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 11部】(201-210) 作者:tttjjj_200 标签:熟女#后宫#人妻#校园#巨乳 第201章:出院了 马军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管的白色光线,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他本就刚从昏迷中醒来不久,身体底子还没恢复,又接连见了好几拨人,精神消耗得厉害。 此刻房间里安静下来,那监护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反而成了一种催眠的节奏,他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再也撑不住,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沉,没有做梦,只是陷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像是泡在一池温度适中的热水里,浑身筋骨都松弛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些轻微的声响,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又像是有人在轻轻走动,但困意牢牢地裹着他,让他睁不开眼,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变了一种颜色,从上午的明亮变成了午后带着一层温暖的金色,斜斜地洒在病房的地板上,像是一层薄薄的蜜糖。 他微微睁开眼,目光还有些迷蒙,便在视线里捕捉到一个人影。 夏芸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背对着他,弯腰在床头柜上整理东西。 她大概以为马军还在睡着,动作刻意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带了几分小心的意味。 她把托盘上换下来的药瓶收起来,将新的药水分好放在床头柜上,又将水杯添满温水,又拿起抹布擦了擦桌面。 马军迷迷糊糊地望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时忘了移开。 夏芸弯着腰,那被白色护士服包裹住的腰身便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来,顺着腰际往下,是由窄变宽的圆满臀丘。那两瓣饱满圆润高高翘起,被白色布料绷得紧紧的,布料在臀峰处拉出一道光滑紧绷的弧度,仿佛只要用手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暖意。 她的腿笔直修长,站在那里时脚跟微微踮起,那紧绷的线条便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处,藏在肉色丝袜下的脚踝纤细匀称,宛如一截精雕细琢的白瓷。 那成熟女人的韵味从她弯腰的动作中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像是一朵盛放得恰到好处的牡丹,雍容而不刻意,饱满而不张扬。 护士服的下摆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被微微拉起一些,露出一小段大腿后侧的细腻肌肤,那皮肤白得晃眼,在午后的光线中仿佛镀了一层柔光,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马军怔怔地望着她,喉头动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异样感。 他张了张嘴,嗓音有些干哑:“……夏芸姐……” 夏芸闻声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见他醒了,脸上便绽开一个笑容:“……哟,醒了?睡够啦?我看你睡得香,都没舍得叫你,怕你醒了又嫌疼闹脾气。” 她说着直起身来,顺手将记录本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弯下腰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翻了一眼床头的监护数据,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温度正常,各项指标也稳定,不错,恢复得挺好。” 马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她的脸,夏芸微微歪着头,那双桃花眼在日光灯下湿漉漉的,像是含着水光,她的口罩拉在下巴处,露出整张圆润白净的脸蛋,因为刚才忙前忙后,两颊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连鼻尖都沁出一点细密的汗珠。 她没注意到马军的目光,自顾自地说道:“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县医院的院长又来了一趟,看你睡得香便没让人吵醒你,说让你好好休息。还有,美娜子打了电话来问了你的情况,我说你挺好的,让她别担心。” 她说着,又端起床头柜上的那碗已经不怎么烫的白粥,用勺子搅了搅,低头试了试温度,像是觉得刚好,便端到马军面前:“睡醒了就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正经吃东西了,光打点滴也不是个事。来,张嘴,姐姐喂你。” 马军看着夏芸那副自然地像是照顾自家弟弟一样的做派,心头涌起一阵暖意,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伸手想要接过碗:“夏芸姐,我自己来就行,不用你喂。” “别动别动,你右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别逞强。”夏芸轻轻挡开他的手,语气带着不容商榷的霸道,“听姐的话,乖乖张嘴,啊——” 马军无奈地张了张嘴,夏芸便舀了一勺白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那米粥炖得软烂,入口温润,带着一股清淡的米香,是那种最简单的家常味道,却让马军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像是许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夏芸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他吃完了大半碗粥,又剥了一个水煮蛋,掰碎了拌在粥里,让他一并吃了下去。 马军吃完,感觉身上多了几分力气,精神也好了不少,靠在床头看着夏芸收拾碗筷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 午后的阳光静静洒在病房里,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夏芸在病床和床头柜之间忙碌着,那道丰腴的身影在光影中晃动,举手投足间满是从容和踏实的韵味,像是一株在泥土中生长了许久的植物,扎实而温柔。 马军望着她,心里那些纷乱的念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平淡而踏实的安稳感,像是漂泊多年的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病床上,将白色的被单镀上一层金黄。 马军吃完了粥,精神好了许多,却没有松开夏芸的手。 他攥着她温热的手指,像是攥着什么珍贵的物件,舍不得放开。 夏芸被他那副赖着不撒手的模样逗得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挣了挣:“好啦好啦,粥也吃完了,松手吧,我把碗洗了去。” 马军却不肯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再待一会儿嘛,又没人催你走。” 夏芸拗不过他,只好在床沿坐下来,被他握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着聊着,马军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夏芸微微一愣,却没有挣开,只是嗔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这孩子,手还不老实……”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反倒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马军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便大着胆子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近了些。 夏芸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便钻入他鼻端,像是洗衣液混合着体温散发出的气息,干净而温暖,让人没来由觉得安心。 她被他搂着,一时间也忘了挣开,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肩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最终还是夏芸先回过神来,她轻轻推了推马军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羞赧的嗔怪:“好了,别赖着了,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刚才我去问了一下护士站,你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医生说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马军一听,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他当然想过出院,能离开这个充满消毒水和药味的白色房间,回到外面有风有阳光的世界里去,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可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他脸上又浮起一丝黯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舍不得的东西,神色间流露出几分不舍和失落。 他紧了紧抱着夏芸的手臂,将头埋在她胸前那一片柔软温热的所在。 隔着一层薄薄的护士服,他能感觉到衣服下那温软的触感,带着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他的面颊。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闷闷的:“夏芸姐……我不想出院,我还想再住几天。” “嗯?为什么呀?”夏芸低头看着他,目光带着疑惑。 “我舍不得你。”马军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一句什么偷偷藏在心底的话,“在这儿住着,每天都能看见你,你要是走了我就见不着了……” 夏芸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和话语逗得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从胸腔里发出,带着一阵轻颤,胸前的柔软便随之颤动起来,微微起伏着,隔着布料贴着他的面颊,带着一股软乎乎的温热。 她伸手揉了一把马军乱蓬蓬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和无奈:“哎呀,傻瓜呀你,哪有人没事喜欢住院的?别人都是巴不得早点出院,你倒好,还赖上了。” 她说着,双手捧起马军的脸,让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那目光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让人心安的暖意:“出院是好事,证明你身体好了呀,没什么比身体康复更重要的了。再说了……” 她微微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我们以后还能见面的呀。你又不是要离开县城去多远的地方,等有空了我就去找你,或者……你也可以来我家找我呀。你黄鸿发大哥平时上班忙,常常不在家,你要是来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第202章:吻别夏芸 马军听到那句“你也可以来我家找我呀”,心头不由一跳,目光在夏芸脸上停了一下,却见她神色自然,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便也将那股悸动压了下去,闷闷地嗯了一声:“那……那我出院以后,能来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啦。”夏芸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来找我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又在床上依偎缠绵了一会儿。 午后的光线在病房里缓缓流转,照在白色墙壁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走动和器具碰撞的轻响,却都被隔绝在门外的另一个世界。 马军搂着夏芸的腰,将脸贴在她肩窝处,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觉得这间病房仿佛成了世上最安全最温暖的所在,他甚至有些希望时间能够走得慢一些,让这一刻能够拉得更长。 最后还是夏芸先起了身,她轻轻拍了拍马军的肩膀,理了理被他蹭乱的衣服:“好啦好啦,真该起来了。你先躺一会儿,我去下面帮你办出院手续,顺便把你需要带回去的药取一下。” 她说着,弯下腰帮马军把被子整好,又看了一眼吊瓶里剩余的药液,确认没有问题,这才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走路的步履轻快而从容,那丰腴的腰身在白色护士服下微微摆动着,留下一个令人遐想的背影。 马军靠在床头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也被她一并带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夏芸才重新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多了一叠单据和一袋药品。 她一进门便笑眯眯地扬了扬那叠纸:“好了,手续都办好了,交了押金退回了好些,药也都给你开好了,回头按时吃。