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桃奈奈,二十四岁。
结婚两年,丈夫常年出差。她把自己养得干干净净:职业套装永远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说话声音轻而稳。公司里所有人都说她端庄、可靠,像一尊不会出错的瓷。可瓷也会裂,而且裂得又脏又碎。
那天下午三点四十分。
她下班后在地下车库等电梯,保安亭的灯还亮着。值班的保安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头发剃得短,手臂上全是旧伤疤,平时总爱盯着女职员的腿根看。他叫她的时候,声音低沉,带着点烟味和汗味。
“桃奈奈小姐,电梯坏了,要等维修。先到我这边坐会儿。”
桃奈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保安亭地方不大,只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和一把椅子。她刚坐下,男人就反手把门锁上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特别响。
“你丈夫不在家吧?我听前台说的。人妻一个人住,晚上是不是自己玩?”
她脸色一变,想站起来,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力道很大,像铁钳。男人把她整个人按在桌上,裙子被掀到腰上,黑丝包裹的屁股直接露出来。他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握对讲机的茧,直接捂住她腿心,用力揉了两下。
“真紧。人妻的逼,一碰就热。是不是平时丈夫那根细鸡巴满足不了你?”
桃奈奈咬着唇,耳根烧得通红。她想骂,声音却抖得厉害:“……放开……你这个……畜生……”
男人低笑,手指直接扯开丝袜的裆部,布料撕裂的声音很刺耳。内裤被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内里又热又湿,立刻咬住他的手指。他抽插得又快又狠,水声在保安亭里响得下流。
“流水了。端庄的人妻,被保安用手指操都能湿成这样。是不是下面那张嘴比上面那张还会叫?”
她闭着眼,不敢看。镜子就在对面的墙上,映出她被按在桌上的狼狈样子:外套散开,衬衫扣子崩开两颗,胸口起伏得厉害,黑丝被撕出大口,腿根全是水光。羞耻把她整个人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内里贪婪地吸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
男人解开裤子,把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掏出来,直接顶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来回磨。龟头又烫又硬,把淫水抹得到处都是。
“含着。用你那张性感的小嘴,先把老子的鸡巴吃干净。”
桃奈奈被迫跪下去。滚烫的东西顶进她嘴里,撑开口腔,一直顶到喉咙。她干呕了一下,眼泪立刻涌出来。男人按着她的后脑,慢慢抽插,每一次都故意顶深,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口水声。
“真会吸……人妻的嘴,比逼还软。平时是不是也这么含着你丈夫的?”
她跪着,膝盖被水泥地磨得发红,下巴被顶得发酸。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胸口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楼下肉铺的老板。
五十多岁,胖,手上总带着杀猪后残留的血腥味和油腻。他和保安是老熟人,经常晚上一起抽烟喝酒。门一开,男人看着跪在地上含着鸡巴的桃奈奈,眼睛立刻亮了。
“操,真是她,老子早就想操这婊子了。”
保安笑着把她的头按得更低:“一起,这个母狗的逼够紧,轮着来。”
肉铺老板关上门,直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桌上。裙子被彻底掀开,撕烂的丝袜和内裤被扯到一边。他的鸡巴比保安的更粗,青筋暴起,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没有前戏,直接整根捅进去。
桃奈奈痛得叫出声,却被保安捂住嘴。内里被撑开到极限,又胀又热,像要裂开。肉铺老板抽插得又狠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骚逼真紧……夹得老子鸡巴都疼。平时是不是就欠操?”
