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 11部】(173-187) 作者:tttjjj_200 标签:熟女#后宫#人妻#校园#巨乳 第173章:早晨之恋 马军看着眼前惊悚的一幕,头皮阵阵发麻,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这偏僻乡镇的小宾馆本就鱼龙混杂,谁知道这房间内曾经发生过什么离奇的事情,说不定美娜子真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俯身了吧,要不然根本解释不通,对方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狰狞。 看着美娜子不停抽搐挣扎的样子,感觉随时都会窒息,马军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怖,硬着头皮上前,张开双臂用尽全力将发疯的女人紧紧抱入怀中,想要让她安静下来。 可美娜子挣扎的越发剧烈,脑袋扭动着,一低头在马军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尖锐的牙齿深深嵌入皮肉,几乎要将一块肉撕下来。 马军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可却没有松手,咬着牙忍住剧痛,依旧紧紧箍着她不听抽搐颤抖的身躯,大声说道,“美娜子不要怕,我是马军,我会保护你的,不管是什么东西要欺负你,我都会保护你的,不要怕,不要怕……” 男生温柔坚定的声音在美娜子耳边反复回荡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娜子僵硬的身体才渐渐松弛下来,脸上狰狞的神色一点点褪去,重新进入了睡眠。 马军这才松了口气,后背早被冷汗浸透,他小心翼翼将美娜子身体放平,然后拖着发麻的双腿走进卫生间,看着肩膀上两排清晰的牙印,已经渗出了血迹,差点就要被咬下一块肉了。 他心中谜团越来越大,不知道看似无忧无虑的美娜子过去到底遭遇过怎么样恐怖绝望的经历,才会突然在梦中爆发。 马军简单清洗了一下伤口,回到床边,看着美娜子四肢蜷缩在一起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猫,即便是不再做噩梦,脸上依然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表情,身体时不时轻微颤动着。 看着女人那亟待人呵护的样子,马军迟疑片刻,又怕她半夜再次发作,轻手轻脚上了床,伸出手臂将蜷缩发抖的美娜子揽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或许是感受到了男生温暖踏实的怀抱,美娜子颤抖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下意识往对方怀抱里靠拢过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马军被折腾了半天,早已累极了,眼皮子撑下来,很快便呼呼大睡。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像一条薄薄的金色纱带,轻轻搭在房间的地板上。 美娜子醒来的时候,脑子还带着宿醉后特有的昏沉和酸胀。她眨了眨眼睛,视线从天花板开始扫过,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熟悉的那间酒店客房,陌生的窗帘、陌生的衣柜、墙角那把折叠椅,然后她猛地侧过头。 马军就睡在她身边,准确来说他已经不在床上,而是靠在床沿半坐着的姿势,像是在哪里守了一夜,最后实在撑不住而睡了过去。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皱巴巴的,一边的衣领微微滑落,露出肩颈处的皮肤。而在靠近锁骨的位置,一排清晰的牙印赫然印在那里,红紫相间,周围皮肤微微肿胀,边缘泛着一圈暗色。 美娜子愣住,整个人像是被什么钝物从头顶猛击了一下,彻底清醒了。 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从脑中翻涌上来,像是破碎的镜片一样一点点拼合在一起。 她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记得自己在半醉半醒中抱着马军不肯放手,记得他温热的手掌贴合自己的身体,然后她好像说了什么,好像哭了一样拼命推拒他,又好像自己大喊了“不要”…… 她记不清那些片段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清楚地记得自己像一个失去了意识的人一样,牙狠狠咬住他的肩膀,使劲咬下去,仿佛那是什么防御的动作。 然后,她停了下来。 那道牙印就在他肩上,高高隆起,像是向她宣告那段被酒精模糊了记忆的夜晚的真实存在。美娜子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道痕迹,动作不由自主地轻柔下来,指腹蹭过那处紫红的淤痕,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想起来了。 马军后来停了,他明明已经那么想要,但他停了下来。 她记得自己似乎一直在挣扎,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不要,又记不太清自己到底是真的在反抗,还是只是那团酒意里的胡言乱语。但她现在清楚地看到,他并没有占她便宜。 他只是把自己安顿好,盖好被子,然后一个人睡在了那把折叠椅上。 美娜子的鼻子一酸,眼眶里涌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伸手用指腹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意,侧过身,往前探了探,看着那张熟睡的年轻面孔。 马军的黑发有些乱,睫毛在光线下投出一道轻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一个守了什么好事却不肯说出来的人。 那一刻,美娜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而温热的情感,夹杂着歉意、愧疚、感动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想起自己在日本的朋友们总说,中国男人大多粗鲁,不会体贴人。 但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却用近乎笨拙的方式守住了她最后的安全感。 她低下头,轻轻俯身,在马军的额头上落下一记极轻极轻的吻,几乎像是羽毛拂过,生怕吵醒他。那句“对不起”和“谢谢你”在她喉咙间转了好几个弯,最终化为一个无声的叹息。 马军动了动,眼皮颤了颤,像是被什么触觉惊醒了。 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见面前近在咫尺的脸,那一瞬间,他脑子一空没来得及反应,进入视线的却是美娜子微红的眼眶和柔润的唇。 “马军……”美娜子声音有些哑,却透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温柔,“你醒来啦。” 马军怔怔地看了她片刻,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脑中,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坐在床头,为什么她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为什么自己肩头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印记,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没有完全明白,只轻轻“嗯”了一声。 美娜子却主动靠了过来,双臂轻轻环上他的脖颈,那个动作小心而温柔,像是试探而又笃定。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带着低低的歉意:“对不起……我昨晚是不是很丢人?你……你是不是守了我一夜?” 马军刚想说什么,背上传来一阵柔软的力量,美娜子整个人已经贴过来的,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她的呼吸里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种像是洗过澡后还有润肤露的香气。 美娜子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笑了一下,那笑容散在清晨光线里带着初秋的暖意。“你是个好人,你知道吗?” 马军喉咙发紧,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那张带着一丝羞涩和坦诚的面孔,和昨晚那个迷醉诱惑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来:“你要是再夸我一句,我可就不做人了。” 美娜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轻在他胸口擂了一拳,然后重新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怦怦有力的心跳声。她低声说:“谢谢你,马军。”那声音带着一种真实柔软、不带任何试探的坦然。 马军伸手环住她,将人搂紧了。 第174章:我中有你的男女 清晨的风吹动窗纱,光斑跳跃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俩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在一起,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栖息地的候鸟,收起了疲惫了一整个夜晚的翅膀。 在那个拥抱的余温中,马军的大脑像一台重新启动的机器,缓慢而深刻地处理着昨晚至今晨发生的一切。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美娜子的头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着洗发水和体温的暖融融的气味,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被,让人忍不住想要溺进去。 他想起了昨晚最后那个时刻的挣扎与隐忍,想起了自己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任由冷水冲刷着那张被欲望烧炽的面孔时内心的反复拉扯。 那是一种将到嘴的肥肉硬生生放下的滋味,像是一个饥饿至极的旅人路过满桌的山珍海味,却因为一碗嘱托而选择了咽下自己的口水。 他当时几乎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可现在,怀里的人微微仰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了昨晚的迷离和醉意,也没有了躲避和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朗的信任和某种暧昧的亲近。 她在清醒中选择了靠近他,而不是逃离他。 那种从内心深处绽放出来的成就感和悸动,像是烟花在胸腔里炸开,璀璨而盛大。 马军低下头,看着美娜子那双带着一丝水光的新月般的眼睛,喉头动了动,轻声问:“你……确定不会后悔么?” 美娜子的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抬起手,指尖沿着他眉毛的轮廓轻轻描过,像是想要将他脸上的每一寸线条都记在心里。 她轻声说:“如果我要后悔,刚才醒来的第一时间我就跑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我没跑,说明我还想留在这里。” 阳光正沿着窗帘的缝隙爬进来,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颧骨上,将她娇美轮廓镀成一道柔和的金边。 马军不再多说什么,低下头,终于稳稳地覆上了她的唇,这一次没有一丝酒精,没有一丝迟疑,没有任何外力的推波助澜,来到了彼此都清醒的时刻里做出的选择。 那个吻从温柔试探开始,如同两片花瓣在暖风中轻轻贴合,缓慢而深情。 美娜子的手攀上他的肩,唇齿间尝到了那种带有早间清新气息的薄荷味,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极轻的叹喟。 马军收紧手臂,一只手滑入她身后的发丝间,轻轻托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间,灵魂仿佛都跟着彼此共振。 良久,两个紧拥着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四目相对之间都是微微的笑。 马军的手掌还贴在她后腰处,隔着那层薄薄睡裙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他觉得此此刻的自己仿佛站在一座高山之巅,翅膀虽然还突突作响,心灵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宁静。 他没有急着去解开她的衣服,也没有将她重新压回床榻。 他只是把这个重要的人放在自己的骨盆上,像是揣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美娜子也是安静地靠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的锁骨,指尖轻轻描画他肩上那道牙印的轮廓,声音轻轻柔柔的:“这个……会不会留疤呀?” “留疤也行。”马军低头,嘴唇轻轻蹭过她的额角:“留个记号,以后就算你不认账,我也能拿出来说你看,这是你咬的,你得负责。” 美娜子被他逗笑了,嗤地一声笑出来,切地在他胸前蹭了蹭:“谁要对你负责了,厚脸皮。” 但她的手却悄悄拉住他的衣角,没有松开。 阳光彻底漫上了整间屋子,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长又揉碎,仿佛要在这个普通而宁静的早晨,写一篇只属于他们的新序幕。 马军心里那根从昨晚就一直绷着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他想,这世上的确有些事就是这么奇怪,你越着急,就越得不到;当你愿意停一步等一段,等大自然自己答话,反而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捡到一个满心欢喜的答案。 他低低笑了一声,将美娜子紧实地搂在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把心安顿在一个温暖的地方。 窗外的晨光正密浓,如春天的雨水。 阳光已经彻底漫上了床铺,将那片凌乱的床单和被褥染成一层温暖的金色。 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线中缓慢地旋转翻飞,像是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只余下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美娜子躺在那片被阳光晒暖的床单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马军的怀抱里。 他们间的那层衣物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一件件褪去,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是最柔软的电火花,噼啪一下沿着脊椎直窜而上。 她的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背,指尖感受着那层布料之下的肌肉在每一次动作中微微隆起又放松的细微律动,仿佛她正抱着一头温热的充满力量的豹子。 当缓缓溶入的那一刻,美娜子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像是绷了太久的一根弦突然被拨动,发出悠长的颤音。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没有经过任何理智的过滤,纯粹地、赤裸地从本能中升起。 她的指甲轻轻嵌入他背部的肌肤,不由自主地收紧,像是想要将这一刻永远定格下来。 马军低低地喘息着,伏在她身上,额间沁出细密的薄汗,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长睫投影在脸颊上微微颤动,双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泛着玫瑰色的光泽。他轻声问:“疼吗?” 美娜子摇了摇头,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笑意,又多了某种像是被融化了一样温柔的光。 她的声音像被春水浸过的丝绒,带着一丝轻微的哑和湿润:“不疼……你……你动一动好不好?” 那一声又轻又软的呢喃,像是一把钥匙,彻底解开了马军最后一丝克制。 他似乎变成了一张弓,终于将所有的弦拉到了极限,然后释放出去。 美娜子本能地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猛地抱紧了他,像是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地陷入他肩胛两侧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托上了浪尖,随波逐流,又像是落进了一片温暖的深海,氧气充沛得让她无法呼吸。 她从未想过和人紧密到这种程度,不只是身体的结合,而更像是一场在灵魂深处翻搅的对流。 那是一种既彻底又无比充盈酸胀的感觉,像是某个被关闭了许久的门被暴力而温柔地撞开,被填满的不只是身体,而是所有空了很久很久的地方。 一种达到了极致的失重感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美娜子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被憋了很久的喑哑的呜咽。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清清楚楚涌起了一句话:这个中国男孩一定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她想到了自己在地狱般的那段关系里,佐佐木一次次暴虐的冲撞和猎物的蔑视,那些麻木冰冷的感觉像影子一样伴随着她度过了那么多年。 对方只把他当一个发泄工具,一个摆在家里的花瓶,却从来不曾真正看见过她。 他的触摸永远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索取,毫无温柔可言,甚至带着一种让她感到自卑的轻蔑和厌弃。 她曾经以为,性爱就是这样了,女人就只能是这样:躺着承担,默默忍受。 