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筱月从身后环住我的那双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她胸前那件米黄色小熊睡衣的棉料,软软地贴在我后背上,隔着两层衣物,仍有一丝温吞吞的热意透了过来,那热度一半是她本来的体温,另一半大概是是她今天午后被人深深灌进子宫深处、属于我父亲的滚烫精液残留下来的余温。 哪怕她已经洗过了澡,那股子温热的暖意仿佛仍缩在她身体最里头,隔着层层肌肉与皮肤,若有若无,久久不散。 “烟花真好看,如彬。”筱月把下巴抵在我肩头,声音轻轻的,“去年除夕我还在外面执勤,连个烟花的影子都没见着。今年难得,能跟你一起站在阳台上,安安静静看一场除夕的烟花。” “嗯。”我应了一声,视线落在楼下一排排红灯笼上。 远处的鞭炮烟花声时疏时密,空气里那股硝烟味儿不再那么呛人,倒多了几分岁末独有的、让人心头一紧的怅然。 “明天大年初一,爸会来吗?”筱月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借着这夜色才敢吐出口来。 我想了想,说,“应该会来。他今年初一,肯定得来送‘年货’,不但给我,也得给你。” “你讨厌。”筱月听出我话里那层意思,脸上挂不住,抬手在我腰侧拧了一把,嘴上嗔着,耳根却先一步红了。 我没说话,只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客房的门虚掩着,魏汝青的前夫在里面睡得死沉,鼾声吓人。 主卧的门也虚掩着,看起来跟几小时前我父亲李兼强扛着筱月进去时的角度差不多。 我打主卧门口经过,目光顺着那道门缝往里钻,只见浅蓝色的床单恢复成往日的齐整模样。只有墙角那面白墙,在曾被手掌死死撑过的那片位置,依稀还留着几道被指甲刮擦出来的细白痕迹,像几道不肯就此褪去的沉默证词。 夜里上了床,筱月缩进我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匀了下来,安然睡去。她睡着的样子恬静而温顺,眉目舒展,像一池被月光照着的春水。 我仰面躺着,睁眼望着天花板,耳畔是窗外远处零星的鞭炮响,脑子里那些反复回放的画面,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直到睡意一层层压上来,才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准确地说,是大年初一的清晨,我是被客房那头魏汝青压着嗓子数落人的声音吵醒的。 “……你自己瞧瞧,昨儿晚上喝了多少?白的兑着啤的,还非得划拳逞能,连人家李所长家马桶都给你吐得不成样子。”魏汝青的声气放得极低,但主卧客房一墙之隔,她声音仍然让我听见了。 她话音才落,孟姓男人那沙哑又疲惫的嗓子便接了上来,宿醉之后的迟钝糊了他一嘴,“汝青你别念叨了,我自己想起来都恨不得扇我自己两巴掌……昨晚上啥都记不得了,我是怎么爬到你床……不是,我是怎么睡到床上去的?” “还能怎么上去?我跟老邢架着你上去的,你死沉死沉的,差点没把我们两个也带倒。”魏汝青说着,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李所长夫妇起来前我们得先把客房收拾干净别给人家添太多麻烦。” 等我起身走进客厅时,魏汝青和孟姓男子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在客厅门口,前者穿好了她那件深蓝色冲锋衣,脸上的黑框眼镜戴着端端正正,清秀白皙的脸庞上带着睡不好的倦容,后者换回了他昨天来时那件深灰色棉夹克,正在再三朝筱月鞠躬道歉。 “夏队,真是不好意思,昨晚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说话的声音还哑着,眼袋浮肿,但态度诚恳得一塌糊涂,“那两瓶酒本来是想给夏队和李所长拜个年的,结果我自己倒进去了一半多,丢死人了。以后打死也不碰白酒了,再跟老邢他们喝我就是他孙子。” 筱月今天起得比我还早。我走出卧室时,她已经换好了一身正红色的毛衣裙,站在客厅里摆弄衣角。 那裙子的V领开得比往常低了许多,斜斜地切下去,恰好把最近似乎丰盈起来的乳房,连同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一并勾了出来。 领口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银线,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子,反衬得她那条修长的天鹅颈愈发的纤长莹白,仿佛一折就要断了似的。 她听了孟姓男子那番赔罪的话,笑着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大年初一的,别净说那些不吉利的。往后少喝点就是了。汝青,你们今天还有值班任务吧,是不是?” “嗯,下午一点开始,十二点前得赶回去。”魏汝青应着,又朝我和筱月各自鞠了一躬。 她大约是瞧见了筱月今日的气色。大年初一的清早,这个昨晚才被丈夫和丈夫的父亲轮流滋润过的女人,立在那片斜斜照进来的晨光里,脸上不施半点脂粉,却自有一股由内而外透出来的红润,像是一朵才从温水里捞起来的花,每一瓣都舒展得恰到好处。 她眼角噙着一抹安静的笑意,说话的声音比往日软和了几分。 魏汝青看了一阵,把鼻梁上那副眼镜往上推了推,跟筱月道了声“新年快乐”,便招呼着孟姓男人一起出门,往天南分局去了。 屋里一时又静了下来。 上午十点半光景,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我和筱月正坐在客厅里看大年初一的电视特别综艺节目。 电视机里播着重放的春晚,喇叭里翻来覆去地滚着“恭喜发财”“万事如意”这些粉饰太平的吉祥话。 门铃又响了一声。 筱月从茶几旁站起身,顺手把那件白底碎花的围裙系到腰间,说,“我去开门吧,正好要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有。” 她这会儿正张罗着中午那顿开年饭,厨房灶眼上,一锅排骨莲藕汤已经咕嘟咕嘟炖了快一个钟头,香气四溢,满屋子都闻得到,砧板上码着切了一半的葱段和姜片,刀口处还沾着几点细碎的葱末。她把手往围裙上蹭了蹭,抹掉沾上的水,朝玄关去了。 筱月伸手拉开防盗门的那一瞬,冬日上午的阳光从楼道那扇窗户里照进来,正好把门口那人魁梧的身躯拉成了一道又长又暗的影子。 来人正是我父亲李兼强。 我倒是没想到他会那么早来我家。他穿一件深灰色的呢料中山装,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的风纪扣松开了,左手拎着两瓶高级茅台酒,右手提着一只已经宰好拔净的老母鸡。 “如彬,筱月,新年好。”父亲朝我和筱月说着,是听起来并不违和的长辈式问候。 筱月望见门口立着的人怔了一下。她没料到我父亲会来得这样早,过了一会才低低地唤了一声,“……爸。”随即侧过身子,把门让开,“新年好。” 这是我头一回在大年初一的早上,于自己家里,见着我的父亲李兼强。那道身影杵在门口,逆着光,肩膀宽阔,把楼道里漏进来的阳光挡去了一半。 我心底既尴尬,又紧张,勉强挤出个笑容,说,“爸,新年好。” 话一出口,我便急着要逃开这个局面,扭头又对筱月说,“筱月,所里还有点文件留在家里要处理,我先进书房忙会儿。” “好,待会儿午饭好了,我喊你。”筱月应着。 父亲跨进门来,筱月从玄关鞋柜里拿了双干净的拖鞋,弯下腰,递到他脚边。 我眼看着这一幕,脚下却早已不听使唤地朝书房去了,在书桌前一屁股坐下,从抽屉里翻出几份鹿田大区派出所无关紧要的材料,摊在桌面上翻得哗哗响,做出副埋头忙碌的假模样,耳朵却高高地支棱着,去捕捉客厅里那一点半点的动静。 父亲把手里那两瓶茅台和一只宰好的老母鸡递给筱月,让她拿进厨房去。他说,“这是老母鸡,炖汤最补,给你和如彬好好补补身子。我就算了,昨儿晚上,已经吃够了。” “嗯,是刚宰好的吗?摸着还温温的。”筱月接过鸡,指尖在鸡皮上探了探,随口问。 “那还用说,”父亲带着点自得的笑意,“给如彬和筱月的东西,自然要挑最新鲜的。”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溜了一圈,从电视柜旁那盆我昨天才买回来的红梅盆栽,扫到茶几上那两杯还冒着热气的龙井,再一路落到厨房里那个系着白底碎花围裙、穿着一身正红毛衣裙的筱月的背影上。他瞧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筱月,你今天,更漂亮了。” 筱月没回头,手里的菜刀在砧板上一下一下地起落,嘴上嗔着,“哪有。爸,你可别取笑我了。” 父亲听了,也跟着一笑。他并没有去客厅的沙发上坐,也没去碰茶几上那杯龙井,脚步一顿,竟径直朝厨房的方向去了。 我听到这动静,心下一动,怎么也坐不住,便从书房里蹑手蹑脚地摸出来,躲在走廊的阴影里,悄悄朝厨房里探看。 我家的厨房是个长方形的格局,灶台靠着里侧那扇窗,炒锅和汤锅一左一右地架在燃气灶的两个灶眼上,一个正小火慢炖,咕嘟咕嘟冒着白汽,另一个还冷着,没点火。砧板就搁在灶台右侧的操作台上,边上散着一小堆切了一半的葱姜蒜,和几样还等着下锅的配菜,乱中有序。 筱月背对着厨房门站着,她刚把那只母鸡放进冰箱,这会儿又拎起刀柄,对着砧板上那半截还差几刀没切完的冬笋,继续方才被打断的活儿。 她听见了身后我父亲那沉沉的脚步声,可手上的刀却没停,冬笋片儿被她切得厚薄均匀,一片片齐整地倒下,戴着婚戒的无名指,随着握刀的力气收紧又松开。 父亲立在厨房门框边,更仔细的扫视她的身子,裹在这件正红色毛衣裙里,被勾勒出来的那副起伏有致的轮廓——裙子领口开得低,裙身遮臀而已,把她整个上半身从肩头到手臂都收得服服帖帖,只在膝弯下头露出两截裹着肉色及膝裤袜的纤瘦小腿。 她弯腰切菜时,裙摆在她臀上绷得紧紧的,把她那副维持了十多年刑警功夫锻炼出来的紧实臀腿线条,一丝不漏地全勾了出来。 “筱月,我能进厨房帮帮忙不?”父亲开了口。 “你会做饭么,爸?我怎么不晓得。”筱月轻笑一声,头也没回。 “做饭我是不会,”我父亲话里藏着只有她们两人才听得懂的意味,“可我能帮你点别的忙。” 说着,他抬脚跨进了厨房,人也到了她身后,两只大手从她身子两侧同时伸了过来,手掌顺着围裙两侧那点缝隙里滑进去,越过那深V领,径直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丰盈傲挺的乳肉。 筱月手里的刀到底还是停了。灶台上,那锅排骨莲藕汤还在自顾自地翻滚,白汽一阵阵地往上顶,糊了半扇窗。 “……爸,我还在切菜呢。”筱月娇嗔了一句,声音软和。 “切菜怎么了,我又没拦着不让你切。”父亲的唇几乎要贴到她耳后肌肤上,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把她后颈上那层细小的绒毛,全都激得竖了起来。 他那双手隔着那层正红色的毛衣裙缓缓地收拢,把那两团饱胀的乳肉整个裹进掌心,十根手指分别陷进那柔弹的肉里,隔着毛衣的阻隔,也能清清楚楚地感到底下那副经年锻炼的身子骨里,透出来的那股子柔韧与弹性。 “你一边摸着人家的胸,一边还叫人家切菜,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嘛。”筱月这话嗔得轻,软绵绵的,可怎么听,也听不出半点真恼意。 父亲的手在我妻子胸前缓缓地揉着,像在掂量两团刚出笼的、还冒着热气的东西,说,“这奶子好像比前些天又大了点,也更软、更弹了。这是不是爸的功劳?” 他说着,两根拇指已分别寻到了那两颗在毛衣底下微微凸起的乳尖,隔毛衣裙的面料一圈一圈地打转。 他力道拿捏得很准,恰好卡在那个让她感觉不出疼同时,把她娇躯内那股还蛰伏着的性欲,一点一点重新撩拨起来。 “也有如彬的功劳……”筱月的声音低下去,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一缕气息。 “嘿,那你说说,是爸的功劳大一点,还是如彬的功劳大一点?”父亲不肯放过她,嘴上问着,拇指跟着在她右边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隔着毛衣裙的织物,我都感觉出筱月的奶子在他指腹下又硬挺了几分。 随即他换了手法,整个手掌从下头托住那团饱满的乳房,掌心贴着毛衣,在乳腺与衣料之间那点敏感的地界慢慢磨蹭。 “嗯…”筱月被他揉得低低地吟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酥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麻,“是爸……爸的功劳,更大一点。” 她的手本已从砧板边抬起想去抓他的手臂阻止他,可举到半路,又迟疑着顿住了。 几根手指在空中蜷成一个半握的拳,轻轻地落在他正托着她胸脯的那只大手的手背上,既没有推开,也没有按实,就那么虚虚地搭着。 父亲的腰胯这会儿也顶上了她的翘臀。他长得魁梧,肩宽背厚,筱月半推半就之间,早被他拿捏得动弹不得,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他低头蹭着她的发丝,说,“爸想你了,筱月。” “你是哪儿想我呢,老不正经的。”筱月被胯下那根勃硬坚挺的东西硌着臀缝,脸先红了一半,话都带上了几分羞。 “打一进门瞧见你,就硬了。”父亲的话说得坦荡荡的,“没辙,谁叫如彬的媳妇生得这么招人。” “先在厨房来一发,解解馋。”他又补了一句,那语气轻描淡写的,倒像是商量着先喝口汤垫垫肚子一般。 “你还知道我是如彬的媳妇,你的儿媳妇。”筱月压着嗓子嗔他,脸还朝书房那头看了看,生怕我这会儿就站在门外,“一进门就溜进厨房里,拉着我做这些没羞没臊的事。如彬还在书房里呢,你也不避着点。” “如彬昨儿个不都点头同意了嘛。怎么,难不成如彬反悔了?”父亲从容的反问。 “不是……”筱月被这句噎住,又找不到别的话来驳他。 “那不就结了。”父亲说着,一只大手已撩起了她后臀的裙摆,探进去,摸上被黑色蕾丝内裤裹着的两瓣翘臀,先是重重地揉了一把,掌心感受着那丰腴而紧实的弹性,随即又轻轻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筱月下头那小妹妹,这会儿肯定惦记着爸的大宝贝了吧,对不对?”他凑近她耳畔,粗声粗气地问。 “才没有!”筱月羞得连连否认,“你别这样,爸,如彬还在书房里呢……” “怕什么,你不叫出声,如彬哪能知道咱们在这儿做这没羞没臊的事。”父亲说着,也不再多磨,手指一勾,便把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往边上一扯。 被拨开的瞬间,我从门缝里瞧见了。筱月两片薄薄的、颜色浅淡的粉嫩阴唇,被扯开的蕾丝一衬,愈发显得水润润的,一道极细的、亮晶晶的水光,自那紧窄的小屄肉缝里垂挂着,一闪一闪的,像条化了一半的糖丝。 我父亲自然也瞧见了,手指头顺着那道肉缝轻轻一滑,便沾了一手的滑腻。他手抬起来,凑到筱月眼前,两指慢慢张开,那黏稠的透明液体便在指间拉出一道细丝来。 “还嘴硬说没有?”父亲笑了,把那点湿液放在她眼前,“都湿成了。” 筱月别过脸去,耳根烧得发烫,嘴却还硬着,“那、那是…是刚才洗菜溅的水。” “洗菜的水,能洗到那儿去?”父亲也不戳破,把她的娇躯往自己怀里按,勃硬的巨根便隔着裤料,直直地顶在她湿湿的臀缝间,“再犟,爸可就不管什么洗菜不洗菜了,直接就地办了你这小嘴。” “你敢……”筱月这话说得半分威慑力也无,倒像在讨他更狠的行动。 “那是自然。筱月想要的,爸哪一回没给过你?”父亲嘿然说着,利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头,拉开裤链。他那根东西,便是还没完全勃发,也已经粗硕得骇人,此刻从四角裤里一柱擎天地弹了出来,青筋盘错,大龟头涨得发亮,在厨房偏窗的光里,像一截刚从火里钳出来紫黑色灼铁。 “诶……”筱月也感觉到父亲那根巨物蹭上了自己屁股的肌肤,惊呼了一声,到底没忍住,微微偏过头,斜眼往后一瞧。 这一瞧,脸色腾地烧透了——果然是我父亲那根骇人的凶器,正不偏不倚地往她臀缝下头、小屄的穴口处顶去。 她的手赶紧反过来抵着我父亲的腹肌,做出副要拦阻的模样。可那点力气跟她刚才说的一样软绵绵的,哪里拦得住一个憋了半宿的火气的老江湖。 我父亲只当她是欲拒还迎,单臂圈住她那截细腰,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带,那根滚烫的龟头便寻到了那处湿腻的穴口,抵着那两片粉嫩阴唇,一寸一寸地往里楔。 “爸…别…你、你还没…啊……”筱月的话才起了个头,便被我父亲往里小穴内一顶,硬生生顶回了喉咙里,只剩下半声被逼出来的颤巍巍喘息。 我躲在门外,瞧得清清楚楚。 筱月的小屄,先前只是湿,这会儿被他那龟头一撑,那两片浅淡的粉色阴唇便乖乖地向两边让开,裹着他那粗硕的顶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点一点地把他往里吞。 那巨根才进去小半截,她两条裹着肉色裤袜的腿便不自觉地绷紧了,脚尖踮起,整娇躯都跟着往上拔。 “爸…你慢点,太…太大了…”筱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只搭在我父亲腹肌上的手,原本是推拒的,这会儿却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抓,几根纤指抓着他敞开的裤腰,像怕他跑了似的。 “不是才不要么?怎么这会儿,又夹得这么紧。”父亲咬着她的耳垂,含混地笑,胯下却不停,反而就着她那阵痉挛般的收缩,又往穴内里送了半寸。 “你…你混蛋…”筱月骂他,可那声“混蛋”喊出来,软得不像话,倒像一声掺了蜜的呻吟。 她的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了,整个下身都往他怀里里送。 那根巨物就在她这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之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一半在她下体小屄湿热、紧窄的甬道里。 “爸…等一下…太粗了…太粗了…别、别整根都…”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带着掩饰不住的颤。 “哦?”父亲“哦”得意味深长,像逗猫似的,“这么说,是先插进一半,也可以?” “爸,你好讨厌…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筱月嘴上不依。 “哈哈,我把你当儿媳妇啊。”父亲笑得浑厚,胸膛贴着她后背,那根巨物就着半截没入的姿势,缓缓地抽送起来,大龟头把她那已经兴奋起来的下体小屄,搅出更多湿黏的爱液,“在家当着丈夫的面偷情,是不是更刺激,嗯?” “呜啊…”筱月低吟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腻,像一根浸了蜜的丝绸手帕,“爸,你还是太粗了…太粗了……” “不喜欢吗?你下头的水,可是越来越多了。”父亲说着,仍是不疾不徐地抽插。 事实正如他所言,筱月小穴的爱液越发泛滥,湿漉漉、黏腻腻的,沾满了我父亲巨根棒身的大多数青筋纹路。 我躲在书房门外,把这淫靡的一幕,尽数收进眼底。 我父亲那根巨物,先前还只没进一半,这会儿被他那慢悠悠的几下抽送一磨,筱月的身子便先软了半边。 她双手还撑在砧板上,这会儿腰却塌得更深,那两瓣翘臀愈发向后翘起,像是主动把下身往他手里送。 她的一条长腿不自觉地踮起脚尖,裹着肉色裤袜的小腿肚绷得笔直,另一条腿则微微向外撇,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都要崩断似的。 我父亲顺从着她这个妖娆动人的姿势,继续以大半根没入在她小屄的姿态折磨着搅动抽插了七、八下,爱液都溅出到她的大腿根内侧的肌肉上去了。 “爸…你别、别只进一半…这样更难受了…”筱月终于挨不住这半吊子的折磨,自己先讨了饶…… “哦?刚才不是还说太粗,让我别整根进去?”我父亲偏要逗她,巨根仍旧只在她穴口那一段浅浅地进出,磨得她爱液肆意横流,偏不给她个痛快,“怎么,这会儿又嫌不够了?筱月这张小嘴,到底要什么,你自己说清楚。” “要…要爸整个进来……”筱月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露出后颈和耳根一片臊得通红的肌肤,“要爸…全进来我的里面…” “乖。”我父亲得了这话,才不再逗她,双手扣住她两侧的胯骨,指腹深陷进那两片紧实的臀肉里,腰胯猛地往前一沉,大肉棒便毫无保留地楔进了她那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腰胯肌肉直接“啪”地一声,撞上了她的两瓣臀肌。 “啊——!”筱月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穿透了厨房的半扇窗,但很快被她自己咬住下唇,硬生生截断了后半截,只余下几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细细呜咽。 我父亲这一下,顶得极深、极重。他身材魁梧,大肉棒生得粗长,整根没入时,那圆硕无匹的龟头便直直地撞上了筱月下体小屄最深处的娇韧花蕊媚肉。 她整个身子都跟着往前一耸,双手在砧板上胡乱一抓,那半截没切完的冬笋滚落在地,几片切好的笋片也被带得散了一案板,脸庞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平日里在审讯室里冷若冰霜的刑警队长,此刻竟是一副被插得七荤八素、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狼狈情态。 “怎么样,这回到底了。”