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 11部】(188-200) 作者:tttjjj_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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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乳老师刘艳 11部】(188-200)

作者:tttjjj_200

标签:熟女#后宫#人妻#校园#巨乳

  第188章:农家乐的美食

  她侧过头来,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还行吧,”美娜子看了一眼照片,撇了撇嘴,“我觉得拍得不够好,你把那朵荷花拍进去了吗?”

  她说着,整个人又往他身边凑了凑,那一侧柔软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上了马军的手臂,温热、弹软、带着微微的汗湿,像是要将那两团肉的触感烙印在他皮肤上一般。

  马军身子一僵,只觉得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的程度,顶得裤子几乎要被撑破,他垂着目光,不敢看她,生怕一抬眼就会被那副婀娜的身段勾得彻底失了分寸。

  两人尽兴之后返回湖心凉亭,张桂芝又安排几人坐上观光木船泛舟荷塘,近距离观赏荷花。

  游船悠悠地在水面上滑行,船尾划开一道碧绿的水痕,波纹一圈圈荡开,把映在水面上的天光云影揉碎了又拼拢。

  张桂芝坐在船头,手搭在船舷边,人微微侧着身,指着一片开得正艳的荷花给赵明德介绍品种,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惬意。

  赵明德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荷叶茶,却端了半天也没喝一口,目光时不时被她说话时微微晃动的领口吸引过去,又被他自己强行移开,来回反复,折腾得他口干舌燥。

  美娜子和马军从湖心小岛上拍完照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正当头,热辣辣地晒在水面上,蒸腾出一片白花花的水汽。

  美娜子脸颊被晒得通红,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件红色吊带背心被汗水浸湿了大片,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

  她几步跳上游船,坐到马军身边,手里拿着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不时发出满意的轻笑声,整个人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张桂芝见人到齐了,便吩咐船家靠岸,带着几人沿着乡间小路步行了几分钟,来到一家掩映在竹林深处的农家乐。

  这农家乐是当地一户人家自己开的,院子里搭着葡萄架,架上挂着累累的青葡萄,墙根下种着几丛茉莉花和栀子花,香气郁郁葱葱地飘散在庭院里。

  院子里摆着几张原木桌子,铺着蓝白格子的桌布,正中央一口大铁锅架在土灶上,灶膛里的柴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那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浓郁的肉香和酱香混合在一起,顺着蒸汽飘散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壮实女人,系着围裙迎出来,满脸堆笑:“张书记来了,快请坐快请坐,铁锅炖大鹅已经下锅了,再焖个十来分钟就能开吃,贴饼子也贴上了,保管原汁原味。”

  张桂芝笑着招呼众人落座,自己坐了主位,赵明德坐在她右手边,马军和美娜子坐在对面。她提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每人倒了一杯大麦茶,一边倒一边说:“这是这家店的招牌菜,铁锅炖大鹅,鹅是自家散养的,吃草籽和谷物长大的,肉质紧实,炖上几个小时才会软烂入味。这锅边贴的玉米面饼子也是一绝,汤汁浸进去,又香又脆。”

  美娜子闻言便伸长了脖子往那大铁锅里张望,果然见锅里的汤汁浓稠红亮,大块大块的鹅肉在汁水中翻滚着,堆得像一座小山,锅边贴着一圈金黄色的玉米饼子,下沿浸在汤汁里,上沿烤得焦脆,滋滋地冒着热气。

  她像一只馋嘴的小猫似的吸了吸鼻子,赞叹道:“好香啊!我在城里头从来没吃过这个,光闻着就饿了。”

  张桂芝笑着让老板娘盛了饭来,又从一个老旧的陶罐里倒出一壶土烧酒,那酒液澄澈透明,散发着一种烈性的粮食香气。

  她给赵明德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马军和美娜子也各斟了一杯。

  “这是本地村民自家酿的土烧酒,用高粱和玉米做的,度数不低,你们尝个新鲜就好,别喝多了。”张桂芝说着,端起酒杯,“来,今天辛苦大家了,陪我来这偏远乡镇跑一趟,我敬各位一杯。”

  众人举杯碰了一下,美娜子低头抿了一口,那股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吞了一条火线,从嗓子一路烧到胃里,她呛得咳了两声,又忍不住笑起来:“好霸道!跟喝刀子一样!”

  话虽这样说,她还是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这一次适应了许多,只觉那酒液虽然辛辣,却带着一股粮食的清甜回味,并不难喝。

  老板娘掀开锅盖,那股浓郁的香气便如实质一般汹涌而出,裹着白色的蒸汽扑了众人满头满脸。她用大勺往每人面前的碗里舀了满满一大勺鹅肉,又夹了两块浸满汤汁的玉米饼子,放在每一个人面前的碟子里。

  美娜子夹起一块鹅肉咬了一口,那肉已经被炖得酥烂脱骨,筷子一夹就散,送入口中几乎不用咀嚼便化开来,浓郁的酱香和肉香充斥了整个口腔,带着一股柴火灶独有的烟熏气息。

  她不由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太好吃了!这个肉怎么炖的?怎么会这么烂这么入味!”

  张桂芝笑道:“这鹅得炖上四个小时,中间不能断火,要不停地翻动,让每块肉都吸足汤汁。你看锅里的汤,那都是鹅肉自己出的油水再加上酱料焖出来的,一滴水都不用多加。”

  美娜子连连点头,又夹了一块玉米饼子咬了一口,那饼子一面焦脆一面软嫩,浸了汤汁的部分鲜咸浓郁,没沾汤汁的部分带着玉米天然的甜香,两种口感交织在一起,让吃得满嘴流油。她叫了声“好吃”,又伸手去拿第二块。

  几人吃着喝着,气氛渐渐热络起来。那土烧酒后劲不小,几杯下肚,美娜子便觉得浑身的汗意越来越重,一股燥热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熏得她脸颊泛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放下筷子,用手当作扇子在脸颊边扇了扇,嘴里呼出一口热气:“这个酒真是够劲,我现在浑身都在发汗。”

  她说着,右手抓着吊带背心的领口往外拉了拉,另一只手继续扇着风,那件红色薄背心被她拉得松松垮垮,领口处透出一片湿漉漉的肌肤,汗珠顺着锁骨之间的凹窝往下滚动,消失在领口遮掩的深邃沟壑之中。

  那两团被汗水浸透的巨乳仿佛才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薄薄的布料包裹着,随着她扇风的动作,那对丰满的乳房便不住地晃动着,荡出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浪,像是两只不安分的白兔在布笼子里挣扎跳脱。

  马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片晃动的白腻上,手中的酒杯顿在半空,半晌忘了送到嘴边。

  赵明德也瞥了一眼,便赶紧垂下目光,专心对付自己碗里的鹅肉,只是那喉结的滚动暴露了他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的事实。

  张桂芝坐在对面,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马军的失态和赵明德的窘迫,唇边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什么都没说,只夹起一块鹅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她举起酒杯,又往每个人的杯子里斟了一杯:“再来一杯吧,难得出来一趟,大家高兴高兴。”

  下午众人又去爬山,然后又去参观乡镇企业,等回到镇上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大家都人困马乏,简单找了一家饭店吃了饭便回到酒店休息。

  夜深了,古县半山独栋别墅内,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冰冷的光芒,装修奢侈的大堂却显得阴森压抑。

  真皮沙发上,古县首富唐万霖端坐其上,手里拿着一份情报,手指攥得紧紧的,根据刚刚得到的情况,日方高管美娜子正在古县各处考察,而贴身陪同的竟然是白晓艳的干弟弟马军。

  更要命的是县委副书记苏国凯数次私下和白晓艳密探,隐隐有合作的势头,这让苏国凯十分警惕,怀疑苏国凯已经放弃扶持自己,而是转而支持白晓艳,自己极有可能沦为苏国凯的弃子。

  唐万霖重重的将情报砸在面前的茶几上,对着旁边一位白发老者说道,“泰叔,眼前局势很明显了,苏国凯分明是要扶持白晓艳,这件事您怎么看?”

  被称为泰叔的白发老者穿着中式长衫,手指捏着一圈檀木佛珠,面容平和,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只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当年在古县黑道上叱刹风云,曾经和红枪会老鬼齐名,只是泰叔为人果决,十余年前就金盆洗手,远离江湖纷争,后来唐万霖看中泰叔的谋略和人脉,重金聘请对方出山担任自己的智囊军师。

  可以说唐万霖从一无所有的黑道小混混,最终洗白身份,打通官场,垄断古县砂石建材,又进军矿产,交通,房地产等暴利产业,最终登顶古县首富,泰叔居功至伟,平时唐万霖在公司一言九鼎,即便是面对苏国凯也趾高气扬,唯独面对泰叔,始终保留三分敬畏。

  第189章:泰叔

  听到唐万霖垂询,泰叔缓缓捻动佛珠,沉吟道,“唐总,目前这个局势并不复杂,苏国凯多年经营古县官场,从来都是多方制衡,不会被任何人绑定,我上次就说过,分红比例不能下调,眼下我们在古县的几个项目都需要苏国凯支持,暂时不能和他撕破脸皮,可你就是不听啊,哎……”

  唐万霖却是露出一抹冷笑说道,“泰叔,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苏国凯这条老狐狸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这几年我前前后后给他上千万的好处,连他那几个小情人都是我帮他在养着,可他贪心不足,还觉得分红太少,竟然要点名要我公司的股份,我就不相信离开他苏国凯我就玩不转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泰叔心中叹息,早年起步阶段,唐万霖谦卑隐忍,对自己从善如流,懂得取舍,可自从他坐稳古县首富宝座后,渐渐心情膨胀,变得刚愎自用,眼里只剩下钱,全然不懂权谋博弈的取舍之道。

  而且他很了解白晓艳,这个女人虽然出身底层,可心思极深,隐忍腹黑,能够在吕红堂的实力崩塌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平稳接收了吕红堂的大半产业,更收服了吕红堂亲手组建的精锐死士虎卫,那可是让无数黑道大佬都闻风丧胆的死神,而且白晓艳背靠宋楚河,黑道白道通吃,根本不适合硬碰硬。

  泰叔压下心里无奈,耐着性子劝谏道,“唐总,做大事者,惜财必败,格局不能困在眼前一城一池的利益,当下最优解就是马上恢复苏国凯的分红比例,修复和他的关系,然后放下私人恩怨,主动和白晓艳休战,和气生财,古城很大,容得下你和她两个人共存。”

  只是唐万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反而看向泰叔说道,“和气生财,泰叔你说的轻巧,古县蛋糕就这么大,她白晓艳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我手下几百号兄弟都要靠我养活,你这么帮白晓艳说话到底是什么用意,不会是被白晓艳那个女人给策反了吧?”

  泰叔浑身一僵,脸色发白,心中涌起一阵心寒,他用心辅佐唐万霖,从无二心,没想到却被对方如此猜忌,唇瓣微动,想要开口解释,可看到对方眼中寒光,却只能发出一声叹息,不再多言,缓缓起身,径直往别墅外面走去,心中发誓再不会帮此人出谋划策,免得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泰叔佝偻背影,唐万霖眼中掠过一丝杀意,但终究还是强行压下,泰叔毕竟是自己的恩人,要是狠心除掉此人,会让自己落下心狠绝情的骂名,而且手下那些兄弟也会心生惶恐,人人自危。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道,“通知黑豹除掉日本代表美娜子,还有那个小孩一起干掉。”

  黑豹是唐万霖耗费财力组建的一只私人武装,和虎卫一样都是退伍军人出身,虽然比不上白晓艳的虎卫,但也是他手中的一把利刃,本来他是想要利用黑豹对付白晓艳,可又忌惮虎卫的报复,这才决定先除掉美娜子,只要干掉美娜子,日方必然震怒,投资项目也会搁浅,甚至还可以引发白晓艳和日方对立,自己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镇上笼罩着一层淡青色的纱幕,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影影绰绰,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赵明德等人收拾好行李从农家乐出来时,张桂芝已经等在院门口了,依旧是那身藏青色的衬衫,配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裤,衬衫下摆规规矩矩地塞进裤腰里,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将她那丰腴的腰身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低低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侧脸,整个人又恢复了基层女干部那股干练利落的气度,和昨日在荷塘边那个媚眼如丝、依偎在男人怀里撒娇的人判若两人。

  她手里提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罐昨天农家乐老板送的土制酱菜,走到车边递给赵明德:“带回去尝尝,自家做的,比超市里买的好吃。”

  赵明德伸手接过布袋,指尖不经意地触到她的手指,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他抬眼去看她,恰好她也正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都微微怔住。

  昨日的种种画面仿佛被这一眼重新唤起,荷塘边那个缠绵的吻、她身上那温软馥郁的气味、手掌间那团饱满弹软的触感,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如同潮水一般涌了回来。

  她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却在唇边凝成一句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叮嘱:“山路不好走,上车小心点。”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依然带着那丝柔软而克制的语调,却让赵明德心头酸胀发涩。

  他“嗯”了一声,想再说什么,却听见司机已经笑着按了两下喇叭,催促他们上车。

  张桂芝站在院子门口,目送着车子发动,驶出镇子,拐上那条通往县城的水泥公路,那抹藏青色的身影在后视镜里渐渐缩小,最后化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晨雾弥漫的镇口。

  赵明德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那温度让他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来的滋味。

  车子沿着山路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两侧的风景渐渐从平坦的农田丘陵变成起伏的山峦,路边开始出现大片的野花和茂密的灌木丛。

  司机小刘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忽然开口笑道:“马军啊,咱们回去路上有一条山沟,叫仙女谷,听名字就知道漂亮得很。里面风景特别好,遍地都是野花,跟世外桃源似的,特别适合拍照。就是路不太好走,平时没什么人去。美娜子小姐不是喜欢拍照吗,要不顺路去玩一圈?反正也不赶时间。”

  美娜子本来正靠在车窗边昏昏欲睡,听见这话顿时清醒过来,那双眼睛一亮,兴奋地坐直了身子:“仙女谷?真的吗?里面有很多花吗?”

