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乐园】(13-14)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第十三章:活着的方式 慕容晴踏进游戏场地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颜倾。 她正靠在墙边,手里握着一把亮橙色的玩具水枪,像缩小版的冲锋枪,枪口处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水渍。白颜倾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深灰色短裤,露出修长紧实的四肢线条,马尾扎得很高,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像是专门为这个游戏准备过一样。 看见慕容晴走进来,白颜倾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轻松:「嗯?来了。」 慕容晴停在她面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枪,又抬起头:「……嗯,那是什么玩意?」 「没见过水枪?」白颜倾抬手用枪托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肩头,语气随意,「这场地,加上这个,哼,看来你今天要不好过了。」 慕容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道突兀而戏谑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哟,这不是白姐吗?今天还带了个新妹妹?」 慕容晴转头,看见两个男人正朝这边走来。一个偏高偏瘦,穿着一件花哨的短袖衬衫,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毫不客气地在慕容晴身上扫了一圈;另一个稍矮一些,穿着灰色运动衫,双手插兜,步伐散漫,视线同样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打量。 慕容晴的第一反应是——和陈安之一样的人。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像是打量猎物,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性价比。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白颜倾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悠着点我的好妹妹,这两位可是酒吧常客。」 穿花衬衫的男人走近后,先是朝白颜倾笑了笑:「白姐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啊,待会可别手下留情。」然后又转向慕容晴,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膀,又滑到她握着水枪的手指,「新来的?待会要不要跟哥哥一组啊?保证你活到最后。」 慕容晴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你们玩过这个游戏?」 白颜倾像是习惯了一样,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嗯哼,两位弟弟匹配已经定好了。你们一队,我们一队。」 穿运动衫的男人摊了摊手:「行行行,白姐说了算。」他说完又看了慕容晴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然后被白颜倾妩媚的声音勾回,「好弟弟,待会儿,可要让着点姐姐啊。」 伊甸的声音适时响起:「欢迎来到真人CS对抗。多人VS多人模式。游戏共进行五回合,每回合不超过十分钟。双方各有出发点,出发点设有水龙头,可补充水枪弹药。」 「水枪弹药为白色粘稠液体,便于识别命中。每名玩家初始拥有5点生命值。击中要害扣除5点生命值,击中其他部位扣除1点生命值。要害判定标准:女性为胸部及三角区,男性为喉结周围及三角区。」 「生命归零后视为」死亡「,无法继续攻击,需返回出发点等待两分钟后复活。每死亡一次,扣除个人积分10分。每回合内,一方全员死亡时,另一方可选择立刻获胜或等待复活后继续。」 「玩家初始最多可穿戴四件衣物。每次死亡后,需脱去一件衣物。」 「每回合进行积分结算:玩家每减少对手一点生命值,获得5积分;自身存活额外获得 5分。五回合结束后,获胜次数较多的一方获得本场游戏胜利,胜利方每人额外获得10分。」 伊甸的声音落下时,穿花衬衫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带著明显的兴奋:「脱衣服……啧啧,这个规则我喜欢。」 穿运动衫的男人也笑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慕容晴身上:「新妹妹,你可得小心别死太多次。」 白颜倾正低着头,把水枪枪口对准水龙头,白色的粘稠液体灌入储水罐,发出细小的咕噜声。她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一样:「那两个人,高的叫刘齐声,矮的叫王淘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酒吧里没少揩女生的油。你要是去酒吧打工,迟早会碰上他们。」慕容晴默默听着,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检查自己手里的枪,手指轻轻拨动扳机,感受它的松紧度。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声音平静:「你玩过这个游戏,有经验。我听你的。」 白颜倾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慕容晴一眼,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什么苦涩的东西被裹在笑意里轻轻晃了一下。她一边继续装填弹药,一边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自嘲式的轻快:「我的经验就是——跪下来,求他们放过我们。」 慕容晴的动作猛地僵住。她转过头看向白颜倾,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有听清那句话,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白颜倾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侧过脸看着她,那笑容没有消失,却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在试她:「别那么看我。你玩过真人CS吗?别说真人了,电脑上的玩过吗?两个女生,对面两个男生,你看不出这意味着什么吗?死亡有惩罚,对方还可以在死后选择不结束游戏。」她顿了顿,「我们反抗,只会让游戏变成单方面对我们分数的克扣。而且,他们是酒吧常客,得罪了他们对我们工作有好处吗?」 慕容晴安静地听着,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枪的手指已经收紧了。白颜倾像是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这游戏的玩法,伊甸早就摆在我们面前了。」 慕容晴忽然伸手,一把拿过白颜倾刚刚装满弹药的水枪,动作干脆利落得像是没有任何犹豫。她低头看着枪身上残留的白色粘稠液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很硬的、不服气的力道:「那又怎么样?」 白颜倾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收起了笑容,看着她握紧枪的那只手,没有说话。 慕容晴把枪带往自己肩膀上一挂,转过身,面向场地的方向:「跪下来求饶这种事情,我做不了。」她没有回头,「至少第一回合,我们先打了再说。」 白颜倾站在她身后,看了她好几秒,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拿起了一把水枪,跟上了她的步伐。她走得不快,但也没有犹豫。慕容晴站在出发点边缘,目光穿过场地中央的障碍物,看向对面。那两个人已经在对面站定了,刘齐声正抽着一根烟,王淘沙在活动肩膀,像是热身。看见慕容晴和白颜倾走出来,刘齐声朝她们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开来。 慕容晴没有理会那道口哨声,只是侧过头,对白颜倾说了一句:「第一回合,你负责左边,我负责右边。别死就行。」白颜倾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结束后,游戏正式开始。」 慕容晴和白颜倾,一左一右,立刻分散寻找掩体,而对面的刘齐声和王淘沙也丢掉嘴里的烟,立刻分散。 「五,四,三,二,一,零。」 伊甸的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慕容晴正身体贴着最近的掩体滑了出去,脚步又快又轻。目光扫过场地的同时,她在脑海里快速标记了对面两个人的位置——刘齐声躲在一堵矮墙后面,王淘沙则藏在更远处的一个铁桶后方。 她的呼吸放得很浅。第一枪没有急着开,而是先用一个假动作试探。她迅速探出半边身体,又立刻缩回。几乎在同一时刻,一道白色的水线精准地打在她刚才探出的位置,溅在掩体边缘,粘稠的液体顺着墙壁往下淌。 慕容晴心里有了数——她顺着弹药射来的方向,确认了刘齐声的确切位置。她没有停顿,立刻蹲下身,身体紧贴着掩体的底部,将水枪从侧边探出去,凭着记忆朝那个方向连续扣动扳机。 啪啪啪——三道白色液体呈扇形飞出去。其中两道准确地击中了刘齐声暴露在矮墙下方的小腿。但几乎在同一瞬间,她也感觉到左臂传来一阵冰凉的冲击,粘稠的白色液体溅在她上臂,顺着皮肤往下滑。 手臂中了一枪。 慕容晴迅速缩回掩体后方,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的白色痕迹,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小臂的弧度缓缓下滑,留下一道黏湿的痕迹。她皱了下眉头,开始思考下一步。「如果是苏姐姐,她会怎么办呢?」 刘齐声被打中了,看他那脾性,不像是能忍得住的人。 她没有犹豫,立刻从掩体后方撤出,贴着场地的边缘快速向侧翼移动。她跑过两段矮墙,在一个被废弃的货箱后面蹲下,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依然控制在一个可接受的节奏上。 几秒后,刘齐声果然冲出了他原本的掩体。他端着水枪,步伐又快又重,直奔慕容晴刚才所在的掩体后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可当他扑到那堵矮墙后面时,眼前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残留的白色液体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转身。 啪啪啪啪—— 四道白色的水线从斜后方精准地射来。前两枪打在他的背上,粘稠的液体在他花哨的衬衫上炸开成大片的白渍。他中枪后反应很快,立刻往掩体后面躲。但已经太迟了,后两枪像是猜到了他的逃跑路径,打在了他的小腿上。 刘齐声的身体猛地一僵,伊甸的声音在场地中响起:「刘齐声——阵亡。请返回出发点等待复活。」 他摸了摸自己后背被白色粘稠液体浸透的布料,又转头看了一眼慕容晴的方向,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不甘,但规则就是规则,他只能咬着牙往出发点走去。慕容晴没有多看他一眼,立刻转身朝白颜倾的方向跑去,心跳还在加速,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能赢。」 她跑过一段矮墙,身体敏捷地侧身闪过一个废弃的木箱。白色的粘液从她左臂处顺着小臂往下淌,在指尖凝聚成滴,然后被她奔跑的动作甩落在身后。她能感觉到自己喘着气,呼吸带着微微的灼热,但那种灼热让她觉得踏实。她在想,如果她能赢下这一局,如果她能多赚几分,哪怕只是多一点点,那宿舍里的其他人就能轻松一点。 淼淼不用再为没有合适的工作而发愁,欣玥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地活着,忆霜不用再被别砰那副脆弱敏感的身体,清欢也不用再假装坚强,还有苏姐姐——她可以不用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她要赚取足够的积分。不是为了让谁对她另眼相看,只是想让她们所有人能在这个鬼地方,不必用尊严去换取生存的机会。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弱却持续燃烧的火苗,在她体内游走蔓延,从胸腔到四肢,从指尖到脚底。