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66)作者:Ab357831884

送交者: neptunexx [布衣] 于 2026-09-28 8:22 已读3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的刑警妻子】(59)作者:Ab357831884 由 neptunexx 于 2026-09-28 8:10
第66章

  年初四这天早上,是王队定的慰问日。

  市局刑警队那位王队长,便是年前在烧烤摊男厕里,差一点撞破筱月给我父亲李兼强口交的那一位。

  他个头不高,嗓门却粗,一张黑红脸膛,逢人便笑,侦办案件时也会有足够严肃,更早之前筱月假扮“小莺夫人”的卧底身份时也是由他兜底所有的后勤支援事件,是那种把“同志们辛苦了、挂在嘴边、又真能镇得住场面的天汉市警局总队长。

  王队长今天要带队去慰问此前缉毒行动里因公负伤的基层警员,点名让筱月随队,筱月是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又是黎东谌贩毒案的头号功臣,这种露脸的场合,少了她不像话。

  我这个鹿田派出所所长,按说跟这摊子事八竿子打不着。可王队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说李所长你去年也配合过行动,一块儿去,全当给弟兄们鼓鼓劲儿。我推辞不过,只能应下。临了,王队又补了一句,说筱月她那位“公公”,也就是帮我们破了黎东谌案的重要线人李兼强,也一块儿坐车去,带点自家年货给负伤的弟兄们尝尝鲜。

  我挂了电话给筱月发了条短信,说初四王队慰问,我也去。她回得很快,只一个字:好。

  年初四一早,天汉市的春光明媚,晴空万里。准备去慰问的车队在市局门口集合,带头的是一辆擦得锃亮的依维柯,车头系着红绸。

  王队站在车门口,见了我,老远就招手,说李所,这边。我走过去,筱月已经在王队旁边了,她应该是今天出勤的时候便来了市局和王队会合。

  她今天穿的是整套冬季警队常服,藏蓝色的呢料大衣,肩章上两杠一星,里头是笔挺的警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一头秀发没再盘低髻,而是梳回了那个利落的高马尾,眉目清冷,站姿笔直,活脱脱就是天汉市警界的明星招牌。我冲她点了下头,她也冲我点了下头。

  我父亲李兼强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手里拎着两兜子年货,一兜是自家灌的香肠腊肉,一兜是炒货和几瓶酒,一路走一路跟人点头哈腰的问好,脸上挂着见谁都热络三分的笑。他先跟王队握了手,说了几句“王队过年好”“给您添麻烦了”的场面话,又转过来冲我和筱月笑了笑。

  我喊了声爸。筱月没喊,只低低地”嗯”了一声,眼也没抬。

  上车时,王队坐副驾驶,我和筱月坐第二排,李兼强坐在后头。车子一发动,王队就回过头来,扯着嗓子跟筱月聊案情,说蛇鱿萨那帮孙子过年也不消停,码头、车站、几处物流园都探到了影。

  筱月坐得笔直,一句一句地接,条理清晰,案情数据的应对有条不紊。

  第一站是市中心医院。那位警员伤在腹部,据说是缉毒时被人捅了一刀,差点没救回来。病房里白得晃眼,消毒水的气味冲鼻子。王队一进门就握住那警员的手,说了一大串“组织记得你”“人民感谢你”的官话。

  筱月站在床边,把慰问金和水果篮递到警员家属手里,语气温和,眉眼间是恰到好处的关切。我在旁边站着,帮不上什么忙,只偶尔应和两声。

  我注意到,筱月跟家属说话的时候,目光偶尔会越过家属的肩头,往我父亲李兼强那边飘一下。就一下,很快,像只受惊的雀儿,扑棱一下又飞走了。

  我父亲倒是安分,只在人堆后头站着,笑得和和气气,把带来的香肠腊肉一样样地往病房的柜子上码。

  第二户是一处老旧的单位家属院。负伤警员是条三十出头的汉子,伤在左肩,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媳妇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站在门口迎我们。

  王队照例是一通慰问,末了还蹲下来逗那孩子,说长大了接你爸的班,也当警察。筱月在一旁帮着端茶倒水,又蹲下身去,捏了捏那孩子的脸蛋,脸上露出点难得的柔软笑意。

  就是在这第二户人家里,我瞧见了筱月眼尾的那抹酡红。

  起初我以为是她被屋里的暖炉烤的。可屋里并不算太热,但她的脸从进门时那副清冷的白皙无暇,不易察觉地透出点粉来,顺着颧骨,漫到眼尾。筱月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又伸手去理了理本就很利落的领带。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出来,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心里有事时,才会有的局促。

  父亲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正跟那警员的父亲聊着什么,说的是本地土话,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他像是全然没往筱月这边看。可我知道,这老狐狸的注意力都长在了筱月的娇躯身上。

  从第二户出来,天色又暗了几分。王队看了看表,说还有一户,走完就收工,请弟兄们吃个便饭。众人应和着上车。

  车子接着往天汉市城北开,第三户,是城北一片老式居民楼的顶楼。

  那警员年纪最轻,二十出头,腿在追缉逃走的毒枭小头目时摔骨折了,打着石膏,这会儿正半躺在客厅的小床上。

  他家里逼仄得很,客厅摆下一张床、一张饭桌、几把椅子,便连转身都难。卫生间在进门处,狭小得只容一人侧身。厨房与客厅之间,只隔着一道蓝布帘子,风一吹就晃荡。

  王队一进门,便坐在那警员床边,拉开话匣子训起了话。从“同志们辛苦了”、讲到“春节也不能放松”,再讲到蛇鱿萨帮派的动向,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震得这小小的屋子里嗡嗡作响。筱月给家属倒了茶,又替那警员掖了掖被角,一副再得体不过的刑警分队长模样。

  可她的目光,却越来越频繁地,往我父亲李兼强身上落。

  他坐在饭桌旁的一把椅子上,翘着腿,慢悠悠地剥着一把瓜子。他每剥一颗,就用拇指和食指一捻,瓜子壳“啪”地一声裂开,他就那么一颗一颗地剥,剥了也不吃,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给受伤的警员和家属,眼角余光似乎始终追随着筱月的身影。

  那眼神,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是守株待兔?还是猎人在设好了陷阱等猎物自己心甘情愿的走进去?

  “我去厨房,给大娘搭把手。”筱月忽然起身,温和的朝那警员的母亲——一位头发花白、系着旧围裙的老太太微笑一下,便掀开那道蓝布帘子,进了厨房。

  我坐在客厅靠近厨房的角落里,手里捧着老太太递来的一杯热茶,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因为我见到我父亲李兼强也悄无声息的绕过正在热闹交谈着警务的王队和众人,轻轻掀开布帘也偷偷进了厨房。

  帘子一掀,一落。

  客厅里,王队还在高声说话,讲的是去年那场清剿行动里,哪个刑警队员立了几等功,有多勇敢、多机智,我身边坐着两个所里跟我一起来的年轻民警正襟危坐,听得很认真的样子。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长在了厨房的那道蓝布帘子上。

  那帘子并不严实。左边挂绳松了一截,裂开一道两指宽的缝,像谁用刀子在灰扑扑的布面上划了道口子,我坐的位置刚好斜对着那儿,目光穿过那道窄缝,正好切进厨房的靠窗的灶台,和一面被经年油烟熏得发黄的旧窗台。

  我也由此得以窥见了筱月的倩影。

  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那道蓝布帘子,上半身挺得笔直。她今天穿的这身冬季警服,藏蓝色呢料厚实板正,从肩头到腰际,线条硬挺得像一堵墙。

  警服大衣的下摆笔直垂着,盖过臀部,把她的身形裁得方正。可就在那警服下摆处,我瞧见了一截不该出现的东西。她那双笔直的长腿,自膝盖往下,还规规矩矩地裹在深色的警裤里,可再往上,那警服大衣的下摆,正被人从后头缓缓地地往上掀起。

  掀起那下摆的,是一双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手。古铜色的,指节粗大,掌心宽厚,手背上的青筋像几条蛰伏的旧根。那双手从我妻子的腰侧滑进去,沿着大衣的下摆,探向里头。

  筱月的身子随之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瞧见那双手从衣摆下撤了出来,转而向下,勾住了她里头那条警裤的腰口,连同底裤一起,往下褪。

  “你做什么?!爸,外边……”筱月惊怒交加,纤手一把抓住我父亲的手腕。我父亲却只是偏过头,俯在她耳畔,轻描淡写地嘘了一声,说别出声,不出声,就不会有人知道。

  他褪得很从容,动作自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大力量,筱月那点抓握的抵抗,在他跟前不过是虚挂着的一只手。警裤和里面的内裤就那么一点一点地、不可挽回地,褪到了她大腿中段停住了。

  那片被警服大衣遮了一半的、白皙得晃眼的大腿肌肉在半褪的警裤上缘处,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像一块白得发冷的玉瓷。

  最上面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被裤腰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痕,愈发衬得那皮肤白皙得透光。

  我的喉咙,忽然干得厉害。像有人抓了把草木灰塞进了嗓子眼里。

  父亲魁梧的身躯从后头贴了上去,几乎是把筱月整个娇躯笼在了怀里。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肩宽得把厨房窗口透进来的那点光都挡暗了。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腕上,看上去像推拒,又像搀扶。

  而他的手继续从警服大衣的下摆里伸进去。那件大衣的上半身,扣子一颗未解,从领口到腰线依旧冷硬庄严,只从下摆处,被撑起一个不自然的缓缓蠕动弧度——那是他的大手正隔着里头的保暖内衣,把筱月胸前两团饱挺的乳肉整个儿兜进掌心,揉面团似地沉沉地把握着。

  衣物磨擦出的窸窣声极轻,传不到我跟前。可我看得见。看得见那件警服的下摆如何随着他掌心的动作,一起一伏地掀动,也看得见筱月被他拢在怀中的背脊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她踩在旧地砖上的警用皮鞋,鞋尖朝外,微微分开,脚跟却仍并着,像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维持着那身警服所要求她站出来的庄重样子。

  “王队讲的官话太无聊了,爸和你一起找点乐子,好吗?”

