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很好欺负(H:剪不断,辈分乱) 严子淮开着车往回赶,刚好遇到提着菜回家的何淑樱,“阿姨,我刚好没什么事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他叫的太大声把路边的何淑樱吓一跳,戒备的向他看去,见到是他,何淑樱朝他温柔的笑了笑,举手投足间都能无意击中男人的心。
严子淮把车靠在路边下车帮她提菜,“阿姨,我来提。”
“谢谢你啊,小严。”
一句温柔的小严把严子淮的心脏弄的怦怦乱跳,嘴上挂的笑就没停下来过,差点连方向盘都不会转了。自家那个每天只会打麻将的老妈跟人家压根就没法比较,如果可以换妈那何淑樱一定在首选范围之内。
严子淮贴心帮她系好安全带,“阿姨,您坐好。”在靠近女人的一刹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很清爽的香皂味儿,跟他妈和他姐用的香水完全就是两码事儿。
之前他玩过不少女人,只需看一眼,他就知道,哪种女人爱用哪种香水,不过像何淑樱这样的还真就独一份。这样矜持的拧巴感撩人到不行,是个男人应该都会把持不住要凌虐摧残吧。
……
刘孝扬放学见妈妈没在家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干等着,看到跟着她回来的还有严子淮,暴脾气差点没上来:“哥们,我没记错的话你家是在另一头吧。”碍于是租的严子淮的房子,他不敢说什么重话,只能把怒气全憋在心里。
严子淮贱兮兮的朝何淑樱眨巴眼睛,“阿姨说,叫我来家里吃饭,您说是吧阿姨。”
何淑樱笑着点了点头就进了屋,他也跟着进了屋。
同学三年,严子淮玩的女人他尽数认识,何淑樱这类型的在他的圈子里好像没有过。
刘孝扬赶着在他身后小声质问:“明明刚刚一起放的学,怎么刚才不说来我家。”他知道,严子淮跟他是一路货色,一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他也再清楚不过严子淮接近妈妈是想干什么。
严子淮能想到刘孝扬心中对自己的想法,索性就直接大方承认了:“见漂亮女人走不动道呗,所以就跟了你妈一路,阿姨今天还叫我小严了,真好。”他本想先回家的,不过一看到何淑樱只有一个人从超市回来他胆子就变大了,滑车跟了她好远,做了好多心理准备以后才敢向何淑樱打招呼。
好哥们这般变态的发言,刘孝扬整个人炸了,气不打一处来,他现在真想上去抡他两拳,“妈的,你变态啊?敢跟踪我妈。”
严子淮对好哥们的愤怒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阿姨,我来帮你打下手吧,我也想学两个拿手菜。”
好哥们还要和妈妈一起做饭,刘孝扬生气的表情越发收不住了,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厨房,厨房不是很大,能容下两三个人,多了一个就转不开,拿东西也麻烦。
当时严子淮买这间房子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毕竟他也不会做饭,无所谓厨房大小。
刘孝扬抢过何淑樱的围裙把她推了出去,“妈,你出去吧,我来做饭。”顺势还把玻璃门给关了。
严子淮想要跟着出去,可刘孝扬不给,揪住他的衣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没碰她吧?”
严子淮很淡定,他明白某人说的“碰”是什么意思,以前他多少听刘孝扬说过他妈患有疯病,身子骨弱得很,很好欺负。还说什么我妈很好玩,睡起来舒服等之类的浑话,当时他醉着酒模模糊带过了,其他人不当回事他可不一定。
而且刘孝扬的那些炸毛表现,正常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他跟何淑樱的关系肯定很不一般。伦理道德他自然是懂的,有些事该不该全凭良心守着。
“你他妈以为我是你呢,是个女人就能睡?小爷我可是有钱人,要什么女人那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儿。跟踪那都是小人干的,你看你哥们我是需要玩变态法的那种人吗?随便往哪一站那些女人不都分分钟倒贴。”
严子淮退了退,摇摇头,又道:“你放好一百个心,阿姨再怎么好欺负那也是我的长辈,我不至于会干出那档子坏事儿。”
刘孝扬点了点头,松开他的衣领,换了一副表情,“哪都别去,留厨房帮忙。”
他不想让严子淮跟何淑樱有单独相处的机会,直接把人强制留在厨房帮他干活。
……
刷碗时间一到,刘孝扬就找了一个并不好的理由迫不及待的把严子淮赶出家门。
临走前严子淮给他比了个中指表示感谢,“哥们,你就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你的房东。”
“是的,你不配享受我妈的任何一项服务,吃饱了快给我滚。”
他重重关上房门赶走房东,来到厨房训起另外一个人,“给我听好了,以后别乱上陌生人的车。”
何淑樱在厨房里洗洗涮涮,表情淡淡:“小严不是陌生人。”在她心里严子淮的确不是,在直觉上严子淮给她的印像不错,最起码比她这个整天只想艹人的牲口儿子要强得多。
“你傻啊,那小子跟我一样是个大色狼你会看不出来?他玩过多少女人你知道吗?到时候被骗到床上他哭的机会都不会给你,你怎么就这么蠢啊何淑樱!”
他愤怒一吼,何淑樱受到惊吓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眼里闪着泪花,莫名的自卑感涌上心头。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认识的人送她回家能让儿子如此生气,为什么在儿子眼里她就是个傻子,为什么她连决定生活中一些小事的基本权利都没有。
“妈,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我只是怕你被骗,你……不会生气了吧?”不过脑子说的话着实伤人,刘孝扬后悔自己刚才太鲁莽,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思来想去就憋出,“对不起”三个字。
何淑樱依旧回答他那句“我没事。”把自己所有的情绪全部藏在心里,她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使给他带来过不少麻烦,如果某一天儿子厌恶她了,可能就是从这些小事开始积攒起来的吧。人的耐心是有极限的,谁会喜欢一个傻子成天拖累自己。
“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她把刘孝扬推出厨房,整个人情绪低落着又继续手里的洗洗涮涮。
某人没离开,打开厨房灯一直杵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洗,他看出她的情绪,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能让妈妈不害怕他。
……
直到夜深,何淑樱也没进房间休息,刘孝扬洗漱完走到客厅去看她在干嘛。
房子后面还是房子,真不知道何淑樱天天看能看出个什么花样来,他悄悄慢了脚步走了过去好奇她到底看什么能这么入迷。
何淑樱眼里的雾蒙蒙散去,温柔的看向他。“怎么还不睡,明天不是还有早课吗?”
“不抱你我睡不着,你陪我一起吧。”刘孝扬看了眼窗外,两个小屁孩正在自家门前跑来跑去的追逐打闹着,他觉得没什么意思拉着妈妈进了卧室休息。
他紧紧抱着她舒服的窝进被子里,何淑樱没像往常一样回应他的拥抱,拢了一小节被子背过身闭着眼安静的睡觉。
刘孝扬有些害怕这种反常举动,有上次在厨房里的那场,做爱前他会试探性征求一下何淑樱的意见,“妈,我硬了。”说着还故意用肉棒顶一下她的小屁股。
何淑樱扭头,带着优柔怨念,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一直不说话。
他被看得不自然起来,把头往后仰了仰,又试探性的问了一次,“可以吗?妈。”
她轻轻点了点头,小手往下伸去隔着儿子的裤子把肉棒完全抚摸到硬邦邦的。
得到回应,刘孝扬快要迫不及待扒光她使劲艹进去,但一想到厨房里的那次他光速收住了想暴力摧残的心理,伸手去抚摸何淑樱的小逼,做足前戏以后用了最原始,不会弄疼她的体位把人压在身下抽插。
何淑樱两手摊在枕头上不去搂儿子的脖子呻吟回应,她的身与心并未真正投入进这场性爱中去,空洞的双眼一直盯着天花板,像是在封闭自己。
压在她身上的刘孝扬一个劲的耸动着下身舒服的抽插着,直到情动时闷哼着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填满她的小穴,他才酣畅淋漓的把肉棒拔了出来。喘息着询问:“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淑樱抱住他的脖子,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孝扬,要不,我们断了吧。”她的语气里有种冷漠无情的疏远感。
刘孝扬猛的撑起身子和她对视,那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使他害怕。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他想象不出离开妈妈以后的日子。离开老家有些日子了,远在另一边的弟弟不止一次问过她近况如何,要不要他来接走,想想大概是弟弟私下跟何淑樱聊过什么才导致她会这样问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们断了吧,以后我还是你的妈妈你还是我的儿子,我们都做回正常的自己好不好?”
