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婊子的人间之旅】(13)作者:司马盗号仔
2026/9/29发表于:首发SexInSex001
字数:14888 第十三章:警花的狗畜牲生活 孟荻是被烟头烫醒的。 被烫醒后,孟荻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罪犯薅住头发从床上丢了下去。 这还不算完,罪犯一路拖行着孟荻,将她的拖到了二楼的窗边。 看样子罪犯是想把孟荻从楼上丢下去。 此时孟荻的系统任务还没有完成,而且她也不想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死掉:「大哥不要!不,主人,停、停、停!主人,我不是来抓您的,我是来送死的。」 罪犯没有第一时间将她丢下去,而是把孟荻半边身子按在窗外,然后一脚踩住。 见有活命的机会,孟荻连忙解释:「主人您听我说,我虽然是个女警察,但我也是一个肉便器,因为得罪了领导,马上就要被带到警犬训练基地,被那些警犬们操死。我不愿意被狗操死,所以就光着屁股出来找男人,想着成为陌生人的性奴、肉便器,最后被玩弄死。」 罪犯被孟荻说动了,因为他也觉得如果是警察来抓自己,不可能就来一个人,而且还光着屁股。 而且罪犯也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得到这样一个玩具,就这样丢下去摔死也确实有点可惜,索性把孟荻又拎了回来,看看她还有什么说的。 孟荻见罪犯之前真起了杀心,而她还有一个长时间性虐的任务,也只得继续圆谎:「是这样的,主人。我们局里每年都会选一名警花出来,在年底的时候,会和其他机关单位选出来的女人进行性虐比赛。赢的女人会被各个单位的领导玩儿死,而输掉的女人要么被制作成食物或者装饰品,要么被丢给猛兽撕碎。」 「今年我被选为了警花,但是我不想就这样成为领导们的玩物。我想奋斗在工作第一线,并最终牺牲在和犯罪分子的斗争中,就像我的妈妈一样。」 「但是,我的申请被领导驳回了,因此还得罪了领导。我干脆就自暴自弃,想着去找老城区那边的小混混们,被他们轮奸、性虐,然后像一条母狗一样死在他们手里,最后被剁成肉块喂狗。」 「只不过,我在去老城区的路上看到了您,看到您的一瞬间,我就有一种跪伏在您脚下的冲动。后来,我就光着屁股一路来到这里了。」 「主人,您放心,虽然我是警察,但我根本就不知道您犯了什么事。我也不是来抓您的。我是单独行动的,没有告诉同事们我的去向。我还请了长假,这几天您可以尽情的淫玩我,没有人会发现我失踪了。」 「等您玩儿我玩儿腻了,就把我丢给乞丐、流浪汉什么的,然后拿上我的积蓄远走高飞。如果您不放心,也可以杀了我。您想想,一个免费送上门的警花,随便玩、随便虐,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呀。可不能轻易放过我,要好好淫玩一番才可以。」 罪犯一边听,一边仔细地看着孟荻的脸。看了一会儿,才说道:「警花咱也不是没玩儿过。你妈妈是不是叫刘丽丽,你爸是不是叫孟行舟?」 孟荻听到罪犯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回应:「对,你怎么知道?」 不过,孟荻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 这个罪犯头上顶着一大片黑云,肯定是罪大恶极,再加上他居然知道自己父母的名字。是不是说,这个男人就是「7……12」特大案的在逃嫌犯。 一想到这个人就是残忍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孟荻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她既有一种站起来制服对方想法,又有一种往后退逃离这里的冲动。 只不过孟荻也仅仅是想想,她什么都做不到,因为她的手脚都被罪犯死死地绑住了。 听到孟荻的回答,罪犯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呀,你居然是他们的女儿。还别说,你跟你妈还真有些像呢。」 罪犯抓着孟荻的头发,让她跪了起来,然后问道:「你就不好奇我是谁吗?」 孟荻心里有了答案,但是嘴上却说:「主人的身份,狗畜牲不配知道。」 罪犯捏着孟荻的脸蛋,笑了:「真是条好狗呀。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反正你落了我手里肯定是活不了的。说不定,你倒是还得求着我弄死你呢。」 此时,孟荻也从复杂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她回应道:「主人,你可不要小看了狗畜牲。本母狗当初在警校里身体素质也是数一数二的,我还去国外参加过比赛,就连老外都夸我是一条漂亮的黄皮母狗呢。」 孟荻回到罪犯时,脸上虽然带着讨好的媚笑,但是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 身为一个女儿,杀亲之仇必须要报。 身为一名警察,在逃嫌犯必须制服。 