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但至少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还能跑,还能打,还能赢。 她跳下最后一段矮墙,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卸去冲击力,抬头朝白颜倾的方向看去——白颜倾正站在前方不远处,端着水枪,似乎一直在等她。看见慕容晴跑过来,她明显松了口气,抬手朝她轻轻挥了一下,又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她这边安全,像是在说「过来这边」。 慕容晴加快脚步朝她跑去,正要开口问她王淘沙在哪里——她的喉咙已经张开了,第一个字的音节几乎要滑出唇间——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白颜倾的肩头,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王淘沙。他早就站在那里了,握着枪,枪口正稳稳地对着慕容晴的方向,像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下一秒,粘稠的白色液体精准地击中她的胸口。从她左乳的上方斜斜划过,留下一道黏稠的白色痕迹,像是什么不祥的印记,狠狠烙印在她胸口的布料上。湿透的衣物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那道圆润的弧线,白色粘液顺着胸前的沟壑缓缓往下流淌,渗透进布料深处,留下湿润的、黏腻的轮廓,布料紧贴皮肤,凉意渗入。 慕容晴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缓缓抬起头,目光从自己湿透的胸前移开,落在白颜倾脸上。那道目光里带着一种缓慢崩塌的东西,像是一块她一直以为很坚固的地板正在从边缘开始碎裂。然后她看见白颜倾侧过头,在王淘沙的脸颊上轻轻地、亲昵地亲了一下,嘴角带着娇媚的笑意。王淘沙的手随意地搭在她肩上,仿佛很亲密一般。 慕容晴站在原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轻轻按下了暂停键。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那个「能赢」的声音,消失了。她的目光落在白颜倾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白颜倾也在看她,那笑意里带着一丝模糊的东西——也许是歉意,也许是无奈,又或许是某种「你很快就会习惯」的从容。她开口,声音带着熟悉的慵懒和一丝温和,像是在安慰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别怪我,来之前就说好了的。」 慕容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看着白颜倾被王淘沙搂着的那一侧肩膀,又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摊还在往下淌的白色粘液。她想起之前白颜倾在出发点说的那句话——「跪下来求他们放过我们。」当时她觉得那只是白颜倾不自信的自嘲而已,可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什么不自信,那也不是自嘲,那就是她的活法,是已经用尊严换过的、不再痛的活法。 她低下头,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水枪。塑料枪身撞在膝盖上发出轻响。她没有再看白颜倾,也没有看王淘沙,只是转身,朝着出发点的方向走去。她的背挺得很直,但步伐很重。白色的粘液还在顺着她胸前的布料往下滴,拖出一道断续的、逐渐消失的痕迹。 不久前,另一边的游戏场地是一间光线柔和的房间,墙壁上镶嵌着数面巨大的显示屏。季墨染和安淼淼站在房间中央,面前是一张长桌,桌面上嵌着一块触控板,屏幕正中央显示着游戏说明。 「记忆游戏,包含三个环节。」伊甸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请玩家确认已做好准备。」 安淼淼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季墨染同学……你准备好了吗?」 「嗯。」季墨染甚至没有看她,目光已经落在屏幕上,「开始吧。」 第一轮游戏很快开始。大屏幕上开始快速切换画面——每一帧都是一张性爱场景的照片,画面中的男女姿势各异,表情或迷离或热烈,身体的交合处被灯光打得清清楚楚。照片切换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秒一张。每十张为一组,每组停留时间约一分钟,然后自动进入下一组。 安淼淼一开始还试图把每一张照片都记住,目光从男生的脸移到女生的脸,从姿势的角度到场景的细节。但看到第三张时,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热,目光忍不住从画面中交合处移开,可移开后又觉得漏掉了什么细节,不得不强迫自己重新看回去。越是强迫,越是慌乱。那些身体的纠缠、湿润的液体、迷乱的表情,像一张张滚烫的纸片不断拍打在她羞耻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像在看一本不该看的书,每一页都让她想要合上,却不得不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一轮结束后,大屏幕上出现20个人物图——十男十女,全部打乱排列,每个人物带着编号。伊甸宣布:「请玩家根据记忆将这些人物配对,配对一个获得2积分。」 季墨染的动作很快。他几乎没有停顿,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将一张张面孔拖到对应的位置。他的表情始终平静,像在拼一组简单的拼图。屏幕上的配对框一盏一盏亮起,代表配对正确的指示灯连续闪烁,最后定格在13个正确配对。屏幕上显示着「13/20,得26分」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这个数字早就在他预期之内。 安淼淼站在他旁边,盯着屏幕上那些配对的头像,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动了几下,挪动了几张她还算有印象的面孔。可更多时候,她只能凭感觉猜测。她记得那个红头发的女生,是因为她脖子上的纹身很显眼;那个短发男生她也有印象,因为他做爱时的表情很痛苦。可剩下的那些,她实在想不起来了。最终指示灯亮起——四个正确配对。安淼淼看着那孤零零的「4」,咬了咬嘴唇,没有说出声,但眼神明显低垂了下来。 第二轮游戏紧接着开始。 屏幕上播放了一段性爱视频,时长约三十秒,画面清晰,声音也很清楚,女人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床垫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季墨染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目光平静,像是看一段普通的纪录片。而安淼淼从声音响起的第一秒就绷紧了身体,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视线落在画面边缘的床单褶皱上,试图躲避那些太过直白的画面。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却像个明知不该看却好奇无比的小孩子一样,眼睛瞥到视频中央,又瞥了回来。 视频播放结束后,屏幕切换到另一段视频,内容相似,场景类似,同样是男女在床上纠缠,同样的光线和角度,但细节有所不同。 「请玩家找出前后两段视频的差异点,找出一点获得3积分。」 季墨染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几乎没有停顿就开始在触控板上标记。他先是点了「项圈颜色」,因为第一个视频里女生的项圈是黑色皮革,而第二个变成了深红色;然后是「床单湿痕」,第一个视频床单左下角有一片湿痕,第二个则是右上角;接着是「叫声变化」,第一个视频里女生喊的是「我是骚母狗」,第二个变成了「我是骚奴隶」——季墨染在标记时几乎没有犹豫,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安淼淼站在旁边,不禁感叹季默染的专注力。他像是把一切不该有的情绪打包丢出了脑外,没有任何生理反应,像是一台机械。 而安淼淼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可那些画面和声音让她的思维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她试图找出不同点,目光在屏幕上来回扫视,却总是被那些身体交合的瞬间拉走注意力。她找到了一个——「灯光角度,第一个视频灯光从左侧打过来,第二个从右侧。」季墨染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把那个差异点也标记了上去。最终屏幕上显示:「共找到12处不同,季墨染标记11处,安淼淼标记1处,合计30分。」 第三轮游戏开始。 「请将以下被拆解成16张照片的4张性器官特性照片重新还原,还原一张奖励10积分。」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4×4的空白图表,接着是16张性器官特写的拆分照片。16张照片排列整齐,每张的姿势、灯光、角度都不同,有些是正面,有些是侧面,有些微微张开,有些闭合,颜色也略有深浅差异,有些阴唇较厚,有些较薄,有些毛发稀疏,有些浓密,像一本被打乱了顺序的解剖图谱。安淼淼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了目光,可她又强迫自己看回去——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了,她要和季默染同学一样。把羞耻心或是其他一切不必要的情感分离出去,这样,她才能像季默染同学一样为宿舍的大家做出贡献。 她咬着嘴唇,视线快速扫过每一张,试图在脑海中建立对应的位置表,但那些器官的相似度太高了,有些只是毛发稀疏程度不同,有些只是颜色深浅有细微差别,根本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区分特征。 季墨染站在屏幕前,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他俯身靠近屏幕,目光在每一张图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轮都要长。他的视线从第一行第一列开始,一格一格地往后移动,像是在分析一组数据,但这些数据的差异太过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看了一会儿,直起身,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些许不耐烦:「这些有什么区别?」 安淼淼站在他旁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一些,却还是带着点软糯的颤抖:「这……这张的阴唇比较薄,是粉色的……那张的颜色深一些,而且边缘有点卷……这边这张两片大小不太一样,左边那一片更大……这张的阴蒂更明显,被包皮包裹着露出来……这张的毛发更稀疏,而且只长在上面……」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每说一句就停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说对了。季墨染根据她的描述,在触控板上选择对应的格子拖拽还原,可几分钟后屏幕上的结果显示——他只还原了一张正确的。 季墨染看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啧」了一声,像是难得遇到一件让他觉得不划算的事情。安淼淼站在他旁边,低着头,声音很小:「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她知道自己确实没帮上什么忙。她太害羞了,看那些图像时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什么都记不住。但季墨染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指出的差异,是对的。」 安淼淼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季墨染已经皱着眉头看向下一轮游戏的界面,像是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不值得被记住。但安淼淼眼中还是有什么被轻轻点亮了一瞬,她握紧拳头,「必须,必须更加努力,这样我才是有价值的。」 楚欣玥和顾承泽那边,两人破解了第一个房间里的线索打开了门,来到了一处走廊。走廊尽头的门看起来和这栋建筑里的其他东西一样古老,木质的门框上刻着细密的花纹,两侧的墙壁上各伸出一根铜质的拉杆,表面已经有些发暗,像是被无数双手摸过。 