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后入 该死的,云启平是故意的吧。
阮可玉趴在少年身上,头埋在肩颈处,额上冒出细汗,手抓着他的衣服。
圆润的白珠不紧不慢地勾弄着她敏感的小核,贴着她穴口,偶尔陷入一点进去。
她声音隔着层层阻隔传出,显得有点闷,“你好了没有?”
呼吸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探出头来,暂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脸上带着酡红,芙蓉面貌,眼中脉脉含情,媚态横生,从冰中映出娇样,是倾城之姿。
这是谁啊!?
这是我吗?
阮可玉第一次见到自己动情时的模样,更是愕然,羞愤欲死,反应极大。
“嘶别夹。”
怎么忽的收紧了?把手都卡着了,难以为继。
“夹你个头啊!”
她本就羞,一听云启平还要说这种话,更是恼了。
云启平将珠子颠在手掌心,腾出手指来探。
食指率先摸入蜜穴内,畅通无阻,第一节指节被完全吞没。
又来了
阮可玉手指逐渐收紧,拧出一道道褶皱,扣在他肉里。
他沾了些汁液,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
阮可玉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直到一整个食指都埋入其中。
他用拇指顶着一侧的穴口,食指往后挑开,留下一丝小缝让拇指可以卡着进来。
“你干嘛?”
两只手指向两侧拉开,留下中心的空洞,寒风灌入,让热浪稍稍从身体中褪了些,唤回理智。
“度量一下塞不塞地进去。”
云启平贴着她耳朵暧昧地说道,下面两指抽插起来。
理由听起来很正当,但阮可玉还是怀疑对方是故意的,连他那个他那个都能进去,这怎么进不去?
这倒是冤枉云启平了,虽然她自己没有感觉,但她身子太凉,连下面都如同夹霜含雪,不复往日的温热,他无法把握她的扩张到了哪一步,贸然塞入一颗珠子,他怕她受不住。
“这珠子有多大?”
阮可玉突然好奇起来,刚才一直悬着白光,不曾仔细看,连这要进入身体的东西多大都不知道。
云启平顺从地将她翻过来,背拥着她,手指从其间滑出,拿起来给她看。
白色的珠子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心,上面一层薄薄的水雾挂在壁上,显得圣洁。
和他的头一样大
阮可玉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得到少女的认可,云启平跟着下一步动作,翻了回去,将白珠压在已经准备好的穴口,转着旋进去。
眼瞅着那粉嫩的软肉艰难地被扩张,吞着白珠,他喉结滚动一下,本来拖着臀部的手开始收紧,陷入白色的臀肉之中。
“唔”
她绷紧脚背垫起脚尖,整个人如无骨软肉似倚在他怀里。
“太大了”
“乖,吃得下的,放松一点。”
阮可玉哀哀求饶,云启平却不理会她,揉捏着臀部的手向下滑去,勾住她的腿弯,拉到自己的腰上,强迫她一只脚立在地上,另一只脚悬空,暴露出更多的穴口。
蜜水滴滴答答,顺着腿根滑落,连后面粉色褶皱的菊都被浸湿。
阮可玉神志已经被下面占据,挑战她每一根神经,迷糊地任由对方摆弄。
她难耐地喘着,额上的汗掉落在他的肩上。
白珠裹上液体后更加光滑,时不时被排斥的小穴往外挤出,又被云启平强行推进。
感觉白珠已经到了最大直径,她迫不及待地问道,“好了吗?”
“快了”
过了最大的地方,小穴不再抗拒,主动吞入了整颗白珠,穴口快速闭合,蠕动着恢复最初的小洞。
“我进来了?”
云启平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亵裤,那巨龙已经盘桓待发,直愣愣地朝上,随时打算一捣黄龙。
“等等让我缓缓”
阮可玉难受地深吸了几口气,体内异物感着实太明显,随着肉壁的夹携,不断向深处滚去,剐蹭她每一根血管,在散发热量。
要是现在云启平又进来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她委委屈屈,倒吸了口气。
天啊,杀了她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本以为能适应,结果存在感越发强烈,挂着他腰上的腿都已经酸软。
“你你来吧。”
她视死如归,身体更是紧张。
云启平将她腿从腰间放下,掐着腰又翻了回来,拉开松松垮垮的白衣,让她整个人躺在他怀中。
炽阳之物直直对着穴口,猛然侵入,半路卡在最紧窄的地方。
“哼”
“呜”
两声呻吟交迭一起,一声高昂啼鸣,一声低沉闷哼。
少女纤细的背漫上些许红,肩胛骨轻微颤抖,如同随时要扑朔而去的蝶翼。
“太冰了。”
云启平有些懊恼,抑制不住已经插入的阳物不住地乱跳,膨胀。
这温度让他怪异地升起了另一股未曾体验过的舒爽,四处的软肉争先恐后吸取着他的阳气,冰的他额上神经一跳,差点就
他只是插入半截就被排斥,得缓一缓
阮可玉却恰恰相反,滚烫的阳物突然侵入体内,灼热地仿佛在她身体里放入一颗炭,险些将她烫伤,已经顿感的肉壁被一热,绞的更厉害。
云启平从后绕过她的腋下,抓起她自己的手,覆在其上,带领着她裹上白肉。
他也不好受,粗粗喘了几口。
“你松松,别夹。”
说罢,俯下头去,叼着她的唇,来回厮磨。
若是平时,阮可玉定要抗议一番,此时却没有心思和他争执。
她哭哭啼啼,嘴唇被他啃来啃去,白团被他带着揉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小穴被侵入,里面还有颗分量不小的珠子,填的极满。
被亲的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睁眼时,似看见少年额上冒汗,眼角带红。
怎的亲的好像如此认真?仿佛情深
没来得及想太多,上半身急急被折到前面,优美的腰窝挂着些许乌发,臀瓣夹着那根巨物,直面对方,两脚没站稳,打滑,把鞋子都弄掉了,慌忙间踩在他的脚上。
修长白皙的大腿此时颤的不行,带着声线也抖了起来,她看不到身后的少年,可底下的炽热却如此显眼。
“云启平我怕我掉下去。”
“嗯。”
他眯着眼,死死地盯着臀瓣那被操弄开的穴口不断收缩又憋屈地被他阻挡,还有粉嫩的软肉被翻到外面,努力地想要挤回去,中间那物粗大又不算狰狞,干干净净,却能见到青筋浮现,陷进去的蜜菊盈着一汪水。
这穴和她真是像。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捅弄着,每一次都更进一步,贪婪地妄想一次性齐根没入,将白珠顶到最深处。
阮可玉抽噎着,腰肢随着对方的力度晃动,两团肉脯还在跳动,摇晃间凝向地面。
她眉头紧蹙,一双杏眼含泪,樱唇被亲的略微红肿,张着小嘴咿咿呀呀,一对玉兔波浪式跳动,红缨挺立,小腹平坦,却被顶出一个肿块,两只修长的腿颤颤巍巍,和另一双有力的腿交迭。
深入骨髓的痒,从撞击处密密麻麻地铺散开来带来了。她更加情动,下面涌出更多的水,容纳更多的长度。
忽的注意到那对师徒,她那迷乱的情绪都被冲散几分,心下震惊,把刚刚齐根没入的巨物夹的死死,不能再抽插一步,顶着白珠推到子宫口处,硬生生喷出一股水,到了高潮。
“唔”
云启平大口喘气,已经情动的眸跳动着欲火,刚刚插到底的肉柱忽的被夹紧,有些疼痛,“怎么了?”他倒是没有强行抽插,忍着欲望等着她。
她喃喃道,“师兄心上人原来是师父”
冰镜中,师父眉眼依旧清冷,却是布上情欲之色,攀着男子的肩膀上下起伏,男人一派高冷之姿,盘腿打坐,若不是粗长狰狞的肉棒在两人私密间裸露,还挂上些可疑的液体,还真像无事发生。
体内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心中五味杂陈,云启平不知为何就着敏感的小穴操弄起来,三管齐下,她不知身体和心灵的归去何从,思绪更是恍然,只能机械地配合着少年。
“啧啧,硬件条件就是好啊!”
那黑发女子不知何时从书中跳了出来,蹲在他们相连的位置,一脸猥琐地看着,还流下口水。
把两人吓的一惊,云启平本就临近高峰,一下没注意,龟头压着白珠,一并嵌到宫颈的凹槽处,灌了满满的精液,惹得阮可玉两腿直蹬,承受不住。
回过神来,往外退了些,让还在溢出的精液有地方可以容纳。67、前辈 “你这人怎么这般坏!”
阮可玉娇嗔了一声,双眼迷离,大汗淋漓,站不住踉跄了一下,被云启平捞了回去,瘫在他怀中。
云启平拉上松松垮垮的外袍,披拂在两人身上,免得春光都被外人看了去。
黑发少女看的痴了,口水沿着唇角挂住,“好一对金童玉女!若是她知道定是欢喜的。”
少年修身如鹤,眉眼间带着些许阴翳,携着少女入怀,自成一派风流。
“小姑娘,你别急,你不感觉那白珠存在感越发明显吗?”
黑发女子绕着他们转了一圈,慵懒地躺在书上,一手撑着脑袋。
云启平半是疲软的家伙明明已经射完,还堵住小穴内,连着白珠和精液一并堵在里面,填塞的满满。
“出去!”阮可玉侧过头,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
云启平老老实实地退出体内。
白珠貌似被顶进了子宫,不断向内挤压,痉挛的肉壁酸痛不堪。
“怎么回事?”
她脸色煞白,小腹上升起巨大的痛苦,她无意识地掐着云启平的手臂。
黑发女子笑笑,“这可是好东西。忍一忍就过了。”
说罢,她看向那黑着脸,眼中满是阴霾的少年,浑身肃杀之气。
啧,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和那处的翩翩君子大相径庭啊。
黑发女子啧啧摇头,毫不避讳云启平的目光,甚至直直挑衅回去,挑了下眉。
你能奈我何?
别说她现在只是残魂,根本不怕死,就是当年她阴雷灵根大乘期修士,也看不上这么个还不到金丹的小小弟子。
阮可玉没有察觉氛围的紧张,那白珠像利刃一样劈开她的身体,扭着撞着死活往里面钻,从狭小的甬道挤进子宫里。
她如跳出水面在无用挣扎的鱼,在剧烈的疼痛中垂死挣扎,双脚无力滑落,蜷缩起小腹。
疼到无言。
“你做了什么?”
少年连忙借力给她,将少女抱起,揽入怀中。
这段时间未曾展露的狠厉一览无余,抿着唇看向黑发女子。
“呵,你两勉强算的上我的传人,我才与你说道一二。你知道那珠子是什么吗?”
女子没等少年说话,懒洋洋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年苦修。足以让一个小小的筑基平稳到元婴。”
云启平狠厉的眼神一下变得怪异,三百年苦修...
他心下微动,有些别扭,都是传人,他怎么没有...
黑发女子呵呵笑,显然将他心思洞穿,“你别想了,你没这条件,最开始这白丹就是为女子设计的,你顶多就是和女子双修时能沾点光。”
“呜啊!”
