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将自己隐藏在走廊深处那片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中,那扇半敞的主卧室门後,传来床垫弹簧承重的细微声响,是筱月的娇躯被放在了床上。 我微微偏过头,目光从门缝中穿进去。 我和筱月的卧室里,床头灯没有开。整个主卧室沉浸在窗外的暮色和客厅漏入的残余光线交织成的半明半暗中。 我勉强能分辨出两个人的剪影。我父亲李兼强那魁梧的身躯矗立在床边,筱月则半撑在床沿,一只手肘撑在床单上,另一只手正在慌乱地抵住我父亲正在俯下来的胸膛。 “不行。”她的声音很低,但语气是货真价实的抗拒,与刚才在客厅里那种被吻得七荤八素时的呢喃不同,“爸,不能在这张床上。” 父亲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身影在昏暗中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继续往下压,也没有退开。 “……为什么?”他问,声音也压低了,像是在配合这间房里某种不成文的默契——不开灯,不照见彼此脸上真实的表情,不让这间属於我和筱月的婚房彻底变成一个背德交欢的现场。 “因为这张床是我和如彬的婚床。”筱月在用自己的说话声给自己积蓄反抗的力量,“我们结婚七年来,这张床上只有我和他睡过。我在这张床给他读过案卷,在他发低烧的时候给他擦过一整夜的汗。这张床是……是他的地盘,也是我作为他妻子最後一块干净的地方。我不能在这里,跟爸你——不能。” 她的声音在最後几个字时哽了一下。 父亲直起了腰,手从筱月的肩膀上移开,昏暗中,我看到他似乎在打量这间主卧的格局,床头那张婚纱照,床头柜上我和筱月的合照,衣柜上贴着的去年春节庙会的平安符,她给我熨警服用的那台老式挂烫机还搁在角落里。 “你说得对。”父亲竟然让步了。他退後了半步,既像是尊重又像纵容,说,“这张床不能碰,那就不碰。但是筱月,你总得给我一个能碰的地方吧?你介意婚床,那你介不介意墙壁?” 筱月在昏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後我听见她的脚落在地板上,只穿了一只拖鞋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站起来了,赤着另一只脚,站在床边的地板上。 “……墙壁可以。”她最终说,“但不是面对着你。你让我转过身去。我不想在如彬的房间里…看着你的脸做那种事。就像审犯人那样面壁,手举起来,不回头。” 她的声音从犹豫不决逐渐过渡到了一个刑警队长下达指示时的果断与清晰,仿佛她正在把这个荒唐的场面当作一次出警任务来执行,好似用上公事公办的口吻和行动,就能在减去背德感的重量。 父亲又笑了,他一字字地重复了筱月的话语,“面壁,手举起来,不许回头。夏队,你确定你这是在跟我做爱,不是在审我?” “少啰嗦。”筱月娇嗔一声,“你再磨蹭,我就反悔了。” 父亲没再多嘴,他向後退了两步,给她让出了通往墙角的空间。筱月赤着那只没有穿鞋的脚掌,走向主卧室最里面那个角落——那里没有窗户,没有光线,是整间房里最为隐秘昏暗的所在,深蓝色的半身裙裙摆随着她不均衡的步伐左右摇摆。 她在白墙前停下了脚步,那面墙是主卧室的侧墙,上面素白一片,没有挂任何照片或装饰,只在墙脚处靠着几个叠放整齐的空纸箱——那是去年她调任天南分局时搬回来的卷宗箱,已经空了,她还没来得及丢掉。 她背对着房门口,背对着我的父亲,也等於是背对着我,她幽幽叹息一声,将双手举了起来,掌心平贴在墙面上,像是嫌犯在接受一次搜身检查。 接着,她弯下了腰。起初是犹豫着的,直到她平贴在墙面上的掌心承受一部分体重,後背与地面形成了一道向下倾斜的弧度,重心後移,圆润的臀部自然而然地上翘,深蓝色的半身裙因为骨盆角度的改变而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臀线附近,露出腿部嫩肤。 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筱月此刻屁屁高高撅起,手指微微攥成半拳,脑袋低垂着,微卷的波浪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侧脸,只露出耳垂下那颗还在轻轻摇曳的珍珠耳坠的羞耻姿势。 “……这样可以了吗。”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墙壁的方向传来,像是在跟自己面前的墙说话,又像是在回应身後某个沉默的注视。 父亲大步上前,仅三步来到了她的身後,魁梧的身躯在昏暗中投下一大片暗影,将筱月整个娇躯都笼罩着。 “这样很好。”他一只大手落在她的後腰上,掌心贴着她那截裸露出来的丝滑大腿肌肤,“筱月的腰,就得是这么凹进去的,像一把弓,拉得越满,爸就‘射’得越准。” “爸,”筱月面朝墙壁低声说,“这里是如彬和我的家。你做什么都行,但是不要让我叫出声。隔壁邻居隔音不好,楼上楼下都有人在准备年夜饭,我不想明天小区里传闲话。” “行。”