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迷茫 他们二人的眼睛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露体,便拿无花果树的叶子,为自己编做裙子。”——《创世记》3:7 夜晚,郭凯带着一脸茫然的表情回来后,慕容晴也没多久就带着一身酒气麻木的回到了宿舍。而面对楚欣玥等人的疑问,她第一时间是去了浴室漱口。楚欣玥看向苏婉清,此刻苏姐姐的脸上也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疲惫感。 “肯定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想法在楚欣玥心中升腾。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统计下今天的成果吧?”顾承泽站起身来一拍手,接着他看向安淼淼,“淼淼,可以继续麻烦你吗?” “啊,好。” 安淼淼的注意力被顾承泽从慕容晴身上叫了回来。 目前公共积分:512分 目前个人积分: 楚欣玥:65分(原33分,早上租赁一套衣服内衣,吃了一顿早饭后,剩余5分,个人游戏赚取70分后,吃了一顿午饭。) 苏婉清:41分(原24分,早上租赁一套衣服,吃了一顿早饭,剩余1分,个人游戏赚取50分后,吃了一顿午饭) 许清欢:51分(原39分,早上租赁一套衣服内衣,吃了一顿早饭后,剩余11分,个人游戏赚取50分后,吃了一顿午饭) 萧忆霜:114分(原72分,早上租赁一套衣服内衣,吃了一顿早饭后,剩余44分,个人游戏赚取80分后,吃了一顿午饭) 安淼淼:34分(原15分,使用公共积分租借了一条衣服,又消费个人积分,租借了一套内衣,吃了一顿早饭后,剩余7分。个人游戏赚取37分,吃了一顿午饭) 季默染:80分(原76分,早上租借一套衣服,吃了一顿早饭后,剩余53分,个人游戏赚取37分,吃了一顿午饭) 顾承泽:58分(原46分,早上租借一条衣服,吃了一顿早饭后,剩余23分,个人游戏赚取70分,吃了一顿午饭,为楚欣玥租借了一套衣服,同时购买总价值5积分的碘伏,纱布) 陈俊豪:100分(原53分,早上租借一套衣服,吃了一顿早饭后,剩余30分。个人游戏赚取80分,吃了一顿午饭) 郭凯:76分(原39分,早上租借一套衣服,吃了一顿早饭后,剩余16分。工作四小时,每小时10积分,学员打赏30积分,收入70积分,中午吃了一顿午饭) 查理:77分(原50分,早上租借一套衣服,吃了一顿早饭后,剩余27分。个人游戏赚取60分,吃了一顿午饭) 陈安之:60分(原33分,早上租借一套衣服,吃了一顿早饭后,剩余10分。个人游戏赚取60分,吃了一顿午饭) 慕容晴:120分(原28分,早上租借一套衣服内衣,吃了一顿早饭,剩余0分。) 一时间宿舍有人疑惑 “公共积分,怎么多了这么多?有人捐过吗?今早不是只有422分吗?” 有人惊讶 “慕容姐姐好厉害,居然赚了120分!” 有人揪心 有人羡慕 有人算计 有人得意 有人担忧 但这一切,都被掩盖,被遮挡…… 之后,安淼淼和陈安之因为卖掉了唇膏没有捐献积分,顾承泽,苏婉清,许清欢捐献15分。楚欣玥捐献20分。查理,郭凯,陈俊豪,季默染,捐献25分。萧忆霜捐献30分,慕容晴捐献50分。 目前公共积分:757分。 "太好了!”许清欢雀跃的声音在宿舍里炸开,“只要接下来每天攒够80分,我们就不用去那个鬼地方了!"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像只小麻雀一样在宿舍里蹦跶,然后像是被什么力量驱动着一样,猛地朝慕容晴扑了过去,双臂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挂在她身上。 慕容晴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躲开。许清欢试了两次想把她抱起来转圈,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抱不动,最后只能放弃,转而把脸凑到慕容晴的脸颊边,狠狠地亲了一口,声音响亮得在客厅里回荡。 "慕容姐姐你太厉害了!居然靠游戏,一口气赚了120分!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慕容晴被她搂着,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像是被挤出来的,边缘有些发涩,但在灯光下看起来还算自然。许清欢没有注意到那抹笑容里缺少的某种东西,她已经松开了慕容晴,转身扑向了萧忆霜。 萧忆霜正坐在沙发边缘,手里还拿着平板,猝不及防被许清欢从侧面抱住。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想要挣扎,但许清欢的手臂搂得很紧,还在她耳边不停地说"忆霜你太聪明了""得亏听了你的去做了游戏"之类的话。萧忆霜的表情本来是冷淡的,带着几分"你快放开我"的无奈,但在许清欢那股不讲道理的热情冲击下,她的嘴角终于还是弯了一下。 然后许清欢转向了安淼淼。 安淼淼一直坐在沙发角落,看着许清欢像一阵风一样席卷了慕容晴和萧忆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许清欢一把搂进了怀里。她的个子小,被许清欢环住时整个人几乎陷进了对方的臂弯里。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抱起来的小猫,僵硬又不知所措。 "淼淼你今天也很棒!"许清欢又在安淼淼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安淼淼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许、许姐姐......你别这样......" 许清欢没有松手,反而把三个人都搂到了一起。慕容晴站在左侧,萧忆霜坐在右侧,安淼淼被她夹在中间,三个人以一种略显狼狈的姿势被许清欢的胳膊圈在一起。她左亲一下右亲一下,嘴里还在念叨着。 "我们一定能住上宿舍的,不用去公共厕所了,我们能在这里活下去!" 客厅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松弛。 苏婉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疲惫,一点欣慰,还有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其他人,也都被这份喜悦而感染。哪怕是季默染,依旧那份面无表情的脸,也不知是不是氛围的关系,看起来没之前那么有锋芒了。 陈安之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目光在许清欢和慕容晴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开口了,用不正经的口吻戏谑道:"清欢妹妹,我也捐了50分啊。那唇膏的90分我可是一分没留全交公了,你怎么不亲我啊?" 许清欢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转过头看向陈安之,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声音从方才的甜腻瞬间切换成一种带着威胁的尖锐:"你还好意思说?那唇膏是淼淼的!" 陈安之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接话,许清欢已经继续了:"你卖了90分,就给淼淼40,自己吞了50!你最后捐出来那是你应该做的,你有什么好邀功的?" 许清欢的语速极快,像是早就把这段话准备好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发射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搂着慕容晴和安淼淼的手臂,双手叉腰,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朝着陈安之哈气。 陈安之被她这一连串话砸得愣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却发现许清欢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他最终只是"啧"了一声,别开了目光,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至于么。" 安淼淼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许清欢提到唇膏的事时,她的耳朵尖几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楚欣玥注意到了那个瞬间,她的目光在安淼淼低垂的侧脸上停了一瞬,接着她的目光又游离到了慕容晴那张略带僵硬的脸上,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 "慕容姐姐,"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试探,"你......今天,累不累啊?" 慕容晴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她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正在汇聚过来,楚欣玥和苏婉清很像,眼神中总是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柔。但楚欣玥的眼神中还有一股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关心。她没有立刻回答,犹豫了很久后也只是说出了两个字:"还好。" 许清欢看着她,歪了歪头,"慕容姐姐,今天应该是玩了个体力游戏吧,是不是哪里酸?我帮你按摩一下?" 慕容晴仍旧只是笑着摇头,“谢谢,但是不用的。” 苏婉清站在几步之外,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然后默默的握紧了拳头…… 郭凯坐在离众人稍远的位置,一直没有说话。他看起来比离开时,多了丝说不明的,‘迷离’?。他低着头,手里攥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东西。 楚欣玥注意到他的反常,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问:"郭凯同学,你怎么了?今天在健身房......还顺利吗?" 郭凯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时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别开了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轻快:"顺利啊,很顺利。学员今天又给我打赏了,30分呢。"他说着,甚至挤出一个笑容来,可又像是回味到了什么,眼神渐渐涣散。 楚欣玥看着他,总觉得那个笑容里缺了点什么,又或者是多了点什么。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了一句:"那就好。" 郭凯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平板上。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微微皱起的眉心。 许清欢还在那边拉着苏婉清说话,声音又恢复了那种阳光灿烂的调子:"苏姐姐!我们现在有757分了对吧!明天再赚一点,后天再赚一点,只要我们每个人再努力一下,就能住进集体宿舍了!" 苏婉清看着她那张亮晶晶的脸,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被感染的笑意:"嗯。" "那你笑一下嘛!"许清欢不依不饶地凑过来,伸手去戳她的脸颊,"板着脸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苏姐姐!" 苏婉清被她戳得不得不偏了一下头,嘴角的弧度终于扩大了一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容。许清欢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客厅里的灯光暖黄而柔软,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拉出长短不一的影子。有人在高声说话,有人在安静地坐着,有人在低头摆弄平板,有人在假装看别处偷偷注意着什么。 一切看起来都和普通宿舍的夜晚没什么两样。只是楚欣玥反复的看着每一个人,异样的违和感和不安,在她的心中不断敲响警钟。 “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夜晚在积分统计的余温中渐渐沉淀下来。 晚饭后众人陆续洗漱,灯光一盏接一盏地暗下去。客厅里最后剩下许清欢还趴在沙发上看平板,被苏婉清轻轻拍了拍肩膀催了两遍,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回了床铺。就在苏婉清也准备上床时,她发现了在浴室里漱口的慕容晴,那已经是她今晚第三次漱口了,仿佛她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宿舍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翻身声和床垫弹簧被压动的细微声响。 陈俊豪平躺在床上,双眼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已经熄灭的灯。他的呼吸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但心跳却快得有些过分。闭上眼,就是白天游戏里的画面——萧忆霜站在灯光下,白色的衬衣从肩头滑落;她闭上眼睛时睫毛轻颤的样子;还有她被夏侯承触碰时发出的那声压抑的喘息。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像一部被按了循环键的电影,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想用背对着这些画面,但它们并不需要眼睛来看。他咬了咬牙,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些,试图用棉絮和黑暗来隔绝自己的思绪。 就在他以为今晚注定要失眠到天亮的时候,他感觉到背后的床垫微微陷了一下。有什么温热的、轻得像羽毛一样的东西,落在了他的后颈上——是一只手的重量。那只手几乎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像是试探一样搭在他的颈侧,指尖贴着他颈部的皮肤,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仿佛怕惊碎什么似的温柔。 陈俊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怕一动那只手就会收回去。 "俊豪。" 萧忆霜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很轻,带着困意中的含糊和软糯,和她白天里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 陈俊豪的喉咙发干,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忆霜?" "嗯。"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头往前靠了一点,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他能感觉到她额头透过睡衣布料传来的温度,那种真实而温热的存在感,让他脑海中那些翻来覆去的画面像潮水一样退去了一些。他安静地躺着,没有再翻身,甚至没有调整姿势,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会让这一刻碎裂。 然后萧忆霜开口了,声音闷在他的背上,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障碍:"今天,谢谢你。" 陈俊豪愣了一下。他想起白天游戏结束时萧忆霜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她跪在地上,浑身赤裸,泪眼模糊,却抬起手臂抱住了他,在他肩头说"谢谢"。那时她的声音是破碎的,颤抖的,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而这一次,她的声音是平静的,平稳的,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安宁。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了那句憋在喉咙里很久的话:"......谢什么?" 萧忆霜沉默了一会儿。有那么几秒钟,陈俊豪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事:"谢谢你......让我知道,依赖别人是什么感觉。" 陈俊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分辨不出这句话里的情绪是感激,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额头抵着他后背的力度似乎重了一点点,像是那些话在她的喉咙里存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全交付的人。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变成了一句笨拙的、带着些许不确定的回应:"那......我以后还可以让你依赖吗?" 萧忆霜没有回答。但陈俊豪感觉到她靠得更近了一些,她的额头从他的后背移开,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那要看你表现了。” 陈俊豪猛地转回身,看着她的背影,在黑暗中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隔壁床铺那边,季墨染还坐在床上。 他没有躺下,背靠着床头,膝盖上放着平板,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双没有太多情绪的眼睛。平板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画面中一男一女正以某种他之前没有仔细研究过的姿势交合。 安淼淼已经躺下了,面朝墙壁的方向蜷着身体,被子盖到下巴。但那细微的、带着节奏感的声响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让她的脸在黑暗中一点点发烫。她翻了个身,侧过头,目光落在季墨染那张被蓝光照亮的脸上。 他看得很认真。那种认真里没有任何淫秽的意味,更像是一个学生在钻研一份需要理解的资料。他的目光在画面的某个角度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像是在做笔记一样在平板上划了一下。 