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叫个护工帮你去一楼药房取药,再给你叫辆车送你回去。” 马军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中满是暖暖的感激,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默默地看着夏芸的背影,那白色护士服下的丰腴身段在光影中晃动,像是印在他眼底的一幅画,怎么也忘不掉。 他躺在床上,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轻轻的笑意,像是偷偷藏了一个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马军脱掉那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像是褪去了一层束缚已久的壳。 他换上夏芸提前帮他带来的T恤和休闲裤,布料贴着皮肤,清爽干爽,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病房中央,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不那么刺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伤口处还贴着一小块纱布,被T恤遮住看不出来,但确实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他转过身,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便不由有些发愁地挠了挠头。 病房角落里,床头柜上,窗台上,甚至椅子上,都堆满了东西。 牛奶成箱成箱地码在墙角,水果篮一个摞着一个,有苹果有橙子有猕猴桃,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进口车厘子,营养品更是五花八门,什么蛋白质粉、燕窝、阿胶糕、蜂王浆,包装盒一个比一个精致。 还有几束鲜花插在花瓶里,百合、康乃馨、满天星,散着淡淡的香气。 这些都是这两天陆陆续续送来慰问的。 除了何思云和李建军夫妇,还有县医院的院长、马军班上的几个同学家长,甚至还有两个马军压根不认识的什么局长主任,说是听说他受了伤,特意来表示一下关心。 马军看着这堆东西,只觉得一阵头大,他一个高中生,哪用得了这么多补品?这些够他吃到明年都吃不完。 他挠了挠头,指着那堆东西对正在帮他收拾床头柜里最后几件零碎物品的夏芸说道:“夏芸姐,这些东西……我拿不了这么多,你留着吧,反正我也吃不完。” 夏芸闻声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一支没拆封的牙膏和半包纸巾,顺着马军手指的方向看去,看着那堆得跟小山似的慰问品,也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那堆慰问品前,弯下腰翻看了一番,啧了两声:“好家伙,你这住院一场,东西收得比我们过年走亲戚收到的还多。这么大一堆,你让我一个人吃到什么时候去?到时候我该吃成一头猪了!” 马军看着夏芸弯腰翻看慰问品时那白衣下浑圆饱满的曲线,心头一热,便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从背后一把将她搂住。 他的双臂环过她的腰身,双手熟门熟路地从护士服的下摆处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攀上了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一边轻轻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软弹滑的触感在掌心里变化着形状,一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凑近她的耳根,嘿嘿地坏笑着开口:“吃胖了才好呢!胖了手感更棒,抱着更舒服,我就喜欢夏芸姐肉肉的感觉。” 夏芸被他突然抱住,先是哎呀地轻呼了一声,身子一颤,随即被他那双手不老实地揉捏着胸前,整个人便软了几分,面颊泛起一层红晕。 她扭了扭身子,却没真的挣开,只是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嗔怪说道:“你这小色狼,刚出院又不老实了!伤口还没好利索呢,也不怕崩了线。” 可话虽这么说,她自己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 马军那双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内衣捏揉着那对饱满,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顶端那两点,她只觉得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直冲下去,腹部一阵收紧,两腿之间的深处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瘙痒感,像是被什么勾起的渴望,又像是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滋味,正本能地泛起一阵空虚的焦渴。 她想到马军今天就要出院了,心里那份不舍便浓了几分。 这几天里,她几乎每天都会趁病房里没人的时候和他缠绵在一起,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是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体会过的。 她的丈夫黄鸿发在床上早就不复当年之勇,往往还没进入状态便草草了事,让她许多年都尝不到真正满足的滋味。 而马军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却给了她完全不一样的体验,那远超同龄人的尺寸和精力,每一次都让她像是被潮水淹没一般失神忘我,仿佛整个人都被那股强劲的冲击力撞得碎了又重组。 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丈夫,忘记了自己人妻的身份。 这几天在医院里,她是马军的护士,也是他的女人,这种刺激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每一次缠绵都格外令人沉醉。 此刻被马军从背后搂着揉捏,她那原本已经稍稍平息的欲望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腿心处那股瘙痒感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挠着,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又松开,如此反复。她咬了咬下唇,忍了片刻,终究还是败给了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渴望。 她转过身来,反手搂住马军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献上了一个热烈而缠绵的深吻。 她的嘴唇温软湿润,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随即探出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如蛇般地钻了进去,在他口中翻搅纠缠,缠绵悱恻,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愫和依恋都融在这一个吻里。 马军先是一愣,随即被她的热情点燃,便也回应着她的吻,双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来,紧紧搂住她的腰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两人唇舌交缠,久久不愿分开,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存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轻轻牵了一下,随即断开。 夏芸微微喘着气,面颊绯红,那双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她看着马军近在咫尺的面庞,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迷恋,让她心头又酸又甜,像是打翻了什么说不清的滋味。 她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却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丝笑容,轻轻整理了一下被马军弄乱的衣襟,将内衣重新拉好,又理了理护士服的领口和衣摆,恢复了那副白衣天使的整齐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维持着平稳:“好了,走吧,我送你下楼。” 马军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给他留下了无数美好回忆的病房,那张白色的病床,那扇窗,那面墙,那些在这几天里发生过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像是一张张褪色的旧照片。 他提起了夏芸帮他收拾好的那个装着随身物品的袋子,又在墙角拎了一箱牛奶和两袋水果,算是象征性地带走了一些慰问品,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夏芸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和病人经过,马军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两个小护士朝夏芸挤眉弄眼的样子,夏芸轻轻瞪了她们一眼,两人才嘻嘻哈哈地跑开了。马军心里明白,夏芸所在的科室里,恐怕多多少少有人猜到了一些什么,但谁也没有说破,这让他心头既有些心虚,又有些莫名的得意。 第203章:重获新生 两人下了楼,走出住院部的大门,午后的阳光便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暖洋洋的气息,落在身上像是被人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抚摸。 马军站在台阶上,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草木和泥土的气息,混着一丝淡淡的花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夏芸。 阳光从她身后斜照过来,给她那丰腴的周身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那白净圆润的面庞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温柔,桃花眼里带着笑意和不舍交织的神色。 “夏芸姐,”马军的声音有些低沉,“谢谢你,这几天……真的谢谢你。” “客气什么呀,”夏芸笑了笑,鼻尖轻轻皱了一下,“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好好养伤,别又弄一身伤回来找我。” 马军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迈步,走出了医院的大门,迎向那片明媚的阳光。 他走出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夏芸还站在原地,逆着光朝他挥了挥手,那丰腴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动人。 然后她转过身,扭动着那浑圆饱满的肥臀,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住院大楼的方向,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像一只骄傲而优雅的孔雀,消失在楼门口的阴影里。 马军站在那儿,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动。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攥紧了手里的袋子,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会的,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马军拎着那袋东西,站在医院门口的马路边,微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初夏午后的暖意和草木的清香。 他回过头去,望了一眼那栋白色的住院大楼,阳光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窗帘半掩的窗口里隐约可见走动的人影。他心中感慨万千。 不过短短几天住院,却像是做了一场荒诞而绮丽的梦。他不禁想起《红楼梦》里贾宝玉住进大观园的情节。那里有黛玉、宝钗、湘云、袭人、晴雯……莺莺燕燕,环肥燕瘦,每日在脂粉堆里流连,好不快活。 他马军虽然没住进什么大观园,但这几天在医院里,经历的女人却一个比一个让他在回想时心头火热,夏芸的温柔体贴、何思云那雍容外表下暗藏的炽热、白晓艳那种将欲望与情感交织在一起的缠绵、还有舒美玉那副端庄面纱下深藏不露的风情。 她们当中每一个都让他难以忘怀,每一天都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门,让他看见了一个全新的、充满诱惑和快感的世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那是一种食髓知味后的餍足,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怅然。 只可惜这样的好日子终究太短暂了,他多想在那间病房里再多待上几天,让那些温软的怀抱和滚烫的亲吻再多留一会儿。 但他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能有这几天的际遇,已是他的造化,再怎么留恋,日子终究要往前走。 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将那缕怅然甩出脑海,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几条未读短信和消息弹了出来。 他先找到表姐刘艳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姐,我出院了,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要在家再歇一天,明天再去学校。” 