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64)作者:Ab357831884

送交者: neptunexx [布衣] 于 2026-09-28 8:19 已读2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的刑警妻子】(59)作者:Ab357831884 由 neptunexx 于 2026-09-28 8:10
第64章

  我在门外听到筱月让我父亲把她抱到浴室去的那句话,她声音里透着高潮余韵後的慵懒和虚脱,还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支使意味,仿佛那个刚刚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本就该负责善後的一切。

  我不能再继续站在这里偷窥了,父亲随时会抱着筱月从主卧室里走出来,穿过走廊,经过我此刻藏身的这片阴影,一旦他们发现我就站在门外——不,李兼强大概早就知道我就在门外,但筱月不知道。

  她如果看到自己的丈夫就站在距离她挨操的墙角不到三米的位置,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我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反应。

  我悄无声息地退出走廊,蹑手蹑脚走过玄关处还搁着上午采购的春联和窗花的鞋柜,最後退出了那道虚掩的防盗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我转身时突然亮起,让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走进电梯下楼,社区大门口老榕树上挂着的大红灯笼亮起来了。

  我在社区门口站了一会儿,见到街角那家打着招牌灯营业的花店,便走过去想买点盆栽。

  那家花店是一对退休的老夫妻开的,每年除夕前後都会进一批盆栽梅花,用红绳系在枝干上,寓意“喜上眉梢”。

  往年我和筱月也买过一盆,摆在客厅的电视柜旁边,一直养得很好,後边被筱月的妈妈妹妹看花长得好看,便讨回去她们那里养着了。

  推开花店的玻璃门,暖气和花香一齐扑面。老太太正坐在柜台後面织毛衣,看到我进来,摘下老花镜,认出我是附近的老顾客,笑着打了声招呼,“李所长,今年也来买梅花?”

  “嗯。”我点了下头,挑了两盆品相筱月喜欢的,一盆腊梅,一盆红梅,老太太帮我把花盆用旧报纸包好,又用塑料绳在盆底扎了个提手。

  “两盆,二十块。”老太太说。

  付了钱,拎着两盆梅花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我的脚步很慢,不是因为梅花重,而是因为我不知道回到那个家之後,该如何面对筱月。

  我该如何表现?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该流露出些许异样的反应?是该像往常那样若无其事地换鞋、洗手、坐到餐桌边等她端菜上桌,还是该让眼神里带上一点欲言又止的暗示,让她知道我其实什么都知道?

  我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放下花盆,靠在一根路灯柱上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着筱月发来的短信:“如彬,爸已经走了。你快点回来吧,年夜饭快做好了,等你一起吃。”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将近半分钟。爸已经走了,这短信被筱月写得如此平静,她被我父亲抱进主卧室,压在婚房墙角从後面贯穿巨根肉棒、被灌入巨量精液、被送到高潮後浑身瘫软地让人抱去浴室冲洗的事情都被压缩进了“爸已经走了”这五个字里,像一颗被压扁了的弹壳,安静地躺在短信的末尾。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拎起那两盆梅花,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到家门口时,上午还空荡荡的防盗门两侧已经贴好了春联,防盗门门不再是我离开时有我父亲刻意留出的虚掩缝隙,拿钥匙拧开门时,屋里红烧肉和排骨汤的浓香一齐扑鼻而来。

  客厅的茶几上铺了崭新的红色桌布,电视柜旁那对上午还装在包装袋里的红鲤鱼灯笼也已经挂了起来,我家的屋子从里到外都被收整出了一副过年该有的妥帖模样。

  厨房里的筱月大约是听到开门的动静,探出半个身子说,“回来啦,如彬。”

  她洗过澡了。微卷波浪长发半湿未干,被毛巾随意地裹在头顶,换了件居家穿的宽松睡衣,米黄色的纯棉面料上印着咖啡色的小熊图案,袖口和裤脚都做得宽大蓬松,这是我去年买给她的,不是什么值钱货,筱月她拆开包装时还笑我眼光幼稚,可从那之後,只要她在家休息的日子,十次里有八次她穿的都是这一套,长袖被她地挽到了小臂中段,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枚她我们的白金婚戒。

  “嗯,我回来了。”我说。

  筱月面颊酡红。像是有人在她的皮肤下面点燃了一盏小功率的暖灯,她那张轮廓分明的鹅蛋脸从内向外照出了一层温润而通透的绯色光泽,眼角微微漾着极浅的笑纹。

  “外面冷吧?”她问,也看了眼我手里的两盆梅花,“还买了梅花,开得真好。”

  她接过我手里的两盆梅花对称摆到电视柜上去。

  我把拖鞋换上,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客厅里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沙发上的靠垫摆得端端正正,餐桌已经铺好了红色的桌布。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饭菜香气,鲫鱼豆腐汤、红烧肉、蒜蓉西兰花和一大盘饺子,饺子皮是上午我和她一起在超市买的,馅是她自己剁的白菜猪肉馅。

  筱月在餐桌前背对着我摆碗筷,走动时裤腿在脚踝处晃动,姿态比平时更舒展了些。

  “……筱月。”我在她身後开口了。

  她摆碗筷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没有回头,“嗯?”

  我在餐桌边坐下,看着她的背影说,“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说完这句话,我停顿了一会儿,心里想的是她会怎么理解我这句话。

  气色很好是事实,但她也明白我已经知晓了一切。所以这句“气色很好”听起来就有点像赤裸裸的暗示。

  筱月将最後一双筷子摆好在桌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面,低着头,没有直视我的眼睛,睫毛微颤,说,“如彬…爸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

  “是我让他来的。”我直接了当的说。

  筱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别开了目光,接着说,“你给爸的钥匙就在门口垫子下面,他跟我说,是你把钥匙给他的。你说你下午去了超市,忘了拿手机,让我先回家。其实你是故意让我先回家的,是不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後缓缓吐出来,“是。”

  “…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在想,”筱月轻声说,“想我该怎么面对你。想我还能不能继续在这个家里扮演一个正常的妻子的角色。想我每次出门上班之前帮你整理领子的时候,你如果一直知道我和爸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虚伪很可笑。”

  她说着,浮起自嘲的笑容,“我在刑警队审犯人的时候,总是能一眼看穿别人在撒谎。可我居然一直在你面前,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我藏得很好。我以为你还觉得我是七年前那个在你面前连内衣都不好意思晾在阳台上的夏筱月。原来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人是我。”

  “筱月——”

  “让我说完。”她打断了我,语气并不重,却十分坚定,“我今天必须把话说完。因为我不知道,过了今天,我还有没有勇气再说这些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自己的双手移到了我脸上,“如彬,你是不是真的,不介意我跟爸做那种事?我说的不是客气话,不是你在短信里告诉我的那番哄我的话。我是认真的,你看到我的时候,不会想到我被另外一个男人干过,不会嫌弃我吗?”