安淼淼咬了一下嘴唇,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季同学......你还在看中午那个......学习资料吗?" 季墨染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我跟陈安之借的黄片,里面的内容很有参考价值。" 安淼淼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说"参考价值"这四个字,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慢慢地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肩头滑落,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裙,在黑暗中露出纤细的肩膀和锁骨。她挪到季墨染旁边,离他大约一拳的距离,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我可以一起看吗?" 季墨染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评估什么,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平板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又把自己搭在被子外的手臂往回收了一点,给她腾出更多空间。 安淼淼没有凑得太近,只是微微侧着身,目光落在屏幕上。她看到画面中的女人正在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姿势配合男人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和愉悦之间,说不清是哪一种更多。她的呼吸变得浅了一些,但没有移开目光。 "你在看什么?"她问。 "动作。"季墨染回答得很简洁,"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节奏,会对女生的反应产生完全不同的影响。我在记这些数据。" 安淼淼愣住了。她看着季墨染那张被蓝光照亮的侧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的那些话毫无羞耻感,没有调侃,没有暧昧,只是一段需要被记录和分析的技术信息。 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但那种紧张感已经消散了一些。她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学到了什么",但她确实觉得,坐在她旁边的这个人和中午时的陈安之截然相反——他不让她感到危险。 而另一张床上,楚欣玥也没有睡着。 她侧身躺着,面朝墙壁的方向,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尽量不占用太多床铺的空间。她的呼吸很轻,假装已经睡着了,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目光落在黑暗中的某个点上,没有焦点。 身后传来顾承泽的声音,带着一种试探的、不确定的语调,轻得像是怕吵醒她:"欣玥......你睡了吗?" 楚欣玥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继续装睡,但嘴比脑子快:"......睡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个回答太蠢了。她听到顾承泽在身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没有嘲讽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温和的、像是被她的慌乱逗到的感觉。 "对不起,"他的声音依然很轻,"打扰你了。" 楚欣玥咬着嘴唇,感觉到后背的温度正在缓慢地靠近——不是身体上的靠近,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从声音里渗出来的亲近感。她攥紧了被子的边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承泽没有继续前进。他只是躺在那里,保持着和她的距离,像是一个在边界线外停下来的人。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欣玥,你......讨厌我吗?" 楚欣玥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和她预想中的任何对白都不一样。她停顿了几秒,像是本能地跳过了思考:"当然不会。" "那就好。"顾承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意味,像是刚刚确认了一件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然后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什么。楚欣玥感觉到他似乎在酝酿一些话,那些话在空气中悬浮着,还没有成形。 "我可以......抱着你吗?"他终于问出口了。 楚欣玥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想起第一天晚上,想起顾承泽从背后贴上来时那滚烫的温度和顶在她臀缝间的硬度,那些画面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她的记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明显的、不加掩饰的僵硬:"请......你自重。"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她以为顾承泽会像陈安之那样纠缠不休,或者像那些在游戏里遇到的男生一样不依不饶。但他没有。 "抱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我不会再这样了。只是......你太像一个人了。" 楚欣玥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慢慢地转过身,侧躺着,在黑暗中看向顾承泽的方向。他躺在那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去了大半,只能看到下颌的轮廓线在黑暗中微微起伏。 "像谁?"她问。 "我的未婚妻。"顾承泽说出这三个字时,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东西。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看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有允许自己回想的人,"她是我的发小。我们约好了一起考一个大学,以后一起生活。结果两年多前,胃癌......"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空白的停顿本身,已经比任何词语都更具重量。 楚欣玥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和多余。她只能安静地躺在那里,听着顾承泽平稳而缓慢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等待那个停顿被他自己接过去。 "我本来已经忘了她了。"顾承泽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轻了一些,"直到看见你。" 楚欣玥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那句话,也不知道那句话里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只是夜色和疲惫催生出来的倾诉。但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那种压抑的、克制着的情绪——那是装不出来的东西。 顾承泽没有等她回应,轻轻侧过身,背对着她:"晚安,欣玥。" 他说完就安静了,呼吸均匀而平稳,像是真的打算就此结束对话。楚欣玥躺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转过去,不要多想",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他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是真的在发抖",“而且,他今天表现的很像一个骑士不是吗?” 她犹豫了很久,久到她以为顾承泽已经睡着了。然后她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自己听见:"如果......只是背对背抱着的话......" 顾承泽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几秒,他才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温和的、被珍视的意味:"你真好,欣玥。但算了吧——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那种用故事来博同情的人。" 楚欣玥没有再说话。她不知道自己那一刻的感受是什么——像是被拒绝的松了口气,又像是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轻轻包裹了一下。她轻轻"嗯"了一声,翻过身,重新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了下巴。 黑暗中,顾承泽睁开眼睛,嘴角缓缓浮起一个极其嚣张明显的弧度。 安静重新笼罩了宿舍。那些呼吸声、翻身声、偶尔传来的梦呓声,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片细密的网。有人在这场宁静中获得了片刻的安宁,有人在这片黑暗中悄悄地构筑着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而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那些被掩藏的秘密和伤口,正在夜色中静静地生长,等待天亮。 第二天早晨,灯光准时亮起时,宿舍里已经有人醒了。 许清欢是被伊甸的"早餐已送达"提示音吵醒的。她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眯着眼睛看了平板好一会儿才坐起来。 她租赁一套衣服和内衣,在浴室换好后,朦胧的坐在桌子上,和大家一起吃早餐。 早餐时间的气氛和昨晚不太一样。那种因为积分充足而短暂浮起的轻松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被什么东西压着的紧张。许清欢低头扒了两口饭,抬起头,目光在圆桌周围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慕容晴身上。 "慕容姐姐,你今天还一个人去游戏吗?" 慕容晴的动作没有停顿,夹菜的动作依然平稳:"嗯。" 许清欢看着她,歪了歪头,然后转向苏婉清:"苏姐姐,我们今天继续一起吧?" 苏婉清正低头喝粥,闻言抬起眼,目光在许清欢脸上停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许清欢语气里那种刻意压不住的兴奋,像是已经在心里做好了什么决定。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旁边——安淼淼正低着头,吃饭的速度比其他快一下,好像也在期待什么。 "游戏确实比打工赚得多,"苏婉清放下碗,声音放轻了一些,"但前提是能赢。个人游戏的不确定性太大了,万一输了,不仅没有收入,还可能被扣分。今天你和淼淼去工作吧,至少稳定。" 许清欢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说"好"。她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粒,像是在想什么。安淼淼依然没有抬头,但她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 苏婉清看着她们,那一眼里带着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迟疑。 "今天做完游戏后,我可能会去酒吧赚些外快。"慕容晴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平稳而简短。她说着,已经把碗筷放下,像是已经吃完了,"回来可能会很晚,你们不用管我。"她起身拿起平板,朝门口走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回头。 许清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慕容晴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她转过头,看向安淼淼,目光里带着一种激动的神色。 早餐结束后,众人陆续分散开来。查理伸了个懒腰,朝门口走去,陈安之跟在他后面,两人表示不打算参加今天的游戏,而是要去打工。郭凯自然也是同样。 许清欢看着他们的背影,又在心里把这两天的事情过了一遍。 慕容晴的120分,实在是太过亮眼。这让她坚信,游戏才是赚取积分的正确途径。 她转头看了一眼安淼淼。安淼淼还坐在床沿,低着头摆弄平板,像是有些紧张。许清欢走过去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密谋般的兴奋:"淼淼,我们也去游戏吧?" 安淼淼抬起头,目光有些闪躲:"可是苏姐姐说......" "苏姐姐说的也没错,"许清欢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但是,我们不能再在她们的庇护下没有作为了。你的智力不亚于忆霜和季默染,到时候有惩罚啊,或者需要脱衣服之类的就交给我。" “不!那怎么能行!”安淼淼激动的大喊。 许清欢立刻安抚安淼淼,她看了看四周,好在苏婉清他们都在客厅,没有注意到。 “我……其实已经习惯了……”说出这句话时,许清欢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 安淼淼抿了抿嘴,像是在努力消化许清欢的话。过了几秒,她轻轻点了点头:"......好。不过,不要让苏姐姐知道。" 许清欢立刻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表情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当然不让她知道!等她发现的时候,我们早就赚了一大笔积分了,她还能说什么?" 安淼淼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很轻的笑,像是被许清欢那股不讲道理的热情感染了。她伸出手,和许清欢轻轻碰了一下掌。 而客厅的另一头,苏婉清正在和顾承泽说话。她的表情平和而专注,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考虑好的决定:"忆霜和陈俊豪继续搭档,他们两个已经配合过好几次了。剩下的人里,季墨染同学,我建议你和欣玥一起。" "那你呢?"顾承泽问。 苏婉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开口,语气平静而笃定:"我跟你一组。" 顾承泽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这个安排的用意,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切,也没有任何破绽:"苏老师亲自跟我搭档?那我可得好好表现了。" 苏婉清没有回应他的调侃,只是转向楚欣玥:"欣玥,你和季墨染一起,可以吗?" 楚欣玥正在旁边收拾自己的东西,闻言抬起头。她看了一眼季墨染的方向——他正靠在墙边,低头看平板,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被安排了什么搭档。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 季墨染依然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表示,像是"和谁一组"这件事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萧忆霜和陈俊豪已经站到了门口。陈俊豪看着萧忆霜的背影,脚步迟疑了一下,像是在等她先走。萧忆霜感觉到了他的迟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清淡的、没什么波澜的样子,但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极轻的、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温度:"走吧,俊豪。"陈俊豪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了上去,两人并肩走出了宿舍。 苏婉清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转向顾承泽:"我们也走吧。"顾承泽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然后他笑了一下,迈步朝门口走去。 楚欣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依次离开,又看了看还要一会儿才能到的车厢。这时许清欢正拉着安淼淼从房间角落走出来,两人低着头,脚步放得很轻,像两只正在偷偷溜过走廊的猫,趁着苏婉清刚离开。 楚欣玥看见许清欢朝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两个人快速闪出了宿舍门。 楚欣玥有些疑惑,她们不是要去打工吗?怎么这么偷偷摸摸的?她站在原地,心里突然反应过来,急忙追了出去,可载着安淼淼和许清欢的车厢已经驶离。而她等的车厢,这时候堪堪来到。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木已成舟,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季墨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到底走不走"的无声询问。楚欣玥回过神来,快步跟了上去。 快速行驶的车厢中,带着无比压抑的寂静,这还是楚欣玥第一次和季默染一起搭档来着。 “好像……得说点什么啊……” 楚欣玥在心中暗道,接着就要开口,可季默染却抢先一步。 “昨晚,你睡的好吗?” 楚欣玥微微一怔,这是关心吗? “还好……嗯,谢谢……你呢?” 