发出去不过片刻,手机便“嗡”地震动了一下,刘艳的回复来得很快:“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好好休息,我刚下课才看到消息。明天来学校别急着上课,先去教务处找张老师销假,有什么不舒服及时跟我说。对了,饭你自己解决还是我给你送过去?家里冰箱有菜,你热一下就能吃。” 马军看着这条信息,嘴角不由弯了弯。 刘艳那关切里带着一点絮叨的语气,透着姐姐对弟弟特有的操心,让人心里暖暖的。 他飞快地回了一句:“不用送了,我自己热一下就行,你好好上课吧,明天见。” 放下这条,他又翻出母亲的号码,发了一条报平安的短信:“妈,我今天出院了,已经好了,你别担心,明天就去上课了。” 宋萍的消息也很快回来,委婉地问他伤好了没有,又叮嘱了他一堆吃喝注意事项。 马军一一看完,心里踏实了几分,便又依次给舒美玉、何思云和白晓艳各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 给舒美玉和何思云的内容差不多,都是报了个平安,说已经出院回家休养,感谢她们去医院看他的情义。 给白晓艳的那条稍微多一些,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写道:“晓艳姐,我今天出院了。这几天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你别挂念。你那边最近怎么样?等我有空了,过去看看你。” 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即收到回复,便先收回了手机,心里却记挂着一件事:白晓艳和他之间,早已不是一句简单的“谢谢”或“有空再聊”所能涵盖的了。 那是一种互相吞噬过彼此的身体和心事之后留下的牵绊,像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两个人都拴在了一起。 最后,他又翻到了美娜子的聊天窗口。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随即打下一段话:“美娜子,我今天出院了,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让我在家歇一天就好。你那边怎么样?伤口好些了吗?等你回来了跟我说一声,我去看你。” 消息发出去大约不到半分钟,对方的“正在输入”提示便亮了起来,随即弹回一条长长的回复:“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的。我这边的医生说我恢复得比预期要好,各项指标都慢慢稳定了。他们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打算回古县找你玩。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养好身体,陪我去逸夫中学那边的老街逛逛,我想吃那边的米粉了!” 马军看着这条信息,仿佛能透过文字看见美娜子那双灵动会笑的眼睛,不由得也弯起嘴角,脸上浮起一丝欣慰的笑容。 虽然他和美娜子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共同经历过生死之后,彼此之间的关系便自然而然地跨越了一层屏障,从相知相识走向了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信任。 那种感情超越了普通的男女欲望,像是被烈火烧炼过的黄金,璀璨而纯粹。 他低下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条回复,心中涌起温暖而充实的感受。他想到白晓艳,那个在他受伤时那样急切地冲到医院里的女人,他们之间的感情也经历了同样的升华。起初不过是一场出于欲望的风流韵事,但几番缠绵,几番交心,又有倾心相待的关怀,便渐渐化为了一种更深刻的东西,身体已不再是连接他们的唯一纽带,还有一份沉甸甸的信赖与依靠。 他收起手机,望了一眼天际,午后的云层在阳光里镶着金边,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站在那热闹的街道边,心中一片平静而明朗的踏实,夏芸的温存、刘艳的关切、宋萍的牵挂、舒美玉的端庄、何思云的风情、白晓艳的炽热、美娜子的真挚,这些女人的面容像一幅长长的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将他这短暂的几日描摹成了一段浓墨重彩的时光。 这样的人缘和情谊虽然不是他刻意经营的,却已然成为他生命里的一部分,让他觉得,接下来的人生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在路边的杂货铺买了一瓶水,拧开灌了一口,清冽的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微凉。 然后他提起那袋东西,迈开步子,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融入那条长长的人行道。 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一步步地,坚定地向前延伸着。 马军发完短信,将手机揣回裤兜,沿着马路慢悠悠地走着。午后的县城街道并不算繁忙,偶尔有几辆摩托车和电动车从他身边驶过,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路边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落在人行道上,像是一幅天然的水墨画。蓝天白云,车水马龙,一切都显得那样平常,那样安宁,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没有两样。 可对他来说,这平淡的景色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珍贵。 他抬起头,望着那湛蓝的天空,深深呼吸了一口混着草木气息的空气,只觉得肺腑之间都是前所未有的通透和清爽。 活着真好,他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想。 说起来,这次真的挺悬的。 可他从清醒那一刻起,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念头却不是自己的伤势如何,而是美娜子。 也因此,马军心里一直藏着一份深深的愧疚。 他总觉得自己作为男生,作为同行的人,理应保护好美娜子才对,可事实却是他不仅没有保护好她,最后反而还是美娜子救了自己。 他不止一次在病床上回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惭愧,他一个七尺男儿,非但没能保护好身边的姑娘,反过来还被她舍命救了一命 第204章:好好的活着 这份恩情,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偿还。 可除了这份愧疚之外,还有另一桩心事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平时也就是上学放学,偶尔和同学打打球,就算是和人闹过什么矛盾,最多也不过是几顿架、几句口角的事情,什么人能恨他到这种程度,专门找人来杀他? 他想到了苏建新。 那小子在学校里向来横行霸道,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在中学当了好几年的小霸王。 马军和他之间的矛盾从高一那年就结下了,他看不惯苏建新欺负同学,替被霸凌的男生出头,当着全班的面把苏建新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从此结了梁子。 后来两人又在篮球场上、校园外发生过大大小小几次冲突,苏建新每次吃了亏都在背后放狠话,扬言要让马军好看。 可就算苏建新再嚣张跋扈,再记恨他,也不可能因为他一个高中生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苏建新一个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耀武扬威的二世祖,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和胆量去雇人做这种事。 那便只剩下了另一个可能,美娜子的投资考察项目。 马军知道,美娜子这次来古县,是带着上亿的资金来考察投资环境的,计划在古县投资建设一个大型的生态农业和文旅综合项目,包括千亩果园、民宿集群、农产品深加工基地等,项目落地后预计将创造数百个就业岗位,拉动古县当地经济增长几个百分点。这样一个上亿的大项目,在古县这种偏远县城里,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然而这么大的蛋糕,必然不是所有人都会乐见其成。 这笔投资若真落地,必然会动了某些地头蛇的利益,比如那些控制着古县周边乡镇土地资源的本地势力、在基建行业内吃惯了回扣的负责人、甚至还有一些拿地廉价转手获利的投机者。 美娜子的项目一旦推进,他们的如意算盘便会落空,巨额的利益就会从他们嘴边溜走。 对这些人来说,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他们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马军虽只是个高中生,但从小在古县长大,对那些盘根错节的人情关系也并非一无所知。 他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小县城背后,藏着多少台面下的肮脏勾当——矿场里有欠薪的黑心老板,土地上有强征的流氓团伙,还有那些表面上笑容可掬、背地里操着砍刀的所谓“企业家”。 这些人的势力盘根错节,有着说不清的来头,许多人手底下沾着血,对他们而言,杀一个人可能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描淡写。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商人带着大资金来小县城考察投资,这在某些人的眼里就像一头肥羊走进了狼群。 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吃掉这块肥肉,还想要那肉上最肥美的那一层油,所以他们不介意先给这只羊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古县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让她明白该低头时就要低头,该分利时就要分利。 马军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他想起那天出行前美娜子还活泼地说笑着,脸上盈着光,对这次投资的未来充满期待。 他站在公交站台边,沉默地望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街道,阳光明明那样温暖,他却觉得心底有一层寒意在慢慢弥漫开来。 他想起美娜子说过,她还想回来古县和他一起逛老街、吃米粉,还想看着他考上好大学。 可如果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依然盯着她不放,她再回古县来,岂不是又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马军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他不会让美娜子再受伤害了。 这一次是他没能保护她,但下一次,那个人挡在他的面前之前,得先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 想到这里,马军的脚步不由慢了几分,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那处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位置,医护人员说过那是脑震荡留下的后遗症,过几天就会自然消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脚下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地移动,心里翻涌着复杂的念头。 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再过几个月就要参加高考了,这辈子最大的烦恼应该就是那厚厚一摞还没做完的模拟试卷和背不完的英语单词。 他本来应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着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三角函数和抛物线的公式,而不是躺在医院里,猜测着是谁想要他的命。 那些生意场上的阴谋算计、那些地头蛇的黑白勾结、那些动辄成百上千万的利益争夺,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他不想碰,也不该碰。 他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这种事情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 好好上课,好好复习,把功课搞上去,安安稳稳地考上大学,那才是他该走的路。 至于其他的事情,那都是大人该操心的事,他一个高中生,有什么资格去趟那湾浑水?保不齐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晚上回家和表姐一起做饭,聊聊天,看看电视,早点洗洗睡了,那难道不是最安稳幸福的日子吗?何必非要去管那些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呢? 想到表姐刘艳,马军的心头便不由一热,刚才那些阴郁的念头像是被阳光驱散的雾气,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刘艳那娇媚的容颜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尽的娇俏;白净的鹅蛋脸上,一张嫣红的嘴唇总是带着点湿润的光泽,让人看了便想凑上去亲一口。 她的身段更是极为傲人的,高挑而不失丰腴,胸前饱胀的双峰总是将衣料绷得紧紧的,而腰身却又收得极细,臀部翘挺圆润,走起路来扭动间自有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情。 马军回忆起前些天晚上和表姐在那间教职工公寓里缠绵的情景,她的身子温软如绵,皮肤光滑白皙,当他抚过她腰间的曲线时,她总会轻轻地颤一下,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吟,那声音像是猫爪一样挠在他心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她在他身下时,那双桃花眼里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唇瓣微张,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那份又娇又媚的风情,让马军光是回想就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他不由加快了脚步,渴望早点回到那个属于自己和表姐的温馨小窝。 