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师父上了】(46-65)作者:琢肆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28 17:03 已读13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好想把师父上了】(1-26)作者:琢肆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28 17:01
46、密室

眼前的黑暗被从中撕开,一盏白光刺破帷幕,周围的景象逐渐清晰。
阮可玉被忽然而来的光照到眼睛,有些不适应,抬起手背遮挡。
一种危机感从后背传来,阮可玉背部绷紧,腿和鞭子一样抽出去,却被先发制人制住。
背后陌生又熟悉的清冽味包绕了她,撞上一个宽厚的胸膛,一只手从后掐上她修长的颈脖。
肩胛骨有些许疼痛,肺部多少喘不过气来。
少年空灵却显得毫无温度甚至带着点狠厉的声音响起,“什么人?”
怎么这么熟悉....
阮可玉被迫张开小嘴呼吸,听到这个声音一愣,是不是....
她命门还在别人手上,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你娘!”
少年手上的力气瞬间小了,在后面沉默不语,显然懵了一下。
阮可玉双手抓住少年的腕部,使劲一扒,将整根胳膊顶在肩上,弯腰弓背,把他扔了出去,摔在了几米处。
阮可玉不爽地拍了拍手,看着少年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屁股,从地上跳了起来,脸上表情一直这么面瘫,没有变过。
少年站起来后就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挑了挑眉,不客气地开口。
“我还以为你死了?看起来还活着。”
她居然在这个地方遇到久无音讯的云启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云启平组织了一下语言,平静地说道,“我在中心地带....”,踌躇了一下,“寻找机缘,然后突然兽潮来袭,我就往外围赶,发现怀礼师兄留下的路标,到悬崖底下,发现一个小洞天,就躲了进去。进来之后灵力就无法使用了。”
云启平说的轻而易举。
其实他跑到中心区,一方面是为了找寻携妖草的踪迹,一方面是为了“帮助”路过的同门,待他和妖兽两败俱伤,性命垂危的时候截胡,再打劫一下同门,顺便获取对方一点好感。
一路下来,居然和阮可玉一行人获得的差不了多少,比起单人来说更是收获居多。
但是高收益意味着高风险,兽潮来袭的时候,他被裹挟着往外冲,妖兽们对人类真是十足的恶意,经过的时候顺带攻击他一下,完全不浪费时间。
一路过来,身上中了四种毒,三道致命伤,横冲直撞的妖兽一路顶着着他向前,但凡踏错一步,就成肉饼了。
阮可玉当然知道他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但是关她什么事呢?她只恨他连累了她。
哼了一声,毫不掩饰地厌恶,“和你这种累赘一起真是倒霉。”
对于师兄掉下去的事情阮可玉还是耿耿于怀,对云启平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云启平垂眸,不再言语。
阮可玉才有空打量四周,一双杏眼四处张望。
这就是一个小的密室,三处都是泛白的墙壁,地板是微蓝的水幕,还有一张木质的床,看着十分简陋,大概不过十平米,唯一长得像出口的地方是一块光幕。
阮可玉走到光幕前,上面光分布均匀,没有一丝缺口。
平静坐在一旁的云启平看到她的动作,连忙阻止她,“别!”
阮可玉不屑,你叫我停就停。
她提起拳头向前轰去,一股巨大的反冲从拳头处爆裂开来,将她击飞弹在白色的墙上。
阮可玉缓了一下,待五脏六腑的剧痛过去后,擦掉嘴角流出的血,微阖眼,认真起来。
毫不客气地向云启平咨询情报。
“怎么回事?”

47、灵兽

云启平进来的路径和阮可玉不同,没有从暗道掉下来,他估计自己走的是正门。眼前白茫茫一片,与阮可玉相反,越走越感觉无欲无求,所有的仇恨都烟消云散,过去都为过往云烟,十足的仇恨将他唤醒之后就直接进入这个密室。
刚进来就被困在这里,灵力,法器,符箓都无法使用。唯有体内那白色的电流还在游动,不是很受控制。
想到那白色的电流,云启平异样地看了阮可玉一眼。
这白色的电流正是和阮可玉交合之后才出现的,之前自身紫色的雷灵根灵力占巨大的优势,白色的灵力不明显,他也没有过多管它,但隐隐能感到自己的雷里面有些许不同。
他比阮可玉先进来了很久,但是这里没有计算时间的方法,也只能无奈研究那道光幕。
用物理攻击完全不行,法术也无法使用,最后测试出来那白色微电流居然可以打开光幕,将人带到另一层空间,里面有许多雷系的妖兽,不应该是灵兽才是,不是实体,仅仅只是由雷属性的灵力构成。
处理完妖兽后,出现一道光门,进去又是另一番天地,只有两个个竹简挂着。
云启平把这些一一讲给阮可玉听,“那两个竹简我都只能看一半,剩下的一半被封印住了,其中一个是大衍雷决,我看的与我修炼的功法无异。另一个是一片空白的竹简。”
一半?
种种迹象看来,这里和白色的雷有着莫大的渊源,可能是雷灵根前辈陨落后留下的小洞天。云启平刚进来遭遇到的正是与她完全相反的问心关。
阮可玉张望了一下这并不大的密室,深刻地意识到,这机缘算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了。
古往今来,雷灵根有多少人?先天雷灵根本来就是天之骄子,几乎能活着就能成为一方大能。
她站起来,走到光幕前,手贴在光幕上,泛起波纹。回头望向云启平,“白色电流对吧?”
无论是她的白色电流还是云启平的,都只有一点点,绕成圈都勉强刚好和戒指差不多大小,和之前作战直接电流布满全身完全不一样。
云启平点点头,也走上前,沉吟了一会,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阮可玉挑了挑眉。
谁要和你一起?
刚准备反驳,云启平恰好抢在她的话头,解释道,“我要试验一下人数对这个有没有影响。”
阮可玉想了想,勉强首肯了,不知道在这里面还有没有那种感觉相连的现象。
两人食指上各自系上一个由电流组成的白色戒指,这算是修炼大衍雷决的习惯。
跨过光幕,阮可玉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没有任何遮蔽的地方。
四面八方金色的,紫色的灵力在聚集,变成不同妖兽的样子,嘶鸣着向她袭来。
阮可玉拳头轰出,将一只妖兽击落,又回身猛地踢了一脚,那紫色的独角兽悲鸣一声化作灵力消失了。
云启平躲到角落,偶尔应付着零零散散冲过来的妖兽,微微点了点头。
他猜的没错,这个地方果然和人有着直接的关系。
他最开始进来的时候这里的妖兽只有金色,现在阮可玉进来了,还有紫色。
数量和实力都是原来的两倍。

48、就当嫖了!

两倍量的灵兽,阮可玉竟然吃下了,打的天昏地暗,杀红了眼。
雷灵根的持有者大多天生好战,和火灵根有的一比,越战越勇。
阮可玉平日在师门内只能与同门切磋,点到为止,很多时候大宗是不允许同门私下动武的,只有到擂台上在长老的关注下进行挑战赛。
除此之外,阮可玉最多的是和程怀礼试炼,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放的开手脚的地方,虽然都安全,但确实略微有些憋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而在这里,面对数不胜数无穷无尽的灵兽,阮可玉生平第一次觉得如此爽快,打的如此干脆利落,非生即死,只沉浸在战斗中,没有任何杂念。
阮可玉站在中心,大口地喘着气,平复激荡的心。
她闭着眼,细细回味着刚才战斗的韵味,是如此的让人着迷。
一道门出现,静静地等候那人进去。
云启平与她并列而站,没有催促她。
阮可玉睁开眼睛,目中炫彩流光,整个人气质有了些惊人的变化。如果说之前单凭娇憨可人的外表,很容易让人将她看低,现在的她更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身上无法控制地流露出一丝杀意。
她调整了一下姿态,和云启平说道,“走吧。”
两人前后脚迈入了门内。
里面和云启平说的一样,只有两个竹简挂在石壁上,看不出来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阮可玉先行一步,走上前抓住其中一个竹简,那微量的白色灵力朝里面探去。
其实她和云启平商讨了有一会了,但还是没能商讨出什么结果,两人比较了一下各自的电流,发现不能说毫不相关,只能说一模一样。
两人将上次在床上的姿势,动作,细节都回忆了一遍,最后一致认为问题出在灵力交汇上,可能还有功法问题。
竹简内金色的字逐渐浮出,是她修炼的功法《大衍雷决》。
阮可玉仔仔细细的扫描了两边,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这个和我修炼的《大衍雷决》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阮可玉皱着眉头,和云启平说道。
云启平也皱起了眉头,把自己修炼的《大衍雷决》说了一遍。
阮可玉摇了摇头,否认了云启平的猜测,“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云启平上前一步,抓住竹简,顺带着把阮可玉的手也牢牢握住。
阮可玉恼了起来,“你有病吧?我们很熟?”
云启平暧昧看了她一眼,灵力往里面探去。
阮可玉却秒懂对方的意思,更是羞恼,他在说,我们熟不熟你还不知道吗?
两股灵力交汇,竹简内居然真的浮现出两种不一样的字体,一紫一金。
虽然都是《大衍雷决》,但细细核对很多地方不一样。
金“生”与紫“升”对应,金“启”与紫“起”对应,诸如此类的地方有很多处。
除了两篇《大衍雷决》以外,一段白色的文字在这一次出现了。
“《大衍雷决》是我们共同创立的修行功法。我们在不断改良中发现,在阴雷和阳雷之外还有天雷。是的,就是渡劫时的雷。而阴雷阳雷相生相克,一明一暗,如何使他们交融是个问题。在我们晋升到元婴时,终于发现了方法,便是最原始的水乳相融——也就是双修。只要用以下方法一层一层修炼,两人的灵根属性可以融合,产生天雷,并且修炼神速。”
后面就是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姿势。
阮可玉恨恨地想,我自己修炼也可以到达更高的境界,用不着这种歪门邪道。
云启平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话。
两人又伸手到另一块竹简。原本空白的地方果然出现了文字。
“我爱上了我的师父,太久了....”
第一句话就让两人有些许震撼,师徒从来都是禁忌。
“很高兴师父也爱上了我,我是阴雷,她是阳雷。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无法遗忘的日子。”
其中细细写了两人相处时的轻松愉悦,相互心倾的种种感动,让人为之动容。
“我与爱人共同发明了《大衍雷决》,我们一路修到大乘后期,想要更进一步,却毫无方法!我们探索了很久,甚至被那些迂腐的人围而攻之!直到寿命将尽。”
阮可玉和云启平在此处同时心沉,大乘后期再无进步可能?
“是性别!居然是性别!我和我的爱人,没有做错任何事!仅仅因为性别,被人围而攻之,视为异类,如今连我们亲手创立的功法也背叛了我们。”
“如若这世间还有阴雷阳雷的修炼者同时存在,恰好成为道侣,获此机缘,我们愿收你为徒,请将我与师父的残骸共同埋葬。虽然《大衍雷决》修炼迅速,威力强盛,只要不是从筑基交合,到了元婴就再无进一步的可能。不修炼《大衍雷决》就无法获得传承,就无法出去。”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阮可玉气的吐血,大衍雷决居然是门双修功法!每过一关就要按照上面的姿势交合。这创立者恶意满满啊,如果没有阴阳雷道侣同时进来呢?这里到底死了多少雷灵根修士啊!
想到这点,阮可玉后背发凉。
两人回到密室,各据一地,沉默不语。
阮可玉刷的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云启平,恶狠狠地提着他的衣领子,将他按到在地。
她双目喷火,磨着牙不甘心地说道,“就当嫖了!”
她还不想困死在这个地方,她还想出去呢,反正这家伙硬件条件好,谁也不吃亏!