“断不了,你想都别想。我不是说了吗,你喜欢谁我就变成谁,你把我当成秦叔不就好了。”刘孝扬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难过,他早猜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心里的不愿意大过其他情绪,所以他果断拒绝与她结束这段不伦的感情。
“孝扬,你以后是要结婚的,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
“那全天下的男人又不止秦叔一个,跟我在一起怎么了?想要断干净就等到我真要结婚的那天吧!”他不想和她再谈论下去,迅速起身去浴室洗澡。13、突然到访的弟弟(h:是是是,我耍流氓,都是我) 来到这片陌生之地,何淑樱每天都在儿子晨跑的时间到超市买好菜然后回出租房做饭做家务,一整天就俩地方。儿子让她去远点的地方转转别整天闷在家里,提醒一次她去一次不说她就不去,最远不过家旁边的小公园,慢悠悠的走出家门,逛完一圈立马小碎步回家,才三十几岁的人活的跟个不合群的小老太似的。
何淑樱也不是完全没想过独自出门看看外面的世界,只是儿子超强的意志力和控制欲让她有了厌烦期。她瞌睡不多,自己醒了儿子肯定也就跟着要起床了,艹她那几天除外,早上睡的再晚一定不超过八点。近段时间跟儿子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是她发现儿子每天说的晨跑其实就是偷偷跟踪她。一两次偶然遇见何淑樱可能不会多想,但每天都这样她渐渐淡了要独自出门的想法,与其让某人天天怀疑还不如待家里哪也不去。
儿子解释跟踪她的理由是,“我这不是怕您犯病找不到路回家吗?”他们的矛盾从他说这句话开始愈演愈烈。刘孝扬打着要保护好妈妈的旗帜天天没事儿找事儿,说白了就是,我可以让你出去,只不过我必须要跟在你身后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
刘孝扬抢在下课铃响起前一秒飞奔回宿舍,踢开宿舍门他傻眼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他妈不上学跑这来干嘛?”按时间来算,刘孝景应该还在外地上学才对,现在突然出现大概是有人暗地里给他通过风报过信。
要不是那个像刘孝景的舍友也在宿舍,刘孝扬还真不好识别。“还有,你怎么知道老子住这间宿舍。”
刘孝景正用着哥哥的电脑专心致志的打着游戏,不看他也不说话。
刚下课的严子淮回到宿舍,一看到刘孝景脸上一副笑嘻嘻的傻样,“我去,哥们,你够快的呀,说到就到。”
刘孝景的出现一定是他喊来的,动机过于明显,不是一类人根本玩不到一块去。宿舍里有个像弟弟的何大兴已经够他膈应的了,现在还来个真的。
“严子淮,你脑子抽是吧?把我弟叫来做什么?”刘孝扬都被他俩给气死了,他现在严重怀疑刘孝景是来跟他抢妈妈的,心里立马提防起来。
他将书啪扔桌上,问弟弟:“你逃学来的吧?被妈知道有你好受的。”
刘孝景嘴角扬起笑了笑,带着坏心思来争宠,这种事哪能明说,“妈呢?你们现在住哪?
“阿姨在我……”严子淮刚想说什么却被刘孝扬提溜到一边不让插话。
“你想抢人?”太过裸露无耻的刘孝扬他不敢讲,再有其他人知道何淑樱跟自己的那层关系那可就真成了不伦。当今社会,舆论压力可以压死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他与妈妈的小矛盾积攒的已经够多了,因为跟踪被逮现行,导致他们的亲密度变得紧张,自己的性格也变得格外敏感,一但有男人接近她,他就觉得那人会把人抢走。
当然,目前麻烦的还不是这个,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如何把弟弟赶走。
各自磨了一会儿嘴皮,全宿舍都安静下来了,刘孝景不想说话,顺走他人桌上的一根烟抽了起来,一副见不到妈我绝不走的架势跟哥哥死磕到底。
何大兴夹在中间闻到了俩人身上的火药味,顾不上游戏,拿起桌上的一卷卫生纸立马逃厕所躲难去了。
就算谁都不服谁,何淑樱也是他们共有的母亲,继续在宿舍争论这个话题风险太大。做足了心里建设,刘孝扬随便收拾好书包还是决定带着弟弟回出租房,怕严子淮要跟着去,他找准好哥们上厕所的空隙直接带着弟弟溜掉。
他们乘的公交车,半路遇到买菜的何淑樱赶紧下了站,两人高兴的朝着她跑了过去。
何淑樱看到朝自己奔来的小儿子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心里除了惧怕,提菜的手也有些微微颤抖。“你怎么来了?”连说话的力气都呈现弱势,在儿子听来不亚于蚊子叫。
刘孝景粲然一笑接过她手里菜,猜着回答:“学校放了几天假,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为了能见何淑樱他早早向学校请了几天假赶往这里。原以为她会过的很好,可看到她脖子上那一片片吻痕,他的心揪到一起疼的不行。
揽着妈妈的肩膀,刘孝景低下头用某人听不见的声倍在何淑樱耳边嘀咕好半天,时不时扭头看着身后的刘孝扬阴森森的笑。
话毕,只见何淑樱手捂着胸口惊愕的望向他,脸上显露出红韵,很是抗拒的说:“不要,不行。”她向大儿子投去求救信号,挣脱小儿子的大手没一会又被揽回来给死死摁住。刘孝扬正忙着划拉手机一点信息都接收不到,在网络上伤女孩心灵的时间正好给弟弟赢得不少调戏妈妈的时间。
“怎么刘孝扬可以不戴到我这就不行?你别忘了,我们是双胞胎,用谁的不是用。”刘孝景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力道不轻,周围人听见声响频频朝他们看去。
刘孝扬闻声抬头,一脚踹在他的书包上,“手贱就把它给砍了。”
刘孝景后背一痛,惯性冲上前几步重重跪趴在地,手里的菜跟着甩出好远,口袋里的半个西瓜砸了个稀碎。
刚遭受不良调侃,如今俩儿子又开始闹架,何淑樱见此情形脑子乱作一团,气的跺了一下脚,怨恨大儿子:“刘孝扬,你踢他做什么?”
怕路人对她指指点点说难听的话,嫌弃俩儿子在大公路上闹事也在情理之中,哪怕三人只是装得像一家人也好,不惹人注目就不会引人怀疑。可惜,偏偏谁都装不像,事情还越闹越大。
何淑樱扶起跪在小儿子,掀起他的裤脚看膝盖处的伤势,已经破皮渗血了,过不了几天一定会青一块紫一块的。
自己儿子什么样她一清二楚,小时候的刘孝景最怕疼,干活动不动喊累的细皮样一点不如他哥那个小胖子刘孝扬,三天两头挨哥哥一顿暴揍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何淑樱对患疯病以前的记忆是模糊的,能记到现在的零碎回忆仅限在双胞胎八岁前,两兄弟的性格意识强势自私,学业有成却没有一个好的人品,作为他们的母亲,何淑樱抱有一种绝望的心态。刘孝扬是在哪一次因为什么去强暴她的她记不清了,刘孝景又是从什么时候讨厌并疏远她的她更是想不起来,她有想过这样的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但事事总有难料到的时候,两兄弟谁都无法从自身找原因从而去改变这种生活方式。
她无奈,垂头丧气的指着地上的瓜果蔬菜让刘孝扬去捡起来。刘孝扬照做了,做的不情不愿的,洒地上的菜被他胡掫一把也落得个稀碎下场。
……
餐桌上,刘孝扬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国庆假期的安排,妈妈和弟弟一直低着头安静的吃着饭,没有一人回应他的话。他们坐的位置挨的很近,吃饭的动作神同步表情神似工具人,沉默的氛围异常尴尬。
过了许久,何淑樱畏缩的语气回答了他:“你做决定吧,我都听你的。”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期待,如果现在她说出自己的想法一定会被刘孝扬驳回,所以她选择不说,在刘孝扬眼里她就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妇人。
“妈妈您补充一两条建议给我行不行,我准备好久了,不要扫兴好不好。”刘孝扬心里挺失落的,自从厨房那次以后他都很久没见妈妈有过笑脸了。国庆假期他盘算好里几个月了,一句没情绪的话跟泼他一盆冷水有什么区别。
“你慢慢吃,我去收拾客房。”何淑樱放下碗筷,到客房帮刘孝景收拾床铺。
妈妈和弟弟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刘孝扬又要站在门口瞎哔哔表达内心的不满了。
“妈的。”他小声骂着脏话来到客房门口杵着监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刘孝景不屑的嘁一声,讽刺他:“变态才玩监视。”
变态?刘孝扬心里好一阵不爽,开始和他打起嘴炮:“说话别太难听,你我都一样!咱们彼此彼此。”
“我说话就这样,不服打我。”整理过程中,刘孝景没忍住要去碰何淑樱,摸了一下看她不反抗大着胆子又摸了好几次,抬个眼睛还能看到她衣领处漏出来的乳沟。
何淑樱听见刘孝景咕嘟吞了口唾沫,下身肉眼可见的大了起来。斜着眼看了一眼门口抽烟的大儿子,之后快速抓住他的手停了几秒表情凝重的盯着他看了一会,松手时又很小声的喊了他的名字,“孝景,你们班级里有没有喜欢你的女孩子?”