  她拉起马军的手臂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马军,咱们去看看嘛,来都来了,不去多可惜呀。”

  马军见她兴致勃勃,心头一软,便点了点头:“行,去看看。”

  司机小刘应了一声,方向盘一打,车子便拐入了路边一条窄窄的土路,土路两旁茅草疯长,高过车顶,车在草丛中穿行了约莫十来分钟,路在前方渐渐开阔,车辆停在了一片山沟前。

  美娜子第一个跳下车,眼前豁然开朗,四面群山环抱,形成一个天然封闭的谷底,像是一只巨大的碗,将这一方天地与世隔绝。

  漫山遍野的山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地铺满山脊和坡地,像是有人在山间泼洒了一整幅油画的颜料。

  粉的、白的、黄的、紫的花朵错落交织在一起,从山脚一路蔓延到半山腰,微风拂过,花浪起伏如潮,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沁人心脾,果然是一个绝美的私密去处。

  美娜子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激动地抓住马军的手臂跳了两下:“太美了!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

  她说着便拉着马军沿着那条羊肠小道往山谷深处走去,脚下踩过层层叠叠的花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越往里走,周围的花草便越发高密,几乎将两人的身影完全吞没。

  马军被她拽着走了很远,直到四周的风景已经完全被层层叠叠的野花和灌木包围,看不见来路,也看不见任何人工的痕迹。

  美娜子停下来,转身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她的脸颊因为走了山路而泛着两团红晕,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颊边,那件白色雪纺衫被汗水微微浸湿,透出内里淡粉色的内衣轮廓,两团丰盈在衣料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像是这山间的花精,带着一种野性的媚态。

  两人四目相对,情欲如同山间的潮气一般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将他们包裹其中。

  马军稍稍低头,便含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那唇瓣柔软温暖,带着她刚喝过的蜜水的甜味。

  美娜子“唔”了一声,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贴了上去,那峰峦起伏的丰腴身段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两团软肉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热意彼此传递。

  马军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下那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手滑腻,在这空无人烟的山谷里,他们忘情地吻着、抚摸着,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然而,离他们不远处的那片坡顶灌木丛中,两双眼睛正透过密密的枝叶缝隙,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那是两个穿着深色衣裤、脸罩黑巾的男子,身形健硕,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其中一个矮壮的男子一言不发地将掌心一枚匕首在指间轻轻转了一下,被刀刃折射出的冷光一闪而逝,刺破了山谷间的旖旎。

  第190章:蒙面杀手

  一阵阴风忽然从谷口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花瓣和落叶,冷飕飕地穿透了马军的背脊。

  他正低头亲吻着美娜子的脖颈,忽然只觉得后颈汗毛尽数竖起,像有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一阵说不清的寒意从骨子里渗出来。

  他松开美娜子,转头四周望去,只见山林茂密,草木幽深,风吹过树梢时树枝沙沙地摇晃着,像是有无数双眼睛藏在那些阴影中,默不作声地窥探着他。

  那是一种直觉般的警兆,让他心头一阵烦乱发毛,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危险正悄然逼近。

  马军皱了皱眉,低声对美娜子说:“不对劲,感觉像是有人在看我们。我们先走吧。”

  美娜子被他脸上那凝重的表情吓了一跳,也不敢多问,赶紧从他怀里出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正要拉着马军往回走,却见前方花丛中猛然闪过两道人影,像是凭空从地底钻出来一般,无声无息地站定在两人面前。

  那是两个蒙面黑衣人,身材高大精干,手掌粗大,眼中毫无感情,像是两块淬了毒的寒冰。

  马军的心猛地一沉,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从脚底升起,他下意识地将美娜子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她前面,尽量用镇定的语气开口:“你们要干什么?”

  两名蒙面杀手一句话也不答,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同时扑了上来。

  马军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寒光在眼前闪过,一柄匕首带着风声刺向他的面门。

  他不是练家子,只能凭着本能的反应侧身躲避,那匕首堪堪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去,割断了几根发丝,吓出一身冷汗。

  第二个杀手的匕首此刻已经刺向他的肋下,马军伸手硬生生挡了一下,那刀刃划过他的手臂,剧痛如同滚烫的烙铁一般灼烧着他的神经,一股温热的液体顿时从他的手臂涌了出来,顺着手腕滴滴答答地落进脚下的草丛。

  马军身子后仰,脚下的碎石却不争气地滑了一下,他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向着山坡下翻滚坠落。

  他的身子在陡峭的山坡上滚了无数圈,磕在石块和灌木丛上,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色彩混成一团模糊的光影。耳边只剩美娜子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马军!”

  那声音尖锐凄厉,在山谷间回荡着,像是一头被猎杀的母兽在哀鸣,一遍一遍回荡着,却渐渐模糊下去,被风声和耳鸣所吞没。

  他感觉自己的身子终于停了下来,仰面躺在一片柔软的花草丛中,望着头顶的天空。

  天那么蓝,蓝得不带一丝杂质,白云缓缓地飘动着,像一幅永远静止的画卷。

  可他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流着血,染红了他身旁的野花,那些粉色的小花一朵一朵被浸成了深红色。

  好冷啊。

  冷得像是整个人被浸入了冰水之中,连骨头都冻透了。眼皮越来越沉,像有人拿橡皮擦一点一点地擦去他眼前的画面。

  好累啊,他真的……真的很想就此闭上眼,好好地睡一觉。

  耳边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但那个声音也渐渐地远了,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从天边的某个地方飘过来,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失在无边的漆黑里。

  他的意识像一盏油尽的灯,挣扎着闪了最后一下,终于彻底熄灭,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死寂。

  ……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啊?”

  “小军,爸爸今天在单位加班呢,你先睡吧。”

  “哦……好吧……”

  “爸爸,明天带我去游乐场好吗?”

  “小军,爸爸明天要下乡出差,等我回来就带你去好吗?”

  “哇,太好了,爸爸。”

  “妈,爸爸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哭了?”

  “妈,爸爸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他不要我了吗?”

  “爸爸,我好想你,你到底在哪儿?”

  马军在无边的黑暗中行走着,脚下仿佛踩着深不见底的淤泥,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挪动一座山。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漆黑,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没有方向,没有边界,没有声音,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见。

  他的身体越来越重,四肢像是灌满了铅,眼皮像是被人用针线缝住了一般,怎么也睁不开,每一步落下都耗尽全身的力气。

  他想停下。想就这样躺下来,把沉重不堪的身体交还给大地,闭上眼,好好地睡一觉。

  那片漆黑仿佛在诱惑他,低声呢喃着告诉他,睡着就好了,睡着就不冷了,睡着就不累了,睡着,就什么都不用再想了。

  可就在他几乎要屈膝跪下的那一刻,远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马军……马军……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啊……”

  那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凄厉,像是一只被人扼住喉咙的母兽在绝望地嘶鸣,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那声音很遥远,像是从世界的尽头传来,但他却觉得那声音熟悉得让人心头发颤,那是他娘的声音。

  可转瞬间,那声音又变了调,变得年轻了一些,带着一丝特有的温软和焦急。

  “马军!马军你给我醒过来!你要是敢睡,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那是表姐的嗓音,带着泼辣和急切,像是在骂他,又像是在哭。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交替着呼喊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凄厉,像是两条无形的绳索,牢牢地缠住了他那即将沉入深渊的意识,拼命地往上拽。

  马军咬紧牙关,那已经几乎要合上的眼皮被他硬生生撕开一条缝隙,他托着那沉重的像灌了铅的身体,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艰难挪动。

  每走一步,都像是耗尽全身的力气,他的腿在发软,他的骨头发酸,他的意识像是一盏在风中摇摆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可他不敢停,他怕自己一旦停下,就再也听不见那个声音了。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在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跋涉了一生那么漫长,久到他已经快要忘记自己为什么要走了,就在这时,远处那厚重的漆黑尽头忽然出现了一点白光。

  那光芒极淡极弱,像是深夜里远处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却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比任何光芒都要耀眼。

  马军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朝着那道光拼命地跑起来,踉跄着、跌撞着,连滚带爬地冲向那道白光,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像是一扇正在缓缓打开的门,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一股暖意从光中倾泻而下,驱散了他周身的寒冷,像是有人往他冰凉的身体里注入了一道热流,让他终于又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所及是一片干净素洁的白色。白色的墙壁,一尘不染的乳胶漆面,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灯管发出柔和的光线。

  隔断病床的医用遮光帘子垂落在一旁,整整齐齐地收拢着,窗外透进一缕温暖的光线,落在床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消毒水的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那是医院特有的味道。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光亮和色彩一般,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他想动,想坐起来,可才稍稍一使劲,便觉得浑身的肌肉像是被人撕裂又重新缝合过一样,酸痛难忍,手脚沉重得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他不由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马军?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蓦地响起,带着一丝惊喜和不确定的颤抖,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哒哒哒地敲在病房的地板上。

  马军微微转过头去,看见一个丰腴的身影从病房门口快步走进来,逆着光,让他一时有些看不真切。

  等她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是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白色的护士帽戴在头上,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盘成一个髻,露出光滑的额头和细长的脖颈,浅蓝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大不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独特的媚态,看人的时候像是含着水光,温柔而关切。

  那身白色的护士服应该是标准尺码,可穿在她身上却像是要将布料撑破似的,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绷得紧紧的,衣料在胸口处勾勒出两道饱满圆润的弧线,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微微颤动着,护士服的下摆被撑得微微翘起,露出下方一段笔直圆润的小腿。

  马军怔怔地看着她走到自己身边,弯下腰,伸手查看床头监护仪器上的数据。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丰满失去依托,在护士服内晃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坠着,将衣料拉扯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那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暧昧的阴影,但很快就被她直起身来遮住了。

  第191章:夏芸的交谈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隔着手套,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

  她低下头来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方才哭过,又像是长久以来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就要决堤,声音微微发哑:“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

  马军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几百年,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我……怎么了?”

  她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哽咽:“你从山崖上滚下去了,摔断了两根肋骨,身上到处是伤,医生说是失血过多,加上脑部受到撞击,陷入深度昏迷。你整整昏迷了五天,都差点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却硬生生地忍住了,别过头去,假装整理床头那瓶吊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可她那一瞬间露出的小女儿般的脆弱神情,却落在马军眼中,让他心头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和温暖。

  他躺在这张病床上,看着她的身影,心里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像是在无边长夜里漂泊了许久,终于在一片温暖的亮光中找到了归途。

  她在旁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看着他,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却只是轻轻地说:“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女人见他呆呆地望着自己,目光里像是带着一丝困惑和茫然,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路却又不确定方向。她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银铃一般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开来,带着一丝她特有的爽朗和俏皮。她伸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圆润的鹅蛋脸来。

  那皮肤白净得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没有丝毫瑕疵,两颊带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刚才洗过脸,水汽还未完全干透。

  额头饱满光洁,眉毛细细弯弯的,一看就是精心修过,下面一双桃花眼微微弯着,瞳仁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丝笑盈盈的温度。

  鼻梁不高不低,嘴唇红润饱满,天然带着一抹笑意,像是含着一颗熟透的樱桃。

  马军怔了怔,觉得眼前这张脸明明熟悉得很,却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眯着眼细细辨认了半晌,才忽然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夏芸姐?”