父亲回答得干脆利落,“我保证。但是筱月,你确定自己能做到吗?你忘了上次在蜜语阁,你是怎么叫床的了?” 筱月没有回答这个更加羞耻的问题。 父亲也无心等待。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那块被骨盆撑紧的深蓝色裙料,裙子的拉链在左侧腰际,他摸索到拉链头捏住,向下拉开。 “嘶——”的一声,裙腰松开了,之前紧紧包覆着她腰臀的裙料向下滑落。 父亲这时却不急着把裙子拉下来,双手拿住裙摆的两侧上提,越过她因为弯腰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被一层层翻卷腰部以上,露出了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内裤。 那是极为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花边,没有透明材质,甚至连颜色都是最不起眼的深灰——那是刑警队长该有的模样,朴素、干净、毫无多余修饰。 但正是这不起眼的深灰色棉质布料,包裹着她那两瓣因长期训练而格外紧实挺翘的臀肉。布料在臀峰最饱满处被撑得平滑如鼓面,到了臀沟正中却自然地向内凹陷,沿着那道幽深弧线折入阴影之中,勾勒出一个倒三角的隐秘轮廓——筱月最为迷人的桃源入口,被一层薄薄的棉布含蓄地遮覆着。 父亲的大手覆上了她右边那一瓣臀肉,他掌心宽厚,五指岔开时包住了她大半边臀瓣,指腹隔着棉布陷进了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 “……底裤是干净的。”筱月忽然说了这样一句,像是在为自己做多余的辩解,听上去既认真又荒唐。 “什么时候换的?” “今天早上。”她回答得很快,“我每天早上都换干净的底裤。不是因为知道你要来才特地换的。” 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你穿的就是你今天原本要穿的衣服,没有为了迎合我而刻意打扮,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可就是因为你没有刻意打扮,反而更让我忍不住。”他揉捏臀肉的掌心稍稍掐得用力了些,感受着那美好的手感与回弹,“因为筱月的身体根本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证明什么。它本身就是最好的。它光是站在这里,光是弯下腰,光是被一条普通的棉布底裤包着,就已经足够让所有男人勃起了。” 他说着,抓住了底裤两侧的松紧带,沿着她的臀线褪下,一路滑到膝盖的位置。到了那里,他索性一把将底裤从她膝盖弯处拎起,直接褪到了脚踝处,那片深灰色的棉布软塌塌地堆在她赤着的脚踝旁。 现在我看见了。 从我藏身的那个门外角度,刚好能捕捉到筱月的侧後方全景。 在臀沟之下,那对饱满的大阴唇,颜色是浅淡的、带着一丝微妙的粉褐色调,外缘的颜色偏近皮肤的本色,越往内侧越淡,逐渐过渡到洁净和健康的状态下才会呈现的、隐约透出血管色泽的浅粉。 此刻,因为她弯腰撅臀的羞耻姿势,这两瓣原本应该自然闭合的花唇被迫向两侧微微绽开,中间露出一条笔直的窄缝,像一朵吸饱了晨露之後在重力作用下缓缓舒展的花苞。 在两瓣大阴唇的下方阴阜的位置,覆着一小片修剪得整齐洁净的阴毛,那些柔软而卷曲的黑色细毛底边刚好与两瓣大阴唇的上缘平行,顶角则指向肚脐的方向,这大概是身为女刑警队长常年养成的整洁习惯在她身体最私密的角落蔓延开来的结果——连最不该被任何人看到的部位,她也维持着某种自律的秩序。 而在那片被微微绽开的两瓣花唇之间的隐秘狭长肉缝内,可以见得到一丝水光。 不是几颗零星的、刚渗出不久的细密水珠在反光,而是一整层均匀涂布在两瓣小阴唇之间粉嫩黏膜表面的液体膜,那圈黏膜的褶皱很细密,像是某种精巧粉嫩的“蕾丝花边”,正围绕着一圈看不见的圆心微微收紧後放松、放松後又收紧,透明中带着极淡的乳白色泽,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向下汇聚,在她的小穴入口最下端凝成将坠未坠的饱满液珠。 我父亲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切,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看得比我清楚多了。 “…都这么湿了呀,筱月。”我父亲慢慢解开自己的裤头,低沉的说着,“是不是从刚才在客厅里,我吻你的锁骨那时候开始,就一直这样湿着的?” “……我不知道。”筱月踟蹰的回答着,“我刚才在客厅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底下……底下在一跳一跳的,像是它自己在呼吸一样。我那时候就想——完蛋了。爸会发现。你肯定会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我根本拒绝不了你。”她说着,微微发颤,“发现我身为刑警队长,作为一个已婚七年的女人,面对爸的时候,连起码的自控力都没有。” 