“嗯~”刘孝景意识到了什么,拿手机假装看一眼时间,用比妈妈更小声的声音说道:“我不是我哥,什么女人都睡。”说完,很快他又赶紧改了回答,“是有很多有女孩追我,不过,我喜欢的类型是妈妈您这样的。”
“你……”何淑樱拉平衣领,无可奈何的蹙着眉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蒙混过去。想要再补充点什么又怕门口杵着的人跟她大吵大闹。
其实她说的大部分刘孝景只听了个七七八八,本想继续表白,手一动何淑樱再次抓住他的手,粉唇动了动,“儿子……听妈妈的话,一定不能学坏。”
刘孝景不清楚妈妈说的不要学坏具体指的哪一种。心想着妈妈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以前也喜欢过于青青这件事。心虚促使他抽回了自己的手,“嗯!”了一声彻底误会了她的意思。
刘孝扬看见两人拉拉扯扯差点没跳起来再去补弟弟一脚,说话的语速因为生气变得结结巴巴,“喂……,刘孝景,你他妈大晚上的耍什么流氓呢,快给老子撒手。”
“是是是,我耍流氓,我故意的,要打我趁现在。”他担起被骂的所有风险,独自装起了被套,边对边角对角的。爱整洁干净这方面他是跟何淑樱学的,谁养的就随谁。一对上妈妈的眼睛,他就眉眼带笑的说:“我记住了,你放心吧。”
刘孝扬把何淑樱往怀里抱,居高临下的问:“他记住什么了,你刚刚和他说了什么跟我也说说。”
何淑樱抬头,跟小儿子一样都是眉眼带笑的模样,“我说的那么大声你在一旁应该听到了吧。”
“我没听到,既然这里不方便,那我们回房间去说。”刘孝扬不给她帮弟弟,拉着人就往自己的房间走,独留弟弟慢慢收拾。
刘孝景直起疼麻了的腰杆,顺手打开堆满了避孕套的床头柜,拆散的整盒的都有,第二层是一些乱七八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春药。
合上柜子他心里不免有些五味杂陈,多年前他一直都不能直视性这种东西,学习成绩优异脑子清醒目标明确,懂得什么是好是坏。上初中那会儿班级上的男孩邀他一起看黄色碟片,表面他答应了,反过来他两面派跟老师举报了那群男生,还曾因这件事得到过全班女同学一段短时间的认可。那时候他性格还算开朗,不多话但温和能与人正常交流,再怎么不喜欢家里那个疯妈他也会每天要求自己去抱抱她然后向老天祈祷她的病快点好起来。
在某个燥热的放学日,他兴匆匆的背着书包回到家,虚掩的门后传来哥哥气喘吁吁的声音和妈妈苦苦挣扎的哭声,他一点一点轻轻推开房门,目睹了哥哥兽性大发压在妈妈身上拼命耸动着下身。自此以后,他的整个世界观在不可思议中有了巨大的转变,身体的某个地方第一次有了那种难以控制的冲动。
自视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的他克制住了不碰何淑樱却没逃过要偷偷手淫的命运,一次次手淫结束刘孝景都要狠狠扇自己耳光,咒骂哥哥和妈妈恶心肮脏。
每一次帮何淑樱清洗哥哥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刘孝景都恨不得掐死她,掐死这个让他在学校受尽同学白眼嘲笑的女人,在潜意识中他认为一切都是是妈妈的错,妈妈从来都只偏心哥哥一个人,多的爱一点都不舍得分给他,因为她把爱全给了哥哥所以才会跟哥哥上床。他坚定着这种想法过了很多年,在他即将伸手去执行罪恶的时候,何淑樱一但疯疯癫癫抱着他一遍遍喊他乖儿子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将心软下来,清醒过来搂着她耐心去回答她问的每一个幼稚可笑的问题。
……
“孝景,快休息吧,时间不早了。”何淑樱拿来一套刘孝扬的睡衣递给他,顺便把床头柜里的避孕套和春药全都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准备拿走。
刘孝景神情复杂假装没翻过床头柜那块地方,拿过书包从里层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妈妈面前,特意嘱咐道:“别让我哥看见,他不在的时候你再把信封拆开。”
何淑樱点了点头接过信封,走到厨房把信封藏在了橱柜的最里面,用了一些调味料瓶做遮挡,确认位置安全后才回房间。
刘孝扬脱的只剩一条裤衩,舒服的躺在被窝里刷着网页。一见妈妈进浴室他就下半身躁动,屁颠颠的跟着去,“妈,我要和你一起洗。”其实他自己早就洗过了,就是不想放过任何一次艹何淑樱的机会。
何淑樱还不想洗澡,只是把刚才收拾出来的避孕套和春药整整齐齐的放进浴室的柜子里。从镜子里她看到儿子早就按耐不住坐到马桶上抽着烟直勾勾的盯着她,等着她脱衣服然后立刻扑上去,平角内裤里包着的那大大的一坨早就硬着等她了。
要做的时候推脱,不做的时候又想,何淑樱记得前几天儿子做着做着的就睡着了,睡一半自己醒了,大半夜梦游似的坐电脑前敲了一晚上的键盘,天一亮就着急忙慌的跑学校上课。想来是他读书太累,这几天只要他想做了她都不给碰,找借口三言两语骗他按时睡觉。
“你先出去,我自己洗,你在这里看着,我不好意思。”
刘孝扬把她的话当耳旁风,把烟摁灭扔进垃圾桶,挑眉坏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孝景又不在这,我怎么就不能和你一起洗澡了?”
何淑樱叹了一口气,难为情的转过头就是不脱衣服。
“我就不出去,反正我就要跟你一起洗。”某人厚着脸皮死赖着不出去和妈妈干瞪眼。
瞪了有一会,从马桶上站起来动手去脱她身上的衣物,魔鬼筋肉牛般的健硕肌肉块随动作变化硬朗明显,一切靠大力出奇迹,谁胜谁败一目了然的事情。
何淑樱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很明显他已经洗过一次澡了。拉扯过程中她扯住儿子的耳朵另一只手使出最大力气推了一把,浴室水迹没有干透,刘孝扬两脚不稳往后滑倒,重重的摔到地上,动静大到隔壁房间住着的刘孝景都听到了。
何淑樱抿着嘴笑他活该,可看到他捂住后脑勺痛苦不堪的样子还是担心的去扶他,帮他查看后脑有没有受伤。伸手摸向他的后脑勺,发现鼓起了一个大包,她一边摸一边笑出了声,“活该,叫你不出去。”
“我都受伤了,你还说我活该,你还是不是我妈啊。”刘孝扬疼得脑子都是懵的,龇牙咧嘴的捂着后脑越揉越痛。
“你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哪有人一晚上连着洗两次澡的,你不怕脱水呀。”何淑樱笑得合不拢嘴,手里不停地帮他抚摸着那个大包为他缓解疼痛。
“不怕,你下面的水养着我呢,不会脱水的。”他一如既往不改开黄腔的死调调。
何淑樱一如既往的蠢到去接了儿子的话。“才没……才没有呢……”过了一会她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巴,白皙的小脸瞬间羞的通红,她竟然下意识的上了刘孝扬的当。
“妈妈,要不,我们在浴缸里做怎么样?”刘孝扬挪动身体凑近何淑樱暧昧的看着她,脸上都是得逞的贱笑。
“不……不行。”何淑樱都不带考虑的就拒绝了,推开他凑过来的那张脸离开浴室,走的时候脸上是笑着的,很开心的样子。
刘孝扬捂着脑袋后的大包,坐地板上嘿嘿嘿笑了半天,在这种情况下妈妈开心的笑那说明她允许被碰了。14、他们,+(H:本性如此) 七天假期,别人的出游计划能轻装简从绝不多带一件。刘孝扬慌头忙不到尾的着手重装准备,带什么他都觉得不够得快点补上才行,整个衣柜快要搬空了也不见他收整好。
他在前面收拾,何淑樱在后面把迭好的衣服从行李箱拿出来重新挂好,极简的尽头是还好有个何淑樱这样爱操心的妈妈。
“去不了那么久,带些适用的就可以了,衣服裤子你新买的太多又不爱穿,那些就别带去了。”衣柜里添置的衣服没拆过吊牌的多的数不过来,何淑樱犯愁,出现选择困难。
儿子有钱装起阔来了,以前喜欢的不喜欢的东西在有钱以后全都买来满足了一遍,宁愿堆成山都不见他们想穿一次。她没有这代年轻人的过时心理,东西用的越久越容易对那件旧物产生依赖感,半天挑不出来的,是同样的种类买太多了才会导致难选择。
选择的过程中,如果心有犹豫可以摈了新衣选常穿的那几条裙子就行。何淑樱准备自己的东西在决定之后整理起来速度很快。到了装儿子的衣服她又不行了,刘孝扬的身高一路飙升,那些衣服他穿哪件不漏半截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亏心自己受两个儿子多年的照顾,而今她病好了却没太多精力想去观察他们的成长如何了。亲情里有恨意揉进,任谁作为他们的父母,都可能会对刘孝扬这种小孩喜欢不起来的,更别提其他了。