49、脱了

阮可玉双眸喷火,扯着云启平的领口就往外拉,下面的腰带还没解开,束着劲腰,上袍倒是凌乱。
云启平没见过这么剽悍的女子,只能皱着眉头,略有些阴霾地阻止着她。
“我自己能脱,你手要是闲着,就把自己脱了。”
胸口被扒拉出一片,有些地方勒住肌肉,卡的难受。
他手在腰封那里一拉,外袍就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肩上,拎住后面的领子往后一拉,整个外袍就从身上脱离。
上一次两人意识模糊,不停的交合,阮可玉都没仔细看云启平的身材,这次他倒是爽快,没有拖拖拉拉的,一下就把外袍脱了,裸露了上半身。
他的乳头不大,只有一点点,颜色倒是还算好看,在粉色和褐色之间。乳晕微微泛开,晕染了几圈。肌肤有些病态的白,脸倒是比身体黑不少,看起来有些清秀斯文的样。两块胸膛微鼓地隆起,相当丝滑地衔接上那纹理细腻的几块腹肌,人鱼线清晰可见,手臂上肱二头肌的如紧绷的弦,隐隐暗含着力量。
皮肤干干净净,没有什么瑕疵,肌肤不是如玉那般白,是如雪那样的白,一路滚到腹股沟流连于耻骨一起隐入裤子中,唯有裤裆处鼓鼓囊囊。
云启平只剩白色的裤子穿着,站在床前,身姿挺拔,平静地看着阮可玉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
不是夸张爆棚的肌肉,却恰到好处,十分有性张力。
看的阮可玉心里暗自唾弃,忍不住把心里话小小声地嘀咕出来,“细狗.....”
不知道她是希望对方听清楚还是希望对方听不清楚,反正云启平是听清楚了,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勾起唇角笑了。
“看看你。”
阮可玉两颊爆红,立马警惕的抓住自己的领口,将自己保护起来。右脚不小心往后迈出了一步,瞪着云启平。
“你先别过来啊!”
上一次属实是意外,两个人都是精虫上脑控制不住自己,阮可玉此前根本没有和男子亲密过,连牵手,接吻,眼神拉一下丝都没有过,突然来点尺度这么大的,阮可玉表示有点接受不了。
虽然之前显得倒是勇猛,实际上就是花架子,就三分钟热度,等真要真枪实弹上的时候反而又怂了。
云启平显得有些愉悦,还有心情逗弄她,“你快点脱,不按上面的修炼大衍雷决就到不了下一关,拿不到传承了。还是说.....你虚了?”
谁!谁....虚了!
明知道对方是激将法,但现在对方已经赤裸上身,而自己还穿着严密,显得好像真的是自己怂了一样。
阮可玉那不甘认输的心又跳出来支配了她的大脑,本来她的外衣就在之前黑暗水池那里脱掉了,只剩下两件贴身衣物。现在再脱的话就漏点了。
阮可玉咬着下唇,捂住领口的手有些许动摇,犹犹豫豫地来到腰间,虚虚实实地搭着,把腰带拧的皱巴巴的。
她感觉脸越来越烫,要发烧冒烟了。
云启平难得见到羞涩的阮可玉,略有趣味的欣赏着,看着她犹豫不决,有些扭捏,也不急,双手抱胸看着她。
只见阮可玉终于下定决心,闭着眼,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样子,松开了腰带,拉住裤头往下一拉,裤子落到了地上。
“......”
云启平难得有些绷不住,有些疑惑。
“你这是干什么?”
阮可玉拢起下摆,得意洋洋地回他,“做那事又不用脱完,单单脱裤子不就够了。”
“我都脱了。”
阮可玉毫不客气地蹬了他一眼,“又不是我让你脱的。”
“......”
云启平消化了一下这个事实,只能接受,点了点头,有些无语地说道,“行吧,你过来吧。”
云启平站在床前,看着阮可玉靠近自己。
阮可玉对他倒是没有对自己那般犹豫,抓住他裤头往下一拉,褪到膝盖处,硬物就暴露在空气中,后面两颗蛋垂垂的挂着。
他的性器和他人一样,也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带着点肉粉色,软软的挂在两腿中间,腿根没有一丝赘肉,能看见漂亮的肌肉纹理。
阮可玉有些疑惑,皱起眉头,眼神干净又纯粹,不解地小心询问,“小小的也很可爱?”

50、脱了h

阮可玉对于男性的身体知识和性知识只停留在上次。但上次他们都是凭借本能行动,现在自己是清醒的,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只觉得这根东西好像和上次不太一样,软绵绵的要怎么弄呢?还是说就着软绵绵的弄?
云启平很无语,对方的性知识过于贫瘠,虽然上一次他也是第一次做那事,但多多少少有从本子或者口口相传的师兄弟那里知晓一些,而且早在他发育过程中就已经梦遗过,对这种事情虽然谈不上熟练,但还是略知一二的。
两个新手之间必定得有一个人指导,或者相互摸索。
云启平和阮可玉感情没有多深,就是两个被迫牵连在一起的人而已,他更不是种马,一看见女人就硬了,甚至他根本不重色欲,认为其影响修行,修行不单单是修灵力,修法器,在他看来,更重要的是修心,修心不成的话,在任何一条路上都走不远。
他看着那么多权高位重的人一茬茬下台,一批批上台。这方唱罢我登场,很早就有了这种领悟。
云启平闭了闭眼,又睁开,睫毛微微颤了颤,眼眸变得黝黑深邃。
清冽的声音响起,“你伸手摸摸他。”
阮可玉脸持续发红,对于这件事她没有经验,没有经验不就只能听从别人的安排了。
芊芊细手缓缓伸出,触碰上了那物。指尖剐蹭到包皮,让云启平有些痒。
她惊奇地看着指腹柔软抚弄下,性器迅速膨胀起来,如同海绵一般。
小头从皮内伸出,如同鸽子蛋大,原本向下的姿势变成了朝上,器物半硬起来。
云启平眼神逐渐深欲,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你握握他,多动动。”
阮可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一双眼含着羞意,把玩起了那物。
不是我要玩的,是他要我弄的。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正当理由后,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一把握住那物,左捏捏右捏捏,还凑近去看上面的纹路。
她探索着摸到性器的根部,来回摸着和身体交接的地方,还掂了掂下面的两颗蛋。
有点分量......
阮可玉如是评价,她四根手指就缠上性器,将其虚虚握住,有些面烫,耳后根有些发热。
这物居然又涨了几分,她一手不能完全握住,还烫她的手,跟个热炉一样。
可能是因为太白的缘故,上面盘桓的青筋更凸显存在感,使其更增加了几分糙度。
阮可玉被吓到了,拇指不知道往哪放,不经意间擦过敏感的小眼,泌出一些液体
云启平禁不住闷哼了一声,情欲翻卷,呼吸加重。
“玩够了没有?”
阮可玉松开了手,讪笑道,“够了够了。”
忽的惊呼一声,云启平一把揽过她,推倒在床上,劲腰挤进两腿间,顶开两侧膝盖。
“玩够了就到我了。”
云启平将蓄势待发的子弹抵在外花瓣间,让粉嫩的蚌肉含住那头。
阮可玉大惊失色,不是特别用力地推搡着他的胳膊,急急阻止他,“等等!等等!”
吓死个人,这么大的东西直接进去,真的进的去吗?她会被捅死的吧?
阮可玉深深地怀疑。
云启平就着自己的性器,往下摸了一把,虽然略微有些潮湿,但还是太干了。
弄得阮可玉瞪了他一眼,羞的不想说话。
云启平调笑道,“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难道我还会疼死你不成?”
云启平左手食指滑入两瓣间,根据模糊的记忆找到那含羞待放的花心,轻轻重重地打圈环绕。
阮可玉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酥麻了半边,嘤咛出声。

51、三根太多了H

原本柔软粉嫩的小核硬挺起来,颜色变得深红,不再藏入蚌壳中,微微探出头来,磨蹭着云启平的硬物。
阮可玉身不着一物,浅浅地弓起了腰,侧过脸不再去看,两颗玉团挺翘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自己都没有探究过的地方居然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子这样玩弄,虽然闭上了眼,脑海中还是浮现了云启平那俊秀的脸,和那从来没有见过的硬物,身体开始发烫,如春水一般温暖,涓涓流淌。
下面越发硬核的小核让她不由自主地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下面,越发感觉身体柔软。
“嗯啊......”积攒的快感在下面堆积,惹得阮可玉眼含春水,唇朱如绛,不知道是羞还是怒地看着身上的少年。
“哼”
云启平生涩地插入半截食指,感觉到里面一缩一缩的,下体不由得一跳,打在了核上面。
两人都忍不住叹了一声。
“还行吗?”云启平低哑地问道,指腹能感觉到里面的紧致和湿润,刚进去那一瞬间四周的肉贴合上来,吮吸着他的手指,让他心头一跳。
阮可玉两颊嚟红,忍着羞耻,勉强睁开半眼,带着些迷茫。
“好像...还行?”
清晰地感觉自己被异物侵入,真是又怪异又羞赧,还带着些难以言喻的舒爽.....
手指逐渐深入,阮可玉腰难耐地越发弓起,抓住云启平肩部的手掐的越紧,身体却愈发柔软,背上冒出了些许细汗。
“嗯...够了...”
体内的异物进入到深处,到达了尽头,让她有些难受。
云启平也没有继续深入,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
“嗯.....”
阮可玉娇软婉转的呻吟极大刺激了云启平的感官,让他一股热血不住地涌向下处,变得涨大了些,眼角带着些许红,手上的速度不由得又增加。
每一次进出手指上带出新的清液,两者撞击发出击打水面的声音,那细小的甬道终于不再抵抗,不再抗拒,变得柔软,和手指配合起来。当进去的时候就绞着每一处,包裹着他,出去的时候依依不舍,给予阻力。
阮可玉任由自己被快感摆布,沉浸在有节奏的插弄中,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声音继续溢出。
阮可玉惊呼一声,被巨大的刺激惊醒了,媚眼如丝,眼里怒火和欲火交杂在一起,看的云启平下腹一紧。
“王八蛋...”
少年直接将自己的手指齐根没入,又增加多了一根,不顾阮可玉软绵绵的骂声,开始继续抽插起来。
阮可玉蹙起眉头,感觉身体被侵入,绷紧了身体,下面又开始艰难地吐息,幸好之前分泌出的水足够多,才让两指还算的上通畅地抽插,却是比一根绞的更紧。
“两根你都吃不下,等一下进去了怎么办?”
云启平低低地笑了笑,眼中染上情欲,亲上了那半侧红梅,用牙齿轻轻撕咬,惹的阮可玉轻叫了一声。
云启平插了一会,看着阮可玉面色潮红,看着倒是不难受的样子,试探性地又进了一根手指。
“太涨了,你让我歇会.....”阮可玉被逼出水来,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只能喊他稍微停一下,他的手指修长,虽然不粗,甚至在男子中显得纤细娇嫩,但当进入三根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下腹被填的满满的,又酸又涨,动一下都扯着里面敏感的小肉。之前分泌的清液很快就裹上了三根手指,让他们变得湿滑。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动弹。
阮可玉在浪潮中得以喘息,张大了嘴索取着空气,眼神迷离,像一只迷路的小兔子一样。
云启平从胸脯前抬起脑袋,见她玉面桃花,眼神暗了暗,盯了一会,还是没忍住亲了上去,咬住了那红唇。
少女有些不满,撇过头想要躲开,却被追击而上,纠缠不舍,连舌头都被迫和对方共舞。
“亡巴蛋.....唔唔...”
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在唇齿交缠间吞入腹中。

