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师父上了h
作者:琢肆1、师父自己来的H 傍晚,月明星醒。
声旁阵阵温热传来,一股熟悉的清香让程怀礼不由得醒了。
师父?
程怀礼转过身去,神智还有些不清,略微扯开一点被子,看见一张惊心动魄的脸。
黑翘的睫毛如蝶,不断扑颤,细腻的肌肤凝如雪,乌黑的头发从肩上滑落,樱红的唇此刻紧紧的闭着。
程怀礼不敢多看,连忙把被子盖好,遮住一片风光。
脸上燥热,口干舌燥,一股热气直往下冲。
程怀礼抖着声音,隔着被子开口问:“师父怎么来这了?”
他把头撇过去,以免非礼了师父。
师父这么清高玉洁的人,哪里是他配的?
程怀礼理智还能压住那一股股窜上来的邪火,保持清醒。
“徒儿怎么不看看我?”
身后两团柔软忽然间紧紧的贴上来,双臂从后面环绕着他的小腹。
此时,程怀玉尴尬无比,他的下体已经按耐不住了,他只能弓着腰,免得再长大一点,被师父发现了。
一只柔手在不断磨蹭中,逐渐目标下移,从裤头伸了进去,握住了他的粗大。
程怀礼在背后的人触碰到他的下体时,终于忍不住开口斥道:“师父!”
面上大红,眼神逐渐迷离,一团火在其中愈演愈烈,看着不堪受辱。
程怀礼又羞又愧,当然他不敢承认他真的很爽......
他自认为自己肮脏又卑鄙,对师父的心明月可鉴,可惜不知何时这份心思越发贪婪,想要更多。
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居然让如仙如娥的师父赤身躺在他的床上.....
想到那些肮胀的心思,程怀礼不由得愈加抬不起头,他怎么可以对师父有这样的想法?
“徒儿,你不喜欢我吗?”
气吐幽兰,师父在身后不断的轻轻点啄着他的耳垂,吹的他痒痒的。
和平时四平八稳的声音不同,此刻的师父声音带着点魅,讲到了他心里去。
本来成天压抑自己已经足够痛苦,心上人这样对自己,若还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最后的理智断线,那些不便言说的情感在久久的克制下爆发。
女子惊呼一声。
程怀礼回过身去,提起娇娥的双臀,放到自己的腿上,两人的私处紧密贴在一起。
程怀礼的手在女子的双手游走,点燃了经过的每一片肌肤。
朝思暮想的人儿在自己身上,程怀玉着实无法控制自己。
他到底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又怕让师父不舒服,羞的爽的偶尔埋在女子的单薄的肩颈中,偶尔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溢出。
他又想看着师父的脸,看着师父为他动情,偶尔又抬起头来,紧紧的看着师父。
程怀礼下手有些不知轻重,所过之处皮肤都有些红。
程怀礼略微放开了点女子,看着她膏腴般的胸脯,低下头轻轻的,慢慢的亲吻着这团玉脂。
女子面色潮红,低头看到自己的徒弟在对自己平时不会被人看见的隐私部位虔诚的供奉。
她抱着程怀礼的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嘴里发出阵阵呻吟。
“徒儿...徒儿...你不要再亲了。”
女子皱起了眉头,好想他再亲密一点...身体好难受...
女子带着哭腔,向程怀礼抱怨。
“徒儿,我难受...”
程怀礼低声笑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师父。
“师父,是你自己上来的。”2、徒儿不要了h “嗯~~啊~”是夜,程怀礼正抬着一位女子的腿搭到自己肩头卖力的耕耘着,女子皱起眉头,眉目间噙着几颗要掉不掉的泪珠,面容如花,唇红如血,似承受不住,低声闷哼出声,脸上,身上都出现了粉红的迷雾,手上紧紧地攀附着着男子的胳膊,脚背绷的紧紧的,汗珠随着身体向下滑。
男子虽然看起来十五六岁而已,却不见疲态,更加兴奋,腹上不见赘肉,几块腹肌妆点着。宽肩上的肌肉随着他一收一张而收缩,汗水勾勒出肌肉的形状。
他掐住的大腿部位已经泛红,白泽的皮肤上明显的指印,充血变得肥厚的小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吞吐,里面的肉也被翻了出来,私处水淋淋的,还不断发出惹人脸红的声音。
女子难耐地求饶:“嗯~慢....啊~一....点....啊....”看着师父迷离的双眼,男人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吃那两俩肉,不断的去啃咬它,直到上面出现红色的痕迹,喉咙中还发出嘶吼,那两俩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跳动,两抹映红傲立在山尖尖。女人再也承受不住,用力一夹,男人飞快的冲刺起来,咬牙切齿“要死在你身上了。”
把女人往后一翻,按着她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快速抽打起来。女人再也承受不住,低声哭了起来。男人差点直接缴械投降,一声声的低吼起来,他不断道“阿嫣...”。
鉴于这个姿势太深,男人尺寸本来就大,女人抽泣起来,小腹一热,一股水就泄了出去,女子瘫软无力,只能任由男人摆布,像被浪裹挟的鱼一样。男人到了最后的冲刺,又刺激到了女人的最深处,女人仰起头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啊”,又泄了。男人强忍着射精的念头,想要抽身而出。女人在下面由于高潮狠狠一夹,男人‘嗷’了一声,差点就控制不住了。程楚咬了咬牙,提臀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一股浓精都射入了女子体内。
嫣儿本来身体刚高潮完就敏感,一股热流又冲击了她的敏感点,腹部逐渐涨了起来,奇怪的感觉不断累积。
“不要了,不要了。”
嫣儿红着眼,浑身颤抖,下面被堵住合不上,粉红的嫩肉不断收缩,却被巨物挡着,肚子里的东西又排不出去。
程怀礼射精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心都陷入了一种虽然疲惫,但是十分舒服,恨不得就这样一直下去的感觉。
他低头从师父的额头,鼻梁,鼻尖,一路吻到了下巴。
最后点啄着嫣儿的嘴角,不断的加深,极具眷念。
他开始吮吸嫣儿的下嘴唇,用牙齿或轻或重的啃咬。
嫣儿只感觉自己的嘴唇热热的,这股热一路蔓延到她全身。
她不由得叮咛一声。
程怀礼一听到嫣儿不受控的声音,攻势一下迅猛起来,带着有些失控的急躁,强势的侵入了嫣儿的口腔,按住她的后脑将嫣儿推向自己。3、自慰h 天蒙蒙亮,程怀礼睁开双眼。
单薄的里衣汗津津的,尤其是裤裆的位置,一股麝香味扑鼻,湿漉漉的弄得床单都湿了。
程怀礼羞赧得又紧闭着双眼,简直是放肆!
他的脸颊染上了绯色的红晕,气息随着不断起伏的胸膛愈演愈烈。
程怀礼靠在床上,用手捂住眼睛,缓缓吐了口浊气,平复了一下心跳。
等一下要去和师傅请安了.....
师父.....
昨晚的余温仿佛还残留,身体似乎还残留着女子的气息,好像他们真的痛快淋漓的大干了一场似的,烧的他皮肤滚烫。
情难自禁,师父昨晚的一颦一笑,音容面目徘徊在他的脑海。
程怀礼红着耳尖,连带着耳根那一块的皮肤都有些发红,直蔓延到脖子那一块,青丝乱批在四处,从他胸口的红豆上经过,弄得他痒痒的。
昨晚师父的头发就是这样落在我身上的......
程怀礼捂住眼睛的手略微加深了点力度。
另一只手却不住往下,又伸进了那块早就被蹂躏的不成样的亵裤里,握住那早已勃发的粗大。
一双硕大的双乳在他面前挺立,他又想起了昨晚女子胸前的柔软随着他的挺动不断摇晃,荡出一阵阵波纹。
程怀礼喉结上下滚动,带着些粗茧的指腹不慎刮到了敏感的头,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程怀礼握到底下的粗大的那一刻,血液集中向下涌去,身体像缺了氧,带着点窒息的快感。
主要是脑海里臆想的师父随心所动,做着平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少年忍不住快速套弄起自己的性器,偶尔抑制不住的低喘从嘴边溢出,像一道道浪击打着他的身体,快感不断堆积。
少年猩红着双眼,眼角带着些盈盈水光,朱唇微张。
等一下要去给师父请安了....得快点解决.....
少年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一时半会却泄不出来。
程怀礼咬了咬下嘴唇,心里发狠。
手掌往上一点就覆盖住了硕大的头,稍稍使劲掐着物根,用力在流口水的泉眼摩挲。
像砂纸一样,带着些颗粒感,程楚只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师父.....师父.....”
程怀礼感觉自己要到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高峰。
‘嗯.’
一声闷哼,程怀礼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渡雷劫也不过如此了,绚烂的光彩即使在他蒙上双眼的黑暗里也能感受到。
极乐无穷,这一回,死了也无遗憾了。
“师父...”我爱你...
程怀礼不断反复的呢喃着师父,后半句话他也不敢述出于口,隐忍在心中的千般万种情绪好像随着不断喷射的精液表达了出来。
程怀礼久久没有动弹。
慢慢回过神来,他将手从眼睛上拿开,原来阳光这么刺眼了啊....
程怀礼苦笑一声,终究是他的命数......
去换了一条新的亵裤,束起青发,穿好道服,捏了个清洗术把床上的污物统统清洗干净,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个两三次。
程怀礼看着镜中的自己,还算的上人样,视线不受控制的瞥向已经干净的亵裤,心中五味杂陈。4、给师父请安 堂内如往常一般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女声。
“师父,我已经到练气后期了。”娇俏甜软的声音脆生生的响起,阮可玉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师父,满眼都写着要夸夸,要抱抱,要摸摸,身后要是有尾巴的话早就像螺旋桨一样疯狂摇动起来。
阮可玉身材娇小玲珑,一对凶器倒是骇人的很。两个眼睛又大又圆,小鹿一样无辜又清纯,天生长了个猫眼,晶莹剔透的。小嘴一张一合,鼻子恰到好处。带着点婴儿肥的脸此时略微嘟起。
女子见她当她是妹妹女儿,痛爱有加。男子见她只觉可爱非凡,保护欲爆棚。
听着小师妹的声音,程怀礼毫无波动,步伐平稳,身姿修长挺拔,行得端端正正,如青松立石。
他走到前去,低着头,眼睫微微落下掩住那容易暴露自己的瞳。
“给师父请安。”
声音清冽,阶如玉石,敲冰戛玉。
师父将阮可玉轻轻地揽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脑袋,舒服的阮可玉直眯起了眼睛,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两只手懒散随意的搭在师父的身上。
“嗯。”师父清冷的面孔带着些柔情,端如仙音,冷意翩飞。
“你来的正好,恰逢近期的比试大赛,仙门给本座发了请帖,为师座下只有你们两名弟子,也正好让你们去历练一下。”
师父面若含冰,嗓音飘飘然如遗世独立,世外仙姝,云间月,水中仙,就是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着,随便讲两句话,就似不可冒犯的仙人。
可耻的是,程怀礼面上镇定自若,波澜不惊,还可以平稳的回答师父的话,唯有略微有些绯红的耳尖出卖了他,底下在刚听到师父的声音时,完全抑制不住的硬了。
程怀礼暗恨,自己平日暗地里断不掉这些邪念也就罢了,昨日本来已经够放肆,今日在师父面前还......
一挥手,一张仙术幻化的请帖到了阮可玉和程楚的手上。
“第七百三十一届试仙大赛:相里嫣”
相里嫣内心十分卓悦,自打两个徒弟入门之后,一直没有参加过这类的比赛,这次十年一次的比赛,和同门切磋一下也是好事,让他们看看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不知道徒弟们会不会受伤,要不要多备一些丹药,打输了这两个小可怜自尊心会不会受挫.....