身为一只肉畜,主人恩情必须承接。 我不但要在主人的淫虐中,屈辱的活着,还要尽可能的配合主人,做一只听话的母狗,让主人感到愉悦。 我还要干掉这个杀人恶魔,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还世界一片安宁。 罪犯笑嘻嘻的盯着孟荻的眼睛:「当年你爸你妈,就是死在我们兄弟手里的。我就是你们要找的」7.12「在逃嫌犯!」 说话的过程中,罪犯在身后也摸出一把尖刀,一旦发现对面的女警神情不对,他就一刀捅过去。 哪怕孟荻心里已经有所猜测,有了心理建设,但是在真的听到罪犯身份的时候,孟荻还是有些说不出难过。 作为一个正常人来说,杀害父母的仇恨绝对不可饶恕。 作为一个警察来说,罪大恶极的嫌犯必须缉拿归案。 但是如果作为一个肉畜来说,这一切就都不成立甚至是相反了。 如果一个肉畜的主人,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虐杀无数人的老手,那这个肉畜简直不要太幸福。 如果一个肉畜的主人,虐杀了肉畜的父母,那这就不是仇恨了,而是对肉畜一家的奖赏。因为对于肉畜来讲,身体上的伤痛是恩赐,对肉畜精神上刺激也是恩赐。只有父母死了。肉畜才能了无牵挂,专心为主人服务,最后幸福的死在主人手里。 孟荻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变成了一个磕在罪犯脚边的响头。 「咚——」 这个头磕下去,罪犯也有些懵。 他预想过孟荻会大哭不止,预想过孟荻会瘫倒在地,甚至预想过孟荻会和自己动手。 但是罪犯真没想到,这个女警居然会给自己的仇人磕头。 孟荻的头磕在地上,并没有起来,她在等罪犯对她的裁决。 我都这么恭顺,这么作贱自己了,总不能还要杀我吧。 这时候,罪犯也反应了过来,他抬脚踩住孟荻的头,接受了孟荻的臣服。 踩了一会儿,罪犯才把脚挪开。 孟荻艰难的起身,说道:「主人,这个头是狗畜牲为自己磕的。感谢您让狗畜牲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的给您当母狗。」 说罢,孟荻又磕了一个头:「这个头是狗畜牲为父母向您磕的。感谢您给了我爸一个痛快,感谢您让我妈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罪犯把刀丢到一边,笑道:「你知道的还不少,这么说你应该是看到我们寄给你的录像了。」 孟荻正色道:「是的主人。正是看了那些录像,我才觉醒了体内的狗畜牲基因。您对我简直是恩同再造!而且我一见到您就感觉到特别的亲切。您果然是我命中的贵人。给您当狗就是我天大的福分。」 说罢孟荻就又要给罪犯磕头。 罪犯一脚踢在孟荻的脸上,把她踢了一个跟头:「不用这么大规矩,一天天的光磕头,咒我死呢。」 孟荻连道不敢。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罪犯对孟荻说道:「岁数大了,脚有些凉了,快点滚过来,给我暖暖脚。」 孟荻听见了以后,就跟有什么好事一样,连忙手脚并用爬过来,躺在地上,让罪犯把脚踩在自己身上。 罪犯踩着孟荻的肉体,开始捣鼓手机,他要把之前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发到网上去。 而躺在地上的孟荻,有些无聊,于是张嘴说道:「主人,您能不能给我讲一讲我父母的事情。」 「既然你要听,那我就讲讲吧。」 「谢谢主人。」 「其实,你妈跟你一样,都是个白给的贱货母狗。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当初是你爸冒进,中了我们的圈套。而你妈知道后,跟你一样,什么都没带,光着屁股找到了我们。」 「一见面,你妈就给我们跪下了,求着我们轮奸她,而且让我们当着你爸的面儿轮奸她。」 「然后,录像上都有。我们玩儿了你妈一个月。轮奸、拳交、足交,什么狗、羊、猪、驴的操了个遍。拔指甲、剁手指脚趾、剥皮、割肉、掏肠……最后你妈的尸体被我们搅碎喂了狗。倒是你妈的脑袋,我们多玩儿了一阵。」 「对,这个录像里没有。你妈的脑袋被我们拿来当球踢了,踢了两场比赛,然后就丢粪坑了。」 「你妈为什么这么做?为了你爸呗。她求我们杀你爸的时候痛快点儿,要不然就凭你爸抓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哼哼。」 「你说你要替你爸赎罪?行呀,那就要看你这小身板能不能禁得住了,可别光是嘴硬。」 说着,罪犯就用脚丫子拨弄孟荻的嘴。 孟荻伸着舌头舔弄罪犯的大脚趾。但是罪犯偏偏不遂孟荻的意,故意躲避孟荻的舌头。孟荻被逗得急眼了,张开嘴一下子含住了罪犯的大脚趾,津津有味的嘬弄起来。 嘬着嘬着,孟荻就抱着罪犯的脚丫子啃了起来,仔仔细细的又给罪犯「洗」了一次脚。 「洗」完脚的罪犯也累了:「哎呀,困了,得睡觉了。今晚上你睡哪儿?」 孟荻知道罪犯这是不放心她,想了想,说道:「狗畜牲就应该被链子拴着睡,不过今天换了个环境,母狗好怕怕,想和主人贴着睡。」 罪犯一巴掌扇在孟荻的头上:「我这破床,睡一个人都够呛,你这狗东西还想上来?」 孟荻连忙道:「不是的主人,狗畜牲怎么配去床上侍寝呢?我的意思是您把我的狗腿和狗爪子绑到床尾。