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20) 作者:黯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7 22:33 已读9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雨尽未明】(20)

作者:黯

2026/09/28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章 插曲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三天。

样机的生产临近尾声,那台凝聚了整个研发部半年心血的机器已经进入最后的总装调试阶段,岳明手头的工作量骤减,原本每晚加班到八九点的作息,忽然恢复到了六点准时下班。

可他的生活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他和叶诗雨之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明明就住在隔壁,在走廊里转弯都能撞见,在公司的电梯里上下楼也难免同乘,可两个人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有时候岳明站在自己房门口掏钥匙,余光扫过隔壁那扇紧闭的门,手指悬在锁孔上方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插进去拧开了自己的门。他不知道叶诗雨在不在门后面听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等他先开口。他只知道,那天的会议室、那截湿漉漉的椅面、她快步离开时裙摆底下那道亮晶晶的痕迹,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架在他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小岳啊,你过来一下,有件事白部长让我转达给你。”

这天下午五点四十分,岳明刚关掉电脑,把水杯和笔记本收进双肩包里,老周就从茶水间那边踱过来了。老周五十多岁,在公司干了十几年,负责研发部这边的行政杂务,平时跟谁都能聊上两句,跟岳明算是忘年交。

“什么事啊周叔。”

岳明抬起头,声音有气无力的。老周一看他这副样子,眉头就皱起来了——岳明平时虽然不善打扮,但至少每天洗头刮胡子,衣服穿得整齐,这几天却完全变了个人。头发又乱又油,刘海黏在额头上,眼镜后面的眼袋发青发肿,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笼罩着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眼角泛出泪花。

“小岳啊,周叔是过来人,有些话别人不会说,我倒是要说出来。”老周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没……没事啊周叔,就是……就是这几天有些失眠了。”岳明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翻着桌上那本已经合上的笔记本。

“唉……”老周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又开口,“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多问了。白部长让我告诉你,样机大体上已经完成了,后续的调试不用那么多人盯着,你这段时间也辛苦,而且你这几天的状态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所以白部长特意放你几天假,让你回去好好休息。”

“什么?休息?”岳明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我……我不需要休息!”

“我知道你为样机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最后关头让你休息,你心里肯定过不去。”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很厚,力道沉稳,“但是听周叔一句劝,还是休息几天吧,不然你这身体会垮掉的。你才二十二,别把自己熬坏了。”

“我……”

“别多想,白部长也是为你好,放心,大家也绝对不会抢了你的功劳。”老周站起身来,又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休息一下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工作,不然总是绷着一根弦,说不准什么时候这根弦就断了。”

岳明坐在工位上没动,看着老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办公室里其他同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远处两个研发在低声讨论什么参数。他慢慢把双肩包拉上拉链,换好外套,独自走出公司大门。

十月的H市傍晚还留着白天的余热,太阳斜在西边,把整条马路染成一条光带。岳明沿着人行道慢慢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公司群里行政发的一条防疫提醒,他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去。

回到小区,上了楼,他在自己房门前站了一会儿。隔壁叶诗雨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可能还没回来。他掏出钥匙开了自己的门,鞋没换,包扔在沙发上,饭也没吃,直接打开了电脑。

屏幕亮起来,他把浏览器点开,恩赐的主页加载出来。

没有更新。

他皱起眉,按了一下F5。页面闪了一下,还是三天前那一条视频,那个醒目的时长标记在屏幕上,纹丝不动。他又按了一下F5。再按一下。他的手指越点越重,鼠标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屏幕上的页面一次次刷新,一次次还是同样的内容。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更新!”

岳明的双眼布满血丝,两只手死死攥着鼠标。他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他愣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表姐”。他的情绪稍微缓下来一点,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岳明,明天你有事吗?我新买了一些家具,一个人搬不太动,你过来帮我搬一下吧。”

温疏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还是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口气,尾音带着很轻的笑意,好像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哦……好的,我正好明天休息。”岳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表姐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从小到大,他被人欺负了都是表姐出面摆平,这点小事他自然不会拒绝。何况他现在也确实需要做点什么,总比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盯着那台电脑强。

“那太好了,我待会儿把地址发给你,你明天下午一点过来就行,房门我到时候不锁,你到了就直接进来。”

“我知道了,放心吧姐姐。”

电话挂断之后,微信上很快弹来一条消息,是一个定位地址。岳明扫了一眼,好像是在城西那边,具体位置他没太在意。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再次不死心地刷新着电脑页面,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眼皮渐渐沉重,视野模糊,最终整个人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岳明揉着发酸的脖子抬起头,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十一点零七分。他趴在桌上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后背僵得像一块木板,肚子饿得胃壁贴在一起,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扶着桌沿缓了好几秒才站稳。

“已经十一点了……”

昨天表姐让他一点过去帮忙搬家具。他赶紧去冰箱里翻了翻,冷藏室只剩几片干面包,他胡乱塞进嘴里,接了一杯凉水灌下去,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头上的时候,他闭着眼站在水流里,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门,他在小区门口随便找了家面馆,点了一碗大排面加一份煎饺,把肚子彻底填饱。看看时间,十二点三十七分,从这里到城西那边大概二十分钟,来得及。

坐地铁转了一趟线,又走了七八分钟,岳明按照导航找到了一片小区入口。他站在大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这片小区的规模不大,拢共也就几栋楼,但外立面做得极为讲究——深灰色的石材干挂到顶,入口处修了一个开阔的水景广场,两侧种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杏树,树冠已经长得郁郁葱葱。保安亭里的保安穿着笔挺的深色制服,正低头翻着什么东西。

“H市数一数二的富人小区……”

岳明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他知道这一带的房价,前两年公司里有个副总在这附近买了套二手房,一百来平花了将近一千万,当时还上了内部群的热搜。表姐就算租,一个月至少也得两三万,这不是一个普通上班族能负担得起的。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正想着要不要给表姐打个电话让她下来接,保安却忽然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冲他点了点头,伸手把他面前的那道闸门打开了。

“进吧。”

岳明愣了一下,没弄明白保安为什么不等他登记就放人,但赶时间也没多想,抬脚就走了进去。他穿过水景广场,进了最里面那一栋楼,坐电梯上了五楼——表姐住的是五楼最里面那一户。

电梯门打开,他沿着走廊往里走,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皮鞋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到了拐角处最后一个房门前,他没有急着推门,先给表姐发了条微信:“我到了。”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等了几秒,没人回。他又看了一眼门上那个门牌号,确认跟地址上写的一字不差,然后伸手轻轻一推,房门果然没有锁,应声开了一条缝。

“姐姐?我进来了。”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他换了鞋,把背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慢慢往客厅方向走。客厅很大,目测有四五十个平方,层高也比普通住宅高出不少,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广场和远处的山影,午后的阳光从窗子里灌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铺出一大片暖黄色。沙发是米白色的皮质组合款,茶几上摆着一瓶干花和一个水晶果盘,角落里立着一盏落地灯,灯罩是亚麻质地,整个空间的装修风格简约但处处透着昂贵。

“姐姐?你在家吗?”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散开,没人回应。但就在他准备掏出手机再打电话的时候,左前方那条走廊深处传来了一丝动静,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碰着木板。

岳明犹豫了一下,朝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走廊尽头并排有两扇门,左边那扇关着,右边那扇虚掩着一条缝,那条缝里透出暖色的灯光。他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姐姐,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有回应。可他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那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比刚才更清楚了一些,那是女孩子压抑的喘息声,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堵住又溢出来。

岳明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疑惑。他伸手试着推了一下,那扇门无声地滑开了。他迈步走进去,发现这是一间极大的卧室,面积比外面的客厅小不了多少,右侧是一整面墙的衣柜,左侧是一个玻璃隔断围起来的卫生间,而床在正前方——但他站的位置看不到床,因为从门口到床边要绕过卫生间拐角的那堵墙,墙壁后面才是卧室真正的核心区域。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清楚了很多,像一个女人在轻声哼着什么,尾音又软又颤。

岳明的脚步顿住了。里面有人,可为什么不回应他?是姐姐的客人吗?还是自己走错了房间?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串念头。如果是走错了房间,那事情就大了——这房子一看就值不少钱,主人会把他当成小偷也说不定,要是被送进派出所,他工作都得受影响。想到这里他立刻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把身体贴在墙后面,然后慢慢探出半个脑袋,朝墙壁那头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瞳孔猛地放大。

卧室中央是一张两米宽的深灰色软包大床,床品是高级的丝光棉,床面上铺得平平整整,只在刚才的摩擦中皱了一小块。而床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那女人坐在床头靠里的位置,背对着卫生间这边的墙壁,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短裙,领口开成一个极深的V字,一直开到肚脐上方,从岳明的角度看过去,那件短裙的边缘刚刚遮住两侧乳房的边缘,中间那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全都暴露在空气里,被灯光照得白晃晃的。她的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丝袜,料子极薄极滑,从大腿中段一直包到脚趾,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凉鞋,鞋带是几根细带子交叉缠在脚踝上,把那双脚衬托得小巧精致。

岳明的目光在那双脚上停了很久。他一向对女人的脚有种说不清的在意,和叶诗雨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偷偷盯着她穿凉鞋的脚看过,但从来没好意思说过。而他此刻看到的这双脚,脚型细长秀气,脚背白净,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并拢,趾尖从凉鞋的前端探出来一小截,在灯光下像五颗小小的贝壳。

他的视线沿着那双脚往上移,经过修长的小腿、被丝袜裹着的膝盖、圆润的大腿、蕾丝短裙的下摆、那截被V领敞开的雪白胸口,最后落在了那张脸上。

然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张脸他很熟悉。那张脸的主人,是温疏月。是他的表姐。

温疏月的脸很漂亮,这他一直都知道,但从小看到大,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认真地看过她。她的眉毛修得细长微挑,鼻梁挺而直,嘴唇饱满,下巴小巧,下颌线流畅利落,五官组合在一起,是那种带着一点稚嫩又很干净的好看法。而此刻那张平时神采飞扬的脸上,布满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整张脸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和羞意,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嘴唇微微张开,微微发颤。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穿着这样一身衣服?而且——她身边那个男人……

岳明把目光艰难地从表姐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的男人。那个男人侧身坐在床沿上,上半身穿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肘弯,露出的前臂肌肉线条利落。他的脸岳明认得——严朔言。那天在白晟荣的办公室里,他见过这个人,是总公司的领导。后来他才知道,表姐去蓝天做面试官助理,就是这个男人亲自面试的。

可是今天是工作日,下午两点不到,两个人为什么不在公司,而在这间卧室里?