古县人民医院在城区西南角,靠着南苑街,他沿着南苑街一路往东走,行人和车辆越来越多,街两旁的店铺也越来越密集,卖熟食的小店飘出阵阵卤肉和烤饼的香气,水果摊上码着五颜六色的时令水果,鲜艳欲滴。 走到南关的时候,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感到熟悉亲切。 他小时候和母亲宋萍住在这一带,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母亲在附近的缝纫店做计件工养活他,日子虽然清苦,但从来不缺母爱。 宋萍每天下班后,不管多累,都会抽时间陪他做作业,周末的时候还会带他去城南的河堤上散步,给他买一根五毛钱的冰棍。那些记忆虽然久远,却清晰得仿佛昨天才发生过一样。 他路过了南苑公园的门口。这个公园不大,但绿化做得很好,假山喷泉、亭台楼阁,是附近居民晚饭后散步纳凉的好去处。 他小时候经常跟着母亲来公园里跑跳玩耍,周末早上,公园里总是一群老人在打太极,几个孩子在追逐嬉闹,空气里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气息。 他走到公园门口时,不由放慢了脚步,目光下意识地往公园里面瞟了一眼。 他的视线掠过那些熟悉的石凳、花坛和凉亭,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一个俏丽的身影,那是邻居韩丽娟。 那时候马军还在南关住的时候,每天上下学都能碰见韩丽娟。她有时候在楼下的院子里晾衣服,有时候提着菜篮子出门买菜,见了马军总是热情地打招呼,笑盈盈地问他吃饭了没、考试考得怎么样,偶尔还会拉着他到家里坐坐,给他倒一杯水,塞几块饼干点心。 有一次马军放学后在巷子口被几个混混堵住要钱,刚好遇上韩丽娟路过,她二话不说冲上去,叉着腰把那几个混混训斥了一顿,又把马军护在身后,拉着他的手走回院子里。那点点滴滴的照顾和关切,在年少的马军心里留下过很深很暖的印象。 可惜后来离开了南关那片住了十多年的老街区。虽然离得并不算太远,但生活轨迹一改变,他和韩丽娟见面的机会便越来越少了,先是偶尔周末还能碰见一次,后来渐渐变成一两个月见不着一面,再后来便彻底断了联系。时间久了,他便也习惯了这个事实,只是偶尔路过南关时,才会不经意地想起那个对他很照顾的邻居大姐姐。可就如他现在所想的,人生就是这样,会不停地迎接未来,告别过去,没有人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母亲不能,表姐也不能。 宋萍虽然是他最亲近的人,但她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她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不可能一辈子围着他转。 他早晚会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县城,去更远的地方,那时候,他和母亲见面的次数便会像他与韩丽娟渐行渐远一样,从频繁到偶尔,再到越来越少。 第205章:如梦初醒 刘艳也一样,她是他表姐,她比自己大好几岁,她会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会遇到那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会组建自己的家庭。 到那时候,她就不再是那个每天晚上和他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剧、偶尔被他搂在怀里撒娇的表姐了。 这些念头像一阵秋风扫过心湖,带来一丝淡淡的凉意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马军站在南苑街和府西路的交叉口,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恍惚间仿佛看见那些擦肩而过的面孔中,有几个似曾相识的轮廓,却又都不是他认识的人。 他摇摇头,把这些没有来由的感伤晃出脑海,心里想着:不管将来怎样,至少要珍惜眼前的日子,珍惜眼前的人,不要让那些重要的人和事,像南关的老街一样,在不知不觉间就悄悄走远了。 马军走到集贸市场门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集贸市场是南关这一片最热闹的地方,铁皮棚顶下挤着大大小小的摊位,卖菜的、卖肉的、卖日用百货的、卖现做小吃的,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他记得韩丽娟以前在市场里摆过一个卖针织衫和内衣的摊子,就在靠东边的那一排,生意还算不错。 他站在门口,踮起脚尖往里张望了一眼,只见市场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成一片,却看不清远处那个熟悉的摊位还在不在。 进去看看吧?他心里这么想着,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韩丽娟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还是不是以前那副俏丽模样。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随即又被另一个声音压了下去,他进去干什么?就算见了面又该说什么?“丽娟姐,好久不见”?然后呢?寒暄几句,问问近况,然后就散了?那有什么意义? 况且,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夏芸、何思云、白晓艳、舒美玉、还有美娜子,再加上表姐刘艳,光是想想这个名单,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 早在一年前他就发过誓,再也不能招惹女人了,那些风流韵事虽然快活,但后患无穷,一旦东窗事发,他一个高中生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可这次住院,他还是没管住自己,把夏芸给上了。 她明明是他的责任护士,每天要查房换药、记录病情,他却在病床上对她动起了歪心思。 如果不是医院那种特殊的环境,如果不是因为夏芸恰好是那个日日夜夜照顾他的护士,如果不是因为他在病房里实在闲得无事可做,他也许根本不会犯这个错。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晚了。 他占了人家的便宜,也享受了那几天无与伦比的快活,现在再回过头来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马军站在市场门口,越想越觉得心里发虚,像是有一根细刺扎在心头,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管住下半身,不能再这么随心所欲下去了。 医院里的事情不会被夏芸说出去,但万一哪天遇到了一个不那么好说话的人,或者哪一次没做好防护弄出了麻烦,他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学生,该怎么处理那些烂摊子?到那时候,丢脸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连带着母亲宋萍、表姐刘艳,甚至所有人都会被他拖下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对自己下达了一道军令一般,在心底反复念叨了几遍“一定要管住自己”,然后转身离开了集贸市场门口,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从南关到中学教职工公寓,步行大约还有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马军在路上也没叫车,就这么慢慢地走着,让傍晚的微风把自己心头的那些杂念一缕缕吹散。 等他走到教职工公寓楼下时,天边的云霞已经烧成了橘红色,几缕炊烟从旁边的居民楼里飘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炒菜的香味。 他上了二楼,掏出钥匙开了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木质家具混合着洗衣粉和轻微花香的家的味道。 客厅里的一切和他住院前没什么两样,沙发上的靠枕还是那个位置,茶几上放着几本刘艳批改过的作业本,电视机柜上摆着一瓶塑料花,阳台的窗帘半拉着,透进来昏黄的暮光。 一切如常,却让马军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仿佛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来过一样。 他站在玄关处,愣愣地望了客厅片刻,只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是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跟着美娜子在县城里四处考察项目选址时,兴致勃勃地听她描绘着未来的蓝图;两人在酒店里一夜缠绵,他记得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再然后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些日子,每天被不同的女人环绕着,调情、做爱、拥抱、亲吻,那些片段像是一段被按了快进键的录像带,在他脑海中纷乱地闪过,让他几乎分不清楚哪些是真实的记忆,哪些只是荒诞的幻觉。 这一切简直像是一场离奇的梦。 马军换上了拖鞋,把自己的那袋东西放在门边,走到客厅里,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家里静悄悄的,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已经干了,在晚风中轻轻摆动。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觉得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从四肢百骸一直蔓延到骨头缝里,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推开了表姐卧室的门。 刘艳的卧室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床上铺着淡粉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放着几本她喜欢的杂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刘艳常用的洗发水和身体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马军一闻到这股味道,便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浑身的紧绷感瞬间卸了下来。 他也没多想,便把自己往床上一扔,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头埋进那股熟悉的香气中,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梦境里,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哄着睡觉的时光。那时候他大概只有八九岁,夏天停电的夜里,屋里又闷又热,母亲便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把他抱在腿上,用蒲扇轻轻地给他扇着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他便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觉得那便是全天下最安心的依靠。梦里的感觉温暖而模糊,像是浸在一池温水里,所有的烦恼和危险都离他而去,只剩下一种无忧无虑的安宁和舒适。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漆黑,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路灯昏黄的光。他觉得膀胱涨得厉害,小腹一阵紧绷,便撑着手臂坐了起来,摸索着开了床头灯。 橘黄色的灯光亮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七点过两分。他这一觉,足足睡了四个小时。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下了床,马军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客厅里灯光大亮,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与刚才那间漆黑冷清的卧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原本以为这个傍晚又会像住院前的许多个傍晚一样,只有他和表姐两个人安静地吃一顿饭,看看电视,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可现在,客厅里却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笑声、说话声、擀面杖在案板上滚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锅正在冒泡的滚水。 餐桌前,表姐刘艳、干妈高红梅、张丽和马小青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正忙着包饺子。 桌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干面粉,中央放着一大盆调好的猪肉白菜馅,旁边是一沓摞得整整齐齐的饺子皮,几个人手上都没闲着。 刘艳坐在靠门这一侧,穿着一件藕色的针织开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子,一边包饺子一边笑着说话;高红梅坐在她对面,袖子挽到肘弯处,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十指灵巧地捏着饺子皮,动作利落得很;张丽坐在桌子的另一头,面前放着擀面杖和一团面团,正在飞快地擀着饺子皮,那手法极为熟练,擀面杖在她手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一片片圆润均匀的饺子皮就从她手下滑出来了;马小青坐在最靠里的位置,安安静静地低着头,不声不响地包着饺子,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半边脸颊,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见她手中的动作一刻不停,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便从她指尖成形,规规整整地码在面前的竹匾里。 