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第59章 我坐在黑暗的放映厅里,身体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塑。银幕上,伽椰子正用她关节扭曲的姿势从楼梯上一级一级地爬下来,阴森的配乐惊吓着放映厅里的每一个观众。 可那些恐怖音效对我来说,不过是遥远的背景噪音——我的耳朵里,只有手机听筒里那一声被我父亲挂断後留下的忙音。 苏倩歪着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她又戳了戳我的手臂,说,“喂,帅哥,你就这么干坐着?你老婆可是要跟你爸去开房了哦。” 我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人从噩梦中摇醒。我站起身,仓促地动作让我的膝盖撞上了前排座椅的金属靠背,膝盖骨传来一阵钝痛,但我顾不上这些,抬脚就要往出口的方向冲去。 “哎哎哎,等等我呀!”苏倩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三两步就跟上了我的步伐,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角,“你这么莽撞地跟过去,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爸那种老江湖,反侦察能力肯定一流吧?你还没走到酒店大堂,他就已经先把你甩开了。” 我脚步一顿。苏倩她说得有道理。李兼强是什么人?在黑道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铂宫酒店的安保部长,对跟踪技巧、反侦察手段了如指掌。我就这么直愣愣地跟上去,恐怕还没走出商场大门就会被他轻易甩开。 “那你说怎么办?”我转过身,看着这个身高只到我胸口的不良少女。她的个头虽然矮小,可此刻的她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军师在审视一张作战地图。 苏倩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用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老练说,“当然是让我来帮你啦。你也不想想,我可是雅颂女高的大姐头,跟踪盯梢这种事,我们学校那些小太妹最擅长了。”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台贴满了水钻的翻盖手机,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了几下,“我让我那几个跟班小妹分散开来,帮你盯着你爸和你老婆的去向。她们穿的都是校服,混在商场里一点也不起眼,比你这条大鱼自己去跟靠谱多了。” 我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後,我点了点头。此时此刻,我确实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不会被李兼强注意到的、能够混迹在人群中的眼睛。而苏倩,这个看似不靠谱的不良少女,或许正是当下最适合的人选。 苏倩简短利落地对着手机下达了一连串指令,“姨玫,你守在四楼扶梯口,看到一个穿鹅黄色运动衫的女人和一个高大壮硕的中年男人走在一起,就给我发短信,别打电话。小诗,你去一楼大门附近转悠,假装在等人,注意观察他们是不是往那个方向走了。肥妹,你去地下停车场出口盯着,看看他们有没有开车。” 她合上手机,朝我眨了眨眼,表情里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搞定。走吧,咱们先下楼,边走边等消息。” 我和苏倩一起走出了放映厅。出口处那道厚重的门帘被掀开的一瞬间,商场里明亮的灯光像潮水一样涌来,刺得我眼睛微微眯起。 周末下午的新天地广场依然人流如织,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店铺里播放的流行音乐、孩童的嬉笑声、奶茶店排队的叫号声,构成了一幅热闹而纷繁的都市浮世绘。 可我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袋里那台沉寂的手机上,等待着它随时可能响起的震动。 我们乘扶梯下到三楼。苏倩拉着我在一家奶茶店门口停下,点了一杯珍珠奶茶,一边用吸管慢悠悠地搅动着杯中的黑色珍珠,一边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人群。 大约过了五分钟,苏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後抬起头对我说,目光里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了然,“姨玫说看到他们出了四楼西侧的通道。那边有一家新开的情侣宾馆,叫‘蜜语阁’。” 果然是去开房了。尽管这个结果早在我决定“推波助澜”的那一刻起就已隐隐预见,可当它真正成为现实时,那种被钝器击中胸口的闷痛感,依然超出了我的预期。 “走。”我抬脚就往四楼西侧的方向走去,几乎要小跑起来。 “哎,你别走那么快嘛!”苏倩小跑着跟上来,再次拉住我的衣袖,拽住了我前冲的势头,“你还这样直愣愣地冲过去,万一在走廊里撞见他们怎么办?你爸认识你,你老婆更认识你,你一露脸,不就全完了吗?” 我停下脚步,站在人来人往的通道中央,深吸一口气。她说得对。我不能冲动。我需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确认他们进了哪个房间,然後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有什么办法?”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嘴里还叼着珍珠奶茶吸管的未成年女学生。 苏倩咬着吸管想了想,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两圈,然後眼睛一亮,像是灯泡突然被拧亮了,“有了。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她说完,转身跑进了旁边一家女装店,没过几分钟她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纸袋。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一副大大的墨镜,递到我面前,“喏,戴上。虽然不能完全伪装成另一个人,但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认出你来。” 我接过帽子和墨镜,看了看这两样简陋的道具,还是把它们戴上了。鸭舌帽压低帽檐,遮住大半个额头,墨镜架上鼻梁,挡住半张脸。再加上商场里人来人往、光线复杂的环境,确实能起到一定的掩饰效果。 “走吧。”苏倩满意地点点头,拉着我的手腕继续往四楼西侧走去。 四楼西侧的通道相比商场主通道要安静许多,人流也稀疏了不少。那些喧闹的品牌专卖店逐渐被一些冷清的店铺取代,通道尽头的灯光也暗淡了几分。 而就在通道的尽头,一家装修风格暧昧的宾馆映入了我的眼帘——“蜜语阁”三个字用粉紫色的霓虹灯管弯曲而成,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暧昧而诱惑的光晕。 宾馆门口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摆放着仿真玫瑰花束,花瓣上甚至还刻意洒了水珠,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玻璃门上贴着“钟点房特惠,88元起”的红色告示。 我没有直接走近,而是在通道拐角处停了下来,借着墙壁的掩护,侧身观察着宾馆的入口。那扇玻璃门刚刚合上,门内的前台接待区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粉色的台灯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他们应该已经进去了。”苏倩低声说,嘴里还含着珍珠奶茶的吸管,“姨玫说看到他们进了宾馆大门,没有在前台停留太久,直接就往里面走了。” “能查到他们在哪个房间吗?”我问。这才是关键。知道了房间号,我才能决定下一步是守株待兔,还是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 苏倩歪着头想了想,狡黠的微笑着说,“这个嘛…就得用点非常手段了。”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纸币,走到宾馆旁边那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便利店里,挑了一根最便宜的棒棒糖,然後走到收银台前,一边付钱一边和那位看起来四十多岁、面相和善的收银大婶闲聊起来。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假装在看货架上的杂志,耳朵却竖得老高。隐约听见她装作天真无害的女学生模样,说,“……大婶,我姐姐和她男朋友刚进了那家宾馆,就是穿着蓝黄色格子裙的那个,她跟我一起来商场的,现在却一个人跟男人进去约会了,我不知道她在哪个房间…大婶你能帮我问问前台吗?” 那大婶显然是个热心肠,被苏倩那副乖巧可爱的表情和甜甜的嗓音骗到了,竟然真的拿起柜台上的座机,拨通了宾馆前台的电话。 她对着话筒问了几句,然後放下电话,笑眯眯地对苏倩说,“小姑娘,你姐姐在308号房。” “谢谢大婶!”苏倩甜甜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便利店,朝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308号房。 我站在通道拐角处,抬头望向那家宾馆的方向。粉紫色的霓虹灯在午後略显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暗淡,失去了夜晚那种魅惑人心的魔力,却依然散发着暧昧而诱惑的气息。 我知道,在那扇标着“308”的情侣套房门後,我的妻子和我的父亲,正在做着这世间最亲密、背德的情事。 “走吧,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苏倩拉了拉我的衣袖,说,“你总不会想站在人家房间门口听墙角吧?那也太惨了点。” 我沉默了片刻,目光仍然胶着在那个方向,然後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想站在门口听墙角,那太像小丑。可我也无法就此转身离开,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假装我刚才在手机里听到的那些声音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苏倩叹了口气,拉着我在通道旁的一排金属长椅上坐下,将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珍珠奶茶递到我面前,杯壁上凝结着水珠,“喝一口吧,压压惊。” 我接过奶茶,但没有喝,只是把它握在手里。 “你打算怎么办?”苏倩问。她的声音难得地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认真的问我,“是冲上去敲门,把你老婆揪出来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你?还是就在这里等着,等他们完事了走出来,然後装作刚好路过、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我的脑子里所有的线头都纠缠在一起,找不到起点,也看不到终点。 