岳明还没来得及细想,接下来的一幕就让他彻底打消了走出去问个明白的念头。

严朔言伸手揽住温疏月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过来。温疏月的身体被拉得倾斜,刚好靠在他的胸口上。他的手顺势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沿着连衣裙的胸前领口探进去,那一大片敞开的领口被他撑得更开,岳明从墙后面都能清楚地看见,他的手指陷进了一片雪白的软肉里,用力一捏,那团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一圈白嫩的弧度。温疏月的整个身体随着他手上力道的加重而微微弓起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那声音又低又软,跟她平时说话完全不是一个人。

严朔言低下头,大嘴准确地压在她的嘴唇上。

岳明看到表姐的嘴唇被严朔言的嘴完全包住,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严朔言的一只手还在她胸前那片软肉上揉捏,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背后,顺着脊背一路摸下去,隔着那层黑色的蕾丝布料,从腰窝一直摸到臀部的上缘。

“唔……”

温疏月的哼声从鼻腔里溢出来,整个人软在严朔言怀里。岳明僵在墙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幕,大脑嗡嗡作响。

那是他的表姐。从小到大替他挡过拳头、在学校门口跟人骂过架的表姐。那个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男人扯上关系的表姐,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揉着胸、被另一个男人的嘴吸着舌头,身体还主动往那个男人怀里靠。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不推开他?

岳明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可他的身体一动都动不了。他的右手不知道怎么的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手指颤抖着伸进了裤腰里,把那根不知什么时候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柱身贴着下腹微微跳动,龟头上的口子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开始慢慢地撸动,一边撸一边透过墙壁的缝隙往里看。

严朔言把温疏月从床上抱起来,让她仰面躺下去。温疏月的身体陷进柔软的丝光棉被里面,那一头短发在白色的枕头上散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短裙的V领里微微晃动,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了一整圈操场。严朔言俯身下去,又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舌头勾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温疏月的舌头下意识地回应着,严朔言的唾液顺着她嘴角溢出来一点,又被他的舌尖卷回去。

他的手开始解温疏月的裙子。蕾丝短裙的侧边有一条隐形拉链,他找到拉头,往下轻轻一拉,整条裙子就松了。他扶着温疏月的腰,把裙子从她身上褪下去,裙子从她肩膀滑落,越过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从她腿上被抽走。

温疏月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是半杯的款式,只托住乳房下半部分,整个上半球从罩杯边缘鼓出来,那道乳沟被挤得又深又窄。内裤是同一色的细带款式,两侧的带子系在胯骨上方,大片雪白的臀肉和腿根露在外面。

严朔言解开她文胸背后的搭扣。那件半杯的文胸松脱开,往外一翻,一对饱满的乳房就跳动了一下,从里面完全暴露出来。温疏月的乳房很大,形状极好——从肋骨上方隆起来,饱满而挺拔,顶端自然收成一个小小的弧度,乳头是浅棕色,乳晕很小,边缘清晰,此刻因为冷空气和紧张,两颗乳头在乳尖上硬硬地挺着。她的皮肤很白,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几乎能看到乳房外缘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

严朔言用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一吸,脸颊凹进去一块。温疏月的整条背脊猛地绷起来,腰窝向内陷下去一个窝,嘴唇咬住自己的手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响。

“嗯嗯……”❤️

严朔言松开她的乳头,用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转,又换到右边那颗,同样吸住,舌面贴着乳头来回刷了几下。温疏月的喘息越来越重,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床上不安地动着,膝盖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又伸开。

严朔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意,他低下头,从她乳房中间一路吻下去,经过小腹上那个小巧的肚脐,经过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阴阜,最后停在她两条腿之间。

他伸手扯住那条内裤两侧的细带,往两边一拉,内裤松脱下来,被他随手扔到床边。

温疏月的阴部完整地暴露出来。那片阴阜很饱满,微微地鼓起来,上面长着一小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颜色和她头发一样是深栗色的,量不多,呈倒三角的形状覆在阴阜上方。两片大阴唇偏厚,颜色比大腿内侧的皮肤深一些,紧闭着,把里面那条缝隙裹得严严实实,只从缝线最底端露出一小点粉色的内缘。整个阴部看起来干净、饱满,透着一股从没被人碰过的紧致感。

岳明看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从没见过姐姐的阴部,也从没往那个方向想过,可此刻她的阴部就这样敞开在他的视线里,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心跳快到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严朔言把两根手指按在她的阴阜上,往下轻轻一压,又松开,然后沿着那条缝线来回滑动。温疏月的腰立刻往上挺了一下,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不要……那里……那里脏……求求你……不要碰那里……啊……”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一种从来没有在岳明面前出现过的哀求。那种哀求里掺着一点慌乱和羞耻,可她的腰却不听话地一下一下往上挺,像是在追着严朔言的手指。

严朔言没理她的求饶,手指沿着那条缝线来回蹭了十几下之后,指腹上已经沾满了湿滑的液体。他把中指压进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轻轻挤开一点,指尖探进里面。温疏月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合拢,把严朔言的手腕夹在中间,可他没有抽手,就着被夹住的姿势,用指尖在里面来回拨弄。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不反抗?”

岳明的大脑被这个问题占满了。他记得温疏月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学生时代在校门口堵过她的人,被她一个过肩摔扔到地上;公司里有人对她开带颜色的玩笑,她当场就把文件砸在对方脸上。她从来不是那种会任人摆布的软性子。可此刻她就这样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严朔言的手指在自己两腿之间进出。

他的右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更快,掌心和柱身的摩擦带出一阵湿漉漉的黏腻声响,可他顾不上这些,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墙缝那边的画面。

严朔言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从她身上退开半步。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身体。温疏月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床单,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她的短发铺在白色枕面上,脸颊透红,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动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张,上面被严朔言吻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乳房上的两颗乳尖挺立着,脸颊下方的锁骨清晰分明,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条流畅的弧线,然后往下就是那片显露无遗的阴阜和紧闭的腿根。

在她两条腿之间,那两片大阴唇已经被手指弄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能隐约看到里面一层粉红色的湿润黏膜,在最顶端的那处包皮里,一颗小小的肉芽刚刚探出头来,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粉色。

严朔言的目光在那颗肉芽上停了几秒。他弯下腰,一只手压住温疏月的小腹,另一只手重新探到她的腿间,用两根手指把那片包皮往两边轻轻拨开,让那颗肉芽完全露出来。

温疏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紧了头顶的枕头。

“啊……不要……”❤️

严朔言用指腹在那颗肉芽上轻轻点了一下,温疏月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抖了一下,脚趾在凉鞋里拼命蜷紧。

“原来你这么敏感。”

严朔言嘴角勾起来,手指在那颗肉芽上来回碾了两圈,然后顺着那条湿透的缝隙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用指腹沿着穴口边缘慢慢打转。

温疏月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细碎的呻吟,她两只手从枕头上松开,抓住严朔言撑在床面上的手臂,指甲嵌进他胳膊上的肌肉里,可她的腿却没有合上,反而因为腰部的挺动而微微往两边张开了一些。

“啊……好痒……不要……不要碰那里……”

严朔言的手指在穴口边缘逗留了很久,把周围那圈嫩肉来来回回按了十几遍,每次只把指尖伸进去一点点,沾上一点湿滑的液体又退出来。温疏月被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挑得整个人都发颤,腰一下一下往上挺,追着他的手指,可每次刚刚追到一点角度,他的指尖就从穴口滑开了。

“严……严朔言……你……”

温疏月终于睁开眼来,低头去看他,那双平时清亮有神的眼睛此刻汪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红,瞳孔里映着床头那盏暖色的灯。她说话的尾音软得像含着一口水,连岳明都没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说话。

“准备好了?”严朔言问她。

温疏月没有答话,只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那个动作落在岳明眼里,像一根针扎进他胸口。他看到表姐点头了。她同意被这个男人碰。她是自愿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停不下来,但脑子里的疑惑也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为什么?她和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她是被胁迫的吗?还是有什么他完全不知道的事?

来不及多想,严朔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又蹬到床边。他的肉棒弹出来,从松开的裤腰里竖起来,尺寸极其可观——柱身粗壮,皮肤颜色很深,龟头又圆又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小滴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往上翘着,贴着他的小腹,看上去又硬又烫。

岳明看到他肉棒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这根。他的肉棒比自己的大太多了,不止长度要长很多,粗度也胜过自己两圈。严朔言的阴囊垂在下面,两颗睾丸饱满沉甸甸地坠着,表面皮肤紧致,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

严朔言把膝盖压上床面,身体挤进温疏月两条腿之间。温疏月始终闭着眼,两只手揪着身下的被单,眉头微微蹙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没有急着进去,先用龟头贴在她穴口的那条缝上,从上往下慢慢蹭了几下,把那层湿滑的液体均匀地抹在龟头上,又用龟头的顶端在阴蒂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嗯……”❤️

温疏月的身体随之抖了一下,腿根收紧,两条腿在严朔言身体两侧微微颤抖。

“要来了。”严朔言低声说,低头含住温疏月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上轻轻转了一圈。

温疏月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从眼缝里透出一点迷蒙的光。她看着严朔言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她转过头去,视线越过严朔言的肩膀,停在这间卧室大床正对的那面墙壁的拐角上。

那里,正好是岳明躲着的位置。

她的目光在墙缝的那一点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收回来,重新看向严朔言。

“嗯……”

她点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融进了房间里的空气里。

严朔言把腰往前一送。

“噗呲——”

一声闷响,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从那个紧窄的入口处硬生生地顶了进去。温疏月的眉头猛地拧紧,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惊呼。

“啊哈——!!”

