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乐园】(15-16) 作者:不知天上云阙 2026/09/28 发布于pixiv 第十五章:破碎之人 中午11:32分…… 宿舍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沙发上的靠垫,茶几上的水杯都还保持着离开时散落放置的位置。 许清欢一头栽进沙发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埋在靠垫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忙活了一上午……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居然一人只赚了50分。"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目光望着天花板,声音带着一种不太甘心的无奈,"虽然比打工的时薪是高了那么一点,但是玩完游戏就没法打工了,下午也没有新的游戏了……结果不还是没差嘛?"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侧过头看向苏婉清,慌忙摆手解释:"我没有埋怨忆霜和苏姐姐的意思哦!真的没有!" 苏婉清正站在桌边把平板放下,闻言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笑容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没有完全展开,却还是让人感到温暖:"没事的。"她顿了顿,坐到许清欢旁边的椅子上,"不过忆霜其实也没说错——如果我们能全赢下来的话,一人至少能拿到一百分。只是……" "那鬼游戏,根本没法全赢嘛!而且,那两个混蛋,面对必输的局面也不选择投降。"许清欢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愤愤不平的不解,"他们感觉不像是为了赚积分来的,就是纯粹来找茬的。" "嗯。"苏婉清轻轻应了一声,"可能就像你说的,待得久了,就是想……'找乐子'。" 许清欢正要继续抱怨,宿舍门再次被推开了。 萧忆霜走进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慢了很多,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臂被陈俊豪小心地搀扶着。她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呼吸有些不稳。 苏婉清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上前,从另一侧扶住萧忆霜的手臂:"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陈俊豪张了张嘴,像是要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一遍,但又觉得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最后只是简短地回答:"和苏姐姐发完消息之后……我们那边又进行了好几轮。"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用忆霜做诱饵的计策打乱他们的节奏之后,他们变得谨慎多了。接下来轮到我们走私时,对方再也琢磨不透我们的动向。同样的,轮到他们也不再那么容易被发现了……" "所以双方都在互相试探,赌注越来越小。"萧忆霜接过话,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和低血糖的虚弱,却依旧努力保持清晰,"直到所有回合结束,我们一人赚了80积分。" 苏婉清的目光落在萧忆霜苍白的脸上,又看了一眼陈俊豪,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轻轻拍了拍萧忆霜的后背:"先坐下再说。" 萧忆霜被扶到沙发上坐下,许清欢已经赶紧让出了位置,又跑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萧忆霜接过水抿了一口,微微闭了闭眼,像是在等那阵眩晕过去。 苏婉清看了看萧忆霜,又看了看陈俊豪,轻声的询问:"所以后面都是你在扛?" 陈俊豪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也……也不算扛,就是……忆霜身体不舒服,我就多做了些判断。" 萧忆霜靠在沙发靠背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补充道:"不用害羞。这场游戏我没有派上用场,后面基本全靠你一个人。" 陈俊豪连忙摆手,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那怎么行!忆霜你也付出了很多,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我什么?"萧忆霜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平静的确信,"如果不是我的身体不争气,你可以赢得更轻松一些。积分全归你也没问题。" 陈俊豪看着她,语气坚定执拗的开口:"那不行。你的付出……绝对不能忽视。" 萧忆霜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像是终于被一个小小的温暖触动了。她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还有些发软,但比刚才好了不少:"我去洗个澡。" 苏婉清看了她一眼,犹豫片刻后问:"要不要帮忙?" 萧忆霜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本想像平时一样说"不用",但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指,又想到刚才在游戏里那两次失控的高潮,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嗯,麻烦你了。" 苏婉清没有多问,只是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两人一起朝浴室走去。许清欢和陈俊豪留在客厅里,许清欢看着浴室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小声嘀咕了一句:"希望忆霜洗完澡能好一些……" 苏婉清推开浴室的门,先一步走进去开灯,灯光亮起的瞬间,她的目光扫过角落——然后停住了。 慕容晴正蹲在墙角,背靠着冰冷的白色瓷砖,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苏婉清注意到,她穿的和今早离开时穿不一样——一件橘色的宽松卫衣,领口露出一截锁骨,肩膀的线条被柔软的布料松松包裹着;下身是一条同样深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不久,几缕发丝贴在额角和脸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她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红得厉害,眼眶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却在对上苏婉清目光的瞬间迅速别开了视线,像是在努力把什么情绪咽回去。 苏婉清的目光落在慕容晴那双红透了的眼睛上,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假装没看见。她放轻了声音,像是怕惊到什么:“阿晴,你怎么了?是游戏里出什么事了吗?” 慕容晴别开的脸微微一僵。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卫衣的下摆,然后扯出一个笑容来,语气故作轻松:“没什么,就是……游戏的时候把身上弄脏了,回来洗了个澡。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说得很快,像是在赶着把这句话说完,然后立刻转移话题,目光越过苏婉清的肩头落向门口的萧忆霜:“忆霜怎么回事?脸色这么差?” 苏婉清还没来得及回答,萧忆霜已经自己开了口:“低血糖而已,刚才吃了颗糖,一会儿就好了。”她的声音依然带着虚弱,但比刚才稳了一些,“身上出了点汗,想冲一下。” 慕容晴点了点头:“那你赶紧洗,别着凉。”她说着已经站起来,侧身从苏婉清和萧忆霜之间穿过,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萧忆霜一眼,“多注意身体。” 萧忆霜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晴走出了浴室。苏婉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进了客厅里,眉头微微蹙起。萧忆霜扶着洗手台边缘,声音很轻:“苏姐姐,你去吧。我已经好多了。” 苏婉清转过头看她,萧忆霜的表情依然苍白,但目光已经比刚才清明了许多。她点了点头,没有再犹豫,转身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已经多了两个人。季墨染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翻看平板,像是已经回来有一阵了。安淼淼站在沙发旁边,手里还攥着一瓶水,看起来刚坐下不久。她看见苏婉清从浴室方向走出来,眼睛亮了一下,正要开口打招呼,苏婉清却先一步走向了慕容晴。 而慕容晴则立刻坐在安淼淼旁边的位置上,像是在刻意避开苏婉清的目光,侧过头问安淼淼:“游戏怎么样?还顺利吗?”安淼淼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沮丧:“我……我没帮上什么忙。季墨染同学自己完成了大部分,我只跟上了几轮,感觉自己很没用。” 慕容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松:“那家伙就是打碎牙齿也咽肚子里的人,你不用管他。”她的笑容很自然,像是真的在安慰安淼淼。但苏婉清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上,落在她微微绷紧的肩线上。 她走过去,到了慕容晴的身边。声音里带着不可察觉的一丝心疼,“把牙齿咽肚子里的人,可不只有季墨染一个人。” 接着她在慕容晴面前蹲了下来,“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慕容晴的笑容僵住了。她的目光在苏婉清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借口,却什么都没找到,最终只能笑着说:“苏姐姐,你说什么呢?我能出什么事啊,我赚了一大笔积分呢。” 她说得很轻快,像是在说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安淼淼坐在旁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带着一种真诚的崇拜:“慕容姐姐真厉害!不像我,今天就赚了37分,而且基本都是靠季墨染同学……” 慕容晴张了张嘴,想接话,却被苏婉清那句极轻的话打断了:“阿晴。” 慕容晴低下头,对上苏婉清的目光。那目光没有责备,没有追问,只是安静的、带着温度的注视,像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假装坚强的外壳。 “要不要,出去聊聊……” 走廊的灯光比宿舍里冷一些,惨白的光线照在光滑的地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苏婉清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慕容晴。慕容晴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肩膀微微耸着,像一只准备随时逃跑的猫。