商场这时的广播里正播放着一首烂俗的情歌,男歌手用深情款款的嗓音唱着“我爱你就像天上的云”,那歌词在此刻听来,讽刺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口袋里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着,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提示,也没有未接来电的红点。我的父亲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他大概正忙着更重要的事情,忙着在那张情侣宾馆床上,用他那根所谓的“长枪”,一点一点地攻占我妻子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瓦解她残存的理智和防线。 在商场的广播播完那首烂俗情歌换成广告後,我做出了决定,也站了起来。 “我要上去。”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苏倩没再劝阻,只是平淡的问了一句,“然後呢?” “然後……”我顿了顿,像是在给我自己打气,“进去的事情之後再说。” 苏倩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说,“那我陪你上去吧。万一你需要帮忙,比如需要有人帮你望风,或者需要有人假装走错房间替你打掩护,我还能派上用场。” 我没有拒绝。事实上,我甚至有些感激她没有让我独自面对。 我和苏倩并肩走向那家名为“蜜语阁”的情侣宾馆。脚下的暗红色地毯十分厚实而,将客人们的脚步声尽数吞噬。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玫瑰香薰气味——像是混合了玫瑰和某种化学香精,浓烈得让我心生厌恶。 前台的服务员小姐大概是接到了刚才那位便利店大婶的电话後,又重新回到了岗位上。 此刻她正站在柜台後面,面带职业化的微笑,为一对又一对装扮各异、举止亲昵的情侣们介绍着图文并茂的主题套房手册。 手册封面印着“梦幻星空”、“热带雨林”、“古典宫廷”等字样,配图精美而露骨。而在柜台两侧的墙壁上,贴着几张真人比例的写真海报,天海丽、及川奈央等日本成人女明星的半裸照片赫然在目,她们摆出各种挑逗的姿势,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一个个被封印在纸上的欲望符号,无声地招揽着每一位踏入此地的客人。 等前面几对情侣陆陆续续办好了入住手续。他们有的搂着腰,有的勾着肩,有的已经在低声调笑,终於轮到我们时,苏倩抢先一步,将双手撑在柜台边缘,踮起脚尖,漫不经心的问那位前台小姐,“美女,请问308号房在哪边?” 前台小姐抬眼看了一下我和苏倩,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神色紧绷的男人,和一个穿着改制校服、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的不良少女。她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嘴角浮起见怪不怪的笑意,调侃,说,“不会是来捉奸的吧?这年头电视剧都不演这么俗的套路了。” 苏倩嗤笑一声,像被逗乐了一样。她凑上前去,将脑袋探过柜台,和那位前台小姐低声耳语起来。 我站在几步之外,听不清她们在讲什么,只能看见苏倩的嘴唇快速地开合,偶尔还配合着一些手势,像是在讲述一个精彩的故事。 前台小姐的表情从调侃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心领神会的嬉笑,最後她斜睨了我一眼,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被苏倩的说辞说服了。 苏倩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塞进前台小姐的手中。前台小姐熟练地将钱收进口袋,然後朝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跟她走。 她带着我们绕过前台,走到走廊侧面一扇不起眼的暗门前,推开後露出一间狭小的员工更衣室。她从柜子里翻出两件折叠整齐的员工制服,递给我们,说,“没有合适的尺码,你们将就着穿吧。玩玩就算了,知道吗?真给我惹出麻烦来,我直接报警。” 苏倩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两根手指弯曲成一个圆圈,表情轻松得像是在说“包在我身上”。前台小姐摇了摇头,转身回去了。 苏倩自己先套上了一件员工制服,那制服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她不得不卷了两圈才露出指尖。她一边系扣子,一边催促我也赶紧把衣服套上。 “你刚刚和那个前台小姐说什么了?”我一边将那件不合身的员工制服套在身上,一边低声问她。制服的面料粗糙,带着一股洗衣粉和汗味混合的气息,领口紧得有些勒脖子。 “还能有什么?”苏倩的语气大咧咧的,“说咱们是来找刺激的情侣咯。我跟她说你是成人杂志的编辑,正在采风下一期的‘美少妇出轨’专题素材,刚刚那个308号房的,就是你一直跟踪观察的对象。” 我听得肺都要气炸了,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我转过身,压低声音质问苏倩,“你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她要是当真了,我不就成了变态了?我可是鹿田大区派出所的所长!” “安啦安啦。”苏倩摆了摆手,表情毫不在意,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难不成你还想坦白自己是来偷看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老爸偷情的?” 她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反驳堵死在了喉咙里。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套好那件不合身的员工制服後,我们穿过走廊,来到电梯前。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蜜语阁”情侣宾馆专用的电梯内饰墙壁上贴着粉色的壁纸,地面铺着与走廊相同色系的暗红色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香薰气味。 电梯按钮面板上标注着楼层指引,三楼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3”字。308号房,就在那个楼层。 我伸出手指按下了“3”的按钮。 电梯墙壁上贴着一幅暧昧的油画,两个模糊的人影在月光下相拥,轮廓柔和,色彩朦胧,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苏倩靠在我身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电梯到达目的地。 叮—— 三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排列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牌号在昏黄的壁灯下闪着金色的光泽,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比楼下更加浓郁的香薰气味。 我走出电梯,沿着走廊一步步向前走去。脚下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在棉花上行走,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金色的门牌号,301、302、303,一步一步,接近那个数字。 终於,我和苏倩停在了308号套房的门前。那扇门静静地矗立在昏黄的壁灯光晕中,门牌号上的金色数字在暗红色的背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我知道,就在这扇门之後,我的妻子筱月和我父亲李兼强,正在共处一室。这个认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躲一边,我来吧。”苏倩压低声音,指了指旁边角落里那片堆积着清洁工具和备用床单的阴影区域,示意我藏到那里去。 可我正要挪动脚步时,却忽然发现了一个异常——308的房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门扇与门框之间留着一道大约两三厘米宽的缝隙,没有完全闭合,锁舌也没有卡入门框的凹槽中。 按筱月的性格,她向来谨慎细心,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生活里,都绝不会犯这种忘记锁门的低级错误。不祥的预感猛地涌上我的心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来不及跟苏倩说明,伸手便推开了那扇门。 门扇无声地向内敞开,露出房间内部的景象。可让我愣在原地的是,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 这是一间以“星空旖旎”为主题的豪华情侣大圆床房。天花板上的光纤灯饰模拟出深邃的夜空效果,无数细小的光点缓缓变换着颜色,像真正的星辰在缓缓流转。 墙壁上的壁灯和隐藏式灯带已经开启,投射出深蓝与淡紫交织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氛围中。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罩上绣着银色的星月图案,枕头蓬松而整齐。 床头柜上摆着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一小瓶润滑剂,以及一张温馨提示卡。一切都显得整洁、有序,仿佛还没有被人使用过。 “怎么会没人的…难道搞错了?”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心中涌起困惑和不安。 “不可能吧……”苏倩边说边走到那张大圆床旁边,俯身看了看床头柜上那盒完好未拆的避孕套。 她拿起盒子,借着星光般的光线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然後她的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哦,我明白了!” 她转过身,将那盒避孕套举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型号标注“中号”,然後说,“肯定是这房间里预备的套子尺寸,合不上你爸那根‘长枪’。她们应该是发现尺寸不对,下去买大号的避孕套了!” 也正是在苏倩说出这句话的同时,308号房门外,响起了一对一轻一重的脚步声,正朝着308号房间方向缓缓走来。 苏倩和我几乎同时意识到了那对正朝门口走来的脚步声,正是筱月和我父亲李兼强买完避孕套回来了。 苏倩迅速扫视了一圈套房内的布局,目光最终落在灯光照射不到的黑暗角落里那个老式双开门衣柜上。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指示我,“先藏那里!我假装成服务员给你打掩护。”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备用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然後快步走向门口。 我则轻手轻脚地飞身掠向那个角落,拉开衣柜门,将自己藏了进去。 柜门合上的一刹那,我留下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刚好足够我观察外面的情况,又不至於暴露自己的存在。衣柜内弥漫着一股樟脑丸和陈年木料混合的气味,狭窄的空间里堆叠着几条备用毛毯,我蜷缩在其中,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客人您好,我是房间清洁服务员。”