那声喊从高音区起,往下滑落的时候分成了两截,前半截是疼,后半截拖着一点她自己都意外的酥麻。严朔言的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每进一寸,温疏月的腰就更紧一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严朔言的肩头,指甲陷进他肩胛骨外面的皮肤里,双腿绷成两条直线,脚背弓起来,把丝袜撑得几乎透明。

严朔言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明显遇到了一层阻力。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温疏月,温疏月正好也睁开眼看她,眼里的水汽凝成了两颗滚圆的泪珠,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一下头。

严朔言腰身再往前一送,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

温疏月猛地扬起下巴,脖颈上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肩头滑下来,一把抱住他的后背,两条腿从床上抬起来,脚踝交叉扣在他腰后,整个人像一只被串起来的小鸟挂在他身上。

那一声扬起的呼喊之后,她安静了整整两秒,两秒之后,一道混着痛和舒服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眼泪跟着一起涌出来,淌了满脸。

“好紧啊,你果然还是处女。”

严朔言的声音带着粗气,他慢慢往外抽出一截,然后再送回去。那层刚被突破的薄膜还带着一点未散尽的阻力,肉棒向外抽出的时候,温疏月的内壁像一圈吸盘一样裹着柱身往外翻,穴口附近那圈粉色的嫩肉跟着被带出来一小截,湿漉漉地贴在肉棒根部。他再往里送的时候,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又被顶回去,严严实实地裹住柱身,像一层弹力十足的软套。

温疏月的身体在最初的紧张过后,慢慢松弛下来。她夹着严朔言腰的腿开始有点使不上力气,膣道里面也从最初的干涩渐渐变得湿滑。严朔言的动作从慢到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淫液,混着刚破处的血迹在内壁上抹开,在每次抽出的时候从穴口带出一丝淡粉色的黏液。

“好痛,可是……好舒服……”❤️

温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严朔言的节奏轻轻晃动,两条腿从他腰上松开,膝盖弯起来撑着床面,配合他的深入把臀部微微抬起来一点,让他的进路更顺畅。她的手从严朔言的后背上放下来,改抓身下的被单,用力撑起上半身。

严朔言看到她的反应,开始加快速度。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床垫在他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温疏月的乳房随着他的冲撞在胸前剧烈晃动,两团白肉上下颤着,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她的腿根和张开的腿间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连身下的丝光棉被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姐姐……”

岳明躲在墙后,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他整个人已经跪坐在地上,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有停,可就在严朔言完全没入温疏月身体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轰然碎掉了。

那是从小到大一直立在他身边的那道身影。那个替他挡住所有人、替他遮风挡雨的人。他一直以为她会一直是那个样子,永远站在他前面,不会倒在任何人面前。可现在她正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着她最隐私、最珍贵的地方,发出的声音他从来没有听过,露出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的眼泪也跟着流下来,混着满脸的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他哭得很无声,眼泪压着往下淌,但同时手上撸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在掌心里抽送得又深又急。

“嗯……这种感觉……呜呜呜……”

温疏月在严朔言身下已经哭出声来,那两条清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可她的身体却越动越迫切,肉棒和穴肉摩擦的每一次声响都像是引子,一下一下催着她把小腹往上送。她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严朔言背后再次收起来,脚趾在空中蜷紧又松开,脚踝处的细带凉鞋被绷得紧紧贴住皮肤。

严朔言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胸口那对晃动的乳房上滑下去,顺着腰侧摸到臀瓣,手指探进她的股缝,落在菊穴的位置,用指腹按在那圈褶皱上。

温疏月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短哼。

“那里……不要……”

可她的话没说完,严朔言的手指已经沿着那圈褶皱轻轻揉了两圈,然后收回手,加快了下半身的动作。肉棒在穴里进出得更快,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回去,柱身和穴肉之间的缝隙里不断有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越来越密,节奏越来越快,那声音和她平时的说话声完全不同,高了不止一个调,尾音带着一点颤抖的软,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她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跟敲着严朔言的后腰,脚尖一下一下勾着。

墙后面,岳明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他握紧肉棒用力撸了最后几下,腰猛地往前一挺,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都射在地板上,白花花地摊开一小坨,混着从他腿上淌下来的汗,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两条腿发软,动都动不了。他不想看了。可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那条墙缝里瞥了一眼。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床垫还在吱呀,温疏月带着哭腔的呻吟还在一下一下传来。那些声音一直持续着,像有什么东西在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他的胸口。

他慢慢把眼睛闭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坐在地板上,听着耳朵里那些翻涌的声音。

“呵呵,看来你很适应啊。”

严朔言的声音从温疏月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喘,一点笑,还有一股子胜券在握的笃定。

他没有急着继续大开大合地抽插。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埋在温疏月体内,柱身被她紧窄的阴道壁裹得严严实实,像被一只温热湿滑的软套整个吞住。他停了几秒,让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然后开始轻轻地转腰。

不是抽送,是旋转。柱身贴着内壁一点点碾过,龟头在最深处那个软软的颈口上慢慢画圈。

“嗯哼……呜呜呜……”❤️

温疏月的呻吟立刻变了调。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本来已经让她整个人发懵,现在那根肉棒又在里面转,她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滚烫的柱身一点点碾过去,像有人拿着熨斗从里到外把她烫了一遍。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缩紧,想夹住那根东西不让它乱动,可越夹,那根柱身碾过内壁时的触感就越清楚,她连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把腿缠上去了都不知道。

她的两条黑丝长腿死死勾住严朔言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脚背绷得笔直,凉鞋的细带勒进脚踝的皮肤里,陷出一圈浅浅的印子。两只手从他肩头滑下去,十指扣在他背阔肌上,指甲陷进那层紧实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你……唔……你弄的……弄的疏月舒服死了啊……”

温疏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句话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软又腻,尾音打着颤,像是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糖,化了一半挂在勺边上。她脸烧得厉害,可身体的反应压过了羞耻,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腰往上抬了一点,主动去配合肉棒碾过的那些位置。

严朔言听到她这句话,嘴角勾了起来。那种征服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这个女人的资料他早就看过了,二十七岁,单身,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性格刚硬。可现在这块硬骨头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他身下,紧窄的小穴裹着他的肉棒,嘴里说着舒服死了。

他双手扣住温疏月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那片汗湿的皮肤里,然后腰背猛地一发力。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温疏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狠狠压在了身下,后背陷进丝光棉的被面里,而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位置变化,角度猛然一变,龟头从原本抵着宫颈的位置滑开,往阴道前壁的方向狠狠蹭过去。

“啊哈——!”❤️

温疏月整个人抖了一下,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凉鞋里蜷得死紧。那一下蹭得太深、太直,像有人从她小腹最里面往上捅了一刀,但捅上来的不是痛,是一股酸到骨头缝里的麻。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穴口那一圈嫩肉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不肯松,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流,淌到严朔言的小腹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才刚破处就流这么多,你自己看看。”

严朔言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他的小腹上湿了一大片,温疏月的大腿内侧和臀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液体,连她肛门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上都沾了一层,湿漉漉地泛着光。

“嗯……不要看……”

温疏月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可她的腰却完全不听使唤,臀部轻轻往上抬,把那根肉棒又吞进去了一小截。她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张得很开,小腿从床沿垂下去,凉鞋尖在地板上点着,脚跟悬在空中,膝盖弯成一个浅V,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拉得笔直。

严朔言捧住她的臀瓣,五指张开,从臀下缘托住那两团白肉,把她的下半身往上抬起来一点,让她的腰离开床面,整个人的体重都落在肩背和脚上,小穴朝上敞着,正对着他肉棒的角度。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旋转和碾磨,是真正的抽插。他腰往后撤,肉棒从穴口退出来一截,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面,然后再往前送,整根没入,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底。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在穴口外面,送回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顶回原位,柱身和穴肉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噗呲——”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被撞得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每一下顶到底,她的话音就被截断,尾音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然后他退出去,她的声音又续上来,再被撞碎。她两只手从脸上拿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撑在了严朔言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胸肌,十根手指张开,随着他每一次往前送的动作不自觉地往下按,像是在借力把身体往他那根肉棒上送。

“嗯……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嗯哼……”❤️❤️

她开始说完整的句子了。那些话像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冒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把胸往前挺。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严朔言眼前晃来晃去,顶端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浅棕色的乳晕缩小了一圈,边缘绷得很紧。她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胸口往后收,撑在自己身后,上身向后仰,把整个胸口完全展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出一道很深的弧线,小腹平坦地绷着,肚脐以下到耻骨之间那片皮肤拉得很紧,小穴含着肉棒的角度也跟着变了,严朔言每一次送到底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她阴道前壁靠上的一处,那里的内壁比别处更粗糙一些,每被撞一下,温疏月的臀就往上挺一下。

“啊……好……好厉害……疏月好舒服……啊……”❤️❤️❤️

“什么地方好舒服?”

严朔言低着头看她。温疏月的头发全散了,黑色的短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眼尾泛着一层水红,嘴唇微张着喘气,下唇上还留着刚才被他吻过的那层水光。她整个人从脖子到胸口都泛着一片薄红,像被热水泡过,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讨厌啦!”

