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 11部】(211-220) 作者:tttjjj_200 标签:熟女#后宫#人妻#校园#巨乳 第211章:英语老师的烦恼 马军看了几眼,心里一阵发痒,嘴里的饺子仿佛也失去了滋味。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夹菜,左手却悄悄探到餐桌下面,沿着张丽的大腿外侧缓缓摸了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滑嫩,手感比丝绸还顺滑,比豆腐还软嫩。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地在她的大腿上打着圈儿,然后又沿着内侧慢慢向上滑去,指腹在那细嫩的肉上来回游动着,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张丽正和高红梅说话,忽然感觉到大腿上多了一只作怪的手,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是耳根子悄然红了。 她不动声色地用左手伸到桌下,想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却反被马军捉住手指轻轻揉捏了几下。 她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恼怒的成分,反而带着几分嗔怪的媚意。 马军感受到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被自己握住后并没有真的挣开,胆子便更大了,手指继续向上游移,渐渐逼近那处温暖而隐秘的所在。 他刚刚射过一回的鸡巴此刻又在裤裆里慢慢地硬了起来,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心里暗暗盘算着等这顿饭吃完,该找个什么借口留在这里。 张丽身子微微一僵,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但她脸上却不动声色,依然笑吟吟地招呼着其他人吃饺子:“……来来来,趁热吃,凉了就皮硬了。红梅你尝尝这个,我特意多放了些姜末,去腥提鲜。” “……哎呀快来吃啊。” “马军,红梅你们都吃点。” 她说着,右手夹起一个饺子放进高红梅碗里,左手却悄悄伸到桌下,在马军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反而像是在调情。 她的身体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那被手指悄然撩拨的深处不由自主地蠕动了几下,一阵酥麻的暖意从腿根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半分,但她掩饰得很好,只有坐在她旁边的马军能感受到她大腿细微的轻颤。 然而,坐在对面的刘艳眼尖,正低头夹菜的当口,目光不经意间往桌下一瞥,便看见了马军那只探到张丽大腿上的手。 她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心里又气又好笑,这臭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动手动脚,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伸腿在桌下轻轻踢了马军一脚,皮鞋尖不轻不重地磕在他小腿骨上,那眼神又朝马小青那边飞快地瞥了一眼,意思分明是让马军收敛一点,别被马小青发现了。 马军被这一踢,顿时回过神来,顺着刘艳的视线看了一眼对面的马小青,见后者正低头出神,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收回那只还贴在张丽大腿上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 他端起碗,假装若无其事地开始狼吞虎咽地吃饺子,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他心里门儿清,这才哪到哪啊,正餐还没开始呢,待会吃完饭可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同时要应付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尤其是高红梅和张丽这两个喂不饱的,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干活? 他嚼着饺子,又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会儿的体力分配,是先跟谁后跟谁,还是干脆一起来,才能让每个人都满意。 而马小青压根没留意到对面三人的小动作,她手里捏着筷子,夹起一根黄瓜丝送到嘴边,慢慢咀嚼着,眼神却有些空洞,显得心事重重。 她面前的碟子里空空的,一个饺子都没动过,张丽给她夹过去的两个饺子也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已经渐渐凉了。 她整个人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与这餐桌上的欢声笑语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 她的思绪飘回到了今天上午。 她约丈夫戴立军在县城那家他们从前常去的茶馆见面,很正式地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她至今记得自己说出那两个字时,戴立军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随即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砰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嘴里咆哮着“你疯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不同意”,声音大到隔壁桌的人都侧目而视。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他吵完了,又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 戴立军见她不为所动,情绪忽然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扑通一声跪在茶馆的地板上,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自己是一时鬼迷心窍,被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求她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再给一次机会。 旁边有人偷偷拍照,有人窃窃私语,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只是马小青已经心如死灰,那些眼泪和忏悔在她眼里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在演戏,嘴里机械地重复着那两个字:离婚。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刀子,一遍遍地插在戴立军的心口上,也插在她自己的心口上。两人最终不欢而散。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下午她的手机就没停过,先是父母打来电话,苦口婆心地劝她冷静点儿,说什么男人哪有不犯错的,只要他肯改就给他一次机会,又说这么大年纪了离婚丢人,让她多为家里想想。 接着是戴立军的亲戚轮番上阵,大姑二姨三婶,挨个打电话来“开导”她,话里话外都是女人要以家庭为重。 再后来,连她的中学同学、大学的室友都接到了戴立军的求助,纷纷给她发微信,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套话,“男人嘛,难免犯错”“想想孩子”“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听得她心烦意乱,最后索性关了手机,才算清净了一会儿。 只是马小青心里有一根刺始终拔不出来,那根刺就是那天晚上。戴立军为了升迁,竟然想让她去陪市里的领导吃饭,那意思她怎么会不懂? 那领导在饭桌上打量着她的眼神,像是一条蛇在她身上舔过,油腻、猥琐、令人作呕。 她拒绝了,可她的丈夫却因此和她大吵一架,说她不识抬举,耽误了他的前程。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一个科长的位子,想把自己的老婆往别人床上送。 可偏偏这种丑事她又不能往外说。在这个巴掌大的小县城里,人和人之间几乎没有秘密,离婚本身就已经够惹人非议的了,要是她再把这件肮脏事抖搂出来,别人未必会同情她,反而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当初怎么就跟了这种男人,说她是不是自己也不检点才惹来这种事。 到时候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在她一个人身上,而戴立军呢?他照样可以风风光光地当他的扶贫办主任,照样在酒桌上谈笑风生,没有人在乎他做过什么。 她只能把所有的苦楚和委屈咽进肚子里,嚼碎了,和着血吞下去,一个人咬牙硬扛着。 现在还在僵持着,戴立军死活不同意离婚,父母不支持自己,亲戚朋友的劝解电话还在不停地打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前途一片迷茫,像是被困在一张无形的大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那深红色的液体在她嘴里似乎也泛着苦味。 她看了一眼桌上还在说笑的其他几人,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什么时候,她也能像她们一样这样无忧无虑地笑出来呢? 她平时酒量就不算太好,今天又心情郁结,心里堵着一团乱麻似的愁绪无处排解,喝得又急又快。 几杯红酒下肚,酒精很快便涌了上来,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两团酡红,如同天边的晚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带着那截露在衣领外的锁骨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原本清澈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连对面张丽脸上的表情都看不太真切。 她却像是找到了某种解脱一般,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仿佛那深红色的液体能将她心口的郁结冲散似的。 很快,马小青放下酒杯,用手撑着额头,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像是坐不稳的样子,嘴里却还在嘟囔着:“再……再倒一杯……我还要喝……今天高兴……” 她说着,手又去够桌上的酒瓶,却抓了个空,手指在空中胡乱摸索着,动作笨拙得像个孩子。 旁边高红梅见状,赶紧伸手一把抢过马小青手里的酒杯,皱着眉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哎,小青,你可不能再喝了,看看你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这酒后劲大,一会儿该难受了。你平时就不怎么能喝,今天这是怎么了?心里有事儿也不是这么喝的。走,我扶你去刘艳屋里躺一会儿缓一缓。” 高红梅说着就要去搀扶马小青的胳膊,她自己今晚也喝了不少,虽然没到醉的程度,但起身时也有些头晕,脚步晃了一下,撑着桌沿才站稳。 马小青却摆了摆手,眼神迷离地推开了高红梅的手,含糊不清地说道:“不……不用了,我……我要回家。” 第212章:情况有变 她说着便挣扎着站起身来,整个人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曳的柳条,身子晃了两晃,随时都可能倒下。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倒是和平日里温婉端庄的马老师判若两人。 她跌跌撞撞地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却毫无节奏,像是随时都会崴了脚。 高红梅见她这副模样,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回去,正要追上去扶住她,目光一转,恰好见到正坐在椅子上打着饱嗝的马军,他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七八个,正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的肚皮。 高红梅当即指着马军说道:“马军,你吃饱了吧?正好,你赶紧去送马老师回家,她这醉醺醺的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你把她送到家,看着她进了门再回来。” 马军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筷子,连忙站起来应了一声,快步上前搀住马小青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她整个人像是烧起来一般滚烫,身子也软绵绵的没有骨头似的,几乎大半个重心都倚在了他身上。 一阵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马军不由暗暗吸了一口气,扶着她的手臂紧了一紧,低声道:“马老师,我送你回去。” 马小青含糊地嗯了一声,也算是应了。于是马军半搀半扶地带着她下了楼,出了单元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润气息,吹得人头脑一清。马小青被风一吹,脚步踉跄了一下,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衬衣紧贴在马军的胳膊上,随着两人的步伐微微摇晃着。 马军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心里不由一跳,但念着她正醉得厉害,还是压下杂念,小心地护送着她认路。 好容易在马小青的含含糊糊指点下走到了她家楼下,她摸出钥匙递给他,他开了单元门扶她上去,看着她进门,听到里面传来她落锁的声音,又等了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他心里还在惦记着高红梅那边,刚才出门前高红梅看他的那个眼神,分明是在暗示着什么,他不由得脚步加快了几分。 