她看向自己的大徒弟,他眉眼干净,秋水为骨,醉玉颓山之势。
本来就是世家望族,正派名门,家中教导严格,诗书礼仪,灵根资质,人品性格都是极佳。
一眼望过去就只觉得是心思周正,赤子之心之人,不敢多有怀疑,为人所惊叹,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相里嫣温柔地看向程楚,细细嘱咐,“不得有失。”
程怀礼只感觉一股冷凌带着威压的压力向他袭来,他双手紧了紧,应承下来。
师父对他委以厚望,为师门争光本就是他应该做的。
正在一蹭一蹭的阮可玉听到有关自己的,眼神一下就亮了。
“看我拿个冠军回来!”5、试仙大赛 阮可玉,阳雷系变异灵根,练气后期,修习的功法为《大衍雷决》,程怀礼和相里嫣根本不担心她,这次参赛到练气组,那些还没有法术的同修们可要受苦了。她表面娇滴滴的,实际上是个泼辣子!攻击手段大多以强攻为主。
“玉儿,莫要让为师动气。”
相里嫣对阮可玉不是很担心,她更担心的是程怀礼,程怀礼突然间修为长进了,修为直到筑基前期,那就只能参加筑基组了,但是刚进入筑基,无论是法力上还是阅历上都有所欠缺。
相里嫣想了想,刚才的细细嘱咐他应当是听到了,也往心里去了,自己徒弟自己心疼,别受伤了就好。
相里嫣为自己为人师表做的如此完美感到开心。
程怀礼,冰灵根,筑基前期,功法《镜花缘》,综合水平不错,强攻,敏捷,控制都不错。若是两个弟子都在练气组,肯定能大放光彩。
不过看着程怀礼的好皮囊,这一次出门肯定也会得到师姐妹们的注意。
相里嫣柔和的看了看两个徒弟。
阮可玉和程怀礼感到一股寒气逼人。
阮可玉脸色微微绯红,抱着相里嫣撒娇道:“师父,你难道还担心我下手没有轻重不成,打不过我难道不是他们自己修为不够吗?我才修炼了不到两年罢了。”
相里嫣有些惆怅,阮可玉这个小徒弟太会夸人了,整日对着她夸夸夸,夸到她心坎里去,夸的她心花怒放,要是没有了这个小宝贝她要怎么活。
反观程怀礼,小时候还算的上活泼,越长大越沉稳,如今一副君子模样,让人不得猥亵,连逗弄一下都让人不忍。
可惜,相里嫣就是这么有恶趣味的人,她虽然面瘫又社恐,平日里阮可玉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生活还算有滋有味,但是看着这个大徒弟一天到晚正正经经,总是忍不住让他乱一下手脚,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感觉。
“此次比试,你可能会受伤,这里是为师炼制的一些丹药,你且拿着,比完之后有没有受伤都吃一颗,比完后来找为师,为师给你挑几门功法。”
程怀礼走上前,拿出一块白色丝绸的布,准备从师父手上接过丹瓶。
看着程怀礼如此小心翼翼,相里嫣恶趣味一下子就上来了。
“逆徒!怎么?和为师生分至此?那你试仙大赛后另择他人做师父吧!”
相里嫣有一点点伤心,有一点点委屈,自己亲手养大的臭小孩居然躲着他!
哼!我生气了!半真半假的闹了一下。
本来相里嫣就整日一块冰山脸,温和的时候都有些生人勿进,更别说现在带了点情绪。
程楚立马跪下,带着急切,“徒儿不敢!今生既然拜在师父门下,就决不会认第二人!”
阮可玉白了大师兄一眼,整日假正经,师父分明是小小的委屈一下,这样一跪倒显得师父无理取闹一样,哄一下就好了嘛。
“师父~我的丹药呢?怎么就给师兄不给我?”阮可玉嘟着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给你给你,命都给你,这女娃子太可爱了。相里嫣由衷的感到自己色令君昏。
“我到时候亲自看你比试。”转头看向程楚,“你起来吧,往后莫要寒了为师的心。”6、自泄被发现了h 伸过来的手骨节分明,指节干净,因着用了些力显露出浅浅的筋骨来。
相里嫣有些后悔了,这大徒儿虽然已经很小心,但还是在从她手里接过去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上沿。
相里嫣在程怀礼接过后立刻收回了手,看着他一副如玉般通透的脸平静自如,又感觉自己龌龊。
“师父是不是还有一张请帖?”程楚开口问道,他能感到还有一丝灵力的波动,和他们两个请帖一模一样。
“是,为师也要参加这次试炼。”是试炼,而不是比试。
是作为仙门长老参加的,赢下这次试炼,好处也不小,再者,好久没有出手了,相里嫣微迷起了眼。
相里嫣,全灵根,资质好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丹符剑术阵全能型综合人才,不到三十岁,已经金丹后期,飞升大乘的感觉也有所松动,自创功法《十》。
一门三超,美滋滋。 “师父......”
程怀礼衣冠整齐,唯有面色潮红,发丝微乱,声音发哑,眼角微微泛红,嘴里呢喃着心上人的名字。
他的手指瘦削而修长,此时却在自己的亵裤里起起伏伏。
程怀礼凝出一块冰镜出来,映出师父的脸,又感觉不妥,把脸打上了马赛克。
呼吸越来越重,今日接过丹药时,不小心蹭到了师父的手.....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程怀礼不知道是在为今日的事情道歉还是日日夜夜脑子里那想要侵占师父的想法道歉。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敏感的柱体上来回摩擦,已经剪干净的指甲盖偶尔刮过头部,勾引出更深的欲望。
程怀礼皱着眉头,总感觉这些衣物此刻如此累赘,把手从裤子里拿出来,开始从外到里脱衣。一件青色道纹常服掉落于床,再然后是一件素白里衣,最后是一件微微湿润的亵裤。
全身上下就什么也不剩了,程怀礼忍着难受,硬着下半身,开始迭衣服,整整齐齐的码在床尾。试图缓解一下这份欲火。
主府里,相里嫣躺着床上翘着二郎腿。
今天程怀礼那小子怎么回事,难道是要比赛了压力太大了?
虽然她这个师父已经完全不在意输赢,但若是在众人面前败下阵来也确实有点丢脸。
她当年参加的时候已经是筑基中期,跨两个阶级打架完全没难度,轻轻松松啦。
虽然程怀礼资质平平,比起她来说还差了一点,但是她放眼望去,其他的小卡拉米更是资质差的离谱,她甚至无法想象他们为什么会走上修仙的道路,大道无情,岁月如泥,众人皆在求长生。
想了想,相里嫣还是有些不放心,掐了个幻觉拟出自己的模样,直至十成十的相似,终于满意的点头了。
“你去告诉程楚,他只是个路人甲,没有人会把他放在心上。”
这样子说,那小子应该放宽心了吧。
吩咐完后,相里嫣满意的睡去。
程怀礼自己撸动了好一会儿,下面还涨得发疼,完全无法纾解,一直支棱着,剑拔弩张,青筋充血。
身体好像被火灼烧过一样,程怀礼大张着腿,又感觉这个姿势有些羞耻,微微合上一些。7、配角h 这股火焰从头皮顺着脊柱一路燃烧到小腹那一块,酸酸胀胀的。
一股电流从身体的各个地方积攒。
“哼~”程怀礼没有压抑住自己的叫声,又被自己的声音惹的面红耳赤,掌心里沉甸甸的硬物越发肿胀,他睁着眼,专注的看着冰镜里的师父,随着他的念头转动不断变化。
其实长时间维持冰镜对他如今的修为来说还是有些吃力,但是程怀礼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念于师父,在意着她的每一个细节。
程怀礼加快手上的动作,力度开始不受控制,越发黏腻的指缝间让撸动更为顺畅。
“师父.....师父.....师父,你看看我,再多看我一眼。”
程怀礼咬着下嘴唇,呼吸又沉又深,逐渐急促,眼眸里尽是平日里从未展现的欲火。
汗珠从额角流到唇周,被程怀礼不耐的吞入,又苦又涩,带着点咸。随着起起伏伏的胸膛不断滑落,再隐入到不断动弹的那处。
‘吱噶’
程怀礼呼吸已经变成沉沉的吸气声,又重又不均匀,到达了最后关头,一股舒爽到掀翻天灵盖的射精直冲大脑。
听到开门声,程怀礼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手上还在不自主的加速撸动。
神圣似仙人不可冒犯的师父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
此时他双腿大张,手部不断上下套弄着自己的硬物,面色绯红,眼带桃花,与平日的正经样完全不同。最重要的是此时他面前放着师父的冰镜还未收起。
程怀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本就发红的面颊现在更是发烫,鼻尖不断冒出细汗,双唇紧抿,心中窘迫万分。
程怀礼不再多言,立马跪下,不料积攒的快感瞬间爆发。
居然当着师父的面.....射了.....
程楚感觉自己如今犯了弥天大错,现在还当着师父的面做出这种事情。一下子万念俱灰,可是身下的眼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喷出白色浑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完全停不下来。
“师父.....”程怀礼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语无伦次,如今他的罪行已经被明晃晃的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相里嫣’没有说一句话,直直的朝他走过来。
“师父废我修为也好,了结了我也好,只求师父不要赶我出门。”他身姿板正,如编钟一般跪立在床前,神情已经恢复往常那一贯的君子样,假如可以忽略他不断射精的硬物,那真真是清荣峻茂,高岭之花。
程怀礼不想自己还在师父面前不断射精,略有些慌张想要拿东西来遮一下,可惜衣服被他迭好放在床头,如今也不能伸手就够到。
‘相里嫣’走到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程怀礼低下头,眼睫轻垂,若是师父杀了他,他也无怨无悔。他犯下了大错,师徒之情,本就是禁忌,师父清理门户,也是情理之中。
就是...就是能不能以师父徒弟的名义死去?
‘相里嫣’清冷的开口道:“你只是个配角,没有人会把你放在心上。”
说完就幻灭了。
程怀礼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脑子还有些不清醒,仔细辨别了一下才发现这是师父捏的一个幻象,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失落。
他端坐在地上,赤裸着身子,苦笑,师父修为越来越出神入化了.....8、试仙大会 试仙大会即将开始。
相里嫣身穿一袭淡蓝色青鸢纹绣道裙,层层迭迭繁杂的打底裙摆,最里面还穿了贴合的白色法袍,臂上挽迤着丈许长的烟紫色轻罗,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直直往上,一对玉芝被紧紧包裹,肩若削成,腰如素,一派谪仙人之资,只可远观。
众弟子在下面不敢出声,被刚到的相里嫣惊的当场愣住,漏出微微茫然的表情。世间竟有如此美人!心跳都停了一拍。
程楚在下面目不转睛的看着相里嫣,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放肆的和大众一起俯视她,将她烙印在眼中。
“师妹,到了。这边坐。”掌门摆着一副严厉古朴的脸,仙气飘飘,看起来就很靠谱的样子。
相里嫣双眸似水,眼底却一直带着淡淡的寒冰,连表情都不曾变动一下。
“嗯.....师兄你还没死?”
那可真是不错啊,说明师兄修为又增进了,本来大限已到,现在还活着说明寿年又增加几百余年啊....
相里嫣由衷为掌门感到高兴。
声音清冷,语气冷淡,似乎只是问候了一下修为和平常,但是这....这说的什么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掌门有些头疼,这个小师妹,惊才绝绝,就是对于人情世故这方面一点都不通透。
一旁的梦长老气的牙痒痒,这个相里嫣,自从入门之后一直就压着她,本来全灵根是杂到不能再杂的灵根,结果她五条灵根天赋都那么好!那可是五条天灵根啊!旁人有一条天灵根已经算得上气运之子,是整个宗门的宠儿,她一个人就有五条。
轮相貌,她也算清秀佳人,多人追捧,结果这一大块冰山一进来,人人的眼光都聚在她身上,羡慕的,爱戴的,嫉妒的,恶意的,她一出来就是焦点!