  父亲的嗓音压得极低,可这屋子实在太小,再低的声音,穿过那层蓝布帘子,也能漏进我耳朵里几分。他说这话的时,腰胯已经不老实地贴上了筱月的屁股。

  筱月仍旧没有回头。我只看见她的肩膀连着警服的肩线慢慢绷紧。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帘子后头传出来,轻得几乎听不到,“爸,你别说话了……真会被外头听见的。”

  “不会的,筱月,爸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干坏事。”父亲闷声笑了,“你听,王队讲得正起劲,一口一个‘同志们辛苦了’。这官话他翻来覆去地讲,也不嫌累。”

  他说这话时,空出一只大手摸到了自己腰间,我听见一串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轻而短促,让我心中蓦然紧张起来。紧接着,筱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她警服大衣的下摆被从后头拱起一个上粗硕的翘弧度,是我父亲他把自己那根硬得不成样的巨根肉棒掏了出来,就势塞进了筱月警服下摆处裸露出的臀缝里。

  “爸!你干什么?你别这样……”筱月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东西熟悉的粗度和热度,像被一截刚从炉膛里取出的铁棍碾进她的细嫩臀缝,急得脸庞都涨红了,说话声都有点岔了音。

  “干什么…干你呀,筱月。”父亲不紧不慢地说着,“昨天是年初三,爸可是一直替你盯着蛇鱿萨那帮人的动静,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今天来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他一边说,胯下巨根一边在筱月紧实温热的臀缝与臀沟里焦急地来回蹭弄,把藏蓝呢料的警服下摆都带得一鼓一鼓地摆动着。

  “不行…不能在这里,外边有如彬、有王队、还有我的部下……真被发现就全完了……”筱月压着嗓子,语速又急又碎。

  “不用担心,爸很快的。”父亲的语气里掺着诱哄,“你看,你下边这张小嘴,不是早就湿得透透的了的吗……”

  我透过那道窄缝,看着父亲他说这话时的神情。他那圆硕胀硬的大龟头已经在挤压筱月的臀缝下边的小穴之时,被动地蹭上了一层她下体小穴晶莹透亮的滑腻体液,那水光很薄,却亮得有些刺眼,在灶台旁窗户漏进来的阳光里,折出几道细碎的液体光泽。

  “不可以,真的不行……爸,咱们回家之后再做好吗?回家之后,怎么着都好。这里太危险了,爸!”筱月压着嗓子求他,声音又细又抖。

  她两只手死死抵在我父亲的腹肌上,可她那点力气,推在那片硬邦邦的肌肉上,跟推一扇锁死铁门没什么分别。我父亲似乎真是铁了心要在这里肏我的妻子,他魁梧的身躯纹丝不动,还往前贴了半寸。

  “啊呜——!”筱月还想再说点什么,一声变了调的娇呼却从她紧咬的齿间泄出来。幸好她反应够机警,纤手先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声音最终变成被掌心滤得七零八落的呜咽,没能惊动外头那帮正说笑着的同僚们。

  肯定是父亲的腰胯的巨根肉棒顺着她的臀缝越嵌越深,他冷不丁地往上一顶,硕大的龟头便破开了筱月小穴口那圈细嫩的媚肉,硬生生插了一截进去。

  父亲既然已经插了进去,大手掌心抓住筱月的臀肉,忍不住稍稍用了再顶了一小下。

  筱月的身子被这一顶冲得往前一倾,撑在窗台上的五根手指蜷起来,指甲抠住窗台边沿,她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一下,又像被什么烫着似的,拼命低了回去。她利落的高马尾随着这一下,在肩头甩出一个凌乱的弧。

  “爸!你……你……”筱月“你”了半天,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完整,只剩下一串凌乱的气音。

  “不好意思啊筱月,爸这不是不小心滑进去了吗?不过爸向你保证,绝对不是故意的。”我父亲还在那头卖着乖,嗓子里压着腻人的笑意,“怪只怪你自己下边那张小嘴,太湿了。”

  我帘子的缝隙里看不清两人交合处的具体光景。

  那里太暗,又被警服下摆遮着,只偶尔有一线肉白色的光晃过。不过我听得见。

  那是被她们刻意压着地水淋淋声响,一下接着一下,像是有一团吸满了水的绸缎被一根粗烫的铁棍慢慢捅开,更像是父亲的大龟头扎进了一片梅雨过后又湿又黏的春泥里,每退出一寸,都能牵出无数不甘的细小水声。

  “太…太深了…”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鼻腔里挤出来,喘得又急又空,“爸…你别、别一下子就…”

  我坐在沙发上,耳膜里跳着那些声响,表面上却装得面无表情,正在认真听着王队训话。

  王队的方脸上堆着官场里磨出来的笑容,这会正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春节期间我辖下鹿田大区派出所的治安情况。

  他身后坐着他市局刑警队里的两个年轻男性内勤,一个姓丁,一个姓方,都规规矩矩地把手搭在膝盖上,不敢随便插嘴。

  “如彬啊,你们鹿田所今年春节的巡逻安排,我看是跑到位了的。”王队喝完茶杯里的热茶,“尤其蛇鱿萨那帮人的活动,你们盯得紧,分局很满意。不过嘛,也还是要提醒一句,越是年节,越不能放松警惕。小夏同志带队在前头忙,你这个当丈夫的,可要多体谅体谅。”

  我脸上堆起恭敬的笑意,站起身回答,“王队说的是。筱月工作上的事,我肯定全力支持。她那脾气也闲不下来。”

  提到“筱月”,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厨房方向带了一下。那蓝布帘子仍垂着,中间那道两指宽的缝隙朝我这边张开着。

  我看见那帘子下摆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哪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舔了一口。

  “别什么?”厨房里的父亲俯下头,说话声音里满是笑意,“别一下子全进去?可你的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老实多了。它一口一口地,把爸全吞进去了。你自己摸摸,是不是顶到最里头了?”

  他说着,那双手从筱月胸前撤下来,转而扣住了她警服大衣下的细腰,就着这个站立后入的姿势,缓缓地却极深地捣凿着。

  每肏筱月的小屄一下,都像是要把筱月从那窗台上顶起来。我瞧见筱月的脚尖,一点一点地踮了起来,警用皮鞋的鞋尖,在厨房的水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王队…”筱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哀吟,“王队他…就在外头…爸…你、你就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趁着他训话的时候,把你这刑警队长按在厨房里肏?”李兼强低笑着,腰胯的节奏半点不乱,“筱月,你越是这样端着,爸就越想听你浪。你说,要是王队掀开这帘子,看见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夏队,正撅着屁股,让她的公公从后头插着大肉棒,他会是个什么脸色?”

  “你敢……”筱月威慑他的那两个字软得不成样子,倒像在求他。

  就在这时,客厅里,王队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

  “——所以说,越是过年,越不能松懈!蛇鱿萨那帮人,就是看着咱们放松的空档,想浑水摸鱼。咱们弟兄,眼睛都得给我睁大喽!”

  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应了一声:“是,王队说得对!”

  我这一嗓子,喊得又响又突兀,把旁边两个年轻民警都吓了一跳。

  王队倒是高兴,回过头来冲我竖了竖大拇指,说李所觉悟高。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手心却全是冷汗。

  我知道,我是在替她们遮掩,替我的父亲,和我的妻子。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在一屋子人眼皮子底下。我明知他们在厨房里干什么,却只能坐在这里,用一句又一句的附和,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声响,淹没在王队洪亮的训话声里。

  我恨自己。可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帘子后头,父亲的动作明显大了些。那道蓝布帘子,被从里头带起来的风,吹得极不自然地晃动,而筱月的声音也愈发压不住了,从最初的极轻气音,变成了一连串含在嗓子眼里的呜咽,她像是把下唇都快要咬破了,却还是漏出那么几声短促软腻的哀吟,像雌猫被踩了尾巴似的。

  “王队的声音,跟爸顶你的声音,到底哪个好听?”厨房里的父亲又问了一遍,这一遍,他是咬着筱月的耳垂问的。

  “你闭嘴……”筱月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句,“爸…我求你了…别肏我了…我腿有点软……”

  “站不稳就扶着窗台。”父亲喘着粗气,“爸还没用全力呢。你这小嘴紧得跟什么似的,吸得爸舒服死了。”

  就在这时,帘子外头,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是那因公受伤警员的母亲。她系着旧围裙,手里拿着个空碗,一边走一边说,“我再去厨房拿个碗,给警官们盛汤。”

  我的血在那一瞬间,全涌到了头顶。

  那老太太走得慢,步子却沉,但也就十几步路,她布满皱纹的手已经伸向了那道蓝布帘子的边缘。

  帘子被掀开了。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了厨房的方向。

  可帘子掀开的那一瞬,我瞧见的,却不是我想象中的、乱作一团的光景。

  筱月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她的警服大衣,下摆服服帖帖地垂着,遮得严严实实。她的两只手,正拿着一块抹布装作在灶台上擦着,她的侧脸泛着一层极不自然的晕红,似乎是煮热水的不小心打翻热水壶的情景。

  我父亲李兼强呢?他就站在离筱月比较远的墙角,正弯腰拨弄着墙角的蜂窝煤,手里还拎着个火钳子,一副正儿八经帮忙归置东西的模样。

  两个人,站得那么远,那么规矩。

  “这位警官可真是热心,这大过年的,还帮我们收拾东西。”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从碗橱里拿了个碗,又冲我父亲夸了一句,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应该的,大娘。”我父亲简短的回答。

  老太太拿着碗装好热汤,掀开帘子又出去了。

  帘子落下的那一瞬,我看见筱月的肩膀,终于撑不住似的垮了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而我父亲几乎是在帘子落定的同一秒,就一个箭步跨了过来,从后头一把搂住了她。他甚至连那两秒的缓冲都不肯给,一条胳膊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探进了她大衣的下摆。

  “吓着了?”他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恶劣的得意,“老太太没瞧见咱们的事,不用怕。”

  “你…你混蛋……”筱月的声音又软又喘,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刚才差一点…差一点就……”

  “差一点,就让人瞧见,刑警队长夏筱月,在人家厨房里,光着屁股,被她公公肏得腿软。”李兼强接过她的话头,一字一句,说得下流又从容,“可到底没瞧见对不对?”

