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母](6) 作者:备飘零半生 标签🏷️ 绿母#小马拉大车
第六集:教师美母淫乱惩戒,黑瘦学生的小身体大鸡巴,竟压过我这个亲生儿子,粗大肉屌连发射出的浓精大获全胜。 黄大继的爷爷邀请我和妈妈在他家吃完饭,以此来表示这个淳朴老爷子对教师妈妈负责任的感激之情。 窗外刚过的雨幕,露出的那片天空呈出澄澈的天青颜色,从西边射出残阳的仅剩光影,连平房的木头窗棱都照出平静之感。 窗户大开,在方才大雨中蛰伏不动的窗帘,现在终于是徐徐飘动。从郁郁葱葱的菜地吹进来的潮湿清冷空气,湿润着热气腾腾的屋里。 要是一切都这么美好,就好了。温婉的教师美母,受邀来给差劲的学生补课,老爷子如同邻家长辈准备好一桌农家香宴,那学生知恩图报,在妈妈的眼神中愈发乖巧。 为什么,这个美母口中的死崽子黄大继毁了这一切。 …… 简单的饭桌上,黄大继呼哧呼哧地在吃饭,不如说是在造饭。 老爷子张罗了几个菜,饭菜不算精美,却也热气腾腾地摆了一桌。 已经过了黄昏,凉风不时从他家的窗户吹来,黑瘦的黄大继穿着有些撑大的短袖,汗湿了后背。他家这平房里的灯还是那种老款式,风一进来,电线就轻轻晃。 老爷子眼看着黄大继这呼哧呼哧如猪吃食的模样,没好气的训了黄大继一句。 「大继啊,恁老师都在,恁咋还这么没规矩!忘了我咋教你了?」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放下饭碗,摸起桌上的筷子就是抽向黄大继端着饭碗狂吃的黑手。 筷子啪地一下打在黄大继的黑手上。黄大继一缩,没敢吭声,只拿眼角迅速瞟了妈妈和老爷子一眼,随即又把头埋回碗里。 我坐在对面,正常夹着菜,没出声。 妈妈仍旧坐得端正,像极负责任的教师,看黄大继的眼神也温和。 她端坐在黄大继家的凳子上,面色柔和,和训黄大继时判若两人。可下午那场淫戏根本才过去没多久,热气还未从她丰腴的肉身上散尽。 白色女士衫贴着丰腴的胸脯,被汗浸出浅浅的湿痕,布料不再那么挺,顺着乳峰的弧度往下塌。黄大继家的灯一晃,便能隐约看见胸脯上乳罩的花纹样式,一圈一圈,隔着白衫印出来。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双臂内收了些许,像是把那点走光按回去。可越是这样,湿衫越贴紧肌肤,胸前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反而更清楚。 我夹着菜,目光却偷瞄,忍不住向下。 因坐姿原因,妈妈胸脯下方到大腿之间那部分健美的小腹微微隆起。 下午在东屋之时,这地方被黄大继的有劲腰腹一下一下撞过,此刻潮乎乎的一片,隔着裙子都能看出来。妈妈刻意翘着二郎腿,要把小腹尽量地隐藏一些,又将黄大继家餐桌旧桌布拉过来,盖在上边。 她拉得很自然,像只是嫌风凉,随手挡一挡。 凉风徐徐,饭菜的热气被吹偏,一缕不属于菜香的味道却被带了出来。很淡,若有若无,从妈妈被桌布盖着小腹位置,丝丝缕缕地散开。 我鼻尖一动,难道,这就是妈妈小腹上的味道? 那潮乎乎,带着温热熟女肉体芬芳,再加上黄大继粗黑的肉茎啪啪甩在上面留下的下贱腥臊,混合在一起。一闻到这味道,我桌下的裤裆,也是鼓起了帐篷。 才刚过去没多久的下午时分,妈妈她肥美的肉胯悬在黄大继身上,肥白的熟肉小腹被黑小子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击到发红。此刻隔着桌布看不见,可想也能想到,潮乎乎的小腹软肉上,只怕还留着一片诱惑的红痕。翘着二郎腿的高傲姿势,应该就是为了掩盖此处,不散发出更多的味道。 我悄声地吃着老爷子做的饭菜,看着桌上的局势。 …… 看着黄大继这黑瘦的小子又盛了一碗饭,老爷子又是眼睛一瞪: 「大继呀,慢点吃,瞧你个怂娃,又没人和你抢!」说罢,老爷子歉意地瞄了妈妈一眼。他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愧疚,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黑瘦亲孙子,又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一眼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丢人,老师还坐在桌上,孙子却跟没见过饭似的。 「我说,你就顾自己吃,老师的饭碗都空了,你咋不知道先给老师盛饭?你个瓜娃……」 妈妈的饭碗里,大米已经见底。 老爷子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他与黄大继常吃的农家菜端到桌上,香气馥郁。 就连一直要保持身材的妈妈,都已经吃完了一碗。 我心里盘算着,想必妈妈和黄大继在那东屋里,肥美大腚与粗硕鸡巴盘在沙发上半个下午,累得汗如雨下,这一身绝美的熟女美肉,肯定也是空着肚子。 黄大继挨了老爷子几句训斥,他起身,拿着妈妈的饭碗,从电饭锅里盛了满满一碗米饭。而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本来还规规矩矩的脸皮,一双贼眼偷瞄着妈妈,嘿嘿笑起来。 「大继,恁咋还吃笑咧?」老爷子不解。 黄大继这小子,看着妈妈在老爷子面前的温婉眉眼,又是嘿嘿一声。他像是又要扯什么小把戏,吃准了妈妈此时这副娇颜,不可能在我这个儿子以及他爷爷面前,变为那个淫欲女王。桌上四个人,他偏偏选这个时候把那点事往外捅。 他刚把满满的米饭恭敬地端到妈妈面前,便咧着嘴装傻: 「哎呀爷爷,不用你说我也会给老师盛饭的。林老师给我补课一下午,早就饿了……」 说罢,他一挑眉,那双贼眼直愣愣地瞄着我,在妈妈眼皮底下,挑衅似的撩拨着我这个儿子。 「唉对了,思林哥,你要不要我帮你盛饭呀?过了一下午,你也饿了吧,我和林老师在东屋补课,背古文背得好大声,不知道你听没听见呀?」黄大继一副无辜语气,可他的贼眼瞄了我之后又瞄向妈妈的娇颜,好像就是要在妈妈面前扎刺。至于他所说的思林,当然就是我的名字。 饭桌上,气氛猛然一僵。 妈妈眼眸有一瞬的冷冽。也就一瞬,她筷子还停在碗边,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黄大继那张黑脸,竟然是在她这位冷酷教师的眼皮底下,挑衅着我这个亲生儿子。 一想到此事,我的脑子又跟着兴奋起来。 下午时分的东屋,那扇锁着的门后。从门缝里,黄大继这黑小子的古文一句一句往外背,中间夹着肉体相撞的闷响。 黄大继这黑崽子一边背着古文,一边将妈妈岔开大腿、搂抱着妈妈的肥屁股,用他刚猛无边的黑屌将妈妈抱着肏干。 桌布下,我的双腿间的帐篷,又顶起几分。桌布被顶起来,我只好把双腿并紧,想把那一块压回去。 可就是越压越明显。 「唉?」 黄大继贼眉鼠眼,装作饭粒掉了,头一低,眼睛盯着桌下。随后更是嬉皮笑脸: 「思林哥,你咋起小帐篷了啊?」 这句话不是很大声,但如此小的空间内,桌上每个人都清晰地听见。我脸上一下子热起来,筷子在碗里顿住,惊愕地看着黄大继。 …… 饭桌上,老爷子啪地一巴掌,拍在黄大继黑瘦的肩膀。淳朴的老爷子还以为他的孙子只是调皮,怒喝道: 「大继,咋吃个饭你也不老实是不是?在林老师面前咋这没教养?完蛋玩意……」 老爷子的怒喝,黄大继没皮没脸的嬉笑,竟同时将我们母子二人的脸羞得通红。 妈妈绝美的娇颜,有些不悦,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瞄过我。 旧桌布垂下的那一块三角,恰好挡在了我的腿间。妈妈疑虑的眼眸只在我腿间闪过,那块桌布成了我的遮羞布。随即,她眼眸流转,反盯回黄大继挑衅的视线。 妈妈尽力收敛着不悦,看了一眼怒喝的老爷子。她盈盈一笑,打起圆场来。 「老爷子,没事的,我家思林也正是青春期,平时跟我也是没大没小的,呵呵……」 这句话说给老爷子听,也说给我听。她把小帐篷三个字轻轻揭过去,紧接着,妈妈盯着黄大继逐渐凝固的黑脸,话锋一转: 「大继这孩子呀您别看挺调皮,下午古文背得还是不错的,就是磕磕巴巴,今晚我就晚走一会,让他再流利一点。马上就要月考,我看大继的语文成绩还要提一提……」 温婉的教师美母,看着黑脸的黄大继。她方才那一丝不悦在眼眸里悉数隐藏。 水波荡漾的黑瞳里,满是对黄大继这个调皮孩子的不抛弃不放弃。可「晚走一会」「再流利一点」这两句话落到嘴边之时,黄大继端着碗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老爷子一听,当即表示同意。 「大继你个瓜娃,你看林老师多负责,要搁在以前的学校,哪个老师管你? 今天晚上必须到给我学到十点,以前天天玩那个手机,整夜整夜不睡觉,这次有林老师管你,我看你敢不学试试……」 老爷子只看见妈妈眼中的真诚负责。他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又是给了黄大继一个巴掌,拍在黄大继后背,打得他小身板在凳子上晃悠。 黄大继被打得往前一扑,差点把碗扣了,根本不敢向老爷子回嘴,只拿眼去瞄着妈妈。 眼看着老爷子教训黄大继,黄大继那张有些察觉到了什么的黑脸,妈妈是越看越有意思。 我已经放下了饭碗,表示吃饱,专心看着妈妈怎样收拾黄大继这小子。桌上的菜还热着,妈妈倒是饶有兴致,夹着筷子。 妈妈和老爷子附和几句,伸手便是提着黄大继的后领,可以说是把黄大继的小身板拎到了自己身旁。 「呵呵,老爷子你也不用骂孩子,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都很皮的,呵呵~对了,大继,慢点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学习,你说是吧~」学习两个字,妈妈她说得很轻,绝对意有所指。 妈妈美眸流光闪过,显然是被黄大继方才挑衅的行为激怒。只不过她暂时不恼,当着老爷子的面,开始疯狂展示她负责美艳教师的一面。和老爷子的每句对话皆是落在正理上,老爷子听着开心,跳不出一点毛病来。 黄大继皮了一次,结果发现妈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一点愠怒的感觉都没有。他便知道妈妈心底安的什么心。不过一想到妈妈惩罚的花样,惧怕之余,他的贼眼也隐秘地藏着某种期待。被提到妈妈身边的时候,他黑瘦的肩膀缩了一下,没有挣开。 …… 妈妈亲手把黄大继的饭碗端过来,并且示意黄大继坐到她边上。 黄大继只是迟疑了一秒。老爷子见状,又是一巴掌打在他黑瘦的后背上。 「我说你还磨蹭啥嘞,人家林老师亲近你,你还愣着干啥,现在上哪去找这么负责任的老师嘞!」 老爷子满心赤诚,看着绝美的教师妈妈拉着黑瘦孙子黄大继坐到她身边,不禁双眼一红,感动不已。他用筷子激动地想给妈妈夹菜,可又放下,生怕坐姿高傲的妈妈嫌弃他这乡下的老农。 妈妈视线精准地掠过老爷子的眼光,再看黑脸的黄大继,愈发有些得意。妈妈淫欲女王的一面,黄大继自然熟悉。此时不能发作,但用小脾气拾掇一下这黑小子,还是简单。 温润玉手在平房灯光下愈显光洁。