心如死灰。可这几日,本宫看着大人,不知怎的,竟……竟觉得这深宫里,又有了活气。"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本宫是个女人。本宫也会怕,会累,会……会想要一个依靠。"

  她说着,身子一软,靠进了林正安怀里。

  ---

  三月十六,夜。慈宁宫。

  沈清瑶的寝殿里,烛火摇曳。

  她亲手为林正安解下外袍,动作轻柔,带着深宫女子的细腻。她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本宫……本宫从未这般过。"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太子在时,本宫还小,不懂这些。太子去后,本宫……本宫便再没……"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着头,脸颊绯红。

  林正安握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床边。

  沈清瑶闭上眼,任由他解开自己的宫装。

  层层衣物褪去,露出一副久居深宫、养得极好的身子。

  她的肌肤雪白细腻,身段丰腴而不失窈窕,胸前那两团饱满,因哺乳过太孙而格外挺翘。

  "大人……"她睁开眼,目光迷离,带着羞怯,也带着渴望,"请……请怜惜本宫。"

  林正安将她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沈清瑶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微战栗,像一朵含苞多年的花,终于等来了绽放的时刻。

  他进入她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多年的寂寞与苦楚,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大人……啊……"她的声音婉转哀切,又渐渐染上了欢愉,"本宫……本宫好生欢喜……"

  她生涩地迎合着,那深宫里养出的身子,敏感得惊人。不一会儿,她便达到了高潮,身子剧烈地痉挛,泪水与汗水交织。

  "大人……"她紧紧抱着林正安,像是怕这唯一的依靠会消失,"从今往后,本宫……本宫便是大人的人了。太孙,也……也是大人的孩子……"

  林正安轻抚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道:

  "放心。这天下,这宫里,我都会护住。"

  沈清瑶含泪而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窗外,皇城的夜,第一次不再那么冷了。

  第451章

  三月十七,白天。京城。

  摄政的第二天,林正安几乎没离开过勤政殿。

  奏折像雪片一样堆上来。

  各地官员的请安折、告急折、表忠心的折子,一摞摞地码在案头。

  杨若雪带着几个老太监分拣,把真正要紧的挑出来,剩下的堆到偏殿。

  京营提督递上京畿禁军散兵的招抚条陈,林正安批了;户部请开太仓放粮,他批了;吏部递上宣威侯一党的革职名单,他一笔勾到底。

  “公子,”杨若雪捧着茶盏进来,轻声道,“今日兵部来报,京畿一带的禁军散兵,已招抚了三千余人,多是韩立旧部,失了主将后本就无心作乱。兵部问,这些兵,是编入京营,还是……”

  “编入京营。”林正安头也不抬,“挑其中可用的,补进京营各卫。剩下的老弱,发粮遣散,给盘缠,让他们回乡。”

  “是。”杨若雪应下,又有些犹豫,“还有一事。宣威侯在狱中,托人传话,说愿献出家产、告发同党,只求……求留一条命。”

  林正安停下笔,抬眼看了她一眼:“他怕了?”

  “应是怕了。”杨若雪说,“狱卒报,他昨夜一夜未眠,在牢里写了半宿的供词。”

  “让他写。”林正安说,“写完了,该怎么处置,还怎么处置。谋逆大罪,不是献点家产就能换命的。”

  杨若雪点头,不再多言。她退到一旁,继续分拣奏折。阳光从殿门斜照进来,落在她素净的侧脸上,衬得那清丽的面容愈发温婉。

  林正安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深宫里,有了这个女人,倒也不算太冷清。

  ---

  三月十七,夜。慈宁宫。

  入夜后,沈清瑶又差人来请。

  这一次,林正安去的时候,她已经备好了酒菜。

  小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宫廷小点,一壶温好的梨花酿,两盏白玉杯。殿内燃着安神的檀香,烛火映得满室昏黄而暧昧。

  沈清瑶换了一身衣裳。

  不再是白日里那套素雅的宫装,而是一件藕荷色的薄纱寝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令人心惊的沟壑。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眉眼描得比白日多了几分柔媚,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大人辛苦了一日。”她起身相迎,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本宫备了薄酒,给大人解解乏。”

  林正安在她对面坐下。沈清瑶亲手斟了酒,捧到他面前。她的手指白嫩修长,指甲染着淡粉,捧着酒杯的样子,又温顺,又撩人。

  “娘娘今日,与昨日不同。”林正安接过酒杯,看着她。

  沈清瑶的脸微微一红,垂下眼睫:“本宫……本宫既已许了大人,便想……便想好好待大人。深宫寂寞,本宫别的不会,伺候人,还是……还是能学的。”