  我沉吟许久,思考着该怎么回答她。

  “……我当然会想。”我坦白地说,“我怎么可能不想?你是我的妻子,我每天睡在你旁边,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晚上闭眼前最後看到的也是你。我看到你的时候,当然会想到那些画面。”

  她睁大了眼睛看我。她大概没有想到我竟然这样直白地承认我已经看到了——不仅是知道了我父亲李兼强来过,而是亲眼看到了他们之间发生的性爱,“如彬…今天下午你也看到了吗?”

  “我站在门外。”我说,“客厅的门虚掩着,你跟我爸在客厅里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後来他把你的上衣脱掉,把你抱进了主卧室,那扇门没关,我一直站在那里,直到你们结束。”

  我尽可能用朴素而平实的日常语言去描述我刚才所偷窥到的这场我父亲与我妻子之间的背德交合,将那些露骨的情色画面压缩成一两句话的轮廓,没有展开描述那些让我心碎的细节,但仅仅是这样,筱月的脸色就已迅速苍白。

  她的手抓紧了餐桌边缘,脸上好几种情绪同时在流动,羞耻、惭愧、惊讶、以及一丝轻微的兴奋。那种兴奋我是从那她微微张开的耳朵上捕捉到的,那里的皮肤在我说出“我看到了”这句话之後,变得更红了。

  “…既然如此,”她过了很久才平复心绪,勉强以平静语气说,“那我也没有必要再跟你绕弯子了。如彬,我想问如彬,你把我推给爸,是不是因为你那方面的……你那个精弱症?”

  “是。”我不否认。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吃药,爸他每次……每次都会那个样子射在里面,迟早…不…我会非常快就怀上他的孩子的?”

  她说这句话时,语速很慢,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那双月牙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脸,“不是你的孩子,是你爸的。我肚子里如果装了他给的种,生下来的孩子……?”

  “我接受。”我直截了当的打断了她的话语,说。

  筱月愣了一下。

  “……你接受?”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我刚才回答得太快了,快到她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个答案,快到她意识到这不是一个仓促的回应,而是深思熟虑後的决定,“如彬,你…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这件事的?”

  “很久了,只是最近才有勇气下定决心。”我淡淡的说,“大概从我知道你有这种需要之後,从我看到你开始因为他而变得更加美丽温柔、更有女人味之後,从我意识到我可能这辈子都给不了你他所给你的那些之後。”

  筱月垂下脸庞,有一两滴东西落在桌布上。

  那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反应,我刚才说这番话时以为她会愤怒,会羞耻,会质问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接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可她只是安静地落泪,泪珠一颗一颗地掉在那块红色的桌布上,将那块布料洇成更深的颜色。

  “…你知不知道,”她在哽咽中艰涩的开口,“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加对不起你。我宁可你骂我,凶我,推开我,也不愿意你这样替我考虑,把我往别处推。你知不知道我会想,你也许根本就不爱我了,所以才不在乎我跟别的男人上床的,哪怕是你爸?”

  她说着抬起头注视着我,满脸泪痕。

  其实她知道我不是因为不爱她才把她推给我父亲的——她才是这次不伦情事里最容易弄清楚真相的,她是女刑警队长,逻辑思辨能力毋庸置疑,她只是需要从我口中亲耳听到一些肯定,才能放下她心里的最後一道防线。

  “如果你不在乎我,”我看着她泛红的月牙眼,一字一顿地说,“你就不会在我拒绝接五次电话後还给我发短信道歉,你就不会在蜜语阁的床上半途停下来对爸说‘只要如彬不跟我分开我就不会离开他’。就是因为我知道筱月你心里有我,我才下定决心让你去跟爸在一起,我需要让他给你那些我给不了的东西。而我自己……我大概也需要看到这一切发生,才能踏踏实实地相信自己没有在耽误你的性福。”

  “那你就没有底线吗?”筱月收住了哽咽,哀怨的问着我,“你总要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做好吗…你把我推给爸,也想让我在你们两个之间找到平衡。可我也需要你告诉我,你的底线在哪里。你能接受我跟爸做到哪种程度?”

  我想了想。这个问题我以前不是没有想过,但被筱月这样当面问出来,我得给出比模糊界域更清晰的答复。我思考了好一会儿,她才没有打断我,安静地等着。

  “…你可以让爸来我们家。”我说,“你想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叫他来家里。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不用再跟我报备。只要你自己愿意,你想让他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她看着我,等待下面的转折。

  “但是筱月,”我瞧着她的眼睛,语气依然温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不带商量余地,“我不准你跟他接吻。也不准你用嘴含他下面那个东西。”

  她怔了一下。这大概是她今晚最真实的意外。

  “……为什么是这两个?”她问。

  我跟她说了实话,“因为接吻是你们两个之间最不必要的那一步。你跟他做别的事情我可以说服自己那是生理需求,哪怕你用下体去取悦他、迎合他,我都可以劝说自己那是造人和性爱的本能,不是感情。但接吻不是。你把舌头放进他嘴里,他吃你的唾液,你吞他的呼吸,那是只有最亲密的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还有就是,你不允许用嘴巴去含他的东西。你给他含了,再回家来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的嘴巴就会闻到他的味道。”