妈妈稍微用力,刷地顺着黄大继的衣领,扯掉了这件宽松的夏季半袖。 一瞬,黄大继黑瘦但又结实的身板就赤裸出来。他上身很瘦,配上那张黑脸贼兮兮,看着便猴精猴精的。上身一层微微的细汗,随着他大口地扒饭,便又涌出一层。 「大继,热就脱了吧,反正老师也不是外人,呵呵~」说着,妈妈的左手极为自然地抚摸向了黄大继的后脖梗,手指一用劲,揪着脖子让黄大继的黑脸贴在了她身边。 这一刻,妈妈的好看眉眼竟是微微失神一般,双眸盯着黄大继的上身。她仍抽空对老爷子笑来表示友好负责,可眼神已经不在饭桌上。 视线从锁骨往下滑动,走得很慢,如同在超市挑选一块上好的牧场牛排,那纹路要她一点点地确认。 那种痴迷伪装得极好,生生骗过了老爷子。 这一刻,妈妈那淫欲双眸,要不是老爷子和我这个儿子在场,恐怕就是淫光四射,恨不得再次狠狠调教黄大继这黑小子一次。妈妈将黄大继黑瘦肩背收在眼底,嘴上还在应老爷子的话,点头称是,让他别客气。 黄大继这黑瘦的上身身板,是第一次完整地展示在妈妈眼中。 瘦就意味着没有多余的赘肉,再加上棕黑的健康色泽,可以清楚看到隆起的肱二头肌,以及肋骨侧边的肌肉线条。 瘦弱的身板,有着爆发性的力量似的,勾着妈妈的眉眼。下午在东屋里,门是锁着的,她跨在这具身板上,多半是闭着眼挨肏。现在灯就在头顶,人又坐得这么近,她才把黄大继这个肉玩具的一层黑瘦肌肉看全。 妈妈的左手,本是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的。可手在摸上这身板的霎那,掐着的手指便顷刻化为贪婪的抚摸。 她先是用手掌在黄大继后颈那里,抹了一下,像随手帮孩子擦汗。老爷子看在眼里,只当老师细心。 白嫩手指贴上了黑小子的脊背就没想要离开,顺着颈椎往下滑。又侧面滑过滑过肋骨,掌心整个贴上黄大继汗湿的侧腰。 黄大继棕黑色的皮肤又热又滑,细汗把妈妈的掌纹都浸湿。 黄大继扒饭的手一停。妈妈脸上仍是温婉的笑,对老爷子说着多吃点,桌布下那只手却已经绕到前面,覆上黑小子的小腹。 那里薄,一层皮紧贴着肌肉。下午发力撞她屁股的,就是这块地方。 妈妈的掌心在那一小片热肉上慢慢揉,指节偶尔往裤腰里探半寸,又立刻收回来,只留指甲刮过那道沟。她自然是不可能当众往黄大继的小腹裤裆里抚摸,只能是隐蔽地轻轻刮擦,可每刮一下,黄大继赤裸的上身就抖一下,如触电般冷战。 尤其是黑小子那小腹下的部位,就是这里发力,把妈妈的肥白肉臀撞击得劈啪作响,淫乱无边。 「呵呵~」 一声满意的调笑。妈妈甚至都没转头看我这个儿子一眼。她本是放松的两条腿,在桌布下啪地一下翘起二郎腿姿势,腿根死死地扭紧。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婉。桌布下,高傲二郎腿尖的那只翘起的丝脚,早就把高跟鞋尖顶了起来,晃悠着。 妈妈左手拉过黄大继坐在她身边,更像是搂了过去。黄大继这黑小子,汗光的上身一阵冷战…… 「大继,刚才还跟我皮,是不是呀……你说那句话什么意思啊,嗯?」妈妈的音调立时变味。黄大继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他的赤裸上身又是一个冷战,吓得胸脯都贴近了桌子,生怕老爷子察觉出什么。 惹得黄大继颤抖的根源,当然是妈妈的那只纤纤玉手。 那只手在裤裆里的小腹处来回游龙,又意犹未尽地摸回腰腹。有一下,妈妈白嫩指尖几乎碰到裤头里发硬的根部,她却只是用指腹在那一块鼓起的边缘按住,不再进去深入。 身为教师的妈妈,要的不是当场把黄大继的东西掏出来的爽快,是让这黑小子一边对着爷爷吃饭,一边知道谁在桌布底下真正管着他。 妈妈抚摸的动作不大。老爷子只能看到,我这教师美母像怕孩子着凉,手搭在腰上。可那只手被本尊下达了某种命令,显然带着藏匿许久的狂热。 黄大继那句挑衅我的话语,成了这只手反入侵回去的开端。五根手指已经是在裤裆里来回游移,一下一下地揉着美母感兴趣的地方。 …… 饭桌上,妈妈完全是一个负责任、且关注孩子饮食的温婉教师。饭桌下,那只手贪婪饥渴,马上就要找回面子一般,搜索着黄大继下腹。 「大继,平时也吃这么多嘛,呵呵~老爷子你看,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嘛,呵呵,多吃点,也有力气学习,不然,都没精力,您说是不是?」 老爷子欣慰一笑,和妈妈这位人民教师继续聊着。两人说月考,说以前那些不管事的老师,说夜里玩手机不让人省心的黄大继。 妈妈应得很勤,声音也软。只有黄大继知道,教师美母和老爷子每迎合一句,桌布底下的手指就加一分力。 黄大继这小子,调皮一次的下场,就又是一次超乎他想象的惩罚。饶是他胆子大,色心大,可在这种场合,依旧脖子一梗,闷头扒饭,来掩饰尴尬。 这场面持续了足有十来分钟。 这期间,黄大继被妈妈搂着腰,坐在肥熟的肉体身边。他闷头扒饭,不敢抬头看妈妈。他在桌子上的黑瘦上身不时一颤一颤,好像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他坐着的臀腿,一点不敢忤逆妈妈的左手,在桌布下生生地坐稳不动。 我坐在美母的另一侧,已经吃饱,可为了不下饭桌,又把碗里剩下的几口饭慢慢拨着。 那老爷子只看见老师疼学生,我看见的是妈妈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黄大继的腰腹,看见她二郎腿在桌布下越扭越紧,鞋尖一下一下地晃。她越是笑得温婉,那只手越是不肯停。 妈妈的额头被窗外的凉风一吹,也是一层细汗,沾着几丝乌发,更显熟女绝色。她仍坐得端正,像极负责任的教师。只有被她搂在身边的那具黑瘦上身,一下一下地抖。 颇有烟火气的桌席,老爷子唠叨着家常,甚至简单以茶代酒后,他看着面前的美艳教师,搂着那黑瘦的孙子,亲昵不已。他偶尔红了眼眶,嘴里念叨着林老师的好。 可老爷子又怎知,黑瘦孙子眼中的精明他根本看不懂,美艳大方的林老师,沉没到桌面下的那只玉白素手,海中蛇妖一般,缠上了他孙子的那根巨蟒。 追逐着欲望的白蛇黑蟒,在桌下上演一段你逃我追。 妈妈的那只手偶尔一动,便是抓得黄大继的小腰板一阵哆嗦。 …… 饭桌上的老爷子,望着妈妈亲昵的搂着他的黑孙子黄大继,也是再度出声,欣慰道:「大继啊,你看林老师多负责,你以前那些老师,看你黑瘦,学习不好,都懒得管你呀,唉……爷爷请他们到咱家来吃饭,人家都不稀罕咧……」 老爷子老泪纵横,感激地看着妈妈,又继续道:「大继,以后必须要听林老师的,恁晓得不?」 「说话!」老爷子见黄大继低眉搭眼,大声喝道。 黄大继勉强抬头,黑脸都能看出来泛红,他喏喏答道,「晓得了,爷爷。」 老爷子欣喜异常,眼看着妈妈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思,黄大继这小子像个饿死鬼似的还在扒饭。他瞄了一眼落地挂钟,生怕耽搁了妈妈补课的时间,起身便是收拾起了桌子。 老爷子自顾自地说着,「林老师你不用动,我来收拾桌子…」兴许是不想让妈妈动手,老爷子起身,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拉开桌子。 可偏偏… 「啊呀!」 桌脚在地上蹭出一声尖利的摩擦动静,那块旧桌布跟着刷地离开。遮羞布被拉开的瞬间,一声极为羞赧,且媚人的惊呼,在我耳边绽放。 而桌子移开之际,下方闪烁着光泽的一个形如大李子的紫红色物体,就这么曝光在我的眼中。 暴露出来的玩意,自然是黄大继那个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场中,平房的灯光仿似将这里照耀成了选秀现场。端坐着的熟女人母教师,脸上的温婉被她的动作悉数揭露,再也伪装不得的淫欲,就这么地被妈妈的左手动作展示出来。 纤纤玉手,伸到了黄大继坐着的腿间,根本不是我所想的抚摸那么简单。而是如同白蛇一般,伸进了黄大继的裤子,将裤带顶开,缠绕上了那条梦想的黑曼巴。玉手的五指简直要将黄大继的黑蟒缠绕窒息,五指分开,撸动硕大的棕黑色肉茎,要将心底的小脾气悉数地在这里释放出来。 五指缠绕的粗硕肉茎,被死死地锁着,玉白食指精准找到了黑蟒的口舌,在那竖着的马眼处扣着。 紫红的硕大龟头被美母的白蛇指抠得发亮,一缩一吐,马眼里沁出一点清液,沾在她指甲上。 一声惶恐的媚叫,美母白蛇玉手的动作还在惯性之中。就这么一眼,我才是明白方才她是如何惩戒黄大继的。 玉白的左手,仍死死圈着黄大继的肉茎。五指收紧,从根部往上撸到冠状沟,再慢慢退回去,掌心带着那点清液,把整根棕黑的鸡巴抹得发亮。每撸一下,形如紫红李子的硕大龟头,就从她虎口里钻出来一点,又被她握住吞回去。 而那食指一到龟头马眼的尖端,椭圆形的那块指甲,便是在黄大继的马眼里用力插着。美母这根魅惑的细软白蛇,饥渴难耐,连插马眼这种玩法都无师自通。 她的动作不大,肩几乎不动,只有腕子在黄大继腿间轻轻抖。也正是因为如此,桌下的动静才没引得老爷子注意。 ……… 吱嘎一声的响动,桌子被什么都不知道的老爷子挪开。 偏偏也是造化弄人,老爷子拉开桌子便是回头,乃至于在听到妈妈的惊叫之后,才是迟钝转身。 「哎呀,林老师,恁咋了?」 在他回头的前一刻,美母还沉浸在撸鸡巴动作中的左手,才是从惶恐中收回。 亮晶晶的食指指尖触电似的从黄大继的黑蟒马眼口中退出,美母教师最后那意犹未尽的一下,指尖狠狠地扣了一下黑小子的竖菱形马眼,借着流出的马眼汁液,用指腹将其抹开,连肉茎的冠状沟那一圈都擦得水滑晶亮。 啪地一声,妈妈的五指白蛇猛然收回,黄大继的裤带弹回腰腹,硕大无比的紫红李子形的龟头,就暂时这么被布料掩盖。 黄大继的双腿间,依旧是凶猛昂首翘立。 别说黄大继此时的黑脸被吓得更黑,他紧张地瞄向了老爷子。连我这个亲儿子的心脏都如同擂鼓跳出喉咙。 满是心酸的视线,夹杂着要溢出瞳孔的绿意,我自然是盯向妈妈。 脑子里全是下午东屋里锁着的门,和此刻这张被拉开的桌子。 同一根鸡巴,从门后换到了灯下,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好像老天偏偏要让我直面绿母的心魔,竟设计出这么一次巧合。黄大继这黑小子硕大的鸡巴,将妈妈肏得第一次张开子宫小嘴、趴在浪吟的罪魁祸首,就是要在我这个绿儿子面前来上一次耀武扬威。 迟钝的老爷子回头,看着场中懵懵的三人。他转身后,只听得一阵惊呼,氛围好似不对。于是他又问了一句,「咋了大继?」 他那孙子黄大继,此刻盯着他,好像生怕被他骂一样,坐在凳子上,双手规矩地叠在一起,放在腿间。 林老师的儿子,也就是我,跟他那孙子如出一辙,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负责任的林老师,眼神错愕,不过很快就是收回眼眸,极为自然地踹了一脚黄大继,并且将掉落在地的高跟鞋顶着脚尖穿上。 「黑崽…黑仔仔大继啊,饭也吃完了,还不把书拿过来?」 说罢,妈妈催促着黄大继,成功将老爷子疑虑打消。 「嗷嗷,我马上拿我马上拿……」 黄大继哪敢起身,嘴上附和着,终于是等到了老爷子将桌子收拾到了平房外屋,且让出空间,回到了院子西边的那间房屋。 ……… 此时的黄大继,也不敢再皮了,他察言观色,我们母子二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他翻开书,坐在书桌边,不时眼神偷瞄。 