苏倩打开房门,正好迎上携手走来的筱月和父亲,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得体,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宾馆员工。 筱月的手心里果然握着一盒v避孕套,最大号的包装,深蓝色的纸盒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她似乎并未对房间里多出一个服务员起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苏倩可以离开。 苏倩低着头,侧身从两人之间穿过,消失在转角处。 而就在筱月将房门关上、锁芯“咔哒”一声落锁的同一瞬间,父亲便从背後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双臂将她牢牢地圈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筱月没有挣扎,反而顺势转过脑袋,微微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己的樱唇。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像是两块找到彼此的磁铁,在这间以星空为主题的旖旎情侣套房内,在那些模拟星辰缓缓流转的光点见证下,他们吮吻彼此嘴唇和交换唾液的声音是那么地肆无忌惮——啾、啧、啧啧——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首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的热烈性爱序曲。 李兼强一边吻着她,一边含含糊糊地问,“怎么在店里挑个套子挑了那么久?我在店门口等了好久,还以为你反悔了,打算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呢。” 筱月在他唇齿间喘息着回应,声音里带着被吻软了的媚意,“便利店没有最大号的…我挑了好久才买到…你这冤家,非要长那么大一截,害得我到处挑……” “辛苦我的筱月了。”父亲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蓝黄格子百褶裙的腰际,“那待会儿,可得好好奖励你。” 筱月没有再说话,转过身来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手指头揪住他衬衫的衣料,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那盒最大号的避孕套从她松开的指间滑落,掉在厚实的地毯上,但他们两人都没有弯腰去捡。此刻,他们有比拆开那盒子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父亲布满手茧的大手顺着筱月的腰线一路下滑,越过那截被鹅黄色运动衫下摆覆盖的纤细腰肢,最终稳稳地托住了她紧实挺翘的臀瓣。 他的五指微微收紧,像是揉捏着一团刚出锅的年糕,感受了一会那富有弹性的臀肉触感在掌心中变形、回弹,紧接着才臂膀发力,将身材窈窕轻盈的筱月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她的双脚瞬间离地,蓝黄格子的百褶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向上滑动,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筱月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了他结实的腰侧,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以保持平衡,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两人的剪影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而这一次的筱月,仿佛是经过前几次的调教後终於懂得了该如何取悦我的父亲,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抿紧嘴唇,而是主动地吐出了自己湿滑柔软的丁香小舌,将那一抹粉嫩的舌尖端送到他的唇边,那主动献上的姿态里,仿佛她在慢慢放下自己身为刑警队长的高傲和矜持,在这个男人面前,想尝试着去做一个被他疼爱、占有的女人。 “筱月真乖。”父亲哼笑着赞叹了一句,张口含住了她主动献上的那截湿滑柔软的丁香小舌,像品尝一道珍馐美味般,先用嘴唇轻轻抿住,然後用舌尖从根部到尖端缓缓扫过,最後才用力一吸,将那整条小舌卷入自己口中,尽情地吮吸、品尝、占有。 筱月不甘落後似的,在他吮吸的间隙里也积极地回吻上去,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学着他刚才的方式,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又勾住他的舌头缠绵交织。 两人的津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融合,愈发浓密“啧啧”的唾液声在安静的星空套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就以这种姿势——筱月被高高抱起在半空,双腿盘绕着他结实的腰侧,他则稳稳地托着她的臀瓣,像托着一件稀世珍宝——时急时缓地互相舌吻着。 父亲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将她轻轻抵在圆床边缘那根装饰性的罗马柱上,嘴唇终於舍得暂时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啃咬着她颈侧那处跳动的脉搏。 “嗯……”筱月仰起头,露出一截优美的颈部弧线,像一只主动露出最脆弱部位的白天鹅,她微微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被点燃的欲望,“爸,别…别留印子…我明天还要出勤……” “放心。”父亲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温热的鼻息,“爸有分寸,保证只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说着,嘴唇继续下移,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啄吻,又用舌尖画着圈。 筱月的手指紧紧揪住他肩头的衬衫布料,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在父亲他又一次抬起头来寻找她的嘴唇时,主动迎了上去,再次与他唇舌交缠,用实际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 “先去……先去洗个澡……”筱月气息不稳地说道,想在彻底沦陷之前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然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父亲已经暗暗牵引着她那只纤手,不动声色地引导至自己胯下那早已鼓胀不堪的部位。 隔着西裤的布料,筱月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根凶器散发出的温度和骇人的轮廓。 而筱月她没有抽回手。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内心进行着最後一次短暂的挣扎,然後便顺从地用指尖灵巧地勾住了他裤链的拉环,缓缓向下拉开,伸手探入那敞开的缝隙,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青筋虬结的粗壮巨物再次释放了出来。 那根凶器弹跳而出,轻轻拍打在她微凉的掌心,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洗澡……”父亲低下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你明明自己也忍不住了还要嘴硬”的了然,说,“待会儿一起洗,先让我好好看看你。”他说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握着他那根大肉棒的手背肌肤,像是在鼓励她握得更紧一些。 “这么大……”筱月低头看着自己那只纤瘦白皙的小手掌,她试图将那根青筋虬结、昂然挺立的巨物完整握住,可她的葱白的五指根本无法合拢——那东西的粗壮程度远远超出了她一只手的掌控范围,顶端的大龟头甚至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像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根本不接受任何束缚。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形成了一道明显的缺口,指尖堪堪碰触到对方的根部,却无法完全包裹住那骇人的周长。 没等她“丈量”完毕,她便无奈的补了一句话,“最大号的套子都不够你这根折腾人的家伙大,不知道套上去会不会被你的大家伙撑裂了……”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那根东西表面凸起的血管纹路,像是在确认它的尺寸是否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夸张,“你这个尺寸,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 父亲自豪地笑着,那是男人炫耀自己资本的得意笑容里,他弯下腰,从地毯上拾起那盒被筱月遗忘的最大号避孕套,递到筱月手中,温柔的哄劝说,“怎么会是来折腾你的呢,筱月?它就是来给你快活的。”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等不及洗澡了,先来一发解解馋,好不好?” 筱月红着脸低声说了一句,“那你放我下来先。” 李兼强依言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着那根雕花的罗马柱站稳。星光般的灯光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流转,映出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盒避孕套,拆开包装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指尖在塑料封口处滑了两下才找到突破口,撕开时用力过猛,里面的铝箔包装差点弹飞出去。她取出一枚,捏在指尖,犹豫了片刻,面对着父亲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凶器,俯下身,尝试将那薄薄的橡胶套戴上去。 可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笨拙,她先是试着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卷边,可那圈橡胶在她指尖打滑,怎么也撑不到位,她换了一种方式,先将顶端对准大龟头,再往下卷,可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用两只手协作,像在给一根过於粗壮的树干套上保护套,动作生涩而吃力,好几次都差点滑脱。 父亲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浮起促狭的笑意。他没有伸手帮忙,反而故意轻轻挺了一下腰,让那根东西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吓得她轻呼一声,差点脱手。 “别动!”筱月抬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你一动我更戴不上去了……” “好好好,我不动。”