“我不穿白色内裤,你别装。”刘孝扬自己收累了,利落往床上一躺等妈妈弄现成的。
受控制的是她,何淑樱把儿子的话全然当成一种习惯,儿子说什么是什么,只要照做总归不会演变成坏事。她把本已经装好的男士内裤全换成了黑色的,日常的着装也全都换成了成套的黑色运动服。
装箱结束,何淑樱想到隔壁住着的刘孝景,运动套装怎么也得是他穿着才好看。刘孝扬肌肉大块,身形高大,适合穿简单白T和基础工装裤。
行李箱原有的规划一下打乱了,她收走几套运动套装去了隔壁房间,“孝景……”
客房的地板上放了很多的拼图,何淑樱踩哪块地方都不是。儿子不应允进屋,她只能在门前站着等儿子过来。
刘孝景坐在地上,左手玩手机,右手玩拼图两不耽误。昨天还能好好说话的一个人,今天变了一个样,满屋子飞的全是他的妒恨。“别是我哥穿过的拿来给我穿。”
“吊牌还在呢,都是新的。”何淑樱走到他身后拿一件衣服放在他的背上比划,长短刚刚好。她们那个年代结了婚的女子多数流行给家人织毛衣,在比衣服大小的时候她留心用手指丈量儿子的肩宽,日后闲暇时间多赶几件给他们,算是弥补一下以前没照顾到他们的那部分亏欠吧。“妈妈看你穿的都是读高中的时候剩的衣服,都短了也该换一换了。”
刘孝景看都不想看,急躁的扯过何淑樱手里的衣服甩出好远,心性一变指定说不到一块去。“妈,你偏心,去外边玩不带上我。我大老远跑来看你,你也不想着好好陪陪我,要陪我哥出去鬼混。你们故意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个儿子?”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何淑樱极度害怕儿子会不会对她有过分的举动,连着后退了一些距离。急忙向他讲明,“我只去两三天,你们的假期到那时候还没结束呢,等我回来再陪你好不好?”
不是她不想陪,是刘孝扬不允许,要是没有强迫,她怎么可能会想着要走出这个家门。
刘孝景禀性高傲孤僻,不会想到这层意思,这些话在他听着是不值得相信的解释。他的表情变化越阴郁越会加深何淑樱对他的恐惧,做出来的链式反应全是他人进行深层次调教后留下的后遗症,用性来安抚怒方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如此单一的办法。
不管来得及来不及,她的身子已经先送过去抱住了儿子,她不想因为自己说了他不想听的话而生气,试图用疯狂的亲吻来取悦他。
这些反应和她犯病时做出来的动作没什么不同。刘孝景不懂男女之间如何接吻,躲了很多次妈妈贴过来的嘴唇,用力晃动着她的身体,“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刘孝扬。”
何淑樱流着泪缓慢的低下头,整个身子垂下来软在他的身上,奄奄一息的身体里好似藏着一个肮脏、鲜活不了的灵魂。她实在是太累了,太怕儿子压在她身上暴力玩弄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不是,可是……孝景,我好怕你生气,我好怕说错话惹你不开心。我不知道……不知道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你告诉妈妈,我需要怎么做……该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凶你,是因为这几个月太想念妈妈了,我不想那么快就见不到你。”这具娇娇弱弱的身子,刘孝景抱过无数次,每一次抱她全是在哥哥粗暴的对待以后。他必须扮演好的那一边,适量哄着她。
在见不到妈妈的日子里,他做过无数次的假想。他想,如果当时没有因为冲动去碰她,妈妈兴许就不会那么害怕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僵硬无解,生活会如以前那样原模原样的过下去,没有怪罪,不需要内疚。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不过,在没碰妈妈以前他是一名浅显的参与者,他的不作为默认了哥哥的每一次强暴。他知道妈妈的疯病不是从小就带有的,不是在养活他们的贫苦生活中患上的,她的疯病的确是在秦叔死后,但那个时期的妈妈还能支撑着瘦弱的身体清醒的陪伴他们,他们的家长会她没有一次缺席过。这个女人尽职尽责努力的做好一位母亲,在他人眼里她近乎完美。
后来病情突然加重不是因为生活所迫,完全是刘孝扬,是他活生生的把妈妈逼成了这个样子。刘孝景没有想过出手制止哥哥,他随风倒了,倒向了恶的那一头。他骨子里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坏人,不了解前因后果就先降罪于人,只想着妈妈和哥哥是如何恶心自己的。
所以,整场事件开始,他和哥哥从没想过要善良一次去遵守伦理道德,反而因一念之差,坚定不移的选择来自深处的恶毒本性。
……
走出客房,迎来的是大儿子的审视。
刘孝扬笑与不笑完全像两个不同的人,严肃起来一副会吃人的表情。“嘴巴膈应吗?”
何淑樱睁大眼睛,在神志不清中惊醒,懦怯的退缩身体拉紧客房的门。儿子显然是看到了客房发生的一切,回答他膈应不膈应,这样的话一开口通通是死路一条。
“孝扬……我,我不想那样的……”她极力想着对策,想尽快平息儿子的怒火。
刘孝扬笑了,笑声寒意凝重,十分瘆人。“哦,你不想哪样?说来听听。”他可不会买账妈妈现在的解释说辞。
“不信你摸。”何淑樱掀起裙子,张开腿漏出下体。眼下她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嘴笨的人不想越描越黑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在家不能穿内裤,刘孝扬硬性要求,她必须照做的。满足儿子的变态想法,苦了她自己这么多年。不长毛的下体遭受过男人无数次的过度使用,在一次次的践踏下已经不再美观,生殖器官因色素沉淀变的淫荡色情。
她真敢说,刘孝扬真敢上手摸,这具身体他玩的够多了不足以上升到欺辱,“自愿让我摸的,一会可别叫出来。”
何淑樱心理状态略微有点不适,机械的点点头赶不及想反悔。还以为儿子摸她是直接摸,随意检查就了事了,不想他摸前铆劲儿搓了几下缝间一点凸起的阴蒂。激烈的刺激作用下,她夹紧白嫩嫩的腿,捂住嘴巴低低的发出了几声呻吟。“孝扬,回房间吧,回房间检查可以吗?”
刘孝扬手上的动作不停,变着花样在她的缝间和阴蒂上来回拨弄滑动着,“你不是喜欢趴在刘孝景身上哭吗?你再哭一次,哭出声了我们就回房间。”
何淑樱愣了,皱着眉的表情舒展开,才弄清楚原来儿子在乎的是这个。一时的心乱迷糊,她的疯病竟然在没征兆的情况下又犯了。进客房她没有关门,那刘孝景有没有和她做,刘孝扬应该是清楚的。
讨好眼前的男人成了首要,她默默祈祷,一会男人不要在床上太用力。下半身在他的大手里掌控凌虐着,她废了很大的力气垫起脚尖想去亲儿子的嘴,好几次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要亲到了。
刘孝扬别过头存心避开不让亲,演久了他自己快演不下去了,嘻皮笑脸的结束这场闹剧,“膈应直说膈应好了,我又不是漱口水,干嘛用我来洗嘴巴。”
“你没有生气,是吗?”其实她想问的是,“你在骗我,是吗?”可是她不敢。在别人不分青红皂白的羞辱之上,何淑樱的脑子是呆板的,她甚至讲不出明确的话,做不出正确的动作为自己好好辩驳一番,到达极点的不愿意只能是木然着去顺从。
“逗你玩儿呢,我不生气。”刘孝扬掏出手机看时间,“留着力气去酒店做吧,我定个车,你准备准备,比如……换条新裙子什么的,最好换我给你买的那几条。”他去拿行李了,两个人的东西外加他背的书包一通胡塞,少说也得有好几十斤重的行李箱他轻轻松松一只手提起,力气真的大得惊人。
何淑樱傻傻站着看他,她对事情的敏感度很差,后知后觉的好久才张嘴说,“你不生气就好。”心里小小的难过莫名的闪了一下,他们不正常的举动是日常,她不懂为什么会忽然这样。顺应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意味着她就该这样活着才是最好的?