  筱月听完这番话沉默了许久。餐桌上只剩厨房灶台上排骨莲藕汤咕嘟声。她的食指指尖轻抚着桌布流苏,消化着我刚才所说的话。

  “……你没说禁止我跟他上床。”她带着似笑非笑的叹息,说。

  “因为那对你来说才是正确的。”我说。

  她眼角还挂着泪痕,却笑了一下。拇指擦掉眼角那几滴挂在睫毛末梢的泪珠,深呼吸着说,“好吧。不接吻,不口交,其他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也不准再跟黎小晚接吻,”她端起碗,给我盛了大半碗汤,然後把碗推到我面前,“不准吃她的舌头,也不准让她吃你的,不准让她对你做任何需要含着的东西。否则我今天在这里跟爸都没搞完的事情,回头就原样搞在你跟你们所里那些小丫头片子上。我是刑警队长,你自己是知道的,想监视你,分分钟的事。”

  她的语气从刚才的哀羞哽咽忽然变成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刑警谱儿,这令我不禁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她瞪了我一眼,可她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笑得眼眶里又泛出一线泪光,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绕到我身边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她身上还有着一层隐藏在皮肤之下,就算洗澡了也洗不掉的、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淡淡雄性精液麝腥尾调。

  我们在餐桌两头坐定,她给我盛的排骨莲藕汤还冒着热气。年夜饭的菜已经摆了多半桌,电视里中央台的除夕晚会的预热节目正在电视里播放着,窗外远近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在天汉市除夕夜炸出一朵朵绚烂烟火。

  筱月刚想跟我说新年祝辞,门铃响了。

  她和我对视一眼,“这个点了,会是谁,是你所里的同事吗?他们怎么知道你今天在家?”

  “可能是老刘吧,”我猜测着,“也可能是孙副队安排的人过来塞个红包给我。毕竟每年除夕前都是这样,你也知道。”

  她摇了摇头,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玄关处,猫眼都没看就把门打开了,门开到半扇时,她先看见门外的人,脸上露出了我没有预料到的惊喜神色。

  “……汝青?你们怎么都来了!”

  门外是魏汝青。她穿着一件深蓝色风衣,领口拉得高高的,她那张清秀白皙的脸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白框眼镜,手里拎着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超市购物袋,她身後还站着三个男队员和两名女队员,都是天南分局刑警队的人,是筱月的直属部下。

  他们身上都穿着便装,但那股做刑警的挺拔劲儿怎么也不会丢,即使在除夕夜里拎着年货来串门,也依然透出一股笔挺的规整感。

  那三个男队员里有一个我有点眼熟,是前年和筱月一起破过连环盗窃案的老邢,还有一个年轻的我不认识,估计是新调来的。另一个略微发福、看上去有些腼腆的男人,站在魏汝青身後靠左边,个子中等,剃着一个利落的平头,面容黝黑中透着平时不怎么晒太阳的人才会有的那种粗糙感。

  他手里提着两瓶精装白酒和一件成箱的饮料,目光有点躲闪,不太敢看魏汝青的侧脸。

  我印象中筱月提起过这个人,他姓孟,叫孟什么来着,魏汝青的前夫。

  “筱月姐!”魏汝青一进门就放下手里那两个沉甸甸的购物袋,主动握住了筱月的手。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好,平日里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忧郁一扫而空,“局里不是排了值班嘛,我们外地的小年轻全留在天汉没走,大过年的过年反而不知道吃什么好了。我就想着,来筱月姐家蹭顿饭,顺便给李所长请个安,喏,我们自己带了原料,还有啤酒和白酒,不敢白吃你们夫妻俩的,嘿嘿。”

  筱月笑着把她拽了进来,催其他人也赶紧进屋,“快进来快进来,别在门口傻站着,外面冷。”

  她和这些下属之间的关系远比普通刑警队长和队员之间的上下级关系要亲近得多。

  筱月刚把他们让进客厅,老邢就已经撸起袖子主动走进厨房去帮忙洗菜切菜。筱月没拦着他,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笑说,“葱别切太大块,汝青喜欢吃细的。”

  老邢头也没回,说,“知道知道,夏队的癖好我哪样记不得的。”魏汝青听了脸一红,在客厅里坐下时还不忘朝厨房方向喊一句,“老邢别把厨房的地溅得太湿了,待会筱月姐还要拖地,太给她添麻烦了。”

  客厅里一下子多了六个人,显得那些年货礼品和我的两盆梅花全都挤在了一起。

  几个队员七手八脚从我们储藏间里找出折叠方桌支了开来,又把客厅茶几靠墙挪了个位置,把餐桌和茶几拼成了一张足够九个人围着坐的大桌。

  筷子不够,女队员们翻遍了我家那两个抽屉才凑齐九双长短不一的筷子。碗也不够,魏汝青的前夫便自告奋勇去楼下他们家车里拿了他们平时野炊用的一次性碗。

  一顿年夜饭在林林总总的混乱中就这么热热闹闹地操持了起来。火锅里的菌菇汤底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老邢从厨房里端出来他还临时炒的两个热菜。热油浇在猪肝上嗞嗞直响,腾腾的白汽氤氲在整张临时拼接的餐桌上方,映着一圈刑警队员因小饮几杯啤酒而略微泛红的面孔。

  电视上中央台春晚的节目换成了戏曲联唱,满屋子弥漫着麻辣锅底和蒜苗炒腊肉以及两三个不同的火锅蘸料混合在一起的扎实除夕味道。

  筱月今晚坐在魏汝青身侧,袖子被火锅蒸汽熏得卷到了手肘以上,正用漏勺捞起煮透的冻豆腐倒进魏汝青碗里,嘴里还在跟几个男队员开着玩笑,“你上次那个报告要是在纸面上多留心一点,局长就不会薅着你耳朵骂你四十分钟,你记得不。”

  那男队员苦笑着把麻辣锅底里一颗鱼丸戳破,“夏队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呢,我被骂得像个傻子。”

  全桌人都笑了。筱月也笑了,她的笑声自然地融进了大家的笑声里面,没有一丝刻意或拘束。

  吃饱喝足後,几个男队员兴冲冲地把我家茶几拉到了客厅中间,又从阳台搬来了两把折叠椅,凑了一桌牌局。

  老邢拿了扑克牌在那儿洗牌,手法跟我所里那些老油条不相上下,牌面在他手指间穿插翻飞,他一边洗一边朝我招手,“李所长,来打两圈不?赌注不用大,一根烟底就行,新年图个乐子。”