父亲继续咬着她的耳垂,粗声粗气地笑,胯下没有停歇,就着这整根没入的姿势,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大龟头卡在穴口那圈绞紧的嫩肌,再整根地捣进去,撞得她臀肉与穴内的爱液一齐“啪叽”作响,身上的正红色毛衣裙下摆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翻卷到了腰际,露出里面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白得刺眼的挺翘屁股。 “呜啊…爸…你轻点……砧板要、要塌了…”筱月被大肉棒顶得说话都打着颤,双手死死抓着砧板边缘,腰肢像被抽去了筋骨,只能由着我父亲的大手,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原地,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前后摇晃。 “轻点?你下面的小嘴吸得我这么紧,我倒是想轻,它不肯。”父亲说着,一只大手从她腰侧滑下来,绕到前头,探进那被撩起的裙摆里,寻到她那已被自己胯下大肉棒微微顶得凸起的平坦结实的小腹,掌心覆上去,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抽插进出的轮廓,“你自己摸摸,筱月,爸的东西,是不是都顶到这儿了。” 筱月被他这一说,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抵不过那铺天盖地涌上来的快感,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喉咙里溢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哀婉呻吟。 胸脯两团被正红色毛衣裙裹着的丰盈乳肉随着他的撞击,在领口处一颤一抖地晃,V领也被拉得更低。 我父亲像是还嫌不够,忽然腾出一只大手,扯住她那件毛衣裙的领口一拽,那深V领便彻底垮了下来,露出她一侧饱挺的乳房,那顶端那点樱粉的乳尖挺立着,在厨房偏窗漏进的光里,泛着一点晶亮的水色。 “啊…别扯衣服…爸…这是新衣裳…”筱月嘴上护着衣裳,身子却诚实地挺了挺,把那裸露出来的乳肉更往他掌心里送。她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刑警队长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淹没,再也端不住架子的普通女人。 “新衣裳怎么了,脱了才好。让爸看看,你这身子,是不是又比昨儿个更勾人了。”父亲说着,索性把她那件毛衣裙从肩头一路褪到臂弯,让她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两团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悬在砧板上方,随着他身后那一下一下地大肉棒撞击,像两团被搅动的、白花花的羊乳,晃得人眼花。 “爸…别、别在厨房这么…用力…如彬…如彬会听见的……”筱月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却还在做着徒劳的抵抗。 她越是这么说,我父亲的腰胯顶得就越是用力,就是要听她口是心非的、又羞又浪的呻吟与狡辩。 “听见就听见。如彬又不是没听过。”父亲混不吝的说,“他自己一个人去书房,就是要我这么肏你的。你叫得越浪,他越高兴,你信不信?” “爸…你胡说什么……”筱月又羞又急,娇躯却被插得半点力气也无,只能由着我父亲胡言乱语。 她那两条腿早已软得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是被我父亲架在怀里,就着那着衣后入的姿势,在厨房里被撞得前后摇晃。 灶台上那锅排骨莲藕汤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白汽一阵阵地漫上来,糊了她满脸满身,把她的发丝都蒸得湿漉漉的,贴在额角和颈侧,愈发衬得她那副又惊又羞、又浪又媚的模样,勾人得紧。 “我是不是胡说,筱月你自己心里清楚。”父亲伏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那粗硬的胡茬蹭着她颈侧的嫩肉,惹得她一阵痒痒,“昨儿晚上在你和如彬的婚房里,你那时候是什么模样?” “别说了……求你了爸……别说了……”筱月被他说得浑身发烫,小屄挨大肉棒肏的快感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顶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裹着肉色裤袜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摆,几滴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地淌下来,在裤袜上洇开一片深色。 我藏在书房走廊阴影里,目睹着厨房里我的妻子,被我的父亲按在砧板前肏得鬓发散乱、乳摇腿软,清冷的脸上再不见一丝往日的凌厉,只剩下满脸被情欲浸透的、媚态横生的嫣红。她的月牙眼半睁半闭,眼尾那抹酡红像被谁用最艳的胭脂,在无暇的雪地里点了一笔。 樱唇唇微微张着,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地往外滚,混着那锅滚汤的咕嘟声,在厨房里响成一片。 我父亲越操越狠,巨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撞得她臀肉通红,爱液四溅,连那件被扯到臂弯的毛衣裙,都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光裸的腰背,发出“啪叽、啪叽”地脆响几乎快要连成一片,筱月的娇躯只知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地往前耸,看得我喉咙发干。 “……爸,这厨、厨房的窗户是透的,对面楼能瞧见。”筱月到底还残存着一点刑警队长的警觉,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提醒。 “瞧见就瞧见呗。”父亲仍在她右边乳房上揉捏,掌心那团乳肉被变幻成各种形状,“让对面的男人的看着这么标致放浪的筱月,有这么个正在挨肏的美少妇看着打飞机,那是他捡了天大的便宜。” “……我是、是刑警……不是、不是那荡妇…你不许说我浪…!!”筱月拼着力气,呜咽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可那声“刑警”喊得发飘,半点分量也无,倒更像在给自己挽尊而已。 父亲仰头哈哈一笑,他手上越发没了顾忌,几乎要把她那件毛衣裙的领口都扯坏了,硬是将那两团饱挺的奶子整个剥了出来,白晃晃地露在冬日的天光里。 他说,“筱月,你不会真当爸今天带来的年货,是那两瓶茅台、一只老母鸡吧?我给你的‘年货’,是眼下正塞在你下头那张小嘴里的,这根大肉棒。” “…呜呜…哈啊……”筱月像是真怕被对面窗口哪个男人瞧见了自己这副挨操的媚态,又羞又怕,娇喘吁吁地说,“爸…我警告你……哈啊……哈啊…对面真会有人瞧见的……还有、还有这毛衣……你别真给我扯坏了……我大年初一……就、就没新衣裳穿了……” 父亲凭着自己惊人的体力,维持腰胯高强度地前后挺动,那“啪叽~啪叽~”的声响又密又重,胯骨一下下撞得她臀瓣发红,还哄她说,“衣裳没那么容易扯坏。你怕被人瞧见,就闭上眼睛,筱月。” “…我才不…呃啊…呃啊……深过头了爸…别顶那儿……我不要……”她控诉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被我父亲发力的一记深顶,撞得软绵绵地走了形,后面半句话,全缩成了含混的呜咽音节。 她下意识地咬住自己左手食指的外侧,把那些快要冲出口的连绵呻吟拼命压回喉咙里去。 窗外的楼下正有几个孩子在小区的空地上放摔炮,鞭炮声响个不停,而她,就在这群孩子燃起的鞭炮脆响里,被一个年纪大得足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按在自家砧板前,肏得想叫,却又不敢高声叫出来。 我所站的书房走廊门口阴影,正好能将整个厨房侧面看得一清二楚。 筱月背对着父亲着身子挨肏的角度,让我以现场直播的方式目睹她被撞得在砧板与我父亲胯下巨根肉棒之间,进退不得的那半张侧颜。那侧脸被厨房窗外的冬日阳光,映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蜜红色,眼眶也在泛红,眼睫毛沾着小的水雾。她那双平日里在审讯室里,能让嫌疑人噤声的、犀利的月牙眼,此刻只半睁着,瞳光涣散,可嘴角却极轻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弯着,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愉悦神情。 筱月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就在她被李兼强撞得整个人向前滑动、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厨房门外偏得更开的那一刻,她瞥见了躲在阴影里、正定定望着她的我。 她的脸庞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烧了起来。那红不是一点一点、慢慢攀上来的,而是像被谁猛地泼了一瓢滚水,整张脸连带着耳根、脖颈,一齐染成了比她那件深红色高领毛衣裙还要深上几分的颜色。 她的睫毛簌簌地抖了几下,像是想别开目光,装出一副浑然无事的模样。可此刻她的下体小屄正被我父亲从身后贯穿肏弄着,那根大肉棒深埋在她身体里,这个动作除了加重她的哀羞之外,起不到半点遮蔽的作用。 她无奈地垂下了眼眸,放弃了与丈夫之间尴尬的对视,把脸重新埋回自己撑在砧板上的双臂之间,只留给我一个烧得通红的耳尖。 可就在她别开目光之后,她那截裹着及膝裤袜的小腿正不动声色地向上收紧了一圈,缠上了我父亲的膝弯,把她整个人都往他身上勾了勾,连带着她的屁股也在这目光交汇的羞赧一瞬,向后迎送了一两公分,本已被她的小穴吞到底的巨根含得更深、吸得更实,仿佛她穴内的媚肉,比她的眼睛,更懂她的心意。 客厅的电视里,正放着大年初一的新春综艺唱着拜年的歌,主持人欢呼着“恭喜发财”“万事如意”“心想事成”,热热闹闹的,可我家厨房里,我父亲在筱月一声比一声更难压制的低哑呻吟中,猛地将她毛衣裙的下摆,连同腰上的围裙,一齐向上翻折了一大截。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她整个裸露的后腰与臀部,便全铺展在正午的光里。 经年锻炼的女刑警身段,腰窝处没挂着一丝多余的赘肉,光滑的象牙色皮肤上,密密地布着一层香汗,而在左肩胛骨往下、靠近脊柱的位置,有一粒我熟得不能再熟的褐色胎痣,正正对着我父亲的视线,随着她被大肉棒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在他眼前上下晃。 “筱月,大年初一,在自家厨房里让丈夫的公公抱着屁股操,爽吗?”父亲一边在她体内不可遏制地进出抽插,一边用最粗俗的言语去攻破她薄如蝉翼的羞耻心,“别家媳妇大年初一,给他老公炖鸡汤。你倒好,大年初一,一边炖着鸡汤,一边让人从后头弄。你自己说,你还算是如彬的媳妇吗?” “不炖了…唔——我不是如彬的媳妇了——不是、不对…我说错了……呜呜——爸,别说了……专心做你的事…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筱月被他顶得连话都理不顺了,说话声音潮潮的、软软的,湿得能拧出水来。 李兼强闷笑一声,说,“爸的腰,不疼。爸这会儿,正疼着你呢。” 被大量分泌的爱液裹得滋滋作响的粗壮肉棒上的大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子宫颈口附近那段紧窄的所在。 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再一次能隐隐瞧见我父亲大龟头微微顶凸出来的狰狞剪影——他在筱月胴体里,划了一个由他稳稳掌控着的浓稠圆圈,让那硕大的龟头,绕着她子宫口有节律地搅了一圈,把积攒在阴道肉璧的湿黏爱液,全搅在了她的宫颈周围,搅成了黏稠的、泛着白沫的淫浆。 那滋味,大约是把筱月逼到了极点,她的两条腿软得直不起来,全靠李兼强那一只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才没瘫到地上去,嘴里漏出来的,是一串听上去不像任何完整词语的音节。那声音,一开始像是个婴儿好不容易含住了奶嘴,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啜吸,可随着她的娇躯被身后那男人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那嗯嗯的、呢喃的腔调,便一点一点地拔高,拉成了一道细细尖尖地泣音。 可那分明又不是痛苦的泣音。她和我父亲做爱太过于水乳交融了,对于彼此的身体都再熟悉不过。 当父亲把大肉棒更狠地插进她子宫颈口时,便会逼出她那悦耳动听的媚音。 筱月拼命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浪荡的呻吟声响,我还在书房里呢,白日宣淫不说,还被我父亲肏得发出那样子的浪荡呻吟,她女刑警队长的脸都不要了,那筱月越想克制,嗓子眼里被大肉棒逼出来的动静,反倒越发的娇软、甜腻地漏出她的喉咙。 她忍不了了,把反手往后去够我父亲的后腰,想让他慢些、温柔些。可她的呼吸早已乱成了一团,只能把嘴里翻来覆去那几个字,压缩成一个循环,“慢、慢、停、停咿呀!等一下……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爸……再顶那儿,我没法去给你们…做饭……” 父亲享受着她这副被操得前后不分的、笨拙的讨价还价,实际上却半点儿不理会她的求饶,说,“你好好配合爸,让爸赶紧弄出来,你就能保住做饭的力气。” 话音未落,他已然加大了马力成了密集地大肉棒全进全出冲刺,突突地往前冲。筱月被顶得踮起裹着裤袜的脚尖,勉强挨着他这样子肏屄的凶狠频率,但不过十几下之后,两条长腿在灶台前头交替地打着飘,一会儿交叠,一会儿又外撇,最后实在站不住了,只能由父亲腾出左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原地,继续承受大肉棒的冲刺。 “…爸,爸…唔…唔…我、我要到了——慢、慢点、慢点——呜啊啊……要、要丢了!!”她的高潮,在最后一轮密集的冲刺里猝然降临。 高潮刹那,她整个娇躯不再摇晃,僵成了一张拉满了的弓,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半个成形的音节。就像昨夜除夕,在我们的主卧婚床的墙角上,她被肏至高潮的时候,总是会本能地先静默几秒,再骤然塌陷。 随后,她小穴内的媚肉便死死地夹裹住那颗正在她体内跳动、充血胀大的龟头,痉挛了漫长的十几秒。大股黏腻、温热的爱液,从她高潮里骤然紧缩、又骤然松弛的阴道深处花蕊喷泄而出,把两个人的性器交媾处浸润得滑腻湿透,大龟头在小屄的媚肉花蕊那里搅起一片“咕叽咕叽”的淫浆激水声。 父亲在感受到她宫颈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死死夹裹上来的那一瞬,便也不再刻意忍耐自己,他双臂一收,箍紧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发起了最后几下深顶,每一下先退到几乎整根粗粝的棒身抽离,只留个龟头卡在她穴口嫩肌那,再以全身之力,狠狠地楔回下体小屄的最深处。 这样毫不收敛的深顶,落在正处高潮超敏感期的筱月体内,那超大的龟头,都会把她仍在痉挛不止的子宫颈口向内压弯,随即,她整个下体,连同那两片外阴花唇一齐被搅得卷进去、又翻出来,逼得她浑身一抖一抖地反射性痉挛,嘴里也泄出一声比一声更软的哀婉泣音。 父亲在最后一下,把整根青筋暴满的大肉棒送到了最深处,一只大手压在她小腹下头,摸到了他的大龟头明显顶在子宫底微微凸起狰狞轮廓后才松开了精关,将那一坨坨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喷薄在了她那正极端敏感的子宫腔内。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最后的受精一幕发生。 那精液喷进去时,筱月的后背高高地弓起,两片肩胛骨像要折断似的向中间挤,脑袋不由自主地朝后仰去,喉咙里像哭又像笑的哀鸣着。 “啊呃呃…爸…好热…好暖……”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两颗泪花溢出眼角,“你射…你射进来了…好多…好多…里头……全是你的东西…” 父亲不答话,大肉棒抵着她下体小屄有力地搏动着,把最后一滴残精都挤进了她的子宫。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滴在她光裸的后颈上。 “很舒服吧,筱月。”父亲颇为自豪的说 筱月的胴体软得不成样子,两条腿筛糠似地抖着,全靠他环在腰间的大手才没滑到地上去,两团被他揉得乳尖挺立的胸脯,随着她一声声的喘息起伏。 “爸…你摸摸……”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她的小手覆在我父亲还压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在自己的小腹肌肤上按了按,“这里…是不是鼓起来了…你射了好多…都堆在里头了…” 父亲就着她的力道,在她小腹上缓缓地揉。那里头确实被灌得满满当当,隔着薄薄的皮肉透出一股子饱胀的热意。他半软不软的肉棒还堵在她小穴内,塞子一样那些浓稠的精液,全都堵在了她下体最深处。 “鼓了。”他低低地笑,拇指在她肚脐下头画着圈,“给现在的‘年货’’都装肚子里了。” “…你还有脸说……”筱月羞恼不已,闷闷地骂他,“人家大年初一,穿得漂漂亮亮的……让你弄成这副样子……衣服也乱了,头发也散了……待会儿怎么见人……” “见什么人。”父亲满不在乎,肉棒不急着抽出来,泡在她的小穴里,“这屋里,就咱们仨。如彬又不是外人。你是什么样子,他早见过了。” “你闭嘴…”筱月听他又提我,羞得浑身又是一颤,穴内的媚肉不自觉地又夹了夹,把还堵在里头的那半根东西,绞得紧紧的。 我父亲被这一夹,闷哼了一声,那半软的东西,竟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他索性也不拔了,就着那满穴的浓精和爱液,轻轻地抽送,把那些灌在深处的东西,搅得咕叽咕叽直响。 “爸…别动了…真求你了……”筱月这回是真怕了,她腿还软着呢,父亲真再来一轮她真的会下不了床,“再弄,连饭都不用煮了…” “好吧好吧,夏队的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父亲这才心满意足地把还埋在她体内的巨根拔了出来。 那一抽,便像是拔掉了一个塞子。先前被堵在里头的浓稠白浊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湿黏滑腻的爱液,再也兜不住,一股脑地从她被肏得微微红肿、尚未来得及合拢的小屄里汩汩地涌了出来。 那白浊的液体,又浓又稠,像化开的奶油,顺着她的大腿根,一条一条地往下淌,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 筱月的身体一动不不敢动,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刚才的激烈情事,连同那些流出来的东西,一并抽空了。她的小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吃得太饱粉嫩婴儿小嘴,往外吐出着那多到盛不下的浓精。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那白色的、黏稠的东西,一点一点地,从我妻子的身体里淌出来,滴在地上,我的心口也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既发不出声,也喘不上气。 而筱月却在这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她眼尾那抹酡红,浓得化不开。可她的嘴角,却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那羞怯的美丽笑容足以所有见到的正常成年男人折腰在她裙底之下。 我默默退回书房,把桌面上那几份无关紧要的材料地翻完、签好,码整齐。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水声,是筱月去洗了澡,把自己一身的精液污痕冲洗干净。 等她再出来时,已经重新换上了居家休闲服,头发半干不干地披在肩头,脸上也补了一层极淡的妆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是走路时两条腿还带着点不自然的姿势。 快吃午饭的时候,筱月接了个电话,是天南分局今天值班的魏汝青打来的。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坐在旁边听不真切,只瞧见筱月脸上的神色从刚才的慵懒变成了刑警队长惯有的冷峻。 她“嗯”了几声,又低声追问了几句,然后走到窗边,压低嗓子,跟魏汝青仔细谈了半晌。 放下电话,筱月走到我父亲面前。我父亲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一副闲散模样。筱月在他面前站定,用我极少听见的公事公办冷厉口吻下达着指示。 她说了些什么,具体内容我没听清楚,大概是铂宫酒店那一带有蛇鱿萨的人异常活动,需要立刻去摸一摸底。