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离开 喜欢不能喜欢的人?
冷飞白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阮可玉有些心虚,实在是刚才被问到应激,口不择言。
天,她实在是太难了,就像看到什么亲人之间不得说出口的秘密,现在当事人一个忘记了,一个不好问,真是急死她了,这种八卦,作为他们最亲的人,居然也才发现这奸情。
“飞白...你...我和你一去去找那天地灵宝,我昨日去委托榜上看过,烈焰山,长白山,春秀江,石矿铜,这些地方常年有天地灵宝。春秀江最近,我们明日便动身前去。”
阮可玉咳了咳,清一下嗓子,跳过之前的话题,那话题真的聊不下去啊!
“大师兄...大师兄会去吗?”
听冷飞白的意思,师兄今日已经醒来,还说要陪着师父去,目前她还没见过师兄,等会去问候下吧。
冷飞白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公子抽了什么风,但目前她最熟悉的人也只有他,他要是能陪着一起去,确实安心不少。
阮可玉找了个借口先溜了。
“呼,好险。幸好跑路了。”
阮可玉坐在梨花树下,有些惆怅,自顾自地叨叨。
“我不是讨厌师父啊,我怎么会讨厌师父呢?”
“我只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而已....”
“我当然不是看不起比自己弱小的!我可以保护师父的,我能保护师父当然很高兴!”
“......好吵。”
一句男声从树上传来,不耐烦地抱怨一句。
“云启平!!?”
他怎么在这!?
阮可玉脸唰地红起来,那岂不是刚才的自说自话都被他听见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实在是太多意外发生了!着实丢脸。
树上的少年撑住手臂,纵身一越,直接从上方跳下来,做在她的旁边,撇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移到远处的天边。
“说吧,趁我还在。”
从刚才起,就听到心里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说啊说。
反正也关不掉,不如坐她旁边听算了。
阮可玉抱着双膝,有些迷茫。
“云启平,假如是你的师长,那种你很敬重的长辈,突然变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没有办法庇护你,也不像以前一样一直站在你背后的凡人,你会怎么想呢?”
云启平微微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她,“那她还是她吗?我曾经在凡间,见到过很多话本子。他们把里面的男主女主弄得丢失记忆之后就变得蠢钝,你觉得你师父是这种失忆吗?失去记忆....也是另一种活法。”
他最后的话变空起来,含着点说不清的羡慕。
阮可玉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只能自己相通。
“对了,什么叫趁你还在?你要去哪?”
“我们现如今这个生命共享已经可以自主控制了。再把道侣印解除一下,就可以走了。”
明明之前确实也是这样想的,但现在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一脸平静,总觉得不舒服。
“道侣印可能最近解除不了...师父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其他长老我也不熟...等师父恢复之后吧,你再过来找我们。”
“....所以你要去哪?”
阮可玉皱眉,又问了一遍。
“......,我要去,做一件,我想了一辈子的事。”
云启平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87、第一件木属性灵宝 云启平走了,阮可玉又坐在那个树下。
他说他要去做想了一辈子的事情?我们不过二十余载,一辈子,那是什么事?
他心里大多数时间什么也不想,她也探究不到他的想法,真是奇怪啊...分明这个链接是双向的。
阮可玉有些感慨。
枝叶被踩断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师兄...?”
程怀礼面色平静,点了点头,“是我。准备出发吧。”
“好...”话到了嘴边,又无从说起,千言万语,又吞了回去,“师兄...”
程怀礼脚步一顿,微微侧过头来,“我做错了...”仅仅一句话,如此空洞,又无助。
阮可玉知道他在说什么,为他感到难过。
“不是的,师兄。喜欢一个人,怎么会错呢...所有的一切,等师父回来了,再说吧。”
“师父就是师父,她一直都在。”
程怀礼轻声说道。
阮可玉一怔,又慌忙说道,“我想起师父那处以前好像有些灵宝,看看用不用的上。”
“嗯...我记得师父都是放这里的。”
阮可玉盘团坐在地上,看着这个大箱子,蹙着眉,手摆成一个枪型抵在下巴上。
我记得是在这里的啊...
那些拿回来的,送过来的,还有长老供奉,除了些武器,剩下的天地灵宝都在这啊!
怎么...都没有了呢?
阮可玉有些摸不着头脑。
“找到了么?”
程怀礼没有进相里嫣的房间,站在外面,询问道。
“等...!等等!”阮可玉到处看了看,“我记得就是在这里的啊...”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东西?”
程怀礼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阮可玉回头看过去。
这是什么?
他手上抓着一个长得像兔子,又像鹿的东西,在脏骂。
“吱吱吱吱!叽叽叽!”
“......”
阮可玉无语,“这是什么东西?”
她努力地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个东西。
“这不会是那个,一直放在这里的种子吧?”
阮可玉回头瞅瞅,嗯,确实不在了。
“这东西把那些都吃了?”
一听这句话,那东西有些心虚,又理直气壮地叫唤。
程怀礼将它拎起来,放到面前。
“那些不算天地灵宝?只有你才是?”
程怀礼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既然你是,那就把你带上吧。”
......
这次出行倒是没有必要跋山涉水,掌门借了她们一艘飞船,只要使用法力驱使就可以日行千里。
好在现在师兄妹二人都已经到了金丹,轮流驾驭问题也不大。
“你确定直接吃下去就行了?”
阮可玉拎着这家伙的后脖子。
“吱吱吱!叽叽叽!”
程怀礼点点头,为其翻译,他是木灵根的灵宝。
“...说起来,师兄你为什么听得懂它说话?”
阮可玉看着一刻也不停的‘灵宝’。
“我天生好像就能听得懂这些精怪讲话。”
程怀礼拿着一壶清茶,里面泡上那灵宝的花蕊。
这还是威逼利诱下,这家伙才愿意给的,拿了些东西来换。
冷飞白安静地坐在阁间的小凳子上,看着一本《御飞阁》。
“冷姑娘...我们找到一种灵宝,说不定能让你恢复一点。”
程怀礼看着她柔和的脸庞,光影忽明忽灭,照的她似模糊中的一缕遐想。
程怀礼手一抖,立马稳住,垂眸不敢再看。
冷飞白放下手中的书,点了点头。
“好。”
她拿过杯子,一饮而尽。
而后,她紧闭双眼,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磅礴的灵力从体内爆发。
“嘻嘻,是不是很担心她恢复?担心自己被审判?”
一双手揽上他的肩,似笑非笑地幸灾乐祸。
程怀礼绷着脸,没理她,紧张地看着师父。88、前尘往事 “你这般担心,这般忧虑的心是为谁呢?是否有自己的私心?”
她在耳边呢喃。
“你很吵。”程怀礼淡淡地说了一句,连眼神都未曾施舍给她过。
“呵,你要是真的像你自己表现出来的如此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你又怎么会有心魔?”
程怀礼微微侧头,有些不耐烦,冷漠地看着她。
那女子得意的笑,双手抱在胸前。
“你以为呢?”
女子点了点前臂,“我以为?我以为你不惦记着你的师父呢?没想到还是那档子的事。”
她咧开嘴,促狭地看着他。
程怀礼垂落在双侧的手翻面,掌心中凝结出一枚冰晶,瞬间朝她刺去。
我去!
这个程怀礼,自己惦记师父,还下狠手。
作为心魔,他的物理攻击也会反噬自身,这枚冰晶中居然蕴含着极强的怨意,对他有镇压作用。
女子有些恐惧,往后退了几步,畏惧地回到体内。
程怀礼心脏位置隐隐作痛,但他没空去管。
捏住紧紧绷住,还在跳动的太阳穴,让自己得以喘息。
“大徒儿?你怎么了?”熟悉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清冷。
程怀礼心中一紧,忙抬头看,“师父!”
相里嫣觉得奇怪,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应该分别在玲珑阵和妖兽阵内才对。
现在不仅大徒弟站在她面前,而且这明显是在飞船上。
她端起一旁的茶杯,正准备喝下,里面却已经没有液体,只剩下杯壁中盈盈水光。
她面不改色的放下。
看来,有一段她什么也不知道的时间啊...
内探灵海,元婴在沉睡,磅礴的灵力被一个复杂的阵型封印。
“我现在灵力只到筑基期,其余都被封印住了。你说说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
相里嫣看着眼前的低垂着眸,不敢直视她,只能看到他的发顶,高高束起的冠,一丝不苟。
他一言不发,她也不知说些什么,想了想。
“如果这段时间有些事情,你不想说,便先不说。找个合适的机会再与我细细说来。”
相里嫣估计大徒弟身上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才如此难以启齿。
相里嫣细细地看着他,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程怀礼犹豫了一下,将两人的事情略过,只说了最近发生的变故。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一段时间吧.....他会和师父坦白的。
听完后,相里嫣皱起眉头。
怪不得灵力到了筑基期,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相里嫣感觉身体沉甸甸的,一时间不太适应。
“那我们现在去春秀江,是为了寻找水灵根的灵宝?我大约知道在哪,到了那处,先去找秀龙,问他即可。”
“秀龙?”
“嗯,曾经是江边的一条小泥鳅,修炼至今,已有三爪,也是个难得的奇迹啊!”
相里嫣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别说只是一条泥鳅,就算那些蛟,那些蛇,都很难说能修出三爪,他可谓是勤能补拙的最佳例子。
程怀礼默了默,试探性问道,“师父...你认识冷飞白吗?”
久违地听到这个名字,她有片刻失神,“冷...飞白?”
“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程怀礼不言,反而问道,“师父知道但不能说吗?”
相里嫣无奈地微笑,摇摇头,“没什么不能说的。”
“只是我从来没有和你们提及过,越少人知道当然越好.....”
“什么事连我们都不知道?”
阮可玉掀开帘子,手上提着那兔耳朵。
“有什么事情连我们不知道的?”