这样我的狗脸正好能搭到床上,您的脚也可以抵在我的狗脸上。」 「我的狗脸给您暖脚,您的大脚给母狗提供安全感。正所谓,狗脸暖贵脚。贵脚安狗心。」 罪犯笑了:「还他妈挺有文化。来,张开你那有文化的狗嘴。」 孟荻知道,这是自己的表现让罪犯感到高兴了,所以打算赏她点儿什么。 不知道主人打算赏赐点儿什么,屎、尿、痰? 哈,本女警马上就要吃到犯罪分子的排泄物了,好期待。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女儿马上就要吃仇人的排泄物了。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一点儿不剩的全吃掉。吃它个干干净净,为你们报仇。 「喝——tui——」一口黄褐色的浓痰,刚出了罪犯的嘴,就进了孟荻的嘴里。 孟荻闭着嘴巴,用舌头仔细地将嘴里的浓痰碾碎,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 哦,带着主人体温的香痰,好浓稠、好醇厚。这浓浓的烟臭味儿…… 「呕——」 孟荻噙着泪强忍下干呕,紧接着把和口水充分混合的浓痰咽了下去。 「谢谢主人赏赐,您的香痰让狗畜牲的贱狗屄都湿了。」 说着,孟荻张大嘴巴,伸出舌头,让罪犯检查。 罪犯看也没看,摆了摆手:「喜欢吃就行,只要你好好听话,以后有的是好东西等着你呢。」 罪犯让孟荻跪到床尾,然后把孟荻的四肢绑到两条床腿上。 孟荻的四肢被绑的比较死,只有一些活动的空间,这些空间,勉勉强强够孟荻从跪资变成坐姿。 没想到主人这么贴心,让我既跑不了,又能坐下休息一会儿。我这一趟算是来着了,我可真是一只幸福的肉畜呀。 孟荻乖巧的跪直身体,把头搭到床上,小声的说道:「狗畜牲好感动,主人居然还让狗畜牲坐下休息。」 罪犯拿出一盘蚊香,好奇的问道:「谁让你休息了?」 说着就把蚊香点燃,放到了孟荻的胯下。 这样一来,虽然有坐下的空间,但是因为身下有蚊香,孟荻不但不能坐下,反而得直直的跪着,让下体远离蚊香的炙烤。 哼,臭主人,让人家白感动了。这样一来,今天晚上我就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整晚上必须好好跪着,我的狗脸也必须紧紧挨着主人的大臭脚。 这样既能折磨身体,又能折磨精神,对于肉畜来讲,这就是奖励呀。 宽容仁慈的主人固然让人喜欢,但是严格要求的主人更能让肉畜在不断的身心折磨中锻炼自己。 果然,这么一想,主人的形象反而更高大帅气了呢。 灯关了,一双有力的大脚抵在了孟荻的脸上,紧接着一张肮脏酸臭的毯子把孟荻的头和罪犯的脚丫子一起盖住了。 「晚安,主人。」孟荻闷声道。 没一会儿罪犯就睡着了,但是捂在毯子里的孟荻却一直没有睡。 其实孟荻也非常的困,只不过每当她一松懈,屁股就会碰到蚊香。 被点燃的蚊香烫一下,孟荻立刻就惊醒过来。 至于挣脱绳子,逃跑这件事孟荻也尝试了一下。虽然能够做到,但是孟荻并不打算现在就逃跑。 一方面是完成任务的12个小时还没有到。 另一方面是孟荻想看看这个罪犯还有多少虐待女人的本事没有显露出来。 这些可都是「罪证」,我得好好收集。 反正时间还长,大不了等他放松警惕,我再尝试逃跑。 孟荻艰难的熬过后半夜,终于熬到罪犯起床。 罪犯看着被绑在床尾,直犯瞌睡的孟荻,十分的满意。 「哈哈,这个训母狗,第一件事就是得熬。把母狗身上属于人的尊严、气质、精神都熬掉,这样才能得到一条好狗坯子,训练起来事半功倍。」 孟荻没有吃没有喝,还熬了半晚上,精神快要崩溃了,她用沙哑的嗓音说道:「狗畜牲,谢谢主人的调教。请严格训练狗畜牲,我一定要成为主人胯下的一条好狗。」 罪犯听了孟荻的话特别高兴,他来到孟荻的背后,抬起脚丫子狠狠的踢向孟荻的下体。 孟荻被踢得「嗷嗷」直叫,让罪犯特别有成就感。 被踢了几脚,孟荻就流水儿了。 罪犯可不惯着她,骂道:「狗东西,允许你流水了吗?该罚!」 孟荻的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羞愧的,还是发了情。 是呀,自己身为女警居然被犯罪分子用脚踢湿了下体,真是贱死了。 就算以一条警犬的身份来看,自己这条漂亮的母警犬竟然在工作中发情,那也是极其严重的失职。 确实该罚! 孟荻开口道:「主人教训的是!狗畜牲没经过允许就私自发情,居然还流出了淫水,确实该罚!请主人狠狠地教训狗畜牲吧!」 罪犯点了点头:「不错,到底是正式单位训练出来的母狗,纪律意识就是强,犯了错知道认错,而且愿意受罚。那就让你妈那条老母狗,来教训教训你这条小母狗吧。」 孟荻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我妈?我妈不都被他们那些犯罪分子虐杀了吗? 很快,罪犯就从包里掏出一条皮鞭来,并拿到孟荻面前展示一下。 「看见这根鞭子了没,这是拿你妈妈的皮和筋编成的。我用这根鞭子抽你,算不算你妈教训你?」 孟荻一听这鞭子还有这样的来历,连忙点头:「感谢主人以这样的方式,让我们母女团聚。狗畜牲一定好好训练,绝不给妈妈丢脸!」 罪犯听到孟荻的回答,哈哈大笑,紧接着就来到孟荻身后,高高扬起了手里的皮鞭。 「嗖——啪——」鞭梢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了孟荻的后背上。 