  我平时在所里倒是经常陪下属打牌的,但今晚我不想喝太多啤酒还要动脑筋算牌,便摆摆手说先醒醒酒,让他们先打,便进了洗手间。

  关上洗手间的门,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抹了一把脸。冷水冲在脸上让我精神了些。

  我两只手撑在洗手台两侧,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黎小晚嘴里的“帅哥”脸有些疲惫,眼眶下方泛着青灰,但眼神还算明朗。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今天晚上过得太快了,快到我还来不及消化从下午偷窥筱月被我父亲压在墙角到此刻客厅里热闹非凡的人声鼎沸这两者之间的巨大落差。

  正当我还在用冷毛巾擦後颈醒酒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无声地推开了。

  我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筱月侧身挤了进来。她袖子还是卷到手肘,但表情有些变了,不再是刚才在餐桌上与队员们说笑时那个大大方方的夏队,而是刚才在客厅里独自面对我时、眼角含泪却又暗自愉悦的、矛盾而柔媚的女人。

  她把洗手间的门重新关上了,手指在背後将锁轻轻地拨了下去。

  “你做什么,筱月?”我压低嗓音提醒她,客厅里,她的部下们正在客厅里为一把扑克牌争得面红耳赤,老邢的嗓门最大,隔着门都能听见他嚷嚷着“这一把不算”。

  我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的人全在外头坐着,你不用去陪着他们吗?”

  “就是因为他们在外面才刺激呀,如彬。”筱月没有被我语气里的紧张劝退,反而将身子朝我贴得更近了些。

  她微微偏着头,那双盛着微醺酒意的月牙眼从下往上撩着我,眼角还挂着那抹怎么洗也洗不掉的绯红余韵,纤手灵巧地滑过我的皮带扣,指尖像是一条识途的小蛇,钻进了我的裤腰里,隔着那层纯棉内裤的布料,将掌心轻轻覆在我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阴茎上,手指缓缓收拢、揉捏、试探。

  她触摸了几下,抬眼看了看我的表情,嘴唇弯起微妙的弧度,夹杂着某种今晚才从她体内被释放出来的坦荡情欲自觉。

  “你不准我用嘴巴去伺候爸,”她一字一顿地复述着不久前我在餐桌上给她立下的规矩,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指腹隔着内裤布料在我的龟头轮廓上缓缓爱抚,“那我用嘴伺候你,总可以了吧,如彬?”

  我的呼吸在她手指每一下收拢的动作中发紧。

  我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做过了。上次和黎小晚做还是在麦当劳厕所里,被黎小晚的不良女同学苏倩近距离目睹下把黎小晚肏到高潮,那以後我便再没有做过,连自己解决都提不起兴致。

  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被筱月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施以克制的按压後,我的阴茎几乎是毫不体面地勃起了,硬得发胀,在裤裆前面撑出一顶小小的帐篷形状。

  “嘻嘻,硬得好快哦,如彬。”筱月声音压成了一道气声,音调软得像她锅里那碗炖了整个下午的冰糖银耳羹,每一个字都拖着甜蜜的尾音,“你也觉得这样很刺激,对不对?门外全是我的手下,门里面我在给你口交,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样?”

  她说着,手指不再满足於隔靴搔痒的抚弄,纤细的指尖从我的裤腰边缘滑进去,挑开内裤的松紧带,直接握住了我裸露的阴茎。她的手心比我的体温略低,微凉的触感裹上我那根胀硬的东西时,我整个人都微微打了个颤。

  纤细的指节一根一根地收拢,从根部一直握到冠状沟下方,慢慢地上下滑动了几个来回。

  “真硬。”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指尖搔了一下马眼,让我整根阴茎都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一下,“如彬,你很硬呢。你不会只肯让黎小晚那个小丫头片子给你口吧?我可记得,她在旬之味居酒屋里吃你那个东西的时候,你可没有拒绝人家。”

  “当、当然不是!”我急切地反驳,声音大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赶紧压下来,洗手间门板外头,老邢还在大声嚷嚷着谁偷了他一张牌,没有人注意到洗手间里的动静。

  我咽了口唾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但筱月那双锐利的眼睛早就把我看透了,“我最近都没释放过,所以才会这么硬…不是因为谁,就是憋太久了,你碰一下就——”

  “既然是这样,”她打断了我,语气从刚才的调侃倏然变得温软而认真,“那就让你老婆来好好帮一下你吧。帮你把那些你不肯给别人的东西,全都交给我。”

  她说完这句话,麻利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我裤子连同里面的四角内裤一并褪到膝盖附近,失去了束缚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硬梆梆地挺立在她面前,龟头的马眼在镜前灯光下渗出了一两滴前列腺液。

  筱月从容而自然地蹲下身,一手握着我的阴茎根部,另一只纤手轻轻将垂落在脸颊侧的那几缕碎发别回耳後,视线与我的阴茎顶端齐平,鼻子轻嗅了一下,张开樱唇,探出柔软的舌尖点在了我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轻压了一下,画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圆圈,将那两滴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卷上了自己的舌面,那两滴液体被拉成了一道极细的丝线,悬在她的下唇与我的龟头之间,半秒之後才断裂。

  她将舌头卷回口腔里,合上嘴唇,喉结在她的脖颈上微微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还坦荡的朝我微笑着说,“好吃哦,如彬。”

  我呆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蹲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她是我的妻子,是天南分局的刑警队长,是几十分钟前还在我家主卧室墙角被我父亲从身後用那根远比我的粗大得多的东西捅到绝顶高潮的夏筱月。

  而此刻她正蹲在我面前,嘴角还挂着我的前列腺液残余的光泽,用那种满足而带着点孩子气的神情仰望着我,等我的回应。

  她见我愣在那里不说话,便将脸颊轻轻贴上我刚才被她舔过的阴茎侧面,像一只雌猫在用腮帮子蹭主人的腿,左右摇了摇自己的面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便在她柔软的腮帮和散落的发丝之间来回弹动了几下,嘟起嘴,娇嗔说,“不喜欢吗,如彬?你不喜欢我这样?”