  他话音未落,便把再度把她本就没穿好的警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那里,她的两条腿被褪到一半的警裤束着,分也分不太开。

  父亲托着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掂了掂,让她整娇躯半挂在了他身上。她的一条腿,被李兼强从腿弯处托起,架在了他的腰侧。

  “别害怕。”父亲说。

  筱月没有反抗。

  父亲以这个姿势,胯下巨根肉棒重新插入了她已经被爱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屄穴内。

  我听见筱月闷在喉咙里的一声呜咽。那声音被她的下唇堵着,只漏出一点点。她那被托起的那条腿,随着李兼强一下一下的挺动,在半空中极轻地晃荡。她脚上那只黑色皮鞋,松垮垮地挂在脚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李兼强的小腿。

  “这回…装不了了吧?”父亲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老太太一走你这小嘴是不是就痒得更厉害了?湿得跟发了大水似的,我还没怎么动就已经自己滑进来了。”

  “你…你闭嘴…”筱月说话声又软又腻地无力反驳着他,“还不是怪你…都是你害的……嗯哈…嗯哈…轻点…爸…轻点弄……”

  “轻不了。”父亲笑着说,腰胯的上挺抽插渐渐使劲加速,“王队在外头,你男人也在外头。筱月,你可想清楚了,这会儿你是想让他们听见你被我肏,还是想让我赶紧射了,放你去当你的好队长?”

  “可恶……那你倒是快、快点啊…”筱月哀吟着,“…爸…爸…你快点弄……”

  她这一求,父亲更来劲了。他腾出一只手,从大衣下摆探进去,隔着里头的保暖内衣,寻到了她那两团被顶得上下乱颤的乳肉,用力地揉捏着,把她的警服大衣,从里头撑出一个个不规则的淫靡形状。

  “求爸什么?”他逼问,“求爸快点射进你子宫里?还是求爸别在这厨房里把你肏到高潮?筱月,你把话说明白,爸才听得懂。”

  “…你、你又作践我……”筱月被肏得娇喘起来,“我不说了……哼…不说了…嗯啊……”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这些从帘子后头漏出来的字句,浑身的血,一半凉,一半热。

  王队还在说话。他这会儿已经讲到春节值班安排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是机械地点头,机械地应和,偶尔“哈哈”笑两声应和。

  “小夏同志怎么去了那么久?”王队忽然说,偏过头朝厨房瞅了一眼,“倒个茶,倒这么长时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喝了口自己杯里的茶,替她遮掩说,“厨房里没热水了,筱月在厨房里拿热水壶煲热水。”

  王队“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头去和内勤小方说起了警用摩托冬季打火难的事务。我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落实,就听见对面王队的内勤小丁的说,“那我去厨房里看要不要帮忙吧,顺便也加点热水,我这杯茶快凉了。”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我心中紧张至极,他要真撩开帘子,用不着走进去两步,只要一抬头就能瞧见筱月那身警服大衣被从后头掀起,还有她半褪在大腿中段的警裤和内裤,直接看见我父亲铁塔般贴在她身后的身躯,他们两人的下体性器卯榫一般湿热交加地互嵌在一起。

  “我来吧,我这边离得近一点,我帮你。”我抢先一步,把小丁的茶杯接过来,“我正好也要续水。王队,你那杯也给我,一起兑上。”

  王队摆摆手,说“不用不用”,我让他不用客气,伸手把他的空茶杯也端过来,转身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厨房走去。

  我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声放沉,好让厨房里被情欲烧昏了头的父亲与我的妻子筱月,能早一步听见我靠近的脚步声,早一步做出遮掩,即便已经狼狈不堪。

  在离蓝布帘子还剩一步远时,我停住了。

  我没敢立刻掀帘,用指节在门框边敲了两下,地喊了一嗓子,“筱月,我把王队和小丁他们的杯子拿过来了。你再烧点热水,慢慢倒,别烫着。”

  我说话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带着点夫妻间再寻常不过的语气。但谁又能想到,此时此刻,在这块薄薄的蓝布帘子后头,我的妻子正被我的父亲的巨根从背后挤入臀缝下方,再深深地插入下体小屄之内,插得筱月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哎…知道了。”筱月的声音从帘子后头传出来,旁人听来,大概会觉得她被灶上的热水壶的水汽蒙了嗓音。

  只有我知道,那“知道了”三个字最后那点上扬的发颤尾音,是被巨根肉棒地某一下深顶给生生撞碎了后再拼起来,好不容易才能说出口。

  我站在那儿没动,三只茶杯叠在右手,左手抬起像要掀帘子,又停住了。我侧过身,用自己的半个身板挡在帘子与客厅之间,表面上是在等水烧开,实际上,我是在用这具当丈夫的身躯,给帘子后头那场不伦的交合,筑起最后一道遮羞的墙。

  “小夏同志,这水还没开啊?”王队在客厅里说了一声。

  “快了快了,王队您坐着。”我抢在筱月前头应了,又回头朝客厅笑了一下,笑容很僵硬。

  就在我回头的这几秒钟里,身后帘子缝内传来一阵阵轻快悦耳地肉体碰撞的闷响。

  那声音被我父亲刻意控制着节奏,不重,却十分绵密,像在寂静的夜里,反复用加热了的铁杵去给春雨后的荷塘淤泥松土,呱叽呱叽的声响只要让有心人听上几声便会在眨眼间明白此时此刻正在发生事情。

  我不用回头看就知道父亲非但没有停,反而趁着我在外头给他放风,胯下勃硬滚烫的巨根更深、更放肆地往我妻子胴体里凿。

  “呜哇…”筱月漏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呻吟,然后是一小串带着潮润意味的断续低语,“爸…爸…你…慢点啊…外头…王队他…他…”

  那声音像被人含在嘴里,半吞半吐,最后一个字随着一声大龟头深凿撞击,像被撞碎的气泡,消失在灶台上那锅未烧开的水声里。

  “王队他听不见,听爸的,不会有事。”我父亲腰胯动作丝毫不慌,嘴上还在诱哄筱月,“外头可全是你同事。有分局的王队,有你男人如彬。这些人要是随便哪个进来,撩开这帘子,你怎么办?告诉他们,你在厨房里,被你这黑道出身的公公顶着肏?”

  父亲的流氓式逻辑传进我的耳朵里,但现在我不能发火,我得顾全筱月的名誉,只能自己无声地咽下一口没能成形的怒火。

  “…爸…你别说了…哈啊…哈啊…”筱月的声音已经被她自己压抑得几近嘶哑,“你…你让人怎么活…呜…呜啊…”

  “让不让人活,爸管不着。爸只知道,你下面这张小嘴,又把爸的整根大家伙咬得死紧。”父亲嘿然淫笑着,粗喘的气流像从斗牛的鼻腔里喷出来,“刚才说不肯,现在呢?你瞧瞧,你的腰是不是在往后送?”

  我看不见筱月的表情。但她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告诉我:父亲说的是真的。

  蓝布帘子的下摆突然抖动了一下,还有一声轻微地皮鞋跟磕在瓷砖上的响动,脆生生的,吓了我一跳,幸好屋里的人注意力都在王队身上,没人注意我这里。

  “小方,你一会儿去把院子里那辆车的后窗关一下。”王队突然又开口,对着小王说的,“这天看着要变,别淋了。”

  小方应了一声,便站起来往门口走。我浑身一凛,几乎同时往厨房方向横移了半步,把原本能看见帘子缝的角度又挡严实了些。我甚至腾出一只手,虚虚地扶在帘子边上,做出要撩开的样子。

  “筱月,”我稳着声音,又叫唤了一声,“要是水还没开,就先用暖瓶里剩的。王队还等着呢。”

  “好…马上…就好…”筱月艰难地回应着。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虚,像被人从水底托出来似的。

  她此刻一只手撑着灶台边沿,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嘴上,只有被迫回答我话语的时候不得不松开一小下,高马尾已经散得半开,警服大衣的前襟被灶台边沿压着,整个上半身为了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绷成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而我的父亲,正从那张弓的背后,把一根既粗又热还极长的“箭”,深一下浅一下地“射”进她下体最为柔软娇嫩的秘境。

  小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拿外套。他的眼神无意间朝我这边扫了一下,我心头一紧,脸上装出松弛的表情,主动搭话说,“外头起风了?”

  “有点。”小方说,“干冷干冷的。李所,嫂子怎么还没倒完水?茶都凉透了。”

  “她怕烫。”我微笑了一下,“女人家,磨蹭。”

  我话音未落,身后帘子里忽然传来“哐”的一声轻响。像是热水壶的壶盖在灶台上跳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声短促的、被筱月自己硬压下去的娇气的惊喘,那个声音只冒出个尖,便迅速被筱月堵住在喉咙里。

  我僵在原地。我知道那大概是父亲肏屄肏得性起,突然发狠把筱月的娇躯往灶台上压得更深时,她的手肘碰倒了壶盖。

  “怎么了?”王队在客厅里支棱起耳朵。

  “没事。”我几乎是本能地出声解释,语气快而平静,“壶盖没放稳,掉灶台上了。王队,你是不知道,筱月一进厨房就毛手毛脚的。”

  我逼着自己尬笑了一声,心里发虚。

  “王队,咱们接着说正事吧。”我趁势转回客厅,把三只杯子放在自己面前,不着痕迹地把蓝布帘子往门框边又拉了拉,遮严那道缝隙。

  我直起身重新面对王队,企图把他的注意力从厨房那头引开,“蛇鱿萨那边,初三夜里,我们所里辖下的巡警和天南分局的便衣碰过头。有两个家伙,在铂宫酒店的游戏厅假装玩了会游戏,后来……”

  我嘴上和王队说着案情,耳朵分成了两半。其中的一半始终黏在身后那块蓝布帘子后头。

  父亲喘息变得低沉粗浊,筱月捂着嘴唇,却仍会有支离破碎的低声哀吟漏出她的手指缝,还她的警用皮鞋在厨房瓷砖上被肏得拖来拖去、时紧时松地响动着。这些声音只有像我这样把整颗心都拴在帘子后头的人,才可以完整捕捉得到。

  王队似乎真被我引到了案情上。他皱着眉说,“这两个家伙,有什么特征没有?”