楚欣玥站在拉杆旁边,仔细看了看它的结构和连接方式,又站起来走到门前,试着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锁住了。她和顾承泽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默契的拉住了两边的拉杆,果然,两根拉杆同时拉下时,门内侧传来一声沉闷的机括响动。但当两人松开其中一根,门又立刻弹了回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嗯,看来得同时拉住才行。」她侧过头看向顾承泽。 顾承泽看了一会儿那两根拉杆之间的距离,思索片刻后:「欣玥,我试试一个人拉这两根拉杆。门弹开的瞬间,你就先过去。」 楚欣玥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行。这个密室逃脱既然需要两个人组队,后面肯定还有需要两个人合作的地方。我一个人先过去,说不定根本没用。」 顾承泽挠了挠头,像是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想那么远:「……也是啊。」 楚欣玥又看了看那两根拉杆,目测了一下它们的间距,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开口:「可以用衣服。」 「衣服?」 「嗯。」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用两件衣服缠成绳结,一端绑在这边的拉杆上,另一端绑在那边,中间系紧,这样两边同时拉住,门就能一直开着。」她抬起头看向他,「我们就能一起过去了。」 顾承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深蓝色Polo衫和卡其色长裤,又看了一眼楚欣玥——她穿着一件白色斜肩T恤和浅色破洞牛仔裤,肩头裸露的皮肤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他几乎没有犹豫:「衣服我来出吧。」 楚欣玥愣了一下:「可是……」 顾承泽不等楚欣玥说完,已经伸手抓住自己Polo衫的下摆,利落地向上翻起,布料顺着他的背脊滑过肩头,露出一片结实的上身。他常年保持运动习惯,虽然不如郭凯那种专业体育生。但身材却是实打实的,肩背的线条流畅而紧实,不像刻意训练出的那种夸张,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好看。楚欣玥的目光在他肩胛骨的线条上不由自主地停了一瞬,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转过头去,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注意到这些。 顾承泽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应,已经把Polo衫脱下来,搭在肩上,然后伸手去解裤腰的纽扣。「另一件我用裤子。」 「!——等等,顾同学!」楚欣玥听到解扣子的声音,赶紧摆手,声音带着一种急促的慌乱,「另一件我来出!」 顾承泽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褪了一半,露出下面深灰色的内裤边缘。他抬起头,朝楚欣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那笑容不带有任何侵略性,只是单纯地让人觉得安心:「不了,还是我来吧。我今天穿着内裤的。」他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再说了,欣玥你这么有魅力,要是看到你只穿个内衣再我身边,我会晕过去的。」 楚欣玥感觉到脸颊的温度又升了一些。她没有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看着顾承泽把他的Polo衫和长裤分别绑在两边的拉杆上,用力拉紧,见拉杆没有拉动,再次用力一扯——两根拉杆同时被拉下,门内侧再次传来那声沉闷的机括响动,这一次门没有弹回来,而是稳稳地敞开着,像是终于被驯服了。 顾承泽把两件衣服打成死结,回头看了楚欣玥一眼:「走吧。」楚欣玥点点头,快步跟上他,跨过了那道门槛。 门后的房间比走廊更暗,天花板很高,光线从角落里一盏蒙尘的壁灯里透出来,微弱而昏黄,几乎照不清房间的全貌。墙角的阴影浓重得像凝固的墨汁,地面上铺着深色木地板,表面有些凹凸不平。顾承泽走在前方,脚步放得很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楚欣玥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身,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轻轻堆积。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也许是问他要不要先找一件替代的衣服——脚下的地板忽然传来一声异常清脆的「咔」。 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 顾承泽的反应比她的意识还快。她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身体侧转过来,一只手臂用力推向她的肩侧,力道干脆而果断,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去。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膝盖撞在地板上,重心不稳地坐倒在地,眼前一阵模糊。等她的视线重新聚焦时,原本顾承泽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空荡的地板。地面上多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像一道突然裂开的深渊,边缘整齐,像是早就埋好了的陷阱。 「顾承泽!」她几乎是喊着冲过去的,跪在那个大洞的边缘向下看。洞不算太深,大约三四米的样子,底部铺着厚实的海绵垫,顾承泽正仰面躺在上面,身上沾着一些浅色的海绵碎屑。他看见楚欣玥探出头来,先是一愣,然后赶紧坐起身:「欣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顾承泽拍了拍肩上的碎屑,仰头看了她一眼,「下面有海绵垫,就是呸,灰太多了。」 楚欣玥松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那,我拉你上来。」 她伸出一只手探向洞口。顾承泽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尝试着借力向上攀爬——可他的体重加上她本身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把他拉上来。楚欣玥咬着牙试了两次,手掌被勒得发红,可顾承泽的身体在洞口边缘晃了一下又落回了海绵池里。 她喘着气,趴在洞口边沿,小声嘀咕了一句:「要是慕容姐在就好了……」 顾承泽站在下面,抬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温和的、不让人有压力的关切:「别急。这下面看起来也有路,我顺着走一圈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出口之类的。你在上面注意安全,等我一下。」 楚欣玥趴在洞口看着他,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顾承泽朝她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朝着洞穴深处走去。楚欣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重新坐回地板边缘,轻轻呼了一口气。她靠在墙上,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房间入口处,心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其他人——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游戏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很难堪的事? 尤其是慕容晴。她一个人去的,没有人跟她搭档。不知道匹配到的队友和她合不合得来,不知道她有没有人帮衬。楚欣玥攥着衣角,目光落在墙壁那盏昏黄的壁灯上,像是在透过它看向什么地方。 同一时刻,另一个场地里,慕容晴跪在地上。她的手指落在自己黑色运动内衣的下摆上,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撕开一道伤口。布料被她一寸一寸地掀起,沿着腰腹、肋骨、胸骨——最终脱离身体。黑色的背心在她手中垂落,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那对傲人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僵硬。 她低着头,没有去看对面那两个男人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实体一样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带着温度。而白颜倾站在她不远处,动作比她还要干脆利落——她已经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成熟的光泽,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点。她面朝着刘齐声和王淘沙的方向,腰肢扭动,一只手在胸前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进腿间,指尖在阴唇上缓慢滑动,发出湿滑黏腻的声响,喉咙里溢出连绵的、带着刻意媚意的呻吟。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像排练过很多次,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压过了角落里每一处的寂静。 慕容晴跪在那里,看着白颜倾的身体在灯光下扭动,看着她的表情在快感与表演之间切换,看着她用自己的身体试图换取某种看不见的通行证。一种强烈的、几乎是生理性的厌恶从慕容晴的胃底升起,但紧接着,那股厌恶却慢慢被另一种更为空旷的情感覆盖——像是站在一栋被拆掉一半的房子里,看着风穿过空荡荡的墙壁。她低着头,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某块重要的拼图,却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掉的。 时间稍稍往前。 慕容晴刚走回出发点时,身上还残留着胸口被射中的白色粘液,黏腻地贴着皮肤,顺着布料边缘往下滴。她走到水池边,动作很慢,像是不知道该先脱掉衣服,还是直接用水来清理。 犹豫之后,还是拖下了外套,她正低头擦拭湿透的布料边缘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白颜倾也回来了,身上同样沾着湿漉漉的白色粘液,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呼吸有些不稳。她走到出发点边缘,弯腰撑着膝盖,看起来像是刚跑了一趟。 慕容晴侧过头看向她,声音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困惑和隐忍:「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白颜倾没有立刻回答,直起身来仰起头,像在活动发酸的颈椎。她偏过头看着慕容晴,语气平淡得像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什么意义?活下去啊。」 「可你也被淘汰了。」慕容晴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也被扣分了!刚才你的背叛,对你在这里活下去有任何帮助吗?」 白颜倾低头擦了擦手臂上残留的白色粘液,动作漫不经心:「当然有。他们会因为我刚才那番表现,更愿意在酒吧多点我的单,多给我小费。我也不需要被扣掉更多的分数——只要他们玩得高兴,接下来几回合就不会太认真针对我。」 慕容晴瞪着她,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你和我一起联手,打赢他们,我们可以赚更多的积分!你明明看得到,刚才我击杀了刘齐声——」 「能赚多少?」白颜倾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谈一笔不太划算的生意,「五十积分?一百?我跳一支舞就赚回来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慕容晴脸上,「还不用得罪客人。」 