然而等他心情沉重地回到二楼,推门进去,却发现客厅里空了大半,表姐刘艳和张丽都不见了人影,只有高红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她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两条白皙浑圆的大长腿交叠着,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一晃一晃的,明晃晃的晃人眼睛。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酒意熏染的媚态,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狡黠:“回来了?她没事吧?”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过来坐,陪干妈看会儿电视。” 他眼睛在干妈那双晃动的长腿上停留了片刻,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几乎能反光,一举一动间带着一种成熟的肉感。他咽了口唾沫,这才有些疑惑地说道:“干妈,我表姐和丽姐呢?怎么都不在了?” 高红梅站起身来,那高挑健美的身形在灯光下一展无遗。 她今天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吊带衫,领口低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两个乳房坚挺高耸,即便没有胸罩托着也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线,顶端的凸起隐隐可见;下面是一条紧身短裤,臀部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那对臀瓣丰硕挺翘,要比一般女人大了一圈,浑圆的弧度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让人看了就想趴在后面肏上几下。 她伸了个懒腰,动作间腰肢拉伸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胸前的两团随之高高挺起,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她笑吟吟地看着马军,说道:“张丽回家睡觉了,她说明早还要赶去学校改卷子。你表姐在洗澡呢,刚才喝了酒出了一声汗,说冲个凉舒服。至于我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表,“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啦。” 马军一愣,原本他还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怎么同时应付三个如狼似虎的女老师,谁先谁后,怎么平衡,心里已经默默排了一出大戏。 可听到高红梅说要走,他满心的盘算顿时全落了空,心里一阵郁闷得要死,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三飞的机会,就这么泡汤了?他刚才送马小青的时候还特意加快了脚步,就是惦记着回来还能赶上热乎的,结果人全散了。 他不高兴地嘟囔道:“干妈,怎么你们都要走啊?咱们不是说了嘛,今晚……不是说好了都留下来陪我的嘛……” 他话还没说完,高红梅便一翻白眼,嗔道:“谁让你下楼半天都不回来?送个人送到哪里去了?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我们等得花儿都谢了。你是不是趁着人家马老师喝醉了,偷偷干什么坏事了,嗯?” 她说着,叉着腰微微俯身,目光带着审视揶揄地看着马军,胸前那两团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来,一股熟女特有的体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让马军一阵心神荡漾。 马军一阵心虚,脸都红了,赶紧支支吾吾地解释道:“真……真没有!就是马老师她喝多了,到家以后吐了,吐了一地,我帮忙收拾了一会儿,又给她倒了杯热水看着她睡下才走的。所以才回来晚了,真没干别的事儿,干妈你要相信我。” 他说得飞快,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高红梅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行了行了,我才懒得管你呢。”高红梅也不深究,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那动作让她的腰肢展露出惊人的曲线,吊带衫的下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和可爱的肚脐眼。 她放下手,收拾起茶几上的皮包挎在肩上,拍了拍马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我走了,你好好陪你表姐吧。她这两天也累得够呛,你别再惹她生气了,知道没有?”说着便转身朝门口走去,那股子随意的态度,像是根本没把马军那点小心思放在眼里。 马军无可奈何,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高红梅那高大健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房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合上。 他站在原地,心里后悔得要命,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在马小青家多逗留那十几分钟,他当时看她吐得昏天黑地,实在不放心,硬是帮她擦了脸倒了水又坐了坐,结果最后呢?人清醒了一点就把他撵走了,连句软话都没说。 他在马小青那儿没捞着什么好,回来这边三飞计划也泡汤了,两头都落了空,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正站在客厅里发呆,忽然听见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湿热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涌了出来,他表姐刘艳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那道令人遐想的沟壑里。 马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那点沮丧顿时被另一股冲动取代了。 他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揽刘艳的腰肢,嘴里低声道:“表姐……” 刘艳被他一把抱住,身子微微一僵。 她心里怎么会不明白,高红梅和张丽今晚那么识趣地接连离开,分明是故意制造机会,想让自己和马军单独亲热。 这两个女人平时斗得你死我活,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却默契得很,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齐刷刷地撤退了。 一想到这个,刘艳的心里就更加难为情了,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她可不是张丽那样的骚货,也不像高红梅那般的泼辣放得开,她脸皮薄,怎么也不肯让那两个女人觉得自己是个特别饥渴的女人,好像她们一走她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似的,那样也太丢人了。而且,张丽和高红梅年龄都比她大,虽然平日里互相争斗着,互不相让,可对她却格外宽容忍让,不管是吃饭坐席还是争风吃醋,两人总是有意无意地让着她三分。 刘艳是那种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格,别人对她好,她就想着加倍还回去,又怎么愿意心安理得地享受这种偏袒和照顾?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马军胸前,用力推开了他。 马军猝不及防,被她推了一个趔趄,愣愣地站在原地。 刘艳赶紧拿过一旁的干毛巾,开始擦拭自己湿漉漉的身体,一边擦一边背过身去,那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她对马军柔声说道:“好了,听话,今晚真的不行。时间也不早了,你洗个澡早点休息,今天折腾了一整天,你也累了。改天再说吧。” 说完,刘艳便飞快地离开了卫生间,脚步匆匆得像是逃跑一般,连拖鞋在地板上哒哒作响的声音都透着几分慌乱。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哐当一声关上了门,像是生怕马军追上来似的。 第213章:柳暗花明 马军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表姐那扇紧闭的房门,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一阵郁闷,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先是马小青那边白忙了一场,然后是高红梅走了,现在连表姐也把他拒之门外。今晚真是诸事不顺,喝凉水都塞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胡乱脱了衣服打开花洒,草草冲洗了一下身体,用毛巾随便擦了擦,便穿着一条大裤衩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正要伸手去开房门,却发现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亮,心里正纳闷,自己走的时候明明关了灯的。 他推开门定睛一看,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即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他那张单人床上,正坐着两个女人,一个翘着二郎腿,白皙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正是刚才说要回家睡觉的张丽;另一个斜倚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将吊带背心高高顶起,正是方才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家的高红梅。 两人见他走进来,竟然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像是早就等着看他这副吃惊的表情了。 张丽率先开口,笑吟吟地说道:“小冤家,愣什么呢?不认识我们了?”说着,她故意把宽松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雪白的酥胸,“我们可等你半天了。” 马军又惊又喜,脑子嗡的一声,半天没回过神来。 原来两人并未真的离开,只是佯装出门,躲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又蹑手蹑脚地溜了回来,趁着他和刘艳在浴室里那会儿工夫,偷偷钻进了他的房间,就等着给他一个惊喜。 他反应过来,正要转身去叫表姐,想着趁热打铁完成今晚的三飞壮举,刚迈出一步,却被高红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胳膊,笑吟吟地说道:“哎呀,先别叫她。” 她用力把他拉了回来,按坐在床边,“你表姐那人脸皮薄,你要是现在去叫她,她肯定不好意思过来,搞不好还把你骂一顿。咱们三个先玩一会儿再说,一会儿气氛热起来了,她说不定自己就忍不住过来了呢。” 马军被她按在床上,左右两边各自坐着一个风情万种的熟女,鼻尖萦绕着两种不同的香气,张丽身上是那种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高红梅身上则是一股淳朴的皂香,带着汗意和体温。 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嘭地一声断了,方才那些懊恼郁闷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满的期待和燥热。 张丽已经靠了过来,她伸手捻着一颗葡萄直接塞到马军嘴边,修长的手指在他嘴唇上轻轻一滑,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而高红梅则更直接一些,她已经侧过身来,一条大腿搭在马军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马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根传来的温暖和分量。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房间里的气氛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燥热。 他几乎能想象到,待会儿隔壁房间的表姐听到动静后,那副又羞又气的模样。 主卧的门悄无声息地掩着,刘艳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的事。 马军被她推开时脸上那失望的表情,像烙铁一样印在她心口上。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搅得一团糟,可怎么躺都不对劲。 她心里其实也清楚,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了。 马军毕竟才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青春期,性欲强烈一些也是正常的,他憋着一股劲儿想要亲近她,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喜欢她?她又何必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架子,把他推得远远的呢?再说了,自己又不是真的不想,只是抹不开面子,被那两个人一让,心里反倒起了逆反情绪。高红梅和张丽这么识趣地让出机会,不就是想成全她吗?她倒好,反而把送到嘴边的肉给推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较劲。 想到这里,刘艳终于躺不住了。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连拖鞋也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摸黑走到门边,悄悄拉开一条门缝,侧耳听了听动静。 她想,要是马军还没睡,或许自己可以给他一点补偿,就当是刚才冷落了他的赔礼。