  我嘴上敷衍着应付他,耳朵捕捉着筱月与我父亲李兼强在帘子后的只言片语。

  “爸…我求…啊呜…啊呜…你、你别再肏……别…我不要……真的不要了……!!”

  筱月的话语又漏出来一点。她好像是已经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要父亲快些结束,还是快些把她推到某个更罪孽的境地,她的说话声音像一根被扯得又细又长的线,在厨房空气里飘,随时都可以被断。

  “嘿,嘴硬,明明就是要高潮了,对不对?”父亲哑笑着说,“不用不好意思筱月,就在这儿,当着你男人的面,当着你领导和同事的面,让爸把你操上天去。筱月,大年初四,你男人在外头讲案子,你在里头被爸操得要死要活,你这算不算给王队拜个实在年?”

  “老混蛋…老流氓…你这个……啊呜呜——!!”筱月咬着牙骂他,可那骂声最后却化成了半声又腻又酥的低吟,像有人把一勺滚烫的蜜汁浇在了她说话声调的末尾。我甚至听见她的膝盖软软地磕在灶台下的柜门边上,发出一记闷响。

  “爸就是混蛋加流氓,谢谢儿媳夸奖。”父亲似乎被骂得愈发亢奋,他腰胯的上挺肏屄动作频率陡然再加快了一档,把身前的女人娇躯顶得剧烈耸动。灶台上一只搪瓷缸子,被那接连不断的冲击震得在台面上团团乱转,叮叮当当地响。

  “李所,厨房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放稳?怎么一直响?”这声音太吵了,不可能没人注意,率先发问的是小丁。

  我面无表情的说,“老房子,风从窗台钻进来,吹得盆碗响。那个窗台应该让人来修一修了,没事,我有认识的装修工,我来安排人帮忙整修一下吧。”

  被慰问的那位刑警队员连忙跟我道谢,王队也夸我体恤基层警员。

  “这天挺冷的,嫂子怎么还开着窗?”小丁不明就里,又说了一句。

  “厨房油烟重。”我继续替她和我父亲遮掩,筱月此刻大概已经被巨根肉棒肏得连窗台都扶不稳了。开着窗的好处算是能让那满厨房的情欲和体液的气味散得快一些。

  就在这时,我的诺基亚手机响了,电话铃响得很急,刚好帮忙遮挡了一下厨房里的异响。

  我拿起手机接通。

  电话是鹿田大区所里值班室打来的,说有个邻里纠纷调解得不好,闹得比较凶,问我要不要派人去看看。我三言两语先把人打发了,挂断电话时,王队已经起身,正朝厨房方向张望,“小夏同志这水,怎么还没倒出来?小丁,你过去…”

  “王队。”我急忙打断他,“我来吧。厨房地滑。”

  我不等王队再说什么,拿起三个茶杯就径自朝厨房走去,掀开帘子嫖,我平稳着声音说,“我进来倒水了,筱月。”

  帘子后头所有声音在我完话之后骤然停了下来。

  过了几秒我才伸手掀开蓝布帘子的一角,只掀开够我侧身进去的宽度后以最快的速度闪了进去,又把帘子在身后重新掩好。

  厨房里的景象,如冷水浇头。

  筱月低着头,脸几乎埋进自己的手臂弯里。她整个上半身伏在靠窗的灶台边上,十指蜷曲,抠住桌台边沿。

  她的警服大衣从下摆处被整个掀到了腰上,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光裸的腰臀肌肤,警裤和内裤一起可怜地挂在膝盖与脚踝之间,两条长腿微微岔开,站在那儿,可那站姿已不是“站”,而是被身后一副高大如熊虎的身躯硬生生顶成了随时会垮塌的姿势。

  父亲贴在她身后,衣裤未脱,只有裤子拉链大开,露出那根黝黑硕长的巨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两瓣臀肉中下方被撞得微微发红的、湿亮娇嫩的小屄穴肉内。

  空气里是腥甜潮热的气息,那是一闻就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的气味。

  筱月和父亲都没敢动,像两尊被我的突然闯入钉在原地的罪孽塑像。

  我什么也没有说,背对着她们,提起灶台边上那个热水瓶,拔开瓶塞把热水倒进茶杯里。

  “…如彬进来了,筱月你下面怎么夹爸的大家伙夹得更紧了?”父亲的嘴附在筱月耳后,用气声说,竟然还带着笑意。

  筱月娇躯一抖,喉咙里溢出一丝像哭又像喘的气音。她拼命扭过头来,那双盛满水汽、接近失焦的眼眸瞧着我的背影。

  我没有回头,直接端起倒好了热水的三个茶杯,朝外边喊了一句,“王队,水倒好了。”

  可就在我话音落下的一瞬,我身后的空气又热了起来。父亲竟然当着背影动了起来。他是故意的,趁着我站在门口替她们把着风,胯下巨根肉棒以极慢、极深、又极有韧劲的节奏重新抽送起来。

  筱月为了不漏出任何呻吟声,只能又捂住自己的樱唇。因为只有咫尺之遥,我听得见她喉咙深处不停有“呜呜…呜呜…”的、像雌猫被踩住尾巴般的闷声哀鸣。

  我背端起三杯茶水,准备往外走。可我的脚却迟迟不愿就此离开。

  我明明应该立刻离开把热茶递给王队和小丁,可是我没有。我立在原地,靠着耳朵里听到的每一丝声响在自己脑海里,描摹着父亲那根大肉棒在我妻子下体小屄进出抽插的轨迹。

  但王队的咳嗽声从外头传来,离得很近。

  “李所,茶水呢?”小丁也在外头问了一句。

  “来了。”我终于迈开步子,撩开帘子走了出去。身后,在我撩开帘子的那一道光里,父亲粗喘了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又狠又深地楔进了筱月下体的最深处。

  筱月的喉咙里爆开一声被死死捂在掌心里的哀泣的长吟。

  我面不改色地把水递给王队和小丁,说,“让您久等了。”

  王队接过茶水,忽然问我,“你手怎么有点抖?”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递出茶杯的左手轻轻发颤。

  “刚才倒水烫着了。”我慌忙解释。

  我仍挡在厨房面前,替我的妻子和父亲遮掩着她们之间的下体性器越发沉闷、高频率地肉体拍击的声响,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在不停掴打着一团被蜜水浸透的棉絮。虽然不重,却密集得让我心慌。

  我趁着王队回身继续和大家谈论警务的时候,继续窥视着厨房里的动静。

  筱月此刻已经再也顾不得什么王队、什么警服、什么下属了。她的娇躯无力地垂在灶台边,被撞得一晃一晃地,呻吟声全靠自己的一只手堵在掌心里,可那声音太满,满到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潮湿又响亮。

  “筱月…给爸夹紧了…”父亲喘着粗气嘶声说着,“…来了…全给你…射进去!”

  我攥紧了手里的茶杯。

  帘子后头,筱月的倩影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电流击中要害。她的脑袋用力上扬,马尾在半空划出一道激烈的弧,整个人从胴体最深处里不可遏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两条长腿打着摆子,警用皮鞋的鞋尖在瓷砖上无措地交替蹭动,踢得地上一个空的易拉罐“咣啷”一声,滚出去老远。

  我父亲的大手钳住她的腰肢,魁梧高大的身躯整个压了下去,像要把全部重量都隔着那身藏蓝警服,嵌进我妻子的胴体里,他的腰胯还在一挺一挺地抽动,每一下都伴随一声有力的闷吼,但那些闷吼声全被筱月近乎失声的哭喘颤抖盖掉了。

  我回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知道父亲全射进去了。满满当当的,全射进了我妻子下体小屄的最深处,就当着我和她的直属领导与下属同事的面前,内射。

  过了许久,厨房里才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幽幽叹息。

  “爸…我恨你……”筱月哑着嗓子说,那声音像被抽去了筋骨,只剩一层媚音。

  我父亲低低地笑了一下,他还没有从她身子里退出来,似乎不舍得离开自己刚刚浇灌了滚烫精液的温暖潮湿花穴。

  又过了好一会儿,筱月才掀开帘子,拿着一壶煲好热水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的警服大衣恢复成整齐的状态,扣子一颗不差,领带也扶正了,连那利落的高马尾,都重新拢过了。乍一看,还是那个冷若冰霜、英姿飒爽的夏队。

  可只要细看,就能瞧出破绽来——她的脸颊红得发烫,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她的眼尾酡红得像是被人用胭脂狠狠抹了一笔,后颈处还黏着一绺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还有她的走路的姿势。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走得像是在踩棉花。她那两条长腿似乎软得厉害,膝盖总是不自觉地往里并,脚尖也微微朝内扣。她冲王队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厨房里的热水壶有点问题,耽搁了一会。”

  王队转过头看她,关切地问,“夏队,你这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筱月慌忙摇了摇头,说,“没有,就是…屋里烧煤的暖气足,有点闷。”

  我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清冷妍丽的脸庞,看着她那强作镇定的笑容,心里头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下地割着。

  我当然明白,她笔挺的警服大衣底下微微内扣的大腿根处,留下了大量我父亲射进去的精液,她得夹住那些精液在自己的小屄里,不能流出来太多,不然就会被她的同僚和直属领导发现了。

  从第三户人家出来,天已经擦黑了。王队张罗着去吃饭,我推说所里有事,先走了。筱月也没留我,只在我打出租车离开时注目着我。

  年初五一早,外头的天还蒙着一层青灰,筱月已经为着蛇鱿萨帮派的事出了门,匆匆赶去天南分局。

  我拿不准这会不会只是我的错觉,这几日她与我父亲高频率、几乎称得上不知节制的性爱交欢,被他一次次毫无保留地把精液灌进身子最里头,非但没把她掏空,反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节前还要精力旺盛。