四个女人环肥燕瘦,高矮各不同,却各有各的风姿韵味。 刘艳身段高挑丰腴,一头长卷发风情万种,笑起来眉眼弯弯,妩媚动人;高红梅比刘艳年长十几岁,但保养得宜,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反而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雍容和妩媚,她身形匀称,胸前饱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肉感魅力;张丽则偏胖一些,但身材却是极有料的,一件白色修身T恤被她傲人的胸脯绷得鼓鼓囊囊,两条长腿随意伸展在桌下,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麻利干练的劲儿;马小青最年轻文静,身量也最娇小,穿着一件素色碎花的连衣裙,露出的两条胳膊纤细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第206章:美女成群 她们四人围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地包着饺子,那架势竟像是一家人过年团聚时的热闹光景,温馨而热闹。 马军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脸上的表情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他快步走了过去,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声音说道:“艳姐,你们回来了怎么不叫我啊?” 刘艳抬起头来,那张娇媚的脸上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她放下手里的饺子皮,用手背轻轻拂了一下垂到额前的碎发,说道:“我倒是想叫你来着,可她们都不让啊,非说要看看你到底能睡到什么时候,想看看你是不是睡神转世。” 张丽一边飞快地擀着饺子皮,一边接过话头,嗓门清亮,带着一股爽朗劲儿:“马军,今天咱们包饺子庆祝你出院,待会你可得多吃点,不能辜负我们的一番心意啊。你看我这皮擀得多薄,馅也调得香,待会儿煮出来保准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 高红梅则没有张丽那样的热络,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十指上沾着面粉,风情万种地瞟了马军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臭小子,你可算是醒了。要是再不醒,我就进去把你揪起来了。这几天在医院还没睡够啊?跑回家来倒头就睡,也不说先洗把脸吃口东西。” 马军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了一下:“我这不是累了嘛……” 他正要说什么,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马小青的方向。 只见马小青依然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停了一下,飞快地抬头瞥了马军一眼,那目光里掠过一丝关切的神色,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随即又低下头去,继续安静地包着手里的饺子。 马军的心里微微一动,他与马小青的交情不算浅了,平日里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但她总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像一朵开在角落里不引人注目的花,却总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释放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清香和暖意。 “行了行了,都别念叨他了,快来搭把手。” 刘艳笑着打断了众人的话,冲马军招了招手,“快洗手过来帮忙,你不是会擀皮吗?过来帮张丽擀饺子皮,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马军应了一声,便去厨房洗了手,挽起袖子走到桌边,接过张丽手中的擀面杖,熟练地将一个面团压扁,开始擀起皮来。 几个人的话题也从他身上转开,又聊到了学校里的八卦、谁的班上调皮学生又惹了事、谁家孩子考上了什么大学之类的琐事。欢声笑语间,客厅里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厨房灶台上的锅里烧着水,水汽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切都在这个初夏的夜晚里流淌着一种平淡却温暖的气息。 马军一边擀着皮,一边听着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忽然觉得心头那股沉甸甸的疲惫感一点点消散了。 马军一时间应接不暇,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头扎进了一片暖洋洋的花丛里,四周都是欢声笑语和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温软气息。他被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着,也不知道该接谁的话才好,只好咧着嘴傻笑,手里机械地捏着饺子皮,心里却热乎乎地发烫,像有一只小火炉在胸腔里烘着似的。 他认识的女人确实很多,细数起来,他自己都记不太清到底有多少个面孔在他的生命里来来去去。夏芸、美娜子、白晓艳、何思云、舒美玉……每一个都有着不同的面貌和性情,带给他不同的感受和体验,可那些大多是过眼云烟般的露水情缘,来得快也去得快,他从来不会在她们身上多费心思。 然而眼前的这四个女人,却和他认识最久、感情也最深,每一个都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 刘艳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从小看着他长大,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依靠;高红梅是他的干妈,虽然名义上是干亲,可那层关系早就模糊了界限,她的温柔和照顾让他体会到了母性之外的另一种温情;张丽是母亲宋萍的闺蜜好友,亲眼看着他从一个懵懂孩童长成现在这副模样,对他的关怀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疼爱;马小青虽然交往不深,但她那份默默无言却始终存在的关切,让他在不经意间便记在了心里。 这四个女人全部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存在,她们给了他那么多的温暖和关爱,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她们的深情厚爱。至于怎么报答…… 想到这里,马军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他在心里狠狠想道,当然只能靠他那根硕大雄壮的宝贝了。 他转念一想,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今晚有这么四个风情各异、韵味十足的女人围在自己身边,那岂不是注定要经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那玩意儿已经隐隐有些不听话的趋势,心中默默地盘算着,今晚应该如何应对这么多个女人才能够雨露均沾,不至于让任何人感到被冷落。 正胡思乱想着,他手上捏饺子的动作便有些敷衍起来。 他本来就是半吊子水平,平时连饭都很少做,更不用说干包饺子这种精细活了。 只见他捏出来的饺子一个个歪歪扭扭,有的像一只趴着的蛤蟆,有的像一块扁平的石头,有的干脆连边都捏不拢,馅儿露在外面,模样滑稽极了。他刚把一个形状惨不忍睹的饺子放进竹匾里,几个女人就忍不住笑成了一团。 “哎哟我的天哪,你这包的什么玩意儿呀?”张丽放下擀面杖,笑得直拍桌子,“这要是拿出去下锅,还不得煮成一锅片儿汤啊?” 高红梅也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指着他的“杰作”说道:“我说马军,你一个人在家里可没少做饭吧?怎么包个饺子跟小孩玩泥巴似的?”她说着,扭头看向刘艳,促狭地笑问,“艳儿,你也不教教他?” 刘艳也笑了,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既无奈又带着宠溺:“我倒是想教他,可人家平时忙着呢,哪有功夫学这个呀。” 马小青虽然没说话,嘴角却也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抬头飞快地看了马军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手指灵巧地转瞬间便又包好了一个圆润饱满的饺子。 马军被她们笑得面红耳赤,挠着头辩解道:“我这第一次包嘛,能捏拢就不错了,你们还笑我……” 他顿了顿,又逞强道,“又不是不能吃,就怕你们尝过我包的饺子以后,再吃别人包的都觉得没味了。”此言一出,几个女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手里的活计都干不下去了。 因为马小青在场,很多私密的话都不能放到台面上说,几个人便很自觉地把话题转移到了学校的事情上。 说到各自学校的境况,高红梅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满眼羡慕地看着刘艳和张丽说道:“你们三中就是碰到一个好校长。你看你们学校那栋新教学楼,建的又快又漂亮,教师宿舍楼也比我们那边的敞亮,听说还打算在校园里建一个带游泳池的体育馆?人家校长四处争取资金给老师解决实际困难,你们也跟着享福。哎,张丽,你什么时候把我调到三中去吧?咱们可是老同学了,当年坐在前后桌的交情,你可不能自己享福不管我嘛。” 张丽手中的擀面杖不停,一本正经地绷着脸说道:“行啊,没问题。”她说着,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着高红梅,“等我当了校长,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调过来。” 高红梅眼睛一亮,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张丽答应得这么爽快,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拍了一下大腿说道:“真的?那咱们可说好了啊,这么多人在旁边听着呢,你到时候别耍赖。” “不过嘛……”张丽故意拖长了声调,目光上下打量着高红梅健硕丰实的身材,那视线像在丈量一匹布似的,从头到脚扫了好几遍,然后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大个子当老师确实有点屈才了。我看啊,你当门卫正合适,往那门口一站,两米多的料子,虎背熊腰的,保准没人敢来捣乱。你看咱们学校那个老周头,五十多岁了,瘦得跟竹竿似的,有次几个社会青年来学校闹事,他拦都拦不住,换你就不一样了,你敢往那儿一杵,别说社会青年了,就是头野猪来了也得绕道走。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刘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马小青也抿着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马军更是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手里的饺子皮都捏扁了。 第207章:包饺子 高红梅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张丽耍了,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了张丽一眼,骂了一声:“好你个张丽,拐着弯儿骂我呢!”说着便伸出手去,作势要掐张丽的嘴。 张丽早有防备,身子一扭便灵巧地躲开了,顺手还从案板上抓了一把干面粉,在躲闪间回身就往高红梅脸上抹了一把,高红梅哎哟一声,脸上瞬间糊了一层白粉,像是一个刚从面缸里钻出来的白面人。 这一下场面更是热闹到了极点,高红梅又气又笑,追着张丽在客厅里绕着圈跑,张丽边躲边笑,手里还攥着一把面粉不放,两个人你追我赶,弄得满屋子都是迎面粉尘。 刘艳笑得坐在椅子上直跺脚,马小青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声音细细的、脆脆的,像是一串银铃在屋里滚过。 马军看着眼前这幅热闹温馨的场景,心里那点刚从医院带回来的阴翳和疲惫,被这满屋子的笑声和面粉一冲,也就荡然无存了。 高红梅被张丽抹了一脸面粉,又追了半天没追上,气鼓鼓地站定在原地,一边拍着身上的面粉一边喘着粗气,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活像个唱戏的花脸。 她正郁闷得要死,一双眼睛四处乱转寻找出气筒,目光一扫,便看见马军站在旁边笑得最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一双眼睛弯成两道缝,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高红梅顿时找到了发泄的目标,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二话不说,伸手就在马军大腿根上狠狠拧了一把。 马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大腿内侧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疼得直吸凉气。 高红梅掐着他那块软肉还不松手,咬牙切齿地说道:“笑什么笑?再笑就把你下面那玩意儿给拧断你信不信?” 她平时和马军说荤话说惯了,这句话完全就是脱口而出,根本没经过大脑的过滤,话一出口才猛然意识到,坏了,马小青还在旁边坐着呢。 屋子里瞬间静了一瞬,一种微妙的尴尬像无形的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马军心里咯噔一声,连腿上的疼都顾不上了,几乎是本能地扭头看向马小青的方向。 只见马小青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有些惊愕地看了高红梅一眼,神情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意味,嘴唇微微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心想高红梅应该只是在跟马军开玩笑,毕竟她是马军的干妈,平时关系亲厚,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也正常,可这话说得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什么“下面那玩意儿”,那可是随随便便就能挂在嘴边的吗? 