温疏月偏过头去,耳朵尖红透了。她以前从来没跟男人说过这种话,连自慰的时候都是关着灯不敢出声的,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说出“疏月好舒服”这种话,她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严朔言笑了一声,双手从她腰侧收上来,一只手一个,捏住她胸前那两团晃动的乳肉。他的手掌很大,五指一收紧,白嫩的乳肉就从指缝间鼓出来,像被他从里面挤出来的一大块软脂。他用指腹按住乳尖,来回搓了两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手指间被揉得东倒西歪,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颗,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舒……舒服……”❤️❤️

温疏月的腰猛地弓起来,胸口往前送,像是主动把乳房往他手里塞。她的呻吟声里带了一点哭腔,但那种哭腔不是疼,是那种越被玩越想要的、求而不得的颤抖。她两只手从身后松开,伸出去抓严朔言的手臂,手指扣在他手腕上,可没有用力掰开,只是搭着。

被严朔言这样把玩乳房,那种快感从胸口传下来,和从下面小穴里涌上来的快感撞在一起,把她的脑子冲得一片空白。她以前自慰的时候也摸过自己的胸,但自己摸的感觉和男人摸完全是两回事。他手上的力道更大、更直接,指腹上的薄茧刮过乳尖的时候,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从乳头一路痒到阴蒂。

“疏月,这样舒服吗?”

“舒……舒服……”❤️❤️

她连嘴都合不上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被她偏头蹭在枕头上。她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后跟敲着床面,脚趾在凉鞋里蜷紧又张开,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一条弧线。她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每次严朔言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带出一大串湿亮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去,把肛门那一圈褶皱也浸得透亮。

她动得越来越快,腰自己就扭了起来,臀部在床面上画着圈,把肉棒含在里面转。她学得很快——严朔言还没有教她,她就自己找到了感觉,知道往哪个角度扭的时候龟头会蹭到她阴道里最酸最痒的那块肉,知道什么时候把腰抬起来能让他插得更深。

她扭了没几下,小腹里面突然猛地一缩。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像是一股被压了很久的水,从身体最深处开始,一层一层地往外顶,每一层都比上一层烫,每一层都比上一层快,最后整片小腹都跟着烧起来。她的脚趾死死勾住凉鞋的前掌,脚背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两只手从严朔言的手臂上滑下去,抓紧了两侧的床单。

“嗯……嗯……啊……”❤️❤️❤️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一点点被挤出来,越挤越快,越挤越密。然后她整个人弓起来,腰离开床面,后背悬空,两只脚在床上蹬了两下,脚趾在空中张开到最大。

“——!!!”

那声喊没有从嘴里出来,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颤的气音。她的小穴猛地缩紧,穴口那一圈嫩肉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阴道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从宫颈口开始往下收。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被肉棒堵在里面存了一小会儿,然后从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在丝光棉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了!姐姐被他干到高潮了!”

墙后面,岳明的肉棒猛地抖了一下。他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又一次硬得发烫,龟头上的马眼大张着,一股精液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射在地板上,和之前那坨已经凉了的混在一起。可他没有停。他还在撸,还在看,眼睛死死盯着墙缝里表姐那张高潮的脸,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

温疏月瘫在严朔言胸口,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乳房顶端的乳头还硬着,贴着严朔言的胸肌,被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她两条腿从严朔言腰上松下来,膝盖歪向两边,凉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脚趾蜷着,在地板上空悬着。

她高潮褪去之后,神智慢慢回来了一些。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扭的腰,她的脸又开始发烧,伸手想从严朔言身上下来。

可严朔言没给她那个力气。他翻了个身,重新把她压在下面,这一次没有给她缓的时间,捧住她的臀瓣往两边一分,腰往前一送,肉棒重新整根插了进去。

“啊哈!又……又来了啊!好棒!”❤️

温疏月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劲来,那根肉棒第二次插进来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第一次是破处的胀和疼,这一次只有满,满得她连喘气都觉得小腹里顶着什么东西。严朔言没有停,一插进去就开始动,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被撞得连不起来,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断音。她的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肩头滑到他后背,又从后背滑到他腰上,最后扣住他不断耸动的臀部,指尖陷进他臀部紧实的肌肉里。

严朔言低下头看她。温疏月此刻完全是一副被肏开的样子——眉头拧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舌头不自觉地顶着上颚,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那张平时干净的脸,此刻布满了被情欲浸泡的媚态,和她平时完全判若两人。

“唔……不要……别……别来……疏月不要……疏月受不了了啊!”❤️

她的求饶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手还扣在他臀上,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缠上去了,脚踝交叉挂在他腰后,脚跟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后腰。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把他夹得更紧,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肉棒,像不舍得放它走一样。

严朔言笑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女人以后再也离不开他了。温疏月这种女人,看着硬,其实身体比谁都敏感,一旦被人开发出来,尝到了这种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噗呲!噗呲!噗呲!”

他双手捧住她的臀,把她的屁股托起来,让她的腰离开床面悬空,黑丝包裹的长腿被他架在臂弯里,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温疏月的小穴完全敞开,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整根进到最深,龟头把宫颈口顶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块。穴里的水被搅成一片黏稠的白沫,堆在穴口周围,混着从里面流出来的透明爱液,把两个人的耻毛都黏在一起。

“啊……嗯……啊……哥哥……不要……好舒服……太深了……啊……”❤️❤️

温疏月叫出了声。那个“哥哥”叫得很自然,像是从身体里本能地冒出来的。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任何一个男人,可现在那根肉棒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嘴里就自动蹦出了那个词。

严朔言听到“哥哥”两个字,胯下的动作又快了一分。他一只手从她臀下抽出来,沿着她的腰侧摸上去,经过小腹,经过肋骨,最后按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搓。他的舌头伸出来,从她耳后开始往下舔,舔过脖颈侧面那条绷紧的筋,舔过锁骨窝,最后含住她另一边空着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尖顶着乳头来回碾。

“嗯哼……”❤️

温疏月整个人都在抖。她的小穴已经泄了好几回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严朔言换了几个姿势,每一次换的时候肉棒都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就在里面转个角度再插。她人已经半晕了,嘴角挂着口水,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泪,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胸口。可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每次撞到宫颈口的时候,她还是会不自觉地扭腰去迎。

“疏月,你的奶子好大,下面的水好多啊。要不是刚才真捅破了你的处女膜,我还以为你早就被人干过了呢。”

“啊哈……没……没有啊!我是第一次被你干啊!你不要乱说!呜呜呜……”

温疏月睁开眼来瞪他,可那双眼睛汪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红,那一眼瞪过来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另一种勾引。她伸手去推严朔言压在她胸口的手,可推了两下没推动,自己的手反而被他抓住,按在他胸膛上。

“啊哈……哥哥干得疏月好舒服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从嘴里跑出来的。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随即小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把肉棒吸得更紧。她羞得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腰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往上抬。

严朔言把她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温疏月的膝盖跪在丝光棉被面上,两只手撑着床头板,后背弓下去,臀部高高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更细,从肩胛骨到腰窝拉出一条流畅的内凹弧线,然后臀部猛地往外鼓出来,两团白肉又圆又翘,像两颗并排的水蜜桃。她的肛门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在臀缝里露出来,因为刚才流下来的爱液把那里浸得湿透,褶皱上泛着一层水光,微微地缩着。

“唔……真是好漂亮的小骚穴啊,这屁股真是翘。”

严朔言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臀瓣上,拇指掰开臀缝,露出底下那个还没被碰过的后穴。他用指腹在那个浅褐色的圆点上来回蹭了两下,温疏月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屁股往前缩了一下。

“嗯……人家才不骚呢……人家只是太舒服了……从没有想过会这么舒服……嗯哼……你……你怎么摸那里啊……”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尾音发软。严朔言没理她,一只手继续掰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的中指沿着那道股沟从上往下滑,滑到后穴的时候停住了,指腹按在那圈褶皱上,慢慢打着圈。

“嗯哼……不要……不要弄那里啊……”

温疏月浑身抖了一下,屁股想往前躲,可严朔言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她躲不动。她的后穴从来没被人碰过,连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会特意去洗那里,现在严朔言的手指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那一圈褶皱上来回按揉,那种感觉又怪又麻,她的肛门不由自主地缩紧了。

严朔言手指上的淫水把后穴那一圈抹得湿漉漉的,然后他抽出手指,换了一根更粗一点的,用指腹把那些液体慢慢推进那圈褶皱里面。温疏月的屁股抖得更厉害了,两只手在床头板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木面。

“嗯……”

她咬着枕头,把那声呻吟压了回去。可她的腰却没有往前躲了,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了一点,像是在配合他的手指。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慢慢变了,从最初的胀和抗拒,变成一种酸麻的空虚。她的后穴渐渐松软下来,那一圈褶皱从紧锁的状态慢慢敞开,像一朵被热水泡开的花。

“嗯,差不多了。”

严朔言感觉自己的手指被那圈软肉吸住了,抽出来的时候有一点阻力。他把肉棒从温疏月的小穴里退出来,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积在里面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去。他握着那根沾满温疏月爱液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后穴的入口上。

温疏月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圆头顶在她从没被碰过的位置上,整个人僵了一瞬。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往后看了一眼——严朔言跪在她身后,胸膛上全是汗,那根肉棒正抵着她的后穴,龟头上的口子还在往外溢着透明的前液。

“哥哥……那里不行……”

这般完美的屁股自然不能放过。严朔言轻轻伏低了身体,胸膛贴上温疏月汗湿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廓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

“疏月,放轻松,我这就来了,会有些痛,不过比刚才还要爽呢。”

“别……不要弄那里啊!”