阮可玉发出一声惨叫,白色丹光在小腹散发,这光芒耀眼温和,洗髓灵魂,让人安稳。
她再睁开眼,站直身子,整个人焕然一新,一举一动间如行云流水,美目含情,山水为开,草木失色。
她郑重地朝女子施了一礼,“尔往即吾愿。”
女子挥了挥手,淡然看向她,“前尘往事你都已经知晓。往后来生也不可估测。唯有当下你可以把握。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叫一声前辈,我也尽了我自己这份力。”68、我喜欢看活春宫 阮可玉第一时间先问了师徒二人的情况。
“那小子,真是不怕死,几次三番下水,仗着自己是冰灵根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还妄想将这里的寒气都化为己用。”黑发女子有些不屑,“不说我坠落时留下的煞气早就渗入最外表的冰晶中,单单是这寒气本身,天地灵气所化,就够他受的了。”
说罢,她总结一句,“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阮可玉一听,心中担忧更甚,“那要如何是好?若是停止吸收可以出来吗?”
“停止吸收?停止吸收可以死的晚一点,不过可以留具全尸。”
黑发女子想了想,补充道,“但那凡人女子下去寻他,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总归有存活的可能。”
这话她说的随意,信息量却大到让阮可玉愕然。
师父...凡人女子?
“那进来地方的怪物是什么?他们那处为何如此危险?”
“那东西啊...之前不是没有人进过来,死在里面,就被寒气侵蚀了,时日一久,尸首分离,掉在地上,再过一段时间又被随机冻了起来,就成那鬼样了。”
“下面那两人...你认识?听你说好像是师兄吧,真是不走运。”
黑发女子晃了晃,有些遗憾,“这地方确实是冰灵根最佳的修炼地方——如果我不曾陨落在下面的话。我魂一分为二,一承载着怨气,在玄晶天窖中守护我的爱人,一留在其上,比较表前的地方寻找传人。”
云启平有些迟疑,开口问道,“那些脸...?”
黑发女子满不在乎,“没错,我当时是为了复活她。最成功的还是天窖冰棺中的那一具。那颗白珠就是为她准备的,呵,若不是中途出了插曲。”
阮可玉和云启平两人遍体生寒,尤其是阮可玉更甚,她是阳雷灵根,天生对这些鬼道,邪道更为敏感,生死有命,天道轮回,哪怕是仙人也不过如此。
大修士看起来寿命无限,比常人活多了百年,千年,却总有一日要陨落,归于天道,人人求长生,人人得不到长生,逆天而行,必将受到反噬。
黑发女子可不管这两人怎么想,一扫之前的不着调,盘腿而坐,“好处你们也得了,要问的问题我也解答了。我的遗愿你们也该去完成了吧。冰棺在下面,你那师兄尝试将所有寒气灌倒体内,呵呵,我倒是希望他成功,我爱人的遗骸你们帮我带出这个地方,带回归海关去,带回她的家乡,至于仇,你们有能力就帮我报一下,我们的法器落在他们手上,对你们而言也不免是一场机缘。”
阮可玉还是憋不住对那功法的疑惑,闷闷地问道,“为何那功法全是不同姿势...不同姿势的交合?这岂不是和合欢宗一样?”这般羞耻,她声音越说越低。
黑发女子一愣,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那功法本来就不是给别人用,是我和我师父用的。谁知后人怎的流传出去,你们应该庆幸自己来了这,不然没有后续功法你们到了大乘也难以再进一步。”
黑发女子笑意盈盈,恶意从唇角流露出,飞扬跋扈,“姿势...当然是我喜欢看活春宫啊,多有意思的事。灵与肉的交合,不失为另一种修行方式。”69、煞气 空气中的灵气不稳定,煞气暴动起来,浸润在寒气中,不断侵蚀两人。
冷飞白两只腿揽着程怀礼劲腰,两只素手攀在他肩上,臀部发力夹紧,不敢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热气在他胸前,冷热交迭在体内,让她有些受不住。
真厉害啊...
她喟叹一声,这下面象征着欲望的炽热还坚挺着,丝毫没有要褪下去的意思,湿漉漉交合处一片泥泞,在她身体内偶尔还会跳动,触动她敏感的神经。
她抬头看了眼男子,只能看见他冷峻的下颌线,棱角分明的脸庞,紧闭的双眼,肃穆认真,不似有这强烈欲望之人。
他双手置于膝上,寒气源源不断地涌进她的脉络中,再通过交合处传递给他。
一切顺利进行,不论这里有多少寒气,能吸收一点总是好的。
阴阳交合,居然是这个意思。
冷飞白心中有些感悟,天地间大多数时候女子为阴,男子为阳,交合之事被人为划分为各种礼节,而交合这事本身就是阴阳轮回之一啊。
细细品会这其间妙趣,却被酸涩的腰给拉回了理智。
要撑不住了。
她没心思再沉浸在天道衍化之中,被肉体所局限。
她咬着下唇,借着肩膀的力,一点一点向上抬,那巨根就弹动着,让小穴的肉绞着他,舍不得放他走。
大汗淋漓,她才退出了一半,双腿就已经颤的不行。
程怀礼此时还在吸纳寒气,贸然退出怕是不行。
冷飞白左右为难,身体却不容许她思考这么久,打着颤的腿根愣是没撑住,一麻木,直接坐了下去。
“哼”
四周的寒气一滞,程怀礼被这一下深入打断了修行。
他的棒嵌在那温热的穴内,龟头如同钩子一半勾着肉,不断拉扯。
冷飞白被顶的说不出话,小腹一阵酥麻,只能低低地啜泣。
她为什么要作死...这个姿势比平时还深一些,直直要把她捅穿。
“怀之...这个姿势我受不了。”
她低声向男子抱怨。
男子带着歉意,却实在无法。
他纳入这些寒气已经十分勉强,无法再分神进行这事,只能委屈师父。
“...有劳飞白...”
冷飞白委委屈屈,汗珠滴露在青筋盘桓的棒上,隐入其中,她只能尽力让自己微微抬起一点,再借着重力坐下去。
实在太深了啊...
她含着一泡泪,只能翘着脚尖,自食其力。
冰棺精雕细琢的四壁开始模糊,裹上一层水雾,纹路融化。
放在小腹交迭的双手中,一团血红色的气息在那盘旋,冰棺中的女子尸身开始腐朽,融化。
带着血红色的寒气红蓝交杂,撞入冷飞白背后。
“啊啊啊”
左腿上白色的蛇栩栩如生,浮现出来,本来空洞的蛇眼血色一闪,显得淫邪,好像活了起来。鳞片上沾染上红色。
她不能再管身下的交合,扭着腰想要打滚。
程怀礼倏然睁开眼,按住不断挣扎的女子,将她固定在巨物之上。
这时候突然中断出事的几率更大。
他宁心静气,汗珠从额角滑落,运转丹田,以最大功率吸取对方身体中的寒气与煞气。70、黑发女子 在程怀礼极力安抚着女子时,他们背后的冰棺女子的小腹中一缕一缕的红烟冒起,在上空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她黑发飞扬,眉眼低垂,秀丽的面容上扭曲的表情,过于狰狞,双眸中血滴划过青筋,血盆大口嗤嗤,诡异地低笑着。
这一幕让直面目睹的程怀礼脸色难看,这是什么东西?
已经进入身体的煞气有些蠢蠢欲动,在蛊惑他的心智,冲上他的天灵盖,叫嚣着要臣服于眼前的这个不明人物,要回归到这女子体内。
早就被煞气浸润的程怀礼最能感觉到对方的可怖,光是威压就让他后背战栗。
他当机立断,抱着冷飞白起身,向外撤去。
体内巨物明显,但这个时候她也明白难去顾忌她难不难受,哪怕她看不见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背后那强烈的危机感也告诉她后面有什么东西。
黑发女子诡异一笑,飘扬在脑后的发紧跟其上,一部分变得锐利,一部分变得柔软,无限延展,迅速向他们穿刺而来。
程怀礼只能倚靠对冰的熟悉,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所过之处留下巨坑。
两人下身还紧紧相连,夸张的躲避让冷飞白想哭,她只能默默忍受。
黑发直直刺向他的后背。
躲不开了...
程怀礼一咬牙,突然直愣愣地往前扑去,然后身姿柔软地翻滚出去。
两人都喘着粗气,黑发不知为何停下了攻击。
“这是什么东西...”
冷飞白抖着声线,香汗浸润,问着程怀礼。
“我也不知...”
程怀礼感觉体内杀意越发浓重,强行按了下去。
从棺中升起的煞气,和他已经吸收的煞气同源,这女子是谁?将这一片冰洞都化作自己的小洞天,还能完全渗透进去。
程怀礼暗暗心惊,有些不安。
“怀之...你看顶上...”
原本精致的纹路此时开始转动,血色如血管一样在其中串联,交杂成网。
冷飞白看着这纹理,脑海中闪过什么,却捕捉不到。
程怀礼脸色大变,他对这些阵法没有研究,但是相里嫣有!
这是嗜血转生大阵,起死人,肉白骨,上古的禁忌之阵,他刚入师门时就见相里嫣专研过。嗜血转生大阵,以百万人为血祭,去复活一个人,甚至这个人复活后,也不知还是不是原来的人。
他冷声道,“我不知道你是谁,这种逆天而行的事情我绝不会让他发生。”
黑发女子没有理他,只呆呆地悬在冰棺之上。
程怀礼探出一只脚,踩入刚才攻击的范围,如他所想,黑发攻势迅猛。
她的攻击有范围?
程怀礼不动声色地想到,以那冰棺中的女子为中心?
黑发女子口中喃喃,“为何呢,为何呢,我们只是相爱罢了,为何要来干扰我们。”
她边哭边笑,表情着实难看,程怀礼和冷飞白同时感受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和怨怼。
停滞的攻击突然爆发,煞气向他们的方向弥漫。
冷飞白瞳孔骤缩,看着极细的发冲着她的眉间刺过来。
一个转身,被男子挡住。
“哼”
程怀礼如玉的脸上浮现痛苦之色,黑发刺入他体内后调动着他的情绪,吸食着他的血肉,游走在他的脉络之中。
“小子,就你这修为就别想打得过她了。”
心头响起的声音让程怀礼一怔。
“你若是真的想破坏这个仪式,只能到阵眼处利用两人的交合,将所有寒气都封印在自己体内,以身为契,另一个就是到阵眼处破坏掉它,然后你怀中那女子也必死无疑,煞气行走人间,但你可以安然逃出,后果你自己也清楚,你自己考虑吧。”
程怀礼一下就明白了,无非是失去他,还是失去她和祸乱天下的事。
这还用得着选吗?
尚在阮可玉身边的黑发女子看着镜中的两人狼狈逃窜,心中传音给男子,她日渐虚弱,而她日渐强盛,强盛到她都压不住了。
是因为她不够爱吗?
她复杂地看着镜中的两人,那和她相同面容的另一半,轻轻叹了声。
......