  那女人笑得更加灿烂,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可不是我嘛!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可不知道,你这一昏睡可睡了一天一夜,可把我给担心坏了,你要是再不醒来,我都准备去庙里给你烧香了。”

  她说着,伸手探了探马军的额头,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护手霜的气味,却并不难闻。她的手轻轻在他额头上停留了片刻,又摸了一把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摸自家养的一只大猫,语气里带着一股亲昵的嗔怪:“你说你,好好的去什么山沟里拍照,那地方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倒好,跑去那儿玩命。”

  马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他浑身像是被车子碾压过一般,稍微一动,肋骨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不由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夏芸见状,赶紧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别动别动,你肋骨断了,医生说现在还不能乱动,我帮你把床头调高一点,你躺着说话也是一样的。”

  她说着,弯下腰去,在床沿下方摸索着摇动曲柄,将床头缓缓摇起,让马军从平躺的姿态变成了半坐半躺。

  她做这些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被护士服撑得满满当当的丰腴便低垂下来,随着她手部的动作微微晃荡着,像是两只熟透的蜜瓜挂在枝头,在白色布料下勾勒出饱满弹软的轮廓,令人无法忽视。

  她似乎也并未在意这些,帮马军调好床后便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翘起一条腿,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他昏迷后的经过。

  “你说你也是命大,那山沟那么深,你就那么直挺挺地滚下去了,肋骨都摔断了两根,手臂上还被划了一条大口子,流了一路的血。”夏芸说着,语气虽然轻松,但眼神中还是掠过一丝后怕,“还好美娜子那姑娘没有跑,她看见你摔下去之后,疯了一样跑回那边喊救命,嗓子都喊哑了。赵明德和司机听到声音跑过来,大家又是抬又是背的,好不容易把你弄到了车上,送到了县医院。医生说你要是再晚送来个把小时,失血过多,人就没了。”

  马军听了,心里一阵后怕,又有些感激,轻声问:“美娜子呢?她没事吧?”

  “她没事,就是受到了些惊吓,在病房里守了你半天,后来被她家里打电话叫回去了,临走前还嘱咐我说等你醒了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报平安。”夏芸说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吧,医生说了你年轻底子好,养个把月就能活蹦乱跳了,你就在这儿安心住着,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

  马军“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他不是没想到过那些黑衣杀手的事,那两双冰冷的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记忆中,此刻回想起来仍然不寒而栗。

  他张了张嘴,想问她关于凶手的事情,夏芸却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抢先说道:“那几个黑衣人还没抓到,跑了。不过你放心,县委书记亲自过问了这个案子,公安局那边已经把案子立了,限期破案,听说正在沿线排查呢。你还记得那两个人长什么样不?”

  马军皱着眉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们蒙着面,没看清脸。个子都挺高,身手很利索,像是练过的。”

  “行,回头等警察来了你再跟他们详细说。”夏芸点了点头,忽然又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吓人的事了。你现在主要是尽快把伤养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欢快,像是在哄一个小孩似的。马军被她那副模样逗得笑了一下,却牵动了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夏芸姐,你说话怎么能这么逗,我这伤口都被你笑疼了。”

  “哎哟,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呗?”夏芸眨眨眼,便要开口,马军赶紧求饶:“别别别,我笑了伤口受不了,你陪我聊点别的就行。”

  夏芸便也不闹他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一样。马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挠了挠头:“你这么看我干嘛?”

  “看你长没长胖啊,”夏芸煞有介事地打量着他,“可惜了,这一摔,又瘦了。你姐要是看到你这样,非得心疼哭了不可。”

  马军便和夏芸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她聊自己在医院工作的日常,到聊镇上发生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再到聊马军这些年在外面打工的见闻,话题一个接一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就再也合不上了。

  说来也怪,马军明明刚从昏迷中醒来,按理说应该疲惫不堪,可不知是被夏芸那爽朗明快的性子感染了,还是躺了一天一夜把精神休养足了,他反倒越聊越精神,眼睛亮亮的,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反倒是夏芸,聊着聊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语速慢了下来,话音里带上了一丝含糊的倦意。

  她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掩了掩嘴角,眼眶底下泛出一点青色,显然这一夜在医院里守着马军也没睡好。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哎,年纪大了不经熬了,下半夜有几个急诊的病人折腾了我好几趟,困得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马军见她那副困倦的模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说:“夏芸姐,你要不困了上来睡一会儿?我这床宽,够两个人躺的。”

  夏芸闻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马军那张床,那是医院里少有的加宽病床,比普通单人床要宽出不少,别说躺一个人,平躺两个成年人也绰绰有余。她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个哈欠,末了还是抵不过困意的诱惑,无奈地笑了笑:“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可别嫌弃我打呼噜啊。”

  她说着脱了鞋,那护士服下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尽量贴在床沿的另一侧,与马军的身体保持着一拳的距离,生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处。

  她侧过身来,面对着马军的方向,将一只手枕在脸下,那丰腴的身段在护士服下微微蜷曲着,像一只慵懒的猫,笑着说:“那就沾沾你的福气,眯一会儿啊。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叫我,别硬撑着。”话音未落,她已经闭上眼睛,不多时呼吸便平稳悠长起来,沉沉睡了过去。

  第192章:领导的慰问

  马军侧过头,看着她的睡颜,那张圆润白净的脸离他不远,睡着的她没有了平日的泼辣爽利,神情放松下来,像是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猫,温顺而柔和。她呼出的气轻轻拂在他脸颊边,带着一股温暖清甜的气息。

  他看着她的脸,心里某个地方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塞满了,堵在胸口,满满当当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的,只记得后来窗外的天光越来越暗,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疏下来,夏芸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地在他耳边起伏着,像是一首安眠曲。

  他闭上眼睛,终于也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做噩梦,没有梦见那片无边的黑暗和那两个蒙面的杀手,他只是睡在了一层柔软的暖意里,踏实而安稳。

  这一觉睡得极为香甜。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病房,在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中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柱,马军才被一阵轻轻的呼唤声叫醒。

  “马军,马军,快醒醒,医生来查房了。”

  马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夏芸已经站在床边,恢复了那身整洁的护士装扮,手里拿着一份病历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她显然已经洗漱过了,头发重新盘得一丝不苟,口罩虽然还拉在下巴处,但气色明显比昨天好了许多,连眼神都带着光。

  “赶紧精神精神,让医生看看你的情况。”夏芸说着,从床尾拉了一把椅子放在床头,方便医生坐下。

  片刻后,病房门被推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医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面容和善,眼角带着笑纹,看起来就让人放心。

  他身后跟着几名年轻的值班医生和护士,拿着病历和记录板,规规矩矩地站在身后。

  为首的中年医生走到马军床边,翻了翻夏芸递过来的病历,又俯身仔细查看了马军手臂上伤口的愈合情况,轻轻按压了几下断骨的部位,问了几句:“这里疼不疼?”“这样动一下感觉怎么样?”“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发热?”

  马军一一如实回答了,医生听着点了点头,态度和蔼地说:“恢复得不错,比你昨天刚送来那会儿好太多了,年轻人底子好,新陈代谢快。不过还是不能大意,肋骨骨折得静养,至少在医院住上十天半个月观察一下情况。等骨头开始愈合了,再慢慢做一些康复活动,不能心急。”

  医生直起身来,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回头对身后的年轻医生和护士们吩咐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夏芸跟在后面送了出去,片刻后回到病房,手里端着一个小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还有两个水煮蛋,热气腾腾的。

  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来,笑盈盈地看向马军:“好了,医生说了你恢复得不错,来,先把早饭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养伤。”

  马军嘿嘿一笑赶紧低头喝粥,病房里只有他呼噜呼噜喝粥的声音,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下一秒病房门被人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身材深灰色商务正装,身形挺拔,面色沉稳,不怒自威,正是古城市委书记黄有龙,马军平时经常看古城新闻,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后面跟着市委副书记苏国凯还有宣传部部长,公安局局长,教育局局长以及医院院长副院长,最后还有两名手持摄像机的电视台采编人员,将偌大的病房塞得满满的。

  黄有龙走到床前,握住马军的手笑呵呵的说道,“马军同学你辛苦了,我代表古城市委市政府专程来看望你,这次你挺身而出保护日本投资商,做的很好,希望你安心养伤,早日康复,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幕后真凶,给你一个交代。”

  旁边苏国凯也笑着说道,“马军同学你表现的太好了,美娜子小姐对你评价很高,说要不是你当时第一时间保护她,她难逃歹徒毒手,你为咱们古城发展立下大功啊。”

  旁边摄影师不停拍照,又对马军进行了一番采访,最后黄有龙又叮嘱医院一定要照顾好马军,然后带着众人离开。

  马军这才松了口气,感觉应付这些领导比对付歹徒还累,夏芸走过来打趣说道,“马军你面子真大,连黄书记都来看你了,今晚说不定你就能上电视了。”

  马军撇撇嘴吧说道,“我才不稀罕呢,上电视有什么了不起啊。”

  话虽这么说,可心里却难免有几分小得意,毕竟作为一个普通高中生能上电视还是很值得骄傲的。

  等吃完饭,夏芸又拿着热毛巾帮马军擦脸擦手,马军觉得裤裆里也痒痒,说道,“夏芸姐你把毛巾给我,我想擦擦腿。”

  夏芸说道,“你胳膊上有伤,我帮你擦吧。”

  马军却有些腼腆说道,“夏芸姐,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擦吧,那里不太方便。”

  夏芸轻笑着说道,“行了,你才多大啊,小屁孩一个还挺封建的,别忘了我可是护士,什么没见过啊,再说昨天给你换药的时候,你身上上上下下我可都摸过了。”

  夏芸端着那碗白粥正准备喂马军吃,忽然听见走廊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紧不慢,踩在医院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与之前医生们的脚步声截然不同,不疾不徐,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了仔细的丈量,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从容与高贵。夏芸的手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心中隐隐觉得,这脚步声的主人非同一般。

  果不其然,那脚步声停在病房门口,然后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节奏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突兀也不显得犹豫。一个中年女人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夏芸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住了,像是目光撞上了一幅精美的画,片刻间竟忘了移开。

  那是一张极为好看的面容,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五官生得端正而精致,不是那种张扬妖艳的美,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愈久愈见风韵的雅致。

  她的眉目温润,似一汪秋水,含着淡淡的光,鼻梁挺拔而不突兀,嘴唇不薄不厚,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既不张扬也不寡淡,恰到好处地修饰出唇形的优美。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出皱纹,只是在眼角和嘴角处有几道极浅的纹路,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穿着一件剪裁极为考究的浅杏色连衣裙,那裙子的面料看起来便价值不菲,带着一种柔和的微光,像是真丝和棉麻混纺的那种质地,既不厚重也不轻飘,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身形。身段保养得极好,腰身纤细但不显单薄,胸口那处勾勒出饱满而不失分寸的弧度,像是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圆润而饱满,既不刻意显露也不刻意遮掩,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地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手腕上戴着一只并不张扬的翡翠镯子,水头通透,碧绿如湖水,识货的人一眼便看得出价值不菲。

  夏芸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可在基层工作了这几年,形形色色的领导家属也见过不少,眼光早就练就出来了。

  她只瞥一眼便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亲戚朋友。这种不施粉黛却足以压场的气度,这种浑然天成的从容与矜贵,那含着微妙距离感的微笑,以及一身浑然天成的穿戴气质,分明是长期身处高位的人才能养出来的气度。

  她不由微微一怔,然后赶紧放下手中的粥碗,轻手轻脚地退到一旁。

  何思云进门后,目光先是在马军脸上停留了片刻,看到他还好端端地醒着躺在床上,那双温润的眸子中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随即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她将手中的小提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缓步走到床边,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润质感:“我听说了你的事,专程过来看看。伤得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马军看着何思云,心头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来,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沙哑:“何阿姨……您怎么来了?这么远的路,您不用专程跑一趟的。”

  何思云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温婉好看,她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了:“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要不是我碰巧听人说起,还不知道你躺在这儿吃苦。我让厨房炖了点汤,家里的阿姨还在炖着,等会儿让人送来。”

  夏芸站在门边,听到这里已经完全确定这个女人身份不一般了。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何思云的侧影,又看了看马军看向她时脸上那种有些拘谨又带着几分亲近的神情,不由在心里暗暗咂舌。

  第193章:高规格的待遇

  这个马军,不就是个普通高中生嘛,比自己老公黄鸿发小了快二十岁,怎么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来头大?