季默染盯着她看了片刻,“我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着的。” “这样啊,那说明昨天很累了呢。今天有感觉休息过来了吗?”楚欣玥带上了温柔的语气,不是装的,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对面前人的关心。 “我从来不会这样。”季默染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 “嗯,毕竟身处这样的环境,和平时肯定还是会不太一样的。”楚欣玥略微有些尴尬。 季默染又是陷入了一阵沉默,“那按理来说,第一周不应该大多数人都睡不着吗?” “啊……”楚欣玥突然觉得,好像有道理,她回想起第一天的晚上。她的确是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可之后在浴室里和苏姐姐靠在一起,莫名其妙就睡着了。她当时只觉得是太累了,可之后每天,不管发生了什么,唯独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睡眠质量无比的好。 “我听说一些高档酒店,都会放一些有助眠作用的无味香薰。”楚欣玥说出自己的猜测,“会被会伊甸为了让我们保证第二天的精力,就也用了那种类似的东西?”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季默染目光转移到窗外,一眼望不到头的隧道。“如此大的建筑设施,目前我们以接触到的其他宿舍的人数来看。在这里的所谓的‘玩家’恐怕规模在千人,大多数应该都是和我们一样被绑架来的。能拥有这么大力量的组织,至少是大国级别的。而目的却不像是什么‘萝莉岛’那样供富人取乐,反而是费尽心思,用积分制度构建出一个小型的模拟社会,只是让我们在这里活下去。” 听着季默染喋喋不休的推论,一股恶寒爬上了楚欣玥的背脊。她空咽了一声,像是把恐惧强行吞进胃里消化掉。 “那季默染同学,你觉得,‘伊甸’到底是想做什么?” “只是猜测的话,应该归根结底还是和‘萝莉岛’一样,供富人取乐的项目。但是……”季默染停顿了一下,楚欣玥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应该是更加高级的一种取乐方式。” “高级?” “楚门的世界看过吗?” 楚欣玥当然看过,那部电影讲述的事一个叫做楚门的人,从出生起就生活在剧组所创作的虚假世界中。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被全球直播,如果是像季默染所说的。他们同样身处在一个被二十四小时直播的世界里…… 楚欣玥顿时感觉自己正在被几十双眼睛盯着,浑身上下,仿佛没有一处隐私。自己为了生存做过的游戏,和室友们的相处,全部沦为一台电视前一个陌生人的取乐方式。 “不过比起被直播,我倒是更害怕另一件事。”季默染的视线落回了楚欣玥身上。 而楚欣玥也是第一次从季默染的口中,听到‘害怕’二字,不由得好奇发问:“是什么?” “这个世界,是假的。” 楚欣玥有些没理解,“假的是指?” 季默染没有回答,又再次转移目光,静静的看向窗户外面。楚欣玥看着他,回想起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感觉到的不对劲。在慕容晴身上,在安淼淼身上,在苏婉清身上。现在,连在季默染的身上都感觉到了。 “季默染同学,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你不是一直都觉得,和人说话很麻烦吗?” 面对楚欣玥的质问,季默染不慌不忙,沉吟片刻,“嗯……,你和其他女人某些东西,另我很感兴趣。但最近,你们好像有些迷失了,所以只是姑且提醒一下,你们的目的。” 楚欣玥越来越感觉没法理解眼前的男人了,“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只是活下去,仅此而已。” “这样啊,那可真令人失望。” 楚欣玥看着他,她居然觉得自己的回答是错,可错在哪里了?活下去,有哪里不对吗? 不等楚欣玥发问,车厢已经停下了。 季墨染先一步下了车,没有等她。楚欣玥只能收起那些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快步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推开后,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宽敞。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面铺着墨绿色的绒布,两侧各有两把椅子。天花板上的吊灯是黄铜色的,光线柔和地洒下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如果不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楚欣玥甚至会以为自己走进了一间高级私人会所。 桌子对面已经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大约二十五岁上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敞开着,露出锁骨处一小截银色的项链。他的头发梳得整齐,五官端正,嘴角带着一种松弛的、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有趣结果的笑意。他看见楚欣玥和季墨染走进来,目光先是越过楚欣玥的肩头看向季墨染,然后才落在楚欣玥身上,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缓缓下滑,像是很自然地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肩膀,又沿着她白色连衣裙的轮廓落向她腰线的位置。那道目光不算露骨,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分量,像是已经认定了什么。 他旁边的女生看起来年纪更小一些,大约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和白色短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她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表情温和而安静,和旁边那个男人的松弛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她的目光在楚欣玥和季墨染身上各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打招呼。 楚欣玥走到桌前,在靠近她这一侧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季墨染在她旁边落座,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男人率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热情,不算过分,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淡:"你们好。我是许知行,这位是我的搭档赵绵。宿舍编号092。"他说着,朝楚欣玥的方向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在等他们回应。 楚欣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是楚欣玥,这位是季墨染。我们是——"她停顿了一下,不确定该怎么称呼自己的宿舍编号,因为他们确实还没有,"我们还没有正式的宿舍编号。" 许知行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却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意味:"啊,还没过新手保护期吧?" 楚欣玥点了点头。许知行的目光又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然后他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善意的、却依然让楚欣玥感到某种压力的轻快:"那今天这场游戏,对你们来说可能有点难度。我们待会儿可以——" "不用。"季墨染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平淡而简短,像是打断了什么他并不想听完的话。 许知行的目光转向他,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像是被这个简短的回答引起了兴趣。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行,那就按规矩来。" 伊甸的声音在房间上方响起,打断了两人之间那股短暂的、微妙的张力:"本场游戏为'卡牌对战'。2V2模式,每队一男一女。双方各执一套花色,每套花色包含数字1至10各一张。数字越大牌面越大,数字相同则比较花色——黑桃>红心>梅花>方块。" "花色分配,将在规则宣布结束后,由玩家自行商讨,商讨失败猜拳决定。" "游戏规则如下——"伊甸的声音继续,不急不缓。 "轮流进攻。进攻顺序为:黑桃、红心、梅花、方块,循环往复。进攻方选择一名对手出牌,防守方可以选择应战或弃权。进攻方先出牌,防守方后出牌。防守方弃权视为该回合失败,进攻方不得弃权。" "初始每人拥有四件可计数的衣物,包括但不限于外套、上衣、下装、鞋袜、内衣、内裤。牌面较大者,可使对方脱去一件衣物。弃权者同样视为失败,需脱去一件衣物。若玩家已无衣物可脱,则进入'全裸'状态。" 楚欣玥的目光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算上她的两条袜子,还有内衣和内裤。五件。她下意识地在心里数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鞋子,如果是仅计算衣物的话,自己这时有五件衣物啊,等等......袜子算一件还是两件呢? 许知行像是在呼应她心中的疑惑一样,开口问了一句:"袜子算两件还是一件,算两件还是一起算一件?" 伊甸的回答不带任何感情:"其余衣物不足四件者,算两件,其余衣物三件及以上着,算做一件或不算。" 楚欣玥看着她的袜子,看了刚好算做一件。 伊甸继续:"全裸玩家只能与异性对战。即,全裸状态下,只有对方队伍中的异性可以选其为对手,全裸玩家也只能选择对方队伍中的异性为对手。全裸玩家若战败,将接受'攻击'——攻击时长等于胜利方所出牌面的数值,单位分钟。攻击方式为除插入外的一切形式。" 楚欣玥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她本来还在想‘攻击’是什么,打擂台吗?但一听到除插入外的一切形式。她的脑海里迅速就理解了,而且闪过那些可能的形式——抚摸、揉捏、舔舐、磨蹭——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让她不愿去细想。 "积分结算——"伊甸没有给她更多消化的时间,"每回合双方出牌后,所出的牌进入胜利方的弃牌区。游戏结束时,弃牌区中的牌按1:1转化为该玩家个人积分。若对战获胜后的攻击中,攻击方在规定时间内使对方玩家达到高潮或射精,则攻击方获得该场游戏胜利,并获取对方全部剩余手牌,按1:1转化为积分。" 伊甸的声音落下后,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楚欣玥坐在椅子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这个游戏的规则比她之前参与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复杂,而其中埋藏着的危险也更多——十张牌,四点生命值,脱完就全裸,全裸就面临攻击——每一个环节都像是一道正在缓慢收紧的绳索。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蜷曲了一下,攥住了裙摆的边缘。 许知行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楚欣玥的脸上滑过。那个表情依然带着那种松弛的、笃定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他已经知道结局的比赛。他身边的赵绵依然安静地坐着,姿态端正,表情温和,像一尊被摆放在那里的瓷器。 楚欣玥注意到许知行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一下,那一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长。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品味什么,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楚欣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季墨染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方向,手指开始在桌子上敲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许知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在季墨染和楚欣玥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他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规则你们也听到了,要不要给你们一点时间商量一下战术?" 他说完,也不等回答,已经侧过头和赵绵低声说了句什么。赵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像是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就能完成交流。 楚欣玥看向季墨染。 季墨染没有看她,但他的身体微微朝她的方向侧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听得到吗?" 楚欣玥点了点头。 "对方会集火你。" 楚欣玥的动作微微一顿。她转过头看向季墨染,"你怎么知道?"她压低声音问。 "许知行的视线,"季墨染的声音依然平稳而低,像是陈述一件已经确认的事实,"从进门开始,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对我和赵绵加起来都长。他选你不是因为你弱,是因为你的反应能给他提供比对我更多的……‘乐趣’" 楚欣玥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所以我们需要确定一件事——"季墨染终于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谁主攻。" 楚欣玥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们两个人,谁负责赢。"季墨染收回目光,语气依然平淡,"从规则来看,赢牌的关键不是把对方脱光,而是在对方全裸后,在规定时间内让对方高潮。谁的胜率更高,谁就是主攻。"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却像是某种他自己也在权衡的东西。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没有性经验。" 楚欣玥的身体僵了一下。 "10分钟,让对方在我的触碰下高潮——我没有把握。"季墨染说这句话时语气不卑不亢,"如果你作为主攻,我可以在前面帮你消耗对方的衣服和手牌。等他们全裸时,你的成功率比我的更高。" 楚欣玥听着他的话,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胸腔里缓慢地沉下去。她明白季墨染的逻辑——他是理性的,他只是在计算最优解。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我的成功率比你高,那我不是更可能先被脱光吗?" "没区别。你全裸了一样能进攻。" 楚欣玥沉默了一会儿。她能理解季墨染的逻辑,可她不觉得自己能在那种情况下保持冷静。 "没必要考虑这么久……"季墨染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种近乎试探的、"你主需要想想去给对方口交10分钟,然后就能拿到游戏积分,你愿意吗?" 楚欣玥猛地抬起头,目光带着一种明显的惊愕和抗拒:"当然不愿意!" 她的声音比预期大了一些,引来对面两个人的目光。许知行的眉梢又挑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引起了兴趣。楚欣玥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低了声音,瞪着季墨染:"你什么意思?" 季墨染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弯起一个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那是楚欣玥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类似"满意"的表情。那个表情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上的皱褶,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 "确认一下而已。"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无波的调子,"如果你愿意,那就不需要战术了,因为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工具。但你拒绝了,所以——"他停顿了一下,"我不会让你去做那个。" 楚欣玥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句"确认一下而已"让她隐约感觉到某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她刚刚通过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参加的测试。她张了张嘴,想追问,但季墨染已经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光幕上。 "我负责消耗许知行的牌和衣服,"他说,"你尽量保留你的牌和衣服。赵绵的攻击力不强,如果她来找你,你可以用比她大的牌压回去。" "那花色分配呢?"楚欣玥问。 "我要红心和梅花。"季默染没再压低声音。 楚欣玥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充满了疑惑,压低声音在季默染耳边询问:"红心和梅花?和对手对战时,这两个花色没有区别吧?” “我要的是回合顺序。”季默染轻声回应。 