她走到相里嫣面前,怔怔地看着她。
“师父?还是飞白?”
相里嫣含笑望着她,这段时间她必定是以另一个身份在她们身边相处了不短的日子。“师父。”
斯人已逝,本来这个称呼也只有师兄知道了。
想到前尘往事,不免有些惆怅。89、不妥? “现任掌门是为师的师兄,这你们都清楚。前任掌门是我们两的师父。”相里嫣一顿,“但是几乎没有人知道,其实前任掌门是我的父亲。”
这个消息属实让两人有些惊讶,前任掌门在带回相里嫣之后就闭关了,仅仅三十年左右就羽化,如果师父是前任掌门的女儿。那....前掌门羽化前不久还有一段风流韵事啊.....
相里嫣低低垂眸,站起来,走到窗子边,看着外面云团飘过。
“我的母亲只是一介凡人而已,他隐姓埋名来到母亲身边,也如同一位凡人陪伴左右。就是俗套的芳心大动,英雄救美,正常地迎娶了我的母亲。在婚后两年生下了我。他希望母亲可以修道,与他长伴,而不是仅仅短短几载岁月,但令他失望的是,母亲没有灵根,连一点接触灵气的机会都没有。母亲没有灵根,父亲本就隐姓埋名,倒也没有为我探过。
为师年幼时一直在人间,将师门中的事务都交给师兄代理,倒也过了一段和凡人无异的日子。”
“可惜母亲在我六岁那年,染上了重病,即使是父亲也只能续上几年寿命,在我七岁那年去世了。父亲本就大限将至,将将几十载寿命,受此打击,便带我回了山门。在我十二岁那年,因体内灵力过于强势,导致昏迷。然后发现是五灵根。父亲忧心忡忡,五灵根在他眼里并不是什么天赋,而是拖累。但他无法照顾到我更多,便将我托付给了师兄。”
自己的那封符箓还在灵海中静静地收藏着,这次去玲珑阵居然一下子就消耗掉两张,还剩下的这一张,溢出些许灵气。
相里嫣手轻轻捂在额头。
这是父亲,给予我最后的礼物。
他应该也想不到,他的女儿会是第一个到达元婴的五灵根吧。
我会活的很好的。
阮可玉站在一旁,除了听闻这种秘事的惊讶外,还不免对师父更为敬佩,也就是说师父十二岁才开始修炼,仅仅十几年就达到了这般境界。
相里嫣转过头来,嘱咐道:“这种事情,你们知晓就好,莫要外传。”
父亲作为前掌门,还是修道之人,本就不应和凡人女子有这般瓜葛,毕竟凡人能活着的岁月,实在是太少。
程怀礼低低地应了句,魂不守舍。
“我先去给飞船充能。”
阮可玉眼睛撇向程怀礼,偷偷地看了眼,就找个借口先溜了。
狭窄的室内只余师徒两人。
“怀之,这次从妖兽阵中出来有什么收获吗?”
相里嫣淡淡地问道。
她如今修为不过筑基,看不透程怀礼的境界。
程怀礼拱手,略显恭敬,“徒儿刚突破金丹不久,从中得了几枚妖丹。”
说完后,他眉毛向下压了压,眼中冷意闪过,又被他藏了回去。
相里嫣若有所思,“是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未曾。一切顺利。”
她又不咸不淡地问了几句,两人间一时气氛尴尬。
程怀礼喉结上下微动,后退准备离开,却不小心撞了门。
相里嫣瞧了他一眼。
“你小心些。”
直到程怀礼身影消失,相里嫣微微眯起了眼。
大徒儿...这个状态不对啊。
必有异常。
但是不能向我明说?
为何?90、心魔的诱惑 “呵,你以为装能装一辈子吗?”
“你自己龌龊的心思瞒的过别人,瞒得住你自己?更何况你小师妹也知道。”
很吵。
程怀礼面无表情,在自己床上修炼。
那和相里嫣一模一样的女子凑近他耳边轻语。
“不如将她囚禁起来,相里嫣是你师父,但冷飞白不是啊”
“冷飞白只属于你”
那女子尾音缠绵,极具诱惑。
“怎么样,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将我投入到你师父体内,我就能永远封印她的记忆,让‘冷飞白’永远存在,让她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小师妹不适应冷飞白,想必你也看得出来。但你呢?你怎么想的?只有冷飞白,完全属于你。”
程怀礼听此终于有了反应。
“怎么把你投入师父体内?”
心魔大喜,好你个人模狗样程怀礼。
果然吧!果然像她说的那样吧!
她是他的心魔,他心里的龌龊事,她当然是略知一二!
她更显卖力地蛊惑他。
“冷飞白是一介凡人,到时候你将她囚禁起来,岂不是任你宰割?师徒之间的恋爱是禁忌,但不过一介凡人,就算你真的拿她做鼎炉,又如何?”
“所以?”
程怀礼问的随性,看起来不太在乎的样子。
心魔暗自冷笑,你不在乎?你不在乎问什么问?口是心非的男人。
心魔不屑,面上还要装作惊喜。
“你之前将怨气和冰晶都纳入体内,形成一枚蓝红色的结晶在你丹田之中。只要你将这块结晶找机会投入师父体内,我答应你的,我都会做到。”
程怀礼闭上眼睛,感受丹田灵力微动。
本来他身体皲裂,本该死去,结果在最后关头,怨气和冰晶大量涌入,争夺在他体内的主导权,撕扯来去,最终达到微妙的平衡。这才让他在死亡之中找到一线生机。
一枚精美却内含这狂躁能量的结晶正平静地呆在他的丹田中。
“是这枚吗?”
他询问道。
“是是是!是这个!这是我寄生之处。你也能见。”
心魔连忙点头。
程怀礼灵力大动,向结晶涌去。
“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心魔狂怒,在程怀礼耳边嘶喊。
这样做会导致她和程怀礼绑的更紧,相当于将自己封印在了程怀礼体内。
程怀礼不曾理会。
心魔是由他衍生出来的副产物,先不说他根本不可能做出有损师父的事情,只是说这心魔,为了达成所愿,不择手段,这中间,必有隐情。
如果这么容易,她自己长脚跑过去不就得了。
程怀礼睁开眼,认真地盯着心魔看,看的心魔心慌慌的,都不再暴怒。
她和师父一模一样,或者心中的师父,肌肤的纹理,睫毛的长度,他所能探到的地方,她都别无一二,是他心脏,看的师父。
忽然胸口一热,程怀礼皱了皱眉。
“师父。”
他翻身下床,衣服都未曾整理好,直接向外走去。
这般滚烫的感觉,怎么会?
夜色微润,空气中还带着点水气,应该是春秀江吹来的江水。
他疾步往不远处的闺阁走去。
抬手敲了敲门。
“师父?”
一时无人回应。
程怀礼破门而入,快步走向前,眼前一派暧昧景色让他满脸通红。91、微疑 相里嫣浑身发烫,嘴中不时有破碎的呻吟溢出。
双乳变得肿胀,不知不觉中乳尖就挺立起来,比平日里更为硬挺。
“怀之...帮帮我...”
他先是一愣,这一声喊得程怀礼下腹一紧。
“公子...我有点热...”
不是师父...是飞白。
程怀礼心中隐隐一松,却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冷飞白一手胡乱揉弄着酥胸,将白团随意捏弄,乳痕下时明时暗,如程怀礼眼中熊熊燃起的火。
雪白色的肌肤上因不分轻重的力度显出些许红痕。
程怀礼不动声色,先布下结界,免得惊扰隔壁的师妹。
两人已不在悬崖绝壁下,第一次在外界做这些。即使对对方的身体已经熟悉,这种在陌生环境下的紧张感,让他有些许口干舌燥。
未等他想的更多,一双素手将他牵引到柔软之间。
“公子...”
冷飞白感受到靠近的清冽气味,熟悉而安心,身上的燥热只有对方靠近时才能冷却。
她双手环着他的肩,力度逐渐加深。
脑海中昏昏沉沉,垂落在海洋中,不住地下落,不知终点何处。
程怀礼抿着唇,默默脱下自己外袍。
白色宽松的里衣略微显现他肌肉的曲线。
他熟练地挑开女子的裙摆,抓住两条润白的大腿,虔诚地盯着那处。
舌尖轻点那微微颤抖,含苞待放,挂着汁水的穴肉。
顺应他舔舐的节奏,一声,一声。
勾弄间,点点晶莹的液体被他一口,一口含进,吞入。
看着那花苞一点点绽放,直到能融入更多。
他直起身子,看着相里嫣脸上带着桃花春色。
一寸寸挺入,内里的肉壁被撑开,和他完全契合。
相里嫣攀着他的手臂,感受着聚集在身下的触感。
“嗯...”
程怀礼低头吃她的嘴,吃她的乳,让因容纳异物而紧绷的身体能放松下来。
每松弛一寸,他就得寸进尺,更进一步。
缓慢地挺动。
.......
跌宕起伏的运动过后,程怀礼看着酣睡在旁,一脸疲惫的师父。
他伸手捡起床脚的衣物,用灵力洗涤干净,摆弄规整,再一件件套回师父身上。
他盯着她出神,抚上她还带着粉红的脸,喃喃道:“师父...”
他将一切复原,轻点她的额间,模糊她的记忆。
相里嫣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子有些酸软。
刚才大梦一场,男主角的脸总是迷迷蒙蒙,看不真切。
那炽热的感觉却如此真实,被侵入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
身上衣物倒是洁净,连睡觉的痕迹都没有,如同烫好妥帖的衣服刚被她穿上。
她素手解开衣服,露出光洁的身子,双乳亭亭玉立,雪白无痕。
下面赤子位置,白洁粉红。
相里嫣仔细打量了一会,又将衣物穿上,轻嗅了嗅。
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
有人来过?
相里嫣双手环胸,手指在臂上轻点。
衣物如此整洁,如果不是有人刻意为之,又怎么可能呢?