“已经这么久了,可以打开封印了吗?弟子们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一位长老焦急的问道。
“梼杌已经逃出来了,那是化劫期的大修!”
“虽说如此,他没有太多的动作,我们是不是能执行之前的方案?”
“呵,邀请他做长老?你不看看他杀了几个人。”
“...别管这些了,想想弟子们怎么办。”71、冰 阵眼在哪?
程怀礼脸色苍白,黑发钻入他的体内,把所过之处的肉绞的稀巴烂。
冷飞白怔怔地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擦去他头上的汗。
要是她能帮上忙就好了
“这个地方的阵眼会在哪里?”
程怀礼汗滴流到嘴里,又苦又咸。
冷飞白不假思索地道,“在冰棺中。”
说完,她自己都迷茫起来,为何如此笃定?
冷飞白心中惶惶,怕误了大事,这只是自己随口一说罢了。
体内巨物一动,冷飞白哼了一声。
男子在极痛的情况下,居然还依旧金枪不倒,自始至终都狠狠地贯穿着她。
他轻轻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在冰棺中吗?我明白了。”
冷飞白更是迷茫不解,这样的大事,怎么就直接相信了自己?
程怀礼站起来,一只手拉着后面的细线,将其汇集在一起,冰冷的眼神直射黑发女子。
他不可能正面击败她,只能迂回。
他拉着黑丝,不再让其继续蚕食身体,身上灵力大动。
青虹剑率先飞出,刺向对方,以攻为守。
双眸明亮深邃,有光彩在其中流转。
《镜花缘》!
黑丝分出一部分冲着青虹剑去,不断追逐着它。
黑发女子咯咯地笑,笑的张扬,挑衅地看着男子。
你能奈我何?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显得如此无力。
程怀礼不再犹豫,将巨物从冷飞白体内拔出,转了个圈,将她背到背上。
“抓紧了。”
程怀礼借着冰的光滑,直接侵入中心区。
黑发紧追不舍,攻势一次比一次迅猛。
几戳黑色的头发直接追上,卡在他的前面把他拦截,‘呲’一声,扎进男子的背后,捅了个对穿。
毫无实感
这感觉和刚才刺入肉里不一样,更像是刺到空气中。
男子僵硬的背影逐渐消散,又出现在半路。
果然,镜花缘有用的。
对于这些还有着神志的精怪类,绝对是一大杀器。
黑发女子被激怒了,不再猫抓耗子。
巨大的威压铺天盖地,黑发不断增多。
程怀礼冷静地赶着路,并未回头,“你相信我吗?”
这时候还能谈什么信不信的这样子看上去两人都要死。
冷飞白没空吐槽这么多,连忙点头,“信的。”
青虹剑划过一道弧线,直奔两人去。
前方,后方,黑丝绝望地吞噬了所有生存空间。
冷飞白心下一痛,不可置信,她心脏处被飞来的青虹剑插了进来,又直直戳向前面的那位。
他和她的心脏以相同的频率跳动,被嗡鸣的青虹剑串连在一起。
程怀礼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灵气一闪,爆发式地逼退了黑发一会。
他是冰灵根!
这里,是他的主场。
他咬着牙,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带着冷飞白一起消失在原地。
就这一瞬间,黑丝轰击而来,接连不断的打击让地面变得坑坑洼洼。
冰底下,冷飞白以一种极为奇妙的形式存在,在这片区域中,她可以和程怀礼随意游动,她是天地间的一种物质——冰。72、解阵 失去了两人的踪迹,黑发女子怒气狂涨,煞气开始一层层侵蚀着冰面,寻找他们。
“怀之,我们要去冰棺中。”
冷飞白在冰中被程怀礼携带着往前。
煞气侵蚀冰面的速度十分快,不知还有多久就能找到他们。
她暗暗着急,离冰棺还有一些距离,冰棺又离黑发女子太近,太容易被探查出来,煞气也太重。
程怀礼应了一声,加速前往。
化身为冰,这个法术消耗着实够大,他本来一个人潜入就足够勉强,现在还要带着另一个人。只能将二人的心头血交融,骗过天地,让天地以为他们二人本为一体。
冰棺的底部近在咫尺,冷飞白眼瞅着就要到目的地,心中欣喜。
“怀之!”
程怀礼飞速向那涌去。
就在要进去的一瞬间,冷飞白瞳孔放大,心中悸动。
刚刚好容纳一人的棺,底下贴着一位黑发飘飘的女子,她双眸被完全的白所掩盖,如同盲人一般,眼角还流着血,到唇角,又向下滑去。嘴角咧开,笑的诡异,看着两人。
抓到你们了。
黑发向两人涌去,想要将他们包裹在一起,彻底羽化。
程怀礼未停下脚步,速度不减地向前奔去,将冷飞白护在生活。
怎么了?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冷飞白冷汗飙升,不往后退吗?
这种情况,身不由己,只能跟着他一并往前。
黑发要将程怀礼刺穿,即将插进他的眼睛中,让他双眸失色。
程怀礼身上绿光一闪,胸口处七八片翠绿色的叶子发着亮光,黑发和黑发女子都霎时间骤停,攻击停滞。
他平静穿过这重重包围圈,冲进冰棺中。
他捂住心口,大喘着气,面色痛苦。
原本翠绿的叶子已然枯黄,只能换取一线生机。
“你没事吧?”
她语气担忧,毕竟他看起来实在状态不好。
冷飞白趴在他身上,尽量支撑自己的身体,避免给对方带来负担。
原本冰棺中那沉睡的女子已经消失,独独留下一颗金丹,被他两踢到角落。
失去了目标的黑发女子又陷入了沉寂,低着头,不再有动作,只是感觉依旧是如此地怨恨。
程怀礼大脑一片空白,将近麻木,只能看见女子一开一合的嘴巴,他想要安抚她,告诉她自己没事,却张不了嘴。
逐渐能听到心跳,他慢慢缓了过来,拉过冷飞白的头,轻轻地在上面亲了一口。
“我没事。”
他的唇湿湿的,还带着点凉,应该是他的汗。
冷飞白抑制不住地红了脸,明明已经做过很多了,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就是能让她心弦乱动。
他的手绕到腰后,有节奏地揉捏着腰窝那处,惹得她一片酥麻。
冷飞白羞红了脸,下面的小穴涓涓流水,身体不自觉软了一半。
“这种时候怎的还想这种事?”
她低声询问,这程怀礼看着君子人物,怎么这么...
主要是她一被撩拨,就经不住,更是讨厌。
程怀礼直视她,也不敢大声,敲冰嘎玉,略带些窘迫,“解阵。”73、冰棺内的交合 冰棺内逐渐升温,两人肌肤紧贴。
程怀礼按住女子的头,追逐着唇。
当唇与唇相贴时,冷飞白有些迷茫。
她本能地回应着对方,却大脑一片浆糊,难以理清这些杂乱的思绪。
这一路下来实在太过惊险,回回都在生死之间徘徊,只有现在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是对程怀礼有好感的,她十分确定。
这一种好感从醒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存在着,或许是只见过他一人,直到目前,还是难以辨别这种好感的成分。
湿润的唇还在一下一下地含着她的唇,两人的体液交杂在一起。
他的手顺着腰窝向下,找到那还未苏醒的核,挑开有些肥厚的贝肉,就着那些许水流挑逗着。
她脸上红了红,这种身体被外人所抚弄的感觉,让她想要躲开,逃避掉所有的侵犯。
可是不行,不说这个狭小的空间她无处可藏,就是为了解阵,也必须得做这些事。
她被动地回应着他,在对方吮吸时还能发挥主观能动性,伸出颤着的舌轻轻舔舐。
小核被挑弄到有些明显异感,小腹处微微发热。
程怀礼敏锐地感知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浮现的白蛇眼睛依旧如红宝石般血色,带着妖异的美感,往后又褪了几圈。
他尝试性地放入一根手指,挤进那已经含苞待放的花蕾中。
“嗯...”
冷飞白努力让自己放松,拽紧了拳头,不断调整呼吸。
被异物侵入私密地方的感觉其实让她十分不适。
尤其是当这位看起来清冷的如玉君子,一脸平静地浅浅抽插着那还未完全柔软的嫩肉。
她的反应看起来比他大上许多。
当三指都勉强纳入她的体内时,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娇颜绯红。
“有些受不住...”
她低低地说道。
底下早就勃起的巨物已经抵在她的小腹处蓄势待发。
湿漉漉的淫水被她分泌,顺着管道排出,黏唧唧地落在他等等阴囊上,湿湿热热的,引得他下腹一紧。
可是他面上任然不显,若不是两人贴合实在太近,冷飞白着实是会以为他没有反应。
最让她发怵的是,往往三指后迎来的就是他那极大极长的巨根。
怎么可以这么大!
她曾想过,难道男子的这物都是这般大?女子可真是凄惨,这每一次交合虽说被填满的感觉都极好,但开头时总是过于为难人。
听得女子低低浅浅地吟叫。
程怀礼试图将三根并拢的手指稍稍分开,给里面扩容。
却是冷飞白含怒瞪了他一眼。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放肆了!
程怀礼不敢乱动,只能将三根沾满液体的手指抽出,抹在巨根上。
借着这春水,逆流而上。
刚进了个头两人都倒吸一声。
“慢些吧。”
冷飞白无力趴在他胸膛上。
那还带着点湿的手抚上那两团乳白的丰盈,勾弄着那红缨,程怀礼尝试安抚她。
另一只手握着那折柳般的腰,固定住,浅浅地抽插起来,越发汹涌的流水让摩擦变得越来越顺利,以便于巨物得以越插越深,将半根都吞没。74、风暴 当汹涌的情绪即将来临的时候,程怀礼会有一种预感。
如果要以自己为阵眼,将这里所有的寒气和煞气都纳入体内,那他只能勉强以三处丹田来承载。
灵识之海还未扩张,只能强行撕开。
冷飞白躺在程怀礼身上,她的腿根,男子的腿根越来越多的汁液沾染。
程怀礼按住她的腰,深深地抽插两下,有韵律地来回摩擦。
“怀之...”
冷飞白被撞得声音压在喉间,支离破碎,哀哀地唤道他的字。
“快了。”
程怀礼哑声道,大手托住她的翘臀,每一次上顶就将她往下按。
他看着她清冷的眉眼,如樱花般的桃色,那是他亲手给她染上的。
他眷念地吻着女子,如此缠绵,如此不舍。
以至于冷飞白都看出来不对劲,可他一边亲她,一边撞她,每次要连成线的思绪就被打乱。
她整个身子都被撞得摇动起来,嘴里的呜咽泣不成声。
怎么这般激烈?
这翩翩公子素日都是无欲无求的样子,这一下把她快折腾死了。
“怀之,怀之,慢些吧。”
她求饶道,两眼含一汪春水。
男子听到她的求饶,却是完全没有停下,带着一种极深,极念的眼神,凝视着她。
怎么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种眼神甚至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有些许不安。
她只能低低地唤道,“怀之,怀之...”