对面的赵绵有些疑惑的看向许知行,可后者也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不过黑桃的优势可是实打实。 “故弄玄虚……”许知行小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然后大声回应季默染:“那黑桃和方块就归我们了。” 季默染再次在楚欣玥耳边轻声呢喃,“还有一件事,我待会儿,敲桌子,你就接牌,不敲就放弃。” 楚欣玥看着季默染,许久后,她的眼神中带上一丝坚定,“好,我相信你。” 季默染听到这句话露出一丝不像他的感情,那份情感叫做意外,但他很快就抹除掉了。 “开始吧。”季默染和许知行同时开口。 伊甸的声音随即在房间上方响起:"第一轮进攻方:黑桃方。" 许知行是黑桃方。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季墨染和楚欣玥之间轻轻扫了一下,然后他翻出了一张牌——黑桃1,动作随意而松弛。 “进攻梅花方。” 楚欣玥看着那张牌,微微一怔。黑桃1?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但季墨染的手指在桌沿上轻敲了一下——一下,很轻,像是无意间的动作。楚欣玥的目光捕捉到了那个信号,她没有犹豫,翻出了一张牌——梅花2。 "梅花2胜。"伊甸宣布。 许知行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他看着楚欣玥翻出的那张梅花2,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一点,像是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看了一眼季墨染,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笑着摇了摇头:"进攻方果然是吃亏的。" 他说着,解开西装的纽扣。深灰色的外套从他肩头滑落,被他随手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了两圈,露出小臂的线条。 季墨染的声音从旁边传进楚欣玥的耳中,带着那种惯常的、让人听不出情绪的平静:"很好。" 楚欣玥侧过头,看见季墨染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她看着牌局,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开始试着跟上他的思路。 伊甸的声音在房间上方响起:"第二轮进攻方:红心方。" 季墨染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翻出了一张牌——红心7。牌面亮出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赵绵身上,声音平稳而简短:"进攻方块。" 赵绵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表情依然温和,但她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瞬,开始权衡。她可以赢,但代价是消耗一张大牌。 她的目光在许知行身上停了一瞬。 许知行没有看她,却轻轻一点头。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决断:"我弃权。"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楚欣玥看着她,有些意外。她以为赵绵会像上一轮一样应战,但她选择了弃权。楚欣玥看向季墨染,季墨染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这个结果完全在他的预期之中。 "方块弃权。"伊甸的声音响起,"红心7胜。" 赵绵没有犹豫。她站起身,伸手抓住白色短裙的腰侧,拉开侧面的拉链。布料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迈出,短裙被她捡起叠好放在桌沿,重新坐下时,下身只剩一条浅色的安全裤,包裹着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楚欣玥有些一愣,哪有人上来救脱裙子的?而且她刚刚看许知行的眼神,像是在征求什么应允。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三轮进攻方:梅花方。" 楚欣玥是梅花方。她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她翻出了最小的一张牌,梅花1。 "进攻方块。" 赵绵看着那张梅花1,又看了一眼许知行——许知行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赵绵收回目光,翻出了一张牌——方块2。 "方块2胜。"伊甸宣布。 楚欣玥输了。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白色的短袜包裹着她的脚踝和脚背,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质感。她弯下腰,双手捏住脚踝处两只袜子的边缘,将它们一起褪了下来。布料滑过她的脚踝、脚跟、脚背,最后从脚尖脱落。她把两只袜子叠好放在桌沿,赤裸的脚掌踩在略带凉意的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了一下。 许知行看着那双白洁的玉足,像是在期待什么,接着继续游戏。 第四轮进攻方:方块方。 赵绵翻出了一张牌——方块7。她的目光落在楚欣玥身上,"进攻梅花。" 楚欣玥看着那张方块7,心跳快了一拍。赵绵没有用小牌试探——她直接出了7。这意味着对方的策略已经开始收紧,不再给她喘息的空间。然后季默染,这时候敲了下桌子。楚欣玥将信将疑的翻出了梅花7,牌面翻转,与赵绵的方块7呈现在同一片光芒中。数字相同,花色决定胜负。梅花>方块。 "梅花7胜。"伊甸宣布。 楚欣玥看见赵绵站起身,双手捏住自己腰间安全裤的边缘,向下褪去。她瞬间瞪大眼睛,这家伙认真的吗? 安全裤顺着她的腿滑落,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腿根。她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看见内裤的楚欣玥微微一怔,她还以为对方没穿内裤的。但一个人最多穿四件衣服,赵绵安全裤下还有内裤。可上身还有一件上衣,也就是说……怪不得先脱下面…… 她把安全裤叠好放在桌沿,重新坐下时,双腿微微并拢了一下。现在她的下身只剩那条白色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腿根处丰盈的线条。 楚欣玥再次注意到赵绵的脸色上多了几丝红润,她的视线再赵绵和许知行身上来回瞥了几眼。看来,不穿胸罩的原因显而易见了。 第五轮进攻方:黑桃方。 许知行翻出了一张牌——黑桃8。 "进攻梅花。" 楚欣玥看着那张黑桃8,手指在光幕边缘悬停了一瞬。她可以用梅花9或梅花10来赢,但如果她现在消耗掉大牌,后面形式就会极其被动。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季墨染——他的手指依然安静地搭在桌沿,没有敲击。 她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要弃权吗?弃权意味着输掉这一回合,意味着脱掉一件衣物。 但她想起自己和季墨染说过的话——"我相信你"。她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手:"我弃权。" 伊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梅花方弃权。黑桃8胜。" 楚欣玥低下头,手指落在自己浅蓝色内裤的边缘上。她停顿了一瞬,然后勾住两侧的边缘,向下褪去。布料顺着她的腿缓缓滑落,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终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起脚,将内裤完全脱下,叠好放在桌沿。 她重新坐直身体时,感觉到一种全新的、更加直接的凉意——裙摆下方的空气毫无阻拦地拂过她的大腿根部和私处。没有了内裤的阻隔,白色的连衣裙布料直接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裙摆的边缘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道随时可能被掀开的屏障。 伊甸的声音在房间上方响起:"第六轮进攻方:红心方。" 季墨染是红心方。他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翻出了一张牌——红心9。牌面亮出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赵绵身上,声音依然平淡无波:"进攻方块。" 赵绵看着那张红心9,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攥紧了一下。她有方块10可以赢,但那是她手中最大的牌。如果现在用掉,后面面对楚欣玥时就会失去最后的手段。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许知行。 许知行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他的目光在季墨染和赵绵之间来回了一下,然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信号。 赵绵的手指在光幕边缘停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但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轻颤:"我弃权。" 伊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方块弃权。红心9胜。" 赵绵慢慢站起身。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的白色内裤上,许知行却突然开口:“脱上面。” 赵绵一愣,抓住了自己浅粉色针织衫的下摆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向上翻起。布料滑过她的腰腹、肋下、胸口,最后从头顶脱出。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果然如楚欣玥预料的没用胸罩。她的乳房沉甸甸地从布料中滑落,轻轻晃动了两下。乳沟深邃而饱满,随着她放下手臂的动作轻微晃动了一下。 楚欣玥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胸前。然后她注意到了——在赵绵胸前,那粉色乳晕的顶端,那两个粉红小点上。一两个银色的闪光,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乳钉。 赵绵的乳头上各钉着一枚细小的银色乳钉,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那两枚乳钉穿过粉嫩的乳头,像是某种已经被彻底标记过的证明。 赵绵注意到楚欣玥的目光,依然保持那种温和的表情,但她的目光中空洞麻木。楚欣玥和她对视,她觉得这张脸此刻好熟悉。麻木的双眼,挤出来的温柔。 “慕容姐姐……”她想起了,之前慕容晴给她的违和感。赵绵看着楚欣玥的目光,然后她什么也没说,把针织衫叠好放在桌沿,重新坐下。 许知行靠在椅背上,看着赵绵赤裸的上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这个画面对他来说早已稀松平常。他看着楚欣玥的表情,嘴角上带出了一丝玩味:"你没见过这个吧?" 楚欣玥没有回答。 许知行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了然:"在这里待得够久的人,身上总会多出一些标记。乳钉、脐钉、纹身——像是某种纪念品。"他的目光在赵绵胸前停了一瞬,"赵绵身上的标记还不止这些。" 楚欣玥顿时攥紧了拳头,而季默染的毫无人性可言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游戏,继续。” 伊甸的声音在房间上方响起:"第七轮进攻方:梅花方。" 楚欣玥将手指落在了梅花10上,翻牌。 她的目光落在赵绵身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毫无遮挡,银色的乳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起伏。她的表情依然温和,可那份温和,现在在楚欣玥眼中像是,像是被黏在她脸上摘不下的面具。 楚欣玥犹豫过后开口:"进攻方块。" 赵绵看着那张梅花10,目光在数字上停了一瞬。她沉默了片刻,这已经是死局,甚至不用经过许知行的同意,她便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轻颤:"我弃权。" 伊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方块弃权。梅花10胜。" 赵绵慢慢站起身。她的手指落在自己内裤的边缘上,动作没有停顿,向下褪去。白色棉质布料顺着她的腿滑落,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起脚,迈出,将内裤完全脱下,叠好放在桌沿。 双腿分开的时候,楚欣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里。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赵绵的阴毛被修剪成了心形。一个整齐的、轮廓清晰的爱心形状,安静地覆盖在她的耻丘上,像是一个被刻意烙上的标记。而在那心形正中央,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蝴蝶展翅般的形状——饱满、对称,像是被精心修饰过的。而最让楚欣玥目光停滞的是——在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上,同样穿了一枚细小的银色阴蒂钉。它从阴蒂顶端穿过,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而精致的光。 然后赵绵重新坐下。 楚欣玥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了一下。她想起许知行之前说的那句话——"在这里待得够久的人,身上总会多出一些标记。"赵绵的乳钉、阴毛的修剪、阴蒂上的穿孔……每一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经历了什么。 她低下头,没有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太久。 许知行满意的目光从赵绵腿间移开,落在楚欣玥脸上,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 伊甸的声音在房间上方响起:"第八轮进攻方:方块方。" 赵绵的目光在楚欣玥和季墨染之间来回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下——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件事。她的目光落在楚欣玥的身体上,又看向自己的身体,全裸。按照规则,全裸玩家只能被异性进攻,也只能进攻异性。赵绵不能选她。 她只能进攻季墨染。季墨染坐在楚欣玥旁边,手牌充裕,衣冠完整,像一个被层层保护起来的人。赵绵翻出了一张牌——方块1,最小的牌,像是某种认命式的出牌。 "进攻红心。" 季墨染看着那张方块1。他的目光在牌面上停了一瞬,手指搭在光幕边缘,像是在犹豫什么。那个停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然后他翻出了一张牌——红心6。牌面翻转,数字6大于1。 "红心6胜。"伊甸宣布。 许知行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像是也被这个选择意外了一下。他看着季墨染,嘴角浮起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这算什么,怜悯?还是,觉得自己很有把握?我可提醒你,我的这只母狗,可是游戏专用的,身体阈值高着呢。" 季墨染没有回答。他站起身,动作依然平稳,像是已经做出了某个决定。 伊甸的声音继续:"红心方胜,进入攻击阶段。攻击时长——6分钟。攻击方:季墨染。被攻击方:赵绵。" 赵绵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这个流程对她来说已经重复过太多次。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原地,乳房随着站起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站在那里,没有遮挡,没有蜷缩,像是已经在等着什么。 季墨染走到她面前。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然后缓缓向下,扫过她胸前那两枚银色的乳钉,扫过她小腹下方那个被修剪成心形的阴毛,最后停在她腿间——那枚同样被穿过的阴蒂钉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 季墨染在赵绵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动作双膝落在地板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住她的大腿外侧,指尖贴合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枚银色的阴蒂钉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心形的阴毛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 他微微低头,舌尖试探性地触碰到她阴唇的边缘。赵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但没有后退。季墨染的舌头开始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慢舔舐,动作带着一种纸上谈兵的生涩——他知道应该怎么做,但他不确定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确定怎么才能把它做好。他的舌尖划过她阴唇的内侧,触碰到那枚阴蒂钉时,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它的形状和质地。 他开始加快速度。舌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扫动,偶尔卷起舌尖探向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按压,打圈。