等换了新裙子坐上车,天空不作美飘起了雨点,几秒的酝酿雨势渐大没有停的迹象。刘孝扬上车前接通的电话,在途中没歇过一直讲到自己忍无可忍,烦的爆粗口一句:“妈的,给你转了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听电话那头呜呜呜的细小哭声,好像是个女孩的声音。猜不到电话那头究竟是谁,但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儿子如此不耐烦的吼她了,每每吼过之后他会用钱去把人家哄好。有次转了两万块,他在饭桌上大大方方转的,她看见了。
像听了不该听的一样,何淑樱美目间透着哀怨痛苦,合拢的十指局促的动了动,眼睛没有离开过玻璃外的雨景一次。这场大雨下的压抑狂躁,仿佛是在阻止每个人的出行,又或许是在暗示她,这份煎熬才刚刚开始。
解决完电话那头的于青青,刘孝扬用余光扫向身边的妈妈,不细致的去观察,他不会发现妈妈从上车的时候已经有了微小的变化。15、泡汤旅行(H:勾引儿子) 举国欢庆的好日子不逢好天气,刘孝扬把所有会遇到的突发事件考虑了一遍,唯独没看当天的天气预报,精心策划好的蜜月旅行,就这样被一场下不停的滂沱大雨毁掉。
何淑樱在儿子买的旅游指南里看到的碧海蓝天的景象变成了灰色一片。出发前那一小丁点的期待完全埋没在心底,现在能坐着发发呆,脑子里自行描绘书里的海景已经是最有意思的事了。
开了几把游戏,刘孝扬玩腻了就先下线了,给弟弟拨着的视频电话翻个身立马忘得一干二净。他伸直一只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妈,你快过来。”
何淑樱抬眼,一会儿的时间才做出反应,慢慢悠悠的走过去,提着裙边跪在儿子指定的位置。
没等她开口问什么事,够长的大手精准无误的冲着她的一只胸捏了上去,色眯眯的使劲揉上几把,揉完了这只还想着去揉另一只。
“孝扬,你做什么?”她挪到床边,勉强护住还没有遭袭击的另一只胸,漂亮的脸蛋上显得有几分气愤,两颊带的红是她一反常态的,竟然对儿子的举动有了年轻时候才该有的少女羞涩。
刘孝扬眉毛一动面露不快的“啧!”了一声,快速关掉游戏翻身坐了起来,看着她认真道:“当然是做爱,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么?”他推了推妈妈的肩膀把她引向放行李箱的地方,“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你去打开看看。”
换不同牌子的避孕套、春药什么的都是例外,不会稀奇。何淑樱一点不信儿子会准备出可以让她又惊又喜的礼物。他准备的那些玩意儿只对他有利,对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磨死人还差不多。
她迟迟不动身去拿礼物,刘孝扬没有表现出来以往的没耐性,一直跟她耗着,妈不动我也不动。到最后忍不住到时候骗到她想做就是了,三天的时间,足够他玩儿了。
他们住的这家主题酒店面朝大海,打开窗户就能看到远处的海景。刘孝扬装作一副很心烦的样子下床将窗帘全打开,拿出烟一脸颓靡的点燃往嘴里送,吐出的烟飘到何淑樱身边呛的她咳了好几声。
何淑樱难受的捂着鼻子踩回地面,不时扭头去看儿子,内心徘徊不定是否要相信他的鬼话。
“你去看看,我没骗你。”刘孝扬掐掉只抽了一口的香烟,看一眼手机屏幕眨巴眼睛,一会儿又扭头看何淑樱有没有在行动,眼神怪异得可怕。
……
“这……这料子太薄,都能看到里边。”何淑樱叽叽喳的拒绝,那一块薄薄的纱料拿在手里多看一眼她都臊得心慌。
“能有多薄?”刘孝扬听不太清楚她咽着嗓子的小鸟音,走了几步离她近点,疑心病也就此复发,“不是,妈,你以前不这样啊,怎么刘孝景一来你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是……它真的很薄……”何淑樱展开手里薄透的红色吊带,“这,能关孝景什么事~”儿子的疑心病重到有时候何淑樱都无语了。生在知识匮乏的旧时代,她都不知道这种东西叫情趣内衣。刘孝扬要她穿这种羞人的衣服去勾引他,怎么可能是她这种封建思想能做得到的。
“好好好,你不穿也行。”刘孝扬点头,打着算盘珠子进行下一步语言洗脑。他不紧不慢的逼近妈妈,解开裤带绳,笑着说出威胁人的言语,“我玩硬来的你要不要?”
“不……我……”何淑樱惊吓过度,瞪着又大又圆的双眼,慌慌张张的岔开话题,“孝扬,要不我们到楼下的商场逛逛怎么样?”
刘孝扬拉她入自己怀里,猥琐的低下头暗示,“可以去,不过,你得先让我艹你,等我艹爽了就带你下去。”不容人拒绝的语气在下一秒就会有暴起的可能。
何淑樱脸红的抬不起头,不作多想立马应了儿子的话去换裙子。刘孝扬喉结上下动了动,有些难把持的咽了咽口水化身人形监控,看着她换,“我在下,你在上。”
不……不行……那种姿势,太深了,会很疼。”厨房里的那次给她造成的创伤太过严重,何淑樱想都没想就先自保为妙。
做爱的姿势她最不喜的就是骑乘位和后入,哪怕用最原始的姿势来暴力对待她,她也不愿意再次尝试这两个要人命的体位。
“行,我随便。”刘孝扬有些嫌妈蠢的摇摇头,没有哪个男的会点明这个傻女人,她觉得深,会痛是取决于棒棒的粗长的,一但点了会显得我妈不仅笨还很搞笑。他起了疑,坟里躺着的那个爸,到底有没有真的睡过她。
吊带裙是很好的欧根纱材质,细肩带设计,版型裁剪的很好,非常服帖何淑樱的身形。所谓一白遮百丑,有白皙的肤色姣好的身段,穿什么颜色的服饰好像都丑不到哪里去。
刘孝扬很满意的欣赏着妈妈穿在身上的效果。暴露的衣服只要穿对了人,即使不去做搔首弄姿的动作,好好的站在那里也算是一种勾引。
“孝扬,我换好了。”何淑樱忸怩不安的遮住自己的三点深色处坐在床边,等着儿子过来艹自己。
好色本性涌动,掏肉棒的动作在刘孝扬做出来真的非常下流无耻。在何淑樱没准备的情况下,他竟敢恶趣味的用肉棒拍她的脸蛋怼到她的嘴边,恐吓她,“吃不下去我要硬塞了。”
何淑樱闻到肉棒上的怪味,恶心的捂着心口处扭头干哕,最后求着儿子放过,“孝扬,太大了,我……能不能不用嘴?”
“你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吞不下。”得不到释放的确难受,在等下去他恐怕要少很多耐心,抓起她的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干脆口头现教,“一点一点的吞,你试试。”
架不住这头牲口的催促,何淑樱尝试含住一半龟头,动舌尖舔着马眼,这是嘴巴咬合的最大限度,不能再大。
稍微俯下背,长年累月饱经蹂躏的木瓜形双乳塌的都有些挂肚子了,两颗乳头的形状颜色同晒干的长状大枣,实在是不太能看。熟透的身子不符合她清秀干净的外貌特征,而造成这些性器官不完美的,还得归功于他这个有性瘾的儿子。
……
揉捏乳房的同时刘孝扬会去拉扯她的乳头,他知道怎么摸怎么揉妈妈才会快速进入状态。
痒中带一点点的疼,何淑樱非常受用儿子熟练的手法,轻喘息着吐出龟头,舒服的闭眼去享受爱抚揉弄,握在手里的肉棒变成了一根她能扶着不往后倒的柱子。小穴流出的湿漉黏腻染上了纱裙沾染了床单小小一片。
刘孝扬得意忘形,能防住聪明的弟弟、能防住纠缠自己的于青青、能防住身边所有想靠近妈妈的男人,千防万防,防不住自己嘴贱脱口而出放的狗屁,“秦文衡也会像我这样玩你吗?”说完,他自己傻了,赶紧将人扑倒在床上抱着哄着:“妈,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您别生气。”
何淑樱脸上那点情欲模样瞬无,反应慢半拍的伸出手来抱抱他,柔声细语:“我没有生气,我没事。”
她的第一次,在结婚当晚才交给了丈夫秦文衡。男人糙有糙的帅法,泡妞疼人秦文衡不在话下,他活的糙,可心细腻得不像那个时代的汉子,有担当有想法懂得尊重他人,说什么就做什么,实事求是一步一步的去踏实干事儿。他这样的人做爱不会像刘孝扬这样蛮狠不讲理,“玩你”这样的字眼不是他能说出来的。
在追求何淑樱的无数个日夜里,他可是下足了血本的。
何淑樱说:“我要一间不会漏雨的新房子。”
秦文衡二话不说,脑子不带考虑的一口答应:“好说,好说。”
他的好说,何淑樱等了四年,两人都刚好满二十。
秦文衡出外省打工几年的时间,带着辛苦攒下的万把块钱,盖出来一间真的不会漏雨的毛坯砖房,房子很小但实在。
她说:“我要穿红色的新娘服。”
秦文衡说:“好办!”