  她说着,起身绕到林正安身后,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搭上他的肩,轻轻揉捏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却极尽温柔,指尖隔着衣料,在他僵硬的肩颈上游走。

  “大人的身子,绷得太紧了。”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本宫给你揉揉。”

  那股淡淡的体香钻进林正安的鼻息。

  他感觉到她的胸脯,隔着薄纱,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后背,那两团柔软随着她揉肩的动作,一下下地磨蹭着。

  他的下腹,升起了一团火。

  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肩上的手,将她拉到身侧。沈清瑶顺势跌进他怀里,仰起脸,一双含水的美目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羞怯。

  “大人……”她轻唤。

  林正安低头,吻住了她那两片涂了胭脂的唇。

  这个吻,从轻柔到热烈。

  沈清瑶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梨花酿的微甜。

  她不会接吻,只是被动地张着小嘴,任由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她的呼吸很快乱了起来,鼻间溢出细碎的嘤咛,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林正安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纱,握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触手之处,温热、丰盈,软得像是握着一团发好的面团。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那团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连那粒早已硬起的乳头,都隔着一层纱,清楚地硌在他的掌心。

  “嗯……”沈清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子敏感得惊人,只是被这样隔着衣物揉弄,就已经软了大半。

  林正安不急着脱她的衣裳。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拇指隔着薄纱,去碾那粒挺立的乳头。

  那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被按得东倒西歪。

  沈清瑶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也变得破碎,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难耐地松开。

  “大人……别……别这样磨……”她带着哭腔地求着,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林正安终于放过了她的唇,转而含住她的耳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昨夜便发现了。

  舌尖刚卷上那小小的耳珠,沈清瑶就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娇吟,整个身子像过了电似的,猛地弓了起来。

  “啊……那里……”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肩,“大人……饶了本宫……”

  林正安没有饶她。他一路往下吻,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那线条优美的锁骨。所过之处,留下湿热的痕迹,引得她一阵阵地战栗。

  他的手同时扯开了她寝衣的衣带,那层薄薄的藕荷色纱衣滑落下来,露出她只着一件杏色肚兜的上半身。

  肚兜的料子极薄,遮不住什么。那对饱满的玉乳被兜着,挤出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的乳肉几乎要从肚兜边沿溢出来。

  两颗乳头在肚兜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正安隔着肚兜,重新握住了她的奶子。这一次没了薄纱的阻隔,那柔软的触感更加真切。

  他低头,隔着肚兜含住了那颗凸起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来回拨弄。

  “啊……!”沈清瑶的呻吟彻底变了调。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既像要推开他,又像要把他的头按向自己,“不……太刺激了……大人……啊……”

  她的蜜处早已泛滥成灾。

  隔着薄薄的亵裤,那处已经湿得透了,爱液甚至渗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晶亮的水痕。

  林正安的手探下去,隔着亵裤覆上她那处柔软滚烫的凹陷,指尖刚轻轻一压,她便整个人弹了起来。

  “都湿成这样了。”林正安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沈清瑶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林正安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内室的凤榻上。

  这凤榻宽大柔软,铺着明黄的锦被,是太子妃的寝榻。

  此刻,这深宫最尊贵的女子,就躺在上面,衣衫半褪,乌发凌乱,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像一朵终于等来雨露的、开了多年的花。

  他一件件地,褪去了她剩余的衣物。

  杏色肚兜被解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奶子终于弹跳出来。

  沈清瑶的奶子不算最大,却生得极好——浑圆挺翘,饱满如桃,雪白的乳肉上,两圈淡粉色的乳晕像樱花般绽开,中央的乳头因为哺乳过太孙,颜色比寻常女子略深,是熟透的玫瑰色,此刻正硬挺挺地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颤。

  “好美。”林正安由衷地说了一句。

  沈清瑶羞得闭上眼,长睫轻颤:“大人……别看了……本宫……本宫难为情……”

  林正安没有移开目光。

  他俯下身,重新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唇舌细细地逗弄。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另一边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沈清瑶的身子在他身下像水蛇般扭动,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嗯……大人……好奇怪……本宫下面……好空……好痒……”她语无伦次,被快感冲得神志都有些不清了。

  林正安的手终于滑向了她的腿间。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早已难耐地绞在一起。他轻轻分开,触碰到那片神秘的地带。

  亵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他缓缓褪下,带出了一缕又一缕晶莹的银丝。

  在那片乌黑柔软的阴毛掩映下,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早已充血张开,像一朵含苞的花,在雨露的滋润下,终于绽开了花瓣。

  里面是一片水光潋滟的粉嫩,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湿漉漉地贴在两侧,中间那处紧窄的入口,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晶亮的蜜液被挤出来。