52、进去了H

下面被手指进进出出,上面被勾着唇舔弄,胸脯被迫压在对方的胸膛上,如同白玉盘,她能感到酥麻的身体中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阮可玉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长如薄翼的睫毛在轻轻颤颤地扑朔,看起来好像很认真,深爱着女方的样子,他秀美的不像一个男人,更雌雄莫辨,穿上衣服更看不出来男性的特征,但是脱下却....让人热血贲张。
无论是对方的颜值,身材,还是那方面的能力,都让她的情绪不能再保持原有的稳定,随着对方起伏涌动,感受到身体的融合。
这就是最纯粹的阴阳交合吗?合欢宗就是用这种娱乐来修炼?
阮可玉一边体会着来自身体的欢愉,一边想着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
“呜阿....”随着绵长的呻吟,和身体的摇荡,阮可玉感觉自己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好像要触碰天边的云端,不再看的见眼前的一切。
猝然跌落到硬邦邦的木板,灵魂回到实处,她略带迷茫地睁开眼,看着云启平。
怎么突然停下了?
原本好不容易适应了三根手指的存在,能感受到愉悦,就差这么一点就能到达终点,现在差的这一点,在抓心挠肺,痒痒的。
“嗯啊!”阮可玉还迷迷糊糊的,一下被手指插进来,一下又在高潮的时候被迫停下。身处在这种被动的姿态中,让她感到有些不安。她向来是主导的那个。
还在有限的理智中思考,忽的被撑的满满的,花穴中的每一个皱襞都被抚平,延展到极致来容纳那物。
阮可玉一下就清醒过来,眼角挂着将要篱落的泪珠,大口的呼吸着。
“你...混蛋....”阮可玉带着哭腔软软糯糯的声音颤抖着,她很想骂街,痛痛快快地骂,但是条件不允许。
明明被进入的只是下面,她却感觉每一个细胞的容量都到达了极限,完全承受不住,仿佛要爆炸。
阮可玉低低地啜泣着,难得流露出些许的软弱,圆润的脚指头蜷缩一起,弓紧了腰不能动弹。
“好难受.....呜”
“等一下就好了。”
云启平安抚道,他也不好受,额角上也冒了许多汗。
少女即使经过好一会的前戏和扩张,甬道依旧紧实如初。他才进去一半,就被卡在中间,里面的小肉咬着他的头,让他生疼,隐隐中又有些酥爽。
现在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下半身是动也不能动,只能上面缠绵一下,好让下面松软些。
阮可玉是不喜欢亲吻的,屡屡躲开少年的唇,嫌弃在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览无余。但云启平好像看不到一样,硬是勾着她,逼着她,不得不和他一起沉沦。
云启平一路舔到耳后根,搞得她痒痒的,底下一缩,又咕叽一声吐出一泡水,两人都感觉到了。
阮可玉梗着脖子不理他了,着实是太羞人了些,干脆装鸵鸟,当做自己看不见听不到,下面就像蚌肉在呼吸,有节律的吞吐。
“好些了吗?”
云启平还算有耐心地沾着水,摸着那核。
“还.....还行”阮可玉确实比最开始进来的时候好一些了,但也好不到哪去,但早晚要做的,她总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慷慨。
但对于对方的尺寸实在是有些心悸,生怕对方鲁莽起来,又急急补了一句,“慢些,慢些。”
云启平低低地应了句,“好。”
实则他也真的没有把握,做起来了,能不能慢,还真不能保证。

53、看你不顺眼H

云启平夹紧臀部,耸着腰,把阮可玉罩在下面。
底下一寸寸地逼近,开拓疆土,力争第一。
“呃....”阮可玉洁白的牙抵在下唇上,烙印出浅痕,腰像虾米一样弓着往后缩,小手无力地抵在对方的耻骨联合处, 拍打着。
云启平坚定地耸动着,额上的汗也滴落在对方光洁的额上,又被他的吻晕开,到了嘴里,咸咸涩涩的。
“呃嗯...你轻一点”阮可玉看着就娇小玲珑,整个人被少年完完全全地覆盖住,只剩两只腿被卡住,只能从劲腰两旁伸出,颤颤巍巍。
云启平进出并不算快,只是有节律地逼入,又缓缓地抽出。
阮可玉哭哭啼啼,被抛到了高处又从悬崖边坠落,那种失重感,好像自己化作一滩水,被对方激的摇摇荡荡,难以想象上一次她第一次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这次清晰地感到身体被塑造成了少年的形状,实在是难以承受。
所有的言语都变成片状的咿咿呀呀,多一点都被撞碎,不成声。
呻吟无法再被抑制,溢出唇角,和少年的粗喘交迭在一起。
云启平克制着,低哑着声,“运转大周天。”
阮可玉强撑着酸麻的感觉,从丹田中提出那一丝丝的白光,小心翼翼地让它绕着经络运转。着实是太熬人了些,身下一顶一顶的,让她专注在灵力上的转运很多时候一不小心就要散不散,这么点灵力,散了再来又是麻烦。
“啊啊啊”
直到两人都运转到下腹交合处时,两边白光骤闪,汇集于一点,云启平深深地埋进了少女的户部,不留一丝缝隙,将她操的双腿直颤,小腹绷紧,眼泪直流,却是被钉死在肚皮上,动都动不得,脸色变得绯红,双手死死地扣住他,想要逃离,又跑不了。
她樱唇不断颤着,目里流光,一双含情眉此时似蹙似苹。
云启平喘着粗气,还有空仔仔细细地瞧她,心里估计了一下,应该是想骂他,但是说不出来了。
等到两人大周天运转一圈后,云启平扯过少女腿根,狠狠地撞了起来,又急又狠,发出噗嗤噗呲的声音,连那肉瓣都变得通红。
急的阮可玉手脚并用,不断躲着,说好的慢一点呢?
大脑被疼痛和欢愉锁着,不能剩出一丝空隙,欢愉酥麻包裹着两人,送到天上。
低吼一声,齐根没入,将白色的浑浊物统统给她,射到子宫里。
阮可玉接连娇喘,长长叹了一声,和少年一起到了高潮,久久不能回神。
一时间,一室静谧,只剩下少女浅浅的呼吸和少年低低的喘息。
不断射精的物件还在她的体内,云启平浅压在阮可玉身上,闭上了眼。
那白色的雷在两人体内跑了一周,又壮大了一圈,变得有小拇指粗,勉强能当个手链了。
阮可玉胸脯起伏,感受着那余韵,和体内壮大的灵力。
有了灵力她总是安心一些,就像受伤的人伤口结痂,就认为自己有运动的能力。她懒懒地推了推云启平,“可以起来了吧,你很重诶。”
刚高潮完的声音比平日里还要娇媚甜腻,阮可玉感觉自己现在无欲无求,对少年也发不起脾气来,理智的让自己都觉得吓人。
想到刚才两人交合的时候,自己就是用着这种声音说话的,居然都没有什么羞涩的感觉,就是这种声音...连自己都把持不住啊....
自认为情绪上没有什么波动,背后却不知为何隐隐有些发热。
“准备走下一关了。”
阮可玉头有点疼,对于刚才那种新颖的体验,她确实有些发怵,接下来要是每过一关都要来上一次,那真是.....
天啊,还不如杀了我.....
阮可玉欲哭无泪,贤者时间稍微过去了一点后,看云启平也不太顺眼了起来,他为什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54、冷飞白

“你说你是寒魄草?”
程怀礼平静地看着这棵树,略有些疑惑。
寒魄草是什么?他看了很多的图鉴,但也没有看见过这个会说话的树。
植物修炼比妖兽更加不易,妖兽又要比人更难,有一些先天灵体的妖兽会比人类起点更高,但等到了金丹还是会选择化作人身,毕竟人的五指具有先天的优势,可以完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像凤凰一族和青龙一族,天赋极佳的天生就是金丹,甚至先天元婴。
都已经能说话了,按道理讲应该早就修炼成妖,怎么会还在这里不能动弹,还差点被他砍了去。
能说话对人类来说当然稀疏平常,在荒古时代,妖兽横行,人类的横空出现让整个世界都极为震惊,这个一个富有智慧的群体,靠着如此弱小的肉体居然最后能直接占领整个修真界。
那树晃了晃自己的叶子,明明没有什么表情,也做不出什么动作,倒是显得谄媚,“是的,大爷,我是寒魄草。”
程怀礼就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出声,在那里虚张声势,他等着这树自己说。
在那里站着,面无表情,长得又如冰山一样,倒是有几分唬人的样子。
寒魄草晃了晃自己的叶子,又犹犹豫豫地说道:“大爷,你有所不知,我们这片地方,很久很久...没人来过了。”紧接着又低声道,“大爷,那寒湖,你也掉进去过,应该知道他不一样。”
说完树叶又开始梭梭地响,程怀礼皱起了眉头,总感觉对方有些许猥琐,漏出一股粉红泡泡的气质。
没等寒魄草再说话,程怀礼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告辞。”
对方已成妖,开了灵智,他也不可能砍了这树,也没有必要,等他回去照看一下师父后,再回来细细询问也不迟。
刚踏进屋子,就看到女子迷茫地坐在床上,被他惊了一下,眼中带着警惕,“你是谁?”
拿着那衣服披在肩上,一点没有漏出。
程怀礼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女子手又稍微松了些,变得更加迷茫,“我是谁?”
女子似乎承受了些许痛苦,蹙起眉头。
程怀礼没有贸然上前,只和她站了一点的距离,开口道,“你是冷飞白,是....仙门中人。”、
他没有开口说自己是谁,现在两人的关系也不知如何说,若是对方清醒理智,知晓一切真相的话,他自然二话不说认罪,但是现在师父看起来还需要他的样子,那他也得先把师父带离这个地方。
“冷飞白?”女子歪着头,思绪还没有理清,但是身上的疼痛和酸楚明明摆摆地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是眼前这个人吗?
冷飞白有些不敢想,眼前的人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怎么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甚至...
甚至看起来没有任何欲望的样子。
男人沉默着,一时气氛有点尴尬。背后的冰块让她打了个冷颤,牙齿都抖了一下。
男人动了起来,吓得她往床脚缩。
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出去,不明所以,心里松了一口气。
结果对方马上又回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冷飞白脱口而出,她什么都不记得,对这个世界总感觉有些陌生,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面对武力值看起来比自己高的人,总是下意识的警惕些。
男人身后是一张简朴至极的床,周边四角看起来有些笨拙的光滑,没有什么棱角。
清冽如泉水的声音响起,“你先下来,太冷了对身体不好。”
冷飞白有些尴尬,貌似误会了对方的好意。
她赤脚踩在地上,等着对方行动。
还有一张冰床要怎么处理?

55、我是你的小三?