她想着,脸不由有些发烫,仿佛又回到少女时代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然而她刚走到客厅,便听到马军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咚咚声,混杂着床脚摩擦地板的吱呀声响。 那频率既快又急,像是有人在房间里做某种激烈的运动。 刘艳不由秀眉微蹙,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么晚了,这家伙在房间里搞什么呢?不会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拿拳头发泄呢吧? 她越想越不放心,不由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军房门外,轻轻扭动门把手,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门缝里透出的画面让刘艳整个人定住了。她看到的不只是马军一个人,张丽正双手撑在墙面上,翘着圆润的臀部,那件宽松的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白晃晃的臀肉和细窄的腰带;高红梅则站在床边,半敞着衣服,那对大奶子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正笑得前仰后合。而马军站在张丽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正卖力地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相击的声响,张丽被顶得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连墙壁都被顶得微微震颤。 三个人显然已经玩得忘乎所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高红梅正笑着打趣张丽:“你叫得这么欢,小心把隔壁的小青都吵醒了,明天你可没法见人了。” 张丽哑着嗓子回了一句:“那你倒是来替我啊,我这腰都酸了……”说着又被马军狠狠一顶,声音断了线似的碎成一串娇喘。 刘艳站在门口,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那点愧疚和温情,被眼前这幅糜乱的景象冲得干干净净。 她愣了几秒,脸颊微微发烫,正要悄无声息地关上门退回去,却不知道脚下碰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马军最先听到动静,动作猛地一顿,回头便看见了门缝里刘艳的半张脸。房间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张丽赶紧拉扯着裙摆遮掩身子,高红梅也有些尴尬地拢了拢衣襟。 只有马军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表……表姐……” 刘艳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神色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你们……你们早点休息。”然后轻轻把门带上了。 刘艳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高红梅连拉带拽地拖进了卧室。 高红梅那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刘艳挣了两下愣是没挣脱,反倒被拽得一个趔趄,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正撞在张丽那还微微喘息着的裸体边上。 她脸颊触到张丽滚烫的皮肤,鼻尖全是那股子欢爱后残留的汗湿气味,顿时脸上火烧火燎的,脑子里嗡嗡直响。 “没有……我没有……我就是路过……我听到动静怕他出什么事才过来看看的……” 刘艳脸颊涨得通红,拼命想要辩解,声音却细若蚊蚋,连她自己都不信这套说辞。她慌乱地撑着手肘想要爬起来,胳膊刚用力,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高红梅笑嘻嘻地松了手,退后半步,双手抱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只猫看着落入爪心的老鼠:“哟,这话你自己信吗?大半夜不睡觉,光着脚跑来看门缝,还说不是偷窥?姐妹们,你们说,这种人该怎么处理?” 刘艳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刚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马军从左侧一把用胳膊肘按住她的肩膀。 少年的手劲虽然不算大,但在这个姿势下却格外有力,压得她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她惊叫一声,刚想侧身躲开,张丽也笑吟吟地从右侧伸手压住她的腰,那手还带着方才欢好后的汗意和温热,贴在她腰间那层薄薄的睡裙上,让她浑身一激灵。两人一左一右,将她牢牢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刘艳被压得趴伏在床上,脸颊埋在柔软的床单里,能闻见被褥间混杂着好几种气息,有张丽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高红梅那股爽利的皂香味,还有马军身上那股年轻雄性特有的体味。 这三个人的味道交织在一起,钻进她鼻腔里,让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你们……你们放开我!”刘艳挣扎着扭动身子,可左右都被按住,她再怎么扭也只能徒劳地晃动着腰肢和臀部。 那薄薄的睡裙因为她的挣扎而卷了上去,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皙光滑的肌肤。她气喘吁吁地侧过头,恨恨地瞪着张丽,“你刚才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 第214章:三飞来了 张丽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被马军撞得微微发红的乳房随着笑声晃荡着,她不但不松手,反而往下压了压,凑到刘艳耳边,用那种带着酒意的沙哑嗓音说道:“谁说走了就不能回来了?我和高姐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寂寞嘛,特意留下来陪你呢。再说了,刚才谁说改天再说来着?这不,今晚就是改天嘛。” 她的手指隔着睡裙在刘艳腰间慢慢划着圈,声音又低又柔,“再说了,妹妹你刚才站在门外看了那么久,就不想亲自试试?” 刘艳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正要开口反驳,却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话来。 她只觉得腰间那只手像点了一把火,明明隔着布料,却烫得她心尖发颤。她咬了咬嘴唇,憋出一句:“你们……你们不要脸!” 这话一说出来,反倒逗得高红梅哈哈大笑,她脱了拖鞋上了床,整个人跟一座山似的蹲在刘艳身侧,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长辈般的嗔爱:“哟,这就叫不要脸?那你大半夜光着脚趴在门缝里看热闹,算什么?” 她说着,抬起头来朝马军使了个眼色,“军儿,你这表姐嘴硬得很,得好好审审她,看她刚才在外面到底偷看了多久,偷听到了什么。” 马军会意地嘿嘿一笑,用胳膊肘压住刘艳的肩膀,另一边腾出空手,伸手挠了挠她的腰侧:“表姐,你老实交代,刚才在门外看了多久?” 他手指隔着睡裙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刘艳被痒得哎呀一声缩起身子,偏偏肩膀被按住了躲不开,只好夹着胳膊求饶:“没……没看多久……就……就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张丽接口,那股子促狭劲儿更浓了,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几乎贴在刘艳的后背上,“那我怎么听着你在门口站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才出声?你是不是看得入了迷啊?嗯?” 她说着,轻轻在刘艳耳垂上吹了一口热气,刘艳浑身过电似的打了个哆嗦,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高红梅笑着伸手,那双手顺着刘艳的小腿一路抚摸上去,停留在她大腿内侧打转,声音带着暗示的笑意:“行了别审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问。今晚哪儿也别去了,就在这儿陪着咱们吧。” 刘艳被三个人围住,只觉得浑身发烫,又羞又恼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那股子复杂的心绪搅得她脑子晕乎乎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软了下来。 床头的台灯把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像个摇晃的世界。 四人很快滚作一团,整个卧室里此刻充满了女人的呻吟声、喘息声、嬉笑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很快三个女老师就累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躺在床上休息,六只乳房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张丽那对36e大奶子又肥又软,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高红梅那对36c乳球坚挺饱满,像是两颗刚成熟的香瓜,刘艳那对36g豪乳又大又挺,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仿佛两只熟透的大冬瓜,虽然大小不同,却都让人垂涎三尺。 马军急忙起身说道,“我去上个厕所啊。”说着便匆匆离开房间。 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他便靠在走廊墙壁上,长出了一口气,心跳还像擂鼓一样咚咚响着。 方才那一个多小时的荒唐劲儿还没完全散去,腿肚子都是软的。 他扶着墙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少年,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十七岁,搁在同学里,最多也就是偷偷看看黄色录像带、和女朋友亲个嘴的年纪,他倒好,一口气和三个女老师滚在一张床上。 这事儿说出去,只怕谁也不敢信。 卧室内,张丽和高红梅懒洋洋地仰躺在床上,刘艳侧身躺在最边上,三个人都赤裸着身体,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的汗渍和红痕。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热烘烘的气味,混杂着汗味、体液的气息和几丝沐浴露的残余清香。 三个女人各自喘息着,丰腴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油光,六只乳房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张丽那对36e的大奶子又肥又软,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侧躺时沉甸甸地垂向一边,乳尖还在微微发颤;高红梅那对36c的乳球则坚挺饱满,仰躺时也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像是两颗刚成熟的香瓜,随着她平稳的呼吸缓缓上下起伏;而刘艳那对36g的豪乳又大又挺,即便侧卧着也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仿佛两只熟透的大冬瓜,无论大小形状都让人垂涎三尺。 张丽用手肘撑起身子,从床头摸过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几度,凉风送过来之后,闷热的空气才稍稍缓解。 她重新躺回去,目光在左右两个女人脸上扫了一圈,笑着开口了:“行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咱们三个现在光溜溜的躺在一张床上,谁也甭笑话谁。” 她那半开玩笑的语气让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马军这孩子其实挺懂事的,就是有时候不太自律,注意力容易被分散,等上了高三,学习压力更大了,咱们三个得齐心协力,及时帮他疏导压力,别让他走岔了路,让他能顺顺利利地完成学业。你们说呢?” 高红梅正仰面躺着,听到这话,白了张丽一眼,翻了个身侧向她,手肘撑着枕头,笑嗔道:“这还用你说啊,那必须的。马军他妈不在身边,咱们三个就不得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她说着,眼神瞟了一眼刘艳,又看看张丽,“我看就这么分吧:刘艳你负责日常生活起居,吃穿住用,你心细,管这个最合适;张丽你负责心理疏导,教他怎么做人,怎么跟同学处关系,你有经验;至于我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拍了拍自己浑圆的胸脯,“我就负责生理需求这一块吧,怎么样?这个可是最累的活儿,我主动承担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张丽听到这话顿时哭笑不得,她抓起枕头砸了高红梅一下:“你这女人还真是会挑肥拣瘦啊!生理需求最累?你那是占便宜吧!不要脸!”两个女人都笑起来,笑够了才发觉刘艳一直没说话。 刘艳侧身躺着,那对36g的豪乳被压在胳膊下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皙的乳肉从手臂缝隙间溢出来。 她安静了片刻,红着脸轻声说道:“其实咱们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是做那种事情。马军毕竟还在青春期,身体正处于发育的关键阶段,这种事太频繁了也不好,容易让他形成心理依赖。到时候他上了大学,离开了咱们,一下子失去了这个依靠,恐怕会很难适应。” 她说这话时表情带着几分认真和担忧,像是在真心实意地为马军的将来考虑。 刘艳在这方面的看法确实和张丽、高红梅不太一样。