她与佐佐木在一起的每一夜,都在祈祷这件事能快点结束,好让她早一点躲回自己冰冷的那半边床单里。 吞下所有的委屈和怀疑,哪怕那种被触碰的感觉令她的身体总是僵硬得如同一块木板。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原来,被人捧在手心里是这样好的感受;原来,身体的触碰可以温柔得像是雨后的阳光;原来,性爱这件事,还可以两个人如此默契地互相给予,又互相接纳。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眶被泪水模糊成一片碎亮的光,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难过,而是一种像被压抑了无数年的冻土终于迎来春天的疼化解般地汩汩涌出。 马军察觉到了她脸上的湿意,动作猛地一顿,带着一丝紧张和关切:“怎么了?弄疼你了?” 美娜子拼命摇头,用力抱紧他,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似的。 她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支离破碎的哭腔,却满满的都是笑意:“没事……就是高兴……我真高兴……”她贴着脖根的鼻尖发烫,她一遍遍地低语:“谢谢你……马军……谢谢你。” 马军顿了顿,随即像是读懂了那些话语后面的透明含义,没有再多问,只是将怀里的人拥得更紧了些,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地漫延过去,美娜子觉得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暖暖的阳光和一波又一波温柔的余韵在身体里缓缓散开。 她瘫软在铺满光的床榻上,额角依然贴着他的肩,小小的身体被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是她终于找到了那个缺失已久的栖息地。 她觉得那个词语从心底深处涌上来:没有遗憾了。 哪怕这一刻让她就这样死去,她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值得被爱抚的;她终于被一个人捧在手心,知道那种被珍视的感觉是什么味道;她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依然可以被温柔以待,依然值得被好好疼惜。 马军低头看见她微红的眼角和嘴角挂着的那个满足而甜蜜的笑容,眉头微动,最后一句话埋在她的头发里,轻轻说:“你笑什么?” 美娜子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带着满足的困意,呢喃:“下次……我还要……” 窗外一片晴朗,阳光像蜜糖一样流淌在每一寸空气里。 马军扬起嘴角,将怀中的人圈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底悄然落下那个结论:有些坚持真的值得。 第175章:乡镇的早餐 清晨的乡镇空气里带着一股露水和泥土混合的气息,食堂的窗户半开着,偶尔吹进来一阵带着青草味的风,和着稀饭的米香、炒菜的油烟味搅在一起,组成了乡下早晨特有的烟火气息。 餐厅不大,总共不过五六张圆桌,铺着蓝白格子的塑料桌布,桌上摆着一壶已经泡得发黄的茶叶茶。 赵明德和司机最早就坐位置是靠窗的那一张,趁着菜还没上齐,两人一边喝着热茶醒酒,一边闲聊着昨天的酒局。 赵明德一身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出差考察的基层干部,只是频频往外瞟的目光透着几分急不可耐。 菜很快上齐了:一盘清炒土豆丝,是那种粗切的土土豆;一碟醋溜白菜,几粒干红辣椒点缀其间,青菜鲜亮;一篮白面馒头蒸得饱满松软,冒着热气;每人面前还摆着一碗金黄的小米粥,边上搁了一个水煮蛋。 赵明德盯着那桌菜,却没什么胃口,手里捏着筷子来回转,又忍不住往餐厅入口的方向瞄了一眼。 司机一边剥鸡蛋一边咕哝:“赵哥,昨晚那帮人喝的是真猛啊,白酒跟喝水一样,我这脑袋到现在还嗡嗡响呢。” 他说着又敲了敲太阳穴,“你后来是怎么回去的,我都断片了。” “我也没好到哪去。”赵明德心不在焉地附和了一声,“能回房间趴床上就不错了。这帮镇上的干部,每个人都跟没底洞似的,一杯接一杯,你要是不喝,他就不放你走。” “那美娜子小姐昨晚呢?听说她喝了不少,没出什么事吧?”司机八卦兮兮地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 赵明德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里划过一丝莫名的不快。 昨晚美娜子后来喝多了,是由马军那小子送回房间的,他本来也想跟着,但被美娜子拒绝了,他当时心里就有些打鼓,总觉得有些放不下心。 今早他不知为什么醒来时心里就一直不安,像是一块石头悬在那儿,不上不下的。 他不太想提这个话题,嘴上只是敷衍了一句:“应该……没什么事吧。”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了一句,“马军那小子,人还算靠谱。” 司机正要接话,余光瞥见门口的方向,手里的鸡蛋差点掉了,嘴唇微微张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赵哥……你……你看……” 赵明德循着他的目光转头,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那里。 餐厅门口,美娜子正款款走进来,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态轻轻摇曳,像一朵被晨风拂动的紫罗兰。 那裙子的材质偏轻偏软,腰带在腰间轻轻一束,将她那纤细而有致的曲线毫不费力地勾勒出来。 她身材高挑,脖颈修长,皮肤白得发亮,像是刚在晨光中盛开的栀子花瓣,又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光晕,仿佛她全身上下都浸润着某种刚刚散去的热意和慵懒。 她一步一步地走来,那种女人味仿佛是一个天然的磁场,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赵明德盯着她胸前那对傲人的起伏,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轮廓圆润而饱满,几乎要将裙子的布料绷出几道折痕,随着她走路时一举一动清清楚楚地晃动着,带着一种轻软却有分量的颤动感。 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领口的V字向下延伸,仿佛在邀请所有注视着她的目光坠入其中。 她的长发半干地披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像刚刚洗过还带着水汽的野藤蔓,一并垂落在那片光洁的香肩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诱惑。 赵明德不自觉地喉结滚动了一下,抓在手里的筷子险些从他指缝间滑下去。 他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动得发出一声轻响,他也浑然不觉,大步朝门口迎了过去,脸上堆起一片热情的笑:“美娜子小姐,早啊!快请坐,快请坐!咱们这地方条件简陋,怕是比不上城里的大饭店,您多多包涵。” 他原以为美娜子会像昨天刚见面时那样朝自己礼貌但疏离地点点头,露出那种看不出情绪的客气微笑,然后轻轻道一声“赵先生客气了”,那可算是给面子了。 今天却不一样,她转过脸来看向他,唇角勾起了一个明媚的弧度,像是清晨第一束阳光穿越云层,那种从眼底深处漾开的暖意看得赵明德整个人都是一愣。 美娜子的目光从赵明德身上掠过,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和与娇糯,像温水在他心口轻轻涤荡:“赵先生,早上好呀。” 这一刻,赵明德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化在这声早上好里了。 她的声音其实不大,但落在耳中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让人受用。 他忙不迭地回应着:“早……早,美娜子小姐,您今天气色真好,比昨天好多了。”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太露骨了,干咳一声,赶紧拉开椅子:“来来来,坐下说话,这儿的馒头还不错,虽然菜简单,但管饱。” 目光却不自觉地又落在她身上。 他看见她微微俯身坐下的时候裙摆上滑了一截,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那截皮肤在光线下几乎像是透明的。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粥碗,动作轻缓而优雅,手指纤长白皙并不夸张,丰腴的蜜臀在椅子上坐定时带起的微颤,哪怕是最细微的动作,落在他眼里都像是慢镜头一样,勾得他心跳加速。 “美娜子小姐,昨晚休息得怎么样?”赵明德在她旁边坐下,殷勤地夹了一块白菜放进她碟子里,“咱们这里条件一般,床也硬,生怕您睡不习惯。” 美娜子端起白瓷碗,轻轻吹了吹粥面上白色的水汽,嘴角挂着那抹浅笑,说出的话音不响,却带着让人心痒的娇媚:“睡得很好……就是今早起得有点晚。” 那一瞬间,她眼角微微弯起,像是不经意地朝着赵明德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温润湿润,像是春天里化了冻的湖水。 赵明德看见那一瞥,几乎是不能自持地心头一荡,什么昨天那些乱七八糟日不安的担忧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心想,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再高傲的女人也是需要时间来融化的,只要自己态度诚恳、一再坚持,总有一天能把这块冰山焐化了不可。 他欢喜得几乎坐不住椅子,殷勤的动作比昨晚劝酒还要起劲,好一副自己是美娜子身边最亲近之人的样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马军正不紧不慢地走进餐厅,嘴角似笑非笑地抿了一下,在赵明德站着的另一端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只馒头。 赵明德看着美娜子那明艳动人的脸蛋还有那一丝媚态,忽然想到了妻子李雯,以前他每次和妻子过夫妻生活之后,妻子也是晕红满面,媚态十足,让人心猿意马。 可惜自从妻子去了市教育局,两人聚少离多,一个月未能能亲热一次,看着美娜子胸前那对比妻子似乎还要大的巨乳,他胯下肉棒不由蠢蠢欲动起来。 美娜子这种女人其实更喜欢成熟男人,马军还是个小孩,司机就不用说了,三人中也就自己有机会能把这个日本女人给拿下,要是能利用这次考察把美娜子变成自己的女人,以后在古县自己还不是横着走嘛。 第176章:赵明德的表现 赵明德越想越兴奋,主动帮美娜子取餐,又帮她剥好鸡蛋,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放在美娜子面前,笑着说道,“美娜子小姐您应该没喝过这个小米粥吧,哎别看这东西不起眼,可却是好东西,当年打小鬼子的时候,前线战士受了伤靠的就是这一碗小米粥滋补身体,这也算是鲁甸乡的特产吧,回头我让他们乡里拿上几袋您带回去尝尝。” 他正说的兴致勃勃,旁边司机却是轻轻踢了他一脚,赵明德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瞬间从美娜子那抹春色中清醒了过来。 “小鬼子”三个字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也咽不下,他几乎是本能地看向美娜子的表情,心里头咚咚咚地打起鼓来。 司机那一脚踢得不轻,赵明德大腿根还隐隐发麻,但他这时候哪儿还顾得上这些。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完了完了,怎么就管不住这张破嘴,平时在局里说顺嘴了,一看到小米粥就想起那些抗战老电影里小米加步枪的桥段,简直就是没过脑子的一张破嘴。 美娜子再怎么温柔,人家到底是个日本人,这种话放在平常酒桌上说说也就罢了,当着她的面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椅腿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刺耳的声响,脸上那点因为美娜子笑容而生出的春风得意全变成了窘迫和惶恐,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语无伦次地开口:“美娜子小姐,实在对不起!我就是……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平时说话就爱瞎咧咧,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就是粗,不会说话……” 他一边道歉,一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偷眼去看美娜子的脸色,生怕下一秒钟这位东瀛美人就会冷下脸来,拂袖而去,那自己这趟考察可就彻底泡汤了,回去还怎么向局里交代? 餐厅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隔壁桌几个正在吃饭的乡镇干部也察觉到这边的异样,纷纷停下筷子朝这边看来,气氛微妙而尴尬。 司机低着头假装喝粥,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也是在心里埋怨赵明德怎么这么没轻没重。 马军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嚼着一口馒头,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里却觉得赵明德这嘴活该,这小米粥偏偏说小鬼子,这不是找不痛快么? 他也有些紧张,毕竟美娜子再怎么温和,面对这种话题,那可涉及到了一个民族的伤疤,换谁谁不生气?他正琢磨着该怎么打个圆场将话头岔过去,却看见美娜子忽然抬起头。 她没有像任何人预料的那样,露出惊讶、恼怒或是不悦的神色。 她看了赵明德一眼,眼神平静澄澈,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略带歉意的微笑。她放下手中的粥碗,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很认真:“赵先生,你不用道歉的。” 赵明德愣住了。 美娜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小米粥,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而平静的神色,这种神色让马军也微微侧目。美娜子接着说道:“那年那场战争,是我们的前辈犯下的罪孽。我的爷爷就曾经参加过那场战争,” 她顿了顿,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后来告诉我,战争带给中国人的伤痛,是永远无法弥补的。所以该道歉的人,是我们。赵先生你没有任何错。” 她说话时的表情不像是在背台词,更不像是为了缓和气氛而做出的姿态,而是真的、认真且诚恳地这么认为。 她目光坦然地环视桌上的几个人,微微欠了欠身,那一瞬间,她身上那些风情万种的魅惑竟倏然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庄重的气质。 赵明德嘴巴张了张,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原本准备了满肚子的道歉说辞,这下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机也抬起头,脸上的尴尬神色变成了愕然,他看了看赵明德,又看了看美娜子,一时之间空气里的那种紧张感并没有消散,却换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 马军嚼馒头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美娜子侧脸上,那副认真而平静的表情让他的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美娜子会生气、会翻脸,甚至已经把圆场的话在肚子里打好草稿了,然而她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意外,她不仅没有辩解推脱,反而落落大方地承认了历史。 在这个很多人都喜欢将所有历史问题一脚踢开装作看不见的年代,美娜子却选择每一句都透着真诚。 马军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感觉,那感觉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来。 他看着美娜子坐在那张乡镇食堂的木椅上,晨曦在她干净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没有丝毫闪躲。 他忽然觉得,自己昨晚和她亲热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和欲望,是对这个从异国来的美丽女人身体的渴求, 可此刻,他看到了她身上的某种真实的东西,那东西让他对她的感觉淡淡地深化了一层。 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心里想:要是日本人都像美娜子这样明辨是非,那他大概也不会对日本人有那么大的成见了。 赵明德终于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有些可笑,却也在这瞬间对眼前这个日本女人多了几分敬意。 他重新坐了下来,语气比刚才真诚了几分:“美娜子小姐,您能这么想……我,我真是没想到。” 他说着端起面前的一碗粥,郑重其事地朝美娜子举了举,“就冲您这番话,我赵明德敬您一碗粥!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绝对义不容辞!” 美娜子被他这副郑重的模样逗得笑了一笑,那笑容在清晨斜斜照进窗户的光线下,像是冰层下面化开的水,带着一抹清浅的暖意。 她也端起自己的粥碗,轻轻同他碰了一下:“赵先生客气了。” 餐厅的气氛不知不觉间松弛了下来,空气中原本凝结的那层冰似乎被美娜子那句话说破了,从此再没有隔阂。 赵明德夹起一颗剥好的鸡蛋放进美娜子的碟子里,话头又转回了当地的风土人情上,但语气里比刚才多了几分真诚而不是献殷勤的敷衍。 司机也小心翼翼地搭了几句话,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而自然。 只有马军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啃着馒头,目光时不时落在美娜子的侧脸上,看她的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密阴影,看她笑起来时眼角那道浅浅的弧线,看她落落大方的举止里偶尔闪现的温柔。 