慕容晴猛地攥紧了手里的衣物,声音带着一种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怒意:「这样活着,你能心安理得吗?那些积分,你拿着不觉得脏吗?」 白颜倾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然后她笑出声来,先是轻的,然后越来越大声,笑声在空旷的出发点回荡开来,带着一种近乎裂开的力量。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住,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还未散尽的笑意:「脏?哈哈哈,在外面的世界,或许确实很脏。因为那是一条活下去的捷径——学习、努力才是常态,才是」正常「。可这里是伊甸,是游戏,是一个专门把我们所有人的尊严剥下来当筹码的地方。」她看着慕容晴,目光不再有笑意,像是在说一件早已被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在这里,想活下去,你唯一的路就是舍弃尊严、舍弃自我。这才是这个地方的」正常「。」 她的眼神近乎空洞,像是已经看过太多类似的表情,早已不会为此感到波动。慕容晴看着那双眼睛,像是透过一层薄而透明的东西看到了什么,一股深不见底的恐惧从她脊椎深处攀爬上来。她不知道那份恐惧来自哪里——也许是因为白颜倾的话语,也许是因为白颜倾的眼神,也许是因为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那副模样。 白颜倾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静:「有人曾说过,你改变不了世界,就别让世界改变你。但那句话在这里是错的。你既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又不想被它改变——那你只能离开了,也就是……死。」 慕容晴的呼吸重了一瞬,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但有一种更加坚硬的东西在她体内形成,像一堵正在被浇筑的水泥墙,缓慢而坚定地升高、变厚。她抬起头,迎上白颜倾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那我宁愿死。」 白颜倾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是在笑的弧度,像是在看一个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她开口,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那天来接你的那些女生呢?她们也宁愿去死吗?」 慕容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堵刚刚还在她心里缓慢升高的墙,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撞了一下——没有碎裂,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缝。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上,她看见楚欣玥蹲在她面前认真地说「我觉得你很帅」的样子。之前,那是鼓舞她的动力,现在变成了却仿佛变成了一具残忍的诅咒。 她站着,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身上还残留着粘稠液体的痕迹,嘴唇微微张开,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风从场地空旷处吹过来,她感觉到冷,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撞开的那道裂缝正从她心底最深处缓慢地蔓延开来。那道裂缝里透出光,也透出彻骨的寒意。 这时刘齐声和王淘沙突然从场地那边慢悠悠地走过来,像是散步一样,步伐松散悠闲。刘齐声的身上还残留着白色粘液的痕迹,他手里的水枪枪口朝下,像是随意拎着,但走过来的姿态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感。慕容晴看着他,他复活了,就代表着自己的复活倒计时也快结束了,出生点的屏幕上数字在一秒一秒地跳动,而那两人已经站在了不远处,没有宣布本回合结束的意思。 慕容晴皱起眉头,她能感受到一种被围困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碰到出发点边缘的金属围栏。 下一刻,出生点的提示音响起:「慕容晴,复活。」 同一时间,枪声响了。一滩粘稠的白色液体精准地击中慕容晴的胸口,落在黑色运动内衣上,顺着布料迅速渗开,留下大片湿润的痕迹。她还没来得及抬起手,伊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慕容晴,死亡。」 慕容晴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刚被击中的新痕迹,粘稠的液体还在顺着布料边缘往下滴,和之前那一次留下的痕迹几乎重叠在一起。她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那两个正在击掌欢呼的男人身上,声音带着一种被硬生生压住的怒意:「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刘齐声歪着头,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快,「我们只是遵循游戏规则而已。游戏还剩六分钟。」他抬头看了一眼场地中央悬挂的计时器,又低头看向慕容晴,像是在算一笔账,「接下来还能杀你们三次。我们还能赚30分。而你们两个——」他顿了顿,「每个人要扣9分。」 慕容晴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9分,对白颜倾或者这两个男人来说也许只是零头,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这意味着今天不仅一分没赚,还要倒贴。而她个人账户里那些积分,都是靠她在酒吧里跳舞、忍受那些目光和触碰才一点点攒下来的。如果接下来四个回合都变成这样……那些积分会被扣光,甚至还会连累公共积分。就因为自己。 她咬着牙,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低头。 而白颜倾已经动了。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双膝跪地,动作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声音带着那种刻意揉软的妩媚:「好弟弟……白姐知道错了,别这么凶嘛……饶了姐姐这一回,等你们来酒吧姐姐送你们代金券……」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温度,更像是一道早已被演练过许多遍的防御程序。 刘齐声和王淘沙对视了一眼,王淘沙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白姐,您总得表示表示吧?」 白颜倾像是早就料到这句话,她几乎没有停顿,伸手解开裤腰的纽扣,利落地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片成熟的蜜穴。慕容晴的目光落在她的小穴上,震惊地发现她的阴毛被修剪成爱心型,轮廓干净,线条分明,每一根毛发都刚好落在那个形状的边缘。那绝对不是她自己愿意剃的。爱心型的阴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像是一个被烙上去的标记,提醒着她这个身体的所有权早已不再属于自己。 白颜倾开始说出能在慕容晴耳朵上留痕的话,声音带着某种刻意放软的媚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糖:「啊……好弟弟……想要被弟弟操……想要弟弟的大肉棒……只要弟弟能饶了姐姐……姐姐就给弟弟当母狗……想怎么玩都行……」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像是一道被反复排练过的乐曲。王淘沙满意地靠在掩体边缘,一只手下意识地探进裤子里开始动作,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白颜倾裸露的下身上。 而刘齐声的目光从白颜倾身上移开,落在慕容晴身上。那目光带着一种明确的询问,像是猎人已经放下了陷阱,只等猎物自己走进去。 慕容晴站在原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一根细针刺入她的皮肤。她的呼吸变得很浅,胸腔里的东西像是在缓慢地往下沉。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那摊已经变凉的粘稠液体,又看了一眼白颜倾——她还跪在地上,保持着那个姿势,脖子微微仰起,像一只已经被驯服太久的兽。 慕容晴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像是嘴角被什么东西不自觉地扯了一下。她的双目变得空洞,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被抽走了。然后她整个人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撑地,也没有挣扎。她的目光落在前方某个虚无的点上,呼吸变得很浅很均匀。白颜倾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怜悯,也许只是习以为常的认可。 慕容晴没有回应那道目光,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风从场地空旷处吹过来,拂过她湿润的黑色运动内衣和裸露的肩头。计时器上的数字还在不紧不慢地跳动,剩余五分钟四十七秒。 第十四章:温柔下的蛇 漆黑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楚欣玥自己的呼吸声。 她坐在洞口边缘,双腿蜷起,双手环着膝盖,目光落在对面墙壁那盏蒙尘的壁灯上。昏黄的光线照不了多远,像是一小片被遗落在角落里的暖意,让她微微感到一些心安。她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黑暗中的时间感像被拉长了一样,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清晰。就在她准备开口再喊一声「顾同学」的时候,她听见了一种细微的声响,像是从房间深处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传来的。那声音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某种轻微的脚步声,被刻意压到最轻,像是正在谨慎地移动。 楚欣玥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侧过头,目光警惕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语气不受控制的有些颤抖:「顾同学?」没有回应。那声音也在她开口的瞬间消失了,像是什么东西被按下了暂停键。安静重新落了下来,比之前更加沉重,像是整个房间都在屏住呼吸。楚欣玥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种安静反而比声音更让人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就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慢慢地、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站了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退去。脚步放得很轻,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片黑暗,生怕一眨眼就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冲出来。她退到门口,伸手摸了摸门板——却摸到一片冰凉而光滑的表面。门已经关上了。她不记得门是什么时候关的,甚至没有听到关门的声响,但那块冰冷的触感确认了:通往走廊的门已经彻底闭合,把她封在了这个房间里。最让她恐惧的是连墙壁上那盏昏黄的壁灯,也熄灭了。黑暗像水一样涌过来,漫过她的脚踝、膝盖、腰际,直到将她完全吞没。 然后音乐响了起来。 旋律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老式八音盒的声音,缓慢而单调,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泛黄质感。伴随着旋律,一个童谣般的女声开始哼唱,语调轻柔而天真,像是在唱一首哄孩子入睡的歌谣。可在这黑暗中,那歌谣配合著诡谲的旋律只是将恐惧更深的送入楚欣玥的心底。 