刘艳也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饺子皮,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在飞速运转着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说辞来打圆场,可越着急越想不出来,平时她那副能说会道的本事在此刻仿佛失灵了一般,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张丽却不慌不忙地开了口。她一边将手中的面团利落地擀成一张圆皮,一边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高红梅啊高红梅,你那张嘴能不能管一管,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别说你是马军干妈,就是亲妈也不能这么跟儿子说话吧?马军都多大了,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了,你还以为他是当年那个让你抱着喂奶的小屁孩呢?” 她这话表面上是在批评高红梅说话不分场合,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帮她把那句话往回圆,把“干妈玩笑逗弄干儿子”的意味往里面引,让人觉得高红梅那番话虽然出格了些,但终究不过是长辈跟晚辈之间闹着玩的浑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高红梅也不笨,听张丽这么一说,立刻便顺着台阶往下滚,脸上还挂着一抹尚未褪尽的红晕,大大咧咧地哼了一声,说道:“哼,就算他八十岁了,在我眼里也是个小屁孩,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年他吃我奶的时候,也没见他不好意思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耸了耸那两只依然饱满坚挺的乳球,仿佛在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这个干妈有着充分的名正言顺的资格,说几句出格的话也算不了什么。 马军在一旁尴尬得耳朵根都红了,低头搓着手上的面粉,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马小青虽然心里也觉得那番话有些过于露骨,但转念一想,高红梅向来以口无遮拦著称,学校里的老师们都知道她那张嘴说话不过脑子,更何况她又是马军的干妈,据说当年马军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她确实帮着宋萍喂过几回奶,那层关系亲厚得跟亲母子差不多。 这么一想,她说几句出格的话倒也算是在情理之中,马小青便也就没再多想,抿着嘴忍了忍笑,又低下头继续包着饺子,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高红梅见马小青没有多心,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面上却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拍了拍身上的面粉,重新坐回桌边,拿起一张饺子皮,一边包着饺子一边使劲瞪了马军一眼,像是在警告他管好自己的嘴,别乱说话。 马军讪讪地笑了笑,缩了缩脖子,也坐回桌边继续笨手笨脚地捏他的饺子,只是经过这一番闹腾,他已经心猿意马,哪里还包得成一个像样的饺子? 他满脑子都是高红梅刚才那句“把你下面那玩意儿给拧掉”的话,以及她挺着胸脯时那副泼辣妩媚的模样。 那双饱满的乳球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手上的饺子皮捏了又捏,却怎么都捏不出个正经的形状来。 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包饺子的马小青,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位文静的女老师千万别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否则日后见了面可就更尴尬了。 马军见马小青没有再多想,心里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捏着手里的饺子,虽然捏出来的一个个依然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但好歹比刚才那副胆战心惊的模样自然多了。 餐厅里的气氛经过那一番波折之后,又渐渐回暖起来。 张丽终于把案板上那团面全部擀成了饺子皮,她放下擀面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一伸腰,那件白色修身T恤便跟着向上提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段细白紧致的肌肤来,她浑圆的臀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曲线玲珑,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两下。 马军坐在桌边,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心里顿时一阵痒痒的,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医院的那些日子里。 说起来,这段时间他和表姐刘艳在医院里做过了,和干妈高红梅也偷偷找机会做了几次,甚至连马小青都在病房里和他有过一番私密接触,唯独张丽这个热情开朗的干妈闺蜜,他却始终没有和她有过那层关系。 想到这里,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亏欠张丽。 她对他那么热情那么好,每次见他都笑呵呵地说“马军又长高了”“马军我最近炖了汤你改天来家喝”,她却从未在他身上得到过任何回报。 他暗暗想着,或许今晚是个好时机,无论如何都该好好补偿她一番才是。 很快,饺子便全部包完了。 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整齐地排列在盖帘上,那饱满圆润的模样,像是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圈又一圈。 马军看着自己的“杰作”混在那群白白胖胖的饺子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有几只已经散开露了馅儿,他心虚地把它们往角落里扒拉了一下,想尽量藏得严实些。 高红梅端起两盖帘饺子,冲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张丽,饺子好了,赶紧下锅!” “来了来了!”张丽正窝在沙发上揉着手腕,听到喊声,连忙站起身,三两步走到餐桌前,接过高红梅手中的盖帘,便端着走进了厨房。 她走路时那两条长腿在大步流星间带起一阵风,浑圆的臀部在牛仔裤里一扭一扭的,马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背影一路追进了厨房的门口,直到那抹身影被厨房的门框挡住才收回了视线。 马小青和刘艳则相继离开了餐桌,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刘艳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亮起来,里面正播着一档综艺节目,几个主持人在台上嘻嘻哈哈地闹着。 两人便靠在沙发上,随意地聊着天,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 马小青从一开始的拘谨中也渐渐放开了些,和刘艳说起话来声音清脆细柔,偶尔还会抿嘴笑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来。 第208章:厨房春光 高红梅本想跟着去厨房帮忙,可转念一想,又怕张丽那张嘴又要笑话她刚才说错话的事情,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眼珠一转,也跟到沙发那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调整了一下坐姿,便也加入到刘艳和马小青的话题里。 她这人素来嗓门大,说话也是洪亮爽朗,一开口便说起了学校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八卦来、“我们学校那个教务处的王主任,你们知道吧?上个月出去开会,说是带了个女秘书,结果那女秘书根本不是他办公室的人……”“还有啊,我们班有个学生家长,长得比明星还好看,每次开家长会都穿得跟走红毯似的,把那些男老师一个个迷得五迷三道的……”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起来,声音清脆响亮,连带着刘艳和马小青也跟着笑起来。 厨房里传来哗啦的水声和张丽忙碌的响动,接着是饺子下锅时溅起的油花轻响。 客厅里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也热热闹闹地播着,窗户上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马军坐在餐桌前没动地方,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热闹的场景,心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填得满满的。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里面传来张丽哼歌的声音,是一首老歌,调子轻快悠扬,让他心里又泛起一阵痒意来。 厨房里水汽氤氲,煤气灶上的火苗噗地一声蹿起,蓝色的火焰欢快地舔着锅底,发出呼呼的声响。锅里的水很快便冒出细密的气泡,继而翻滚起来,咕嘟咕嘟地冒着沸腾的白泡。 张丽没急着下饺子,她拿过一只碗,往锅里添了半碗凉水,等水面重新平静下来,这才弯腰端起盖帘,将那些白白胖胖的饺子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拨进锅里。 饺子入水时发出轻微的噗噗声,沉入锅底,又很快浮起来,在水中欢快地翻滚着。她拿起笊篱轻轻搅动着锅里的饺子,防止它们粘在锅底糊了锅。 “丽姐,我来剥蒜了。”马军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张丽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一边搅着饺子一边指了指角落里的垃圾桶和旁边的一袋大蒜:“蒜在那儿呢,你自己拿个碗剥吧。” 马军没有多说什么,拉过一个小板凳,在垃圾桶旁边蹲了下来,拿起几瓣大蒜,开始不紧不慢地剥着蒜皮。 蒜皮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一片片白白嫩嫩的蒜瓣在他指间显露出来,空气中也渐渐弥漫起一股辛辣的生蒜气息。 然而他的目光却丝毫没落在自己手中的蒜瓣上,而是不由自主地,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黏在了眼前的春光上。 张丽今天穿得实在随意。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修身T恤,布料轻薄柔软,被她的身形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下身则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很短,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下面一大截白嫩嫩的大腿来。那双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随着她移动身子的动作,大腿根部的线条也跟着微微变幻,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因为要弯腰看锅里的饺子,张丽微微弓着身子,两瓣浑圆肥美的臀便恰好对着马军的方向。 那件短裤被她的屁股绷得紧紧的,布料几乎嵌进了那道深深的臀缝里,两团圆润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搅动饺子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一左一右,不紧不慢地晃着,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挂在枝头,被风一吹便微微颤动着,撩人心魄。 马军的手中捏着一颗蒜瓣,指尖却几乎忘了转动,蒜皮剥了一半,便停在那里了。 他只觉得小腹一热,一股热流像是被什么一下子点燃了似的,迅速向下冲去,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面,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来。 马军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地剥蒜,又不敢把腰挺直,怕被张丽转过身来看到自己这副窘迫的模样。 他微微侧过身体,尽量用小板凳的靠背挡住那处不自然的隆起,可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瞥向张丽的方向。 张丽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依然专心致志地煮着饺子。 她一只手端着笊篱搅动锅里的水,另一只手撑着灶台边缘,身体的重心不时从左脚换到右脚,每一次换重心的时候,那两瓣肥臀便会跟着微微摆动一下,像是有一种无形的节奏感,在马军的眼前晃出层层涟漪。 饺子在锅里翻滚着,白色的面皮逐渐变得半透明,看起来晶莹剔透。 张丽拿起锅盖盖了一下,又揭开,往里面点了一次凉水,等水再次翻滚起来,那些饺子便像一群白色的小天鹅一样在锅里轻快地浮动着。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从旁边的碗柜里拿出一个大白瓷盘和几个小碗,准备一会儿盛饺子用。 她转身去拿碗柜里的东西时,正面正好对着马军的方向,马军赶紧低下头看手里的蒜瓣,手中的动作假装没停过。 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飞快地掠了一眼张丽的正面,那件宽松的T恤下,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与她身后那圆润挺拔的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军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那股邪火蹿得更旺了。