保安绕到她面前,把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再次塞进她嘴里。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一个操嘴,一个操逼,节奏乱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她整张脸和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她明明是端庄的人妻,是公司里最干净的那一个。可现在她被两个中年男人按在保安亭的破桌上,嘴被鸡巴塞满,逼被另一根粗鸡巴反复抽插,发出下流的水声和撞击声。内里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主动咬着那根东西不放。
肉铺老板射了第一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还没等她缓过来,保安就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再次插进去。两根鸡巴轮流使用她的嘴和逼,把她操得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他们进出。
“下次……”保安贴着她红透的耳廓,声音下流得像在舔,“把你丈夫也叫来看着。让他看看自己的美娇妻是怎么被老子两个人轮着操烂的。”
桃奈奈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在又一次高潮来临的时候,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心里,无声地、彻底地,软了下去。内里剧烈收缩,把还在抽插的鸡巴夹得更紧,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已经破烂的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保安亭的门最后被打开的时候,她已经站不稳了。
裙子还掀着,内裤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嘴角和腿根全是白浊。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已经彻底脏了——不是因为被碰过什么,而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没有真正反抗,甚至在被轮流进入的时候,身体主动把那两根鸡巴咬得更紧。
她慢慢整理好衣服,走出地下车库。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那枚还在隐隐发烫的戒指,已经成了最刺人的装饰。
而她端庄的外壳,彻底碎成了渣。
以后每个加班的晚上,保安亭的灯都会亮着。
肉铺老板也会准时过来。
人妻的逼,已经被操熟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屋子里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把客厅照得灰蒙蒙的。她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腿根就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已经破烂的丝袜浸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能听见细微的黏腻声。
她进了浴室,镜子里的女人几乎认不出来。
头发散乱,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锁骨和胸口全是被捏出来的红印。裙子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内裤早就不见了,黑丝只剩半截还挂在大腿上,裆部被撕成了烂布,下面那张被操得红肿的逼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她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水冲过腿心的时候,敏感得几乎站不住。她伸手下去,想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抠出来,手指刚探进去,阴道就立刻咬住,又软又热,像还在回味刚才被两根鸡巴轮流贯穿的感觉。
“操……还在流水……”她听见自己用从来没有过的粗俗声音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保安那双粗糙的手,想起肉铺老板那根又粗又腥的鸡巴,想起自己被按在破桌上、嘴和逼同时被塞满的样子。羞耻像烧红的铁一样烫着她的胸口,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阴蒂被自己的指腹碰到的瞬间,她就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靠着浴室的墙,两条腿分开,手指加快了速度。水声、自己的喘息、穴里发出的咕啾水声混在一起,把整个浴室填得下流。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淫水混着精液喷出来,把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上班,她换了一条新的黑丝,裙子比平时更长一点,想把所有痕迹都遮住。可保安亭的灯还亮着。她经过的时候,男人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点笑,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昨晚自己玩了几次?臭骚逼,是不是还在想着被轮?”
桃奈奈脸色瞬间白了,脚步却没有停。她进了电梯,背靠着墙,手指死死攥着包带。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发热,昨晚被操开的地方隐隐发胀,像在提醒她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昨晚保安亭里,她跪在地上含着鸡巴的样子,脸被拍得很清楚,嘴角全是口水和精液。下面还有一行字:
“晚上继续。肉铺老板说要把你带到后厨的案板上操。人妻的逼,适合被肉铺的刀和鸡巴一起用。”
她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发抖。删除键按了好几次,却最终没有删掉。她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厕所隔间的墙上,呼吸乱得厉害。下面已经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正慢慢变深。
晚上六点半,她没有回家。
保安亭的门开着,里面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肉铺老板已经在了,手上还带着杀完猪后没洗干净的血腥味,看见她进来,眼睛立刻亮了。
“来了?自己把裙子掀起来。今天换个地方。”
桃奈奈站在门口,手指攥紧包带。她想转身就走,可脚却像被钉住。保安走过来,直接把她推进去,反手锁门。金属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
男人把她按在桌上,裙子被掀到腰上。新买的黑丝这次被直接连同内裤一起撕开,布料裂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特别响。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里面已经湿透了,立刻发出咕啾的水声。
“自己玩过了?还是想到要被轮就流水?”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保安把她的头按下去,让她再次跪着含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滚烫的东西顶进喉咙,她干呕着,眼泪立刻涌出来。肉铺老板绕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那根又粗又腥的鸡巴直接整根捅进去。