若是他做阵眼,定是无法离开。
他要护她周全。
“飞白,每周切记找人交合,回玄天宗,找一位叫阮可玉的女修。”
千言万语,不过此间,多多少少的话都来不及说。
他操弄地越发凶狠,直捣黄龙,顶到以往都没有到过的深处。
冷飞白腰椎一片酥麻,快感急速飙升,只能被迫承受这种欲念的裹挟。
两人齐齐到达顶峰。
一股玄阴之气纳入冷飞白的肉体,让她冷的咬牙切齿。
她还喘着粗气,迷茫地感受着这天地精华。
以冰棺为中心,外面的景象变为风暴,煞气和寒气旋转起来,四周冰壁开始融化。
体内感觉到已经疲软的,刚刚结束的性器又开始硬起,带着异样感。
冷飞白有些惊慌失措,她貌似抓住了什么,“怀之,怀之...”
她看向程怀礼,却被这眼神所震撼。
仿佛死生万年。
为何这般...深爱?
程怀礼双手捏住女子那纤纤细腰,坚定地开始推进。
冷飞白禁不住婉转呻吟,却是眼角带泪,难过地看着对方。
她第一次主动地吻了上去,亲亲他的唇,这动作那般青涩。
左腿的白蛇竟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从小腿一路退到脚踝处,口衔尾模样。
寒气和煞气不断涌入她的身体,痛苦让她脸色煞白,出了一身冷汗。
那他呢?
冷飞白打起一丝精神看向身下人,双眼已然赤红,修长的颈脖上,如玉的面容上青筋凸起,甚至体内那还在不断打桩的巨物都大了一分。
妖异的纯洁感。
这个容貌真是....
冷飞白暗叹,能和这等品行容貌的男子有过露水姻缘一场,也算是不枉此行。75、血痕 冷飞白被撞得起起伏伏,腰都快被撞断,每一次进出小腹处就鼓起一个小包。
“嗯啊”
她程怀礼把着她的腿弯,将其更分开些,露出更多的腿心,方便抽插。
冷飞白脸上漫上潮红,痛苦状地看着他,又带着恐惧。
只见那俊秀的脸上裂开一道道血痕,往外面溢血,如同新长出的眼睛。
“你要和我一起嗯”
她看着这一幕,勉强地绕过他的胸膛到后面,来支撑自己不被撞飞,她想他和自己一起走。
那脸上的血痕又自己愈合,留下一道道难看的瘢痕,又在另一个地方裂开,周而复始。
玉中不断生成新的裂纹,又被粘合,最终还是会归于破碎。
程怀礼双眼中遍布赤红血丝,连深邃的瞳孔都已经沾上血色,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女子纤细的颈脖,带着点力道拉到自己面前。
他眯着眼盯着那不断晃荡的白皙肌肤,忍不住上去舔了一口。
好甜
好白
好想咬下去。
程怀礼动作越发粗暴,不再复往日的冷淡,一次比一次贯穿地更深。
他咬上女子的唇,啃食着里面的津液,大舌强行压迫她与他共舞,不容她反抗。
冷飞白实在顶不住这攻势,只能呜呜哭泣,每当对方向上顶的时候她就往后缩一下,力求对方进的不要这么深。
程怀礼却是不愿意了,腾出一只手来,每次向上插入就将她狠狠向下按。
“阿,怀之”
冷飞白双乳压在男子身上剧烈摩擦,她无力承受这丝毫不给她歇息机会的交合。
她头昏脑涨,完全被那紧密相贴的性器支配,那酥麻攀着腰椎扣上了她的大脑,让她喘息着,要找到那处。
她大脑发白,可身下依旧被那坚挺入侵,发出呃呃啊啊的字节。
程怀礼的唇点了点她的鼻尖,摸向那鼓包的小腹,再加快速度抽插,惹得冷飞白连连哭泣。
再一次齐根没入后,他用力按压,将那鼓包裹住,听得女子抑制不住绵长压抑的长哀。
一腔精元皆灌入其中。
“活下去。”
冷飞白刚被二次高潮了一番,脑子一团浆糊,听得这句话清醒了些。
冰棺不知在何时已经融化,还有那颗金丹掉落在一旁,滚到不远处。
四周的冰已经消散地差不多,澄澈的水开始灌入此处,只刚开始还不显。
冷飞白昏了过去,只想到。
完了,就算怀之让我活下去,却在这种时候晕了过去
“这里怎么塌方了?”
阮可玉看完师徒二人的活春宫,面红耳赤。
想不到师兄看起来玉皮仙骨的,这事上来也如正常男子一般。
她们只能看到一些情景,却隐隐感觉不对。
当水开始在冰穴中倒灌时,这个地方居然也开始塌陷。
冰面皲裂成块状,四分五裂。
黑发女子隐秘地笑了,幽幽开口,“你那师兄要死了,若是想救他,只怕要到湖底去找他。那金丹拾起后或许还能给他一线生机。”
她略有些怅然若失,地窖中那煞气也是她自己,不过一魂二体罢了,如今如今总算圆满。
她如释重负,一切按想象中的进行着。76、有光! 收起那本书放在胸前,阮可玉脚尖一点飞到另一端去,云启平紧随其后。
当整个冰室发出轰鸣声,向下塌陷。
刚站稳,脚下一条深渊巨沟就出现,迫使阮可玉不断寻找落脚点。
“这个地方太大了!”
寒气从她脸颊刮过,留下生冷冷带着点麻木的凉,那白珠入体,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速度,力量,法术,体内的天雷都壮大不少。
她飞速往前,身后没有退路,早就融入一片黑暗中,她还得躲避松动的冰锥下坠,一个不留神就能把她砸死。
“只能往前!后方没有退路!”
云启平提高音量回复,他只稍稍跟在她后面,两人飞檐走壁,声音在风中含糊不清,扩大成一圈圈字节。
阮可玉咬了咬牙,脚上发力,速度又增加不少。
真是倒霉。
她左脚一点,越过冰岩,跳到左边的壁上,好不容易躲开那道高高的坎,继续向前。
两人不知时间流逝,在还算宽敞的通道中跑的疲惫。
“这条路是没有尽头吗?”
她有些气急败坏,什么闯关游戏!连进度条都没有!跑了这么久也没到出口。
她甚至怀疑没有出口。
“......”
云启平没有回话,比起拿到新的传承的阮可玉,他法力更难撑住,只能节省体力。
他们就像是棋盘中的棋子,被棋手操控。不详,阴雷,妖兽阵,传承,冰窟。
每一件事情他都只能被动地去执行。
好不甘心.....
云启平半阖狐狸眼,带着妖异的美感,带着一点疯狂。
“有光!”
阮可玉大喜,唤出天雷锤,双脚布满白色雷电,率先冲出洞穴。
前方白光倾泻进洞口,能看到远处青山蓝天。
“我去!”
不断增加到极限的速度完全无法停下,直接从洞口冲了出去,飞出老远。
云启平也不逞多让,跟着一起落空,一个也不落下。
这地方居然是她最开始进来的地方,这一脚踩出来直接跌落云帆间,层层迭迭。
体内灵气迅速复苏,白珠快速旋转,发出清脆的鸣叫,金色的雷电围绕在其周围,爆发出耀眼的亮光,丹成!
四周灵力疯狂涌入体内,修为暴涨,几个瞬息间,金丹中期!
另一道紫色的光芒也跟着爆发出鸣叫,紫色的灵力阴阴缠绕上丹田虚空位置,和天雷旋转交缠,丹成!
金丹前期!
不过进入一趟秘境,两人修为达到十年苦修都达不到的境界,不怪修道之人都对机缘追求至极啊!
感受着新的境界,体内金丹流转,身边天地间一花一木,风云水土,都有了新的感悟。
阮可玉闭着的眼,缓缓睁开,黑丝随风飘扬,更多一分洒脱。
“驱邪!来!”
驱邪,她给天雷锤取的名字,如今踏入金丹,自然有御器而行的能力。
天雷锤倏然变大,牢牢接住半空中的她,又在她的指挥之下,接住还在下坠的云启平。
少年面容清秀,一脸复杂地看着对面勾着得意的笑。
她可是师父的亲亲徒弟,不说这本命武器驱邪,就说那把青虹剑也是一等一的好物,他们到了金丹没修习过特殊功法也无法悬浮空中。
要是没有她,这穷小子就等着摔死吧!
其实这话也说大了,他们在秘境中还继承两套雷甲,到了金丹,摔下去也摔不死,顶多了就是重伤。77、亲切 金丹修士,已有利用天地的大能,御器而行是较为正常的事,可没有武器很多时候也是巧夫难为无米之炊。
现在云启平就面临这种窘境,本来他的师父就没想过他能活到以后,更别说让他进入金丹期,在他体内种下的毒咒出洞口,修为到金丹的那一瞬间,天雷围绕身体大周天运转了一圈,居然就已经消散去。
这真是让他大喜,困扰了他整个修道时期的难题居然在这一颗烟消云散。
云启平不由得感慨,果然一力破万法,变强的决心更为坚定,道心坚若磐石。
只有变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
他也没忘进来时的目的——携妖草。
携妖草他是一定要拿到的,可寻遍这大部分的地方都看不见它的踪迹。
他微微皱眉,到底在哪呢?心中有些焦躁,暗暗思索。
祥云帆飞,远处青山浓墨,底下层层迭迭云层遮盖,难以看清。
两人飞行许久,才堪堪看到底下情景。
荒芜的土地上一小屋,一巨树,一浓湖,不见其他。
阮可玉默默心惊,这个高度若是她当时掉下来必死无疑,想到大师兄置换了自己,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悲伤。
她加快速度往下飞去,满怀希望,既然师兄掉到下面,就一定在这里,师父和他在一起,也能见到师父。
想到师父又感觉心中有了主心骨,活跃起来。
驱邪滑行而去,被阮可玉收入灵识中。
两人站在黄土上,朝唯一看起来有人烟的冰屋走去。
“这冰屋!一定是师兄的手笔!”
阮可玉双眸闪耀,脚步轻快地超前小跑而去。
双臂用力挥开门,却是空无一人,暗淡无色。
少女肉眼可见地失落,眼中的光都淡了些。
云启平上前,淡淡开口,“那树一看就不正常,先去探查片刻。”
阮可玉点点头,与他转身离去。
巨树挥挥枝条,上面光秃秃的,不见一片绿叶。
眼见身前两人走来走去,巨树疲惫地开口,惊了二人一跳。
“怎么又有人来这,以前没见这么多人。”
阮可玉先往前一步,抚在树那粗糙的皮上。
好臭,全是难闻的味道。
阮可玉鼻子旁的肌肤皱成一团。
“前辈,你见过一个长得很帅和长得超级无敌漂亮的女子吗?”