父亲嘴上答应着,可那根东西却在她掌心里不听话地又搏动了一下,像是在故意捣乱,“可它不听我的话啊,它太喜欢你的手了,忍不住想跟你亲近亲近。” “油嘴滑舌……”筱月嘟囔了一句,低下头继续与那枚避孕套搏斗。她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终於在第N次尝试时,成功地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到了顶端,然後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往下卷。可卷到一半时,她又遇到了新的困难——那东西实在太紧了,紧绷的橡胶箍在那粗壮的柱身上,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崩裂开来。 “……这也太紧了。”她皱着眉头,低声抱怨了一句,“这真的是最大号?我怎么感觉还是小了……” “那可能是因为筱月的手太小了,握着什么都觉得大。”父亲低笑着,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不过没关系,能进去就行,松紧不重要。” “哼,你倒是说得轻巧。”筱月终於完成了给我父亲的大肉棒戴上避孕套的“艰巨”任务,直起身来,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用一种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媚意的目光看着他,“待会儿要是中途崩了怎么办。” “崩了就崩了,”父亲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反正崩了之後,正好可以直接‘肉贴着肉’,你不是也更喜欢那样吗?” “你…胡说八道……”筱月的耳根瞬间红透,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拳头,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她的呼吸微微一滞,那些还想要反驳的话语,便全都融化在了这个吻里,化作一声投降般的叹息。 “来,筱月,靠墙站好。”父亲说出这句话时的语气里隐隐透着一股警察训话时才有的威严腔调,仿佛他才是那个穿着制服、手握执法权的人,而她则是那个即将被搜身的嫌疑对象。 筱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话语里那层戏谑的意味,这个老混蛋,居然在模仿她平时工作中的口吻来命令她摆出那种姿势。 她正要出声驳斥,嘴巴刚张开,话还没出口,父亲便已经扳过她的肩膀,将她轻轻一转,让她面向那根冰凉的罗马柱。他的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後腰,微微施加压力,迫使她弯下腰去,双手扶住那根雕花的柱面。 “你……”筱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摆出了那个姿势,蓝黄格子的百褶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而被向上提起,露出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幽秘桃花源。 筱月早在试衣间里就已经被李兼强褪去了底裤,此刻她的下身完全是真空状态,那处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片萋萋芳草地,她下体屄屄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洁净,呈现出一个倒三角形,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山丘之上,阴毛之间隐约可见两片饱满的、略带湿润光泽的蚌肉,它们微微闭合着,却又因为方才的激情而渗出一层晶莹的露珠,在星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一朵沾满晨露的、含苞待放的幽谷之花,正等待着被采摘。 “李兼强…你这是把我当成犯人了?”筱月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瞪着他,声音里带着三分恼怒、七分娇嗔,“我可是刑警队长,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妨碍公务?” “妨碍公务?”李兼强低笑一声,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上,“那夏队要不要把我拷起来,带回局子里审一审?我保证,你问什么,我就招什么,绝不隐瞒。” 他说着,一只手顺着她弯曲的脊背缓缓滑下,指腹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袜,落在那片裸露的、微微湿润的小穴入口处的嫩肌,却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在那里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一朵娇花的轮廓。 “你……”筱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却还是有一丝细微的颤音从喉咙里泄了出来,“你…你这是…滥用私刑……” “滥用私刑?”父亲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然後他轻轻摇了摇头,“我这叫依法办事。依法对犯罪嫌疑人夏筱月同志,进行全面的、彻底的搜身检查。” 他说着,中指缓缓探入了那片湿润的小穴,只进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便停了下来,感受着那处阴道肉璧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而本能地收缩、绞紧的反应。 “嗯……”筱月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凉的柱面上,睫毛微微颤抖着。 “夏队,你这里,好像很欢迎我的‘搜查’啊。”父亲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恶劣的得意,“都湿成这样了,还说要抓我进局子?嗯?” 筱月正要出声驳斥,那句“你敢——”还没来得及说完整,李兼强便已经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凭借他大肉棒睥睨一切的骇人长度,以及方才在放映厅里就已经将她肏得濒临高潮、使得那处桃源秘径早已湿滑泥泞不堪的绝佳状态,一杆到底地插了进去。 “唔——!!!”筱月那句刚到嘴边的呵斥,被这突如其来、毫无缓冲地大肉棒贯穿堵死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被压扁了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她的整个娇躯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双手抠住面前的罗马柱,指甲几乎要嵌进那雕花的纹理中去。我父亲那根过於庞大的凶器撑开她下体小屄之内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地夹裹,碾过所有充血敏感部位,直至他的大龟头抵住小屄最深处的花蕊,给筱月带来近乎窒息的饱胀酥爽感。 “爸…你混蛋…我话还没说完……”筱月缓过一口气来,声音里带着被撞散了的颤抖和一丝不服气的倔强,她偏过头,用泛红的眼眶瞪着身後那个正在缓缓律动的男人,“你这是…袭警…信不信我…嗯啊啊…回头就把你铐起来……” “袭警?”父亲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伴随着他下身不紧不慢的挺动抽插,像是一首节奏沉稳的进行曲,“夏队,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这是在配合你的工作啊。”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微微汗湿的後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戏谑,“你看,你负责‘检查’我有没有携带违禁品,我负责‘深入’调查你的内部情况,咱们这叫警民合作,互利共赢。” “你…你少贫嘴…呃啊…呃啊…”筱月本想继续反驳,却被他胯下大龟头一记精准地顶弄花蕊撞碎了话音,那声惊喘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带着被强行压制却依然溢出的甜腻尾音。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柱面上,呼出的热气在光滑的表面晕开一小片雾气,又被她的呼吸反复涂抹成各种形状。 “我贫嘴?”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抽插地速度,改为大龟头深深插入地研磨式、深入骨髓地旋转顶弄,让那根被最大号安全套包裹的巨物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碾压,“那夏队倒是说说,我哪一句说错了?你是不是正在‘检查’我?我是不是正在‘配合’你?” “你…你那是…哪门子的配合……”筱月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快感泡酥了的颤音,可她偏偏还要嘴硬,“你那是…滥用职权…以权谋私……” “哦?”李兼强挑了挑眉,忽然加快了速度,一连几下又快又深的冲刺,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胸前那两团饱满在鹅黄色运动衫下剧烈地晃荡着,“那夏队要不要现在就打电话举报我?就说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夏筱月同志,正在被一名老保安以权谋私、滥用职权,看看局里的同事们会相信谁?” “你……哈啊…哈啊…你无耻……”筱月被他这几下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可那声音里却已经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反而更像是被欺负狠了之後的撒娇。 她只能暂时放弃了反驳,脸颊贴在冰凉的柱面上,闭上双眼,任由身後那个男人将她一寸一寸地推向更高的浪潮。 而我的父亲则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俯身在她裸露的後颈上落下一个吻,接着说,“话说回来,筱月,”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旋挺着腰胯,一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提起这个话题,“这是咱们第一次来开房吧?还是你主动提的,对不对?” 筱月正被他的深插在小屄里的大龟头顶弄得神魂颠倒,她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脸颊更红了,像是被人揭穿了什么羞於启齿的秘密,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可她那副默认的姿态,已经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明确。 