「啊!」孟荻惨叫一声,后背隆起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嗖——啪——」 ...... 接连不断的鞭子抽的孟荻惨叫连连,可惜她的惨叫仅仅在烂尾楼里回荡,根本传不到外面去。 一阵微风吹过,烂尾楼四周荒芜的杂草随风摇摆,根本没人知道,有一个女警正在烂尾楼里被凶犯残忍的折磨着。 挨了十几鞭子以后,孟荻被打的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她果断开启了技能【痛觉转换】 【痛觉转换:开启后,可以将50%痛觉转化为快感,持续时间12小时。技能CD时间,痛觉提升20%,技能CD时间12小时。】 技能开启以后,原本难以忍受的鞭打,瞬间降低了一半的疼痛度。再加一半痛感转化为了快感,孟荻甚至觉得有些享受被鞭打的感觉了。 随着罪犯又是几鞭子抽过来,孟荻开始发情了。 「哦——我的妈呀!」 「妈妈——我也做了主人的狗啦!」 「我是不会给妈妈丢人的!我一定做一只超越妈妈的好狗!」 「做母狗真是好幸福呀。主人用脚趾给我破了处,还赏给我大嘴巴子,还把我的脑袋和奶子当球踢呢。」 「妈妈,我好想你呀。」 罪犯见自己打的越狠,孟荻叫的越欢,心中也有了气。于是,手上的方向一变,鞭子变成了从下往上撩。 而撩起来的鞭梢正好抽到了孟荻的屄上。 孟荻高亢的叫了一声,紧接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变成了一股温热。 「呲呲——」 一股骚尿从孟荻的尿道口呲了出来,而孟荻也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被一鞭子抽出来的高潮是那样的汹涌强烈,孟荻的下面淫水、尿液,流了一地,脸上鼻涕、眼泪,也糊了一脸。 孟荻颤抖的身体,把罪犯的床都拽得吱吱作响。 罪犯见到这样的情形,一方面是高兴,另一方面是失望。 高兴是因为他发现孟荻的体格非常好,特别抗虐,而且体质居然和她的妈妈一样,越是受到虐待就会越兴奋。 而失望是因为孟荻太不守规矩了,先前是没有命令就流出了淫水,现在更是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擅自高潮。 按道理来讲,像孟荻这样好的母狗苗子,落到自己手里。若是好好炮制一番,将来肯定是一条好狗。到时候拿出去一卖,那些有钱人肯定能抢破头。 但是话说回来,自己的身份现在特别敏感,根本没有时间调教孟荻。 思来想去,罪犯给自己定了一个时间:两天。 这一天的时间,自己被用尽各种残酷的手段摧残式的调教孟荻。 还有一天自己会慢慢虐杀孟荻。 最后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 因为高潮而满足的孟荻也缓过神来,她又欣喜又羞愧。 欣喜是因为孟荻得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获得了新技能。 【快速恢复:你的身体会在极快的时间内恢复健康,你也可以指定恢复部位。技能CD时间:24小时】 羞愧是因为自己又一次没有听从主人的命令,擅自高潮了。 我没得到允许流了水儿,就挨了十几鞭子,这次擅自高潮,主人还不把我的屎给打出来呀。 不过确实是我不对,怎么挨了几鞭子就高潮了呢。真要是把我的屎打出来了,不用主人要求,我也会大口大口的吃回去,决不能把主人的住所弄脏了。 嗯,虽然任务完成了,技能也拿到了。但是感觉主人还有好多手段没使出来呢,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虐玩女人的高手,真不想就这样结束呀。 算了算了,就让主人再虐两天吧,反正我有【快速恢复】根本不怕任何意外。我也用这具肉身,体会体会被虐到濒死是什么感觉。 况且还能多的几份【身体修复液】,也算多一份保障。 等到周日的晚上,我再突然恢复身体,反杀罪犯,为这具身体的父母报仇。 如此一来,虐我也挨了,仇我也报了,还能立功,哦吼吼,本女警简直是天才。 这时罪犯将孟荻从床上解了下来,然后叹了一口气:「虽然说你这条小母狗有了一定的纪律意识,但是基础太差,还得慢慢调教。」 孟荻则顾不上活动身体,连忙跪倒在罪犯脚下:「都怪狗畜牲不好,惹主人生气了。请主人恕罪。」 罪犯摸了摸孟荻的狗头,取了一个皮项圈套在了孟荻的脖子上:「对了,这个项圈也是用你妈的皮做的哟。」 孟荻扭动着屁股,高兴地说道:「谢谢主人用这种方式让我们母女团聚。」 罪犯则笑着一扯手里的铁链:「走吧,咱们先遛遛狗。」 孟荻立即「汪汪」回应两声,跟在罪犯屁股后面,像狗一样爬了起来。 这片烂尾楼一共有五层。第一层破破烂烂的全是罪犯做的伪装和一些陷阱。 二层是罪犯的居所,三层则存放着一些物资。四层、五层是空的。 罪犯牵着孟荻在楼梯上爬上爬下。刚开始,孟荻凭着一股兴奋劲儿能够跟上罪犯。 但渐渐的孟荻的体力就开始跟不上了,时不时在粗糙的水泥台阶上磕一下、碰一下,甚至还从楼梯上滚下去一次。 如果仅仅是磕碰也就罢了,关键是罪犯还以此为理由惩罚孟荻、惩罚的手段包括打屁股、揪奶子、踢下体。 当然罪犯也知道,训狗不能光有大棒,还得有甜枣儿。 