  昨晚上县医院院长亲自来看过一次,今天早上市里的领导夫人又专程跑来探望,这哪像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待遇?

  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但又不好在病房里多待,便识趣地轻轻退了出去,将房门仔细关好。

  她站在走廊上,背靠着墙壁,心中念头百转千回,最后只化成一声感慨,这马军,怕不是个什么大人物家的孩子,只是平时不显山露水罢了。

  而病房内,何思云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姿态优雅而不失亲近地与马军攀谈着。

  她问了他受伤的经过,听了那两个蒙面杀手的描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语气依然波澜不惊:“这件事我会让人跟进的,你在医院安安心心养伤,别的事不用操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她说出口的话便一定能办到。

  她坐在那里,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光滑的侧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衬得那张面容愈发温润如玉。

  马军望着她,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纷纷涌上来,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何思云走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监护仪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节拍器,在为这间素白的房间打着稳定的节律。马军靠在床头,望着门口,心头有些五味杂陈,何思云来去如风,话语不多却坚定有力,让他心里踏实了许多,但同时也让他更加迷茫——这位干妈对自己如此关心,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缘由?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夏芸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便在马军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一双桃花眼定定地望着他,目光里满是好奇和探究,像是在打量一件突然展露出珍贵身份的瓷器。

  “马军,”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凑近了一点,“刚才那位……到底是谁啊?”

  马军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她是市长的夫人,何思云阿姨,也是……我的干妈。”

  “干妈?”夏芸的眼睛顿时睁得浑圆,那副表情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市长的夫人是你的干妈?你什么时候认的干妈?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马军笑了笑,挠了挠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说来话长……就是小时候家里和她有一些渊源,后来她们家认了我做干儿子,这些年也一直有走动。她对我挺好的,像亲儿子一样。”

  夏芸听到这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努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半晌才回过神来,啧啧感叹道:“我的天……我说呢,你怎么连县医院都住上了特护病房,原来背后有这层关系。你这孩子,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深藏不露啊。你知道市长的夫人是什么身份吗?那在市里都是能跺跺脚的人物,到你这儿就成干妈了,你这小子福气可真不小。”

  马军被她那副大惊小怪的模样逗得笑了笑,却又牵动了肋骨的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夏芸见状赶紧住了口,嗔怪道:“行了行了,别笑了,伤口还没养好呢。”她说着站起身,探身过来帮他掖了掖被角,又瞟了一眼门口方向,摇了摇头,“人家市长夫人来看你都带着一股子劲,真是有派头。我在这儿上班两年了,见过的最大官也就是我们卫生局局长,你这倒好,躺着不动都有人来看。”

  她又絮叨了几句,便端起托盘,说去护士站把马军的用药记录更新一下,让马军好好躺着不要再乱动,便款款走出门去,顺手将房门关上。

  马军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缝中,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不免有些感慨,他何德何能,躺在病床上就能惊动这么多人来看望,这份人情,日后也不知要怎么还。

  他捋了捋思绪,正准备闭目养神,却听见走廊外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这一次的脚步声比刚才何思云的脚步声要重一些,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稳健,却又被刻意放轻了几分,像是在顾虑着什么。

  紧接着,“笃笃笃”三声轻响,房门被人敲了两下,随即被轻轻推开。

  一个高挑丰腴的成熟美妇缓步走入。

  马军微微一愣,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间竟有些看怔住了。

  那是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女人,个子在女性中算是高的,少说也有一米六八往上,站在门口时遮住了大半扇门的光线,那比例极好的身形在逆光中勾勒出一道凹凸有致的轮廓。她穿着一件蓝灰色的职业套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左右的位置,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脚踩一双低跟的米白色皮鞋。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小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两粒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白皙的皮肤。她的身段丰腴而不显臃肿,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拔,像两座圆润的山丘,那丰满的曲线在西装外套下格外醒目,却又因为通身那股端庄清冷的气质,而让人不敢生出半点轻慢。

  她的面容生得极为精致,是那种典型的雍容端庄的成熟美感,眉毛修得细长而工整,下面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眸乌黑明亮,目光中带着一丝略微冷淡的锐利,让人觉得她似乎不需要说任何话,就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她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唇形优美,涂着淡粉色的口红,让那张清冷的面孔平添了几分柔和的温度。皮肤白净细腻,带着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特有的光洁,整个人的气质像是一枚被岁月打磨过的玉石,温润而光华内敛。

  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大约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中等偏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内搭白衬衫,看起来像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

  他脸上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温和的眼睛,面容和善,嘴角带着笑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有些花白,却不显老态,反倒衬出一股儒雅的学者气度。

  马军看到这两人,眼睛一亮:“李校长!舒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跟在后面的正是三中校长李建军,他走在自己的妻子身后,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个姿态。

  他与妻子并肩而立,那被岁月洗炼过的儒雅面容加上几分西装笔挺的文人风范,确然是当之无愧的教育工作者。

  他身后的女人也微微笑着,眉目间那份慈和凛然兼而有之,让人不敢造次却又不感逼迫。

  “听说你出了事,我和你舒阿姨正好在县里开会,开完会就顺路过来看看你。”李建军走上前来,语气中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目光上下打量了马军一番,见他虽然身上缠着纱布绷带,但精神还算不错,便稍稍放下心来,“你小子命大啊,我从电话里听你那情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舒美玉走到床边,目光温温柔柔地在马军身上扫了一圈,那冷淡的面容终于软和了一些,像是冰面下露出一线暖意,她轻声开口:“你这孩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糊涂?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也不知道叫上个人陪你,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让你家里人怎么办?”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却带了一丝责备的意味。虽然说话语气中带着批评,但那话语中的关切和心疼却显而易见。

  那属于长辈独有的关爱让马军心头涌起一阵暖意,他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李校长、舒阿姨,让你们担心了。”

  李建军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色变得认真起来:“你好好跟叔叔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两个黑衣人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有没有数,谁会对你有这么大的仇?”

  只是马军也语焉不详,两人便告辞离开。

  等舒美玉李建军夫妇离开,马军躺在床上摆着手指算着,早上市委书记黄有龙是第一波,何思云是第二波,舒美玉是第三波,接下来不知道会是谁过来探病,应该是表姐她们学校几个女老师吧,至少张丽和马小青应该会过来。

  以前马军看电视剧觉得有人住院被很多人去探病很矫情,不就是得个病吗,又不是生离死别,可真的等自己躺在床上,才知道人在脆弱的时候是真的希望被人惦记,也能看出自己在别人心目中有多重要,来了未必是在意,可不来肯定是不重视。

  病房内,马军伸手扯了扯刚换上的内裤,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估计上午应该没人再来了吧,刚要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伴随着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很快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个身姿窈窕的女人鱼贯而出,空旷清冷的病房一下子被填的满满当当,春色盎然。

  第194章:老师们来了

  为首的赫然是三中语文教研室主任张丽,后面跟着刘艳、马小青和教研室副主任白雪,四个女老师都是一身连衣裙,颜色绚丽,浑身上下散发着老师的端庄稳重韵味。

  最后进来的是政教处主任崔碧锦,她依然是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包裹着丰硕饱满的高大身躯,白色衬衣被两只沉甸甸的肥乳撑得紧紧的,臀胯曲线格外夸张,两条丰腴大腿穿着肉色丝袜,散发着熟女的诱人韵味,极具视觉冲击力,甚至连刘艳那对36g的极品豪乳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刘艳、张丽、崔碧锦目前也算是古城三中的三大巨乳女老师了,刘艳的36g豪乳无人能敌,张丽和崔碧锦都是E罩杯可谓并驾齐驱,病房内五个女老师平均罩杯尺码即便是放眼全国也是遥遥领先。

  五人手中都拎着沉甸甸的礼盒,牛奶,滋补品,果篮,瞬间将病房围得水泄不通,那浓郁的女人体香将马军彻底包裹,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抬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皆为错落有致,巍峨起伏的曼妙乳峰,或丰盈饱满,或高耸坚挺,或浑圆玲珑,或肥软壮硕,千姿百态撩人犯罪,低头看去,裙摆下一条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错落排布,还有那一双双秀美玉足,满室春光,万般风情齐聚眼底,看的马军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心神摇曳,恍惚间仿佛误入了女儿国,四周皆是绝色佳人,让人沉醉其中,飘飘然如到天堂。

  张丽见状笑道,“哎,大家都别说话了,这么多人开口,马军都不知道该回答谁了,咱们一个个来,谁先说两句啊?”

  结果几个女老师都开始互相谦让,张丽便将刘艳推到床边笑道,“好了,刘艳你先来,你是马军表姐,又是班主任,最牵挂他的人是你,你第一个说吧。”

  刘艳一脸羞态,看着床上穿着宽松病号服的表弟,眼圈一红,轻声说道,“马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身子还难受吗,你这次真把我给吓死了,要是你出点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和小姨交代啊,早知道这次考察这么危险,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李校长,都怪我没考虑周全,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看着表姐快要掉泪的样子,马军心头一暖,急忙拉着表姐的玉手说道,“艳姐,我真的没事,也别难过,医生已经全面检查过了,都是轻微的擦伤,住几天就好了。”

  一旁崔碧锦见状开口安慰道,“是啊,刘老师你就别自责了,这次马军可是给咱们三中狠狠长了脸,危险关头能挺身而出舍身保护外商,市里肯定会进行表彰的,而且咱们学校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学生,和你平时的悉心指导密不可分,今年咱们学校的优秀班主任你肯定板上钉钉了。”

  其余几人也都随声附和,刘艳却摇了摇头说道,“崔主任,我真的不在乎什么优秀,只要马军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荣誉都强。”

  张丽知道马军和刘艳姐弟感情一向深厚,拍着刘艳肩膀柔声说道,“好了好了,现在虚惊一场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对了马军你这次运气好,以后要是再碰上这种危险,千万不要再逞能了,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你看看这么多人都在为你担心。”

  马军下意识抬头目光从眼前众人身上扫过,看到马小青一双杏眼早已经泛红,眼中水光盈盈,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忧和心疼,旁边白雪也是一脸牵挂,欲言又止,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和自己倾诉。

  看着那一张张动情的绝美脸庞,马军心底暖流涌动,他想起红楼梦中贾宝玉挨打受伤后,一种姐妹纷纷探视的情节,宝玉只觉得纵然身死也值得。

  他当时看到此处还觉得作者曹雪芹写的矫情,可此刻他却能体会到贾宝玉那种心情,区区一场皮肉伤痛,却能花哪里这么多女人真心牵挂,只觉得此生何其有幸,所有的伤痛此刻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刘艳等人起身离开,毕竟她们手里还有一摊子工作等着处理,不能长期脱岗。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马军打了个哈欠,感觉浑身酸痛,正想要眯一会补充体力,走廊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猜又是谁来探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六七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鱼贯而入,正是57班学习委员李婷,英语课代表方蕾,黄国新,体育委员陈虎、副班长金铭,此外还有金铭的妹妹金倩。

  几个人显然是一放学就匆匆过来,校服都没有来得及换,李婷走到床边,一身蓝白的校服包裹着她高挑纤细的少女娇躯,领口露出一截雪白脖颈,如同刚刚出水的藕段,脸蛋红彤彤的,看到床上的马军,立刻眼眶通红,泪水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马军你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李婷抽噎着说道,“我妈中午才跟我说你住院了,我赶紧拉着他们几个过来看你,你可吓死我了。”

  马军看到李婷哭的梨花带雨,急忙握住她凉冰冰的手指,笑着哄道,“哎呀没事,一点皮肉伤,在医院住上几天就能回学校了,你快别哭了,看眼睛都哭肿了,到时候该不好看了。

  旁边黄国新把一袋子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挠着后脑勺笑嘻嘻的说道,“就是马军这家伙命硬着呢,之前被黑社会抓走都没事,对了马军,我听说你这次是陪着外商一起考察,每天游山玩水吃香的喝辣的,真的假的,怎么这种好事都能落到你头上啊,还把我们几个都瞒得死死的,怕我们沾光啊。”

  他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阵轻哼,却是方蕾,她抱着胳膊,将一对饱满乳房挤得鼓涨无比,腰杆挺得笔直,个头没有李婷那么高挑,但却更加舒展丰满,一双明眸含情脉脉,笑起来明艳照人,当然怼起人来也是锋芒毕露,她瞥了一眼黄国新,语气里满是嫌弃,“叫你去顶什么用啊,平时让你背两个单词都喊头疼,见了人家外商你和人家说哑语啊。”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黄国新立刻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反驳,“外商到了咱们中国,那叫入乡随俗,必须得说中文!凭啥让我们迁就他?你们大家说对不对?”