苏婉清没有说话,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肩膀,带着一种试探的、温和的力道。 慕容晴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轻快:“苏姐姐,到底有什么事啊?还特意把我叫到走廊里来。” 苏婉清看着她,没有急着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很轻的温度:“有些事,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她顿了一下,“有我在,有大家在,不会有事的。不管遇到什么难关,只要我们一起,总能迈过去的。” 慕容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低着头,手指在口袋里攥紧又松开,像是有什么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低下头,一只手抬起来,攥住自己另一边的肩膀,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就是因为有你们在啊。” 苏婉清微微一愣:“什么?” 慕容晴没有回答。她飞快地用袖子擦了一下脸,然后猛地转过身,丢下一句“没事”就快步走回宿舍了,步伐又快又重,像是怕被追上。 苏婉清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步,但慕容晴已经走远了。她停在走廊中央,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候,也要回去时——一辆车厢无声地停在了她旁边的走廊口。 她本没有在意,只是余光扫过车窗的时候,目光停住了。车厢里面坐着两个人,离得很近。顾承泽的手正轻轻托着楚欣玥的下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碰到对方的嘴唇。楚欣玥的眼睛是闭着的。 苏婉清没有犹豫。“欣玥!”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力量从胸腔里推出来的,带着一种急促的、警戒的锐利。 车厢里的两个人像是被同时惊醒了一样。楚欣玥猛地睁开眼睛,脸颊红得像烧起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顾承泽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动作很慢,像是不太情愿。苏婉清已经快步走进车厢,动作利落地挤开顾承泽的位置,蹲在楚欣玥面前,目光落在她膝盖上那道还泛着红的伤口上:“这是怎么弄的?”她的语气带着心疼和担忧。 楚欣玥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慌乱:“苏姐姐……我没事……” “来,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 回到宿舍时,客厅里的人已经各自散开,度过这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空闲。唯独慕容晴不知道去了哪里。苏婉清没有问,只是让楚欣玥在圆桌旁坐下,自己拿过一小卷纱布和碘伏,在她面前蹲下来,仔细地替她消毒、包扎。她包扎的手法很轻,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用这个动作代替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担忧。 楚欣玥坐在那里,低着头,心里有一些五味杂陈。苏婉清什么也没有问,但她的沉默本身就让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过了一会儿,宿舍门再次打开。查理走在前面,还穿着早上那身衣服,看起来灰头土脸的,但那张脸上还是挂着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一边抖着衣服上的灰一边嚷嚷:“今天可真是不虚此行啊,又累又赚不到几分钱,下回谁爱去谁去……”他说到一半,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声音也小了些,“……怎么了?” 他身后跟着陈安之。他低着头走进来,一言不发,径直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没有看任何人。这和平时那个总是吊儿郎当、嘴里不饶人的陈安之判若两人。查理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了收,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耸了耸肩,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苏婉清把最后一段纱布轻轻按平,抬头看了楚欣玥一眼,声音温和:“好了。不算严重,但是不要再碰到伤口了。” 楚欣玥点了点头,感觉到膝盖上传来一阵细微的、被消毒过的清凉感。她往顾承泽的方向瞥了一眼,但很快就低下了头,像是在把什么说不出口的话压进了心底。 过了一会儿后,顾承泽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趁着大家还没散,统计一下各自的积分吧。个人游戏日结算完,我们也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安排。” 慕容晴坐在床沿,听到“统计积分”几个字时,她的肩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苏婉清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在慕容晴紧绷的侧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自然地接过了话头:“先不急。等晚上郭凯回来再说吧。”她顿了顿,“话说郭凯那边……没有取物柜,他要怎么吃饭?” 顾承泽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说“这不是重点”,但还是回答了:“我问过了,他说不用管他。”他耸了一下肩,“他那边应该有办法。” 苏婉清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顾承泽又补了一句:“那大家先吃饭吧?这次用个人积分,应该没问题吧?” 客厅里响起几声附和,许清欢已经打开了平板开始点餐,安淼淼也凑过去看。慕容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平板——屏幕亮着,个人积分那一栏里,孤零零地躺着一个数字:5。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把平板翻了过去。一会儿后,储物柜弹开,大家陆陆续续的去拿饭盒。安淼淼拿着最后一个饭盒走到慕容晴面前时,发现她还坐在沙发沿,一动不动。 “慕容姐姐?”安淼淼歪了歪头,“你不吃饭吗?” 慕容晴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说“我不饿”,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面前。苏婉清端着饭盒,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和:“她的那份在这里。” 慕容晴低头看着面前那盒饭,又抬头看了一眼苏婉清。苏婉清的目光温柔而平静,那份了然于心却什么也不说的温柔。却让慕容晴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低下头,把饭盒打开,拿起筷子,夹了一粒米放进嘴里。她嚼得很慢,米饭在嘴里化开,咽下去的时候,像是吞下了一块石头。 午饭过后,客厅里的人渐渐散开了。许清欢靠在沙发上打瞌睡,季墨染继续坐在床上聚精会神的在看什么东西。安淼淼‘不经意’的在他床前来回走过,他叹了口气,招呼对方上了床,两人一起看着季默染手中的平板。安淼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小脸通红。每次都要把手捂在脸上好一会儿,然后再接着看。 慕容晴回到自己的床铺,侧身躺下,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头顶暖黄的光线。 她的脑子里很乱。安淼淼那句带着崇拜的“慕容姐姐真厉害”,苏婉清在她面前蹲下时那温柔的目光……每一个画面都像是在提醒她一件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她们在为她付出,而她却连一顿饭都快要吃不起。 她想起自己跪在刘齐声和王淘沙面前的画面,想起自己脱下运动内衣时的动作,想起白颜倾那句“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又不想被它改变,那你只能离开”。她的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了,手臂压在眼睛上的力道重了一些。就在这时,平板的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她把手从眼睛上移开,侧过头看了一眼。 是一条新的消息通知。发送者的名字让她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白颜倾。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消息先是一张照片,像是某个休息室的角落,白颜倾站在镜子前,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内衣裤——布料少得可怜,下身只是一根细带,而上身只靠两根交叉的细带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两颗乳头上贴着白色的创可贴,与其说是遮掩,那更像是一种情趣打扮。她的嘴角带着那种熟悉的、慵懒的笑意。 照片下面是一张截图——个人积分到账100分。 慕容晴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看了一眼自己账户里孤零零的4分,又看了一眼那张截图里明晃晃的100,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出一行字:“伊甸不是说参加游戏之后,下午就不能打工了吗?你怎么做到的?” 消息发出去后,对方回复得很快,像是早就等着她问:“点单属于服务,酒吧一周24小时不间断营业,只要不在游戏期间,你随时都可以接单。”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今天我本来打算休息的。但给你买这身衣服的钱,我得赚回来啊。” 慕容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柔软的橘色卫衣,像是第一次意识到它存在一样。她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句:“那20积分,我会还你的。” 这次对方没有立刻回复。过了一会儿,白颜倾的消息才跳出来,是一条语音,语气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20?啊~,这衣服我给你租了一个月。积分你就不用还了。”后面跟了一句文字消息,“你现在的样子,也还不上。” 慕容晴看着那行字,愣住了。她打开商城界面,找到衣物租借的页面,点进那件卫衣的详情。租借一天只需要20积分,但页面的角落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天数”选项,点击后,拉倒一个月,弹出一个提示:是否花费300积分,租借一个月…… 慕容晴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久久没有移动。 