没有扩张,没有前戏。被操了一晚上的逼还肿着,被突然贯穿的瞬间她痛得叫出声,却被嘴里的鸡巴堵得只剩呜咽。两人再次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一个操嘴,一个操逼,节奏比昨晚更狠。
“夹紧点……人妻的逼就是会吸。”肉铺老板一边抽插一边拍她的屁股,掌印很快红肿起来,“今晚把你带到后厨。案板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血,正好配你这张端庄的脸。”
桃奈奈跪着,膝盖被水泥地磨破了皮,下巴被顶得发酸。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胸口上。子宫口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粗鸡巴咬得更紧。羞耻把她整个人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阴蒂被桌沿蹭到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又高潮了一次,淫水喷得地板上都是。
两人轮流射了一次。
精液灌进她喉咙和子宫,多得含不住,从嘴角和腿根往外溢。保安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已经站不稳了,只能靠在桌上,腿软得直抖。
“走。”肉铺老板把她的裙子随便拉下来,连内裤都没让她穿,“后厨更适合操人妻。”
夜色里,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走出地下车库。腿根还在往下淌着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那些东西在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枚结婚戒指还在,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后厨的门打开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肉味扑面而来。案板还没擦干净,上面残留着浅浅的血渍。肉铺老板把她直接按在案板上,裙子被彻底掀开,两条腿被分开到最大。
“自己把逼露出来。让老子看看人妻被操熟的样子。”
桃奈奈的手指发抖。她慢慢把手伸下去,把红肿的阴唇分开。里面还在往外吐着白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保安走过来,把还半硬的鸡巴拍在她脸上,声音低沉:
“今晚不回去了。人妻的逼,要被操到合不拢为止。”
她闭着眼,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
案板上的血渍和她腿根的精液混在一起,看起来又脏又下流。
而她端庄的壳,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桃奈奈被按在案板上的时候,后厨的灯管滋滋作响,把她整个人照得又白又脏。
腿被分到最大,红肿的逼还在往外吐着精液,阴唇外翻,像一张合不拢的嘴。肉铺老板的手指在里面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搅一下,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自己说。”保安站在她脸侧,把半硬的鸡巴拍在她嘴角,“想不想被继续操。”
桃奈奈闭着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羞耻像烧红的铁,烫得她胸口发疼。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骚逼已经空得发慌,刚才被两根鸡巴轮流贯穿的胀感消失后,只剩下更深的空虚和痒。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想。”
“大声点。”肉铺老板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头塞进她嘴里,“用你那张下贱的嘴,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桃奈奈被迫含着那两根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手指,舌头软软地舔。眼泪又掉下来,可喉咙里却挤出更清楚的声音:
“想……想被操……求你们……继续操我……”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像被剥光了最后一层皮。保安低笑,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顶到喉咙。肉铺老板则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整根捅进去。这次没有痛,只有被填满的满足感。她发出含糊的呜咽,腿主动缠上男人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
“真骚。”肉铺老板一边抽插一边拍她的屁股,“昨晚还装正经,现在自己把逼往鸡巴上送。人妻被操熟了就是不一样。”
两人轮流使用她。
一个射在她喉咙里,另一个射在子宫深处。精液多得含不住,从嘴角和腿根往外溢,把案板上的血渍冲得更脏。桃奈奈躺在案板上,眼睛半睁着,眼神已经彻底空了。她的手却自己伸下去,把还在往外流的精液抹开,再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慢慢抽插。
“还不够……”她听见自己用从来没有过的下流声音说,“还想要……”
保安和肉铺老板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们没有再立刻满足她,而是把她从案板上拉起来,随便用围裙擦了擦她腿间的脏污,把裙子拉下来。内裤早就没了,黑丝只剩半截,每走一步,精液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走。带你去更合适的地方。”
夜已经深了。
他们没有回保安亭,而是穿过后巷,走到小区门口的小公园。公园角落有一片被灌木挡住的长椅,路灯照不到,只有偶尔经过的夜归人脚步声。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小孩玩过的塑料味和泥土味。
桃奈奈被按在长椅上的时候,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这里是公共场合。虽然偏,可只要有人多走两步,就能看见。羞耻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可身体却热得发烫。她主动把裙子掀到腰上,把腿分开,声音抖得厉害,却清楚:
“求你们……在这里操我……让人看见也没关系……母狗的骚逼就是欠操……”
保安低骂了一句“真他妈骚”,直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长椅上,屁股高高翘起。鸡巴从后面整根捅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立刻被自己咬住手背才没让声音传太远。肉铺老板站在她面前,把鸡巴拍在她脸上,命令她张嘴。
两人再次一前一后。
一个操嘴,一个操逼。公共场合的紧张感让她夹得更紧,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内里都剧烈收缩,像要把鸡巴咬断。淫水混着精液往下淌,滴在长椅和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自己说。”保安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下去揉她的阴蒂,“被带到外面操是什么感觉?”