阮可玉忍下净化对方的冲动,礼貌地问道。
“见过,可能已经死去了吧。”
这树说的风轻云淡,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沧桑。
他见过死去的人太多,这只是其中两个而已。
“为何会死去?不可能,师父和师兄不可能死去的。”
听到对方这么说,阮可玉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师父是金丹,师兄是筑基后期,刚看到两人还在做一些....很亲密的事情,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
“不信你自己去瞧瞧吧,就在那湖里,你们都是大修士。”
顿了顿,疑惑。
“你们身上怎么有股亲切的味道?同族?”78、入水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传达。
“亲切的味道?我大概知道了。”
云启平向前一步,抚在树皮上。
寒魄草脑内恍惚,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有些愕然。
“携妖草?”
云启平问出,没想到寻找了许久的携妖草居然在这里,倘若不是有此一番遭劫,可能也无此机缘。
心中暗自庆幸。
寒魄草疑惑,“携妖草是什么?我在此处待了如此之久都从未听说过。”
云启平没有回他话,另外提出一个问题,“你叶子呢?”
寒魄草更是震惊,如今自己已经光秃秃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有叶子?
“没了,都没了。”
云启平手掌拽成拳头,抵在树干上,眼中血色一闪。
“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寒魄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无论是谁我都愿意和他走,但我已经走不了了。”
随后他又低低地道,“早就走不了了。”
云启平平静看着对方,“你就说愿不愿意和我走就行,我自有办法。”
寒魄草晃了晃树枝,有些狐疑,“若是你能让我走,我就跟你走。”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也是半真半假,他早就想离开这个地方,可碍于早已和这片土地同化,无法离开。
“好,待我们寻到那两人后,会回来找你。”
阮可玉在一旁默默听着,不曾插入其中。听到云启平说要离开,心中的迫不及待早已按耐不住。
黄泥润下,四处荒芜。
两人肩并肩走了一段路。
阮可玉突然开口,“其实你不用陪我去的,我自己一人就可以。”
云启平笑了笑,带着嘲讽道,“你要是死在下面岂不是连累我?”
自跨出洞内,体内灵力充盈,原本断掉的联系又重新连接,这大衍雷决本就是双修之法,连同生命力都被分摊。所以云启平说的也不算错。
“好小子!那我欠你一个人情。”
阮可玉笑的明媚张扬,眼中盈着一汪笑意,拍了下云启平的肩膀,没有客气。
云启平侧目瞧了她一眼,眼神微妙。
怎么回事?
他突然感觉自己貌似有些热,心跳也快了些。
加快步子往前走,假装不经意将纤纤素手撇下。
“快到了,我们加快速度。”
他握拳置于嘴边咳了一声。
湖边水雾虚浮,澄澈安静。
两人站在湖边居然被此情此景晃了眼,妙不可言。
世间竟有如此仙境。
阮可玉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我们下去吧?”
这水居然如此之寒。
阮可玉默默传音,支起防护罩。
两人向深处游去。
水底的惨景吓了她一跳。
我去,云启平!
嗯。
只见到处都是人身,有的睁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上方,有的早就闭上双眼,面目绝望,十分狰狞,还有的尸身已经腐朽,只剩一堆枯木。
等等,枯木?
长发如海草一样漂浮,有些勾连在一起。那些腐朽的尸身里,居然是木质的骨架。
云云云云启平,你过去看看。
阮可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后退几步,护云启平于身前,抖着声线指挥着少年。79、投胎去咯,阿诺 水底沉着大片的尸体,在微光的照射下显得诡异。
云启平仔细探查下面的情况,所有尸体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冻霜,他用法力轻射其上。
水中激鸣,尸体居然如同石块一般碎掉了。
啊啊啊,忍不了了。
正当云启平还在不断试探时,后退的阮可玉终于忍无可忍,身上雷光大起,眼中光芒四溢。
等等!太鲁莽了!云启平出声制止,可却来不及。
水流承载着雷电迅速在水中蔓延,所过之处黑暗都被驱逐,照亮湖底的视野。
那些尸体在如此强盛的光照下居然一点点消融,破碎,变得圣洁,最后彻彻底底融入湖中。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湖的水平面又上涨了十几厘米,湖面汹涌。
还扎根在土地上的某树反应极其激烈,大力摇晃着树枝,“我的同胞们!终于被从那无尽的折磨中解救了!”
其声如泣如诉,连同脚下的黄土滚滚,诉说着其的冤屈。
这悬崖下本不是什么禁地,最开始时也有修士来,还有他和他的同胞们一同在下方生活。
那时妖人依旧不共戴天,修士进来获取资源,而妖也通过击杀人类获得外界宝物。
直到她们来了,想到那两位风华正茂的女子,寒魄草有些恍惚。
那两位大能,最开始来此不过顺手给予自己一番机遇。
谁曾想到她们居然找到了一直无人发现的禁地,寒天晶,最开始两人都不在乎。再后来见面,居然已是天人永隔。
一位修习鬼道,一分为二,一位生死道消,早已沉寂。
二人消失于湖中,不再出现。
噩梦从此开始,煞气开始侵袭这里的一切,在此处的妖无法承受,一些走火入魔,将自己焚烧殆。
寒气从湖底溢出,灵气稀薄,弱小的妖被剥夺生机。
“阿诺啊,我一定要下去一探究竟的。你要好好保重哦!”
“阿诺,你还小啦!这种事情轮不到你。”
“阿诺,我要去找寒叔叔了。”
......
“阿诺,大家都走了。这里只剩我们两个。我们还是没找到你不能化形的原因,抱歉呢。”
“不能不走吗?如果只剩我...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
无尽的荒凉与孤寂,他连型都没化,对一个已经产生神志的树来说,是何等绝望。
“阿诺,我必须去。这是诅咒还是别的原因,我不能让大家死的不明不白。你一定是特别的,你要好好在上面帮我们看守这片土地。”
看着远去的背影,寒魄草第一次感觉到,没有化形,原来连悲伤都无法表达出来,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只有树干血色的汁液渗出表面。
自此以后,他独自一人待在这山崖之下,感受到熟悉的灵魂在湖中饱受苦寒。静静等待着一个个误入其中的可怜人,期待有一天有人可以解救困在湖底的孤魂。
就在刚才,他突见湖面浮光跃金,骤亮,一个个熟悉的气息浮出,和它打了个招呼。
“阿诺,好久不见啊!”
“阿诺,我们走啦!”
“阿诺,还在呢,真好。”
“阿诺,我们投胎去咯!”
一团团清晰,模糊的灵魂招了招手,离开这天地。
“阿诺,你替我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们还没有见过呢。”
一位虚浮的魂魄飘到他面前,抚摸着他的肌肤,极轻。
寒魄草抖着树干,大哭,却没有眼泪。
魂魄温柔开口道,“别难过,生死有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真想看看阿诺你化形后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一点金光微闪,熟悉的气息消失,或许到了另一人家,此世一切皆忘记,徒留他一人记得。80、入洞 水底沉着大片的尸体,在微光的照射下显得诡异。
云启平仔细探查下面的情况,所有尸体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冻霜,他用法力轻射其上。
水中激鸣,尸体居然如同石块一般碎掉了。
啊啊啊,忍不了了。
正当云启平还在不断试探时,后退的阮可玉终于忍无可忍,身上雷光大起,眼中光芒四溢。
等等!太鲁莽了!云启平出声制止,可却来不及。
水流承载着雷电迅速在水中蔓延,所过之处黑暗都被驱逐,照亮湖底的视野。
那些尸体在如此强盛的光照下居然一点点消融,破碎,变得圣洁,最后彻彻底底融入湖中。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湖的水平面又上涨了十几厘米,湖面汹涌。
还扎根在土地上的某树反应极其激烈,大力摇晃着树枝,“我的同胞们!终于被从那无尽的折磨中解救了!”
其声如泣如诉,连同脚下的黄土滚滚,诉说着其的冤屈。
这悬崖下本不是什么禁地,最开始时也有修士来,还有他和他的同胞们一同在下方生活。
那时妖人依旧不共戴天,修士进来获取资源,而妖也通过击杀人类获得外界宝物。
直到她们来了,想到那两位风华正茂的女子,寒魄草有些恍惚。
那两位大能,最开始来此不过顺手给予自己一番机遇。
谁曾想到她们居然找到了一直无人发现的禁地,寒天晶,最开始两人都不在乎。再后来见面,居然已是天人永隔。
一位修习鬼道,一分为二,一位生死道消,早已沉寂。
二人消失于湖中,不再出现。
噩梦从此开始,煞气开始侵袭这里的一切,在此处的妖无法承受,一些走火入魔,将自己焚烧殆。
寒气从湖底溢出,灵气稀薄,弱小的妖被剥夺生机。
“阿诺啊,我一定要下去一探究竟的。你要好好保重哦!”
“阿诺,你还小啦!这种事情轮不到你。”
“阿诺,我要去找寒叔叔了。”
......
“阿诺,大家都走了。这里只剩我们两个。我们还是没找到你不能化形的原因,抱歉呢。”
“不能不走吗?如果只剩我...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
无尽的荒凉与孤寂,他连型都没化,对一个已经产生神志的树来说,是何等绝望。
“阿诺,我必须去。这是诅咒还是别的原因,我不能让大家死的不明不白。你一定是特别的,你要好好在上面帮我们看守这片土地。”
看着远去的背影,寒魄草第一次感觉到,没有化形,原来连悲伤都无法表达出来,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只有树干血色的汁液渗出表面。
自此以后,他独自一人待在这山崖之下,感受到熟悉的灵魂在湖中饱受苦寒。静静等待着一个个误入其中的可怜人,期待有一天有人可以解救困在湖底的孤魂。
就在刚才,他突见湖面浮光跃金,骤亮,一个个熟悉的气息浮出,和它打了个招呼。
“阿诺,好久不见啊!”
“阿诺,我们走啦!”
“阿诺,还在呢,真好。”
“阿诺,我们投胎去咯!”
一团团清晰,模糊的灵魂招了招手,离开这天地。
“阿诺,你替我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们还没有见过呢。”
一位虚浮的魂魄飘到他面前,抚摸着他的肌肤,极轻。
寒魄草抖着树干,大哭,却没有眼泪。
魂魄温柔开口道,“别难过,生死有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真想看看阿诺你化形后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一点金光微闪,熟悉的气息消失,或许到了另一人家,此世一切皆忘记,徒留他一人记得。81、阵开! 巨型的冰墙矗立在面前,朦胧裹着一层纱,将人困在里面。
冰晶凹凸不平,扭曲里面玉面郎君的容颜,略显邪性。
阮可玉急匆匆上前一步,想要把冰墙砸开。
眉间金光一闪,驱邪就握到了手上。
“师兄!”
云启平连忙扯住她,“喂,等等!”
他反手将阮可玉拉到怀里,牢牢束缚住她。
“你先看看你师兄的状态,你贸然行动搞不好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阮可玉停下挣扎,冷静下来,看向冰墙那处。
程怀礼浑身赤裸,宽肩窄腰,两条修长的腿垂直向下,看上去像沉睡了一般。
云启平捏着阮可玉的下巴,扭到另一处。
“你在看,这是不是那前辈说的金丹?”