程怀礼手放在冰床上,不一会儿雾气蒸腾,冰床消融,向下面化下去,从中间开始凹陷,向四周扩散,熏的程怀礼周围水云滚滚,幽兰绿竹,看的冷飞白神都痴了,眼都直了,连心跳都停了一拍。
太好看了吧。明明人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怎么他的眼就比别人更漂亮些?怎么他的鼻子就比别人更挺拔些?怎么他的唇就比别人更规整些?
冷飞白回过神来,不免有些羡慕。对方真乃神人也。
程怀礼拖着那床,拉到墙边抵着,床脚被四个刚刚好的凹槽套牢了,他推了推这床,佁然不动。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让她心里一紧。
“怎...怎么了?”冷飞白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大敌意,落入对方的耳朵却不是一回事。
哪怕师父什么都记不得了,也依旧对他不满吗?程怀礼内心失落,面上却不显,只静静地吩咐道,“你躺上去试试,看看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冷飞白站在原地没有动,垂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双手还紧紧地捏着衣摆。
程怀礼后退一步,径直走到门口,“我有点事先出去,你有什么事,可以通过这个联系我。”
程怀礼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冰制的玉佩,看起来并不是很精致,四周有花纹镶边,是两缕交缠的蛇,口衔着尾,周围是镂空的,中间是较为简单的纹路。
“这个...是什么?怎么联系?”冷飞白指腹从表面划过,感受着其中的触感,冰冷冷的。
程怀礼耐心地开口,“你想唤我时,点一下蛇前面的眼睛,把中间那颗灵石装上去,就可以和我沟通。”
冷飞白点点头,表示知道,看着他离开。
她愣愣地坐在床上,这个床比起冰床来说也足够舒适的,床头的地方还有一个梳妆柜。
冷飞白站了起来,开始观察这个地方,除了一个桶,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张椅子,没有任何东西了,这些家具上还能看见新鲜的木纹,一层泛着一层。
床头柜还有一个抽屉,她走上前去,拧着把手拉开,一怔,里面居然放了一只簪子,十分简单,只有头端稍微膨大,上面镶嵌了一枚小小的白色的珠子中心还微微透着发蓝。
这是给我的?
冷飞白有些迟疑,伸手触碰了一下,没有任何异常,就是一个普通的簪子。
但是对方为什么要留个簪子在这?给我的吗?
她拿过簪子,看起来有些迷茫。
我到底是谁?对方和我什么关系?我是仙门中人?
冷飞白抬起自己的手,观察自己的手掌,白皙肤凝,肉软软嫩嫩的,富有弹性,一点茧子都没有,用簪子那头戳了戳自己的手心,出现了明显的红痕,就像那私处一样,到处布满.....
想起来刚醒那时,冷飞白感觉自己脸上发烫,整个人又变得不自在,好不容易从那种浑身酸痛,尤其是某处,只是粗略地看了看,都能看见红肿,到现在都还有些难受。
是他干的吗?
记忆里一片空荡荡,什么都回想不起来,这四面墙,却是她现在最熟悉的东西,冷飞白?我的名字?
听起来脑海中总有一丝莫名的亲切和依赖,不知道是不是因此,对这神仙似的男子也带着一丝信任。
他叫什么?
......
“那湖,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生的,反正我在的时候就有了,以前也有你这样的大爷来寻过,就是没再出现了。这周围都是死树,看着茂盛,其实早都已经死了,这地方就我一棵。”
“你为何会说话?”
程怀礼看向远处,一片茂盛,翠绿葱葱,却透着一股阴森,死气沉沉,都死了啊....
那树顿了一下,默了会,低低地说道,“从前有两位大人物下来,那时我才刚诞生,什么也不懂,他们倒是惊奇,说我难得一见。给了我些东西,让我能活下来。”
“就是这年月日就这样过去,只得我一树,也是十分孤寂啊.....”
寒魄草颇为感慨,带着些落寞。
说完,又严肃起来,“大爷,这些都是小事。那湖啊,寒的不行,这里的土地都被浸润了,万物都将湮灭,葬在此处。你屋里头那小姑娘,怕是也遭不住,凡胎肉体的。”
程怀礼收束回目光,看向这存在时间比他还久的树。
不知道这树说的两人有没有教过他一些人情世故。如果没有,那也是很厉害了,居然能想到诱导他。
他倒也没有拆穿他,就着他的话往下说,“嗯,那如何是好?”
寒魄草颇为得意,认为对方已经傻傻地落入自己的圈套,“那湖啊,虽然说过寒,但是你能拿上我的一些部位,也不是不能下去。我只能感觉到那中间有极大的怨念。剩下的我也不知道。”
程怀礼思索了一下,只问了一句,“凡胎俗体待在这地方,会怎么样?”
“会死呗。能怎么样,这里除了我,没有任何活物,你不也能看的出。”寒魄草不似刚才那样惺惺作态,倒是显得风轻云淡。
“待在这的时间越久,这些看不着的寒气就会侵蚀到身体里,别说只是凡胎俗体,就是金仙来,也得葬在这。你难道感觉不到吗?一举一动,似乎都被冻结,被僵持,被束缚。”
“最后变成无法思考的东西,没有思绪地永远留在这。”
这树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箴言。
最后大吼了一声,“反正你不去那湖里的话,你两都出不去,就都等死吧!”
看着这寒魄草情绪起伏跌宕,像个孩子一般,程怀礼眼中流露出笑意,“我会去的。你放心。”
程怀礼从屋外踏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冷飞白松开紧绷的肉,大口喘息。
她刚才尝试屏住呼吸好几次了,也没感觉到什么气啊,什么灵啊。
倒是快把自己憋死。这样的自己真的是仙门中人?
她对此抱有十分的怀疑。
“你在做什么?”
程怀礼不动声色,看了眼她,都憋到脸色通红了。
冷飞白感觉自己有点渴,但是屋内没有水,只能咽了咽唾液,尝试缓解一下自己的干燥。
“我觉得我们需要聊聊。”
她也无法,刚才她出去看过一圈,很大的一个地方,静悄悄的,风声吹过来,呼呼作响,明明到处都是树木,而且看起来长势大好,却有些诡异,带着点阴森,硬是把她给吓回屋里,中途还摔了一跤。
就这一跤,摔的她手疼脚也疼。
仙门中人,就这身体体质?
她很怀疑,越来越怀疑了。单是男子那点说辞,让她猜东猜西的,多疑到身体都感觉不适,总感觉关节处难以迈开,沉甸甸的。
正是因为知道要面临这样的情况,程怀礼才借机躲了出去,他面对师父,不知如何去解释两人之间的一些问题。
如果趁着师父失忆时,做出一些非她本愿的事情,那他不如现在就自行了断算了。
而且....
程怀礼坐在椅子上,一派正人君子样,瞧着她。
师父失忆后,变得非常警惕,像个初生的雏鸟,对这个世界设防极重,怯生生的,倒不像以前一般,生人勿进。
“你叫什么?”
“程怀...怀之。”
“现在在何处?为何在此?”
“不知,我在此是掉落下来的。你为何在此,我也不知。”
奇了怪哉,我们都这样那样了,居然不是一同下来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
“......较为亲密的关系。”
什么叫较为亲密的关系!?
冷飞白摸不着头脑。较为亲密?首先,这个亲密,看着可以一起滚床单的关系就排除了亲人,所以应该是男女关系。而男女关系中,能称的上“较为”二字的.....
她脑补了一大堆,最后顿悟了,“我是你情人!”而且可能是小三那种!没想到啊!对方看着人模狗样,白瞎了这幅好皮囊!
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看程怀礼的眼神都变得不友善起来。
“?”
师父现在看起来情绪变化倒是明显。可这眼神怎么怪怪的?
情人?
“所以我们是被正宫逼到这里的,然后还在这里做这种苟且之事......”
程怀礼没说话,让她自己去猜测。
而冷飞白看着他不说话,就当他缄默羞愧,默认了,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
一大串下来,倒是自己把自己的设定补全了。
他是人模狗样的渣男,她是他出轨的小三,两人双双被正宫逼到绝境,殉情而亡。
......
以前怎么不知道师父想象力这么丰富。程怀礼哑口无言,补全了设定也好,也省得自己编不出口。
“我这两日要到那湖去,你没事不要走太远。尤其那湖,千万别去。”会有危险的.....
“有事依旧用这个联系。”程怀礼定定地望着她,嘱咐道,得赶紧带师父回师门。

56、下湖

“你说带上这个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可以紧急避险?”
程怀礼手上拿着那一片小小的,翠绿色的叶子,这是寒魄草自己从树上掉落给他的。不是每一片都有这种效果,只有树凝聚活力注入的叶片才有。
他将这叶子放入领口中,朝湖走去。
一片翠绿,郁郁深深,不见底,水面上波澜不惊,偶尔有风吹过才见得一丝丝涟漪,雾气翻涌,如同仙境。
程怀礼皱了眉,好强的煞气。
伸手到水中捞了捞,释放出一丝灵力探索,却被禁锢在几厘米的范围,不能再进一步。
如果下去的话,灵力还是可以用的,可很多手段都被限制了。
他大致了解了。
程怀礼脱下外衣,留了件极为单薄的里衣,恰恰掩盖了那修长的身段。
若是到后面灵力耗尽,被水流浸泡透的衣服,很容易裹挟着自己卷到里面去,就出不来了。
一入水,那丝丝缕缕的寒气抢先恐后地撞击着自己的屏幕,妄想穿过保护罩,直接冲进自己体内。
哪怕只是在湖的浅层,都能感到手被冷冻限制无法移动。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湿冷,阴暗,连心跳都加速起来,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如雷贯耳。
程怀礼朝深处游去,湖里的光慢慢透不到下面,视野变得狭窄,而身体也变得僵硬。
先到这里吧。
程怀礼停下脚步,没有再往里面探去。
耳朵被水流堵上,只听得见嗡鸣声,万籁俱寂。
黑暗,黑暗,明明可以感知到自己的视觉,却被这种黑暗侵袭。
手脚都连在躯干上,脑袋也还连在脖子上,却好像都分家了一样,感觉不到彼此的存在。
这煞气竟然已经凝聚成型了。
程怀礼闭上眼,不再受这涌动的黑暗干扰,内心升起一阵悲哀。
他自己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的吧。
能在这地方活下来的,还不能离开的,除了是煞气,还能是什么?
程怀礼静心瞑目,刚形成还不稳定的金丹开始转动。
这叶子确实能保护他,在他胸前发烫,刺激着他的金丹,五脏六腑起码温热了起来。
如果这树精想要自己探索,那应该到哪呢?
他现在只能到这,连水底都去不了。
程怀礼想了一下,开始吸纳周围的寒气。
意外的是,程怀礼刚开始吸收,寒气就自发朝他涌来,以他为中心形成了寒气风暴。
每一条经络都被填塞的拓开,里面全是寒气,寒气又和煞气混杂在一起。
程怀礼默念清心咒,试图缓解体内的疼痛,再快速运转大周天,将这杂乱的,冲动的灵力过滤一遍,再由皮肤排出。
......
水面上霍然漏出一个人头,虽然发湿沾衣,却还是一派不凡的仙人之姿,更显冰冷些。
他沾着水雾的睫毛眨了下,将其抖了下去。里衣贴紧了肌肤,湿透的衣物透出那有致的轮廓。
昂藏七尺,身段修长,程怀礼大手从地上捡起迭好的外袍,随意披着,朝林走起。
不怪说这地方不能有活人,那是真正的寒气,若非他是天生冰灵根,怕是上不了岸,单是掉下来时,就已经冻成冰雕。
若非其间有大量血腥的,绝望的煞气,非催着他去死,熬着他的理智,不断对他灌输一些邪念,只要能控制好寒气入体的速率,冰灵根在这种地方修炼,事半功倍。
林中树木动弹了一下,树叶发出梭梭的声音。
“大爷你回来了?”
寒魄草喜出望外,这一去就是一个星期,现在才回来,走之前找他要了不少躯干部位,虽说那些东西都是身外物,但把自己的一部分给别人,还是有些羞耻。
“我没有探查到什么。只感到越往里面,煞气越重。”
程怀礼瞥了这树一眼,感觉到他的扭捏,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什么。
寒魄草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异常,倒是开心,“对对对!就是那个煞气最重的地方,只要能到那个地方,看上几眼,回来告诉我是什么就好。”
紧接着他低声道,“大爷,你屋里头那小姑娘,怕是看起来不太好了啊.....”
什么?
程怀礼一怔,拔腿朝屋里赶过去,一贯冰冷的脸上出现裂缝,急急疾步而去。
寒魄草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幽幽叹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程怀礼刚踏入屋内,看见冷飞白躺在木床上,蜷缩成胎儿模样,整个人不自觉发冷颤抖,本就凝实的肤白如今却是苍白,樱红的嘴唇此时失了血色,发梢,背部,都被薄薄的冰霜覆盖。
程怀礼瞳孔扩大,忍不住喊了声,“师父!”
他赶紧过去,坐在床边,将女子整个人提起,就着她怀抱自己的姿势紧紧抱住她,脸颊贴在她的头顶。
她的体温居然比他还要冷上一点,程怀礼心乱了起来,抱着她就往寒魄草那冲去。
“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
他语调又急又陡,倒是难得一见。
“......我也不知道。之前下来的人,都已经死完了。”
冷飞白在他怀里不住地抖,紧闭的眼没有睁开过,这一切都让程怀礼心坠入谷底。
“冷...”冷飞白嘟囔地吐出半个字节,难以听清。
程怀礼蹭了蹭她的脑袋,很是怜惜,“等一下就好了。”
别人或许没有办法,但他是冰灵根,可以一试。
他左手穿过女子的膝盖处,右手跨过女子的白皙的颈脖,将其抱起,朝屋内走去。他修炼的是镜花缘,如今又踏入了金丹的门槛,若是他.....
若是他,应当可以。
在做出无数努力后,若还是不行,虽她去了,又何妨?
程怀礼眼中流露出万分眷念,将女子放在床上,大手覆盖了半张脸庞,在面中摩挲。
他低低地说道,“师父,你再等等....”