而我父亲居然也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一脸严肃地听着筱月的命令和指示,听完了只点点头,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就起身往门口走。 铂宫酒店是他的活动地界,他是那里的地头蛇,消息灵通,眼皮子底下那点风吹草动,没有能瞒过他的。情报收集、盯梢侦查,本就是他拿手的老本行。 等我父亲走后,屋里一时又静了下来。 筱月回到餐桌边坐下,替我盛了一碗饭,又给自己盛了半碗。 菜是早就摆好了的,那锅排骨莲藕汤也端上了桌,热气腾腾。 我拿起筷子夹了口菜,饭桌上的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沉闷,正琢磨着该不该说点什么,筱月却先开了口。 “如彬。”她尾音软软的,像隔着薄雾。 “嗯?”我看着她。 她的筷子在碗里拨着饭粒,说,“刚才,我是不是挺有模有样的?给爸下指示,让他去盯蛇鱿萨的人,一句一句的,像那么回事吧?” 我点了点头,“跟你在局里布置任务时一个样,不是挺好的吗?” “我也觉得是一个样。”筱月浮起自嘲的笑意,放下筷子,手掌心摊开,轻抚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可你知不知道,我给他下命令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眸垂着,“我肚子里还装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满满当当的,都还没流干净。我一本正经地跟他说,铂宫那边如何如何,要他怎么怎么去盯梢,结果我自己下头,还湿着,还夹着他那一肚子的…那东西。” 筱月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她自己,抚着小腹的手却微微地抖着。 “你说我是不是挺可笑的,如彬?”她问我,“一个刑警队长,前一秒还叉着腰,给线人安排侦查任务,下一秒,裤裆里还夹着我公公的射进来的东西,走路都不敢走太快。这要是传出去,我夏筱月还怎么带刑警队。” 我没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她这句话,只好直视着她的双眸。 “可奇怪的是,”她说话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竟然没觉得有多羞耻。至少,没像前些日子那么羞耻了。我甚至还觉得……挺踏实的。他在我身体里留下了东西,我带着他的东西,去给他下命令,让他去干那件危险的事。就好像……我也算陪着他,一起去了似的。” 她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望向窗外。正午的阳光很亮,照得她的侧脸透着一层淡金。 “我以前从没这样过。”筱月说,“我这一辈子,都在学着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警察,一个合格的妻子。我把自己绷得紧紧的,一刻都不敢松。可跟了他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身体里,还藏着那么一个我。一个会在厨房里、在书房里、在汽车后座上湿成那样的我。一个会摸着自己的肚子,觉得里头装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还挺踏实的我。” 说完,她转回脸庞,眼睛的水光聚成了两滴泪,要掉不掉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如彬,我是不是变坏了?变得不像你认识的那个夏筱月了。” 我心中揪疼,急忙握住了她轻抚小腹的手,说,“你一直没有变,筱月,你只是不用再那么累了。” 她怔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浅笑出来,摇着头说,“如彬,你也没有变,总是这样子纵容我。” “吃饭吧。”她回握住我的手捏紧了许久才松开,拿起筷子,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再不吃,汤都要凉了。” 我扒着碗里的饭,恍惚间回忆起我刚刚向筱月求婚成功之后领证刚开始同居的日子,那时的她和我也会可以像现在这样无话不谈、无话不说。 大年初二午后。筱月去天南分局拜年顺便了解一下昨天蛇鱿萨帮派的案情进展后回来家里,脸颊被料峭的春风吹得微微泛红,像是谁用指尖,在她两颊上,各点了一抹淡淡的胭脂。 她推门进来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一份去年所里留存的治安台账。她今天这副模样,让我手中的台账,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因为是要去所里给她的部下拜年发红包,筱月没有像往年那样穿呆板的警服去局里,而是大胆的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暗纹缎面旗袍裙。 盘扣从领口一路斜斜地蜿蜒到腋下,每一颗都编成小巧玲珑的如意结,精致得像是把整个新春的念想,都一颗一颗地,缀在了她身上。 而最挑身材的旗袍也将筱月从胸口,到腰肢,再到髋骨的那一道道曼妙曲线一丝不苟地勾勒得又准又满,侧边的开叉一直开到膝弯上方,走动时裙摆轻摆,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膝盖,便在那道开叉里若隐若现,脚上配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鞋面上缀着一颗人造珍珠,与她耳垂上那副和旗袍同色的翡翠耳钉,遥遥相映,衬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既冷又艳的贵妇气质。 她站在玄关弯腰去脱那双尖头细跟鞋的时候,我瞧见了她旗袍后摆紧贴着臀部的那道弧线,也瞧见了她那截被丝袜裹着的脚踝,从鞋里一点点滑出来时,那纤细又骨感的轮廓。 “筱月,你回来了。分局那边怎么样。”我把台账放回了茶几上。 “挺好的。”筱月把大衣挂到玄关的衣架上,换了双室内的棉拖鞋,走到客厅挨着我坐下,黑色单肩包放到茶几上,从里头拿出一个小小的红包,递到我面前,“局里领导给大家伙儿发的利是。你那一份也记着,托我带了回来。” 我随手接过红包,随手搁在茶几上,问,“蛇鱿萨那帮子人的事,怎么样了?” “哪那么快有进展。”筱月说着,整个人往沙发靠垫上一倒,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累极了,“过年的案子,反倒比平时还多。今天这一上午就没个消停。” 她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可我听着听着,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那件墨绿色的暗纹缎面旗袍裙,剪裁本就贴身,如今她整个人这么往后一仰,胸前的盘扣便被她那两团丰盈的乳肉撑得微微发紧,顺着腰线一路下去,髋骨处绷出两道柔韧的弧。 可真正抓住我目光的,是她那一双并拢着、却到底没能并得太拢的长腿。 旗袍侧边的开叉,本只开到膝弯上方,可她这一坐,裙摆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上滑了一截,那开叉便岔得更开了些,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根。 我一眼便瞧见,她左侧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黑色丝袜上洇着一小片暗色。那颜色不是汗,汗没这么黏,也没这么厚。 像是什么东西从她腿心里渗出来,先湿透了她里头的底裤,又漫过了那薄薄的丝袜,在被体温焐了许久之后,半干不干地结成了一层反光的渍痕。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凑近了些。也就是这一凑,一股气味便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那是我熟得不能再熟的霸道麝腥味,闻起来像野地里被捣烂的鲜花,又混着属于男人的温热腥膻,那味道我闻过太多次了——在铂宫酒店通风百叶窗的阴影里,在女厕隔间的门板后,在我家婚房那面素白的墙根下。 我握着那封红包的手忽然就僵住了。 筱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睫毛颤了颤,她见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腿,神色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被豆沙色口红衬得温润的脸庞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又条件反射般地并紧了双腿,又慌忙伸手去扯旗袍的下摆,把那片露出来的腿根遮住。 可她这一遮,反倒把那股子味道搅得更散了,空气里那股麝腥味,愈发清晰。 “如彬,你、你看什么呢……”她说话声音有点发紧,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筱月。”我淡淡的开口,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你裙子里头是怎么回事?” 她被我的目光逼得无处可躲,垂下脑袋,手指绞着旗袍的下摆,把那块缎面布料揉得皱成一团,半晌,才从唇缝里挤出一句极轻的话,“如彬……你别问了……” “我不问,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了?”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头像是有两只手在同时撕扯,一只手揪着那股子从她腿间飘出来的腥味,恨得牙根发痒,另一只却又在她这副羞怯欲死的模样里,摸到了某种让我浑身发热的病态兴奋。 过了好一会,筱月才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抬起眼来。眼眶里蓄着将坠未坠的水光,打着颤说,“如彬,我…我在局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的心咚地一下,沉了下去。 “跟谁?”我问。其实我心里早就知道答案。那股子麝腥味,全天汉市没有第二个男人能留下。 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跟你爸…李兼强。” “在哪儿?”我出奇平静的继续问着。 “我…我的办公室里。”