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腿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裤子感受着那股胀痛感,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吃完饺子,该怎么找个机会和丽姐单独相处一番。 马军扭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透过厨房半敞的门,刘艳、高红梅和马小青正坐在沙发上聊得热火朝天。 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几个女人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偶尔传来高红梅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正绘声绘色地讲着什么学校里的趣事,引得另外两人发出一阵轻笑。 厨房和客厅之间隔着一道墙,水汽和油烟的气味将这片小小的空间隔绝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天地,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厨房里的动静。 马军放下手里剥了一半的蒜,将那个碗轻轻放在脚边,悄无声息地站起身。 他的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两步便走到张丽身后。 张丽正弯着腰,专注地看着锅里的饺子,手里的笊篱轻轻拨动着,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 马军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从后面环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手臂收紧,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一带。 张丽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笊篱差点掉进锅里,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好在她反应够快,立刻又压低了声音,将那声惊呼咽回了喉咙里。 她感受到身后那具年轻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有些慌乱地低声说道:“哎呀!别闹,马老师还在呢,小心让她看到……刚才你干妈就差点露馅了,你怎么还这么大胆!” 马军不仅没松手,反而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细软的碎发,用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低声说道:“丽姐,我好想你的……今天在医院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你了,可一直没找到机会单独跟你说说话。我心里那个急啊,跟猫抓了似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张丽的耳廓上,痒痒的。 张丽的耳根一下子便红透了,她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他的环抱,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少来这套,想我什么?刚才在外面不是还跟你干妈闹得欢嘛,这会儿又来糊弄我……” “那不一样。”马军死死箍住她的腰不松手,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干妈是干妈,你是你……谁都不能跟丽姐比。我从小就知道,丽姐对我最好,抱我的时候最温柔……” 他一边说着,那不安分的手便从她的腰际缓缓往下滑去,手掌覆上了她圆润柔软的臀,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 张丽身子微微一颤,想躲又躲不开,又怕动静太大被客厅里的人听见。 她只能咬着嘴唇,侧过头瞪了马军一眼,压低声音道:“马军!你别太过分了……这厨房门都没关,让人看见像什么话?你再这样我可恼了啊。” 马军却不吃她这一套,他在张丽面前素来也胆大。他嘴角噙着坏笑,手上动作不停,嗓音低哑道:“丽姐,你要恼就恼吧,反正今天我是豁出去了。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松手……你要喊人,那咱们谁脸上都挂不住,你自己掂量着看。” 张丽又气又好笑,这小子居然学会威胁她了。锅里煮着的饺子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发出沸腾的声响,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两人之间细微的动静。 她感受着身后那只年轻有力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面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209章:熟妇少年 可是十几岁少年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像燎原的野火根本无法控制,更不可能等待。马军此刻满脑子只有怀中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理智早已被烧得一干二净。 马军充耳不闻,他的双手开始在张丽的身体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和乳罩,尽情地抚摸着她那肉感十足的腰肢和臀胯。他的手指深深嵌进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肉里,感受着掌下温热细腻的肌肤触感,那滑腻的质感让他越发贪得无厌。 他揉捏着,抚摸着,一点点感受着这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然后双手缓缓上移,熟门熟路地覆上了张丽胸前那两团硕大肥嫩的奶子。手掌轻轻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像是在估算这两颗大肉球的分量,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手感让他几乎要舒服得叹出声来。 他的手指灵活地寻找着乳尖的位置,隔着乳罩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很快便感受到了那两颗葡萄粒般的乳尖正悄然挺立,他便用手指夹住那两颗已然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捻动着。 “嗯……” 张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她只觉得被马军触碰过的肌肤像过了电一般酥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干燥燥的热意,那团温热在体内扩散开来,一层又一层地叠加,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轻轻挠着,让她浑身发软。 那种久违的充实感和渴求感迅速席卷了她,一股暖流缓缓渗出,悄然浸湿了内裤。 她内心的理智还在告诉你不行,但她那为数不多的清醒也逐渐被席卷而来的欲望吞没。 她也是许久没有和马军做爱了。 她这些天夜里偶尔也会想起那少年的勇猛和冲劲,想起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公牛一样在她身上驰骋的模样,想想便觉得脸颊发烫,可又不敢主动去找他。 此刻被这个结实年轻的身体这么一撩拨,她那些自持和矜持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顷刻瓦解了。 她下意识地微微向后拱了拱屁股,那圆润的臀瓣隔着薄薄的短裤主动地挤压着马军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马军立刻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他一面用胸膛紧紧贴着张丽的后背,一面腾出一只手,指尖勾住她那条宽松短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了下来,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了那两瓣白花花的大肉臀。 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那两瓣臀肉如同满月一般圆润饱满,白嫩细腻,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像是两团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冒着温热的气息。 张丽的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她感觉到自己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凉丝丝的触感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客厅里的人声和电视声依然在继续,时不时的还能听见高红梅爽朗的笑声。她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既怕被客厅里的三个人发现这边的情形,又打心底里渴望那根东西快点儿进入自己的身体,来填满她体内那处空荡荡的渴望。 她想要推开马军,可浑身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仿佛骨头都被那团欲火烧化了。 她只能双手撑着灶台边缘,微微翘起屁股,做出了迎合的姿势,将自己的臀缝对准了马军胯下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铁棒。 锅里的饺子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白白胖胖的饺子皮被沸水顶得上上下下地翻涌着,发出咕咕的声响,恰好掩盖了厨房里那股隐秘的、压抑的喘息声。 那阵激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一浪高过一浪,张丽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撞散了。 她两条大腿直发软,要不是双手死死撑着灶台边缘,整个人恐怕早就瘫软成一滩泥滑到地上去了。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变得模糊而飘忽,仿佛肉身已经不属于自己,整个人像是随风而逝,飘飘荡荡地浮在大海上,被汹涌的波涛推着起起伏伏,随波逐流。一会儿被送上高高的浪尖,阳光刺目,天旋地转;一会儿又猛地坠入深深的谷底,四周一片漆黑,像是要溺毙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之海里。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体验,像是在云端与深渊之间来回往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颤栗。 终于,一阵天崩地裂般的高潮猛地炸开,眼前一片金星乱冒,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白光炸开,世界在那一瞬间像是消失了,又像是全部凝聚在了那一处被填满的所在。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身体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绵软无力地趴在灶台上喘着气。 过了好半晌,视野才渐渐恢复了清晰,耳朵里嗡嗡的声响也慢慢退去,重新听到了锅里饺子翻滚的咕嘟声,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面香、蒜香和暧昧气息的味道。 她又回到了这间厨房里,可浑身软绵绵的,两条腿打颤得几乎站不住脚,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疲惫的颤抖。 马军从身后退开一步,拉了拉自己的裤链,心满意足地咧嘴笑着,忍不住又伸手在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几把,那手感依然让他爱不释手,又白又嫩,结实又富有弹性,像是一团揉好的面团,怎么捏都不觉得腻。 他笑嘻嘻地说道:“丽姐,你这屁股真大真白,看着就让人受不了,怎么摸都摸不够啊。” 张丽回过头,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娇媚,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她快速地弯下腰,将褪到膝盖弯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提了上来,拉好,又整了整被揉得皱巴巴的T恤下摆,顺手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灶台上被蹭出的水渍,嘴里低声嗔道:“行了,射了就赶紧干活,等会儿她们进来看到咱们俩猫在厨房里这么久,又要问东问西的了。晚上有你出力的时候,到时候可别偷懒啊。”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挑,那眼神分明在暗示着什么,听得马军心头一荡。 他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晚上和表姐刘艳、干妈高红梅还有张丽一起在床上的淫靡场景来。三具白花花的胴体纠缠在一起,乳波臀浪此起彼伏,呻吟声浪叫声交织成一片,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公牛一样在她们之间左冲右突,大杀四方,将一个个女人送上云端,又一个个地换了姿势继续奋战……光是想想,那刚软下去的东西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裤裆里开始微微鼓起一个弧度来。 他嘿嘿一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又扑上去。 他转身走到案板前,拿起蒜臼子和蒜锤,将剥好的蒜瓣倒进去,开始卖力地捣蒜。 