父亲的眼睛继续注视着她身下那片湿润的桃花源,右手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扣,然後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根已经在裤裆里已经为筱月美丽迷人的娇躯而勃起、同时被束缚在内裤里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中,它昂然挺立的姿态也太具有攻击性了,根部与柱身连接处的青筋在勃起状态下条条凸显,蚯蚓般的暗色血管从根部向上延伸到胀硬的大龟头下方,马眼冒出一两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父亲的拇指抹过马眼渗出的液体,涂在整颗大龟头上,向前走了半步,双腿分开站立在筱月身後,那根巨物顶端上的大龟头便瞄准了那片正在向外渗漏爱液的、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入口。 那粗壮肉棒的刚刚贴到她下体湿滑的小屄穴口时,筱月明显地抖了一下,像是一道静电流从那个接触点炸开。 “…等一下。”她忽然惊慌的开口,“爸,你这次…能不能不要太深?” 父亲的大龟头与她的穴口之间保持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灼热与湿润之间只剩下空气而已。 “怎么?怕疼?” “不是怕疼。”筱月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今天晚上如彬肯定会回来吃年夜饭。爸你不是也说了,如彬他所里的同事或者下属有可能过来拜早年。上次在蜜语阁开房之後,我小腹酸胀了整整三天,走路都得弯着腰。我是刑警队长,总不能让人看到我走路打飘的样子。” “行。我不插那么深。”父亲嘿然一笑,允诺了,但他接着说,“可是筱月,你里面那么紧,不用我动,都会把我吞进去。” “爸!你少说两句,没有人当你是哑巴。”筱月带着羞恼地嘟囔着。 父亲扶着胯下昂扬的巨物,将整个滚烫胀硬的大龟头楔入了她臀沟之下正在往外渗漏爱液的小穴口。 接触的瞬间,筱月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撅起臀部的姿势——她将那两瓣丰满紧实的屁股轻轻地向後顶了一点点,那幅度极小,却恰好让她的穴口包裹住了他龟头的前半部分。 湿腻黏滑的触感立刻从那个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爱液已经流了足够多了,那层透明温热的湿滑爱液早已将她整个阴道入口内外都涂得黏滑湿亮,在龟头抵入时便发出湿漉漉的“咕嗤”声,短促而黏稠,穴口周围那圈被撑开的嫩肉便紧紧地箍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是给那根凶器戴上了一圈用她自己的穴肉制成的温热“戒指”。 “哈啊——”筱月轻声叹息中透着一股解脱感。 父亲在她的轻叹声中,攥住了她两侧的腰肢。他的拇指扣在她的後腰,指腹隔着羊绒开衫和打底衫两层布料深陷进了她腰侧那紧实的肌肉纹理之中,借着这个着力点,他腰胯前挺,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一寸一寸地侵入她湿滑紧窄的小穴甬道。 “……嗯——!!”筱月脸上的咬肌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住一波即将脱口的惊喘。 她下体压抑和干涸了十一天的阴道内壁媚肉,此刻正在被那根过於庞大炙热的巨物强行撑开、碾平,最终重塑成它的形状。 从我所站立的门缝角度望去,父亲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巨物正以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势头,一寸接一寸地沉入筱月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阴影之中,最终消失在她臀缝下方那处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晶莹湿亮的桃源入口之内。 “…呜…爸…你还是一样…”筱月断断续续地嗔怪着,像是句子中间被人塞进了许多个看不见的顿号,“…好粗…实在是太粗了……” 她的声音随着父亲腰胯沉稳的推进而规律性地震颤着,“我之前还觉得自己忍得住……好几次躲在浴室,坐在马桶盖上用手……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也达不到你插进来三下就能给我的感觉。” “那现在呢?”父亲低笑着问,他那根粗壮的凶器此刻已经楔入了三分之二,余下的部分还在她的体外昂然挺立,茎身上青筋隆起如老树盘根。而筱月臀缝之间那处原本紧窄闭合的小穴口,已经被他的巨物撑成了紧贴着他肉棒形状不规则的圆形,那圈被拉伸到极限的嫩红色黏膜不由自主地紧箍着粗壮的茎身,“整整十一天没有被我碰过的里面,现在的感觉是什么?