“我要拍新娘照、要摆酒请客、我还要……”
“好、好、好……”
在当时的穷困潦倒下,何淑樱提的每一个要求他都一一做到了。
婚后,秦文衡携好友,也就是姐姐的丈夫,双胞胎的亲生父亲刘茂源再次出外地打拼。
同年二月,姐姐生下刘孝扬,刘孝景。
一切的苦难、痛苦,在收养双胞胎后接踵而来。短暂的岁月静好,永远停留在何淑樱还没有彻底疯之前。
之后的日子,每一个生日愿望,她都会许愿,如果能回到过去,回到还没有嫁给秦文衡的那天就好了。
双胞胎到了升初中的年龄段,何淑樱被锁在昏暗的房间里渐渐忘记了很多事情,她的生日愿望由:“想回到过去”,变为:“我希望,孝扬他……”她怕不够虔诚,会静下心来做着双手合十的动作,一个字一个字的念清楚自己的愿望,对可能从没有存在过的神仙们说:“我希望,刘孝扬不要再欺负我了。”
愿望许出,却从未实现过。
三十岁以后,生日蛋糕上点燃的蜡烛没有一次是她自己吹灭的。她的愿望,还是被别人给抢走了。
她的儿子,会替她许愿,把人从回忆中生生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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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都叫你好几遍了,你怎么不说话?”妈妈的不对劲刘孝扬此时有所察觉。他晃醒怀中的人,抱着歉意的说:“妈妈,对不起。”
“我刚刚走神了,我没事儿,你不用说对不起。”何淑樱回嚼儿子的那根和肉棒一样粗硬的筋,乏味,卡喉咙又不能吞咽。
“那我进来了……”话没有说完,人已先行动。
男人路上憋坏了,身上的每一处都露出急不可待想完全的去拥有,“你可能会有点不适应,先忍忍。”
就着拥抱的姿势,那根直立硬挺的肉棒精准入洞,猛的开始乱撞。爆发力之大撞得何淑樱看东西都重影了。
等自己年纪大了,儿子正直壮年,正是需要性的时候,不晓得到那时候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这种问题,何淑樱思考多了,不免会延伸到,等自己年纪大了,她人也就丑了,儿子对着一张皱巴巴的脸,兴许就不会再想要和她亲近。
她,好希望那天快一点到来。
……
“妈,看镜头。”
“看?……看哪里?……”何淑樱转不过来弯,两眼昏花脑子跟着一起糊里糊涂。
她努力的集中注意力看着眼前一团模糊的人影,那些分散的重影慢慢的重迭着,一下子变得清晰明了,脑子也在慢慢的清醒过来。
刘孝扬举着自己的手机,坏笑着等妈妈看清眼前自己正在进行的变态行径。
在两人进入酒店房间,在他躺在床上关掉游戏开始,某软件视频录制就已经打开。
造孽者,无畏无惧自己所犯下的错。刘孝扬认为好的,用在自身,只图自己一个人快乐。
没有药物霸占的身子,何淑樱很是惧怕冲着自己拍摄的手机,她用两只胳膊护住惨白的脸颤抖着声音去哀求,“别拍……求求你别拍了,孝扬。”
一句对话一段视频足够何淑樱死上无数次,儿子用来威胁她的每一句话,无论在病时,清醒着她都不敢忘记。
那些曾经拍下来的证据,她不知道在自己与儿子之外,刘孝扬还拿给谁看过,反正,她就是怕,怕世人说她贱骨头说她不检点不配为人母……
“别怕,是孝景。”看她反应正确,刘孝扬换上另一副笑脸面具,拉开妈妈护住脸的胳膊,转过手机屏幕正对着她,“人家担心我给你用药,特意打视频电话来监督我们。”
哥哥的话刺激到了电话那头的人。
刘孝景只恨自己没厚脸皮跟过去,气的隔空大骂,“明明是你先给我打的视频电话,我是闲的没事干看你俩滚床单。”
刘孝景这样的人是不会帮着受欺负的人说话的,所有事情放在他们的言行举止上,一切可正解。
小儿子的监视不比刘孝扬打开相机录制性爱视频还要恐怖一千倍。何淑樱羞耻的护住胸,转过脸难过的哭了出来。
她哭了,正合刘孝扬的意思,只是哭泣的声音是那么的虚弱无力,根本激不起他更多的施虐欲望。
无端的心疼于内心深处泛滥翻滚。没来由的,她哭的越久刘孝扬就越慌,慌的什么他不清楚,只好放下手机难得用心的去哄,“别怕,是孝景,不是别人。”
这样安慰,好像也不对,正常人是不会像他这样直播和妈妈躺在床上做爱的。以往多会哄女孩子欢心的一个人,当下突然变得言语匮乏。
刘孝扬没法,用手为何淑樱梳开泪水沾湿的发丝,他笑的格外突兀梳的格外体贴入微,仿佛这个举动是为心爱之人做的,在真心的求她原谅自己。16、破破烂烂(撕碎后,再补救) 刘孝扬逛商场不是很上心,两手插着兜走的步子忒快,他一步是何淑樱的两步。何淑樱手指卷着一圈他的衣摆两脚乱飞,下楼没个十分钟只赶着跟上儿子的脚步频率,想看的该看的没看清就换场次了。
走到一家西餐厅门口,何淑樱晃了晃儿子的衣服:“好饿,我们去吃饭吧。”
“先等等。”刘孝扬从兜里捞出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打了删,删了打,末了自己没什么耐心,直接回了三个绝情字过去,“别烦我。”
他这人谈恋爱像是被老天下咒了,擦屁股总是擦不干净。有些感情断不干净,放久了就变成了孽缘。
能让他用打字来解决的感情问题,那明了是动过真感情。不数严子淮介绍给自己的那些水粉货色(这里指试过交心,没睡过),于青青是他真心心动过的女孩子。他们睡过,下面动也算是动,没差。
装回手机,刘孝扬拉妈妈到自己身前,两个人静站了一会。能吃饭的地方好几排,室外活动经营不了,景区就丰富了室内活动,来度假的人往大商场里攒动,吃饭的人头一波一波的,几乎家家餐馆都座无虚席。
在某样东西很难抉择的时候何淑樱脑袋飞快,她再指一次刚刚看到的那家西餐厅给儿子看,“孝扬,吃这个,可以吗?”
刘孝扬不会在妈妈的吃食上说否定,一般没大矛盾的情况下他都是一一满足的,她喜欢,陪着就是了。
两人找了中间刚收拾出来的空位置坐下,何淑樱没来过这么高大上的餐厅,识字不多她没敢拿菜谱点菜,只能刘孝扬点什么就吃什么。为了能借鉴一下,她还偷看了一眼别人是如何使用刀叉的。
为什么是偷看呢?因为她们桌的前后左右全是穿着比基尼和露腹肌的年轻人,怪不好意思直视周围的。在这里,就她和儿子裹得严严实实,还坐在餐厅正中间的位置,显得很奇怪。
……
“帅哥,能加个微信吗?”一个脸貌姣好的女孩走到刘孝扬身边和他搭讪,火辣辣的身材穿着深咖色比基尼,前凸后翘,全身白的均匀。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不少男人的眼睛被吸引过去。小声‘哇塞’的男女不在少数。
刘孝扬吃着饭,空了几秒时间扫了一眼女孩的二维码向何淑樱看去,语气淡淡道:“我妈在那儿呢,你问她同不同意,如果她同意我就给。”说完又低头继续进食。
女孩听帅哥说对面坐着的漂亮女人是自己的妈妈,勇气值超级加倍。她原想着,如果男人说那女的是自己女朋友的话,她就想个不尴尬的理由撤回去。和朋友打赌,能圆回来不会太丢面儿。
她一直盯着何淑樱看了许久。
何淑樱很温柔的笑了笑,有些害羞的看着穿着性感的女孩,忽然泛起浓浓的自卑感。儿子指定自己去和别人交流是在逼她进死胡同。接下来,她说的每一个字儿子都有可能不会再满意。
“那就,加吧。”她说的很小声,害怕跑到了第一名。女人由内而外的封建感,自我的思想有了他人的强行灌输和干扰,对外人说的每一个答案都带着深深的不确定。
对面坐着的男人胡乱扒几下餐盘食物,吞完嘴里的菜,满不在乎的放下刀叉,抬起头,“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我说……加……”何淑樱病情发作,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手不受控制的抖的很明显。她不确定,不确定儿子是否真的满意这个回答,不确定外人有没有看出她其实是个不正常的人。
“我妈同意了,加吧。”说是加,刘孝扬拿出手机后没有很快打开微信软件,而是试探,她想看何淑樱到底不爱他到哪种地步。“妈,我真加了?”