蒜锤一下下地砸着蒜瓣,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节奏越来越快,像是他此刻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躁动。 蒜瓣在石臼里被砸得稀烂,溅出一股股辛辣刺鼻的蒜汁,那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他却浑然不觉。他手腕灵活地转动着蒜锤,一下一下有力地夯砸着,脑袋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这蒜锤就好比是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石臼就是女人湿润紧致的穴,他正在用那根东西一下下地捣弄着,捣出一汪汪汁水来。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捣蒜的力道也愈发足了,笃笃笃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着,和着锅里饺子的水声,构成了一曲隐秘而暧昧的变奏。 很快饺子就煮好了。锅里的水再次沸腾翻滚,白胖的饺子像一群圆滚滚的小鱼在水面上挤挤挨挨地浮动着,面皮已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馅,散发着诱人的面香和肉香。 张丽熟练地端起笊篱,手腕一抖,将饺子们稳稳地捞进笊篱里,悬在锅上空沥了沥水,然后手腕一翻,白白胖胖的饺子便齐刷刷地滑落入盘中,堆成一座冒着腾腾热气的小山。她手脚麻利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一盘两盘三盘,满满当当地盛了五六盘。 她又转身打开冰箱,取出现成的食材,手脚麻利地弄了几个小凉菜,拍黄瓜撒上蒜末和香油,清清爽爽;油炸花生米金黄酥脆,撒了一层细盐;猪头肉切成薄片,肥瘦相间,整齐地码在盘中;还有一盘晶莹剔透的肉皮冻,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块半透明的琥珀。红绿白相间,摆了一桌,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高红梅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说是前几天特意买的,就等着今天好好庆祝一下马军出院。 她拿起开瓶器,啵地一声拔掉木塞,深红色的酒液汩汩地倒入每个人的玻璃杯中,每人小半杯,在头顶吊灯的映照下摇曳生姿,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 第210章:美女饭局 高红梅率先举起杯子,笑吟吟地看向对面的马军,眼中满是慈爱:“来,咱们干一杯,庆祝咱们小军子顺利出院,身体恢复得棒棒的,以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刘艳也笑着举杯附和,马小青和张丽也纷纷起身,五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马军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鼻尖缭绕着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气,高红梅身上是淡淡的桂花香水,刘艳是一股清爽的洗发水味,马小青带着茉莉花的气息,而张丽身上则混杂着厨房里的烟火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余韵。 他被酒气和香气熏得有些醺然,咧嘴笑着,一口饮了小半杯,酒液滑过喉咙,火辣辣的,又甜丝丝的。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热气腾腾的饺子摆了一桌,清爽的小菜,殷红的酒液,再加上四个风韵各异的女老师,气氛格外温馨。 高红梅拿着公筷不停地往马军碗里夹饺子,嘴里念叨着让他多吃点,说要好好补补身子;刘艳则伸着筷子去夹那盘猪头肉,一边嚼一边称赞张丽的手艺好;马小青话不多,却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对面的马军,目光里带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柔光;张丽坐在马军旁边,安静地吃着饺子,偶尔往他碗里夹一只,又不经意地给自己的杯子里添了半杯酒。 马军嘴里嚼着饺子,鲜美的肉汁在口腔中迸开,烫得他嘶哈一声,惹得几个女人都笑了起来。 他一面笑着,一面偷偷抬眼环顾了一圈坐在自己身边的这四个女人,左边的张丽面色微红,眼角含春;对面的高红梅笑得眉眼弯弯,保养得宜的脸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右侧的刘艳依然是那副热辣明艳的模样,嘴唇被红酒润得格外饱满;马小青则低着头吃菜,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马军心里暗暗盘算着,这顿饭吃得热闹,那等会儿吃完了,该如何安排那档子事儿才能不露痕迹。 他喝了一口酒,压下心头那些旖旎的念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冲几人笑道:“谢谢干妈,谢谢丽姐,谢谢表姐,还有小青姐,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你们。” 他说“报答”两个字时,咬得格外意味深长,而桌下有两只脚不约而同地在桌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小腿。马军心头一热,面上却依旧笑得人畜无害。 张丽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刘艳,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说道:“刘艳,你是马军的表姐,这儿就属你跟他关系最近,你说两句吧?” 刘艳微微一怔,没想到会突然点到她头上,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旁边的高红梅却不乐意了,她筷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故作嗔怒道:“哎,张丽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还是马军的干妈呢!论关系,我这干妈也不比表姐差吧?凭什么不让我先说啊?” 高红梅说着,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活像个争糖吃的小孩,与她平日里在学校里端庄稳重的女教师形象判若两人。 张丽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无奈地摆了摆手:“行行行,你说你说!看你这张嘴,反正也吐不出象牙来,就让你先过过嘴瘾。” 高红梅也不恼,反而得意地哼了一声,那神情仿佛打了胜仗一般。她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动作间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微微颤动,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隔着薄薄的衣服晃得人眼晕。 她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摆出一副长辈训话的姿态,笑吟吟地看着马军,说道:“马军,这次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干妈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学习,明年争取金榜题名,考上个理想的大学,可不要辜负了我们这些人对你的辛勤付出啊。” 她话音未落,张丽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指着高红梅的鼻子笑骂道:“高红梅你还要不要脸了?平时马军的功课,刘艳辅导过,我也辅导过,人家马小青也辅导过,你付出过什么啊?你还好意思说辛勤付出,你这脸皮也太厚了吧!你也不害臊!” 张丽说着,又冲刘艳和马小青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让她们一起跟着起哄。 高红梅却丝毫不觉得理亏,反而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我怎么没有付出了?我小时候给马军喂过奶啊,要不然他现在身体能这么结实吗?身体不好,学习能好吗?我这叫从根源上打基础,你们懂什么。”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在衣服下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在炫耀她当年的功劳。 这一下,满桌的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刘艳笑得直拍桌子,险些把酒杯碰倒,连忙扶住,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捂着肚子说:“干妈你可真是……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人家马军那时候才多大,现在都是大人了,你还拿那时候的旧账出来说事儿!” 马小青也掩着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脸涨得通红,显然是高红梅那话太出人意料了。 张丽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筷子都掉了一根,指着高红梅道:“高红梅啊高红梅,你这可是生平第一次把占便宜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我张丽服了你了,真服了你了!” 马军坐在那儿,脸上也是又好笑又有些发窘,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高红梅那挺起的胸脯,心里却止不住地想:都说干妈当年奶水足,现在看这架势,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赶紧低头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那点不正经的念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嘴里的酒液又热又辣,像是一团火顺着喉咙一路烧到了小腹。桌上四个女人还在笑着闹着,气氛热络得像是过年一般。 刘艳看着两人又要开始拌嘴了,无奈地笑了笑,赶紧起身伸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柔声说道:“好了好了,我也说两句。马军,不管怎么说,这次是虚惊一场,以后类似的活动不要再参加了,太危险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后怕,像是姐姐在叮嘱弟弟一般,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心疼。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过了暑假你可就是高三了,马上就要面临高考,这是人生最关键的一年,就算不为了我们大家,为了你自己的前途,你也要打起精神来,明白吗?” 她的话语虽然轻柔,却分量十足,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让原本热闹的餐桌气氛稍稍沉淀了几分。 马小青坐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端着酒杯,目光温柔地看着马军,眼神中透着鼓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她微微翕动着嘴唇,像是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只举了举杯,冲马军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 马军看着眼前四个女老师,从左到右一个个看过去,张丽风情万种娇媚迷人,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韵味;高红梅泼辣性感,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刘艳成熟稳重,说话办事都透着那股让人安心的女人味;马小青温婉可亲,话不多却总是用眼神默默传递着关怀。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和满足,自己真是太幸运了,才能得到这么多女人的垂青和呵护。 四人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好处,他一个也舍不得放手。 他端起酒杯,目光落在杯中深红色的酒液上,又缓缓抬起,在四个女老师脸上一一扫过,郑重其事地说道:“感谢各位老师对我的厚爱,尤其是这次住院,让你们操心了。我马军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给你们看看,不让你们失望。”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认真和诚恳,又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四个女人听在耳里,都觉得心头一暖,纷纷举杯相迎。 他说着,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火辣辣的却又带着一丝甘甜。 张丽夹着一个饺子放在马军碗里,笑吟吟地说道:“行了,不用搞这么严肃,又不是开家长会,赶紧吃饺子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这可是我专门调的猪肉大葱馅的,肥瘦三七开,又加了姜末和花椒水,你尝尝,保管比你妈包得还好吃。”她说着,又顺手给他倒了半杯酒,那白皙的手腕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马军低头咬了一口饺子,浓郁的肉汁在口腔中炸开,鲜香四溢,果然是好吃得很。 他嚼着嚼着,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张丽胸前,她今天穿了一件圆领的薄T恤,微微俯身的时候领口便往下垂着,露出白花花的一片酥胸,那两座肥软巨乳被乳罩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微微颤动着,像是两只被束缚住的白兔,随时想要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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