嗯?” “…太饱了。”筱月的回答简短而直接,像是被那波肉棒楔入小穴深处所带来的铺天盖地的感受剥夺了组织复杂语言的能力,声音也慢慢放软,“好胀…好满…连转个身…都做不到…” “转不过身?”李兼强笑着哼了一下。 “呜呜……”筱月被他的讥笑和他粗壮肉棒同时重压之下,软软的哀鸣着,“我想找爸,可是我不能跟你联系。我是刑警队长,我不能主动打电话给我丈夫的父亲,问他有没有时间来办我一次……那样太不检点了,太不要脸了,太……呜……” “可是你现在还是被我办了。就在你自己家里,就在你和你丈夫的卧室里。”我父亲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说出这句话时,腰胯同时向前又送了一截,“这才是你要的对不对?夏队就盼着我哪天主动上门来,在婚房的墙角把你狠狠地操一顿。” “是…是这样…”筱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承认了,丧失应有的矜持的,破罐子破摔般地说了出来。 我父亲听得耳根发热,腰胯便不再收着那最後三成的力道,剩下的一小截粗壮柱身,裹着湿亮黏滑的爱液,连同胀硬得发紫的大龟头一起,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内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不是暴烈地捅入,而是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借着那满溢的滑腻爱液自然而然地深陷进去,像坠入一池温热的蜜浆。 从我藏身的後方角度望过去,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茎身已经完全隐没在她两瓣饱满臀肉之间的幽暗阴影之中,被她的下体小屄吞得干干净净,只有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悬在外面,随着他腰胯与她臀肉贴合的瞬间,带着闷实肉感地撞上她被爱液浸湿的阴阜。 “呃啊…爸…不是说不要太深吗……”筱月慌乱的抗议着。 她在这股被填满到几乎没有余地的饱胀感中,整个娇躯剧烈地绷紧了,可这紧绷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即她的整个身体便骤然松懈下来,软得几乎要贴着墙壁滑落,十指墙面上毫无章法地抓挠了几把後放弃了支撑,改为将两只小臂完全贴在墙壁上,额头抵住小臂上方那片已经被她的呼吸捂得微温的墙面,把脸庞都埋进了手臂与墙壁之间的夹角。 “筱月,你看,我没有全部插进去。”父亲低哑着嗓子,语气里带着那种得了便宜还肯卖乖的无赖劲儿。 他将其中一只攥着她腰侧的大手缓缓向前滑去,越过她被揉皱的羊绒开衫下摆,掌心平贴在她肚脐下方约摸三指宽的那一小片区域。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画了一个圈,那里并没有撑出的凸起的轮廓,并不像上回在蜜语阁那般夸张可怖,这倒确凿证明了他这一回确实收敛了几分,没有将整副凶器尽根没入她那不堪承受的小屄最深处。 筱月哀哀地细喘着,嘴唇张合了几次,像是想说些什么,也许是想嗔怪他出尔反尔,又也许只是想骂他一句“厚颜无耻”。可那些字句在涌到喉间时全都被那股从下体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饱胀酸麻感碾得粉碎,最终只化作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气音,从她微张的唇缝间飘散出来。 父亲也懒得再费唇舌。他的双手重新扣住了筱月的腰侧,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前,调整好姿态後便挺动腰胯。 他的第一次抽插是从最深处的静止状态开始的。 他的大肉棒从完全嵌入的静止深插中缓缓向外退出了一小截——大约只有小半段,但这个动作已经足够让筱月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呜”地一声哀鸣,那根离开了少许的空虚感让她下体阴道肉璧像是被抽掉了一根支撑物,所有的褶皱都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那个空洞的降临,随即又被他下一次沉沉的重新楔入全部填满。 从门缝外望进去,我看见父亲那根粗硕茎身的重新楔入裹挟着一股不容分说的蛮横,伴随着一声黏稠而沉闷的“噗嗤”声响,在肉棒全根复位之时被从阴道深处被一股脑儿地挤压出小穴口,在空气中炸开拉丝的尾韵,在昏暗的主卧室里回荡了不到一秒便被下一声同样湿黏的闷响覆盖。 那声音太有辨识度了,那是只有在女方又被唤醒了情欲以致爱液泛滥时,才会奏响的无套性爱原音——噗嗤是闯入,咕叽是翻搅,啪嗒是囊袋撞上她湿透的阴阜,三种声响交替错落,在我父亲不疾不徐的大肉棒抽送节奏中织成一片连绵不绝的、湿得一塌糊涂的淫靡交响。 