温疏月虽然不知道什么叫肛交,但此刻的她已经明白了,严朔言是要玩她的屁眼。心里又羞又臊,可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岳明就在墙后面看着,她的弟弟,她从小护到大的那个人,此刻正躲在墙缝后面,看她被另一个男人玩到连屁眼都不放过。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像被蚂蚁爬过一样,一种说不清的刺激从小腹底下窜上来,和羞耻搅在一起,变成一团又热又黏的东西堵在她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了调。

“竟然……竟然连屁眼都不放过!”

岳明的眼睛已经快被血丝撑爆了,眼球表面浮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因为长时间不眨眼的干涩。他的手指抠进地板缝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灰,可另一只手还死死握着那根酸痛到发软的肉棒,撸动的速度慢得像在受刑,可就是不肯松开。

严朔言拔出手指,指腹上沾着温疏月后穴那圈褶皱里带出来的湿意,他把手指在床单上随手抹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托住温疏月浑圆紧翘的臀瓣,五指张开,从臀下缘把两团白肉整个兜在掌心里。那对臀瓣饱满得过分,从腰窝往下猛然鼓出来两团,圆润得像两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他拍打过的红印子,一道道的从臀侧延伸到臀缝深处。被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此刻跪在床面上,丝袜的料子从大腿中段往下渐渐变薄,到了屁眼附近几乎只剩一层若有似无的黑色薄雾,把那个浅褐色的圆点衬得格外扎眼。那圈褶皱刚才被手指揉开了一些,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一点深粉色的黏膜,像一朵等着被人采摘的花。

他低喘一声,挺起了腰。

温疏月只觉严朔言的龟头火烫地烧开了自己的臀缝,那个圆大的顶端先是在她后穴的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带着滚烫的压力一点点往里推。她的后穴刚才被手指撑开过,但手指和肉棒比起来完全是两回事——严朔言的龟头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圆鼓鼓地顶在那圈浅褐色的褶皱上,褶皱被撑薄、抻平,一圈圈往外翻。

“啊哈——!!!”

火烫的龟头挤进肛口那一瞬间,温疏月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两只手从被面上滑出去,额头差点磕在床头板上。那种疼和破处完全不一样,破处是前面那条路被硬生生撑开,后穴是另一个入口被从外面往里顶,里面的直肠从来没有被这样撑过,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抻平、被磨开,肠壁被龟头刮过去的地方像被砂纸蹭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只觉得自己的屁眼正被那根肉棒一点一点顶开、一点一点撑饱,像是要从里面裂开一样,比刚才处女膜被顶破的时候还要疼上许多。如果不是之前严朔言用手指把她屁眼揉开了,她现在大概已经疼得缩成一团了。即便如此,她还是本能地挺腰想躲,屁股往前一缩,可严朔言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胯骨,大拇指掐进她腰侧那片汗湿的皮肉里,她动不了。

“嗯啊——!!!”

严朔言全根没入之后立即停住了,一动不动地埋在她体内,只享受着那窄紧的屁眼和直肠壁紧紧吸住肉棒的滋味。她的后穴比小穴还要紧,那圈肛口像一道橡皮筋一样勒在肉棒根部,再往里的直肠壁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肉套,把整根柱身裹得严严实实,连龟头上的棱角都被那层软肉填满了每一道缝隙。他爽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些,肉棒被吸得像是随时要射出来一样。

身下的温疏月却疯狂地痉挛起来。虽然严朔言不动,可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撑在她的后穴里,把肛口撑成一个绷紧的圆环,肠壁被撑开后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她一心想要强行忍耐,可已经渐渐忍受不住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好……好痛……好痛啊……求求你……真的好痛……饶……饶了我吧……呜呜呜……”

“不要紧,一开始都是这样的,慢慢来,等习惯之后就舒服了。”

温疏月咬紧了牙关,勉力放松自己的臀肉,想让那圈肛口不要夹得那么紧。可她不敢稍动,只怕一动会更痛。然而此刻插在她屁眼里的肉棒却主动动了起来。严朔言两只手按住她的臀瓣,十根手指陷进两团白肉里,不让她因为痛楚而挣扎,然后腰慢慢往后撤,肉棒从后穴里退出一截,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里面,再往前送,整根没入,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送到底。

“嗯……呜呜……”

说来也奇怪,严朔言动作之间,肉棒虽然插得温疏月越来越痛,比刚才还要痛楚难忍,但抽插之间,一股股奇妙的快意却从骨盆最深处直冲上来。尤其她薄皮相连的阴道之中更是涌现着快感,仿佛那力道透过了肠壁,一下一下地撞在小穴的后壁上。她前面的小穴明明空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可那种空虚里又带着一种被后面顶满的饱胀,两个洞的感觉搅在一起,感觉极为诡异而强烈。她嘴里还在呜咽,可腰却渐渐自己扭起来了,屁股轻轻晃着,配合着严朔言的节奏。

严朔言感觉到她后穴里那层肉慢慢松了一些,肛口不再像最初那样死死箍着,直肠壁也开始分泌出一点滑腻的液体,让肉棒的抽送不再那么干涩。他知道她已经适应了屁眼被开苞的痛苦,动作开始加快,次次都插到尽根,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噗呲……噗呲……”

“舒服吗?”

足足肏了十分钟,严朔言才在她屁眼里射了出来。他射的时候整根肉棒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直肠尽头的软壁,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肠壁上。温疏月的后穴被那股热液一烫,整个人又抖了一阵,肛门一阵一阵地缩紧,把还在射精的肉棒夹得更紧。严朔言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人已经舒服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根。身下的温疏月更是气若游丝、眉纤眼润,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瘫在床上,也是一副满足到了极点的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墙后面,岳明也已经射了三次。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红色,瞳孔周围布满了断裂的血丝,眼眶深陷,眼袋肿得发青,现在被人看到绝对很吓人。肉棒已经因为接连的射精而酸痛不已,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口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可他两只手依旧握着不肯放松,手指在柱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结束了吗……”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

但房间内的淫行还远远没有结束。

严朔言从温疏月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肛口还张着一个小口没合上,里面缓缓流出一些混着精液的白色黏液,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他侧躺在温疏月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她汗湿的腰窝上,指尖在她腰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来回划着圈。

温疏月整个人趴在床上,两只手摊在枕头两侧,黑丝包裹的腿从膝盖往下歪向床沿,脚踝处的细带凉鞋只剩一只还挂着,另一只早就踢掉了,赤脚垂在床沿外面,脚趾还蜷着没松开。她的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全是汗,积在腰窝里那一小汪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臀瓣上挂着一道道红印子和干掉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湿成一片,床单上洇开一大块深色的水痕。

小穴和屁眼同时被破处的痛苦虽然还没有完全散去,可身体内自然产生的反应,却已经让温疏月有些无法忍耐了。严朔言搭在她腰窝上的那只手太轻了,指尖的触感隔着那层薄汗传过来,痒得她整个腰都在发麻。她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腰,臀部在床面上轻轻蹭过去,蹭到了严朔言的大腿侧面。然后她就像被烫到一样停住了,可过了几秒,那点痒意又冒上来,她忍不住又扭了一下。

这次扭动的幅度比上次大了一些,浑圆挺翘的臀瓣轻轻研磨过严朔言的胯部侧面,皮肤贴着皮肤,滑腻腻的,带着汗水的黏性。她的脸烧得厉害,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动的阴影,嘴唇抿着又松开,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短很轻的哼。

“啊……”

那一声极短,只是一个单音节,尾音发虚,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可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屁眼被撑开后的钝痛、小穴深处那种被忽略的空虚、身体对刚才那些快感的记忆、还有被自己弟弟看着的羞耻和刺激,全都挤在这一个音节里。她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些,臀部从床面上抬起来一点,又落回去,借着床垫的弹力轻轻晃了一下,浑圆的臀肉像两团白色的果冻一样颤了颤。

严朔言看着她这副反应,嘴角勾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具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根本不需要怎么调教,她自己的淫荡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了。他一只手从她腰窝滑下去,沿着胯骨摸到臀侧,在刚才被他拍红的那些印子上轻轻按了一下。温疏月的屁股猛地缩了一下,可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往他手掌的方向送了送。

“疏月,你这里好滑好软啊!”

严朔言的手从她臀侧绕到前面去,五指张开,一把握住她胸前那团垂在身下的乳肉。那对乳房因为趴跪的姿势,像两只倒扣的碗一样垂在胸前,顶端刚刚蹭着床单,乳尖在布料上磨得硬挺起来。严朔言的手掌从乳房下缘托上去,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片雪白的软肉里,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鼓成几道弧线。他玩弄过许多女人的奶子,可温疏月的这对却是手感最好的——不算最大,他一只大手刚好能完全握住,掌心贴着乳房外侧,手指从上面绕过去捏住乳尖,整团肉刚好填满他虎口和五指之间的那个窝。再大一点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不好抓,再小一点又握不满,这对奶子长得正正好好,软中带弹,像一块刚出炉的嫩豆腐,手指按下去的时候陷进去,松开的时候又会慢慢鼓回来。

“唔……不要这么用力啊……嗯……”

乳房上传来的刺痛感让温疏月皱起眉,她低下头,从自己肩膀的缝隙里看过去,正好看到严朔言的手在她胸口揉搓,五指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把她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揉扁又松开,松开又捏紧,那个画面让她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胸口往下淌,一直淌到小腹里。

严朔言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乳晕上舔了一圈。舌尖顶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绕着乳晕外缘慢慢画圈,一圈一圈地往中间收,最后停在乳尖上,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红色的肉粒。然后他把嘴巴张到最大,一口含住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两颊凹进去,用力一吸。

“啾啾……滋!”