只不过这个甜枣儿既有实际意义上的食物,也有其他意义上的甜头。 在被罪犯投喂了几块凉馒头,又被按着操了一次屄以后。在满地灰尘中高潮喷尿的孟荻算是认识到了罪犯的手段。 就连我这样意志坚定的女警察都被主人调教的意乱神迷,要是个普通女人,恐怕早就被主人征服了身心,心甘情愿的乖乖当狗了。 玩到中午,罪犯觉得饿了,打算出去吃饭。他假装很放心孟荻,把孟荻拴在四楼的水泥柱子上,然后便下楼了。 实际上罪犯悄悄的绕路回到了烂尾楼,躲在暗处,悄悄观察。 孟荻先是像狗一样趴卧在一堆建筑垃圾里,等待主人回来。后来觉得实在无聊,就开始在水泥柱子周围爬来爬去。 可是她左等右等,罪犯就是不见回来,于是无聊的孟荻打算来一场恶作剧。 她先是将狗链子从水泥柱子上解下来,然后爬到二楼和三楼的楼梯的拐角处。等着一会儿罪犯上楼的时候突然间窜出来,吓他一跳。 然而孟荻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些小动作被罪犯看的一清二楚。 罪犯见孟荻并没有逃跑,而是像一条通人性的狗一样,打算跟自己搞恶作剧,于是也起了玩儿的心思。 罪犯先是在楼底下弄出一些动静,吸引孟荻的注意力。让孟荻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楼道和楼梯。实际上,罪犯则拿着一根随手捡来的木棍,从另一侧悄悄绕上了三楼。 罪犯轻手轻脚的,来到三楼后,看到了正撅着屁股守在楼梯口的孟荻。 看着孟荻圆润的大屁股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罪犯想也不想直接把手里的木棍冲着孟荻的屄怼的过去。 毫无心理准备的孟荻「嗷」一嗓子,整栋烂尾楼都震动起来。 孟荻捂着屁股,艰难地回头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主人。于是连忙求饶:「啊,主人,狗畜牲错了,不该私自解开狗绳,更不该躲起来吓唬您!请您饶了狗畜牲,快把棍子拔出去吧,骚狗屄快坏了!」 而罪犯听到孟荻求饶后,并没有放松手里的木棍,反而更使劲的往孟荻的屄里怼,而且还不时的搅动插在孟荻屄里的木棍,似乎是在寻找方向。 虽然孟荻跪在地上不断地惨叫,但是她却一直高高撅着屁股,好让罪犯捣弄她的屄。 粗糙的木棍,在孟荻的屄里胡乱冲撞,她的子宫口跟着吃尽了苦头。娇嫩的子宫口被木棍不断地撞击、摩擦,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与此同时,孟荻的阴道和子宫也开始疯狂分泌淫液,企图润滑插进来的巨物。 「咕叽、咕叽、咕叽」 木棍在屄里产生了极其淫靡的声音。 罪犯则开始嘲笑孟荻:「你这狗屄,这就开始发浪了?还警花呢,这么禁不起挑逗,一插就发情,真是连畜牲都不如。」 孟荻一边忍着疼,一边回应:「这都是因为主人您太厉害了呀。狗畜牲对外人来说是警花,对您来说就是一件肉玩具而已。想玩儿了就拿起来玩儿一会儿,不想玩了就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一边。虽然狗畜牲对您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玩具,但是您对于狗畜牲来说就是全部。狗畜牲里里外外全都无条件的对您开放,就是为了更好的为您服务,让您玩儿的爽。」 「呸,还玩儿的爽。你屄里边的肉袋子连我手里的棍子都吃不下去,将来这么把我的拳头,我的脚丫子吃下去呀。」 孟荻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罪犯不仅仅是要用木棍戳自己的屄,他还想把木棍戳进自己的子宫里。 子宫,这么个女人身上最宝贵,最娇嫩的地方,居然要让一个罪大恶极的嫌犯用木头棍子戳进去。 而且自己的子宫没有怀过孕,也没有生过孩子,宫口没那么容易打开。 这种虐待手段,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实在是过于残忍。而这个罪犯一上来就用这么残忍地手段对待自己,看来罪犯确实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时玩坏的肉玩具了。 这个罪犯不打算让自己活着,那也没关系,就是不知道他打算虐待自己几天。 管他打算虐我几天呢,有什么手段本女警全都接着,我可是堂堂警花,还能怕你一个犯罪分子不成? 孟荻想明白了以后,也不管自己现在背对罪犯,把头猛地磕向地面。 「砰——」 一个响头磕下去后,孟荻才说道:「狗畜牲知错,是狗畜牲理解错了主人的意思。原来主人是想帮狗畜牲扩张子宫口,这样狗畜牲就可以用狗子宫为主人服务了。狗畜牲该死,狗畜牲知错了!」 说着孟荻又磕了两个响头。 罪犯看着孟荻的表现,回忆道:「只可惜,你这废物屄太窄了,不好进去。还是你妈的老狗屄好玩儿,能松能紧。当初我用一根棒球棍,很轻易的就插到你妈的子宫里去了。把你妈高兴的,满地乱跑,最后五个人才把她按住。」 孟荻脑门冒出一段短黑线。 我妈那是高兴吗,那是疼得乱跑好吧。 「能被主人抓住并虐待,我妈妈一定是个有福气的女人。她最后被虐死的时候,一定很幸福吧。」 罪犯很奇怪着母女二人的脑回路。 