  我给做她做好早餐吃完,她背对着我在玄关镜子面前整理警容。

  冬季警服明明是笔挺的,藏蓝色,厚实且宽大,穿在她身上却像是被谁重新裁过一遍。尤其那腰,从后颈到腰窝的线条被呢料一收,窄得惊人,往下到臀,却骤然丰润起来,把警裤的后裆绷出两道极有韧性的弧线。那弧线似乎又比前些日子饱满了,透着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肉般的质感。

  当她整理好仪容之后转过过来,我看着她的身姿,我心头无端一空。那副轮廓极美,却绝不是她平日的样子。她两颊透着一层极浅的粉,从颧骨处往外晕开,好像皮肤底下有薄薄的血色在慢慢流动。她的唇没有涂任何东西,却比涂了口红更润,眼睛清亮得过分,眼白里没有一丝血丝,眸光聚而有力,像一汪被月光洗过的溪水,而就在那清亮底下,眼角眉梢却倦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懒洋洋媚意。

  她抬手把耳边几根碎发别到耳后。那只手从袖口里伸出来时,我瞧见她的手腕,细白,却不再是从前那种带着点棱角的细。她的骨相没变,皮肉却好像比先前更柔滑、更丰润,覆在那截腕骨上,像一层流动的、温热的脂。她别头发时,露出一小片耳后的皮肤,白得让晨光都似乎在她颈侧停了一停。那上头印着一个小小的、已经褪成浅咖啡色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会错认成一片胎记。可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的唇,或者是牙,在夜里留在她身上的一枚不肯消去的戳记。

  她拿上挂钩的警帽戴好,帽檐压低的阴影即刻把那些横流的春色收敛了大半。

  “我今天应该忙一早上就好了,如彬,你下午有空的话来接一下我回家好吗?”筱月和我说话时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

  “嗯,我下午没什么事,应该有空去接你。”我说。

  等到下午三点多,我先给筱月发了条短信,说要去接她。她的回了个“好”字,后头跟着一句,让我现在就可以过去。我关了手机屏,随手把摩托钥匙从抽屉里勾出来,套上外套,准备出门。

  临出门时,我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了站,镜子里的人面无表情。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盯着那串摩托钥匙出了两三秒的神,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又折回了屋里,用座机给我父亲李兼强打了个电话。

  那头响了几声才接。他问我什么事。我问他,现在有没有空。他在那头顿了一下,说,有空。

  “那一起吧。正好筱月在局里值班,过去坐坐。”

  他那头又“嗯”了一声,说,行。

  “爸。”我又叫了他一声。

  “嗯?”他应着。

  “昨天在别人家厨房里,你干筱月那样的干法——”

  我停顿了一下,喉咙里有一小股酸涩的气往上顶,被我咽了回去。

  “今天到了她局里,你再那样,狠狠干她一次。”

  听筒里安静了一会之后,我父亲才开口,“你好好的,怎么想起这出?”

  “我想拍下来。”我说。

  “拍什么?”父亲问。他那头有椅子轻响,像正把身子往后靠,等我把话挑明。

  “拍她被你肏出来的那副样子。”我语速很慢的说着,“那种……娇媚的、发情的、平日里谁也没机会看见的模样。”

  说完我马上挂掉电话,在门厅里站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但我还是拿起外套,出了门。

  天南分局的大楼楼顶立着警徽,门口两棵冬青被风吹得簌簌地响。我到了没一会儿,父亲也到了。他里头手里拎着个保温饭盒,说给筱月带了点吃的。

  我们俩一前一后,走进分局大门,乘电梯上楼,各怀心思。

  刑警队值班那层,比我想象的要空。隔壁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魏汝青和老邢,还有几个外地留守的队员,正围着一张长桌,埋头整理黎东谌案的卷宗。

  我路过时,魏汝青抬头,隔着那副黑框眼镜,朝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老邢则冲我挤了挤眼,神色暧昧。

  我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筱月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推开门。

  筱月正坐在办公桌后头,低头写着什么。她见我和我父亲一起进来了有些讶异先是一愣,说,“你们俩,怎么凑一块儿来了?”

  “我来接你下班。”我说,走到角落那张沙发上坐下。

  父亲则把那保温饭盒搁在她办公桌上,说:“给你带了点吃的。你值班辛苦,补补。”

  筱月看了那饭盒一眼,又看了看我,给我和父亲各倒了杯茶,顺手把门关上了,说,“正好,蛇鱿萨那条线,我这儿有些新情况,爸你给我参谋参谋。”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他们。筱月站在办公桌前,把摊开的案件材料一份份地指给我父亲李兼强看,语速平缓,条理清楚。

  李兼强站在她身侧,偶尔俯身看材料,偶尔“嗯”一声,阐明他的意见和判断,窗外天色将暗,把办公室里的一切都笼在一层冷光里。办公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枚金色的警徽,和一面红底金字的锦旗。那锦旗上的字,是“破案神速,护民安康、。

  “这条线,汝青已经摸到码头仓储区了。”筱月用笔尖点着地图上的一处,说,“蛇鱿萨的货,很可能是走水路,赶在元宵节前,分几批运进城。”

  “水路好办。”父亲说,“码头上我熟。你要盯哪几个口,跟我说。”

  “嗯。”筱月点点头,又翻过一页材料,那纸张在暖气烘着的空气里“哗”地一响。她正要接着往下说,却忽然停住了。

  因为父亲的手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覆在了她翻材料的那只手上。

  “谈案件”的节奏,就这么断了。像一根拉满的弦,被人从中间轻轻一剪。

  筱月的纤手僵了一下。她没有抽回,只是抬起脸,朝坐在会客沙发座上的我望了一眼。那一眼里带着询问,又带着某种畏怯的迟疑。我隔着半间办公室,朝她点了点头,示意无妨。她得了我这点头,才慢慢把脸转回父亲那头,眼神里含嗔带怨,像被人当众拆穿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筱月。”父亲的另一只大手,已经不紧不慢地环上了她的纤腰,隔着藏蓝色呢料,沉沉地一收,“大年初五了。你这身警服,穿给谁看?”

  “我穿警服,还能穿给谁看。”筱月别过脸去,声音却已经软了几分,“当然是出勤穿的。”

  “出勤穿警服,天经地义。”父亲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地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可你这么个穿法,腰收得这么细,爸看着看着,就什么案子都想不起来了。”

  “你……”筱月又羞又恼,伸手去推他,可那力气软得跟没推一样,倒像把手搁在他胸膛上。

  我坐在会客沙发里,从带来的那个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台提前准备好的手持式DV,拿在手里,这还是虞若逸曾经买过的型号,手指头按在机身的电源键上轻轻一推,镜头伸了出来。我把它提起来,端到眼前,镜头对准了办公桌后那两个人。

  取景框里,我眼前的情景被切割成一小块方寸之地,方寸中央,是我的父亲和我的妻子。

  筱月坐在我父亲跟前,还维持着“谈案件”身姿,只是腰上那只大手已让她警服的右襟起了一道斜斜的褶皱。

  我调好焦距,镜头里筱月的脸一下子清晰起来:皮肤白得发冷,剑眉微蹙,樱唇微抿。

  “别闹了…不是还要看卷宗吗。”她低声说,声音从镜头里传出来,带着点沙哑。

  “卷宗?”父亲笑了一声。他拇指伸出,把筱月手里那页材料按到桌面下,“大年初五,爸没心情看卷宗。爸想看的,是筱月你。”

  他说“是筱月你”时,大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她大腿外侧,手指勾着警裤的侧缝慢悠悠地摩挲。

  我端着的DV的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记录着筱月慢慢软弱的下来的身心防线。

  “你看筱月,如彬还拿了DV还在拍着呢,看到没?”父亲冲我这边扫了一眼。

  我知道他看的是我的镜头,他甚至还在笑。我透过小屏幕与他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筱月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见我手里那台亮着红灯的小机器。她的脸倏地红了,红得那么快,像被谁迎面泼了一碗滚烫的胭脂。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遮自己的脸庞,嘴里着急的说,“如彬,你真拍……如彬,你……”

  “别挡。”我轻声说着,隔着DV取景框,听起来既陌生又冷酷,就像个局外人,“让爸他弄你,我想在旁边拍下来,好吗,筱月。”

  她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蜷了蜷,问,“你为什么要拍吗?羞死人了……”但她手最终没有再继续挡住自己的脸庞,慢慢垂了下去。

  “我想把筱月最真实的一面拍出来,留作你这次和我爸造人的纪念,好吗?”我向她坦诚了我自己真实的想法。

  筱月既没有出声说好,也没有严厉的出声拒绝

  父亲知道她这是默允的姿态,大手重新回到了筱月的娇躯身上。

  这一回他无需试探,直接扳过她的肩膀,让她从办公桌后头站起来,面对着他,背对着我。

  我调整了镜头,把焦点对在筱月穿着警裤的修长的美腿上。

  她因站立的动作,臀部后方挺翘的弧线在画面里无比清晰。

  父亲的两只手从她警服下摆探进去,我看不见它们在里头做什么,只看见那件藏蓝色的冬执勤服,从后头被撑起一个又一个游移起伏的包,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衣裳里头乱钻。筱月站不住了,一只手朝后撑在办公桌沿上,脑袋微微后仰,露出一截细白的天鹅颈。

  “…爸…这是办公室……你别太放肆了啊……”她刻意压低了的说话声音有些发乱,但我父亲却充耳不闻,直接把她警服里头的保暖内衣从裤腰里一把拽出来,然后又骤然抽回手,摸到她警裤的腰扣上。

  “你自己解,还是想让爸代劳?”他低沉的嗓子里带着蓄满力量的平静。

  筱月别过头,脸庞瞧像我这边,目光穿过镜头,和我极短地碰了一下。像在朝我求救,又像在向我宣示,她将会当着我面,被我的父亲一点点剥光身上的警服。

  “爸…我自己来解…”她声音细得像从齿缝里漏出来的,两只纤手伸到自己腰间,指尖在腰扣上犹疑了许久,才慢到几乎令人窒息地解开了警裤的扣子,拉下了拉链。那金属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DV的录影机收录得清清楚楚。

  父亲弯下腰帮她把警裤从腿上褪下去,堆在皮鞋边,她的两条美型大长腿的肌肤在镜头里白得几乎过曝。

  现在她仅剩两腿之间那条极薄的浅色蕾丝内裤,中间微微内凹的小穴处的内裤布料上有一丢丢湿痕,贴在腿心。

  父亲的手掌覆上去,手指头按在那处凹陷的小穴口。筱月反射性地想并拢双腿,被他轻车熟路地拿膝盖顶开。

  “大年初五,外头还挂着霜呢,你倒好,里头穿这么薄的。爸想问问,这是给谁留的?”