筱月在这一轮从一开始便没留余地的肏屄中站不稳脚跟,她的娇躯被身後那一下连着一下的深重撞击弄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般前後颠簸,每次父亲的小腹贴上她的臀肉,她的上半身便被撞得向墙壁贴近一分,每一次父亲抽离,她的娇躯又依依不舍地跟着往後追逐那根正在撤退的热源,这羞耻的本能迎合动作让她双手撑墙、膝盖微屈、腰腹收紧,想要把那个被肏得逐渐弓成虾米的姿势拉回到端庄一些的角度。 可她的腰肢被父亲的大手牢牢扣住,将她的胯骨固定得动弹不得。每次挣扎都只能让那双修长腿足徒劳地蹬踹几下,让那两瓣莹白赤裸的饱满臀肉在父亲的胯间无力地左右扭摆,反而更衬出那根深深嵌在她臀缝之下、小穴之内的狰狞肉棒的蛮横与不容抗拒。 她的深蓝色半身裙已被父亲毫不客气地推到了腰际以上,裙摆堆叠成一道歪斜的皱褶环,卡在她肋骨下缘的位置,将她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间昏暗的主卧室里。 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因为失去了裙摆的遮蔽而显得白得晃眼,像两轮从暗夜云层中骤然浮出的满月。在这黑白反差的交界处,父亲那根深插到底、只余囊袋悬在外面的粗壮肉棒,便显得愈发狰狞可怖——它从黑暗中探出,棒身粗黑,正毫不怜惜地在她那处娇嫩隐秘的小穴来回进出,将周围的嫩肉撑成了一圈薄得几乎透明的粉白色。 “你骗我……”她一边被身後那沉重到令地板都在微微震颤的撞击弄得前後摇曳,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带着哀鸣和喘息交杂的控诉。 她的声音被肏得一颤一颤的,每一个字都被父亲的腰胯动作切成不规则的片段,像是句子中间被插入了一串看不见的删节号,“跟你说过不……不要太深的……你都……都差点……全部进去了……”她的尾音被下一次精准的深顶碾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额头上那片墙壁的湿气印记又向外扩张了一圈。 “我说的只是刚才不太深。”父亲理所当然的回答着,仿佛违背承诺的人不是他,而是筱月那具过於热情的胴体,他嘴上说着,腰胯的撞击频率却丝毫不减,沉重而富有节奏,“可你的小屄好像不同意,筱月。你感觉到了没有,你下面那张小嘴一吸一吸的,好像一秒都不想让我多留在外面似的。而且你摸一摸,你摸摸这里——” 他握住她一只还贴在墙上的手,引着她向下,覆在她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紧实的区域,“——你看,那个龟头的印子都没顶出来。我确实说话算话,没有全部插进去。” “就算是那样……”筱月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不成句了,她的手掌被他引着按在自己小腹上的同时,指尖触到了那个隐隐约约的、在深处微微搏动的弧度——那是父亲的大龟头隔着层层肌肉和黏膜在她体内存在的证明,不算过分深,但足够让她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那股炙热撑胀的存在感,“就算是那样……也太深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我现在连脚趾头都有点麻……” “嘿,怎么筱月才隔了十一天,就变得比上回在蜜语阁的时候更不经肏了?”父亲说着这话时,语气是一贯的厚颜无耻,带着那种老一辈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粗鲁和直白,他并没有因为筱月的求饶而缓下动作,腰胯继续着那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挺送,每一下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一倾,每一下都从两人交合处挤出一声响亮的、湿润的咕叽声,“上次在蜜语阁,你不是还挺能扛的吗?趴在罗马柱上被我肏了那么久都没喊停,怎么今天在自己家里反而娇气起来了?是不是你心里其实是盼着我来,盼得太久了,身体反而比上回更不经撩了?” “你…爸…你好过分…”筱月的言语声音被身後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撞得支离破碎,虽然是嗔骂的语气却没有听不出真正的恼怒,反而像是被欺负到了极致之後无可奈何的撒娇,每个字都泡在了她喉间压抑不住的细弱呻吟里,“你不准在我和如彬的家里…啊呃…啊呃……不准在我们的婚床旁边…这样、肏我……” 她的话没能说完。後半截句子被父亲骤然提速的腰胯碾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呃、呜、嗯——每一次撞击的间隔都短到她的声带来不及恢复,下一波更猛烈的大肉棒冲撞便又将她胸腔里残余的气流撞出了喉咙。 我父亲像是在用这种无情道肏屄节奏本身来回应她那番毫无威慑力的抗议:不准?