  “喜欢。”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与此同时,我那根贴在她脸颊上的阴茎也不争气地剧烈弹跳了一下,龟头在她颧骨上方的绯红肌肤上擦过一道湿润的痕迹,用身体语言替我补充了我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怎么会不喜欢你,筱月。”

  “那就好。”筱月轻吐出这两个字,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还没有消散,便已微微张开樱唇,上半身朝我胯下缓缓倾来。

  她呼出的热气已经先一步扑上了我龟头敏感的顶端皮肤,嘴唇与那根硬挺的阴茎之间只剩不到一指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她下唇内侧那层被唾液浸润得发亮的柔软黏膜——它即将合拢,将我整根阴茎吞入她温热的口腔。

  在那一刹那,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一幅放荡至极的画面,让我理智消散,脱口而出,“等、等一下,筱月。”

  她的樱唇悬停在我龟头前方不到一厘米的半空中,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月牙眼从下方撩起来看我,眼神里只有薄薄的疑惑和耐心的等待,她的睫毛在这种从下往上的视角里显得格外纤长浓密,在镜前灯的白光下投出两排扇形的阴影,半掩着她眼底那片因为微醺而变得格外柔软的秋波。

  “怎么了?”她问。

  “你…你可以跪着给我做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干涩而生硬。

  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没在性事上对她提过任何要求,我们之间的每一次亲密都是关着灯、盖着被子、按照她最能接受的温和方式摸黑完成的。而这让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在今晚之前,我连想都不敢想。

  筱月那双阅人无数的刑警锐利眼眸,在我的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大概已经看出了我那层羞赧之下闪烁的渴望,轻声问着,“是这样子吗?”

  她双手先顺了顺自己米黄色小熊睡衣的裤腿,先是左膝触地,然後是右膝,还调整了一下小腿的位置,让脚背平贴着地面,扶住了我的大腿两侧,乖巧地跪在我的胯下,眼眸从阴茎的正下方仰视着我,饱满的弓形嘴唇微启,舌尖从齿间探出,对准我那根硬挺阴茎顶端下方的敏感冠状沟轻轻一掠。

  “嗯——”那阵又痒又酥的触感从她舌尖接触的那个点沿着我整根阴茎向上蔓延,穿过会阴,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让我整个後脑勺都发麻了,“就是这样子,筱月。”

  筱月随即便将整张脸埋进了我的胯下,樱唇张开到一个刚好能容纳我勃起阴茎的大小,对她来说这毫不费力。

  我那根东西的尺寸,无论长度还是粗度,都远不能与我父亲李兼强那根天赋异禀的凶器相提并论,这一点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正因如此,她含吞我时几乎不需要任何适应的过程,嘴唇只是轻轻一箍,便已经将我那根阴茎的大半截纳入了口中,腮帮子甚至都没有被撑得太满,只有右侧鼓起了小小的一块,随着她舌头的蠕动而微微变化着形状。

  这份轻松自如,和我父亲李兼强曾经让她吃过的苦头之间,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

  她之前用嘴伺候我父亲那根粗硕得不成比例的阴茎时,光是龟头就几乎跟她的嘴巴差不多大,更不用说那些深喉的时刻——我父亲的大手会按住她的後脑勺,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比她整个口腔还要长的东西往她喉咙深处塞,直到她咽喉的肌肉被迫撑开成他的形状,直到她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直到她的眼泪、鼻涕和无法吞咽的唾液混成一片,沿着她的下颌滴滴答答地淌下。

  有过那样的经验,或者说,挨过那样的“训练”,她含吮我的时候自然是举重若轻。

  她的嘴唇箍着我的茎身,腮帮收紧又放松,每一次吞吐都精准而从容,舌面平贴着茎身下方的系带区域,在深入时顺着血管的走向缓缓拖行,在退出时又用舌尖勾住冠状沟的边缘轻轻一挑。

  筱月含得很深,深到我的龟头几乎触碰到她喉咙深处那片柔软的口腔黏膜,但她的咽喉反射已经被我父亲那根大得多的东西驯服得服服帖帖,我的这点尺寸根本构不成任何挑战。

  她吞吐了几个来回,我那根原本只是硬挺的阴茎便已经被她口腔里的唾液充分浸润,茎身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每一道凸起的细小血管和每一处皮肤的纹理都在那层唾液的覆盖下显得格外清晰而光滑。

  她的唾液顺着茎身向下淌,滴落到她握着我根部的那几根手指上,吞吐地节奏也越来越顺畅,那层均匀的唾液在茎身和她的嘴唇之间制造出一层极薄的润滑膜,让她每一次深深含入和缓缓吐出都如同丝绸滑过皮肤般丝滑无阻,偶尔在她加快频率时,唇舌与茎身之间会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咕啾”声响。

  我伸手将她额前垂下来的那几缕刘海轻轻拨开,把那些细软的碎发拢到她的头顶,手停在她的後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还带着几分潮气的波浪长发里,感受着她含吞我时後脑勺肌肉有节奏的微动。

  快感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释放了,我的阴茎在她口腔的温热包裹下几乎没给她含几下便勃发到了极致,硬得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茎身上的每一条细小血管都因为充血而凸起,她的樱唇箍在我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每一次深深吞吐都会让龟头抵到她喉咙深处那片湿润的软肉,而当她退出时,那圈被她嘴唇箍紧的皮肤便会感受到从湿热到微凉的瞬间温差。

  这种反复的、有节奏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我那根被压抑得太久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在她口腔里剧烈弹跳,像是在用身体语言告诉她,它快要撑不住了。

  射精的冲动从会阴深处蔓延上来,沿着脊椎一路上行,在我的腰眼处汇聚成一团又酸又麻的热流。

  我不想让筱月的口交停下来,可更不想让这种感觉这么快就结束——这种被她跪在面前、被她用嘴全心全意伺候着的隐秘而堕落的快乐,我从未曾尝过,於是我急忙出声,“筱、筱月,你吐出来一下,拜托你,先吐出来。”

  筱月听话地松开了嘴唇。那根硬挺的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道在她下唇和我的龟头之间拉长又断裂的唾液丝线。

  她的樱唇因为刚才的含弄而变得更加饱满红润,她没有急着擦掉嘴角淌下来的唾液,只是保持着那个跪姿,微微张开嘴,朝我的阴茎顶端轻轻呼出了一口热气,笼罩在我那根被她的唾液浸得湿亮的龟头上方,让它在她眼前不受控制地又弹跳了一下,射意的快感让我的马眼渗漏出更多粘液来。

  “如彬。”她轻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含弄阴茎时残留在喉咙里的黏稠尾音,嘴唇几乎贴着我的龟头,两团被宽松布料遮蔽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呼气而颤动,“我还没问你,今天下午,我…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我真正的样子。我在爸面前撅着屁股,被他压在墙角插得底下水声哗哗响,一点刑警队长的样子都没有了,还被他射了那么多进去,你肯定也看到了,他拔出来的时候,那个东西……”

  她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给自己积攒继续说下去的勇气,“那个东西从我里面流出来的时候,肯定流了老半天。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不守妇道、太过放荡的女人?”