底下不起眼的地方镶嵌着一枚暗淡的光亮,一闪一闪,却不引人注意。
阮可玉拍了拍云启平固定她的手臂,表示自己已经冷静下来。
她蹲下来看,一双小鹿样的眼睛快速眨动,皱起眉。
“就这?这金丹有什么用?”
这看起来还没她们的灵气充沛。
她摊开手掌,让驱邪变小,握于掌心,敲在那处,清脆的破冰声响起,却纹丝未动。
“这里撬不开!”
阮可玉嘟起脸颊,有些不开心。
云启平摸了摸她的头,也跟着蹲下来,沉吟片刻。
“我试试。”
“你?”
阮可玉狐疑地看了眼他。
云启平没理会她,将手放置在冰前三厘米处,灵力涌出。
果然,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冰,其中煞气让人心惊。
他耐心勾勒着金丹的圆弧边缘,一点点将其撬出来。
他拿在手上,把玩一会,没有什么特殊。
不是他?
心中有些许失落,更有些许了然。
他淡淡开口,“你拿着。”说完一抛,扔给了阮可玉。
阮可玉赶紧接住,在那一瞬间,本来暗淡的金光闪烁,悬浮起来。
阮可玉额前黑发飘动,眉间金光大亮,握在右手的锤子浮起,金丹飞速融入锤中,泛起一圈圈涟漪。
这!这是什么?
阮可玉眼睛亮晶晶,不可思议,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微乎其微的生命感在快速膨胀,那是胎心。
云启平垂眸,看着发光的少女,心中不是滋味,略带酸涩,却又不是嫉妒。
这就是人各有命吗?
有的人生下来就是气运之子。
他与她神念想通,明晃晃地知道那是器灵,一个,还在孵化的器灵。
阮可玉闭上眼感受一番,再睁开眼,又有了新的明悟。
她将驱邪贴在冰墙上,冰墙开始有波纹起伏,一层层碎裂。
男子端正的容貌逐渐清晰,显得高清圣洁
“掌门,法阵已经修补好了,可以开始施法。”
“好。众掌门听令!起!”
巨大的法阵激出刺眼的光芒,开始转动,灵气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消耗。
掌门磅礴的灵力注入阵眼,这条消息可以传给里面所有的弟子们。
“所有还存活的弟子们!可在三天内到达传送阵,返回宗门。”
两阵双开,很多长老是不同意的,耗费实在巨大。
在掌门的不断争取下,妖兽阵只开放三日,而玲珑阵则开放七日。
玄天宗的弟子们,师妹,你们一定要平安出来啊
掌门站立在殿前山顶处,凝视玲珑阵门。82、出阵 “出阵?这怎么出去?”
冷飞白在一片荒漠中艰难地寻找着出口。
可这崖壁高悬千丈,四周没有一点可以突破的缺口。
她沿着周围走了一圈,双脚疲软,只能走到那巨树前,一下松懈下来,靠在树干上,吐了口气。
休息一下吧。
没有目标的消耗体力是最没有意义。
随着冰层破碎,里面的男人毫无支撑地倒在地上,阮可玉向前一步,左手撑住他的头。
“师兄!”
什么?
“躲开!”云启平急急呵道。
一种危机感迎面袭来,直击面门。
倒在她手中的脑袋忽的睁开双眼,其中煞气十足,血色遍布。
程怀礼双眼亮起,镜花缘!
阮可玉脑中眩晕,像被人当头一棒,绞成面糊。
她一把推开程怀礼,痛苦抱头,额上青筋暴起。
云启平一个越步,飞身向前,抱着她往后拉开距离,冷冷看着对面那邪气的男人。
比我还疯。
他一手揽着阮可玉,手掌涌起阴雷,如同阴冷的蛇缠着过去。
带着血色的冰块挡在面前,男人踪影瞬间消失。
“在后面哦。”
阴阴的语调响起,云启平后背升起战栗,头都没回,紫雷从后面窜出,挡住致命一击。
阮可玉这大师兄有点难缠,云启平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少女。
阴雷不断细碎地绕着程怀礼,经常打断他的攻击,还影响他的状态。
这地方对方主场优势太大了。
云启平皱起眉,身上冒出和阮可玉一样的雷光,遍布全身,冲上去和程怀礼格斗。
该死!
两人来回打斗,云启平却是落入下风。
他眼前尖锐光芒一闪,下意识侧头。
冰锥从他颈旁擦过,削去一段发梢,割出一道红痕。
杀了他!杀了他!
云启平眼中猩红一片,不再留手,一个闪身飞跃到程怀礼身后,表情甚是阴冷,手中雷光大闪。
死亡迫近眼前,程怀礼戏谑勾起微笑,毫不在乎,手指微动。
底下冰块蠢蠢欲动,将要破冰而出。
不好!
眼看雷光要电死程怀礼,冰锥要扎死云启平时。
“砰!”
青虹剑剑柄朝后一把顶飞云启平,击出几米远,躲开致命一击。
阮可玉身影瞬间出现在男人身后,右手驱邪爆发出耀眼的白光,狠狠击在他脑袋上。
居然忘了这个女的了!
程怀礼十分不甘心,在一击之下居然没有反击之力,顺势倒地。
阮可玉浑身是汗,脸上满是疲惫,使出全力后无力坐下。
远处云启平咳了两声,肺仿佛被挤压过一般难受,“没必要顶这么用力吧?”
阮可玉整个人脱水一样,如同上岸的鱼,没有力气和他争论,只能虚弱地翻个白眼。
“快走吧,阵眼只有三天。”
“要带上你的师兄?”
云启平挑了挑眉,话中意思很明确,这就是个定时炸弹。
“带。”
阮可玉回的坚定,“我可以自己一个人走。”
“......”
云启平没有多说,沉默了一下,站起来。
他走到两人身边,蹲下扛起了程怀礼,像麻袋一样随意,垂眸打量着她,“还能走吗?”
阮可玉愣了一下,撑着手臂站起来,踉踉跄跄地站稳,“能!”
“那走吧。”
云启平先行一步,原路返回。
阮可玉默默跟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战斗后的心脏砰砰跳。
“我还要去找一下师父。”
师父应当和师兄在一起才是,怎么现在只看见师兄?
阮可玉心中焦急,吃下丹药,快速恢复着状态。
真是倒霉,师兄新修行的功法是什么?头昏欲裂,灵力即使恢复了,灵识还是难受。
远处晃晃忽忽,有人影的样子。
是谁?
冷飞白迅速站起来,警惕地看着来人,紧紧贴着树。
“师父!”
一位明媚的少女高喝,飞扑而来,冷飞白下意识想闪躲,听到这声音,却感到亲近,站在原地。
她一把被抱的紧紧的,只能拍了拍对方,“我喘不上气了。”
另有一个少年站在一旁,肩上扛着熟悉的男人,冷淡地看着她们,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你们是谁?”
冷飞白冷静地问道,一肚子疑惑,公子怎会被他们带着?他们认识自己?修道者?我是他们师父?
“说来话长,我们先赶往阵眼吧,怕赶不及,要关闭。”
阮可玉叹了一口气,右手驱动驱邪,锤子涨大到能容纳下四人的大小就停下了。
冷飞白点了点头,“请稍等片刻,我要去拿点东西。”
冷飞白转身向冰屋走去,拿起长枪,打开抽屉,看到那安静躺在里面的簪子。
云启平微眯起眼,看着离去的身影,自己也到了这个境界,而对方却成为一位毫无法力的女子,真是讽刺。
他转头摸着树皮,“走吧,只要缔结盟约就可以离开了。”
寒魄草没有说话,默认了他的建议。
扎根在这里的百年古树,一点点消失,成为云启平身上的一个印记,妖兽印。
四人同乘于一起,阮可玉将这惊险经历娓娓道来,偶尔和师父撒娇,却是见到师父的另一面如同少女一般,有些新奇。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师父就是师父。
云启平坐在一旁,偶尔也会淡淡地补充两句。
程怀礼始终未曾醒来。
这一趟探索秘境,总算告一段落。
或许。番外1那些没人知道的事 阴雷,是什么?
那天烈日炎炎,瘦小的少女在田间耕作,家里大小事情都要人操劳,黄牛在一旁待着,弟弟在屋里躺着,父母去远一点的地方弯腰劳作。
“累死了。”
她擦了擦快流到眼里的汗,脸上两团红晕,晒得快要中暑,一如既往地走到那大树下歇息,抬头看向树杈交织成的网。
一位身材高挑,面容秀美的女子居然牢牢坐在树上。
年少总是不能看见太惊艳的人啊。
她从树上一跃而下,蹲在少女面前,笑眯眯地说,“你资质不错,要修仙吗?”
少女愣愣的,修仙?修什么仙?修仙是什么?
那霍然放大毫无瑕疵的脸让她忘记要说什么。
“要问过爹娘才知道...”
之后女子带着少女四处游历,她们没有宗门,没有势力,不过两位散修尔尔。
“师父!我又揍了几个盲流!”
少女已成豆蔻年华,出落得亭亭玉立,关上门和女子说道。
女子无奈笑着,“静如,你真是...唉”
名为静如的少女不服,愤愤反驳,“师父你说!那些盲流好好的欺负一个女子,想要抢占民女,我难道做的不对?”
女子轻轻揽过静如,摸了摸她的头,“很多事情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若是遇到更强大的坏人,你要如何是好?”
不知为何,随着年龄渐长,对于师父那些把自己还当小孩的亲密举动越发贪恋,沉迷在其中,老是闹得面红耳赤。
就像现在这样,她感觉自己心脏砰砰地跳,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稳住心神,脸上发烫,低声说道,“那我就比敌人更强大...”
我和师父一起渡过不过十几年的岁月,就是我的全部,却不过是师父人生中的一段旅程。
静如有些闷闷的,情绪低落。
“师父,那是谁啊?”
怎么在这种地方都能遇上一个故友。
虽说那男子看着人模狗样,和师父有说有笑的,但是...这心里越看越是别扭。
“听晚,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还“听晚”,叫的这么恶心肉麻,我都不这么叫,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越听越难受,这嘴里的美食也变得不是滋味。
“不吃了,我回去了。”
静如搁下筷子,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回去包厢中。
她往床上一仰,看着天花板发呆。
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不说师父喜不喜欢他,若是真的喜欢,那自己应当祝福啊,这心里,好像被捏爆了的感觉是怎么了?
‘吱噶’闭合的包厢被打开又合上。
“谁惹我家静如生气了?”
那让自己难受的罪魁祸首还问这种问题!
只要...只要哄哄就好了,只要师父幸福就好。
那白皙嫩滑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大拇指刮走了些什么。
“怎么还哭了呢?”
听晚叹了口气,宠溺地哄道。
孩子越大越难理解。
哭了?
静如一愣,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心里发芽,好像有些顿悟。
“师父,你觉得我是你的谁呢?”
怎么问这种问题?
“徒弟?”
静如摇摇头,这不是她要的答案,握着她的手,将其从脸上拿下,盯着师父看了一会,突然起身往外跑去。番外2那些无人知的事2 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静如捂着自己扑通扑通跳的胸口,尝试去对自己的感觉抽丝剥茧。
“你说这就是喜欢?”