  他说着,拇指没急着动,只压在那一小片已经洇成深灰色的湿痕上,像要试试那地方究竟有多软、多热,慢慢地按了按。筱月的腿几乎立刻绞了一下,被他轻车熟路地用膝盖头别开,不让她并拢。

  “没…没给谁看……”筱月十指朝后扣住桌沿,满面羞得几乎要滴下血来。高马尾垂在颈后。

  我推近手持式DV的镜头,直接对准她的下半身。取景框里,父亲的手像把玩什么名贵瓷器似的,指法熟稔得令人心惊,力道却极尽轻柔,隔着她那条浅色轻薄的蕾丝内裤,以指腹沿着那道柔软的肉缝,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来回地勾、划、按、揉。

  那条内裤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肉色来,中央不多时便洇出一小片更深色的湿痕,黏黏地贴在那道饱满丰润、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的小穴肉缝上。

  那湿痕在父亲的指法飞快扩大,边缘参差,像有什么热而稠的液体,正从她那道肉缝里不知羞耻地往外渗漏。

  “嘿。”父亲慢吞吞地把鼻子凑近那湿痕,深深地一嗅,像条老狼,“筱月的花蜜味道怎么这么香。你摸摸你的脸,再摸摸你下头这张小嘴,你觉得哪个更烫?”

  “爸,你混蛋,谁让你怎我那里了……”筱月羞涩的说着。

  “闻算什么。”父亲又淫笑一声,加多一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朝旁边轻轻一拨,让那细窄的布片向一侧滑开,露出底下小半片腻滑的、泛着水光的小穴口嫩肌来。

  他把的食指中指一起探进那潮湿温暖的桃源,指腹刚触上那两瓣湿得打滑的大阴唇,筱月的腰肢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提了起来,整个下体朝他的掌心拱了一小下。

  “这么急?”李兼强嘿然说着,两根手指并合,带着手茧的指腹在小穴肉缝里研细墨般细致入微地研磨着,不紧不慢不慌不忙,不过十来下的功夫便磨得她腿根微微发颤,两瓣小阴唇如吸奶的嘴似的,微微地一张一合,想去含住我父亲的指节。

  “别…别这么磨…爸…”筱月的声音已经断续得不成句,像从水底冒上来的一串泡泡。

  “那可不行。”李兼强抬起头,手指上动作不停,他把两指分开,将那两瓣湿乎乎的、又软又粉嫩的大小阴唇朝两旁轻轻拨开,露出当中那个更小、更艳、更似朵半开梅花似的小肉穴,穴口嫩肌薄薄糊了一层透明的稠液,亮得直晃眼。

  父亲用指尖蘸了一点,拉出一根极细极长的银丝,展示般地抬到筱月眼前,“爸是想停下来,可你自己瞧瞧,你这里头是能停得下来吗?”

  “我…我不知道…你…啊唔……总之别碰那里…”筱月的话说到一半,尾音骤然拔高,又尖又颤,连我手中DV的画面都跟着她的手激灵一震。

  那是父亲那根蘸满她汁液的手指头,又落回了小穴口上那一颗小小的、微微肿得翘起来的阴蒂小肉芽上,轻促地一弹。

  “那就碰这儿?”父亲偏着头看她,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被完全拨到一边的蕾丝内裤,夹住她那颗凸起的小阴蒂,慢慢捻弄。

  筱月“啊”地一声,整个上半身都朝后一弹,后脑撞在椅背上,闷响一声。可她已经觉不到疼了,她只觉得下面像被丢进了一团火,又烫又痒,又空又胀,所有感知都被父亲那几根指头在她下体小屄那绞成一股,往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看的深渊里拖。

  两条勉强并拢的长腿此刻无意识地往两旁滑开,把下体更完整地、更不要脸地呈现给我父亲,呈现给我手里的DV镜头。

  “水越来越多了哦,筱月。”父亲指腹在在阴蒂与小穴肉缝之间熟稔地来回滑动抚弄,牵出一道断而不绝的爱液银丝,“筱月,你自己看看,这个样子应该已经谈不了案件了吧?”

  筱月紧闭着眼,不肯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父亲偏要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她唇边,慢慢抹在她下唇上。她被那气味激得一颤,竟然顺从地张开了樱唇,任由他把指头喂了进去,品尝着由自己下体小屄动情之时分泌的爱液滋味。

  我的稳稳地握着DV,把这场发生在我眼前的凌迟般的爱欲,分毫不差地录下来。

  “爸…”她含着我父亲的手指,含混不清地说话,“真的会来人的……我的部下……”

  “来就来。”父亲抽出手指,换成双手托住她两条大腿,稍一用力,便把她抱坐到了办公桌的边沿上。

  在她被抱过去时,内裤已被他褪下一半,挂在一条腿的膝盖上,像一面溃败的旗帜。

  筱月被搁上去的一瞬间,整个身子都跟着一缩,两瓣雪白的臀肉压在桌面上,挤压出两道微微变形的放荡肉弧。

  “你那些部下来了,看见他们夏队光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光想想这个画面就刺激。”我父亲兴奋无比的说着,一条大腿挤进筱月两腿之间往上顶了顶。筱月“呜”地一声,身子软得就要朝后倒去,被父亲一把搂住后腰托了回来。

  “会…会疯掉的…爸!”筱月含糊不清地说,听不出是恐惧,还是别的东西。她的双手已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我父亲的后颈。

  父亲急忙解开自己的裤链,把他那根早已胀得青紫、黝黑油亮的巨物从裤裆里放出来。

  那大肉棒弹出来时,甚至还在半空里晃了晃,像一头出闸的野兽,在猎物面前耀武扬威,我把镜头往下压,给了它一个特写。

  它粗得骇人,顶端的大龟头暗红中透着紫黑,怒张得像一柄被烧透的铁锤头,柱身上青筋盘踞,一跳一跳地,像有独立于我父亲心脏之外的脉搏。

  “来,握着爸的家伙。”父亲不再自己往前进,反而把筱月的身子往怀里一带,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拉起她的一只纤手,朝自己那根巨物引导过去。

  筱月脸上的羞怯,此刻已被她自己身体里腾起来的情绪热浪冲得模糊,月牙眼里的犹豫一闪而过,随即,她顺着我父亲手腕的引导,平日里握惯了枪的白净纤手轻柔地,握住了父亲那根大家伙的根部。

  但她的手指竟然有些握不过来。那东西粗得过分,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虎口间。

  “怎么…怎么这么粗的…爸…你……你慢点……”她娇喘着,声音软得随时要化成水。

  “嘿,你自己把爸的大家伙送进去吧,好不好?”父亲低着嗓子,语气里一半是哄,一半是逗。

  “不好!”筱月立即驳斥他,声音里还带着点作势的倔意。可说这话时,她的眼角余光轻飘飘的朝我这边扫过来。

  那一扫极快,我却接住了。我不知道自己哪根筋被拨了一下,嘴里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试一下吧,筱月。”

  “如彬,你……”筱月刚说出半句,便顿住了。她直直地看着我,大概在分辨我脸上是不是藏着别的意思。

  可她看了我几秒,见我不是开玩笑,神色里反而透出一种她熟悉认真,便不再说话,脸上的晕红从两颊往耳后漫去,纤手重新握紧那根大家伙的根部,这一回收得更紧了些,指尖陷进烫人的粗壮柱身纹理里。

  她低着头,像在做一件极艰难、又极为羞人的决定。终于,她的手腕一点点地转了过来,那青筋缠绕的黝黑巨根随着她的引导,摇摇晃晃地朝她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小屄穴口贴近。

  紫涨的大龟头刚触上那两瓣滑腻的阴唇,她的娇躯便像被电了一下,剧烈一缩,又凭着最后一点执拗,重新把腰朝前送了半寸,让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嵌进她那水光粼粼的湿热肉缝内少许。

  就在这时,筱月看了我一眼。DV镜头把她的脸框在中央:那是一张彻底褪去了刑警队长冷硬的面孔,只剩下一个女人,一个被我父亲的巨根肉棒肏熟透了的美丽少妇。

  “如彬……”她轻声呼唤,带着点哭音,手里仍握着我父亲那根东西的根部,没有松开。我咬紧后槽牙,麻木自己的心,把DV端得更稳了些。

  我父亲李兼强始终一动不动地,像座山似的镇在那儿,真的就等着筱月自己主动把他胯下那根大家伙,一点一点地送进自己的小屄里去。

  “我真的送进去了哦,如彬。”筱月向我低语着,那分明是一道最后的通牒。

  有那么一瞬间,我心里有了反悔的念头,甚至一句“别”了就喉咙口。可那念头只一冒头,我便觉得可笑。筱月那副胴体,早就被我父亲李兼强犁成了他的形状,里里外外,每一处肉褶,每一寸媚肉,都烙着他的印记。

  况且,这正是我自己点头默许、甚至亲手促成的“送妻”。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后悔又有什么用?