她本身就不是那种性欲特别强烈的女人,当年丈夫许志鹏在外地工作,两个人长期两地分居,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硬是守了好几年空房,靠着工作、看书、给学生们批改作业打发漫漫长夜,几乎没有生出过旁的心思。 要不是后来阴差阳错跟马军发生了关系,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要是真的每天晚上都要和马军做爱,她还真有点吃不消,过年那段时间,马军不知疲倦地缠着她,她实在招架不住,借着回娘家的由头躲了半个多月才缓过劲来。 她身体上受不了,更怕马军年轻气盛把身子掏空了,将来出了问题,她没法跟宋萍交代。 高红梅听了她这番话,倒也不恼,翻了个白眼,嘴里笑嘻嘻地说道:“你倒是考虑得挺长远的,连马军上大学的事儿都盘算好了。要我说啊,等马军真上了大学,咱们三个干脆跟着去陪读呗,在学校旁边租个房子,一周每人两天,正好给他留一天休息。周一到周六排班,周日让他自己调整调整,怎么样?这安排够合理吧?” 刘艳不由一愣,还真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方案。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和高红梅、张丽三个人轮流住到大学城旁边,每到周末便等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放学回来……这念头又荒唐又刺激,她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但很快,她摇了摇头,皱眉说道:“这样不太合适吧,那咱们工作怎么办?三个人都去陪读,动静也太大了,几个老师同时在学校里销声匿迹,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到时候万一让别人知道了,那就坏了。” 张丽见她一脸正儿八经地在这儿分析可行性,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傻丫头,高红梅她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啊?你听不出来啊?她这人就是满嘴跑火车,没一句靠谱的。还一周排班,你以为上晚自习呢?”她笑得胸口那对36e的大奶子跟着直晃。 第215章:老师之约 高红梅却不肯服输,翻身坐起来,大喇喇地抱着膝盖,一脸正色说道:“谁说我开玩笑的?咱们仨都有正经工作,自然不能长期请假,但可以轮流去嘛,每人陪一个星期,一个月就去一次,也不耽误工作。去了还能督促马军那家伙好好学习,省得他逃课打游戏,多好?”她说着,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高明,眼睛晶晶亮地看着另外两人,“反正咱们都有车,动车也不过几个小时的事儿,轮着去,谁也不累。” 这个方案确实比三人同去要实际得多,连张丽听罢都不由沉默了几秒,心里隐隐有几分心动。 她想,如果真的能这样,自己每个月都能见到马军一回,倒也不错。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儿终究不现实。 马军现在十七岁,正是人生中最躁动、最容易迷恋肉体欢愉的阶段,又身处一个相对封闭的小城镇里,她们三个人才能牢牢拴住他。 可等他上了大学,到了大城市,见到外面更广阔的世界,遇见了同龄的、年轻漂亮的姑娘,未必还愿意维持这种见不得光的荒唐关系。到那时候,她们三个算什么?又该怎么自处? 张丽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伸手拍了拍刘艳的肩膀:“算了,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反正马军明年才高考呢,日子还长,走一步看一步吧。该快活的时候快活,该想的事儿到了跟前再想。”她说完,仰头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说给别人听,也像是在宽慰自己,“及时行乐,管那么远干嘛?” 房间里的沉默蔓延了片刻,三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气氛渐渐沉静下来。正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马军光着上身探进半个脑袋,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了把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床上的三个女人,咧着嘴笑道:“哟,三位老师聊什么呢?这么安静?” 张丽最先回过神来,朝他勾了勾手指,笑容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聊你呢,聊怎么给你安排值日表,让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不快过来?”马军嘿嘿笑了两声。 高红梅朝他一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行了,你就别惦记你表姐了。她都在这儿了,你还想把她撵回去不成?快去关灯,过来躺着。” 马军应了一声,关了灯。床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便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漏出的低笑声,在黑暗中缓缓蔓延开来。 三人闹了一阵,渐渐觉得累了,便商量着玩几个小游戏换换花样。 先是蒙眼捉人,刘艳被蒙上眼睛,在房间里摸索着抓人,结果被马军从背后一把抱住,笑着闹着跌在床上,罚了一回;然后是四人扑克,打的是最俗气的跑得快,谁输谁就让马军干一次,刘艳手气背得离谱,连输了三把,被马军按在床上结结实实收拾了三回;最后玩正反话,输家要说反话让赢家高兴,可刘艳本就嘴笨,又连连出错,又被罚了两回。 几轮下来,刘艳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趴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喘息的份儿,而张丽和高红梅则坐在一旁,笑着看她被少年折腾得求饶连连。 张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她打了个哈欠,伸手拍了拍高红梅的肩膀,“行了行了,差不多了,散了吧。明天还得上班呢,我可不想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给学生上课。”她说着,已经开始在床上摸索自己的内衣和裙子。 马军一听要散场,顿时有些着急,原本还压在刘艳身上的他赶紧抬起头来,看了看床上瘫软如泥的刘艳,又看了看正在穿衣服的张丽和高红梅,恋恋不舍地开口道:“丽姐,这么快就要走了?要不……再待一会儿呗?我还没玩过瘾呢。” “你还没过瘾?”高红梅正套着胸罩,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来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数数,从刚才到现在,你都射了几次了还不消停呢?你这才刚出院,身子骨还没养利索,万一又把你折腾进医院去了,你妈怕是要跟我们三个拼命了。” 她说着,语气虽然嫌弃,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真切的关心,毕竟前些日子马军因为高烧住院,把她们三个人都吓得不轻。 张丽也笑着接话道:“你干妈说得对,你这身体刚恢复,可不能太贪了。年轻人来日方长,急什么?” 她一边扣着连衣裙的扣子,一边朝他眨了眨眼睛,“以后只要你表现好,有的是机会。等你放了暑假,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玩上几天,让你过足瘾,怎么样?” 马军眼睛一亮,那点子失落登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膀子兴奋地看着张丽:“真的?暑假去哪儿?去海边还是山里?说定了啊不许反悔!” 张丽看他那副急切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瞧你这猴急的样子,说定了,到时候我们三个陪你一块儿去,保证让你玩个痛快。不过前提是你这学期期末考试得考好,不然哪儿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她说着,已经穿好了裙子,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高红梅也穿戴整齐,走过来拍了拍马军的脸颊,笑着补了一句:“听见没?考不好别说去玩,连我们的门你都别想进。” 她嘴里说着狠话,眼神却柔得像水,又扭头看向床上趴着一动不动的刘艳,“艳儿,你还起得来不?要不今晚就留这儿睡吧,反正你也懒得动了。” 刘艳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们先走吧……我缓一会儿再说,这臭小子……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她嘴上虽然埋怨着,语气里却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连眼角都带着一抹未褪的潮红。 张丽和高红梅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底那点心照不宣的笑意。张丽弯腰穿上高跟鞋,又回头朝马军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行了,暑假的事儿记着呢,好好表现。”说着,和高红梅一前一后出了房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是大门轻轻合上的声响,将这淫靡刺激的一夜收束在寂静的黑暗里。 次日晨,校门沐浴在金色阳光中,马军迈步走进阔别许久的大门,看着熟悉的环境,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亲切。 周围几个低年级的女生看到马军都在小声嘀咕,“哇……那个就是马军吧。” 马军有点疑惑,自己知名度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连这些初中小女生都认识自己了? 他走进教学楼,看到走廊宣传栏上贴着一张崭新的红色喜报,上面写着“热烈祝贺我校马军同学荣获新时代好少年荣誉称号”几个烫金大字,下面是教育局和市政府的表彰文件。 马军这才恍然大悟,看了几眼便快步上楼,走进高二57班教室,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很快有人开始鼓掌,全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副班长金铭迎上来笑嘻嘻的说道,“马军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回咱们班出了风头了,电视台都来参访了,我还作为班干部接受采访了,是苏锦弦亲自采访的哦,啧啧……那气质真是太好了,不愧是知名主持人啊。” 作为古城电视台的当家花旦,苏锦弦不只是古城中老年男人的梦中情人,甚至在学生中也拥有极高的人气,金铭就特别迷恋苏锦弦,每天晚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古城新闻,而且表示以后要报考苏锦弦当年上过的大学,毕业回来去电视台工作,和苏锦弦当同事。 看着金铭那陶醉的表情,马军心中暗笑,要是让他知道心中女神已经被自己给拿下了,不知道会不会伤心欲绝,搞不好还要和自己拼命。 他回到座位上,和旁边李婷简单说了几句话,便翻开课本开始预习,并没有因为这份荣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毕竟鲜花和掌声很快就会过去,高考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荣誉称号给自己多加几分。 李婷看着马军认真学习的样子,不由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这家伙被荣誉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课间操,马军又拉着黄国新进了厕所抽烟,主要是老友叙旧,另外便是了解这段时间学校内的动向。 “没啥,苏建新那帮人挺老实的。”黄国新吐了个烟圈说道,“妈的,上次的事情还没找他们算账呢,要是还敢捣乱,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苏建新先不用管他了,吴小菲后来没什么动静吧。”马军又问道,他担心吴小菲心思重,万一想不开再出点事就糟了。 “好像没什么。”黄国新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对吴小菲有想法啊?上次在天台其实玩的挺爽的……要不我把她叫出来,咱们再爽一次怎么样?” “我看是你有想法吧。”马军扫了一眼黄国新,淡淡说道,“我可提醒你啊,方蕾对你是真心的,你别辜负人家,吴小菲也挺可怜的,就别再欺负人家了。” 第216章:李雯来了 “嗨,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哪能呢。”黄国新赶紧解释道,“我对方蕾那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马军也知道黄国新这家伙一肚子花花肠子,见了漂亮女人骨头就痒了,以前追求过李婷,又对李雯迷恋不已,甚至还打过表姐的主意,后来又迷上了干妈高红梅,再后来又盯上了许茹,简直就是一条发情的小泰迪,只不过自己也比他强不到哪儿去,甚至做的更无耻,连黄国新的母亲曹梦都给上了,所以也没底气教训对方。 他把烟头弹进了茅坑,语重心长的说道,“国新,明年咱们可就高三了,到时候我,李婷,方蕾都考走了,你怎么办,难道还要留下来复读一年,你可不能拖后腿啊。” 黄国新无奈说道,“马军,我也想努力啊,可我没你脑子好,学不会就是学不会,我就不是那块料。” 马军说道,“事在人为,现在距离高考还一年多呢,你现在努力还来得及,我们三个都会帮你提高的,而且还有我表姐呢,她可是对你期望很高啊。” “好吧。”见马军提到刘艳,黄国新脸上露出一丝坚毅表情,重重点头说道,“妈的,老子豁出去了,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晚上放学,马军和黄国新结伴而行,忽然看到前面一个女老师款款走过,连衣裙下玉臀摇曳,美腿修长,正是英语老师马小青。 马小青显然有心事,没有注意到两个男生,匆匆走出大门,马军想到她和戴立军正在闹离婚,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回头看到黄国新还盯着马小青看个不停,忍不住说道,“哎,差不多得了,怎么还看个没完了。” “马老师这腿真不赖啊,屁股也翘。”黄国新感慨说道,“不过还是李雯的屁股最带劲,又圆又翘,看着就让人受不了,可惜却调走了,马军你跟李雯还有联系吗?” “没有啊。”