57、给她一半H

程怀礼将女子抱在怀内,她的头依靠在他左边的臂膀上,冰霜已经从原来的位置扩散开来。
女子清冷眉眼,挂上这白色的晶体,看上去不容亵玩,傲雪寒梅。
没有再犹豫,程怀礼解开女子的裤头,裤子就松松垮垮地别在女子耻骨上。
大手从前端伸入,包上那户部,给冰冷的身体带来许多热度。
女子抖了一下,感受到了热源,一丝丝抚慰从私密部位传来,让她不住嘤咛了一声,“嗯”
大手一路向下,挑开厚实的两瓣,找寻着那细小的核。
他细细地看着女子表情的微妙变化,力求带来最小的不适。
师父的核是小小个的,而且粉嫩的不行,是藏在深处些的位置。稍微揉弄一下就会涨大,微微探出头来。
想着见到过的香艳情节,程怀礼眼神变得幽深,俯下头去,轻轻地点在女子的额头,细碎的吻柔柔慢慢地在脸上遍布开来,路过的地方冰霜自然地瓦解,就像解密游戏一样,他揭开那帷幕,总能看到谜底。
小核被把握着,男子的手有耐心地揉弄着,按压着,打着圈圈,将其按扁后又松开些,费劲心思想让它涨大。
早已感觉不到任何温度的身体,其实反而不觉得冷,会颤抖牙齿会打滑。明明手在动,脚在动,大脑却感知不到它们。
在男子靠过来环住她的一瞬间,清冽竹香气将她席卷,好闻得让她觉得这般熟悉,那在冰冻中麻木到绝望的情绪骤然有了波动。
躯体血液流淌带来的偏低温度却烧灼到了她的肌肤,从私处如星星燎原,点燃了一片火。
不够湿....
程怀礼从缝中探到那小洞,连他一指都不能容纳,内心暗暗有些焦虑。
师父身体如此冰冷,必然唤不起多少情欲,就这样进去必定会伤到对方。
心脏忽的一疼,似有气流在其中,程怀礼没有去管它,任由煞气在那里冲撞。
寒气和煞气早就已经融为一体,想要吸取寒气为己用,必定也要将煞气收纳入体,他细细琢磨后,发现想要利用这寒气,只能将两者一起吸入,然后再过滤,将寒气用来巩固刚凝成的金丹,再将煞气封印在中丹田——心脏处,刚入体的两股气一直占着他体内,想要争夺体内的占用权,生生把他经络撕开,发现要他快要死了,又将他愈合,反反复复,方能过滤干净,其间过程巨损心神,哪怕是程怀礼这样众人公认的冰山君子,也被折磨得不愿想起。
煞气到了体内,被师父之前赠予的阵封印起来,刚开始倒是安安分分的,看到师父时,随着他的心动,却躁动起来,想要挣脱。
实在无法,程怀礼自责于自己的手着实是不够灵巧,在女子私处来回亵弄,到最后也没做出什么大成就,那小口还是微微缩着,难以打开。
这样下去不行....
程怀礼骨节分明的手迅速脱下了女子的裤子,让其赤裸着下半身,露出白净的私处,左腿上白蛇缠绕,栩栩如生,比起之前又向上爬了一圈。
“徒儿失礼了...”程怀礼低声道,明明知道女子现在听不见,明明知道对方现在记不得从前的事,这乱了伦常的事,还是让他内心煎熬。
这是第三次为师父舔弄。程怀礼如玉的脸贴在腿根,大舌顶开两瓣大花瓣,一上一下地拨弄着那里面藏着的花蕊,迫使其间漏出更多的花蜜。
或许是冷飞白实在是温度太低了,居然刚含上那处,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向上蒸腾,又消失不见。
程怀礼视线被朦朦胧胧地遮挡,看的不真切,最原始的欲望被勾起,身下已经挺立。
女子总算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混杂着他的唾液,’咕叽’一声,流出大量液体。
程怀礼速速将下身的亵裤脱去,朝天的肉柱被他自己握着,抵到了穴口。
他有些许的欲望,但这只为了让自己下半身立起。从前他光是远远看着师父,都能无缘无故的站立,更何况现在这种玉体横陈的情况。
“嗯...好热..”冷飞白感觉自己像是被烫到了,穴口猛的一缩,含住那头。
说不上来到底是热还是冷,反正欲望已经被挑起,方便容纳对方的尺寸,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埋头。程怀礼凝视着那处,勾着女子匀称的玉腿,将两边更分开些,让花口张得更大,方便他在视野下操作。
忽的想到些什么,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到床头柜上许多叶片——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他不得已去要了许多叶片,就当给她果腹,其中还夹杂着几张翠绿色,充满了寒魄草的叶片。
程怀礼拿过这树叶,看着上面的纹路。如果这叶可以在水中庇护自己的话,那是不是,也可以庇护他人?毕竟煞气同源.....
他将叶片放在穴口,修长的手指将其微微捅了进去,夹着腰,一寸寸拧着推进去,女子也一吸一吸地吞他。滚烫的肉柱像插进了冰雪中,冷的肉棒不住一跳。
这怎么说如此不可思议呢?
程怀礼目中变得暗沉,看着那青筋盘桓的巨龙在两方的努力下,慢慢隐入不见。女子这处...怎么能吃下这么大的东西呢?明明未动情时,连他一根小拇指都无法容纳。现在居然将他全部吃了去,只见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被撑的满满的。
“好涨...”女子难耐地开口,汗津津的发贴在程怀礼的腹部,雪白的大腿根最终还是和他耻骨紧紧相贴。
程怀礼没忍住,低下头亲吻她,“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他很少表达自己的情绪,往常更是不能漏出一丝一毫超出师徒界限的爱护,这几次超出他意外的亲密,都是在对方意识不清时开展的。
程怀礼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对方身体,听得女子浅浅呻吟一声,厚实的肩将女子完全笼罩在他的庇护之下。
平日里怎么没有发现师父需要保护呢?程怀礼有些懊悔,自己还是太过弱小。
相里嫣很强,修仙之人谁看你的体型性别?向来以实力唯尊,合欢宗靠着独特的修炼秘法,一路到金丹,筑基期的男人也不敢小瞧了她们,甚至上赶着送的人一大堆。
他没有直接开始抽插起来,底下的人儿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他怕对方撑不住。
程怀礼闭上眼,透过层层迭迭的灵识之海,找到了本源灵识,那是一个婴儿的雏形。
镜花缘这功法之奇妙,实在是只有修炼了才能体会,在他人金丹时,他已经有了元婴的雏形,待他修炼成型,渡过元婴也比别人简单轻易许多。
程怀礼干净皙白的脸蓦然煞白,似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手上肌肉紧绷,颈上喉结剧烈滚动。
“唔...”
女子不知身上人在做什么,只感到那巨大像一把火炬,硬生生劈开她的肉体,将体内寒冰化开,随着这声闷哼,那肉棒骤然一跳,打在她的内壁上,惹得她也啼叫了声,细细弱弱的。
程怀礼眉头紧锁,心脏跳的迅速,身体伴随着灵魂颤抖起来,如玉的脸上有了几分狰狞。
不怪说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就这样那通透的气质更衬的人有玉的破碎感。
程怀礼好一会儿,睁开眼,眼中都是痛苦,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了几分,两人现在唇色白的不相上下。
他开始操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摩擦,直到里面变得滑唧唧,能让他顺利进出。
冷飞白感觉自己是个被动的帆,对方没有在她体内大干特干,就是以差不多的频率,差不多的深度,反反复复地进出,她也费力地吸吮着,尝试更多去容纳。
直到体内都热了起来,远一点的肢端出现了难以承受的酥麻,怎么都无法减弱,她哭哭啼啼地抱怨,甩着手晃着脚,“好难受....好酸。”
说完撇过头去,止不住地流泪。不怪她,手上和脚上那种没有办法阻止的酸楚,和腰上顺着脊椎上爬的酥麻,混乱地让她大脑宕机无法思考。
程怀礼赶紧给她捏捏手,捏捏脚,安抚道:“马上就好。”他想来应该是那叶片,发挥了作用。
这声音低沉悦耳,倒还真让冷飞白缓解了些,抽噎声变小了起来。
身下还在坚挺地抽动,一身腱子肉漂亮地收缩舒张,可惜无人欣赏。叶片被顶撞成了汁液,刚想流出又被他顶了进去,慢慢从宫口被吸收。
“嗯...啊...太深了..”恢复了些血色和知觉的冷飞白,对下体的感觉越发敏感,一次次抽弄,都顶到了她的宫口。
对方的节奏就是慢慢的,却有力持久,每一次都齐根没入。
她被撞的直打抖,和之前那冷的麻木不一样,这是被快感刺激的颤栗,和对方的气味混在一起,席卷了她的周遭。
“不要.....”冷飞白带着哭腔,哀求道,她感觉小腹越来越涨,大脑已经可以开始思考,却被这高潮裹挟着,一片空白,向云端飞去,又跌落回自己的肉体,如此有实感。
程怀礼深吸了一口气,就着刚才的节奏加快了速度,他的心稍稍放下了些,那紧窄寒冷的甬道中,总算有了些许温度,说明她情况好转起来,但是还不够。
他深深往里面一顶,直戳宫口处,引得女子绵长呻吟起来,又泄了一波,闭上了眼,开始了漫长的射精。
本源灵识早在刚才就被他撕成了两半,随着两人的水乳交融,射入对方体内,种在金丹本来应该在的位置处——那里已经被封印起来。
如果可以,他想要给她更多,无论是什么,可惜,再多撕扯一些,他灵识不稳,怕是直接崩溃,就不能带她出去了。
看着冷飞白不再苍白,生命体征又恢复了正常,在一旁回味着高潮的余韵,清冷的小脸带着些许疲惫,增添了几分人气味。
程怀礼没有将自己抽出,依旧埋在那湿润的小道处,餍足的,迷恋的看着她,侧躺在她的身旁,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的头顶,感受着两人杂乱的心跳,‘砰砰’毫无章法地起伏。
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忽略掉来自心脏叫嚣着的疼痛,由灵魂到肉体的充实感。
虽说每一次都是意外,但是看着师父被自己满足,和自己做着恋人才能做的事情,总会有种两人亲密无间的错觉。