此刻她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手心也变得潮湿。她靠在门板上,用力攥了一下自己的衣角,试图让呼吸平稳下来。她告诉自己不要慌,慌乱在这里没有任何用处。顾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她不能在这里干等,她必须自己找到离开的办法。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重新睁开眼睛——虽然睁开和闭上在黑暗中没有任何区别。 她迈出一步,手贴着一侧的墙壁,开始沿着房间边缘缓缓移动。她的指尖贴着墙面冰冷的触感,一步一步地向前探,像是走在一条看不见的钢丝上。 那首童谣还在继续,旋律带着一种单调而反复的循环,像是在她耳边被无限拉长。她走了一段路,大约十来步,手指忽然碰到了一个冰凉的木质边缘——是一张桌子。她停下脚步,用手沿着桌面慢慢摸索,指尖先是触到平滑的桌面,然后摸到了一个小巧的塑料外壳,轮廓像是手电筒。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快速握住了它,找到开关,用力按下。 一束光在黑暗中炸开。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等瞳孔适应了光明,她抬起手电筒,往前方照去——然后差点叫出声来。就在她面前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灯光照亮了一张惨白的面孔。那张脸五官僵硬,眼窝深陷,嘴角以一种不自然的弧度微微张开,露出尖锐的獠牙。它的皮肤是青灰色的,表面带着细密的裂纹,像是一层干涸很久的泥土。楚欣玥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手电筒的光束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但她的目光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些细节——它的肢体是僵硬的,关节处有明显的模线痕迹,那种青灰色的质感更像是某种上色的材料。 是模型。 她慢慢地、小心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悬在喉咙里的石头轻轻放回地面。她把手电筒又凑近了一些,看清了那是一只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模型,样式古旧,像是某部老式港片里搬出来的道具。它的表情定在一种狰狞的瞬间,但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是一尊被放在这里的假人。她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刻提起了警惕——这个房间里放这个模型,不会是没有理由的。 她开始用手电筒的光仔细观察房间的布局。她注意到僵尸的戏服上有一个字,绣在胸口的位置,不像是衣服本身的装饰,显得格外突兀。她用光束照了照,看清了那个字——是「母」。楚欣玥愣了一下,这个字显然不是随便绣上去的。她把那个字记在心里,然后继续移动光束,沿着墙壁缓慢扫视。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但也空旷得多,除了这张桌子和这具僵尸,几乎没有什么别的家具。她继续往前走,光束在另一侧墙边又照出了一具身影,那是第二具僵尸模型,和第一具相比,动作有些不同——它的身体向前倾斜,双臂朝前伸展,嘴巴大张,獠牙毕露,像是在追赶什么东西。这个姿势比第一具更加具有动感,像是它正在朝某个方向快速移动。楚欣玥又把手电筒移向房间更远处的角落,那里隐约能看到第三具影子。 她沿着墙壁继续探索,光束在下一个角落照到了一个女性假人。它的动作比僵尸更加奇怪,双手立掌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头侧向一边,露出一侧脖颈,像是在躲避什么。它的五官是空白的面具,可那姿态却传达出一种清晰的叙事感——它在害怕,它在逃避。 楚欣玥站在原地,目光在两具模型之间来回移动。片刻后,她忽然模仿起第二具僵尸的动作,双手朝前伸,身体前倾,迈着僵硬的步伐,朝那个假人的方向跳了几步。光束跟着她的动作晃动,她停在假人面前,看着它侧头露出的脖颈位置,又看了看僵尸大张的嘴。「咬的是脖子。」她喃喃道,「这个僵尸的目标是这个假人。」 那么应该还有另一个假人。她转身继续移动光束,果然在房间另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第二具假人。它坐在地上,双腿蜷曲,双手撑在身侧,微微往后仰,像是不小心摔倒时来不及站起来,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退。它的五官同样是空白的,但那姿势比刚才那个假人更加狼狈——它像是刚看见僵尸的那一刻,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吓得跌坐在地。 楚欣玥站在原地,光束在她手中缓缓扫过四个模型的位置。她忽然意识到,这四具模型不是随意摆放的。 它们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正在楚欣玥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身后的黑暗里忽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蓝光。 那光来得毫无征兆,就那么突然的在身后缓慢地铺展开来。楚欣玥缓缓转过身去,手里的光束跟着她的动作移动,然后在光与暗交汇的边界处,她看见了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她不可能认错的形象——《寂静岭》中著名的三角头。巨大的金属三角头盔覆盖着整个头部,表面泛着暗沉的铁锈色,边缘锋利得像刀锋。它的身体高大得近乎畸形,肌肉虬结,像是从血肉和钢铁的缝隙中生长出来的某种生物。而最让她瞳孔缩紧的是它手里拖着的那把大刀,刀身宽厚,刀锋在蓝色的微光中泛着冷光,刀尖划过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刮擦声。 楚欣玥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的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这具模型为什么会亮起蓝光,或者它的移动原理是什么——因为下一秒,它动了。那个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她想象中完全不匹配的速度猛地向前倾,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朝她的方向直冲过来。 楚欣玥没有时间思考。她转身就跑,腿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所有力量,像是一头被追到绝路的鹿,在黑暗中撞开所有障碍物,发疯般地朝房间另一个方向狂奔。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跑,也看不清前方的路,手电筒的光束在剧烈的晃动中切割着黑暗,像是她唯一的生命线。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落在地面上的一记重锤,距离越来越近。她听到刀刃刮过墙壁的声音,像是金属与水泥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她刚跑过一个转角,脚尖忽然被一根绳索一样的东西绊倒。她来不及收住身体的重心,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和手肘重重磕在地面上,痛感从四肢末梢炸开。她还来不及撑起身体,那个庞大的影子就已经出现在她身后,蓝光将它的轮廓映得扭曲而骇人。她趴在地上,看见那道巨大的刀刃在她头顶高高举起,像是审判一样悬在半空中。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可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从侧面猛地扑过来,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肩头,将她的头按进一个宽阔的胸口。「欣玥!」顾承泽的声音低而急促,带着刚刚跑过一段路的喘息,却异常平稳。她听见刀刃落下的风声,但痛感没有传来。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见那道巨大的刀刃正好穿过顾承泽的身体,又穿过她的身体,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那个铁三角头怪物也像是一道幻影,继续保持着那个斩击的姿势,穿透他们的身体后,停顿在原地,不再动弹,像是失去了目标,又像是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楚欣玥愣了两秒,才意识到那蓝色的光芒不是实体,而是投影,一具全息影像。她猛地转过头,用手电筒照向刚刚绊倒自己的那个东西——一根黑色的电线,它的末端连接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设备,那设备外壳上落满了灰。 她没有多想,伸手抓住那根电线,用力一扯。电线从设备上脱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全息投影铁三角头瞬间溃散成无数蓝色的碎片,像是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在空气中闪烁片刻后彻底消失。紧接着,房间上方的灯带同时亮起,白色的光芒从头顶洒落,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楚欣玥还趴在地上,撑着手臂抬起头,看见整个房间在灯光下露出了真正的模样,木质的地板,墙角堆着几根旧的电缆和金属支架。最让她惊讶的是头顶的灯光轨道上悬挂着一台移动投影仪,镜头还有微微闪烁的绿光,过了好久它才彻底熄灭。 不远处的一侧墙壁上,固定着一台老式的摄影机,镜头正对着她刚才摔倒的位置,红色的指示灯还在微微闪烁。而房间的其他角落,那些被她当作「模型」的僵尸和假人,此刻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糙,表面有明显的道具痕迹和支架结构。 顾承泽还维持着抱她的姿势,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全息投影穿透的地方,又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投影仪,表情从紧张逐渐变成一种无奈的、松了口气的复杂神色:「……这是,耍我们吗?」 楚欣玥坐起身来,呼出一口气。她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擦伤,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根被她扯断的电线,没有说话。而顾承泽蹲在她旁边,检查了一下她的膝盖:「能站起来吗?」 楚欣玥点了点头,撑着他的手臂站起来,然后转头看向那台还在闪烁的摄影机。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关心的问道顾承泽,「顾,同学,你没事吧?你在下面是怎么上来的?」 顾承泽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指向他掉落的那个洞,「我在下面发现了一个三角梯。」 楚欣玥点了点头,「……这样啊。」 顾承泽从她身边站起来,然后到洞口边缘弯腰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场记板,白色的板面上用马克笔写着潦草的几行字,数字和字母已经被蹭得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某种编号和日期。 「对了,我在下面发现了这个。」顾承泽把场记板递到她面前。 楚欣玥接过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木板边缘有些磨损,白色的板面上还残留着被反复擦拭过的痕迹。她的目光在它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了看那台还在微微闪烁红灯的摄影机,又扫过房间四周散落着模型和道具,最后落回手里的场记板上。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把脑海里的碎片一片一片拼回去,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慢慢成形的确定:「我想我知道该怎么离开了。」 顾承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语气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赞许:「哦?