马军摇摇头,看着黄国新神色黯然,知道他还对以前没有肏到李雯耿耿于怀,不过李雯这种风骚女老师的确是大部分男生最喜欢的类型,尤其是那两瓣蝴蝶美臀格外诱人,每次在校园里走过,都会引起一干男生围观,谁不想和这个风流妖艳的女老师做爱呢。 两人在路口分开,马军想着晚上表姐在学校加班,自己干脆去李婷家蹭饭去算了,好久都没吃过舒美玉做的饭了,顺便还能和这个高贵优雅的成熟美妇再做一次。 忽然他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李雯打过来的,便接了起来说道,“喂,李老师好,有事吗?” “马军,我正好回古城了,听说你出院了,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在我家。”李雯那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能来吗?”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之前马军推荐李雯丈夫赵明德担任外商考察组联络人,这可是个很大的人情,说不定李雯这次是专程回来请自己吃饭表示感谢地。 想到李雯那两瓣蝴蝶美臀,马军也有些心痒难耐,好久都没和和这个风骚女老师做爱了,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下去,快步往教职工公寓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忆着这个三中最骚浪女老师的诱人肉体,瓜子脸,桃花眼,水蛇腰,尤其是那两瓣蝴蝶翘臀,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说不尽的风流诱惑,想着想着裤裆里便有些发紧,脚下生风,走的更快了。 很快他回到教职工公寓,噔噔噔上了李雯所在单元二楼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一个妖艳少妇站在门口,正是李雯,许久不见依然是那么风情万种,却又多了几分大机关工作的气势,瓜子脸上一双桃花眼春水荡漾,两腮含笑,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睡裙,两个圆滚滚的奶子如同两个桃子塞在里面,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开的正艳的桃花,香气四溢,浑身上下透着成熟少妇特有的丰腴和韵味。 马军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面前的李雯和他记忆中那个在讲台上温婉端庄的女老师判若两人,当然,他早就知道这位李老师私底下是什么模样,但时隔数月未见,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骚浪劲儿还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她见马军愣在原地直喘粗气,不由噗嗤一笑,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嗔道:“马军怎么了,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我了?快进来吧。”说着便很自然地伸出手来拉他。 那玉手又白又软,手心滑嫩无比,马军只觉一股酥麻滋味从手心窜上来,顺着胳膊一直蔓延到全身,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由自主地被拉了进去,感觉自己像是进了盘丝洞的唐僧。 李雯弯下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在他脚边,这个俯身的动作让睡裙领口彻底垂了下来,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脱出束缚,两颗嫣红的乳尖若隐若现,深邃的乳沟仿佛一道通往极乐世界的隧道。 马军盯着那对骚浪大奶子,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他记得这对奶子的滋味,记得自己曾经多少次把这颗脑袋埋在她胸口,把脸埋进那柔软温热的乳肉里,被那对大奶子夹着吸吮,直到她双腿发软浪叫不止。 “换上吧。”李雯窥见他那痴迷的目光,得意一笑,扭身便往客厅走去。那两瓣蝴蝶美臀一扭一扭的,圆翘的臀丘被睡裙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臀沟曲线。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丰腴饱满,走路时那两瓣肉臀左右摆动,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枝头轻晃。 马军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两瓣臀丘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从前无数次揉捏着这骚浪肉臀、扶住她的腰肢从背后狠狠插入、疯狂撞击直到她尖叫声嘶哑的淫靡场景。 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勃起胀硬,把校服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李雯走到客厅沙发前,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一条腿,睡裙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 她见马军还站在玄关处没动弹,便侧过头来,桃花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怎么了?站在那儿干嘛呢?我这屋里又没有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说着,她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跟我说说,这段时间都干嘛去了,怎么也不来看看我?” 马军深吸一口气,憋着那股子冲劲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刚一落座,鼻尖便钻入一股馥郁的香气,是李雯身上特有的那种熟女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呼吸不由变得粗重起来。 他侧过头,目光正好落在李雯的胸前,那件吊带睡裙在坐姿下被撑得更开,半边乳球都裸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隐约能看到几道浅色的妊娠纹,那是她生过孩子留下的印记,不但不显得丑陋,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李雯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大奶子便跟着颤了颤,仿佛在向他招手示好。 她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马军的脸颊,语气像在哄小孩儿一样:“啧啧,这才多久没见,怎么瘦了?是不是在学校不好好吃饭?你妈不在,也没个人管你。”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那只手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指尖轻轻划着他的下巴、喉结,最后落在他的大腿上,掌心若即若离地蹭着那已经硬邦邦的凸起。 “李老师……”马军喉咙发紧,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他本想问李雯怎么突然调走了、新单位怎么样之类的话,可话到嘴边,全被那股涌上来的燥热给咽了回去。 李雯见他这副模样,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又软又媚,像羽毛一样搔着他的耳膜。 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丝明显的挑逗说道:“你想我了吗?嗯?我可是想你了。” 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朵上,让他浑身一颤。她那只手也顺势滑到他大腿内侧,指尖轻轻画着圈,慢慢往上移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马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汹涌的燥意,强作镇定地开口问道:“李老师,赵哥呢?” 他口中这位赵哥便是李雯的丈夫赵建国,平日里应酬多,很少着家。 马军之所以有此一问,一来确实是出于礼貌,二来也是想探探虚实,若是赵建国在家,他自然得收敛几分,不能像从前那般放肆。 李雯听了这话,却是一点慌张都没有,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轻笑道:“你赵哥啊,说家里没了好酒,出门买酒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她说着,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朝他轻轻眨了眨,“饭菜我都做好了,他回来正好开饭。咱们先聊聊天吧,不急。” 第217章:李雯的心机 马军应了一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李雯睡裙下那两条白嫩的大腿上。 她翘着二郎腿,裙摆顺着腿根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光滑的肌肤,那条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他喉头一阵发紧。 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只白嫩的玉足,正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圆润饱满,每一颗都涂着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劲儿。 李雯歪着头,笑吟吟地问他:“在学校怎么样?学习紧张不紧张?” “还……还行。”马军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却根本没法集中在她的脸上。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随着她说话时轻微的肢体动作微微颤动,晃得他眼晕。 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是某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甜腻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口干舌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了起来。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顶在牛仔裤上硌得生疼,只好不停地调整坐姿,试图遮掩那明显的凸起。 可无论他怎么挪动,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片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上移开。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马军心里直打鼓,虽然他和李雯之前确实有过肌肤之亲,可那毕竟是她调去市里之前的事了。 如今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两人之间生疏了不少,也不知李雯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万一自己会错了意,贸然动手动脚,那可真是尴尬到姥姥家了。 再说赵哥一会儿就回来了,他总不能在人家丈夫的眼皮子底下造次吧? 李雯见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哪里会看不出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她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浑然不觉的神态,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学校的琐事,聊他的成绩,聊哪个老师调走了,聊班里又来了什么新同学。 可她嘴上说得漫不经心,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却一点也不安分,脚尖轻轻晃动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朝马军的大腿方向探着,像一只撩拨人心的猫尾巴。 马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只脚,看着她粉嫩的脚趾在空中轻轻勾动,脚踝纤细白皙,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器。 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握住那只脚踝时的触感,光滑、温热、柔软,然后顺着小腿一路抚摸上去,直到那睡裙的深处…… 他越想越觉得血往下涌,裤裆里的胀痛感越发强烈,几乎要冲破牛仔裤的束缚。 李雯见他目光越来越直,呼吸越来越粗,心里那点子得意劲儿也越发浓了。 她轻轻咳了一声,故意把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两条腿交叠着,睡裙的下摆被牵扯着向上滑了滑,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花花的光景,甚至连那三角地带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你热不热啊?”她忽然问了一句,也不等马军回答,便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对着空调按了几下,“这屋里有点闷,我把空调调低些。”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身,胸口那两团乳肉在睡裙领口里跟着晃动了一下,几乎要从那低矮的领口里蹦出来。 “还……还好。”马军嘴上应着,额头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拼命想要把目光从李雯身上移开,可这屋里到处都充斥着这个女人的气息,沙发上、空气里、他的鼻腔里,无处不在。