  “强词夺理。”方蕾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掰扯,直接伸手在他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

  陈虎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摇摇头说道,“我说你们俩真有意思,走到哪儿吵到哪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口子特意给我们秀恩爱呢,想吵架回家躲被窝里吵去。”

  方蕾顿时脸色通红,伸腿就要去踢陈虎,却被陈虎一个闪身躲开,这一脚却踢到了旁边金铭的屁股上,搞得他哭笑不得。

  马军靠在床头,看着眼前几人吵吵闹闹,心里却是倍感温馨,他在三中虽然呆了两年,上到校长主任,下到初中新生几乎没有不认识自己的,可真正能玩到一起也就是眼前这几个人,三年高中生活能有几个真正的朋友也就够了。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夏芸拎着保温饭盒走了进来,看到一群学生,不由愣住了。

  马军赶紧介绍道,“夏芸姐,这些都是我们班的同学,放了学过来看我的。”

  夏芸妩媚一笑,快步走到床头将饭盒放下,笑吟吟的说道,“行,那你们慢慢来,我不打扰你们,我回值班室休息一会,你要是有事就按呼叫铃喊我一声啊。”说着扭身往门口走去,一身护士服衬托着腰身曼妙,下摆包裹着圆润挺翘的臀丘一扭一扭的煞是诱人。

  黄国新和陈虎的眼睛下意识跟随着夏芸那圆滚滚的屁股,直到对方走出病房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来,看向床上的马军露出心照不宣的坏笑,暗想马军这家伙待遇真不错,住个院都有这么性感的女护士专门陪护,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

  马军见到两人表情也有些尴尬,心里有些发虚,担心被对方发现自己和夏芸的暧昧关系,轻咳一声说道,“行了行了,都中午了,你们赶紧去吃饭吧,下午还得上课呢,不用在这儿陪我了。”

  几个人也都饿了,便纷纷跟马军道别,李婷又趴在床边叮嘱马军要好好养伤,等晚上要给自己打电话才被方蕾给拉走。

  病房也总算清净下来,他一阵困意涌来,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醒来已经到了晚上,夏芸又去食堂打来晚饭,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马军一口气吃了十二个,看的夏芸咋舌说道,“你这家伙可真能吃啊,我吃三个都吃不下。”

  等到八点左右,查房的医生又如约而至,都是昨天出现过的熟面孔,进门先笑着问他夜里休息得好不好、伤口有没有异常。

  马军随口一一应答着,目光往后一扫,忽然顿住了。

  队伍末尾跟着一位从未出现在这间病房的女医生。

  第195章:女医生苏兰

  女医生一身制式白大褂熨得平整妥帖,本该是宽松遮身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却愣是衬出了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段,腰间掐出一截纤细紧致的腰肢,往下衣摆堪堪遮住臀线,却藏不住臀部饱满圆润的轮廓,白大褂领口整齐扣着,露出白皙细腻的锁骨,胸前的布料被两座饱满高耸的乳房撑得满满当当,神态端庄规整却处处透着丰腴动人的韵味。

  她脸上架着一副细框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亮锐利,五官生得成熟明艳,眉峰微扬,鼻梁高挺,不笑的时候神情矜持冷傲,浑身上下都透着医生的疏离与威严,可偏偏眼尾天生微微上翘,哪怕面无表情,也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让人不由想入非非。

  马军不由一阵愣神,对方正是之前自己送苏锦弦去医院时候有过一面之缘的的女医生。

  他还记得对方的名字叫苏兰,不过那次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想到却在这里意外重逢了。

  几位医生轮番问完伤口感受、用药反应和夜间体征,正准备收尾交代后续护理事项,

  苏兰忽然抬了抬手,淡淡说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点检查方面的细节,需要单独和病人沟通一下。”

  带队的副院长脚步一顿,立刻点头应道:“好,好,那苏主任您辛苦,我们先去隔壁病房查房。”

  他心里门儿清,别说是他这个副院长,就算是院长站在这儿,也得给苏兰三分薄面。

  整个古城医院谁不知道,苏兰手里的泌尿科是实打实的顶梁柱,治疗阳痿早泄有奇效,每天挂号值班的人都排的水泄不通,科室营收常年占全院三分之一还多,是医院名副其实的财神爷。

  而且苏兰医术过硬,业内名头响亮,多少三甲医院挖空心思想挖她走,院长平日都捧着哄着,生怕这位姑奶奶哪天不高兴了拍屁股跳槽,真要是走了,对古城医院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苏兰检查了一下马军的身体,让他注意修养便悄然离开。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夏芸拎着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她刚一进门,一股暖融融的豆香就先飘了过来,饭盒掀开,里面是嫩白爽滑的豆腐脑,淋着棕褐色的卤汁,撒着细碎的榨菜丁和香菜,旁边摆着两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油香混着豆香扑面而来,是再地道不过的早餐滋味。

  她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凉,递到马军嘴边,笑吟吟地随口问道:“哎,马军,刚才我们苏主任是不是过来了?我看走廊里碰见会诊的队伍了。”

  马军刚咽下一口豆腐脑,闻言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刚走没一会儿,夏芸姐你怎么知道的?我还以为你们没碰上。”

  夏芸抿嘴笑了笑,勺子在碗里轻轻搅了搅,妩媚一笑:“哪用碰上啊,她用的那款香水特别挑人,整个医院独一份,是法国一个小众香水牌子,我天天在科室闻,熟得不能再熟,我这刚一推门进屋,鼻尖就蹭到点味儿,可不就是她来过了。”

  马军听她这么说,下意识地就深吸了一口气。

  起初满鼻子都是豆腐脑的鲜香气,混着油条的热油味,暖乎乎的烟火气裹满了整个病房。

  可静下心来细细分辨,果然能在温热的食物香气里,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那香气一点都不甜腻,也没有寻常妇人的柔媚脂粉气,带着点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冷而不硬,清而不寡,像极了苏兰这个人,看着矜持冷傲、生人勿进,可眼尾眉梢又总藏着点撩人的娇媚。

  香气淡到稍不留意就会被消毒水味和食物味盖过去,可只要捕捉到一丝,就会顺着鼻尖往心底钻。

  它不是扑面而来的浓烈,是丝丝缕缕缠在空气里,飘在病床边、床头柜旁,落在苏兰刚才站过的地方,像她留下的一道浅淡影子。

  明明人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余韵却还慢悠悠地散在屋里挥之不去。

  “我操,还真的有点味道啊。”马军嘿嘿嘀咕道,脑中浮现出苏兰那成熟曼妙的诱人身躯,白色大褂下那高耸挺拔的双峰呼之欲出,两条修长美腿性感迷人,那种撩人的风情完全即便是和舒美玉、白晓艳这样的极品佳丽相比也毫不逊色。

  “那当然了。”夏芸盛了一勺豆腐脑送到马军嘴巴,“我们苏主任可是古城人民医院的风云人物,医术又好长得又漂亮,女儿也是大学生,可真让人羡慕啊。”

  马军吃完豆腐脑,额头出了一层汗,夏芸又拿着毛巾给他擦脸,然后又帮他擦身体,甚至连胯下那根大肉棒都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夏芸姐,这几天真是谢谢你照顾了。”马军开玩笑的说道,“等我出院了我都不习惯了。”

  夏芸妩媚一笑,伸手捏了一下男生笑吟吟的说道,“看你那点出息,等你回家不是还有你表姐照顾你嘛。”

  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夏芸脸色微变,连忙挣脱马军的手快速起身,匆匆整理着被弄乱的护士服裙摆,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只见五个女人鱼贯而入,为首的一名中年美妇姿容美艳,正是马军干妈高红梅,她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勾勒出高大健美的成熟身躯,胸前双峰挺拔,腰臀肥厚饱满,两条极品长腿更是修长结实,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妇人的诱惑。

  后面跟着桂花嫂、林玥和唐琴,手里都拎着沉甸甸的果篮和滋补品,最后进来的却是马军母亲宋萍。

  宋萍穿着一身小西服,下身穿着黑色包臀半身裙,包裹着两瓣圆润臀丘,露出两条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美腿,头发盘在脑后,虽然没有高红梅那绝美容颜,但却更有一种女企业家的风范,经过商海历练,她早已经褪去普通中年妇女的皮囊,浴火重生,成为一个让任何人都无法小觑的强势女人。

  “哎呀,马军你可了不得啊。”高红梅嗓门洪亮,迈着两条修长大腿来到床边,在干儿子脸上掐了一下,笑吟吟的说道,“听说你这次可是给县里立下大功了,本事不小啊。”

  宋萍也走到床边,看着穿着病号服的儿子,露出心疼的表情,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摩挲着,柔声说道,“小军,你怎么样了,伤口恢复了没有,哎,妈妈本来想昨天就来看你,可公司那边一时走不开,只能今天过来。”

  旁边夏芸知道眼前美妇是马军母亲,急忙上前说道,“阿姨您好,我是负责照顾马军的护士,我叫夏芸,马军他现在恢复的很快,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您不用担心。”

  宋萍拉着夏芸在一旁询问病情,林玥、唐琴和桂花嫂也都在旁边认真听着,她们虽然是陪宋萍来的,可对马军也都是真心实意的牵挂。

  高红梅却是大大咧咧往床边一坐,两瓣肥硕饱满的臀丘越发醒目,她笑嘻嘻的说道,“马军,你表姐和张丽她们是不是已经来过了?”

  “嗯,来过了,干妈。”马军说道,“昨天上午来的,还有其他几个女老师也来了。”

  “昨天张丽给我打电话要一起过来看你。”高红梅轻笑道,“我正好有事走不开,就没跟她们一起来,再说反正你小子又死不了,这点伤养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早一天晚一天过来也不碍事。”

  马军顿时无语,自己这个干妈还真是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哪有人探病张口就说死不了的,不过他很清楚高红梅就是这么个混不吝的脾气,明明心里在意自己,可就是不肯表露出来。

  宋萍平时忙于公司事务,一直都没时间和儿子见面,没想到母子两人重逢会在医院,她内心一阵愧疚,鼻子一酸,泪珠顺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蛋上滚落下来,哽咽着说道,“小军,是妈妈对不起你,真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古城读书,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跟你爸在天之灵交代啊。”

  马军听到母亲提到过世的父亲,也是内心酸楚,赶紧拉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妈,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就点皮外伤,养几天就出院了,您快别难过了。”

  宋萍擦了擦眼泪,看着儿子略显清廋的脸庞,忽然说到,“小军要不你跟我去市里读书吧,我让你林姐托关系安排你进市一中,那边师资环境都比县里中学强很多,而且我还能每天照顾你。”

  旁边林玥也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蓝色紧身包臀裙,两条雪白浑圆美腿完全暴露出来,领口露出小半颗乳房,乳沟很深,看的人心里发痒,她俯身对着马军笑吟吟的说道,“马军,我教育局那边有朋友,先给你办个借读,然后再想办法转学籍,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再回县里报名高考也行,要是你不想住你妈那边,住我家也行。”

  第196章:张扬的到来

  看着林玥胸口那雪白乳峰和明媚笑容,马军胯下肉棒不由一阵发紧胀硬,要是能和这每一个美艳成熟的御姐同居,绝对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是自己真去了市里,表姐会怎么想,还有张丽、马小青、李婷、舒美玉、白晓艳这些女人可都见不到了。

  而且母亲现在公司很忙,自己要真搬过去不过是给她添乱。

  他想了想说道:“妈,林姐,我还是在古县待着吧,省的给你们添麻烦,这边有我表姐照顾我,你们不用担心。”

  宋萍其实也知道让儿子来市里并不明智,刚才只是一时冲动,见到儿子拒绝也不再坚持,拉着他的手叮嘱了半天,只是很快手机就响了,公司那边又有事情要处理,她只得起身带着林玥和唐琴离开。

  夏芸见到高红梅和桂花嫂没走,显然是要留下来照顾马军,便很识趣的起身离开。

  高红梅对着桂花嫂说道,“桂花嫂你先回店里招呼吧,这边我陪着马军就行。”

  “哎。”桂花嫂答应一声,又飞快的看了马军一眼,目光中藏着一丝幽怨,对这个和自己发生过肉体关系的男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还是扭身离开,只是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摇曳生姿,丰盈大腿裹着黑色丝袜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不由生出想从后面插入肏干的冲动。