吸吮口水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混着温疏月甜腻的娇喘。严朔言对着两颗乳头来回吸咬舔吮,有时候用舌头绕着乳头打圈,有时候用牙齿把乳头轻轻咬住往外拉,拉到最长的时候乳头的皮肤绷得发白,松回去的时候又弹成原来的形状。他的口水糊满了整片乳晕,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唔啊……别……别亲啊……呜呜……好痛!你别咬啊!”

温疏月整个娇躯往后仰,脸朝着天花板,嘴唇咬着自己的手指,可那种痛里面又带着一种酸麻的痒。她的乳头以前自己洗澡的时候也碰过,可自己碰和严朔言用嘴吸完全是两回事。他的嘴里又热又湿,口腔里的软肉裹着乳尖,吸力从乳头一路透到乳房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最里面一下一下地揪着。她后背的肌肉绷紧了,脚趾在床上蹬了两下,脚背弓起来。

“啊!痛!不要了!好痛……啊!”

屁眼刚被蹂躏过的温疏月哪里能承受住这么猛烈的攻击,整个脑袋都往后仰过去,脖颈拉出一条绷直的弧线。可严朔言根本不管她怎么喊,只是来回玩弄着这对乳房和乳头,吸完左边换右边,吸完右边又换回左边,乐此不疲。

“疏月,你这里为什么这么大啊,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大的奶子呢!”

“啊……我不知道啊……本来就是……这么大啊……什么大奶子啊……你好坏呀……说话这么色……呀!”

温疏月的乳头在严朔言嘴里变得更硬了,从刚才的粉色变成充血的深红,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挺在乳尖上。严朔言感觉到嘴里的乳头越来越硬,舌头顶着乳尖来回拨弄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颗肉粒在舌尖上弹动。他知道她已经来感觉了。也不知吸了多久,直到他口干舌燥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温疏月重重松了一口气,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沾满口水的乳房左右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颜色比之前深了一圈,上面还挂着他留下的水光。

“你这里真美啊!”

严朔言低下头,看着温疏月两腿之间。她此刻还跪趴在床上,两条黑丝包裹的腿从膝盖往下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很流畅,从腿根到膝盖逐渐收细,然后在小腿处又微微弧出去,脚踝很细,脚背弓起来踩在床单上。她的大腿张开的幅度不大,但足够看到中间那片景色。刚才被他玩过的后穴还没有完全合拢,那圈浅褐色的褶皱泛着红肿,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前面小穴的两片大阴唇比之前肿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深一些的肉粉,上面沾满了干掉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光。阴阜上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栗色阴毛被水浸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之间那条缝没有完全合上,穴口附近的嫩肉微微翻出来一点,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温疏月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羞得把脑袋深深低下去,额头抵在交叠的小臂上,根本不敢抬头。她那一对乳房也因为趴着的姿势吊在胸前,乳尖轻轻蹭着床单,每蹭一下就有一种细细的电流从乳尖传进去,沿着肋间神经爬到脊椎,让她的腰一阵阵发软。尽管这样,那对乳房也没有下垂,依旧饱满地往前挺着,从侧面看弧线很翘。

“你看够了没有呀……”

“呵呵……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

严朔言看着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臀的模样,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又慢慢抬起来,从软下到半硬,再到完全挺立,柱身从包皮里撑出来,龟头圆鼓鼓地竖着。他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小穴的入口。那里已经湿透了,龟头刚碰到穴口就滑了一下,从两片大阴唇之间蹭过去。

“嗯啊!”❤️

尽管小穴已经没有刚刚破处时那么痛了,可那火辣辣的感觉和强有力的插入,却又让温疏月不由张大嘴。严朔言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柱身慢慢往里推。她的阴道壁刚才被手指和肉棒开发过一轮,比第一次松了一些,可还是紧得厉害。肉棒每往里推一寸,内壁的褶皱就被抻平一寸,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通道都在撑开,那些粉红色的嫩肉像一圈圈橡皮筋一样裹着柱身,被撑到最大之后又慢慢弹回去,贴在肉棒的轮廓上。

“噗呲!噗呲!噗呲……”

严朔言轻笑一声,他拉起温疏月那两只撑在床单上的手,把她的手臂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在手腕处扣住。她的肩膀被往后拉,上身从床面上抬起来,胸口那对乳房因为重力往前坠下去,沉甸甸地吊着,乳尖朝下。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柳腰,胯部一前一后地轻轻抽送起来。

“嘶……真爽啊!”

温疏月的处女小穴让严朔言爽得不停吸气。里面的穴肉无比紧窄,每抽插一下都显得十分困难,特别是四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咬住他的龟头,每次往里送的时候龟头都要用力才能挤开那些软肉,往外抽的时候又像有张小嘴在吸着龟头不肯放。他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就能感觉到里面有一圈软肉在拉扯龟头的顶端,那是温疏月的子宫口,比周围的阴道壁要硬一些,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凹陷。他刚才已经试过顶开那道口的滋味了,龟头挤进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就像被一张小嘴含住一样,那种紧致和热度跟阴道里完全不一样。

“怎么样?插得你爽不爽?”

温疏月不停地哭喊,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香汗。她的身体随着严朔言每一次插入轻轻颤着,一对雪白的乳房在空中晃动,小腹一涨一缩。因为手臂被反剪在身后,她的上身只能靠腰的力量撑着,腰窝的那处凹陷变得更深,从肩胛骨到腰眼弓出一条绷紧的弧线。汗水沿着那条弧线往下淌,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然后溢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去,混进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嗯啊……好爽……”❤️

一阵阵电流电得温疏月浑身酥痒。说来也奇怪,除了刚开始的大力插入之后,之后的每一次抽插,严朔言的力量都用的十分轻巧,让她不再感受到之前那种痛苦。虽然依然还是有些刺痛感,但在这种刺痛之中又伴随着更多的快感,从小穴蔓延到全身。她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娇媚而柔美的呻吟,反抗的动作慢慢消失了,腰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

“怎么会……这么舒服……不……不行……我不能这样……嗯啊!”❤️❤️

温疏月摇晃着脑袋,不想就此屈服。可那阵电流越来越强烈,电得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不断感受着从小穴里涌出的快感。她的小穴开始自己夹紧,每次肉棒往外抽的时候内壁就收缩一圈,像在挽留那根东西,等它再插进来的时候又像花瓣遇到雨露一样张开。

严朔言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里很得意。他重重插入了一下之后又开始变得轻柔,温疏月同时痛苦地尖叫了一声,然后又开始轻轻娇喘。他正在用九浅一深的技巧——先在浅处来回抽送九次,每次都只让龟头在穴口附近打转,蹭着阴道前壁靠近入口处的敏感点,然后第十次猛然整根送到底,龟头直撞宫颈口。这种节奏让温疏月的身体一直处在一种被吊着的状态,浅处的时候痒意不断累积,深处那一下又暂时缓解,可缓解之后浅处的痒又继续堆积,一波一波往上叠,越叠越高。

“噗呲……噗呲……”

抽插的声音不断在房间里响着。严朔言的动作越来越轻松,一来他已经习惯了温疏月小穴的紧窄,二来温疏月的小穴里已经开始流出一些淫水,让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更润滑。那些液体被肉棒搅成白色的沫,堆在穴口周围,混着刚才破处时留下的淡粉色血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亮晶晶的淫靡颜色。

他转变了节奏,开始用五浅一深的方式,每一次深的都插得比之前更用力,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声音沉闷地从温疏月身体深处传出来。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送一送,乳房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弧线,乳尖随着每次撞击甩动。

“嗯啊……不行……好快……这种速度……太快了啊……不行……唔……”

温疏月扭动着娇躯,呻吟和娇喘声变大了。严朔言那根肉棒在她两片阴唇之间不断进出,拉出一缕缕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连带着把两片大阴唇卷进去,每一次抽出又将其翻出来,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又被他顶回去。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比之前厚了一倍,充血之后颜色从肉粉变成深红,表面被摩擦得发亮。

一股带着腥味的淫靡气息弥漫在房间里。严朔言保持着节奏,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腕。

“唔唔……嗯……”

双手一得到解放,温疏月立刻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可即使嘴巴被捂住,那诱人的喘息声还是从鼻腔里响起来。她左手撑在床面上,上身因为右手捂嘴的缘故微微侧过去,腰却还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小穴里还含着肉棒。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得更厉害,沾满口水的乳尖被甩来甩去,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划着圈。

“舒不舒服?回答我!”

严朔言一边用力肏干,一边用强势的语气问她。他就是要彻底打破温疏月的羞耻心,让她沉沦到欲望里去。

“呜呜……”

温疏月呜咽着,摇晃着脑袋不愿回答。见状,严朔言冷笑一声,再度加快了节奏,变成三浅一深的插法。这一次浅处的那几下也带上了力道,龟头虽然只到一半,但每次撞在阴道前壁上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内壁比其他地方更敏感,温疏月的身体会在每一下浅插的时候微微发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

“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太快了啊!”

温疏月终于忍不住放开捂嘴的手,两只手撑在床单上,手指抓紧被面,抵抗着身后严朔言强而有力的冲击。嘴里的呻吟无可阻挡地爆发出来。

“说!说你舒不舒服?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不……不说……”

温疏月咬着牙摇头。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岳明,为了治好他的绿帽情节,她对正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严朔言根本没有感情。可她的身体已经很不争气地产生了反应,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内壁一下一下地缩着,把肉棒咬得很紧。

严朔言也不着急,这正是调教的乐趣。他抽插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从强烈的冲击忽然变得静止不动,温疏月惊讶之下,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臀部在床面上画着圈,想用穴壁去蹭那根不动的肉棒。她这才感觉到,虽然自己嘴上一直求他停下来,可当他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小穴内那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感简直快要让她疯掉了。深处的宫颈口附近明明刚才还被龟头顶着,现在龟头退到穴口中段停着不动,那片被磨蹭得发红的嫩肉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缩紧,像在找什么东西填进来。

比起痛苦,快乐反而是更难承受的。只要意志力够强,多大的痛苦也能撑过去,可要是曾经感受过那种极致的快乐,那种滋味就会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是不是要忍不住了?求我,求我我就继续肏你!”