当妈的主动去找犯罪分子被虐杀,当女儿的主动光着屁股去找陌生男人轮奸自己。 不过命运既然让这母女二人都落到自己手里,那自己也就顺应天意,送她们母女二人相见。 「你妈那条老狗,之所以能被一下子破开子宫,一方面是她生过孩子,另一方面是她当时已经被我们虐玩了几天,身体各处都已经完全松弛了。而你这个废物畜牲,孩子孩子没生过,身体也特别僵硬。就这,捣鼓一天也不见得能把棍子塞到你的子宫里。」 孟荻回答道:「我妈那条老狗被您虐杀的时候,都三十多岁了。狗畜牲今年才二十五,还小呢。」 罪犯啐了一口:「什么还小呢。你们女人十六岁左右就要开始寻找主人,并跟主人培养感情。到了十八岁成年,马上就要被主人破处,然后接受主人的调教和虐待。至于生孩子那更应该是家常便饭,只有这样才能有源源不断的奶水供给给你的主人。再往后,要不就是在日复一日的虐待中死掉,要不就是在三十岁这个节点被你的主人荣誉的虐杀。你妈是个例,她虽然三十多岁,不配给我们当狗。但是你妈是女警察,还和我们有仇。当着你爸的面儿,虐杀你妈,对我们来讲确实很有意思。所以我们额外开恩,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你妈玩儿成了烂货。又用半个月的时间,慢慢虐杀了她。你妈也不愧是能干的女警,就算在我玩过的所有母狗里,也是排得上前三的。」 「至于你,二十五岁,在我看来应该算是条成熟的狗畜牲了,结果呢,笨手笨脚的,还总是违背命令,就该扒了皮吃肉。」 孟荻想了会儿,才下定决心缓缓说道:「主人,狗畜牲明白了,其实狗畜牲给当主人的肉玩具,也都是质量最差的那一批,真的就是畜牲都不如。而主人却不厌其烦的教导狗畜牲,容忍狗畜牲。主人宽宏大量,开恩调教狗畜牲,而狗畜牲却什么都做不好,狗畜牲真是该死呀。」 说着孟荻就开始抽自己嘴巴。 「啪——啪——啪——啪——」 孟荻连抽了自己十几个嘴巴后,罪犯才叫停:「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硬往里怼才能怼进你的狗子宫里了。」 孟荻咬了咬牙,被这么粗的木头棍子生生怼进子宫里,那得多疼呀。 不行,我不能让我妈妈失望,她的女儿不是孬种,她的女儿是最能干的女警察。 想到这里孟荻大喊:「请主人使劲怼狗畜牲的狗子宫吧,狗畜牲受得了。如果把狗畜牲疼死了,那就是狗畜牲活该。只是需要劳烦主人将死狗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随着罪犯的手渐渐使劲。孟荻也疼得大汗淋漓。为了鼓励自己,她再次大叫:「妈呀。你的狗女儿要被主人捅穿了。」 孟荻的叫声撕心裂肺,但是罪犯跟没听到的一样,手握着木棍,一边使劲一边寻找角度。 终于在尝试了两三分钟后,木棍「噗」的一声插入了孟荻的子宫里。 「哦——」 子宫被捅穿的孟荻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疼痛中又带着快感的新奇体验。 同时因为【痛觉转换】的效果,孟荻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于是在浑身颤抖中,孟荻发出了浪叫,没错,她又高潮了。 罪犯看着孟荻被木棍塞的结结实实的屄,又看着孟荻尿道里,一股一股泚出来的骚尿,十分高兴的用脚踩住了孟荻的屁股:「没想到你这个狗东西,居然和你妈那条老狗一样。子宫被捅穿,居然能高潮。」 孟荻也带着颤音儿回复她的主人:「那当然了,我可是我妈的亲生女儿。狗畜牲随老母狗,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过这也要感谢主人您。如果不是您调教的好,我们母女怎么会体会到做女人,不是,是母狗的快乐呢?」 罪犯也十分的得意,调笑道:「真想让你爸妈看看你现在的贱样呀。」 孟荻也扭了扭屁股,笑道:「如果有机会,狗畜牲真想被主人您牵到我父母的墓前。在那里接受您的调教,然后被您虐杀,开膛破肚做成碳烤母狗。您吃饱喝足,然后将我的内脏和骨头摆到我父母的墓碑前。用他们女儿的祭奠他们。」 「哈哈哈哈。」罪犯大笑起来,他走到孟荻的面前。 「真是个孝顺的狗女儿啊。不过你现在的身材我很不满意,还是得加强锻炼。多锻炼点肌肉出来,这样烤出来才有嚼劲才好吃。」 孟荻听到罪犯的要求,立即跪直了身体,她挺起上半身,向罪犯敬了一个礼,然后大声说道:「是!主人!狗畜牲孟荻保证完成任务!」 只是孟荻的动作使她屄里的木棍碰到了地面。而碰到地面的木棍又搅动了孟荻的子宫。 这句话没说完,孟荻就疼的四脚着地跪到在罪犯面前。 罪犯也没有跟孟荻多废话,他绕到孟荻后面抓住孟荻屄里的棍子,推着孟荻往楼下爬。 孟荻在前面爬,罪犯在后面抓着棍子。 孟荻爬快了,罪犯就赶紧的把棍子往前顶,生怕棍子从孟荻的屄里滑出来。 孟荻爬慢了,罪犯也把棍子往前顶,因为在罪犯看来,孟荻这只狗畜牲只有吃了痛才会好好的爬行锻炼。 棍子在孟荻的子宫里时不时的就要顶她的子宫壁一下,这让孟荻十分的难受,她四条腿在地上快速的爬行,同时嘴里还时不时疼的叫两声。 就这样没一会儿罪犯便用木棍推着孟荻出了烂尾楼。 此时正值中午,外面的太阳有些火辣。 本来被主人牵着出来晒晒太阳,遛遛弯儿,锻炼锻炼是每一条母狗最开心的事。 但孟荻这条狗畜牲,上午被罪犯打烂了后背,现在后背狰狞的伤口一晒太阳,一出臭汗,蛰刺的孟荻更疼了。 