  马军看的鸡巴更硬了,许久不见,桂花嫂也变得越来越勾人了,可惜她是刘艳的嫂子,自己不能再犯错了。

  等桂花嫂离开,高红梅把门反锁,跟干儿子打闹亲热了一番,又帮他口交手淫,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马军抱着干妈,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光溜溜的屁股,肉棒又挺立起来,往高红梅毛茸茸的下体挺动着,喘息着说道,“干妈,我还要。”

  高红梅被干儿子龟头磨的穴口酥麻,却不敢再和他做了,毕竟这里是医院,随时都有可能被人闯入,要是真让人发现自己和马军丑事那就坏了,她夹紧大腿柔声说道,“马军,听话,等你出院了,干妈再好好陪你啊,到时候我再把你表姐和张老师一起叫上,我们三个陪你做,这样总行了吧。”

  马军眼睛一亮,想到自己好久都没和表姐干妈张丽三飞了,心中顿时也无比期待,只好放开干妈,看着干妈将内裤和运动裤穿好,两瓣肥臀越发显得饱满挺翘,充满了成熟妇人的韵味。

  不得不说高红梅的容貌身材在古城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部分,要不然也不能和舒美玉、白晓艳并称为古城四美,当然要是现在再举办一次选美大赛,表姐毫无悬念肯定能夺冠,即便是抛开那对无人能及的极品豪乳,只是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就足以艳压群芳了。

  “好了,臭小子,我该走了,你好好养病啊。”高红梅整理了一下头发,凑到干儿子脸上啵了一口,扭动着肥臀,迈着两条修长大腿快步离开病房。

  等到干妈离开,马军也回到病床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手机,琢磨着中午夏芸给自己打什么饭,忽然门外又响起来一阵敲门声,他有些疑惑,该来的人基本也来的差不多了,还会有谁来看自己呢。

  “进来。”马军扬声说道,把翘着腿放下来,心里嘀咕看来今天上午别想安生了。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进来,却是张扬和未婚妻王艳楠,张扬拎着两盒包装精致的保健品,王艳楠捧着一束鲜花。

  马军有些意外,撑着身体坐起来说道,“张老师,王老师,你们怎么过来了?”

  张扬快步走到床边,将保健品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兴奋的说道,“马军,我是专程来感谢你的,昨天我已经去政府办报道了,宋市长亲自跟我谈的话,对我很满意,特意嘱咐我好好干,哎,要不是你帮我牵线,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当上市长秘书啊。”

  旁边王艳楠拿着花走到床边,找了个空瓶子插进去,一边回头笑着说道,“可不是嘛,张扬一听说你受伤了当时就要往医院跑,都快急死了,是我拦着他,说昨天探望你的人肯定多,乱糟糟的也说不上几句话,反而打扰你休息,才特意改到今天过来。”

  “其实我都已经好了,你们没必要专门跑一趟。”马军对着张扬说道,眼睛余光却扫着旁边的王艳楠,对方穿着一条米色雪纺连衣裙,显得身材高挑修长,腰细臀翘,披肩长发衬托着肌肤光洁白净,胸前两只乳房并不算太大,但却十分坚挺,属于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惊艳,但越看越有滋味的女人。

  “那怎么能行啊。”王艳楠走到床边坐下来,笑吟吟的说道,“马军你帮了张扬这么大忙,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等你伤好了,一定要来我们家里坐坐,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别的不敢说,我家常菜还是很拿手的,保证比外面饭店的好吃,到时候让张扬陪你好好喝几杯。”

  “真的不用了。”马军推辞着,看着眼前女老师娇媚容颜,心里感慨万分,之前王艳楠对自己的态度可是十分冷淡,也许在对方眼里自己就是个小流氓,不过此刻对方的态度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态度热情,简直把自己当成了贵宾一样。

  张扬又拍了拍马军肩膀说道,亲切的说道,“马军你好好养病,等你出院了一定要来家里吃饭啊,到时候让王老师给你做几个拿手好菜,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的,张老师。”马军笑着答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旁边的王艳楠,见她站在旁边,脸颊上任然残留着那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飘忽,神态娇媚,饱满酥胸不住起伏,说不出的诱人。

  “那我们走了啊。”张扬冲着马军挥了挥手,揽着未婚妻的马转身走出病房,王艳楠的背影在门口停顿了一瞬,似乎想要回头,又最终没有,只留下裙摆摇曳的残影。

  病房的门板诶轻轻带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设备单调的滴滴声。

  忽然房门又被人敲响了,马军收拾心情说了声进来,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美妇走了进来,个头不高,但身材凹凸有致,腰细臀肥,皮肤保养的极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五官娇媚,眼角虽然有几丝淡淡的细纹,但并不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风情,胸前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一晃一晃的如同成熟的水蜜桃煞是诱人,正是哥们黄国新的母亲曹梦。

  马军一愣,自从过年后他基本上没再去过黄国新家里,和曹梦关系越发疏远,想着曹梦肯定对自己十分失望,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来探病,想到之前和曹梦车不算理还乱的暧昧关系,脑袋又大了,哎,如果她不是黄国新的母亲该多好啊,自己也不会这么纠结了。

  曹梦看着病床上的少年,脸上露出一丝牵挂和心疼,只是想到马军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来找自己,内心又有一丝幽怨,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哎,姐等等我啊。”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病房门外又匆匆进来一个年轻少妇,对方比曹梦高出大半个头,身材高挑火辣,穿着一件嘻哈风格的T恤,下身一条牛仔裙,露出两条诱人美腿,又直又细又长,白生生的晃的人眼花,腰肢细的快要断掉一样,是那种所谓的蚂蚁腰,和丰满的臀胯形成鲜明的对比,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张扬的明艳,嘴唇涂着亮红色的口红,平添了几分诱惑,正是曹梦的妹妹曹露。

  “啊……曹阿姨……露姨……你们怎么来了?”马军赶紧起身迎接这对姐妹花。

  “怎么不欢迎啊?”曹露爽朗一笑,“看到我们很意外吗?”

  “马军,我听国新说你住院了,过来看看你。”曹梦这才回过神来,嗔怪的瞪了妹妹一眼,缓缓走到病床前,将手里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皱眉说道,“听说你是碰到坏人了,是吗?伤到什么地方了,严重吗?”

  “没事,就一点小伤,小问题,我都快好了,再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马军手忙脚乱的给曹梦曹露拿椅子。

  “都住院了还叫小问题啊。”曹露调侃道,将手里的一个网兜往床头柜上一放,甩了甩手腕嗔道,“诺,我姐专门给你熬的排骨汤,说要给你补补身子,我可是当了一路的搬运工,手都酸了,你一会可得给我揉揉啊。”

  马军有些哭笑不得,许久不见,曹露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性格,和曹梦那种温柔成熟判若两人,根本不像是亲姐妹,看着旁边的曹梦,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女人对自己真是太好了,“曹阿姨,这真是太麻烦你了,还专门让您费心给我熬汤。”

  第197章:黄鸿发的想法

  “有什么麻烦的,就是一碗汤而已。”曹梦笑了笑,眼角的细纹也舒展开了,更舔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裙摆下两条玉腿丰腴白皙,一对高耸肥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种熟悉的妇人体香钻入马军鼻腔,胯下那根鸡巴不争气的硬挺起来,不管怎么说自己和曹梦发生关系甚至比和表姐还要早,两人感情也很深,如果不是因为哥们黄国新,他真的舍不得和这个温柔贤惠的阿姨了断。

  可没办法啊,自己搞了曹梦就对不起黄国新,要对得起黄国新就要疏远曹梦,真真是进退两难。

  “来,我喂你喝汤吧,趁热喝比较好。”曹梦打开了保温桶,顿时一股浓郁的排骨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枸杞和红枣的甜香,让人食欲大开,要说在马军认识的女人中,曹梦的厨艺算是第一等的,以前马军每次去黄国新家里,除了玩游戏看毛片,最期待的就是曹梦做的饭菜。

  马军张口去喝汤,目光无意中扫到曹梦胸口,看着领口里面露出两团白花花的乳球和幽深乳沟,想到曾经和这位成熟美妇颠龙倒凤的场景,不由浑身燥热,鸡巴猛跳,渴望着和曹梦大战三百回合,只是碍于旁边的曹露却不敢轻举妄动。

  很快曹梦曹露姐妹告辞离开,夏芸进来收拾一番,又和马军亲热了一会,回到护士值班室,刚要上床休息一会,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却是丈夫黄鸿发打过来的,不由脸色微变,犹豫了一下才接了起来低低的喂了一声。

  “哎,老婆今晚能回家吗?”电话里响起了黄鸿发的声音。

  “不行啊,回不去。”夏芸有些无奈解释道,“之前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我这几天都在特护病房照顾病人,没时间回去,你怎么还打电话。”

  “你们领导也太不像话啊,怎么就安排你值夜班啊。”黄鸿发抱怨道,“我这几天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每天都是吃泡面,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家?”

  “再过几天吧,你先对付一下,实在不行就去外面饭店吃,等我回去再好好补偿你吧。”夏芸也知道丈夫肯定心中不满,只是自己到特护病房可是院长亲自安排的,而且这也是个难得的表现机会,她可不想关键时刻掉链子,

  “行吧。”黄鸿发郁闷的说道,“老婆我真的想死你了,你再不回来我可要憋坏了,等你回家了咱们可得好好亲热一下啊。”

  黄鸿发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往沙发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

  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又被他缓缓地吐出来,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形成一团灰色的雾,后背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憋得慌。

  他烦躁,很烦躁,非常烦躁。

  但让他烦躁的,却并不是妻子夏芸不回家这件事。

  说实话,夏芸回不回来,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老婆在家的时候,也就是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然后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例行公事般地来一次,然后各睡各的。

  老婆不在家,他也就是吃不上热饭,得自己对付几顿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真正让他烦躁的,是赵明德。

  赵明德,他曾经的同事,一个办公室坐了整整五年的老熟人,就在今天上午他得到消息,赵明德已经正式调到古城招商引资小组去了。

  那可是招商引资小组啊!

  现在整个古城最炙手可热的单位,没有之一。

  谁都知道古城正在搞大开发,招商引资是重中之重,县里领导亲自挂帅,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政策给政策。

  进了招商引资小组,就等于拿到了通往权力中心的钥匙,天天跟着县领导跑前跑后,接触的都是大老板、大项目,随便露个脸,都能混个脸熟。

  以后提拔重用,那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而他黄鸿发呢?

  还在政协这个清水衙门里待着,每天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写写材料,偶尔开个会,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领导,更别提什么大项目、大老板了。

  政协听着好听,实际上就是个养老的地方,进来的都是些快要退休的老同志,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就被扔进来的,那基本上就是被打入冷宫了。

  黄鸿发的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的冒泡。

  他和赵明德是同一批进的政协,两个人一直在一个办公室工作,关系说不上多好,但表面上也还算过得去。

  他自认为比赵明德强多了,会来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单位里人缘不错,谁见了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而赵明德呢?性格木讷,做事死板,不懂变通,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注定要吃瘪的。

  每次单位有下乡的安排,黄鸿发都会找各种借口推脱,什么身体不舒服啊,家里有事啊,老婆病了需要照顾啊,反正就是不想去。

  而赵明德呢,每次都是老老实实地接受安排,二话不说就下乡去了,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回来的时候人晒得黑瘦黑瘦的,看着都觉得可怜。

  黄鸿发每次看到赵明德背着行李下乡的样子,心里都会暗自嘲笑他傻。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老实,还真以为老实人就能有出息?这年头,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会来事的人才能混得好,像赵明德这种死脑筋,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可谁能想到他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赵明德根本就不是傻,他是在装傻。他每次老老实实地接受下乡的安排,根本不是因为老实,而是因为他知道那些下乡的机会,才是真正能接触到领导、能积累人脉的机会。

  他黄鸿发在单位里推推搡搡,躲来躲去,自以为聪明,实际上是错失了所有机会,而赵明德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了什么门路,竟然抱上了县委副书记苏国凯的大腿!

  苏国凯啊!那可是县委副书记,分管招商引资工作的,是古城真正的实权人物!

  赵明德搭上了他这条线,那不就是一步登天了吗?

  黄鸿发越想越气,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嘶的一声响。

  妈的,赵明德这家伙,还真是命好啊!

  他心里不平衡,极度的不平衡。

  凭什么?凭什么他赵明德就能混得风生水起,而他黄鸿发就只能在这个清水衙门里混吃等死?