梦长老磨了磨后牙根,阴阳怪气的笑着说:“师妹你最近修为怎么停滞在金丹后期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关?可以来问问我。”
一想到相里嫣这个高冷的样子低声下气的问她就爽到起飞了。
相里嫣仔细想了想,为梦长老的贴心关怀感动,“多谢师姐关心,我感觉近日瓶颈松动,早晚是要突破的。”
梦长老听了想吐血,妈的,她比相里嫣修炼多了两百多年,如今也才大乘前期,相里嫣才修行了三十余年,就已经完成了别人千年的修炼。
梦长老气急败坏,又勉强挤出一抹笑,“师妹最近有没有想要找配偶的想法?最近有好几个男修都有向我表达这方面的意思。”又装作有些苦恼的样子,“诶呀,你说我该选谁呢?你说他们怎么都喜欢我呢?”
相里嫣努力回忆了一下,哦,是那几个小卡拉米,都一把年纪了现在修为还在一个境界徘徊,怕是此生不能再有进展了。
但是师姐既然喜欢,那也只能尊重祝福了。
相里嫣认真想了想,点头送上真挚的祝福,“可能是师姐选择伴侣的要求他们达的到。”
梦长老气的鼻子都歪了,这说的什么话!是不是在讽刺她!9、云启平 掌门有些头疼,两位师妹每次一见面总要擦出一些火花来,偏偏相里嫣每次都很认真的回答梦长老的话,反倒把梦长老气的吐血,但是梦师妹若是一直卡在自己心里这关过不去,怕是......
掌门深深地看了梦长老一眼,连忙打圆场。
“好了,别让弟子们看了笑话,怎么为人师表的。”
然后两人才作罢,默不作声。
一通官方的开场白之后,用了点法术搞了点绚烂的效果。
相里嫣自然也不例外,捏出了一整个海市蜃楼,敦煌舞女,在天上翩翩起舞,衣摆纷飞,玉腿不断变动姿势,引人入胜,让人难辨真假。
众人不由得咂舌,这么宏大的场景得多么深厚的修为才能凝练出来,再者,这么精细的把控细节,得是对这个法术参悟的多么精透啊!
再看相里嫣游刃有余,抬手投足间不费吹灰之力,所有人都对这位最年轻的长老心中又忌惮了三分。
相里嫣冰着块脸,身资挺直,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其实她并不轻松,对她来说同时操控这么多的细节是很费灵力的,但是真的很出风头!十年一次的试仙大会,狠狠的让她满足了一把。
阮可玉挺起胸膛,骄傲得从鼻孔出了一口气,一脸崇拜的看着台上的师父。偷偷看向大师兄,发现他没有看天上的神迹,倒是一直盯着师父眼睛不带眨一下,但是他的身姿卓然而立,宛然青松,微微昂起头颅,眉峰微扬。
大师兄应该是在参悟吧,阮可玉很是佩服,这种时候也不忘了修炼,不愧是大师兄啊。
程怀礼被带到筑基组,而阮可玉留在这里,准备练气组的比赛。
阮可玉巧笑嫣然,脚尖一点,灵巧地飞跃到擂台上,不沾染一丝灰尘,惹的对方脸上一红。
“师妹,我会小心的。”对方男修想着卖个好印象给如此美人,好以后可以考虑一下作他的伴侣。
“哦?”三分不屑两份薄凉七分藐视,阮可玉左脚用力一跺,浑身弥漫起了一小撮细小的电流围绕在身边,直冲对面面门,速度之快让人反应不过来。
底下弟子人声鼎沸,引起轩然大波。
是雷属性!千年难遇的雷属性!居然出现在一个女子身上!
一下子羡慕的,嫉妒的,打量的眼光都聚集在阮可玉身上。
“大弟子,你要打赢她。别忘了,你母亲还在我手里。”另一宗门的长老对着一旁清秀苍白的男孩吩咐,嘶哑着声音,邪邪的笑着。
云启平不应声,低着头,微弯着腰。
长老怒意横生,吐沫星子纷飞,“翅膀硬了是吧?得给你点颜色瞧瞧。”说完念了个晦涩难懂的咒术,云启平直接冷汗直飚,头皮发麻,还不如死了算了,硬扣着自己的手掌心,硬生生扣下一块肉来,仔细看,手掌全是绷带,不显露于人外。眼里全是恨意,去死吧,去死吧.....都去死吧。
长老看到云启平痛苦成这样,终于满意了,大发慈悲的放了他一马。
“听着,这次比赛的前十名可以进入妖兽阵,十年才开一次,我要用那株携妖草,不得有失,不然.....”长老桀桀一笑。
男主的名字正式更名为程怀礼,不会变了,前面有些地方处理了一下,女主对男主的嘱咐,我感觉不妥就更改了。10、阮可玉 相里嫣打了个哈欠,台下的炼气期弟子在她眼里就像幼儿园小孩子打架一样,这个时候又没什么大功能,不就是比拼一下技巧和肉体还有灵力的操控。
可是一场一场的比武下来,看的相里嫣逐渐绷直了身体,面色阴沉,目光射出冷意,一股寒气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相里嫣心中气极怒极,好你个阮可玉!都说了尽力而为,这不要命的打法是干什么?
只见台上一道青绿色的身影在擂台上不断飞窜,所过之处有丝丝的电流延后,一道飞剑与她默契十足,左右横穿,前后包夹,让人根本抵挡不住,有的时候剑刚到面前,险险躲开,下一秒女子的拳头就紧跟其后,空气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挤压声,感觉要一拳轰穿地心,吓得对面赶紧认输。
阮可玉停止了攻击,站在擂台上,发丝未乱,美目流盼,樱唇哩笑,恍若无事。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飞鸿间大张大合,攻势让人招架不住。
与阮可玉同台的对手甚至怀疑不赶紧认输就会被她打死。
好几次阮可玉也碰到了硬茬子,两个人斗的不相上下。
阮可玉不要命的输出,好几次都灵力耗尽,筋骨俱损,浑身鲜血像樱花一样绽开,半条命都去了只剩一口气,依旧傲然而立,一点不带动摇的站在台上。
相里嫣冷着脸,每次都等宣判了比赛的结果才飞身而下,衣如薄翼,两袖风吹如鼓槌,月华般的清辉在流转,如天神下凡。
一层圣光镀在她身上,清丽似仙人。
阮可玉一看见师父,嘴角含笑,便放轻松,强撑的一口气泄了下来,直直的晕了过去。
相里嫣接过阮可玉,将她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咬着牙生气道:“等会再找你算账。”转身离去。
众人眼珠子都看直了,一个清冷师尊,一个玲珑师妹,此刻站在一起,两袖交缠不清,湖绿色映衬着葱绿色,层层迭迭,青丝随意勾弄在一起,随风动。
正因为知道阮可玉比试的时候肯定会是这样的打法,所以才亲自看着她,而程怀礼向来不用她操心。
越战越勇,越战越猛,打的自己成这样,占上风就乘胜追击,位下风就釜底抽薪。
阮可玉乖巧的躺在相里嫣怀里,柔柔弱弱的倚靠在她的手臂上,长长的睫毛如蝶般扑朔,红唇紧闭,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与场上那彪悍强势的作风完全不同。
相里嫣一边给阮可玉疗伤,一边暗骂,把阮可玉骂的狗血淋头。
一丝木属性灵力轻轻柔柔的导入阮可玉体内,引得她面色潮红,原先因痛苦而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梦长老看着相里嫣给她的嫡传弟子治疗,内心又是妒又是酸,相里嫣的治疗术可谓放眼整个修真界都是一流的,现在大材小用给一个炼气期的弟子治疗,这个女弟子也是,呵,就这个不要命的打法,早晚遇到强敌阴损小人来给她治一治。
梦长老满怀恶意的揣测着相里嫣师徒俩,又是羡慕相里嫣有雷属性的徒弟,又是羡慕相里嫣,现在连阮可玉都记恨上了。11、洗髓丹 阮可玉悠悠转醒,此时头枕在一双浑圆富有弹性的玉女峰上,再往上是月牙般清冷的面容,不禁小脸一红,师父也太好看了。
至于那刀刃似的寒光朝她不断射来,她选择忽略。
不过一刻,阮可玉又活蹦乱跳了。
阮可玉腰肢扭动,朝旁边挪了挪屁股,与相里嫣把臂入林,,长发披落,嫣然含笑,微微在相里嫣肩上蹭了蹭。
“师父~徒儿这不是看有你在嘛,所以才敢这么胆大妄为。如果不是师父在的话,借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这么做,我这不是不要命了嘛?”阮可玉翘唇,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心里疯狂叫嚣,我就敢!我就敢!我不打死他们!
虽然说阮可玉受了重伤,但是她的对手情况更惨烈一些,而且别的宗门也很少能像她这样的精细治疗,可以说只要没死透,都能救回来。
就躺了一会儿,阮可玉又可以满状态的参加下一场比试了。
场上你来我往,炫光流转,一轮人下去,一轮人又上来,阮可玉排名不断提高。
“师妹,我们得去看看筑基组了,这些年轻弟子固然好,但是近百年来有望进阶金丹的,还是得靠筑基弟子啊。”掌门抚摸着花白的胡子,一脸慈爱的看着相里嫣。
师父收了这个小师妹入门后,不久就闭关了,紧接着羽化飞仙,坐化了。可以说相里嫣这个小师妹是他一手带大,半个孙女。
相里嫣点了点头,也准备去看看程怀礼打的如何了,阮可玉休息一下,也要打决赛,终归是不放心她,好几瓶丹药给了她后,又细细嘱咐了几句才随着掌门离开。
“大徒儿,你看那妖女走了,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最后一场决赛,你用上这个秘法,就算比起场上那娘们,也绝不落于下风。等我进阶了,也不用怕那个臭娘们,我把她们统统抓来给我们做鼎炉,嘿嘿。”桀桀一笑,稀疏的几颗牙齿漏于唇外,本来这个云启平就一直在藏拙,最后一场不愁打不过这朵霸王花,长老微眯起了那三角眼,杀机从眼前一闪而过。
云启平低眉顺眼,低低的开了口:“第二名不是也能进入那秘境吗?何必强求第一?”
长老不屑一笑,鄙夷的看了云启平一眼,哼了一声。
“无知小儿!你懂什么?你知道拿到第一之后会有什么好处吗?是千年一滴的洗髓液,得了这个洗髓液,进去找携妖草的胜算又高了几分。”长老可不会告诉云启平洗髓液虽然可以去除身上的杂质,但是也容易吸引一些妖兽的窥视,所以也就容易找到携妖草了,毕竟携妖草可不是植物啊.....
长老阴沉的咧开了嘴。
比武热火朝天,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云启平是什么灵根。12、阮可玉对上云启平 “决赛,玄天宗阮可玉对飞羽门云启平。”
底下弟子窃窃私语。
“这阮可玉看着娇娇弱弱的,攻击手段真是暴力,霸王一个。”
“可玉师妹着实是姿色过人,就算是霸王,也是霸王花。”
“远看已经美不胜收了,我与她交战的时候,她近攻我命门,我一下子都忘了她的拳头,那张脸光是看过就不可能忘,着实是...诶,完全无法形容。”
“不说别的,就是说那清冷孤绝的师父也是真真一流,两人天赋还那么好,羡煞旁人。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拜到她门下,再和可玉师妹结成道侣,哈哈,岂不美哉。”
一旁的女修听了噗嗤一笑,“就这群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要相貌,相貌没有,要修为修为不够,更别说这资质平平的灵根。”
惹的众男修脸上一红,恼羞成怒,“呵,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你们这些女修不也看过了筑基组那边的比赛,很是眼馋可玉师妹的那位师兄吧?呵,练气到筑基,有的人易如反掌,有的人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真以为自己能变凤凰?”
女修发怒,“你!”准备和该男修大打出手,“怀礼师兄人品如君子,为人端正。我们对其敬佩有加,不像你们,哪怕修了道,思想还是这么龌龊!”