落地挂钟嘀嗒了几下,红着脸的妈妈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不过妈妈显然很会找台阶,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不懂。她便是换了一种说法,先从黄大继入手,稳住了人民教师的身份。 「黄大继,你再敢跟我皮,看我怎么收拾你。下次再口无遮拦,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我儿子也是你能挑衅的,嗯?」 妈妈巧妙地转移目标,根本不提方才那羞死人的事,怒火悉数泼到了黄大继身上,先维护着我的体面。这小子贼眉鼠眼,看了我一眼,不敢接话。 「以后把嘴给我放干净,记住了没有!一个学生,说什么小帐篷……」 妈妈像是要在我面前将一切都合理化,继续愤怒骂着,「还好没让你爷爷看见,否则还以为我在猥亵你呢,要不是你这黑崽子说什么小帐篷,我能那样惩罚你吗,嗯?」 「说话!」 妈妈的丝脚,踢向黄大继,可怜的黄大继,生生地就把饭桌上的事,都背在自己身上了。 「老师,是我的错……」黄大继低声回应,讨好至极。 可今天这场面,分明就是妈妈的另一面,忍不住欲望…… 既然妈妈率先铺了台阶,我便借坡下驴,附和着,「妈,黄大继人小鬼大,以后你还要多管教,呵呵……」 妈妈这才怒气消散,或者说,她现在猛然想起了什么,暂时顾不得生气了。 「哦对了,儿子,黄大继吃饭的时候,说他下午背古文那么大声,影响到你了吧,呵呵~」,妈妈抬手看了一眼手机,自然说着。 下午的东屋里,古文声断续。可黄大继流畅地背出妈妈留下的每一句古文时,恰好是他的黑粗肉根一次次地贯穿进妈妈的肥穴之时。 这场景,明明是我亲眼所见,可又怎能承认。 见我不答,黄大继这小子贼眼一闪,盯着我,便是开口:「老师,我下午背得那么好,那么大声,思林哥肯定听见了呗……」 「背一句噗呲一声,背一句噗呲一声,嘿嘿...啊好疼!」 我气急反驳:「你别胡扯!」 反常的态度,根本就是刻意回避着什么。 为了对付黄大继的欠嘴,我的耳畔呜地一声响,妈妈手中的木棍教鞭便是甩在了黄大继的身上。他还来不及穿上半袖,胳膊之上眨眼间泛起一道红痕。 妈妈眼神冰冷,心中那点侥幸在黄大继这嘴欠的提醒中怦然瓦解。柳眉倒竖,好看的眉眼寒光如注,盯得黄大继生生住口,不敢再惊呼一声疼。 她盯着黄大继,满是某种决绝表情,黄大继再敢出一声,便要见识到她从未有过的怒意。 妈妈未转头看我。她维系着人民教师以及人母的体面,盯着黄大继这个把事情捅出一层窗户纸的混学生,声线问向我。 「还听到什么了,儿子?实话实说!」 这一刻,妈妈的音色前所未有的沉稳,沉稳到了我都听出是在掩盖慌张。 我挠挠头,心思电转。 「还有,妈,我额,我还听到了你收拾黄大继,收拾得很惨,你还……你还呵斥了几声吧…然后,就没了…」 「没了吗?」 妈妈眼神死盯着黄大继,盯得黄大继的黑脸惶恐异常。在听到我这个儿子敷衍的回答过后,教师美母的心中防线都如同筛子般,千疮百孔。 我的语气,自然是当妈的最了解,妈妈分明听出了我在撒谎。 而她转头的最后一眼,娇颜绯红。 妈妈的瞳孔里,我规矩地坐在凳子上,没了饭桌的掩盖,腿间隆起了一个圆形,正是黄大继这贼小子说所说的,还未消下去的小帐篷。 这一眼,更是将我裤子上,龟头位置的一块干涸水痕,尽收眼底。夏季的薄料子裤裆上,不是新产生的水痕,那只能是再倒推时间,下午时分产生的了。 一瞬,巨大洪流席卷母子心头,已经懂事的上初中的儿子,欲望难以满足的教师美母,面面相觑。 世事就是这么奇妙,一切都为了维持体面,我知道妈妈知道了,妈妈在这一刻也知道我知道了。 但都要装作不知道。 …… 沉默良久,我低声迎合着妈妈,将这泛起的惊涛抚平。 「嗷嗷,妈,下午雨太大,我哪听得清楚啊?其实我就听到了黄大继背了开头几句,剩下的都没听清…」 我找补着,试图将妈妈递过来的台阶铺平,好让我这个儿子体面下台。 妈妈也作恍然状,「也是,下午的雨太大……」 同时,为了更进一步的确定,妈妈她翻看着我的本子,见上面的字迹满满当当,下午留给我的作业都是完成,便也不再去思量我的作业有后补的可能。 落地挂钟又响了嘀嗒几声,妈妈轻声干咳几下。平房屋里,黄大继把事情捅出来,就再也不敢扎刺放声了。 不过,他的贼眼不时抬起,放肆望向我。 愠怒的教师美母,猝然就是把一切怒意都甩到了黄大继身上。 「黄大继,黑崽子,你爷爷可是让我好好管教你呢,呵呵~」 教师美母,一阵冷笑。 崩断了的枷锁,再也捆缚不住内心的阴暗。 既然老爷子同意给黄大继补课到十点,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妈妈自然是要好好地履行人民教师的承诺了。 黄大继的成绩好补,可这混学生的嬉皮笑脸,好似还要施加点特别手段,才能短暂管住。 「黄大继,过来!」妈妈凌厉的下巴一扬,示意他起身到近前。 随即,妈妈像是特意要把我安排在一个位置似的,她沉吟片刻,教师美母仿似知晓了我这个儿子的心思。 「儿子,妈妈要教训一下黄大继。你,你…就继续在这里学习吧…」 她只留给了我柔情。说罢,凌厉的女王气场荡漾满屋。妈妈起身,拉上了黄大继屋里的窗帘。傲气的娇颜于此时布满恨意,她特意地把黄大继拉到了我身前,如同杀鸡儆猴,在我这个儿子面前展示了她绝对的女王权威。 「黑崽子,再过来点!」 黄大继唯唯诺诺,他根本没想到,心中期待已久的某种结局,竟来得如此快。 「裤子,脱了。」 这一刻,我甚至不能称呼她为亲昵的妈妈,美艳的女王教师成功掌控身体所有权,黄大继这小子,是该为自己的贱嘴遭到一次审判了。 教师美母的语气明明不重,但拉上窗帘的这间黄大继的小屋,冰冷的寒意氛围告诉他,根本没得商量。 黄大继黑瘦的手指在裤腰上顿了一下,还是把裤子连同里面那层内裤一起扯下去。 裤子布料落到脚踝,那根黑粗的巨蟒弹出来,傲首挺胸,翘立在他腿间。 龟头紫红,茎身青筋暴起,马眼里还挂着方才没擦干净的一点浊液。它就那么对着我,像一件天生用来把妈妈据为己有的东西,带着一股压人的邪气。黄大继的双眼也跟着邪恶起来,有了这根天生的玩意撑腰,他看见我腿间还没消下去的小帐篷,嘴角一扯,轻蔑得不行。 「我让你再嘴贱!」 美母终于岔开了高傲的二郎腿,拉住黄大继的腰腹,将他背身搂至腿间。 黑瘦的身板被她高挑的肉躯一裹,活像被夹住的肉玩具。丰腴胸脯抵在他后背,湿衫里那两团软肉把他瘦窄的肩胛挤得向前窝去。 接着,美母她坐在凳子上的包臀裙猛然抻平,高级布料下的丰白肉臀肉眼可见地夹紧,大腿根把黄大继的后腰死死卡住。 那一双手配合着大腿的紧夹,如玉的十指分工合作。右手往下,兜住黄大继的一对卵袋;左手如白蛇细细缠绕,五指如爪,彻底捆住胯间那条黑蟒。 这还不算,在我惊愕万分之际,美母女王绯红的欲脸抵在黄大继瘦弱的肩头,唇口一张,无师自通的一记花招下去,彻底摒弃了人民教师的那一面。 恨意满满的美眸盯着黄大继的下体,唇齿一抿,一滩口水精准落在下方那根不屈的黑蟒上。唾液拉成银丝,砸在紫红龟头上,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随后,缠在肉茎上的如爪五指,狠狠撸动。 「呵啊啊啊~哦呼哦哦哦~」 黄大继舒爽的呼声开始刺激着我。 「黑崽子,死崽子,在我面前还没学会乖乖的,我看你还要被收拾多少次!」 「让你给我故意嘴贱,让你嘴贱…看我怎么收拾你!」 美母的左手如爪,五根玉指撸动着黄大继的肉茎,且愈发用力,势必要捏死这根让她在儿子面前失了体面的黑恶东西。 美母不是在帮他爽。火热的掌心刚被那滩口水润过,便从黑蟒的根部一把刮到紫红的龟头子尖端,五指收得极死,要把那层皮包着的热肉棒掐断。 紫红龟头被她虎口卡着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湿的水声。不屈的青筋在她指缝里跳动不安,她便用指甲去刮,刮得那根东西又胀一圈。 黄大继又痛又爽地低声一吼,马眼一张,吐出更浓的浊液,糊在美母的指尖中 美母教师是如何掌控的力道,我不知道。她好像是将专门收拾混学生的手法,结合了欲望上头的自由揉掐,足以将混学生后脖梗掐紫的力道,悉数地落在了黑小子黄大继的龟头之上。 本就是紫红色的恐怖龟头,这一刻遇到了它最惧怕的欲望杀手,紫红色在停留了几秒后,便是在美母恐怖的力道下,由紫红变紫黑。 「啊啊啊,老师好疼…」 黄大继的腰想往后躲,被美母的丰腴大腿一夹,退无可退。再往前躲,只能把那根鸡巴更往美母的白爪中送。 美母从黑小子的肩头看下去,盯着执掌教鞭、教书育人的手指,只摸过粉笔的手,到了中年竟然栽在了黑小子学生的生殖器上,一瞬间,夹杂着欲望的隐秘的恨,让她更为狠辣。 「黑崽子,谁叫你长这么一根东西,是不是仗着这玩意,一次次挑衅我,嗯?嘴贱的小崽子,捏死你这臭屌!」 好像是咬牙切齿的恨,又好像爱而不得,偏偏人民教师的身体,就是栽在了这根黑臭的恶屌之上。连丈夫从未到过的子宫小嘴,都是被这根黑小子的玩意狠狠贯穿。 一想到这,美母肥硕的丰臀在包臀裙里狠狠地扭动,借着丰腴腰腹的力量,愣是把怀中的黄大继夹得如同一条小狗。 美母研究着,怎样把身下的这条棕黑肉棍又撸又拧,看龟头一次次从她拳心里钻出来,又被她的五爪指头整根吞回去。 美母越撸越恨,这根让她失了体面的肮脏臭鸡巴,伴着疼痛一跳一跳。等它一跳,美母腿根随之夹紧一下,坐在凳子上的丰腴大腚,隔着包臀裙接触凳子面,都是偶尔砸落,发出微小的摩擦动静。 ……… 美艳的教师熟母,在我这个亲儿子面前,豁出去了似的,猥亵着黑学生的丑恶臭屌。 此等场面,未曾见过。心中汹涌的绿帽快感,却隐隐提醒我,以妈妈的性格,这样的场景,未来可能要经常见。 我坐在原处,作业摊开,自然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灯光下,美母教师的左手正套在黄大继的鸡巴上,又快又狠,要把下午在东屋里丢掉的体面,一下讨回来。 心中的绿意直冲我脑门,再直达四肢百骸。那根硬如铁石,翘着的紫红龟头,此刻全是美母的唾液,和马眼中挤出来的浑浊汁液。 我早就硬了,只能看着美母五指如爪,一下比一下重,把黄大继那根黑恶的东西往死里玩弄。 美母的右手,配合着左手,一起猥亵玩弄黄大继。 她的右手握在一起,形似一个兜子,兜住黄大继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骚卵。一开始只是托着,随手把两个臭烘烘的蛋子归拢到掌心。等到这玉手形成的兜子越收越紧,五指一合,把那两颗硕大睾丸连同中间那层薄薄的皮一起攥住,用力一捏。 「呵啊啊啊~老师,你轻点,我保证以后不嘴贱了啊啊啊~」 一声痛号,黄大继不敢高声,只得低吼。 他生怕引来院子西屋的老爷子。同时,更怕的是这件事败露后,妈妈的盛怒,还有那个绝对的母老虎,周娇老师。 那个笑面虎周娇老师… 黄大继额头的细汗,刷地涌出一层。 黑瘦的身板想到了什么,瞬间打了个哆嗦。瘦腰现在想弓着,又被教师美母的大腿死夹,前后弓都不行,只能把胸口压低,含胸驼背。 美母现在看来是十分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她不看黄大继皱眉疼痛的脸,只从他肩头往下看那两只手。白玉五指陷进棕黑的阴囊里,把黑崽子那两颗玩意挤成椭圆,又松开一点,改成左右碾磨。 