接近春秀江,水汽早已遍布在空气中。
她早已提前传讯给龙王,看的见不远处雾气掩盖住的身影。
“飞白,你近来可好?为何修为掉回筑基了?”
飞白?
阮可玉偷摸着看了眼师兄。他脸上没什么情绪。
完了,师兄。你情敌可多了。92、龙王 “近来安好。就是在历劫,待会休闲时可以细说。”
龙王的面目看不清楚,透过层层迷雾,看的见他那眷恋,缠绵的眼神。
“这是你的两个徒儿?一晃眼间,你也到了收徒的年纪。遥想当年,你还是小小一个人儿。”
龙王慈祥的目光看向师兄妹。
程怀礼在袖中的手紧了紧, 上前行礼。
“见过前辈。”
阮可玉也紧跟其后,“见过前辈。”
“飞白,你的两个徒儿都如此出色,和你一样。不过二十载就已经步入金丹,未来不可限量。”
龙王很是欣慰。
“过奖了,叔叔你本身就足够优秀。又何说这些?大乘期大修,借着这江水修炼,也难有二人。”
龙王看着她出神,通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你越来越像她了...”
相里嫣神色平静,回复道。
“滚滚逝水,要往前走。怎么春秀江懂,春秀江的主人不懂?”
龙王摇了摇头,伸出手,捧起一勺江水。
明明江水在下方时墨绿如渊,被捧起来后,却透彻明亮。
“春秀江从来没有主人。我不过借助它感知着这世间的一切。”
江水在他手中荡漾,显得十分愉悦。
“来,手给我。”
龙王含笑,将水流向相里嫣的手上。
江水在翩翩起舞。
“看得出来,它很喜欢你。”
“你要的东西就在江底,你等一下和我一起下去便是。”
“此次帮助,我必定牢记于心。往后若是有需要的地方,也请开口。”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程怀礼忽的插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龙王点了点头,表示赞赏。
“好孩子。”
江水底下几乎一片黑暗,这让相里嫣很容易就看到那一束耀眼的光。
“这是?”
“这是水中至宝,水焰。春秀江孕育出千万年来的至宝。”
是水中的火吗?
相里嫣有些惊奇,果然这世间还有太多她未曾见过的东西。
“万物相生相克。水中燃起的焰火,反而成了水中的至宝,带着阴冷的灼烧感。”
相里嫣有些迟疑,“那我拿走一丝,会不会对春秀江造成伤害?”
龙王眼神越发柔和,哈哈大笑。
“不会的。仅仅拿走一丝,它在这循环往复,还会继续孕育,但你拿走的那一丝,确实莫大的机缘,连带着反馈于春秀江。你觉得我会如此儿戏吗?”
相里嫣这才定下心来,“那我要驯服它?”
龙王摇摇头,否决她,“飞白,你到了后面就知道,我们从来不是驯服它们,而是感受,调动它们。驯服,始终是走不远的。望你这次可以感受到。”
相里嫣点点头,有些无奈,她一直不断突破,未曾遇见门槛,太过顺风顺水,也不是好事。
她伸出手,去接触那光芒所在之处。
一种熟悉的阴冷和僵硬从她手臂处蔓延开来,又夹杂着灼热。
相里嫣闭上眼,细细感受着那一缕悸动。
万物寂静,听不见任何声音。
渐渐的有水流声音响起,然后是空气的声音,泥土的芬芳。93、相识 她听见自己血液的流动,从心脏流出,遍布四周,又重新流回心脏,周而复始。
和春秀江一样。
一点点刺痛在侵袭着经络。
舒适,是水浪拍打的节奏。
持续对着多处给予弱小的力量,却让各处酸胀难以忍受起来。
这就是,水?
灼热感逐渐平息,已经刺痛的皮肤仿佛被冰敷,带来一丝清凉。
这是,无法逆转的生死之道,修道,就是在逆天而行。
再次睁开双目,她眸中焰火跳跃,越发夺目流转的眼神让人连直视都无法做到。
“飞白,不过三个月,比想象中还要快。”
龙王的声音传来。
“在我和它论道后,受益匪浅。”
相里嫣按上自己心脏所在之处,那是火光跳跃的地方。
四周充沛的水灵力席卷。
“灵气风暴?”
龙王表情凝重,马上就地盘腿坐下。
春秀江中无穷无尽的生命在这一刻汇成一缕直线,又交错开来。
许许多多不同心音在耳边,怨恨,无辜,喜悦,痛苦,幸福,众生百相。
这是?
“这是春秀江的子民。”
龙王动容,连遮拦的雾气都散开了些,清秀的面容第一次展现在她眼前。
“很多人都有些许误解,以为天地珍惜每一个生命,他们都是天地的子民。实则,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但每一个生命都各自不同,世界上并无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
“但谁又在乎你树叶是否相同?拿去当柴火,当燃料,当养分的时候,在一千万片不同的树叶下,没人在乎你们是否相同。”
龙王轻叹了口气,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漫长的岁月又显得无聊。
“那你我呢?”
相里嫣带着那灼灼有神的目光看向他。
他们相识三十载,他是她童年岁月中美好的一环。
那时,他从水中一跃而起,第一次见他。
“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你是她的孩子。”
“以后你就懂了。”
大大小小的节日,总是离不开春秀江。
那时母亲带着她,在江边放花灯,父亲还在带着她们猜字谜。
远远的地方,龙王站在江面上,看的不真切。
“今年过节,你也来了,怎么站在水上,你的家人呢?”
母亲牵着我的手,我们站在他的对面。
“飞白认识?”
“嗯,那天在江边的时候,看到这个哥哥。”
“我的家人...我没有家人。”
虽然话是对着相里嫣说的,可从迷蒙的雾气中,她似乎看到,他看着的是她的母亲。
在阳光正盛,水上波光粼粼的时候,她去江上那座桥站着。
“哥哥,你是不是认识娘?”
“嗯...应该算认识吧。”
“但为什么娘看起来不认识你?是你认识娘,但娘不认识你吗?”
“......”龙王将她放在桥边,拿着桂花酥喂她,“不算,是她把我忘了。”
“你知道孟婆吗?就是喝下她的汤就会忘记所有事情的那个。”
“我知道,你是说...轮回吗?”
“嗯。飞白真棒,连这都知道。”
“你是说,我娘前世认识你?”
龙王有些诧异,这六岁的小姑娘聪慧得让他有些震惊。
“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
“知道啊,娘的睡前故事里,经常说到。一个人死后执念太深,或者灵魂足够坚韧,就会到一个叫地府的地方进入轮回。”
......
你娘怎么会给你讲这些东西。
“哥哥,你要亲自见一下我娘吗?”
龙王张口刚想拒绝,话在嘴边绕了几圈,就是说不出口。
内心的期待蠢蠢欲动,让他嘴巴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了。”
“我到时候就和我娘说,我有个朋友来做客,你伪装一下,然后和我去瞧瞧。”
“好。”
龙王欲言又止,“那你爹呢?”94、娘? 相里嫣吃着手里的桂花酥,歪头疑惑,“这和我爹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我母亲的故人吗?和我爹有什么关系?”
龙王心想,她是不知道大人的事情?以为我和她母亲是朋友?
“哥哥,你不会以为你能做些什么吧?”相里嫣笑了笑,“你什么都做不到。”
直到去的那天,他的那一丝丝期盼才烟消云散。
“相公,飞白的朋友来了。”
女子穿着红色的衣服,朝他一笑,向他递上茶水和点心。
他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笑容,恍惚间好像回到还在水底的时候。
“你...你过的还好吗?”
这句话还没问出口,就看到她巧笑嫣然,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是他......
龙王看着那男人,他认识。
只见女子挽住男人的手,眉眼弯弯,脸上的幸福快要溢出来了,满心满眼都是他。
“今日烙了桂花酥,你来得正好。”
男人不着声色地看过来,瞟了他一眼。
龙王对视回去。
“哥哥,吃桂花酥?”
相里嫣叫了一声,手上拿着桂花酥吃的不亦乐乎。
“嗯...”
那个男人对她确实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那我就安心了。
一路上走回去,龙王魂不守舍。
“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突然声音从桥边传来。
“爹爹!”
相里嫣两眼放光,冲上去抱住他。
“嫣儿。”
男人抱起相里嫣,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在外面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走。”
相里嫣吐了吐舌头,撒娇地点了点。
男人有些无奈,女儿过于早慧,倒是颇有自己的想法,转头看向龙王。
“你寻过来做什么?”
龙王愣了愣,怔怔地回道:“我没打算寻她,是...”想了想,“是看到了飞白,我才知道她还活着。”
男人抱起相里嫣,笑了笑,“活着又怎么样呢?你不过春秀江的一条小泥鳅,你能为了她放弃吗?”
放弃?放弃什么?
“她如今早已不是当年的她了,她只想普普通通的活着。这一世,她没有任何灵根。等待百年后,你又如何自处?或者荣华老去后,你能接受她的皱纹吗?”
“她不是修道者,不能和你共度漫长岁月,你能接受吗?”
龙王立刻出声反驳道,“我可以找保颜丹给她,只要她活着,我就能再一世一世的找她。”
男人勾了勾唇,冷笑,“你魔怔了。 如果这个世界不允许修道者和凡人一起呢?”
“一起了又会如何?”
“此生再无进一步可能。”
“......”龙王默了默,“不可能,那你怎么可能.....”
没等他说完,男人直接打断了他,“怎么不可能?”
“你做不到吗?呵,哪怕你能做到又如何?她已经和我在一起了。你就等下辈子吧。哦,不对,下辈子她也会喜欢我。生生世世。”
......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到了这个境界,隐隐约约能摸到天道。才知道现在有些事情终究不可为。我很佩服你爹的勇气。”
“你是说...我爹的死是因为和我娘在一起违逆了天道?”