你说了不准,可你下面那张嘴却在拼命吸着我往里送。 从我侧身靠在门外墙壁的阴影中,只从半敞的门缝里窥视看不到两人媾合处的画面。 筱月弯腰撅臀的姿势将她下半身的正面完全藏在了她自己的躯干阴影之下,而父亲的腰胯又遮挡住了侧面的大部分视野。 但那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因为从他们性器交合处持续不断传出来的声响已经足够在脑海中勾勒出来那幅画面——那种声音已经从最初泥泞黏稠的“噗嗤噗嗤”过渡到含水量更高、更清脆响亮的“啪叽啪叽~”。 这证明了筱月下体的爱液正在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大量分泌,积聚在她紧窄的阴道深处,被那根粗壮巨物的大龟头搅动出悦耳动听的交媾音色。 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隐隐出现了几道曲折的爱液湿痕,那些湿痕从她被撑得泛红的小穴口边缘出发,沿着大腿根部下淌,在昏暗中拖出一条条若隐若现的光泽痕迹,有的都已经淌到了膝盖附近。 “舒服吗?”我父亲问。 他问这两个字的时候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将每一次进出都拉长到了近乎停顿的慢节奏,但每次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瞬间,他还是会用腰胯加上一股短促而沉重的力道,撞得筱月的脚尖踮起又落下。 “好、好舒服……”筱月喘息着答出了这三个字,她的这三个字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喉咙深处被那根东西一顶一压地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气音和黏湿的尾调,“…和爸做…好舒服…” “谁操得你那么舒服的,筱月?”父亲明知故问,问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停了下来,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狰狞巨物整根拔出——那个拔出的过程伴随着一声悠长而湿糯的“啵”响,她穴口周围那圈被撑开的嫩红色穴肉在短暂的真空状态下微微外翻翕动了几下,还没来得及合拢,他又将大龟头抵在她穴口最浅处,只进入不到两寸,在那里挑逗性地来回研磨着,逼她回答。 筱月的身体在他刻意抽离的这几秒内发出了最诚实的抗议——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後顶了几下,臀部微微抬高,试图将那根刚刚离开的巨物重新吞回体内。 她的穴口在龟头浅尝辄止的研磨下不停地翕张,每一下翕张都挤出少许剔透晶莹的爱液,沿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茎身向下滑落。 “是你…是我丈夫的父亲……”她哀喘着在墙壁的反作用下勉强吐出了这句话,声音里的羞耻和欲望已经彻底搅在了一处,分不清哪个是伪装哪个是真心。 她的额头在墙面上左右辗转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叫法,“是李兼强……是如彬他爸肏得我这么舒服的……” “乖媳妇…”父亲感叹着,大肉棒重新插回她下体的小屄穴肉之内,恢复了腰胯前後挺动的抽插肏屄节奏。 筱月的呻吟声和两人性器交合处愈发黏稠的“啪叽”声响交错在一起,她的呻吟是绵长而婉转、带着颤抖尾音的,而那“啪叽啪叽”的声响则是短促密集、充满水分的,两者毫无违地交错在一起,回响在我和筱月的婚房之内。 昏暗的光线中,我瞥见那根黝黑粗壮的柱身表面已经慢慢黏上了从她小屄深处带出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最初是乳白色的、带着细小气泡的液态,附在茎身沟缝和青筋凸起之间,再一次次反复的抽插碾压下被挤破了气泡、压实了水分,最终化成了一层均匀而黏稠的白浆,紧紧地附着在黝黑的茎身表面,像是给那根凶器镀上了一层用她身体内部的汁液调和成的釉彩,淫荡之余又带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原始艳丽。 “你叫床声太好听了,筱月。”父亲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後颈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皮肤上,他一边保持着腰胯间稳定的进出节奏,一边用嘴唇在她後颈的汗毛上蹭着,由衷赞叹着说,“你有在如彬面前这样叫过床吗?” “呜…呜呜…没…嗯啊…没有…”她诚实地回答了。 “一次都没有吗?”父亲追问,腰胯同时加大了力度,结结实实地深顶着筱月的下体小屄,粗壮的大肉棒裹挟着她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开辟出直达最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得几乎不能触碰的子宫颈口。 “一次…嗯啊…太深了…爸…你、你插得太深了……”筱月的呻吟声越过了某种不可逆的临界点,听上去便像是她快要被生理快感淹没前本能的叫喊。 在下一次大肉棒地深重顶入小屄之後,她的嘴唇忽然吐出了一个与眼前这场背德情事完全不相干的词。 “如彬…如彬…我…我爱你…” 她在挨着我父亲粗壮巨根的狂肏猛捣的时候,下意识地表白出来的竟然是对我的剥离於肉体的爱意。 我爱你那三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时,甚至带着卑微的真诚,好似筱月在用最後的理智告诉自己——我在身体上背叛了你,但在某个他抵达不了的地方,我依然是你的爱妻。 可紧接着——仅仅在几个急促的喘息之後,她的後半句话便跟了上来。那後半句话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时,语调从刚才纯真的告白滑入了幽暗情欲泥沼之中,“…我…我也喜欢…爸让我…让我不得不…叫床的感觉……” “嘿嘿,筱月,”父亲得意的笑着说,“你倒是说说看,要是如彬这会儿就在门外头站着,亲耳听见你一边挨他亲爹的操,一边嘴里还念着爱他,你觉得如彬会怎么想你这个妻子?是会感动得流眼泪呢,还是会觉得他老婆被人操糊涂了,连自己身底下那根东西是哪个男人的都分不清了?” 他嘴上说着这番毫无怜悯心的调侃,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巨物却丝毫没有放缓节奏,反而进入了最後不留余地的冲刺。 他攥着她腰侧的那双手又紧了几分,指节深陷进她被羊绒开衫裹着的紧实腰肌里,然後腰胯便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暴烈频率开始毫不留情的全力冲刺。 她那两瓣莹白饱满的紧翘臀肉与他的胯骨一声接着一声密不透风的交击声响终於连串成片,变成了“啪啪啪啪啪”——像是除夕夜里楼底下那些顽皮孩子燃放的一整挂鞭炮,噼里啪啦地炸成了一片灼热的声浪,在整间昏暗的主卧室里回荡、碰撞,将她被撞得零碎不成调的呻吟彻底淹没在这片暴烈而密集的皮肉撞击声之中。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筱月的声音被那密集撞击的节奏震得七零八落,每一个字都在喉咙里被颠簸得变了形,拼尽全力也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被碾压过的音节,“我…我要丢了…爸…爸…爸…!!” 她一连哀吟了三个“爸”字。那三个字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更接近某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哀求。 “我知道,你不用说出来,爸也知道,你下面夹得那么紧,紧得都快把我这根老东西勒断了,爸要是连这都感觉不出来,那就白活了这大半辈子。”父亲说着,没有放缓冲刺的速度,反而在说话的间隙又加了几分力道,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沉更重,“上次从蜜语阁回去之後,你吃避孕药了吧?” “嗯…嗯…我吃了……”筱月软绵无力地回应着,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组织完整的句子,只能用最简短字句来承认他的追问。 “这次呢?”父亲的呼吸也粗重而不规则了,那是他在强行压抑射意时的呼吸声响,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在挺过了又一阵剧烈的射精冲动之,咬着牙把那个关键的问题问了出来,“想让我内射吗?筱月。这次想不想让爸像上次一样,把你里面射满?” 筱月在他这个问题落地的瞬间,身体产生了一种比任何语言都要诚实的反应——她的小穴突然以异乎寻常的力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得连父亲都闷哼了一声,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嫩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死死地箍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粗壮茎身,吸吮、包裹、绞缠着那根不属於她丈夫的巨物,便好似不受她大脑控制的胴体提前给出了答案。 “…嗯…嗯…哈啊…哈啊……我想…我想怀孕…”她将这几个字从喉咙深处一个个地推了出来,在说到“怀孕”两个字时黯然低了下去,像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在弯腰撅臀、面朝墙壁、被丈夫的父亲从身後贯穿着的时刻说出了“我想怀孕”这几个字。 可她已经说出来了。 