男修可不打算和这个女子纠缠,“哈哈哈,男人最了解男人,你说每日身边有个如此貌美的小师妹陪伴,两人日日对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哪轮到你这些野花野草糟蹋了去,哈哈!”
“那也是别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哼!”女修懒得和这个男的讲话,甩袖而去,找了个好位置看着这练气组里面最强的两个人比试。
“师兄,得罪了。”阮可玉朝云启平一抱拳,架起式子准备开战,在之前她也观察过这个云启平的路子,可是见他身手诡异,却又在捉摸不透中给她带来一丝熟悉感。
云启平微微点头,神色淡漠,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他的全身,紫色的灵力若隐若现。
阮可玉率先破空而去,一道青虹剑随之消失,又出现在云启平的后面,云启平略微变换了姿势,轻易躲过,已经研究她的战术很久了,这一招是她的管用招,硬接吃力不讨好,躲开才是上上策。
紧接着带着金色闪电的拳头出现在他面前,阮可玉将拳头从耳后轰出,注入巨大的灵力。
云启平平静的抬手接住阮可玉的拳头,丝丝紫色的微芒流动,而他的手掌上全是缠绕的绷带。
‘轰!’
阮可玉惊讶的发现自己那至刚至正的雷被四两拨千斤地化解,最后能到对面的只存不到十分之一,一股阴柔的灵力反过来入侵到她的体内。
阮可玉当机立断,松开拳头,向后几个灵巧的空翻拉开距离,攻击停滞。
阮可玉站立在擂台上,微微有些颤抖,尘土在她脚底飞扬,黑发随风不断飞舞。
一击失利之下,收到挫折了?
看比赛的长老如是猜到,嗯,也是,之前的比赛都无往不利,这一次受到一点挫折也是好事,女孩子嘛,总是经不起打击。
阮可玉朱唇微启,平静的问道:“雷属性?大衍雷决?”
阮可玉抬起头,双眸闪烁,情绪高涨,眼中爆发出剧烈的狂热,一团火焰在身体里爆发,战意在血肉里不断积累,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髓流过。
燃起来了!这才配做我的对手!
台下一片哗然,雷属性?这么多场比赛都没人看的出来,居然一下就被她看出来了!?而且这一次的试仙大会也着实是能人辈出,一次居然出现了两个雷属性!世间罕有。
桀桀长老气的牙痒痒,一直藏着掖着,居然就被这女丫头爆出来了,甚至功法直接看出。桀桀长老虽然生气,但是若有所思,这娘们对仙术的直觉也太敏感了。13、筑基 有弟子在下面有疑惑了,雷属性的法力怎么会是紫黑色的呢?
很快有的掌门就给弟子解惑,云启平应当是变异雷属性,阴雷灵根,而阮可玉是阳雷灵根。因为阴雷灵根属实是太罕见,往日里雷灵根的持有者又是以正直出名,久而久之阴雷灵根的名声也就少有人知了。
一道青虹剑再次消失,闪身于云启平身后,复刻了刚才那招。云启平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接下。
猝不及防,阮可玉左拳轰出后,唇角微勾,眼角带笑,一脸狡黠,右手快速变幻出金色武器,向云启平砸去。
云启平瞳孔急促缩小,躲不开了。
云启平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招,脚步漂浮向后泄力而去。待他站定后,仿佛无事人一般站在原地。
细碎的发丝挡在了他的额前,遮住了他的神情。
云启平抬起头盯着阮可玉,一直半眯的眸子终于睁开,闪过一丝狠厉,清秀的脸上满是阴郁,漆黑深邃的眸子如同寒潭,勾起的嘴角只见一行鲜血缓缓流下,眼里满是癫狂,甚至轻笑出了声,有意思。
云启平不再留手,一小撮紫黑色的电流围绕在他身边,细细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动弹,站在擂台的两边相望,战意一层一层迭加,眼里的火越发灼热,对胜利的渴望越发偏执。
我要赢!
这次云启平率先动了手,不像阮可玉那样攻击明目张胆,紫黑色的法力像蛇一样悄无声息的找准时机欺身而上,一下一下的,不能对阮可玉造成致命伤害,却能恶心难受一下她。
阮可玉毫不客气,锤子瞬间变大,直接把这些偷偷摸摸的东西统统击碎,再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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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礼还在擂台上不断消耗着对方的实力。忽然心有所动,往后一看。
谪仙人乘着云霞缓缓落下,风卷衣袂,飘飘如仙。
师父来这了,程怀礼心里有些紧张,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让师父不喜。一个不慎,没控制住力道,将对手重创,不小心打落擂台。
程怀礼大吃一惊,连忙追身而去,把对手救起。
程怀礼抱拳,神色愧疚,一派真诚,“是我对不住道友,失手了。”又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递给对方,“这里是炼制的一些丹药,若是不嫌弃请拿去。”
对手不由得咂舌,这一瓶丹药就这么送出去了,可真是大手笔,往常像筑基弟子,能得一颗丹药就算莫大的机缘了,推辞了几番,还是谢过程怀礼,然后收下了。
程怀礼结束比赛后,整理了一下衣着,拢了拢发,轻撇了后摆,鹤步而行,向师父径直走去。
期间有同门来问道,或是其他宗门来讨教,都被他暂且有礼地打发了回去,望下次得空去拜访。
一路被拦,终于径直走到师父面前,眼神亮亮的看着相里嫣,想要再往前一步,脚步一缓,又在刚刚好的距离停下。
“师父。”程怀礼恭敬地先行了礼,站在一旁,看到师父桌上的绿豆糕有些要化的趋势,默不作声的捏了个式。14、过来 程怀礼化了些冰在糕点旁边,负手而立,站在相里嫣旁边,看着相里嫣浑圆的后脑勺,目里柔情万种,万分眷念。
从入门之后程怀礼就和相里嫣还有阮可玉一起吃俗食,按道理来讲,作为修道之人要尽量排除身体杂质,每一次运息都是一次和天地的沟通,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修为到了金丹的上仙还要继续进食,大多都是吃辟谷丹。
程怀礼在家中早就已经启蒙炼体了,这些修炼的一些常识还是了解的,拜入相里嫣门下时还以为是理论和实践的不同,后来发现只是他们这派比较偏门罢了。
相里嫣感到奇怪,底下有专门给弟子落座的位置,程怀礼还要跑到她后面盯着她后脑勺看,盯的她有些许不自在。
相里嫣微微侧头,漏出一截白玉颈,缓缓地开口:“为师本以为你刚进入筑基,对上别的师门还是有些吃力。不曾想到你的学习能力尚佳,几次比试后居然就已经晋升到筑基中期了。”看来大徒弟的资质比她想象的要好一点。
师父平日话少,说出来也扎心扎肺,让人哭笑不得,难得嘴里冒出一句正常的话,还是夸赞他的。程怀礼毕竟年少,得到不仅是长辈还是心上人的认可,喜上眉梢,眉目间流转着一股春意盎然,眼中的暖意绽放,堪堪含着一抹笑意。
一时间,山水画间泼墨渲染,金光洋洋洒洒裹住皑皑白雪中一枝红梅,悄然怒放。
看的相里嫣一时间晃了眼,只得怔怔的看着,阳光被乱发打碎,落在他的眉眼,衬出那高挺的鼻梁,眸底荡漾着一泓水色,似乎看见其中蕴藏的万般情谊。
有这么开心吗?相里嫣开始反省自己,难道平日对徒弟太过苛刻严厉?不曾好好的夸奖他们,增加他们的信心?
搞得好像.......
大徒儿深爱自己似的。
相里嫣心里一燥,暗自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大徒儿最是克己复礼了,半点出格的事情不做,倒是自己龌蹉了,胡乱猜测大徒弟的心思。大徒儿尊师重道,应当是好事才对。
相里嫣心不在焉地从一旁拿过一块冰凉凉的绿豆糕,漫不经心的叹道:“大徒儿你倒是好大的手笔,就这样把为师给你的丹药随手给了别人。充面子也不是这样充的,要是丹药用完了呢?”
想了想,感觉程怀礼站在自己后面也太不自在了,伸手把他拽了过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本来嫡传弟子就可以坐在师父左右位置,现在来的急了先,也没有提前报备,干脆就让大徒儿坐旁边算了,反正本来这个位置大的跟龙椅似的,装多一个阮可玉都行。
程怀礼本来想着站在师父后面,偷偷的看上两眼没有人发现也不算失礼,更何况旁人也只会以为他对师父足够尊重罢了。不想师父直接伸手把自己拉扯了过去。
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润如羊脂,轻轻柔柔的缠住他的手腕直直把他朝她拉近。
程怀礼一下就僵住了。15、跌在师父的怀里 长得兰枝玉树,貌比潘安,怎么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站都站不稳。
相里嫣本来只是想拽着程怀礼坐下,结果程怀礼直接跌入了她怀里。
一阵似雨后春竹般干净清冽,带着轻薄的木质感瞬间席卷了她周围所有的空气。
这倒是有些尴尬了,相里嫣默默想道,估摸着是刚才比试完体力不支吧,也没有见他吃点丹药补一下。
程怀礼好像懵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用手小心翼翼地撑着,尽量避免碰到相里嫣的身体,正襟危坐,挪开了些距离,用冰隔开了两人之间的位置。
这样下来,一个椅子就变成了两个了。
相里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胸前拂过,有点痛,怎么这么大只.....
瞥眼看了看程怀礼,端然而坐,两手稳稳的放在腿上,宽大的袖袍遮住了墨绿色流云锦带,顺着垂落,逐渐隐入到相里嫣的裙袖中,两种绿色交相辉映,其间一点烟紫色若隐若现。
程怀礼不敢再看师父,只能紧盯着场上的比赛,身板挺直,一本正经。
又硬了.....程怀礼感觉身下的物件不断折磨着他,愈发膨胀的欲望让他羞赧,又怕师父发现,只能聚精会神的看着场上的战况,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相里嫣面庞依旧清冷,胸前还在隐隐作痛,着实是因为一来她实在太大了,二来程怀礼没有防备,直直的倒了下来,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摇了摇头,看到大徒儿这样,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大徒儿喜欢自己的可能比这次秘境出现梼杌的可能还低。
不知道大徒儿以后有了喜欢的女子是怎么样的?就这样如此疏离,要怎么样才能追到别人?相里嫣有了一种孩子长大嫁不出去的惆怅。把刚才的事抛之脑后,完全没有注意到程怀礼悄然红起,完全无法控制的耳尖,一大片可疑的红从竹青色圆领大摇大摆的冒出。
片刻,程怀礼平和道:“我给的不是师父给我炼制的那些丹药,是徒儿在平日修炼里琢磨出来的炼丹术。”
相里嫣听了,有些惊奇,“你一个冰灵根去哪里搞来火木炼制?”
程怀礼听了眼中浮出一丝笑意,自己在师父眼里应该也算有些天赋了吧,“用冰包裹住草药,将其冰冻,然后感受其中要的部分分离开来,再结合,如此就可以炼制了。”
听起来简简单单,实际前人肯定有尝试过,但是都没有人成功,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才作成了。
这个徒儿倒是有大毅力啊。
程怀礼又接着说:“等徒儿把这项技术练的再稳定一些,到时候所有人都可以炼制丹药了。”一想到往后很多修炼者都在危难时刻有一颗丹药可以救命,不用求与他人,心里的期待和卓悦在上扬的眉眼中显露无疑。
相里嫣认真想了想,决定鼓励一下他,“是你的话,倒是也正常。”可以做到的。
程怀礼神色一下就淡了下来,故作镇静开口,“师父是说徒儿资质不行,不要不自量力吗?”