“诶呦,公子,这不就是喜欢吗?”
静如一派小公子打扮来到这所谓的花间地,听说这里能找到答案。
一旁的青楼女子想要上前伺候她,却被她阻止,心里嘀咕道。
这小公子都来我们这了,对我们也不动手动脚,就是一直问一些问题,怕不是个痴情种,还不懂人事。
“那你说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感觉?应该做什么?”
这问题可让这青楼女子犯了难,她见过的人众多,要说喜欢是什么,她倒也有过喜欢的人,可惜来这种地方的不过都是些风流子弟,又那得那两子什么真心,你问她怎么让客人开心快乐,她熟练的很,要是问什么是喜欢,那就难说了。
“十两白银。”
一听这钱我可就不犯难了。
“小公子,你看,我这种人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人,给不了你什么好的建议。但是吧,世间说起情这个字,大抵都是相同的。你喜欢一个人,就会魂牵梦绕,就会一直去关注她,她的一举一动在你眼里都有特殊的含义。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都会让你浮想联翩。不自觉地想去保护她,爱着她。”
那我应该,就是爱着师父的。
想通之后静如豁然开朗,一直被朦胧遮住的东西揭开,她看到了新的境界。
“《大衍雷决》。”
静如爱惜地抚摸着这份初稿,这功法里蕴含着她对师父的种种情绪。
对师父深切的敬仰。
对别人难掩的敌意。
对自身无言的苦涩。
统统融入这份功法内。
“乖徒儿,你在做什么?”
听晚最近觉得自己徒弟神神秘秘的,总是瞒着自己做些什么。
静如慌张地将初稿藏在背后,“没...没什么!”
听晚没有追问,无奈,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秘密了。
“师父,我自创一门功法。望你过目。”
听晚眼睛亮亮的,直视师父的眼睛,灼灼如华,让听晚有些移不开目。
“是么?我便瞧瞧。”
听晚接过功法,扫视一边,尝试运行。
那份酸涩,那份注视,那份敬仰,居然让她沉浸其中,一一体会,像是在她身体里过了一遍这情绪。
“这小徒儿,居然喜欢为师这么久了。”听晚低低地笑了。
她再找到静如是在一个安静的小河边,她蹲在边上,一下一下拨弄着狗尾巴草。
“静如...”
“你别说话,我不想听,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没有想要打扰你,你如果喜欢哪个没用的男人也行,不喜欢我也行。不对,你必须喜欢我。你当年把我从家里带走了,你就要对我负责!”
她越说越急,打算把师父要说的话都堵回去,可以不是那种喜欢自己,但是心里一定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吧?一定有吧?
听晚走到她旁边蹲下,伸出手,搭在她的脑袋上,“谁说我不喜欢你了?”番外3 大衍雷决在两人不断升温的感情中完善,越发水到渠成。
路过这荒郊野岭,妖兽到处都是,对人类还是抱有蛮大恶意的,一般除了修士也不会有人来。
“师父你看!”
这湖水寒的,隔着老远的距离就能感觉到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四处不停响起,静如没有在意,就二人现在的修为,一般来讲就算打不过跑路也不是问题,更何况两人动用大衍雷决,威力大增,除了遇到一些老怪物,也是可以自保。
“寒湖?”
听晚有些惊奇,这下面有大机遇啊!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周遭,这种地方,必定有另一个与之相生相克的东西存在。
可惜两人都是雷灵根,对于冰属性的东西倒是没有过多追求,但融入武器或者炼制一些丹药也是好。
静如不再观察那湖,径直站了起来,走向另一处。
“静如?”
她挥了挥手,示意师父跟上。
“喂,我早发现你了。”
静如拍了拍这叶子,忍俊不禁。
什么东西,这么胆小,还敢长在这一看就很危险的寒湖旁。
那小苗瑟瑟发抖,两片嫩叶遮住自己还在冒尖的芽,听到这大修士喊自己,抖的更厉害。
四处植被开始异动,原本虚虚实实的声音一下静下来,万籁俱寂。
呵,小样。
静如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我对你可没有什么想法。你大可不必如此害怕。”
她伸手过去,打算摸一下,一道声波赶在之前而来,阻拦了她。
“你们人类个个道貌岸然,嘴上说的好听,啐。”
一只长着翅膀还未完全化形的鸟人愤愤站在树上,警惕地看着她们。
听晚上前,劝阻道,“算了,不愿意也罢。”
她眼尖,倒是发现这小苗的不同,能以新生姿态长在这湖旁边的,大概是联系密切的。
只是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我偏要看看这小东西有什么能耐!”
静如笑眯眯地叫师父在一旁等候,愣是起了个术把攻击都挡着了,摸到这小苗。
至于吗?抖成这样。
静如翻了个白眼,灵力涌入其中。
越探越是惊奇。
这物长在极寒旁,居然是极赤!
静如啧啧打量这小东西,横看竖看,都不觉得这东西这么厉害。
“喂,小东西,我给你个机缘可好?”
火属性的妖丹,灵石,灵根,统统给它灌入其中,让它慢慢消化。
“为何如此?”
“这些东西我们又用不着,不如撒下些机缘,说不准以后有用。”
两人在此过了一段隐世避居的神仙日子。
.......
“为何追杀我们?”
静如恨恨地看着眼前七位男子,同是散修,都在榜上前百,此时居然齐心协力对付我们二人。
“你做事如此高调,又违背正常人伦,这世间,是容不下你们了。”
那和尚带着悲悯的表情,不断出手。
“呵,怪不得他们都说人类道貌岸然。我看你们是猪狗不如。”
静如打出攻势极足的攻击。
她是知道的,什么狗屁人伦,这一群看起来年轻,实则内里早已上百岁的老东西,不仅仅想杀人掠宝,还想让抓她们当鼎炉。
呵,这些废物也配?
静如冷笑一声,喷出一口心头血,一下子威力大增。
听晚也不甘示弱,紧跟着喷出一口心头血。
金光紫光大闪,一时间面对七人也能不落下风。
坐镇六人身后的肥头大耳一直没动手,眼中贼光闪烁。番外4 我和师父二人终究是不敌那七个蠢货。
真是可笑,我与师父不过修炼百年不到,两人都已经是大乘,而这些人人敬仰道貌岸然的狗东西卡在这一步已经几百年。
呵,早年做下的业障太多,反噬了自己吧。
雷灵根,近乎百年才出一个,阴灵根更是千年一遇。
她们二人虽不高调,但在散修榜上也排到了前十名,还算的上赫赫有名,“雷电双姝”。
两人实力过硬,到处游历,居然也被一些小人盯上。
已经到了修道的人士,理论上世俗的性别早已不能限制一切,可不知哪个先道,发现了阴阳之体,阴能滋阳,阳能补阴。其中,女子为鼎炉更为常见。
木水灵根的女子深受其害,尤其是极阴之日出生的,修炼速度极快,到目前未曾见过一位可以不在他人庇护下成长。
我大约是知道什么回事,大衍雷决是一门双修之法,当年路过一个门派时,将功法留下,望后世有缘人能继承。
不曾想到这给我们留下祸端,名为秃头和尚的秃驴,居然勘破功法其中的本质,并篡改功法路线...让其变为只能滋养一方的夺舍之功,比一般的鼎炉之法更甚。
说同为女子不可在一起,违背天理,说师徒不可在一起,违背人伦。
不过是为他们肮脏的心思找个合理的借口。
那一战,他们没赢,可我却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当我抱着师父冰冷的躯壳,看着那双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居然毫无感觉。
她本来可以走的,到了大乘期,元婴早已是第二生命,只要元婴出窍,重塑肉身即可。
却在我要被捕仙网抓住时自爆了元神,重创几人。
她是对的,不应多管闲事。我自以为自己实力过人,看不起别人,自以为自己有能力承担那些因果,肆意任性,凭借自己的喜好出手,最后落得这个下场,是我应得的。
“可...为什么是你承担了一切?”
素手轻轻抚上失去血色的脸庞,在唇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
你不会死的,我发誓。
阴雷灵根善魂魄善灵识。
我将师父的灵魂碎片一点点拾起,放入识海中,已经损毁的灵魂本应该直接消散在世间,被我强行留住,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分离自身的灵识来巩固。
我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中寻觅那一丝希望,我看到了。
最后找到了方法。
我改修鬼道,我需要能驾驭鬼魂的方法。
大衍雷决是至阳功法,而鬼道却是至阴。
在这种冲突下,我的身体日日裂开又愈合,神魂置于火烤。
就这样,直到麻木。
我都已经忘记自己要去做些什么,如同提线木偶般按照设定好的程序继续往下走。
复活她。
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在漫长的思恋和怨念中,我出了些差错。
神魂终于在不断的分割和痛苦中一分为二,一半掌修鬼道,一半掌修大衍雷决。
怪我,我手实在不巧,不像师父你,随意捏一个陶泥娃娃就栩栩如生。
我回到寒湖边,下了水,找到那处冰窟,在里面重塑那肉身。
不断塑造出来的肉体,从开始的扭曲奇怪,到后来的完整。
有些居然成了诡异的怪物四处乱跑。
鬼道的那一半想来是恨我的,所有的痛苦都被她所承担,而我清醒地活下去。
我开辟了一处洞天,修炼了大衍雷决的传承者若是有缘进来,我将让你的灵魂附着于上,去看看这个世界。
没想到鬼道的怨念太强,将这数年来进来的所有雷灵根都赶尽杀绝,而这些人,仅凭借自身,居然也无法闯到最后的关卡进行传承。
呵呵,这些年的小辈可真是弱啊...
然后许多年没有人进来过,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我越来越弱,鬼道却越来越强,和寒冰融为一体,我快要压不住他了。
外面只剩那株小赤草还活着,所有妖精已然沉入湖底,土地都变得死气沉沉。
再等等吧,会成功的。
......
今日闯入了一个阴雷灵根的男子,怎么是男子?
我心中极为不满,又是阴雷又是男子,这幅躯体给予师父复活可真是恶心。
倒是后面进来的小女子让我极为满意,大喜。
这实在意外之喜,二人居然早已结成道侣。
嘿嘿,我就喜欢看活春宫,这功法本就是和师父双修用的。
这女子有本命灵器?我改变了主意,或许有更好的选择。
我将一切传承给她,忽然升起了复仇的心思,早些年一直奔波于复活师父,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又想起那几个恶心的人。
愿意报仇就去吧,当年武器法宝应该也是被他们拿回去了。
咦,那冰灵根的小伙子有点东西,仪表堂堂,正气凛然。
嘿嘿,这种看着正人君子,青松之姿的冰山禁欲系做起这种事情来还真是带劲啊!
心中纠结万分,身体却十分诚实,啧啧。
天赋足,而勤有余,未来可期。
我将一切都布置好了。
等这阳雷灵根的女子去找她师兄时,师父的魂魄就会附着在她的本命灵器上,成为器灵。
而我暂时托身于这本书,所有修为都已传给她,时日将至。
......