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感觉不重却绵长。 昨夜怀里的那个风情万种的美娜子,和此刻在晨光中坦荡承认历史的这个女人,竟然都是她。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还有什么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第177章:高兴的赵明德 晨光渐浓,乡镇政府大院里的空气还带着一丝青草和露水的气息。 昨晚喝得酩酊大醉,一觉醒来又经过那番饭桌上的小插曲,赵明德觉得自己精神头比来时好了不少。 他整了整Polo衫的衣领,站在那辆黑色帕萨特旁边,看着司机掀开后备箱,正在把几件行李和礼盒往里头码放。 美娜子站在车旁,手里捏着一包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清晨的风将她那头半干的长发轻轻扬起,紫色裙摆在膝盖处微微飘动。 马军靠在车尾,点了一根烟,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烟圈,眼睛望着远处的山峦,一副闲散的做派。 大家正收拾着,一辆白色的老款桑塔纳从大院外头开进来,带起一阵尘土。车子停稳,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正是鲁甸乡的镇长卫双红。 他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灰白色短袖衬衫,腋下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时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一看就知道是个常年在乡镇基层打转的老油条。 “赵主任!这就走啦?哎哟,再多留一天嘛!” 卫双红大步走过来,隔着老远就伸出双手,跟赵明德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晃了又晃,冯家常得像老朋友似的,“咱昨晚的酒还没喝尽兴呢,要不是今儿个县里还有会,我一定再好好陪你们整几杯。” 赵明德笑着客套:“卫镇长太热情了,昨天那顿已经让我们吃得很好了,再喝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了。” 他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却是实打实的,昨天卫双红那顿酒确实安排到位,从凉菜到热菜再到白酒茅台,没有一处让他挑出毛病来。 卫双红不理会他的推辞,招呼身后跟着的办事员小跑上来,手里提着几个沉甸甸的红色礼盒。 赵明德才看见礼盒上印着“鲁甸特产”四个金字,打开是本地有名的红枣,还有两盒野山菌,一看就不是街上那几十块钱一袋的便宜货,个个都经过精心挑拣,装在绸缎内衬的木盒里,像样得很。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这红枣是咱们镇后山种的,一年也就几亩地,产量不高,好在味道好,您回去泡水喝,养颜补血!” 卫双红一边说,一边示意人将礼盒塞进后备箱里,动作利落干脆,浑然不给赵明德拒绝的余地,“还有那两盒子菌子,是我们山里秋天的时候收的,野生的,拿来炖鸡炖排骨,哎,那味道真绝了!” 赵明德嘴上说着“卫镇长太客气了”,身子却没有躲,任由那几个礼盒在后备箱里占了一块空位。 老实说,他对这乡镇土特产并没有太大兴趣,但有人殷勤倒贴,他心里总归不会有坏脾气的。 卫双红又转了一圈,看见站在车边的司机手里什么都没拿,他“哎呀”一声拍了拍脑门,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条软中华,递过去:“小张师傅,一路辛苦,回来还得您开几百公里呢,来条烟提提神!” 司机愣了一下,看了看赵明德,见他没有说话,脸上的笑意调侃,就怕失了礼数,才接过来连声道谢:“卫镇长您太客气了,这……这多不好意思。” “嗐,一条烟的事,说啥客套话。”卫双红摆了摆手,又快步走到赵明德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赵哥,咱借一步说话?” 赵明德心领神会,跟着他走了两步,绕到车身一侧,正好被车门挡住美娜子他们的视线。 卫双红四下瞥了一眼,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土黄色的信封,那信封微微鼓着,没有封口,里面隐约可见叠整齐的纸币轮廓。 他塞进赵明德手里,动作又利落又自然,像是两个熟人之间递烟换火一样随便:“咱们乡的产业发展情况和汇报材料,昨天也都给您拷贝好了。回头你们领导那边要是问起来,这方面还多美言几句。” 赵明德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捏信封,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厚度和硬度,心里便飞快地算了笔账。少说也有两三千块。 两三千啊,顶得上他以前在局里出差小半个月的补助津贴。他嘴上却打着哈哈:“卫镇长,你这个客气啥呢,你们乡的工作做得好,该报当然报,这个不必放在心上的。”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那啥由您如实反映就够了,其他的还得您帮忙留意。”卫双红一脸热情真诚的笑容,仿佛只是某种示好,并不在意赵明德的官方话说得怎样。 赵明德将信封不露声色地塞进裤兜里,拍了拍那处微鼓的口袋,心里那朵乐开的花几乎叫他要哼出小曲来。 他想起了自己刚进体制的那几年,在县里头做个普通科员,每次下乡出差,一天补贴就是五十块钱,顶着大太阳跑工地,骑着自行车进了黄土坡,兜里揣着几个烧饼就熬一天。 那时候他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出差还能有人主动往手里塞信封,厚厚一叠,连数都不用数。 他又想到这次考察的行程安排,古县下面有七八个乡镇,现在才走了第一个。 卫双红出口就是两三千,后面还有新河镇、马坊乡、贺家岭……就算大家水平差不多,这一趟下来也能凑一万多了。 他想到自己从县里出发时,卡里余额不过几百块,现在出来没两天就赚了小半个月的工资,心里顿时油然生出一种充实的快乐感。 他把手伸进裤兜,指尖沿着信封的边缘碰到那一叠平整的硬纸上,心口悄然愉快地跳动着。 他美滋滋地享受到一旁看着美娜子的背影,她那件紫裙在晨光里轻轻拂动,更是觉得这趟出门简直太值了,有钱拿,身边还有个漂亮日本女人陪着,天下哪有比这更好的差事? 赵明德清咳了一声,重新收敛了一下脸上那些有些膨胀的喜色,缓步走回车子边上,抬手拉开副驾的门,假装一脸的平静与从容。 他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了看卫双红站在院子门口还在朝车里招手送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车子发动,尘土从车轮下散起的灰尘在晨光中飘散,鲁甸乡那一片青瓦白墙缓缓落在车后镜里,越来越远。 赵明德靠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美娜子,她正侧过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晨光照在她白皙的脸庞上,带着柔光,他的心情也跟着一路向前的车轮轻快起来。 新河镇的集市,是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人潮。 车子开到镇口的时候,赵明德就后悔了,前一天在鲁甸乡还觉得自己走的是一条康庄大道,此刻却觉得这车像是掉进了一条泥鳅窝里,四面八方的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望过去,全是后脑勺和脊背。 吆喝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鸡鸭的咕咕嘎嘎声、三轮车的喇叭声、孩子的哭闹声搅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杂烩汤,空气里弥漫着油炸食品的香气、生鲜摊位散发出的腥膻味、水果摊上橘子和苹果混在一起甜丝丝的味道,还有路边早点摊上蒸笼掀开时那一大团浓厚的水汽。 第178章:新河镇的市集 车窗外的景象让赵明德忍不住擦了擦汗,他看了一眼手机地图,手指戳了戳屏幕:“镇政府就在前面几百米,这车堵在这儿估计得大半个钟头,不然咱们走下去吧?” 马军从后座探过头看了一眼地图,点了点头:“走快一点,五分钟就到了。” 美娜子也表示同意。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肘搭在窗沿上,已经被窗外的热闹景象吸引了好一会儿了,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路边那些花花绿绿的摊位,像一个发现了宝藏的小孩子。 她的好奇心在这种市井烟火气中展露无疑,这种从未见过的中国乡镇集市,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流动的、活的博物馆。 三人于是下了车。车门一开,人流几乎瞬间就把他们卷了进去。 马军拉住美娜子的手。 他原本只是想护着她走几步,却没想到集市的拥挤程度远超他的预料,人群像是一条汹涌的河流,一旦被卷进去就由不得你往哪个方向走了,只能顺着那股力流动。 四面八方的人挤过来,有人挑着扁担、有人背着麻袋、有人牵着牛犊,马军的一只手被身后的人群推搡着,他只能侧身挡在美娜子前面,用手臂在她身侧撑开一个小小的空间,像一堵不算宽厚却足够牢靠的肉墙。 他低头喊了一声:“别松手!” 声音被淹没在周围鼎沸的嘈杂声里,他自己都听不太清。但他感觉到美娜子的手指回扣住了他的,攥得很紧很紧,指甲微微嵌进他的掌心,带着一种依赖和信任的力度。 美娜子在这股人流中摇摇晃晃,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她被挤得左摇右晃,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踩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上。 但那种紧张没过多久就被好奇覆盖住了,她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晶亮的瞳孔像是两面小镜子,映照着眼前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景象。 路左边的摊位上,一个壮实的汉子正蹲在铁笼子旁边,笼子里装着一头肥嘟嘟的黑色小猪,正拱着鼻子在稻草堆里拱来拱去的,哼唧哼唧地叫唤。 笼子外面挂着一块硬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价格,汉子一边抽烟一边扯着嗓门喊:“三百八,三百八!剩这一头了!买回去过年宰了刚好!” 路右边是一排鸡笼子,公鸡母鸡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红红黄黄的光泽,尾羽上闪着绿色的金属光点,偶尔一声嘹亮的啼鸣划破嘈杂,惹得旁边路过的孩子捂着耳朵尖叫。 有个老太太蹲在笼子前面,一只手拎着两只绑了脚的鸭子,正跟摊主做最后的僵持,嘴里念叨着:“你这鸭太瘦了,回去还得喂上一个月才杀得出肉来。” 再往前的摊子上摆着一排排黄澄澄的南瓜、绿油油的豆角、红彤彤的辣椒,堆得小山似的,摊主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妇女,戴着一顶草帽,手里哗啦哗啦地捻着一杆老式秤,正跟一个骑三轮车的男人结账。 再从一个角落升起一阵烟雾,是卖炸油糕的摊子,一口大铁锅里热油翻滚,面团被丢进去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油花四溅,香味随着白烟冲上来,像是一双手一下子攥住了人的胃。 美娜子被马军拉着往前挤,头却止不住地扭来扭去,仿佛要把这个世界的一切细节都装进眼睛里。 她看到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老汉挑着一担子水灵的青菜从她身边走过去,担子两头晃悠悠的,扁担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看到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手里举着一根糖葫芦,糖壳在阳光下红得透亮,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露出满口的豁牙笑容;看到一个大娘蹲在路边,面前铺着一条编织袋,上面摆着几十把绿油油的韭菜,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不紧不慢地削着菜根,旁边围了几个买菜的女人悠闲地唠着家常。 马军护着她好不容易挤过一处最拥堵的拐角,眼前总算略微开阔了一些。 他侧过头,看见她目不暇接的神情,那双眼睛里满是一种近乎天真的活泼和喜悦,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的脸颊因为拥挤和炎热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汗水从鬓角滑落下来,顺着脖颈的弧线滑进锁骨里打湿了一小片衣领。 她好像完全没被这拥挤的人潮和闷热的天气吓到,反而像是海绵一样,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 马军心里一动,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还在滋滋冒着热气的油糕摊,靠在她耳边喊了一嗓子:“想不想尝尝这个?” 美娜子在人群里仰起头,看着那口大铁锅里翻滚着的金黄色的东西,旁边的桌子上还摆着一摞已经炸好的表皮鼓着泡、撒着白糖的油糕,香气隔着好几米都闻得见。她点了点头,眼中泛起笑意:“好呀!” 马军拽着她挤到摊前,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块钱,换来了两个滚烫的炸油糕,用油纸包着递到美娜子手里。 那油糕金灿灿的,圆滚滚的,表皮炸得焦脆,裂开的缝隙里露出里面软糯的糯米芯子。 美娜子接过来,学着周围人的样子捏起来,先吹了吹气,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糖馅瞬间涌出来,滚烫的糖浆流进嘴里,烫得她吸了一小口气,随即笑弯了眼睛:“好烫……但是好香!” 马军看着她被糖汁黏住的嘴角,忍不住也笑了。 他咬了一口自己那个油糕,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忆的味道:“我小时候最爱吃这个,那时候学校门口就有个老太太卖这个,五毛钱一个,我每天放学就缠着我妈买,我妈嫌贵,不让我多吃,我就偷偷攒零花钱,隔三差五去买一个解馋。” 美娜子一边嚼着油糕一边听他说话,耳朵微微侧着,那种认真听人讲话的模样让马军心里泛起一种微妙的柔软。 她又咬了一口,嘴里嚼着那股甜蜜绵软的芯子,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马军会记住这种味道,那不仅仅是食物,更是包裹在味道里面的一些东西。 “那你后来还会经常吃吗?”美娜子问他,声音含混不清,因为嘴里还塞着半个油糕。 马军摇了摇头:“后来去城里念书了,很少回镇子,有时候路过看到了,又觉得一个人吃没意思。今天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坦然的温情。美娜子感受到那道目光,心里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两个人被人潮挤得紧紧贴在一起,马军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护在她腰侧,隔着衣服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她忽然觉得这集市里所有的嘈杂和拥挤都变得可爱起来。 他们继续顺着人潮往前走,美娜子被一个卖陶罐的摊子吸引住了目光,蹲在那堆形态各异的瓦罐前左看右看;又被一个卖手工竹编的老头的那双手吸引住,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编出的竹篮子却细密紧致得如同艺术品;还挤在一个卖饸烙面的摊位前,看摊主把一大团面团放进压面机里,咕噜咕噜地压出粗细均匀的面条,在沸水的锅里翻滚两下就捞起来,配上臊子汤浇在上面,热气腾腾地送到食客手里。她看着那碗面,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蹲在凳子上呼哧呼哧吃面的人,眼里的好奇简直要溢出来。 第179章:打闹风波 马军笑着拉她走开:“别看了,前面还有更热闹的。” 他拉着她在人流中穿行,像是熟练的船长驾驶着一艘小船在浪涛中穿行。 人群中偶尔有因为赶路而不留神撞过来的人,他就用自己的身子接住那片冲击力,将她保护在身体的内侧,让她不用承受那些横冲直撞的推搡。 她察觉到这个动作,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扣得更紧了一些。 “你们小时候都赶过集吗?”美娜子问,声音贴着他的肩头飘过来。 “小时候每到腊月,我爸妈就带着我来赶集办年货,买对联、买瓜子、买炮仗,人多得跟今天一样,我爸怕我丢了,就把我架在脖子上,我还记得坐在他肩膀上能看见整个集市,那时候觉得那是最开心的事了。”马军的声音被周围的热闹裹挟着,却有一种平静的怀念。 美娜子听着,不知道是因为这集市的烟火气,还是因为身边这个牵着她的男人,她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她这趟跨越千里来中国,不像是来出差考察的,而像是来赴一场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剩下最后一口的炸油糕,又看了看马军侧脸上被阳光晒出的一些薄汗,心想:那个人说他是天使,大概没有说错。 前面的人群忽然像开水一样沸腾起来,原本有序流动的人潮倏然间停滞,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扭过头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一片尖利的女声从人群中炸开,穿透了集市的嘈杂,像一把剪子划开了布匹。 马军和美娜子被裹在人堆里,顺着众人的目光望过去,便看见不远处围拢起来的人墙中央,两个女人正面对面站着,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劈头盖脸地骂着。 那两个女人一胖一瘦,胖的那个穿着红底碎花的短袖衫,袖口紧绷着勒进胳膊的肉里,脸红脖子粗地扯着嗓子叫嚷,胸前那两团硕大的物事随着她激动的动作上下大幅晃动,即便是隔着衣料也能清楚看见那波涛起伏的轮廓;瘦的那个穿着灰白褂子,头上裹着一条褪色的头巾,叉着腰,丝毫不肯示弱地回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唾沫星子在阳光里飞溅。 胖女人说的急了,伸手往前一挥,差点戳到瘦女人的鼻尖;瘦女人也不甘示弱,挺着胸膛往前一顶,两个人的胸口几乎就要撞到一起,却又互相后退半步,各自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继续开火。 