相里嫣挑眉,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正准备开口解释,一阵呼唤传来“玄天宗程怀礼对玲珑阁乔伊。”
程怀礼起身匆匆,没等师父开口,青色的外袍飞扬翻卷,掠过相里嫣面前,带着陌生又熟悉的清冽气息一丝一缕侵入相里嫣肺腑中,又随着他远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怪好闻的,相里嫣无意识的眨了眨眼,男孩子叛逆期不好带啊.....16、双残 飞光剑影,云启平和阮可玉斗的不分上下。
阮可玉的丹药跟不要钱一样一直往嘴里倒,有的时候上一颗还没有消化完,下一颗又吃到嘴里了。
场下有的弟子痛心疾首,这丹药她以为是糖豆吗?这也太奢侈,太富有,太败家了!对面那个云启平早晚要输了,谁能像她那样补啊?
云启平清晰的知道自己不能和她打持久战,不再犹豫使出秘术,修为直蹦筑基前期。
“这....长老,于理不合吧,筑基了就应该去筑基组....”台上有人发出质问。
桀桀长老哼了一声,嗤之以鼻,“谁说不行?有人能掌握这门秘法,别人也能掌握,你掌握不了,难道还不允许别人用不成?”
其他人默不作声,有的人被桀桀长老的无耻给气笑了,是他们掌握不了吗?用这种秘法的后果必定是元气大伤,像这种练气期的弟子用了,往后可能只能止步于金丹了,这个云启平也太过倒霉,换做是拜入别的宗门,雷灵根必定能得到资源的倾斜,哪像在这个长老那好像个抹布似的。
阮可玉看到云启平用了秘法,不屑冷笑道:“你这场比赛打完怕是与我再无可能站在一个地方了。”
可惜了,阴雷灵根,多好的对手。
云启平深邃的眼眸里映着阮可玉,浑身金光,转盼流光,正是云程发轫之时,这一次试仙大会下来,阮可玉肯定是名声大噪了。
而自己一身肮脏,明明是雷灵根,却还是阴雷灵根,阴暗卑鄙,本来就是云泥之殊,又谈什么站不站在一起。
云启平意味不明地讥诮一笑,“你比我,也不过运气好一些罢了。”脸上笼罩一层阴云。
“呵”阮可玉不再言说,一口气吞了三瓶丹药,这是师父留给我的最后一点了,一下子吃这么多丹药,感觉灵力四处逃窜,好像要撑爆自己的身体,不过经过前面不断的伤筋动骨,又被相里嫣治好,经络比寻常炼气期修士坚韧几分,勉强能支撑这一击。
云启平也不再留手,到了筑基期体内灵力磅礴,细碎的紫色灵力在周围交织成网。
金色和紫色的灵力碰撞在一起,余波向四周扩散,振的底下弟子目瞪口呆,这是练气期弟子能发出的攻击?
一盏茶的功夫,烟尘逐渐散去,两人的身影在其中显现,两人迭在一起,拳与掌相对握着,紫色和金色的电流在两人身上流窜,偶尔还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
无论是阮可玉还是云启平身上能看到的地方都已经焦黑,阮可玉躺着云启平身上,两人全无了意识,双双昏倒了。
这可怎么算?
长老们面面相觑,还是先救人来的要紧,再请位治疗长老来看看好,最好就是那位相里长老来亲自看看她的宝贝徒弟。
相里嫣收到消息,连忙赶到厢房,两人还是原来在擂台上的姿势,阮可玉的拳头和云启平的掌心相握,难舍难分,阮可玉头靠在云启平的肩上,胸脯紧紧和云启平相贴,一双玉腿裸露在外,与云启平的交缠。
颇有战损美人那种感觉,俊男靓女,安静祥和地躺在一起,十分悦目。
相里嫣美目含火,才走开一下就给她惹事,一股木灵力向两人体内侵去,没有再刻意留着手,外面通知她去参加试炼了,剩下的也只能让他们自行恢复。相里嫣探测完云启平的体内后,发现里面多有内伤,还有一道她解不开的诅咒,不禁挑了挑眉。
咦?这陈旧伤到处都是,看起来还不曾治疗过,不痛吗?这小家伙的师尊是吃大便长大的吗?这都没有给弟子治疗?
相里嫣顺手就把云启平的伤口顺便修复了,转身离去,为了让他们好好休息,还施了术让别人不能进来。
一刻钟后,两人身上浮现一道绿光,那残破的布料顷刻粉碎,灰飞烟灭。
赤裸裸的两个人还什么也不知道,安然的躺在床上。17、白色的?H “嗯.....好热”一股灼热从小腹开始蔓延,不断向上,烧的她心跳加快,血流汹涌,面上潮红,点点汗珠顺着精致的鼻子穿过玉颈,落到身下人饱满的胸肌上。
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眼若水杏,阮可玉微微昂起头,发出一道细小微弱的呻吟声,身体里好像缺失了点什么,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不断磨蹭着身下人的肌肤,却难以缓解体内的瘙痒。
身下人莫名地感到炎炎热意,下身硬挺发张的让他难受,还以为是自己师父又用了什么手段来折磨自己,在这般陌生的痛苦中幽幽转醒,一双黑眸将才睁开眼,一具柔软的肉体极具冲击力地闯入他的视野。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双峰盈盈而立,两粒粉色桃红圆圆软软地抵在他的乳晕上,垂柳腰似锦缎般柔若无骨地附在他的腰上无意识地滑动,双眼迷离,嚟着泪珠,面色潮红,娇艳万分。
云启平皱起了眉头,平日里经常被师父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折磨,以至于面对这种情况他倒是有几分免疫力,但是一个偌大的美人身在他侧,还一直勾着他。他又不知为何此时难以克制的欲望一直上涌,只剩最后一丝薄薄的理智还在苦苦支撑,身下的欲望已经勃发,现在急需纾解。
他虽然不是什么贪恋美色的人,但是奈何阮可玉长得实在是玲珑剔透,举世罕有,任何男子都不可能拒绝美人在卧。他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本来就是小人,就应该拿她发泄自己的欲望的。
但是不知为何,云启平看着阮可玉满脸渴望的表情,第一次起了恻隐之心。
右掌还和那柔软的拳粘合在一起,无法分开,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女子的手背,引的阮可玉小猫似的轻轻叫了一声。
云启平欺身而上,揽住那垂杨柳用力一带,阮可玉像羽毛一样被翻到下面去了,将带着张力的身躯堪堪压在女子身上。
四周的血液沸腾,红晕开始遍布于他的身躯。
云启平眯着眼打量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娇脸,还在不断咿咿呀呀表达着自己的难受。
阮可玉只感觉到好热好热,快要被烧死了。只有身旁这个男人触碰自己的时候才能缓解一点,不断希望他能加深动作,结果翻过来之后就突然停下。
她不得不半睁着眼,企图看清楚身上那个男人,模模糊糊间只能勉强得知这个男人还算的上俊俏。
阮可玉嘟着嘴,另一只自由的手抵在云启平胸前,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你到底会不会啊?你是不是不行?不行我来行不行?”
云启平嗤笑一声,不由分说,倾身而下,猛然侵入女子未被人探索过的口腔,不断探索。
狭小,温热。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是这样,云启平眸色一暗,越发用力地吮吸着,将女子甘露般的津液吸入口中,不时有丝丝晶莹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从唇角外溢。
柔软的舌撬开女子牙关,强势的让她松口,随即大力搜刮着对方的上颚,从牙根一路舔舐到门牙,又勾着那小巧的舌与他共舞。
滚烫的气息喷吐在阮可玉的脸上,她只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嘴巴被吃的又酸又麻,不得不张大来迎合对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口齿中被扫过的地方又热又痒。
偏偏她此时手脚酸软,无力反抗,反而被一种舒服的愉悦感牵着她走,毫无理智可言,还本能地挺起胸脯,弓起腰,用自己的玉团去摩擦对方,细腻的肌肤与对方结实的肌肉相互贴合。
火热的气氛中阮可玉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与男子交杂在一起,伴着两人凌乱急促的呼吸声奏成和谐有力的交响乐。
头皮一片发麻,大脑空白,所有的空气都被对方夺走,气息铺天盖地侵袭过来,让她避无可避。
真是,要疯了。
一只大手紧扣在阮可玉的脑后,青丝从指间穿过,将她压向自己,朝着更深层次探去。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细碎的吻逐渐下滑,云启平细细啃咬着白皙的脖颈,留下萤亮可疑的水渍,所过之处都可见旖旎暧昧的泛红痕迹。
阮可玉感觉顺着一路,身上男子都在绵延点火。
绵绵麻麻的感觉侵袭了每一个器官,引起了酥麻的战栗,细丝样的电流从脊柱一路向下传递,在小腹堆积,难以自制,感觉全身一股清流缓缓从她身体里向外奔去,打湿了床褥。
“嗯啊~”阮可玉发出一声似哭似爽的轻吟声,甜腻可人,却刺激得云启平眼角发红。
云启平低哑着声,开口哄骗道:“乖,把拳头张开,别握这么紧。”
阮可玉下意识按照云启平的话去做了,微微松开了掌心,两人的手却依旧分不开。
分不开就分不开吧,本来也没想着分开,云启平强势地把手插入进去,与阮可玉十指相扣,牢牢握住,圆润的指腹扣在两人手背上,来回点弄。
云启平另一只手从女子脑后抽出,略有些粗暴地揉弄着胸前两座峰峦,满是欲色地看着她被揉弄成各种形状。
“嗯啊,呜呜,不....不要弄,好难受....”阮可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感觉这种陌生她无力承受,又有种强烈的渴望,被揉弄的胸脯升起麻涨的快感,红豆在男孩有意无意的剐蹭之下已经硬挺了。
云启平早就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完好如初,以前抠出的坑坑洼洼都已经被抚平,只剩下一些茧子,而现在,他就用着这粗糙的茧子一直揉捏她的白玉和樱桃,像砂纸一样给她带来颗粒感。
“喜欢吗?”云启平的声音因沾染了情欲而变得低哑起来,带着诱惑吐气到阮可玉的耳边,惹的她痒痒的,下面又出了水。
“我不知道...”阮可玉被情欲折磨的满是急躁,皱起眉头,磨蹭着两腿,现在身上的人好像缓解了她的难受,又带来的更深的空虚。
云启平低声笑了,强行将不带赘肉的腰腹挤进匀称的两腿之间,难得出现一点流连之意在女子身上。
他张口一把吞下另一半轻轻颤动的白兔,像刚才吮吸她口腔一样吮吸着她的肉团。
如此滑嫩,这般诱人。云启平暗叹,英雄难过美人关。
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两人发丝随意的混弄在一起,落在四处。空气变得黏腻,女子的娇吟,男子的低喘,从床上响起。
云启平用牙齿反复撕咬着雪山上那朵红梅,又反复用舌头舔弄。一边挺立了就换一边继续。直到两边都布满了他的痕迹才算满意。
云启平忍的难受,下身又涨大了几分,撑在女子平坦的小腹上不断跳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耻骨,微微的满足感从性器蔓延。
“嗯.....我要....”一只纤纤玉手无力地搭在云启平的发顶,稍稍使上一点力,不知道是想要推开还是紧紧拉住,欲拒还迎。
云启平吃着一只乳,另一只手从雪山上下来,还带着战栗了一会。
“别.....”女子美目含情,流动间春水荡漾,挺起乳白,更往云启平嘴里,手里送去,离开带来的空虚感快要将她淹没,偏偏刚才云启平腰腹卡了进来,让她也不能自己磨搽纾解,难受中手上不自觉地勾起揪紧了对方的发根。
“急什么?等一下有的你舒服。”云启平眉眼轻浮,毫不客气的讲到。现在他也很难受,臀部早就夹紧,蓄势待发。
阮可玉刚才虽然也难受,但是好歹有人帮她舔弄一下两颗敏感的红缨,现在男人突然间抽身离开,孤寂感从孤零零的山峦上绵延,像飘在大海上的一片孤舟,被浪潮裹挟,忍不住想哭。
云启平向后退了些,用一侧腰腹抵住阮可玉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腿根,五指陷入滑腻的白肉中。
弯腰,低下头,色欲的眼凝着那处花苞,一行涓涓小泉从紧密缝合的花瓣中顺着流下,清澈透明,泉眼不断喷出清液,上面的小核早已挺立,粉粉嫩嫩的肉瓣此时不断颤抖着。
滚烫的潮气猛的喷洒在小核上,高挺的鼻梁紧跟其后,直接撞上,随着云启平的运动与小核相互摩擦,来回厮磨。