良久后她轻轻开口,“放下尊严,就能让她们过的更好吗?” 她回想起了在游戏场地的那一幕。白颜倾当着刘齐声和王淘沙的面,指尖缓慢地揉按着自己那已经微微湿润的阴蒂。她的上身赤裸,乳尖因为刚才的撩拨还微微挺立着。 她就用那样的姿势,挡在慕容晴面前,语气又软又媚,像糖浆一样从喉咙里淌出来:"两位好弟弟……白姐知道错了。这位妹妹是才来的新人,酒吧的实习舞者,还不懂事呢。你们给姐姐一个面子,饶过她这一回好不好嘛?" 她的手指还在腿间动着,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节奏感,像是在提醒对面那两个男人自己身体的存在,又像是在维持一种随时可以升级的筹码。 刘齐声歪着头看她,手指摩挲着水枪的枪口,像是被她的语气挠到了痒处,却没有立刻松口。他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的下身,扫过她手指间那细微的水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王淘沙靠在一旁的掩体上,目光落在她腿间那只手上,手在裤裆里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白颜倾感受到了那份沉默的重量。她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她已经熟练到不需要思考的妩媚,手指的动作也加重了一些,湿滑的声响在安静的场地里格外清晰:"那……姐姐喷水给你们看,饶过她这一回,好不好嘛~?" 王淘沙终于动了。他朝出生点的边缘走过来,停在白颜倾面前,目光落在她依然插在腿间的手指上,眼神带着一种明确的指示,像在使唤一条已经驯熟的狗,声音低沉而沙哑:"那就爬过来,当着我的面喷好了。" 白颜倾没有犹豫,她跪了下来,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无数次。双手撑在地面上,她真的像狗一样,朝王淘沙的方向爬了过去,腰肢低伏,臀线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双腿间淫靡的花穴还在滴水,她停在出生点的边缘——规则允许的她和王淘沙之间的最近距离,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线精准地截停。 "开始吧。"王淘沙靠在墙边,目光落在她身上。 白颜倾直起身,跪在那里。她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进腿间,指尖熟练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腰部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发出黏腻的、湿滑的声响。 “啊~弟弟……姐姐,姐姐的骚穴……好痒……好想要……弟弟……要,要去了……要去了!” 白颜倾闭上眼睛,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溅在出生点边缘的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反光的水痕。 慕容晴站在出生点里,看着她,觉得她很下贱。身体完全沦为了别人的玩物,把尊严踩在脚下碾碎成粉末。可是,此时此刻,捧着自己的巨乳来回摇晃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呢? 她看着白颜倾重新直起腰来,脸正对着王淘沙的裆部,嘴角还带着那抹应付式的媚笑。她的脸离他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然后王淘沙忽然伸手探进了裤裆,动作粗鲁而熟练地将那根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猩红的龟头正对着白颜倾的脸。 "白姐!给你个好东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快意。 下一秒,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猛地喷出,精准地拍在白颜倾的脸上。她的眼皮条件反射地闭了一下,嘴唇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微微张开,几滴精液落在她脸颊和鼻梁上,顺着皮肤往下淌,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白色痕迹。 白颜倾愣了一瞬,然后她立刻反应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声音又软又媚地开口:"嗯~,臭弟弟,真坏……射了姐姐一脸。" 刘齐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放肆。他的目光从白颜倾的脸上移开,重新落在慕容晴身上,像是一只正在巡视猎物的猫,不急不缓地开口:"那个谁……慕容晴是吧?名字还挺雅兴啊。" 慕容晴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刘齐声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像是在斟酌什么。 刘齐声指了指白颜倾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真是不懂事,你白姐为你求情,你一点表示都没有?爬过来——给你白姐,舔干净。" 慕容晴的眼眶开始发烫。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像是她自己不允许它落下来。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里响起,这值不值得?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该想什么,思考只会带来更多她无法承受的东西。所以她放弃了思考。她只能让身体跟随指令——任何人的任何指令。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然后俯下身去,像一只被驯服的狗一样,朝着白颜倾的方向一点一点地爬过去。 刘齐声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淫荡:“我草……看看那对奶子。那么大,但趴下来一点都不下垂……极品啊。”他的目光像一条湿热的舌头,舔过她裸露的背部线条。 王淘沙接话,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要不挤两下,看看能不能挤出奶来?” 慕容晴没有抬头。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看着自己手掌撑着的冰冷地板,她要把那些话从耳朵里过滤掉,可它们还是钻了进来。 刘齐声咂了咂嘴:“真是可惜了,要是这会儿在酒吧,我一定会点你的单。” 这句话让慕容晴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空洞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像是那句“在酒吧”让她短暂地回过来一瞬的神。但那一瞬很快就消失了,她继续往前爬,然后停在了白颜倾面前。白颜倾主动把脸凑过来,像是早已准备好了,脸上挂满了流动的白色痕迹。慕容晴看着她那张沾满精液的脸,那腥臊的气味已经扑面而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鼻腔,让她几乎要干呕出来。她的舌尖在唇间停了一下,像是最后的犹豫。 白颜倾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如果你不想被扣分,那就咽下去。” 慕容晴没有回答。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在白颜倾的脸颊上,把那道白色的、黏腻的痕迹卷进嘴里。那味道像是一团被揉碎的什么东西,划过她的舌面,带着一股让她反胃的腥咸。她没有停下,一下、两下、三下——像一只被安排好动作的动物,直到白颜倾脸上的痕迹被全部舔干净。 刘齐声和王淘沙的笑声像是背景里的白噪音,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那些声音像一层薄薄的纱,隔在她和这个世界之间。 “倒计时结束,第一回合胜利方:刘齐声,王淘沙。”伊甸的声音在房间上方响起,像是宣读一道早已写好的判决书,但慕容晴没有听清,一个字也没有落进她的耳朵里。她跪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裸露的肩头和背部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刘齐声和王淘沙转身朝自己的出生点走去,步伐随意而松弛。白颜倾没有立刻跟上去,她站在慕容晴身边,冷酷无情的开口:“提前和你说一声,如果你还想反抗的话,你还会面临三对一的局面。这,就是我活下去的方式。” 慕容晴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头。她像是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外界声音的反应能力。 白颜倾转身走出了自己的出生点,慕容晴依然跪在原地,等着下一回合的开始。 第二回合的宣告响起来时,慕容晴依然赤裸着上身,下身也只有那条运动短裤,像是一具被遗忘在角落的空壳。白颜倾也没穿,裸露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麻木的从容。按照规则,她们只需要脱一件——但慕容晴和白颜倾都觉得,没有哪个必要了。她只是跟着白颜倾走出了出生点,朝刘齐声和王淘沙的方向走去。 他们已经站在那里了,像是在等她们。白颜倾走了过去,慕容晴就站在她身后,像一具没有自己意志的影子。他们说了些什么,慕容晴听到了声音,但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听不清内容,她也完全没有去分辨的意图。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片刻后,白颜倾走回她面前,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们商量好了。他们每回合淘汰我们一次,之后,我们可以打他们的非致命部位赚取扣分的补偿。”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慕容晴消化这句话。 慕容晴看着她,终于开口,声音空洞而干涩:“……那代价是什么?” 白颜倾耸了一下肩,动作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随意:“我给他们口。他们用你的胸。然后我们死亡后,得在出生点给他们表演节目。” 慕容晴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一个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的表情——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神经紊乱后的肌肉抽搐,像是身体在替她做出一个她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做出的反应。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慢慢转过身,朝刘齐声和王淘沙的方向走去。 白颜倾跪在王淘沙面前,动作自然而熟练。她伸手拉开他运动裤的松紧带,将那根半硬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她微微仰起头,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专业化的美感,像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舌尖先是沿着冠状沟的轮廓轻轻打圈,然后缓缓将整根吞入。