  他论能力,论人缘,论会来事,哪一点比赵明德差了?凭什么好事都让赵明德给占了?

  他越想心里越郁闷,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忽然黄鸿发想起了赵明德的老婆,李雯。

  那个女人他见过几次,印象很深。

  李雯长得确实漂亮,是那种一眼就能让男人心动的天生尤物,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会勾魂一样,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让人心里痒痒的。

  她每次来政协找赵明德,那高挑曼妙的诱人身影都会让办公室里其他男人心猿意马,偷偷地多看她几眼。

  黄鸿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墙壁上,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的脑海里却已经浮现出了李雯的靓丽身影。

  他忍不住开始幻想,赵明德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搭上苏国凯这条线的?就凭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苏国凯能看上他什么?

  除非……除非是李雯起了作用。

  他知道官场上有些人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说送钱送物了,就是送老婆也不是没有。

  黄鸿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李雯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那长相,那身材,那眼神,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料。

  说不定,就是她主动去勾引了苏国凯,替老公赵明德铺了路。

  黄鸿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在脑海里勾勒李雯和苏国凯在一起的画面,想像着李雯穿着性感的衣服,在苏国凯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想像着她那丰满的身躯在苏国凯的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想像着她那双勾魂的眼睛在苏国凯面前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满足和妩媚的样子。

  他越想,身体里就有一股邪火在往上窜,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邦邦的撅了起来。

  黄鸿发忍不住拿夏芸和李雯做起了比较。

  李雯是那种一眼就能让男人产生欲望的女人,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而夏芸呢?身材也还算可以,但跟李雯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寡淡了,就像是一杯白开水,虽然解渴,但却没什么味道。

  他叹了口气,心想,要是自己的老婆是李雯就好了,要是自己也能有一个这么漂亮性感的老婆,那他也能像赵明德一样,用老婆去换一个前程,那他现在说不定也早就平步青云了,哪还用得着在这个政协的清水衙门里混日子?

  第198章:想当年

  他越想心里就越不平衡,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的老婆不行。

  说实话去年妻子夏芸出了那档子事,黄鸿发心里也很窝火,老婆白白让别的男人给干了,就算是把那几个家伙送到监狱里又能怎么样,自己还是吃了亏。

  虽然他竭力隐瞒着夏芸被犯罪团伙轮奸的消息,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每次自己去政协上班,总觉得那些同事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在嘲讽又像是在可怜自己。

  而晚上回家和妻子亲热的时候,一旦想到夏芸曾经被几个男人轮流肏干玩弄,阴道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他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他曾经动过和妻子离婚的心思,只是一来夏芸并没有过错,法院未必会同意,万一再把夏芸刺激的有了什么意外,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二来以他现在的条件又有哪个女人能看上自己呢,要是找个还不如夏芸的女人,自己何必折腾呢。

  黄鸿发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很快就堆满了烟蒂,像是座小小的坟头。

  屋子里烟雾缭绕,呛得他直流眼里。

  他把最后一支烟的烟蒂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推开了窗户,想让屋子里的烟味散一散,然后又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西边的天际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像是一块被火烧过的绸缎,透着一股凄艳的美。

  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旁边瞟去,落在了隔壁院墙上。

  那是刘艳的家。

  那个让他魂绕梦牵了好几年的女人,那个让他每天晚上都会忍不住打飞机的女人,那个曾经他以为只要自己努努力就能够得手的女人。

  可现在隔壁院子里却静悄悄的,没有灯光没有人声,只有一片死寂,自从刘艳搬走后,那边就一直空着,再也没有人住过。

  黄鸿发知道刘艳的表弟马军也跟着她住进来教职工公寓,一想到马军每天晚上都能抱着刘艳那对沉甸甸的极品豪乳把玩享受,然后分开女老师那两条修长美腿,将鸡巴狠狠插入那紧窄的阴道肆意肏干,他心中就一阵郁闷。

  这一切本来应该属于自己才对。

  他清楚的记得刘艳刚搬到隔壁小院时,自己就被这个气质优雅的女老师给迷住了,对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说话时声音软糯,听得人心里发痒,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简直像是两个大冬瓜让人移不开眼睛。

  每天早上上下班,黄鸿发都会和刘艳不期而遇,刘艳也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那甜美娇艳的笑容让他心里乐开了花,只是因为刘艳老公许志鹏也在,他还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许志鹏南下羊城,黄鸿发以为自己机会来了,找各种机会和刘艳接近,觉得自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而刘艳对他的态度,虽然算不上热情,但也并不冷淡,每次他帮忙,她都会客气地道谢,还会请他进屋喝杯茶。

  他坐在刘艳家的客厅里,看着女老师忙前忙后的诱人身影,闻着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妇香味,心里就会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想要把这个女人据为己有。

  黄鸿发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毕竟他长得也不算差,工作也还算体面,在政协待了这么多年,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好歹也是个公务员,说出去也好听,刘艳老公不在家,只要自己多点耐心,早晚能够将这个豪乳女老师给拿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没等他发动攻势,马军就出现了。

  那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男生不知道怎么得到了刘艳的欢心,经常来刘艳家做客,后来更是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刘艳的表弟,两人亲密无间,每日同进同出,最后更是被黄鸿发偷窥到两人在卧室里做爱的情景。

  看到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高冷女老师在男生胯下婉转承欢的放荡神态,黄鸿发内心无比痛苦,他恨马军,恨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更恨刘艳,恨她宁愿选择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也不愿意选择自己。

  黄国新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马军没有出现该多好,自己说不定就能打动刘艳的芳心,此刻自己也许就能抱着女老师那高挑曼妙的成熟身躯,吮吸那对让人神魂颠倒的极品豪乳,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妈的!”黄鸿发恨恨骂了一句,看着那道隔开了他和刘艳家的院墙,猛地抬起脚,狠狠踹了一脚,发出一声闷响,脸色铁青,郁闷的想要吐血。

  忽然他目光落到墙角一架木梯子,那是以前修理房子用的,黄鸿发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犹豫了几秒钟,快步走过去将木梯子架在院墙上,手脚并用爬上了墙头往刘艳家院子里看去。

  院子里一片荒凉,原本郁郁葱葱的葡萄架已经枯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藤蔓,如同一条条干枯的蛇缠绕在架子上,那些曾经开的艳丽夺目的花草也都枯萎了,砖缝里长满了荒草,透着一阵破败凄凉。

  黄鸿发内心一阵唏嘘,这才多久啊,原本静谧雅致的小院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环顾四周,确认院子里没人,才跳了下去,快步来到刘艳卧室外面,隔着那层沾满了灰尘的玻璃往里面看去。

  卧室里很暗,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去,只能隐约看到一些家具,那张双人床还在,上面盖着一块白色的床单,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梳妆台也在,衣柜,床头柜,电脑桌都在,只是显得死气沉沉。

  黄鸿发站在窗外,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感,他本想是想要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刘艳留下的痕迹,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失望,正打算转身离开,忽然目光落到卧室角落一片穿衣镜上,那是刘艳以前经常用的,她最喜欢站在镜子试穿各种漂亮的衣服。

  此刻那面镜子也蒙上了一层灰尘,但依然能够看到镜子的反光。

  黄鸿发看着那面镜子,恍惚间仿佛看到镜子里出现一个人影,那是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正穿着一条性感的吊带睡裙,站在镜子前微微侧着身体,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膀上,头发披在身后乌黑肉浪如同瀑布一样飘荡着,虽然看不清五官,可那熟悉的轮廓足以让他心跳加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女人的身体上。

  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一样。那饱满挺翘的臀丘,在睡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像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在睡裙的下摆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还有那高耸的玉峰更是让黄鸿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巨大的乳峰将睡裙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仿佛随时都会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一样,他仿佛能看到那山峰顶端的凸起,在睡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诱人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黄鸿发不由口干舌燥,身体内一团火在燃烧,烧的他浑身燥热难耐,双手紧紧扶着窗沿,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邦邦的挺了起来。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刘艳已经搬走了,这间屋子已经空了,不可能有人。

  可就在黄鸿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忽然慢慢转过身来看向窗外。

  她不是已经搬走了吗?

  黄鸿发一阵疑惑,只是他此刻来不及细想,所有注意力都被刘艳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蛋吸引了。

  他刚要冲进去和这个性感美艳的豪乳女老师亲热一番,忽然眼前一花,刘艳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卧室内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真是见鬼了,黄鸿发不由头皮发麻,急忙离开了刘艳家。

  八点钟,医生们又过来查房,马军再次见到了苏兰,她依然一身白大褂,气质高雅,身材丰腴,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微微晃动着,散发着成熟妇人的迷人韵味。

  “嗯……马军同学你放心吧,你身体恢复的很不错,伤口也基本上愈合了,生殖器也没什么大碍。”苏兰一遍用手指轻轻套弄着少年勃起的阴茎,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又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肉棒顶端,然后用手指用力拨开包皮,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龟头点点头说道,“不过你包皮还是有点长,喏你看这里,龟头完全露出来的时候,包皮会卡在冠状沟,如果再严重一点就会出现包茎,到时候排尿都会受到影响,而且容易引发炎症。”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最好做一个包皮环切术,小手术不用住院,割了以后好处很多。”她看向一脸窘迫的男生,妩媚一笑小声说道,“对你以后性生活有帮助。”

  第199章:学生们来了

  苏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款款走出病房离开,马军看着对方那成熟诱人的身影,还在回味刚才苏兰那只微凉柔软的玉手握住鸡巴套弄的感觉,对这位女医生越发充满了渴望好奇。

  过了一会,夏芸又带着早餐过来,马军一边吃饭一边和夏芸调情,伸手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上抚摸着,摸的夏芸咯咯直笑,胸前雪白双峰不住晃动,荡漾出一阵诱人乳浪,嗔道,“小坏蛋,大早上就不老实,快吃你的饭吧。”

  忽然走廊里响起一阵嘻嘻哈哈的说笑声,马军心中一惊急忙缩回手指,夏芸连忙退后一步,整理着被弄乱的裙摆,妩媚一笑说道,“又有人来看你了,我回去了。”

  她说着快步走出病房,看到眼前走过来一群穿着校服的女生,一个个青春靓丽,活力四射,不由心中羡慕。

  为首的一个是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女生,看起来成熟稳重,五官明艳大气,眉宇间更是带着和年龄不相符的老成,上前说道,“护士姐姐你好,请问马军是在这里住院吗?我们是他的同学,过来看看他。”

  夏芸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门说道,“马军就在这里,你们进去吧。”

  女生正是三中前任学生会主席宋思薇,她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七八个学生会的女生,最后一个女生秀发披肩,身材火辣性感,胸前饱满双峰傲然挺立,丰臀细腰,散发着成熟妩媚的风情,正是三中学生会主席助理许曼。

  只不过马军的注意力都在宋思薇身上,他本来还以为宋思薇不会来看自己呢,毕竟自己上次在学校天台上亲强吻了对方,两人再未见过面,看着眼前成熟端庄的女生,他有些激动的说道,“思薇你怎么来了?”