“嗯啊.....不要.....”阮可玉仰起头,朱唇微张,一阵酥麻,强烈的快感瞬间刺激了她的感官,颤抖的喘息难耐地溢出,手上骤然收紧,拉扯着男子的头颅,藤蔓摇曳。
云启平舌尖灵巧地撬开两片花瓣,直勾着朝里面伸去,狠狠地从嫩肉上碾过,破开一层层紧致的关口,搅动着里面的春水,放肆地含吮,又是勾着那嫩肉往外扯,又是把汁液都吸干净了去,又舔又吸。
“不要吸了....要被吸干了....”阮可玉感觉自己小船飘摇,随时都要沉舟,身体的水分好像顺着下面的管道被对面吸干净。这是妖精吧?来采阴补阳的,自己要枯萎了。18、白色的?(2) 阮可玉舌尖在口腔内舔弄了一下后槽牙,婉转的呻吟在唇齿间细细流露,难以抵挡这灭顶的快感,云启平的舌在她体内肆意妄行,每一处小肉都不放过,被他翻出体外。
可他还觉得不够,一只修长的指伴着他的舌向里面捅去。
“不不要,涨”阮可玉粉嫩的脚趾紧扣在一起,大腿倏然夹住了男子的头,膝盖微微内扣,细碎的呻吟刺激地云启平脸上青筋一跳。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下面流的可欢了,光放一根手指进去都紧的不行。”云启平松开了嘴,抬头看着她,不怀好意地讥讽了一嘴,又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插起来,噗滋噗滋的水声有节奏地荡漾在室内,“松开点,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
汁水黏唧唧地裹满了他的手指,逐渐流到他肌肉迸发的小臂。
拇指粗暴地揉弄着小核,按着她打圈圈,手指被整根吞没,温热湿润的小嘴不断吮吸着他,刮到敏感的地方还会突然夹紧,把他纳在里面。
云启平实在受不住,粗粗喘了一口,眯起了眼。
插进去的时候挤着他出去,拔出来的时候又恋恋不舍,这要是插进去得多爽
想的身下的硬物都流出了水。
“啊!嗯啊~”阮可玉被突如其来的充满涨得身体止不住地颤动,两条膝盖颤颤巍巍地挂在男人腰两侧,手陷入了云启平宽实紧绷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嘶,有点疼,又爽的很。
云启平感觉阮可玉的应该可以容纳了,一下子放了三根手指进去,开始加快速度抽插,小腹好像涨满了水,随时会从中爆炸。
“太快了啊混蛋”一道痉挛遍布全身,阮可玉看见天上的云端雾气,祥云朵朵,脑海中有烟花绽放,扭着腰想要躲开,不断往后缩,却被云启平控制住,抓了回来,插的更深。
阮可玉战栗着抖动,全身绷直,扬起的下颚与玉颈形成优美的角度,脚背和小腿成直线。
在不断抽插的快感中达到了顶峰,飘飘欲仙。
阮可玉再也无法动弹,瘫软地晾在床上,感受着余韵,被动地接受着身上人的撩拨。
“你倒是爽快了,难为我还要伺候你。”云启平垂目,声音低哑压抑,眉心微微上挑,“现在轮到我了。”
云启平伸手止住自己在狂跳的硬物,抵在花户门口,坚挺地撑开内里的穴。本来高潮完后阮可玉的身体就敏感,滚烫的蘑菇头烫的她不断分泌新的汁液。
巨大的头猛然闯进芙蓉帐内,顶开穴口,把窄小的口狠狠撑开,花瓣层层迭迭地包裹住他,不让他再进一步,只进了一个头,就被卡住。
“嗯哼”云启平舒爽地没控制住自己,喉结上下剧烈滚动,闷哼了一声。
龟头被四面八方密不透风的吮吸刺激地不断溢出精液,马眼放肆地在其中咂嘬,勾住在外围的细肉。
“嗯啊啊~出去啊~”阮可玉眼眶红透了,像刚成熟的草莓,睫毛微颤,被撑开的穴口酸胀酥麻,腰椎像被蛇咬了一样。
男人磁哑的声音与胸腔共鸣,“自己吃饱了就过河拆桥?呵”尾音转了几个调,卷着几分浓烈的情欲轻轻地勾着阮可玉的神经,惹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耳边冲向小腹。
下面怎的又是出了口水,被硕大的头尽悉堵住,只能委委屈屈地从缝里偷偷跑出去些。男人的柱体又涨大了几分。19、白色的(3)H? 挺坐在女子中间往更深处探去,肉粉色的阴茎越往下越粗,云启平不顾阮可玉的尖叫,向里面推进,堪堪卡在一层阻碍前。
云启平闭起眼睛,遮住满是情欲的眼,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行将那席卷一切的欲望略微压下。
真想全根没入,直接捅到最里面......
咬着牙,把阮可玉的腿并起,就着大腿根部快速挺弄,前端每每停留在穴口,勾着不让合上,又奋力地埋入。
“呃啊....慢点啊,王八蛋....”高潮后的穴一缩一缩,如今又被另一个更粗壮的东西填满,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耳边传来隐忍的低喘,花瓣还没合上就又被顶开,不断迭加的速度刺激着两人的性器。
“嗯....”闷哼一声,抵着洞口的硬物剧烈抖动。
一股股滚烫的热源注入小腹,混合着她的体液被堵在洞里,撑的又涨又麻,想要让他们统统排出。
男子倚在阮可玉身上重重喘息,恢复着理智。本来云启平只打算浅尝遏止,神差鬼使地射了进去。看着娇娥无力,汗流浃背,无骨似蛇,身下还连在一起。
云启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面积最大的地方打去。
“啪”,两座雪峦剧烈弹跳,被红色的五指山覆盖。
“你有病吧?”阮可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突然被打了一下,整个人怒目圆睁,直跳起骂着这个男人。
“哦,醒了?你刚才求着我要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有病?”云启平情欲褪去,反唇讥讽。
“呵,也就一般般,就你这样的菜牙,还不够我塞牙缝呢。”阮可玉想起刚才自己欲求不满的样子,恨不得直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但是输人不输阵,气势上还是不能落后于人。
再说....“你也半斤八两,还好意思说我?”阮可玉冷笑。
两人都哼了一声,想要分开那十指相扣的手,反而没空管身下还在连接的性器。
好一会儿。
“你赶快把手拿开!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术?”阮可玉吃奶的劲都用上了,热的一身汗,气急败坏往后扯,滑腻腻地在床上扭动,蹭地云启平又悄悄地抬起了头。
“呵,你以为我不想吗?我还说你使了什么妖术呢?你攻击我的时候把拳头撞上来之后就分不开了。”云启平脸上阴郁一闪而过,有些懊恼,这阮可玉肯定是使了什么妖术,害的他刚才头一回失控了。
阮可玉蹙着眉头,理直气壮,“你躲开不就好了,还非要硬接。”看着男子一脸‘看着你编’的讥讽表情,身下还在体内的头开始悄然涨大,阮可玉暴躁起来,嘴角一勾,眼里冷意射出,“你不松是吧?”
金色的电流瞬间布满全身,直直蔓延到手掌相连的位置。
云启平也是冷笑,不再多言,看着松松软软的,这般不讲道理,就她当时在场上的攻势,铺天盖地,整个擂台都被覆盖了,无处可躲,除了硬接还有什么办法?
再说这手相连,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自己挣不开反而恼羞成怒,还想着用阳雷劈入他体内让他难受。
好一个泼辣的女子。
紫色的电流凝聚在手臂,覆盖了手掌连接处。
金色紫色碰撞一起,照亮了两人的眸,其中一道白光闪过。
两人齐齐一僵,遭了!20、朱红H “嗯...”青丝在大腿根上骚弄,阮可玉跨坐在男子的腰腹上,娇艳玉容,蚌肉包裹着那根炽热的粗长,前后来回刮蹭,缓解体内的痒感。
“你行不行,中看不中用。”阮可玉不禁嘲讽道,刚才随意夹着她的腿弄了几下就泄了,看起来也是个花架子。
越想越是急躁,身体又难受的打紧,这股气再没法出就要憋死了。怒视着身下的男子,看着他情难自制地粗喘,胸膛随着起伏,额上汗珠滑过,阮可玉冷笑,你刚才打我是吧?
阮可玉俯身两人下腹逐渐紧贴,慢慢趴到男子身前,一只白臂浅浅撑在他的胸上。
柔柔玉手,从那滚动的喉结到紧绷的肩慢慢划过。
听着身下人闭着眼睛,呼吸却止不住加重,阮可玉一脸狡黠,很爽是吧?
直到滑落到那微微有些轮廓的胸前,贴着其轮廓撩动,直到身下人喉结翻滚。
“哼....”云启平倏然睁开了眼,狠厉地看着身上的女子,一双眼无辜清纯,如同乱闯入林间的小鹿。
如果可以忽略掉此时在使出浑身的劲来拧他乳头的素手的话,云启平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会心动。
云启平痛的不行,看着这泼辣的女子,不由得气笑了,“你找死是吧?我成全你。”
狠狠地把女子的手扯下来制住,像从螃蟹里揪出自己的肉一样,女子还死不松手,掐的他那头都肿胀了许多。
“云启平你就是个绣花枕头!全身上下就这张脸还算的上一流。”阮可玉不断叫嚷,气的她脸色涨红,浑身又瘫软无力,只能被反制住。
“嗯啊~”
云启平懒得和她废话,提枪上阵,直指阵心,齐根没入,瞬间顶开两瓣,撑开了紧致的穴,把里面塞满。
原来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对她有恻隐之心,就应该狠狠地操弄她,让她哭地说不出话就对了。
直直插入到一半就被强的阻力制住,就着这一半的粗大云启平开始浅浅地挺弄。
“你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云启平神色一暗,不顾阮可玉双腿的颤抖,强劲地望里面继续挺进。
“进不去了啊....太深了.....”阮可玉开始呜咽,去他大爷的混蛋男人,卡进来的粗大弄得她又痛又酸,青筋在体内和柔软的肉壁相互剐蹭,带出一阵苏爽。
阮可玉蹭着床单,想要往后面闪躲,让身下的巨物退出去些,云启平却不容她离开,紧跟着捅了进去。
来回拉扯之间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在两人的脊髓啃咬。
阮可玉一身香汗,朱唇大口呼吸着旖旎的空气,一只手无力地抵在云启平胸前。
“打个商量,我不躲了,你别往里面塞了,塞不下了。”阮可玉气喘吁吁,懒得动弹,现在小腹已经涨麻到不行,那根粗大填满了整个小穴,滑唧唧的爱液在他抽插之间流到他两颗蛋上。现在她也渴望着他能动动,她又没有力气。
云启平眼神意味不明,其中满是情欲,点头答应。
“好,那你放松点,不然我不好插你。”
阮可玉听着他的荤话,瞪着警告他。
在云启平看来,女子媚意横生,秋水涟漪,面带春色,勾的他越发卖力。
眉黛羞频聚,唇珠暖更融。21、要相信师父 偌大的比武场上罩着一层透明的防护膜,周围人山人海,坐着来自不同宗门的弟子和长老,大乘期的修士都不会参与这些比试,他们动辄就是毁天灭地的大威能,区区一个小小的比试台可不够他们造的。
施施然飘落于场中,相里嫣单是站在那就引得下面一阵欢呼。从她成为长老以来,不少人都想拜入她的门下,奈何她自身的原因,确确实实是收不了太多的徒弟,连阮可玉和程怀礼都只是两个意外罢了,掌门也不强求。
说来也是巧,这最后一场比试居然是和云启平的师父桀桀长老作斗。
沟壑纵横的老脸掩埋了那细小的眼睛,佝偻的脊柱堪堪被拐杖撑住,这位桀桀长老也算是金丹守门员,从她还小的时候就一直见到他,她已经从练气期弟子到现在金丹后期长老,他依旧还在这里,实力不可小嘘。菿璉載渞蕟䒽站閱讀丆迷潞:p𝔬гñp𝓪8.C𝔬𝓂
相里嫣点了点头,平静地开口:“请赐教。”
臭婆娘,还装矜持。桀桀长老心中暗呸。
比试正式开始后,相里嫣先甩出几张符纸试试对方虚实,一时间五彩缤纷,各种颜色的法力炸开,其中一丝阴冷的,黏唧唧的液体悄无声息的撒布在地上。
等攻击结束后,人影已经消失。
相里嫣立马操控剑向身前刺去,一道残影从她身边掠过,快速消失。
是我想多了吗?阮可玉皱起眉头,暗暗提高了警惕之心。
感觉像是冲着她胸前而来。想了想,架起几个法阵,避免被近身,然后不断用法术攻击。
一道如蛇般阴毒的视线紧紧盯着她,让她有些不适。
在攻击到来的前一刻,那刚出现的身影又再次消失。
桀桀长老咬着后槽牙,这娘们真是敏感,和她那养的小徒儿一样,随便试探一下居然就架起了法阵,现在他的蛇毒又渗入不进去,本来还想乘着这个机会提前体验一下
桀桀长老隐藏在暗中,用着淫秽的眼神打量着那如仙如画的相里上仙。
身边人潮涌动,弟子们在下面激烈的讨论场上的局势。
“这相里长老实力不容小嘘啊,又是法阵,又是丹药,符纸也多得不行。”一位练气男修一脸仰慕地看着场上的仙子。
“我看那阮可玉的丹药也多,但是也没用多少符纸,催动符纸可是要法力的,你法力都用完了,还怎么和别人打?依我看,还是好好修炼吧,你看相里仙人催动符纸如此轻松,可见她法力的浑厚。这才是最让人忌惮的呢!”