而此刻,她那下体正挨着父亲大肉棒挞伐的小屄穴口被过於庞大的凶器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将那原本紧致闭合的穴口嫩肌撑成了一个完美的、紧绷的圆形,每一寸褶皱茎身强行都被熨平,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 随着父亲每次缓慢地抽出少许,被撑开小屄粉嫩肉璧便会依依不舍地翻出少许,带出一层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星光般的灯光下反射着湿腻的光泽,而当他再次挺入时,那层媚肉又被重新推送回去,发出“咕唧”一声淫腻的水响。 她的桃源花穴此刻再次被我父亲的大肉棒完全被塑造成了专属於他的形状。 父亲嘴巴上虽然是在问着,可是他却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那根被最大号安全套包裹的粗壮凶器,在她下体屄屄内缓缓地、深深地旋磨起来。 那是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碾磨,像是用一根烧红的灼铁般的肉杵在盛满黏腻花蜜的花穴媚肉中沉着用力地搅动,每转一圈,粗粝的茎身和胀硬的大龟头便会毫不留情地碾过她小穴阴道内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和凸起,掀起一阵又一阵令筱月浑身颤抖地酥麻和酸胀。 “呃啊……嗯……别……别转了……” 筱月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也许是想反驳他刚才那句“第一次开房”的调侃,也许是想警告他别太得意,可那些话语刚一涌到喉间,就被大龟头那要命的旋磨碾成了碎片,化作一声又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媚音吟哦,无助地承受着那一波接着一波的肉体快感浪潮,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嘿嘿,这也算是续上了在放映厅里的上半场了吧,是不是?”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加速了那要命的旋磨,他的腰胯像是装了一只精密马达,以稳定的、越来越快的频率在她体内画着圆圈,每转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深、更重、更刁钻,“夹得真紧啊,筱月……”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後颈,“看来放映厅里那会儿,你还没过足瘾呢。是不是一直在忍着,就等着这会儿让我好好补给你?” 筱月整个娇躯趴在罗马柱上,一双长腿在父亲大肉棒的沉重施压之下渐渐发软,被快感挤压的喉咙吟哦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像是“嗯”又像是“啊”,更像是某种介於哭泣和叹息之间的发颤尾音。 “爸…你少胡说…我才没有……”筱月咬着下唇,从那破碎的喘息与呻吟中拼凑出几句像样的反驳,可她的说话声音软得像一团被雨水泡透了的棉花,刚一出口就散了架,毫无半分威慑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淹没在两人下体性器交合地碰撞声响里,好似是在跟自己赌气般地嘟囔,“……明明是你在放映厅里……非要蹭来蹭去的……还顶进去、呃啊……顶得那么深……我、我才没有想过要来开房……都是你害的……” 筱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後几个字几乎变成了含在嘴里的呢喃,脸颊烫烧起来。 她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明明是她自己先提出要开房的,明明是她主动牵着他的手走出放映厅的,可现在被肏得神魂颠倒之际,她却要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父亲李兼强头上,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在这场背德的性爱中保留一丝清白的名声。 “我蹭来蹭去?”父亲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被冤枉了似的无辜,可他下身那根凶器却丝毫没有“无辜”的意思——他忽然加快肏屄,一连几下又快又深的冲刺,大龟头反复撞击着她下体屄屄之内最深处娇韧花蕊。 筱月被他这几下撞得整个人向前耸动,双手几乎抓不住那根罗马柱,胸前那两团被鹅黄色运动衫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剧烈的晃动上下翻飞,像两只被困在布袋里的白鸽,拼命扑腾着翅膀想要挣脱束缚。 她那张原本还能勉强挤出几个字的嘴,此刻只剩下一连串被撞破了音的呻吟,“呃啊……哈啊……别……别那么快……!” “那夏队倒是说说——”父亲稍稍放缓了速度,调侃着她,“我要是不蹭,你那些‘春水’,是怎么把人家电影院座椅都弄湿了一大片的?嗯?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站起来的时候,那皮椅子上亮晶晶的一大摊,人家保洁姨姨明天打扫的时候,怕不是要以为有人在座位上打翻了一整瓶矿泉水呢。”。” “你……啊哈……你闭嘴……不准说……不准再说了……”筱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相当明显的哭腔,那是她被肉体上的生理快感逼到悬崖边缘时才会发出的、介於极致欢愉和濒临崩溃之间的哀婉吟哦。 她的小腿肚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腰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都不自觉地踮了起来,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死死抠着鞋底的内衬,仿佛只要稍微松懈一丁点,那根绷紧的弦就会在下一秒断裂,将她整个人抛入那片未知的、令人恐惧的极乐深渊。 我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衣柜里,透过那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像一尊化石般注视着这一切。 我的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白印,可我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那种疼痛已经被另更巨大的情绪淹没了。 我的全部感官在如此近距离的目睹到筱月被我的父亲肏得的膝盖开始打颤,原本笔直修长的双腿此刻像风中摇曳的芦苇,支撑不住她的重量,窥视到她仰起的脖颈上浮现出细小的青色血管,在那片被星光灯光染成淡蓝色的肌肤下微微搏动,像一条条蜿蜒的小溪,听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浅,像是一尾被搁浅在岸上的鱼,怎么吸也吸不够氧气。 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关中一丝丝地泄露出来,像是一壶即将沸腾的水,壶盖已经被蒸汽顶得哐当作响,随时都会被那股积聚已久的力量冲开。 而我,站在黑暗的衣柜里,四周是樟脑丸和陈年木料的气味,头顶悬挂着一排 衣架,像一个被判处了监禁的囚犯,双手铐着无形的镣铐,只能透过那扇无法打开的衣柜门,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那个我深爱了七年、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在我父亲李兼强的胯下,在那些流转的星光灯光的见证下,一步步走向她从未在我面前展现过的、极乐的高潮。 而我连闭上眼睛的权利都没有,因为我怕一闭上,就会错过她彻底沦陷的那个瞬间——那个既让我心碎、又可以让我病态解脱的瞬间。 “…爸…给我……射……”在那即将被抛上绝顶高潮的临界点上,筱月无意识的迸发出的破碎的祈求哀吟。 她那双原本死死抠着罗马柱的手松开了一只,反手向後,胡乱地抓住了李兼强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挺翘圆润的臀瓣用力向後一顶,紧紧贴住了李兼强的胯骨,死死地抵住,不留一丝缝隙。 筱月此刻的姿态是在将那根深埋在她下体小屄内的大肉棒锁死在了最深处,不许我父亲抽身。 她肉穴内被酥爽快感和黏腻爱液泡软的娇嫩媚肉在这一刻痉挛着收紧,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绞得寸步难行,每一圈媚肉褶皱都在痉挛般地吮吸、挤压、榨取,用这种最原始、赤裸的方式,逼迫他将所有的精华都一滴不剩地交代在她胴体的最深处。 筱月那与生俱来的、被上天所恩赐出来用於榨取男人精华小屄媚肉的夹裹能力,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远远无法匹敌的——她无须高潮,阴道肉璧便会以微微痉挛的频率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婴儿小嘴同时吮吸、绞缠、挤压着所有插入其内的男根,恨不得将对方骨髓里的最後一滴都榨取干净。 我在婚後无数个夜晚领教过这种威力,每一次都以我的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的秒射告终。 而此刻,即便是我父亲李兼强这样在黑道风月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手,见识过无数女人、经历过无数风流阵仗的老江湖,也在这一瞬间猝不及防低沉地闷哼出声,闷哼里带着被筱月屄屄高潮缠紧地惊诧和被夹裹到灵魂深处的爽快。 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握住筱月那两瓣因用力而绷紧的结实臀肉,五指深深陷其中,像是要借助这一点外部的着力点来抵御内部那排山倒海般的吸力,不至於让自己在第一波高潮地痉挛绞紧中就缴械。 “他娘的真难顶…筱月,爸要射了……!”父亲也闷吼出声,在黑道风月场上自诩定力过人的老江湖也顶不住了。 他咬紧牙关,就着这个深入骨髓的大肉棒深插姿势,发狠连续地深顶了数下,撞得筱月的娇躯不住向前耸动,然後才舍得停了下来。 “呃啊…爸…子宫……你又插进那里了…呜啊啊~~坏掉了……要、要坏掉了…” 筱月的声音已经完全支离破碎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带着她的下体屄屄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时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哀鸣。 她整个胴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腰身随之塌陷下去,弯成一道柔软而脆弱的弧线,像一只被折断了脊骨的蝴蝶。 但筱月她仍在不由自主地向前蠕动,尝试着逃离那根过於庞大、过於深入的凶器,可她的逃离只是徒劳的姿态,因为她每向前挪动一分,父亲便扣紧她的腰肢将她拉回一寸,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便在她的屄屄最深处的娇韧花蕊嫩肉上碾磨得更深、更重,大龟头直接“亲吻”到她那只有我父亲李兼强能触及的超敏感禁地,而她的膝盖也软了下去,几乎要跪倒在地毯上,只是被父亲大手扣住了她的腰侧,才没有彻底跪倒。 “别动,筱月…我正在射……”父亲咬着牙,声音低哑而急促,他像一头正在猛兽护着自己的猎物,双手死死扣住她塌陷下去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胯骨上,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逃离。 而我透过那道缝隙,清楚地看见了他根部那阴囊此刻正猛烈地、有规律地收缩和搏动着,像一台被启动了开关的微型水泵,每一下抽搐,都意味着有一大股滚烫的、粘稠的精液正在隔着避孕套喷薄而出,持续不断地灌注进那处被他深深占据的小穴,那画面无情地烙在我的视网膜上。 “不…不…爸,你等、等一下……”筱月的声音忽然从高潮余韵的迷蒙中挣脱出来,带上了尖锐的惊慌,像是正在云端徜徉的鸟儿突然发现自己的翅膀出现了裂痕,正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 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那颤抖不再仅仅是来自於高潮余波的愉悦痉挛,而是掺杂进了本能的恐惧。她的双手猛地向後伸去,胡乱地抓住我父亲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我的下面……好、好烫…套子…套子是不是……” 她的话语被一阵更为剧烈的颤抖打断,那层本应作为屏障的薄薄橡胶,正在那滚烫精液的持续冲击下,在某一个临界点上骤然崩裂,“呃啊——!爸…你怎么…还在射…套子、套子破掉了……!” 她的声音在最後一个字时陡然拔高,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声呻吟。 那种从筱月胴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的灼热感,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蔓延,烧红了她整片锁骨、脖颈和脸颊。 她一定像上次在女洗手间那间狭小的厕格里一样,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了,本该被避孕套阻挡地滚烫精液,此刻正毫无阻碍地、一滴不漏地冲过避孕套破口,灌入她高潮时最为敏感充血的花蕊嫩肉,再漫过她的子宫颈口,沿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蔓延、渗透、浸润,占领她胴体最深处的那一小片天地。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节奏,那是我父亲的大龟头尚未停歇的射精,正固执地将更多残余的精液射在她的下体屄屄内里。 父亲闻言,眉头一皱,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那依然紧密相连、严丝合缝的下体性器媾合处,借着星光般流转的暧昧灯光,他看见那层本该完好无损的透明橡胶以皱缩的状态堆叠在他那根大肉棒的根部,边缘处明显有一道撕裂的痕迹,无力地挂在原地。 他伸手探向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的根部,轻轻触摸那层破损的保护套。当他的指腹触碰到那湿漉漉裂开的橡胶边缘时,他的脸色也终於微微变了一下——那“最大号”的避孕套果然在刚才那阵过於猛烈的冲刺和筱月小屄媚肉过於紧致的夹裹下,不堪重负地破裂了。 “…操。”父亲低声骂了一句,他也没料到这号称“最大号避孕套”的防护措施如此不堪一击,可在意外之下,却又透着暗喜,“还真破了。” “爸…你还说风凉话……”筱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是她被欺负狠了之後委屈又无力的哽咽。她想转过身来质问他、捶打他、骂他几句解恨,可她的身体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软得像一摊被阳光晒化了的春水,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颤,连转一下脖子的力气都攒不起来。她只能维持着那个趴在罗马柱上的姿势,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尚未平复的娇喘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都怪你…最大号的避孕套…也不够你折腾……这下好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感受着体内那股正缓缓浸润开来的滚烫精液,说话声里满是羞耻和某种隐秘战栗的兴奋,“全射进来了……” 筱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吞没了,因为我父亲李兼强的大肉棒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以霸道而蛮横的存在感,在她的小腹深处缓缓积聚、扩散。 她大概是感觉到那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余温地冲刷,带着活生生的舒爽质感,让她的小腹从内部开始发热、发胀,仿佛有一颗小小的太阳正在她的子宫里缓缓升起。 而更让筱月感到羞耻的是,她曾经自诩矜持、忠贞的身体,非但没有排斥这股外来进精液的侵占,反而饥渴、急切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像是在用每一寸内壁、每一道褶皱、每一个细胞,热烈地欢迎它们的到来,挽留它们的离去。她体内那些细小的嫩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那些宝贵的精液更深地锁进自己的花蕊子宫之中,不让它们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流失。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面前的罗马柱里,可她无法否认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场由我父亲带来的背德灌溉。 “破就破了呗,”李父亲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懒洋洋的说着,他非但没有半分愧疚之色,反而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半软的凶器在她体内又碾磨了一下,感受着筱月的爱液和精液交混在一起被挤压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反正上次在洗手间里也是这样子干的,你不也好好的吗?又没怀孕。” 他顿了顿,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再说了,你不是最喜欢孩子了吗?嗯?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小孩,眼睛都挪不开……” 父亲说着,缓缓抽离了自己那根在释放之後稍稍疲软、却仍保持着半挺姿态的大肉棒,那根刚刚还在筱月下体小屄肆意驰骋、播种的凶器,在脱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茎身上黏满了筱月在高潮时刻泄下的剔透黏腻的爱液,混合着破裂安全套内残留的白浊精液,在星光般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顺着茎身身向下淌。 他伸手摘下已经破损的避孕套,随意地打了个结,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呃啊……”筱月低声娇呼,声音里既有被骤然抽空後的空虚,也有那根黏满爱液的巨物在抽离过程中,粗粝茎身沿着她高潮後极度敏感的阴道肉棒摩擦而过时所带来的、过於鲜明的生理刺激感,让筱月又痛又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 而随着那根凶器的完全拔出,筱月下体那处刚刚被反复征伐、撑开到极限的小屄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呈现出一副令人血脉偾张却又让人心疼的景象——那原本紧致闭合、如同少女般的粉嫩小穴口,此刻仍维持着微微张开的椭圆形孔洞,像一朵被过於粗暴地采摘後的花蕾,两瓣小阴唇边缘泛着明显的红肿,却仍在以令人难以移开目光的频率微微翕动着、收缩着,仿佛那处娇嫩的肉体还保留着记忆,正在徒劳地寻找那个刚刚离开的、将它填满的大肉棒。 紧接着,一声沉闷而湿黏的“噗哧”声从筱月下体内深处传了出来,像是一个被堵住的气孔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打破了房间内那段短暂的宁静。 那是空气混合着大量体液在身体内部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带着源自肉体深处的湿漉漉的质感,听在耳中让人面红耳赤。 随即,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白浊液体,像是终於失去了所有阻拦,顺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尚未完全闭合的入口,黏腻地溢流而出,起初只是一小股试探性的渗出,紧接着便变成了一道连绵不绝的细流,沿着她大腿内侧那层紧绷的黑色长筒丝袜蜿蜒而下,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拖出一道湿润的反光轨迹,像是一条透明的银色小溪。 因为这一次毕竟有一层安全套作为屏障,尽管它在中途不堪重负地破裂了,但终究还是拦截下了相当一部分的液体,所以此刻从筱月体内流出的体液,并没有像上次在女洗手间无套射精时被悉数锁在她的子宫之内那样夸张。 伴随着她阴道深处时不时发出的、沉闷地“噗”的排气声,间歇性的白浊液体便随着那排气声的节奏,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溢出,时而多,时而少,像是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香槟,正在一节一节地释放着小穴内部积聚的压力和体液,每一次排气都带出一小波黏稠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交错重叠的湿痕。 “嗯啊……”筱月的小屄又不适时地发出一声沉闷而湿黏的排气声,像是一个不肯安静下来的小调皮,在她最羞耻的时刻又补上了一刀。 她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眼波一漾,像是被风吹皱的春水,随即又羞赧地垂了下去,睫毛颤动着不敢再看面前的男人一眼。 “爸……你不准看……也不准听……”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听着完全就像是在撒娇。 父亲嘿嘿淫笑,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不由分说地将她从罗马柱前捞了起来,抱在怀中。 筱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还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空中晃荡了一下。他抱着她转身走了几步,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圆床边缘。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下去,她顺势向後撑着手臂,半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审讯犯人时锐利如鹰的月牙眼,此刻却氤氲着一层水雾,像是被春雨洗过的湖面。 “不准看?不准听?”父亲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夏队长,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刚才在放映厅里,是谁主动把手伸过来的?刚才又是谁主动解开我裤链的?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运动衫的下摆边缘,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平坦的小腹,“现在事情办完了,就想把账赖得一干二净?” “我…我没有赖账……”筱月咬着下唇,目光闪躲着,声音里满是心虚和强撑的镇定,“我只是……只是让你别看…别听……这、这有什么好赖账的……”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嘴里。 