磨盘似的拇指食指,狠狠地磨过一下,黄大继就抖一下,再碾磨一下,那两颗蛋子便轻松地在她掌心里错位、变形,被她揉成她想要的任何形状。 「你还知道错了,哼哼~错在哪了,小崽子?!」 美母丰腴的胴体,就连坐着都能看出高挑来。瑜伽健美的后背与肉腰将怀中的黑小子搂得更紧,大腿上的肌肉线条轻松地将黑小子的两根大腿夹住。 高大健美的熟妇,战战兢兢的黑瘦小子,这副大车小马之景,早就刺激得我的小帐篷中湿气蒙蒙。 「我错在不该嘴贱呀啊啊啊~老师您轻点,真的要捏爆了啊啊啊~」 黄大继疼得额头冷汗一层又一层,根本不是可以装出来的模样。 闻听此言,美母冷哼一声。 「你的嘴当然贱了,死崽子。以后,我爱听的才不是嘴贱,知道嘛?」 这一瞬,不管黄大继之前一段时间里,说过什么讨好的话,好像都不作数了。 黑小子那些刻意的讨好,美母不是不知。如今来看,只是某些话说到了美母的心头,才没有让他早早就受这捏睾丸之刑 柔软的白玉右手,平时便是拿着教鞭执掌课堂。不收拾人,只是因没有收拾到对的人,恰好,黄大继这个肉玩具,就是美母心中那个唯唯诺诺,对得不能再对的人选了。 凌厉的教师美母,左手还在上撸那根黑蟒,右手却专跟黑小子的臭睾丸袋子过不去。 她用拇指和食指,按住一侧睾丸,其余三指兜住另一侧,双向用力相互揉搓。 黑小子那层棕黑薄皮被搓得发红。 任达华演过的那部电影,貌似叫机动部队。他扮演的条子在游戏厅内,生生地让混混将自己脖子上的纹身,用手指摩擦干净,鲜血淋漓。 此时,黄大继这黑小子的惨状,就如同电影里那个混混一般,棕黑色卵袋子上的表皮,竟被美母的凌厉手指摩擦得见了红,已经是表皮破损,见了丝丝点点的血丝。 黑色的臭睾丸,两个圆滑的玩意在美母指间翻滚,在卵袋子中纠缠了一圈后,玉白的手指猝然发力,要把这两颗下午撞击美母阴阜的脏玩意捏爆一般。 黄大继,这黑小子现在是真的不敢再皮了,他拖鞋里的脚趾都突出到了地面,蜷曲着,只能借这点动作来发散痛楚。 赤裸的黑瘦上身起了一层冷汗鸡皮,汗珠子刷刷地从后腰滑进美母夹着的湿热大腿根部。 黑小子疼得直抽气,可那根被左手锁着的鸡巴愈发跳得凶狠,龟头一下跳动,要冲出美母的掌心。 「哼,想逃?给我站好!」 熟母的声音贴在黑小子耳后,右手没有停。她把那两颗蛋子托起来,掂了掂分量,又往下拽,拽得阴囊绷成一条,再整个包回去,五指旋转着揉捏。 胀痛中,黑小子的两个臭睾丸搅在一起,疼得他膝盖发软,全靠熟母丰软胸脯抵着,以及丰满肉腿夹着,他这黑瘦的小身子才没跪下去。 黄大继此时弱小成落水的小狗一般,他征服过美熟母的硕大卵袋子,里面的两颗睾丸如文玩核桃,被五指兜住揉捏。 脏臭的睾丸皮,潮湿无比,热乎乎地贴在美熟母的指腹之上。熟母偶尔释放出的暖意,可以减轻一点他的痛楚,若是再重了,那两颗椭圆的蛋子便如同核桃互相砸裂,痛苦无边。 他疼得不敢大声叫唤,瘦弱腰腹一挺一挺,被美母健美的肉腿狠狠夹回去。 「小崽子,你再动啊,你再动!」 美艳的熟母,加上十几年人民教师的身份,那些被压在心底的女人欲望,在释放的这一刻,火山爆发。 撞在枪口上的黑小子,这根引以为傲,还以为彻底征服美艳教师熟母的巨蟒黑根,成了代他受过的最佳载体。 一直看着受难的黄大继,余光瞥过,我才发觉,美熟母的娇颜,红得滴血。 那一层醉人的红,从美母的耳根蔓延到双颊,平日里冷冽的眉目,此时此刻都渲染成春心萌动的魅惑桃花。 她嘴上训斥黄大继这个黑崽子,躲在黄大继黑脸侧方的玉颜,一片痴态。方才从嘴唇里吐出的口水,拉着丝。 她低头得意地看着手中的那两件作品。黑小子的肉茎黑根被她左手撸动得挺翘异常,右手将两颗臭睾丸盘成文玩核桃 眉眼微弯,释放出浓重的春情,教师的那种温和早已不见,是一个处于欲望中的女人在看向男伴时那种志在必得的满足。 熟母鼻翼一动,闻嗅着什么。下巴抵在黄大继的瘦弱肩膀上,看着双手将自己的肉玩具玩弄成任何想要的形状。鼻息粗重,比痛苦的黄大继也不遑多让,那双手每捏一下,便是从瘦弱腰胯散发上来一阵男人的雄性气息,伴着肉根睾丸的骚臭,进入熟母的鼻腔。 那味道如同催情,闻到了,她便从鼻腔里漏出声声极轻的熟女闷哼。 「死崽子,是疼还是爽啊?」 熟母哼了一声,毒妇一般,问着怀中犯错的黑小子肉奴。 「疼疼,老师你…」 熟母得意的左手五指,圈着挺翘的黑蟒,从肉根刮到龟头顶,把整个成了紫黑色的鼓胀龟头子留在虎口处,死死夹住骚臭的冠状沟向前拉,下方握着睾丸袋子的右手直接便是往后扯。 「啊啊啊啊啊~老师,大继真的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再也不嘴贱……」 随着黄大继有些凄惨的低声,熟母的凌厉玉手让黑小子的两颗卵蛋子离那根肉屌越来越远。 前面的肉棍被她撸得青筋直跳,龟头紫黑,后面的卵袋被她扯成一条,中间那层皮紧绷火热,随时断裂似的痛楚,刺激的黄大继发出一声痛苦喘息。方才耷拉在身边的黑瘦双臂不得不搭在妈妈搂着他的手臂上。 熟母在他耳后哼了一声,右手又把拽出去的臭睾丸袋兜回来,重新盘弄。核桃手法转了半圈,又改成捏。 先捏左边那颗,势要捏扁,再换右边,同样捏扁。捏到最紧时,左手正好撸到龟头,前后同时发力。 噗的一下。 黄大继的臭屌,这不堪受辱的黑色恶蟒,那被熟母捏得时大时小的臭马眼立时喷出一股兴奋的浊汁。 紧接着,熟母左手再往前送,右手再往后扯,把肉根,睾丸袋子拉成她觉得好玩的形状。 有一下,黄大继叫得最撕心裂肺。美熟母几乎真要把那两颗东西捏爆,力道收在将破未破之间,黄大继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她得胸口坐。 熟母肥软的乳肉从后面托住他的小身板,包臀裙里的肉臀彻底张开,再瞬息合拢,巨口一般将黄大继的小屁股吞进肉腿根部,死死不放,贪婪无比。 熟母掌中的两枚睾丸核桃,还在她手里转。 她愈发玩得熟练,越熟练越不当它是人身上的器官,只当是可以随意捏碎的玩物。 … 「啊啊啊啊……老师,大继错了啊啊啊……大继以后一定不再嘴贱了啊啊啊,一定注重语言…」 黑小子那根玩意,看样子真的到了极限。 熟母终是暂停了无休止的撸动,她口中气喘如兰,灌在黑小子后脖颈。 「呵呵~知错就好。」 熟母又邪魅一笑,「那现在我们在干嘛,说!说得我不高兴,看我怎么继续罚你这臭屌!」 黄大继苦着脸,气还没顺过来。 他那两颗睾丸臭卵刚从绝对的压力之下解放,黑蟒怒挺,不屈不挠。如若是转身,绝对是以一副极为居高临下的配种状态,傲视教师熟母。 可现在,不是他逞威风之际。马眼里那股浊汁顺着肉茎往下淌,沾在妈妈的虎口上,黏糊糊一片。若是放在下午,美熟母玩弄他的鸡巴,恐怕就被他满口骚话,哄得处在情欲中的美母阵阵欢心了。 但现在不行。 黑小子不敢立刻开口,贼眼先瞟我一眼,又飞快收回去。那点不屑和轻蔑被他藏得很好,眼下绝不是释放的时候。 惹得熟母生气的原因,自然是饭桌上他那句嘴欠,侮辱我这位熟母的唯一独生子。 因此,我猜他的重点,会放到我身上。 果然… 他停顿瞬息,在美熟母目光注视里,又刻意偷瞄我一次,接着便是试探道: 「首先,我不该对思林哥挑衅,说他是小帐篷…」 「然后…然后思林哥你原谅我吧……你妈…哦不是……」 黄大继若有所思。 「你的教师母亲,林老师在撸我的鸡巴……」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好似每个字都先在舌尖称量,琢磨着后果,生怕压歪了美熟母教师心中的怒意天平。 说完,他的小身板往美母的丰腴肉身里一躲,忍不住看我。眼神真诚,在问我听清了没有。 「呵~小崽子~」 妈妈的语气里,玩味已经压过怒意。 她只余光瞄了我这个儿子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什么解释,似在让我衡量黄大继这黑小子的话,而后她好继续继续摧残黄大继的下体,当作对我的补偿。 见我不出声,美母瞥过我一眼过后,魅惑眉眼便又回到黑小子的下身。 她左手圈着那根刚喷过浊汁的黑蟒,从肉根到龟头冠状沟又撸动了一次,把紫黑龟头死死卡在虎口里往前拽。右手重新兜住两颗下方的睾丸核桃,往后一扯。 这一次,为了让黄大继长记性,前后撕开的力道比刚才更狠。 黑小子整个人都弹起来,黑瘦的身板硬邦邦的瘦肉,那股猛烈劲头,被美熟母丰腴的肉身稀释了冲撞力道。 「死崽子,再给我说一遍。」妈妈贴在他耳后喘息,「谁在撸你的鸡巴?」 黑小子哆嗦的身板,像是又领略了苦痛才是文学的温床这句话,他一个激灵,脑子也聪明了。 我唯唯诺诺不出声的模样,美母魅惑的诱导提问,以及胯下那逐渐轻柔撸动的双手,似乎迎来了些许转机。 「林老师,您在撸我的鸡巴…思林哥的妈妈,在撸我的鸡巴嗷哦哦哦哦哦!」 黑小子身板一挺,刻意往后一靠,主动地往美熟母丰腴的怀中投诚。同时两只手臂,轻柔搭在美母玉白的双臂之上,轻轻往前移动。 那模样,分明就是又刻意讨好美母,允许美母的双手玩弄他腰胯下滴沥啷当的一套脏臭生殖器。 黑小子略微舒爽的哦哦哦声被美母撸断,硕大的睾丸袋子在她掌心里又被捏扁,黑蟒在她另一只手里硬如铁石。 美母像满意了,又像没满意,只是把黑小子的这句脏话,连同他胯下两件肉玩具一起揉进平房灯光里,让我这个在旁呆看了多时的儿子,把谁在撸谁听了个清清楚楚。 「黑崽子,还敢吗?下次再敢在我面前口无遮拦,看我怎么收拾你。」 美母教师平日里的正道威严被统统用开,她恶意地辱骂着。双手短暂汇聚,在黄大继的下体那里,搓衣服一般—左手暂时放着那根翘立不屈的黑蟒不管,与右手一起抓捏起黑小子的两个睾丸。 左手双手,在方才各自玩过了黑小子黄大继的肉茎与睾丸之后,现在则是胜利汇合。美母教师一左一右的力道,分别往外一扯,随即便如同按着游戏手柄,纷纷重力揉捏。 裹在卵袋子中的椭圆睾丸,被白嫩的素手控制着,两颗卵蛋子被她从中间挤开,中间的肉皮透亮了一般。 脏臭的玩意,被美母的十指用力对搓。 她也不再分前后左右,只把黑小子黄大继的这个玩意,当成可以随意揉烂的玩物,只要让她顺了心气就好。 而美母滚烫的掌心间,发热的阴囊在她手里变形错位,再又弹回去。黄大继低声吼吼,上方那根黑蟒没人管,自己翘得老高。 而如此姿势动作,黄大继下体的两个睾丸被美母肆意揉捏,上方的黑蟒肉都像是嘶吼着,扭曲着的青筋紫血管,活过来一般反抗着美人母的玉指捆缚。黑蟒肉茎翘得老高,且妈妈的双手一扯他的卵袋子,这条满是复仇之意的黑粗臭屌,散发着满身浊气,就是一跳。 美母每扯一下卵袋,那条满是浊气的黑粗臭屌就对着我跳一下,马眼一张,吐出一点黏液。 我腿间的小帐篷死死顶着。 分明是妈妈占据上风,明明是女的在玩男的,可施加给我的绿意绿念更为深刻。美母的两只手都在黑小子胯下,复仇似的,把下午在东屋里横冲直撞的那两颗东西,那两个击打在她肥美阴阜上的黑蛋子,凶狠揉搓。 黄大继也不知是爽更多,还是痛更多。 他的双手放肆地抚摸上妈妈的双臂,腰腹收紧,一对屁股在教师美母丰腴丝腿的紧夹状态中崩起来,臀上的肌肉一块块显出来。胯前那根黑蟒肉屌咕地一下,喷射出一股兴奋的透明马眼骚汁。 「啊哈哈哈啊啊啊~老师……骚老师撸得好爽啊~」 「黑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终于把心里话露出来了,是不是,嗯?骚老师也是你叫的?这次叫骚老师,下次还敢叫什么,嗯?」 黄大继龇牙咧嘴,本色难改。