有的人也分析的头头是道。
其中一位青绿色道袍的男子心神不宁,略有些不安的感觉,无暇听身边的人在那争论。
眉头下压,凝视着场上的相里嫣,手放在前摆上,揪的衣服成一团状。
怎么感觉对面不怀好意?师父会不会有危险?
“怀礼师兄,你怎么看?”身旁的人高声问道,想要得到相里仙人大弟子的支持,便唤了一声目不转睛的程怀礼。
程怀礼回过神了,念了遍清心咒,应该相信师父的才是,师父的修为高深莫测,自有她自己的应对方法。
于是,便与其他道友耐心地分析起来。22、蛇毒 “师父法力比起一般的金丹上仙要雄厚些,与对面有一战之力。”程怀礼在这场比试之前收集过对方的资料,他做事比较稳妥,从不打无把握的仗,虽然对方在金丹已久,或许没有更近一步的可能,但是他在金丹这一修为中,也算的上一流。
其他修士看到场上各种法术飞转,没有一刻停歇,又听得这话,一下子咂舌,这哪里是浑厚了些,这和无穷无尽似的,一般到了金丹,虽然可以储存灵力到丹田内,但是如果长时间不断攻击,也会枯竭的吧。
“师兄还是谦虚了,若我可以拜入师兄门下就好了。”许多人暗自憧憬,不知道怀礼师兄当时是怎么拜入师门的?
程怀礼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复,转而盯着场上的人,专注而凝重,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会一直闪躲,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下没有任何攻击呢?
以桀桀长老的实力,不至于此。
无数符纸射出,相里嫣此时还算的上轻松,就这样耗下去也能把对面耗死,毕竟她有五条灵根,法力也是寻常金丹的五倍有余。
只是她大为不解,对方为何不曾进攻,虽然说最开始有那一下近身,但是桀桀长老是远攻才是。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桀桀长老的身影终于不再是残影,许些法力在身旁护住自己,看起来毫不费力。
桀桀长老一副淡然样,淡定地开口“我认输。”
台下引起轩然大波。
什么?这就认输了?到底是这相里嫣太强了,还是这长老防水啊?
一旦认输,两人的攻击都要停止,相里嫣也收起了法阵符纸,心里头有些郁闷和疑惑,但试炼也已经结束,再去追究那些细枝末节毫无意义。
相里嫣向对方点了点头,准备离场。
“等等!”桀桀长老阴沉嘶哑的声音喊住了她。
相里嫣回头不解,这是怎么了?
桀桀长老颤颤巍巍,扶着拐杖向相里嫣走去,“嫣儿你也长大了啊,当年前掌门还在时,你才一丁点大。现在已经比我这个老头子强了啊.....”
相里嫣对这突如其来的煽情感到不适,她从前也只在这种试炼上看到过桀桀长老,两人话都没说过一句,唯一的交集就是在今天这场的比试中,但既然别人这样说,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相里嫣冷声开口:“谬赞了,不知道为什么长老你不使出全力,是因为年老体虚吗?”体虚的话可以找我要点丹药。
说完便转身离去,潇洒退场。
桀桀长老颇感欣慰,阴毒地盯着那仙人姿态的背影,年老体虚是吧?到时候求着我的时候可不要叫太大声了.....
回到阴暗处的桀桀长老桀桀地笑了起来,一脸阴森。
他年寿将近,此生应该无望再进一步了,如果能把这女子的修为天赋夺过来,怕是未来要一步登天了。
想到以后寿元又再增千年,心情愉悦的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23、一直做到不想做H 身下动作也逐渐加大,用力地挺弄着下身,开始提速。
云启平微微垂眸,眼底暗色一闪,满床在剧烈摇晃,床褥凌乱,空气中飘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一双碧人在以传统身位水乳交融。
女子素白的手牢牢抓住那有力的手臂,陷入了其中,勒出几道凹痕。
身下不断进出的物件一直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不断将她反反复复地填满。
莫大的欢愉让阮可玉不由得沉浸在性事之中,无法顾及其他。
不断抽插中,感觉自己身体要被打碎,混着潮气,恍恍惚惚看见朦胧的雾气不断升腾,积聚在祥云上,带着自己一同去见仙。
急促的电流在积攒着,随时都要爆发。
要到了....
具体要到哪了?阮可玉也不知道,就是冥冥中有一种感觉。
“嗯....啊....”呻吟声错落交迭,破碎地像面打碎的镜子,她根本发不出完整的语句。
泛着氤氲的双眸控诉着男子的粗暴,一浪迭一浪。
身下噗嗤噗嗤的水声,私密部位拍打在一起的击打声,混合着低喘和娇吟充斥了整个房间。
云启平看着眼神飘忽,情难自耐的女子,宽厚的上身俯下,狂风暴雨般吻上那红唇,灵巧的舌滑过口中吸吮着那片柔软。
是春欲。
拉开阮可玉的大腿根,直接贯穿了进去,粗大像从女子身体里长出来一般。
云启平闷哼了一声,粗粗地喘起来,硬物在里头狂跳,于是便顿了一会没有动作。
倒是身下的阮可玉接受不了,整个人眼神涣散,每一块肌肉都绷的直直的,扬着头,嘴里一句呻吟都再也发不出,像是吃撑了一样,脚趾都蜷缩在了一块。
陌生的爽感席卷全身,阮可玉就在这猛的一击中高潮了,喷出大量的水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高潮后的小穴紧紧绞着肉棒,严密贴合上面的每一处,硬起的青筋像钩子一样在她肉壁上刮弄。
要死了.....巨大的快感笼罩着她的身体,不自主地抽搐,手指扣在云启平的身上划出了血。
现在连云启平都动不了了,下面不断收缩的小穴咬的他有射意,刚才灌注下来的水冲刷着他的龟头,可是想要退出就和吸盘一样牢牢扒着自己不放,动弹不得,爽的他在其中不断跳动,恨不得不管不顾直接开干。
云启平大力揉捏着那玉兔,顺着腰肢一路到后面的浑圆,凹陷在其中的肉缝里,不断抚慰她,等到她稍微放松了些开始大张大合地干了起来。
终于将一股浓精射出,烫的女子和他一起高潮,云启平与阮可玉额角相抵,细细回味。
等阮可玉回过神来,回想起刚才一片淫荡,恼羞成怒,“说好的不全进来的呢?”差点把她插死了。
等着云启平给个说法,结果他却一脸餍足,随意打发了事,“没忍住,你绞的我这么紧。”
“出去!”阮可玉喝道,堵着她小穴,东西都在她体内,晃荡晃荡的,难受死了。
粘稠的液体混合着白精从小洞流出,红肿的肉瓣此时还在一缩一缩,颤颤巍巍地合起,让小洞若隐若现。
云启平幽幽的盯着那处,眼神越发深邃。
“看什么看!”阮可玉感受到他的目光,又羞又怒,感觉一股痒意从花户蔓延。
“你也感觉到了吧?”云启平淡然询问,下腹又开始挺立。
“什么意思?”阮可玉上去捂住了他双眼,有些不解。
“我们的手现在分不开,你应该也能感觉到一直想要被我弄吧?”云启平清润的声音略显低哑。
“我也一直想操你。”这句话不经过大脑,直接从嘴里蹦了出来。
一种怪异的感觉从阮可玉心间流淌,刚才做的时候就感觉快感无法承受,还以为这事就是这样,现在细想起来,那分明是两种不同的快感迭加在一块!
“嗯啊....”才刚过不应期,身下又催促着要被填满。
阮可玉尽量保持理智,稳着声线问:“那现在怎么办?”
阮可玉瞪大双眼,怒目含嗔,看着男子脸上淡定,胯骨一顶,又将硬起的粗大挺了进去。
“做吧,做到不想做为止。”男子清润低醇的嗓音从她耳旁撩过,下身又开始进进出出,让阮可玉心里有些痒。
阮可玉眯着眼,不由得在理智消失之前嘟囔一句,“真倒霉。”
引得云启平低低地笑了,“知足吧,我器大活好,皮相上佳,我还说你占了我的便宜呢。”
阮可玉还欲与他争辩,又被身下的动作弄得接连呻吟,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感觉那宽大的手又纠缠上来,又与她十指相扣。
耳畔传来低沉的男声尾音上扬,“省点力气,等一会有的你叫呢。”
阮可玉在一片欲火中,只模糊地有了个概念,这小子,声音还挺好听的......24、被师父发现了!? 微晃的床逐渐平息,两人翻云覆雨整整一天,餍足地靠在一起睡着了。
一阵酸痛,全身上下像被拆散了一样。
阮可玉疲惫地睁开双眼,手已经恢复自由,可以行动如初。
看着身旁男人苍白的脸,精致的鼻,还略带点未褪去的青涩,阮可玉轻轻地抚上,直至眉头中心,那里有一颗红色的印记。
灵力向手指尖涌动,探入了对方体内。
倏然间,云启平就睁开了眼,满是阴霾,立刻抓住了对方的手,“你在干什么?”
可惜现在女子的灵力已经乘其不备,打入他的经脉里了。
“你进我这么多次,我进你不可以?”阮可玉不屑冷笑,手上的灵力不断探索对方的身体。
云启平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都是因为自己大意没有防备,不然也不会让人趁虚而入,居然在这里失手。
云启平事到如今,居然感觉自己内心越发平静,假如死去对他来说好像是解脱。
阮可玉发现探入其中,他的身体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顺畅,经络中到处淤堵,像黄泥一样湿哒哒地堆积在道路上,一路向下,到达心尖,遇到一个蛇样符咒,阴森湿冷。
“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人!”阮可玉毫不客气开口,输入的灵力突然剧增,打向那让她十分不适的地方。
‘噗’两人双双吐血。
阮可玉不可置信,为什么自己也会吐血?痛死了!