“不知道。你爹的境界当时早已跨入半步登天,不是我现在可以揣摩到的境界。可他也没能登上去。能不能登上去早就无人知晓。”
“我娘...你们都说我娘的前世,我娘前世到底是谁?”
龙王复杂的看了相里嫣一眼,“你爹没和你说?”
前掌门走的早,一回到仙门就已经闭关,再听到消息就已经羽化飞仙,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龙王沉吟一会,有些尴尬,“这件事你爹没和你说,我也不方便和你说。”95、情人团 尴尬?有什么尴尬的?娘的前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
“这样吧,这里有一面前程镜,里面记录了一些你娘前世的事情。你有空看看。这段时间先别来找我。我也去闭关了。”
龙王从火中掏出一面镜子。
“这火能储存物品?”
龙王含笑,这本来也是想交给她的。
“还有许多其他的方面需要你细细探索。”
“天道或许不会在乎树叶是否相同,那长在一起的树叶呢?日日夜夜的陪伴,这还不够吗?何须在乎其他人的理会?”
“我们只能逆天而行。”
相里嫣说完,闭上双眼,修为飞涨,一颗金光大亮的金丹旋转着,在丹田出现。
金丹期。
相里嫣睁开熠熠生辉的双目,伸手一探,五霖枪横空出现。
“姐姐!我想死你了!”
器灵感受到体内灵力的逐渐恢复,激动的扑上来。
还以为自己又要沉寂上千年了。
相里嫣挑眉,伸手一弹,把器灵打开。
龙王见了,有些迟疑。
“这是五霖枪?”
“哼,是我!怕了吧!”
作为天下至宝,他五霖枪赫赫有名。
“他居然把这宝物给你了。”龙王眼神变了变,“既然如此,我这里有一套不错的枪法,恰好适配。你要来试试吗?”
“恰好的枪法?”
龙王点点头,“我从春秀江中的火种里取出的,不知何人留下。任何灵根都可以驾驭,只看有没有缘分和运气。”
“如此古怪的功法?那倒可以瞧瞧。”
说起功法,相里嫣来了兴趣。
“那好,你自己在火种旁多多参悟。我先走了。”
相里嫣拿起竹简,灵识探入其中。
“第一枪,下拿。”
“第二枪,中取。”
“第三枪,上寻。”
“直捣黄龙。”
怪不得说任何灵根的人都可以修炼,这根本就算凡人的炼体法,不过招式着实奇怪。
相里嫣将枪决纳入灵海,提枪开练。
既然龙王说这本可以练练看,也不妨试试。
一套下来,就连相里嫣如今步入金丹的身体都出了些汗。
相里嫣仔细观察身体的变化,经络中有一股微小且不是灵气的特殊气流在涌动。
“枪意?”
相里嫣喃喃道。
虽说修道人早已习惯灵气充满身体,任何事情用灵气都能解决。
但若是遇到灵力被封印,如她落在时空夹缝中那次,无法使用任何灵力,或者被钳制住时,枪意可就派上大用场了。
“姐姐,姐姐。”
器灵在喊她,声音略显提高,显得十分亢奋。
“怎么了?”
“这枪决好神奇!多练练!一套下来,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相里嫣开灵视,发现五霖枪表面确实起了一层极其不明显的淡淡暖光。
这套枪决,居然还能温养本命法器?
她有些惊奇,这居然是连凡人都能使用的功法,写出这个的人非泛泛之辈啊。
回到包厢,她拿起前尘镜,开始观看。
一位少女总是出现在画面中,大部分时间在修炼,或是各处游玩。
越看到后面,相里嫣满头黑线。
爹和龙王居然是娘前世的情人团之一。
算下来,和娘牵扯不清的有两位男子,确定关系的有三位男子,其中包括了她的父亲,和龙王。
“娘这也太牛了”
相里嫣一时无力吐槽,这里面有几位她也听过名字,是如今的那些闭关不出,多年令人震慑的大拿们。
平日里见上一面都难,居然在娘的前世面前一脸宠溺。
这画面让她略有不适,实在难以想象。尴尬?有什么尴尬的?娘的前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
“这样吧,这里有一面前程镜,里面记录了一些你娘前世的事情。你有空看看。这段时间先别来找我。我也去闭关了。”
龙王从火中掏出一面镜子。
“这火能储存物品?”
龙王含笑,这本来也是想交给她的。
“还有许多其他的方面需要你细细探索。”
“天道或许不会在乎树叶是否相同,那长在一起的树叶呢?日日夜夜的陪伴,这还不够吗?何须在乎其他人的理会?”
“我们只能逆天而行。”
相里嫣说完,闭上双眼,修为飞涨,一颗金光大亮的金丹旋转着,在丹田出现。
金丹期。
相里嫣睁开熠熠生辉的双目,伸手一探,五霖枪横空出现。
“姐姐!我想死你了!”
器灵感受到体内灵力的逐渐恢复,激动的扑上来。
还以为自己又要沉寂上千年了。
相里嫣挑眉,伸手一弹,把器灵打开。
龙王见了,有些迟疑。
“这是五霖枪?”
“哼,是我!怕了吧!”
作为天下至宝,他五霖枪赫赫有名。
“他居然把这宝物给你了。”龙王眼神变了变,“既然如此,我这里有一套不错的枪法,恰好适配。你要来试试吗?”
“恰好的枪法?”
龙王点点头,“我从春秀江中的火种里取出的,不知何人留下。任何灵根都可以驾驭,只看有没有缘分和运气。”
“如此古怪的功法?那倒可以瞧瞧。”
说起功法,相里嫣来了兴趣。
“那好,你自己在火种旁多多参悟。我先走了。”
相里嫣拿起竹简,灵识探入其中。
“第一枪,下拿。”
“第二枪,中取。”
“第三枪,上寻。”
“直捣黄龙。”
怪不得说任何灵根的人都可以修炼,这根本就算凡人的炼体法,不过招式着实奇怪。
相里嫣将枪决纳入灵海,提枪开练。
既然龙王说这本可以练练看,也不妨试试。
一套下来,就连相里嫣如今步入金丹的身体都出了些汗。
相里嫣仔细观察身体的变化,经络中有一股微小且不是灵气的特殊气流在涌动。
“枪意?”
相里嫣喃喃道。
虽说修道人早已习惯灵气充满身体,任何事情用灵气都能解决。
但若是遇到灵力被封印,如她落在时空夹缝中那次,无法使用任何灵力,或者被钳制住时,枪意可就派上大用场了。
“姐姐,姐姐。”
器灵在喊她,声音略显提高,显得十分亢奋。
“怎么了?”
“这枪决好神奇!多练练!一套下来,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相里嫣开灵视,发现五霖枪表面确实起了一层极其不明显的淡淡暖光。
这套枪决,居然还能温养本命法器?
她有些惊奇,这居然是连凡人都能使用的功法,写出这个的人非泛泛之辈啊。
回到包厢,她拿起前尘镜,开始观看。
一位少女总是出现在画面中,大部分时间在修炼,或是各处游玩。
越看到后面,相里嫣满头黑线。
爹和龙王居然是娘前世的情人团之一。
算下来,和娘牵扯不清的有两位男子,确定关系的有三位男子,其中包括了她的父亲,和龙王。
“娘这也太牛了”
相里嫣一时无力吐槽,这里面有几位她也听过名字,是如今的那些闭关不出,多年令人震慑的大拿们。
平日里见上一面都难,居然在娘的前世面前一脸宠溺。
这画面让她略有不适,实在难以想象。96、轮回? 所有人都会有轮回吗?
相里嫣呆呆的看着前尘镜。
“大徒儿,你说,转世之后的自己还算自己吗?”
程怀礼在一旁,用灵力逗弄着围绕在他身边的小鱼。
“这要看情况。”
“看情况?”
程怀礼撒鱼食的速度变慢了些,看向相里嫣。
“嗯。若是认可,就是同一个人。若是不认可,还要分情况。”
相里嫣来了兴趣,听着大徒儿这些话,他还有别的想法。
“你来说道说道。”
“哪怕是仙人也无法记住一生中所有的事情,逐渐会遗忘,会继续新的人生。对于儿时的记忆,虽然不记得,但确确实实是塑造了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难道忘了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了吗?”
“这不同,大徒儿。轮回转世,一个人的灵魂重新投入地府中,在无数生机中,才能再得到一次重来的机会。即便如此,这个人也不一定再是以前那个人了。他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他有自己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可是师父,你说的这些,失忆也做的到。失忆的人和你说的又有什么不同呢?大僧曾被称作秃驴,在一次围剿中,让雷电双姝陨落,如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又如何?难道就可以抹去他之前做过的事情吗?”
“这还是不同。大徒儿,单说伦理问题。你仔细思索,若是可以不断轮回,你的母亲,再次投胎,成了你的孩子,这不就乱套了吗?”
程怀礼轻轻地笑了笑,“所以师父,何必去追寻前世?不求来世,只羡今生。师父,把这辈子过好就行了。”
相里嫣听着他好像很理智的样子,忍不住问,“那要是我转世了呢?你们当如何?每年惦记一下为师?”
其实大概她也能想到,若是她死后,就按照立法,记得在某一日祭拜一下就差不多了,毕竟他们的寿命太过漫长。
程怀礼眼底晦色翻滚,说出的话让她不甚明白。
“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是不可能死?不可能转世?不可能...惦记为师?
“哎。”
“斯人已逝,师父也不必继续挂念。”
“他是不是太自私了,舍下这么多人,去追寻她。”
相里嫣有些失落,一句话说的含含糊糊,程怀礼却听懂了。
“或许某一日,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不希望你做出同样的选择。”
相里嫣定定的望着他,“这对留下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自私了。”
“若是....”
“没有什么若是,活下去,才是基本。”
相里嫣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她很少有这么不耐烦和急躁的时候。
程怀礼无言,只能转移话题。
“师父你修为恢复的怎么样了?”