严朔言一边用龟头在她穴口附近慢慢磨蹭,一边看着她。他的龟头贴着她那两片肿起来的大阴唇来回滑动,时不时顶到阴蒂上,碰到那颗充血的肉芽的时候温疏月的腰就会抖一下。

“不……呜呜……好难受……”

温疏月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那龟头磨得她更加瘙痒空虚,可不管她如何扭动翘臀,严朔言就是不插进去。龟头就在穴口外面来回蹭,有时候挤开两片大阴唇在阴道前庭里浅浅地顶一下又退出来,有时候贴着阴蒂来回碾。她的水从穴里流出来,淌到阴唇外面,被龟头蹭得整个外阴都湿淋淋的。

几分钟之后,温疏月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求求你!求求你插进来吧!我快受不了了!”

“哦?求我就是这样求的?你这样说我可听不懂啊,求谁?什么插进来?插进哪里?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明白呢?”

温疏月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身体的空虚压过了所有理智,她强忍住内心的羞耻,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声叫出来:“求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插进我的小穴里面去吧!”

严朔言忽然冷笑一声,手掌用力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弹开,温疏月的臀肉被拍得颤了好几下,那一片皮肤迅速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指印。

“叫爸爸!然后说乖女儿温疏月求爸爸用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穴里!”

“不……这……”

温疏月整个人愣了一下。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她从小就是孩子王,比同龄人都大一两岁,在学校里一直是管别人的那个,现在却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按在床上,要她叫爸爸。她的脸烧得像要滴出血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胸口。可穴里那阵空虚越来越厉害,宫颈口附近那片被磨红了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缩着,每缩一次就带出一小股新的水,淌到阴唇外面凉凉地贴着。她咬了咬牙。

“不说是吧?那我就打到你说!”

话音一落,严朔言的两只手掌就轮流落在她臀瓣上,左一下右一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拍在同样的位置。他的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整个掌面贴在臀肉上,指尖扣住臀侧的软肉,拍下去的时候不是单纯的拍打,而是顺着拍打的力道往下压了一下再收回来,把掌心里的臀肉压扁再松开。臀肉被拍得一波一波地颤,从被打的地方向四周荡开一圈肉波,像往水里扔了颗石子。

“啊!好痛!不要……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呀!”

温疏月的屁股左右躲,可上身被压在床面上挪不动,只能原地扭腰,反而让两瓣臀肉在严朔言的掌心里来回蹭着,像主动送上去给他打一样。十几下之后,她的两瓣臀肉上布满了对称的通红掌印,从臀侧一直延伸到臀缝两旁,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来,皮肤被拍得发亮。

“呵呵!早这样听话不就行了?那就说出来吧,让爸爸听听我的乖女儿是怎样求爸爸的!”

严朔言停了手,把掌心贴在她被拍红的臀肉上,热乎乎的掌面覆着同样热乎乎的臀瓣,温疏月被烫得缩了一下,可又被那只手按着躲不开。

温疏月闭上眼睛,把嘴唇咬得发白。墙后面岳明的位置她早就知道,此刻他虽然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可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她后脑勺上。她忽然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

“求爸爸快点用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女儿温疏月的骚穴里吧!乖女儿温疏月想要被爸爸的大鸡巴狠狠的干我的小骚穴!”❤️

一句话说完,空气像是静止了。岳明在墙后面张大了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可手上撸动的动作猛地加快了,龟头在他掌心里被磨得又红又烫,马眼口大张着。

严朔言没有开口,却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她。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穴口,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呲”一声直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那道软肉顶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块。

“嗯啊!爸爸终于插进来了!插进女儿的小骚穴里了!女儿好舒服啊!谢谢爸爸!爸爸再用力一点儿干女儿吧!”❤️

久违的快乐终于降临。温疏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被填满之后的舒爽,刚才那种瘙痒和空虚被这猛地一插冲散了,整条阴道被肉棒撑得满满的,宫颈口被龟头抵着,那种酸胀比小穴里的饱胀更深,一直顶到子宫里面去。她口中发出自己都陌生的淫叫声,哪里还有之前那种强势傲娇的模样。

严朔言听到她叫爸爸,动作猛地加快。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掐进她腰侧的皮肉里,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到自己的胯上,同时腰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温疏月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肉一颤一颤的,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小圈深粉色的嫩肉又慢慢缩回去。她的两只手撑在床头板上,手指抓着木板边缘,指甲刮过木面发出细细的吱声。黑丝包裹的长腿分开跪在床面上,膝盖深陷在被面里,脚背弓着,脚趾蜷紧。一对乳房在胸前剧烈地前后晃动,乳尖被甩得在空中画着圈,上面沾的口水已经被空气晾干,剩下一点点水光。

“嗯啊……好舒服……爸爸好厉害……女儿的骚穴被爸爸干得好舒服……啊……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温疏月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尾音软绵绵地拖着,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整条通道都在规律地夹紧又松开,像在给那根肉棒做按摩。穴里的水被搅得越来越黏,白色的沫堆在穴口外面,被撞击的动作带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细泡。

严朔言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两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被他用力捏着往上提,乳尖从虎口处探出来。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抽送,肉棒不抽到穴口,只在前半段来回快速顶弄,龟头一直抵着阴道前壁那一处粗糙的地方来回蹭。温疏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后背弓起来,从肩胛骨到腰窝绷出一条弓弦一样的弧线。

“啊……啊……不行……那里……太快了……要……要尿了……”❤️❤️❤️

严朔言心中升起了巨大的征服感。他两只手扣住温疏月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那片汗湿的皮肉里,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到自己胯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往前猛地一挺,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肏干身下那口刚被开苞的美穴。

“哈哈!很好!那爸爸我就满足我的乖女儿吧!”

“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又密又脆,每一次撞击都把她两瓣白嫩的臀肉拍得往两边弹开,那两团肉像装了水的气球一样,被打得在床面上来回颤。温疏月的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顶,上半身撑不住,整个人趴进枕头里,只剩两只手还死死抓着床头板的边缘。

“嗯啊!好舒服!爸爸插的女儿好舒服!女儿都快……都快受不了了……爸爸轻一点儿……啊!”❤️❤️

温疏月的叫声再也没有顾忌。她的嗓子已经完全放开了,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又软又腻,跟平时说话时那种干脆利落的语气完全是两个人。她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洇进枕头里,眉头拧成一团,眼尾挂着泪,可脸上偏偏带着一种被撑满之后的餍足。如果有人认识她的人看到她此刻这副表情,绝对不会相信这就是那个平时对男人连正眼都不瞧的温疏月。

“呼……骚女儿的美穴还真是紧啊……让爸爸都有些受不了了呢……啊……”

严朔言也喘得很重。温疏月的穴里又湿又热,肉棒每次抽出去的时候穴里的嫩肉都像一圈吸盘一样裹着柱身往外翻,穴口附近那圈被操得发红的软肉跟着被带出来一小截,再被顶回去。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往深处送的时候都要用力挤开那些软肉的包裹才能顶到底,可挤开之后的爽利感又让他忍不住想再往里送。

“嗯啊……那是……那是因为女儿之前还是处女呀……都是……啊……之前爸爸破了女儿的身子……才会让女儿感受到这种无与伦比的快乐呀……嗯!”

温疏月被顶得说话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挤出来,中间夹着粗重的喘息。她的黑丝包裹的长腿跪在床面上,膝盖一下一下地往前滑,整个人的上半身不断往床头板上贴,又被严朔言扣着腰拽回来。

“那乖女儿还不快多谢爸爸?”

“啊……谢谢爸爸!谢谢爸爸这么用力的肏女儿呀!乖女儿温疏月被爸爸肏的好爽呀!”

这些话从温疏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可她已经顾不上了,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阴唇外面淌下去,把大腿根内侧的丝袜浸得透湿,连床单都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凉凉地贴在膝盖下面。她每说一句淫荡的话,小穴里就跟着缩一下,把肉棒咬得更紧。

严朔言爽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他真不知道表面如此清冷的温疏月居然会骚成这样,她穴里那些水都快流成河了,身下的床单被浸得变色,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人的交合处被白色的沫包围着,穴口那圈嫩肉被操得又红又肿,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呼……爸爸要射了!射到乖女儿的骚穴里了!”

严朔言的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来,额头的纹路拧成一个川字。他的囊袋开始往上缩,股沟底下的肌肉一阵一阵地跳。

“啊!射进来吧!爸爸射精骚女儿的身体里来吧!骚女儿要怀上爸爸的孩子!嗯啊!”

温疏月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剩什么理智了。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让穴里那根肉棒射进来,要让它在最深处把精液灌进去,让那种滚烫的冲击把身体里最后一点空虚也填满。

“呵呵,别急,爸爸会让你如愿的,不过还不到时候,现在我的乖女儿先专心享受就行了。”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烈抖动,严朔言把肉棒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然后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里面狂喷出来,打在温疏月的宫颈和周围的阴道壁上。他射得又多又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被阴道内壁的嫩肉挤压着往回堵,又从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淫水淌到穴口外面。

“呀!好烫!好舒服!女儿……女儿也要来了呀!这是什么感觉呀!好美……好奇怪……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流出来了……呜呜!”❤️❤️❤️

温疏月的娇躯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她两只手从床头板上松开,在身前胡乱抓了两把,然后紧紧攥住身下的被面。小穴里一阵火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那是阴精混着严朔言的精液一起从宫颈口倒灌出来的液体,量很大,沿着穴道往外推到穴口,被还堵在里面的肉棒卡住了一小会儿,然后从柱身四周喷出来,溅在两个人的大腿根和床面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着,两条腿从膝盖往下抖个不停,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弧线。

“呼……乖女儿……这叫高潮,每个女人被干到最爽的时候都会高潮的,看来爸爸刚才将乖女儿你干的很爽嘛!”