围观的人群不但没有要劝架的意思,反而一个个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伸长脖子往前凑,有的大娘一边看一边嗑着手里的瓜子,带着一种沉浸式的享受;有个老汉索性蹲在一旁的石阶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睛看得津津有味;还有年轻一点的汉子,双手抱胸站在外围,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低低的笑,仿佛在看一场免费的大戏。 美娜子被人群推着往前送了两步,走到能看清那两个女人表情的位置。 她睁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看着这场地方性的冲突,那两个女人的表情可真是精彩,一会儿涨红一会儿发紫,眉毛都要竖起来了,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比划,配上那些从嘴里一连串往外倾泻的方言词汇,整场吵架就像是一出话剧。 美娜子被那滑稽的画面逗得差点笑出声来,但更多是一种茫然——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她侧过头看向马军,压低声音:“她们在吵什么?” 马军也正竖着耳朵听,眉头微微皱着,一副想要努力辨认的样子。他的嘴唇动了动,断断续续地捕捉到几个熟悉的音节,他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用不标准的普通话翻译起来:“大概是……瘦的那个说胖的那家的羊把她家的菜地的篱笆拱坏了?好像说还吃了她家……什么苗?然后胖的那就说,是那菜地本来就挨着路边……怪她家篱笆扎得不牢……”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一缕缕地喷在她耳朵眼周围,温热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气息。 那软热的吐息落在她耳朵里,像一根细小的羽毛在耳道内壁上轻轻搔弄,她整个人不由得微微一缩,耳根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热意从那片薄薄的皮肤底下迅速蔓延开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定红透了。 那种热度从耳垂向着脖子蔓延下去,一路烧过锁骨,烧进胸口,像是一条细小的火蛇在她皮肤下爬行。她下意识地攥了攥手指,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马军又补充了几句,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好像又说到什么钱的事?说去年借了谁的……什么……” 他自己的翻译也结结巴巴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土话我也听不太懂,反正大概就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吧。” 他说话时无意中又往她这边靠了靠,因为人群挤得太紧,他们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美娜子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那震动透过他的衬衫传递到她的手臂上,一路传递到她的心口。 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紧,方才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往下滑,像是春天的溪水融化开来,温热而绵长地蔓延到了小腹,那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在苏醒。 她默默咬紧了后槽牙,努力保持脸上表情的平静。 但她知道有些事情藏不住了,乳头正在悄悄变硬,在胸衣里抵着布料,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个微小的触碰放大无数倍,像一根琴弦被反复拨动。 她甚至隐隐觉得那片花瓣已经有了湿润的迹象,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催促着些什么。 像一朵花要开了。 她不敢看马军,垂下眼帘,假装还在关注那两个吵架的女人。 胖女人这时已经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胳膊,指着瘦女人的鼻尖大叫一声,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哄笑,甚至有人开始起哄。 但美娜子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场吵架上了,她的满腹心思都系在了身边这个人的气息、温度和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上,像一根藤蔓被吸引着朝他倾过去,又拼命按捺住那股冲动,不让自己真的靠进他怀里。 她的手还攥在马军掌心里。 她微微缩了缩,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带着一种自己都不太确定的试探,像是春风拂过水面,不知道湖底的鱼儿会不会上钩。 两个女人越吵越凶,竟然开始拉扯起来,忽然一个女人衣服被扯开,露出了白花花的大乳房,还有那猩红的乳头。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野的哄笑,像油锅里溅进了一滴水似的炸开了锅。 围观的人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约而同地朝那个方向挤去,男人女人们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溜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一片刺眼的白色上。 被扯开衣服的是那个胖女人。她那条红底碎花的短袖衫从领口处被撕开一道口子,半边衣襟垂下来,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那是沉甸甸的两团肉,涨得鼓鼓囊囊的,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大瓜,因为刚才的拉扯还在微微晃荡着,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那片皮肤在阳光下白亮得晃眼,上面隐隐可见淡青色的毛细血管,而胸前那两粒乳头红得像是两个熟透了的莓果,因为情绪激动和拉扯的缘故又硬又肿,挺立在那两团白肉的最高处,像两颗樱桃点缀在一座雪山上,惹眼得惊人。 第180章:这个日本女人 周围的哄笑声一下子拔高了几个调门,那些被挤在后面看不清的人急得直跺脚,拼命往前拱着想要看个真切。 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鼓掌,年轻的汉子们咧着嘴笑成一团,眼神在女人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上黏得拔不下来。 美娜子站在人群前面,目睹这一切,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她原本是一个外来者,本可以像其他人一样站在这热闹的外围看上几眼就悄然离开,毕竟这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异乡的新鲜见闻。 但她看着那个胖女人涨红的脸庞、慌乱地用手去捂胸前却顾此失彼的狼狈模样,看着周围那些兴奋得发光的脸,她忽然觉得一阵不舒服。 她忽然松开马军的手,排开人群,往里面挤了进去。 马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抹紫色的人影已经插进了人群中央,站在那两个女人中间,挡在那个胖女人身前。 人群猛地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美人,一时间竟然没人说话。 美娜子看向四周那些盯着胖女人胸脯的男男女女,表情严肃,声音不大却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不要看了。这样很不礼貌。” 她说的普通话,带着那种自然的语调,话虽说得很直白,却并不咄咄逼人。 但在场的乡民们大多听不懂普通话,只觉得这个忽然冲出来的女人声音很好听,像唱歌一样,但意思却模模糊糊。 他们只是愣愣地看着这个从天而降般的美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晨光照在美娜子身上,她那件紫色连衣裙被风吹得微微摆动,裙摆下面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光洁得不像话,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但所有人的目光只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瞬,便不自觉地向下滑去。 她站在那片阳光下,丰满的胸部高高耸起,比那个胖女人还要大了整整一圈,饱满挺翘,像是两只熟透了的大白兔被裹在裙子里,急不可耐地要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那两团乳肉被裙子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圆润诱人的弧线,因为刚才快步奔跑的缘故微微颤动着,那种颤动不大却格外惹眼,像是两颗水波荡漾的果实,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一个穿着灰褂子、扛着锄头的老汉直愣愣地看着她胸前那对巨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口水顺着嘴角差点流出来,他赶紧吸了一口,假装若无其事地擦了擦下巴。 旁边一个卖菜的小青年更是看得两眼发直,手里的秤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裤裆处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连忙弯腰去捡秤杆,却动作笨拙得像一个关节生锈的木偶。 更远处一个挑着担子的中年汉子忘了自己还在走路,肩膀上的扁担歪了也不知道,担子里的几只鸡趁机扑腾着翅膀跳了出来,惊慌地咕咕叫着四散奔逃,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美娜子没有在意那些目光。 她说完这句话,转过身去,看了一眼那个胖女人,伸手帮她把衣襟拉上来,遮住那一片白花花的春光,又帮着拢了拢她凌乱的领口。 那个胖女人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嘴巴张了张,原本骂得天花乱坠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一样,一个字说不出,只剩下眼眶发红、嘴唇发抖的窘迫样子。 这时候马军也挤了进来,站稳后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乡民,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一句:“散了散了,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他站在美娜子身侧,虽然没有刻意做出什么威胁的姿态,但他个头高、身形利落,站在那里像一块嵌入水流中的石头,镇得那股躁动劲儿渐渐平息下来。 那个瘦女人也早已从方才的撕扯中冷静下来,见对方衣服都破了,又被一个陌生女人这样一挡,倒也不好再闹下去,往地上又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提着筐子挤出了人群。 胖女人也红着脸拢着衣襟,头也不回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围观的人群见热闹没了,发出几声意犹未尽的叹息,慢慢散开了一些。 但走开的人还不时回头张望,目光总在美娜子身上打转:有的落在她那张白净漂亮的脸上,有的则悄悄滑向她胸前那高高耸起的弧度,眼里带着那点不怀好意的贪婪和羡慕。 有个年轻后生走出去几步还扭头回看,没留神一头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惹来一阵哄笑。 马军扫了一眼那些目光,站在美娜子身前,将那团汹涌的目光挡住大半,低下头问她:“没事吧?” 美娜子摇了摇头,她倒是没有半点紧张,反倒坦坦荡荡地挺着胸站在那里,仿佛那些滚烫的视线不存在一样。 她看着胖女人离去的方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感叹:“她一定很尴尬,被那么多人看着。”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在我们国家,这种事情大家都是要上前帮忙的。” 马军看着她的神色,一时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勇敢。 她明明自己也穿着那件勾勒出丰满曲线的裙子,站在这里活像一只闯进鸡群的白天鹅,却毫不在意周围那些恨不得把她衣服扒下来的贪婪目光,反倒先去帮别人解围。 他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占有欲:“走吧,别在这儿站着当展览品了。” 美娜子被他拉着朝前走去,周围的集市又重新流动起来,吆喝声和谈笑声继续填满空气。 但马军能够感觉到,一路上投来的目光比方才多了好几倍,那些目光追逐着她那对在裙摆下微微颤动的饱满弧度,像苍蝇见了蜜一样挥之不去。 他加快了脚步。 人群刚散去没多远,美娜子和马军才走出几步,忽然一个身影从侧面快步追了上来,正好拦在他们面前。 是那个胖女人。她的衣襟已经拢好了,只是扣子崩掉了一颗,领口处还是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嫩嫩的肌肤,脸上带着尚未褪尽的红晕,神色却平和了许多。 她站在美娜子面前,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是一个红薯,用半张报纸裹着,还冒着热气,显然是从旁边哪个烤红薯摊上刚买的。 “姑娘,”胖女人用带着浓重方言的口音说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这个……给你,热乎的,甜。”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太多的铺垫,也没有那么多客套话,像是做了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一样,伸手把红薯塞到美娜子手里,然后转身就快步走了,臃肿的身影迅速融进人流里,连头也没回。 美娜子愣在原地,双手捧着那个报纸包着的烤红薯,隔着薄薄的油纸,一股温暖而甘甜的香气便渗透出来,直直地钻进鼻子里。 那热度顺着掌心一路蔓延到心口,像是一股细小的暖流,无声地融化了什么。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烤得表皮焦黄、微微开裂的红薯,觉得眼角有些发酸。 她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被那些贪婪的眼神上下扫视时都没觉得什么,却在这样一个陌生人递来的一只红薯面前,忽然有些绷不住了。 她张了张嘴,对着那个胖女人消失的背影轻轻地自言自语了一句:“谢谢你……” 声音很小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被集市的喧闹声一下就淹没了。 作者的话:美娜子攻略完成,会继续考察剧情,盗版甄别工作依然在继续,请各位引以为戒,不要心存侥幸。 第181章:学日语的奖励 马军和美娜子只在新河镇简单停留了一会,随意逛了逛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四人将沿途的城寨和古村落一一走遍。 当地政府对赵明德一行人的接待规格出乎意料地高,每到一个地方,便有政府工作人员早早地在村口等候,摆上果盘茶水,安排向导解说,到了晚上便是一顿丰盛的当地特色宴席,酒肉管够,住宿也条件极好。 赵明德走在人群最前面,背着双手,指点江山般地对那些老宅结构、道路规划评头论足,旁边的工作人员连连点头附和,那模样气派得像个微服私访的钦差大臣。 赵明德在酒席上喝得红光满面,趁着酒劲拍着当地干部的肩膀说:“你们这个地方的旅游资源大有可为啊,我回去之后一定把你们的情况向上面好好反映反映。” 这话一出口,当地陪同的村干部更是殷情备至,临走时悄悄往赵明德公文包里塞了一条当地特产的好烟和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赵明德嘴上推辞着“这怎么好意思”,手上却已经将东西稳稳地收进了包里。 他这一路下来,红包收了不下五六个,整个人走路都带风,连说话底气都足了三分。 马军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感叹:还是当领导好啊,走到哪儿都有人供着养着,怪不得人人都想往上爬。 白天的行程热闹而充实,可到了夜里,住进旅馆之后,马军原本以为可以好好享受美娜子柔软温暖的怀抱,谁知道这个女人忽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穿好睡衣坐在床沿,一本正经地对他宣布:“马桑,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学日语。” 马军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听到这话险些把手机砸在脸上:“啊?学日语?我英语都学不过来呢,再说了,高考又不考日语,我学它干嘛?” 美娜子却不为所动,双手抱在胸前,那对巨乳被手臂挤压出一道深沟,她歪着头,露出一副不容商量的表情:“你学会了日语,以后就可以到日本去发展,日本的公司比中国这边好,挣钱也更多。” 马军哭笑不得:“我连英语四级都悬,你让我学日语?” 美娜子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站起身走到床边,缓缓弯下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近在咫尺地悬在他面前。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道:“如果你肯学,我会给你奖励的。你每学会一个读音,我就亲你一口。等你把五十音图全背下来,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奖励你。” 马军的喉结动了动:“什么别的方式?” 