58、寻他

“大爷,你又要下湖啊?”寒魄草这声音听起来猥猥琐琐的,让程怀礼眉头轻皱了一下。
他知道为何对方如此了。
感情是看了一场活春宫,心神荡漾,春意盎然,连叶梢都散发着暧昧的味道。
“你能看的见冰屋里的情况?”程怀礼有些不自在,假意咳了两声,耳后泛红,忽视掉对方的探视。冰屋内已经做了屏蔽窥探的法术阵,对方居然还能探入,看他和师父的亲密.....
寒魄草有些迷茫,“能吧...这悬崖之下的所有地方,我好像都能触及。”
程怀礼了然,点了点头,这周围八方都被煞气同化了,都在他的视野之下。
“那湖底你看不到?”
“湖底我探不到,水面上有一层薄薄的东西一直挡着我。我只能感觉到下面有对我很重要的东西。那个东西或许就是你们出去的关键。”
程怀礼思量,他第一次下去,未曾探到湖底,也不知这湖有多深,那要怎么样才能进到下面去呢?
“大爷...你这...你这状态还能下去吗?”寒魄草弱弱地问道,就这样下去...会不会回不来啊...下一个人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掉下来....
程怀礼脸色发白,倒如玉般的破碎感,冰冷的面容偶尔眉头紧锁,“可以下去。”
找出出路迫在眉睫,他要把这灵识修炼到原来的模样怕是还要几年,他们谁都等不了这么久。
寒魄草默了默,“那大爷你保重。”
程怀礼离开了树旁,又再次来到那寒湖,重复之前的路径,下了水,往更深的地方找去。
.......
寒湖之上,一位女子逐步靠近,直到在深绿色的湖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冷飞白有些恍然,被湖中那清冷眉目,清夜无尘,月色如银的惊绝面容所晃了眼。
还以为那怀礼公子已经是人间绝色,没想到自己也一点也不差,他若是山间松竹,她便是夜里皎月。
她是第一次来这湖边,平日里公子差不多隔一段时间回来一次,回来给她....治病.....
确实是她过一段时间就身体发寒,又发烫,不知道为何,非要做了那事才能恢复如常,程怀礼倒是足够客气,每一次像是完成任务一样,面色淡然,将她弄得啼叫连连,自己反而没什么波澜。
看来对方是真的仁义公子,为了自己的安全,好意献身,就当救人,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这次离去,却已经很长一段时间,着实是身体接近崩溃的临点,无可奈何之下才来找他。平常程怀礼在也不让她出去。
就这样的人,他会有情人吗?别说情人,这种人会有情吗?冷飞白很怀疑。
这里确实很古怪,她刚才一路过来,居然看到一棵通天大树在剧烈地摇晃,可旁边所有的草木都未曾动过一下,吓的她赶紧往这跑,期盼能赶紧找到程怀礼。
“这水,居然如此之寒...”冷飞白伸手捞了一捧水,和她身体温度接近。公子就是每天下到这湖里?这么寒的湖?
她隐隐约约间发现,对方似乎神通广大,他口中的什么狗屁仙门中人的她,却是凡胎俗体,一点特殊的地方都没有。

59、被海草缠住了

思来想去,冷飞白还是决定下水,她能感到自己水性似乎很好,这湖实在深再游回上来就是,也没什么可惧怕的,现在寒冷已经限制了她的行动,再等多一段时日,公子回来也只能收获她的尸体了,还不如搏一搏。
而且这湖虽然寒,但是和她现在无异,只比她温度低一点,和寻常人下水也差不了多少,她还是有把握能上岸的。
不怪说会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不会水的根本不敢靠近深水边,不像那些艺高人胆大的戏水儿,将这些未探索过的湖啊,江啊,海啊,当做他们前进路上的功勋,年年都有淹死的,年年都有下水的,就算官方贴出告示,严禁这些‘高人’下水,也阻止不了他们。
现在显然冷飞白就是这种自信的状态,第一次来,看到这湖烟水苍茫,微弄凉寒,心就开始痒痒,想要下水一探究竟,只恨没有早点来。
水是什么?生命之始,遇万象成千万姿态,是江河湖海,亦是霜雨雪,育万物,润新生。
冷飞白怔怔地看着手中那一捧碧虚,淡淡的哀伤萦绕在心头。
为何如此悲伤?这水,在她手中一荡一荡,最后归于平静,无力地停歇在最后的努力中。
她发现她对水有着极其喜爱的好感的,甚至能感到透过这平静的湖,看到她的不甘,和怒吼。
“你很痛苦吗?无法和爱人团聚.....”冷飞白喃喃道,看来这水必须得下不可了,此行凶险可见一斑,这种痛苦却还在劝阻着她离开的执念。
冷飞白脱去外衣,玉足微点,一跃而下,隐入水中。
清风拂过,林间树声缭绕,沙沙声起,闻见其被树枝叶刮过的哀嚎,只有那中心地带的一棵,还算活着的巨树,自发地摇动。
水封闭了她的听觉,从她皮肤表面流过,带走了所剩不多的热量,冻的她筋骨瑟缩,只能更用力挥手,更卖力地蹬腿,让自己确保自己还在运动,还活着,没有和这湖融为一体。
这也太冷了....而且湖也太深了。
冷飞白游的动作都有些变形,嘴唇止不住地颤,牙关开始打架。
这怎么和她发病时的情况这么像?
水流自动给她让路,顺着流线型推着她往更深处行去,那里黝黑静谧,透不过一丝光。
但一股奇怪的气流却冲击着她的身体,闯进来到处游走,让她有种身体被撕裂的感觉,然后又不甘地离开。
还有寒,这寒似乎不是冰天雪地的寒,是冻结时间空间的寒,侵袭着她的每一个毛孔。
冷飞白心中暗暗有些悔意生出,太过鲁莽了,到了现在也没有回头路,在水中越久,她的情况越严重,现在就算腿还在蹬,但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一丝丝软软细长的丝状物挠着她的脸颊,冷飞白一惊,什么!?
该死!
冷飞白感觉自己肺内的空气将要耗尽,似要爆炸,却再也游不动一寸,手怕是被那海草缠住了,心里焦急,越是挣扎,越是陷的深。
她停下动作,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再这样就憋死了。
僵硬着指关节,曲了下手,勉强判断出海草的方向,一不做二不休,扎头进那个方向。
玄流幽幽,她能感到它对她的喜爱,这时推着她往海草的深处去,怕是要救她。

60、我来迟了

头刚碰到空气就贪婪地吸取着,喉咙不断呛咳,一大口水被吐在地上。再晚一点肺就自行炸开,大脑失控。
溺死的感觉近在咫尺,她顶着一股气,硬是从那黑暗中钻了出来。
柳暗花明啊....
心存侥幸,十分后怕。看不到路的时候总是忐忑,不知道还有多久要走,不知道前方路况如何,未知的时候总是最让人绝望。
冷飞白费力地平稳着状态,手不住地颤抖,抓着底下的地,好不容易缓过来。
手下的纹路似乎很有规律,还一片湿漉,还算平整。
没想到在水底居然还有另一番洞天,她撑着胳膊,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试图辨别前进的方向。
这地方目不能视,只能抹黑行走。
站起来背后总是凉飕飕的,让她汗毛竖骨,为了减轻心里的负担,她被迫蹲下,手指在地上摩挲,一步一挪地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向探去。
要冷死了。
冷飞白上岸之后里衣贴着身体,又足够单薄,带着她的体温弥散地更快,她可以想象,如果现在可以看到自己的话,就是这么好看,也一定显得狼狈吧....
冷飞白步伐越来越慢,逐渐不能去思考,变得呆滞,眼皮越发沉重,随时要放空睡着了一样。
好不容易从水中到岸上,她不能倒在这个地方。
咬了咬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程怀之!”
总感觉第一次还不够响亮,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大喊,“怀之!”
其声如泣如诉,嘶哑洪亮,回荡在这空旷的环境中,和水击打岸边的声音交迭一起。
冷飞白手脚发软,跌倒在地上,面朝上,神思发散,目光呆滞。
程怀之,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人在绝望中总是希望能有一个盖世英雄,踩着七彩祥云来救她。在完全没有任何自主行动能力的情况下,这也是最后的盼望。说不定运气就这么好呢?
冷飞白躺在地上不再做多余的动作浪费力气,这地方这么黑,又没人,就她现在这个状态,想要靠自己走出去,已经完全没可能。可能多少年后有人会来到这里,看见自己的一身白骨,要是能帮自己收个尸就好了。
冷飞白感觉自己有些回光返照,大脑思维反而活跃了起来,想到自己现在唯一认识的人。
公子确实是很好的人,这段时间的相处也是多有麻烦,不知道若是他知道自己死了会不会有些许难过?若是真的可以和他结为....夫妻,那也算不错吧?
你看看,这想他居然都想到都闻到他的气味了.....
冷飞白用力地煽动鼻翼,却只能微弱地动了动,清冽干净的气味席卷了她,还是这般安稳感。
她忽的离开地面,被提到半空悬着,脑袋没有力气地往后坠,和死尸一样,死沉死沉的。
“我来迟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一巅一巅,频率很快,她很想说别急,走慢些,她被晃的头疼,却说不出口。
再睁开眼,男人已经俯在她的身上,为她疗伤。
就算经历了这么多次亲密接触,但做这种事情还是让人羞耻。
“好些了吗?”
程怀礼目光沉沉,看着她。
做的时候什么也感觉不到,等完事了身下的异样又提示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每次都这样...
冷飞白装作一本正经,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温度也回调了许多,“好很多了。”
“这是什么地方?”
“湖底尸棺处,我在探。”语速一顿,“我出不去...”幸好你进来了。
他一直在着急,却始终寻不得法,到处打转,越急越做不得事。
“那蛇已经爬了三圈半了,再上一点就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我来寻你。”冷飞白解释道。
程怀礼手一震,没有回头,站在前方。