  “不,不会。”我喘着气,努力平复那股还在腰眼里盘旋的射意,毫不不犹豫,因为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手掌摩挲着她酡红未褪的脸颊,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是。我知道我的筱月不是荡妇。你是刑警队长,是我老婆。你跟我爸做那些事情,不是因为你放荡——是因为别的。我也知道那个‘别的’里面有一部分是我的原因。你不用跟我道歉,也不用问我怎么看你。你在我眼里还是夏筱月,只是你现在比以前更……”我斟酌着该怎么措辞。

  她抬起头,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更什么?”

  “更开心了。”我最後选了这三个字。

  筱月听完这句话,把她的脸颊埋进我的掌心,嘴唇蹭过我的手心虎口,再重新转回身面对着那根在她面前翘得笔直的阴茎。

  我等射意平复下来,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你的嘴是给我一个人的。”我重申一道刚刚才定下、我坚持要刻在她心里的戒律,“爸不能碰。你的嘴唇、你的舌头、你含东西的那种样子,都不准给他。”

  筱月眼眸里的水光荡漾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够。

  她选择了不说话,张开唇缓缓低下头去,嘴唇合拢,将我那根还在弹跳的阴茎重新含入了口腔。

  这一次,她含得比刚才更深、更慢,舌尖先在龟头马眼画了一个顺时针方向的圆圈,将马眼处重新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整颗龟头表面,那圈湿软而温热的舌尖触感精确地描摹过我龟头上每一道凸起的微小血管,沿着茎身正面向下滑去,越过冠状沟,在那里她加重了力道,用舌头正面用力刮过那道沟壑,再顺着阴茎下方的系带区域拖行,舌尖的尖端配合着她嘴唇的收拢节奏,在系带那个极度敏感的位置来回扫动了三次,每一次扫动都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我的膝盖差点软下去,我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她後脑勺的头发。

  最後,她将嘴唇张开到一个比我尺寸略大的角度,头部缓缓向前推进,将那根阴茎一点点地、不间断地吞入自己口腔的最深处,直到她的鼻尖触碰到我的小腹皮肤。她含到了根部,不是深喉,因为我的长度并不需要她用到深喉,她带着某种仪式感将那我的阴茎不留余地地容纳在自己口中。

  她的腮帮子随之鼓起了一块,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穿着小熊睡衣在厨房包饺子时,被刚出锅的热馅烫到舌头的刹那,鼓起腮帮使劲吹气的可爱模样。

  她那双月牙形的眼眸始终楚楚动人地、一眨不眨地瞧着我的眼睛,与此同时,她的两腮配合着口腔内部的动作有节奏地鼓动收缩——那是她在用力吸吮,不是敷衍的含弄,而是真正用腮帮和舌根协同发力、将她口腔内的气压降到极低之後所产生的强力吮吸。我那根深埋在她口中的阴茎被这股负压牢牢地裹住,每一寸茎身皮肤上的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向她口腔内壁柔软的黏膜缴械投降。

  那阵快感太猛烈了,猛烈到我必须转而用力掐住自己大腿外侧的肌肉,制造出一道钝痛,用那钝痛的尖锐边界来勉强圈住随时可能决堤的射意。

  “筱月的小嘴太厉害了……”我摸着她的脑袋,声音沙哑破碎,她听到这句话时,眼眸里闪过一丝得色,那是她作为妻子在确认自己正在给丈夫带来极致的快乐之後才会有的得意。

  带着这份得意,她又故意收紧腮帮,重重地吮了一下。就一下。但这一下的力道和时机都拿捏得太精准了,我的阴茎在她口腔深处剧烈地弹跳起来,茎身在舌面和上颚之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三四下,一股排山倒海的射意从会阴深处猛然上涌,逼得我慌忙出声制止,“筱、筱月…你等一下…我还不想射,还没到时候…”

  筱月会意。她没有立刻吐出来——那样会让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茎身更加敏感,反而更容易当场缴械,她先停下了腮帮的吸吮动作,让口腔内部那股快要将我灵魂都吸出来的负压缓缓卸掉,然後保持着含住我的姿态,用鼻尖贴着我的小腹皮肤,安静地等我度过最危险的射精临界点。

  但她并没有因为停下吸吮就让自己的双手也闲着。

  她那只握着我阴茎根部的左手保持着稳定而轻柔的搓动,大拇指按压在茎身侧面那条最为粗壮凸起的青筋上,沿着那条青筋的走向,有规律地一前一後推移着,而她的右手则从阴茎下方的囊袋底部轻轻托起那两颗睾丸,用几根手指交替揉抚着。

  “真舒服…筱月…”我呼出一口浊气,感叹着说。

  可就是这个节骨眼上——就在她跪在我胯下、左手握根右手托囊,嘴里含着我的阴茎节骨眼上,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不是礼貌的敲门,而是醉醺醺的、肩膀直接撞上来的那种推法。门板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的橡胶缓冲垫上,弹回来时又被来人用手掌撑住了。

  来的人正是魏汝青的前夫,那个我至今都没记住全名的姓孟的男人。

  他显然是憋着小便来的,醉红着一张黑脸,皮带扣都已经解了一半,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扶着门框,嘴里说着“总算找到厕所了”。

  然後他的目光才聚焦在镜前灯下,聚焦在他直属上司的刑警队长夏筱月跪在地上、侧脸对着门口、嘴唇含着她丈夫的阴茎的淫荡画面。

  他脸上的醉红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又涌上了更加窘迫的猪肝色,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夏队,李、李所,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他说完最後一个字便慌不择路地把洗手间的门重新关上了。