美娜子勾着嘴角,将睡裙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雪白的乳沟:“你学得好了,自然就知道了。” 马军只觉一阵头大。 他忽然回忆起当年表姐刘艳逼自己背英语单词的画面,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手里拿着单词本坐在他床边,每背对十个单词就让他摸一下胸,每背完一个单元就可以亲她一次。 那会儿他还在心里暗暗抱怨表姐太会拿捏人,怎么如今美娜子也开始用同样的招数了?难道全世界的女人都自带这种天赋技能? 他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看美娜子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知道自己不答应是不可能了。 毕竟这个女人在床上确实有千般百般的花样,他还没尝够呢。 “行行行,我学。”他坐起来接过美娜子手里那本日语入门教材,“那咱们说好了,奖励可得说话算话。” “当然。”美娜子弯起眉眼,像一只得逞的狐狸。 于是从那个晚上开始,美娜子便化身成了一位极其严格的日文老师。 她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张白板和马克笔,在旅馆房间里挂起来,认认真真地写上五十音图的平假名和片假名。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衬衫和黑色短裙,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这是她特地去镇上买的道具,说是这样教课才有感觉。 她让马军坐在桌前,自己站在白板旁,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敲着白板上的“あ”字:“跟我读,A。” 马军张了张嘴:“啊。” “不对,是A——,嘴巴要张开一点,嘴角往下压。”美娜子纠正道,然后凑过来,在他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这是奖励。你再读一遍。” 马军愣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重新张开嘴:“A——” “很好。”美娜子满意地点点头,又在白板上写下“い”,“这个读I,要短促,干净。” “I。” 她再次凑过来,吻了他一下,这次带着一点舌尖的触碰。 马军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刚才还嫌麻烦的心情忽然变得愉悦起来。 他又看了看白板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假名,第一次觉得这些形状奇怪的文字竟然也有一点可爱。 那天晚上,他硬是把五十音图的第一行背了下来,换来五个深浅不一的吻。 美娜子倒是讲信用,每满分一个读音便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绝不含糊。 等到第五个音学完,马军已经是硬邦邦地坐在椅子上,课本挡着裤裆遮掩狼狈,心想这哪里是学日语,这根本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 后面的日子里,马军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学习热情似的,白天跟着向导游山玩水时,嘴里也不停念叨着那些假名的读音。 别人在欣赏古寨风光,他在那儿背“あいうえお”,别人在吃当地特色菜,他嘴里含着饭还在念“かきくけこ”。 李茂才看他这幅着魔的模样,忍不住跟赵明德嘀咕:“这小伙子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了,怎么整天嘴里嘀嘀咕咕的?” 赵明德倒是一脸了然,看了一眼不远处拿着手机拍风景的美娜子,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年轻人嘛,有动力。” 他本来想说“有美人在旁才有动力”,但想了想还是没有点破。 美娜子倒是真的尽心尽力。 每到晚上,她便恢复那副正经教师的模样,坐在书桌前一条一条地教他。 马军学得也快,三天功夫便把平假名和片假名全部认全了,一周之后已经能进行最基本的日常对话了。 美娜子问他:“きょうはどうでしたか?”他便答道:“たのしかったです。” 美娜子又问:“なにをしましたか?”他绞尽脑汁地组织了半天,说:“やまにのぼりました。” 虽然他连山是“やま”还是“おか”都分不太清,但美娜子却欣喜地点点头,夸他进步神速,然后履行承诺给他“特殊奖励”。 那一晚的奖励格外丰厚。 美娜子把自己那对白花花的巨乳从内衣里掏出来,从两侧夹住马军那根硬挺的肉棒,用柔软丰盈的乳肉裹住柱身,跪在他面前开始缓缓打奶炮。 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抬起头看着他,嘴里已经开始用日语说那些床笫间的话了:“もっと気持ちよくして……” 她那副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却跪在男人胯间的模样,说不出的淫靡又优雅,刺激得马军没过多久便缴了械,白浊射了她一脸。 她也不恼,只是伸出舌头把嘴角的液体卷进口中,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又一本正经地用日语说:“おやすみなさい,马桑。”马军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句日语了。 后来每天晚上,美娜子都用日语给他“复习功课”,在白板上挂着各种句子教他读,等到他完整说出一句日语之后,便用那柔软湿润的吻作为奖励。到了夜里两人纠缠在一起时,美娜子也在他耳边用日语哼哼唧唧地叫床,那些音节软糯婉转,听得马军血脉冲张,越发卖力地在她身上耕耘。 那几天下来,马军的日语水平突飞猛进,虽然语法还蹩脚得很,但日常会话已经能勉强应付。 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一门新的语言,心里暗暗感叹:果然女人是最好的学习动力。 而赵明德那边收获也不小,红包攒了一大沓,人脉也铺出去不少。 李茂才则是整天脸上挂着笑,嘴里哼着山歌,仿佛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被这次考察行程点亮了。 山路弯弯,一行人走走停停,眼看着前面便是最后一个目的地了。 马军站在车边,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青山,心里那个“回去盖大别墅”的念头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看了看身边美娜子那张在阳光下白皙干净的脸,又想起自己这几天磕磕绊绊学来的那几句日语,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似乎比从前更宽阔了一些。 越野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驶入一片较为开阔的谷地。道路两旁的景象逐渐从荒芜的山林变成了整齐的农田和错落的民居,再往前行,一片灰砖白墙的院落出现在视野中,院门上方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写着“金龙乡人民政府”几个大字。 车子碾过院门口的减速带,缓缓停在院内。马军从副驾驶座上伸了个懒腰,正要推门下车,目光却先一步落在了院子里那个站在办公楼前的身影上。 第182章:好久不见的老同学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衬衫,衣摆整齐地扎进黑色西装直筒裤的裤腰里,勾勒出一段纤细紧致的腰线。她站在台阶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却不僵硬,像一棵挺拔的松树,却也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柔美。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头齐耳的短发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发丝干净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一张圆润白皙的脸庞。 赵明德推开车门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眯起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身影看了两秒,直到对方也看见了他,朝他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他这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张桂芝,他初中时代的同班同学,也是他整个青春期里最隐秘的憧憬。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衰老的痕迹,反而将当年那个青涩水灵的少女打磨成了一枚温润成熟的玉。 她如今约莫四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一张圆脸丰润饱满,眉眼间带着杏眼特有的清澈柔润,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虽有了几道极浅的细纹,却非但不减风姿,反而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独有的从容韵味。 她站在台阶上,阳光透过院角那棵老槐树的缝隙落了满地斑驳的光影,碎金一般洒在她身上。 那件藏青色衬衫的布料平平整整,却因为她胸前的丰盈而绷出两道圆润饱满的弧线,衣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隐隐可以窥见内里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小截雪白的乳沟。 她穿得端庄得体,可那副身段却怎么也无法被朴素的衣装掩盖住,胸前那两团肉高高挺起,将衬衫胸口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迈步下台阶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瓜果,沉甸甸地坠在枝头。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性感,腰肢纤细却带有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弧度,衬托得腰下的胯骨更显圆润。 那两条腿被黑色直筒裤包裹着,走起路来裤腿轻轻摆动,勾勒出大腿修长匀称的线条,每一步都从容而稳当,透出一股上世纪九十年代女干部的精干利落,却又暗藏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 “老同学,好久不见啊。” 她走到赵明德面前站定,扬起脸,朝他大方地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白皙如玉,指节修长,手指匀称得像是从来不曾沾过烟火气。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模样,竟让赵明德恍惚间又看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站在学校操场上跳皮筋的少女。 赵明德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愣在原地两秒才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掌。 入手那瞬间,他只觉一片绵软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像握住了一团温凉的丝绸,光滑而柔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与她白皙秀气的手叠在一起的画面,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哎,桂芝,怎么是你?这也太巧了!”他声音有些发涩,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高亢,像极了年轻时候跟她说话时那种紧张慌乱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一段暗恋岁月忘干净了,可当她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笑着说“好久不见”的时候,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记忆全都翻涌了上来,涌得他眼眶有些发酸。 他初中那会儿老实巴交,家里穷得连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都穿不出来,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只敢在课间偷偷看她。 张桂芝那时候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扎着一根马尾辫,穿一条碎花裙子,走到哪里都像带着光。 到了课间,总有男生围在她课桌旁找她说话,而赵明德只能坐在自己的角落里,假装埋头抄笔记,却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攒了许久才买得起的信纸,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终究也没敢递出去。 后来上了班,参加过几次同学聚会,每次都看见张桂芝坐在最中间那群混得得意的人群里,被男生们围着一圈敬酒打趣。 他坐在角落里,默默吃菜,喝闷酒,看着她和那些体制内混得风声水起的老同学觥筹交错,笑靥如花,心里酸酸涩涩的,嘴上却只能跟着众人一起起哄说好。 十几年过去,他以为那些往事已经被日子磨平了,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那只手还被他握在掌心里,他才发现自己心里那簇火苗从来就没有真正熄灭过。 “巧什么啊,”张桂芝轻笑着,手指回握了一下,温热柔软的掌心贴着他的掌心,带着一股亲昵的力道,“是我们书记专门点将,让我负责接待工作。你现在可是县里的大红人,我们金龙乡以后招商引资,可全靠你帮衬了。” 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带着笑意望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坦荡和热络。 她明明是在说正事,可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却让人觉得仿佛还藏着什么别的话。 赵明德被她这目光一看,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他感觉自己脸烫得像是发烧了一样,握着她的手竟忘了松开,直到张桂芝轻轻挣了一下他才如梦初醒,慌忙松开,却又不自觉地在她手指上留恋地多碰了一下。 “没、没问题,桂芝。”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咱们老同学一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金龙乡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关照,一定关照。” 他话说得信誓旦旦,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那张依旧明媚的脸上,又往下滑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隔着布料看见那一道浅浅的沟壑和白色蕾丝边的花纹。他的心跳得愈发厉害,二十多年前那个坐在教室角落不敢抬头看她的穷小子,仿佛又活了过来。 张桂芝倒是落落大方,松开手后便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他们往办公楼里走:“来来来,先进去喝杯茶,我把金龙乡的情况好好跟你们汇报一下。住宿也安排好了,就在乡政府隔壁的招待所,条件虽然一般,但干净整洁。” 她走在前面,腰肢轻轻摆动,那藏青色衬衫包裹下的挺拔身姿在午后的阳光里格外引人注目。 赵明德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知不觉便落在了她的背影上,从她齐耳短发下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到衬衫下微微收窄的腰线,再到黑色西裤包裹下丰满圆润的臀线。 她的走姿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韵味,每一步都透着一股沉稳和自信,仿佛这方土地都在她掌控之中。 马军和李茂才跟在后面,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位成熟风韵的女干部。 李茂才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马军,压低声音道:“这女的长得真不赖啊,咱们赵主任这是遇上老相好了?” 马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前面赵明德那略显拘谨的背影,笑了笑没说话,心想:这回去的路上,可有的好戏看了。 赵明德在办公室里与张桂芝寒暄了一阵,茶水喝了两盏,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来。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桂芝啊,我听说你们金龙乡最近搞了一个荷韵水乡的生态文旅项目,挺有名气的,咱们今天就去实地看看?” 张桂芝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利落地拿起桌上一顶遮阳草帽戴上:“行啊,正等着你这句话呢。这项目是我们乡里今年重点打造的,前前后后投了不少钱,你帮我们好好看看,多提宝贵意见。”说着她便在前头引路,带着一行人走出乡政府大院,坐上了门口那辆观光游览车。 车子沿着一条新修的柏油路缓缓驶去,两侧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远处的青山如黛,近处的稻田绿油油的一片,微风裹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拂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车子拐过一道弯,视野豁然开朗。 马军忍不住嚯了一声。 