真不愧是欣玥。快说说。」 楚欣玥抬起手指了指摄影机,又指了指四周的模型:「大概是……让我们演一场戏。」 「演戏?」顾承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圈,「什么戏?」 「大概就是……」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脑海中过一遍那个画面,「一个女人,看见了僵尸。被吓了一跳,想跑——但是没跑掉,被追上了。然后……」她微微侧过头,露出自己脖颈的一侧,「被咬了脖子。」 顾承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具张牙舞爪的僵尸模型,又看了看那具侧身躲避的假人,然后点了点头:「有道理。」他把场记板从她手里接过来,掂了掂,「那我来演僵尸?」 楚欣玥点了点头:「好。」 顾承泽走到摄影机前方,调整了一下位置,把它正对着房间中央那片空地,然后把场记板举到镜头前。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往下一拍,场记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接着他把场记板随手往旁边一丢,然后双手猛地向前伸直,脚跟并拢,双腿绷直,真的像僵尸一样,一蹦一蹦地朝楚欣玥的方向跳去。他的表情绷得认真,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真的在模仿一具没有意识的尸体,只是那动作里带着一种笨拙的、让人想笑的努力感。 楚欣玥看着他朝自己跳过来,迅速收起那丝差点浮上来的笑意,往后踉跄两步,然后「呀」地叫了一声,演的同样很假很尴尬。她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像是在努力后退。顾承泽继续朝她靠近,脸上刚刚的「演技」看着楚欣玥装出的惊恐,变成了强忍笑意的表情。 接着在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楚欣玥却主动侧过头,将自己的脖颈微微伸向前方。 顾承泽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他咬了下去,力度不大,有些像是……情侣间的调情。牙齿轻轻嵌入她的皮肤,唇瓣贴着她颈侧温热的肌肤,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像一枚烙印。楚欣玥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酥麻从颈侧顺着脊椎快速蔓延开来。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被什么烫到了。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她感觉到顾承泽的呼吸打在自己的皮肤上,温热而平稳,脖颈间残留的触感像一道淡淡的印记,一时半刻都无法消散。 然后摄影机下方的墙面上传来一声沉闷的机括响动。一道暗门缓缓弹开,露出门后昏暗的通道。门沿处有细小的灰尘簌簌落下,像是很久没有被人打开过。 顾承泽松开她,直起身来,转头看向那扇弹开的门,脸上的表情带着孩子气的惊喜:「欣玥,太好了!成功了!」 楚欣玥还坐在原地,低着头,一只手不自觉地捂着自己脖颈上那道浅浅的牙印,指尖触碰着那片被咬过的皮肤,残留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嗯。」 她从地上站起来,迈出一步时膝盖却微微一软,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膝盖,那里红肿了一片,是刚才被绊倒时磕伤的。她皱了皱眉,想要再迈一步,腿却有些发不上力。她还没有开口,顾承泽已经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肩膀宽阔而结实,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自然的关切:「来吧,我背你。」 楚欣玥看着他蹲下来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上前,轻轻地、有些笨拙地趴到了他的背上。他的肩膀比她想象的要宽,背上的温度透过他赤裸的皮肤传过来,带着一层薄薄的暖意。她的手臂环过他的颈项,脸埋进他肩窝的位置,鼻尖碰到他肩头裸露的皮肤,她没有闻到男人应有汗味,反而有一股清香。 顾承泽把她往上颠了一下,调整好重心,然后迈步朝那扇弹开的门走去。 楚欣玥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在他背后安静地趴了一会儿,等到心中的羞涩过去后,她微微侧过头,余光落在那扇已经被他们留在身后的门里。摄影机的红灯已经熄灭了,全息投影仪也安静地悬在天花板轨道上,那四具模型还留在原来的位置,像是某个刚刚演完的舞台场景还没来得及撤场。 楚欣玥的目光落在那具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模型上,它胸口绣着的那个「我」字在她视线里停留了一瞬,像是还未说尽的谜底,又像是一场已经落幕的戏中,唯一没有被人带走的台词。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那个字,然后收回目光,把脸重新埋回顾承泽的肩窝里,感觉到背着她的人正在一步一步朝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顾承泽背着楚欣玥穿过走廊,走进下一个房间。如果说刚才的房间是拍戏搭成的景的话,那么这里就是专门拍照的摄影棚。 正中央坐着一个女性假人,头上戴着一顶假发。假人面前是一台老式的相机,镜头正对着它,脚架稳稳地扎在地面上。 顾承泽把楚欣玥轻轻放下来,她的脚刚一落地,就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膝盖,虽然还有刺痛感,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一瘸一拐的来到相机旁边,目光在相机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发现相机支架侧面挂着的一张小照片上。 楚欣玥把照片从挂钩上取下来,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那是一张拍立得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全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侧,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肩头。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透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轮廓。她的姿势和旁边的假人几乎一模一样——一只手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身体略微侧转。 楚欣玥把照片翻过来,洁白的照片背面上写着一个字「狗」。「狗?母……狗?」楚欣玥不知为什么联想到了在僵尸衣服上看到的那个「母」字,结合起来的「母狗」二字,是什么意思。 她又看了一眼假人,又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一眼,顾承泽走过来,凑近了看了一眼照片:「意思是……让我们按照片里的样子拍一张照?」 楚欣玥看向顾承泽,思索了一下,「嗯,可能。」 她转身走到假人面前,学着照片里女人的姿势跪坐——侧身,一只手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她保持那个姿势坐了几秒,相机没有任何反应,镜头依然安静地对着她,像一台还在沉睡的机器。顾承泽走到相机旁检查了一下,他虽然不是很了解这方面,但也是接触过一些的。这个台相机上没有任何按钮,或是屏幕,简直就像是个假的。 可楚欣玥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斜肩T恤和浅色破洞牛仔裤,又看了看照片里那个女人湿透的衬衫和贴身的裤子。她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一会儿,发现——照片里女人的衣服款式,和自己身上穿的这件,几乎一模一样。她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慢慢看向那个光秃秃的白色假人,像是在心里做了一个不太确定的推理。 「……难不成,」她的声音有些犹豫,「要我把衣服脱下来,给它穿上?」 顾承泽立刻把头转了过去,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平稳:「欣玥,你确定吗?」 楚欣玥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带着一丝羞涩,却还是努力保持着一种思考的语调:「我猜……应该是要把假人打扮成照片里的样子。毕竟照片里的衣服,和我穿的是一样的。」虽然她也觉得有可能是巧合,但还是试一下吧。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犹豫的时间,然后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慢慢向上掀起来。布料经过她的腰腹、肋下、胸口,最后从头顶翻过去,露出里面蓝色的棉质内衣。她把T恤叠好,又弯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将裤子也脱了下来,叠好,然后一件一件地穿到那个白色假人身上。 她刚把衬衫的领口整理好,相机忽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白光闪过,一张新的照片从相机底部缓缓吐出,边缘还带着微微的温度。可却,仅此而已了,房间里没有下一步的动静,就只是多了那张照片。 楚欣玥拿起那张照片,和之前那张旧照片并排放在一起。两张照片的构图一模一样,只是假人身上的衣服是干燥的,而旧照片里的衣服是湿透的。她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注意到一个之前被自己忽略的细节。旧照片里,女人湿透的衬衫下隐约透出的内衣颜色——浅蓝色,和她现在穿着的这件,一模一样。 顾承泽侧着头,余光瞥到了她手里的两张照片,也看出了那层隐藏的意思,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和:「欣玥,你……没事吧?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闭上眼睛。」 楚欣玥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看着照片里女人湿透的白衬衫下那隐约的浅蓝色轮廓,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件浅蓝色内衣。沉默了几秒后,她开口了,「这里毕竟只有顾同学……我应该,没关系。」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耳尖仿佛要滴出血来,但她还是伸出手,绕过背后,摸到了内衣的搭扣。指尖微微颤抖,她低头解开那排小小的金属扣。随着「啪嗒」一声轻响,布料从肩头滑落。她用手接住胸罩,动作有些僵硬。就在胸罩完全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她匀称形状漂亮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圆润挺拔,饱满却不夸张地立在胸前,曲线柔美而富有弹性,乳尖是浅粉色的,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苞。雪白的肌肤在空调的冷风中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沟浅浅,整体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自然诱惑。 她迅速用手臂遮了一下,却还是快步走到假人面前,把浅蓝色内衣轻轻穿到那具白色假人身上,调整好肩带。重新把T恤穿回去时,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顾承泽始终没有转头看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墙壁的某个点上,保持着和他这段时间作为完全违和的绅士感,只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接下来是内裤,楚欣玥内心做了好久的斗争。她早就料到有这一天,现在还保持着这仅有的尊严又能怎么样呢?只是让结果晚一点到来而已,她伸手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慢慢向下褪去。