她还在徒劳地找回一点刑警队长应有的威严,可那刚刚被滋润过的、泛着桃花色的清丽容颜,和她此刻半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的姿态,实在很难让人把她和那个在审讯室里拍桌子瞪眼的夏筱月联系在一起。 “行行行,不看,不听。”父亲笑着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可他的目光却依然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那双并拢却依然掩不住大腿内侧那道湿润痕迹的黑丝长腿,“那,我能做什么?夏队长指示一下呗。” 筱月被他看得浑身发热,抓起身边的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你……你先去洗澡!一身汗臭味!”她说完,自己却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羞赧,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狠狠宠爱後的甜蜜。 “时间可不早了哦,筱月。”李兼强抬起手腕瞥了一眼他自己精工机械表的表盘,漫不经心的提醒着,“都快下午四点钟了,再过一会说不定如彬都要下班了吧。” “这么快啊……”筱月微微一愣,像是从一个太过旖旎梦境中被蓦然唤醒。她偏过头,望向那扇紧闭的窗帘缝隙间透出的一线天光,果然,窗外的光线已经开始偏斜,染上了一层昏黄的金色,像是一杯被缓缓斟满的威士忌。 她心绪繁杂地轻轻叹了口气,好似是在隐隐对这段偷来的做爱时光流逝太快的不舍。 “春宵苦短哦,我的夏队长。”李兼强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雪白床单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宽阔的阴影之中。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双在江湖风月中打磨了几十年的眼睛里燃烧着再次被点燃的兽欲,“我还想再做一次呢,刚才戴着套子,隔着一层橡胶,总觉得不够尽兴,不够舒服。” 他说着,微微挺了挺腰,将那根刚刚才射过不久却正以令人咋舌的速度重新昂然挺立的大肉棒,直直地朝着筱月“敬礼”——那根巨物在星光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还残留着刚才肏屄时地黏液痕迹,青筋微微凸起,像一头刚刚打了个盹儿便又恢复了斗志的猛兽,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冲入战场,一展雄风,“这次……我想好好感受一下筱月的里面,不戴套的那种。” 筱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巨物上,它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矗立在她眼前,大龟头渗漏着一两滴前列腺液。 她神色羞赧,目光在那狰狞的轮廓上流连了片刻,咬了咬下唇,然後伸出纤手轻触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大龟头。 “爸…你这才休息了多久…”筱月嗔怪着,却又暗藏欣喜,毕竟面前的男人正是因为自己的美色而昂然勃起的,“都四点了…我晚上还要回局里一趟,有个案子的卷宗要签字…” “案子重要,还是我重要?”父亲耍赖似的说着,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唇间,“你忍心让我就这么半吊着?嗯?夏队长可不能只管放火不管灭火啊,火是你点的,你就得负责浇透才行。”他说着,又故意挺了挺腰,胯间那根硬挺的大肉棒在她指尖轻轻跳动了一下,像在跟她打招呼。 筱月被他这句话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先是嘴角浅浅一弯,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的涟漪,随即荡漾开来,在她那张平日里冷艳清丽的脸上绽开成一朵明媚的花。 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尖,极为罕见的像小女人般娇嗔,“爸,你呀就知道欺负我。从认识你第一天起就在欺负我,在铂宫酒店的时候欺负我,在女洗手间里欺负我,在放映厅里也欺负我……现在都到床上了,还要欺负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刑警队长特别好欺负,嗯?” “那夏队长让不让我欺负?”父亲顺势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不给她抽回的机会,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目光却始终锁定着她的眼睛。 筱月被他这副无赖中带着几分认真的模样逗得又想笑又想骂,她拿另一只手的食指戳了戳他厚实得像一堵墙的胸膛,嗔怪中藏着心疼,“你就不怕累坏了?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似的,没个节制,待会腰闪了可别指望我给你贴膏药。” “累坏了?”父亲一把握住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不由分说地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下,挑衅说,“那夏队长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我到底累没累坏?嗯?用你最权威的‘内部手段’来验证验证?” 他挺了挺腰,那根昂扬的凶器几乎要碰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几厘米的空气,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散发出蠢蠢欲动的温度,像一台刚刚预热完毕的发动机,正轰鸣着等待上路。 筱月的呼吸微微一滞,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的琴弦,带着几分职业性的审视又带着几分女人独有的柔情的目光看着我的父亲李兼强,片刻後,她轻声开口,“…你刚才说的,戴着套子不舒服,是真的?还是只是想哄我再陪你一次的借口?” “真的。”父亲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坦然直视着筱月,“隔靴搔痒真的不舒服。” 筱月垂下眼帘,那排浓密而修长的睫毛在星光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轻轻颤动着。她沉默了几秒,好像是在内心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天人交战——理智的一方在列举着种种风险和後果,而情感的一方则在诉说着对这个男人的信任和渴望。 最终,她豁出去般的决绝的说,“那…这次就不戴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筱月她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一个刑警队长,是一个受过多年严格纪律训练的人,是一个每天都在跟社会的阴暗面打交道、比任何人都清楚无保护性行为背後隐藏的风险的人。 可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间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星空情侣套房里,在那些流转的星光灯光下,筱月她竟然主动提出了无套性爱。可她却没有收回那句话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我父亲的回应。 父亲的眼睛亮了一下,眼中的兽欲更加炽热,但他没有表现得过於急切,没有像一头饿狼一样立刻扑上去,反而温柔的低下头,额头再次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问,“你确定,筱月?可别待会儿做了一半又喊着要我停下来,爸这个人一旦撒开了欢,可没那么容易收得住。” 筱月咬了咬下唇,那排洁白的贝齿在饱满的下唇上反复碾磨,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忽明忽暗,犹豫不决。最终,她像是再次下定决心,轻轻点了点头,说,“…嗯。反正…反正刚才也已经破了一次了…” 她说到後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没了一般,变得了含混不清的呢喃。她的脸颊红得像一只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父亲愣了一下,他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洒脱。随即,他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意,那笑意不似他平日里在风月场中惯常的痞气,那应该是他发自内心的喜悦。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记轻柔的吻。 “遵命,夏队长。”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低沉的说,“不过在再那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筱月抬起眼,那双月牙眼还被情欲浸染得水汽氤氲。 “我想看你给我口几下。”父亲说得直白而坦然,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的意思,目光盯着她那张刚刚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 筱月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我就知道你会得寸进尺”的无奈和纵容,她说,“爸,你就没安好心里,把坏心眼全都写在脸上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自己那头微微卷曲的波浪长发拢到脑後,手指穿过发丝,熟练地将它们归拢成一束,然後从手腕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皮筋,咬在唇间,双手将头发理顺,再用皮筋绕了两圈,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举手投足间便是窈窕淑女的优雅和从容,与她此刻半裸着身子、坐在床沿的姿态形成既纯真又诱惑的反差。 筱月放下双手,甩了甩脑後的马尾,那束被黑色皮筋束起的波浪卷发在星光般流转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匹被风扬起的黑色绸缎,几缕调皮的碎发挣脱了束缚,垂落在她耳侧,轻轻晃动着,衬得她那张泛着桃色的侧脸愈发妩媚动人,与她平日里在警局里冷着脸翻阅卷宗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一直沉到丹田,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再俯下身,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正昂然挺立的巨物上,它就在她面前,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淡淡的腥气。 她正要张口凑近,父亲却的大手却忽然托住了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继续向前的口交动作。 “等等,筱月。”父亲说话之时,拇指摩挲着筱月的下颌,“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吧。我想好好看看你,从头到脚,完完整整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无奈的纵容着我父亲,明明想板起脸来训斥几句,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意。 筱月从床沿站起身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星光灯光从天花板上的星空顶洒落下来,在她象牙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流动淡蓝色的光晕。 她垂下眼帘,双手抓住那件鹅黄色运动衫的下摆,指尖捏住那柔软的棉质面料,停顿了片刻後缓缓向上拉起。 随着衣摆的上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率先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而紧致,两侧隐约可见的马甲线在星光灯光下勾勒出柔韧而有力的线条,那是筱月作为一名一线刑警日复一日奔跑、追击、格斗所锻造出的勋章。 肚脐小巧而精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只沉睡的眼睛。她继续向上拉,那件运动衫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掠过她被纯棉运动内衣包裹的饱满胸脯——那件运动内衣是浅灰色的,款式简洁,没有蕾丝花边,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恰到好处地托起了她胸前的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出两道傲挺的圆弧。 最後,她将衣服从头顶脱下,随手将那件运动衫丢在一旁的椅背上,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灰色运动内衣,星光灯光在她裸露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上跳跃。 运动内衣紧紧包裹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傲挺的乳房,中间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在星光灯下若隐若现。 筱月抬手绕到背後,找到那排搭扣的位置,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排搭扣应声而开,两根肩带从肩头滑落,运动内衣顺着她的手臂缓缓滑落,先是露出一截光滑的肩头,然後是那片被长期锻炼塑造得线条优美的胸廓,最後那两团饱满柔弹的奶子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一对被释放的白鸽,在空气中轻轻扑腾了一下,然後稳稳地挺立。 她的乳头乳尖是淡雅的粉褐色,接触到微凉的空调空气而微微收紧,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正无声地邀请着品尝者的到来。 筱月没有停顿,仿佛生怕一旦停下便会失去继续下去的勇气。她弯下腰,双手拇指勾住那条毕业服格子百褶裙的腰间松紧带,轻轻向下一推,裙子便顺从地沿着她柔韧的腰线滑落,掠过她饱满的髋部,最终无声地堆叠在她脚踝处。 她弯腰的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柔弹的乳房微微下垂,像两枚熟透的果实正沉甸甸地挂在枝头,等待着被采摘。 随着裙子的褪去,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的弧度勾勒出女性特有的柔美曲线,再往下是她的髋部,那里与腰肢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黄金比例,像是古希腊雕塑中走出的女神。 最後,是那双笔直修长的、包裹在黑色长筒透肉丝袜中的双腿,那丝袜薄如蝉翼,将她腿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匀称的比例完美地勾勒出来,在星光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诱人光泽,像是被月光浸染过的黑色丝绸。 筱月那具常年训练、充满柔韧力量感的娇躯——平直开阔的肩膀像是能扛起千斤重担,清晰平直的锁骨在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傲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有力的腰肢不盈一握,饱满紧实的臀线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目光的弧度——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那是她在追捕罪犯时能一跃跳过两米宽排水沟的腿,那是她在格斗训练中能将对手锁死在地的腰腹。 可此刻,在这流转的星光灯光下却呈现出任君采撷的柔软姿态,像是一头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雌豹,此刻正主动露出自己最柔软的腹部,将自己完全交托给面前的那个男人。 筱月等了一秒,两秒,三秒——几十秒钟过去了,都没有等到我父亲的动作,也没有等到他的言语回应。 他站在床边,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塑,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像是在用眼睛代替手指,细细描摹她赤裸的胴体。 她终於不耐烦地嗔怪着催促,“爸,看够了没有?你到底还要不要我…那个了…”那句“给你口”在舌尖上转了三圈,筱月她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化作一声含混的呢喃。 “你太美了,筱月。”父亲的话语迟到了许久。不是因为他不愿开口,而是因为他的目光正像一头贪婪的野兽,一寸一寸地巡梭着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带着被震撼後由衷的赞叹,“快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他朝筱月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也是一个接纳的姿势,像是在迎接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宝物。 筱月缓缓屈膝,像优雅而顺从的雌豹跪伏在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圆床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将重心转移到双膝和支撑在床面上的手掌上。 她面向我父亲敞开的胯间,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就在她眼前不到一掌的距离,散发着灼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雄性气息,轻轻启开樱唇,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根巨物的大龟头上,让它在她面前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靠近。 筱月张开樱唇,那湿润的舌尖已经探出唇缝,几乎要触碰到那根昂然挺立的大龟头——却在最後一刻停住了。她抬起眼,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里闪过秋後算账般的嗔怪,轻声开口说,“上次给爸你口的时候,差点就让市局刑警队的王队长发现了,你倒好,拉着我躲在男厕隔间里,一声不吭地按着我的脑袋往里顶,害得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一边听着王队在隔壁厕间和你聊天打电话,一边拼命忍着喉咙里的声音……哼,你就不怕我哪天被你吓出心脏病来?”她说着,伸出食指,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轻轻戳了一下,俏皮地惩罚了它一下。 “唔,太爽了,筱月的小嘴…”站在床边的父亲仰起头,舒爽地叹息,他的大手不自觉地落在了筱月的後脑勺上,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之中,却克制着没有施加任何压力。 筱月虽然嘴上还在嗔怪着他上次在女洗手间里的胡闹,可她的行动却比她的言语诚实得多——她已经张开樱唇,试探性地凑上前去,将那根硕大无比的凶器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可仅仅是堪堪含住那半个龟头,就已经是她那张小巧的樱唇所能达到的极限了,那根东西实在太过於粗大,即便只是前半部分,也已经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两片唇瓣被迫紧紧地绷在那圈冠状沟的下缘,形成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一只正在努力储存食物的仓鼠,舌尖在那光滑的顶端下方不知所措地蠕动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嘿,那一次也是局里的同事出去聚会,筱月你也很兴奋吧,对不对?”父亲低下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胯间大肉棒的脑袋,说话声里带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你喝了几杯酒後,眼神就开始不对劲了,老是往我这边瞟,对吧?” “嗯……”筱月应了一声,带着鼻音,含混不清,既像是在承认,又像是在抗议他把自己那点小心思全都抖落了出来。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继续专注於眼前的“任务”——她的小嘴尝试着含舔那根过於庞大的凶器,先是舌尖轻轻扫过那胀硬的龟壑,像在品尝一颗过於巨大的糖果,然後又微微收拢嘴唇,缓缓向外退出一小段,再重新含入,反复几次,寻找着最合适的角度和深度。 而那些随着她地口交动作不断分泌出的唾液,已经将父亲那硕大的龟头涂满了一层晶莹的口水光泽,在星光灯下瞧上去便似被镀上了一层透明的口水釉彩。 正当我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大圆床上上演的活色生香的一幕时,裤兜里的诺基亚手机突然震动,嗡嗡的蜂鸣声贴着大腿外侧传来。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连忙像做贼一般将手伸进裤兜,小心翼翼地握住手机,先用手指按住机身两侧尽量吸收震动,再缓缓抽出,用手掌拢住屏幕的微光,生怕那一点光亮会引起床上的两人注意。 我侧过身,借着星光灯光的余光点亮屏幕——原来是苏倩发来的短信。我点开一看,那行字带着她兴奋的语气,直接从屏幕里爬进了我的眼睛,“是不是很刺激,帅哥?我光在门外偷听都听湿了,你有拿手机拍下来吗?” 我读完这条短信,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回了床上那个正埋头吞吐我父亲巨根肉棒的筱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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