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的动作微微凹陷,喉咙深处传来细微的吞咽声。她在用口交时发出那些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伴随着喉咙深处的含混娇喘。 而慕容晴这边,刘齐声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像是要测量那份重量一样,先是托住底部轻轻掂了一下,然后收拢手指,把它握成一只饱满的形状。他像是验证了什么猜测一样点了点头,然后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对准她双乳之间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滑了进去。龟头先是抵在她胸骨下方的位置,然后随着他腰部的推进,沿着乳沟的曲线向上滑动,在她柔软的乳肉之间缓慢抽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血管的起伏。它贴着她的皮肤滑动时,带来一种黏腻的、带着体温的触感。 "你这种胸型真的少见。"刘齐声的声音带着一种悠闲的、正在享受什么的语气,肉棒在她乳沟间抽插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味一个过程,"又大又挺,还不下垂。而且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棒,说是超模级别的也不过分。" 慕容晴没有回答。她感觉自己像是浮在水面上,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能听见,却没有意义。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间的摩擦,能听到白颜倾那边传来的、含混的、带着水声的呻吟,能感觉到刘齐声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揉捏时的力道。她什么都能感觉到,又什么都感觉不到。 白颜倾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含糊的呻吟声。王淘沙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引导着她脖子的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白颜倾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深喉而变得更加细碎,却依然努力维持着某种表演。 慕容晴感觉到胸前的摩擦突然加剧,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射在她的胸口,浓稠的白浊溅在她双乳之间,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淌,又有一道落在她的下巴上,从她的脸颊边缘缓缓滑落。她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渗进她胸前的肌肤纹路里。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却始终没有闭上眼睛。 她的目光像是穿透了刘齐声的身体,落在某个更远处的地方。那道目光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将她和这个世界隔开了一小段距离。 而另一边,王淘沙按在白颜倾后脑勺上的手猛地用力,把她的头按得更低,将她整张脸压向他的胯部。一阵连续的射精被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白颜倾发出被呛到的闷哼声,精液从她的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落,她剧烈咳嗽着咳出了一些,嘴角挂着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然后他们交换了。王淘沙的手握住了慕容晴的乳房,那力道比刘齐声更重一些,像在揉捏一块面团。刘齐声站在白颜倾面前,白颜倾又重新含住了他的肉棒。 然后在出生点里,在刘齐声和王淘沙的注视下,白颜倾跪在慕容晴面前,将她的脸贴近慕容晴的腿间,含住了她的阴蒂。 慕容晴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想推开她,双手用力推在白颜倾的肩头上,试图把她推开。但白颜倾的嘴唇和舌头依然紧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含着阴蒂,舌尖来回舔舐,沿着阴唇的边缘缓慢滑动,然后探入穴口。她像是被某种执念驱使着,越是被推拒,越是用力。她的手指扣着慕容晴的大腿内侧,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从逃避。慕容晴的双手抵在白颜倾的肩头,指尖陷入她肩膀的皮肤里,却无法阻止她。 刘齐声和王淘沙的声音从出生点外面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他们在笑,像是在看一场表演。 "舔得好卖力啊。" "白姐这技术真没话说。" "你看她腰都扭成那样了,真他妈骚——" 慕容晴的视线开始模糊,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缓慢地唤醒,那种她不愿承认的、无法控制的快感正在从白颜倾舌尖触碰的位置向外扩散。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在逃离,又像是在迎合。最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然后彻底断裂。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溅在白颜倾的下巴上。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出生点的地面上,终于最后,连她的身体也背叛了她。 白颜倾直起身,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 之后的几个回合,像是被设置好的程序,一遍遍循环。被淘汰、回到出生点、再出来、再被淘汰。 刘齐声和王淘沙轮流射在她身上,白颜倾继续在她嘴里吞下那些东西。慕容晴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每一次都被迫在那些笑声中达到顶峰。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反复使用的工具,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打开、填满、清空。得益于伊甸那条处女保护规则,她没有被真正插入,但那种区分在那个时刻,显得毫无意义。她的身体已经被完全侵占和玩弄过了。 游戏结束时,甚至还有惩罚,不过也没什么区别了。就是帮他们射出来而已,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刘齐声和王淘沙已经离开了场地,只剩下她和白颜倾站在空荡荡的场地中央。白颜倾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套叠好的衣物,递到她面前。除了慕容晴之后穿的那身,还有一身黑色的蕾丝内衣,布料轻薄而精致,边缘绣着细密的花纹。 慕容晴低头看着那套衣物,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接了过来。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蕾丝边缘时,指腹轻轻地擦过了一下,然后迅速收紧,像是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关上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那套衣服,穿上,然后走出了场地。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时,她在门缝看见了一具尸体,那是她的尸体,那是慕容晴的尸体。 慕容晴回过神来,她的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方停了好一会儿了。她切回聊天软件,白颜倾那句“你现在的样子也还不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按住了肩膀。沉默了片刻后,她打出一行字:“我该怎么在酒吧转正?” 消息发出去后,几乎没有等待的时间。白颜倾的回复立刻弹出来的,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来酒吧找我。” 慕容晴看着那几个字,没有犹豫。她起身下了床,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她径直走向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一个人—— 苏婉清目睹着车厢的驶来,深思片刻后,打开平板,点入出行功能,目的地:“酒吧”。 安淼淼正坐在季墨染的床上。她本来在和季墨染一起看平板上的内容,被里面那些画面弄得面红耳赤,却没有移开目光。但一股尿意,让她准备下床去趟卫生间,顺便缓解下脸上的燥热,但余光却捕捉到了门口苏婉清离去的背影。那个背影太快了,像在追赶什么,她没有细想。压下心头的疑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 她推开门走进卫生间时,先看到的是陈安之的背影。他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边缘,微微低着头,看起来很不像平时的他。安淼淼的脚步顿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陈,陈安之同学……那个,我要上厕所。你好了吗?” 陈安之没有回头,只是“啧”了一声:“那你上啊,马桶又不在我脸上。” 安淼淼的脸一下子红了,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可、可你在里面啊……” “我又不看你。”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不耐烦,但比平时少了几分故意找茬的意味,更像是单纯的没心情应付。安淼淼被他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想要转身离开,动作有些急促,口袋里的东西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滑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支浅粉色的唇膏从她口袋里滚了出来,在地板上弹了一下,停在陈安之脚边。安淼淼一愣,正要弯腰去捡,陈安之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他低头看见那支唇膏的瞬间,目光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他伸手捡起,像是捡到宝贝了一样仔细观赏,随后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握住了什么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东西。 “对对对,就是这个……”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东西,那急切的语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段漂浮的绳子。 安淼淼眉头皱了一下,伸手想去拿回来:“那个,陈同学,那是我的。” 