尤其面对妈妈这种豁出去的熟女,他嘴里用她可以清楚听见的声音刺激着她。 但是,黑小子这次终于学了聪明,他的嘴里将那些刺激的骚话,转换成合乎事宜的话语,且要让美艳教师心底里爱听。 他用美母教师可以清楚听见的声音,刺激着她。 「死崽子,玩死你…玩死你…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觉悟,谁让你长着这么一根东西,黑崽子,让你勾搭我,以为我很好骗是不是,嗯?」 美母教师嘴上不悦,在听到骚老师这等不合伦理的言语刺激之时,对黑小子的惩戒手段并未升级。相反地,她那双手,极为解恨地在脏臭的乱蛋子上尽情揉捏了一通,这不时耍点小心思的黑小子肉玩具,是愈发玩得爽了。 美人母教师仿佛放下了羞耻,不顾我这个亲生儿子在身边。玉手十指齐动,要将黄大继这个肉玩具驯服得更为听话。卵袋里的蛋子被她按得来回地游动,接着,又被她一把兜回来对搓。 桀骜不驯得黑蟒没被握住,跳得更凶,紫红色的龟头马眼,把那股骚汁甩出。美母从黑小子肩头看下去,看自己手里这两颗被盘扁的玩意,又看那根对着我嘶吼的臭屌,鼻息立即便是又热又重。 此时的场景可以说刺激万分,我哪有心思还在桌上学习。妈妈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那阴暗面的女王面孔,淫欲异常,在我这个亲生儿子面前将藏匿不住的欲望,索性释放出来。 我们母子二人心底都清楚,她就是像那个十七中的女老师一样,和年下的男学生勾搭在一起了,这是师生不伦。 不过被她披上了一层所谓的:她是迫不得已,手段用尽,惩戒不听话学生的外衣罢了。 母子二人,谁也不能先捅破这层窗户纸。妈妈要保住我这个儿子的尊严,我则是要护住她的教师地位,以及一个母亲的体面。 索性,我就在桌边尽情瞄着妈妈的欲脸,偶尔划拉两笔,剩下的时间就是欣赏妈妈怎么调教黄大继。 妈妈的绯红娇颜瞥了我一眼,看到我把手放在了腿间的小帐篷处,眼中只是起了一丝波澜。接着,这双眉眼盯着黄大继的下体,熟女的唇口又是恶狠狠地训斥。 「黑崽子,越来越皮了,今天本想饶了你,结果你在饭桌上提这种事情,你非要嘴贱!」 「怎么,还想嘲讽我儿子?仗着有这根黑玩意,想为所欲为?死崽子,下次再敢嘴贱,嗯?」 教师美母的笑意,魅惑阴冷。 黄大继站在地上的小身板,也就和她坐着的高度持平。美母两条丰满丝腿从包臀裙间岔开,夹紧黄大继的腰胯,让他动弹不得。丰腴的上身微微歪曲,弹软胸脯抵在他后背肩膀,沾上一层细汗。 如此体型差,丰满健美的熟母教师,简直像把怀里这个黑瘦的肉玩具整个吞噬包裹。 她用力给黄大继撸动那根东西,一次比一次重,既让黑屌痛,又让黑屌爽,像在宣誓女王的主权。黄大继落在她手里,想爽才能爽,想痛随时可以痛,生杀大权悉数在她十指之间。 熟女美母露出一丝邪笑,又瞥了我一眼。见我想看,又不敢面对她的眉眼,唯唯诺诺的,她一双玉手便改了策略。 她先是又揉又捏。两个卵蛋子在她掌心里被揉搓得游移分开,痛得黄大继额头沁出冷汗。 她空出右手,像弹脑瓜似的,用中指在最敏感的紫红龟头上连弹好几下。每弹一下,那根黑蟒就猛跳一下,马眼收缩。 黑小子黄大继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腿根发软,全靠美母的丝腿夹着才站稳。 见他痛得浑身颤抖,美母才满意一笑。 双手方才还在揉黑小子的睾丸,此刻猝然将柔嫩的掌心贴上肉茎,开始前后推动。两手的食指拇指围成 OK 的手势,叠在一起,直接形成一个环,从根部锁住那根一跳一跳的巨蟒。而后,向前滑动。 顿时,黄大继斯斯哈哈的痛呼,变成了舒爽的呼哧。环形的白嫩玉指刮过每一根鼓起的青筋,顺着纹理柔滑撸动。刮过冠状沟时,把紫红龟头整颗挤出虎口圈外,再退回去。 水声黏腻,咕叽咕叽的。美母的手指圈环绕着臭原黑蟒,爽里带着被勒的胀痛,黄大继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近,又被她的丝腿腿根夹着扯回来。 两手撸动着的OK环,刚把黑蟒撸顺,美母忽地便是松手。 短暂失去束缚的湿滑肉蟒,自己往上一跳,紫红得龟头在灯下闪闪发亮。美母抬起右手,用中指指尖在最敏感的肉茎肌肤上,又是一连弹上数次。黑小子这膨胀到了极致的紫红龟头,每弹一下,马眼又跟着收缩,刺激得他的粗重喘息变向口中吸气,额头上的汗顺着瘦脸往下淌。 「疼不疼?」 不等黑小子答,美母又把两颗卵蛋子兜进掌心中,不重不轻地一捏。卵袋子变形的瞬间,上面那根湿滑的恶臭肉茎跟着一抖,一股透明的骚汁从马眼里挤出来,挂在龟头上,拉成淫丝流向肉茎根部。 这一下,黄大继的膝盖打弯,全靠美母包臀裙里那两截腿根夹着,才没让他滑到地上。 美妙的健美丝腿,好似是克制着肉体内的瘙痒,狠狠一夹,将黄大继瘦弱的腰腹夹得更紧。 与此同时,美母的双手拇指食指叠在一起,呈 OK手势圈住怒挺的不屈黑蟒,从根部锁住,慢慢往前推。 这一次美母教师推得很稳,专门让这黑蟒感受着手心的温热柔滑。 黄大继的痛呼则是立刻变调,转为吸气式的舒爽。 黑小子不由自主地想挺腰去追逐美母教师的那两只让他爽爆的玉手,可腰后的丝滑肉腿,腿根却先一步收紧,死死夹着他的腰腹,只准他挨玩,不准黑蟒自己找寻。 「舒不舒服?」 就这般来回几遍,一连数次,怒如凶兽的的黑蟒肉茎之上,青筋一根根鼓起,蠕动的血管供血强劲,却始终射不出来。 兴奋的浊汁一股股从马眼间往外冒,全被美母的食指刮走,抹在他整个肉茎身四周肌肤之上。 「我想让你痛就痛,想让你爽就爽!黑崽子,听清楚了没有?」 黑小子的一次嘴贱行为,换来了美母的又一次惩戒。这下他又低声呼哧呼哧着,求着美母让他释放出来了。 「老师,我知道了…您在快点,我要出来了…」 黑小子黄大继终于又一次服软。他讨好地靠紧在美母的胸怀中,趁机享受着绝妙的温软触感。为了证明他的忠心,他那黑蟒都是在极为谄媚地顺着美母撸动的方向用力,紫红的龟头子在一双玉手中被撸得怒涨,从小腹根部急剧涌来的快感,让他的黑蟒不得不低头。 美母从他肩头看向我,见我仍把手按在腿间那顶帐篷上,便把最后这段撸动的动作刻意展示得更为清楚。 她双手环住黑小子的肉茎,大腿狠夹黑小子腰腹,一双玉手开始加快了撸动速度。 服软的黄大继,瘦弱的身板在美母怀里哆嗦着,显然让教师美母很是满意。黑屌在她手指圈里膨胀到极点,终于被她驯服。 美母的玉手手指,再也不是方才的温吞动作,现在是十根手指全部地围拢在粗壮异常的肉茎之上。硕大脏臭的黑蟒肉茎,要她两个手掌前后握住才能全部包裹。 柔嫩的掌心撸动,从黑蟒根部一直刮擦到紫红的龟头顶,一下接着一下,黏腻的咕叽水声之中,美母眼中的狂热愈发浪荡,手中的这个肉玩具黑瘦,但很抗玩的身板,简直就是上好的鼎炉一般,能将她内心的淫欲全部满足。 嘶哈嘶哈的舒爽呼声之中,粗硕异常的紫红龟头在美母虎口里进出,腥臭的马眼被她的指腹捏圆,已经为了最后的射精做好了充足准备。 美母越撸越快的双手,终于是迎来了黑蟒剧烈的跳动。先前积压着的浊汁全被蠕动的马眼冲洗出来,将美母的双手染得同样闪亮。 「快射~…快射~」 美母在黑小子的耳后低声催促。 瞬间,黑小子的呼哧低喘加大了音量,他从喉咙深处涌出一声舒爽的呼气,那根被玩到极限的黑蟒如同要彻底崩裂开美母的环形嫩手,剧烈跳动中,紫红的龟头马眼大张,咕叽地一下,一股精液汹涌喷射而出。 「啊啊啊~黑崽子射了这么多~」 与黑小子舒爽的呼声交织在一起的美母呼声,像是被隐藏起来。娇颜上的额头细汗微微流下一丝。美母满意地看着被自己玩到射精的黑蟒肉茎,双手不动,享受着这根肉玩具的粗壮。 浓白的精液接连喷出,黑小子的黑蟒肉茎如同炮筒一般将炮弹射在地面,第一发射得最远。 而在美母满意的视线中,第二股稍显弱,拉出一条白色痕迹,喷溅在地面。 第三股、第四股顺着肉茎往下淌,将美母的双手染得雪白。 之后汨汨流出的浓精,肆意顺着美母手中指缝的纹理蔓延,将她的手完全当成了可以随意污染的肉套子。 黑小子射的时候,黑蟒还在美母的手中抖动,将剩余的精浆往外挤。 美母的火热鼻息喷在黑小子后颈,艳脸仍红着,眼神却已经从他胯下抬起来,轻柔扫过我腿间那顶还没消下去的帐篷。 ……… 黄大继这黑小子,可算是射精了。 可显然还不够,他这黑瘦的身板,仿佛是全身的精华都长在了胯下的玩意。 黑粗的巨蟒,在妈妈的双手离开的刹那,从马眼里又是喷出一股又长又远的白色精液,落在地上,接着又是好几股射精,才算完成! 妈妈满意的眼眸在怀里的小身板上一扫而过。她这才算稍微出了点心头火,也算是为我出了气。 出了火气后的妈妈,面容红润,看着黄大继的精瘦身体。 她轻轻的一脚,把黄大继踢开,「大继,去,给我和我儿子弄点水。」 黄大继自然不敢不从,不过看着我在桌边唯唯诺诺的,还是接受不了现实的模样,他又有些不情愿。 他嗯了一声,提上裤子,转头从床下拿出一瓶水,恭敬地送到妈妈手中。而后傻呆呆地站在妈妈面前,等待妈妈发落。 「我让你给我,和我儿子弄水来,你只拿一瓶?」 已经恢复了翘着二郎腿姿势的美母,凌厉眼光一闪,叠在上面的一只丝腿就自然地踢了过去。 这次还是很轻,毕竟黄大继刚射过一次,对于这次的惩戒玩弄,妈妈显然很满意。 不得已,黄大继又弯腰,从他床下,提了一瓶水出来,极为不情愿。 「还跟我耍脾气,嗯?」 妈妈冷哼一声。老爷子不在,只剩黄大继这个肉玩具在场,她当然不用再装下去。 不过,她暂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悦。 她先让黄大继坐回去复习,她在一旁指导。经过十多分钟的休息,妈妈理顺了气,才又把黄大继叫起来。 「裤子再给我脱掉!对我儿子不服气,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小心思,想慢慢拿捏我,小崽子你倒做的好梦。」 「刚才对于你饭桌上多嘴的惩罚已经完了,不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班里什么德行,上次,你还骂我儿子了,是不是?说!有一根臭屌,不知道怎么得意好了,这就想压我儿子一头?」 这件事,妈妈也知道? 我狐疑起来。 课间那次,黄大继还不知他意淫的林老师,是我的母亲,我也因此险些和他扭打起来。 这种事情,我自然没跟妈妈细说。可她到底是老师,班里那点动静瞒不过她。 此刻她借着黄大继这一丁点的不服气,把旧账翻了上来。 「黑崽子,我倒要看看,你对我儿子有什么不服气的?」 看着面前又黑又瘦的黄大继,妈妈眼中又闪过玩弄之意。 她再度让黄大继站到身前,而后竟把一边的我也拉过来。 黄大继家只有这一把椅子,妈妈让我坐着。我被拉着坐在妈妈右边,后背靠上椅背,人还没坐稳,妈妈的右手已经伸进我裤子,把裤带一挪,我那半勃起的肉茎,就暴露在灯光下。 「妈,你……」 我惊诧不已。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难道是为了证明,我不比黄大继差? 可等黄大继再度脱掉裤子,下一秒里,黄大继这小子的黑瘦身板,在我眼里都如同伟岸了不少。 恍惚间,黑瘦的上身,细瘦的肌肉线条,小腿肚子上猛烈绷紧的肉块,整个人在我眼里都成了雄伟的男人。而最为雄伟的,是他胯间的家伙。 那根黑屌,在他眼睛终于看到我裤裆详情的刹那,嘭地一下跳动。 妈妈本是心头有火,想再羞辱他一回。可谁成想,我胯间的玩意只是正常大小,跟黄大继一比,就如同孩子一般。 