筱月羞怯的回答,“刑警队长的办公室。” 刑警队长办公室。那是她下达命令、翻阅卷宗、审讯嫌犯的地方,是她警队生涯里最庄重、最不可侵犯的所在。 而我父亲李兼强,竟然就在那间办公室里,再次占有了我的妻子。 “你…坐过来。”我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沙发,声音有些干涩。 筱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挪了过来,挨着我坐下,比刚才还要近一点。 她这一动,那双腿间被内射后的狼藉便再也藏不住了。我瞧见她的底裤裆部,隔着丝袜都能看出,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痕迹从她腿心一路蔓延,把旗袍下摆都洇湿了一小角。 “跟我说说。”我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将她那几根绞得发白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在手里,“从头说。今天在局里,我爸是怎么到你办公室去的,又是怎么…把你弄成这样的。” 筱月的身子一颤,像是被我这句直白的话烫到了。她别过脸去,不敢看我。 “我……”筱月开了个头,又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用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软得能拧出水来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讲了起来。 “今天是大年初二,局里留守的人不多。我早上到队里,先在值班室签了到,又去技术科那边核了几份年前积压的检验报告。快十点的时候,汝青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铂宫酒店附近,蛇鱿萨的人又有异动,问我是不是要像昨天那样派人跟踪摸摸底。”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沉浸在上午的场景里。 “我心里清楚,铂宫那一带,没有人你爸更熟。他是那一片的地头蛇,蛇鱿萨的人进进出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昨晚我才跟他通过电话,他跟我说,蛇鱿萨的人最近确实不安分,但还没到要动手的地步,让我先别打草惊蛇。” “结果呢?”我低声问。 “结果…结果他上午十点四十分,就自己跑到我办公室来了。” 我想象出得出来那画面——我身高体壮的父亲李兼强,穿着他那件深灰色的呢料中山装,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穿过天南分局刑警队的走廊,径直走到队长办公室门前。他连门都没怎么敲,只象征性地叩了两下,便推门进去了。 筱月的声音继续讲着,把那些画面一点点地送到我眼前。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背对着门,站在文件柜前找一份卷宗。门一开,我闻到他的味道,就知道是他。我头也没回,就说,爸,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他说,来给你送线报,蛇鱿萨的人今早去了码头,像是要接一批货。他怕电话里说不清楚,就亲自跑一趟。” “我听了,也没多想,就说那你先坐,我找完卷宗就过来。可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被反锁上了。” 筱月说到这里,声音明显抖了一下。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转过身去,看见他正背靠着门板站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就是那种,像是要把我从头到脚看穿了、看透了,看我到底有没有想他的眼神。” “我跟他说,爸,这是我的刑警队长办公室,你别乱来。可他完全不听我的,直接朝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筱月,你昨天给爸下指令,让爸今天去码头盯着,爸去了。爸按你说的盯了一整天,可满脑子都是你,没法好好盯梢。你说,这算不算因公废私?” “我往后躲,一直躲到那张办公桌前,退无可退了。他两只手撑在我身子两侧的桌沿上,把我圈在中间,低下头接着说,筱月,大年初二,你穿这身旗袍来上班,是穿给谁看的?” “我说,我穿给谁看,跟你没关系。他就笑,说,怎么没关系?爸的老二,打一进门瞧见你这身打扮,就硬得不行了。你摸摸看。” 筱月说到这里,整张脸已经烧得不像样,晕红从颧骨一路漫过耳根,钻进脖颈,像有一簇火从她雪白的皮肤底下慢慢舔上来。 “我本来不肯伸手。他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硬把我的手掌按到他那儿去。隔着西裤的料子,我一下就触到了…那根东西。硬邦邦的,又粗又热,哪怕还隔着两层布,我都能觉出它在我手心里突突地跳,一下一下,像要冲破那层布顶出来。” “我跟他说,爸,你疯了,这是刑警队办公室,外头还有人在值班。他却说,所以我才把门反锁。筱月,越是在这种地方,爸就越想听你叫。你信不信,你在这张办公桌上,比你家里那张大床还要浪。” “我骂他流氓。可骂着骂着,我自己也听出来我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没力气,因为我的身子也不争气,他还没真正碰我,我就觉得底下……底下已经起了湿意。我害怕。我怕我真会在这间办公室里,被他办了。” 她顿住了,像被人掐住了后半句话,不敢再往下讲。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里翻搅着愤怒、屈辱、心痛,可压在最底下、又闹得最凶的,是我羞于承认的病态亢奋。我接着深入追问筱月,“后来呢?他…就在那张办公桌上,把你给办了?” 筱月没有马上回答。就在我准备再逼问一句的时候,她忽然松开了我的手,身子沿着沙发一点一点往下滑,在我腿前半跪了下来,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讨好、温顺得像只雌猫似的。 她仰起脸来看我,月牙眼里蓄着的水光配着她脑后低盘的发髻、耳垂上一对翡翠耳钉,还有那件被揉得有些凌乱的墨绿色旗袍,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子又狼狈、又勾魂的艳丽来。 “如彬。”她轻唤了我一声,“我想一边伺候你,一边跟你讲。这样……我才说得出口。你…你别嫌弃我。” 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得到我的默许,纤细的手指温柔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拉链被她轻轻拉下。她温热的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先是在我那半硬不硬的阴茎上轻抚了几下,然后才将它从内裤里掏出来。 我低头注视着筱月,她一只纤手虚虚地握着我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将那几缕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那敏感的龟头嗅了嗅,然后才张开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探出一点湿软的舌尖,在我那还渗着一点点透明液体的马眼上舔了舔。 就这一下,我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如彬,你好硬…”她冲我浅笑一下,笑容里藏着只有在我面前才肯展露的温柔与放荡,“你别着急,我慢慢跟你讲。你一边听着,我一边给你口,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 她这才重新低下头,用舌尖沿着我阴茎龟头,一圈一圈地、细致入微地舔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等到那顶端被她舔得油亮亮的,她才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将我那根阴茎含进了嘴里。 温暖、湿润、柔软的包裹感,瞬间从下身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她含得并不深,却含得很专注,腮帮子随着她的吮吸有节奏地微微起伏。 而她,竟真的一边用嘴伺候着我,一边用那种含糊的、被我的东西堵着大半的声音,继续讲了下去。 “爸把我…按在了办公桌上……如彬,就是那张……我天天在上头签文件、看卷宗的办公桌……” 筱月的声音含混不清,裹在她自己的口水声里,断断续续地往我耳朵里渗。我仰起脸,闭上眼睛,那间办公室的轮廓随着她的话,一点点在脑海里铺开——午后的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薄薄地铺在办公桌上,照着一角凌乱的文件,照着一双被褪到膝弯的丝袜。 “他说,筱月,你今天穿成这样,丝袜,旗袍,还盘着头发,不就是知道爸会来吗?昨天早上在你家厨房里,爸还没尽兴,一个电话就把人叫走了。今天你要不把爸喂饱,码头那边的事,爸可没法替你卖命。” “我伸手去推他,可我的力气到了他跟前,就跟没长一样。他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腕全攥住了,反剪在我身后,另一只手从旗袍侧边的开叉里探进去,贴着我的腿往上爬。” “他的大手隔着丝袜,从膝盖一路摸到腿根,我越并腿,他越用力往中间挤。到最后,他的手指直直探进我腿心里,隔着底裤和丝袜,按在我那儿。他那么一按,我整个人就软了。因为那儿早就湿得不行了,湿得连我自己都替自己害臊。” 我听到这里,腰眼微微一麻,下身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筱月似乎觉出了我的反应,含着我阴茎的嘴停了一下,鼻翼里溢出一声带笑的轻哼,那温热的鼻息扑在我下腹,紧接着,她又缓缓地把嘴沉了下去,含吮住我的阴茎。 “他就隔着那两层布料,揉了我好一会儿。一边揉,一边贴在我耳朵边讲,筱月,你听听,你下头这水声,快赶上办公室外头走廊里那台饮水机了。是你自己把底裤脱了,还是要爸给你撕了?” “我死咬着嘴唇不肯吭声。他就……就真的动了手。他拽住我的底裤,连着丝袜一起从我腿上剥下去,剥到膝盖弯,就不再往下脱。他就让我那么半穿着,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办公桌两边,整个人像钉在了桌上。