陈安之没有松手。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重新打量一遍,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进厕所里,顺手把门反锁上了。 安淼淼整个人像是被冷水浇透了一样,脸色瞬间苍白,声音带着明显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她想要后退,背后却已经是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她的心跳得很快,眼前迅速浮起之前游戏看过的那些画面,里面当然不乏强奸的题材。她正要开口呼救,下一秒,陈安之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淼淼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恳切的语气,“你能大发慈悲告诉小人,这东西你是哪里搞来的吗?” 安淼淼愣住了。她张着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是我去健身房给郭凯同学送饭时,一个漂亮姐姐给我的。”她怕陈安之不信,又补了一句,“我记得,她叫柳青怡。” 陈安之的手指在那支唇膏的管身上来回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她读不太懂的弧度,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啊……柳青怡,健身房……哼哼~” 那个笑容让她后背有些发凉:“你……你要干什么?” 陈安之抬起头看她,手里握着那支唇膏,朝她晃了晃,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一丝微妙的渴望:“淼淼,你知道我手里这玩意,值多少吗?” 第十六章:践行 酒吧的光线依然昏暗,低音炮的震动从脚底一直漫到胸口,空气中还是那股甜腻的、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气味。和上次来的时候相比,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慕容晴推开门走进去时,她的脚步没有停留,也没有环顾四周,像是一条被什么引力牵引的线,径直走向吧台方向。 白颜倾正靠在吧台内侧,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喝过的酒,指尖轻轻转着杯沿,像是在等人。看见慕容晴走进来,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么快?”白颜倾的声音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温柔,“我还以为你至少会纠结到明天。” 慕容晴没有接话。她站在吧台前,微微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空荡的、没有起伏的平稳:“我想试试高级舞者的考核。” 白颜倾的动作没有停顿,一个在她预料之中的请求,却并不打算照单全收。她抬眼看了慕容晴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行。” 慕容晴的眉心跳了一下,没有说话。白颜倾从吧台内侧走出来,绕过她身边,朝后台的方向走去,同时随手丢下一句不需要回应的话:“中级。先过了中级再说。高级不是靠‘想’就能过的。” 慕容晴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转过身,跟了上去。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争辩。她跟着白颜倾穿过那条狭窄的走廊,经过那间此刻没有人在的化妆间,推开了尽头那扇熟悉的门。 舞蹈室的灯光依然亮得刺眼,四面镜子把她的身影分割成无数个重叠的影像,仿佛置身于一个被反复复制和粘贴的空间里。慕容晴站在中央,目光落在无数个镜子中的自己上,她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镜子中还是在镜子外。 白颜倾双臂抱胸,脸上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中级的要求和初级不一样,你上次看的视频还记得吧?需要脱掉上衣。” 慕容晴没有犹豫。她抬手抓住卫衣的下摆,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停顿,没有迟疑。布料被她翻过头顶,顺着手臂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雪白的乳肉被高高托起,腰腹露出紧实的马甲线轮廓,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不可明说的性感光泽。 白颜倾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观察什么片刻后。白颜倾拿出平板,找到了里面存的那段中级舞蹈视频,按下播放,房间的灯光熄灭,镜子随即变成了一块巨大屏幕。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游戏场地里的那一幕。在白颜倾的舌尖触碰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时,在那些笑声和目光围绕她的时候,她最后学会了一件事——什么都不想。只要什么都不想,身体就会自己动,就能完成任何被要求完成的事。 她睁开眼睛,开始跳舞。 她的动作没有上次的生涩,没有那种因为在意而僵硬的控制,身体像是在为她完成她自己不想完成的指令。扭胯、下蹲、挺胸——每一个动作都踩在节拍上,没有迟疑,没有偏差。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但她没有在看自己,而是像在看一具正在按照程序完成动作的躯体。 当她蹲下、双手撑地、臀部画出一个完整的圆弧时,腰肢上那两道紧实的马甲线随着动作收缩又舒展,暴露的雪白背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她直起身的瞬间,顺势解开了内衣后面搭扣,肩带滑落,布料顺着她的胸部轮廓滑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的惯性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柔软而细腻的光泽。她的动作没有因此停顿,因为她清楚那只是一个自然过渡的环节,停顿意味着掉拍。 白颜倾站在一旁,安静地看完了全程。直到音乐停下,灯光再次照亮了房间。她才慢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真正的、没有伪装的满意:“……可以啊。” 慕容晴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裸露的上身在灯光下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她没有说话,没有笑,也没有去看白颜倾的表情。白颜倾已经低头拿起平板,将刚才录下的舞蹈视频上传,备注好信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伊甸审核完就能给你发中级资格了。审核大概需要一点时间。” 白颜倾看着慕容晴麻木的表情,捏了捏下巴后,“嗯,眼神是无所谓,不过表情不太行。光跳舞当然没事,但这可能会影响你接单。” 慕容晴微微一怔。 “毕竟没人会点一个一脸不情愿的女人陪酒,当然不保证没有这种爱好。还是多练练吧,笑容……”白颜倾随即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微笑,即使那上扬的嘴角上的双眼空无一物。 慕容晴点了点头,看向镜子嘴角慢慢咧开,突然——舞蹈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苏婉清站在门口,急促的呼吸显示她刚刚跑了一段路。她的目光掠过白颜倾,然后停在慕容晴身上,落在她裸露的胸前,落在她手里的卫衣上,落在她那张可悲的,像是用刀刻在脸上的虚假的笑容上。停顿了短短几秒,苏婉清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少见的、不加掩饰的锋利:“阿晴,穿上衣服,跟我走。” 慕容晴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抬起头,对上苏婉清的目光,“苏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这边还有事。” 苏婉清看着她,她感觉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窒息,无法呼吸。她没有走,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低了几分:“你的事,就是在这里跳舞给别人看吗?” 慕容晴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像是在思考要怎么回答,又像是在等那阵从胸口涌上来的某种东西自己退下去。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如果我不跳舞,拿什么吃饭?拿什么租衣服?”她顿了顿,说出在她心中重复过太多次的答案,“我不想……成为你们的拖累。” 苏婉清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没有立刻反驳。再次带上了那一如既往的温柔:“没有人会觉得你是拖累。” 就是这份温柔,就是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慕容晴的心窝。她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沉默了许久,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苏姐姐,你们……你们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好?” 苏婉清愣住了。 “如果你们像其他人一样,骂我,瞧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废物,那我反而好受一点。”慕容晴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楚,“可你们偏偏是用那种……那种温柔来对待我。这比骂我更让我难受。因为骂我的人,我可以恨他们。可你们……”她低下头,声音像是快要碎掉一样,“你们让我觉得,我配不上这些。你们越是对我好,我就越觉得自己像个冒牌货。我不值得你们对我这么——” 苏婉清咬紧了下唇,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她一直都知道慕容晴的问题出在哪里,自卑,并且是源于自傲的自卑。慕容晴像是一把随时会碎裂的玻璃剑,她从不坚强,第二天的数七游戏就已经证明了。可那次有大家在,有楚欣玥在。欣玥将慕容晴的碎片一点点捡起,一点点粘合,却在里面留下了名为情感杂质。剑变的更锋利了,也更脆弱了。 然后在今天上午的游戏,这把剑面对直接敲向那些混杂着杂质,而未能完全闭合裂缝处的重锤,轻而易举的被粉碎了。、 “这不是慕容晴的错。”苏婉清在心中默默道,“这是我的错。” 苏婉清太想当好一个姐姐,太想当好一个守护者了。她想要保护好所有人,可她的双手太短,她的怀抱太拥挤,终究会有人遗漏出来的。而那个人就是慕容晴,而她也成为了第一个没能被苏婉清保护好的牺牲者。 慕容晴看着沉默许久的苏婉清,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慕容晴没有再说什么,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可苏婉清拉住了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种极少在她身上出现的、带着请求的颤抖:“阿晴,不要放弃思考。