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不知不觉两人抱在一起亲吻拥抱,李雯掏出两个乳房夹着马军大鸡巴套弄一番,将男生给弄射了。 忽然门外的敲门声便又响了两下,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像是熟人的习惯性动作。 李雯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马军身上弹起来,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春意,却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一边低头擦拭着乳沟里那滩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一边朝门口走去,嘴里喊着:“来啦来啦,别敲了。” 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稳当,两条腿软绵绵的,膝盖仿佛都合不拢。那件粉色吊带睡裙被揉得皱皱巴巴,肩带滑落了一根,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肩头,她匆忙中也没顾上扶正,只是胡乱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遮住大腿根处那一片湿润的痕迹。 马军也飞快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将那根还湿漉漉的鸡巴塞回裤裆,拉上拉链,又胡乱扯了扯T恤的下摆,试图遮住那处明显的凸起。 他扫了一眼沙发,见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可疑的水渍,赶紧用屁股蹭了蹭,又抄起一个靠枕压在上面,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甚至还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装模作样地对着电视按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一个新闻频道,播音员正一本正经地播报着本市某条无关紧要的市政新闻。 李雯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最自然的状态,这才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便见赵建国拎着一瓶白酒站在门外,圆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看样子是顺道在楼下的小卖部喝了两杯才回来的。他见李雯站在门口,眼角还带着一抹红晕,不由愣了一下:“怎么了?脸这么红?” “哎呀,厨房里炒菜热得很嘛,刚关了火,还没凉快过来呢。”李雯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开路,“快进来吧,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开饭了。”她说话时声音虽然如常,但细听之下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沙哑和微微的气喘,像是方才剧烈运动过后的余韵。 赵建国不疑有他,笑呵呵地换了鞋走进来,将酒瓶往餐桌上一放,便看见客厅沙发上的马军,登时笑起来:“哟,小马来了啊?好久不见了,又长高了不少嘛!”他走上前,拍了拍马军的肩膀,带着一股子长辈的热络劲儿,“听你李老师说,你现在成绩不错?可得好好学,考个好大学,将来才有出息。” 马军被他拍得肩膀一沉,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容:“赵哥好,我就是……还行吧,还在努力。” 他说话时声音有些发紧,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身上的痕迹露出破绽,目光下意识地往电视屏幕上飘,做出一副正在认真看新闻的样子。 赵建国毫不在意,转身去厨房洗手,又探头喊了一句:“李雯,饭好了没?我跟小马喝两杯!” 李雯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语调轻快得像没事人一样:“好了好了,这就端出来!” 可她背对着客厅,弯下腰去端菜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马军的方向,正对上他偷偷瞟过来的目光。 她嘴角一翘,朝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又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来,端着一盘红烧排骨走向餐桌。 马军坐在沙发上,看着李雯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牛仔裤里又硬了起来,顶得他难受。他只好翘起二郎腿,把双手搁在膝盖上,努力遮住那处尴尬的凸起,祈祷赵建国千万别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香气四溢,客厅的空气里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味,混在菜香里,闻不太分明。 马军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顿饭怕是吃得要很辛苦。 三人来到餐厅落座,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满满当当一桌子,红红绿绿煞是好看。红烧排骨酱色油亮,裹着一层浓稠的糖醋汁,撒着白芝麻和翠绿的葱花;清蒸鲈鱼卧在白瓷盘里,鱼身上铺着细细的姜丝和红椒丝,淋了热油,发出滋滋的声响;油焖大虾一个个饱满红亮,蜷成漂亮的弧度,虾壳上泛着油光;凉拌牛肉切成薄片,整齐地码在盘子里,上面浇着辣椒油和蒜末,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最中间还有一锅炖得浓白的鲫鱼豆腐汤,汤色奶白如乳,豆腐嫩滑地浮在汤面上,点缀着几片碧绿的香菜叶。 看得出李雯确实下了功夫,这顿饭做得色香味俱全,比外头饭店里的也不差什么。 赵明德坐在主位上,拧开那瓶茅台的盖子,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要把满桌的菜香都盖过去。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透明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出陈年佳酿特有的馥郁气息。 他又拿起马军面前的空酒杯,也要给他倒上一杯,却被李雯伸手给拦住了。 “哎,他一个学生喝什么酒啊。”李雯白了丈夫一眼,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山楂汁,拧开盖子给马军倒了一杯,又腻声说道,“马军,咱们喝这个,酸甜可口,比那辣嗓子眼儿的白酒强多了。” 第218章:销魂夜 她说话时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仿佛那句“咱们”里头别有深意。 赵明德也不勉强,嘿嘿一笑,自己端着酒杯连干了三杯,一杯接一杯,喝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苦闷都顺着酒液吞进肚子里去。 他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着,忽然叹了口气,眼圈一红,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马军啊,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他放下筷子,双手捧着酒杯,像是捧着什么贵重的东西,“我在政协待了七八年,整天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一坐就是一整天,穷得叮当响。别的单位逢年过节发东西,什么米面油盐的,我们就发两本挂历,印着山水画的那种,拿回来连挂墙上都嫌丢人。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挂职下乡,挣点下乡补助,日子才算好过了一点点。” 他说着,又仰头灌了一口酒,抹了一把嘴,转头看了一眼李雯,目光里带着几分愧疚和感激,“你嫂子跟着我也没享什么福,可我从来没听她抱怨过一句。她一个人操持这个家,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里里外外一把抓,绝对是贤妻良母!我赵明德能娶到她,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这番话原本是掏心窝子的话,可听在李雯耳朵里却有些刺耳。 她那几年可没少和丈夫吵架拌嘴,为了钱、为了孩子、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摔过碗也摔过门,最凶的时候连离婚协议都写好了一半。 要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她怕是早就跟赵明德分道扬镳了。 她先是和冯坤偷情,后来又去巴结李建军,最后攀上了常洪涛这棵大树,才终于调去了市教育局。女儿更是被丢给公公婆婆照看,一个月也见不上几回面。 贤妻良母这四个字,她自问是当不起的,也从未想过要当。 听着丈夫夸自己贤惠的话,她只觉得脸上烧得慌,像被人揭了短一样不自在。 她怕丈夫继续说下去,酒劲上来什么话都往外倒,连忙瞪了他一眼,嗔道:“明德,说这些做什么?都过去的事了,现在不是好起来了嘛。多吃点菜,少喝点酒,喝多了伤身。”她一边说,一边夹了一筷子凉拌牛肉放进他碗里,想堵住他的嘴。 赵明德嘿嘿一笑,夹起牛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说道:“好,吃菜,吃菜。马军,你别笑话我啊,我这人一喝酒就容易话多,你别往心里去。” 马军赶紧端起山楂汁,笑着应道:“赵哥,你跟李老师都挺不容易的,不过现在不是熬出来了嘛,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好的。我祝你节节高升,前程似锦。”他说着,仰头喝了一口山楂汁,酸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那口干舌燥压下去几分。 赵明德被夸得高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朝马军晃了晃,呵呵笑道:“借你吉言!来,咱们走一个。以后你的事就是我赵明德的事,只要你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他说完一仰脖子,又把一杯酒灌了下去,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李雯坐在一旁,看着丈夫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心里暗暗有些着急。 她知道赵明德这人平日里没啥爱好,就是好这口酒,可喝多了免不了话多,万一喝到兴头上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那就麻烦了。 她悄悄在桌下用脚尖碰了碰马军的小腿,朝他使了个眼色,嘴上却笑盈盈地说道:“行了行了,少喝两口,咱们好好吃饭。马军,你尝尝这个排骨,我炖了一个多小时呢,可入味了。”她说着,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马军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夹给自家孩子一样。 酒过三巡,赵明德的话越来越少,头越来越低,最后整个人趴在桌上,筷子从手里滑落,咕噜噜滚到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两句什么,便彻底没了动静。马军和李雯对视一眼,李雯放下碗筷,起身走过去推了推丈夫的肩膀,喊了两声“明德”,赵明德只是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便又打起呼噜来。 “这就醉了?”马军有些意外地看着赵明德红通通的脸。 “他这人就这样,喝起酒来没个分寸,三杯下肚就找不着北了。”李雯撇了撇嘴,弯腰把他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费了好大劲才将人拖到客厅沙发上躺下。赵明德一到沙发上便舒展开四肢,鼾声如雷,睡得死沉死沉的,就算现在放炮仗都未必能把他叫醒。 李雯直起腰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转过头看向马军,眼角带着一丝笑意,轻声道:“你坐着看会儿电视,我去收拾收拾厨房。”说着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马军坐在沙发上,看着李雯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方才餐桌上赵明德絮絮叨叨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方才在沙发上与李雯纠缠的画面,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仿佛还贴在他脸上,那软乎乎的肉感还有温度似的。 他听着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犹豫了片刻,终是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朝厨房走去。 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满屋子都笼着一层温润的光。 李雯背对着门口站在水池前,弯着腰在洗碗,睡裙的裙摆被她的姿势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圆润翘挺的臀丘,随着她搓洗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马军,脸上也没有惊讶的神色,只是轻轻说了句:“怎么进来了?也不怕你赵哥醒过来看见。” 马军没有答话,快步走过去,一把从身后贴上了她的背,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那两团丰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起来。 