严朔言得意地笑着,没有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抽出来,就让它浸在温疏月高潮时涌出的那股温热液体里。他还想要多待一会儿,享受一下她体内那阵余韵。龟头被那些带着体温的液体泡着,穴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轻轻地咬着他不放。

“啊……啊……”

温疏月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她感觉自己像是浮在半空中,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脸上的媚态还没有完全退去,嘴唇微张着喘气,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顶端两颗乳头硬硬地挺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吸咬过后的深粉色。

严朔言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拔到穴口的时候,一股积在里面的液体跟着涌出来,淌在她的大腿根和床单上。他坐起身来,靠在床头,从床头柜上拿过那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窗边的光柱里散开。他吐出一口烟,低头看了看身边瘫着的温疏月。她正侧着脸趴在枕头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分开的姿势没有合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干掉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泛着一层白色的粉状物。她的后穴和前面的小穴都还张着,没有完全合拢,穴口周围糊着白色的黏液,后穴那圈浅褐色的褶皱被操得肿起来一圈,颜色比之前深了很多。

严朔言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他本来想休息一会儿,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转头看到温疏月趴在床上的那副模样——后腰凹下去的弧线,两瓣布满红印子的臀肉,大腿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他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有了反应。

他弯腰把温疏月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然后从旁边够过一个枕头,垫在她屁股底下。枕头一塞进去,她的骨盆就被垫高了一截,小穴的角度朝着天花板敞开来,两片大阴唇被重力往两边扯开一点,露出里面那条湿红的缝隙。

“啊!你……你要干什么呀!”

温疏月从半梦半醒里被翻身的动作弄醒,睁开眼就看到严朔言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刚才已经射过两次的肉棒又硬硬地竖着,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

“刚才还叫自己乖女儿,叫我爸爸呢,现在就忘记了吗?没关系,马上我就让你想起来!”

温疏月瞥了一眼他胯间那根东西,惊恐地张大了嘴。那根肉棒不但重新硬起来了,而且看上去和之前一样粗壮,柱身上还挂着一层湿淋淋的水光,龟头上的口子又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液。她以前听闺蜜私底下聊过,说男人那东西能硬两次已经是极限了,中间至少要隔很长时间才能再来,可严朔言从破她的处到现在已经射了两回,间隔没有超过五分钟又硬成这样。

“怎么……怎么会……”

“我的乖女儿,你以为我和其他那些废物一样?”

严朔言得意地笑着。他的肉棒确实有说这种话的本钱——粗度是大部分男人比不了的,柱身从根到龟头几乎一样粗,没有明显的收细,这种尺寸的肉棒插进去之后能把穴壁撑得均匀受力,比那些根部细长的形状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他不顾温疏月有些惊恐的尖叫和扭动,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大大分开成M型,然后俯下身去,用肩膀架住她的膝弯,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折叠起来,让穴口朝上敞着。

“嗯啊……岳明……表姐对不起你……可是……啊!可是太舒服了呀!表姐都是为了你啊!”

温疏月在被插入的那一瞬间又叫了出来。她在失控的边缘喊出了岳明的名字,可那三个字刚出口就被后面涌上来的快感冲散了。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那两条修长白腻的黑丝腿被严朔言抱在怀里,膝弯架在他肩膀上,小腿悬在空中,脚趾蜷着。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严朔言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出的画面——柱身上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出来往外翻,粉色的黏膜露在空气里,再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

严朔言开始发力。他抱着温疏月的腿,腰往前一下一下地顶,这一次比之前所有姿势都更重更深,因为骨盆被枕头垫高,小穴朝上敞着,肉棒进入的角度对着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送到底的时候龟头都直直地撞在宫颈口上。温疏月的腰被顶得一弹一弹的,屁股在枕头上磨来磨去,两只手从身侧伸上去,死死抓着床头的木板。

“啊!爸爸……不要……不要这么用力……不行啊!”

“啪!啪!啪!”

小腹撞在耻骨上的声音又响又脆,还带着水声。温疏月的穴里又开始分泌新的淫液,把之前那些快被摩擦干的地方重新润湿了。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眼珠往上翻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白印子。严朔言每一次撞进去,她的小腹就跟着缩一下,胸前的乳房被顶得往两边晃。

“哈……哈……好奇怪……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嗯呀……不要……要捅穿了!”❤️❤️❤️

她皱紧眉头,觉得那根肉棒像是要从她身体最里面将她整个人捅穿,可那种被顶到极限的感觉后面总是跟着一股更强烈的快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太强了,从穴口到宫颈整条通道都被撑满,连小腹外面都能隐约看到肉棒顶到深处时那处皮肉被顶得微微鼓起来一下。

“肏死你!怎么样!爸爸的大鸡巴够大吗?插的女儿的子宫舒服吗?”

“哈!好舒服!爸爸干的女儿好舒服!比刚才还要舒服!嗯……”❤️❤️

温疏月的理智在子宫口被龟头顶开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她大声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亮,和她平时那种低沉的嗓音完全不同。严朔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嘛,准备好了吗乖女儿,爸爸要开始冲刺了!”

话音刚落,严朔言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然后开始全力冲刺。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都猛,每一次送到底都把龟头挤进宫颈口里面,顶进那个此前从未被任何东西光顾过的子宫腔。温疏月的一双腿在空中乱晃,后来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主动往前送自己的屁股,配合着他的深入。

“啊……好羞耻!爸爸!这个姿势女儿好羞耻啊!”

温疏月嘴上说着羞耻,可她的腰却抬得更高了,小腹一下一下地缩着,把穴里的肉棒吸得更紧。她已经被肏得浑身发软,手臂也撑不住了,整个人仰面躺在枕头上,胸口那对乳房随着严朔言的撞击来回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黑丝腿缠在他腰上,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着又松开,脚背和小腿绷成两条绷紧的弧线。

“要到了!要到了呀!爸爸!乖女儿又要到了!嗯啊!好舒服!好爽!喷出来了呀!”❤️❤️❤️

温疏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的眼睛突然睁大,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灯,可那光好像透不进她脑子里。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液体,从宫颈口冲出来,顺着穴道往外推。严朔言还堵在里面,那液体被挤在肉棒四周,把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淋湿了。

“啊!乖女儿!爸爸也要射了!乖女儿愿意怀上爸爸的孩子吗!”

“愿意!愿意啊!爸爸快点射吧!全都射进来!让乖女儿怀上爸爸的小宝宝!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喊声。严朔言的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里,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全部灌进温疏月的子宫里。量很大,把那个小小的腔体灌满之后又从宫颈口周围倒灌出来,和刚才涌出的阴精混在一起。温疏月的子宫被那股滚烫的液体一烫,整个人又缩了起来,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紧了严朔言。

然后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交叠着,慢慢变轻,慢慢变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味,是精液和爱液混合之后散出来的那种气息。床单上到处都是湿痕,枕头歪在一边,衣服散了一地,温疏月的一条黑色丝袜从大腿根撕开了一条口子。

严朔言从她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温疏月依旧躺着没动,两条腿慢慢从空中落回床面,膝盖歪向两边,小穴和屁眼都还张着没有合拢,里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往外淌,在枕头上洇开一圈深色的印子。她的脸上带着高潮褪去之后那种娇慵无力的神情,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着喘气。

而一墙之隔的岳明,也在同一时刻射了出来。他整个人跪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墙面,肉棒在手里抖了两下,马眼里挤出最后一点清液。他射得不多,因为之前已经射过好几次,囊袋里快空了,精液稀稀拉拉地滴在地板上那摊已经凉透的混合物上面。他射完之后没有动,就那样靠墙坐着,裤子和内裤褪在脚踝上,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了骨架的泥塑。

他不知道自己在墙后面又坐了多久。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气声,和墙那边偶尔传来的、低低的说话声。

后来他听见脚步声从床那边走过来。那是严朔言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走近。岳明的背紧贴着墙壁,连呼吸都停了,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表姐的腿缠在那个男人腰上、她小穴里翻出来的粉色嫩肉、她嘴里叫出的那些话。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瞬。然后转了个方向,往走廊另一边去了。皮鞋声沿着走廊越来越远,接着是一声关门声。

岳明不知道温疏月有没有睡着,也不知道严朔言去了哪里。他把手撑在身后的墙上,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几乎没了知觉。他把裤子拉上来,扣好皮带,裤子前裆那片被精液和泪水打湿的布贴在大腿上,凉飕飕的。

他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隔开客厅和卧室的墙壁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墙后面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就这样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岳明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那栋楼的。脑子里嗡嗡响,视线模糊,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走出小区大门,站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之后就把头靠在车窗上。窗外H市的街景从眼前流过,巷口卖烤红薯的摊子、公交站台等车的人群、路边水果店亮着的灯箱,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出租车的收音机里在播晚间新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红肿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吓到了,没敢多问。

在他离开之后,那间卧室里的声音并没有马上停下来。严朔言没过多久又从走廊那边回来了,带着一条热毛巾,把温疏月身上和床上简单收拾了一下。她那时候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飘荡,身体里还留着被填满之后的余韵。严朔言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慢慢划着圈。她本能地没有躲开那只手,也说不清是因为累得动不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卧室地板靠近门口的那一摊精液,在傍晚的光线里慢慢干掉了,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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