61、冰棺

冷飞白跟在他的身后,感觉他大步流星,忍不住开口唤道,“走慢些,我跟不上。”
程怀礼果然放慢了步伐,顿了顿,又回过头,牵上了她的手,“是我鲁莽,没有顾忌到你。”
这洞天内居然靠着夜明珠来照明,实在是够奢侈的,开辟出来的地方也十分粗糙,没有经过细致的优化,大概只能说踩的地方是路,两旁是壁,头顶的是天花板。
“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冷飞白忍不住问,这下面是尸棺处?用这么豪华的阵容来装饰这么简陋的地方?
“前方有一处用冰晶封印起来的棺材,里面躺着一具人尸,破局之处说不定就在那里。”程怀礼细细解释道。
又是走了半壁长廊,视野霍然开朗,四周挂壁全是蓝白色结晶,倒挂在顶上,寒气结冰如珠,凝结出雾凇,冷气逼人。
冷飞白勾了勾程怀礼的手心,哈了一口气,一下变成成团的白雾,“好冷”
程怀礼停下脚步,回身,将她轻轻拉到身旁,渡过去一点真气。
“靠近点,会不会好一些?”
冷飞白和程怀礼肩靠肩,虽然还是感觉凉飕飕的,但比之前好许多,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于是便点点头,继续和他往前,直到看到那冰棺。
冰棺整体透着蓝色的光泽,像蔚蓝的水晶一般,里面的人模模糊糊,却可以大概看清楚她的容颜和穿着。
不知道死去了多久,尸身不曾有一点腐烂,苍白地没有任何血色的脸,连带着嘴唇,双手交迭放于小腹,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裙。
“好漂亮的女子。”冷飞白发出一声喟叹,像公主沉睡了一般。谁将这女子放置于此的?就为了保存她的尸身,让其不朽。
“这棺到底有什么玄妙之处?”程怀礼没有触碰这棺,前前后后地观察,都觉得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冰棺,倒是外面的这些寒气,至精至纯,一直滋养着他,也封印着这早已死去的女子。
要是这女子真正的死去,那让她复活可是大禁忌,天道不可以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感觉我有些不对劲”冷飞白僵着脸,迟钝地和程怀礼说道,她四肢变得僵劲,像很久没上油的发条,转过头看男人时,颈椎发出‘卡兹’的声音。
“你”程怀礼手握紧了对方,瞳孔扩大,眉头成了川字。
刚做完,怎会如此!?
程怀礼心下大乱,难道是自己给的太少了?半个本源灵识还不够吗?
“你现在状态还能做吗?”程怀礼语速极快地问道。
“我不知道”冷飞白目光越发呆滞,动作一卡一卡,掉了帧率,更像精致的玩偶,连睫毛都没有眨动一下。
程怀礼顾不得这地方有什么机关,方寸大乱,先尝试做了再说。这寒气中煞气如此之重,煞气又属阴性,由此同行的冷飞白是女子,被入侵的更多。
他紧了紧唇,没有再问。
要在这冰天雪地中委屈师父。一旁还有一位女子的尸体,着实是他难逃其咎。

62、把冰块和符都塞进去润滑H

大手从腿弯穿过,揽着腰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像是抱小孩的姿势,两人腿根交缠。
程怀礼盘腿而席,刚系上的流水纹腰封又被他以相同的方式解下,放置在一旁,还算的上正经。又勾开冷飞白的裤口,褪到膝盖处。
两人赤裸的地方被垂下的衣物遮挡着,看起来不过是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相拥。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一格方形的冰块,念出咒文,符纸成了一团极其温暖的火焰,融化着那冰块。
冷飞白腰板挺的直直,双手被男人置于他脖子后,两腿分开,跨坐于对方腿上,分别贴着对方腰侧,整体看上去怪异的僵硬。
只从醒来后,和程怀礼之间的相处怎一个羞字了得,每每发生这样的事情,都在她不那么清楚的时候,她还可以装装鸵鸟,好像两人就是共友一样相处,一旦亲自面临这件事的发生,心里的荒诞感极其强烈,略微有些抗拒。
诚然,她对对方有一种天然的信任感,但貌似不和男女之情有关,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潜意识让她此刻愈发羞赧。
再者,平日里给她治疗都是她闭着眼,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褪去衣物,任由对方挑拨自己的敏感处,力求最快能容纳那...那物,对方也没有做过多的调情之举,通常泄给了她就离开,没有给她侵犯的感觉。
而此刻,程怀礼的脸近在咫尺,脸上没有一丝瑕疵,通透白皙,睫毛纤细浓密,眼眸深邃,火焰跳动在他面前,映的眸子一闪一闪,显得实在好看。
楚楚谡谡,其孤意在眉,其深情在睫。
不过弹指之间,那冰块已经稍微融了些,裹着一层水状黏糊糊,反着晶莹的光泽。
冷飞白即便僵硬着,也被男人的操作弄得骤然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以!?
冷飞白胯下一凉,背上隐隐发烫,烧的居然有些热。
她艰难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耳根都烧得通红,“怀...怀之,你作甚?”
那原本有棱有角的方块因融化了些不再规整,八个角被磨得圆了些,不再尖锐,倒与正方体相去甚远,近似圆柱体——湿漉漉的圆柱体。
而现在...现在那圆柱正抵在她狭小的花口,做足了准备,进入她的体内。
冰凉的触感和坚硬的材质都调动着她下体的神经。
程怀礼修长如玉的手,正一步步将其推进,不顾小穴的排斥。
本来前一次做完之后花穴就已经湿润,带着他的东西留在了身体内,变得敏感。
这下又想要放进一个陌生冰凉的物件,闹得冷飞白下身不断缩缩,让程怀礼举步维艰。
他不得不叹了口气,“飞白,你松松,进不去。”
这大白话惹得冷飞白更是羞耻。
本来身体就不受她控制,花穴的收缩更像是身体自发的蠕动。
“有些凉...”冷飞白抖着声线,憋出一句话来。
何止是有些凉!?
这冰做的物被他摇着外面那截,转着旋进蜜穴里,碾压过还是温暖的肉壁,凉的冷飞白倒吸了一口气,眼中含上一泡水。
化掉的部分液体沾了程怀礼一手,黏唧唧地糊在他手指上,有些落入他的掌心,汇聚成洼。
“唉...”着实是还不够熟练啊...
程怀礼挑开底下遮挡他视线的裙摆,漏出那光洁的户部,中间还夹着一截冰柱,被推进去的部分被紧紧咬着,微微颤抖。
“别...别看...”冷飞白清冷眉眼间些许哀求,僵着的脸一片冰冷,含羞春意却从那亮晶晶的眸子撞进程怀礼心里。
太羞人了些,就这样赤裸裸的,直视着她吞这蓝色的物件。
瞧着那一派正经摸样,仿佛在全神贯注在做什么大事。
虽然可能确实是全神贯注,但是...这只是两人交....交合啊...
冷飞白被逼的大汗淋漓,优美的肩胛骨如蝶翼扑翅,小幅度地颤动。
“不看不行,”程怀礼很是认真地回她,素手握着冰柱,慢慢往里面推进,“我怕弄伤你。”
这冰柱非素水所凝结而成,而是...在平日里为师父解咒时,将女子弄得潮意连连,下面出的水涓涓细流,这时状态是极好的,便用手指沾上那香甜的汁液,收集起来,凝成冰块,放入储物袋,好待下次使用。
看,这不就用上了。
不是说程怀礼不喜欢和师父温存,恰恰相反他欢喜极了。
但一来,看着师父每回在他身下被迫承欢,脸上潮红,嘴里呻吟不断,其实她是不喜欢的,他知道,不喜欢被迫交合,不喜欢被迫弄出水来,不喜欢在每一次高潮之后身体留下的异样感,更...不喜欢他。
肉体上的欢愉和来自灵魂的疲倦厌恶,让她无所适从。
可他也无法,只能每次尽量减少存在感,让对方舒适些,好似两人只是为了解咒。
救人嘛,就顾忌不上什么男女大防,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他知道她是这么想的,自然他也拿着这点不成文的理由来欺骗自己。
程怀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手下动作缓了些,将好不容易进去的冰柱又“啵”一声拔了出来。
冷飞白缓了口气,被撑开的蜜穴正在自行恢复,一圈一圈地收缩。
总算没有这么磨人...
谁知程怀礼又将快烧尽的符搓成一个球形的纸挫子,浸润在她下方冰凉湿润的清液中,待完全吸饱了液体,塞进了还未完全闭合的口内,又用瘦了一圈的冰柱堵住穴口。
“嗯啊....”冷飞白睁大眼睛,无法承受地开口啼叫了一声,喏喏地哀求道,“怀之...我受不住。”
是了,二来师父总是受不住。
程怀礼吻了吻冷飞白的额角,安抚道,“一会就好。”
本来师父身体被这煞气侵蚀,知觉感官都钝了许多,每次为师父弄出水来都十分费劲,若是师父进入僵直状态,饶是他又含又舔半天都难让对方动情,怕这煞气入体太久,害了她根基。但不被侵蚀时,他们又不会无故交合。这样下来,他担心师父身体出现问题。
小腹一团灼热的火在烧,冲激了她的五脏六腑,以极快的速度融化着那冰柱,那冰柱却是不甘心,始终保持在零度来刺激着她的甬道,搞得她缩也不是,收也不是,只能莺莺低声哭泣。
又热又冷,这感觉甚至在她僵着的状态下都能感觉到,可她面上除了一双美目流盼,其余均是动也不能动,看起来倒是寒气逼人...又楚楚可怜啊。
眼中含着那汪泉水,终究是挂不住,泄了滴出来,被程怀礼衔住,轻叹道,“莫哭,我与你一齐受去。”
说罢,露出那骇然之物,早在冰柱塞入她体内时就已经挺立,蓄势待发,上面青筋盘桓,獠牙展露。
玉面郎君的那物,一点也不衬他那矜贵的脸。
冷飞白只撇去一眼,模模糊糊地看了个大概就移开了视线。
程怀礼微微前倾,面上很是专注,握着自己那物,破开早已泥泞的花唇,直直朝花穴进去。
“哼”
不怪师父说受不住,这小穴内肉壁又是炽热,液体又是寒冷,还有未完全融化的冰粒在里面摩挲,绞的里头天翻地覆,不住地收缩。
这光是插进去,骤然爆发的快感都足够将他淹没,无法再去思考其他。
就如同现在默默萦绕在他们周围的寒气,若是平时,程怀礼早已注意到这些异常,可如今,灵识早已分去了一半,肉体又在这极度刺激中无暇顾及其他。
冷飞白低低地呜咽起来,仅凭本能在唤他,“怀之...”
充满存在感的异物让她身体好受多了,不再被这僵硬困扰,带来的代价就是异物感十足十地抢风头,将花穴内填的满满,不留一丝缝隙。
这下好了,光内壁肉柱是热的,清液却是冷的,让她打了个激灵。
程怀礼深吸了一口气,虎口掐着她的纤腰,上上下下地套弄。
他看着女子从面无表情到蹙起柳眉,苍白的嘴唇逐渐变得有血色。
满载一船秋色,平铺十里湖光。
蜜穴已经绞的足够紧窄,和肉柱贴合没有一丝缝隙。每一个起落都碾着四周的软肉,任何一个敏感点都无法逃离,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进花心,强行镶嵌入为他量身定做的凹槽。
冷飞白娇软无力,底下的酸楚合着快感,叫她将近失禁。
失重的感觉让她找不到自己的重心。
底下蓝盈盈的冰块居然被这激烈的打桩化了一块,腾出一片圆盘状的坐位给他们,一旁的棺材里面的人还沉睡中,不曾听闻他们一丝一毫的私事。
程怀礼卖力地掌控着频率,看到身上人眼神迷离,难以延续,耐心地询问道,“要到了吗?”
她胡乱地点着头,过于庞大的快感让她无力招架,她快要攀登到快感的顶峰,一泻而下。
她无力地抓住男子的手臂,那上面绷紧的肌肉让她爱不释手。
在她点头后,雨打芭蕉,狂风骤雨地侵袭着她的深处,水是越流越多。
在一次齐根没入后,抑制在嗓子眼的呻吟变了调,从子宫淌出的大量浊液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头。
程怀礼瞧见左腿上的白蛇稍稍褪下去了些,颇有毅力地等到对方高潮不应期过后才快速抽插,一边粗喘着射到宫颈处,又带领着女子一同齐飞了一次。
他微微倾身,与她相拥,一并品呷那高潮的余韵。
冷飞白感觉体内虽不再寒冷无法动弹,却有好像漏风了一般,不断有东西注入,本以为是男子的...精物,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
“怀之,你有感觉什么不妥吗?”