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她抬起脚,将内裤完全脱下,叠好后小心地穿到假人身上。整个过程她低着头,不敢看顾承泽的方向。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对匀称形状漂亮的双乳依旧挺拔,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紧致,腿间稀疏的阴毛下是粉嫩紧致的私处。凉风拂过敏感的肌肤,让她全身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刚把牛仔裤整理好,相机忽然又发出「咔嚓」一声,白光闪过,又吐出一张新照片。 楚欣玥拿起照片,与之前的两张并排对比。意识到假人身上的衣服依然是干燥的,而旧照片里的女人明显全身湿透。 可这里……没有水。 楚欣玥愣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她环顾房间,空荡荡的,除了相机、假人和几件旧道具,什么都没有。顾承泽站在一旁,也意识到了问题,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他犹豫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开口:「……我有办法。你背过身去。」 楚欣玥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却还是背过身去了。她背对着顾承泽,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指尖微微发抖。她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擦声,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清脆而持续,像是什么液体被倾倒在布料上。 她一开始还好奇顾承泽哪里来的水,但下一秒,她猛地反应过来——那是……尿液的声音。 楚欣玥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不敢动弹一分。羞耻、尴尬、慌乱像三把火同时在她胸腔里烧起来。她听见水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止。 紧接着,相机再次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又吐出一张照片。 房间另一头的墙壁上,一扇暗门缓缓弹开,露出昏暗的通道。 楚欣玥慢慢转过身,看见假人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躯体上,隐约透出浅蓝色内衣的轮廓,和照片里一模一样。她有些尴尬地看向顾承泽,双手死死地遮住自己最关键的部位。 顾承泽站在那里,脸也红得厉害,耳根发烫。他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愧疚:「抱歉……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办法。」 楚欣玥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用双手遮住胸前和下身,踉跄地往前走。她想尽快离开这个房间,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直视他。可刚迈出两步,膝盖上刚才被绊倒时磕伤的地方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她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顾承泽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手轻轻拖住她的肩膀,将她稳稳扶住:「欣玥,我来背你吧。」 楚欣玥红着脸,连忙摇头。 「不……不用……」 她现在全身赤裸,而顾承泽身上也只剩一条内裤。她怎么能让他背自己?她咬着牙,逞强地想要继续往前走,却因为膝盖的疼痛而踉跄不止。 顾承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公主抱的姿势让她整个人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手臂有力而稳固,体温透过皮肤传来。 楚欣玥起初还在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羞恼:「顾、顾同学……放我下来……」 可当她抬起头,看见他认真而专注的侧脸时,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下去。她的脸埋进了他胸膛,鼻尖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呼吸中全是他的气息。羞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与脖子,她不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顾承泽抱着她,迈步走向那扇新打开的门。身后相机的红灯已经熄灭,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她心跳得越来越快的细微声音。 顾承泽抱着楚欣玥穿过最后一条走廊,来到一扇巨大的门前。那扇门比之前所有的门都要厚重,表面是深色的金属,泛着冷光,边缘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 顾承泽停在了门前,把楚欣玥小心地放下来。她的脚刚沾地,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膝盖的刺痛让她微微皱眉,但她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了那扇门上。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伊甸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房间内响起—— 「恭喜你们来到最后一扇门前。请根据之前获得的线索,做出正确的开门动作。」 楚欣玥还没从这句话里完全回过神,右手边的墙壁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机械响动,一道暗格弹开,露出里面码放着整齐的物件。 顾承泽的目光第一时间扫了过去,他第一眼看见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狗耳发箍,和一个白色的猫耳发箍。接着旁边是一个粉色的猪鼻面饰,塑料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再旁边是一条真皮项圈,边缘缝着银色的铆钉,下面垂着一条细链。然后是红色的口球,而最后面,是两件更加私密、也更加难以直视的道具——一根猫尾,一根狗尾,末端分别带着形状合适的塞子,那塞子塞在什么地方的不言而喻。而可笑的是两条尾巴旁边,还贴心的放着一管润滑液。 顾承泽的目光在那两件道具上停了一瞬。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像是在看清它们的那一瞬间被什么念头击中。但那个反应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在同一时刻就被他压了下去。他迅速换上了一副更为恰当的表情,侧过头,带着一种故作镇定却掩盖不住犹豫的语气开口:「欣玥……」 而楚欣玥完全没有看他。 她站在暗格前,眼睛盯着那排道具,嘴巴微微张开,瞳孔在那一刻失去了焦距。她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有发出来。「母狗」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插进了她之前所有散落的碎片里,然后转动了一下。僵尸戏服上那个「母」字,照片背面的「狗」字,需要她层层脱衣才能触发的机关,以及现在这扇门前整齐排列的项圈、口球、尾巴……她终于明白了。那些碎片从来都不是单独的谜题,它们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母狗。她需要戴上那些东西,然后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门前,等待门为她打开。一阵凉意从她的脊背缓慢攀升,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双手带着一丝恐惧的抱紧自己的肩膀。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能感觉到脸颊正在一点一点失去温度。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她不明白为什么这里必须要一步一步剥夺她做人的权利。 「每次不顾一切为我们说话的慕容姐姐,真的很帅啊。」 「你还有我们。清欢、慕容晴、忆霜、淼淼,还有我。我们都在。你不是一个人扛着……」 楚欣玥想起了曾经对慕容晴和苏婉清说过的话,她没资格在这里怨天尤人的。因为她和她们说过要她们坚持下去,那自己,也必须坚持下去。活下去,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 顾承泽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等待她自己做出决定。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灯带轻微的嗡鸣声,以及她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缓慢回响。 楚欣玥站在暗格前,目光在那些道具上停留了很久。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了狗耳发箍、项圈,还有那根带着塞子的狗尾巴。 顾承泽站在她身后,声音带著明显的犹豫:「你,确定是那些吗?」 楚欣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她再次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 顾承泽沉默了片刻,忽然从后面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抱住。温暖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后背,双手环过她的腰际。楚欣玥麻木的双眼在那一刻被羞涩重新占据,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声音带着慌乱:「顾、顾同学,你这是做什么?」 顾承泽没有松手,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低沉而认真:「抱歉……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只想让你知道,我陪在你身边。」 楚欣玥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僵硬了几秒,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我,来帮你戴上吧。」 楚欣玥犹豫了一会儿,声音细若蚊鸣:「……嗯。」 顾承泽松开她,先是小心地将狗耳发箍戴在她头上,调整好位置,让毛茸茸的耳朵立在她发间。接着是项圈,他把真皮项圈绕过她修长的颈项,银色铆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细链垂在她胸前。他扣好项圈时,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敏感的锁骨,楚欣玥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最后是狗尾巴。 顾承泽跪在她身后,拿起润滑液。他轻轻撑开她圆润的臀缝,露出粉嫩的后庭。楚欣玥下意识地伸手想遮挡,却在最后一刻忍住了,双手死死握成拳,指节发白。她感觉到凉凉的润滑液被挤在穴口,顾承泽的手指带着冰冷的触感,缓慢而细致地涂抹开来。指腹在她紧致的后庭周围打圈,按压,逐渐将润滑液推开。 楚欣玥的双腿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急。 顾承泽看她已经湿润得足够,便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她后庭。冰凉的润滑液与温热的肠壁接触,楚欣玥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嗯啊……」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均匀涂抹,甚至深入一节指节,将润滑液带得更深。