  “不要看……”沈清瑶慌乱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抵住。

  “已经湿透了。”林正安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小阴唇。

  藏在顶端的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微微颤动。

  他的拇指刚触上去——

  “啊——!”沈清瑶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了身子,一声拔高的哭叫从喉咙里迸出来。

  那是深藏了多年的、从未被唤醒的敏感,此刻一经触碰,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林正安没有停。

  他的指腹抵着那颗硬胀的阴蒂,打着圈地揉弄。

  沈清瑶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她疯狂地扭着腰,却怎么也躲不开那要命的刺激。

  快感从阴蒂蔓延开来,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曲,十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

  “不行了……大人……本宫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哭叫,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打湿了林正安的整只手,也浸透了身下的锦被。

  她潮吹了。

  林正安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绯红、瘫软如泥的太子妃,下身的欲望已经硬得发疼。

  他飞快地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娘娘,”他俯身,用龟头抵住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轻轻研磨,“我要进来了。”

  沈清瑶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身上这个掌控了她全部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进……进来吧……大人……本宫……本宫要你……”

  林正安挺腰,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顶入。

  那处紧窄的小穴,尽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却依然紧得惊人。

  龟头刚刚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便被一层层湿热滚烫的嫩肉紧紧裹住。

  那种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绞得他几乎当场失控。

  “啊……好大……”沈清瑶仰起头,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又痛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久违的感觉,让她眼眶都湿了。

  林正安没有急着全根没入。

  他缓缓地推进,一点一点,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吸吮着,拼命地绞紧他。

  “疼吗?”他低声问。

  “不……不疼……”沈清瑶摇头,泪珠从眼角滑落,嘴角却带着笑,“只是……只是太满了……本宫……本宫好快活……”

  林正安不再克制,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直地撞上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沈清瑶失声尖叫,那声音婉转蚀骨,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

  他开始了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缓缓推入,让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的每一处敏感。

  沈清瑶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一声声,婉转绵长,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出的媚。

  “啊……大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的手指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渐渐地,林正安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挺动腰身,开始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混合着交合处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沈清瑶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荡出一波波雪白的乳浪。

  她的呻吟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只能发出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啊……啊……慢一点……大人……本宫……本宫不行了……”

  林正安没有慢。

  他反而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榻上晃动。

  沈清瑶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死死地夹着,仿佛要把这个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永远留在身体里。

  “说,谁在干你?”林正安在她耳边低吼。

  “是……是大人……”沈清瑶哭着回应,“是摄政大人在……在干本宫……啊……本宫是大人的人了……”

  这淫荡的回应,让林正安的欲望更加高涨。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沈清瑶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榻上。

  她那浑圆挺翘的蜜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间,那处被肏得红肿的小穴正一张一翕地流着蜜液,像在无声地邀约。

  林正安扶着她的臀,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沈清瑶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叫,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去,脸埋进锦被里,只有那对晃动的奶子和高高翘起的臀,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啊……太深了……大人……要坏掉了……本宫要被大人……肏坏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崩溃的哭腔,却掩不住那极致的快活。

  林正安的大手覆上她的臀肉,一边挺动,一边揉捏那两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臀瓣。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出层层肉浪,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他忽然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沈清瑶的身子猛地一颤,穴里的嫩肉跟着剧烈地绞了一下,一股热液涌了出来。

  “啊……大人……”她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是臣服,是渴求,是深宫女子多年压抑后最彻底的释放。

  林正安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把那两片红肿的花瓣肏得翻进翻出。

  沈清瑶的呻吟越来越短促,越来越高亢,终于,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绞得林正安头皮发麻。

  “啊——!去了……本宫又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

  那股灼热的刺激,让林正安再也把持不住。

  他猛地挺动几下,将肉棒顶到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她的花心。

  “啊……好烫……”沈清瑶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又是一阵战栗,眼前一片空白。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林正安伏在她背上,两人紧紧相贴,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身下的锦被上。

  沈清瑶软软地翻过身,依偎进他怀里。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弯着,像极了一只餍足的猫。

  “大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本宫……本宫这辈子,从没这么快活过。”

  林正安轻抚她的背,没有说话。

  沈清瑶仰起脸,看着他,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依赖:“大人,这天下,这宫里,本宫……不,妾身……妾身和太孙,从此都是大人的了。”

  她顿了顿,忽然轻声说:“妾身想……想给大人生个孩子。”

  林正安低头看她。

  “太孙……太孙终究是太子的血脉。”沈清瑶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妾身想给大人,生一个属于大人的孩子。到那时,这江山,才好名正言顺地,传到大人手里。”

  窗外,皇城的夜,温柔而深沉。

  而在这深宫最尊贵的凤榻之上,一个久旱的女人,正用她的方式,为这个即将改换的天下,铺下最后一块基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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