  筱月没能等到我的回答,她以为这是默许,纤手握着那根巨物慢慢地往自己小穴那圈嫩肌里送。

  她的樱唇微微嘟着,像在经历一场既熟悉又陌生的巨大撑胀,眉心拧得又紧又软,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但没等巨根肉棒真插进去多少,她语不成句地说,“爸…你…你这家伙,是不是比之前……勃得更大了呀……”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父亲打趣着说,“男人越兴奋,下头这东西,也就跟着勃得越大,通人性的。”

  “我怎么不知道……”筱月喘着说。

  “那你现在,不就知道了?”我父亲笑了笑。

  她的纤手更紧地握着大家伙根部,不再只是引着它插进去,而是一圈一圈地,用自己小屄里不断分泌出来的、湿黏滑腻的水儿去润湿它之后,再继续缓缓嵌进那道又窄又烫的小穴肉缝内,两瓣娇嫩欲滴、因充血而格外饱满的阴唇嫩肉,像两片不断翕动的湿热、温暖的蚌肉,将大半个龟头严严实实地裹吮着,但她最多也就做到这种程度,没办法更进一步了。

  “爸…你帮我一下……”筱月仰起脸,对我父亲说。

  父亲也不再装了,两只大手铁钳似地掐住她的纤腰,腰胯往后一收,再猛地往前一送。整根粗黑的巨根肉棒挟着一股黏滑的水声,像根又热又沉的铁楔子,势不可挡地直捣进筱月湿腻如泥沼的小穴媚肉内。

  她的樱唇骤然张开,几乎是被这记深捣硬生生撬开的,发出一声“啊——”的呻吟。

  那声又尖又高,又哑又颤,震得我握DV的手指都跟着一麻。

  我父亲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即开始前后挺动腰胯,巨根肉棒来回抽插筱月的下体小屄,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撤出半根,再整根没入,快得几乎看不清大肉棒如何在两人的媾合处往返。

  只看见筱月的身体,像被巨浪迎面撞着的一叶小舟,在办公桌粗糙的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朝后滑去,滑到办公桌中间,又被他抓着臀肉,像拖拽一只不肯就范的猎物似地拖回来。

  她的呻吟从“啊”变成“呃”,从“呃”变成一连串不成调的哀声呜咽,后脑枕在一叠散乱的卷宗上,高马尾散开了一半,黑发铺了半桌,两只手死死抓着父亲紧绷的小臂,连手指甲都掐进那古铜色的皮肤里。

  我屈膝半蹲在离他们不到两步远的地方。DV取景框里,天花板、灯管、墙壁,全都在摇晃,像整间办公室都被那接连不断的冲撞搅成了水波。

  只有那两具交叠的男女躯体是清晰的。像被镜头从一片颠簸的虚影里单独拎出来,钉在画面中央。

  我把镜头往下压,从筱月那张被快感与羞耻同时占据的脸庞开始,她的眉拧得厉害,眼睛半睁着,眼波已经散了,像被人搅浑的一潭春水。镜头继续下移,掠过她警服半掩的、随着巨根肉棒冲击而剧烈起伏的前襟。那里崩开的两颗扣子,让一部分雪白的乳肉团在藏蓝呢料间时隐时现,继续往下,我把焦距推到最近,对准两人下体性器严丝合缝的结合之处。

  那地方一片泥泞,两瓣阴唇嫩肉被那根勃得发黑里发红的大肉棒撑到了极限,薄得仿佛再粗大一点便要被撑裂开来,看起来的颜色就像两瓣泡在花蜜里的石榴,又红又亮,油汪汪地泛着一层淫润的爱液水光,性器结合的边缘不断有细小的黏腻泡沫泛起来,又无声破掉。

  粗粝的棒身抽出时,便会从她下体深处翻带出黏糊糊的淫浆爱液,扯成丝,断在她腿根,再一注一注地下淌,把波及的肌肤洇得发亮,像有人拿一支蘸满蜜的笔,沿着她两腿之间,不厌其烦地反复涂抹。

  “怎么样,爸这‘年货’,让你吃上瘾了没有?”父亲边肏边问。他的声气听得出用力,却远未慌乱。

  “啊…上…上瘾了……啊呜呜…”筱月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她的脑袋随着大肉棒一次次夯进身体的动作,在桌面上左右乱晃,泪花蓄在眼角,要落不落,像融化的碎冰,脸庞上的表情痛和爽扭成一股,分不清边界。

  而她的一双长腿却像有自己意志似的,自觉地抬起来,架在我父亲结实的臂弯里,随着他越来越凶、越来越沉的肏干小屄地节奏,那两条腿也一点一点地盘紧他后腰,脚背绷起。

  正在筱月与父亲性爱渐渐进入酣畅淋漓的境地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不轻不重,三下。笃、笃、笃。

  “夏队?您在吗?”是魏汝青,我听出来了。

  筱月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胴体骤然绷到最紧了,连她缠在父亲腰后的脚趾都僵成了死扣。可父亲非但没停,反而趁着她小屄媚肉因恐惧而疯狂收绞的当口,猛地一挺腰,大肉棒往她那最深处狠狠一捣。筱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冲到嘴边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一声从鼻腔深处漏出来的尖细呜咽“嗯唔——!!”

  “夏队,你在吗?我这有份材料要你签。”魏汝青的声音又响起来。

  筱月不敢出声。她求救般地看向我,喉咙里还有未散尽的哀声呜咽在滚动。

  我直起身,把DV换到左手,镜头仍从侧面重新对准那两具不敢再大动交合的男女躯体,朝门口走去,隔着门板对魏汝青说,“汝青,筱月她刚刚去洗手间了。你材料放隔壁,一会儿她回来我让她签。”

  门外静了一下。魏汝青似乎有些犹豫,“这样啊,那好吧,李所请记得提醒夏队。”

  “好,没问题,你东西放那儿,没事。”我平稳的说着。

  “那行。李所,这材料是下午要报局长办公室的,我放隔壁桌上了。”魏汝青没再起疑,脚步声从门口渐渐远了。

  我慢慢地转过头去。没等魏汝青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完全消散,办公桌旁的魁梧身影便又动了起来。

  父亲像一头老兽,以几乎野蛮的频率把筱月整个娇躯顶得从桌面上一下下地轻弹起来。她死命咬着下唇,连呼气都不敢大声地,可那从喉咙最深处硬挤出来的尖细急促地呜咽,还是像一根根烧红的银针,接连扎进我的耳朵。

  她的警服前襟此时又崩开两颗扣子,深蓝的领子朝两边撇开,里头的衬衫也被父亲扯得歪斜,一侧傲挺的乳房竟从半解的胸罩里滚出来,雪白的奶子肉团随着身后的撞击在空中上下乱颠,乳尖挺得又红又硬,立在汗津津的乳肉上

  我端起DV,朝他们身侧又走近,镜头也越推越近,近得取景框里除了两人性器官的结合处,再无他物。

  父亲的巨根肉棒裹着一层又一层亮晶晶的爱液淫浆,那东西已经胀硬成极深的紫黑,像被火烤软了的铁杵,就在筱月那被操得微微红肿、像要热化开似的花蕊小穴里,以近乎恐怖的速度抽插肏弄,频率之快,让镜头里的水光连成一片浑浊的白影。

  这是父亲正在履行我的嘱咐。他的胯骨在筱月被掰得大张的臀肉上,砸出沉闷又黏腻的响声,毫不留情地、不容分说地肏着我妻子的小屄。每次深深插入之后拔出来时,会把她下体那些被肏熟的嫩红的媚肉一并翻带出来,像从花蕊里扯出的一小截温软的花心,又在下一次深深捣入时被蛮横地塞回去,原本粉嫩的颜色经过这样反复的磨蹭抽插逐渐变得近似于酒红,像是被泡在黏稠的花蜜汁液里,此刻瞧上去是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靡艳之色。

  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处被挤得溢流出来的爱液也越来越多,那些透着小气泡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顺着办公桌的深色桌沿,先是一滴两滴,继而拉成线,最后“滴答滴答”地砸在地上,瓷砖上一小片发亮的水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外漫开,黏稠得跟蜜油一样的,我的皮鞋,就停在那片水洼旁边。

  “夏队,您的电话!”门外忽然又有人喊了一声。远远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是筱月刑警分队里的那个老邢。他的声音又粗又厚,像隔着两道墙仍非常清晰,“是市局警务处找您…”

  筱月这次再也咬不住唇了。因为父亲几乎是在那声音响起的同时,果断而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面朝下趴在办公桌上。他两只铁钳般的手抓住她的腰,逼她踮起脚尖,让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臀肉不得不高高翘起,正对着他胯下巨根,然后他马上扶稳自己湿透的大肉棒从后头直接深深地捣了进去,一下到底。

  筱月“啊呜”地一声呻吟出来,又细又抖,绵绵不绝,她拼命想捂住嘴,可两只手刚撑住桌面,就被父亲从后头拽住,反扣在腰后。她于是连最后一点支撑也没有了。赤裸的前胸、半开的警服、散乱的黑发,全被压在办公桌桌面上,随着身后冲撞的节奏,一塌糊涂地磨着那些散乱的卷宗。她的脸贴着纸页,泪花、汗水、口水,把纸面上那些墨字全洇成一团团蓝黑色的花。

  “爸、爸!你这样肏我……让我怎么说话…”她带着泣音说。那泣音像沾了蜜,又甜又惨。

  “你不用说话。让如彬替你应付不就好了。”父亲俯下身去,一字一句地把滚烫的气息全吹进她汗湿的耳廓里,“你就光着屁股,在办案的桌上,在你男人的DV镜头面前,挨你公公的肏。”

  为了避免外人听见这里的声响,我不得不又走到门旁边,我身后那不断响起的、黏腻又快疾的撞击声仍未停歇。

  我拉开一条门缝,朝外头的走廊探出半个身子,冲那个还没走近的老邢扬声说,“真不巧了,老邢。夏队刚去厕所了。市局警务处那边,待会儿我转告她,让她一回来就回电话。你看行吗?”