  宋思薇款款走到马军病床前,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不欢迎我来啊,我过来看看你,要不然某人该说我没人性了,还带你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接班人啊,于情于理都应该来探望一下。”

  那些女生也叽叽喳喳的跟着起哄。

  马军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赶紧解释道:“没有,我哪敢啊,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其实我也快出院了。”

  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插嘴说道,“马主席你现在可是出名了,听说你一个人和十几个歹徒搏斗,还把他们都给打跑了,你可真是太厉害啊。”

  马军一听顿时哭笑不得,这传闻也太离谱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继续和宋思薇聊天,而站在人群中后排的许曼看着两人聊得投机,心中却有些酸楚,她知道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家庭背景,自己都无法和宋思薇比较。

  人家父亲是市长,真正的天之骄女,举手投足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自信,而自己呢,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要是换成自己恐怕也会选择市长千金吧。

  或许在马军心里自己只是一个可以随便发泄兽欲的风骚女生,也只有秦辉才会把自己当成宝贝看待。

  宋思薇和其他学生会的女生在病房里呆了十分钟,嘱咐马军好好养伤便起身告辞,她一向做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即便是探望马军也保持着一份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许曼走在最后面,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顿,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落在马军身上,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欲说还休的复杂神色,顾盼生辉,勾人心魄。

  马军看着许曼那高挑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想到之前和许曼做爱的诱人滋味,小腹一阵火热,这女生还真是够骚的,但很快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暗骂自己无耻,马军啊马军,你还是个人吗,你已经有了李婷了,她对你那么好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惦记别的女生呢。

  只是他脑子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年头哪个成功的男人不是渣男,只有那些窝囊废才会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做大事的人不会被世俗的道德观念束缚,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做爱的,正说明自己有本事,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他想要摆脱这种罪恶感,想要做一个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人,可他身体却像是不受控时一样,每次看到那些漂亮性感的女人,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欲望,想要去亲近占有,和对方做爱。

  哎,或许从自己第一次见到表姐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很难再像普通人那样去恋爱了,这一年中自己的经历简直比看过的那些小黄书都要离奇精彩,或许现实就是比想象更不讲道理。

  快到中午的时候,夏芸拎着一个饭盒进来说道,“马军,我有点事得回趟家,估计下午晚点回来,反正医生也说你恢复的差不多了,不需要人专门照顾。”

  “没问题,夏芸姐,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能行。”马军笑着说道,看着夏芸扭着圆滚滚的屁股离开,心中对这个和大姐姐一样的护士有些感激,这几天夏芸忙前忙后照顾自己也确实辛苦了,当然他也用自己实际行动回报了对方,也算是互惠互利吧。

  他打开饭盒,里面是一份米饭,还有一荤两素,蒜薹炒肉,尖椒土豆丝和西红柿鸡蛋,只是蒜薹太老了根本咬不动,土豆丝没炒熟,西红柿鸡蛋盐放的太多,他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眉头皱起,这饭菜还不如表姐做的好吃呢。

  马军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想了想这几天自己认识的女人基本都来过了,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但对方能来看自己,马军心里还有些感动。

  所谓日久生情,男人和女人一旦有了肌肤之亲,就算再怎么告诉自己这只是逢场作戏,也难免会有一丝牵挂,马军有些自嘲的想着,或许在那些女人心目中,自己除了那根大鸡巴,也不是一无是处。

  忽然马军发现自己漏了一个女人。

  许茹。

  要知道这个女人之前和自己联系可是很频繁的,经常给自己打电话发短信请自己吃饭,可从他住院到现在,许茹却始终没有出现过,甚至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马军心里有点恼火,毕竟之前他可是把许茹当成自己的性奴看待,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难道许茹不知道自己住院的消息,不可能,许茹可是做微商的,又整天在贵妇圈里打转,消息最为灵通,何思云,舒美玉,欧阳晴,曹梦她们都能来看望自己,许茹没道理不知道。

  既然她知道却没来,那原因只有一个,她不想来,或者说她觉得已经没必要来了。

  马军心中一阵冷笑,这个女人果然还是暴露了本来面目,许茹一开始接近自己目标就很明确,就是想通过自己认识市长夫人何思云,打进古城最顶级的贵妇圈。

  那段时间许茹态度格外热情,不惜放下身段,任由自己摆布,当成发泄肉欲的对象,甚至充当调教的性奴也毫不抗拒。

  可现在许茹已经抱上了何思云的大腿,在贵妇圈里站稳了脚跟,自然也就觉得自己这个跳板没什么用了,可以一脚踢开了。

  马军越想越郁闷,虽然他也只把许茹当成一个玩物,并没有真正付出过什么感情,只是现在发现自己竟然被许茹当成一个用完就扔的工具,心里极度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主人竟然被自己的宠物背叛。

  他琢磨着是不是该给许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自己不是轻易可以被抛弃的,毕竟古城现在的核心圈子就是何思云,舒美玉,欧阳晴,曹梦,苏锦弦这几个顶级贵妇,她们就像是一个无形的贵妇联盟,掌握着这个圈子的风向标和话语权,她们想要排斥谁,孤立谁,那个人绝对无法在圈里立足。

  只要马军愿意,他完全可以去和何思云吹吹枕头风,到时候许茹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人脉和关系网就会瞬间崩塌,她引以为傲的微商生意也会受到致命打击,他几乎可以想象出许茹到时候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画面,想想都觉得痛快。

  不过这样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眼了,许茹这种女人本来就是利字当先的作风,和欧阳晴,李雯一样,谁能给她带来好处,她就去巴结谁讨好谁,说白了自己就是个无权无势的高中生,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呢。

  算了,许茹来不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也不缺女人,舒美玉,白晓艳,表姐,干妈,马小青,苏锦弦,哪一个不比许茹更值得自己花心思,既然许茹选择了过河拆桥,自己也乐得清静,以后她走她的阳关道,自己过自己的独木桥,两不相欠。

  想通这一点,马军心里舒服了许多,闭上眼睛准备美美睡一觉,毕竟出院后还有几场硬仗要打,表姐干妈张丽那边得应付,还有欧阳晴苏锦弦的写真也不轻松,对了,还有张扬王艳楠要请自己吃饭,自己还没想好去还是不去,想到王艳楠那迷人身影,他鸡巴忍不住又硬了,妈的,别人的老婆玩起来就是刺激啊。

  第200章:许微商来了

  忽然外面响起敲门声,马军一愣,以为是夏芸又回来了,随口说道,“进来吧,我还没睡。”

  门把手转动,有些破旧的木头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成熟性感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款款而出。

  马军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看到来人不由凝固了。

  女人穿着黑色包臀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那丰腴饱满的臀丘包裹的浑圆挺翘,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摇摆,摇曳生姿,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包裹在肉色丝袜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充满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胸前一对傲挺双峰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勾人魂魄。

  来人正是许茹。

  马军心脏不争气地跳了几下,刚才他还在骂许茹过河拆桥,决定以后不再理会对方,可当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心里那点怨气竟然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来了。

  不过想到自己住院了好几天,对方才姗姗来迟,马军心里终究还有点芥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冷冷地说道,“哎,这不是许阿姨吗,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许茹一听便知道马军心里有气,脸上堆笑,扭动着水蛇腰走到病床前,那黑色包臀裙下丰臀左右摇摆,荡起一阵诱人臀浪,然后弯下腰凑到男生跟前,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混合着成熟女性的体香扑面而来,一脸讨好的娇声说道,“马军,真不好意思,我这几天一直不在古县,昨天晚上才回来,刚刚才知道你住院的消息,你别怪阿姨啊,你伤势严重吗?”

  忽然外面又响起一阵脚步声,马军抬眼看去,见到一个穿着白衬衫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拎着一袋子水果走进来,脸上笑呵呵的,正是许茹老公郑建国。

  “马军,你怎么样了?哎呀你小子可真行啊,我听刑警队的人说你一个人就把好几个持刀的歹徒给打跑了,我看你以后干脆毕业直接当警察算了。”

  郑建国态度热情,以前他总觉得马军是个走了狗屎运的高中生,不过是狗仗人势,抱着舒美玉和何思云的大腿罢了,连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都算不上,只是这次住院却连古城市委市长府的领导都惊动了,甚至连市委书记黄有龙都来了一趟,这分量不可轻啊。

  他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再也不敢小觑马军,甚至心里盘算着以后自己想要往上走,说不定还要指望眼前这个不起眼的高中生呢。

  马军还没开口说话,旁边许茹先不乐意了,她白了一眼丈夫,嗔道,“瞎说什么,警察有什么好的,又苦又累还不安全,整天不着家,人家马军以后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去把苹果给洗了。”

  郑建国也不闹,他现在还指望着妻子能在何思云跟前帮自己吹风呢,屁颠屁颠的拎着水果就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响起哗哗的流水声。

  郑建国拿着几个洗好的苹果走了过来,“马军来吃个苹果,这是你嫂子专门挑的红富士,特别甜水分足。”

  许茹却从丈夫手中一把拿过苹果,白了他一眼说道,“这样怎么吃啊,皮都没削,把水果刀拿来。”

  郑建国赶紧从茶几上递过水果刀,许茹扭动着丰腴腰肢一屁股坐在床上,紧挨着马军的大腿,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笑吟吟的说道,“马军我给你削苹果吃,你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这样有利于你身体恢复。”

  郑建国被妻子抢白几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不敢发作,只能讪笑着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他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过来,好歹自己也是公安局的科长,堂堂国家干部,却要主动跑到医院低声下气的看一个高中生,太跌份了。

  可他更不放心让妻子一个人过来,毕竟马军这家伙之前就占过许茹便宜,自己还为此揍了马军一顿,虽然后来算是说开了,可他总觉得不踏实,担心妻子会羊入虎口,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过来。

  许茹目光在病房里逡巡着,忽然看到旁边柜子上放着没吃完的盒饭,轻声说道,“马军,你是不是还在吃饭呢,我看你盒饭都没怎么动?”

  马军听到许茹发问,抬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随口说道,“哎,别提了,食堂的饭太难吃了,没什么胃口。”

  许茹心中一喜,转头看向丈夫,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建国,你看马军还没有吃饭呢,正好我肚子也饿了,我记得咱们过来时路边有一家炸鸡店,你去买点炸鸡回来吧,对了,再买两杯冰镇可乐。”

  郑建国有些不情愿,总觉得把老婆一个人留在这里和马军这家伙同处一室不放心,可又不能不去,最后还是犹豫着起身说道,“要不你去买吧,我不知道买什么啊?”

  “哎呀随便买就行了,我正好陪马军聊聊天。”许茹不耐烦的说道。

  郑建国无奈离开病房,脚步匆匆,想着就一会功夫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马军趁机和许茹温存亲热了一番,说不尽的温柔缱眷。

  走廊里很快响起了一阵沉重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病房虚掩的门被打开,郑建国拎着两个纸袋子走进来,额头上冒着汗珠,还在不停喘气,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许茹见状立刻迎上来接过纸袋说道,“哎呀,行了,看你喘的,赶紧坐下歇会。”

  郑建国坐在椅子上擦着汗,眼睛却在房间内环视着,最后落到妻子身上,不过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

  许茹拿出一次性塑料手套带上,又拿出装着炸鸡的纸盒,笑吟吟的说道,“马军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原味的还是黑椒的,来,我喂你吃吧,省的你再洗手了。”

  马军说道,“就原味的吧。”

  许茹拿起一块炸的金黄酥脆的炸鸡又沾了点番茄酱送到马军嘴巴,马军也不客气一口将炸鸡吞下,差点连许茹的手指头都含进去,含糊不清的说道,“嗯,真好吃啊。”

  许茹笑着说道,“哎呀你慢点吃,别噎着了,来喝口可乐吧。”说着又拿起插好吸管的冰镇可乐喂马军喝,然后又帮他擦着嘴角的番茄酱,那细心呵护的模样简直比医院的护士还要周到。

  站在一旁的郑建国,看着自己妻子对马军这副无微不至的样子,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

  他知道妻子这样做是为了拉近和马军的关系,更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可看着自己老婆对别的男人,尤其是一个半大小子这么热情亲昵,他心里那股酸溜溜的醋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索性眼不见为净,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闷声说道:“我出去抽根烟。”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便转身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站在消防通道里,他点燃了香烟狠狠吸了一口,试图用烟雾驱散心中的烦闷。

  其实今天他根本不想来,也不想让妻子来医院看望马军。

  可许茹却用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连市委书记都亲自来医院探望了,你一个小科长难道还想摆架子?你是不是不想进步了?”

  他无言以对,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郑建国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里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背后竟然有这么深的关系网,连市委书记都惊动了。

  他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一时冲动就动手打了马军一顿,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也不知道马军那小子心里到底有没有记恨自己,会不会以后找机会报复?

  幸好他还有许茹这个贤内助。许茹一直比他看得远,有先见之明,出事之后就一直在主动拉拢讨好马军,嘘寒问暖,送这送那,希望能化解这段恩怨。

  他郑建国虽然也想往上爬,也想当官,但他自认自己还是有底线的,不是那种为了升官发财,就能毫无底线地把自己的老婆主动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玩弄的乌龟王八蛋。

  要不是马军只是个还在读高中的孩子,他根本不会同意妻子和对方这么频繁地接触,甚至做出喂饭这种亲密暧昧的举动。

  不过许茹一直跟他说,她和马军之间也就是吃吃饭,送点小礼物,哄哄这个少年让他开心,打消他对丈夫的敌意,绝对没有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郑建国也只能选择相信自己的妻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病房内许茹喂马军吃了两大盒炸鸡块,笑吟吟的说道,“吃饱了没有,要不然让你郑哥再给买两盒,你现在正是身体发育阶段,饭量大要吃饱啊。”

  马军这才意识到许茹一直在喂自己吃,她自己一口都还没吃,不由有些尴尬的挠头说道,“徐阿姨,我光着自己吃了,忘了给你留了,真是不好意思。”

  很快许茹便和马军告辞,拉着丈夫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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