  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筱月竟然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她没有回头,没有站起来,甚至连握着我阴茎根部的那只左手的搓动频率都没有改变半分。她只是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微微侧了一下脸,用余光确认了来人的身份,便毫无波澜地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我身上——放回了我那根因为被外人撞见而骤然跳动得更加剧烈、硬得快要炸开的阴茎上。

  筱月的湿软丁香小舌与纤指的配合比刚才更加绵密,被她的部下破门撞见、又被她用那种近乎炫耀般的冷静继续口舌侍奉的双重刺激让我的大脑陷入空白,用来克制射意的理智与疼痛,全都在这一刹那被冲得干干净净。

  我喉咙发干,会阴深处那团已经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球骤然膨胀到了极限,“筱月,我要…我要射…”

  筱月没有退开。她仰着头,坦荡的瞧着着我的眼睛,樱唇仍紧箍在我茎身根部,口腔内部的吸吮力道反而在这一声预警中加大到了极致,没有任何一点想要退开的意思,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两个字,“射吧。”

  几秒之後,我在她温热柔软的口腔深处彻底交代了。第一股白浊从龟头的马眼处猛烈喷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每次抽搐都带动着我整根阴茎的茎身在她嘴唇的箍绕中剧烈弹跳,每一次弹跳都在她舌面的接纳下释放出更多的精液。

  筱月她只是温顺地接纳着我的射精,让我的龟头贴着她上颚柔软的黏膜跳完最後一波射精的余韵,用她口腔内每一寸可以触及的软肉将我的阴茎紧紧裹住,直到它的跳动渐渐减弱、平息。

  确认我射完了,筱月这才松开嘴唇,将我软下来的阴茎吐出。

  她仍保持着那个跪姿,对着镜前灯光,张开嘴——她的牙齿、牙龈、舌面和上颚的软腭上,全都沾满了我刚释放的白浊精液,浓稠的白色与她口腔内黏膜的淡粉色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从她的舌尖延伸到她的喉咙深处,嘴角的眼角眉梢之间全都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媚态。

  “吞下去吧。”我摸着她的後脑勺,手指穿进她半湿的波浪长发里,低声说。

  筱月就这样跪着合上了嘴唇,喉结在脖颈上滚动了一圈,将口腔内所有积聚的精液从舌根吞入食道。

  然後她站起身,膝盖在瓷砖地面上跪得有些发红,她用双手扶了扶因为跪姿而揉皱的睡裤膝盖部位,再抬起头来,对着我重新张开嘴——这回她张得更大了些,舌头伸出来,舌面是干净的,上颚也是干净的,只在舌根靠近咽喉处还残留着最後一丝白色的、正在被唾液稀释的薄薄痕迹。

  “都吞下去了。一滴没剩。”筱月朝我俏皮的说着。

  我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畅爽,正想伸手揽住她的後腰把她拉过来接吻,可就在我的手臂还没抬起来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不是醉汉莽撞地用肩膀撞开,而是被几根手指从外面轻轻地、有预谋地推开的。门缝一寸一寸地扩大,先露出一只戴着黑框眼镜的熟悉的眼睛,是魏汝青。

  紧接着她身後又挤出两张脸,是刚才在餐桌上吃火锅吃得最欢的那两个女队员,她们三个挤在洗手间门口,门框被她们的肩头塞得满满当当,三张脸上挂着同一种表情:那种表情不是惊讶,她们早就从那个孟姓男人仓皇逃回客厅时涨红着脸支支吾吾说漏嘴的几个关键词里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她们暧昧、促狭地笑着,憋着笑咳了一声,大着胆子揶揄了一句,“夏队可真是爱老公哦。好‘吃’吗?”

  “去你们的!”筱月朝她们一挥手,脸上那片刚刚因为伺候我而染上的红晕还挂在颧骨上,此刻被部下们的揶揄逼得又加深了几度,但她没有被真正惹恼,她的嘴角压了两下都没压下去那个笑意,最後索性不压了,娇笑着朝门口那几个探头探脑的丫头片子扬起了那只刚才还握着我阴茎根部的手,“都给我出去!乱嚼什么舌头,一个个的,年终奖都不要了是吧?都出去都出去,快点儿!”

  几个女队员被她这一嗓子轰得嬉笑着作鸟兽散,但她们退开时的眼神里没有畏惧,却有重新认识了自己队长的新奇和亲近感。

  筱月以前太冷了,太严了,是那个在所有场合都端着架子、不苟言笑、让下属连在她面前打个喷嚏都要憋回去的夏队。但今晚她跪在洗手间里给自己丈夫口交还吞了精液,被撞见了也不恼,还会跟她们笑骂打闹,这种变化,她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跟着她走出洗手间,回到客厅的时候,整个现场的气氛已经跟刚才打牌喝酒时完全不同了。

  那几个男队员—,老邢、那个不知名的年轻队员、还有那个刚在洗手间撞破了一切的脸红脖子粗的孟姓男子齐刷刷地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某种我之前在这个圈子里从未收获过的东西。

  那是混合了震惊、艳羡、好奇和男性之间心照不宣的崇拜目光。

  老邢率先放下手里的扑克牌,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测试我的骨架结不结实,亲热的说,“李所长,哎呀,李所长,看不出来啊,真是深藏不露啊你。”

  他这一巴掌拍完,那个年轻队员也凑过来,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听没开过的啤酒塞到我手里,态度比刚才吃饭时恭敬了不是一点半点。

  而那个孟姓男子——魏汝青的前夫——更是直接端着半杯白酒歪歪扭扭地晃到我身边,一张黑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洗手间里撞见筱月跪姿时泛上来的窘迫神情,他已经彻底喝上头了,说话时舌头打着结,“李所,李所,你、你……你得教教兄弟,你到、到底有什么绝招妙招……?夏队那样的人物,在局里谁不怕她?那训起人来跟训孙子似的。她怎么就能…就在外面全是她手下的时候……她还蹲那儿给你……给你……”

  他说不下去了——不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个话题不太恰当,而是因为他那个被酒精搅得不太灵光的脑子终於反应过来了:他的前妻魏汝青此刻正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用一双被眼镜片过滤後显得格外冷静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这副丢人现眼的醉态。