眼前是一片绵延数百亩的水面,水波粼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水面上,层层叠叠的荷叶铺展开去,一片连着一片,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碧绿绒毯,从脚下的岸边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远处。 荷叶圆润而饱满,有的刚刚展开,嫩绿得几乎透明,有的已经长得宽大如伞,叶面微微卷曲,边缘带着一圈深色的墨绿,层层叠叠之间错落有致,高低交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泛起一阵阵绿色的波浪。 而在这片绿色的海洋之上,荷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荷苞尖上带着一抹淡粉,像是少女脸颊上的红晕,羞涩地半掩在荷叶间;玫红的荷花则开得热烈奔放,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饱满舒展,像是一朵朵被精心裁剪的彩锦;还有纯白的花,白得干净透彻,在碧色荷叶的映衬下宛如落于绿波之上的月光,高洁而清雅。 它们有的含苞待放,花骨朵鼓胀得像要撑破开来;有的半开半合,露出嫩黄的花蕊,像害羞的少女掀开面纱偷看外面的世界;有的已经完全盛开,花瓣完全舒展开来,露出花心处金黄色的莲蓬和细密的蕊丝,引来了几只蜜蜂在花间盘旋采蜜。 第183章:景不醉人人自醉 清风拂过水面,带起一阵涟漪,荷叶摇曳,荷花也随之轻轻摆动,那一片粉白玫红在碧绿的海洋中起起伏伏,连绵不绝,看得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一幅流动的水墨画中。 环绕水塘的是一条新修的观光栈道,紫红色的木质栈道沿着水岸蜿蜒曲折,像是给这片荷塘镶上了一道精致的边框。 栈道铺设平整,两侧设有米白色的护栏,每隔一段距离便伸出一个观景平台,摆放着长椅,供游客休憩。 马军从观光车上下来,一脚踏在木栈道上,便听见木板发出清脆的“笃笃”声,空气里弥漫着荷花的清甜气息和湖水的湿润味道。 “这边是整个项目的核心区。”张桂芝走在前面,指着一处延伸到水中央的凉亭介绍道,“这个亭子是我们特意请了县里的设计师规划设计的,采用的是仿古风格,六角攒尖顶,柱子上请了县文化馆的老先生提了两句诗,游客走累了可以坐在亭子里看看荷花,吹吹风,喝喝茶。” 那座凉亭果然精致,灰色瓦顶,朱红立柱,四面通透,檐角微微上翘,在碧水绿叶的映衬下显得雅致古拙。 亭子里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有工作人员正在烧水沏茶,显然早已准备好了接待。 张桂芝又带着他们沿着栈道往前走了一段,指着荷塘另一侧的方向:“那边是正在建设的度假别墅区,规划了十五栋独栋小院,主打康养休闲,每一栋都带一个独立的院落和温泉泡池,推开窗就能看见荷塘的风景,等到这片荷叶落了、莲藕成熟,这些别墅刚好可以完工,到时候游客来了可以住下来,白天赏荷钓鱼,晚上泡温泉听蛙鸣,那才叫享受。” 马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荷塘对岸错落有致地矗立着十几栋灰瓦白墙的小楼,造型简洁而不失雅致,围墙上爬满了刚种下的爬山虎嫩叶,门前院子里新栽的桂花树还没有长成,但已经能想象出几年后那副绿树成荫的模样。别墅区背后是一带缓坡丘陵,种满了桃树李树,此时正是果实挂枝的季节,青涩的果实密密地缀在枝叶间,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那边的水塘是第二期工程,我们打算改造成垂钓区,”张桂芝又指着不远处另一片水面说道,“目前已经做了清淤和护岸,等水质进一步改善之后,会投放一批鱼苗,到时候可以办一个休闲垂钓节,把周边的农家乐也带动起来。” 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自豪,那双杏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的母亲。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藏青色衬衫,站在碧水荷塘边,微风拂起她耳边的短发,整个人与那幅田园画卷融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气息。 赵明德端着茶杯站在凉亭里,目光却不太舍得从那片荷花上挪开。 他走了大半辈子山路,见过许多风景,可这一片荷塘却让他生出一股别样的安宁,那青灰色的远山、层层叠叠的碧叶红花、远处白墙黛瓦的别墅群落,都像在告诉他,这片土地已经跟他记忆里那个贫穷落后的故乡不太一样了。 “桂芝,这个项目搞得是真的好。”他由衷地感叹道。 张桂芝听到这话,回头朝他一笑,那笑容在荷花的映衬下格外明艳:“能得到你这个见过大世面的领导夸一句,我心里踏实多了。来,咱们到亭子里坐下喝茶,我再给你讲讲后面的规划。” 她站在阳光里,身后的荷塘碧波如洗,花影摇曳,那张圆润白皙的脸庞被日光镀上一层柔润的光泽。 赵明德看着她,又看了看这一片生机勃勃的水乡风光,忽然觉得这一趟考察来得实在是太值了。 张桂芝走在最前面,沿着环湖栈道缓缓而行。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斜斜照来,将她整个人勾勒出一道明亮的光晕轮廓。 她步履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那双修长的腿在黑色西裤的包裹下交替迈动,裤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时而贴紧大腿,时而松松垂下,勾勒出她腿部流畅的线条。 而最让赵明德移不开眼的,是她走路时那微微摆动的腰臀。 她的腰肢纤细,却不似少女那般单薄,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弧度,在衬衫下的腰线处微微收窄,随后向下又柔顺地延伸开来,画出一道弧线,过渡到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臀丘。 那两瓣臀肉被笔挺的西装裤料紧紧包裹着,在行走时随着步伐左右轻轻扭动,富有弹性地上下微微颤晃,像两座圆润饱满的小山丘,却有着流水一般的柔滑曲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像是在她身后荡起一层看不见的涟漪。 那裤料的质地轻薄,贴合在她身上便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随着她行走的幅度在臀缝处微微陷进去,勾勒出一道清晰的沟壑。 有时一阵风吹来,裤料被风贴得更紧,便几乎能将那两瓣臀丘的完整轮廓都给显现出来,饱满、挺翘、结实而不僵硬,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感,光是看着便让人忍不住想象手掌覆上去时会是什么滋味,柔软,温热,弹性十足。 赵明德跟在她身后三两步远的位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臀部那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两团曲线上,只觉得喉咙一阵一阵地发干。他伸手想摸摸自己的额角,却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张桂芝浑然不觉身后那双炽热的目光,依然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景区的规划:“我们第一期做的是荷塘观光这一块,从栈道到凉亭到度假别墅,总投资一千五百万,目前已经完成了差不多百分之八十的工程量。接下来第二期我们打算在荷塘东面再扩建一片生态湿地,种一些芦苇菖蒲,吸引候鸟来栖,做一个观鸟区。西面的山坡准备打造一个四季果园,春有桃花、夏有荷、秋有桂子、冬有梅花,让游客一年四季都有得看、有得玩。” 她说着说着,忽然转过身来,向众人比划着身后的方向,“你们看那边那片坡地,我们打算在那里建一个游客服务中心,包括民宿、餐厅和农产品展销区,到时候把咱们金龙乡的莲藕、莲子、荷叶茶都包装成旅游商品,让来的游客玩得开心、买得放心,还能带动当地农民增收。” 她转身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那两瓣圆润的臀丘在裤料下轻轻一晃,又稳稳地落回原位。 赵明德的目光正盯在那里,冷不防被这一下弹动搅得心神一荡,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毫无预兆地便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像个不懂规矩的少年一样张扬。 他慌忙移开目光,假装看着远处的荷塘,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衣摆,试图遮住那处突兀的形状。 好在张桂芝已经转过身继续走了,并没有留意到他的窘态。 可这举动却是挡不住他脑子里翻涌的那些念头。 他想起初中时候的事。那时候张桂芝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每天放学后她总要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站起来走出教室。 她走路的时候也带着这种韵律,只不过那时候她还年轻,腰肢细得像柳条,臀部也还不似现在这般丰腴,只是少女初长成的青涩曲线。 他坐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便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可终究只是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就像隔着那一片荷塘,看着对岸的花,只能看着,碰不到。 他知道自己对张桂芝的感情在同学中并不稀奇,那时候全班几乎有一半男生暗恋过她。 可那些人如今大多把他当一段酒桌上的谈资,说笑几句也就过去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份求而不得的执念在他心里藏了十几年,像一棵树根深深扎进土壤,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可一旦有人将水面拨开,便会看见底下盘根错节的根系早就铺满了整个心底。 他结婚,生子,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妻子李雯漂亮能干,无论相貌还是身段都不输给张桂芝,日子也算美满。 他原以为自己早已把那段少年心事抛在了岁月尘埃里,可此刻看到她活生生地走在自己面前,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午后阳光下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他才明白,有些遗憾是永远埋不掉的,只是被日子压着,一旦有了机会便会卷土重来,汹涌得让人招架不住。 张桂芝又停了下来,指着荷塘边一块空地,正侧过脸对马军和李茂才说着什么。 她微微侧身的时候,那两瓣被裤料包裹的臀丘便正好对着赵明德的方向,曲线饱满地撑起一道弧,随着她说话时身体轻微的动作,臀肉在裤料下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桃子果肉,只要轻轻一捏便会溢出汁水来。 第184章:青葱岁月的回忆 赵明德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感觉下腹那团火烧得愈发旺盛,连手心都开始发烫。 他想起同学聚会上听人说过,张桂芝的丈夫前几年出了车祸去世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没有再婚。 那会儿他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心里还莫名其妙地空了一下,替她难过,又隐隐约约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宽松,她是一个人,她是一个人。 他站在荷塘边,身后是层层叠叠的碧叶红花,身前是那具丰腴挺翘的背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那团燥热的火气压下去,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你有家庭,有身份,有责任,不能胡来。 可他的眼睛却始终黏在那两瓣随步伐轻轻扭动的臀丘上,怎么也没有办法挪开。 张桂芝走在前面,口中仍在不停介绍着二期工程的规划细节,声音清脆利落,像是在汇报工作般滔滔不绝。 可她的心思却并没有完全放在那些数字和设计图上,她早就察觉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 那道目光像是一只手,从她身后缓缓爬过来,落在她背上,又滑下去,黏在她腰臀之间,怎么也不肯挪开。 她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目光,男人们的眼神是什么含义她一清二楚,只是她从来不会戳破,也不会回应,就像一只蝴蝶停在花瓣上,你若伸手去扑,它便飞走了;你只当没看见,它反而会越靠越近。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没有回头,只是故意放慢了些脚步,让那两瓣臀丘在裤料包裹下摆动得更明显一些,一左一右,轻轻晃动,像是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随微风晃晃悠悠,诱惑着树下的人伸手去摘。 其实她早就知道赵明德这个人。 上初中那会儿,班里四五十个学生,她坐在中间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是全班男生目光的焦点。 课间的时候,总有人围在她课桌边上问她题、借她橡皮、跟她说话打趣,男生们有的故意在她面前出洋相逗她笑,有的装着一副老成的样子跟她讨论文章,她应付得游刃有余,谁的心思她能看不出来呢? 可赵明德给她留下的印象,也就是一个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常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说话声音也低低的男生,她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大概不超过十句,面孔模糊得很,连回忆都有些吃力。 再后来升学、工作、结婚,各自有了各自的圈子,她考上了乡镇的公务员,凭着能说会道和几分姿色一步步从小科员干到副镇长,一路走来也是磕磕绊绊,全靠自己眼力见儿好、会来事。 她见过太多男人,也见得惯了,什么人有什么样的本质,她打眼一看便知道,而赵明德在她眼里,不过就是那些拿着红头文件过日子的机关干部中的一个,性格木讷,不善钻营,在县政协那种清水衙门里坐一辈子冷板凳,眼看着就到点了,还能翻出什么水花来呢? 同学会她去过几次,每次都是热热闹闹一群人,男人们围着她敬酒、说笑、留微信,她也会笑着应酬,却总会有意无意地把话说给那几个在实权单位混得风声水起的同学听,那个在县财政局当科长的,那个在交通局管项目的,那个在国土局当股长的,这些人的名字和职务,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该喝酒的时候喝酒,该留电话的时候留电话,为的是什么?就是日后用得着的时候能搭上话。 而赵明德呢? 她记得有一回同学会上,他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一个人低头喝茶,偶尔抬头看一眼人群,又低下头去。 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便笑着点头,不多话,也不凑热闹。她那时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心里想着:这个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吧。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人,如今竟掉进了县里那个众人都眼馋的招商小组,还攀上了副县长苏国凯那棵大树。 消息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办公室翻文件,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放下文件,拨了个电话给县里的老熟人,多问了两句,确认了消息属实,这才缓缓靠在椅背上,低头想了很久。 她第二天便主动去找了镇党委书记,说自己从前跟赵明德是初中同学,熟得很,这次县里的考察团到金龙乡来,她来负责接待最合适,熟人好说话,跟领导交流起来也方便。 书记一听,觉得有理,也乐得卖她一个人情,便点头应了。 她想要的可不只是这一点点。她在副镇长的位子上坐了五年,看着那些能力不如她、资历不如她的人一个个都调回了县里,有的提了正科,有的进了重要部门,只有她,还窝在这山沟沟的乡镇里,天天跟莲藕荷花打交道。 她今年四十一了,再不往上挪一步,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在这地方退休了。而赵明德手里握着的,正是她往上爬的那架梯子,金龙乡搞文旅开发,需要县里的项目和资金,县里招商小组的成绩,也需要落地的样板工程,这是一笔互惠互利的交易,她早就看透了。 可她也明白,光靠老同学这点情分远远不够。 男人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了,光拿好处不付出,人家凭什么心甘情愿地帮你? 赵明德现在手里握着资源,是别人求着他,他完全可以挑挑拣拣,谁给的好处多就给谁办事。而她张桂芝,除了这副身段,还能拿出什么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藏青色衬衫下高高隆起的胸脯,腰间皮带束住的纤细腰身,黑色西装裤包裹下饱满圆润的臀部。 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男人眼里意味着什么,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还算得体,又不像那些年轻姑娘那样青涩生嫩,带着一种岁月淬炼后的成熟风情。 她见过太多男人在她面前吞口水的样子,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赵明德的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他现在正盯着自己的屁股看,那目光滚烫得像要把裤料烧穿似的。 她想起那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低着头,说话都不利索,连看她一眼都会脸红。 那时候她嫌他上不得台面,连个招呼都懒得打,如今这个当年她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的男人,却站在她身后,用那种痴迷又克制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像一只困在牢笼里想要挣脱的兽。 