儿子有好好的说话,没有发火。何淑樱舒了一口气,乖乖点头答应他,“嗯,加吧。”
面上的平静,代表五脏六腑的拒绝。刘孝扬深呼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暴躁疯狂。迅速与女孩加上好友,完了不忘从座位上起来和女孩握了握手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刘孝扬,XXX大学的学生。”介绍完,拿过女孩的手机帮人家在备注里写下自己的大名,绅士有礼,像个读书人会干的事儿。
女孩情商在线,也拿过他的手机备注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段可可,就读的也是XXX大学,我们是校友。”
对上刘孝扬那张帅脸,段可可再如何开放活泼也会突然害羞。她两手还回手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XX系,和严少爷一个球队?”
综合一下严子淮喜欢的风格偏向,刘孝扬不奇怪她认识自己,不弯绕的给了肯定,“是!”
“太好了,比我小一届。”赌约胜,段可可高兴的回到一桌朋友身边炫耀一圈。几位朋友哟呵着为她的勇气竖起了大拇指,完不成打赌的几位只有巴巴的羡慕嫉妒。
何淑樱不懂年轻人嘴里说的微信是什么意思,刘孝扬只教会她用手机打电话,再是视频电话这些是在他的监视操控下才能和刘孝景取得联系,多的她一概不知更不敢多问。他们说的加好友可能就是交个朋友认识一下而已,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是不是我被别人挖走了你就开心了?”刘孝扬恼火得很,没了心情吃饭。他没想过在这种事情上,何淑樱对自己竟然生不出半点占有欲。
“出门能交到朋友挺好的啊。”何淑樱小口小口吃的挺香的,对年轻人说的加好友就是单纯的交朋友深信不疑,丝毫发觉不了儿子的怒火。
“很好吗?你觉得刚才发生的事很好是吗?”刘孝扬的愤怒达到了极点,举起水杯,没喝又给‘咚’扔回了桌上。
“妈,我问你,要是我和段可可交了朋友,你会不会生气?”刘孝扬坚决不服输,他希望,妈妈因为他拉了其他女孩子的手而气鼓鼓的命令自己,“你以后不准这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这样做”。
“不会,你交朋友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何淑樱认真的思考,做了答复,她一笑,母性散发的光辉击败儿子发出的所有反问。
“不生气算了,无所谓,没关系。”男人颓了,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浇灭体内的气焰怒火。
我亲自撕碎的,由我自己来补救————刘孝扬做过的最难以完成的任务。17、视、嗜-色如命(你妈妈——可真好啊!) 景区售卖的各类土特产何淑樱左挑右挑的就那老几样。她喜欢在厨房转悠,就先买了点调料香料啥的给儿子提着。
刘孝扬吃饱了犯困,周围哄闹的人声同烂电视机的~滋~滋~电流传到耳朵传到大脑然后到眼睛闪烁出雪花。他实在是扛不住了,把特产往地上一放,找了面墙靠着睡下了。
“你说,孝景会喜欢哪一个?”
哪怕身体睡着了,意识也是警醒的。刘孝扬睁眼看着来回走动的妈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弟弟喜欢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你说,他会喜欢这个颜色吗?”何淑樱挑了两盒颜色大差不差的内裤做起了比较。深灰浅灰,随便哪种颜色,她都精准猜到了小儿子的喜好。
刘孝扬:“这些东西他不会自己买吗?”
“孝景穿的都是以前的衣服,有的都短了。我在这买好,也免了他再去买一趟。”
有弟弟(哥哥)在,妈妈总会优先把好的留给他。这是双胞胎在对方心里小气吧啦的不满,要是争坨粑粑,恐怕都得妈妈来均匀的平分给他们才能避免互殴事件的发生。
刘孝扬拍了拍妈妈的后背,“你慢慢逛吧,我走了。”在人没有转过身来,他立马跑到了能挡住自己的小店里偷偷躲起来,他想看何淑樱找不到自己的时候会不会着急大哭。
有时候,人在认为笨蛋笨时,其实,他才是那个最笨的。何淑樱找不到儿子最先想到的是给儿子打电话。
刘孝扬自己不习惯,甚至会忘记妈妈有手机这件事,等口袋里响起手机铃声,想关掉却来不及。在妈妈寻找铃声响起的方向时他从店里走出来,表情尴尬的解释到:“逗你玩的。”
儿子的小孩子气,何淑樱会无限包容。她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勾起更浅更柔的一抹微笑。悠悠的走了过去,绕到他的后边。
“?”刘孝扬不知道身后有张错出来的人脸,还奇怪的顺着妈妈的方向转过身去,一低头,正好对上只差咫尺距离的圆脸可人。
段可可退出适当的社交距离,噗一声,笑了出来:“好孝顺,会陪阿姨逛街。”
刘孝扬不知道陪自己妈妈逛街这种事有什么可笑的,只是刚刚在西餐厅他表现的太过,这会不对付一下是不行了。
“偶尔,不常陪。”他想拉何淑樱赶紧回去,手才伸过去人就躲开了。
还没逛够,何淑樱不想那么快离开,干脆把儿子晾着,去箍住段可可的手臂发出陪伴邀请,“我们一起到上面的商场逛逛吧。”
有那么一会,段可可微微的有点紧张起来,但一扭头,后边的大帅哥好好的跟着她们呢,人家好像也没有表现出来不喜欢她的意思。现在把握好机会,旁边牵着手的这位说不准以后会成为自己的未来婆婆。女孩正幻想着未来,那声美好的笑多出许多对意中人的真诚。
何淑樱慈爱的拍着她的手背,见女孩明眸善睐惹人喜爱,心中不由得跟着一起欢喜着。现在看来,儿子在餐厅里说的加好友,不单纯只是交个朋友吧!
想到这,她嫌自己脑子转的太慢,没想过在吃饭的时候刘孝扬为什么会问那些问题。如果两位年轻人真有可能,她的确很乐意刘孝扬一直这样,不希望他总是把多余的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
刘孝扬攥紧手里的口袋,脸上冷冰冰的盯着段可可的背影看,一口倔强之气叹了出来,“真有那么适合我吗?”
两个女人嘀咕的话他没兴趣听,跟了几排卖饰品的商店,也不见她们要买,都只拿起来试试又给放了回去。
途经一家奢侈品店还不怎么碰巧的遇到了很不想遇到的某小伴——严子淮。
和以往大不一样,出行都得三两个美女相伴的严少爷,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两个西装革履的怪物训得跟狗一样不敢大喘气。低头挨骂的怂样没一点少爷的样子,要多μ衰有多μ衰。
训话的内容拽的很专业,就算是不懂其中的奥义,刘孝扬听清的那一两句也够震撼到自己。
那两个西装男每说一句,严子淮就回应着点一下头。看他紧张到背着的右手一直乱扣,他要挽回的也许不是只有金钱那么简单。
电视剧里不都演的是,富人家养出来的sb,即使不用努力也不用担心没钱花吗?今天他看见的所闻的,怎么是严子淮不努力就非得去死的恐怖剧本。
富人的教育观念实在太超前,刘孝扬自认为他这种凡人是没有懂的资格的。把妈妈给拉回身边,他不是很想更不敢过去替人鸣不平,停下步子搂着人在那站着听,想等现场安静了再过去。
段可可要好一点,比他们两个勇得多,两手一抱,几步路走过去,堵在了训人者与被训者的中间。
“他还轮不到你训,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训他,我让我爸开了你信不信。”她的话中多少带有一定的讽刺意味,但只针对两个训人者中的其中一位开嗓,瞪人的神气劲儿像上下层关系、或好朋友、亦或是其他更亲密的不清不楚的关系!