以上就是我从传承中看到的一切,这种悲剧着实让人唏嘘。
阮可玉复杂地看了眼一旁的云启平。
师父和师兄的种种,我与云启平的种种,在生死面前看来都如此的渺小。
若没有伤害任何人,这种道德伦理,到底是为了束缚谁呢?
我携带着已有器灵的“驱邪”和昏迷的师门一同回程,希望找寻解开的方法。83、头疼的掌门 玄天宗的掌门最近很忙。
他刚处理完阵眼的问题,还要去找那个化劫期的妖修,这件事情只能他们亲自做,若是派弟子或者长老去,都只是被团灭的份,但除非迫不得已,他们也不会大打出手。
不仅如此,对于那些刚从里面出来的弟子以及长老必定要多加安抚,而比起弟子而言,金丹长老的损失更为惨重,修仙界往后又是一段萧条期,中流砥柱都被杀灭的差不多。
这次意外是在他们这里发生的,作为第一大宗,必须得肩负起责任。
现在这位忙的晕头转向的长老站在堂前,看着地上一个昏睡不醒的俊俏男子,和灵力全无的女子,唉声叹气。
师妹能平安出来他属实庆幸,但从金丹直接落到灵力全无....这也太...
而师妹的这个大徒弟,眉头紧皱,似有梦魇,定是入了心魔劫。
冷飞白感觉这位掌门有些亲切,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复杂。
“掌门有何指教?”
冷飞白率先开口,直直得问出目前情况。
终究是要用上那个东西了。
掌门无奈,前掌门羽化前,特意留下这五色盘,说日后定有用处,叫他收好。
五色盘不是普通的神器,它可以吞噬一切,包括宿主的生命,灵力,法术,记忆,而其最大的优势对一般人来说又显得鸡肋。
鉴于其吞噬的功能,若是将其纳入身体,加以温养,可以不断将难以消化的天地灵宝化作自身的能力,说的更瘆人一点,掠夺别人的天赋,灵力,灵根这些都是可行的,如同邪物。但也因为这样的特性,非常容易反噬宿主。
所以需要一位五灵根有修为的凡人来驾驭其,若是少灵根,则容易被吞噬,若是灵力强盛,则容易被每日消耗。唯有有过修为的凡人五灵根,才能即和其缔结盟约,又不会被副作用所伤。
掌门掌心出现一个檀木喃香的盒子,“你拿着它,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它。”
只能说是天定的缘分,本来小师妹之前都未曾契约过本命法器,正巧入阵前刚好有了,体内本来就有契约的法阵,如此和这缔结了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掌门,那师父缔结了这法宝,之后要怎么做啊?”阮可玉忧心忡忡,担心师父回不来了。
掌门摸着胡子,沉吟一会,“这段时间需要带着她去收集一些五元素的天灵地宝,速度越快越好。每两个月必须收集到一次。”
“那...他呢?”冷飞白指向地上痛苦状的人,问道。
掌门默了默,“只能靠他自己了,心病还需心药医。”
心病?公子有什么心病?
冷飞白坐在程怀礼床边,暗自出神。
连这样清风高洁的人也会有心病吗?
......
“程怀礼!你知不知罪!你违背天理人伦,与你师父勾结,淫乱师门!”
风卷云袖,仙人眉目清冷。
“我认罪。这事本就和师父无关,是我迫她,乘人之危,在她无意识时哄骗了她。”
“哈哈哈哈,你那师父,如此淫荡,连自己的徒儿都不放过。红颜祸水!”
本清淡的面容瞬间怒意充斥,举着青虹剑,带着寒芒刺向前去。84、醒了? 当程怀礼剑尖抵在那人的脖侧,横眉冷对,那人却不以为意,依旧哈哈大笑。
“你就算杀了我又如何?你能挣脱这世人的所有枷锁?哈哈哈,好一个正人君子,名门正派!”
说完,那人就化作一片黑烟消散。
程怀礼一身寒意,抬起头来望向远处,那是人山人海,那是普罗万众。
他们中有着拿农具的普通人,有着穿道服的同门,有着高高在上的长老,有家族中的人......
他们叫嚣着,“你为天理不容!我等今日要将你们铲除干净!”
他转身望向身后,他身后一位女子苍白着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让他敬重的师父,那让他无法自持的师父,那让他...情动的师父。
他飞身向前,挡住一切。
刀光剑影,法术流转,眼前一大批人消失又浮现。
程怀礼眼中猩红,邪气渐起,不断进攻的手段越发冷静,果断。
杀红眼了吗?
站在后面的相里嫣一改之前柔弱的表情,戏谑地看着为自己拼搏的那位。
这内心的漏洞可真大啊,还清风高洁之士呢,不也为这些事沉沦。
只是...他为何不下死手?
相里嫣有些不安,程怀礼在前方攻势确实猛烈,却只是将其打伤后就不再追击,转身攻击其他人。
相里嫣微眯了下眼,这可不妥啊....
程怀礼的功法本就不是进攻型,一击之下暂时击退敌方,他灵巧地向后滑去,直奔相里嫣。
什么?他冲我这来作甚?
相里嫣表情还没更改回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他他他,他不会发现了吧!
程怀礼没空管她在想什么,掠起她的腰,抗在肩上,直直离开。
“喂!你干嘛!”
相里嫣发出抗议,却不料程怀礼不管不顾,也不回应她,带着她跑路。
“大徒儿...你干什么?他们...他们说的是真的么?”
相里嫣连忙维持自己的人设,逼出点点泪花,咬着唇,颤抖着声线问道。
程怀礼头都没回,看着水面发呆,视她于无物。
相里嫣一个人唱了独角戏,心中又是尴尬,又是愤恨。
怎么回事,这呆子不是最喜欢他那师父了吗?
都这么说了也无动于衷,难道真是个傻子?
相里嫣不甘心,打算主动追击。
她站起身来,频频而立,踏着莲步走向程怀礼,在他身旁蹲下,柔声道:“徒儿,都是师父不好,听信了歹人的谗言。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对吗?”
相里嫣看着他侧颜,确实是干净的颜面,涌上了一丝嫉妒,怎么能有人长这样呢?
眼看他还是没有动作,相里嫣忍不住动起手,皙白的手腕微动,想要覆上他的脸庞。
‘啪’
“痛痛痛!你放开!”
程怀礼忽的转头冷眼看着她,大手紧紧掐着她的手腕。
“别碰我!”
相里嫣咬牙切齿,面上还装着泪珠欲坠。
“大徒儿,你怎么了?”
“别顶着她的脸和我说话,我嫌恶心。”
程怀礼冷声道。
相里嫣收起要掉的眼泪,故意拉长了声线,“哦~你知道啊?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程怀礼甩开她的手,不再回应。
相里嫣撇了撇嘴,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紧接着又恶趣味地笑了笑,“你心里过不去自己那一关吧,你以为我不是那位就可以自欺欺人了?你做过的事你自己清楚。”
说完,她暧昧地贴上他耳旁,“别人眼中的青松之姿,却是带头喜欢自己师父的小人一枚啊!”
程怀礼下颌紧绷,一把推开了她,喝声道:“我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至于你,妖邪之物,我必定将你擒拿。”
相里嫣被推倒了也不生气,只咯咯地笑,“擒拿我?你有这本事你怎么不现在就把我给灭了?”
说完,她恶趣味地笑了,“是因为...我因你而生吗?”
程怀礼面无表情,一剑扎入她体内。
相里嫣含笑不语,暂且消失一下。
只要你心中有所想,那我便永远不会死亡。
天旋地转间,眼前的人影变得清晰。
“醒了?”
冷飞白这几日一有空就来看看这公子。
她在山中到处走走,无师自通,熟悉的陌生感。
真是新奇。
阮可玉和云启平近日神神秘秘,看起来像是便秘了一样,不知一天天在做什么,偶尔又过来说一些很亲密的话,偶尔又躲得远远的。
神差鬼使,她莫名突然想去看看公子,于是便去了。
她见他满头大汗,唇色发白,轻轻刮去。
程怀礼突然睁开眼,眼中朦朦胧胧。
冷飞白迅速收回了手,仿佛被烫了一样。85、问 程怀礼睁开眼后看着上方出神,也没有说话。
冷飞白犹豫了一下,上前试探性问道:“公子?”
程怀礼直直从床上起来,撩开被子,冲了出去。
冷飞白纳闷了。
他...这是厌恶我?不然为什么一起来直接无视掉我跑走了?
冷飞白心中郁闷了一下,摇了摇头,就把这事抛之脑后。
如果正如掌门所说,我需要很多的天地灵宝,那凭借我一人,要靠什么途径获取?
想到这,冷飞白内心就有些闷闷的。
好吧,她刚才确实是想着公子应该会帮她的,玄天宗中定有一些灵宝,但这些还不够,天地灵宝之所以冠以天地之名,正是因为其特殊性。
掌门给她带上各属性两株的灵宝,供她续命使用。
因为宗内目前人手凋零,事务都压在掌门的身上,很多事都得亲历亲为,不然他也必定得要几人跟着她去。
现在相里嫣的小徒弟都已经金丹,带着她去问题也应该不大。
大徒弟更别说,已经醒了,掌门对他很有好感,认为若是以后师妹做了一宗之长,他定是有能力辅助好她的。
由这最亲近的二人带着师妹去渡劫,他自然是放心的。
冷飞白呆愣了一会,就提脚离开此地。
一道人影撞到门框,发出砰的巨响。
那刚才夺门而出的程怀礼居然又往返回来,长发披拂,几根青丝粘在他的脸上,额上还有着豆大的汗。
“公子?”
冷飞白感到莫名其妙,这是怎么的?
“我陪你去。”
程怀礼直接开口道。
冷飞白呆呆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前后脚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
“可玉.....”
阮可玉一听这声叫唤,恍惚了一下,好像师父和以前一样一般。
她定了定神,勉强提起精神回复。
“师...飞白怎么了?”
到现在她都还感觉有些别扭,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和师父撒娇。
她记忆中的师父是强大的,无解的,安稳的,那时她的撒娇,她的退缩,她的不顾一切才有人可以殿后。
可现在,师父变成了一介凡人,她不是歧视凡人什么的,她自己也是凡人一步步修炼打磨过来的。
她就是...接受不了,师父变成了一个,这样普通的女子。
除了外形和气质相似,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也知道自己在闹别扭,转牛角尖,但她就是走不出去。
冷飞白无视她的情绪,往前走了两步。
既然他们都是同门,想必还是很了解对方的。
“我想问问...那位公子,到底是怎么了?”和你一样怪怪的,忽冷忽热,时远时近,好像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冷飞白后面都没说出口,腹诽道。
这...问的也太直接了吧。
把阮可玉惊了一跳,“我....我我我,我不知道啊!”
不是,这样说不好!
她又立马找补,“他...他应该是喜欢上了不能喜欢的人,自觉亏欠,内心折磨自己呢!”
照她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两人若是相互喜欢,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偷偷在一起得了,又哪管别人的想法?
她不以为然,下一秒又想起了那黑发少女师徒二人的事,脑海里一切思绪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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