不要让自己变成那样的工具。你不需要为了谁,去把自己拆成碎片。” 慕容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苏姐姐,那不重要。” 苏婉清的眼眶中,自责懊悔的在之中堆挤,慢慢变成一层朦胧的水雾。 “现在重要的,是积分。”她低下头,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只留下一具清醒而疲惫的身体,“我不想看到……淼淼哭着在厕所里被人把尿,不想看到……欣玥蹲在地上像狗一样吃营养餐,不想看到……清欢连衣服都租不起只能光着身子,不想看到忆霜在哪个游戏里把自己累得半死不活……还有你,苏姐姐。” 她抬起头,彤红的双眼里,此刻居然恢复了光彩,恢复了神色,过去的空洞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直直地落在苏婉清的脸上:“我更不想看到,你为了我们,去做那个牺牲品。如果必须有一个人去做牺牲品,那就让我来吧。” 苏婉清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泪水最终还是滴落了,然后她做了自己唯一能做到的事——她走上前,张开双臂,将慕容晴轻轻抱进了怀里。她的手臂环过她的肩头,掌心贴上她裸露的后背,仿佛是在替她挡住什么没有实体的寒风。她感觉到慕容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她麻木的,忘记了要如何回应。 苏婉清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很轻,却是一句无比坚定的承诺:“我会和你一起。和你一起,保护好所有人。” 慕容晴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从麻木中一点一点摆脱了一样,她抬起手,回抱住了苏婉清。她抱得很轻,仿佛是怕力气再大一点,就会弄碎什么东西。她的额头抵在苏婉清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嗯。” 过了许久,苏婉清松开了她,走出舞蹈室。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慕容晴站在原地,呼吸很轻。 白颜倾默默的看完了这一幕,这时她平板的通知,让她突然回过神来,然后手指有些颤抖的打开平板。 她深呼吸后,用一种刻意的公事公办、不带多余情绪的口吻:“审核通过了。恭喜你,中级舞者。” 慕容晴没有看她。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她重新穿上那件卫衣时,动作比之前更慢了一些,像是要用这个简单的动作,把什么已经碎裂的东西重新拼回原状。 “今天个人游戏结束后,下午空闲的人很多,会有不少人来酒吧玩。同时因为禁止打工,你们中级舞者会很忙的。擦擦眼泪,我借你一套舞服,去更衣室里换上吧。” 白颜倾一口气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更衣室。 苏婉清坐在车厢里,门在身后已经关上。车厢轻轻一震,开始平稳地向前滑行,灯光在头顶投下冷白的光,映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她没有抬手去擦,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自己指尖的方向。 她的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许久后她才闭上眼,感觉到车厢的震动沿着座椅的靠背传上来。 之后,慕容晴就要开始接单了。而她自己将要回到宿舍,那里还有许清欢、楚欣玥、安淼淼、萧忆霜……她们都还在等着。陈俊豪也虽然有成长,但还是太憨厚。郭凯虽然有力气,但却太夯。顾承泽,查理,虽然心思不正,但都在为了活下去努力。陈安之,说不定也会有改变的机会。他们都还需要她,她也需要他们。 车厢继续向前滑行,窗外的隧道壁依然是一片均匀的白色,没有任何起伏。苏婉清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车厢上方那盏安静的灯上。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不能再有下一个了。除了我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但她知道,她不会再让慕容晴一个人了。 宿舍那边,卫生间的门还反锁着。安淼淼被困在角落里,眼睛里有泪光闪烁,却还是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陈……陈安之同学,你别做坏事……东西还给我好不好?” 陈安之却将那支唇膏藏到了身后,歪着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别样的兴趣:“哟,这么紧张?你很喜欢这些化妆品吗?用过吗?” 安淼淼红着脸摇了摇头。 陈安之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你最近表现很差啊,连我都比不上。这样下去,迟早会跟我一样被其他姐姐们讨厌。是吧,废物?”安淼淼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不过呢,我这里有个机会……”陈安之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神秘和蛊惑,像在递出一根蜘蛛丝,“如果你想知道,就先把那个漂亮姐姐的事,从头到尾讲给我听。”安淼淼犹豫了一下,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个叫柳青怡的姐姐,在健身房对她说的话,送她唇膏时的语气,还有她笑起来的样子。 陈安之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收回那副油滑的语调,露出一种少见的认真:“那我也跟你说说今天上午的事吧。” 上午的游戏场地是一间光线明亮的室内运动场,陈安之和查理站在起点线后面,脚踝被一条宽布带松松地系在一起,旁边的对手是一男一女,男的叫做程坤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身形偏瘦,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松弛感。 他旁边的女生穿着一条浅色短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化了淡妆,五官端正,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游戏规则很简单,两人三足,往返接力,先到终点的队伍获胜。他们毫无悬念地赢了,赢得很轻松。 但另一边,显然完全没有把这场输赢放在心上。从起跑开始,他的手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女生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布料上,拇指轻轻摩挲着衣料的边缘,偶尔在转弯时,他会顺势将手掌滑到她的臀侧,动作随意得像是在碰自己的东西。那女生没有躲,表情也没有变化,看起来已经习惯了这类触碰,又像是已经不想再为了这种事浪费任何额外的力气。她只是继续跑,配合着他的步调,没有加快,也没有落后,像一台被调校好的机器。 游戏结束时,陈安之喘着气,正准备解开脚踝的布带,程坤已经朝他们这边走来了。他脸上的笑意带着一种陈安之很熟悉的、如同,同类之间打招呼时才有的从容和坦率。他先是看了一眼查理,然后目光落在陈安之身上,“嘿,兄弟,以前是混社会的吧?” 陈安之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也没有发作或是回答他。他看着程坤身后那个女生,她已经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而程坤的手自然的搭在了女生的肩膀上,然后,摸向了女生的胸部。那女生的身体没有任何回避,就这么在陈安之和查理面前,被人摸了胸却完全不在意。 陈安之看着那个画面,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黏稠的情绪。他很清楚那是什么——他在羡慕。他在羡慕程坤能那样理所当然地触碰一个人,而那个人甚至不会反抗。而他自己呢?他被那些女生骂,被她们翻白眼,被她们塞饭到鼻孔里,被她们像个笑话一样被驱赶和嫌弃。她们根本不把他当人,或者说,她们把他当成一种需要被清除的麻烦。 查理笑眯眯地走到程坤的背影身边,看了眼坐在椅子上脸上红润的女人,和她那对在程坤手里肆意被把玩的巨乳。 “大哥,您宿舍的女人可真开放啊。” 程坤却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陈安之暂时还无法理解的东西——“开放?那不过是自己包养的母狗而已。” 陈安之和查理同时愣了一下。查理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声音带着明显的好奇:“包养?那得多少积分啊?” 程坤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仿佛在内心里衡量什么。查理却没有给他打马虎眼的机会,继续追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能攒下那么多积分,总不能是靠打工吧?” 程坤看着查理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鱼已经咬钩了,现在只需要慢慢收线。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侧过头看了陈安之一眼,确认他也在听后。然后他开口:“我是倒卖二手物件的。” 陈安之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程坤捕捉到了那一下闪动,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如同一个销售在给一个感兴趣的客户展示商品目录:“我从别人那里拿到一些……‘免费’的东西。药物,化妆品,还有一些别的。然后低价卖给其他玩家,赚中间的差价。”他说得很轻巧,但“免费”两个字,在陈安之和查理听来像是加了引号。 查理立刻听懂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这不就是偷吗?” “那不关我的事。我先走了。”他说完真的转身走了,步伐轻快,没有任何犹豫,完全不想再和这件事有任何牵连。 程坤看着他的背影,倒也没有挽留,只是轻笑了一下,然后转向陈安之:“你呢?感兴趣吗?” 陈安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平板,在程坤面前晃了一下:“加个好友。”程坤看着他的动作,笑容加深了一些。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各自转身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陈安之一直低着头。他当然知道自己手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至少目前没有。他们宿舍的公共积分和个人积分都是明码标价的,谁都缺积分,谁都不会有多余的东西可以“免费”拿。可其他宿舍呢?他不了解。他对其他人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也没有途径去了解。 可是,现在安淼淼的唇膏给了他一个机会。 一个有钱人,柳青怡,她常去的地方,健身房。这些全部都是有用的信息。 陈安之握着那支唇膏,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看向安淼淼,语气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仿佛在替她着想的口吻:“这东西你留着也用不上,对吧?” 