李雯轻轻“嗯”了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赶紧把碗放到水池里,扶着灶台的边缘微微弓起腰,嘴里却还在念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性急……门都没关呢……” 马军哪里还管得了那些,撩起她的睡裙下摆,连内裤都不及褪下,只扯到一边,便将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抵了上去,找着那湿润的穴口,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李雯的穴里又湿又热,像是刚泡过温泉一样,鸡巴插进去便被一层层软肉裹住,勒得紧紧的,又滑又腻,说不出的舒坦。 马军掐着她的细腰,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地撞上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水流哗哗的声响里,倒也听不太分明。 李雯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只是撑在灶台上的双手越收越紧,指节都泛了白,两条腿直打颤,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瓷砖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大约干了十来分钟,马军感觉那股劲儿快要到了,便抽了出来,稍微缓了缓,让那股射意退下去几分。 李雯被他干得腿都软了,好半天才直起身来,脸颊绯红,眼角含春,喘着气看着他,嗔道:“你这孩子,怎么比以前还猛了……”她说着,伸手从架子上抽了条毛巾,简单地擦了擦腿间的狼藉,又理了理睡裙,朝他努了努嘴,“走,去客厅。” 两人轻手轻脚地回到客厅,沙发上赵明德鼾声依旧,睡得天昏地暗。 李雯看了一眼丈夫,见他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便大了胆子。 她朝马军招了招手,自己先趴到了沙发扶手上,翘起那两瓣又白又软的屁股,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勾人的媚意。 马军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从背后撩起她的裙摆,对准那还湿漉漉的穴口,又是一挺而入。 这一下插得又深又重,李雯忍不住“唔”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微微发抖。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绷得笔直,屁股却翘得高高的,任由马军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沙发被两人折腾得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一般。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声响太大,赵明德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两人同时僵住了,马军的鸡巴还埋在李雯体内,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赵明德翻了个身侧躺着,咕哝了两声,又没了动静,呼噜声接着响起来。 李雯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等确认丈夫又睡实了,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扭头朝马军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别在这了,去卧室……快……” 马军抽身出来,两人蹑手蹑脚地进了卧室,李雯轻轻关上门,反锁上。 这道门一锁,两人便再没了顾忌。 李雯直接扑到床上,双腿勾住马军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来。 两人干柴烈火,从前戏到正戏,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床单被揉成一团,枕头被踢到床尾,床头柜上放着李雯的梳子、发夹,也被撞得咣当作响,掉在了地上。 李雯这回终于不用再忍着了,声音放开了嗓子叫唤,一声比一声高亢。 马军被她那声音激得头皮发麻,身下动作不由又加快了几分。 第219章:考试奖励 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上干到地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阵子,李雯那两条腿紧紧缠在马军腰上,脚趾都蜷了起来,浑身上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一条砧板上活蹦乱跳的鱼,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嘴里的话不成句,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军终于到了那股劲头,低吼一声,死死抵着她最深处,将积压了一晚上的滚烫尽数灌了进去。 李雯被他烫得全身一颤,四肢都绷紧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放松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马军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奶子之间,听着她怦怦的心跳,觉得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长跑,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 李雯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这下总该满足了吧?快起来去冲个澡,一会儿你赵哥醒了看见你这副样子,该起疑心了。” 她说着,自己也挣扎着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清理着两人身上的痕迹,可嘴角那抹怎么都掩不住的春意,却是怎么擦也擦不掉了。 两人又抱在一起腻歪了一会,马军便起身穿衣服走出卧室,看到赵明德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显得憨态可掬,忽然又有点内疚,毕竟赵明德可从来没得罪过自己,自己却给他带了一顶绿帽子,只是转眼一想,摊上李雯这么一个风骚老婆,就算不是自己,也会有别人。 他快步回到表姐家,看到表姐还没回来,便简单洗漱了一下,这时才感觉浑身疲惫,困意涌来,眼皮子打架,赶紧上床,眼睛还没闭上,就进入了梦乡。 期中考试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校园里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马军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可到了关键时刻却一点也不含糊,一连几天都是一回家就窝在房间里复习,课本和笔记铺了一桌子,每天学到深夜才肯罢休。 刘艳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的欣慰,自己这个小表弟虽然有点贪玩,但大体上还是越来越成熟懂事了。 这天晚上,她端着一杯热牛奶进了次卧,看到马军正在演算一道数学题,旁边放着一摞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写过的题目。 刘艳将牛奶放在旁边,从身后抱住马军的脖子,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贴在表弟后背,柔声说道,“行了,歇一歇吧,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只是期中考试而已,身体要紧。” 马军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笑嘻嘻的说道,“艳姐,你总算知道心疼我了,我这不是为了努力考个好成绩嘛。” “那也不能拼命啊。”刘艳拉着表弟的手来到床边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说道,“过来躺下,我帮你放松放松。” 马军听话的靠在表姐大腿上,将脸贴在对方柔软温热的小腹,闻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心里一阵躁动,看着那对垂在自己头上的丰硕巨乳,忍不住说道,“艳姐,我想吃奶了。” 刘艳脸色微红,不过还是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露出那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用手轻轻托着一只乳房底部,将粉红乳尖送到马军嘴边说道,“吃吧。” 马军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尖,舌尖轻轻舔弄着那敏感的顶端,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一边含着那粒逐渐硬挺的乳珠吸吮,一边伸出手掌覆上另一只乳球,五指轻轻揉捏着那满溢的软肉,如同揉着一团温暖的果冻,指尖偶尔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尖轻轻拉扯。 刘艳被他吸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绯红,低头看着表弟埋在自己胸口贪婪吮吸的样子,心里那股母性的柔情与少女般的羞怯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很快马军阴茎便勃起了,他喘息着说道,“艳姐,我想要了,帮我弄出来吧。” 刘艳将手探到男生腰间,解开裤带,将短裤脱下,露出那根已经胀硬的肉棒,掌心包裹着龟头,指尖轻轻打着圈,然后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像哄睡一个婴儿一样,让马军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快感如温水一样缓缓流淌过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马军被她撸得舒舒服服的,眼皮半阖,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 刘艳感受到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硬,掌心里的热度也越来越高,便加快了些许速度,虎口抵住冠状沟轻轻摩擦,拇指不时揉过顶端渗出的黏液,让那根肉棒变得更加滑腻。 马军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涌上脑门时,腰身一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溅在表姐白皙的手心上。 刘艳低头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轻轻笑了,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舒服了吗?” 马军半眯着眼,脸上带着满足的倦意,点了点头,“嗯……舒服。” 期中考试前的那一周里,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晚上都在马军的房间里上演,刘艳也会不停变着花样,想给表弟带来不同的感受,帮他消解学习的疲劳。 有时候刘艳洗完澡,会故意不穿内裤,只套上一条肉色丝袜,让马军躺在床上,自己将一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足轻轻踩在表弟胸膛上,脚尖缓缓滑过小腹,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柔韧的脚掌如同两尾灵巧的鱼在表弟皮肤上游弋,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马军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肉棒很快便硬挺地竖起,马眼处沁出一点晶莹的润滑液。 刘艳轻笑着,用双脚并拢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肉色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加上脚掌的柔软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让马军的腰不禁向上拱起。 她一会儿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捻揉,一会儿又用足底包裹住茎身来回滑动,时快时慢,有时故意放慢速度,让表弟焦急地挺动腰肢,她再狡猾地收紧脚掌,带给男生妙不可言的强烈刺激。 最终马军在那一阵阵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痛痛快快的缴了械,浓稠的精液喷溅在豪乳表姐那只丝袜美足上,喘息着说道,“艳姐,我不行了。” 刘艳看着他那副被榨干的模样,咯咯轻笑着,用脚趾轻轻戳了戳他的大腿:“这么就不行了?还要不要继续复习了?” 马军便会立马跳起来,就那样光着屁股继续学习,可谓古有匡衡凿壁借光,今有马军光腚看书。 等学累了,马军会要求玩制服诱惑的游戏,刘艳便换上白衬衣和黑色包臀裙,站在书桌前,故作严肃的说道,“马军同学,你这次考试要是再不及格,可就要留级了。” 说着便弯下腰,双手撑在书桌上将那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来,包臀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臀肉丰腴的轮廓,语气严厉的说道,“老师现在要惩罚你,过来。” 马军看着表姐那副模样,不由喉咙发紧,几步走过去一把将那条包臀裙掀起来,露出两瓣雪白臀瓣,臀沟深处那诱人阴户已经是一片泥泞,等待着自己的征服。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微微翕动的穴口,挺腰一送,整根没入。 刘艳发出一声诱人呻吟,手指扣紧了桌沿,紧致幽深的蜜穴瞬间包裹住整根肉棒,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一样紧紧咬着龟头,让他几乎抽身不得。 