63、人脸

踏入光幕内,紧窄狭小的空间内到处悬挂着冰柱,处处倒映着他们身影。只能小心行走,躲开那些扎人的尖锐。
这一关又是什么?
“这空气中都布满了寒气...真是不可思议。”阮可玉身上布着稀疏的雷,耀着白光,滋在四壁的光镜,让整个冰窟变得明亮。
两人猫着腰,潜行于其间,云启平个子比起阮可玉高上不少,屈腰的幅度更大,走起来也更费力些。
云启平随着阮可玉前行,减少了灵力的使用。
“你别一直开着防御,这地方有古怪,灵力耗的太快。”
云启平看向周边不规整的冰壁,凝上厚实的天雷,轻触于上,眯了下眼,又收了回来。
天雷居然被冻结了...
“动不了了!?”
感觉分摊到两人身上,阮可玉试图提起自己的右手,却好像被截肢了一样,顺着指尖向上蔓延,直到小臂前停下。
“你没事碰这干嘛?”
阮可玉气鼓鼓的,瞪着云启平,又给她惹事。
灵力聚集于右手,打通阻塞的道路,重新恢复知觉。
她甩了甩手,这地方要探寻,这几乎贴近他们的冰壁早晚要触的,谁先的问题罢了,只是既然是他先触,那就自然有理由迁怒他了。
云启平面无表情,就当做没听到,最开始的时候可能还会有些情绪的波动,等到现在,呵,别说波动了,要是在做别的事情,他都不一定能听的到她的抱怨。
“这一关是想要我们做什么呢?”阮可玉和云启平已经走了有一会,前方是没有尽头的通道,除了他们两个所在的地方能看见光亮以外,前路后方都是一片昏暗,前进和回头都叫人头疼。
虽然云启平嘱咐阮可玉不要再浪费过多的灵力,但她的习惯就是如此,也便没有听他的,光亮打在蔚蓝色的晶体,可以反射到好远的距离,清晰度也提高了许多。
一张人脸忽的出现在阮可玉眼前,和她面对面,还睁着眼看她。
“云启平!”
阮可玉白着脸,连连后退,撞进了后面的少年怀中,少年熟悉的气味包裹了她。
不是她怕鬼什么的,实在是在这种前后都落不着实处的地方突然看见墙壁里有人,愣是她修道也会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吧,她真的不怕这些玩意!
虽然现下只有后面一个人看见,但她还是被这丢脸的反应给尴尬到,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安慰,勉强哄好自己,才稳着心态和云启平交流。
云启平忽的被撞个踉跄,握住阮可玉两臂,让两人重新站住。
“怎么了?”他声音从脑后传来,冷静清晰。
别说,做多了还真的会有安全感,日日夜夜天天对着一个人,就算是仇家,怕也是最熟悉的仇家,这云启平此时在这,起码让她没有那种凉飕飕的感觉,不至于汗毛竖骨,惊慌失措。
“那里有个人。”阮可玉将自己看到的说给了他听。
“我们去看看。”
云启平没有松开她,顺着上臂向下,裹住了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驱动她往前。
阮可玉手指颤了颤,感觉怪别扭的,倒也没有挣脱开,这种地方,还是有个人好啊。
他们除了交合时会有些许的肢体触碰,对,些许,不容反驳。每一次走关卡几乎都是零接触,这在不上床的时候忽然交握,还真有点小情侣的模样。
阮可玉心里拧巴,也不回头去看他,干脆装作不知道,无事发生。
自然也看不到少年那微勾着唇角,从眸中溢出的笑意。
雷灵根,居然怕鬼啊...

64、卷轴

视野豁然开朗,脚下踩着的还是不平整凹凹凸凸的冰块。
阮可玉直起腰,看着这好像是人为开辟的一处冰穴。
“这是自然形成的吗?如此巧夺天工。”
她不禁喟叹,一路前行,灵气果然耗的七七八八,和云启平预测的差不了多少。
“这里不知,刚才路上一路上的人脸肯定是人为。”
几百米的长廊上冰封的居然都是同一张脸。有些只剩一半,越靠近尽头的脸越发扭曲。
云启平与她并排相站,这地方成圆窟,地上的冰晶越发接近中间就越发平整,好像很久没来过人,又被稀薄的冰霜覆盖,形成颗粒,中间放着一张卷轴。
相牵的手忽然变得冰冷,云启平发现了异常,“怎么了?”
停下了灵气的护体,寒气顺着脉络入侵到身体中,阮可玉迟钝地开口道,“灵气用完了吧。”
虽然身体四肢都仿佛有些僵硬,但在这般重的寒气中也正常,阮可玉思绪有些呆滞。
“......”云启平放慢了脚步,才过一半的路,离卷轴还有些距离。
“你这很明显不正常。”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夹住他的腰,双手环过他的脖子,在他肩颈处哈气。
他一个人背负着两个人的重量,在这会打滑,还偶尔有隐蔽的凸起的冰上行走着实是有些困难。
他和阮可玉修为差不多,在来的路上灵气也消耗的七七八八,此时不过是依靠平日身体素质的积累。
背上出了些汗,他感觉身体有些热,还有空问道,“你还好吗?”
“...不太好,我有点困。”阮可玉手脚变得冰冷,眼皮开始打盹,还在尽量扒紧对方。
云启平拖着她的屁股,往上颠了颠,免得她掉下去,加快速度往中间去。
总算站到伸手就能够到卷轴的地方,一只手腾出来将其拎起。
红色的卷面没有任何字迹,没反应?
他注入所存不多的灵力,果然从卷轴开始消融,溢出巨大的灵力波动,将地面上多余的冰晶扫去,头顶上的冰锥坠落,然后消失,却没有伤到他们两。
地面光洁如镜,两条腿延伸到镜中,自腰以上挂着一位女子,长发披拂。
而其中景象变换,仿佛冰中有水流旋转,映出一位清晰的人脸,云启平挑眉,“你看。”
阮可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卡一卡地转过头,看向他指着那处。
已经木然的眼神忽的亮了起来。
“师兄!”
待再看真切些,另一位女子漏出侧脸,清冷的小脸惊魂夺魄。
“师父!”
一直担忧的心终于在见到两位亲人跌落于地,迎来了许久未有的轻松,以至于这惬意都传递给了云启平。
他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瞧她一眼,不知为何。
不过见到师兄而已,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阮可玉不知他在想什么,连忙汇报自己的处境,“我要动不了了...”
开玩笑,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师父怎么会和师兄在一起,不知道师兄怎么活下去的,不知道他们在哪,但能看到亲人就已经足够安慰。
她要好好活着去见她们。
冰中停止衍化,弹出一个白色珠子,悬在他们前面,他们带过来的“修炼功法”自动飞出,浮现在他们眼前,翻动着章节。
一位女子背对男子,屈身弯腰,张开大腿,将花心展露给男子看,男子手拿一颗圆润的珠子,将其塞入其中,又用性器封上,女子丹田大亮,四周灵气涌入。
饶是她已经身经百战了,见这小黄图,也情难自禁地红了脸。
“这先人到底是都在做什么啊!?”

65、白珠

她暂且跳过了这个话题,看向冰中两人。
“咦,师父和师兄怎么这么奇怪?”她靠在云启平身上借力,观察着地上两人。
师父莫不是受了什么伤?她忧心忡忡地想。
不然怎么脸色潮红,皱着眉头,被师兄抱入怀里,看起来无力依靠。
她硬是拖着时间,来细细分辨熟悉的人。
仔细看来,师父在他身上还微微发抖,小幅度地摆动着。
这...这好像是,忽的惊天霹雳打通了她的脑回路,不会吧?
怎么可能?
师父向来清冷,师兄又淡漠,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我们师门内的。
想了好几个勉强算得上正当的理由,她才让内心的惊涛巨浪翻涌地没这么剧烈。
手上却是越来越冰冷,看来实在是要做那事啊。
阮可玉眉头打了结,很是犹豫。
一旁寒气旋转,涌入“修炼功法”中,血光煞气凝成一团,一位黑发女子面带不满,双手抱胸坐于书上,“小姑娘,这里的寒气可不是开玩笑的。你再拖下去随时有可能毙命。你不觉得快要无法思考了吗?”
煞气凝聚成形,还会说话,阮可玉惊骇片刻,“你是谁?”
居然藏在功法里这么久,他们两人无一感受到。
云启平揽着少女的手紧了紧,冷冷地看着这女子。
“我是谁现在对你们来说重要吗?你们继承的都是我的功法!”女子懒洋洋地回道,对他们敌意视若无睹,“你们还是快点交合吧。”
说罢,身形一隐,又回到了书中。
两人一时无言。纵有再多的疑虑都要等到后面才有空纠结。
云启平不再等少女开口,直直伸手取下悬在半空明亮如灯的白珠,刚取下就不再转动,光芒变得温和。
“来了?”他试探性地询问少女,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白珠。
少女青丝一晃,闭上眼不再去看,狠了狠心,“来吧。”
真是倒霉,出去之后她定要与这个见证了她如此狼狈样子的少年一刀两断!
阮可玉身上无力,面前又没有能支撑的地方,她做不到袒着两瓣白臀,弓着腰露出私处给少年看。
“一定要这个姿势吗?”她无力地问道。
“你想要什么姿势?”
“反正不想要这个姿势。”
“...”
云启平不动声色,将女子反过来,两人身体相贴,头靠在他的肩上。
熟练地撩开腰带,带着白珠一并隐入裙中。
他声音带着些哑,低声哄骗道,“乖,早就看完了,不差这一下。”
阮可玉被冷的打了个颤,大手带着凉气掠夺走她的体温,白珠划过她的肌肤,带来莫名的悸动。
直到感觉到圆润光滑,没有一丝棱角的珠子抵在她的私处,分开了两瓣贝肉。
云启平拿着珠子,贴在她小核上,不断打磨,转圈。
阮可玉酥麻半边,只觉自己小核被碾压了一遍,身体不自觉就情动。
该死,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他对如何撩拨她身子真是烂熟于心。
阮可玉可耻地嘤咛一声,愈发柔软,只能分散一点自己的注意力,看向镜中的师徒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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