相里嫣也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还行。已然恢复到金丹期。”
“我们还要直接去下一个地点吗?”
相里嫣沉吟片刻,“嗯。直接去吧。龙王已闭关,我们再留下来也是打扰。日后再拜访。”
“好。”97、火焰山 “下一个地方,去火焰山,顺路。”
相里嫣指向地图上火焰山的位置。
确实是几处目的地的中转点,相里嫣别有深意地瞧了眼师兄妹二人。
两人打了个寒战,师父这是想做什么。
阮可玉趴在相里嫣的床上,两个脚丫一翘一翘,勾着帘子飘阿飘。
“师父....这次火焰山我们要干嘛吖?”
相里嫣给她顺毛,一下一下撸着脑袋,阮可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师父的味道好好闻,幽兰芳香,淡淡的,有一种让人安宁下来的气味。
阮可玉往她手里拱了拱。
“火焰山的山巅,有能让你们精进的东西。”
相里嫣心情颇好,解释了一句。
“师父,你觉得你的大徒儿怎么样啊?”
相里嫣的手一顿,阮可玉迷蒙地睁开眼睛,大感不妙,心道不好。
刚才太舒服了,以至于不知所云,急救!!!师兄!!!我对不起你。
相里嫣旁若无事,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
“怎么说?”
阮可玉再没有刚才的轻松,说话结结巴巴,“就是...那个...师父...你懂的。”
相里嫣捡起话头,声音柔和,轻笑,“我懂什么?”
阮可玉思来想去,憋出一句,“师父,你觉得大师兄这个人怎么样啊?”
相里嫣沉吟一会,既然可玉这样问,必有她的道理,还是要重视才好。
程怀礼,年仅十二便入我门下,自此开始修炼,他的家族本就是修仙大族,打下良好的基础。
每一步都稳扎稳打,循序渐进,势头正好。
只记得那时的他活脱脱一个小大人的模样,礼仪,人品,天赋,都是极好的。
拜入我的门下后,也不忘每日请安,即便说了门内不过二人,不用这般客气,还是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地来。
发现我不辟谷后,主动担任起烹饪的重任,不惜牺牲部分修炼的时间。
后来可玉入门后,他更是尽到了师兄的责任,承担了很多本应为师承担的责任。
门内的杂事,琐事,掌门的吩咐,都尽交由他负责,从未出过差错。
所以....
相里嫣缓缓开口,“想来他是极好的。能做我的徒弟,或许是我的缘分。”
阮可玉眼前一亮,而后又散去,“师父...哎...师兄真的很不容易啊...”
胡言乱语中,阮可玉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师兄那种隐忍的表情,总是有些无奈。
以前以为不过是师兄足够成熟稳重,对任何事都波澜不惊,为此,她还暗自佩服过。
现在想来,是不敢大动,怕被发现自己的心思吧。
相里嫣若有所思,“我会找机会和他谈谈。”
阮可玉连忙摆手,“不...不用了吧...不是...还是要的...不对,师父你别说是我说的。”
阮可玉紧张兮兮,忙看向相里嫣,眨巴眨巴眼睛。
相里嫣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不出卖你。”
阮可玉呵呵的直笑,心里也不轻松。
但是师父呢?师父对师兄有那种意思吗?若是没有,岂不是单相思?又怎么可以勉强师父?
若是是两情相悦,那她必定要站在同门这边,哪怕天下人反对,但若是一人的心思,那她偏心一点点,还是希望师父能得到她的幸福。
老天啊,能不能让所有人都幸福啊...98、方便 程怀礼正在自己房内修炼,气吐丹田,将身旁的天地灵气纳入金丹内。
“心不静还打算修炼。”
心魔百无聊赖,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真的无趣的很。
“怪不得你师父不喜欢你,你这么无聊的男人。是个女的都不喜欢你。”
就在她满怀恶意,话音刚落,进入体内的灵气突然平静下来,有节奏地涌入体内。
心魔愣了,怎么回事?这个男人刚才明明心不静,再修炼下去就会走火入魔的节奏,怎么突然??
“大徒儿,你在忙吗?”
扣门声响起,相里嫣的声音透过门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程怀礼的气息乱了一下,收敛起来。
稳了心神,“不忙。怎么了?”
程怀礼从床榻上下来,去开门。
他低着头,看着眼前的师父。
有什么事吗?
相里嫣一挑眉,这是挡在门口,没打算让我进去啊。
“怎么?不方便吗?”
程怀礼垂眸,语气不明,“倒也不是。”
哦,就是不方便的意思咯。
相里嫣两边的眉毛都挑了起来,笑眯眯地攀住他的手,“哦,那就是方便咯。那就进去谈。”
“.......”
程怀礼站着不动,尽管相里嫣手上暗暗使劲,手指都陷入肌肉中,勒出几条凹痕,虽说面上不显,但想必已经暗红。
程怀礼不知想到什么,眼中神色渐渐幽深,看向相里嫣的眼神仿佛变得专注。
相里嫣也不和他废话,脸色沉下来,语气也变得冷淡,“让不让?”
程怀礼眸光暗了暗,最终还是侧身,相里嫣淡定地走了进去。
“你现在修炼给我看。”
相里嫣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她撑着头,饶有趣味的上下扫视他。
程怀礼抿唇,“您在这,我修炼不了。”
“哦?为什么?”
相里嫣表情总算比刚才严肃起来,一股焦躁涌上心头。
奇怪,怎么有点热?
相里嫣就在这种燥热中和程怀礼僵持,大眼瞪小眼。
脸上微微发烫,带着绯红,却要极力保持师父的形象。
程怀礼试图回避她的目光,扑朔几下睫毛。
转头听见“扑通”一声。
程怀礼僵持不下去了,胡乱下了床,忙手忙脚。
“师父!”
只见相里嫣躺在地上,双眉微蹙,两颊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布满红晕。
程怀礼环过她纤细的颈脖,勾着她的腘窝,轻轻柔柔往床上放。
怎么没发现师父的反常。
程怀礼内心十分自责。
相里嫣脑子迷迷糊糊,感觉有热浪在身体四处拍打作乱。
那私密处带着点蛊惑的痒,渴望有什么东西填满。
这是怎么了?
难道自己就这么...
混乱中,她有些羞赧,这怎么在徒弟面前有了这龌龊心思。
程怀礼表情却是凝重,刚到这里的时候才和师父交合,解了一次,不过短短数日又起劲了。
这事还是不能瞒着师父为好,哪怕...哪怕师父对自己有隔阂,连远远地看着她都再也无法。
他心中苦涩,熟练地剥开相里嫣的外衣,左腿上一条白色透着暗红的蛇又再次爬到大腿根。
他粗浅的看了眼。
每次交合后都会褪去,隐藏起来,师父应该平日里也不曾见到过。
他薄唇微张,细心的舔弄着花户的外表,高挺的鼻尖顶在阴核上,不断摩擦。99、我爱你,师父(h) 相里嫣嗔怒地发出几句含糊不清的怨言,素手纤指插在男人的发间,钩住他的耳畔。
力道不知是想把男人推开,还是按进更深的温柔乡。
程怀礼感觉自己的口鼻都被软肉堵住,脑袋被强硬地抵在这部位。
待一股清液涌出,扣住脑袋的力度倏然一松,伴随一声闷哼落幕。
相里嫣似梦如幻,朱唇微吐,人还是愣愣的,双眼迷离,只能勉强认出眼前的人。
“大...徒儿?”
程怀礼下腹一紧,真是要命。
在这种时候点破两人的身份,把那层抛掷于薄弱的遮羞布后的理智又唤了回来。
不由得耳根一红,勾着两条腿的膝盖支起来,撑在两侧,方便下一步动作,忙哄道,“师父再等等,一会就好。”
在这种时候,分明看着师父承欢于身下,可就是...
程怀礼的脸色越发莫名。
他硬不起来。
当知道和自己交合的人是师父,不是飞白,不是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女子,他实在没办法在师父叫出“徒儿”的这一刻还对对方产生这样龌龊的念头。
这是亵渎。
他内心羞愧,身份如同枷锁一般束缚着他。
“怎么了?”
忽然之间,那腿间灵活的大舌退去,高潮之后迎来的是无尽的虚无。
体内的空洞更让人成迷,妄想用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
相里嫣扭动着腰肢,缠着发丝的指尖从那结实的肩膀上游走,不断滑动,直到胸前那朵茱萸。
她不满于对方的戛然而止,拉着他贴近。
带着温度的唇在胸肌上轻点,如小兽般的牙齿在那脆弱的乳头上细细啃咬。
“嗯”
程怀礼顺应她的动作,却不做任何表示,直到那处敏感被含入温热的口腔中。
带来的痒意以红色的点为中心,向四处弥漫。
心魔面色潮红,鄙夷的看了眼闷哼的程怀礼。
骚货,装的人模狗样。被含一下乳头就不行了,这么敏感。
心魔实在止不住这种刺激,直接回到识海中,自行解决。
程怀礼喘了喘,压下心中那股悸动。
“师父,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安慰似的摸了摸那柔顺的头发。
他感觉冷飞白对他是有意的,那师父呢?
师父是否对他有过那么一丝丝的心动?
如果不是飞白的师父,真的会对自己有超出师徒的感情吗?
他不敢赌,他不敢知道这个真相。
他怕自己一瞬间道心破碎,让心魔有机可乘,为祸天下。
怕师父知道后,恨自己教出一位拿不出手的徒弟,乱她的名声。
怕师父知道后,后悔无意识间被自己玷污。
若只是自己,死了也无妨。
他目光柔柔,落在那发顶。
他变得贪婪了。
从前想,远远的能看到师父就好。
后来想,哪怕师父不知道,在一起过就好。
现在却更贪心,想着师父能对自己有过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他叹了口气,在身下随意撸动了几下,顶着半硬半软的东西就往那连水洞捅去。
一瞬间将相里嫣填满,“嗯啊...”