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机械式的精准,像是在按照某个他背诵过的步骤执行操作——"刺激阴蒂,持续刺激,保持节奏"。可他的节奏是乱的,时而太快,时而太慢,时而用力过猛。 赵绵站在那里,表情没有太多起伏。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他的温度,他的动作,但那些感觉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屏障隔绝在外。她能感觉到他在尝试,但她没有办法给出他想要的那种回应。她的身体早已学会了如何关闭那道门。 季墨染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换了一个策略——他张开嘴,含住了她整个阴部,嘴唇包裹着她柔软的花瓣,舌尖抵着那枚银钉用力按压。然后他尝试着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阴蒂,想要用更大的刺激来突破那道看不见的防线。 "嘶——!" 赵绵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季墨染咬得太用力了。那枚银钉被他咬住,拉扯,锐利的痛感从阴蒂顶端一路窜到小腹,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蹲在自己腿间的季墨染,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许知行靠在椅背上,表情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悠闲。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提醒:"哥们,那不是刹车片。她是有感觉的——你温柔一点试试?" 季墨染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赵绵——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依然没有任何高潮的征兆,更像是被疼到了,而不是被刺激到了。他重新低下头,动作放轻了一些。舌尖的力度从"挤压"变成"抚摸",从"啃咬"变成"舔舐"。 但放轻了之后,赵绵的反应更淡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阴蒂上缓慢划过的触感,那种感觉是存在的,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无法真正触及任何东西。季墨染反复尝试了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重一点她疼,轻一点她没反应,快一点她麻木,慢一点她只是站在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季墨染的舌头发酸,他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重了一些,但他依然在持续——以一种机械式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六分钟的时间到了。 伊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攻击时间结束。攻击方未能使被攻击方达到高潮。攻击失败,游戏继续。" 季墨染站起身来。他的唇边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伸手,用拇指随意地擦了一下,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他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搭了一瞬,像是在消化什么数据。 赵绵也坐了下来,双腿微微并拢。她的阴唇间还残留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像是已经免疫了什么似的平静。那六分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接近高潮的体验,但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伤害。 许知行靠在椅背上,看着季墨染,嘴角带着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没有性经验?" 季墨染没有回答。 许知行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赵绵身上,像是在看一件已经被他反复确认过状态的物品。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牌面。 楚欣玥坐在旁边,表面上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实际上脑子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伊甸的声音在房间上方响起:"第九轮进攻方:黑桃方。" 许知行翻出了一张牌——黑桃10。 "进攻梅花。" 楚欣玥看着那张黑桃10,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我弃权。" 伊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梅花弃权。黑桃10胜。" 楚欣玥的手指落在自己浅蓝色胸罩的肩带上。她还穿着连衣裙,裙子从肩头垂下,包裹着她的身体。而在这条裙子之下,内裤已经没有了,现在只剩胸罩。 她没有脱裙子。她的手从裙摆下方伸了进去,指尖摸索到后背的搭扣,轻轻一按——"啪嗒"一声轻响,搭扣松开了。胸罩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她隔着裙子的布料将胸罩从手臂间褪下,从裙摆下方抽出。动作被裙子遮着,只露出她肩头布料轻微的皱褶起伏。 她把胸罩叠好放在桌沿。裙子的布料依然贴着她的身体,从肩头垂落到膝盖。但裙子之下,已经是真空的了。她没有袒露任何关键部位——胸前的轮廓被裙子遮掩着,腿间也被裙摆覆盖。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什么都不剩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裙摆平整地铺在腿上,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膝盖上方。她模仿着萧忆霜之前在拍照任务里做过的那样——用一件衣物去遮挡最关键的部位。远远看去,她就像只是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连衣裙,坐姿端正。只有凑近了才会发现,那层布料之下没有任何支撑。 许知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有些不屑的一咂嘴,“尽耍小聪明。” 赵绵安静地坐在对面,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目光落在楚欣玥的裙摆上,像是在看一件她自己也曾经做过的事情。 楚欣玥重新坐直了身体。裙子依然好好地穿在她身上,但她能感觉到布料直接贴着她的皮肤,那种毫无遮挡的触感让她的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 季默染直到刚才一直在思考,楚欣玥看向季默染,轻声询问:“季默染同学,你有办法了吗?”上一轮她是真没想到,季默染能折在这种事情上。 季默染看向楚欣玥,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申请游戏暂停!” 伊甸的声音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处理这个请求。 "暂停申请已批准。暂停时间上限——十五分钟。超时将视为放弃本轮游戏。" 季墨染已经站了起来,他没有等楚欣玥回应,甚至没有看她,只是丢下一句:"跟我来。"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楚欣玥坐在椅子上,她看着季墨染的背影——他已经走到门口了,步伐没有停顿,像是笃定她会跟上来。她犹豫了一瞬,然后站起身。裙摆从她腿上滑落,布料贴着她赤裸的皮肤,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她抬起手,习惯性地想要拉一拉裙摆遮住什么,但手指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她意识到——裙子下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把手放下来,跟了上去。 许知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屑的开口:“哼……无用功。”但当他看着楚欣玥白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又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真是极品啊,哼哼。” 走廊里的光线比房间内暗一些,两侧的墙壁是均匀的白色,头顶的灯带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在地面上投下一段一段的光斑。季墨染站在走廊中段,背对着她,手插在裤兜里。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上依然是惯常的、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表情,像是一台正在等待数据输入的机器。 "我需要拿你做点实验。"他开口,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他论证过的结论。 楚欣玥站在他面前,裙摆安静地垂在膝盖上方。她沉默了一瞬,其实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但她还是问出了那句话,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轻一些:"……什么实验?" "高潮实验。"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语气起伏。 "我之前的性知识全部来自视频资料和文字记录,没有在真实的人体上验证过。理论数据和实际反应之间存在偏差,刚才那一轮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他停顿了一下,"那个女人经验丰富。她已经被训练到可以主动抑制快感反应,这是一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防御机制。许知行说得没错,她的身体阈值很高,我光靠理论很难在十分钟内让她达到高潮。" 楚欣玥听着他说完,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攥了一下。她没有打断他。 "如果拖到全裸状态,许知行会攻击你。"季墨染继续说,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他的经验比我丰富,几分钟内让你高潮的概率非常高。一旦他赢了那轮,我们手上所有的牌都会归他们——游戏结束。所以我们必须在下一轮解决赵绵。唯一的手段就是让她高潮。" 楚欣玥站在那里,安静了很久。她能感觉到走廊里微凉的空气拂过她裸露的小腿和脚踝,裙摆的边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她想起了慕容晴。想起那天晚上,慕容晴回到宿舍时脸上那种麻木的表情。想起她反复漱口的样子。想起今天在房间里赵绵坐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乳钉和阴蒂钉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赵绵和她对视的那一刻,她在那张脸上看到了和慕容晴一模一样的——那种被抽空了所有东西之后剩下的、空洞的、被挤出来的温柔。 "慕容姐姐……她很有可能已经付出了什么。"楚欣玥开口,声音比刚才稍微稳了一些,"我不会只让她一个人牺牲的。因为是我让她鼓起了保护我们的信心——所以我必须要陪着她。" 季墨染没有回应这句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他转过身,向走廊更深处走了两步,然后停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时间有限。" 楚欣玥深吸了一口气,攥紧裙摆又松开。她向他走过去。站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说话,季墨染已经低下头——他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嘴唇,动作突然而直接,楚欣玥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了一些。季墨染的舌尖探入她口中,舔过她牙齿内侧、上颚的轮廓,像一台正在测绘地形的机器,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他缠住、卷起、勾动,又被轻轻吮住舌尖往外拉。他的动作带着明确的目标感——他想要确认这种刺激的响应强度。 楚欣玥的意识被这个吻拉得很远,又拉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鼻翼,能感知到他的舌尖正在她口腔里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不知过了多久,季墨染退了开去,他看着她,目光还带着那种实验式的审视:"什么感觉?" 楚欣玥眨了眨眼睛,仿佛从一场不太真实的梦里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没有感觉。" 季墨染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评估这个回答的真实性。然后他没有说什么,目光从她的脸向下滑去,落在她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上。他伸手,指尖勾住她领口的边缘,向一侧拉开。连衣裙的布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她的左肩、锁骨,然后是左胸——那团柔软的、温热的乳肉从布料中滑落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尖因为刚才的吻和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楚欣玥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但她的手只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季墨染已经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温热的、湿软的触感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是一阵用力的吮吸。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按压、顶弄,像是在激情的索取,又像是在无情的实验很那说到底是哪种。 楚欣玥的后背瞬间绷紧了。一种酥麻的、像电流一样的东西从乳头蔓延开来,沿着她的肋骨、小腹、一路向下窜去,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自己压到一半的喘息,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颤抖:"慢、慢一点……" 季墨染没有回应,但他停了一下,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又是一阵用力的吮吸、舔舐、用舌尖抵着那一点反复拨弄。楚欣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一下,手指攥住自己裙摆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撞击着胸腔,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被反复刺激,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无声地渗出,沾湿了裙底。她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咽回喉咙里,只留下一阵阵急促的鼻息。 季墨染松开嘴,退后半步。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像是在记录数据一样扫过她微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点了点头,然后他的手直接掀起了她的裙摆。白色布料被他向上翻起,堆叠在她腰间,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身。双腿之间的那片私密的区域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中。 楚欣玥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等、等一下……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她的话还没说完。季墨染已经蹲下了。他的手掌贴住她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然后他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上了她双腿间最敏感的那一处。 楚欣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探索——先是沿着她外阴的轮廓缓慢地舔过,像是要记住它的形状,然后她的阴唇被舌尖拨开,那温热的、湿润的触感探入她更深处,舔舐着她小穴内壁的软肉。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小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身体向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唔……!"楚欣玥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把那些声音压回去。但季墨染的舌头还在动——他找到了小穴入口,舌尖探了进去,反复舔舐着那片温热柔软的嫩肉。