两位训人者如面临极大危险一般对望,随即互相在对方耳边低语,商量着什么对策。举止言谈和大家族里从小培养出的强化版大Boss般,严肃至极。
从面相上看,两人的年龄均与何淑樱差不了多少岁。
“是你爸让我来的。他说,暂时不能开我。”带笑者文雅礼貌,脱下西装外套为眼前生气的女孩披上。俯下身的动作彬彬有礼,窥视女孩的眸中却到处溢着不道德,“你爸还说,不准你穿低胸装。”
“我爱穿,我乐意,你管不着。”段可可一手捂着胸脯,一手扬起要打人。她没打笑脸的反其道打了那个不笑的。“烦死了,怎么到哪都有你们。”
不笑者气场稳重没有理会段可可的打闹。他将凌厉的目光投射到刘孝扬身上片刻,客气的朝他们点了点头之后走进了商场的电梯。
而在冷脸男离开后不久,带笑者也朝着刘孝扬点了点头便很强硬的拉走段可可,进的是另一个电梯。
情况突然,很可惜没能和心爱的男孩熟络起来就要离开了。
匆忙间,段可可向何淑樱与刘孝扬挥手告了别。电梯门一关上,她把仇视的话顺着脑子全说了出口:“嘁,怪不得‘抓狂娃’那么讨厌,原来是和你这个爸一个模样。”
嘁?男人笑了,笑这个幼气十足的语气声,和身边不懂事理的女孩。勤勤恳恳为段家卖命换不来好就算了,这姑娘怎么连带着自己儿子也不放过。
……
在真强者前,巨弱者端倪初显。电梯是可观光的,哪怕升了很远很远,刘孝扬依旧能感受到那个冷脸男人在盯着他们看。
“没吓到你吧?”没叫两人的称呼,严子淮不说是谁,谁知道他问的是谁。
“这会就别关心我们了,你自己没事吧?”一贯的口气不好,真的关心也没多少。刘孝扬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认识的又是什么样的人,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那种恶心的觊觎之心和藏不住嗜色如命。这sb,明明是闻着妈妈的味道来问的。
“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很疼……”问当下情况,关心他人伤势是否严重的何淑樱和儿子形成两种素质表现。
严子淮摸着淤青的左眼,酸痛感袭击眼球,盈眶的泪水因有了她人的到来显得热忱异常,“阿姨……,你带纸了吗?”
预测到孩子是不是要流鼻血,何淑樱摸找刘孝扬口袋里的手帕纸,拿了几张去帮他捂住鼻子。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她关切的说,声音软的不行。
严子淮眉毛挑高,眼珠子蹦出无数贪婪女色的金光,忙答应她:“好啊好啊,我可难受了,阿姨送我去吧。”
“去什么医院,我踏马现在就能帮他把蛋给割了。”刘孝扬口嫌心更烦的透支掉最后一点良知,过去架住靠近妈妈的那只爪子,大骂到:“真想把你弄死。”
“说话带点良心行吗?我也不想流这么多血。”严子淮甩手脱离制裁,不安好心的顺势按住了女人的小手,在触到滑嫩肌肤的那刻,他说的每一个字彻底陷入混乱,“不过……说真的,你妈妈——可真好啊!”18、他和他妈搞在了一起(漂亮的寡妇) 来医院的路上严子淮晕了好几次,鼻血同大坝开闸一样,止不住的越流越急。这幅场景吓得路人的表情惊诧各异,还以为他被人捅了刀子,躲的躲,扶的扶,场面混乱骇人。
刘孝扬自己也被这货吓得不清,好在医院离商场近,二话没说扛着他就狂奔。长那么长一根的人,他扛了一路,拍片、缴费、陪护,从白天忙到黑夜累死他半个人。
结果,只需要吊两瓶水。
何淑樱想让孩子快点回血,投喂癖突发,将买的干货、甜腌品、一块想自己留着回酒店品尝的蛋糕,大半全填进了他的肚子。
严子淮撑的想吐又不敢不领这份情,等吊着的半瓶水没输完,他恐怕要撑死在医院了。
“那两个人为什么打你?”医院太安静,刘孝扬呆的太无聊随便提上一嘴,实则心里压根就不想知道。
“犯大错了呗,而且这个错还是因为你爸连累的。”趁着说话的几秒时间,严子淮婉拒了阿姨的投喂,打了一个闷嗝儿。(内心OS,以后再也不吃蛋糕了。)
刘孝扬并不感兴趣他犯的哪一类大错,还有严子淮说的这个爸,他只记得一个,就是坟里躺着的那位。“喔噢,真是吃饱了撑的,我爸都死多少年了,这能连累到你?”
“我*,不孝子说话就是牛啊,敢把自己老子说死的您是头一个。”严子淮脑子不简单,但就是在理清楚人家家庭成员关系链这块差点智商。“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到时候见到你爸可别说我的不好。”
他这么一说,刘孝扬心里直发毛,这sb怕不是流鼻血把脑子给流没了,说话这么不忌讳。
关于两兄弟的过往出身,严子淮知道的真不算多。所有能传到他耳朵里的信息几乎都是在学校,从同学们嘴里说出来的。
内容:①刘孝扬他妈有疯病。②他和他弟是双胞胎。③他家穷。
没了。
串连这三条皮毛信息,只靠猜想,用上狗血电视剧里的剧情来推测,自己演算出刘孝扬家的另外一种家庭关系链。
内容:①他爸他妈离婚后,他爸离开了他们母子三人。②、他妈因为他爸的离开,得了疯病。③后来,他和他妈搞在了一起。
有③这样的想法是在接母子两人去租房的那天。两人的穿衣打扮、不对劲的喝水举动、没礼貌夹着恶心话的交流方式、八九不离十(只有这条全对)。
……
病房的床位是拉了帘子的,白色灯光和寂静的周围透有一种可怕的凉意。三人夜晚同处,有一人说鬼,必有一人怕得要死。
刘孝扬揣着心虚,害怕的摸了摸后脖颈,眼睛扫过每一块可能藏有秦文衡的地方。
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谁知道那些东西会不会突然跳出来吓死他。
沉闷等待的三人中,只有何淑樱在想着他们刚才的对话,提及死去的丈夫,她倒没有什么犯病前的紧张和呆望。现在她是无比清醒的。
严子淮说的这个男人,她知道是双胞胎的生父——刘茂源。
追忆到很多年以前,在两兄弟记事起她有说起过刘茂源不止一次。没有照片,只能用话语去描述这个人的所有。
她会安慰双胞胎,生父的离开不是不爱他们了,而是有自己的难处,好多时候双胞胎会问:“这个难处是什么?”
到这里她就哑然了,她不了解这个刘茂源,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么难处,能做到一直不出现,不来看看自己的亲儿子。
毕竟是小孩子,不能破坏他们对父亲这一角色的美好幻想。她更不能去妄自推敲一个男人的好坏,尽量往好的地方说,只希望他们长大以后不要去恨才好。
知道刘孝扬从小怕鬼,何淑樱把坐着的椅子让出来给他坐。她自己则站在了儿子原来的位置上为儿子顺起毛。
微微凉的指尖顺着后脑勺摸到脖颈再由脖颈摸到头顶。
这种她人手指无意识的抚摸,弄得刘孝扬头顶痒痒的,好像什么滑溜的东西在头上动来动去。他不自在的歪过头,压着声,烦道:“能不能别吓我。”
何淑樱听不见任何声响,依旧失着神慢悠理毛。
隔帘在这时非常突然‘刷’的一下,被人打开了。
明显的心跳,超出正常范围的强烈害怕,刘孝扬惊怵到摸着心口,吓得差一点滑下凳子。
进来一个护士,就这么站到了他旁边。
灵异感简直拉满。
护士是个矮个子,那张失去睡眠的脸有着两条很深的法令纹,一股子这个死班被她上通的疲惫感游荡在病房四周。
她用食指扶了扶黑框眼镜,来到病床边把严子淮手上的针头拔了。提醒了一句:“多注意休息。”就提着两条无力似假肢的腿飘走了。
“你胆子好小。”严子淮直白的说。有时候他会挨打,全是因为这张不看人,什么都敢说的嘴。
在何淑樱面前,只要有人话上给自己难堪,刘孝扬都会有个招牌动作,手搓自己饱满的额头。再是观察老妈脸色,管妈允许不允许,都续上足够的力,给严子淮背上来两记重拳,打的那叫一个超级无敌用力。
何淑樱惊讶程度过深,气的嘴巴微张。当着被打的人,她给儿子背上也还去两拳。“你干什么?你打他做什么?”
刘孝扬:“他说我胆子……”
“他……他说的是实话。”何淑樱是很不会训孩子的,所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向下看的。
严子淮很能忍疼,离开医院才开始乱叫,到了请吃宵夜的地方他叫的更加大声,故意装的很惨的样子,喊着:“我今天怎么倒霉起来没个完了。”
宵夜摊布置的很文艺,吸引来的顾客大多都是和刘孝扬他们一样的年轻人。
对于一个旅游城市来说,凌晨正是热闹的时候。
刘孝扬拖来几张布凳,围了一张空桌。点了好多酒,没吃食物垫肚子的情况下,开了一罐,一口气喝下一半后仰头叹息着。
在有钱以后他第一次对生活有了怨声。
这次旅行,大到人,小到事、物,需要避免的他一件没躲开。所以,他觉得自己才是今天的最佳倒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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