然后他解开皮带,把那根大家伙掏了出来……” 说到这里,她忽然加快了嘴上的动作,含得更深,整根地吞了进去,舌尖抵着我那根东西底部的青筋,重重地一吮。 我闷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一拽,勾散了几缕碎发。 “他那根大家伙…没有急着进来,就抵着我下面,一下一下地蹭,蹭得我浑身直哆嗦。我跟他说,爸,不能在这儿,会有人进来的。他却说,越有人,越刺激。筱月,你外头那些小兔崽子,一个个从你办公室门口走过去,哪个能想到,他们那个冷得跟冰似的夏队,这会儿正光着屁股,被自己的公公按在办公桌上肏。” “等到我足够湿了,他就……就把整根东西捣了进来。如彬……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下。就在我的办公桌上,他那根大家伙一顶进去,我整个人就像被从底下点着了,眼前直泛白。我死命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把冲到嗓子眼的那声叫压了回去。” 我抚着她散乱的发丝,哑着嗓子问,“很深,对吗?” “嗯…特别深…特别刺激…爸太会弄了,他一下一下地,顶得那么深,那么狠。我越忍着不叫,他就越发狠地往我最里头磨,像在罚我不出声似的……” “那你忍了多少下没出声?”我又问。我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跟铁柱子一样,直直地杵在她口腔里,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发胀。 “不到十下。我就忍不住,漏出了声…”筱月的声音越来越含糊,越来越软,像是一边陷在那段回忆里,一边还要勉力维持着给我含弄的动作。 那温热柔软的唇舌裹着我的阴茎,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竟与她嘴里描述的每一下抽送,诡异地合上了拍。我闭上眼,办公室里被按在桌上的女人,和眼前跪在客厅地板上的她,渐渐叠成了同一个轮廓。 “我真是……真是太不检点了。被爸弄上办公桌才那么一会儿,底下就流了那么多水,把爸的裤子都打湿了。那些水……那些水的骚味还很大,连我自己都闻见了。爸他……太懂怎么弄我了,如彬,爸真的太懂怎么弄我了……” 筱月喃喃地说着,声音里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羞耻和浪潮般涌上来的情欲。 她跪在我腿间,含着我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每说一句,那温热的嘴唇便离开我一点,再含回去一点,像在用话语和唇舌同时折磨我。 我看着她额角沁着薄汗,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墨绿色旗袍的领口早已松了三颗盘扣,露出大片被情欲烧成粉红色的锁骨。 她含我阴茎的姿势极尽用心,眼睛半阖着,长睫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舌头从底部缓缓地、带着钩子一样地往上刮,到顶端时又用唇瓣轻轻收拢,像含着一颗快要化开的糖。 “你翻来覆去,也就只会说爸会弄。”我哑着嗓子开口,“他跟你在办公桌上,到底怎么弄的你,你一样一样,说给我听。” 筱月闻言,抬起眼来看了我一下,眼神湿蒙蒙的,又羞又媚,像被人从水底捞起的月亮。她两颊更红了些,唇边还沾着一点由口水牵出的银丝,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飞快舔了舔下唇,把我整根阴茎含进嘴里,含得极深,直抵到喉口,才停住。片刻后,她缓缓吐出来,喘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爸他那么一下一下地顶我。我的背贴在办公桌上,身子被他撞得直往桌沿上滑。桌面上那些文件、一支钢笔,还有个红色的印泥盒,全给他撞得乱七八糟的。我想用手撑住点,可手还被他反扣在身后,根本动不了。他一顶,我就往后滑一截,他一拽我的腰,又把我拖回去,重新用他那根大家伙整根贯进去。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两条腿还有力气,紧紧地盘在他腰上,脚跟搭在他那两条结实的腿的后面,绷得脚尖都直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嘴里渐渐带上了娇喘。那喘声很轻,像是因为给我口交的动作太卖力,憋出来的。 “就是那一下。他把我真的肏出声来了。”筱月又说,声音突然低下去,像在学着当时在办公室里强忍却没能忍住的那个瞬间,“我原本是拿手背咬着嘴的,可……爸他太狠了。他把我一条腿从他腰上摘下来,架到他肩上去,我整个下半身就给折起来了,底下那地方,完全敞开来对着他。他那根大家伙从上面斜着往下插,每一下都像要捣穿我似的,热烫烫地,撞在我下面最深处的那个点上。我越忍着不叫,他就越不饶我,越发狠地、专挑那个地方碾。一下,两下,三下……我数到第七下的时候,后背突然就弓起来了,手背也咬不住了。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呻吟,又尖又细,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那声音一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赶紧又咬住手,可已经晚了。爸听见了。他俯下来,贴着我的耳朵说,筱月,你叫啊。叫大声点,让外头值班的那几个小青年,都听听他们队长的叫床声是个什么调调。” 我听到这里,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热流沿着尾椎往下蹿。筱月显然也感到了,她轻轻地用牙尖磨了一下我冠状沟下那圈最薄的皮,像惩戒又像挑逗,接着用舌面覆上去,极温柔地舔舐,像在安抚。她含糊地说: “如彬,你听硬了。是不是听我说这些,你就特别硬?” 我没答她。她也不需要我答。她似乎享受着一边回忆、一边确认我反应的过程。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下方,轻轻托住我的阴囊,指腹以绵密的力道轻轻揉着。 她有时整个吞到喉口,喉头滚动一下,像在吞咽我的阴茎龟头,有时又吐出来,只用唇瓣裹住前头,舌尖去点渗出清液的小孔,把那些液体卷走。 “你就那么叫出来了?”我岔开腿坐得更低了些,好让她含得更顺,“我爸听见了,是不是更来劲了?” “你说对了。”筱月把嘴松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边,眼眶潮湿,睫毛尖上似乎都挂着水汽,“他一听我叫了,反倒有了……我说不上来的兴奋。他两只手捉住我的胯骨,把我整个下半身托起来,让我连办公桌面都碰不着了。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有后背和脖颈还搭在桌沿上,两条腿缠在他腰后,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他站直了身子,我就在半空里,被他那根粗得吓人的大家伙从下往上顶,一下深过一下,每一下,都顶得我肚皮上鼓出一个小小的、移动的包。” 她说着,手指比划了一下,像是要形容那个轮廓,可又中途缩了回去,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处被旗袍紧紧裹着的小腹,此刻正因喘息而微微起伏。我看着她手底按着的平坦腹部,心里头的弦绷得马上就要断开。 “你被他这样托起来干,那办公室里的东西呢?”我问。我逼着自己保持审视的语调。 “东西?还能怎么样。”筱月自嘲地笑了一下,她的舌尖在我勃硬的茎身上游走,含糊地答,“桌上蓝色的文件夹被我身子一蹭,整摞地滑到地上去了,纸页哗啦啦铺了一地。我爸脚踩在上面,也不管。他眼里根本没有那些案子,没有那些卷宗。他说,筱月,你看看,这是你办案的地方,是你审犯人、写报告的地方。现在你自己想想,你在这上头被爸干成什么样了。我说不出来,因为我一张嘴,溢出来的全是那种声儿。” “他把你抵在办公桌上……那窗户呢?窗帘没拉?”我追问。我知道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阴茎也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濒临射精边缘。 “没拉。”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那样半敞着。好在天还亮着,外面的光比屋里亮,从外头往里看,只能看见玻璃上一片反光,看不真切。可我还是怕。我眯着眼睛,能看见窗户上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着墨绿旗袍的女人,白生生半挂在一个高大男人身上,两条腿那么张着……那个影子一晃一晃的。我甚至能看见我爸的背影,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领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下面却什么都没穿,那对挺翘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像在用全身的力气往我里面楔。” 我闭上眼。她的叙述太具体了,具体到那些词句里都透着重量,每一个字都像要砸进我脑子里去。 她给我口交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含着我的龟头,脸颊凹陷下去,舌头软软地托着,阴茎被她的口腔裹得密不透风。她的手指始终托着我的阴囊温柔地拨弄。 “我求过他。”筱月停顿了很久,才又开口,“我真的求过他。我说,爸,求你了,别在窗户那边,会被看见的。他就笑。他边在我里面顶,边说,筱月,你在厨房里让爸弄的时候,怎么不怕被老太太撞见?现在倒怕被外人看见了?他说完,反倒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趴在办公桌上。我脸贴着桌面,身子被压成一弯弓。他抓着我的腰,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她说到“从后面又顶了进去”时,嘴里的动作忽然带上了与她所述的粗暴截然不同的温柔。她把我的阴茎吐出来,只用鼻尖和嘴唇,沿着那整根东西的侧面,一下一下地蹭,一直蹭到顶端,再张嘴整个含住。她这样反反复复,做得又慢又深,我的腰部地跟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脑子里却全是她趴在办公桌上、身后站着父亲挨肏的画面。 “他从后面进来,那个角度,比刚才更厉害。”筱月喘着气说,“他整根拔出去,再整根插进来,动作不快,却重得很。