“师父...我真的很爱你啊...”
水乳交融让程怀礼内心的悸动控制不住勃发,虔诚的吻在她的发丝上。100、离开 身下的勃动带着女子的身体起伏。
相里嫣的酥胸抵在胸膛上来回蹭着那两颗红豆摩擦,被吮吸的红肿上挂着晶莹的唾液,充当润滑。
一旦进入状态之后就迅速膨大,快速的挤压里面的每一寸空间。
程怀礼一改温吞的动作,狠狠的顶入。
“嗯啊”
相里嫣蹙着的眉头更深,双手无意识地扣住那饱满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呜咽,似痛苦,似欢愉。
“师父”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y edu4.c om
程怀礼大手掐着那柳叶一般的细腰,发了狠地抬起抽出,又完整地撞进去。
里面的每一寸地方,他都探索过,只有他探索过。
他不善言辞,只能一次次,反反复复的喊她。
叫出那个又爱又恨的称呼。
情动至极的时候,伴随汗水流下的还有一滴同样咸咸的泪滴。
他将自己完全埋入,含住那颤抖的红豆,泄出一袋精液。
相里嫣高昂一声,睡了过去。
程怀礼在两乳间缓了一会,缓缓抬起头。
仔细检查她的左腿,白蛇已经退下,又回到脚踝,这次却不知为何,还是显现在表面,十分瞩目,不曾褪下。
他指尖点在女子的眉心中间。
相里嫣含糊呻吟一声。
大量封尘的记忆流入梦中。
程怀礼赤裸着身子,背后还有红色的抓痕,那是他弄的太过,相里嫣报复性留下的。
他站在床边,瞧着相里嫣熟睡的面庞,看了很久。
望穿秋水,看着她面色经常变化,一会儿诧异,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发青。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他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穿好衣服走出去,顺带把门带上。
看到甲板上站着个人影,风吹衣鼓,程怀礼一愣。
“可玉?”
“程怀礼。”
他淡然走去,“怎么?大晚上不睡,还站在这?不抓紧修炼?”
“修炼修炼,心不稳怎么修?方向选错了,越走越偏。”
程怀礼面不改色,撇了她一眼。有事师兄,无事程怀礼。
这怕不是在内涵谁。
“你说是吧?师兄?”
阮可玉意有所指,满怀深意的故作深沉,叹口气。
“嗯。你和师弟的事情怎么样了?”
程怀礼风轻云淡,三两句话又把话题绕到她身上。
“少来。又在这避重就轻。”
阮可玉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一时间,两人间静默无言。
半响后,阮可玉轻声问道,“要走了吗?”
程怀礼沉默,点点头。
“走了也好。”
阮可玉的声音轻到快要散在风里。
但程怀礼还是听清楚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深深地看她一眼。
“你在她身边,我就放心了。”
阮可玉哑口无言,脸上漫上些许红色,那是愧疚。
师兄很好,师兄很重要。
但是师父
师父无人能替。
一下子身边无人,只留下她一人站在甲板上,受着这呼啸的寒风。
刮走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两滴水。
师兄走了,若是师父确实对他没那个意思,就永远不要回来。
若是师父对他也有点意思,虽说阻碍很多,但实力够强,足以扫清一切。
这主要决定权,在师父手里,永远在师父手中。
这不禁让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101、旱 风吹雨打平。
阮可玉依稀清楚的记得,那个很黑的夜晚里,师父如天神降临。
“这段日子不好过啊,流民北上,封城也快封不住,如果实在镇压不了,可能会有愚民造反。”
“谁说不是呢?这样可苦了我们,听说这次是大将军带头镇压应该没事吧?”
“应当没事。若是完全活不下去,那群刁民才可能造反。如今大将军动用军队,皇子皇女带着贵族施粥,那群流民在城门口打的欢快。”
“哈哈哈,你说的是,我见那些小姐们虽然面上不显,怕是嫌弃的都要吐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说顾家小姐是真善良,从自己金库中拿出私房来补贴。”
几位穿着华丽,嘴上讲着满口仁义道德的男子在那高谈阔论。
时不时夹向裹满了汁水的肉,看的她馋了。她曾经听爹娘说过,那叫神仙肉,上面一大口肥膘,下面一点精细的瘦肉。
若是能吃上一口怎么样都值了。
她悄咪咪地从门缝中看着,她看的很仔细,里面的男人将那上面的肉舍弃,细细品味着下面那一点点精华。
那年干旱,许多人无家可归,来到皇城。
身具灵根的人比常人更为突出,有的人体魄比常人好,有的人智商比常人高,阮可玉想了想,她应该比常人命硬吧。
城门封了,她是从一处不起眼的狗洞里面钻出来的,这才得以在后厨这里抢着他们吃剩下,碰都没碰过的佳肴。
她愣愣地看着里面的人,嘴巴麻木地咀嚼了几下。
她沿着窗子,偷偷地躲在角落,听着另一个包厢的交谈。
“七里河那段上来的物资是不是?”
“欸...王爷,此言差矣,你直接来问我,岂不是让陛下误会?”
阮可玉在心里默念这几个字。
七里河....物资。
她知道七里河,爹娘在逃荒的路上有说过。
他们说,到了七里河的县里,起码不会饿死,那里有派送下来的粮食。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看到那处,那大官人却说,他们自身难保,没有多余的物资给他们。
爹娘...就这样活生生的饿死了。
所以...不是没有物资的吗?
是他们...
“王爷,这也是逼不得已啊,王爷。你以为我想吗?现在哪里的地都种不出庄稼。我们府里上上下下都省着用,好几日没做过新的布衣,倒掉的粮食也少了许多,出手拮据了啊!王爷。”
那王爷一时无声,再后来说的话阮可玉都听不清了。
她漫无目的地在城里逛。
何以为家?
不知道路的尽头在哪,她走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蹲在一旁靠在墙上,手无意识地摩擦着地上的石头。
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步伐混乱,还带着浓烈的酒味。
是那个在包厢里不断喊冤的那个男子,没想到居然人模人样,看着倒是风雅。
这路上就走了他一个。
这条路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们这种流民小孩待的地方,高管贵人都不屑于来这种苍蝇小巷,现在流民们应该去觅食抢夺那些大饭店留下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人走,连那王爷都不见着,但这个时候...最好下手。
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错过这次就没机会了。
阮可玉将石头紧握在手中,一步步逼近。
脚下几乎无声,能被穿堂的风掩盖。
一步
两步
她的力气不够,身高也不够,要借助一些工具。
下决定后,阮可玉反而更为冷静。
石头足够尖锐的,砸不开脑袋,但割的开脖子。
她逐渐逼近,黑夜中,眸子格外明亮,细碎的闪电在四周悄无声息地浮现。
她伸手触摸到他后背,亮黄色的电流往男人连忙回头,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晕倒在地上。102、初现的灵根 电流从她身上快速窜出,直扑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使用,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灵根具象化。
那是,黄色的雷,制裁世间一切不公,一切黑暗。
阮可玉力竭,双腿发软,后退了一步才保持住平衡,如同一块被用完的电池。
她眼睛亮亮的,闪着不知名的光,心中一股奇特的情绪发酵。
有些不可思议,就...这样得手了?
跌跌撞撞地跑了好远,到了她认为暂时没人会来的地方。
她又冷又饿,此时却感觉没有比现在更满足的时刻。
随便找了个荒废的寺庙靠在一个还算结实的柱子上,沉沉睡去。
这一次耗尽了她太多体力,就算有人打过来,她管不着。
“他死了?”
中年男子把玩着手上的玉珠,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底下的管家头也不敢抬,半鞠躬拘着礼。
“是的,王爷。那人半夜不敢正大光明从正门回去,又做贼心虚,一个人都不相信,谁都没带,从后门出去之后选了条比较偏僻的道路,被电死了。”
“死了也好。”话音一转,“被电死了?”
王爷挑眉,思索片刻。
“是的,老爷。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外伤,就是能看的出心脏有被电过的痕迹,虽然十分微小,但请了几位有名的验,不会出错的。”
“你找那位修仙的看看。”
本来那人死了也活该。
王爷也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不过怎么在和他见面后的半路上就死了?这么巧?
若是有人....
有关电的灵根吗?雷灵根?
未曾听闻。
先去看一看吧。
水波在空中荡漾起一圈圈波痕,其中显露出阮可玉的身影,将她怎么电死的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管家心里感到有些荒谬,就这么...死了?
一个让王爷都有点头疼的家伙,仇敌无数,但是因为势力纵横交错,在某一日,一条肮脏的小道上被一个无名少女给电死了。
管家作为第一见证人,内心一阵玄乎。
真是世事无常啊!这种人有天收。
管家转头客气问道,“大人。这少女...你看?”
他对修道之事不太了解,也是知道一旦踏入那个境界从此和凡人就是云泥之别,不可轻易得罪。
皇室自然有大国师他们的保护,他们这种又是皇室最亲近的人,又没有皇室血脉的,可最危险。
那人沉吟一会,背后冒出些冷汗。
“这少女看着像是千年难遇的雷灵根,按道理只要被人发现就会被抢着要,有好的宗门师派才是。但看这蓬头垢面的模样,也不像是仙门仙宗的。更像是...”
他这样打着模糊说完,管家心中也明了。
流民。
更像是流民。
管家谢过后便回去禀报王爷。
听到了吗?
也没有后台。
王爷笑了笑,那就怪不得我了。
“直接杀。”
没有后台,也还没成长起来的天才,拿什么和我斗。
要怪,就只能怪你听到了吧。
当今这位,和他背后的那些势力,可不能知道我和这人见面过。
“既然那人已经死了,找个机会把他们抄了,按照之前的名单分了那些金银珠宝。然后粮食搬出来,带着去熬成稀饭分食。我进去见圣上。”
“在这!”