阮可玉收回了在云启平眉间的手,蜷缩在一起,满身冷汗。
“你能解开诅咒?”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欣喜了些,紧紧抓住阮可玉的手臂。
“混蛋别抓我了啊,痛死了,你不痛吗?”阮可玉咬牙切齿,不会是她帮他承受了吧。
云启平垂着眼,淡然道:“习惯了,”又继续追问,“你能解开?”
他刚才感觉诅咒淡了不少,这一直束缚他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阮可玉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白了他一眼。
“解不开。我只是一个练气诶!”阮可玉动用了一下灵力,修为竟然已经筑基前期了!
又没好气地说,“就算我现在是筑基了,也解不开。”
看着对面脸色暗淡下去,眼珠转了几圈,狡黠一笑。
“但是我可以强力摧毁。”
柳暗花明又一村,云启平头一次漏出真挚的笑颜,晃的阮可玉恍了神。
“但是我凭什么要帮你?”阮可玉抱胸,故作不解。
“我们现在心意相通,到时候我师父折磨我的话,你可别后悔。”云启平挑了挑眉,都是一条藤上的蚂蚱,还怕你不帮我?
阮可玉一听,还有师父虐待自己的徒弟的,她才不信。
“少拿这些话编排自己师父,你自己为人徒弟做的很好了吗?”阮可玉不管这事是真的假的,先讥讽回去再说。
“你为什么可以破除诅咒?”云启平跳过刚才的话题,直指重心。
“因为我是雷灵根啊!妖魔邪祟无所遁形。”阮可玉骄傲地释放出了一丝灵力。
莫名的嫉妒从心里升起,同样是雷灵根,为何两人的际遇相去甚远?
心下烦躁,语气也淡了下来,“爱信不信。”反正你和我一起疼,正好让你也体会一下,不是说没有师父虐待徒儿吗?
云启平稍稍有些恶意地想。
阮可玉当然不希望自己被这莫名其妙的联系搞得头疼,缓了缓心情,语气不再这么冲。
“不是我不想破除,你体内的那个诅咒下的人修为比我高太多。在我没有金丹之前,你也只能留在体内。”
云启平内心微微失落,表面看起来毫不在乎,就回了个“哦”。
峰回路转,“但是我能让你不受他的影响,你放开灵识,我植入一点法力在你体内,也能让你勉强不受他的控制。”要不是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她才不想帮他嘞。
刚才是乘着云启平不备,现在还是要他自愿如此。
云启平深深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端坐。
阮可玉也一脸严肃,诅咒在心尖,她也要万分谨慎行事。
一丝丝灵力填充进入身体,让云启平十分痛苦,想要挤出体外,却硬生生压制了下来。
事成之后,两人都赤裸着身体摊倒在床上,无力移动。
一束刺眼的光穿破烟霭,刺到阮可玉的眼睛。
许久未有人推开的大门缓慢打开。
阮可玉看着那熟悉的人站在阳光之下,如上神显现,大脑一片留白。
清冷的声音高喝,“阮可玉!”
完蛋了!25、还可以这样? 简朴的殿堂内,一双碧人跪在专门为他们设计的冰砖上。
相里嫣上身挺拔,两条腿交迭在一起,坐在主位上奋力甩了一下袖子,一只手搭在椅背,一只手立起握拳,撑住面颊,金丹修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弥漫在殿内,压得底下两人站不起来,为人胆寒。
一旁的程怀礼站在师父身侧,有些无奈,师妹又闯祸了吗.....
“阮可玉,你说说怎么回事?”相里嫣冷声道,孤男寡女,赤身躺在一张床上,空气中全是做完那事的味道,要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真当她是傻子了。
我倒要看看你个漏风小棉袄有什么可说的。
说不出来.....等着宗法伺候吧。
相里嫣冷意横生。
阮可玉和云启平身上隐隐冒出了些冷汗。
狠厉从眼前一闪而过,云启平张了张口,准备说话。
“呃.....师父....是这样的,”阮可玉抢先一步开口,说的结结巴巴。
“大家都是...呃...成年人了嘛,就...遇到了知己....就一起探讨了一下。”
嗯,对,就是这样的没错。
阮可玉大着胆子,抬头看,吓得魂都飞了。
相里嫣灵力外溢,准备动手,探讨到床上去的?
“师父。”程怀礼平和的声音响起,“别急,先听听师弟怎么讲。”
阮可玉心里感动,还是大师兄靠谱。
阮可玉偷偷瞥了一眼云启平,这小子应该没问题吧.....
“哦?那你说说?”相里嫣冷气直射他,要是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徒弟的事情....
眼睛微眯,杀意从眼里一闪而过。
云启平沉默不语,半响才开口,“是我对不起可玉师妹,我诱奸了她。”
什么!?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云启平在说些什么东西?编也不会编些好的吗?
阮可玉一时间思路断开。
‘砰’
两声闷哼同时在殿内响起,云启平被无法抵挡的法力弹飞到墙上,迟迟不能动弹。
都怪他乱说话!痛死我了,师父下手真狠。
阮可玉冷汗直冒,脸色苍白,捂住心脏处。
相里嫣站了起来,步步朝云启平逼去,准备下一次动手。
“师父!”程怀礼急急挡在她前面,身上灵力环绕。
再怎么说也要请对方的师父来一起定夺,师父私下用了私刑,恐怕又要被指责。
“你要拦我?”相里嫣看着眼前的大徒弟,冷声道。
“他对你小师妹做出这种事情,你还能拦我?”相里嫣怒极反笑,磅礴的灵力从身上绽开。
“滚开。”
程怀礼瞬间被轰到一边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启平死期将近。
一声娇喝,“师父!”
相里嫣回过头,看着地上那娇憨可人的小徒弟。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办法收场了,阮可玉闭紧了眼,咬了咬牙。
不知道云启平要是死了她会不会死,就是不死这痛疼也着实难熬了些,真是倒霉。
“我心悦他,我想要和他结为道侣!”
阮可玉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都是自愿的。”
程怀礼有些震惊,看向阮可玉,还可以....这样?
未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暗中勾结在一起?
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在他心中涌起。26、我们是道侣? “师父,我们一见钟情,于是就私定终身了。”阮可玉皮笑肉不笑,可怜兮兮地看着师父,先蒙混过关再说吧。
“.......”
云启平立在墙边,情绪从眼底一闪而过,什么一见钟情,日久生情还差不多。
相里嫣蹙着眉头,脚一跺,来回踱步,衣摆显得有些凌乱。
“所以你们要结为道侣?”
“什么?”阮可玉没抑制住,惊呼一声。
相里嫣挑了挑眉,“哦?不是?”
阮可玉含泪点头,“是,我们要结为道侣。”
云启平眉峰上扬,也看向阮可玉,我们要结为道侣?
“既然这样,那你夫婿先在这里住下吧,你师父...我改日登门拜访。”相里嫣意味深长地嘱咐道,又转头对程怀礼说,“大徒儿跟我去挑功法吧,本来筑基时就应该带你去挑几门防身用,结果大赛时事务繁多,一直没有时间。”
“是,师父。”程怀礼行了礼,应承道。
山高水涨,玄天宗作为第一名门大宗,坐落于蓬莱的中心,夜里星星点点,点缀着黑夜。
其中一座七星连环阵、八音阵、旋光上仙阵等等无数绝密阵法围绕的巨大阁楼在西殿,但凡到了大乘的修士每过百年都得来这里为他充能,也算是大乘的身份码。
相里嫣带着程怀礼来到玄天阁前,数千年的积累都在这里,冷门的功法,偏门的法术,顶级的阵法,都可寻到。
“师尊。”守在门前的弟子看到有大能来此行了个礼。
除了已经到了金丹的上仙能带着弟子随时挑选功法外,其他弟子都得等每年七月初七才能等来一次玄天阁的开启,获取一些功法。
除此之外,还有在这里值班的弟子可以阅览自己值班那一层的书籍,因此这个任务也是抢手的很,守在门前的弟子不无羡慕的眼光目送师徒两的进入。
“你想要何种功法?”相里嫣在行走间询问道。
程怀礼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要一些偏向控制的。
“师父认为那些功法比较偏向控制?杀伤力可以不大,就是希望控制绝对些。”
程怀礼还没有开始试仙大会时就已经开始再想要选用哪种类型的功法,主功法对整个筑基期的影响都很大。
他在刚突破筑基时,就已经问过师父,自己适合什么功法。
师父的回复倒是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你阿.....冰灵根,主攻击或者主控制都适合你。看你个人的选择,不急着选,先考虑一段时间。”
相里嫣也没有对他的选择有意外,程怀礼性子平和,不骄不躁,不忍杀生,走中庸之道,倒是有大家族的作风。
“你家那边最近又是换族长了,你要回去看看同族们吗?”相里嫣提起这件事,她作为程怀礼的师父,对于程怀礼从家那边寄过来的信件都会过目,而程怀礼修了道,拜了师门,在家族里也算得上大人物,如果他回去的话自然也有选择权。
程怀礼摇了摇头,“同族们尚可就好,我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再回去看看爹娘和兄弟姐妹。”他向来不关注这些换届的事情,反正不过是明争暗斗,现在修了道,也不用去思考这些,就算他有选择权,他对那些人个个都不认识,又怎么知道谁对族人好呢?倒不如让他们自己去琢磨。
虽然说大道无情,修了道的人大多都已经和世俗的一切都断了联系,免得被红尘缠绕,误了自己的修行,但是对于至亲,他终究是割舍不下。
想到那些修了道后就抛妻弃子,杀妻证道,撇弃父母的人,程怀礼只能说不喜,却也做不了什么。
思绪纷飞,突然就撞上前面停下的人,程怀礼回过神,后退一步。
“师父。”
“这里有三本功法,我看适合你,你且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相里嫣递过三张竹简,里面都是前人写下的秘法。
程怀礼手指在袖口中动了动,稍稍犹豫了一会,便伸手接过,三张竹简毕竟稍大,还是无可避免接触到师父的手。
相里嫣坐在一旁,月光笼罩在她的背上,镀上一层金光。
程怀礼瞧了半响,才将视野转到手中的竹简去,灵识探入第一张。
‘极冰:大范围地控制,最多可使敌人行动停滞,大范围伤害,随着功法阶级不同,威力不同,共有十层功法,控制能力一般,攻击水平一般,耗能大。要求:冰灵根,筑基期。’
‘镜花缘:小范围控制,可使有神志的人进入臆想状态,共有十二层功法。控制水平高,攻击水平高,耗能小。要求:冰灵根,筑基期,灵识水平达到筑基中期。根据理论,修炼到第十层时可使人进入假死。’
程怀礼往后看,发现还有一些备注:后四层功法已丢失,有些疑惑,便开口问道:“师父,这功法后四层已经丢失了。”还能修炼吗?
相里嫣睁开眼睛,清冷的目光落到程怀礼身上,融合了些月光,显得格外柔和,她耐心解释道,“这本功法往前已经有前辈修炼过,玄天阁的每一本功法在被人修炼后都可能会被反馈。或好或不好,总是会被说上两句。像你炼气期的基础功法,其实原本早就已经被无数大能修改过,最终定下来的是最顺应弟子的修炼的版本。很多上人也会根据自己弟子的情况来更改。”
相里嫣的目光又幽幽转到骨节分明,十指修长的手,看向那发黄的竹简,“所以,既然前人备注这样说,那这本功法支撑你修炼到金丹肯定够用了。到了金丹,肯定也要继续选择别的功法。可惜这后四层功法已经丢失,不然也是一个大功能。创建这功法的大能也肯定是一代豪杰。”
相里嫣有些惋惜,忽然身体一僵,不动声色地站起,悄无声息地挪向了角落。
程怀礼点点头,继续看向下一张功法。
‘绝对零度:瞬间冻结身边的一切,万物凋零,万物生,功法共十四层。控制水平高,攻击水平高,耗能一般。要求:冰灵根,筑基期,灵识水平达到筑基期。注:功法越到后面修炼难度越大。’
程怀礼皱着眉,把三张竹简摊在地上,摆放整齐,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不由得纠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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