安淼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伸手拿回来,却被陈安之侧身躲开了。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别人送我的……我不能卖。” 陈安之摸了摸下巴,没有反驳,思索了一会儿后,再次开口:“你知道其他人为了赚积分都在做什么吗?” 安淼淼没有回答。 “你今天赚了多少分?”他问。 “……37分。” “37分。”陈安之带着戏谑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你这两天不仅没交公共积分,而且吃喝衣服,都用的公共积分对吧?大家不让你交,是你那些姐姐们心软,可你不能真的当作不知道吧。” 安淼淼没有说话。 陈安之的脸离安淼淼的脸蛋近了几分,“这支唇膏放在你手里,就只是一支唇膏。但如果你愿意拿出来,它可以变成积分,变成你给公共积分做的贡献。不是偷,不是抢,是你本来就有的东西,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安淼淼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能卖多少?” 陈安之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他其实也不知道行情,但也不敢喊高了,随便报了个数字:“30到50吧。” 安淼淼抿了抿嘴,最终还是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你卖吧。” 陈安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他立刻拿出平板,点开程坤的对话框,把唇膏的照片发了过去,附了一句:“这个能卖多少?” 对方回得很快,“嗯,我看看使用情况。” 陈安之又多拍了几张照片。 “100积分。原价300,这支没怎么用过,才能卖到这个价。不过个人积分交易要收税——你得按200积分卖,扣完税,实际能到手的也就一百出头。” “多久能卖掉?”陈安之打出这句话,内心有些紧张。他太了解那些女人了,一个个的深明大义的,要是那小妹妹说漏了嘴,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肯定就要黄。 “我这儿刚好有个客户,她发你地址,你把东西藏在车厢上,她接着就给你转账。我只抽10分,当中介费。” 程坤回了一个“行”的表情。 陈安之关掉对话框,过了一会儿,他目送着车厢的驶离。看着到账的90积分,嘴里不禁轻哼了起来。之后又,他重新找到安淼淼,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找到买家了,扣完税和手续费,到手50分。我就抽10分当中介费。” 安淼淼听到那个数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微微亮了一下。陈安之看出了她那一下亮光,然后补了一句:“不过个人积分交易不能直接转给你,会扣税,给你40,你大概就只能拿到20。” “服务?”安淼淼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 陈安之低下头,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手交,刚好40积分。” 安淼淼的脸色白了一瞬。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陈安之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像是在等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决定。过了很久,安淼淼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细微的颤抖:“……做完,你就把那40积分给我?” “嗯。”陈安之点头,“40积分,一个子都不会少。” 安淼淼看着他,唇线绷得很紧。然后她低下头,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了他面前。她伸出手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陈安之收起了平板,看着安淼淼微微发抖的手,笑了一声:“别急,这地方不合适。”他侧身推开卫生间的门,朝里面努了努嘴,“进来。” 安淼淼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床铺的方向,和客厅的一角,没有人注意他们,又看了一眼陈安之已经走进卫生间的背影,最终低下头,跟了上去。门在她身后合拢,反锁的“咔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卫生间不大,灯光惨白,洗手台上的镜子映出两个人的影子。陈安之在马桶盖上坐下,翘起腿,拍了拍面前的空地,然后朝她招了招手:“跪这儿。” 安淼淼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膝盖撞在冰冷的地砖上,激起一阵细密的凉意,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蔓延。她低着头,目光落在他鞋尖前方几厘米的地面上,没有抬起来。陈安之解开了裤腰的抽绳,把内裤往下拉了拉,一根半软的肉棒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安淼淼的目光条件反射地避开,呼吸变得浅了一些。 陈安之看着她的侧脸,语气带着一种随意的戏谑:“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之前我还射到过你手上过呢,忘了?” 安淼淼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怎么可能忘?强忍住内心中的不适后。她拿出平板,打开服务界面,找到陈安之发来的订单,手指在“确认”上停了一下,然后点下去。 服务开始。 她伸出手,没有看他的脸,也没有看自己的手,只是凭着触感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掌心的温度与它的热度在她握紧的瞬间交叠在一起。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努力,手指包裹着茎身,指腹沿着皮肤表面滑过。那根肉棒很快开始充血抬头,在她的手中变的硬挺起来。安淼淼咬住了嘴唇,侧着脸,眼睛也在屈辱中慢慢闭上。 陈安之靠在水箱上,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下巴,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正在动作的手上。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快射的时候,开口说:“转过来,用脸接。” 安淼淼的动作猛地顿住。她转过头,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惊慌:“……什么?” “用脸接。”陈安之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快,“反正都已经在做了,也不差这一下。” “我不要!”安淼淼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手也停了下来,“我……我用手就行了……” 陈安之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没有变,话里却多了一丝她无法忽视的重量:“那我可就要给你差评了。差评搞不好不仅会让你白干,还会让你扣分。” “陈安之!”这是安淼淼第一次生气,小脸咬牙切齿的,好似一只愤怒的幼师,“服务只是为了无税转账走个流程,哪怕不服务也应该给我40分,你没有资格要求这么多。” “但是我没爽到,那肯定就骗不了伊甸,你敷衍了说不定还会受惩罚呢。”陈安之看着安淼淼的愤怒,反而觉得有些有趣。 安淼淼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她的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却又不敢松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细碎的颤抖,“……我讨厌你……” 她转回脸来,把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然后抬起另一只手,双手一起握住了它,开始继续上下撸动。这一次她没有侧开目光,她的目光落在龟头上,指腹沿着冠状沟的轮廓滑动,感受到它在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像是面对不知刽子手何时会落到的死刑犯。 陈安之微微抬起腰,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她的脸。安淼淼最后撸动了两下,然后她感觉到掌心里那根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顶端喷射而出,白浊的精液溅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翼往下淌,又有几道落在她的脸颊和嘴唇边缘。她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睛睁着,睫毛上挂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陈安之靠在马桶盖上,缓缓呼出一口气,他的肉棒还在硬挺。他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安淼淼漂亮的小脸蛋上全是自己的精液。他贪婪的舔了舔嘴唇,内心中非人的一面开始嚎叫,扑到她,“吃”了她。 “不不不……” 安淼淼看着陈安之突然扶住了额头,她没有理会对方,站起身,赶紧洗了洗脸。 ………… 不久后,苏婉清推开宿舍门,客厅里安安静静的。许清欢瘫在沙发上睡着了,季墨染坐在床上低头看平板,她走时季默染就那样,回来了还那样。萧忆霜在床上睡着了,陈俊豪躺在另一边,抽动眼皮暴露他装睡的事实,但苏婉清自然不会在意。 之后她的目光又扫了一圈其他人,没有看见安淼淼。她在门口站了片刻,正准备往浴室方向走,余光扫到沙发角落的阴影里蜷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安淼淼坐在沙发最边缘的位置,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一尊被摆放在那里的瓷娃娃,姿势端正得过了头。她的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脸。苏婉清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她赶忙走过去,在安淼淼面前蹲下来,声音放轻了:“淼淼?你怎么了?” 安淼淼抬起头,对上苏婉清目光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立刻垂了下去。 “没,没事。” “淼淼,说实话。”苏婉清的声音有些严厉,她看出了安淼淼躲避的视线,颤抖的手指。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试图掩盖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发白。苏婉清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蹲在她面前,过了片刻,安淼淼像是终于把什么很重的东西从喉咙里推了出来,声音细得像要断掉:“苏姐姐……我……我把那支唇膏卖了……” 苏婉清的动作没有变,声音也还保持着方才的轻柔:“卖了?卖给谁了?” “陈……陈安之。”安淼淼说出来后,肩膀肉眼可见地缩了一下,“他说他可以帮我卖掉……他帮我找了买家,卖了50分,扣完税和手续费到手40分,他要抽10分……但是他说不能直接给我,只能通过服务给我。” 