被填满的酥麻快感从后庭一路蔓延,侵蚀她的骨髓。楚欣玥身子一软,几乎靠在了墙上,腿间的粉嫩小穴不知何时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顾承泽看时机差不多,将狗尾巴的塞子也涂满润滑液。他一只手继续轻轻撑开她圆润紧致的臀肉,露出已经被润滑液浸得湿滑发亮的后庭,另一只手握着尾巴,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塞子顶向那紧闭的穴口。 楚欣玥感觉到冰凉的塞子前端先是轻轻抵住她最敏感的褶皱。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后庭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拒绝入侵。可润滑液已经让她那里湿滑得过分,塞子在顾承泽的控制下,缓缓挤开了最外层的软肉。起初只是前端一点点没入,那种被缓慢撑开的胀痛混杂着奇异的饱满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嗯……」 随着塞子一点点深入,楚欣玥的后庭被逐渐撑开。那种从紧致到被强行扩张的异物感清晰得可怕,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侵占她最隐秘的部位。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微微并拢又分开,试图缓解那种又胀又麻的奇怪感觉。润滑液被挤得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她咬着下唇,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塞子继续深入,最粗的部分开始撑开她紧致的肠壁,那种被彻底撑开的胀痛感瞬间加剧,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猛地向前倾,几乎整个人靠在了墙上。她的指尖死死抠着墙面,指节泛白,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娇吟。 顾承泽感觉到她后庭在剧烈收缩,紧紧绞着塞子。他没有停下,只是放缓了速度,一点一点地、残忍地推进。楚欣玥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程度——那道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紧窄穴口正一点点被打开,异物的形状、温度、硬度全都清晰地印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快感与羞耻像两股相反的潮水,同时涌上她的大脑。 「还差一点点……」顾承泽低声安抚。 最宽的部位缓缓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楚欣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塞子完全没入后,她的后庭立刻合拢,将尾巴牢牢吞没。毛茸茸的狗尾巴垂在她臀后,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楚欣玥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后庭被异物填满的饱胀与酥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小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慢慢往外渗出。 伊甸的声音响起:「装饰正确,请摆出合适动作。」 楚欣玥此刻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思维模糊。顾承泽扶着她慢慢跪下。膝盖上的伤口碰到地板,她刺激得尖叫一声:「啊——!」小穴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更多淫水。 顾承泽赶忙道歉,但紧接着他的双手便捧住她大腿根部,尽可能不让她的膝盖直接触地。可他的手掌却「无意」地摩擦过她湿滑的小穴,更多快感如电流般窜入她大脑。 伊甸再次开口:「请喊出您扮演的动物的叫声。」 楚欣玥大口喘着粗气,完全没有反应。顾承泽低声对她说:「欣玥,喊啊。」 她迷离着眼睛,没有动静。 顾承泽不耐烦地咂了咂嘴,手指忽然剧烈地揉按起她的阴蒂。楚欣玥立刻被快感刺激得娇喘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啊——!不、不要……求、求你……」 顾承泽刚刚的温柔一扫而空,用无情的语气命令道:「楚欣玥,喊,喊汪。」 楚欣玥被快感冲击得几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脱口而出:「汪——!」 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顾承泽看着她迷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本次密室共用时,一小时32分。未达到一小时内逃脱条件,总积分200积分,扣除60积分,每人获得70积分。」 不知过了多久,当楚欣玥的意识渐渐清明时,她发现自己正被顾承泽面对面地抱在怀里。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双手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子。她的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头猛地往后一仰,撞在墙上发出轻响。 「啊……」 「欣玥,小心些。」顾承泽温柔的开口。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承泽,声音带着慌乱:「这、顾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顾承泽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尴尬:「你昏过去了,我们已经离开了。但是,伊甸为我们准备的交通工具太小了……我只能这么抱着你进来。」 楚欣玥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确实在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而自己的小穴间,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他的内裤,紧紧抵在那里,随着车厢的轻微晃动来回摩擦。 「顾……顾同学……有什么东西在顶着我……」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 顾承泽把脸侧到一边,同样用羞愧而低哑的声音开口:「抱歉,欣玥……我也是个男人。」 两人就那样在沉默中度过这一路。车厢狭小得几乎容不下转身的空间,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顾承泽的肉棒隔着内裤反复摩擦她湿滑的小穴。楚欣玥咬着唇,羞耻与快感交织得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任由那根硬物一次次蹭过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终于,车厢停下。 顾承泽抱着完全赤裸的她走出了车厢。整个过程中,他的肉棒始终隔着内裤在她小穴上来回摩擦,带起更多晶莹的液体。 楚欣玥把头埋得更深了,指尖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片刻后车厢停下,二人从车厢上下来时,楚欣玥几乎是被顾承泽半抱着迈出车门的。她的脚踩到地面时还有些发软,后庭里刚刚被开发过,哪怕是现在还有些微微余韵。 所幸,他们出来的地方是那个最开始的密室门口,走廊里空无一人。顾承泽把她轻轻放在墙边站好,然后走向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取物柜,用平板操作了几下,柜门弹开,里面放着顾承泽刚刚购买的东西——一套干净的浅蓝色内衣,一条白色连衣裙,一套男士休闲装,还有一小袋药品和一管碘伏。 顾承泽把衣服递给她时,楚欣玥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全裸着。她慌忙伸手接过衣服,用裙子挡住身体最关键的部位,声音带着急促的羞恼:「顾、顾同学……怎么能让你给我买这些?」 顾承泽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自然的随意:「拿着吧,又没法退,就当是为刚才的事道歉。」 楚欣玥愣了一下:「……刚才?」她的记忆在那一瞬间模糊地停顿了一下,只记得顾承泽跪在她身后将狗尾巴的塞子推入她体内的画面,然后她的脸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会还你的。」 顾承泽没有再多说,转过身去给她留出换衣服的空间,走到走廊另一侧,换上那套休闲装。楚欣玥背对着他,快速地将内衣和裙子穿好,白色的裙摆垂到膝盖上方,布料轻柔地贴着身体,遮住了那些羞耻的痕迹。 这时新的车厢驶来,这次是一个正常的车厢,二人带着一股难以明说的疲惫走进了车内。 车厢缓缓启动,楚欣玥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可片刻后,一截冰凉的触感忽然贴上了她的膝盖。是顾承泽,他手里拿着刚买的碘伏和棉签,半跪在她面前,正仔细地替她消毒膝盖上的擦伤。 楚欣玥看着他就那样半跪着,像是某种古老的骑士礼仪,心里那些刚刚消退的温度重新浮了上来:「这……这也是你买的吗?」「嗯。」他没有抬头,棉签蘸着碘伏,动作很轻,「伤口要先处理。」 楚欣玥的声音更小了:「多少积分?我……」 「不必了。」顾承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是必需品。而且,如果我没有掉下去,你也不会受伤了。」 楚欣玥连忙摆手:「那不是顾同学的错,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反而给你添了麻烦。」 顾承泽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加掩饰的柔软:「怎么会?我反而很荣幸。」楚欣玥的脸红透了,她的目光不知该落向何处,只能慌乱地往旁边移开。但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逼她与他对视。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专注。 车厢门在她身后无声滑开,提示音响起,像是某种善意的提醒。楚欣玥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开口:「那个……好像到了。」 但顾承泽没有退开。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距离,目光落在她唇上,慢慢靠近,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唇角,薄荷味的气息在极近的距离里蔓延,带着令人眩晕的温度。 二人越靠越近,楚欣玥慢慢地合上了双眼,既紧张,却又期待。 「欣玥!」苏婉清的声音像一道光骤然切开黑暗,带着急促而警觉的穿透力。 楚欣玥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车厢门外。苏婉清就站在门口,她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什么任务赶过来,额角还残留着一点细汗。她几乎没有停顿,快步走进车厢,用仓促和担忧来掩盖将顾承泽从楚欣玥面前挤开的行为。 顾承泽的后背撞在座椅边缘,眼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发作,只是面无表情地站直了身体。苏婉清没有看他,蹲在楚欣玥面前,目光落在她膝盖上的伤口,眉头紧锁:「这是怎么弄的?」她的语气担忧而心疼。 「我没事了,苏姐姐……」楚欣玥的声音带着还未完全平复的慌乱。 「来,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苏婉清没有等她说完,已经轻轻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出车厢,步伐平稳而果断,像是要把她从某种看不见的引力场中拽出来。 顾承泽站在车厢里,目送她们离开的背影,直到二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低头,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烦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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