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种无法抑制的快感从腿间蔓延开来,沿着她的脊椎往上窜,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季、季墨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带着哭腔的急促,"你……你别——" 季墨染没有停。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颤抖的大腿、急促的呼吸、越缩越紧的小穴内壁。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处:楚欣玥的阴蒂,一个小小的、微微探出头的粉红色圆粒,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半包裹着。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刺激她的阴道内壁和阴唇,但他还没有碰过那里。 他想起了黄片里的那些画面。当女人开始推男人头的时候,就代表她快要高潮了。 他伸出舌尖,精准地抵住了她的阴蒂。楚欣玥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季墨染加重了力道——舌尖用力按压、画圈、吸吮,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小的肉粒,反复啃咬。楚欣玥几乎站不住了。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手指抓住季墨染的肩膀又放开,攥住他的衣领又松开,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声音在失控的边缘反复挣扎,而季墨染对此只是更加用力地吸吮和刺激她的阴蒂。 然后,像是某个开关被彻底拨动了一样,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溅在季墨染的下巴上、脖子上、衣领上,淋湿了他的T恤前襟。楚欣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顺着墙壁缓缓滑落下来,坐在地板上。裙摆从她腰间落下来,重新遮住了她的腿间,湿漉漉的一小片痕迹在布料上慢慢地洇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涣散,还停留在刚才那一瞬间,像是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季墨染站起身。他抬手用拇指随意地擦了一下下巴上残留的液体,他的目光落在大口的喘着气的楚欣玥身上,像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然后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确认了什么的平静:"3分14秒。" 楚欣玥靠在墙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晕,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说什么?" "3分14秒。"季墨染重复了一遍,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她的同时也在擦自己脸上残留的淫水。"从我开始碰你到高潮结束的时间。针对敏感点的节奏,力度,和口交时舌头真正该探索的位置。我已经完全掌握,下一轮,我不会输了。"他把纸巾丢进走廊角落的垃圾桶里,转身朝房间门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还能走吗?" 楚欣玥慢慢地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腿还有些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布料皱巴巴的,裙摆边缘沾着一小块湿润的痕迹。她用手抚了几下,试图让它看起来平整一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季墨染的背影。 "嗯。" 第十八章:不归途 车厢轻轻震动着,在隧道中平稳地向前滑行。窗外的墙壁依然是一成不变的白色,像一条没有尽头的缎带,安静地向着某个看不见的方向延展。 苏婉清坐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车窗外的隧道壁上,却没有在看它。她的视线像是穿透了那层白色的表面,落在某个更远的地方。 顾承泽坐在她对面,一只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姿态放松。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关心:"苏老师。" "嗯?"苏婉清微微侧过头,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他身上。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的微笑——像是任何时候都准备好倾听别人说话的样子。 "你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顾承泽说。 苏婉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仿佛有什么不太想让人看见的东西压在下面了。她回答的声音依然是平稳的、带着她一如既往的温柔:"没事,昨晚没休息好罢了。" "不太可能吧?"顾承泽微微歪了一下头。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的目光重新转向窗外。 顾承泽看着她的侧脸,片刻后开口,声音放轻了一些:"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谢谢。"苏婉清的拒绝依然温和而利落。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轨道和车轮之间低沉而均匀的摩擦声。苏婉清依然望着窗外,顾承泽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又移回来,像是他也在等待什么。然后苏婉清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东西。 “顾同学,我想活下去。” 顾承泽没有立刻理解这句话的上下文。停顿了一瞬,然后开口,“我也想啊,大家都想。只有我们团结,我们就能——” “我不单单想活下去。” 苏婉清打断了他。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种温和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不容打断的坚持。她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看向他,“我还想要所有人——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不被人伤害的前提下,活下去。” 车厢里安静了。 那句话说出口之后,空气好像忽然变得重了一些。顾承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微微低了一下头,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他重新抬起头,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二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个小小的动作拉进了一大截,仿佛他近到,已经在苏婉清的耳边了。 “在这里,苏老师——”他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愤怒?喜悦?恐惧,苏婉清看不出来,只能静静的听着他继续说。“在这里,有这样的想法,不觉得有些贪婪了吗?” 苏婉清看着他,那笑容还在嘴角,但它已经不再像是笑容了。更像是一条蛇被挂在那里很久的、没有被来得及蜕完的皮。她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顾承泽靠回椅背,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她说话。但她没有说话。车厢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隧道壁依然是一成不变的白色,像一条没有尽头的缎带—— 另一边,伊甸的声音落下时,赵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的身体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双腿从季墨染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桌沿两侧。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钉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那一瞬间的安静像是一个被按住的暂停键。 不久前……许知行靠在椅背上,看着季墨染走进来。 他的目光没有立刻落在季墨染身上,而是先扫过他身后跟进来的楚欣玥——那条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还带着细微的皱褶,像是被什么力气拉扯过又抚平了。许知行的目光在那片皱褶上停了一瞬,然后像是看到什么已经有结果的事,收回了视线。 季墨染在椅子上坐下,动作很轻,楚欣玥在他旁边坐下,指尖还在袖口处轻轻蜷了一下。 许知行没有问他们出去做了什么,赵绵也没有开口。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伊甸的声音在正上方响起:“暂停结束。游戏继续。” 季墨染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牌上,刚才外面的一幕并没有在他的思绪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从光幕边缘翻出一张牌——红心10,牌面朝上,动作干脆利落。 “进攻方块。” 赵绵没有看许知行,也没有看牌——她知道这一轮不需要看。她低下头,声音平稳:“我弃权。” 伊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方块弃权。红心10胜。进入攻击阶段。攻击时长——10分钟。攻击方:季墨染。被攻击方:赵绵。” 赵绵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已经被重复过太多次的流畅。她走到长桌的侧边,在桌面上坐下,双腿微微分开,脚踝搭在桌沿两侧。 季墨染走到她面前。他的手先落在她大腿内侧,然后蹲了下去。赵绵感觉到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的皮肤,带着一种沉稳的、比上一轮更加明确的力度。他的脸靠近她的腿间时,她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裸露的皮肤,然后他的舌头就贴上来了。那感觉和上一轮完全不一样。他的舌尖先沿着她阴唇的外缘缓慢滑过一圈,像是在测量范围,然后精准地抵住了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按压下去。那枚银色的阴蒂钉被他的舌尖顶住,反复拨弄。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季墨染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小穴里,深入穴口,在里面转动、搅动、刮擦,像一台正在精准执行的机器。他的双手从下方探上来,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她乳头上那两枚银色的乳环,轻轻捻动。赵绵的呼吸变得比刚才重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她体内以一种有规律的节奏进出,他的手指正在捻动那两枚乳环,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在她敏感的神经上持续停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缓慢地升温。 然后季墨染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见过的、直直的、没有温度的东西。赵绵本能地侧过头去,像是被那道目光刺了一下。 但季墨染却没有放过这个破绽,他的手伸了上来,手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不是恶意,不是愤怒,也不是欲望——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仿佛在他的面前,自己并没有被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赵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双眼睛拆开,某种她从未允许别人触碰过的东西正在被强行剥离。 季墨染的舌头依然埋在她体内,但他没有继续蹲着。他的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后侧,向上抬起,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腿弯,手掌扣住她的腰侧,然后他直起身,向前一推——赵绵的后背撞在桌面上,整个人仰躺下去。她的肩膀抵住桌沿,乳房随着倒下的动作晃动了两下,乳钉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季墨染没有停顿,他也没有因此退开。她的双腿就那么搭在他肩上,身体被压平在桌面上,他弯下腰,嘴唇重新贴了上去,舌头探入她的小穴中,以一种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力度翻搅、刮擦、深入。赵绵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像是想从他嘴里挣脱出去,但他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侧,把她固定在桌面上,不让她后退。 赵绵侧过头去。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正在她腰上收紧,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体内以一种近乎机械的节奏进出,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正拂过她张开的阴唇。她不想看见那双眼睛,她再次侧过头去,仿佛这样自己就能从从那道目光的范围内逃离。 可季墨染的手依旧无情地伸了上来。他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又转了回来。 赵绵又侧过头去。 季墨染又把她的头转回来。 她第三次侧过头时,指尖死死捏住她的下颌,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像是他正在用动作告诉她:这是没有用的。 赵绵的眼眶开始发烫。她能看到他的目光,那和她见过的每个男人都不同,没有赤裸裸的对她的恶意,对她的欲望贪婪。也不是任何一种她见过的、可以被归类的情感。那里面写满的只有,‘我对你没兴趣’这几个字。可这正是一个用身体活下去的女人,最深最深的恐惧…… 然后季墨染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松开,向上移动。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嘴唇,伸进她嘴里,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舌头,没有用力,只是捏着,像是握住一样需要被固定的东西。 赵绵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嘴里,轻轻地捏着她的舌面,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进发际线。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捏住的舌头让她的声音含混而破碎:“……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的腿在季墨染肩上轻轻抽搐,小穴里的淫水在持续不断的流出,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季墨染没有停止,他的舌头依然以那种不变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他的手指依然捏着她的舌头。 楚欣玥坐在旁边,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样。她看着赵绵仰躺在桌上,双腿架在季墨染肩上,泪水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滴落在桌面上。她听到赵绵那断续的、含混的“不要”,那声音不像是在求他停下,更像是在对某件已经发生的事说着已经来不及了。她移开了目光,这一幕她感觉不到暧昧或是淫靡,只有残忍。 许知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赵绵脸上,淡漠中带着一丝被什么刺到了的不耐烦。他开口,声音被不屑充斥:“废物。” 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赵绵的身体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桌沿,发出细微的、指甲刮过木质表面的声音。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溅在季墨染的下巴和衣领上。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支撑一样,瘫软下去。 季墨染松开她的舌头,直起身。他伸手抹了一下下巴上沾着的液体,他的目光在赵绵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转过身,把嘴里的一口液体吐进地上。 伊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布:“攻击成功。攻击方在时限内使被攻击方达到高潮。攻击方获得胜利,并获取对方全部剩余手牌。” 声音落下后,房间里像被无形的手按住了暂停键。赵绵仰躺在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两侧,透明的液体混着泪水从她腿间缓缓流下,在木质桌面洇开一片暗湿的痕迹。