阮可玉躲躲藏藏,本就营养不良的身体一路在跑。
那个男的下属追杀我?
阮可玉咬咬牙。
灵魂好像在外面飘的感觉。
“闺女...?”
她缓缓醒来。
自己刚才晕了?
掉到水里......然后...
然后以为自己死了。
一个大婶拿着稀饭,一点点喂她。
“这是...稀饭?”
已经干裂的嘴唇连说话都会扯到。
虽然里面有沙子...有很多虫,很多....但是这是稀饭啊!
在这个时候,居然拿出一碗稀饭来给我?
阮可玉内心麻麻的。
“王爷是大善人啊!把好多米拿出来施布,我们又能吃一段时间了。还给我儿子找了工作。”
王爷?
阮可玉心里有些猜测。
是那天和那男人说话的那个?
是好人?103、和师父的一些往事 后面的事情,阮可玉还能回忆的很清楚,但是好像在看另一个人一样。
王爷最后当上了皇帝,也确实是一位合格开明的皇帝,在他的统治下,流民慢慢安定下来,一切欣欣向荣。
而对阮可玉来说,那段日子却不是这样的。
那位被她杀掉的人居然算一个很重要的贵族,需要找一个人出来定罪。
阮可玉就是那个毫无背景,毫无实力的最佳人选。
她被挂在柱子上,底下的柴火浇上了油,这个时候的油很珍贵,居然为了烧死她,又用木头,又用油的,看的出来,这是多么渴望她的死能给这个皇朝的乱局一个终结。
下面的人冷眼看着她,明明他们互相都不认识,但只要烧死她,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就轻松来了。
来吧,这让人渴望的时候,让一切腐烂的埋在泥土中变为养分的时候。
遥遥望去,她看见一位清冷的,美丽的,不落俗尘的仙人和她对望。
仅仅的痴痴的望着。
心中泛起一丝异样,这人...她见过。
不,是与她同行过一段时间。
她在喝完稀粥,养的能走时,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个还算安静的小窝,她不能在这种时候继续拖累别人了。
同行的路上遇到的她。
很神奇,她教会了她很多,唯独没有说过她的身份,玄天宗长老。
作为下属国,本国由玄天宗管理,会上供部分灵石,而相应的,当国家出现不可抵挡的灾害,会从上面派人下来管理,包括邪修,祭祀。
她能从不知何处找出食物,还能找到合适的水源,路过村子遇到生病的人能为他们治病,遇到图谋不轨的人能反制,即使易容了也难掩美色。
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教过她的一切。
“我有灵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仙人了”
“到时候我去修仙,我一定一定会罩着你的。现在你罩着我,以后我罩着你。”
“感应的天地灵气吗?是在体内流转的这一股气?”
想起自己之前大言不惭的话,都忘了现在的场景,尴尬的脸上烧红。
人家本来就是仙女啊!
一股气在体内流转,慢慢突破各处经络,在这份尴尬中,阮可玉终于突破人与修仙者的门槛,成功迈入练气。
“这个人我要了。”相里嫣看着台上那孩子。
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处理棘手的邪修,东躲西藏的老鼠并不好抓。她掩饰身份四处探查,顺着线索摸到了皇帝身上。
为了续命和邪修合作,拿人命祭天。
暗中处理了之后扶持新皇上位。
这也算掌门对她的考察。
途中遇到阮可玉只是顺便,有她在反而不那么引人关注。
相处中十分愉快,但仅此而已。
修仙者逆天而行,很多事情,比如庇护凡人都是为了窃取天机,让修行更加顺利。
本来想着缘分的事情,君子之交淡如水,过后各有各的经历,毕竟凡人寿命短,若是有过多的交往反而不利于修炼。
这一切在阮可玉自爆其灵根之后有所转变。
彼时她还只有一位通过弟子试炼,正经拜入师门的唯一大徒弟——程怀礼,日子也是过的无趣些。
很多原因下,她才考虑了这番事。
但毕竟修仙者不好插手凡间的事情,所以她通过不断暗示去教会阮可玉修炼。
对此,她也没有报太大的期望,她们相处不过半年,而顿悟又是一件非常随缘的事情。
直到刚刚,在分别的第三十一天,一整个月,她再次见到了她。
此时,她被绑在柱子上,而她在被安排好的贵宾席。
云泥之别。
她清冷的眸注视着她,不在意她的生死,不在意经历的一切,不在意她。
那有怎么样呢?
阮可玉想,自从出生以来颠沛流离,甚至是父母都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没有什么怨恨,她只想还能看见她,还能活下去。
强烈的求生欲惊动了天地灵气。
一直以来模模糊糊能摸到那道门槛被她轻易踏过。
她感觉到那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
所以,她也要做到最好。104、红岩 “你们的修为太低,当时进去历练怕是受不了。现在来正好合适。”相里嫣走在前面。
“之前你师兄说有事提前去了,我给了他一封推荐信。”
相里嫣解释道。
程怀礼是在和她说完后才离开的。
她近来也发现了些不妥,但在修为回来之前不可掉以轻心。
这次开这么多阵,也是为了培养中流砥柱。
掌门算过,在不久的未来里,能看到灾祸,不知由什么起,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培育好有生力量,能抵挡这次灾害。
现在梼杌逃脱,不知在何处,虽然没有兴风作浪,异常的沉默,但如同钉子一样一直埋在众人心中。
这已初显征兆,她本该作为上层势力来一同为此出力,可现在少一位元婴大修,能做的事情也就少了。
先回复修为,才能自保。
北段和暗域相接处近来也不太平。
邪修和那处不断涌出的地界生物越来越多。
相里嫣大脑飞速思考。
阮可玉的灵根天克这些东西,她肯定要去的,功勋慢慢累计,在实战中更好突破,也能换很多好东西。那是北段才有的独特生物。
“到了。”
相里嫣看着翻滚的红岩。
若是熬过这一关,对未来的修行有莫大的好处。
一位赤裸着上身的精练男子上前迎来。
“恭候多时了。这么久才到。”
“先去的秀春江。就晚几天到。”
相里嫣点点头。
“那些废话咱就不多说,你和你的小徒儿都快快下去吧。要是受不住就上来就成。”
“大徒弟呢?”
相里嫣忍不住发问,虽然肯定已经走了,但莫名心里有些想知道对方踪迹。
奇怪,这是怎么了?往常大徒弟出门做任务,她都是不过问的。
心里毛毛的。
克制住自己不再去想这个,转移话题。
“你那大徒弟啊....真是能忍。不错的品质,在里面跑了很久,脸都白了,一声不吭。也是个人物....”
“最近还好吗?烈焰山有没有异动?”
“嗐,不就老样子,看守这个地方。我都已经习惯了。偶尔能练出一些宝器来。你那五菱枪,不就是也从此地诞生的。”
相里嫣径直走到岩浆里,她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呼唤她。
是什么?
刚靠近火就冒着泡,欢迎着她。
阮可玉在另一头,不由得感慨。
师父真是上天的宠儿,集一身精粹,天地间这五种元素都亲近她,修炼起来像回老家一样。
要是让云启平也泡一泡...说不定能去掉点污秽...
阮可玉若有所思,静下心来感受。
相里嫣不断下沉,越往下的地方越是炽热。
她金丹的身体应止步于地穴。
眩晕的火,极高的热度。
还有那...低吟
经络内被这火精粹填满,身体变得燥热不安,大脑难以思考。
和元素亲和力过高,也很容易直接被过于庞大的灵力冲死。
历史上还有一位一出生就满灵力直接去世的天才。
相里嫣疯狂吐纳,金丹嗡鸣。
即使是金丹的身体,体外也泌着一层汗,这是她体内多余的糟粕被排出。105、 空灵的声音从火的深处回荡。
“吾在此处等你很久了。”
相里嫣感觉一股灵识侵入识海,身边的热度越来越高,却不觉得有压力。
身体却不断冒汗。
真是神奇,居然能让人无任何压力在这里修行。
得天独厚。
她不断下潜,破开一层层熔岩。
一颗通红的珠子在最底层。
“你身上,有一股让我能平静下来的味道。”
躁动的珠子总算不再悲鸣。
“吾已经被关押在这里许久了,你或许是传说中那命定之人。”
相里嫣顺应着那感应,缓缓放出水灵力。
她在寒潭和春秀江两处的机遇,恰好构造了水元素的超亲和力体。
玄武在背后露出虚影。
“原是玄武!哈哈哈。难怪啊...”
一声凤鸣,珠子直直冲入相里嫣体内。
水与火的激烈碰撞,相互融和。
“小姑娘,你感受一下这至纯的凤凰火力。”
五脏六腑都在焚烧开裂,识海中五根珠子上都有裂缝,而亮起的蓝色珠子发着温润的光泽,不断修复。
这是相里嫣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来到这里,突破元婴后自成一方小天地。
但由于修为,虽然有了却无法解锁。
她口干舌燥,忍着剧痛,将火灵力剥离,炼化。
凤凰的虚影在背后展开。
五霖枪自发欢呼着。
越高的亲和力带给他的收益越高。
这种灵力充沛的感觉....
他真是捡到宝了。
气运之子啊!
相里嫣不断吸收能力,加固瑶台。
暴戾的火元素逐渐平息,开裂的地方也逐渐愈合。
金丹在两股力量下慢慢融化成为液态,逐渐塑形成一个婴儿样。
识海中元神初见雏形,慢慢凝固。
被封尘的记忆再次被唤醒。
“冷飞白....”
这是她还在民间用的名字。
初次步入灵识的程怀礼,那些脸红心跳的程怀礼,给她做簪子的程怀礼...