苏婉清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指尖微微蜷曲了一下。 “什么服务?” “……他让我用手给他服务。”安淼淼说完这句话后低下了头,声音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平稳,“40分的单,我做了。” 苏婉清蹲在那里,安静的听着。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它跳的很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胸腔内壁。她想过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她想过会有其他人受伤,但她没想过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发生第二次。更没想过那个受伤的人会是安淼淼。 她的手指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再攥紧。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时的声音却还是失控了,带着一种少见的、像是从胸腔底部挤压出来的粗重气音:“谁让你这么做的?” 安淼淼被她的语气吓得肩膀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只是想为公共积分做点贡献……” “你的贡献就是让那个人把精液射在你脸上?”苏婉清的声音不高,却因为压得太紧而显得格外锋利。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安淼淼的眼睛里那层水光终于落了下来。她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无声地掉泪,胸腔里涌起一股粗粝的、沉重的愧疚,像吞了一块带棱角的石头。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抱住安淼淼的肩膀,把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对不起。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在气我自己。” 安淼淼的肩膀在她怀里轻轻颤抖,她一边哭一边说:“我……我把那40分全部上交了……我没有留……” 苏婉清闭上眼,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裂开。她松开安淼淼,直起身,转头看向了陈安之的方向。陈安之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翘着腿,偷摸的看着那边。一看苏婉清走向了自己,他立刻慌张的摆弄着平板,假装自己很忙。苏婉清停在他面前,“你收了多少。” 陈安之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副无辜的表情:“什么多少?我就抽了10分转手费。” 苏婉清没有眨眼:“陈安之,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陈安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本能地移开了,像被什么烫到。他放下平板,声音有些不自然的干:“……50分。买家付了180,扣完税到手90。这总行了吧?” 苏婉清伸出手:“交出来。” 陈安之啧了一声,但没有争辩,他拿起平板,操作了几下,把那笔积分转入了公共账户。然后他靠回椅背,看着苏婉清转身走开的背影,嘴角在阴影里微微弯了一下。 苏婉清回到安淼淼身边,在她旁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淼淼,你提供服务的这件事不要跟别人说。如果有人问你积分怎么来的,就光说唇膏的事” 安淼淼红着眼眶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苏婉清收回手,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向前方某个空白的点。客厅里依然安静,没有人注意到这短短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苏婉清捏了捏额头,一股无力感快要将她吞没。 宿舍里安静了一会儿,陆续有人醒来,许清欢翻了个身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头发翘起一撮。顾承泽靠在床头发呆,查理在圆桌边坐了下来。女生们聊天,男生们打扑克,但没一会儿,又陷入了寂静。季默染,坐在沙发上,退出了一个视频,点击下一个时。却提示进行游戏解锁,季默染眉头微微一皱对着天花板开口:“伊甸!这个解锁视频资料的游戏是什么?” 伊甸给予答复:"为玩家在宿舍中提供的可选娱乐游戏。胜者将获得伊甸提供的资料或短片作为奖励,不涉及积分结算。是否参与?" 许清欢第一个坐直了身体:"有游戏?还送资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玩呗!" 其他人陆续附和,季墨染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倒是免得他费口舌了。 游戏规则很快浮现在每个人的平板上。 "词语卧底。所有参与者围坐一圈,每人获得一个词语。其中一人获得的词语与其他所有人不同,此人即为卧底。玩家需轮流用一句话描述自己看到的词语。每轮描述结束后,所有玩家投票,票数最高者出局。若出局者为卧底,则好人阵营胜利;若出局者非卧底,则卧底胜利。" 许清欢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如果描述的太清晰,会不会被猜出来啊……但要是描述的太模糊,被当成卧底票出去了,好像也不行啊……" 伊甸没有回答,但平板上已经弹出了"准备就绪"的提示。愿意参与的人在各自位置坐下——除了慕容晴和郭凯不在,所有人都参见了。 第一轮游戏开始。 陈俊豪是第一个开口的。他清了清嗓子,"是一种……嗯,性姿势。” 所有人点头应和。 接下来是萧忆霜。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节奏,由一方主导。" 又是一番应和。 然后是顾承泽,"嗯……女方的活动空间比较大。算是比较经典的一种。" “嗯?”这次有了反对的声音,查理和陈安之,但紧接着就引起其他人的质疑。 许清欢立刻问道,“你们两个解释下吧,“嗯?”什么,可别给我用不了解来打诨哦!” 陈安之轻咳了一下,“你这个确实要看情况。你要是只扶着对方的大腿,或是屁股,那女的肯定就活动空间大。但你要是掐住女方的腰,然后你自己猛的挺腰肏,或者拽住手。她还能动吗?不得乖乖高潮叫爸爸。” 陈安之这一番露骨发言,让没有性经验的女生们一时间语塞,顾承泽和查理表示认同。季默染,则像是学到了什么,轻轻点头。 安淼淼的声音带着一点犹豫,"……就是……女生要……努力的那种。"她说完脸就红了,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季墨染头也没抬,"常见体位之一,可以表现出男女间上下关系。不过像是陈安之说的,也不一定。" 然后查理开口了:"就是……嗯,一个人像是风中垂杨柳,另一个人像是无风水镜湖。" 所有人愣了一下,一股迷之寂静笼罩了房间。 “我投查理。”许清欢第一个举手。 "为什么是我?!"查理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你一个老外拽的那么文绉绉的干嘛,肯定有问题!”许清欢一张信誓旦旦的表情。 “清欢,还是先听大家说完吧。”楚欣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嗯,那我先来。”许清欢思索一下,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红了几分,“看起来……就能顶的,很深。” 众人认同,接着是楚欣玥。 “啊,其中一方……可以……不用动?” 所有人看向最后一个人苏婉清,她没有主动发话,而是像是在发呆一样。 “苏姐姐?”楚欣玥轻轻点了点苏婉清的肩膀。 “啊?”苏婉清回过神来立刻意识到,到自己了,“抱歉,我忘词了看下……好。” 苏婉清把平板扣了回去,楚欣玥看着苏姐姐这幅违和的样子,感觉有些不对劲。 “咳咳,这个姿势,不能没有女人。” 正当众人对这个描述,“嘶~”声一片疑惑不断时。一个炸裂的发言响起,“那可不一定哦。” 所有人震惊的看向说出这句话的查理,他左看右看,开口:“我可是英国人。” “我操!”一旁的陈安之赶紧远离,“我他妈绝对不会再和你单独相处了。” “Why?” “No,why!” 描述完毕,投票环节。最后,查理不负所望,以最高票被投出。 伊甸宣布:“卧底获胜。” “啊?你不是卧底?”许清欢惊讶的喊道。 查理把平板一番,上面写着,‘女上位骑乘’“我怎么会是卧底呢?” 许清欢无奈的一捂脸,“你那什么鬼描述啊?” “我描述的不对吗?女人在上面,不就得像杨柳一样扭腰吗?男人不得在下面像平静的潭水一样躺着吗?” “那苏姐姐那个描述呢?女上位,女上位,女人能不重要吗?” “我!”查理顿时哑口无言。 “第二轮游戏即将开始,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伊甸开口,二人也不再争吵。 第二轮游戏开始前,许清欢还瞪了查理一眼,但伊甸没有给多余的时间,新的词语已经发到每个人的平板上。 萧忆霜低头看了一眼,69式。她记得这个词,在之前一篇性姿势的介绍上看到过。她抬起头时,余光扫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 苏婉清是第一个开口的。 “两个人是,面对面的。” 萧忆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面对面?这一上来就和她的词冲突了,她印象中69就是字面上的两个数字。是相反交叉的,但是接着所有人点头了。萧忆霜意识到,问题不出在自己这里。 陈俊豪推了一下眼镜,“嗯……就是一种……很传统的姿势。” “可以……很暴力。”顾承泽接话,眼神不自觉的瞥了一眼楚欣玥。 “我……不知道这个姿势什么样的。但这个词,会是个性爱姿势……有些让人意外。”安淼淼太不擅长这种羞耻的话,但对她来说却也是一种锻炼了。 “令人意外的词?”萧忆霜心中暗道,答案已经近在眼前。 许清欢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就是,女方,不用动……应该。” 她说着说着脸又红了,没有再说下去。 陈安之靠在椅背上,"男上女下。" 查理这次学乖了,没有再用比喻:"就是,要抱着女方的腿可以有很多不同的摆法。" 季墨染听了查理的话,又像是学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很适合新人,但听你这么一说,看来也可以有很多变体。” 萧忆霜一直在安静地听。她已经确定了,自己是卧底。而正确答案是,“传教士位。” 轮到她的时候,她没有停顿,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件早已确定的事实:“我和淼淼的感受一样,不是很理解,一个原本正常的词为什么会变成性爱姿势。” 投票环节,有人投了查理,有人投了陈安之,但萧忆霜的名字几乎没有被提起。当结果公布时,伊甸的声音依然平静无波:"卧底存活。好人阵营失败。" 萧忆霜翻开自己的平板,69式两个数字安静地亮着。许清欢睁大了眼睛:"忆霜?!" 她盯着萧忆霜的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像是一时半会儿消化不过来,"你描述得,完全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啊……" 萧忆霜笑了笑,没有回答,接着就和陈安之一起从出货柜里拿到了他们的奖品。陈安之拿到了一个U盘,插到平板上后,是500个G黄片。萧忆霜则拿到了一本,详细介绍男女性爱的知识百科,萧忆霜随便翻了翻,但留意到有一篇内容是,《敏感的女生如何在性爱中坚持更久》这引起了萧忆霜的注意。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