她胸口剧烈起伏,银色的乳钉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目光失焦地落在天花板上,喉咙里还残留着断续的、含混的呜咽。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得近乎冷酷:“玩家季默染,获得惩罚权。请胜利者对失败者执行惩罚。” 季墨染站在桌边,低头看着赵绵那具瘫软的身体。他的目光里没有欲望的火焰,也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临床的、平静的审视。楚欣玥坐在椅子上,脊背绷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他,指尖抠进椅扶手的皮革里。许知行则靠在椅背上,翻了个白眼。 季墨染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脑海里迅速推演某个实验的变量与结果。最终,他抬起头,两个冷冷的字抛出,“口交。” 楚欣玥猛地瞪向他。那一眼里混杂着震惊、厌恶与难以言说的怒意,仿佛要将他刺穿。但很快,她在心底冷静下来——不,他不是那种被色欲驱使的人。他提出这个,恐怕只是为了验证某个假设:或许是想亲身测试,如果角色互换,自己是被攻击方,那他的生理反应会如何,能坚持多久。她忽然想到,如果是自己呢,自己成为那个被攻击的人呢?这个念头让她胸口发闷,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脊背爬上来,比刚才目睹赵绵高潮时还要不适。 赵绵还没完全缓过神来。她的四肢像散了架,视线模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许知行不屑的啧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大步走到桌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桌上粗暴地拉起来。赵绵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却不管不顾地拖着她走到季墨染面前,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按跪在地上。 “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快点结束!”许知行冷冷丢下一句,退开两步,靠在桌沿上,目光里满是不耐与轻蔑。 赵绵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她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季墨染的裤裆处,脸上的表情是恐惧,茫然与一丝近乎麻木的顺从交织。她的手颤抖着伸出去,解开裤扣,拉开拉链,指尖冰凉地将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这让赵绵大吃一惊,这家伙在刚刚肆意玩弄自己的过程中,居然完全没有勃起,他真的是人吗?又或者,他真的有哪怕一瞬间把自己当成人吗? 阴茎沉甸甸地落在她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体味和皮肤的纹理。赵绵的呼吸一窒,却没有停顿。她张开嘴唇,伸出湿热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那触感滚烫而滑腻,带着一丝咸涩的前液味道。她沿着茎身从根部向上反复舔舐,舌面柔软地刮擦着每一寸皮肤,像在试图唤醒它。渐渐地,那根东西在她口中开始有了反应——它一点点胀大、变硬,青筋从柔软的表面凸显出来,茎身逐渐变得粗长而坚挺,龟头也肿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舌尖和嘴唇。 赵绵闭上眼睛,含住已经半硬的龟头,开始缓慢地吞吐。她嘴唇紧裹着那滚烫的肉棒,舌头在下方灵活卷动、刮擦,脸颊内陷用力吸吮。湿热而黏腻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它,口水不断分泌,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交杂的湿润声响。她的头前后摆动,起初还带着僵硬与抗拒,但随着时间推移,她找回了些节奏和感觉,逐渐加快了速度,舌尖不时钻进敏感的马眼处搅动,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刺激他更快到达终点。她的双手扶在他大腿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滴在自己裸露的胸口。 季墨染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低垂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欲望的扭曲,呼吸依旧平稳而有节奏,只是偶尔在赵绵的舌头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时,喉间才会发出一声极轻、近乎听不见的闷哼。他的肉棒在她湿热口腔里跳动、胀大,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青筋在黏滑的包裹下清晰可感。他像在观察一个实验结果,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 就在这微妙的氛围下,持续了六分钟,季墨染的身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他的眉头突然皱起,肉棒在赵绵的嘴里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直接冲进她的喉咙深处。赵绵被呛得猛地咳嗽,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但她还是本能地吞咽着,白色黏稠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滴落,在她胸前的乳钉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季墨染低头看了一眼,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皱起的眉心,诉说着对这个结果的不满。他没有多做停留,伸手将赵绵的头推开,抽出已经半软、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提上裤子,拉好拉链。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留恋或满足。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楚欣玥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许知行则靠在桌边,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烟盒,点起一根烟,吐出烟圈,看着赵绵跪在地上擦拭嘴角的狼狈模样。 他的目光掠过楚欣玥,落在季墨染的背影上。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刚刚被挫伤后新生的冷意:“伊甸这次,还真是弄了群不得了的新人啊。” 季墨染没有回头,像是自动过滤掉了一句无意义的杂音。楚欣玥跟在他后面,她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侧过头,余光扫了一眼房间内——赵绵跪在地上失败者的姿态在她身上完美呈现出来,双眼中没有焦点,她的胸口还在起伏,那两枚银色的乳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脸朝向侧边,泪水沿着耳廓流进发际线,没有擦。许知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有看她。楚欣玥收回目光,转身走出房间,快步跟上季墨染。 走廊里的光线比房间内暗一些,两侧的墙壁依然是均匀的白色,头顶的灯带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在地面上投下一段一段的光斑。季墨染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缓。楚欣玥加快脚步,与他并肩,然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还没有完全消化完的急促:“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 季墨染没有放慢脚步,“人的性高潮受激素和心理状态影响。而我注意到了,那个女人很怕和我对视。” “和你?”楚欣玥侧过头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寻找某个具体的答案。 季墨染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也没有放慢脚步,他只是继续往前走。楚欣玥看着他的侧脸,在走廊顶灯一段一段扫过的光线下,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注视那双眼睛。她忽然意识到那双眼睛同样是空洞的,但却不是她之前在慕容晴或赵绵身上看到的那种空洞,那不是一片被挖空后留下的空白。那更像是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填满过的地方,像是一间没有人住过的房间,门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楚欣玥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无聊。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是一种对一切都已经失去兴趣的无聊。但这份无聊为什么会成为击垮赵绵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缓慢:“你是说……你对她没有兴趣,把她当成一个工具看待——这反而让她承受不住了?” 季墨染没有否认,“我把她当成了一个飞机杯看待,她应该就是怕这个。” 楚欣玥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她能理解“被当作工具”是什么感觉,她经历过,但她不理解赵绵的反应。她沉默了几步路的距离,然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不是一直都被人这么对待吗?” 季墨染停下脚步,侧过头,第一次在行走中真正看向她,“不,恰恰相反。”他的声音无比平稳,将他早已理清很久的逻辑陈述给楚欣玥听,“她一直在被贪婪粗暴地占有。那些人想要她的身体——想要她湿、想要她叫、想要她高潮、想要她求饶。他们对她的欲望是热烈而直接的,她能感受到那份欲望。而面对那份占有,她能给出的回应只有自己的身体,那是一个她能理解的交易。但当我的目光里什么也没有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用了,她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回应我。”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描述是否准确,“她恐惧的是,如果有一天她的身体不能再满足那些占有了,她该怎么办。” “毕竟人是善变的,美人终会老,但美人终会有。” 季默染丢下这句话后,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楚欣玥站在那里,看着季墨染。她觉得自己听懂了一些,又觉得那些听懂的部分像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块,下面还有更多她没有看到的东西。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沉重:“她未免……太过可怜了。” 季墨染没有接话。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朝走廊尽头的方向走去。楚欣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像是想从那个背影里读出更多他自己没有说出口的东西。但她只看到一道平稳的、没有多余动作的轮廓,正在一步一步地被走廊的灯光吞没。她快走几步,跟上了他—— 车厢门打开—— 顾承泽先一步下了车厢。他站在走廊里,侧过身,像是等苏婉清走上来。苏婉清跟在他身后,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她走过他身边时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径直朝走廊尽头那扇门走去。顾承泽看着她的背影,落后半步跟了上去。 房间不大,天花板上的灯带是暖黄色的,在地面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地上铺着墨绿色的软垫,踩上去微微下陷,像是一层被压实的苔藓。墙角放着一张窄桌,桌面上搁着一副深灰色的手套,材质看起来像某种柔软的合成纤维,手掌内侧嵌着几道极细的金属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房间另一侧的墙壁上嵌着一块光幕,暗着,还没有亮起。 苏婉清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地上的软垫,扫过桌上的手套,然后落在光幕上。她站在那里,没有坐下,也没有四处走动,像在等规则自己浮现。 顾承泽走到她旁边,目光也扫了一圈房间,然后他开口,“看起来很温和的布置。” 苏婉清没有接话。 光幕亮了。伊甸的声音从房间上方传来,依然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稳的语调:“本场游戏:精准寻路。双人轮流制,男女各担任一轮引导者与寻路者,每轮结束后互换角色。” “引导者需全身赤裸,平躺于地面垫上,四肢及躯干在游戏期间禁止主动移动。寻路者需佩戴特制手套并蒙眼。寻路者手掌一旦接触引导者身体,在目标被找到之前不得离开引导者皮肤表面。” “引导者身体上将标记三处目标位置。寻路者手掌接近目标时,手套内侧将释放微弱电流。电流强度随距离缩短而增强。引导者需通过电流引导寻路者找到目标具体位置。” “每轮限时十五分钟。超时未完成目标,该轮不计分。角色互换后进行第二轮。两轮得分相加为队伍总积分。” 伊甸的声音落下后,房间里安静了片刻。苏婉清站在垫子边缘,低头看着那片墨绿色的软垫,像是在确认它的位置和范围。她没有抬头看顾承泽,也没有开口说话,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苏婉清站在垫子边缘,低头看着那片墨绿色的软垫,像是在确认它的位置和范围。她没有抬头看顾承泽,也没有开口说话,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顾承泽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惯常的轻松与一丝试探:“苏老师,那就我先来当引导者?”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语气依旧温柔,“辛苦你了。” 顾承泽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请玩家选择难度,简单,中等,困难。简单难度,找到一处5积分,中等难度找到一处10积分,困难难度找到一处20积分。三处全部找到,额外奖励10积分。” 顾承泽看向苏婉清,语气中透出一丝试探:“苏老师我们,要不,试试困难?” 苏婉清点点头。 “我们选择困难难度!”苏婉清和顾承泽同时喊道。 伊甸立刻给予回应,“寻路者:苏婉清,引导者:顾承泽,困难模式,游戏开始。” 顾承泽开始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服。外套与衬衫被整齐地搭在窄桌上,露出里面结实的上身——肩宽而有力,胸肌饱满紧实,在暖黄灯光下投下清晰的阴影,腹部线条分明,一块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侧的肌肉线条向下延伸,形成一道浅浅的V字。裤子很快也被褪去,由于习惯性的不穿内裤,那根沉甸甸的肉棒从裤腰褪下时,便已经垂在两腿之间。即使尚未完全勃起,它也显得粗长而有分量。 苏婉清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里,停顿了不到一秒。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表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到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物。 顾承泽走到窄桌前,拿起那副深灰色的手套和眼罩,走到软垫中央,缓缓躺下。身体完全平贴着墨绿色的垫子,四肢自然伸展,躯干没有多余动作。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游戏开始。 苏婉清走上前,接过手套和眼罩。她先将手套戴上。那手套比她想象中要薄得多,贴合着掌心和手指,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却又不会让皮肤直接接触到顾承泽的身体。她又戴上眼罩,眼前瞬间被完全的黑暗吞没,只能依靠触觉与听觉来感知一切。 伊甸的声音在房间上方适时响起,平稳而无感情:“游戏开始。” 苏婉清在黑暗中跪坐在顾承泽身边,伸出右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位置。掌心立刻感受到一股来自他体表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手套清晰地传递过来,还有那胸肌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质感,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他胸肌下沿的弧度,以及下方腹肌的隐隐轮廓。 “有感觉吗?”她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平稳。 顾承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沉思的意味,“有,但很弱。” 苏婉清的手掌向上移动,移到他的颈部位置,轻轻按压。 “完全没感觉了。”顾承泽声音平静的回答。 她没有停留太久,手掌顺着他的身体轮廓向下探索。指尖先是经过锁骨的弧度,然后重新回到胸口,感受到胸肌下沿的结实,再向下,是腹部的肌肉。一块块紧实的腹肌在她的掌下呈现出清晰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她的触摸下微微收紧,带着一种沉稳而克制的力量感。