  “真不凑巧,那行吧。”老邢这人利索,也不多话,说完便回身走了。

  我合上门,再次转回身去。身后,办公桌上那具被我称作战友、称作伴侣的筱月的胴体,已接近脱缰。

  “呜呜啊…不…哈啊…爸…太……太快了…我不行了……要来、要来了……”筱月胴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垫起的脚尖在她那只半挂的皮鞋里无助地蹬来蹬去,蹬得鞋跟一下下磕着桌腿,呻吟陡然拔高少许后又被她下意识地压住,几乎就要拨断了。

  “来!给爸来!就在这上面泄出来,让如彬拍下来,让你自己看看自己,天南分局女刑警队长,是怎么被自己公公干到高潮的!”

  我父亲的话音落下,筱月的头颅高高昂起,散乱的马尾在半空中甩了一圈,喉咙里迸出又长又颤的哀鸣,那声音高到某个度数,忽然逸散,碎成一串接不上的抽气声,她的下体小屄像失禁了一般,“咕叽”一声,喷泄出一大股清亮温热的淫液,全打在父亲的腹下,又被他尚在抽插的动作搅得四下飞溅。有几滴甚至直直溅到我的DV镜头上,在取景框里绽成几朵炸开的色情水花,把整个画面都蒙上一层属于筱月的淫液水光。

  我伸手抹了一下镜头。等画面重新变得清晰时,筱月已经整个人软倒在办公桌上,像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白得发亮的女体躯壳,腹部那薄肌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

  她喘得那么急、那么深,以至于连那件敞开大半的警服都随着她胸腹的起伏颤抖,我父亲的巨根仍深埋在她下体小屄之内,没有退出来,只是把动作放到了极慢、极深,又极重地碾着她穴里那几圈因高潮余韵而死死收缩、不住痉挛的穴内媚肉。

  我以为这便结束了。可就在我准备按下DV停止键时,筱月缓缓地从桌面上滑了下来,半跪着面朝着我。她的两条腿还在打颤,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脸已经不能只用一个“红”字来形容——那是从皮肤底下蒸腾出来近乎妖异的艳丽,像熟透了的、摇摇欲坠的果肉。

  筱月爬到我面前,父亲深埋的大肉棒也随之“啵”的一声脱离,我端着的DV镜头随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只拍到她腰部以下。她什么也没说,只颤着纤指拉开我的裤链,把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茎掏出来,张开樱唇整根地含了进去。

  “呜嗯……”她鼻翼里发出一声既满足又放荡的娇吟。她含着我,又深又急地吞吐,眼睛里还蓄着未干的泪花,可那眼神已全然乱了,只剩下一汪被情欲烧沸的春潮,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锐利。

  与此同时,父亲又走到了她身后。他重新把我的妻子抱起来,让她的臀部朝后高高翘起,他胯下巨根顶端的大龟头再次抵上了她仍在高潮余韵里不停抽缩、敏感到一触便要发抖的小屄穴口。

  筱月浑身一激灵,连含着我那东西的嘴都停了一瞬,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哀又酥的呜咽。

  “别…爸……啊嗯…啊嗯…刚刚才高潮…又…又来折腾人家……”她的话语支离破碎,被我的阴茎堵在嘴里,只剩喉底模糊的气音来说话。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夏队。”父亲哑声说着,熊腰一挺,整根大肉棒狠狠楔入,直没到小屄子宫颈底的柔韧媚肉窟窿。

  筱月“呜呜”地叫起来,胴体被父亲顶得一下下往前耸。她的头颅也不由自主地往送,把我的阴茎含吞得愈发地深。

  我站定不动,由着她她顺着背后大肉棒冲撞抽插的节奏,一下接着一下地给我深喉口交,唾液从嘴角流下。

  父亲在她身后,像昨日厨房里、前日办公室里、大年初二以来每一个我旁观或知道每次做爱交欢那样,用他魁梧庞大的身体,把她一次次撞向无法回头的情欲深渊。

  “我要射了,筱月!”到了最后关头,父亲红着眼俯下身,一双大手从背后伸来,按在筱月的小腹上。

  他把自己的大肉棒整根送到她下体小屄最深处后猛然停住,松开精关喷射精液。

  筱月含着我的阴茎,说不出话,小屄被那股又浓又烫、源源不断的精液猛灌,多得她的下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她浑身再度剧颤痉挛,鼻息喷在我腹下,又湿又热。

  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是筱月在承受父亲灌射滚烫浓精的时候被射得竟然再一度无法自抑地高潮了。

  在父亲的内射里,筱月的胴体被点着了,从内到外彻底烧了起来。她含着我阴茎的口腔不停收缩含吮,脸颊深深地凹进去,像要把我那根东西连根吞尽。

  “唔…嗯嗯……哼呜……”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似雌猫挨饿时呜咽。那声音其实不是哭,也不是叫,更接近潮水没顶之后,人体防线全面崩塌时,再也收束不住的气流穿过痉挛的喉头。

  我也顶不住,在父亲把精液一股一股全数灌溉进她小屄最深处的最后几秒,我下腹一麻,紧接着,毫无悬念地,一股洪流自我阴茎底部猛蹿而上,直直地喷发出来,射在筱月的口腔里。

  筱月似乎试图吞咽我的精液,可喉咙已被我龟头堵了不少,有一些精液来不及下咽,竟从她紧裹着龟头的嘴角边缘溢出来小小的一股,混着她自己的唾液,白浊稠厚地慢慢淌过她的下唇、下巴,最后滴进她警服大敞的前襟里。

  “都咽了。”我哑着嗓子命令她。

  筱月眼眸上抬,湿淋淋地看了我一眼,既顺从又娇媚,她滚动了一下喉咙,喉头明显地一胀一缩,把满口我的精液咽了下去。

  随后,她慢慢把我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吐出来,张着嘴,伸出舌尖,故意似的让我检查她是不是吞干净了。

  父亲这时也从她的下体小屄内拔了出来。

  随着他那根大家伙缓缓抽出,她下面堵着的那处小穴像被拔掉了塞子,满满蓄在里头的白浊滚热的精液立刻沿着她的股沟下淌。那东西浓得厉害,有的挂在她两片臀瓣之间不肯坠落,有的已顺到大腿根,画出一道白浊的精液痕迹。

  “哈啊…爸,你又射了好多在里面……”筱月小声说着。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咚”地一下,跌坐在了自己的脚跟上。

  警服下摆半垂着重又遮住一点,可那裙底与大腿之间,仍是一片狼藉。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有肩胛骨在厚重的呢料下,还一抽一抽地、像被什么细细的电流不断地穿过。

  父亲提好裤子,却不拉裤链,就那么敞着,胯下巨根半硬着没有像我这样软了下去。

  “我喂饱了你下面的小嘴。”父亲看了我一眼,说,带着一股下流的得意,“如彬又喂饱了你上面的嘴,怎么样,满足了吧,夏队。”

  筱月像是被他的话烫着了似的,伸手就去捶他,但她连续高潮,那点力气打在我父亲身上轻得可笑。

  他连躲都懒得躲,反倒一把抓住她挥来的手腕,顺势将她整个人拽了起来,像抱个布娃娃一样,搂进自己怀里,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抚摸着她汗湿的乱发,像在哄一个刚被欺负哭的雌猫。

  “你……你要死啊李兼强!”筱月羞得粉拳再捶他的胸口,几下捶打下来自己先软了,“每次都…都这么多,弄得我那么脏,你知不知道等会儿我还有个会要开…你让我怎么去……”

  “怕什么?”父亲语气浑不在意,替她把额前一缕黏住的发丝别到耳后,“真被人察觉出来你就说是和如彬在办公室里来了一发不就好了。”

  “你这个老流氓,根本就是畜……”她咬牙切齿地骂,可那“畜生”二字还没出口,声音便软了下去。因为父亲的手指,已经顺着她汗湿的腿根,十分熟稔地滑了进去。他蘸着她小穴里正往外溢着的、温热黏腻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抹在了她一边挺立的酒红乳尖上。那乳尖被精液涂得亮晶晶的。

  “是什么?”父亲垂眼问她,“你再说一遍,爸没听清。”

  筱月“嘤”了一声,整个身子都软在了他怀里。

  毕竟我还在旁边,筱月到底没敢再和父亲过分亲密。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去,成了沉沉的铅灰色。她从我父亲李兼强的怀里挣出来,弯身去翻公文包里的湿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自己的腿间,又匆匆把警裤提上,把敞开的警服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回去。我替她把散在办公桌上的卷宗理了理,按原来的次序归拢好。

  父亲倒也识趣,一个人无声无息地从筱月办公室里溜了出去,走了。

  我在局里等着。等她收拾停当,给市局警务处回了电话,又和她队里几个部下开了个简短的案情碰头会,这才和我一起下班。

  我骑摩托载她回家。

  筱月侧坐在后头,两条胳膊绕过来,紧紧揽住我的腰,脸靠在我背上。

  橘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筱月她贴得很紧,下巴搁在我肩窝,呼吸往我领口里钻。

  “如彬。”风把她的说话声吹得有点模糊不清。

  “嗯,怎么了。”我回应。

  “你今天……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阵,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我和爸…都那样了。当着你面,我还…还那样不要脸。你心里,是不是……”

  她没把话说完。我听见她的声音在风里微微发颤,随时都会被吹散。

  “是不是什么?”我问。嗓子又干又紧。

  “你不会觉得我脏吗?”她的声音更小了。

  我淡然一笑,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筱月,你哪里脏了。”

  “那你……你会不会不要我了?”筱月又追问,这个问题其实她已经问过一次,历经刚才的激烈性爱,心中不安的她再次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我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只看见她把脸整个埋进我的后背,像怕我看见她的表情。

  “不会。”我立刻回答。声音被风拽长,却仍旧清晰坚定。

  她吸了吸鼻子,在我背上蹭了蹭,说,“你可不准哄我。”

  “我爱你,筱月。”我说,“我不会拿这种事情来自欺欺人。”

  筱月听完我的话语,头抬了起来,轻哼着笑了一声,搂着我腰的手松了松,很快又紧了回去,幽幽地带着点鼻音地说,“如彬,如果你真不要我了…我大概,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只会有你不要我,不会有我不要你,筱月。”我坚定如初的说。

  她没再问什么了,安静地搂紧我的腰身,坐好在我的车后座上回家。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neptunexx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