要说这人年纪大了,就是知道疼人儿。 罪犯见孟荻被太阳晒的出了汗,也心疼孟荻,于是张口道:「行了,别在这里晒着爬了,咱去找个有阴凉的地方。」 说着便用木棍推着孟荻往杂草丛生的荒地走去。 这片荒地底下全是一些砖块、玻璃之类的建筑垃圾。现在上面又长满了各种荆棘、杂草。 孟荻本来是手掌和膝盖着地,跪着爬行,她的膝盖很快就被建筑垃圾划破了。 同时跪着爬行,底盘比较低,荆棘和荒草也划破了她的胸部和腹部。于是没多久孟荻就改成了四脚着地,撅着屁股爬行。 这样一来,既架高了底盘,保护了柔软的胸部和腹部。同时用相对厚实的脚底皮肤去和建筑垃圾摩擦,保护了膝盖。 在荒草里钻了一圈,孟荻的身上遍布各种细小的划痕。等出了荒草丛,被太阳一晒。汗水带给伤口的蛰刺感让孟荻又疼又痒。 只不过,大部分的疼痛被【痛觉转换】转换成了快感,所以现在孟荻身上虽然看上去十分凄惨的。但她内心变态的欲望还是得到了一定的满足。 此时罪犯觉得外边天气太热了,于是叫上孟荻在楼下的小水管冲洗一番。冲洗凉快后,罪犯便打算带着孟荻上楼休息。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罪犯饥肠辘辘,想着把孟荻拴在二楼,然后出去吃饭,并承诺给孟荻也带一份饭回来。 孟荻十分感动,她连忙拦下了要出去的罪犯:「主人,您对狗畜牲这么好,狗畜牲都不好意思了。这么热的天您要出去,而狗畜牲却在凉快的屋里呆着。您这样会惯坏我的。」 虽然看著作妖的孟荻也来了兴趣问道:「那你想怎么办呢?」 孟荻立刻口头请求道:「请主人把狗畜牲拴在外面吧。」 「把你拴在外面,那你跑了走可怎么办?」 孟荻再次口头说道:「那就请主人把狗畜牲死死的绑住。」 最后熬不过孟荻哀求的罪犯,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你打算被我拴在哪里呢?」 而孟荻,最后要求罪犯把她绑到拉屎撒尿的简易厕所里。 说是简易厕所,实际上就是一个露天的土坑,里面堆满了恶臭的屎尿,再加上天气炎热,还没走到厕所那里就看到了漫天的苍蝇、蚊子。 罪犯自己都被熏的受不了了:「你确定要被我拴在这儿?」 而孟荻闻着这刺鼻的恶臭却更加兴奋了:「是的,主人。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我这条狗畜牲又怎么能免俗呢?就让我跪在这里瞻仰您高贵的排泄物吧。」 既然孟荻愿意,罪犯也不再多问。 罪犯让孟荻双手后背绑住了她的手腕,跪到粪坑边,把脸完全探进粪坑。又找来一节粗铁丝折成n形,扣到孟荻的脖子上,然后将n形粗铁丝土里砸。 直到钢筋的两头完深深扎进土里,将孟荻的脖子扣死在粪坑边上。 孟荻跪在地上,头低着,屁股变高高抬了起来。而且孟荻的屄里还插着之前的木棍呢。 木棍一头插在孟荻的子宫里,颤颤巍巍,歪歪斜斜的,看上去很不稳定。 于是罪犯取来一根绳子,一头拴在孟荻的头发上,另一头拴在木棍的顶端。这样一来,木棍和孟荻的头发相互拉扯,保持了固定。 木棍不至于从孟荻的子宫里滑出来,孟荻的头也被木棍牵连着,只能直视着粪坑里的屎尿蛆虫。 因为上半身压得很低,所以孟荻的一对大奶子也耷拉着,垂到了地上。 罪犯用脚扒拉了孟荻的大奶子两下,然后兜里掏出来一块融化了的巧克力,把稀泥状的巧克力涂抹到了孟荻的乳头上。 孟荻不知道罪犯给自己的奶子上涂了什么东西,但是她知道一会儿自己肯定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涂抹完巧克力以后,罪犯绕到了孟荻的后面。 孟荻的两条腿分得很开,不好吃力,所以两只脏兮兮的脚丫不停的在地上蹭来蹭去。 为了帮孟荻固定住身体,罪犯又取来几段粗铁丝折成n形。分别扣到了孟荻的腿和脚腕上。 固定好孟荻以后。罪犯转身便走了。 只不过走了几步以后,罪犯从杂草堆里拔出来一颗野草,又走了回去。 来到孟荻身边,罪犯将手里的野草叶子揪下来团吧两下,塞到了孟荻的屁眼里。 粗糙的野草叶子,把孟荻的屁眼儿摩擦的特别痛。棕黑色的小屁眼儿一耸一耸的夹住罪犯的手指。 罪犯看着孟荻可爱的屁眼子,笑了笑:「怎么的?你这狗腚眼子还舍不得我呀?既然这么舍不得我,今天晚上我就干废它。」 孟荻也接着话茬说道:「狗畜牲的三个肉洞——嗯,狗畜牲......的整个身子都是主人的玩具——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被您玩烂玩废,甚至玩死,那都是狗畜牲的荣耀。这可是狗畜牲献祭了全家才修来的福分呢。」 孟荻呼吸着粪坑里传来的恶臭,断断续续的才说完。 罪犯哈哈笑道:「那你就在这儿享福吧。」 说完罪犯就走了,只剩下一个被固定成异常羞耻姿势的女警,默默承受着一切。 虽然之前说的非常痛快,但是近距离闻着屎尿发酵的臭味,没一会儿,孟荻就被熏得鼻涕眼泪直流。 后背的伤口也被热辣的太阳晒得特别痛。不仅如此,之前罪犯塞进孟荻屁眼里的野草叶子,也开始释放如针扎一般的痛感。 孟荻无奈的扭动屁股想要缓解屁眼儿里的不适。 只是孟荻扭动身体的动作,导致她的乳房在地上扫来扫去的,抹在乳头上的巧克力也引来了许多火红色的大蚂蚁。 成群结队的大蚂蚁爬到了孟荻的大奶子上,开始撕咬上面美味的巧克力。很快蚂蚁对巧克力的撕咬,便延伸到了孟荻的皮肉上。 