手套薄得几乎像第二层皮肤,每一寸肌肤的温度、纹理与轻微的颤动都清晰地传到她指尖。 “越来越强烈了……”顾承泽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嘶……越来越强烈了……变轻了……” 苏婉清根据他的反馈,在他的侧腰附近仔细地游移着。她的手掌在皮肤上缓慢而精准地移动,当完全覆盖住某个特定位置时,顾承泽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消失了。” 她试探性地将手掌微微向旁边移开一点,顾承泽又说:“又有了……电流回来了。” “第一处找到了。”苏婉清轻声说道。 顾承泽在黑暗中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点感慨:“这东西到底什么原理……电流怎么能这么精准地定位?” “专心。”苏婉清提醒道,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继续寻找第二处目标。手掌向下移动,来到大腿根部附近。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肌肉紧绷,靠近躯干的位置温度明显更高。她能感觉到顾承泽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她的掌下轻轻颤动了一下,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反应。 在顾承泽的引导下,她找到了第二处位置。但当她把手掌稳稳地按在那里,以为已经找到时,电流的感觉并没有像第一处那样消失。顾承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困惑:“变轻了……没有完全消失。” 苏婉清微微皱眉,这说明第二处已经找到了,但第三场还在那一带,她更加细致地调整着位置。手掌在高高的大腿根内侧来回移动,试图找到那个让电流彻底变化的精确点。就在她调整的过程中,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顾承泽胯间的某个部位。下一瞬,她几乎是本能地缩回了手。 顾承泽立刻说道:“电流变小了。” 苏婉清在黑暗中安静了一瞬。她明白了,第三个目标就在那里——在他的性器附近。 她没有多做停留,先是将手掌移到他的耻骨部位,感受到了耻毛的粗糙质感,在手套下清晰可辨,带着一丝温热的体感。然后,她的手掌缓缓移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一接触到它,苏婉清才真正意识到,顾承泽居然硬了。那根东西滚烫而坚硬,粗长得让她在触碰的瞬间就感受到了明显的差异。茎身表面青筋凸起,质地紧实而富有弹性,龟头部分已经完全肿胀,顶端马眼处渗出晶莹的透明液体,沾湿了手套的指尖。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跳动,带着生命的热度和力量,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有电流顺着茎身向上传导。 顾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压抑,“生理反应没办法控制,苏老师……抱歉。” 苏婉清没有回答,只是开始沿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向上摸索。她的手掌贴着它缓慢移动,薄薄的手套让她几乎能感受到每一寸皮肤的纹理——从根部的粗壮,到中段的坚硬脉络,再到顶端的敏感饱满。那电流的刺激似乎也同时作用在上面,让顾承泽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急促,肉棒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明显,似乎有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龟头缝隙中渗出,顺着茎身流下,弄湿了她的手套。她能听到顾承泽喉间发出的极轻的、压抑的闷哼,以及他试图保持平稳却越来越乱的呼吸声。 她继续向上,来到顶端——那最敏感的龟头部位。当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某个特定点时,顾承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但规则禁止他主动移动,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电流的感觉瞬间从他的身体上消失了。 伊甸的声音适时响起,依然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稳语调:“三处目标全部找到。本轮游戏结束。寻路者苏婉清获得70积分。由于困难难度已通过,目前可选择极限难度。” “极限?”顾承泽摸了摸下巴,脸上带着了几丝玩味的神情。 苏婉清缓缓摘下眼罩。黑暗褪去,房间里的暖黄灯光重新刺进她的视线。 “极限难度,积分是多少?”苏婉清询问重点。 “与困难难度没有区别,但可以获得特殊奖励,价值400积分。” “400!” 苏婉清瞬间瞪大了眼睛,顾承泽的嘴角也不禁上扬。二人对视一眼,顾承泽率先绅士的开口,“我听你的。” 苏婉清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白色的修身衬衫紧紧包裹着上身,米色的包臀裙勾勒出腰肢与臀部的曲线,一根细细的腰带在腰间打了一个利落的结,完美地衬托出她修长而丰盈的身形。她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手指在裙摆处轻轻捏紧。 “我们选择,极限难度。”苏婉清坚定的开口,但手还是没有什么动作。 顾承泽笑着站起身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刚穿上衣服,看着还没开始脱的苏婉清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随意的试探:“苏老师,你还是处女吗?” 苏婉清猛地瞪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惯常的温和却不容侵犯的锐利。 顾承泽赶忙摆手解释,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别误会,你不知道处女保护吗?只要你还是处女,有些位置伊甸绝对不会动。也会严禁其他人碰,很人性化吧?” 苏婉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我有男朋友,而且已经快要结婚了。” 顾承泽了然地点点头,“啊,懂!”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婉清没有再看顾承泽,只是缓缓抬起手,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子解开,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胸罩与紧致的腰身。她把衬衫搭在窄桌上,转身时腰带被她解开,米色包臀裙顺着臀部曲线缓缓褪下,堆在脚踝。她弯腰捡起,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胸罩的搭扣被她解开,布料松开,饱满的乳房随之轻轻弹动,乳晕呈浅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没有停顿,把胸罩也放在桌上。然后是内裤。她手指勾住两侧,犹豫了一会儿,目光扫过顾承泽的方向——他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热度。她深吸一口气,把内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肌肤白皙而细腻,腰肢纤细却不失柔软,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小穴是漂亮的蝴蝶状,粉嫩的阴唇对称地展开,像蝴蝶的翅膀般精致而柔软,中间的缝隙微微湿润,带着自然的粉色。阴毛不算稀疏,却也没有茂盛得过分,修剪得恰到好处,带着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在耻骨上方形成一片浅浅的阴影。 苏婉清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发凉。她没有遮掩,只是安静地走到软垫前,缓缓躺下。双腿微微分开,保持着不动姿势,四肢与躯干完全平贴着垫子,没有主动移动。 顾承泽从地上坐起身,走到窄桌前,拿起那副深灰色手套和眼罩。他先戴上手套,又蒙上眼罩,眼前陷入彻底的黑暗。然后他跪坐在苏婉清身边。 伊甸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轮极限难度,游戏开始。引导者:苏婉清。寻路者:顾承泽。” 顾承泽的右手伸出,隔着薄薄的手套,先按在苏婉清的肩头,然后缓慢向下,她闭上眼睛,声音平稳地开口:“有感觉……但很弱。” 手来到她的左胸位置,顾承泽没有再移动,像是在静静等待苏婉清的允许。 “……有些强烈了……继续……” 顾承泽的嘴角微微上扬,掌心贴上乳房,感受到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手套极薄,几乎像直接用皮肤触碰,每一寸乳肉的温度与细腻都清晰地传递过来。他手掌覆盖住乳晕的位置,轻轻按压。 苏婉清感觉到那只手掌的重量与温度,乳晕敏感的皮肤被薄薄的手套摩擦着,乳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硬起。顾承泽的手掌在乳晕附近缓慢移动,寻找着电流反馈最强的点。苏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的掌心逐渐靠近乳晕中心时,一股极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传来,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敏感的乳晕上轻轻刺扎,先是痒,然后是麻麻的热流,顺着乳头向乳房深处蔓延。她咬住下唇,呼吸微微加重,随着胸口起伏的加大,乳肉也随之慢慢晃动。 “越来越强了……”她低声引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再往中间一点……强了……就是这里……啊……” 当顾承泽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乳晕中心时,电流来到了最顶峰,刺激了一下后,忽然消失了。苏婉清感觉到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住,所有的刺痒与热流瞬间停止,只留下乳头依然挺立着,微微发烫。她喘着粗气,缓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第一处找到了。” 顾承泽没有停顿,手掌从乳房上移开,“又……有感觉了……”顾承泽听着苏婉清那动听的娇喘,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来到大腿根部的高处。那里皮肤细腻而敏感,靠近小穴的位置温度更高。他把手掌贴上内侧大腿根,缓慢移动。 “呀~” 那奇妙的酥麻感让苏婉清情不自禁的失声,身体微微颤抖,感觉到手掌带着电流的移动,先是小腹被轻轻电流擦过后带来的瘙痒,然后是大腿根内侧被电流刺激时的轻微酥麻。 那片皮肤本就敏感,靠近私处的位置更是如此。当顾承泽的手掌逐渐靠近某个点时,电流变的更加酥麻——这次的刺感比乳晕上更明显,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向小穴方向传导,让她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下身微微发热,阴唇处似乎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 “强了……再往里一点……”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变轻了……回……回一点……就是这里。” 电流在精确覆盖住大腿根的标记点时再次消失。苏婉清感觉到那片皮肤上残留的麻热感慢慢减轻,却没有完全消失。她已经大概猜到第三个位置在哪里了,然而讽刺的是,同样的生理反应也在她身上发生了。湿意从小穴深处涌出,沿着阴唇缝隙向下流,沾湿了垫子的一小片。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微微发红。 “苏老师,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顾承泽的话将苏婉清从迷离中叫出,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她闭上双眼,呼吸渐渐变得有些像是哽咽。她缓了好一会儿,顾承泽也等了她好一会儿。 终于苏婉清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 “……继续吧,就在第三个目标就在附近……”苏婉清抿了抿嘴,对顾承泽开口。 顾承泽的手继续在周围探索,表面上像是在刻意避开那隐秘的蝴蝶。可面对一个必定要接触的结果,这样做倒像是在调情。顾承泽的手还是来到了她完全暴露的小穴前,薄薄的手套先是触碰到阴毛的区域,柔软酥麻电流和体温触感被清晰地传递到苏婉清的神经上。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被压抑住的“嗯……”。 然后,他的中指与食指轻轻触碰到了那对粉嫩的蝴蝶状阴唇。 “嗯~~!” 苏婉清咬住嘴巴,闷哼一声,那微弱的电流,不会给她带来痛感。但触碰到敏感的阴唇的一瞬间,如同蚂蚁爬的快感爬到了苏婉清的腰肌上,惹得她微微双腿微微抽搐。 “要继续吗?苏老师?” 顾承泽好像是故意的一般,问,却不把手拿开。折磨苏婉清的电流,就那么一直刺激着苏婉清。 “……你……继续!……继续就行了!”苏婉清险些破音,她喘了两下,又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忍住了。 顾承泽的手指探向湿润的入口。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瞬猛地绷紧了一下。她感觉到两片阴唇被缓慢地拨开,电流跟着手套指腹贴上湿热的穴口,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小腹一阵发紧,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哈……”她的牙关里还是漏出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你……快点……” 下一秒,一根手指缓缓推进她的阴道内。 那根带着薄薄手套的手指进入时,她感觉到明显的被撑开与填满的触感,与之伴随的是不停将这份快感增强并扩散的电流,从小穴到脊椎丰富都不属于她了。 接着阴道内壁被手套的细微纹理摩擦着,温热而湿滑的腔道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指节。手指继续深入,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搜索,寻找着那第三个标记点。 “啊……”苏婉清的呼吸彻底乱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喘,“……慢……慢一点……我要……受不了了……” “苏老师,你这又是快一点,又是慢一点的到底要我怎样啊?” “快点结束!”苏婉清终于忍不住借着这声大喊释放了,一丝快感。 可紧接着电流在这一刻增强了——不再是表面的刺痒,而是一种从阴道内壁深处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电流震颤,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敏感的黏膜上跳动,先是麻,然后是热,一波波向子宫方向蔓延。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那根手指,像是要把它留住。大量的透明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手指与穴口的缝隙流出,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交杂的湿润声响。 “……强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喘息,断断续续,“再往上一点……左边……哈啊……强了……就是这里……” 顾承泽的手指根据她的引导,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内壁上停留。当指腹完全贴合住标记点时,电流忽然消失了。苏婉清感觉到那片被刺激得发烫的内壁上像被什么东西瞬间按住,所有麻热与震颤在同一刻停止,只留下阴道深处依然剧烈地痉挛着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把他的手套与她的大腿根都沾湿了一大片。当顾承泽将手指抽出时,她的小穴却空虚地收缩着,像在追逐刚刚消失的电流刺激。 “哈啊……哈……”她大口喘息着,声音发颤,身体微微发抖,却死死地保持着四肢不动的姿势,只有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她的眼角泛起一层水光,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伊甸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不带任何感情:“三处目标全部找到。第二轮结束。顾承泽获得70积分。两轮总积分140分,队伍通过极限难度,特殊奖励请在屋外取物柜获得。”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顾承泽看着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退开手掌。苏婉清依然躺在垫子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汗光,白净的皮肤上带着被刺激后的粉红,小穴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向下延伸。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逐渐平复,眼眶里却有一丝极浅的湿意。黑暗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未婚夫的脸,以及刚才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搜索时,那种无法控制的、深入骨髓的电流与湿热交织的感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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