桃奈奈含着鸡巴,说话含糊不清,却努力把每个字都说清楚:
“像……像被人围观的婊子……母狗的骚逼……就该被这样玩……求你们再深一点……射进来……”
话还没说完,她就高潮了。
阴道疯狂绞紧,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保安被她夹得低骂一声,直接射在最深处。肉铺老板则抽出来,把精液全射在她脸上和头发上,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和胸口。
他们没有立刻离开。
保安让她保持跪着的姿势,自己把还半软的鸡巴在她嘴里蹭干净。肉铺老板则用手机照着她——脸上流着精液,腿根红肿外翻,裙子还掀在腰上,结婚戒指在夜色里闪着冷光。
“发你丈夫看看?”肉铺老板笑着问。
桃奈奈看着镜头,眼神已经彻底脏了。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楚:
“发……让他看看自己的老婆,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照片发出去的瞬间,她又一次把腿分得更开。
夜风吹过,带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远处有脚步声靠近,又远去。她跪在长椅上,主动把还在往外流的白浊抹开,再把手指插进去,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慢慢抽插自己。
“还要……”她抬起头,看着他们,眼神里已经没有半点端庄,“再操一次……在这里……求你们把贱母狗的逼操烂……”
保安和肉铺老板同时笑了。
夜还很长。
而桃奈奈的堕落,才刚刚开始主动。
桃奈奈跪在长椅上的时候,夜风已经把她脸上的精液吹得半干。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保安和肉铺老板看着她,都笑了。
“真成了。”保安低声说,“人妻变成吞精的母狗,就差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很快就来了。
第二天晚上,丈夫提前回来了。
他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灯亮着。桃奈奈坐在沙发上,穿着平时最端庄的那套家居服,头发整齐地盘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可桌子上却放着她的手机,屏幕亮着——那是公园长椅上的照片,她跪着,脸上全是精液,腿分得很开,结婚戒指清晰可见。
丈夫的脸色苍白。
桃奈奈没有解释。
她只是慢慢站起来,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黑丝还在,却是被撕过的那种,裆部完全敞开,红肿的逼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外翻,还在轻轻收缩。
“老公……”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却清楚,“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门再次被推开。
保安和肉铺老板走了进来。两人身上还带着烟味和血腥味,看见丈夫站在那里,只是点了点头,像在打量一件已经属于他们的东西。
桃奈奈走到丈夫面前,主动跪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没有半点犹豫:
“看着我。看你最爱的老婆,怎么变成摇尾乞怜,偷吃爸爸们精液的母狗。”
她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主动把屁股翘高,双手把阴唇分开。里面还残留着白天被操过的痕迹,湿润的、红肿的,轻轻张合着。保安走过去,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肉铺老板则从后面整根捅进去。
没有前戏。
没有温柔。
只有最直接的贯穿。
桃奈奈发出满足的呜咽,主动把喉咙打开,让鸡巴顶到最深。每一次被抽插,她都把自己送得更狠,发出含糊却清晰的浪叫:
“嗯……好深……母狗的逼……就是要被这样操……射给我……全部射进来……”
丈夫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跪在两个男人中间,嘴和逼同时被塞满,脸上全是痴态。精液很快射进她喉咙,她一点都没浪费,全部吞下去,还主动把鸡巴的白浊舔干净,再转头对着丈夫,张开嘴给他看。
“老公,看……我都吞下去了,老婆的嘴,现在只用来吃精液。”
肉铺老板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双腿被压到胸口。鸡巴再次整根没入。保安则跨到她脸上,把还半软的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两人一上一下,把她夹在中间,像在使用一件最听话的器具。
桃奈奈的眼睛始终看着丈夫。
眼神里已经没有羞耻,只剩下彻底的、放弃自我的快感。她每被顶一下,就主动夹紧一次,水声响得下流。高潮来的时候,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对着丈夫浪叫:
“要去了……在老公面前……被别人的鸡巴操到高潮……老婆的逼……已经不是你的了……”
精液再次灌进她子宫和喉咙。
她全部吞下去,一滴都没让浪费。射完之后,她还主动把两人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清理干净,像一条真正的、只知道吃精的母狗。
丈夫终于出声,声音抖得厉害:“……你……为什么……”
桃奈奈爬过去,跪在他脚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精液,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因为我喜欢。
因为被操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活着。
因为我已经把以前的自己,彻底扔掉了。”
她拉过丈夫的手,按在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逼上,让他摸到那片湿软和红肿。
“以后每天都要。
在你面前,被他们操。
被射满,再全部吞下去。