  可他的嘴里还在继续往外冒浑话。他晃着酒杯凑过来,带着满嘴的酒气,压低了声音说,“…你看汝青什么时候能这样对过我啊?从来没有过。从来都嫌我在床上不行,嫌我这嫌我那的。李所,你到底用了什么方子?是练功还是吃药?她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这样……”

  我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醉鬼,总不能告诉他,不是我伺候她,是你上司夏队熬了十一天没被男人碰之後,今天下午先让我爸她那天赋异禀的公公狠狠地办了一次,办得我老婆整个人都舒展开了,办得我老婆眉目含春地回来给我准备年夜饭,顺便蹲下来用嘴帮了一口气解决掉我这个因为精弱症在家里抬不起头来的丈夫的生理需求。

  这些话当然不能说。我只好拿起刚才那个年轻队员塞给我的啤酒,跟孟姓男子碰了碰杯,随口敷衍了一句大概是什么“老夫老妻过日子也就是互相让着点”。

  那敷衍的话我自己都不信,估计他也不信,但他喝了太多白酒的脑袋已经无法分析什么话语了,只是跟着我点点头,喝了口酒,然後又歪歪扭扭地瘫回了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到十秒钟就又开始打起了呼噜。

  但男队员们看我的眼神并没有随着我的敷衍而消失。

  这种被我妻子的直属属下们重新审视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之前我在他们眼中大概只是一个运气好到离谱的派出所所长,娶了一个方方面面都远超他应得范畴的刑警队长当老婆,在一群刑警面前拘束而寡言,跟餐桌上那盘没人夹的炒青菜差不多。

  但今晚之後,在他们眼中,那个坐在餐桌旁安静喝汤的男人忽然有了另一个人设,一个能让自己老婆在外人还没走完的时候就不管不顾地跪着为他解决需求的男人。

  而更让我如坐针毡的是筱月那几名女部下的目光。魏汝青和另外两个女队员已经从厨房里端出了今天晚上最後一锅汤圆,一边帮大家盛碗一边交换着只有她们自己才听得懂的低语和轻笑。

  她们看我的眼神与男队员们的羡慕不同,那是难以解读的审视。

  魏汝青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镜,隔着镜片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她之前一直以为是配角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聚光灯下的合理性。她嘴角压着笑,转过头去跟旁边的队员低低地说了句什么,那个队员听完之後,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低下头去喝汤,可从她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来,她刚才听到的话不是什么正经评语。

  筱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目光。她端着一碗酒酿圆子坐到我身边,身子自然地靠过来,米黄色小熊睡衣的袖口擦过我的手臂,给我盛了一碗,用只有我俩听得到的音量在我耳边轻声说,“别理他们。让他们看去。”

  这场除夕夜的酒局一直闹腾到十点的才显出了散场的迹象。

  碗筷杯盘在桌上摊了一整夜,火锅的电磁炉早已被女队员们端回厨房,茶几上的扑克牌被老邢刚才一局输急眼的时候拍得满桌乱飞,有几张掉到了沙发底下。

  最大的麻烦不是那一桌子剩菜,也不是满屋子的碗筷没洗,而是那个姓孟的男人。

  魏汝青的前夫——我到现在还是记不全他的名字,他已经从喝醉升级为彻底报废。他的整个上半身歪倒在沙发扶手上,後脑勺不偏不倚地枕着魏汝青搭在扶手上的羊绒围巾,穗子随着他打鼾的臭气晃动。

  魏汝青摇着头看着自己这位睡相堪称灾难级的前夫,表情里写满了无可奈何。她摘下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用羽绒服下摆的衣角心不在焉地擦拭着镜片,语带着歉意的说,“筱月姐,他也忒难看了。明天还要值班呢,我们几个轮的外地留守,他这副德行,今晚是肯定开不回去了。”

  筱月偏过头,朝客厅窗户那边瞥了一眼。窗外天汉市的夜色已经冻得发硬了,入夜之後气温像是被人趁黑偷偷往下调了好几度。她收回目光时,手也同时拍上了魏汝青消瘦的肩头,“有什么好商量的,你们今晚就睡我们家,别折腾了。客房那张双人床闲着也是闲着,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

  魏汝青犹豫了一下,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我当时正站在餐桌旁边,弯腰收拾那一堆需要分类的碗筷和骨头碟子,大概是在观察我脸上有没有不情愿的神色。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在她开口之前就抢先截断了她的顾虑,“客房床单今天上午刚换的,干净的。洗澡的热水器还开着,毛巾在浴室柜子里。你们将就一晚,明天早上吃了早饭再走。”

  魏汝青点了点头,说,“那…那就麻烦李所长了,也麻烦筱月姐。太不好意思了。”

  她说完便弯下腰,熟练地将前夫一条软成面条的胳膊搭过自己的肩膀,一只手环住他的腰,那纤细的手臂与他发福之後沉甸甸的上半身形成了令人担忧的对比。

  老邢见状赶紧放下手里正在洗的碗筷,三步并作两步从厨房里赶出来,在另一边架住了这个醉汉的另一侧胳膊。两个人加起来才勉强把他从沙发上拖到客房里去。

  又过了大约半个多钟头,众人终於渐次散尽。老邢说他分局那边还有年终备案要录入,赶着在十二点之前交系统,主动帮我们把桌上的残局收拾得七七八八。

  筱月把剩下的干净炸春卷和半锅没喝完的排骨莲藕汤分装进几个保鲜盒里,硬塞给他带回去给其他今晚还在值班的队员们当宵夜。

  那两个女队员则帮我把拼搭在客厅中间的那张折叠方桌拆开,一截一截地折好放回储物间角落,又把被推到墙根的茶几归了原位。

  客厅在她们几双手的协同作业下迅速恢复了原来该有的干净样子。

  我们两口子站在门口,目送最後几个部下披上风衣、系好围巾离开。

  送走最後几个部下之後,我在门口站了片刻,看着除夕夜色下的朗朗明月,一闪而过的绚丽烟花在晴朗的夜空下争相斗艳。

  筱月靠在我身後,将头枕在我肩胛骨之间,手轻轻环在我腰上。她身上的幽幽体香飘散我的鼻子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neptunexx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