一一浮现。
相里嫣在底下静坐很长一段时间,将脑内似新如旧的记忆整理清楚。
她很确定,作为冷飞白对程怀礼一定是有男女之情的。
但两股记忆刚融合,她感觉怪怪的,说不上的别扭。
当时形式紧迫,程怀礼违背自己的原则和她发生关系。对于修道之人而言,这种程度的肉体联系不算什么。
但她从小看着程怀礼长大,很清楚这对程怀礼有着多大的冲突,经过了多少挣扎。
为了救自己的师父而做出这种事情。
相里嫣心中泛起一丝丝歉意。
每一次做这种事情都和执行公务一样,虽然脸上无法抑制地浮现红晕,为了救她勃起起一次又一次,面上却还带着隐忍的表情。
相里嫣感到新奇,从前的程怀礼,和现在这个程怀礼,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之前总说他克己复礼到无趣,这失去记忆的期间倒是看到了另一面。
不过对于程怀礼来说,说不定更希望这段日子被埋藏起来?毕竟感觉会成为他人生的污点之一吧.....
她总觉得程怀礼怪苦涩的,每次看向她的表情都欲言又止。
现在想来,总有种迫害良家妇女的感觉。106、地界生物 正想着,已经炼化的火灵残魂声音在识海内响起。
“我已不在此处,那位守着这个地方的传承者可以自由了。这里不会再爆发。”
四年后-----
相里嫣有些感慨,若是她没先去春秀江,那也无法获得超亲和水元素体,也就无法驯服此处的火灵。有些事情真是命中注定。
她回到表面,看着一旁静静煅体的阮可玉,没有上前打扰。
传音符突然亮起,是掌门。
“何时?”
她看着简讯中那位老者,头发又花白了几分。
“地界生物大量涌出,现在号令各弟子回归。你修为是否恢复?”
这条简讯怕是群发给所有弟子的,而掌门特意给一道传音。恢复修为的她是仙门一大助力。
相里嫣表情有些凝重,地界生物平静了好一段时间,大量现在突然苏醒,定有怪事发生,之前预占的祸乱难道指的就是这个?最近真是横生事端。
“一周内,我们必到。”
身为长老的她和她的嫡系弟子,肯定是要去的。
各大仙门齐聚于此。
看来这一次事态严峻,也正好让弟子们真正去看看,战场是怎么样的。
没历经生与死的难关,注定无法突破最后的通天大门。
而且打败地界生物后,会掉落一枚结晶,这枚结晶可以帮助修炼。
高风险,高收益。
“师父。”
一席绿袍,他上前先拜。
不过四年尔尔,两人间倒是有些尴尬。
相里嫣默不作声打量他。
好小子还是如此容貌。
也不见黑,也不见白,倒是更稳重些,气质也沉淀了许多。
“如今修为如何?”
“弟子偶获几场机遇,已然金丹后期。”
相里嫣点点头,看来在妖兽阵里的那场机遇给他们的收获真的很大啊...
从筑基一路跳到金丹,再加上煅体,又快又稳固,现在去历练,还能更了解自己的能力,融会贯通。
把正事想了一通后,又开始想私事。
在一众弟子中,远远望过去,从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觉得得找个机会好好聊聊。
有助于稳定自己的道心,勘破前方还尚存的迷雾。
他是想要一些好处,还是两人互不打扰装作若无其事,还是想换师父,都在她可接受范围之内。
不过现下还不是好时机。
“云启平也来?”
阮可玉看过去,这家伙的师父呢?
居然一个人站在一席...长老?
那日分别后,两人的互通就能关上,想必是随着修为的提升,对天地的权限更高。
好一段时间没见,再见面也是新奇,毕竟两人也算肉体之欢,露水情缘一场。
想完阮可玉才后知后觉,他们还有道侣契约,还是经过天地认可的道侣。
是不是得找个时间先解除呢?
这东西也有够鸡肋的,他们出了秘境后再也没见过。
她把此事和师父说后,师父拿着功法研究好久。
这功法精妙,连师父都称赞不已,连连夸赞,又是闭关。
搞得阮可玉都有些吃醋,好不容易只有她们师徒两在,连大师兄都没来,结果又是修行又是赶路,因为这功法师父又跑去闭关了!
无可奈何,阮可玉知道师父就喜欢这样,也只能拿五霖枪撒气,两个活宝早就熟络起来,天天打来打去的。
“这份功法之玄妙,在于她结合了阴阳之道,起到一加一远远大于二的作用。我修改后虽然仍旧可以修炼,但威力确实不如原版。毕竟原主本就是雷灵根,比我体会更深刻。”
相里嫣直言,这功法已经是顶级功法,改无可改。顶级功法之间不过在不同功能间取舍,而这本雷决,在阳雷的攻击上发挥到了极致,而又在阴雷的控制和防御上发挥到了极致。若是阴阳雷两人不离对方,待到大成之时真有望触摸天壁。
不过世事难料,造化弄人,这两位也是半路夭折,没能抵过人的贪婪。
想到这,相里嫣又仔细思考自己,自己固然天资过人,但能一路修炼至此,也免不了父亲和师兄们的保护。107、镜前(h) “这次召集众人,也是事出有因。相信大家也略有耳闻......”
相里嫣感到有点无聊,又忍不住去看程怀礼。
他听的倒是认真。
相里嫣传音过去。
“怀之,你这段时间如何?”
程怀礼一愣,掌门还在上面讲话,师父居然这么大胆,直接传音过来。
安定了四年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见还好,以为自己放下了。一见面感觉压都压不住。
久而未见,第一眼还是她。
程怀礼回神,“师父,我独自历练,遇到很多事,也略有提升。”其余大约概括,不重要的事情略过。
“路上遇一道友,求助于师父。”
道友?
相里嫣提起兴趣,能让程怀礼称之为道友的想必二人之间还算和谐友爱,毕竟他一般不与人打交道。
“这就是我路途遇到的道友,程红。”
程红绑着利落的马尾,毕恭毕敬的行礼。面上冷峻,一脸严肃。
“久闻仙人大名,此次前来有事相求。故厚着脸皮让程道友带我来此。”
程红掏出一本功法,看着很新。
相里嫣翻开看,最后几页的墨迹都润着。
她粗略扫过里面内容,顿时有些好奇。
“过几日来吧。我瞧瞧。不过这本功法你给我,你想说什么?”
程红有些羞涩,“我听闻仙人对功法别有心得,特此前来询问。这本功法乃是我在民间游历时写下,想仙人帮我看看,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相里嫣立马去闭关了。
她在研究功法时不喜欢被外人打扰。
正好这段时间坐飞船在赶往地界。
程怀礼内心默默不爽,程红一路上捂着那本子,不让看,他倒也没有想看。但师徒二人刚重逢,话都没说上几句,师父又跑去闭关了。
郁闷片刻,他无奈摇摇头,继续去研制丹药。
“啊呃...”
“混蛋...嗯...”
阮可玉面色潮红一手搭在镜子上,热腾腾的雾气烙出一个手印。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回响在卧室,从交合处蔓延。
云启平粗喘了口气,没等她说完又顶到深处。
他拉过阮可玉的手,轻轻用牙齿撕咬着耳垂,呢喃道,“做的时候专心点。”
温热的气流拂过耳边,激的阮可玉身体一哆嗦,下面咬的更紧。
“嗯”
云启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被一缴,气息一下子混乱起来,又重又深地顶弄起来。
她本来想说什么来着...
接连不断地撞她的敏感点,让她无法思考,全身的知觉都汇聚于深处。
棒上的青筋随着进进出出,刮过她的肉壁,惹得她想躲想逃,又被夹在身后滚烫的身躯和冰冷的镜子间。
云启平一边弄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镜子。
阮可玉喘着叫着,着魔了一样愣愣的看向里面的自己。
原来每次做起来,她都是这样的,看的小腹一紧,浑身哆嗦,夹了一下,一股热流沿着肉棒流出。
云启平闭眼皱眉,拉过她的头开始粗暴地撬开嘴唇,用舌在她嘴里侵略城池,下面还在往里面探,力道越来越受不住。
好不容易放开她。
小口微张,被吮吸过的唇瓣挂着水珠,略略肿胀,双眼迷离地看着镜子。
雪白的皮肤染上暧昧的粉色,两颗乳头挺立,红彤彤的。
阮可玉看着这样的自己出神,这样的自己她从来没有见过,每次做的时候只能看到云启平逐渐沉迷的表情和越发失控的动作。
这样的自己看的又是新奇又是羞恼,还带着点痴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这看着干着,她又要高潮了。
云启平轻佻地啃着她的肩颈,“今天状态这么好?”
阮可玉边叫边下意识反驳,“呃...拉倒吧...你技术真是一点长进没有...”
“呃啊”
阮可玉的双腿被勾着分开。
交合处羞答答地漫着水,肉棒一次次从里面带出被打成浆的白色泡沫。
这个姿势使阮可玉全身只能依靠一个地方支撑,很没有安全感。
她侧头瞪他,媚眼如丝,“混蛋...放我下来。”
云启平没回话,这个姿势很容易就能不断顶到她的凸起。
他每次顶到这个地方她都受不住想逃。
这次也是。
阮可玉弓着腰,想把顶的越来越深的肉棒抽出去,又怕掉下去,只能一边往外退,一边加紧。
云启平故意追着她,只往那一处顶,让她躲无可躲。
迭加的快感让阮可玉大脑一片眩晕,叫的越发放肆,眼泪都逼了出来。
她感觉云启平也要到了。
他每次要射的时候都故意这样捉弄她,非逼着她高潮几次。
呻吟声和喘声起伏跌宕。
看着镜子里还塞在体内的尚未疲软的肉棒,白色的粘稠物从旁流出。
洞口想要收缩却被堵住,只能委屈巴巴地费劲吞咽着。
阮可玉被这一色情景象刺激得又一次小高潮。
地下潮湿一片。
慢慢过神来,她和云启平怎么又干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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