每一下,都能听见我们下面撞在一起的声音,啪啪的,还有那种黏糊糊的、被搅开的水声。那水声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丢脸。我趴在桌上,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那种……那种又胀又麻又爽又害怕的感觉,全绞在一起。我的胸脯就压在桌面上,旗袍前襟全散了,乳肉从领口挤出来,被桌面压得变形。爸伸手来抓,从下面托住我左边那只,隔着薄薄的胸罩,捏得我乳头又硬又胀。他一边捏,一边说,筱月,你这里头有奶的水儿,等以后给爸生个儿子,这里头就能真出奶了。爸要亲自尝尝是个什么味。” 我听到“生个儿子”这几个字时,整根东西狠狠地跳了一下。筱月似乎也同时想起了什么,她的舌头在我敏感处绕了个圈,带着点刻意的、报复性的挑逗。 “我当时,听他那么一说,整个脑子都炸了。”她带着病态的兴奋叙述,“我骂他,我说,李兼强,你个老王八蛋,我是你儿媳妇!你儿子还活着!他却一点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凶。他那根大家伙还在我里面,一听我骂,反而胀得更粗了。他俯下来,上半身贴住我的背,嘴凑到我耳朵边,说,筱月,你骂人的时候最骚。你就是这张嘴最硬,下面那张嘴,可诚实多了。你夹得这么紧,还动了,不是在求爸再深点吗?如彬……如彬,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羞?我恨他,恨透了。可我的身子,就是不听我的话。他越说,我夹得越紧,越说,我下面越湿、越是抽搐,像……像里头有另一张嘴,在吸他。” 她说到这里,似乎已经完全陷进了办公室里的性爱记忆,给我口交的动作都变得有些急乱,像心神被分走了一半,双手变成握住了我根部上下来回地撸动,口水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 “后来呢。”我追问着。 “后来,爸在那张椅子上……把我按在扶手上,从侧面又进来……我整个下身都是酥麻的……他用他的大手盖在我小腹上,一边顶,一边按…他说,筱月,你这里,爸来给你灌满。” “就在那时候,门外……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是有人……有人朝我办公室走过来了。我吓得魂都飞了,整个人僵在那儿,可他却不停。他反而更用力了,一下一下地,从后面顶着我。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夏队,有人来了,你可得憋住了,别让人听见堂堂刑警队长在办公室里叫床。” “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只能咬着牙,任由他在我身子里横冲直撞。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脚步声就停在了我办公室门口。有人敲了两下门,问,夏队,在吗?技术科有份报告,要我给您送过来。” 我听到这里,下身已经硬得发疼。筱月的讲述,连同她嘴里温热的包裹,像两张交叠的网,把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我…我该怎么办?我光着下头,被爸从后面顶着,连站都站不起来。我只能尽量稳住声音,说,放、放在门口吧,我……我一会儿自己拿。门外的同事应了一声,就放下文件走了。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爸…爸他突然狠狠地往上一顶……” 筱月的声音在那一瞬间猛地拔高,又像被什么掐住了似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就是那一下,我…隔着那扇门,被爸顶到了高潮。我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他还在我里面一下一下地凿我。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都掐进手心里了,可那些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顺着我的大腿,一直流到了办公室的地板上,湿漉漉的一小滩。” “爸还不肯放过我。他压在我背后,嘴凑到我耳朵根上,说,筱月,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咬得可真紧,把爸整根东西都夹得动不了。现在,该轮到爸了。大年初二,爸给你这当刑警队长的儿媳妇,再送上一份‘年货’。” 筱月说到这里,像是那些记忆本身有着重量似的,把她压得肩膀都塌下去了。 我小腹热得厉害,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射精的压力不断往阴茎上逼。 “爸把我两条腿掰到最开,内裤剥到脚踝,就那么挂在一只脚上。他站在我两条腿中间,把我的一条腿搭在他胳膊弯里,另外一只手按着我小腹,让我自己看着他。我低头往下一瞧,就看见…看见他那根黑亮粗壮的大肉棒,头上已经胀得发紫,沾满了我自己的水,正抵在我那两片湿光淋漓的肉唇中间,一点一点地顶开。” “我那时候已经被他干得浑身发软,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我眼睛半睁半阖地,看着他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没进来,顶到我身子里头最深最里面的一块软肉上。我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呜呜的气音。爸就那样抵着我,停着不动,过了好几秒后慢慢地抽了出去,抽到只剩个头,然后又整根重重地凿进来。我全身都弹起来,两条腿条件反射地要合拢,却被他掰得更开,连脚趾头都朝空中绷得直直的。” 她的叙述越来越急,连带着她含我阴茎的动作也变得急促起来,我还听见了她的唇齿间纠扯不断的口水声。 “可爸还在忍着不射。”筱月含着我又说,声音是断的,被我的阴茎堵得含混不清,“他就那么抽出去、再整根捣进来,抽出去、再整根捣进来,动作又重又慢,每一下都往我的子宫颈口捣。我被他顶得整个人从桌上往下滑,他就不耐烦地把我往上提,提起来再按下去,把我当个物件钉在他那根大家伙上。” “我自己下面的水声呱叽呱叽地响,跟他下腹撞在我屁股上的啪啪声混在一起。他一双睾丸一下下拍在我会阴上,沉甸甸的,像要连那两团东西也一起塞进来。” 我听到这里,只觉一股热流轰地一下,全涌到了下身。胀得发痛龟头随时要爆开。 筱月似乎料到了,她适时放慢了嘴里的动作,用唇瓣轻轻包住我,像用最软和最柔的力气,在把已到临界点的我,一点点往后按。 她的手指也移到我囊袋底部的会阴穴上,用指肚压揉着。 “别急,如彬。”她松开嘴,连着我前液的口水丝,从唇间牵到我的腹部,她眼神迷蒙又笃定,瞳孔深处像烧着一团青蓝色的幽焰,“我还没给你讲到,他射进来是什么滋味呢。” 我深吸一口气,半个身子都僵着。 筱月嘴角牵着一丝又淫又痴的笑意,说,,“我当时整个下身都酥酥麻麻的,只知道爸最后把我翻了过去,让我跪在办公桌沿上,上半身趴进那堆散乱的案卷里。他站在我身后,粗大的家伙重新抵进来,没有再抽送,就那么深深地、整个地埋在我里面。他两只手钳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死命地按向他,同时他自己也用力往里顶。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里面胀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像根烧红的铁杵。最后,他腰眼猛地一挺,一股又浓又热、又多又急的精液,就那样喷了出来,全射在我下面的最深处。” 筱月说到这里,樱唇重新裹住了我的龟头,含得既深且快,我只觉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湿热的、柔滑的、带着吸力的口腔里,一下陷入了一个由唇舌与啧啧水声构成的漩涡。她把头埋得很低,喉咙完全打开,每一下都把我吞到最深,鼻尖埋进我卷曲的阴毛里。 “他射得……那么深……那么满……”她尚且能从嘴角漏出一两个词,但已大半被吞吐的动作吞没,“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小孩子将来要住的地方,全是他射进来的那些东西,滚烫的、黏稠的,一股一股,要把我的肚子从里面灌满…我小腹又涨又热,还不敢动。可我爸还不肯出来,他就埋在我里面,掐着我的腰,又往里顶了几下,要把最后几滴也全挤进去……” 我要失控了。我低低地嘶吼一声,精液从我的阴茎根部猛蹿上来,一股紧接着接一股,直直地射进了筱月的小嘴内。 她的唇瓣仍紧紧裹着我,嘴唇内壁因吸吮而贴着我阴茎的微微凸起的青筋,随着我射精时的一次次搏动,她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吸,让我射和痛快。 她甚至还腾出一只手轻揉着我紧绷的小腹,像在帮着把我最后的余液全部从龟头马眼挤出来。 射精结束,我的阴茎还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她却始终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两瓣樱唇严严实实地箍住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来,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仰着脸看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来。我下意识地看过去。她的口腔里是我射出的一大口浓白精液,厚厚的,从她的舌面上、上颚处、腮帮内侧,都能看到。那些精液像化不开的乳膏,一部分已经与她的唾液混成拉丝状。 “看见了?”筱月含混地问。因为张着嘴,她的声音被那满口的精液弄得含糊,她要我确认她真的一滴都没漏掉。 我点了点头,嗓子干得厉害。 她这才满足地合上嘴巴,喉头一滚,咕咚一声,将我射给她的一大口精液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都吞了。”她轻声说,嗓音被情欲与生理刺激磨得沙沙的,却带着种异样的满足,“如彬,你射得也很多,跟浓。” 我仰面倒进沙发靠背里,全身还有点射精后的脱力。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窗外远处是大年初二天汉市里此起彼伏的零星的鞭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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