灯光底下摆着两根初中生的生殖器。 一边是我被妈妈右手拨出来的,还半软着的茎身。另一边,则是黑小子黄大继,这又瘦,长得又一般的黑崽子,他那射过一轮仍翘成老高的棕黑巨物。 顺利勃起的肉茎尖端,龟头紫红,比我两个龟头还要沉重的分量,茎身又粗又长,青筋盘在上面,蠕动着将血液供给这性爱的圣器。马眼里还挂着刚才没滴尽的白精。 黑恶的玩意稍微一跳,连带着底下两颗卵蛋子也沉甸甸地晃悠,根本没把我这根肉茎放在眼里。 黄大继的气势立刻攀上去,他不说话,可那根东西替他说了。 又黑又丑,暴着粗筋的黑蟒肉茎,恶兽似的马眼巨口如同群落里的王,轻蔑面向我的方向。 腥臊的气味里,那股威压气息,带着一股刚射完还想再射一次的凶悍。 它对着我那根肉茎,一跳一跳,气势凌人。我明明坐着,看着他黑瘦的小身板,感觉被他从头顶踩了一脚。 妈妈的右手还握着我的肉茎。黄大继的视线从我的裤裆抬到她脸上,嘴角那点轻蔑,这次则可以释放出来了,被他包装成了憨笑。 「老师,思林哥的…感觉比我的小呢……嘿嘿!」 而妈妈的表情,显然是错愕了一瞬间,她失声了一秒,美妙傲人的淫欲女王,她抚摸上我肉茎的手都是一滞。但很快,妈妈的温婉只对我显露了一秒,她鼓励一笑,右手抓紧了我的肉茎。 而左手,则是向前,揪住了黄大继胯间那跟桀骜不驯的黑蟒,势要将这丑陋的黑玩意压下去,不让这东西压过我。 「死崽子,你……」 妈妈嗔怒一声,这一刻,她破天荒地没有继续辱骂黄大继。 「妈,你…别这样吧,你收拾黄大继就好了……」 我半软的肉茎,就像怕了似的。 这不是我臆想中期待的画面吗,怎么犹如叶公好龙,妈妈的手真正抚摸上我肉茎的一天,我这玩意竟然不争气? 妈妈柔嫩的右手,在我同样柔嫩的肉茎上抚摸,只是在裤带边缘上下撸动,半天也没有完全勃起。 和黄大继那玩意一比,我正常的阴茎也变得不正常了。茎身细,温度肯定也比不了黄大继火炉似的黑蟒。妈妈她五指几乎是拢着,生怕用在黄大继身上的力道落到我这。 右手每刮一下,我只是轻轻一颤,顶端马眼渗出一点清液,连把她掌心润开都不够。 再看妈妈左手里,那根黑玩意,巨蟒蠕动,呼风唤雨,从那马眼里流出的骚汁,一溜一溜地润滑着巨石般的棒身,让妈妈的左手撸得极为顺滑。 她想把它压得矮我一头,五指却合不拢似的。单手操作黄大继这根逆天的玩意,十分不顺,妈妈她五指再用力,也只能撸住半根。 余下的那一半黑蟒,青筋和火热全部指向我溢出,肆意在我面前展示傲人的圣器。妈妈越往根部撸,黑小子那东西越往前挺,紫红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虎口,根本不吃她这套单手打压。 我这个亲生儿子此刻落了下风。黄大继嘴上不敢说话,胯下却极为凶狠地展示着强悍,侵略如火。此刻他站在妈妈身前,黑屌在妈妈左手里如鱼得水,甚至垫步往前,好让她撸到最根部。 他的黑瘦小身板,此时也不再猥琐,精瘦的肌肉线条,完全碾压着我这个唯唯诺诺的亲儿子。 他腰腹用力前顶,垫一步上前,晃悠的卵袋子沉甸甸摇动,如硕大的铃铛,一下一下提醒教师美母她看清现实。 黑小子轻蔑的视线刺向我,也看向妈妈的熟女玉颜。 眼神放肆,看着我被妈妈握在右手里那截怎么也硬不完全的肉茎,以及妈妈左手被撑开难以合拢的指缝,再看妈妈脸上那点压不下去的不悦。 一切的一切,都让妈妈这次脸面尽失。 妈妈的娇颜明显不悦。 她的左手,单手收拾着黄大继重新勃起的怒挺阳具,那根黑蟒没了她双手的压制,极为明显地展现出兽性本能。艰难的撸动动作里,黄大继那根玩意愈发暴怒,马眼里渗出的腥臊浊汁再度将妈妈玉手染亮,左手用力撸扯着黑小子这根玩意。 我这边仍是半软着,肉茎如同被黄大继胯间的那根玩意彻底镇压,难以起身。 胸口发闷,羞耻之间,绿意和自卑搅在一起,黄大继的气势已经完全碾压上来。 …… 又过了一会儿。 黄大继的黑根被妈妈越撸越硬,硬邦邦地戳在她左手里。我这边,裤裆里的玩意还是半软,在黄大继这根棕黑色的帝王圣器面前,噤若寒蝉。 我不敢主动看妈妈,只能等她偶尔转头来看我。那一眼里,疑虑不少,但是温柔鼓励更多,此种境地下,我根本不知如何要劝阻妈妈停手。 就如同一个被寄予了厚望的孩子,在别人家孩子的挑衅下,偏不能让妈妈称心如意。 黄大继贼眼一转,看看妈妈,又看看我。他不敢再阴阳怪气,适时把姿态放低: 「思林哥,你别生气。林老师正好在,那就恰好把话说开。上次我在班级里骂你,实在是不知道林老师就是你妈妈呀,知道的话,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黑小子的声音又向憨厚转变,接着道: 「思林哥,现在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再也不骂肏你妈了」 「你说什么!」 妈妈眉头一皱。 她左手用力,把黄大继的鸡巴揪扯到近前。脸上泛起的美艳潮红,看得黄大继心旌摇曳。 「你竟然敢这么骂?之前别的学生告诉我,我还以为只是小打小闹的吵几句……小崽子,你……」 妈妈把黄大继拉到了身体近前,怒意横生的熟脸上,闪过一种莫名的娇羞。 她面色极为不悦,似小女人的生气。 把黄大继的黑屌扯了又扯,那硕大黑粗的玩意,硬度堪比石头,她的左手撸动了半天,在此刻都已经累了。 黄大继这崽子饭桌上的那句「小帐篷」,她一直耿耿于怀。 此刻「肏你妈」三个字从黄大继这黑小子的嘴里喷出来,怒意娇羞搅合在一起,立时就是激得妈妈她双颊粉红。 她拇指压住黄大继的敏感冠状沟,其余四指从根部往上刮,刮一下,黄大继的黑根就跳一下,马眼里挤出一溜骚汁,把她掌心弄得更滑。妈妈她左手再累也加着力道,要把那句脏话从这根东西的马眼处挤回去。 可我那根东西,在她右手里依旧半软,完全勃不起来。想让黄大继向我服软的美母,短暂失了神。 「儿子…怎么…怎么还没勃起呀?都已经到青春期了呀……」 饶是妈妈对我温柔,也犯了嘀咕。 此时此刻,我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解释。 美母的双手撸动了几分钟后,我还是没有什么起色。 我不知道该做何解释,无处安放的双手耷拉在身体两侧,不敢妄动。耳根子发烫中,一股勃起不能的羞耻竟是短暂压过了妈妈给黄大继撸鸡巴的羞耻,我呼吸逐渐粗重,可这般微弱的喘息,听着都像是一个阳痿男。 妈妈她右手指腹在我的肉茎身上来回游走,动作很轻,生怕把我弄疼。可越轻,胯下的玩意越抬不起头来,只在顶端沁出一点清液,和黄大继的那股巨量的汁液相比,简直就是大水漫灌和滴灌的区别。 黄大继低着头看这一幕,憨笑压在嘴角,没敢出声。他胯下那根粗黑肉茎,不客气到了极点,往妈妈左手里又送了送。 几分钟过去,我还是没什么起色。 黄大继的黑屌,经过我前些次的观察,按理来说此时也应该到了极限。可现在那黑玩意,如同吃了某种春药似的,面对我腿间的鸡巴,跟他这个主人一样,一样的趾高气昂。 粗粝的马眼有扩张的趋势,一溜一溜地流着骚汁润滑着肉茎,在妈妈手中咕叽咕叽地滑动。 妈妈她越想把这根肉根压矮,黄大继的粗恶肉根越往她掌心里顶,紫红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她虎口,单手怎么也套不全。 黑臭的卵袋子随着小身板垫步轻轻一晃,沉甸甸的,擦过她白玉似的手腕。 在黄大继面前永远处于女王地位的妈妈,有些挂不住脸,终于是右手放开了我的鸡巴。 ……… 教师美母的右手完全从我的裤裆移开,转而与左手汇合,双手势要让黄大继的黑屌连同他整个人,都在我面前低头。 说罢,美母岔开双腿,整个高挑的上身弯下来,丰腴的胸脯微垂,整个人都是沉浸在对付黄大继这根黑玩意的氛围里。 随着她的姿态变化,她的发髻终于是低到了黄大继胸口。 黄大继这黑小子,在妈妈低头的刹那,身侧两条攥着拳的胳膊,蓦地便是升空,两只黑手稳稳地停在美母的后脑发髻之上。 随即,他腿间的黑屌,彻底暴怒! 「嘿嘿……」 黑小子想压住却没压住的轻蔑耻笑,我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此景,黄大继这小子瞬而反客为主,双手轻摸妈妈的后脑,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是将整个人的境地都改天换地。 黄大继的黑根在妈妈掌心里猛地一胀,青筋全鼓起来。 他如同被服侍的黑帝,妈妈这个肥美教师熟女,成了伺候他射精的美艳王后。 我这腿间该死的玩意,猝然从半软状态中勃起完毕,小兵似的初中生鸡巴,在黄大继这根黑色的帝王圣器面前,竟好似礼敬,终于是抬起了头来。 黑小子的黑屌由方才的被动,现在开始进入到与妈妈配合的主动状态,在妈妈手中来回抽插。 而我不服输一般,鬼使神差,也是开始自己撸起了自己的鸡巴。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干,我的正确做法,应是阻止妈妈继续下去。偏偏那股不想向黄大继低头的念头,在某种驱使下,让我的右手缓缓撸动。 「林老师,您看思林哥,不用你的手,不是立刻就勃起了嘛,嘿嘿…」 黄大继刻意憨笑。 「不会是看到林老师,您全力惩罚我,才勃起的吧?啊~林老师尽情惩罚我,就当我为骂思林哥赔礼了…」 黄大继这个崽子,连我现在都想骂他一句黑崽子。魔音贯耳,他的憨笑精准刺进我心,一股乱流从心头涌向下体,我的马眼立刻流出了代表生殖器功能正常的透明汁液。 这股兴奋的舒爽汁液,比黄大继要少得多,在他家的平房灯光下,只是如同珠光,根本不可能与他的油光黑亮相比。 「林老师,我这次没乱说吧,被我说中了,嘿嘿…思林哥看着咱俩在一起,他才能完全勃起…」 「你给我闭嘴!」 教师美母低着头,声音愤怒。 美母她低着头,听着黄大继乱放屁,如玉双手更为用力,前后撸扯着黑根。黄大继他拾着头,双手轻抚妈妈的后脑发髻,小身板神气无边,向前一挺一挺,边看着妈妈秀美的乌发,边是看着我吃瘪的模样。 如今境地,教师美母第一次失算。我也是个正常初中生,她第一次为我出头,便是在黄大继的黑屌上栽了跟头。我这腿间的玩意,偏偏不遂她愿,让她颜面扫地。 为此,她怒喝一声之后,也不抬头,势要让黄大继这黑玩意先射出来。 我握着自己那根刚刚完全勃起的鸡巴,掌心里空出一圈。整根肉茎热是热了,尺寸仍是平常的尺寸,黄大继家的灯光一照,和他那根黑恶的巨蟒相比,越发显得短。 马眼里那点透明的汁聚成水珠,怎么也淌不成黄大继那种油光发亮,将整个臭黑屌都润得光滑得一层。 我越不服输地套弄自己,愈是听见对面咕叽的水声。那是妈妈的十指包着黄大继的粗恶肉茎,黏糊糊的马眼骚汁从她指缝里挤出来的淫乱动静。 黑小子黄大继的黑根比刚才又硬上一分。紫红的龟头一次次从妈妈的手掌虎口里钻出来,硕大的性欲红色,要有我两个龟头大小了。 怒挺的巨蟒,鼓起的青筋在妈妈手指间蠕动翻滚,不屈的态势根本就是将妈妈的如玉双手当成了猎物来对待。 妈妈愈想把这根玩意撸服,在我面前低头,它偏偏膨胀到极致。 黄大继黑瘦的腰杆往前送,脏臭的卵袋子拍在妈妈的手腕,沉甸甸地散发着骚浪的热气,根本不把这间屋里另外那根正常大小的初中生鸡巴放在眼里。 我这根玩意在自己手里跳了两下,跳完还是那么细。 胯下的正常肉茎对着黄大继的黑根,面对朝堂上的帝王一般不敢高声,只能低头。羞耻的绿母快意从胸口下沉到小腹,给我的正常肉茎打了兴奋剂,但它依旧不敢抬头直视黑色的性爱圣器。 