他抱住表姐的腰肢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刘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像琴弦一样颤抖着:“啊……马军……你轻点……老师……老师要被你干坏了……” 可她嘴上这么说着,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表弟的节奏,雪白臀肉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小腹上,泛起一层层涟漪。 两人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刘艳的腿发软再也站不住了,马军才在她趴在床上时从后面狠狠冲刺,将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刘艳趴在床上喘着气,回头看着他,两腮晕红,笑骂道:“你这个小坏蛋,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老师。” 马军嘿嘿笑着又拿着手机让表姐摆出性感姿势拍摄照片,这也是他给欧阳晴苏锦弦拍写真留下的后遗症,总觉得做爱不拍照太浪费了,现在他手机里保存了足足上千张性爱照片和几百个性爱小视频,尺度更是大的不能再大了,想着等自己上了大学要是和表姐分开,还能随时拿出来回味,他还不知道表姐已经和高红梅张丽商量着要轮流陪读了。 两人玩的满身大汗,一起去卫生间冲洗身体,刘艳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涂在马军的胸膛上,用掌腹轻轻打圈,滑过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脊背一路搓揉下去,马军的手也不老实,双手握住表姐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一边揉着一边让沐浴露的泡沫滑过指缝,那两团乳肉在掌心里像揉面团一样变幻着形状。 洗完澡,姐弟二人便钻进被窝,马军从背后抱住表姐,一只手握住那只饱满豪乳,闻着女老师身上散发着的香气,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220章:本部结局 周五下午,马军第一个走出考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却是表姐刘艳,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着,上面挂着一张印着巡考二字的塑料胸牌,反而更衬托出那两团大肉球的巨大分量。 刘艳走到马军面前急切的问道:“考完了,怎么样,感觉难度怎么样?” 马军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伸出手比了个OK的手势,语气轻松道:“放心吧,艳姐,该拿的分一分都不会丢。” 刘艳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只是一次普通的期中考试,不过她还是希望马军能保持年级第一名的成绩,这样自己也能给小姨宋萍一个交代,要不然她总是觉得心虚。 她帮马军整理着衣领,笑着说道,“行了,考完了你就好好放松一下,明天给你放一天假自由活动。” 看着表弟离开,刘艳才回到自己办公室,作为班主任,考试结束并不意味着工作的结束,恰恰相反,考试后的这段时间才是最忙碌的时候,需要批改试卷,整理成绩和名单,还要对班级每个学生的近期表现进行分析总结,这个周末又要忙了。 不过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当老师不就是这样吗,虽然很累但是却很充实。 忽然桌子上的手机嗡的震动了一下,刘艳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席大风发来的消息,是一份详细的账目清单,累出了教育慈善基金近期的捐款支出,每一笔的条目清楚。 前一段时间,席大风联系过刘艳好几次,邀请她参加希望小学的捐赠仪式,只是要准备期中考试,刘艳腾不出时间,只能婉言谢绝。 想到基金会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席大风在负责处理,自己只不过是挂了个好听的头衔,实际上并未出力,刘艳内心有些愧疚,便给席大风发了个短信,解释了自己未能参加活动的原因,并且表示下一次如果有捐赠活动自己一定会参加。 发完短信,刘艳轻轻叹了口气,原本她也对这个男人很有戒心,毕竟她身边总是有络绎不绝的男人纠缠,甚至还有不少学生家长大晚上给她发骚扰短信,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她都是直接删除冷处理,只是总有厚颜无耻的的,竟然给刘艳发来自己下体自拍照,吹嘘自己鸡巴长,能让女人欲仙欲死,让刘艳不要错过机会,搞得刘艳哭笑不得,最后也只能警告对方再发这种照片就报警了。 只是和席大风接触了这么长时间,这个男人从未对自己有过非分之想,每次给自己打电话发短信也都是聊教育慈善的事情,渐渐的刘艳的戒心也消失了,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冯昆,黄鸿发这样的男人,也有像席大风这样不求回报的慈善家。 而在长济市一间宽敞豪华的办公室内,席大风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看着手机上刘艳发回来的短信,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而他胯下正趴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女人身材很好,腰细臀翘,肌肤白嫩,双乳丰满坚挺,小嘴正含住席大风那根粗硬黝黑的阴茎卖力吞吐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声呜咽声。 女人是长济师范的一名年轻女教师,刚参加工作不到半年,在一次教育系统联欢上被席大风看中,借着慈善助学的由头吃了几次饭,便轻而易举的将这个涉世未深的女人给拿下了,成了他发泄兽欲的工具。 只是看过刘艳的短信席大风却少了几分兴致,女人乖巧卖力的吞吐反而让他觉得乏味,他伸手拍了拍女人的头示意她停下来。 女人有些紧张地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一双眼睛怯怯地看着席大风,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五官清秀可人,眉眼间隐约有一丝刘艳的影子,但也仅仅是一丝影子罢了,远没有刘艳那种动人心魄的绝世姿容,也学不来刘艳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冷艳,胸前那对乳峰虽然也算圆润挺拔,但最多不过C罩杯的规模,跟刘艳那对沉甸甸的36g豪乳比起来,简直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青涩果实和熟得快要滴出汁来的蜜桃之间的差距。 席大风忽然有些反感起那女人脸上卑微讨好的表情,他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指了指沙发,示意她趴到那头去。 女人顺从地站起来,转身趴到沙发扶手上,腰肢塌下去,将那白生生的屁股高高翘起来,两瓣臀肉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等着他临幸。 席大风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先不急着进入,伸手在那两瓣臀肉上重重拍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几道淡淡的红印。 女人被他拍得身子一缩,却不敢躲开,只能忍着痛低低地哼了一声。 席大风满意地看到她这样顺从的态度,没有任何前戏,拎起那根黑亮粗硬的鸡巴,对准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那女人忽然被阴茎完整地贯穿下体,嗓子里尖叫了一声,身体绷紧,双手死死扣着沙发真皮表面。 席大风却不管不顾,按住女人腰臀开始了粗暴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闭着眼睛,眼前却晃动着刘艳高挑性感的雪白玉体,修长的大腿,纤细蛮腰,还有那对让人窒息的丰硕巨乳。 他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办公室内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与女人的呻吟声,最终他在一声沉重的喘息中,哆嗦着将一股滚烫的精华射进了女人的身体深处。 女人趴在沙发上,双腿直颤,屁股还高高翘着,似乎全身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 席大风却面无表情地拔出了鸡巴,他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喘着气的女人,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等女人离开,席大风点了一支烟,眉头微微皱起,他盯上刘艳已经有小半年,到现在还没拿下,自己还从未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费过这么多心思,不过这样一个极品女人也的确值得自己下功夫。 席大风想要的从来不只是那一具完美的肉体,如果用钱或者权势就能轻易把刘艳弄上床,那未免太简单了,这种女人玩起来只会索然寡味,他要的是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自己,从肉体到灵魂彻彻底底地变成他的所属品。 他起身缓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整座城市,心中涌起万丈豪情。 一个刘艳算的了什么,等自己的商业帝国真正建立起来,这座城市都要俯首听命,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到时候自己一个电话,就是市委书记的女人也要跪下给自己舔鸡巴。 席大风胯下的肉棒又再次勃起,仿佛眼前的城市变成一个沉睡的女人,正等待他去征服临幸。 晚上刘艳果然在学校加班,马军这下可自在了,一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一手从旁边袋子里摸出几颗瓜子塞进嘴里,轻轻一磕,嚼的满嘴香脆,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怎么安排。 好容易考完试了,表姐又给自己放假,怎么也得好好放松才对得起自己这些日子吃得苦啊。 要不去跟李婷看个电影,不过跟小妮子也只能亲亲嘴摸摸奶,不能打真军未免有点憋屈,要不去找白晓艳痛痛快快的干一炮,可惜李雯已经回长济市了,要不然再来个双飞就更刺激了,或者去找干妈何思云聊聊天,马军不由蠢蠢欲动,感觉自己和何思云之间那层纸已经马上要捅破了。 他正在左右权衡,忽然手机叮的一声响,随时拿起手机一看,却是欧阳晴发来的,让自己过几天去云水名都小区给她拍写真,还说苏锦弦也会去。 马军刚要打字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王艳楠发来消息,说让他有空来家里吃饭,好好感谢他帮忙让她未婚夫当上了市长秘书。 还没等他回完这条,手机又连着震了好几下。 何思云发来消息,让他周末到家里做客,说是新学了几道菜想让他尝尝; 李婷也发来短信,撒娇似的让他陪自己去看电影,说是新上映了一部爱情片; 紧接着白晓艳发来一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有空吗?想你了。” 再往下翻,舒美玉问他什么时候回学校,说有事想当面聊; 高红梅问他周末有没有空,想请他吃顿饭; 就连夏芸也发来消息,说好久不见,怪想他的。 马军盯着手机屏幕,一时间竟有些发懵。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争先恐后地往他眼前扑。 马军一条条翻过去,越翻越觉得头皮发麻,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欧阳晴、苏锦弦、王艳楠、何思云、李婷、白晓艳、舒美玉、高红梅、夏芸,再加上已经回长济市的李雯,这都多少个了?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心说自己什么时候欠了这么多风流债,这下可真是一屁股坐到了蜜蜂窝里,顾得过来这个就顾不上那个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得意的快感来。 曾几何时,他还是个在学校里被人瞧不起的穷学生,连跟女生说句话都要鼓半天勇气。 如今呢,这些女人一个个主动送上门来,有比他大二十岁的干妈,有外表高冷实则闷骚的邻居嫂子,有即将嫁为人妻的女老师,还有青春正好、含苞待放的少女。 他马军何德何能,竟能让这么多女人为他牵肠挂肚? 但得意归得意,眼前这烂摊子总归得收拾。 他重新拿起手机,挨个回复过去。 给欧阳晴回了个“一定去”,又加了个眨眼的表情;给王艳楠说“抽空一定去,给你带点好水果”;给何思云回“周末有空,一定来”;给李婷说“明天下午陪你看电影”;给白晓艳回“这几天忙,忙完就去找你”;给舒美玉和高红梅、夏芸也都一一回了消息,说等过几天有时间了请对方吃饭。 发完这些消息,马军把手机扔到一旁,仰头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像是打了一场大仗似的,身心俱疲。他揉了揉太阳穴,把沙发上的靠枕搂在怀里。 他关了电视,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窗外古城的夜色格外宁静,远处的城楼在月光下笼着一层青灰色的轮廓,偶尔传来一两声野猫叫春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马军躺在沙发上,身下的软垫还残留着方才与李雯胡闹时的余温,空气中似乎还飘着一缕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把那些女人的面孔一张张翻过去,一会儿是何思云温柔含笑的样子,一会儿是欧阳晴颀长挺拔的身影,一会儿又是苏锦弦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在靠枕里,心里乱糟糟的,却又隐隐涌起一股期待。 明天是个什么光景,他还不知道,但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未来的故事,一定会比过去更加精彩。 马军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意,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月色正好,古城静谧安详,夜风轻轻拂过窗帘,像是也在为这个风流的男生而守候,等着看他的故事,接下来会如何书写。 【第11部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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