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他们的吞精母狗。
老公,我已经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保安和肉铺老板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再次把她按倒,开始新一轮的使用。桃奈奈主动把腿分到最大,嘴也张到最大,迎接每一次抽插和每一次射精。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丈夫,每一次吞下精液,都会给他看干净的喉咙和满足的表情。
夜很长。
精液一次次灌进她的身体,又一次次被她主动吞下。
地毯上全是水渍和白浊,空气里全是腥膻的味道。
而桃奈奈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端庄。
只剩下彻底的、被淫欲洗礼过的、放弃自我的快乐。
她终于成了真正的吞精母狗。
在丈夫面前,被反复奸淫,被射满,再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以前的桃奈奈,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这具只知道被操、只知道吃精的身体。彻底放飞自我的那天,是丈夫出差回来后的第七天。
家里已经不再是家。
客厅地毯上永远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白痕,沙发被各种体液浸透,空气里常年飘着腥膻和淫水的味道。她不再穿内衣,黑丝故意撕开裆部,裙子短到稍一弯腰就露出被操熟的逼。结婚戒指还戴着,却成了最下贱的装饰——每次被内射后,她都会把戒指贴在红肿的阴唇上,让精液糊满那圈金属。
保安和肉铺老板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他们带来了更多人。
公司里几个早就盯着她看的男同事、肉铺的两个帮工、甚至小区门口便利店的夜班店员。一共七个人,把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丈夫被按在单人沙发上,被迫看着。
桃奈奈自己走过去,在所有人面前跪下。
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羞耻,只有兴奋得发亮的眼睛。声音清晰,带着从来没有过的下贱浪荡:
“今天开始,我是公厕,是大家的肉便器,谁都可以操。嘴、逼、屁股,全部张开给你们用。
射进来,我全部吞下去。
我是人妻,也是最下贱的群交母狗、精液婊子。”
话音刚落,她主动爬到最近的一个男同事面前,解开他的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含进嘴里。喉咙被顶开的瞬间,她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熟练地舔过每一根青筋。身后立刻有人抬起她的屁股,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还在流水的穴,另一根鸡巴整根捅进去。
群交开始了。
她被摆成各种姿势。
有人操嘴的时候,另两个人分别插进她的逼和后穴。三根鸡巴同时贯穿,把她整个人钉在中间。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来,她一点都不浪费——逼里的被她夹着不让流,嘴里的直接吞到肚子里,脸上的就用手指刮下来再舔干净。每一次吞咽,她都会转头给丈夫看,张开嘴展示空荡荡的喉咙和还在滴落的白浊。
“老公……看……你的老婆正在被轮奸……
被这么多鸡巴操……还在主动把精液全部吃下去……
我已经是公共肉便器了……谁射我都吞……”
丈夫的眼睛红得可怕,却被按着无法动弹。桃奈奈看着他,反而笑得更浪。她主动把一个男人的精液含在嘴里,爬到丈夫面前,强行吻上去,把浓稠的白浊渡进他嘴里。
“一起尝尝……你妻子被操出来的味道。”
客厅很快变成了真正的精液池。
地毯湿透,沙发上全是各种姿势留下的水渍和掌印。桃奈奈被操到失禁,尿和淫水混在一起喷得到处都是,她却只是浪叫得更大声,主动把腿分到极限,求他们操得再深一点、再脏一点。
有人拿出手机,全程录像。
她看着镜头,主动报出自己的名字、公司、家庭地址,声音又软又下贱:
“我叫桃奈奈,二十四岁,已婚。
现在是群交母狗、精液厕所、人妻荡妇。
谁都可以来操我。
视频请随便发……发到公司群、发到邻居群、发到我父母的微信……
让所有人知道,端庄的人妻已经彻底死了,变成了只知道吃精的下贱婊子。”
视频被当场发出去。
公司群、业主群、甚至她大学同学的旧群,瞬间被刷屏。有人开始打电话,有人开始发消息。桃奈奈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通知,不但没有崩溃,反而主动把一个男人的鸡巴从嘴里拿出来,对着镜头浪笑:
“看吧……我已经彻底毁了。
工作没了,面子没了,家庭也没了。
可是好爽……被这么多人知道自己是公厕,被操的时候更湿……”
她被操到深夜。
七个人轮流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肚子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嘴角、脸颊、头发、胸口全是白浊。每一次有人射完,她都会仔细把鸡巴舔干净,再张开腿让下一个人继续。
最后她趴在丈夫脚边,脸上全是精液,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她拉过丈夫的手,按在自己还在往外流白浊的逼上,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
“我爱你老公,但是我更爱现在,从今以后,我就是群交母狗、下贱婊子、人妻荡妇。
你可以离婚,可以离开,可以恨我。
但你要记住——
你的妻子,是在你面前被彻底操烂、社死、变成公厕的。
而她,爽得要死。”
窗外已经亮了。
手机还在不断震动,消息和电话像潮水一样涌来。
桃奈奈却只是笑着,主动爬向还没射过的最后一个男人,把腿分到最大,自己把阴唇拉开。
“来啊……再射一发。
母狗的逼和嘴,永远为精液张开。”
她彻底社死了。
也彻底自由了。
端庄的人妻已经死透,活下来的只有这具被淫欲浸泡、只知道被群交、只知道吞精的下贱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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