妈妈弯着腰,岔开丰腴的肉腿,高挑的肉躯比黄大继这黑小子强壮上太多,可如今她像是短暂低头了似的,黄大继黑瘦的上身,肌肉线条隆起,男人气息爆棚。 妈妈的发髻被他有意无意地按着,肥美的胸脯随着撸动轻轻晃,整个人在这根东西跟前低头伺候。妈妈她是为我出头才两手齐上的,结果我完全硬起来的原因,偏偏是看见她在给黑小子撸鸡巴。 妈妈两只手上下交叠,握住黄大继的黑屌。十指并拢,掌心从根部刮到紫红的龟头,刮过冠状沟时用力一勒,把那颗龟头整个挤出虎口,再退回去,整根重新吞进手里。 「咕叽~」 咕叽一声,黄大继的粗恶肉茎又热又滑,浊汁在妈妈指缝里拉丝,她每套一下,油亮的茎身就从她掌心里钻出一截,再被她整根攥回去。 妈妈的拇指按住骚臭的马眼,左右碾揉。 碾一下,马眼就张开一点,挤出一股骚汁,顺着紫红的龟头淌到她手腕之上。 其余手指死死圈着茎身,配合黄大继往前挺的腰,像给他的黑根做手指套子。 黑小子一挺腰,妈妈的手就往根上退,他再一抽腰后退,妈妈的手就顺利地撸到了龟头。紫红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温热掌心,黏糊糊作响。 而黑小子黄大继,甚至都不够爽,他用余光看着我这个妈妈的亲儿子坐在一旁,无奈撸动手中的鸡巴,更是轻蔑。 妈妈的发髻被黑小子双手按着,她不抬头,只把鼻息喷在眼下的那根东西上。 如玉双手重新合拢,十指并成一只湿淋淋的手环,专磨巨蟒冠状沟那一圈最嫩的肉。磨十几下,忽然整根撸到底,掌心抵上脏黑的卵袋子,黄大继的黑根被她玩得又亮又硬。紫红的龟头涨成李子般大小,一跳一跳地往她手里送,已经把我教师妈妈的玉手,当成了必须射进去的地方。 ……… 「嘿嘿,思林哥输了…」 终于,我的鸡巴先射了,一股精液也是射进了手里。 妈妈还没回神,她本要让黑小子这根东西先交代出来,软下去的却是我这个不怎么争气的儿子,她双手下意识又套弄两下。 好死不死的黑小子黄大继,这表面憨厚的黑学生,他的马眼猛地张开,集聚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完美释放。 黑小子黑瘦的腰一挺一挺,卵袋收紧。他像存心比给我看,在我的教师美母面前,战胜了我这个亲生儿子。在我射之后,他那巨量的白色精液才是喷溅而出,不多不少,偏偏就在我之后的一秒,也许是他刻意控制着射精的时间… 还是如方才那般,黄大继第一股是最强的劲道,浓白的精浆对准妈妈胸口那条事业线汹涌喷出,只有少量被汗湿的白衫阻隔,其余皆是精准命中妈妈垂下的肥美双乳,顺着乳沟往下淌。 又粗又厚重的浓稠白浆,腥臊不已,好像不是在射精,是从水泵里泵出来似的。 妈妈眼眸骤然睁大,震惊得忘了松手,那股热精顺着她的锁骨,往幽深的胸线中扎堆流淌。 第二股的浓精,随着黑根的上跳,斜着溅上她下巴和垂下来的发丝。第三股、第四股打在她双手之上,拉丝的的精液白线,渗透指缝往下滴落。 弯腰低头的美母,她还维持着弯腰伺候的姿势,艳脸上全是没料到的震惊。不是没见过黑小子射精,是没料到在射过一次之后,这根黑根还能喷出这么多,喷得这么准。 而且,战胜了她的亲生儿子。 妈妈她眼睁睁地,看着黄大继的黑根在自己手里一股一股地证明,谁更强,谁更能射。总之在生理这方面,她的亲儿子,是绝对不如这个混学生。 马上就要十点了,这场让我们母子二人有些尴尬的淫戏,终于结束。 黄大继这小子精得很,乖乖提起了裤子,还给妈妈拿来了湿毛巾。当然,还是没管我,毕竟,他现在可能更看不起我了。 他收起了眼中乖张暴戾,看着妈妈擦过了手,清理了胸前,又略显笨拙,将毛巾放回他的盆中。 妈妈的气场此时弱上很多,她面色不悦,整理了裙摆,又端正翘回二郎腿。 「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十点,继续给我学习!」 「还有,今天的事,不许透露出去一点!即便嘴贼,也得在我面前嘴贱,看我心情收拾你。而且,让我知道你再用那种言语骂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咳咳~那种话要骂,就亲自跟我来说,如果你皮紧了,我就给你松松!」 妈妈踢了黄大继一脚,这次是轻轻的。她拉起凳子,贴着桌边坐稳、死盯着黄大继。 嗯?黄大继那种话,难道是他骂过我的草你妈?听这口气,妈妈是允许这黑小子在她面前说这种言语。掠过我这个儿子,亲口在教师美母面前说要草你妈,怎么想怎么都一阵刺激。 「哦,我知道了,老师。下次…下次就跟您说,嘿嘿…」 这黑小子黄大继,变脸是他的绝活。 现在爽完了,他也不贱嘴了,也不和妈妈皮了。 他清楚知道这次耍的小手段,已经触及到了妈妈的红线,二人的关系暴露了。 若再不徐徐图之,他没有任何方法从妈妈这位掌控他初中生涯的严厉教师手中逃脱。 这道伦理红线,不可以越过,但并不意味着绝对不能踩。用点手段,沿着红线步行以达到目的,同样存在可能性。 听着妈妈气力不足的训斥,我猜,这次我实在让她丢脸了。这口气,简直就是办公室里那些老师,训学生理亏时,才有的语气。 今日的补课终是结束。 黄大继他的耳聋爷爷,赶在十点整,踹着布鞋,从院子西屋里回来。十点之约已到,他还特意问了妈妈,黄大继表现如何。 「大继啊,今天咋这么消停呀?」 老爷子看了一眼端坐在书桌旁的黄大继,万分满意。 「还得是林老师管你,往天你就玩游戏,爷爷我都这么大年纪,说不得你了…哎呦林老师您辛苦,以后啊,大继你必须听林老师的话,晓得不?好好表现,争取让林老师满意…」 老爷子感激不已。淳朴的老头,一直将我们母子送到了平房大门口,才佝偻身体回去。 …… 从黄大继家出来,顺着道路便是回到小区。寂静道路两侧一边是待拆迁的棚户区,一边则是已经新建好的高档住宅小区,从黄大继家出来,总觉得是从污浊中脱离。 这小区里寂静,从暗无灯光之处,走到昏黄路灯下,妈妈肌肤光润如玉,面色凝重。 她斟酌道:「儿子…」 我再傻也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这件事不能告诉你爸,知道吗?」 她没了美艳教师萦绕周身的高傲之气,美人蹙眉,惴惴不安。 我一时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会怎样发展下去,敷衍着:「妈,我知道,这就是…就是收拾黄大继的手段。再说了,您是教师,收拾他再正常不过,而且您不可能出轨的呀……就今天这么一次罢了,你就听黄大继口无遮拦吧,下午我在学习什么都没看到呢…」 我只能递补合阶,让妈妈不至于继续难堪。 回到家门前,妈妈终是从那个蹙眉美人,变回了温婉美母。也许是为了活跃一下,她拿起今日刚到的快递,便是问我。 「呀,儿子,你的快递到了………」 「啊,妈你别动…」 我呆愣一下,嘴里的答案生生憋了回去。脑中想到了某件事,暗呼坏了坏了。 妈妈敏锐察觉,在最会察言观色的教师面前,我这初中生怎么可能瞒得过。双手又惧怕到不敢抢回,这快递在妈妈不对劲的眼神里,被撕开。 事到如今,只能豁出去了。 快递盒子被妈妈扔到地上。关上了防盗门之后,客厅灯光大亮之时,妈妈复杂表情,盯着我。 她手里的东西,当然就是我网购的飞机杯了,还是熟女美穴。包装上最惊心动魄的,就是美母那日本字样。 「儿子,你怎么买这东西……」 我干脆不回答了。 美熟母的惊诧面容,从错愕再到自责,是很明显的自责。 妈妈温婉之意低落,她顾不得脱下穿了一下午的高跟鞋,坐在沙发上。她手里拿着那硅胶飞机杯,明知道答案了,还是不忍责问。 「哎呀,儿子,你怎么…你正是青春期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少玩这东西,知道嘛?」堂堂教师美母,这一刻也是词不达意,不过最终,还是满腔包容。 我唯唯诺诺答复:「妈我知道了…不过,黄大继怎么就那么…强?」 「你…] 妈妈明显不悦,嗔怒一句:「学生就要比学习!再说了,身体条件都是天生,黄大继那混崽子你怎么跟他比。青春期就这几年,你好好保养身体,不会争取超过他的尺寸嘛…」 一瞬,妈妈愕然,红着脸赶紧催促我洗漱睡觉,将手里的硅胶飞机杯送回到我房间。 …… 这周末过去,妈妈在家里都没怎么管我。 这几天,课堂之上,黄大继的座位又被妈妈调到了离讲台最近的位置。到了妈妈的课上,黄大继可惨到家,语文问题接连不断地向着他抛去。 这黄大继好生磨练了一番,也不似以前口语磕巴,一篇古文也背不下来的模样了。 妈妈依旧是美艳性感的教师包臀裙。 她在课上为难不到黄大继,一直没有收拾黄大继的机会。妈妈坐在黄大继桌前的小凳子上,这几天都是没有继续用高跟鞋脚尖挑逗桌下的怒挺黑根。 黄大继一次又一次有惊无险,本周中的月考,他的语文终于是过了及格线。 妈妈在小凳子上高翘二郎腿,鼓胀起来的肥美丝腿肉泛起光泽。她宣布这次的成绩之时,读到黄大继的名字后,笑容玩味。她化好妆的熟女眉眼,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后方,我这个儿子的方位。与我对视了一次。 美母像故意为难黄大继似的,冷笑玩弄道:「黄大继,你这次终于出息了呀,语文成绩终于过了合格线…」 黄大继嬉皮笑脸:「还是老师教得好呀。」 「哼~」,妈妈翻动卷子,细细地看着,生怕看漏了哪处。 「前面答得还不错,但你这作文,明明是命题作文,你写得什么东西!」美熟母的二郎腿收紧,作势便要在桌子底下踹过去。 最终,在我期待的眼神里,美母的丝腿又收回。 「作文才拿了二十几分?」 美母面色不爽,满分60分的初中作文,黄大继只得到了一个基本的写作分数。待到看清了黄大继写的什么东西之后,美艳教师熟母的嘴角,从玩味冷笑直接转为愠怒的弧度。 忍耐了几天,迟迟找不到机会收拾黄大继,这次,美母顺利找到了突破口。 「你是小学生吗,嗯?写林老师周末给我补课,含辛茹苦,甚至把亲儿子思林哥都带了过来…晚饭我又惹林老师不高兴,林老师又不计前嫌,教训过我之示……」 「你怎么不写,我记得有一次扶老奶奶过马路…」 教师美母气极反笑,小学生的写法,引得班里嬉笑。坐在最前装得憨憨的黑小子黄大继,那点小心心思惹得妈妈抓心挠肝。这故意的写法,分明就是告诉妈妈,他又欠收拾了。 「课代表,把卷子发下去。」 一声令下,我这个儿子就走向讲台,拿过卷子。我可以确定,妈妈在我经过之时,故意地将丝腿伸直,在桌底狠狠踢了黄大继一脚。 而后,本节课剩下的十分钟,趁着班里诸多学生改错的间隙,美母都是面色不善,把试卷拍在黄大继的桌上,指点着红叉错误。 这黄大继也不知是装的还是怎样,临近下课便又嬉皮笑脸了,那模样分明就是向教师美母表白,几天没有妈妈的淫色惩罚,他又皮痒了。 「哼,黄大继,我可快一周没有收拾你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下课铃后,趁着出教室的人流,美母教师的丰臀从讲台边小凳子抬起,居高临下 今日香槟色的包臀裙,与她肉色的丝袜极为相称,长款的贴身薄料,将整个大腿直到膝盖,都是渲染成金黄香槟与肉色叠加起来的魅惑色调。 说罢,美母教师双手抚向肉胯两侧,这最近颇潮流的包臀裙,被手指轻轻磨蹭一提,原本及膝的裙摆,霍然就是被提拉到大腿最为丰腴的部位,若不是在教室里,只怕是这包臀裙要被提拉得更为暴凸,只差一点,妈妈的大腿根就漏出来了。 妈妈魅惑一笑,轻扭硕大浑圆的香槟丰臀,班级里的学生根本就不知道,这是给黄大继扭来看的。 