「啊,啊——」 大蚂蚁的撕咬让孟荻让痛不欲生,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但她这张嘴一叫,便一不小心吃进去一只苍蝇。 「呕呕呕——」 叫喊声很快又变成了干呕声。 被折腾的又难受又恶心的孟荻,渐渐有些后悔了。 孟荻呀,孟荻。就你这样,还是雾底市的警花呢。真是贱死了,放着凉快的烂尾楼里不待着,非要跑出来,跪到粪坑边上。 让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弄成这么一个下贱淫荡的姿势。像猪狗一样,闻着犯罪分子的屎尿。被人家虐玩的屁滚尿流,却连反抗都不敢。 你算什么乖女儿?你算什么女警察? 呸,你就是一条淫贱的母狗!狗畜牲! 不,你连条狗都不如。就算是条流浪狗,被人这么玩儿,还得叫两声呢。 你就跟粪坑里的蛆一样,恶心! 你是母蛆孟荻,臭狗屎孟荻。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让孟荻崩溃了。她就这样跪在罪犯的屎尿前放声大骂自己,骂着骂着就哭了出来。 「呜呜——我不是人,我是......粪坑里的母蛆,是路边的——呜呜呜——臭狗屎。我对不起爸爸妈妈......我对不起徐叔叔......我对不起照顾我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呜呜......我身为女警察,居然光着屁股主动给犯罪分子送屄——呜——还跪在地上磕着头,求仇人虐待玩弄我。甚至不知廉耻主动给主人提供虐待调教我的方法。世上就没有像我这么下贱的人了。呸,我就不配当人,我就是只畜牲。」 「大家快来看呀。雾底市警察局的警花,孟荻是个贱婊子,而且是一只狗畜牲!她让杀害父母的仇人玩烂了三个肉洞,还让罪恶滔天的犯罪分子像玩狗一样淫玩。更可气的是孟荻这个贱婊子,居然还是光着屁股主动送上门的。」 「现在她被绑成了这么一个淫荡下流的姿势。闻着犯罪分子屎尿的臭味,大家说她贱不贱,骚不骚,浪不浪?像这么只畜牲一样的东西,该不该被全民公审,明正典刑?像这样的狗畜牲就应该被千人骑,万人跨,活活操死。」 不过孟荻的哭诉渐渐变了味儿,语言也越来越流畅,甚至还像精神分裂似的开始自我反驳。 孟荻扯着嗓子大喊道:「不是这样的,身为女警察,我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誓言和职责;身为父母的女儿也一直没有忘记我所背负的仇恨。」 「我确实光着屁股,主动给犯罪分子送屄不假。但我这是为了侦破案件所付出的必要牺牲。如果我不光着屁股装成妓女的样子,怎么能够让犯罪分子放下防备呢?这只不过是接近他的手段罢了。」 「至于这样会不会被犯罪分子强奸、虐待甚至残忍的奸杀。我只能说,当我选择成为一名女警察开始,我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连死我都不怕,强奸算什么?虐待又算什么?像野狗一样死掉又算什么?」 「当我知道,我面前的犯罪分子就是杀害我父母的仇人时,我也非常愤怒,恨不得马上手刃仇人。但是我孤身一人,又光着屁股,而且我当时被罪犯虐玩得浑身酥软,屄也被他的大鸡巴操到高潮喷尿。那种情况是无法战胜犯罪分子的,所以我非常屈辱的选择了继续隐忍,甚至主动跪到地上磕头。这样做就是为了犯罪分子进一步放松警惕,让他在我的身上施展他的花招。」 「要知道,我的母亲当年就是败在了他的花招之下,没能忍受住他的折磨,被犯罪分子残忍的虐杀了。若想给父母报仇,就要先承受一遍母亲当年受过的折磨。因为想要战胜敌人,就要了解他们的花招。等犯罪分子手段尽出以后,我再绝地反杀,让犯罪分子输的心服口服。也只有这样才能告慰我父母,告慰千千万万被犯罪分子虐杀的女性。」 「而现在,我之所以被犯罪分子绑成如此屈辱淫贱下流的姿势。一方面是因为是为了进一步取得犯罪分子的信任,;而另一方面是为了通过了解犯罪分子屎尿的颜色性状和气味,来判断他的身体健康状况。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制服这个犯罪分子,还广大群众一片安全的蓝天。」 说到这里,孟荻愈发的理直气壮。只见她小脸一正,微微抬头,对着粪坑边缘大声喊道:「报告领导,女警孟荻正在执行任务,请您指示!」 然后,孟荻好像真受到什么指示似的,大声回答:「是!我一定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让犯罪分子尽情玩弄我的肉体和心灵,一心一意给犯罪分子当狗,甘心接受犯罪分子的残忍虐杀。只为争取一丝苟活在犯罪分子脚边、胯下的机会。即使是给犯罪分子当肉玩具;做犯罪分子的狗畜牲;被犯罪分子削成人棍,成为泄欲工具;被卖到偏远地区充当生育工具;又或者被卖到国外挖取器官,我都毫无怨言!」 孟荻表的决心似乎真的被领导听到了,领导貌似还夸奖了孟荻几句。 于是,孟荻最后喊道:「是!女警孟荻继续执行任务!」 只不过,回答孟荻的只有蚊蝇的嗡嗡飞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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