那双已经被快感和泪花模糊得失焦的月牙眼在昏暗中微微睁开了一线。 筱月的快感也在此时积累到极限。 她的双手滑落到了墙壁半高的位置,十指张开勉强抠着墙面维持最後一点站立的平衡,臀部却被父亲那双铁钳般的大手强行提离了她原本的位置,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得更开,足弓高高翘起直到足尖仅仅是勉强擦过地板,整个人从侧面看过去就像是一只被强行拉开的弓,大肉棒从她阴道深处带出大量浓稠如蜜的爱液,那些被搅动出白色细小泡沫与淫腻白浆在抽出时溅落飞散,落在她的大腿与脚踝。 她的腿不再颤了,之前那些连绵不绝的呻吟、哀求、嗔骂、告白,全都在同一个瞬间戛然而止,後脑勺向後一仰,弧度大到她的後颈几乎要贴上了父亲俯在她肩後的嘴唇,青丝从肩头散落如瀑,唇角还挂着一丝刚才呻吟时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想喊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被那铺天盖地的高潮碾成了无声的气流。 筱月的高潮以沉默的方式降临。没有尖叫,没有呼喊,没有蜜语阁那次被操到失禁时那种失控的哭嚎。这一次她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被那过於猛烈的高潮剥夺了,只剩下无声张开的嘴和前後痉挛的胴体,无声向身後那个男人宣告她的臣服。 大量晶莹爱液在她的小穴口与粗壮茎身根部交合处勉强找到了一个窄小缝隙奔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淌到了膝弯,在昏暗的光线中留下了一片反光的水渍。更多的爱液则顺着父亲那根仍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黝黑茎身向下流去,滑过他茎身根部和阴囊连接处的皮肤,滴落在木地板上那一小摊已经积攒了许久的水渍中。 “……爸……爸……”在高潮爆发大概几十秒後,在所有痉挛都渐渐平息的间隙中,她才终於从胸腔深处吸进了一口悠长而颤抖的气息。 她整个身子软成了一滩向下滑去,挂在我父亲的手臂上。 波浪长发散乱遮住了她半边绯红的脸颊和还在翕动的嘴唇。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吐气都从喉咙里带出一声细微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轻哼,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 父亲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自己的额角也全是汗,脖颈青筋毕露,喉结上下滚动了数下。 “……筱月,”他低沉而急迫地唤了一声,“爸也要射了。” 筱月那双在刚才的高潮中蒙上浓重水雾的月牙眼艰难地恢复了些许焦距。她侧过半边脸看了看身後的男人一眼,平素里清峻干练的面孔在此刻狼狈而又柔软。 她喃喃呓语着,“射吧,爸。射在里面给我……” 父亲听到这句允准的话,一下子前挺腰身,蓄势待射的大龟头更深地抵进了她的小屄最深处的子宫颈凹陷中抽紧了腹肌和腰胯开始射精。 这是时隔整整十一天之後的又一次无套内射,上一次还是在蜜语阁那间情侣套房的圆床上。 浓稠的、白浊的、带着我父亲体温的热精在他整根大肉棒的搏动与抽搐中不停歇地喷薄而出,整整持续了二十多秒。 深处高潮余韵的筱月这时反倒安静下来了,她的喘息从高潮刚结束时急促而紊乱短促喘息,渐渐转化为了悠长而带着满足气息的平稳呼吸,带着我父亲体温的精液在她体内深深浸润弥散,暖流带来的安心感受渗进她的身心。 “……爸的东西好暖和。”她喃喃自语,眼帘半闭,眼角那星星点点的泪花在昏暗中闪了又闪,“每次都这样……射进去的时候都好舒服、好暖。” 李兼强射完之後又在她下体小屄泡了近一分钟才拔出,拔出时伴随着一声湿黏而缠绵的“啵”响,以及紧随其後那沉闷而淫靡的排气声响,是她小穴内被堵了整整一分钟的混合液体终於找到了出口,在空气的压迫下发出了几声连续的、断断续续的“噗、噗”轻响。 随即,一股混合了白浊色精液和她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尚未完全闭合的小穴口溢流,沿着她象牙白的大腿内侧淌下。 筱月在那阵被温暖精液浇灌的恍惚中又趴伏了片刻,直到她体内最後一阵痉挛的高潮余波渐渐归於平息,她才慢慢直起腰身来,被汗水打得微湿的波浪长发拢到脑後,露出她那张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高潮余泪的侧脸,对我父亲说,“抱我到浴室去,爸。这身衣服算是完了,裙子里头更是一塌糊涂,连大腿内侧都黏得难受。太脏了。不能让我这副样子穿着去给如彬准备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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