黄大继眼睛立刻直了。 美母教师接着低声提醒。 「皮痒了也给我忍住,别找麻烦,让我舒舒服服上完这周的班。等我周末去你家,继续给你补课,听懂没有?」 黄大继抬头对上妈妈意有所指的玩味笑意,嘿嘿一笑。 ……… 周五终于要过去,这一个下午,妈妈坐在办公室,心情不错。 她大腿上香槟色的包臀裙,可长可短。长了雅致,短了能到妈妈的腿根,整个丰腴的下体双腿,满是熟女的性感韵味。 进办公室之时,妈妈当然要把这条包臀裙下拉到最雅致保守的膝盖处。 我跟妈妈批阅着本次的语文试卷,面对着我的办公室门,吱嘎一声,此刻响彻。 「林老师……又出事了……」 进来的女生,精准盯向了妈妈的办公位置。 整个办公室,现在都是空闲着,那些中年老师,趁着周五下午没课,早就下班离去。偌大的办公室,也就只剩下妈妈了。 「你班的黄大继被教导主任抓住了,说要让你去教育呢…」 一瞬,妈妈下午的好心情消散殆尽。 她满目不耐烦,起身去往主任办公室。 …… 到了主任那里,美母教师又是心头一震。偏偏最近厌烦的那个人就在,周娇老师,竟和妈妈一样,在主任那里领人。 周娇老师班级的张小天,也和黄大继站在一起,不知干了什么,被教导主任逮了个正着。 「小林…」 这位来自北方的中年女教导主任,对美母提醒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对学生,给了太多好脸色。周娇老师年轻,管不住学生,你怎么也管不住?」 一句话,说得妈妈面色铁青。 「你班的黄大继,和周老师班里的张小天,逃课翻墙被我抓了正着。你俩把人带回去吧…至于怎么教育,不用我教吧?」 周娇老师面容平淡,看不出怒意。美母的面容,则要在周娇老师面前不漏声色,她俩带着各自身后的学生,回到办公室。 出乎我意料的是,周娇老师竟然先开口诘问。咔哒一声,周娇老师率先反锁办公室门,躺靠在她的工位座椅上。周娇老师的诱人丝腿,脚尖上是那双标志的鱼嘴高跟鞋,红艳的指甲,光泽闪闪。 她一脚就是将张小天踹到了过道。 张小天听话得很,又即刻站回周娇老师办公桌前。 「我说张小天,你连周五这一个下午都忍不住,你还带着林老师班的黄大继翻墙?你那玩意就那么亢奋,这点时间都忍耐不了?」 周娇老师顺便瞥了黄大继一眼。她的眼神,我说实话,比妈妈最生气的时候,都冰冷得多。 妈妈毕竟有了我这个儿子,对犯错的学生基本都是用怀柔政策。周娇老师则不同,她的双眸在训学生之时,毫不留情,一副仇恨模样。 呆若木鸡的黄大继,站在美母的办公桌旁,竟被周娇老师的这一眼,盯得唯唯诺诺。 「张小天,说说你带着黄大继干了什么吧,这里面是什么玩意?」啪地一下,周娇老师扔到桌上一个U盘。 两位老师面色不善的氛围里,这只剩她和美母还在的办公室,成了审问室一般。 嗯?不对呀。 停下来看热闹的间隙,我有那么一瞬,分明就是察觉到周娇老师对我俏皮地眨了一下眼,俗称 wink。 她好像同时又示意张小天一下,不知什么意思。 张小天抬头,看向周娇老师,与黄大继面面相觑,不说话。 张小天不说话,矛头便是直指黄大继。一声厉喝,脸上挂不住的美母,也开始审问黄大继。 「黄大继,你哑巴了?」 美母本就对周娇老师私下里厌烦,这黄大继还偏偏把她和周娇老师牵扯到一起。一时间,又被这黑小子混学生当众上眼药,气便是不打一处来,香槟色的丰臀用力,丝腿伸直,便也是给了黄大继一个猛踹。 「老师,我…」 黄大继瑟缩着肩膀,他最终才说道: 「张小天说,周五下午,老师基本都早下班,没人管纪律。所以…所以可以逃自习去上网,他说他带我冲三国杀,可以蒸蒸日上然后包夜,还能看片…」 不等美母说话,周娇老师气极反笑。 「张小天,你和黄大继才认识几天,人家黄大继语文成绩才刚有起色,你就拉着人家逃课?你现在不止是在气我,你还伤害了林老师,懂吗?」 周娇老师气极,鱼嘴高跟鞋踢在张小天腰胯上。张小天则是顺着力道主动转身,对着妈妈就是开始道歉。 「林老师,是我不好,我不该拉着黄大继逃课,给您添麻烦…」 巴拉巴拉一通,周娇老师还没怎么收拾张小天,这师生二人就先把美母的脸面给拾起来。 美母又怎么可能去问责张小天,她被对面师生二人一阵架在道德高地的歉意,噎得不好说什么,满腔怒火便只能倾泄在黄大继身上了。 美母分明听出了周娇老师话里带刺,借着黄大继阴阳怪气罢了。 「死崽子,张小天让你去你就去,让你去死怎么不去?」 …… 我在现场不敢出声。 妈妈对别的学生依旧温柔,只对黄大继这小子打骂无常。自从上次见到周娇老师和张小天搞在一起之后,她自然是鄙夷万分。可随着黄大继这小子的出现,她做了跟周娇老师一样的事,可以说是勾当。 在周娇老师若有若无的针对中,她见到周娇老师,便不自在。她鄙夷别人堕落,偏偏自己也步入后尘,和学生搞在一起。 所以,她只能狂骂黄大继,在周娇老师面前维系住体面。 黄大继苦着脸,不敢抬头。倒是周娇老师那边,没了责骂的动静。 等到妈妈骂累了,周娇老师恰又开始。她目有所指,询问张小天,那个U盘里面是什么。 张小天看了一眼周娇老师的眼睛,这次还是不说话。 「张小天,你装哑巴是吧?那好,黄大继,你说,U盘里装的什么?」 黄大继适时开口,这一回答彻底将愠怒中的美母气炸。 「报告周老师,U盘里面…里面是资源…」 「资源?什么资源?」 周娇老师饶有兴致,笑眯眯问道。 「就是电影…岛国电影…」 周娇老师在得到这个答案后,眸光一闪,对张小天冷声问责。 「呵呵,张小天,你就带着黄大继看片,是吗?你们这群崽子,放着身边的老师不看,去看那种东西?人家林老师都知道我们的恋情,你还偏偏看片,是我给不了你,还是你嫌我呢?」 「啧啧,林老师,既然你上次都见过,我也不怕您笑话,现在办公室就咱们俩聊。您说现在这群崽子,欲望就这么旺盛,一个周五都忍不了吗?」 「再说黄大继,林老师的美貌,全校都知道,你这崽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林老师,您说这群孩子,该怎么收拾,还能对他们怀柔嘛?唉~我看呢,还要狠狠收拾!!!」 周娇老师一副苦口婆心模样,随即话锋一转。 …… 从周娇老师口中,传来了一阵威压呵斥。办公室从二人谈话间的短暂寂静,骤然轰如雷呜。周娇老师的红唇檀口张开,一道不容反抗的高天之令,压得高大的张小天低头领旨,莫敢不从。 「张小天,给我滚过来!」 张小天高大的身子停滞一下,眼神中某种东西在向周娇老师求情。不过,在周娇老师嘴角翘起过后,他还是把裤带褪下。 校服裤子连同里面的那层内裤一并褪到膝上。张小天那根已经半勃的东西弹出来,颜色比黄大继的浅,尺寸也不小,顶着空气,正对着周娇老师的鞋尖。 「在学校犯错,那么你作为主谋,就给黄大继当个榜样吧,呵呵。」 「给我把高跟鞋脱下来,像在家里那样闻!」 张小天弯腰。两只手托住周娇老师的左腿,脱下那只红底的侧空鱼嘴高跟,把周娇老师的脚从鞋里退出来。 周娇老师,才30岁的年纪,最美年纪的女人,明艳的光脚露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惩罚,是在奖励张小天似的。脚趾甲红得诱人,细嫩的脚心一层薄汗,办公室里立刻多出一股酸甜的潮湿味道,从她脚心蔓延到过道。 张小天把那只红底高跟捧到鼻前。酸甜的热味从鞋腔里涌出来,是周娇老师脚心捂了一下午的味道。他吸了一口,耳根立刻红透,胯下那根粗壮的肉屌跟着跳动。 而周娇老师,看着高大的学生张小天闻着性感的红底高跟,索性也把右脚上的高跟踢踹开,光着的双脚已经抬起来,踩上了学生的莽撞肉根! 周娇老师用刚出鞋、还带着丝丝缕缕热气的脚心把粗肉茎踩平,趾腹从卵袋子刮到膨胀的硕大龟头。 高跟鞋还在张小天鼻子底下,她的双脚已经在下放到学生的腰胯间。足弓一收,便是整根夹住,前后搓弄着。 张小天双手捧着周娇老师的鞋,如同捧着圣女恩赐下来的器物。 他闻着那只红底侧空高跟鞋,胯下的玩意已经在办公室众人面前彻底勃起,一边挨着周娇老师的双脚压榨,腰想往回撤退,又被灵巧的女人脚尖挑回来。 马眼分泌的清液涂上周娇老师的脚趾红甲,酸甜、又带着淡淡臭脚味道的气息,便是都逸散到了办公室里,几人鼻中 黄大继站在妈妈桌旁看得喉结滚动。 妈妈脸色铁青着,我试卷还摊在办公桌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眼见着升温不够,周娇老师的双脚一个猛踹,把张小天的身体踢得后退两步。 「我看,这点惩罚还不够啊~呵呵~」 「张小天,以后还敢不听话?谁教的你在学校里给我找不痛快,嗯?」 光脚玩得不起劲,周娇老师倚靠在座椅,扬起下巴。 「先别闻了,把鞋拿起来,还是像在我家收拾你那样……」 张小天把鼻前那只红底侧空鱼嘴放下到腰间,面色紧张地瞄了一眼其余人,主要是瞄向我。 他捧着周娇老师的那只性感高跟鞋,鱼嘴的开口对着自己的龟头。 鞋的开口自然是很窄,只容周娇老师两个漂亮的脚趾露出。他咬牙,把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去。 龟头敏感的肌肤,先抵住鞋口内侧,挤不进去。他努力地把鞋口拓宽,再度推送。紫红的龟头被鞋口勒住,颜色立刻涨成紫黑,疼得他额头瞬间唰的一层细汗。 「快点!」 周娇老师不耐烦催促着,光洁的玉脚,一个用力,就是对着鞋跟猛踢。 张小天,显然面容扭曲几分,周娇老师这一脚,竟然是让鱼嘴把冠状沟卡住,他的紫黑龟头整个陷在鞋腔里,外面只剩一圈被勒白的肉根! 「林老师,看见了没有?」 周娇老师声音不高,威压却压得张小天不敢抬头,「在学校给我惹事,这根东西就得进我鞋里。」 张小天的肉根被鱼嘴鞋口箍着,一跳一跳。强壮有力的肉茎,甚至是带动着性感的红底高跟跳动。 紧窄的鱼嘴鞋口将他的肉茎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截,陷在鞋腔内的龟头子,由欲望的紫红,变为肿胀的紫黑。 疼是真的,但张小天硬也是真的。他高大的身子在周娇老师跟前弯着,像在领旨。 最终,被周娇老师寄予厚望的学生肉茎,终于是整根地插进了她的鞋腔。当然,不是从正常的口子进去,而是倒着,从那个鞋尖的鱼嘴口处,整根地将这只红底高跟贯穿。 黄大继站在妈妈桌旁,眼睛钉在那只被龟头撑开的鱼嘴上,喉结又是吓得微动,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想到了,我自然也是想到了。 妈妈与这个混小子的伦理大戏,好像就是开始于这黑小子用妈妈的高跟鞋打胶。 美母又羞又怒。可她明显察觉周娇老师眼中闪过的那一丝"看我教你怎么收拾学生”的快意,以及看到黄大继这黑小子,在这种要维持体面的时候腿间鼓起的帐篷。 这种场景,生生地将她想强压下的火气又给激发而出。 这不争气的黄大继,死崽子的玩意忍不住一点寂寞,就连周末的补课都等不到。硬是给周娇老师送去了用口舌阴阳怪气的机会。 刹那,妈妈怒火攻心。 她同样不甘地怒斥一声:「黄大继,死崽子,把裤子脱下来!] 听话的校服裤子,在黄大继手中滑落得更快。教师美母气到极点,终是在解放淫欲女王那一面之时,露出不小破绽 黄大继那根玩意,如同成了美母用来和周娇老师争胜的东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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