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了然,还有几分淡淡的讽刺。 她倒不觉得生气,男人嘛,都是这幅德行,看着道貌岸然,骨子里一个个都还没断奶似的,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她早就习惯了,也早就学会了把这种事情当作一种工具,一种资源,一种可以让男人乖乖听话的手段。 赵明德想要她,那就让他想要吧。 他不主动,她也不会主动,这种事情讲究一个火候,急不得,得让他自己一步一步陷进去,陷得越深越好。 她只需要像现在这样,保持距离地走在他前面,让他看见、让他想、让他心痒难耐,等那团火越烧越旺的时候,她再定个合适的时机,转过身来,微笑地看他一眼,便什么都水到渠成了。 她微微收紧了后腰,故意将腰肢的弧线凹得更深一些,让那两瓣被西裤包裹的臀丘翘得更高,随着脚步轻轻摆动,像一只优雅而从容的猫,在午后的阳光里缓步而行,身后的猎物已经落在了她的网中。 她继续用清脆的声音介绍着景区规划,却仿佛不经意般,回头看了一眼赵明德。 那道目光带着一点玩味,一点笑意,一点试探,像是隔着十几年的光阴,将那个坐在教室角落里不敢看她的男孩,和此刻站在她身后看得入迷的男人重叠在了一起。 “赵主任,”她笑着问,“你觉得我们这儿的景色怎么样?” 她明知故问。 赵明德被她这猝不及防的一问惊得浑身一僵,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又像是被一只有形的手在胸口猛地推了一把。 他慌乱地移开目光,假装去看远处的荷塘,却因为动作太急,险些被脚下的栈道木板绊了一下,踉跄半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好……好得很,”他干巴巴地应道,嗓子发紧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这荷塘造得漂亮,有看头,桂芝你……你们搞得确实不错。” 张桂芝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那一丝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没有急着接话,只是站在原地,微微偏过头看他,那双杏眼在午后的阳光里像是两汪清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赵主任,”她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从前上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你那时候都是叫我张桂芝,连名带姓,喊得可认真了,就跟打报告似的。” 第185章:尴尬的赵明德 这话一出,赵明德的脸更烫了,像是火炉子贴在了脸颊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打趣的话缓和气氛,可嘴皮子却像粘了胶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 马军和李茂才站在后面,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李茂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却识趣地没有插嘴,只是低头假装在看手机。 张桂芝也不再追着不放,回过身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咱们再到那个凉亭里坐坐吧,我让人泡了咱们金龙乡自己产的荷叶茶,你尝尝味道,给提提意见。” 赵明德跟在她身后,步子迈得有些机械。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怦怦跳个不停,刚才她那一眼和那一句话,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原以为自己这些年混在机关里,早练就了一张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脸皮,可在这女人面前,那些修炼多年的功夫全都像是纸糊的,一捅就破。 他扶着栈道栏杆,趁着张桂芝转身走远的功夫,偷偷在裤兜里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而去。 张桂芝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腰肢款摆。 她心里清楚得很,刚才那一发试探的子弹已经正中靶心,赵明德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握着权力、见了世面,被一个女人看一眼还能慌成这个样子,这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原以为他这些年怎么着也该历练得油滑世故了些,可现在看来,骨子里还是当年那个坐在角落里不敢吭声的少年。 这倒让她觉得有些有趣了。 她带着几人走进凉亭,亭子四面通风,檐下挂着一串竹制风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白瓷茶具,一名工作人员正提着铜壶往杯中注入热茶,茶汤清亮,带着一股清冽的荷香,热气袅袅升起,在午后的阳光中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白雾。 “来来来,赵主任,坐。”张桂芝先一步走进去,自然地在石凳上坐下,然后朝着对面的位置拍了拍,示意赵明德坐在她对面,“你尝尝这荷叶茶,是我们自己种的荷叶,摘下来晒干了再配上一点陈皮和枸杞,清热解暑,最适合夏天喝。” 赵明德应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那茶入口清润,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而后是回甘,确实好喝,可他却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对面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 张桂芝倒是自在得很,自己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像是随意地开口:“说起来,咱们也十几年没见了吧?上次同学会上见着你,你也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欢那种热闹场面。” 赵明德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张桂芝竟然会记得自己也在同学会上出现过,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她:“你还记得我去过?” “当然记得啊,”张桂芝笑着,语气真诚又带一丝嗔意,“你每次都在角落里坐着,也不跟人说话,我跟你说句话你也是嗯嗯啊啊地敷衍,我还以为你看不上我这个老同学呢。” 赵明德被她这话说得有些无地自容,又有些受宠若惊,搓了搓手里的茶杯,露出一丝窘迫的笑容:“不是不是……我哪能看不上你啊,我就是……不太会说话,性格就这样。” “这倒也是,”张桂芝点点头,语气里带了一丝追忆,“你上学那会儿就话少,坐在最后一排,也不跟人闹,跟那些皮猴子完全不一样。我记得有一回,班主任让你起来回答问题,你站起来半天没吭声,后来是隔壁桌的人小声告诉了你答案,你才磕磕巴巴地说出来的。班主任还打趣说你是个闷葫芦。” 赵明德没想到她连这种细节都还记得,这十几年来一直压在心底的那份自卑感忽然被她这番话勾了起来,又酸又涩,却又隐隐有一种被人记住的暖意。 他低着头笑了笑,“那时候胆子小,怕人多,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了。” “现在可不一样了,”张桂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正经了一些,“你现在是县里的红人,苏县长点名要你进招商小组,这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位置。赵明德,我看你啊,是闷声干大事的人,从前是我看走眼了。” 赵明德被她这直白的夸奖说得手足无措,心里却止不住地泛起一股热流。 他习惯了被人忽视,被人安排在角落里,就算后来工作做出了些成绩,也从来没有什么人当面对他说过这样重的话。 而眼前这个女人,他少年时代可望不可即的女人,竟然说她看走眼了。 “桂芝你别这么说,我也就是……运气好。”他小声应道。 张桂芝没有继续恭维下去,适可而止地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隔着袅袅升起的水汽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藏着的东西让人捉摸不透,仿佛在说:你哪里是运气好,你分明是我捡到的一块宝。 马军和李茂才此时正坐在亭子的另一侧,喝着茶赏着荷,刻意不去打扰那两个人的叙旧。 马军悄悄碰了一下李茂才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看这俩人,像不像老同学叙旧的样子?我看着怎么倒像是要给赵主任安排相亲似的。” 李茂才咧嘴一笑,也压低了声音:“你管人家呢,反正咱们跟着沾光喝好茶就行。” 凉亭外的荷塘上,微风拂过层层叠叠的荷叶,粉白的荷花瓣轻轻颤动着,泛起一阵清香的水汽,一切都在午后的慵懒里显得温馨而宁静。 而坐在亭中的赵明德却觉得那股香气一阵一阵地钻进他的鼻息,与面前女人身上的幽香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一行人沿着环湖栈道慢慢走着,午后的日头渐渐偏西,光线从正午的炽白转为一种温暖的金色,铺在碧绿的荷叶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张桂芝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时不时指着远处的景色说上几句,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里的溪水,听在赵明德耳朵里格外受用。 美娜子忽然“呀”了一声,拉着马军的胳膊兴奋地指着荷塘深处:“那边好漂亮!那朵白荷花开得特别好,你帮我拍一张!” 她穿着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裙,站在栈道边上,阳光照在她年轻饱满的脸颊上,整个人透着活泼的朝气。 马军被她拽着,有些无奈地笑着,从兜里掏出手机,跟着她往荷塘深处延伸出去的一处观景平台上走去。 司机小刘也很有眼色,说自己想去趟洗手间,便沿着栈道往回走了。一时间,栈道上只剩下张桂芝和赵明德两个人,并肩走着,脚步踏在木板上发出节奏不一的“笃笃”声响。 张桂芝微微偏过头看了赵明德一眼,笑着说:“他们年轻人有他们的玩法,咱们慢慢走,不急。” 赵明德“嗯”了一声,只觉得身边忽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声、蝉鸣、荷叶的沙沙声,还有身边女人轻微平稳的呼吸声。 他偷偷侧过目光,看见张桂芝的侧脸,午后的金光映在她脸上,将那线条柔和的轮廓镀上一层蜜色。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垂下眼帘看脚下栈道时,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唇形饱满,说话时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讲话时唇瓣开合之间偶尔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看得赵明德心里一阵阵发紧。 她今天穿着那件藏青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脖颈修长,一条细细的银链挂在脖子上,坠子是一颗小小的珍珠,恰好垂在锁骨之间的凹窝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晃得赵明德眼睛发花。 而衬衫下面那两团饱满的肉团,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颤动着,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弧度惊人,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坠在胸口,沉甸甸的,撑得衬衫钮扣之间微微拉扯,露出一丝细缝,隐约可见内里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走路时腰肢款摆,带动那两团肉在衣服下面轻轻晃动,那种带着弹性的颤幅,配上她从容得体的神情,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味道。 “前面那个凉亭就是咱们刚才说的地方,”张桂芝忽然开口,指着两三百米外水面上的那座六角亭子,转头看了赵明德一眼,“走累了吧?咱们去那边坐着歇歇脚。” 她这一转头,赵明德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浅浅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皂角和某种花露混合的气息,底子里带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馨香,一阵一阵地钻进他鼻孔里,撩得他心头那只蛰伏已久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第186章:燃起的旧情 他感到裤裆里那东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胀硬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好在他今早出门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西裤,不算太显形,可他依然心虚地微微弓起腰,假装在整理衬衫下摆遮掩那处不自然的弧度。 张桂芝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面上却不露痕迹,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什么都没发现般,迈步走进了凉亭。 亭子里很干净,石桌石凳上被擦得光亮,中央摆着一套白瓷茶具和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一把干荷叶。 张桂芝坐下来,拿起玻璃罐打开,捏了几片干荷叶放进茶壶里,又取了旁边保温瓶里烧好的热水倒进去,动作熟练利落,手腕翻转间带着一股轻巧的风情。 她弯下腰注水的时候,衬衫领口随她的动作向下垂落,露出一片若隐若现的雪白,那两团肉团在衣领遮掩下如同两只困在笼中的白鸽,被束缚着却依然能看,这对赵明德的眼力和心力都是一场不小的折磨。他口干舌燥地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别过脸去,看向湖面。 “你干嘛老躲着我呀?”张桂芝忽然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我跟你说说话,你还老看别处,是不是觉得我岁数大了,不乐意搭理我了?” “哪能……哪能啊!”赵明德被她这话堵得心慌,赶紧转回头来,正准备解释几句,却见张桂芝正偏着头看他,一张脸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分外柔和,光是那副含笑的神情便让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是觉得……觉得这儿的风景太好了,忍不住多看两眼。” 张桂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如山泉水落壁,又带着一丝浑不如少女的媚意。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动作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风情:“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老实,跟上学时候一模一样。” 她在石凳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捧着桌上的茶杯,那衬衫领口便自然而然地微微敞开,露出一段深邃的沟壑,那两大团白腻挤在一起,被胸罩推出一道惊人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赵明德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雪白之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忽然想起当年初中毕业时,班里有个男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本刊物,上面印着穿着泳装的女郎。 一帮半大小子围在课桌边看得脸红脖子粗,他也被拉着凑过去瞥了一眼,只一眼便觉得心跳如擂鼓,那天晚上躺在床上,他脑子里便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画面,想着如果画面里的人换成了张桂芝的模样…… 他记得自己那天晚上翻来覆去了很久都睡不着,被那种既模糊又强烈的冲动搅得辗转难安。 此刻,那道被衬衫紧紧包裹的深壑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触手可及的距离,比他年少时任何想象中的画面都要鲜活逼真。 张桂芝低头喝了一口茶,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妩媚和玩味:“赵明德,你这个人啊,跟从前的时候一个样,心思太重,什么事都憋着不说。你就不能放松一点?老同学见面,哪来那么多拘束。” 她说着,放下茶杯,抬手伸了个懒腰,上身微微向后仰去,那两团肉团随着这个动作在衬衫下绷得愈发紧实,勾勒出两座饱满浑圆的弧度,像是要从扣缝间挣脱出来似的。 她整个人的身体都舒展开来,那截腰肢纤细而柔韧,在伸展间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肌肤,在金色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是那种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细腻与丰腴。 赵明德只觉得自己下面那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顶着裤子。他夹紧了双腿,不敢动弹,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吸不进去也吐不出来。 “桂芝……”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你现在还一个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唐突了,太露骨了,像是有意抛出的试探,遮遮掩掩却心思昭然。 他正想找补两句,却见张桂芝闻言没有生气,也没有躲闪,只是目光微微垂下去,睫毛遮住眼帘,唇边那抹笑意莫名像是变得淡了。 “是啊,”她说,“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了快四年了。”她抬起头来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时候晚上下班回去,屋里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倒真想有个伴儿。”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赵明德的心尖上。 他张了张嘴巴,可满脑子都被她这话搅成了一团乱麻,什么得体的话都想不出来了。 他只是定定地坐着,看着眼前这个在夕阳余晖中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风情的女人,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一片薄冰上,明知道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水,却怎么也迈不开脚离开。 一只蜜蜂不知道从哪片荷塘深处飞出来,径直在张桂芝面前盘旋打转,嗡嗡的振翅声刺得人耳膜发痒。 张桂芝正侧着头跟赵明德说话,冷不防那蜜蜂直冲她脸面扑来,她吓得“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如受惊的兔子般本能地朝旁边扑去,一头撞进赵明德怀里。 赵明德正在发呆,猝不及防被她扑了个满怀,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圈住,搂在了怀中。 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他低头看见那墨色的发顶正靠在自己胸膛,闻到她发间那股清淡却诱人的香气,整个脑子顿时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岩浆深处喷涌而出,瞬间烧毁了所有理智的防线。 张桂芝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寻求庇护一般,脸贴在他胸膛上,浑身轻微地战栗着。 她身上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他身上,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紧紧挤压在他胸腹之间,随着她急促呼吸的起伏而不断摩擦着他,一阵一阵软弹的触感通过布料传递过来,像两团被温热肌肤包裹的弹性面团,压扁又弹起,弹起又压扁,全都结结实实地贴在他身上。 赵明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泼了一桶浆糊,所有的思维全部停滞了,只剩下一团本能的欲望在腹中熊熊燃烧。 他低头看见张桂芝正微微扬起脸来看他,那双平时明艳自信的眼睛此刻被一层薄薄的水汽蒙住,眼眶有些泛红,睫毛不住地颤动着,像是风中摇曳的蝴蝶翅膀。 她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朵在暮色中悄然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方才被茶水润泽过的双唇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殷红饱满,像是熟透的樱桃,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赵明德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低下了头,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双唇已经落在了那两片丰软之上,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和茶香,是那个他朝思暮想了十几年的味道。 他含住那双唇瓣,像是在品尝一件渴望许久的珍馐,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轻轻舔舐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顺着唇缝浸润进去,撬开她那紧咬的齿关,勾住那根柔软滑腻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 张桂芝“呜呜”地轻吟了一声,那声音娇媚柔软,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软软地倚在他怀里。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道扇形的阴影,脸颊上两团红晕更深更浓,两只手却依然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她的舌尖与他缠绕在一起,像是两条交尾的蛇,温软滑腻地纠缠着,吮吸着彼此口中甘甜的津液,那嘤咛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鼻息间溢出来,撩得赵明德魂飞天外。 她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两瓣饱满丰盈的臀丘隔着裤料严严实实地压在他大腿根部,随着她身体细微的动作而轻轻扭动磨蹭着,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下一下地碾过他已经胀硬到极限的性器。 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两瓣臀肉饱满弹软的触感,每一次扭动都像是用肉感的圆弧在他大腿上画着圆圈,饱满的臀肉在挤压中变形又回弹,那种被温热包裹着的触感逼得他几乎要发疯。 赵明德的喘息越来越重,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团高耸的肉峰。 那团肉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带着惊人的重量感和弹性,隔着衬衫和胸衣,他依然能感觉到那肉团被包裹束缚的触感,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掌间溢出去。 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团肉便在他掌心变了形状,柔软得像是要化开,却又带着一种弹韧的张力,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力道。 第187章:讨厌,下不为例 张桂芝被他捏得“嗯”的一声轻吟,身体微微一颤,却将胸口更往他那只大手中送了送,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赵明德的裤裆已经紧绷到极致胀痛的地步,那根肉棒硬梆梆地翘着,隔着裤子顶在她鼓囊囊的臀缝之间,顺着她扭动的节奏在她两瓣臀肉间滑动着。 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丘夹着他的性器,随着她身躯起伏挤压着它,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炽热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像是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障,就要朝着那道他渴望已久的入口推进过去。 他喘息着,低下头又去寻她的唇,含住那双早已被他吻得红肿丰润的唇瓣,将舌头伸进她口中搅动,大手隔着衬衫和胸衣,不住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肉峰,指尖不觉间便拨开那衬衫的扣缝,探入那一片温热柔软的领地,触到了那团柔软乳房的一角,滑腻、饱满、温热,像是握了一团上好的脂膏,让他舍不得松开分毫,手指用力揉搓着那团软肉,挤压着中间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他几乎能感觉到那粒硬实的乳珠在指腹间滚动。 张桂芝被他揉得浑身酥软,脸颊绯红一片,鼻息间不住地溢出浅浅的媚吟,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臀在他腿上磨得愈发用力,每一次磨蹭都让赵明德的龟头在裤料下胀痛一分,他顺着那道被臀肉包裹的沟壑,在她两瓣臀丘间的缝隙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滑动着,追随着那不容忽视从谷底涌出的温热湿气,不住地向着那道入口的方向挤压挺进。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越界的时候,张桂芝忽然猛力将他推开,双手撑在他胸前,推开半臂的距离,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满涨的乳房在衬衫下不住地颤动。 “不要……”她低低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底浮着一层迷蒙的水光,“明德,我们不能这样……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对不起老公……”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个在欲望与理智之间挣扎的人,那两颊的绯红未褪,唇瓣被他吻得微肿发亮,带着一种凌乱而诱人的美感。她偏过头去,一手掩着胸口,像是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另一只手撑在石桌上,将重心从他那处挪开。 赵明德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浑身的热度瞬间降了下去,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他面红耳赤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裤裆处那依然高高支起的帐篷,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满是懊悔:“对不起……桂芝,是我鬼迷心窍了,我错了……你别生气……” 他说完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指,整个人像一只犯了错被主人责骂的大狗,垂头丧气的,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张桂芝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她鼻息间透出来,带着一丝嗔意和纵容的语气:“行了,要是换成别人,我肯定饶不了他。可谁让你是我老同学呢。” 赵明德猛地抬起头看向她,却见她偏着头,脸上还带着那层红晕,嘴里说着嗔怪的话,可眼神里却分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和含笑。 她伸手理了理被弄乱的衬衫领口,动作随意自然,像是刚才的事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小插曲。 “不过,下不为例啊。” 她说完这句话,便低头端起了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姿态从容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赵明德的目光却落在她被茶水润泽过的唇瓣上,那双唇微微开合间,他仿佛还能尝到她的味道,清甜温热,带着茉莉花的残香。 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微微弯曲了一下,方才埋在她胸口揉捏时那团柔软饱满的触感,像是烙进了他的皮肤纹理里,怎么也甩不掉了。 他看着张桂芝,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只是这一次,不再只是单纯的欲望,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是想要将这个女人彻底据为己有的占有欲,在心底悄然生根发芽,疯狂地蔓长起来。 马军被美娜子拽着手腕,沿着栈道一路往荷塘深处走去。 脚下的木板逐渐被更原生态的碎石小径取代,两侧的荷叶也越发高壮茂密,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堵碧绿的城墙,粉白嫣红的荷花点缀其间,有的含苞待放,有的怒放盛开,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芒。 荷塘边生长的芦苇足有两人多高,密密匝匝地围拢着这片水域,将外面的栈道、凉亭、远处的建筑全都隔绝了开来。 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荷叶特有的清香和湿润的水汽,吹得芦苇沙沙作响,也吹起了美娜子垂在肩头的长发,黑亮柔软的发丝在风中飞舞,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上,衬得那一片肌肤愈发白腻。 美娜子走到一处开阔的水边,放下手中的手机,转身四处看了看,满意地环顾四周:“这里好漂亮!没人打扰,正好拍照。” 她说着,弯下腰去整理脚上那双白色平底凉鞋的搭扣,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的臀丘便以一种惊人的弧度展现在马军眼前。 那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只堪堪包住她大半瓣臀肉,布料被撑得紧绷发亮,两瓣圆润的肉丘在裤缝间被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布料微微陷进臀缝之中,勾勒出饱满完整的轮廓,露出下方一截白嫩得几乎透光的大腿根,肉感十足,像是刚出笼的馒头,散发着热气。 马军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那两瓣肉臀上,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美娜子直起身来,转过身面对他,那件红色超薄吊带背心贴在身上,被胸前那两团丰满撑得布料几乎要炸裂开来。 那背心质地轻薄,被她的汗水微微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露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轮廓。那对奶子在背心下涨得满满当当,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挂在胸前,走起路来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着,弹性十足地上下颠簸,那幅度随着她动作越大便越是惊人,仿佛随时都要挣脱那薄薄的布料弹跳出来。 “马军,你站那边去,”美娜子指着一处荷花密集的水边,“帮我拍一张,要拍到后面的荷花,把我拍好看点啊。” 她说着,自己已经摆好了姿势,侧过身子,将一只手搭在额前作遮阳状,另一只手叉在腰间,身体微微前倾,那丰腴的胸部便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在背心里晃荡了一下,沉甸甸地坠着,将背心的胸口部分撑出两道饱满的圆弧。 她的头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那道锁骨线条清晰,往下便是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肉团,在背心的低领口上方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花花的一片,像是误入了夏日荷塘的两捧新雪。 马军咽了一口口水,举起手机对准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构图,因为他满脑子都是那两团在背心下晃荡的肉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美娜子穿成这样了,这姑娘向来不吝于展示自己的身材,甚至隐约还有些享受男人们投在她身上的目光。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或许是这荷塘太美,或许是四下无人,又或许是那些密密匝匝的芦苇给了人一种隐秘的暗示,他觉得自己比平时更加难以自持,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裤裆里胀得要爆开一般,只能微微弓着腰,假装调整角度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你站那么远干嘛?”美娜子见他不走近,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满意地招手,“走近一点拍嘛,不然我人都看不清了。” 马军只好走近几步,站到她面前不过两三米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晰看见她胸口那一片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像是被荷塘的水汽浸润过一般,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件红色背心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光滑的锁骨,她伸手将肩带拨回去,动作随意,却让胸前那两团肉随之晃动了一下,弹性十足地颠了颠,像是两碗刚端上桌的嫩豆腐,颤巍巍地透着诱人的气息。 “好了没有啊?”美娜子歪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含笑,睫毛密又长,扑闪扑闪的,像能勾魂似的,“你倒是拍啊,别光看啊。” 马军被她这话戳中心思,脸上一热,赶紧举起手机连按了几下快门,口中应道:“拍了拍了,好看得很。” 美娜子走过来的他身旁,凑过来看他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她弯着腰,胸口那两团丰满几乎要贴到马军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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